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 第1卷
蓋阿耨達龍王者,佛在世時受別菩薩也,有神猛之德,據于崑崙之墟。
斯龍所居宮舘寶殿,五河之源則典覽焉,有八味水池,華殖七色,服此水者即識宿命。
於時龍王請佛世尊及五百上首弟子,進饍畢訖坐蓮華上,追講本起所造罪福,皆由纖微轉受報應,彌劫歷紀莫能自濟,僥值正覺乃得度世。
各自撰歌而達頌曰:佛人中上為法御,斷除結獄遊舍衛,諸根為寂德巍巍,如來自告其比丘:「有諸鬼神所娛樂,種種眾華無央數,四瀆涌出向四方,彼諸流河歸江海。
私頭那提伯師子,人不能至神足到,飛行疾矣乃越耳,疾共詣彼淵流池。
」比丘曰:「善唯從命。
」大通安住上弟子,聞尊教勅乘神足,譬如鴈王導眾鴈,行詣進遊于江河,悅觀輩類相娛樂,佛天中天亦如是,與弟子俱而飛騰。
佛至告諸弟子曰:「寧識前世所更歷,為我各說誰行步,而獲其福不可量。
」彼迦葉仁佛弟子,譬如師子歷深山,設有所歷無敢當,則說前世所作行。
「採取于野燕麥耳,少所施與辟支佛,解脫心樂無有漏,奉于空行意寂寞。
彼時心念有此願,尋即思惟於上法,與如是人俱合會,於此終生欝單曰。
用彼因緣福所致,更歷千反欝單曰,然後生于勝命天,於中最特無有雙。
吾用彼福所造德,亦復千反生忉利,著種種華香寶瓔,身微妙好而自在。
既於天上壽終已,便復則生欝單曰,用彼前世願所致,以作是福因緣故。
生于富家梵志種,財產眾業無央數,在五樂中而不貪,其於是佛無等倫。
大哀所可講說法,諸力一心定眾根,七覺之意八道行,以為獲致於此法。
便盡諸漏手執燈,與此眾等最後俱,合會行正直離邪,佛者如來所說善。
奉禁戒人所志得,如其意念所欲求,最後我身以具滿,為盡生死拔根株。
我皆絕除諸愛結,則為是佛法王子,第一止足常思道,心空清淨無所著,其志堅固無能轉,譬如大山不可動。
」如是迦葉尊,在諸比丘僧,阿耨達大池,自說本福緣。
「吾為仙閑居,於彼見沙門,辟支佛之尊,身著絳衣被。
覩之心歡喜,為之浣衣服,復為縫袈裟,數數為作禮。
彼則愍念我,便飛虛空中,上下出水火,須臾忽不見。
我即時叉手,自心作是願:『令我得如是,聰明大智慧。
莫令生豪家,亦勿生賤種,常生于中家,志多作沙門。
』用是功德故,吾以五百世,常獲致人身,世世作沙門。
於是最後世,復還得人種,以值見正覺,導師無有上。
則辦為沙門,於釋師子所,成就阿羅漢,清涼而滅度。
今世尊目前,於比丘僧眾,論我智慧上,轉于正法輪。
」舍利弗智慧,於比丘眾前,阿耨達大池,自說本宿行。
「吾為仙閑居,處于林樹間,於彼有人來,求我作沙門。
吾除其鬚髮,為浣其衣服,縫之而染之,心中自歡喜。
彼退在一面,而結跏趺坐,則得辟支佛,便飛于虛空。
我時即興願:『令身得神足,使吾得如是,大力大神足。
』用是福德故,在在所生處,天上及人中,照燿所造福。
於時最後世,以逮得人身,如值見正覺,導師無有上。
以為作沙門,於釋師子所,則成阿羅漢,清涼而滅度。
所作善甚少,得安隱無量,我復作不善,今說且聽之。
東出羅閱祇,生為尊者子,出舍外遊戲,人家求飲食。
即見其父母,二人共相娛,見之即撾我,罵詈而逐我。
但以正命耳,其身不施行,墮于黑繩獄,受苦不可計。
其彼餘殃故,於是最後世,諸外異道學,撾碎身如葦。
吾當以是疾,壽終而滅度,彼所作餘殃,爾乃滅盡耳。
是故當悅心,至孝事父母,用歡悅心故,人得勝天上。
」如是拘律尊,在于比丘眾,阿耨達大池,自說本因緣。
「我昔往詣寺,見地不淨處,即取其掃,便掃彼寺舍。
竟覩寺清淨,心中甚忻踊,令我無垢塵,如此寺舍淨。
用是功德故,在在所生處,面色和悅姝,端正難可比。
其餘之福祚,於是最後世,父母則名吾,號曰為淨除。
我於親族中,生時亦清淨,一切所愛敬,見者無厭極。
值得見正覺,導師而無上,已成阿羅漢,清涼而滅度。
我之所志願,使吾無垢塵,今無垢羅漢,無漏所作辦。
