漢文大藏經T中阿含經 › 第 8 卷

中阿含經 第8卷

未曾有、侍者薄拘、阿修羅地動、及瞻波郁伽、手各二我聞如是: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爾時,尊者阿難則於晡時從燕坐起,往詣佛所,稽首禮足,却住一面,白曰:「世尊!

我聞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若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若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世尊後生以三事勝於前生兜瑟哆天者,天壽、天色、天譽,以此故,諸兜瑟哆天歡喜踊躍,歎此天子甚奇!

甚特!

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

所以者何?

彼後來生以三事勝於前生兜瑟哆天者,天壽、天色、天譽。

若世尊迦葉佛時始願佛道,行梵行,生兜瑟哆天,世尊後生以三事勝於前生兜瑟哆天者,天壽、天色、天譽。

以此故,諸兜瑟哆天歡喜踊躍,歎此天子甚奇!

甚特!

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

所以者何?

彼後來生以三事勝於前生兜瑟哆天者,天壽、天色、天譽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在兜瑟哆天,於彼命終,知入母胎,是時震動一切天地,以大妙光普照世間,乃至幽隱諸闇冥處無有障蔽,謂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光所不照者,彼盡蒙耀,彼眾生者因此妙光各各生知,有奇特眾生生,有奇特眾生生。

若世尊在兜瑟哆天,於彼命終,知入母胎,是時震動一切天地,以大妙光普照世間,乃至幽隱諸闇冥處無有障蔽,謂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光所不照者,彼盡蒙耀,彼眾生者因此妙光各各生知,有奇特眾生生,有奇特眾生生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知住母胎,依倚右脇,若世尊知住母胎依倚右脇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舒體住母胎,若世尊舒體住母胎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覆藏住母胎,不為血所污,亦不為精及諸不淨所污,若世尊覆藏住母胎,不為血所污,亦不為精及諸不淨所污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知出母胎,是時震動一切天地,以大妙光普照世間,乃至幽隱諸闇冥處無有障蔽,謂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光所不照者,彼盡蒙耀,彼眾生者因此妙光各各生知,有奇特眾生生,有奇特眾生生。

若世尊知出母胎,是時震動一切天地,以大妙光普照世間,乃至幽隱諸闇冥處無有障蔽,謂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光所不照者,彼盡蒙耀,彼眾生者因此妙光各各生知,有奇特眾生生,有奇特眾生生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舒體出母胎,若世尊舒體出母胎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覆藏出母胎,不為血所污,亦不為精及諸不淨所污,若世尊覆藏出母胎,不為血所污,亦不為精及諸不淨所污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初生之時,有四天子手執極細衣,住於母前,令母歡喜,歎此童子甚奇!

甚特!

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

若世尊初生之時,有四天子手執細衣,住於母前,令母歡喜,歎此童子甚奇!

甚特!

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初生之時,即行七步,不恐不怖,亦不畏懼,觀察諸方,若世尊初生之時,即行七步,不恐不怖,亦不畏懼,觀察諸方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初生之時,則於母前而生大池,其水滿岸,令母於此得用清淨,若世尊初生之時,則於母前而生大池,其水滿岸,令母於此得用清淨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初生之時,上虛空中雨水注下,一冷一暖,灌世尊身,若世尊初生之時,上虛空中雨水注下,一冷一暖,灌世尊身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初生之時,諸天於上鼓天妓樂,天青蓮華、紅蓮華、赤蓮華、白蓮華、天文陀羅花及細末栴檀香散世尊上。

若世尊初生之時,諸天於上鼓天妓樂,天青蓮華、紅蓮華、赤蓮華、白蓮華、天文陀羅華及細末栴檀香散世尊上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一時在父白淨王家,晝監田作,坐閻浮樹下,離欲、離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得初禪成就遊。

爾時中後,一切餘樹影皆轉移,唯閻浮樹其影不移,蔭世尊身,於是釋白淨往觀田作,至作人所,問曰:『作人!

童子何處?

』作人答曰:『天童子今在閻浮樹下。

』於是釋白淨往詣閻浮樹。

時,釋白淨日中後,見一切餘樹影皆轉移,唯閻浮樹其影不移,蔭世尊身,便作是念:『今此童子甚奇!

甚特!

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

所以者何?

日中之後,一切餘樹影皆轉移,唯閻浮樹其影不移,蔭童子身。

』若世尊日中之後,一切餘樹影皆轉移,唯閻浮樹其影不移,蔭世尊身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一時遊鞞舍離大林之中。

於是,世尊過夜平旦,著衣持鉢,入鞞舍離城而行乞食,乞食已竟,收舉衣鉢,澡洗手足,以尼師檀著於肩上,往入林中,至一哆羅樹下,敷尼師檀,結加趺坐。

是時中後,一切餘樹影皆轉移,唯哆羅樹其影不移,蔭世尊身。

於是釋摩訶男中後仿佯,往至大林,釋摩訶男日中後,見一切餘樹影皆轉移,唯哆羅樹其影不移,蔭世尊身,便作是念:『沙門瞿曇甚奇!

