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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壹阿含經 第21卷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今有四人出現於世。

云何為四?

或有人先苦而後樂;或有人先樂而後苦;或有人先苦而後苦;或有人先樂而後樂。

「云何人先苦而後樂?

或有一人生卑賤家,或殺人種、或工師種、或邪道家生,及餘貧匱之家,衣食不充,彼人便生彼家。

然復彼人無有邪見,彼便有此見:有施、有受者,有今世、有後世,有沙門、婆羅門,有父、有母,世有阿羅漢等受教者,亦有善惡果報。

若彼有極富之家,以知昔日施德之報,不放逸報。

彼若復見無衣食家者,知此人等不作施德,恒值貧賤。

我今復值貧賤,無有衣食,皆由曩日不造福故,誑惑世人,行放逸法,緣此惡行之報,今值貧賤,衣食不充。

若復見沙門、婆羅門修善法者,便向懺悔,改往所作;若復所有之遺餘,與人等分。

彼身壞命終,生善處;若生人中,多財饒寶,無所乏短。

是謂此人先苦而後樂。

「何等人先樂而後苦?

於是,或有一人生豪族家,或剎利種、或長者種、或大姓家,及諸富貴之家,衣食充足,便生彼家。

然彼人恒懷邪見,與邊見共相應,彼便有此見:無施、無受者,亦無今世、後世之報,亦無父母,世無阿羅漢,亦無有得證者,亦復無有善惡之報。

彼人有此邪見,若復見有富貴之家,而作是念:『此人久有此財寶耳。

』男者久是男,女者久是女,畜生者久是畜生。

不好布施,不持戒律。

若彼見沙門、婆羅門奉持戒者,起瞋恚心:『此人虛偽,何處當有福報之應?

』彼人身壞命終之後,生地獄中;若得作人,在貧窮家生,無有衣食,身體倮露,衣食不充。

是謂此人先樂而後苦。

「何等人先苦而後苦?

於是,有人生貧賤家,或殺人種、或工師種,及諸下劣之家,無有衣食,而此人生彼家。

然復彼人身抱邪見,與邊見共相應,彼人便有此見:無施、無有受者,亦無今世、後世善惡之報,亦無父母,世無阿羅漢。

不好布施,不奉持戒。

若復見沙門、婆羅門,即興瞋恚向賢聖人;彼人見貧者,言久來有是;見富者,言久來有是;見父者,昔者是父,見母者,昔者是母。

彼若身壞命終,生地獄中;若生人中,極為貧賤,衣食不充,是謂此人先苦而後苦。

「彼云何人先樂而後樂?

彼或有一人生富貴家,或剎利種、或梵志種、或生國王種、或長者種生,及諸饒財多寶家生,所生之處無有乏短,彼人便生此家。

然後彼人有正見,無有邪見,彼便有此見:有施、有受者,有今世、後世,世有沙門、婆羅門,亦有善惡之報,有父、有母,世有阿羅漢。

彼人若復見富貴之家饒財多寶者,便作是念:『此人昔日布施之所致。

』若復見貧賤之家,『此人昔者,皆由不布施故。

故我今可隨時布施,莫後更生貧賤之家,然常好喜施惠於人。

』彼人若見沙門、道士者,隨時問訊可否之宜,供給衣被、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盡惠施之。

若復命終之後,生善處天上;若人中,生富貴之家,饒財多寶,是謂此人先樂而後樂。

」是時,有一比丘白世尊曰:「我觀今世眾生先苦而後樂,或有眾生於今世先樂而後苦,或有眾生於今世先苦而後苦,或有眾生先樂而後樂。

」爾時,世尊告彼比丘:「有此因緣,使眾生之類先苦而後樂,亦復有此眾生先樂而後苦,亦復有此眾生先苦而後苦,亦復有眾生先樂而後樂。

」比丘白佛:「復以何因緣先樂而後苦?

復以何因緣先苦而後樂?

復以何因緣先苦而後苦?

復以何因緣先樂而後樂?

」世尊告曰:「比丘當知,若人壽百歲,正可十十耳。

若使壽終冬、夏、春、秋。

若復,比丘!

百歲之中作諸功德,百歲之中造諸惡業,作諸邪見,彼於異時,或冬受樂,夏受苦。

若百歲之中,功德具足,未曾有短;若復在中百歲之內,在諸邪見,造不善行,先受其罪,後受其福。

若復少時作福,長時作罪;後生之時少時受福,長時受罪。

若復少時作罪,長復作罪,彼人後生之時先苦而後苦。

若復於少時作諸功德,分檀布施,彼於後生先樂而後樂。

是謂,比丘!