假令掃除是,普天下使淨,不如為離欲,除掃所經行。
假掃除天下,道人經行處,不如四方僧,掃除一步地。
設復掃除是,滿天下精舍,不如於佛寺,掃除一步地。
我身所造福,以是知差特,當掃除佛寺,其心懷欣踊。
以此曉知之,等覺道德高,當供事佛寺,獲其祚甚大。
唯君吾識念,昔曾所作善,以致彼果實,可意安隱樂。
是故為佛寺,好淨心供事,唯仁此第一,福田無有上。
於是能供事,得安而無量,皆為破壞除,一切婬怒癡。
不輕空心悅,得福薄少乎,向如來正覺,及諸佛弟子。
」如是輪提陀,在諸比丘前,阿耨達大池,自說本所因。
「昔者出遊觀,時與親友俱,頭上戴傅飾,耳著須蔓花。
惟衛神通佛,於彼立大寺,遙見眾庶人,共住而奉事。
親友俱發家,各共齎好華,悉以清淨心,供散彼佛寺。
我時見廣施,亦復初發意,便取林中華,以用上佛寺。
所生不墮餘,昇天下為人,因是德本故,所作善照見。
後值等正覺,無上之導師,果證阿羅漢,清涼得滅度。
唯施一華耳,更得百千歲,天上自娛樂,餘福得泥洹。
假令我素知,佛功德無量,便即起塔寺,其福無有極,未必心歡喜,其福猶為少。
如來等正覺,及諸佛弟子,唯我憶念此,身所作功德,今已得實報,可意快安隱。
緣是所作行,終始斷不生,無漏無所著,清涼得滅度。
五道為已盡,不復更胞胎,是為最後世,然則不復起。
解脫生死本,已度所有海,今我以是緣,得號曰須蔓。
」時長者須蔓,會在眾僧中,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惟衛佛世時,槃頭摩國土,本為四方僧,興立一房室。
加以床臥具,皆用持布施,既與心歡喜,應時發是願:『我見等正覺,令得作沙門,逮無上無為,清涼正滅度。
』是因功德本,九十一劫安,既得自然見,在天上世間。
其餘功德福,於今最後世,生𠢕長者家,憍貴無兄弟。
生為父所敬,即聞垂言教,吾以子施與,寶藏億種種。
足底生異毛,自然長四寸,身體柔軟好,穩安得無害。
過去九十劫,其餘復如一,我身不識念,舉足蹈地時。
於今最後世,已還得人身,成就無所著,清涼為滅度。
佛普見說我,精進尊第一,解脫盡無漏,已得不動句。
」如是拘梨種,在眾僧中央,於阿耨達池,自說本功德。
「我不了福德,本亦不識義,見惟衛佛寺,供養而奉侍。
金寺紫磨色,幡繖以香華,見供養塔寺,而得生善處。
常在天人間,所作得照見,過九十一劫,未曾歸惡道。
作少功德已,獲安甚眾多,已得無所著,滅度清且涼。
假使我本知,佛功德如是,常當供塔寺,所得福踰此。
是故用知明,正覺德弘泰,當供養塔寺,其福無終極。
佛普見說我,經樂為第一,多聞若干種,辯才德至真。
」時長者凡耆,曾在眾僧中,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我本經父母,生為子中尊,謹敬事其父,亦孝養於母。
二親及妹弟,奴客僮僕使,吾為父母說,飲食以時節。
時起貪嫉意,不當食父母,瞋恚謗於語,能得飯食財。
緣是所作罪,墮大山地獄,燒炙黑繩中,更苦不可計。
從地獄中出,世世所生處,常患大餓渴,勤苦而飢死。
於今最後世,已還得人身,值見等正覺,導師無有上。
於釋師子所,已得作寂志,成為無著道,清涼而滅度。
唯仁我於是,神足能飛行,還入坎窟中,爾乃得食耳。
是故當歡喜,供事於父母,一心稽首禮,保祚無有量。
唯仁我識念,削所作惡行,皆受所種實,罪福不可離。
」賓頭盧閉門,時會在僧中,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曾為尊者子,在般頭摩國,族姓多財寶,眷屬所圍繞。
周匝在王邊,快樂無有極,端正見者喜,顏色難為比。
時我嚴駕出,諸眾導前後,欲行遍遊觀,并從眾婇女。
於彼遊觀時,見相寂沙門,奉行安定儀,身服赤絳衣。
時我見沙門,興發起惡意,憎惡其形像,瞋恚不歡喜。
為何下鬚髮,顏姿黑醜陋,癰疽疥身體,羸疲身意俱?