甚特!

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

所以者何?

日中之後,一切餘樹影皆轉移,唯哆羅樹其影不移,蔭沙門瞿曇身。

』若世尊日中之後,一切餘樹影皆轉移,唯哆羅樹其影不移,蔭世尊身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一時遊鞞舍離大林之中,爾時,諸比丘置鉢露地。

時,世尊鉢亦在其中,有一獼猴持佛鉢去,諸比丘訶:『恐破佛鉢。

』佛告諸比丘:『止!

止!

莫訶!

不破鉢也。

』時,彼獼猴持佛鉢去,至一娑羅樹,徐徐上樹,於娑羅樹上取蜜滿鉢,徐徐下樹,還詣佛所,即以蜜鉢奉上世尊,世尊不受。

時,彼獼猴却在一面,取𣚰去蟲,既去蟲已,還持上佛,佛復不受。

獼猴復却在於一面,取水著蜜中,持還上佛,世尊便受。

獼猴見佛取蜜鉢已,歡喜踊躍,却行弄舞,迴旋而去。

若世尊令彼獼猴見世尊取蜜鉢已,歡喜踊躍,却行弄舞,迴旋去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一時遊鞞舍離獼猴水邊高樓臺觀,爾時,世尊曝曬坐具,抖擻拂拭。

是時,大非時雲來,普覆虛空,欲雨而住,須待世尊。

世尊曝曬坐具,抖擻拂拭,舉著一處已,攝持掃󰆠住屋基上。

於是大雲已見世尊收舉坐具,便下大雨,於卑、高地滂霈平滿。

若世尊令彼大雲已見世尊收舉坐具,便下大雨,於卑、高地滂霈滿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一時遊跋耆中,在溫泉林娑羅樹王下坐。

爾時中後,一切餘樹影皆轉移,唯娑羅樹王其影不移,蔭世尊身。

於是羅摩園主行視園時,日中後,見一切餘樹影皆轉移,唯娑羅樹王其影不移,蔭世尊身,便作是念:『沙門瞿曇甚奇!

甚特!

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

所以者何?

日中之後,一切餘樹影皆轉移,唯娑羅樹王其影不移,蔭沙門瞿曇身。

』若世尊日中之後,一切餘樹影皆轉移,唯娑羅樹王其影不移,蔭世尊身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一時在阿浮神室中。

爾時,世尊過夜平旦,著衣持鉢,入阿浮村而行乞食,乞食已竟,收舉衣鉢,澡洗手足,以尼師檀著於肩上,入神室燕坐。

爾時,天大雷雨雹,殺四牛、耕者二人,彼送葬時,大眾喧閙,其聲高大,音響震動。

於是,世尊則於晡時燕坐而起,從神室出,露地經行。

時,彼大眾中,有一人見世尊則於晡時燕坐而起,從神室出,露地經行,即往詣佛,稽首作禮,隨佛經行。

佛見在後,問彼人曰:『以何等故,大眾喧鬧,其聲高大,音響震動耶?

』彼人白曰:『世尊!

今日天大雷雨雹,殺四牛、耕者二人,彼送葬時,大眾喧閙,其聲高大,音響震動。

世尊!

向者不聞聲耶?

』世尊答曰:『我不聞聲。

』復問:『世尊!

向為眠耶?

』答曰:『不也。

』復問:『世尊!

時寤不聞此大聲耶?

』答曰:『如是。

』爾時,彼人便作是念:『甚奇!

甚特!

極息至寂,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之所行。

所以者何?

寤而不聞此大音聲。

』若世尊寤而不聞此大音聲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一時在鬱鞞羅尼連然河邊,阿闍惒羅尼拘類樹下初得佛道。

爾時大雨,至于七日,高下悉滿,潢澇橫流,世尊於中露地經行,其處塵起。

若世尊潢澇橫流,世尊於中露地經行,其處塵起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魔王六年逐佛,求其長短,不能得便,厭已而還。

若世尊魔王六年隨逐世尊,求其長短,不能得便,厭已而還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我聞世尊七年念身,常念不斷。

若世尊七年念身,常念不斷者,我受持是世尊未曾有法。

」於是,世尊告曰:「阿難!

汝從如來更受持此未曾有法。

阿難!

如來知覺生,知住、知滅,常知,無不知時。

阿難!

如來知思想生,知住、知滅,常知,無不知時。

是故,阿難!

