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大藏經T十誦律 › 第 41 卷

十誦律 第41卷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比丘,不失男根得女根。

諸比丘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

佛言:「應與滅擯。

」佛在舍衛國。

爾時有比丘尼,不失女根得男根。

諸比丘尼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

佛言:「應與滅擯。

」佛在舍衛國。

爾時迦尸國有婆羅門生一女,端正姝好,價直半迦尸國。

此女嫁與婆羅門家,不久婿死,多有人來求此女,所謂大臣、大官、居士、薩薄主。

是女人心樂出家,作是言:「我欲出家作比丘尼,不樂處俗。

」即詣王園作比丘尼。

諸弊惡人,聞半迦尸女出家:「我等今當劫奪取之。

」復作是念:「諸比丘尼王所守護,若強奪者,或得官罪。

若出家受具戒時,我等當道路劫取。

」諸比丘尼聞是事,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

佛言:「從今聽半迦尸尼遣使受具戒。

若有如是端正者,亦聽遣使受具戒。

使受戒法者,一心和合僧,是使從坐起,偏袒右肩、脫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聽!

某半迦尸尼,和上尼某甲。

是半迦尸尼,遣我從僧乞受具戒。

僧當濟度與受具戒,和上尼某甲,僧憐愍故。

』第二亦言:『大德僧聽!

某半迦尸尼,和上尼某甲。

是半迦尸尼,遣我從僧乞受具戒。

僧當濟度與受具戒,和上尼某甲,僧憐愍故。

』第三亦言:『大德僧聽!

某甲半迦尸尼,和上尼某甲。

是半迦尸尼,遣我從僧乞受具戒。

僧當濟度與受具戒,和上尼某甲,僧憐愍故。

』爾時一比丘,應僧中唱言:『大德僧聽!

某半迦尸尼,和上尼某甲。

是半迦尸尼,遣使從僧乞受具戒,和上尼某甲。

若僧時到僧忍聽,我當僧中問半迦尸尼使六法事。

是名白。

』應作是言:『汝半迦尸尼使聽,今是實語時,今僧中問汝,實當言實、不實當言不實。

』問使言:『半迦尸尼先來清淨不?

二歲學六法不?

比丘尼為作本事不?

比丘尼僧一心和合,作屬和上尼羯磨不?

五衣鉢具不?

半迦尸尼字何等?

和上尼字何等?

』『和上尼字某甲,半迦尸尼字某甲。

』若未問事當問,問竟語言:『汝默然。

』『大德僧聽!

半迦尸尼某甲,和上尼某甲。

是半迦尸尼,遣使從僧乞受具戒,和上尼某甲。

使說:「半迦尸尼先來清淨,二歲學六法,諸比丘尼已作本事,一心和合比丘尼僧作屬和上尼羯磨,五衣鉢具。

半迦尸尼字某甲,和上尼字某甲。

」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用使與半迦尸尼受具戒,和上尼某甲。

是名白。

』『大德僧聽!

半迦尸尼某甲,和上尼某甲。

是半迦尸尼,遣使從僧乞受具戒,和上尼某甲。

使說:「半迦尸尼先來清淨,二歲學六法,諸比丘尼已作本事,一心和合比丘尼僧作屬和上尼羯磨,五衣鉢具。

」僧與半迦尸尼某甲受具戒,和上尼某甲。

誰諸長老忍與半迦尸尼受具戒者默然,不忍者說?

是名初羯磨竟。

』第二更應說:『大德僧聽!

半迦尸尼某甲,和上尼某甲。

是半迦尸尼,遣使從僧乞受具戒。

使說:「半迦尸尼先來清淨,二歲學六法,諸比丘尼已作本事,一心和合比丘尼僧作屬和上尼羯磨,五衣鉢具。

半迦尸尼某甲,和上尼某甲。

」僧與半迦尸尼受具戒,和上尼某甲。

誰諸長老忍僧與半迦尸尼某甲受具戒,和上尼某甲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是名第二羯磨竟。

』第三更應說:『大德僧聽!

半迦尸尼某甲,和上尼某甲。

是半迦尸尼,遣使從僧乞受具戒,和上尼某甲。

使說:「半迦尸尼先來清淨,二歲學六法,諸比丘尼已作本事,一心和合比丘尼僧作屬和上尼羯磨,五衣鉢具。

半迦尸尼某甲,和上尼某甲。

」僧與半迦尸尼受具戒,和上尼某甲。

誰諸長老忍與半迦尸尼某甲受具戒。

和上尼某甲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是第三羯磨竟。

』『僧與半迦尸尼某甲受具戒,和上尼某甲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是使即應還比丘尼僧坊中,向半迦尸尼說羯磨,不應多不應少,亦應為說三依止、八墮法。

餘殘戒法,和上阿闍梨當漸漸為汝廣說。

」佛在舍衛國。

爾時有一比丘尼,於迦留陀夷所作過失事,迦留陀夷遮是比丘尼不聽入寺。

諸比丘尼語是比丘尼:「汝何不向迦留陀夷悔過?