用是所造罪,口說惡語故,於彼壽終後,便墮地獄中。
從獄得脫出,容色黑醜惡,癰疽疥身體,羸疲身意俱。
捉瓦器乞匃,著棄死人衣,衣弊服麤穢,所住無安處。
所欲往至詣,乞欲係餬口,執杖見驅叱,為人所嫉辱。
如是五百世,在在所生處,窮困常飢餒,勤苦而餓死。
時見等正覺,比丘僧圍繞,與大眾會俱,講說甘露句。
適見大眾會,即疾奔走趣,意欲於彼中,希望飲食具。
到見大眾會,皆坐欲聽法,不獲副本願,未有餼施者。
時彼大慈哀,如來告之言:『仁者善來此,便來坐此座。
』我應時喜踊,則一心叉手,稽首世尊足,却在一面坐。
於是尊大哀,瞿曇極慈悲,次第分別說,為我講四諦。
能仁除鬚髮,因是見道跡,佛令作寂志,於彼得神通。
用是故號字,名曰為茶竭,緣此佛說我,正受為第一。
佛勇猛大尊,世雄為最勝,神通無極哀,度脫我眾苦。
」善來尊如是,在於眾僧中,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王舍國城東,曾為富尊者,時世穀飢貴,有道士遊彼。
時我坐獨食,有好道士來,壞破緣一覺,自在得無漏。
興起貪嫉意,其心志于惡,今此比丘來,焉得同太歲。
於是念飲食,雜糅以馬通,道人食之已,應時即命過。
我身壽終已,墮地獄甚久,合會及叫喚,世世見脯煮。
從地獄得出,便還得人身,身常多疾病,懊惱而命盡。
如是五百世,在在所生處,抱病常窮厄,懊惱乃命過。
於是最後世,已得生人中,還見等正覺,導師無有上。
出家為沙門,受釋師子法,已得羅漢道,清涼取滅度。
吾於是仁者,神足無有漏,身體多疾病,所在不安隱。
於是悉識念,我本所作行,皆獲其果實,罪福不可離。
」如是難陀尊,在比丘眾中,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昔有一道人,入聚落乞匃,見死亡女人,青膖甚臭惡。
結跏趺而坐,觀視無常變,省察敗不淨,一志學定心。
便於彼坐上,有微細音響,聞聲用恐怖,則從一心起。
見死腹潰壞,惡露而不淨,眾孔自流出,臭處難可當。
腸胃五臟見,心肝皆散絕,若干無數蟲,觀已還靜心。
察于外死身,內省自己軀,彼爾我如是,計本皆虛無。
自從三昧起,修行不懈怠,亦不出分衛,亦不思飲食。
設我入聚落,而行求飲食,雖見端正色,當作惡露觀。
瞻彼諸形色,如死人無異,察眾壞敗本,一切無所樂。
我思行如是,而得離愛欲,奉遵四梵行,深惟不輕戲。
於彼壽終後,便得昇梵天,於梵壽命盡,下生波羅奈。
為勢貴長者,生其家作子,為眾所見敬,正受度無極。
晝日常修行,於夜不睡眠,見女人眾多,等觀如腐積。
枕鼓臥眠者,執箜篌伎人,伎樂器散地,夢想為䆿語。
於彼退思念,宿本功德行,想識不淨處,前世所更歷。
適觀覩此已,志求無欲意,我時逼迫是,仁者我捨去。
即從床上起,下殿避之逝,諸天愍念我,其門自然開。
時出于國城,往詣流水側,遙視見彼岸,見沙門寂根。
又見大寂志,舉聲而大叫,告之我窮厄,神通我捨欲。
世尊深軟音,用我辛苦言:『童子來莫懼,於此無窮厄,心捨眾苦惱,轉度於彼岸。
』往詣大哀所,世尊無比人,絕妙無等倫,譬如飢渴者,倒解識其義,即解識其義。
於彼見道諦,從佛求捨家,瞿曇大慈哀,聽我作沙門。
應時一夜中,天時將向曉,一切諸漏盡,清涼得滅度。
是我前世時,所更作善行,是我最後世,逮得甘露跡。
」如是賢夜邪,尊者子神通,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昔波羅奈城,迦葉佛泥洹,機惟王起塔,七寶造甚大。
爾時王所作,有最大太子,我時為佛尊,第一建剎柱。
以是功德故,世世所生處,在天上人間,其福自然見。
在在所生處,於國甚殷富,財數不可計,常喜大布施。
我於五百世,惠施無所惜,給贍眾庶人,寂志及梵志。
緣一覺之行,離愛欲無漏,清淨歡喜心,供養五百眾。
由是功德故,在此最後世,生勢貴釋種,應時口說言:『家中寧有寶,錢財及於物,我當以施與,救足諸貧窮。
我與無厭憊,救濟眾下劣,孚善見答報,豈能有所惠?
』家中聞吾言,愁憂用惶懅,馳散赴八方,乳母悉避去。
母以恩愛故,便即告我言:『為天人鬼神,何以言大疾?