汝從如來更受持此未曾有法。

」佛說如是。

尊者阿難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未曾有法經第一竟我聞如是:一時,佛遊王舍城。

爾時,多識名德、上尊長老比丘、大弟子等,謂尊者拘隣若、尊者阿攝貝、尊者跋提釋迦王、尊者摩訶男拘隷、尊者惒破、尊者耶舍、尊者邠耨、尊者維摩羅、尊者伽惒波提、尊者須陀耶、尊者舍梨子、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尊者隷婆哆、尊者大目乾連、尊者大迦葉、尊者大拘絺羅、尊者大周那、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邠耨加㝹寫長老、尊者耶舍行籌長老,如是比餘多識名德、上尊、長老比丘、大弟子等,亦遊王舍城,並皆近佛葉屋邊住。

是時,世尊告諸比丘:「我今年老,體轉衰弊,壽過埀訖,宜須侍者,汝等見為舉一侍者,令瞻視我可非不可,受我所說,不失其義。

」於是,尊者拘隣若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

我願奉侍可非不可,及受所說,不失其義。

」世尊告曰:「拘隣若!

汝自年老,體轉衰弊,壽過垂訖,汝亦自應須瞻視者。

拘隣若!

汝還本坐。

」於是,尊者拘隣若即禮佛足,便還復坐。

如是尊者阿攝貝、尊者跋提釋迦王、尊者摩訶男拘隸、尊者惒破、尊者耶舍、尊者邠耨、尊者維摩羅、尊者伽惒波提、尊者須陀耶、尊者舍梨子、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尊者隸婆哆、尊者大目乾連、尊者大迦葉、尊者大拘絺羅、尊者大周那、尊者大迦旃延、尊者邠耨加㝹寫長老。

尊者耶舍行籌長老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

我願奉侍可非不可,及受所說,不失其義。

」世尊告曰:「耶舍!

汝自年老,體轉衰弊,壽過垂訖,汝亦自應須瞻視者。

耶舍!

汝還本坐。

」於是,尊者耶舍即禮佛足,便還復坐。

爾時,尊者大目乾連在彼眾中,便作是念:「世尊欲求誰為侍者?

意在何比丘,欲令瞻視可非不可,及受所說,不失其義?

我寧可入如其像定,觀眾比丘心。

」於是,尊者大目乾連即入如其像定,觀眾比丘心。

尊者大目乾連即知世尊欲得賢者阿難以為侍者,意在阿難,欲令瞻視可非不可,及受所說,不失其義。

於是,尊者大目乾連即從定起,白眾比丘曰:「諸賢知不?

世尊欲得賢者阿難以為侍者,意在阿難,欲令瞻視可非不可,及受所說,不失其義。

諸賢!

我等今應共至賢者阿難所,勸喻令為世尊侍者。

」於是,尊者大目乾連及諸比丘共至尊者阿難所,共相問訊,却坐一面。

是時,尊者大目乾連坐已,語曰:「賢者阿難!

汝今知不?

佛欲得汝以為侍者,意在阿難,令瞻視我可非不可,受我所說,不失其義。

阿難!

猶村外不遠有樓閣臺觀,向東開󰈧,日出光照在於西壁,賢者阿難!

世尊亦然,欲得賢者阿難以為侍者,意在阿難,令瞻視我可非不可,受我所說,不失其義。

賢者阿難!

汝今可為世尊侍者。

」尊者阿難白曰:「尊者大目乾連!

我不堪任奉侍世尊。

所以者何?

諸佛世尊難可難侍謂為侍者。

尊者大目乾連!

猶如王大雄象,年滿六十,憍發力盛,牙足體具,難可難近謂為看視也。

尊者大目乾連!

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亦復如是,難可難近謂為侍者。

尊者大目乾連!

我以是故,不任侍者。

」尊者大目乾連復語曰:「賢者阿難!

聽我說喻,智者聞喻,即解其義。

賢者阿難!

猶如優曇鉢華,時生於世,賢者阿難!

如來、無所著、等正覺亦復如是,時時出世。

賢者阿難!

汝可速為世尊侍者,瞿曇當得大果。

」尊者阿難復白曰:「尊者大目乾連!

若世尊與我三願者,我便然可為佛侍者。

云何為三?

我願不著佛新故衣,願不食別請佛食,願不非時見佛。

尊者大目乾連!

若世尊與我此三願者,如是我便為佛侍者。

」於是,尊者大目乾連勸尊者阿難為侍者已,即從坐起,繞尊者阿難,而便還去,往詣佛所,󰨤首禮足,却坐一面,白曰:「世尊!

我已勸喻賢者阿難為佛侍者。

世尊!

賢者阿難從佛求三願。

云何為三?

願不著佛新故衣,願不食別請佛食,願不非時見佛。

『尊者大目乾連!

若世尊與我此三願者,如是我便為佛侍者。

』」世尊告曰:「大目乾連!

