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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法集要經 第4卷

欲境如夢事,亦猶尋香城,猛熾若焰然,諸天由是墮。

若於欲生愛,後則為所損,曲戾無正思,諸天由是墮。

極下惡可厭,流注若河源,譬之深險坑,諸天由是墮。

欲性本動搖,猶風浪水月,如蛇舌不停,諸天由是墮。

欲如飛電轉,亦如於陽焰,如聚沫不堅,諸天由是墮。

欲如迅河流,如象耳常動,如芭蕉不實,諸天由是墮。

欲如彼幻事,如金播歌果,如魚吞其鉤,諸天由是墮。

當以真實智,斷除於欲境,解脫不善果,及諸不饒益。

起妄想思惟,於欲生欣樂,則為欲羂拘,壽命豈能久?

眾生心輕動,咸為欲所牽,愚癡無覺知,彼為自欺誑。

若為欲境動,則是諸苦本,如乾闥婆城,當知不久住。

若於欲生貪,彼瞋則隨轉,如是諸眾生,速趣於惡道。

是故彼正士,捨欲除瞋恚,離癡等過失,顯發於明慧。

若人厭欲境,悟彼如深冤,以智為良朋,速證真常果。

於欲不生著,得離諸垢染,斯為具智人,諸天咸敬奉。

善超欲淤泥,能與眾生樂,心離縛寂靜,降伏諸魔軍。

愛火起於心,迷者謂清涼,猶勝地獄火,此乃遍三界。

又彼地獄中,能生於劫火,極炎猛熾然,皆從愛所起。

地獄苦眾生,業盡必當出,三界諸有情,愛火無休息。

由愛所縛故,輪迴無有窮,何況地獄中,更生於愛火?

又地獄業火,但能然彼身,愛火損眾生,燒心及其體;是二種差別,今當分別之,獄火雖熾炎,愛火復過彼。

由三業所起,遍三有燒然,損害於善因,唯愛火為毒。

貪火燒諸天,瞋火亦復爾,癡火逐愚夫,愛火隨所至;嫉慢復如火,從我執薪生,愛火燒世間,無薪常熾盛。

於境生戀著,為愛蛇所傷,瞻視及承迎,展轉而增長。

如火增其薪,相續而不絕,世火猶可防,愛火無能制。

若為愛欺罔,隨世間流轉,彼則如冤敵,無有能勝者。

由愛之所覆,趣海求諸珍,恐怖軍陣中,深入而鬪戰。

王者愛其國,乃互相侵競,以至母及子,因財而起諍。

若解脫彼愛,捐捨諸珍玩,視之如瓦礫,則近菩提道。

由愛於財故,墮地獄趣中,彼熱惱難堪,是故當遠離。

當以其智水,沃之令永滅,若不除愛火,去菩提則遠。

若遠離其愛,於諸珍不著,是人於世間,則無微少苦。

如網捕於魚,悉遺諸螺蜆,愛縛彼眾生,無有能免者。

如鹿中毒箭,則四向馳走,毒處處相隨,寧逃於苦惱。

愛火亦如是,彼毒常隨逐,燒愚癡凡夫,何由能出離?

暫生於適意,果報常燒然,求出世樂者,應當去其愛。

如魚食其餌,彼必當趣死,人為愛所牽,中夭無疑惑。

墮鬼境界中,熱惱遍馳走,及地獄有情,多由心起愛。

乃至向他門,求乞而活命,皆由愛使然,是佛之所說。

愛火燒諸天,不須薪少許,由著於境界,從六根發起。

受具足快樂,常迷醉其心,墮落不覺知,由愛之所誤。

一切輪迴因,皆從愛所得,愛鎖拘有情,令墮於惡趣。

又天中愛火,欲境常圍繞,由愚癡自在,燒彼著欲者。

如火得乾薪,騰焰則彌盛,欲樂適其心,其愛轉增長。

世火極炎猛,人皆能遠之,愛火燒世間,無能免斯害。

若人不生愛,得最上寂靜,出過患稠林,能超於苦海。

離和合過失,則斷愛欲索,解脫諸罪垢,乃是無憂者。

百千俱胝劫,常為愛所欺,愚夫不棄捨,為幻網維縶。

謂由愛所覆,樂親近承事,如彼傭力人,渴飲其醎水;飲已渴暫息,須臾喉復乾,渴愛在於心,非道何由止?