』我時即啟曰:『我是人非鬼,追識宿命施,好欲見惠人。
』時母聞其言,踊躍無所畏,然許勸助之,恣意所布施。
家中眷屬多,母勅供養我,為眾所敬愛,見者莫不喜。
我爾時適生,其家即興熾,緣是諸寂志,名我尸利羅。
於彼便布施,給足諸貧陋,得值等正覺,便捨家為道。
初生家興熾,墮地能語言,是故號尸利,其名自然流。
生家無所貪,亦不用恐懼,緣信出家學,神通一切具。
為國主所欽,大臣眾人民,多獲衣食供,床臥諸所安。
」如是尸利羅,在比丘僧中,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我昔曾賣藥,於槃曇摩國,在惟衛佛世,敬諸比丘僧。
時有病瘦者,行藥療其疾,供給諸根藥,以惠諸比丘。
一歲諸眾僧,令無所乏少,時施諸沙門,與一呵梨勒。
於九十一劫,未曾歸惡道,在天上人間,其福自然見。
所作德少耳,受福不可量,施一呵梨勒,長久生善處。
其餘所有福,今還得人身,值見平等覺,導師無有一。
未曾自識念,郡縣受施處,唯仁我二夜,證通三達智。
常衣麤惡服,五納之震越,棄家行學道,願樂在閑居。
其年百六十,於此無垢濁,未曾有疾病,所生處常安。
佛普見說法,少欲無睡眠,觀布施藥者,其福廣如是。
今我悉識念,本殖少功德,悉獲其果實,可意而安隱。
」時賢薄拘盧,在眾比丘僧,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昔作韋皮師,本生亦安隱,時國大穀貴,柔皮以為韋。
時得好殷皮,煮熟令大美,時有沙門來,乞匃欲求食。
見之即歡喜,則分用布施,其寂志食已,尋飛在虛空。
見道人踊躍,應時叉手向,恭敬普所在,所遊輒追隨。
欣喜廣大心,便自發願言:『令我逮如是,常與尊者俱。
如此道人法,所逮得法身,令我身如是,疾成正願義。
』所施無形色,其氣亦穢惡,無香亦無味,我所施如是。
所作德少耳,獲福安無極,在天上人間,其福自然見。
於是最後世,還得于人身,值見等正覺,道師無有上。
我本所求願,見世尊上人,於是悉如意,清涼得滅度。
於是悉識知,本所作功德,悉獲其果實,可意歡喜受。
」如是彼大尊,名䣯羅大通,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導師有二人,同類悉兄弟,見迦葉佛塔,搪揬崩壞落。
合集眾賈人,更補治起塔,時兄弟二人,俱扶竪剎柱。
緣是功德本,生天上甚久,來還生人間,在於勢族種。
未見等正覺,捨家學異道,在泥蓮水邊,久習編髮志。
世尊無等倫,愍念哀我等,在於恒水側,感動見變化。
我等見變化,從佛求下髮,大尊念愍傷,聽我等出家。
供養佛塔寺,前稽首作禮,用是眾庶等,清涼而滅度。
」優為迦葉尊,及江河迦葉,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昔為賣香者,既獲香賣之,有一童女人,來到香肆上。
容貌端正好,見彼趣我所,適捉與調戲,欲意察著之。
身亦不犯觸,亦不與合會,唯但執其臂,為嬈他女人。
用是過惡故,壽終墮地獄,來還得人身,右臂自然枯。
如是五百世,所生處皆然,右臂常枯槁,苦痛甚不便。
仁者識念是,作罪薄少耳,獲殃甚眾多,善惡不可離。
值見等正覺,捨家為沙門,已得阿羅漢,清涼入滅度。
仁者吾於是,有神足自在,於今一右臂,不如左臂便。
假使有男子,喜犯他人者,壽終墮地獄,苦痛甚酷毒。
不當外犯色,如捐棄盛火,智者覺了人,已每知止足,設見他婦女,當作不淨觀。
我更泥犁中,受苦不可計,我犯是罪時,自謂不足言,悉獲是果實,罪福不可離。
值見等正覺,導師無有上,已得無所著,清涼得滅度。
是為最後生,逮得甘露句,已解一切苦,清涼得滅度。
」迦耶尊如是,在比丘僧中,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惟衛佛世尊,槃頭摩國城,時有富長者,名阿能乾那。
時佛之眷屬,六十二百千,請惟衛佛尊,及眾供三月。
我主槃頭摩,我供人中尊,飯食日珍異,供養佛弟子。
飯食佛如是,在槃頭摩國,彼時最後施,槃頭王欲興。
供養好飯食,衣被及床臥,作微妙祠壇,是王之所起。
奉上諸所安,床座眾百千,於一一比丘,惠施令可意。
彼國王最後,所供養如是,奉事無極雄,神通尊導師。
我時見彼供,床臥諸所安,衣被飲食施,床座悉具足。
時諸天中尊,帝釋來詣我,彼天帝謂我:『我當為汝伴。
』即時化祠壇,可意嚴如天,施設天上座,供以天飲食。
彼時佛世尊,惟衛無等人,請供滿一月,尊人及弟子。
我以天飲食,供養於導師,奉以天衣被,大人并弟子。
用是功德故,受恩不可量,從九十一劫,未曾歸惡道。
所作福照見,天上及世間,我奉侍大聖,惟衛無極尊。
