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大藏經T苦陰因事經 › 第 1 卷

苦陰因事經 第1卷

聞如是:一時婆迦婆在釋䩭底迦惟羅婆尼拘蔞園中。

於是釋摩訶能渠中後彷徉行至世尊所。

到已禮世尊足,却坐一面。

釋大力士却坐一面已白世尊曰:「如世尊所說法我悉知謂三意念著結:婬意著結瞋恚、愚癡意著結。

如是,唯世尊所說法我悉知今此以生婬欲法著其意已生瞋恚、愚癡法著其意。

是故,唯然世尊!

我作是念:『我有何法未盡而令生婬欲而著其意?

生瞋恚、愚癡法而著其意?

』」「汝大力士!

法未盡令汝在家住亦不學道不信樂出家棄家。

汝大力士!

若此法盡者汝亦不在家汝必能信樂出家棄家學道。

汝大力士!

彼法未盡故而令汝在家不信樂出家棄家學道。

」於是釋大力士從座起,一面著衣,叉手向世尊,白世尊曰:「如是我今於世尊有信樂唯願世尊!

善為說法謂見法令疑盡。

」「此大力士!

有五婬欲愛念愛色近婬染著。

眼知色、耳知聲、鼻知香、舌知味、身知細滑染著眾中而自娛樂愛樂氣味於中樂。

如是,大力士!

氣味婬,於中多有敗壞。

云何,大力士!

於婬多有敗壞?

此大力士!

若族姓子若學工巧以自存命若耕田、若販賣、若客書、若學數、若學算、若學印、若學詩、若學守盧、若教書、若應王募彼寒寒所逼、熱熱所逼服忍飢渴為蚊虻蠅蚤所蛆彼求錢財。

彼族姓子如是起、如是作、如是勤行彼而不能得錢彼便憂慼不樂啼哭自椎自打,增益愚癡勤修不得果。

彼族姓子如是起、如是作、如是勤行彼便得錢財得錢財已便守護之。

莫令此錢財令王奪我,莫令賊盜、莫令火燒、莫令腐壞、莫令出利失利。

彼守護錢財,而為王所奪、賊所盜、火所燒、而腐壞、出利不得利彼便憂慼不樂啼哭自椎自打,增益愚癡。

復次,長夜所可愛喜悉敗壞失是為,大力士!

此今現身是苦陰因婬故至增上婬故是婬因緣。

此大力士!

眾生因婬至增上婬因婬故,母共子諍、子共母諍父共子諍、子共父諍兄共妹諍、妹共兄諍彼共鬪諍母說子非、子說母非父說子非、子說父非兄說妹非、妹說兄非況人人耶?

此大力士!

是今現苦陰因婬故至增上婬故。

此大力士!

眾因婬故至增上婬故王王共諍、婆羅門婆羅門共諍、居士居士共諍、賊人賊人共諍、工師工師共諍彼各各共鬪諍作種種鬪具或以拳、或以石、或以刀杖於中或有死死苦是為,大力士!

此現苦陰因婬故至增上婬故。

此大力士!

眾生因婬故至增上婬故便著鎧、便執弓箭或著皮鎧持極利刀相圍聚鬪。

彼於中,或以象鬪或以馬、或以車、或以步兵或以女人、或以士夫於中或有死死苦是為,大力士!

現苦陰因婬故至增上婬故。

此大力士!

眾生因婬故至增上婬故著鎧至執弓箭著皮鎧持極利刀詣極高城而欲伐之。

彼於中,或吹貝、或擊鼓或舉聲喚呼或以鐵椎,或以鉞、或以戟、或以利輪、或以箭相射或下亂石、或以弩或以消銅注之於中死死苦是為,大力士!

今現苦陰因婬故至增上婬故。

此大力士!

眾生因婬故至增上婬故至王城邑或穿牆破藏或盜他物或截他道,壞他城、破他村、殺他人。

彼有司執之,驅使作種種苦行或截其手、或截其足、或截手足或截其耳、或截其鼻、或截其舌或截其髻、或截其髮、或截其髻髮或著凾中、或衣戮殺或著沙石上、或著草上或著鐵驢口中、或著鐵師子口中或著銅釜中、或著鐵釜中或段段割之、或利叉手刺之或臥熱鐵床、或以熱油灑之、著臼中以鐵杵擣之若以龍蛆、若以杖撾、若以棒棒將至標下以刀梟首是為,大力士!

現身苦陰因婬故至增上婬故。

此大力士!