以此因緣先苦而後樂,亦由此因緣先樂而後苦,亦由此因緣先苦而後苦,亦由此因緣先樂而後樂。

」比丘白佛言:「唯願,世尊!

若有眾生欲先樂而後樂,當行布施,求此先樂而後樂。

」世尊告曰:「如是,比丘!

如汝所言,若有眾生欲成涅槃及阿羅漢道乃至佛道,當於中行布施,作諸功德。

如是,諸比丘!

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人出現於世。

云何為四?

或有人身樂心不樂;或有人心樂身不樂;或有人心亦不樂身亦不樂;或有人身亦樂心亦樂。

「彼何等人身樂心不樂?

於是,作福凡夫人,於四事供養衣被、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無所短乏,但不免餓鬼、畜生、地獄道,亦復不免惡趣中。

是謂此人身樂心不樂。

「彼何等人心樂身不樂?

所謂阿羅漢不作功德,於是四事供養之中,不能自辦,終不能得,但免地獄、餓鬼、畜生之道,猶如羅漢唯喻比丘。

是謂此人心樂身不樂。

「彼何等人身亦不樂心亦不樂?

所謂凡夫之人不作功德,不能得四事供養衣被、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恒不免地獄、餓鬼、畜生道。

是謂此人身亦不樂心亦不樂。

「彼何等人身亦樂心亦樂?

所謂作功德阿羅漢,四事供養無所短乏,衣被、飲食、床臥具、病瘦醫藥,復免地獄、餓鬼、畜生道。

所謂尸波羅比丘是。

是謂,比丘!

世間有此四人。

是故,比丘!

當求方便,當如尸波羅比丘。

如是,諸比丘!

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今當說四梵之福。

云何為四?

若有信善男子、善女人,未曾起偷婆處,於中能起偷婆者,是謂初梵之福也。

復次,信善男子、善女人,補治故寺者,是謂第二受梵之福也。

復次,信善男子、善女人,和合聖眾者,是謂第三受梵之福。

復次,若多薩阿竭初轉法輪時,諸天、世人勸請轉法輪,是謂第四受梵之福,是謂四受梵之福。

」爾時,有異比丘白世尊言:「梵天之福竟為多少?

」世尊告曰:「諦聽!

諦聽!

善思念之,吾今當說。

」諸比丘對曰:「如是。

」世尊告曰:「閻浮里地東西七千由旬,南北二萬一千由旬,地形像車,其中眾生所有功德,正可與一輪王功德等。

「瞿耶尼縱廣三十二萬里,地形如半月。

比丘當知,閻浮地人民,及一輪王之德,比彼人者,與彼一人德等。

「復次,比丘!

弗于逮里地縱廣三十六萬里,地形方正,計閻浮里地及瞿耶尼二方之福,故不如彼弗于逮一人之福。

「比丘當知,欝單曰縱廣四十萬里,地形如月滿,計三方人民之福,故不如欝單曰一人之福。

「比丘當知,計四天下人民之福,故不如四天王之德;計四天下人民之福及四天王,故不如三十三天之福;計四天下及四天王、三十三天,故不如釋提桓因一人之福;計四天下及四天王及三十三天及釋提桓因,故不如一豔天之福;計四天下及四天王、三十三天、釋提桓因及豔天,故不如一兜術天福;計從四天下至兜術天之福,故不如一化自在天之福;計從四天下至化自在天之福,故不如一他化自在天之福;計從四天下至他化自在天之福,故不如一梵天王之福。

「比丘當知,此是梵天之福。

若有善男子、善女人,求其福者,此是其量也。

是故,比丘!

欲求梵天福者,當求方便,成其功德。

如是,比丘!

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眾生之類有四種食,長養眾生。

何等為四?

所謂摶食或大、或小,更樂食、念食、識食,是謂四食。

「彼云何名為摶食?

彼摶食者,如今人中所食,諸入口之物可食噉者,是謂名為摶食。

「云何名更樂食?

所謂更樂食者,衣裳、繖蓋、雜香華、熏火及香油,與婦人集聚,諸餘身體所更樂者,是謂名為更樂之食。

「彼云何名為念食?

諸意中所念想、所思惟者,或以口說,或以體觸,及諸所持之法,是謂名為念食。

「彼云何為識食?

所念識者,意之所知,梵天為首,乃至有想、無想天,以識為食,是謂名為識食。

「是謂,比丘!

有此四食,眾生之類以此四食,流轉生死,從今世至後世。

是故,諸比丘!

當共捨離此四食。

如是,諸比丘!

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辯。

云何為四?

所謂義辯、法辯、辭辯、應辯。

「彼云何名為義辯?