是故當遠離,諸惡由之生,為愛所伏者,沈淪無出期。

受天中最勝,上妙五欲樂,終為愛索牽,復墮於惡趣。

若人近於愛,苦惱常充滿,依正教所明,此定非饒益。

若著愛境界,則無有厭足,能棄彼愛者,是人無憂患。

諸天由愛故,則生於放逸,耽著復追求,後墮於地獄。

諸天若退失,為第一慚恥,由著上妙樂,則受極重苦。

愛覆於自心,其心則狂亂,不怖於輪迴,長時而縱逸。

眾生由欲樂,復增長其愛,愛火地獄火,為彼彼燒害。

彼愛若增長,展轉則無窮,已有生防護,未得常追求。

由起追求故,其心常不足,是人無樂分,如來所印可。

由心無厭故,常思其欲味,則為彼愛火,相續而燒然。

若於欲生怖,離愛火所逼,解脫愛垢染,不復墮惡道。

由自邪思惟,起三毒塵坌,溺放逸深淵,常貪於女色,歌樂妙音聲,引生於散亂,其心無暫停,猶如於駃水。

愛如深險河,欲如漏舡舫,愚者之所乘,即為彼沈喪。

愛如猛熾焰,三毒如乾薪,放逸如迅風,燒諸天不覺。

諸天著欲樂,則為愛降伏,於頃刻須臾,暫無其少暇。

愛為欲所依,生百千障礙,諸天著樂故,於善不能作。

愛蛇有五首,其性極暴惡,螫彼貪欲人,是苦難堪忍。

愛河極深廣,從五欲出生,欲達彼岸者,匪善何能越?

愛如幻伎兒,充遍於三有,誑惑諸天人,於益無少分。

五根取欲境,未曾有厭怠,如酥投火中,念念而增長。

又復彼愛者,能開惡趣門,地獄鬼畜生,如是常往返。

愚夫由起愛,墮死魔口中,善離斯過失,不為彼所噉。

諸有具智人,能降伏彼愛,離憂惱怖畏,坐臥常安隱,若離彼愛纏,則不生諸苦。

愚者多希求,常興於損害,於其晝夜中,心不生慈愍,他所有珍財,意欲皆希取。

是輩如劫火,其性常兇險,遠離於善人,如毒蛇處穴。

由增上愛故,為熱惱燒煮,死墮地獄中,復生於鬼趣;從惡道出已,得生於人間,向五百生中,常於他求乞;下色常低言,匱乏心逼迫,唯苦為己分,皆由愛所得。

若人斷其愛,常樂求佛慧,斯為其正人,得最上寂靜。

若遣心中愛,如驅蛇出穴,愛毒未蠲除,決定當破壞。

若決定造作,彼愛常現前,如火擲乾薪,其焰則彌盛。

眾生貪珍財,積聚無止足,彼於命終時,皆為他所有。

由愛所獲咎,財散罪不消,由業之所牽,含悲趣地獄。

財為他受用,罪則當己身,墮彼惡趣中,後悔徒熱惱。

財散名為衰,樂壞則為苦,親友忽如冤,皆從愛心轉。

智人不起愛;愛火常熾然,損害諸有情,令墮於惡道。

積財如彼山,守禦常憂怖,云何造諸罪,非理而持用?