阿難比丘聰明智慧,豫知當有譏論,或諸梵行作如是語:『阿難比丘為衣故奉侍世尊。

』大目乾連!

若阿難比丘聰明智慧,豫知當有譏論,或諸梵行作如是語:『阿難比丘為衣故奉侍世尊。

』者,是謂阿難比丘未曾有法。

大目乾連!

阿難比丘聰明智慧,豫知當有譏論,或諸梵行作如是語:『阿難比丘為食故奉侍世尊。

』大目乾連!

若阿難比丘聰明智慧,豫知當有譏論,或諸梵行作如是語:『阿難比丘為食故奉侍世尊。

』者,是謂阿難比丘未曾有法。

大目乾連!

阿難比丘善知時,善別時,知我是往見如來時,知我非往見如來時。

知比丘眾、比丘尼眾是往見如來時,知比丘眾、比丘尼眾非往見如來時。

知優婆塞眾、優婆私眾是往見如來時,知優婆塞眾、優婆私眾非往見如來時。

知眾多異學沙門、梵志是往見如來時,知眾多異學沙門、梵志非往見如來時。

知此眾多異學沙門、梵志能與如來共論,知此眾多異學沙門、梵志不能與如來共論。

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安隱饒益,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不安隱饒益。

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得辯才說法,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不得辯才說法。

是謂阿難比丘未曾有法。

「大目乾連!

阿難比丘雖無他心智,而善知如來晡時從燕坐起,豫為人說,今日如來行如是,如是現法樂居,審如所說,諦無有異。

是謂阿難比丘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作是說:『諸賢!

我奉侍佛來二十五年,若以此心起貢高者,無有是相。

』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

我奉侍佛來二十五年,初不非時見佛。

』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

我奉侍佛來二十五年,未曾為佛所見訶責,除其一過,此亦為他故。

』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

我從如來受八萬法聚,受持不忘,若以此起貢高者,無有此相。

』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

我從如來受八萬法聚,初不再問,除其一句,彼亦如是不易。

』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

我從如來受持八萬法聚,初不見從他人受法。

』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

我從如來受持八萬法聚,初無是心,我受此法,為教語他。

諸賢!

但欲自御自息,自般涅槃故。

』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

此甚奇!

甚特!

謂四部眾來詣我所而聽法,若我因此起貢高者,都無此相,亦不豫作意,有來問者,我當如是如是答。

諸賢!

但在坐時,隨其義應。

』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

此甚奇!

甚特!

謂眾多異學沙門、梵志來問我事,我若以此有恐怖,有畏懼,身毛竪者,都無此相,亦不豫作意,有來問者,我當如是如是答。

諸賢!

但在坐時,隨其義應。

』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復次,一時,尊者舍梨子、尊者大目乾連、尊者阿難在舍衛國婆羅邏山中。

是時,尊者舍梨子問曰:『賢者阿難!

汝奉侍佛來二十五年,頗憶有時起欲心耶?

』尊者阿難白曰:『尊者舍梨子!

我是學人,而不離欲。

』尊者舍梨子復語曰:『賢者阿難!

我不問汝學以無學,我但問汝奉侍佛來二十五年,汝頗憶有起欲心耶?

』尊者舍梨子復再三問曰:『賢者阿難!

汝奉侍佛來二十五年,頗憶有時起欲心耶?

』尊者阿難亦至再三白曰:『尊者舍梨子!

我是學人,而不離欲。

』尊者舍梨子復語曰:『賢者阿難!

我不問汝學以無學,我但問汝奉侍佛來二十五年,汝頗憶有起欲心耶?

』於是,尊者大目乾連語曰:『賢者阿難!

速答,速答。

阿難!

汝莫觸嬈上尊長老。

』於是,尊者阿難答曰:『尊者舍梨子!

我奉侍佛來二十五年,我初不憶曾起欲心。

所以者何?

我常向佛有慚愧心,及諸智梵行人。

』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復次,一時,世尊遊王舍城,在巖山中。

是時,世尊告曰:『阿難!

汝臥當如師子臥法。

』尊者阿難白曰:『世尊!

獸王師子臥法云何?

』世尊答曰:『阿難!

獸王師子晝為食行,行已入窟,若欲眠時,足足相累,伸尾在後,右脅而臥,過夜平旦,回顧視身。

若獸王師子身體不正,見已不喜,若獸王師子其身周正,見已便喜。

彼若臥起,從窟而出,出已頻呻,頻呻已自觀身體,自觀身已四顧而望,四顧望已便再三吼,再三吼已便行求食,獸王師子臥法如是。

』「尊者阿難白曰:『世尊!

獸王師子臥法如是,比丘臥法當復云何?

』「世尊答曰:『阿難!