所謂義辯者,彼彼之所說,若天、龍、鬼神之所說,皆能分別其義,是謂名為義辯也。

「彼云何名為法辯?

十二部經如來所說,所謂契經、祇夜、本末、偈、因緣、授決、已說、造頌、生經、方等、合集、未曾有,及諸有為法、無為法,有漏法、無漏法,諸法之實不可沮壞,所可總持者,是謂名為法辯。

「彼云何名為辭辯?

若前眾生,長短之語,男語,女語,佛語,梵志、天、龍、鬼神之語,阿須倫、迦留羅、甄陀羅彼之所說,隨彼根原與其說法,是謂名為辭辯。

「彼云何名為應辯?

當說法時,無有怯弱,無有畏懼,能和悅四部之眾,是謂名為應辯。

「我今當教勅汝,當如摩訶拘絺羅。

所以然者,拘絺羅有此四辯,能與四部之眾廣分別說。

如我今日觀諸眾中,得四辯才,無有出拘絺羅。

若此四辯,如來之所有,是故,當求方便,成四辯才。

如是,諸比丘!

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事終不可思惟。

云何為四?

眾生不可思議;世界不可思議;龍國不可思議;佛國境界不可思議。

所以然者,不由此處得至滅盡涅槃。

「云何眾生不可思議?

此眾生為從何來?

為從何去?

復從何起,從此終當從何生?

如是,眾生不可思議。

「云何世界不可思議?

諸有邪見之人:世界斷滅、世界不斷滅,世界有邊、世界無邊,是命、是身,非命、非身,梵天之所造,諸大鬼神作此世界耶?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梵天造人民,世間鬼所造,或能諸鬼作,此語誰當定?

欲恚之所纏,三者俱共等,心不得自在,世俗有災變。

「如是,比丘!

世間不可思議。

「云何龍界不可思議?

云何此雨為從龍口出耶?

所以然者,雨渧不從龍口出也。

為從眼、耳、鼻出耶,此亦不可思議。

所以然者,雨渧不從眼、耳、鼻出,但龍意之所念,若念惡亦雨,若念善亦雨,亦由行本而作此雨。

所以然者,今須彌山腹有天,名曰大力,知眾生心之所念,亦能作雨,然雨不從彼天口出,眼、耳、鼻出也。

皆由彼天有神力故,而能作雨。

如是,比丘!

龍境界不可思議。

「云何佛國境界不可思議?

如來身者,為是父母所造耶?

此亦不可思議。

所以然者,如來身者,清淨無穢受諸天氣。

為是人所造耶?

此亦不可思議。

所以然者,以過人行。

如來身者,為是大身,此亦不可思議。

所以然者,如來身者,不可造作,非諸天所及。

如來壽為短耶?

此亦不可思議。

所以然者,如來有四神足。

如來為長壽耶?

此亦不可思議。

所以然者,然復如來故興世間周旋,與善權方便相應。

如來身者,不可摸則,不可言長、言短。

音聲亦不可法則,如來梵音,如來智慧、辯才不可思議,非世間人民之所能及。

如是佛境界不可思議。

「如是。

比丘!

有此四處不可思議,非是常人之所思議。

然此四事無善根本,亦不由此得修梵行,不至休息之處,乃至不到涅槃之處,但令人狂惑,心意錯亂,起諸疑結。

「所以然者,比丘當知,過去久遠,此舍衛城中有一凡人,便作是念:『我今當思議世界。

』是時,彼人出舍衛城,在一華池水側,結跏趺坐,思惟世界:『此世界云何成?

云何敗?

誰造此世界?

此眾生類為從何來?

為從何出?

為何時生?

』是時,彼人思議,此時便見池水中有四種兵出入。

是時,彼人復作是念:『我今狂惑,心意錯亂,世間無者,我今見之。

』時,彼人還入舍衛城,在里巷之中作是說:『諸賢當知,世界無者,我今見之。

』「是時,眾多人報彼人曰:『云何世間無者,汝今見之?

』時,此人報眾多人曰:『我向者作是思惟:「世界為從何生?

」便出舍衛城,在華池側,作是思議:「世界為從何來?

誰造此世界?

此眾生類從何而來?

為誰所生?

若命終者當生何處?

」我當思議,此時,便見池水中有四種兵出入,世界無者,我今見之。

』是時,眾多人報彼人曰:『如汝實狂愚,池水之中那得四種兵?

諸世界狂愚之中,汝最為上!

』「是故,比丘!