不樂畜財者,無怖無防護,是離貪智人,在處常安住。

樂求於富樂,倐然而散壞,盛衰不久停,如日之輪轉。

榮富者如縛,貧乏者如罪,皆為愛所使,於欲無厭患。

受上妙快樂,所欲皆如意,為愛火所逼,身樂俱散壞。

若諸天及人,由於欲無厭,皆為愛所燒,如來悉知見。

百千諸有情,因愛墮險難,受無量苦報,智者咸興歎。

壽命速遷謝,愚夫不知覺,福業悉消除,彼愛則增長。

若人著於愛,世世常隨逐,彼暗鈍無知,不達罪福相。

若善業果報,生諸天受樂;不善業因緣,從彼而退墮。

不造善惡業,離和合過失,棄背老死因,住最上安隱。

貪如彼車輪,五欲為於輻,愛轂處其中,世間無知者。

愛河極深廣,欲境為波濤,疑惑譬群魚,世間無知者。

於晝夜三時,多造諸不善,智者不防護,即隨惡流轉。

美色如幻化,了彼則無縛,由愛常追求,為縛無能解。

若為愛所纏,則著於欲樂,智慧若現前,能除彼過患。

愛增其黑暗,智發於光明,當捨暗從明,離苦獲安樂。

智如其利劍,能伐愛林木,應當善修習,獲最上安隱。

當知愛稠林,深密難出離,若人善超越,則出於三界。

愛河有三派,放逸水彌滿,當乘於慧舟,能渡於彼岸。

愛如利刀杖,割截愚夫身,苦惱難堪任,是故常遠離。

愛如惡癰疽,從心而生起,於其晝夜中,曾無於少樂。

愛如猛熾火,疑惑如樵薪,由業風所吹,燒心生熱惱。

若人愛所纏,其心則輕躁,非理取其財,則喪於身命。

世間諸眾生,造無邊惡業,皆由愛彼財,長淪於苦海。

為愛之所使,勇捍無怯弱,乃至蹈火中,不顧其身命。

若人多起愛,心火常燒然,無愛意清涼,如深淵澡沐。

愛如彼烈火,投薪則騰焰,譬之彼貪夫,愈得而無厭。

具無量珍寶,剎利猶不充,自餘諸有情,少畜則無患。

若人起於愛,樂少而苦多,苦樂兩昭然,智者善取捨。

善降彼愛者,得最勝寂靜,若能常遠之,則近菩提道。

女人為罪本,能散於資生,若為彼所伏,於樂則何有?

女人多諂曲,常懷於嫉妬,樂造作不善,於業得自在;巧言誑於他,常生和合想,無正念思惟,喜讚於欲事。

彼暫生柔順,後則多剛狠,雖珍異莊嚴,於恩曾不念。

設百千眾生,咸生於愛樂,自性無有常,猶如彼飛電。

若樂於女色,斯為不善因,現生及後身,悉為彼破壞。

若見一姝好,心則生散亂,樂著彼境界,為貪之所嬈。

合會必有離,由之起愁慼,貪欲鎮縈纏,皆由女人故。

是女人貪毒,與身俱時起,如火生世間,熱性則隨有。

當知是貪火,從心中所發,相續常燒然,於苦無與比,破壞於善法,及損惱眾生,為惡道之因,是諸佛所說。

口雖出美言,心中常蘊毒,於其所戀慕,其志曾無定。

設暫生愛著,不久則棄捐,所說無有誠,彼意則非實。

以方便欺誑,習染欲因緣,於己生貪人,恃之生憍慢。

天人阿脩羅、夜叉鬼神等,墮於險難中,皆由女人故。

又彼女人者,不知恩念善,其心無暫停,如日之旋轉。

見其榮盛人,則樂於承奉,彼若有衰危,殊無少憂慮。

如蜂採其花,花乾即捨去,應知彼女人,棄舊亦如是。

女人無慈心,常懷於嫉妬,此非無端由,皆因於男子。

諸天唯女人,餘無能降彼,由女縛所牽,則墮於惡趣。

若樂著女色,此失無與等,貪火鎮燒心,何由能出離?