若比丘依村邑,過夜平旦,著衣持鉢,入村乞食,善護持身,守攝諸根,立於正念。

彼從村邑乞食已竟,收舉衣鉢,澡洗手足,以尼師檀著於肩上,至無事處,或至樹下,或空室中,或經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法。

晝或經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已,復於初夜或經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法。

於初夜時,或經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已,於中夜時,入室欲臥,四疊優哆邏僧敷著床上,襞僧伽梨作枕,右脅而臥,足足相累,意係明相,正念正智,恒念起想。

彼後夜時速從臥起,或經行,或坐禪,淨除心中諸障礙法,如是比丘師子臥法。

』尊者阿難白曰:『世尊!

如是比丘師子臥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

世尊教我師子喻臥法,從是已來,初不復以左脅而臥。

』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復次,一時,世尊遊拘尸那竭,住惒跋單力士娑羅林中。

爾時,世尊最後欲取般涅槃時告曰:『阿難!

汝往至雙娑羅樹間,可為如來北首敷床,如來中夜當般涅槃。

』「尊者阿難受如來教,即詣雙樹,於雙樹間而為如來北首敷床,敷床已訖,還詣佛所,稽首禮足,却住一面,白曰:『世尊!

已為如來於雙樹間北首敷床,唯願世尊自當知時。

』「於是,世尊將尊者阿難至雙樹間,四疊優哆邏僧以敷床上,襞僧伽梨作枕,右脅而臥,足足相累,最後般涅槃時,尊者阿難執拂侍佛,以手抆淚而作是念:『本有諸方比丘眾,來欲見世尊供養禮事,皆得隨時奉見世尊供養禮事,若聞世尊般涅槃已,便不復來奉見世尊供養禮事,我亦不得隨時見佛供養禮事。

』「於是,世尊問諸比丘:『阿難比丘今在何處?

』時,諸比丘白曰:『世尊!

尊者阿難執拂侍佛,以手抆淚而作是念:「本有諸方比丘眾,來欲見世尊供養禮事,皆得隨時奉見世尊供養禮事,若聞世尊般涅槃已,便不復來奉見世尊供養禮事,我亦不得隨時見佛供養禮事。

」』「於是,世尊告曰:『阿難!

汝勿啼泣,亦莫憂慼。

所以者何?

阿難!

汝奉侍我,身行慈,口、意行慈,初無二心,安樂無量,無邊無限。

阿難!

若過去時,諸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有奉侍者,無勝於汝。

阿難!

若未來諸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有奉侍者,亦無勝汝。

阿難!

我今現在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若有侍者,亦無勝汝。

所以者何?

阿難善知時,善別時,知我是往見如來時,知我非往見如來時。

知比丘眾、比丘尼眾是往見如來時。

知比丘眾、比丘尼眾非往見如來時。

知優婆塞眾、優婆私眾是往見如來時。

知優婆塞眾、優婆私眾非往見如來時。

知眾多異學沙門、梵志是往見如來時。

知眾多異學沙門、梵志非往見如來時。

知此眾多異學沙門、梵志能與如來共論。

知此眾多異學沙門、梵志不能與如來共論。

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得安隱饒益。

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不得安隱饒益。

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得辯才說法。

知此食噉含消,如來食已,不得辯才說法。

復次,阿難!

汝雖無他心智,而逆知如來晡時從燕坐起,預為人說,今日如來行如是,如是現法樂居,審如所說,諦無有異。

』「於是,世尊欲令尊者阿難喜,告諸比丘:『轉輪聖王得四未曾有法。

云何為四?

剎利眾往見轉輪王,若默然時,見已歡喜,若所說時,聞已歡喜。

梵志眾、居士眾、沙門眾往見轉輪王,若默然時,見已歡喜,若所說時,聞已歡喜。

阿難比丘亦復如是,得四未曾有法。

云何為四?

比丘眾往見阿難,若默然時,見已歡喜,若所說時,聞已歡喜。

比丘尼眾、優婆塞眾、優婆私眾往見阿難,若默然時,見已歡喜,若所說時,聞已歡喜。

』「復次,阿難為眾說法,有四未曾有。

云何為四?

阿難比丘為比丘眾至心說法,非不至心。

彼比丘眾亦作是念:『願尊者阿難常說法,莫令中止。

』彼比丘眾聞尊者阿難說法,終無厭足,然阿難比丘自默然住。

為比丘尼眾、優婆塞眾、優婆私眾至心說法,非不至心。

優婆私眾亦作是念:『願尊者阿難常說法,莫令中止。

』優婆私眾聞尊者阿難說法,終無厭足,然阿難比丘自默然住。

「復次,一時,佛般涅槃後不久,尊者阿難遊於金剛,住金剛村中。

是時,尊者阿難無量百千眾前後圍繞而為說法,於是,尊者金剛子亦在眾中,尊者金剛子心作是念:『此尊者阿難,故是學人,未離欲耶?