我觀此義已,故告汝等耳。

所以然者,此非善本功德,不得修梵行,亦復不得至涅槃處。

然思議此者,則令人狂,心意錯亂。

然比丘當知,彼人實見四種之兵。

所以然者,昔日諸天與阿須倫共鬪,當共鬪時,諸天得勝,阿須倫不如。

是時,阿須倫便懷恐怖,化形極使小,從藕根孔中過。

佛眼之所見非餘者所及。

「是故,諸比丘!

當思議四諦。

所以然者,此四諦者,有義、有理,得修梵行,行沙門法,得至涅槃。

是故,諸比丘!

捨離此世界之法,當求方便,思議四諦。

知是,諸比丘!

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神足。

云何為四?

自在三昧行盡神足;心三昧行盡神足;精進三昧行盡神足;誡三昧行盡神足。

「彼云何為自在三昧行盡神足?

所謂諸有三昧,自在意所欲,心所樂,使身體輕便,能隱形極細,是謂第一神足。

「彼云何心三昧行盡神足?

所謂心所知法,遍滿十方,石壁皆過,無所罣礙,是謂名為心三昧行盡神足。

「彼云何名為精進三昧行盡神足?

所謂此三昧無有懈惓,亦無所畏,有勇猛意,是謂名為精進三昧行盡神足。

「彼云何名為誡三昧行盡神足?

諸有三昧,知眾生心中所念,生時、滅時,皆悉知之。

有欲心、無欲心,有瞋恚心、無瞋恚心,有愚癡心、無愚癡心,有疾心、無疾心,有亂心、無亂心,有少心、無少心,有大心、無大心,有量心、無量心,有定心、無定心,有解脫心、無解脫心,一切了知,是謂名為誡三昧行盡神足。

「如是,比丘!

有此四神足,欲知一切眾生心中所念者,當修行此四神足。

如是,諸比丘!

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愛起之法。

若比丘愛起時便起。

云何為四?

比丘緣衣服故便起愛;由乞食故便起愛;由床坐故便起愛;由醫藥故比丘便起愛。

是謂,比丘!

有此四起愛之法,有所染著。

「其有比丘著衣裳者,我不說此人。

所以然者,彼未得衣時,便起瞋恚,興想著念。

其有比丘著是食者,我不說此人。

所以然者,彼未得乞食時,便興瞋恚,興想著念。

其有比丘著床座者,不說此人。

所以然者,彼未得床座時,便起瞋恚,興想著念。

其有比丘著醫藥者,我不說此人。

所以然者,彼未得醫藥時,便興瞋恚,起想著念。

「比丘當知,我今當說衣裳二事,亦當親近,亦當不親近。

云何親近?

云何不親近?

若得衣裳,極愛著衣者起不善法,此不可親近;若復得衣裳起善法心不愛著,此可親近。

若乞食時起不善法,此不可親近;若乞食時起善法,此可親近。

若得床座時起不善法,此不可親近;若得床座時起善法,此可親近,醫藥亦爾。

「是故,諸比丘!

當親近善法,除去惡法。

如是,諸比丘!

當作是學,欲使檀越施主,獲其功德,受福無窮,得甘露滅。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衣裳用布施,飲食床臥具,於中莫起愛,不生諸世界。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今有四大河水從阿耨達泉出。

云何為四?

所謂恒伽、新頭、婆叉、私陀。

彼恒伽水牛頭口出向東流,新頭南流師子口出,私陀西流象口中出,婆叉北流從馬口中出。

是時,四大河水遶阿耨達泉已,恒伽入東海,新頭入南海,婆叉入西海,私陀入北海。

「爾時,四大河入海已,無復本名字,但名為海。

此亦如是。

有四姓。

云何為四?

剎利、婆羅門、長者、居士種,於如來所,剃除鬚髮,著三法衣,出家學道,無復本姓,但言沙門釋迦子。

所以然者,如來眾者,其猶大海,四諦其如四大河,除去結使,入於無畏涅槃城。

「是故,諸比丘!

諸有四姓,剃除鬚髮,以信堅固,出家學道者,彼當滅本名字,自稱釋迦弟子。

所以然者,我今正是釋迦子,從釋種中出家學道。

比丘當知,欲論生子之義者,當名沙門釋種子是。

所以者何?

生皆由我生,從法起,從法成。

是故,比丘!

當求方便,得作釋種子。

如是,諸比丘!

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等心。

云何為四?

慈、悲、喜、護,以何等故名為梵堂?

比丘當知,有梵、大梵名千,無與等者,無過上者,統千國界,是彼之堂,故名為梵堂。

比丘!

此四梵堂所有力勢,能觀此千國界,是故名為梵堂。

「是故,諸比丘!

若有比丘欲度欲界之天,處無欲之地者,彼四部之眾當求方便,成此四梵堂。

如是,諸比丘!

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