」答言:「遮我不聽入寺,云何悔過?

」諸比丘尼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佛言:「比丘不應遮比丘尼入寺,應遮自坊舍不應入。

」佛在舍衛國。

爾時諸比丘尼於比丘所作過失,諸比丘心不喜。

是事白佛,佛言:「若比丘尼於比丘所作過失,是比丘應遮是比丘尼說戒、自恣、受教誡法。

」佛如是約勅已,是比丘遮比丘尼說戒、自恣、受教誡法,餘比丘便聽,以是事故鬪諍起。

諸比丘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佛言:「是遮比丘應聽,餘人不應聽。

」佛在舍衛國。

爾時諸比丘於比丘尼所有過失。

諸比丘尼心不喜,作是言:「我等比丘尼所作過失,比丘遮我等說戒、自恣、受教誡法。

比丘於我等所作過失,誰能共語?

」是事白佛,佛言:「若比丘於比丘尼所作過失,比丘應還向是比丘尼悔過。

」佛如是約勅已,比丘悔過向比丘尼,比丘尼不受。

是事白佛,佛言:「比丘悔過向比丘尼,比丘尼應受。

」佛在舍衛國。

爾時有比丘尼於迦留陀夷所作過失,迦留陀夷遮受教誡法竟出界去。

諸比丘尼言:「汝何不悔過向迦留陀夷?

」是比丘尼言:「遮我教誡法已出界去,向誰悔過?

」諸比丘尼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比丘遮比丘尼,不應出界去。

若出界,得突吉羅。

」佛在舍衛國。

爾時王園比丘尼,精舍有剃髮師與比丘尼剃髮,誘誑一式叉摩尼壞出家心,如是誘誑第二、第三人,以是事故尼僧減少。

諸比丘尼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佛言:「剃髮時應令一善比丘尼在邊立看。

」佛在王舍城。

爾時助提婆達多比丘尼賃房舍,後責價時得苦惱。

諸居士呵責言:「汝等出家,何以賃舍?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諸比丘尼不得賃舍。

若賃,得突吉羅。

」佛在王舍城。

爾時助提婆達多比丘尼,以治身具治身。

諸居士呵責言:「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

』以治身具治身,如王夫人、大臣婦。

」是事白佛,佛言:「諸比丘尼,不應以治身具治身。

若治,突吉羅。

」有比丘尼,便以瓦石手拳自治身。

是事白佛,佛言:「不應以瓦石手拳治身。

若以是物自治身,得突吉羅。

」佛言:「略說比丘尼,不應以一切物治身。

若治,突吉羅。

」佛在舍衛國。

爾時自恣時,兩部僧和合。

爾時驅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出,自相謂言:「汝等知不?

何故驅我等出?

今夜是等共集一處,各隨所喜共和合故。

」諸比丘聞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

佛言:「從今比丘尼,不應夜來自恣。

諸比丘尼,應早起來從比丘作自恣。

」爾時諸比丘尼多,五百餘人一一自恣,食時已過。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諸比丘尼,不應一一從比丘僧自恣。

應一比丘尼代一切比丘尼僧從比丘僧自恣。

代自恣法者,代自恣人從坐起,脫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比丘尼僧和合,禮大德僧足,問訊少病少惱起居安不?

』問訊已作是言:『大德僧憶念!

我等三月安居竟,我等今求大德說見聞疑罪。

僧憐愍故,大德僧為我等說罪者,增長善法。

』第二亦應言:『大德僧憶念!

和合比丘尼僧稽首禮大德僧足,問訊少病少惱起居安不?

』問訊已作是言:『我等三月安居竟,今求僧自恣說見聞疑罪。

僧憐愍故,大德僧為我等說罪者,增長善法。

』第三亦應言:『大德僧憶念!

和合比丘尼僧稽首禮大德僧足,問訊少病少惱起居安不?