眾生因婬故至增上婬故作身苦行口意苦行彼時若得患病苦臥在座上、臥在蔭中、身有痛極苦痛,不樂命欲斷。

謂彼身苦行口意苦行,彼終時倒懸向下猶若冥時日欲沒大山大山間彼山影倒懸向下。

如是謂彼身苦行口苦行意苦行彼時命終倒懸向下。

彼作是念:『此身苦行口苦行意苦行,倒懸向下本不作行、本不作福我多作眾惡謂趣作惡、作貪、作兇暴不作福行、不作善行、不作有所歸必墮其趣。

』此便有變悔。

變悔已,終亦不善、生亦不善是為,大力士!

現身苦陰因婬故至增上婬故。

此大力士!

眾生因婬故至增上婬故作身苦行口意苦行彼作身苦行已口意苦行已彼因彼緣身壞死時生惡趣泥犁中。

是為,大力士!

此是後身苦陰因婬故至增上婬故。

是為,大力士!

五氣味婬多有苦敗壞。

此聖弟子!

不以等智見如真而於婬作惡不善法亦不喜樂謂無上息。

如是,大力士!

聖弟子與婬法相應。

「復次,大力士!

我少氣味婬,知有苦、知是敗壞謂我知見如真亦不於婬作惡不善法住於護安樂謂無上息。

如是我,大力士!

不與婬法相應。

「此大力士!

我一時在羅閱祇鞞陀隷止右脇七葉窟中此大力士!

從下晡起我至止右脇邊我於中遙見諸尼乾,常不坐、常跪,極苦痛行。

我到彼所,到已作如是言:『何以故?

汝尼乾!

作如此常跪常不坐作如此極苦行?

』彼答我言:『瞿曇!

有師尼乾親族子彼作是言:「汝諸尼乾!

本作惡行今作此苦行當消彼惡行謂今身業行口意等行有惡當不為。

」』我語彼曰:『云何,汝諸尼乾!

汝師尼乾親族子能信能住彼不?

不疑彼師耶?

』彼作是言:『此瞿曇!

我彼師尼乾親族子我不疑彼師能信能住。

』我答彼曰:『如是。

如汝等尼乾!

有尼乾有彼尼乾本作惡行作極苦行彼尼乾終已當來生人間亦當復在此尼乾中學當如此常跪不坐作苦行。

如今汝眾皆當爾。

』彼作是言:『此瞿曇!

不從善行得善報彼王頻浮婆安樂住汝沙門瞿曇不能爾。

』『汝諸尼乾!

為爾不是而作斯言。

何以故?

為是凡愚,不定不善無厭無足而作斯言:「王頻浮婆!

常住於善常得安樂沙門瞿曇不能爾。

」汝諸尼乾!

應當先明我云何為常安樂住?

而言王頻浮婆、沙門瞿曇耶?

汝諸尼乾!

我當為汝說。

我為善安樂住非摩竭王頻浮婆者及耶!

汝應當作是言:「摩竭王頻浮婆常安樂住非汝沙門瞿曇所能及。

」』『此沙門瞿曇!

我今問汝:誰為善安樂住?

為摩竭王頻浮婆耶?

為沙門瞿曇耶?

』『於尼乾意云何?

彼摩竭王頻浮婆為得意口自在不?

七日七夜得身一向安樂不?

』『不也。

唯瞿曇!

』『若六五四三二一日一夜得意口自在不?

為身一向得安樂住不?

』『唯瞿曇!

不也。

』『於尼乾意云何?

我為得意口自在不?

一日一夜身為善安樂住不?

』『唯然瞿曇。

』『二三至七日七夜為得意口自在不?

身為一向善安樂住不?

』『唯然瞿曇。

』『於尼乾意云何?

我等誰為常善安樂住?

摩竭王頻浮婆耶?

為我耶?

』『如汝從沙門瞿曇所說知其義沙門瞿曇為善安樂住非摩竭王頻浮婆。

』此大力士!

少氣味婬知多有苦是敗壞中多有敗壞謂此聖弟子!

不能以智慧見如真而於婬作惡不善法,不入喜樂謂無上息。

如是,大力士!

聖弟子與婬法相應。

「復次,大力士!

我少氣味婬多有苦知是敗壞謂我以智慧等見如真亦不於婬有不善法但住於護以自樂謂無上息。

如是我,大力士!

不與婬法相應。

」佛如是說。

彼大力士、諸比丘,聞世尊所說歡喜而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