於今最後世,生羅閱祇城,蓱沙王之宮,富家無量寶。
為蓱沙國王,一切所愛敬,眾人見供奉,諸臣及人民。
我在天伎樂,於是世自恣,生世得人身,天伎樂自娛。
於是佛大智,導師無有上,來詣羅閱祇,導師加愍傷。
我聞大智慧,佛詣王舍城,心歡喜踊躍,往詣仁世尊。
遙見世光㷿,光明出普照,即從車乘下,步行往詣佛。
欣然我前行,稽首最勝足,禮如來畢竟,却在一面坐。
我久思正雄,今乃見大人,導師人中明,降伏魔羅網。
世尊無有上,應時愍傷我,解說四諦事,如應為講本。
彼曰無極哀,世尊說如是,大通欲出家,願得受大戒。
即時大智慧,佛者無等倫,說言比丘來,具足成沙門。
以是無放逸,堅精進定意,遭遇甘露處,無為興無動。
逮見等正覺,導師無有上,以成阿羅漢,清涼而滅度。
唯仁我追念,身本所作惡,悉受是果實,可意樂安隱。
廣行有周旋,離生老病死,脫於一切惱,愁憂及啼哭。
」如是樹提尊,在比丘僧中,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有王修惟尼,其王有一子,名賴吒拔檀,是王最小子。
迦葉佛吉祥,興起大塔寺,欲護父王意,為作剎柱頭。
心歡喜踊躍,建立承露槃,願我作沙門,等正覺共會。
用是功德故,世世所生處,於天上人間,其德自然見。
是為最後生,在投樓吒國,生於尊者家,獨有一女耳。
一切所愛敬,如是狗獵王,是我親里家,國土亦如是。
端正甚姝好,顏貌如敷踰,在人中娛樂,一切欲自恣。
可意敬世尊,來詣投樓吒,我見心歡喜,便求作沙門。
本功德所致,化變難比倫,慈哀愍傷我,口便發是言:『諸佛之正教,父母不樂者,不得為沙門;族姓子自報。
』即時還歸家,前白父母言:『父母願聽我,出家為沙門。
』父母聞我言,愁憂不可勝,子雖命時終,不欲相遠離。
我時不飲食,一心無所樂,志於清白法,欲求為沙門。
我時不飲食,萎臥於空地,假令不聽我,便當死於是。
六日不飲食,一心無所樂,志於清白法,欲求為沙門。
時親厚知識,往謂父母言:『善哉聽之去,用死人身為?
假令能樂者,為沙門續在,命存可數見,死者當奈何。
』時父母知識,共出悲好音,設使作沙門,來見我當聽。
時親厚知識,便往謂之言:『父母已聽汝,明者為沙門。
』父母共結約:『假使為沙門,數來相見者,子聽汝出家。
』彼聞善哉言,自養有勢力,往詣世尊所,便前白佛言:『唯然已聽我。
』便受佛尊教。
世尊下我髮,令我作沙門。
施承露槃故,受安甚眾多,於天上世間,功德自然見。
佛普見說我,樂閑居第一,已得阿羅漢,清涼而滅度。
是故當歡喜,悅心向大哀,當供養塔寺,得脫大恐懼。
」賴吒惒大尊,閑居五納衣,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曾在王舍城,為富大尊者,有五百道士,住我家一年。
五百諸長者,一切皆往詣,彼時諸道人,各就一家食。
譬如我等故,家中所炊食,一一諸比丘,供養亦如是。
聽年長道士,彼分與長者,無上尊道人,其心念如是。
飯食五百人,豆羹以灌上,我所作供具,飼比丘如是。
如是連二日,布施彼比丘,我時輒興意,貪嫉惡心意:『尚難飼我子,婦女及姊妹,兄弟諸親屬,是飯食供養。
何況此比丘?
當供養三月;供養五百人,大減損我家。
』我欲令比丘,作方便令死,『假使命過者,不損用我物。
』心自念惡已,馬通糅飯中,持用飯食之,謂殺無所苦。
噉此飯食已,得病甚困厄,結刮其腸胃,傷絕於五臟。
樂法得道人,則為已命過,諸天及鬼神,俱共發聲言:『是長者大惡,傷害殺道人,緣一覺之尊,清涼無所漏。
』我聞知所語,思念苦惱愁,我等罪無量,坐害善道人。
親屬聞是言,悉共愁憂念,皆會諸道人,對悔過自首。
歸命諸道人,悔過自首已,請五百道人,供養以飯食。
重悔過自首,歸命眾道人,供養飯食已,心自發願言:『令我與是等,諸尊者合會,如是等得度,我心脫如是。
世世所生處,勿令在貧窮,莫令我興起,貪嫉惡心意。
』害辟支佛已,犯是惡罪殃,於彼壽終已,墮太山地獄。
苦痛無數千,懊惱不可言,來還得人身,短命速疾過。
所在得勢富,眾人所供養,腸胃每燋爛,然後乃命過。
棄捐家居去,沙門無所慕,精進修佛教,斷除一切欲。
假令我捨身,向般泥洹時,諸腸胃五臟,各各崩壞爛。
我所作過惡,惡意害比丘,所作餘罪殃,最後當畢了。
我身所起惡,及所行善行,悉還受果實,善惡俱前獲。
」舍衛城里生,茶提大神足,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有諸比丘僧,終竟于七歲,時國穀米貴,飢餓大恐懼。
我分得一人,摩竭妙道人,緣一覺之尊,清涼無有漏。
彼時我興發,起意之為惡,『我當持何用,施飼是比丘?