』問訊已作是言:『我等三月安居竟,今求僧自恣說見聞疑罪。

僧憐愍故,大德僧為我等說罪者,增長善法。

』」佛在舍衛國。

爾時有一居士,請佛及二部僧明日食,佛默然受。

居士知佛受已,頭面禮足右遶而去,還自舍通夜辦種種多美飲食。

早起敷座,遣使白佛:「時到,食具已辦,唯聖知時。

」佛及二部僧入其舍,諸比丘尼隨智慧多者先坐。

是居士見佛及二部僧坐已,自手行水欲下飲食,助提婆達多比丘尼語居士言:「此比丘尼是第一上座,此是第二上座,此是持律,此是持阿毘曇。

」居士言:「我等不知不識,誰是第一上座、第二上座、持律、持阿毘曇?

多有飯食足飽一切,莫散亂語。

汝若不止者,汝等起行食,我等當坐。

」佛遙見比丘尼作是語,聞居士呵責,食後以是事故集比丘僧,語諸比丘:「從今聽諸比丘尼隨上座次第坐。

」佛在舍衛國。

爾時有居士,請佛及二部僧明日食,佛默然受。

居士知佛受已,頭面禮足右遶而去,還自舍通夜辦種種多美飲食。

早起敷座,遣使白佛:「時到,食具已辦,唯聖知時。

」佛及二部僧入其舍。

有比丘尼,問一比丘尼:「汝幾歲?

」答言:「小住,當問和上尼、阿闍梨尼、共活尼。

」即往問和上尼、阿闍梨尼、共活尼言:「我幾歲?

」和上尼等答言:「我等疑忘。

」諸比丘尼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佛言:「上座兩三人,應問次第坐,餘不憶念者但坐。

」佛在舍衛國。

爾時有比丘尼,上山至阿練若處,欲受教誡故,遇賊剝衣裸形。

諸比丘尼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佛言:「諸比丘尼應住聚落中待比丘。

」比丘尼聚落中待,有比丘入聚落乞食,從餘道還山阿練若處,日已向中,諸比丘尼垂當斷食。

是事白佛,佛言:「應二人共行。

」即二人共行。

二人不知法,所可至處看彩畫舍。

比丘問言:「汝等欲受教誡耶?

」答言:「如是。

」是事白佛,佛言:「應遣二知法了了比丘尼受教誡。

」即遣二知法了了比丘尼。

是二比丘尼欲令一切比丘僧和合,我等當受教誡。

是事白佛,佛言:「不須一切僧和合,隨所見比丘,應受教誡。

」餘時到比丘所,有欲教誡者、有不欲者,不欲者便捨起去,諸比丘尼即便隨去。

諸居士在僧坊者,作是言:「比丘尼欲行婬欲,比丘不欲故捨起去。

」諸比丘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佛言:「比丘不應起去。

若不欲者應言:『我不能教誡比丘尼。

』」佛在舍衛國。

諸比丘尼受教誡法,還說戒竟,明日詣僧坊不知報誰?

是事白佛,佛言:「隨受教誡比丘,應還報是人。

」時是比丘尼門下立問言:「此中有是人不?

」答言:「誰耶?

」比丘尼言:「如此者。

」「是事不應爾。

」諸比丘尼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佛言:「比丘尼應問所教誡比丘名字、種姓,善好憶持。

應問言:『某比丘和上、某比丘阿闍梨、某比丘弟子。

』」佛在舍衛國。

爾時比丘尼僧,得𢃑布施,諸比丘尼不受,作是言:「佛未聽我等畜𢃑。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聽比丘尼僧受𢃑施,私亦受。

」佛在舍衛國。

爾時有比丘尼乞食時,手持鉢食巷中行,屋上有毒蛇,屎墮食中。

比丘尼噉是食,毒發垂死,是事白佛,佛言:「應作蓋覆食器上。

」佛在王舍城。

爾時助提婆達多比丘尼,背上負物,似畜生負馱。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諸比丘尼,不應背上負物。

若負物者,突吉羅。

」佛在王舍城。

爾時助提婆達多比丘尼,客作華鬘,責價時受苦惱。

諸居士呵責言:「汝等出家,何用客作華鬘?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不聽比丘尼客作華鬘。

客作者,突吉羅。

」佛在王舍城。

爾時助提婆達多比丘尼,畜盛大便器,銅盤、澡盤、銅杓。

諸居士呵責言:「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德。

』畜如是器,如王夫人、大臣婦。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不聽比丘尼畜銅盔盛大便器,銅盤、澡盤、銅杓。

若畜,突吉羅。

不犯者,畜銅水瓶、銅澡罐、銅蓋。

」佛在舍衛國。

有比丘尼作酒,居士言:「汝等出家人,何以作酒?