若為欲所牽,貪業皆可見,常惛醉其意,樂作諸不善。

女人惡所纏,多興於潛意,棄彼昔所眷,如蛇委其蛻。

女人最險詐,無能過彼者,多作於方便,而希於寵愛。

又諸女人者,自性多流蕩,智者有先見,慎勿相隨順。

若習近女人,則失於善利,設求生天中,此亦不能得。

天中妙樂音,聞者咸生愛,若樂著不捨,引生於苦難。

女人心動轉,於餘生染愛,愛火或暫息,則生於棄捨。

女人志堅著,樂行於鄙事,若見彼衰殘,則生於棄捨。

女人多諂媚,使彼如癡鹿,見禍患所侵,則生於棄捨。

女人極險惡,不念其恩德,彼厄難相臨,則生於棄捨。

女人心散亂,起種種思惟,能誑誘於他,如蜜和諸毒。

女人多巧言,能惑愚癡者,智士善思惟,彼意曾無動。

由愚癡著欲,於財無慳悋,不修彼福因,如鼠常藏竄。

女色如彼索,而第一堅牢,縛彼迷士夫,令墜三有海。

是索非縛體,唯能縶於心,心若為彼纏,苦則為己有;餘索縛於人,燒斫皆令斷,是女索不然,能牽趣惡道。

身有其相狀,彼索則能縛,心本無形質,非女索不可。

若為索所縛,其量人皆見,女索縛於人,是量無知者;暫生其少樂,後脫則為難,能縛諸眾生,常淪愛苦海。

又彼女索者,善縛於六根,常索無其能,唯縛身及頸。

妻子并眷屬,為縛最堅牢,愚人生妄心,皆執為己有。

於女色生愛,彼唯筋肉纏,便利之所依,汝愛復來此。

好發巧言詞,誑惑而無媿,當知女人者,與冤則無異。

以眾妙嚴飾,令他生愛樂,其心常動轉,所說多虛假。

女人性多毒,如迦羅俱吒,損彼著欲人,無能免其難。

具百千方便,不能防女人,如風火虛空,無能縛彼者。

造諸非律儀,遭病難夭喪,皆因於女人,破其解脫行。

世間諸眾生,造作眾罪業,皆因於女人,恐怖常迫窄。

自幼及其耄,其心常散亂,女人性本然,如日光常暖。

女心無定則,猶風中燈焰,有怨不暫捨,如馬囓其瘡。

如索縻鼠狼,雖縛彼能脫,則同彼女人,不為他所制。

如花蓋毒蛇,如灰覆炎火,如色蔽人心,如女藏惡露。

如毒樹開花,觀者曾無厭,是花猶女人,畢竟當棄捨。

常樂求女色,境界即現前,此生及後身,俱無於樂分。

非火非刀杖,非力非機關,為女所縛者,彼惡無能斷。

於人世天中,略述欲過咎,智者若遠離,作夜摩天主。

樂彼女色者,皆從慣習生,世有真實人,則能免其事。

是人宿善本,滅已生天中,見諸天女人,散亂亦同此。

則毀樂非真,訶心不寂靜,厭女人過患,如冤而捨去。

若習近女人,生多種苦惱,是故當了知,於彼常遠離。

若起散亂心,則生諸過失,常見於女人,而生於戲調。

日本無黑暗,火性無清涼,女人無慈心,少分不可得。

大地無傾搖,風狀無安寧,女人無善行,常樂說諸過。

又女人之心,動亂非長久,有難則捨離,如池涸鵝去。

淺瀨鷺所依,深淵則無有,山嶽有震動,彼定無悲愍。

不稱揚正法,樂作諸魔障,墮於險難中,為彼之所誑。

赫日可令冷,蒲桃能使剛,女人諂嫉心,堅著不棄捨。

於樂同受用,於苦則不然,少恨常在心,於恩而廢忘。

昔於園苑中,而共相娛樂,衰難忽相侵,毀呰而棄捨。

女為世間縛,增長於鬪諍,為過失之藏,乃非法之器。

女色惑眾生,常懷其欲想,起遍計追求,其心無暫捨。

無量愛欲箭,損惱諸眾生,彼樂何所之?