』時停置飯食,令生蟲臭惡,往觀諸作使,然後供養之。
以是所作罪,壽終墮地獄,合會燒炙之,苦痛不可言。
從地獄得出,世世所生處,作若干方便,求飯食難得。
是為最後世,來還生人間,逮見等正覺,無上之導師。
以信故出家,除害諸漏盡,已得無所著,清涼而滅度。
仁者吾於是,神足常自在,求食設方便,若干不能得。
遠行避道路,疲勞不可言,既乃得所僥,飯食諸供具。
」承伽迦葉尊,大通名所作,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昔我先世時,曾為養猪者,在於江水傍,繫𢴲眾猪口。
欲濟至江半,身獨由得渡,猪不得喘息,中流皆溺死。
爾時我治生,亡遺無所依,仙人來至彼,從頂有慈哀。
便勸教化我,剃除吾鬚髮,解喻誨善律,行無相三昧。
於彼壽終後,便得生天上,天壽復竟盡,即還為道人。
逮見等正覺,捨家為寂志,所在意曚暝,受經尋輒忘。
我諷學一偈,三月乃諳知,習讀誦四句,斷絕諸愛欲。
」世尊時問之,朱利般特說,從來善惡事,於阿耨達池。
「迦葉佛滅度,我為後弟子,博聞知三世,常祕惜經法。
不為比丘說,不肯示與人,儻餘乞本知,便當與我等。
設有比丘來,至我所問事,吾則欺詐之,不解意結恨。
眾道人恚還,憂恚罵詈言:『何嫉不說法?
仁者豈為往?
』臨欲壽終時,心即自悔責,未曾講論法,是為大不善。
自知壽向盡,餘過有七日,聚會眾僧類,應時為說法。
晝夜講諸要,蠲除貪嫉妬,說法未竟畢,於彼便命過。
如我所分別,聞者極妙快,受教思惟義,展轉相勸化。
所說法尠少,聚會人七日,用是得生天,天伎以自娛。
天上壽終下,來還受人身,在迦惟羅衛,生釋國王家。
端正見者敬,為眾所愛樂,大財無極寶,普以度無極。
見諸族姓子,來者皆棄家,我羨為寂志,捐家愛欲財。
世尊無等人,慈念愍哀我,屢數率勵我,勸導令出家。
吾便敬遵佛,無上之喜教,唯仁者我身,七年行布施。
於是惠與已,終竟于七歲,然後作寂志,受勝智慧誨。
七年為長久,人命為甚短,今日便布施,誰能保身命?
用尊是往故,即時作寂志,唯仁我七日,出家除鬚髮。
信故為沙門,修行佛法身,二十五歲中,寂定心如水。
於是弊惡道,起念著家事,奉行捐損業,亦不用甘露。
於彼甚慚愧,發求無極利,毀辱于親屬,悉當見仇憎。
作是為不可,亦不所僥恨,已出志守寂,豈復返懷居?
興家種姓意,財利之所欲,當能斷斯著,終不捨離戒。
寧令我身沒,其壽所憎惡,我當捉大刀,安用此命為?
便執利刀劍,除割所因緣,刈截垢濁已,然後心解脫。
一心便解度,稍數令人寂,我於慈果實,速值法光明。
我壽向終時,講說尊妙法,緣是所可行,定意度無極。
」釋子大神足,弱根薩波達,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昔我曾不食,彼世時施與,遭遇見沙門,大通和莅吒。
以故生釋種,號曰阿那律,功德自娛樂,俳伎之所娛。
時見等正覺,即喜慕世尊,覩之心踊躍,捨家為寂志。
宿世行精進,方便常堅彊,已脫三達智,具足如佛教。
自識本宿命,造行所更歷,於忉利天上,積七世在彼。
七返還人間,人間轉勢尊,富貴君子家,金珠寶自然。
於是七彼七,生死凡十四,本悉識知之,前世之所行。
如是所與果,曾無慳嫉意,世世所生處,常求不生死。
」時尊阿那律,處于眾僧中,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昔我逐勇狗,往詣藥肆上,緣一覺之尊,身體得不豫。
給之以醫藥,瞻養至七日,尊人過七日,便飛昇虛空。
我時見告語,家之僕童客,眾祐已來臻,如是出家學。
我聞僕所說,辟支佛飛行,其志踊躍喜,一意叉手向。