我寧可入如其像定,以如其像定,觀尊者阿難心。

』於是,尊者金剛子便入如其像定,以如其像定觀尊者阿難心,尊者金剛子即知尊者阿難,故是學人而未離欲。

「於是,尊者金剛子從三昧起,向尊者阿難而說頌曰:「『山林靜思惟,涅槃令入心,瞿曇禪無亂,不久息跡證。

』「於是,尊者阿難受尊者金剛子教,離眾獨行,精進無亂,彼離眾獨行,精進無亂,族姓子所為,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唯無上梵行訖。

彼即於現法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尊者阿難知法已,乃至得阿羅訶,尊者阿難作是說:『諸賢!

我坐床上,下頭未至枕頃,便斷一切漏,得心解脫。

』若尊者阿難作此說,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尊者阿難復作是說:『諸賢!

我當結加趺坐而般涅槃。

』尊者阿難便結加趺坐而般涅槃。

若尊者阿難結加趺坐而般涅槃,是謂尊者阿難未曾有法。

」佛說如是。

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侍者經第二竟我聞如是:一時,佛般涅槃後不久,尊者薄拘羅遊王舍城,在竹林加蘭哆園。

爾時,有一異學,是尊者薄拘羅未出家時親善朋友,中後仿佯,往詣尊者薄拘羅所,共相問訊,却坐一面,異學曰:「賢者薄拘羅!

我欲有所問,為見聽不?

」尊者薄拘羅答曰:「異學!

隨汝所問,聞已當思。

」異學問曰:「賢者薄拘羅!

於此正法、律中學道幾時?

」尊者薄拘羅答曰:「異學!

我於此正法、律中學道已來八十年。

」異學復問曰:「賢者薄拘羅!

汝於此正法律中學道已來八十年,頗憶曾行婬欲事耶?

」尊者薄拘羅語異學曰:「汝莫作是問,更問餘事。

『賢者薄拘羅!

於此正法、律中學道已來八十年,頗憶曾起欲想耶?

』異學!

汝應作是問。

」於是,異學便作是語:「我今更問賢者薄拘羅!

汝於此正法、律中學道已來八十年,頗憶曾起欲想耶?

」於是,尊者薄拘羅因此異學問,便語諸比丘:「諸賢!

我於此正法、律中學道已來八十年,以此起貢高者,都無是想。

」若尊者薄拘羅作此說,是謂尊者薄拘羅未曾有法。

復次,尊者薄拘羅作是說:「諸賢!

我於此正法、律中學道已來八十年,未曾有欲想。

」若尊者薄拘羅作此說,是謂尊者薄拘羅未曾有法。

復次,尊者薄拘羅作是說:「諸賢!

我持糞掃衣來八十年,若因此起貢高者,都無是相。

」若尊者薄拘羅作此說,是謂尊者薄拘羅未曾有法。

復次,尊者薄拘羅作是說:「諸賢!

我持糞掃衣來八十年,未曾憶受居士衣,未曾割截作衣,未曾倩他比丘作衣,未曾用針縫衣,未曾持針縫囊,乃至一縷。

」若尊者薄拘羅作此說,是謂尊者薄拘羅未曾有法。

復次,尊者薄拘羅作是說:「諸賢!

我乞食來八十年,若因此起貢高者,都無是相。

」若尊者薄拘羅作此說,是謂尊者薄拘羅未曾有法。

復次,尊者薄拘羅作是說:「諸賢!

我乞食來八十年,未曾憶受居士請,未曾超越乞食,未曾從大家乞食於中當得淨好極妙豐饒食噉含消,未曾視女人面,未曾憶入比丘尼坊中,未曾憶與比丘尼共相問訊,乃至道路亦不共語。

」若尊者薄拘羅作此說,是謂尊者薄拘羅未曾有法。

復次,尊者薄拘羅作是說:「諸賢!

我於此正法、律中學道已來八十年,未曾憶畜沙彌,未曾憶為白衣說法,乃至四句頌亦不為說。

」若尊者薄拘羅作此說,是謂尊者薄拘羅未曾有法。

復次,尊者薄拘羅作是說:「諸賢!

我於此正法、律中學道已來八十年,未曾有病,乃至彈指頃頭痛者,未曾憶服藥,乃至一片訶梨勒。

」若尊者薄拘羅作此說,是謂尊者薄拘羅未曾有法。

復次,尊者薄拘羅作是說:「諸賢!

我結加趺坐,於八十年未曾猗壁猗樹。

」若尊者薄拘羅作此說,是謂尊者薄拘羅未曾有法。

復次,尊者薄拘羅作是說:「諸賢!