悉見其磨滅。

是欲深可畏,如利刀猛火,智者善了知,常一心防護。

若有持淨戒,忽起於欲想,招無量誹謗,生眾多過患;如風觸於火,其焰則熾然,見女人生貪,定為彼燒害。

若求清淨樂,當遠離女人,此世與他生,其心常寂靜。

起勇猛精進,修習於勝慧,捨欲信因果,是人獲大利。

此說酒為毒,應當遠離之,若樂飲酒者,則壞於善法。

若人近於酒,不生於明慧,彼無解脫分,是故常遠離。

為第一過失,智者之所說,損壞於自他,是故常遠離。

若人樂飲酒,好說世俗事,多言起紛諍,是故常遠離。

飲酒損資財,惛迷復懈怠,有如是過患,是故常遠離。

由酒發生貪,瞋恚亦復爾,展轉增愚癡,是故常遠離。

酒為禍根本,令諸根馳散,後墮地獄中,皆由酒所敗。

或高聲戲笑,出暴惡語言,毀諸良善人,後則生憂怖。

由飲酒醉亂,善惡不分別,如傍生無知,是故當遠離。

若人為酒困,惛醉則如斃,求快樂長年,為患則何有!

是諸難之本,為過患之源,常居癡暗中,趣死之階漸;後墮地獄中,復生於鬼界,及彼傍生趣,皆為酒所壞。

酒為毒中毒,疾中之痼疾,已苦復加苦,是智者所說。

破壞於慧命,竭盡法財寶,毀彼淨梵行,皆由心樂酒。

乃至尊崇者,醉已無區別,為世人所嗤,不生於慚恥。

酒如其利斧,能損諸善法,樂飲者無慚,為他所輕賤。

若人為酒惑,耽湎無罷期,不作諸善行,彼無識無智。

若人樂飲酒,彼心則狂亂,或發於戲笑,或起於瞋恚。

現生及後身,無明常覆慧,焚燒解脫法,皆為酒所使。

若嗜其酒味,如食金播果,初甘後則毒,是智者所說。

是故彼智者,於酒深為誡,心不起思念,飲則生熱惱。

富足常飲酒,諸天復過是,於彼彼快樂,後則皆散壞。

眾生酒所迷,其心常醉亂,為彼癡所牽,耽著其美味。

當知酒如繩,癡愛常難解,寧墮地獄中,於酒不應觸。

因觸聞其香,癡人即樂飲,是故於彼酒,見已當捨去。

若見即生貪,若觸香即發,由聞彼香故,其心不能止。

是故酒為毒,生過失非一,壞色力名聞,皆因飲彼酒。

口出於狂言,瞪目無定往,時臥不覺知,所作皆廢忘。

由偃仆於地,為女人所笑,其身不動轉,如枯木相似。

彼醉酒而臥,瞥見謂其死,知者咸告言,由飲酒如是。

常樂飲酒者,住三十六失,當了知彼過,此則常安隱。

具勝族名稱,由酒之所污,是人如蘆花,不久自輕棄。

若人樂飲酒,展轉為境牽,墮放逸水中,漂流難出離。

為境所牽故,不知善不善,於清勝園林,何用復飲酒?

若樂於酒味,則生諸險難,墮於地獄中,具受諸苦惱。

飲已發生癡,由癡造眾罪,愚人心愛樂,何能生遠離?

起增上耽著,受極重苦報,若能離彼過,則無諸憂惱。

初則損其慧,後則壞其樂,是故彼智人,於酒常厭捨。

若人近於酒,彼則如飛鳶,常為癡所盲,故說酒為毒。

於酒作毒想,最上第一樂,由持淨戒故,寧飲於銅汁。

若樂飲酒者,於罪則不免,彼增上愚癡,常處於惡道。

飲酒雖一罪,能生一切惡,是故當制之,心戒則為本。

比丘樂飲酒,則捨阿蘭若,離心一境性,不思惟正法。

由樂飲酒故,心常生熱惱,習近於非法,壞二世善利。

無威儀道行,廢說法是分,與言行相違,空說有何益?

自不能達解,何由悟於他?

發麁獷言詞,此非善說法,違背於正理,識者咸譏誚,貧弊人所輕,皆由飲於酒。

過去無憶念,現在復忘失,未來何所知?

由酒迷三世。

失名稱威德,令心常馳散,引生諸過咎,斯為酒所困。

若遠離酒者,具戒定清淨,住最上安隱,得至不滅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