緣是喜悅意,布施醫藥故,在天上人間,功德自然見。
於今最後世,復還得人身,值見等正覺,導師無有上。
於釋師子所,出家為寂志,已得無所著,清涼而滅度。
於昔吾於是,得供甚眾多,衣被及飲食,床臥所安具。
為其縫衣服,從施醫藥故,四方給諸藥,所安無所乏。
天人往告語,蓱沙之國王,卿當以醫藥,施與彌迦弗。
仁國當興利,眾藥大熾盛,遣耆域醫王,擎藥與鹿子。
四面醫藥來,皆悉歸趣我,彼時王蓱沙,施遣大神通。
於是來授我,具足柔軟堂,悉遍比丘僧,千二百五十。
」其鹿子比丘,六通大神足,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我昔曾為王,典主摩竭國,人民甚眾多,決事以義理。
爾時有仙人,飲他溝中水,即來詣我所,前語我如是:『大王我為賊,乏飲不與水,便當謫罰我,如拷盜竊者。
』我時即報言:『仙人持法藥,我恣聽仁者,便去隨其欲。
』『大王我狐疑,咎結不得除,便當謫罰我,今乃消殃罪。
』即勅著後園,忘之至六日,過六日已後,亦不得飲食。
坐是因緣故,未曾有惡意,墮燒炙黑繩,更歷六萬歲。
畢是有餘殃,於今最後生,處在母腹中,六年乃得生。
未曾起亂意,身口不犯罪,乃值得果實,罪福不可離。
」如是羅雲尊,在於比丘僧,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昔惟衛佛世,我施煖浴室,一洗比丘僧,便自發願言:『令我與是等,尊眾共集會,世世得清涼,離欲無垢塵。
端正常徐好,清淨若妙花。
』於彼壽終後,便得生天上。
在天上人間,顏色好端正,世世所生處,所住大勢尊。
於彼壽終後,來還生人間,諸天及人民,見我無厭足。
見辟支佛塔,繕治泥整頓,聖飾令鮮白,於上懸幡蓋。
我時自發願,欲求得相好,金體紫磨色,端嚴無有比。
因是所作福,生波羅㮈國,於脂惟尼生,作子無恚害。
見迦葉佛塔,其心為歡喜,輒詣其寺中,竪立承露槃。
用是施塔故,及治聖飾塔,興建剎柱槃,受福不可量。
從彼有餘福,於是最後世,生釋氏王家,便為佛之弟。
我身自然有,大人之相好,莊嚴成羅羼,平等布三十。
佛普見說我,端正最第一,已除盡諸漏,逮得甘露句。
」難提父母子,於比丘僧中,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昔世穀米貴,飢餓大恐懼,比丘有五百,求食則施與。
一切諸長者,惠施眾道術,分衛得飯食,便持來授我。
雖得粗細食,常分以與身,亦不能知我,每隨用我語。
諸人民來趣,行求飯食具,我爾時自力,從彼便出去。
是時各馳走,孚遠相求索,盡力從後追,不能及逮我。
即渡於流河,便却坐一面,周匝四向視,得靜無來人。
『我今日獨食,柔軟美且香,飽滿意盈足,終慕獲安隱。
』於是有比丘,則緣覺世尊,威神大巍巍,生死除無餘。
意慮常念言,窮賤甚苦劇,本不修功德,是故令我貧。
即興清淨心,歡踊意念言,當施與比丘,是本眾祐者。
時世尊便受,則於彼飯食,用憐愍傷我,便飛在虛空。
我時即發願:『莫復令我貧,後生勢富家,端正如妙華。
與如是等尊,世世共會遇,使我承此法,如仁者所得。
』緣是所作德,受安長且久,於天上人間,所作德自見。
亦得為國王,天人無數反,未曾墮惡道,亦無有罪殃。
從彼有餘福,於是最後世,來生勢富家,釋種大姓生。
爾時佛世尊,來詣所生地,我即為寂志,并與親屬俱。
我本所立願,輒如意具足,已得無所著,清涼且滅度。
」捨勢為沙門,提受佛教,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拘樓秦佛時,昔有起塔者,我時在彼住,其寺甚高大。
興造此塔寺,我口呵譴之:『是塔甚太大,何日當成就?