我於三日夜中得三達證。

」若尊者薄拘羅作此說,是謂尊者薄拘羅未曾有法。

復次,尊者薄拘羅作是說:「諸賢!

我結加趺坐而般涅槃。

」尊者薄拘羅便結加趺坐而般涅槃。

若尊者薄拘羅結加趺坐而般涅槃,是謂尊者薄拘羅未曾有法。

」尊者薄拘羅所說如是,彼時異學及諸比丘,聞所說已,歡喜奉行。

薄拘羅經第三竟我聞如是:一時,佛遊鞞蘭若,在黃蘆園。

爾時,婆羅邏阿修羅王、牟梨遮阿修羅子,色像巍巍,光耀暐曄,夜將向旦,往詣佛所,禮世尊足,却住一面。

世尊問曰:「婆羅邏!

大海中阿修羅無有衰退阿修羅壽、阿修羅色、阿修羅樂、阿修羅力,諸阿修羅樂大海中耶?

」婆羅邏阿修羅王、牟梨遮阿修羅子答曰:「世尊!

我大海中諸阿修羅無有衰退於阿修羅壽、阿修羅色、阿修羅樂、阿修羅力,諸阿修羅樂大海中。

」世尊復問曰:「婆羅邏!

大海中有幾未曾有法,令諸阿修羅見已樂中。

」婆羅邏答曰:「世尊!

我大海中有八未曾有法,令諸阿修羅見已樂中。

云何為八?

世尊!

我大海從下至上,周迴漸廣,均調轉上,以成於岸,其水常滿,未曾流出。

世尊!

若我大海從下至上,周迴漸廣,均調轉上,以成於岸,其水常滿,未曾流出者,是謂我大海中第一未曾有法,諸阿修羅見已樂中。

「復次,世尊!

我大海潮未曾失時。

世尊!

若我大海潮未曾失時者,是謂我大海中第二未曾有法,諸阿修羅見已樂中。

「復次,世尊!

我大海水甚深無底,極廣無邊。

世尊!

若我大海甚深無底,極廣無邊者,是謂我大海中第三未曾有法,諸阿修羅見已樂中。

「復次,世尊!

我大海水鹹,皆同一味。

世尊!

若我大海水鹹,皆同一味者,是謂我大海中第四未曾有法,諸阿修羅見已樂中。

「復次,世尊!

我大海中多有珍寶,無量璝異,種種珍琦,充滿其中,珍寶名者,謂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螺璧、珊瑚、虎珀、馬瑙、瑇瑁、赤石、琁珠。

世尊!

若我大海中多有珍寶,無量璝異、種種珍琦,充滿其中,珍寶名者,謂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螺璧、珊瑚、虎珀、馬瑙、瑇瑁、赤石、琁珠者,是謂我大海中第五未曾有法,諸阿修羅見已樂中。

「復次,世尊!

我大海中大神所居,大神名者,謂阿修羅、乾塔惒、羅剎、魚摩竭、龜、鼉、婆留泥、帝麑、帝麑伽羅、提帝麑伽羅。

復次,大海中甚奇!

甚特!

眾生身體有百由延,有二百由延,有三百由延,有至七百由延,身皆居海中。

世尊!

若大海中大神所居,大神名者,謂阿修羅、乾塔惒、羅剎、魚摩竭、龜、鼉、婆留泥、帝麑、帝麑伽羅、提帝麑伽羅。

復次,大海中甚奇!

甚特!

眾生身體有百由延,有二百由延,有三百由延,有至七百由延,身皆居海中者,是謂我大海中第六未曾有法,諸阿修羅見已樂中。

「復次,世尊!

我大海清淨,不受死屍。

若有命終者,過夜風便吹著岸上。

世尊!

若我大海清淨,不受死屍。

若有命終者,過夜風便吹著岸上者,是謂我大海中第七未曾有法,諸阿修羅見已樂中。

「復次,世尊!

我大海閻浮洲中有五大河,一曰恒伽,二曰搖尤那,三曰舍牢浮,四曰阿夷羅婆提,五曰摩企,悉入大海,既入中已,各捨本名,皆曰大海。

世尊!

若我大海閻浮洲中有五大河,一曰恒伽,二曰搖尤那,三曰舍牢浮,四曰阿夷羅婆提,五曰摩企,悉入大海,既入中已,各捨本名,皆曰大海者,是謂我大海中第八未曾有法,諸阿修羅見已樂中。

「世尊!

是謂我大海中有八未曾有法,諸阿修羅見已樂中。

世尊!

於佛正法、律中有幾未曾有法,令諸比丘見已樂中。

」世尊答曰:「婆羅邏!

我正法、律中亦有八未曾有法,令諸比丘見已樂中。

云何為八?

婆羅邏!

如大海從下至上,周迴漸廣,均調轉上,以成於岸,其水常滿,未曾流出。

婆羅邏!