可稍作功德,如是自立辦,既不多勞煩,塔寺亦速訖。
』用口說窶言,坐犯語罪報,命盡壽終後,便墮地獄中。
從地獄得出,短小身玄醜,世世所生處,為眾所輕邈。
迦葉佛世時,為烏鳥赤,波羅㮈中道,翱翔叢樹間。
瞻見世光曜,比丘所圍繞,即順佛為禮,口出悲音聲。
佛世尊所遊,波羅㮈國時,每隨行出入,常繞向悲鳴。
緣是所作德,來還得人身,逮見等正覺,無上之導師。
得出為寂志,於釋師子所,已為無所著,清涼而滅度。
羅漢得自在,六通大神足,名曰為持法,正真有辯才。
一切眾聚會,聽聞我音聲,諸天及人民,一切皆歡喜。
我作罪少耳,作福亦不多,皆獲其果實,所為二罪福。
」羅槃提尊,在於比丘僧,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昔於惟耶離,身為大獼猴,趣往取佛鉢,比丘見被呵:『得無壞佛鉢。
』世尊告比丘:『比丘勿得呵,是終不壞鉢。
』我時取佛鉢,徐徐持上樹,盛以滿鉢蜜,便則從樹下。
手擎滿鉢蜜,以奉上世尊,蜜中有蟲穢,正覺不肯受。
佛見其鉢中,死蜂與蜜雜,尋好擇出之,復擎重上佛。
時佛世光㷿,復更不聽受,我以水淨洗,仍前稽首上。
以水灑其上,更盛異鉢中,供養佛尊已,心踊躍歡喜。
世尊無等人,彼時度死蜂,受此一鉢蜜,服食及弟子。
我時甚踊悅,叉手而向佛,專住法王前,其心常精進。
在彼發願言:『令我得人身,來值世尊世,使得最上義。
』緣是所作德,因用得人身,逮得等正覺,無上之導師。
得出為沙門,給侍釋師子,已為無所著,清涼而滅度。
得自在羅漢,六通大神足,名曰為出蜜,諸比丘亦知。
知前所作福,於今得恭敬,與數百比丘,共遊行周旋。
設在窮乏路,比丘僧飢渴,心適自發願:『我欲得蜜漿。
』知我心所念,眾人即遠來,齎持蜜美食,以用奉上我。
我尋便受之,自然極美多,以施比丘僧,可意甚飽滿。
我應時生已,獼猴所作行,度脫無徑路,便得甘露句。
如我本所願,輒得如其意,供養佛世尊,所求則具足。
唯仁每悉念,我所作功德,悉獲其果實,可意安隱吉。
」如是出蜜尊,在比丘僧中,於阿耨達池,自說本所作。
一切勝普明,一切世間最,得除盡諸垢,降一切眾會。
諸通慧普見,大人一切暢,度諸怨恐懼,法船濟彼岸。
曉了眾所化,欣然愍世間,矜傷脫眾生,以義一切救。
除去一切人,悉解諸繫縛,一切人中最,說法為眾眼。
大人無極慧,大雄極名聞,大光無極法,以度於最法。
大力化無黠,開化大明慧,歡勸大眾人,大醫多所兼。
世尊壞眾恐,無上除諸憂,佛仁為度脫,大牢獄閉繫。
大龍大師子,無著大比丘,大智慧世尊,救濟眾塵勞。
精進有大力,方便大堅彊,降伏眾天民,大道寂靜安。
佛大天中天,一切諸鬼神,悉禮智慧足,佛出哀世間。
恒在大生死,壞決羂羅網,神通無極哀,度脫大牢獄。
大龍大天人,於眾會最先,廣施無極施,已逮弘寂跡。
尊長士仙人,已度諸尊法,成就大弟子,導師德極尊。
眾祐中最上,無上除愁憂,諸所度脫勝,一切相好尊。
斷絕諸色欲,拔濟諸恩愛,時遊在龍王,阿耨達大池。
一切所作辦,踊在虛空中,弟子眾圍繞,寂然有五百。
愍傷有極哀,慈護一切人,觀察比丘眾,便自說是言:「明聽我所語,前世之所造,身始有所作,今所獲餘殃。
吾昔宿命時,作人名文羅,誹謗無瑕穢,善妙辟支佛。
眾人大來會,縛束善妙士,著杻械閉繫,須出如死囚。
吾時見沙門,得縛束苦惱,其心發慈哀,身則為救解。
用是罪殃故,墮地獄甚久,後來生人間,常為人所謗。
用是有餘殃,於此最後世,須陀利異道,共議誣謗我。
曾為婆羅門,博聞持道術,有五百學志,講術藂樹間。
時有大神力,五通比丘來,我見道人至,誹謗揚其惡。
仙人深愛欲,自高處樹間,諸摩納聞之,便共效我宣。
時一切學志,家家行乞匃,大眾中誹謗,仙人有垢欲。
緣是所犯罪,須陀利女人,佛五百弟子,悉共被誹謗。
佛為一切明,有虛妄之謗,知世吒弟子,是為沙門耶?
犯是罪殃已,便墮惡道中,生在太山獄,勤苦甚酷毒。
以此有餘殃,旃遮摩尼女,在大眾會中,虛妄掩殺佛。
曾為三兄弟,而共諍錢財,推撲墜深谷,石抬以殺之。
以是所犯罪,墮太山地獄,燒炙在黑繩,毒痛甚酷苦。
以此有餘殃,調達石所抬,於是石墮落,中傷佛足指。
乘船入江海,俱欲渡深水,時共載船上,拔刀殺賈人。
用犯此罪故,身墮地獄中,以是餘殃故,鐵刺見佛前。
曾在捕魚肆,生為漁者子,有捕殺魚者,我爾時生心。
從是所犯罪,墮太山地獄,燒炙在黑繩,勤苦甚毒痛。
隨樓勒國王,傷殺釋子時,以是有餘殃,於今得頭痛。
惟衛世尊時,罵詈其弟子,不應食粳米,當令噉生麥。
用是所犯罪,坐口出惡言,墮於黑繩獄,受苦不可計。
以此有餘殃,怨結婆羅門,請我終一時,三月中噉麥。
曾為治病醫,時療尊者子,合藥分倒錯,令疾轉增劇。
用犯此罪故,墮地獄甚苦,以此有餘殃,是故得下利。
吾昔前世時,曾為手搏師,與力士相撲,害殺有佛子。
用犯此罪故,受苦難訾量,以此餘殃故,脅肋為之痛。
謂難提和羅,輕毀迦葉佛,用見此沙門,言不得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