我正法、律亦復如是,漸作漸學,漸盡漸教。

婆羅邏!

若我正法、律中漸作漸學,漸盡漸教者,是謂我正法、律中第一未曾有法,令諸比丘見已樂中。

「復次,婆羅邏!

如大海潮,未曾失時。

婆羅邏!

我正法、律亦復如是,為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施設禁戒,諸族姓子乃至命盡,終不犯戒。

婆羅邏!

若我正法、律中為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施設禁戒,諸族姓子乃至命盡,終不犯戒者,是謂我正法、律中第二未曾有法,令諸比丘見已樂中。

「復次,婆羅邏!

如大海水,甚深無底,極廣無邊。

婆羅邏!

我正法、律亦復如是,諸法甚深,甚深無底,極廣無邊。

婆羅邏!

若我正法、律中諸法甚深,甚深無底,極廣無邊者,是謂我正法、律中第三未曾有法,令諸比丘見已樂中。

「復次,婆羅邏!

如大海水鹹,皆同一味,婆羅邏!

我正法、律亦復如是,無欲為味,覺味、息味及道味。

婆羅邏!

若我正法、律中無欲為味,覺味、息味及道味者,是謂我正法、律中第四未曾有法,令諸比丘見已樂中。

「復次,婆羅邏!

如大海中多有珍寶,無量璝異、種種珍琦,充滿其中,珍寶名者,謂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螺璧、珊瑚、虎珀、馬瑙、瑇𤦛、赤石、琁珠。

婆羅邏!

我正法、律亦復如是,多有珍寶,無量璝異,種種珍琦,充滿其中,珍寶名者,謂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

婆羅邏!

若我正法、律中多有珍寶,無量璝異,種種珍琦,充滿其中,珍寶名者,謂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支聖道者,是謂我正法、律中第五未曾有法,令諸比丘見已樂中。

「復次,婆羅邏!

如大海中大神所居,大神名者,謂阿修羅、乾塔惒、羅剎、魚摩竭、龜、鼉、婆留泥、帝麑、帝麑伽羅、提帝麑伽羅。

復次,大海中甚奇!

甚特!

眾生身體有百由延,有二百由延,有三百由延,有至七百由延,身皆居海中。

婆羅邏!

我正法、律亦復如是,聖眾大神皆居其中,大神名者,謂阿羅訶、向阿羅訶、阿那含、向阿那含、斯陀含、向斯陀含、須陀洹、向須陀洹。

婆羅邏!

若我正法、律中聖眾大神皆居其中,大神名者,謂阿羅訶、向阿羅訶、阿那含、向阿那含、斯陀含、向斯陀含、須陀洹、向須陀洹者,是謂我正法、律中第六未曾有法,令諸比丘見已樂中。

「復次,婆羅邏!

如大海清淨,不受死屍,若有命終者,過夜風便吹著岸上。

婆羅邏!

我正法、律亦復如是,聖眾清淨,不受死尸。

若有不精進人惡生,非梵行稱梵行,非沙門稱沙門,彼雖墮在聖眾之中,然去聖眾遠,聖眾亦復去離彼遠。

婆羅邏!

若我正法、律中聖眾清淨,不受死屍。

若有不精進人惡生,非梵行稱梵行,非沙門稱沙門,彼雖墮在聖眾之中,然去聖眾遠,聖眾亦復去離彼遠者,是謂我正法、律中第七未曾有法,令諸比丘見已樂中。

「復次,婆羅邏!

如大海閻浮洲中有五大河,一曰恒伽,二曰搖尤那,三曰舍牢浮,四曰阿夷羅婆提,五曰摩企,悉入大海,既入中已,各捨本名,皆曰大海。

婆羅邏!

我正法、律亦復如是,剎利種族姓子,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彼捨本名,同曰沙門,梵志種、居士種、工師種族姓子,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彼捨本名,同曰沙門。

婆羅邏!

若我正法、律中剎利種族姓子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彼捨本名,同曰沙門,梵志種、居士種、工師種族姓子,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彼捨本名,同曰沙門者,是謂我正法、律中第八未曾有法,令諸比丘見已樂中。

「婆羅邏!

是謂正法、律中有八未曾有法,令諸比丘見已樂中。

婆羅邏!

於意云何?

若我正法、律中有八未曾有法,若汝大海中有八未曾有法,此二種未曾有法,何者為上、為勝、為妙、為最?

」婆羅邏白曰:「世尊!

我大海中有八未曾有法,不及如來八未曾有法,不如千倍萬倍,不可比,不可喻,不可稱,不可數,但世尊八未曾有法為上、為勝、為妙、為最。

世尊!

我今自歸於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盡。

」佛說如是。

婆羅邏阿修羅王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阿修羅經第四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