」有少欲知足比丘尼,聞是事心不喜,以是事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集僧已語諸比丘:「從今比丘尼不得作酒。

作酒者,突吉羅。

」佛在舍衛國。

爾時諸婦人新來不久,其夫出行死,是諸婦人捨舍市肆,出家作比丘尼。

作比丘尼已,賃舍與他住,後索價時受諸苦惱。

諸居士呵責言:「汝等出家,何用賃舍?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不聽比丘尼賃舍市肆。

若賃與他者,突吉羅。

」佛在舍衛國。

爾時偷羅難陀比丘尼,著新踈衣,市巷多人中行,內身露現。

諸居士言:「善女是名何衣?

」答言:「是名新踈衣。

」諸居士呵責言:「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德。

』云何著新踈衣,如王夫人、如大臣婦。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不聽比丘尼著薄踈衣。

著者,突吉羅。

」佛在王舍城。

爾時有助提婆達多比丘尼,在女人洗處浴。

諸居士呵責言:「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德。

』在女人洗處浴,如王夫人、大臣婦。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不聽諸比丘尼,女人洗處浴。

若浴,突吉羅。

」佛在舍衛國。

爾時偷羅難陀比丘尼,用澡豆浴身入女根中。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不聽比丘尼用澡豆浴。

用者,突吉羅。

」佛在舍衛國。

爾時偷羅難陀比丘尼,水中逆行,諸比丘尼問言:「汝何以逆水行?

」答言:「欲受觸樂。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不聽比丘尼水中逆行。

若逆水行,突吉羅。

」佛在王舍城。

爾時助提婆達多比丘尼,畜雜色莊嚴鉢支,諸居士呵責言:「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德。

』畜雜色鉢支,如王夫人、大臣婦。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不聽比丘尼畜雜色鉢支。

若畜,突吉羅。

」佛在舍衛國。

爾時比丘尼僧,得水精器布施,諸比丘尼不受:「我何用是為?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聽比丘尼受水精器,作僧水器用。

」後二十法下佛在舍衛國。

有乞食比丘,中前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

到乞食家入外門,不記識中門,內門亦不記識。

還時錯入餘門,謂是出門。

入已見一女人仰臥,此女人夢中失不淨,比丘見已慚愧還出。

出已此女人夫來,見婦露身臥不淨出,即作此念:「是比丘必共我婦作非梵行。

」便往捉比丘言:「比丘汝好耶?

共我婦作不淨行。

」比丘答言:「不作。

」夫言:「何以入我舍耶?

」答言:「我謂是可出門。

」即罵比丘:「云何入我房戶謂是可出門?

」是人即以手脚極打是比丘便放。

打比丘聲故,女人即覺,語夫言:「作何物?

」答言:「打比丘。

」「何以故打?

」「以汝故打。

」婦語夫言:「此比丘於我無過,我自夢中失不淨。

」夫即罵婦:「汝共作不淨事,云何不伏耶?

」以手脚打是比丘,勞熟已捨去。

是比丘大受苦痛已還去,以是事向諸比丘說。

諸比丘以是事向佛廣說。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已,語諸比丘:「乞食有二種:一者受請、二者不受請。

若受請已欲受僧物分者,應捨乞食法已受僧物分。

若不捨乞食法受僧物分者,得突吉羅。

若受僧物僧物分已,故言:『我乞食。

』者,犯妄語波夜提。

不受請人若欲受請、若欲受僧物分者,應捨乞食法已受請、受僧物分。

若不捨乞食法受請、受僧物分者,得突吉羅。

若受請受僧物分已,故言:『我乞食。

』者,犯妄語波夜提。

」佛言:「從今教汝等乞食法,若比丘乞食時,應學行是法。

若欲下床時,應徐下一脚,次下第二脚,安徐起。

徐就架上取安陀衛,莫牽,安徐著。

著已應左右看,齊正不?

若不齊正者更應著,若齊正者止。

徐就架上取泥洹僧,莫牽,安徐著。

著已左右看,齊正不?

若不齊正者更應著,若齊正者止。

徐就架上取欝多羅僧,莫牽,安徐著。

著已左右看,齊正不?

若不齊正者更應著,若齊正者止。

徐就架上取僧伽梨,莫牽,安徐著左肩上。

徐徐取鉢,莫放地。

徐取錫杖,不應曳地。

向戶時,安徐推橝開戶徐出。

出戶時,莫以衣觸兩邊。

出已應左手牽戶扇、右手牽橝。

若戶扇在右、橝在左者,以右手牽扇、左手下橝。

下橝已應排看堅牢不?

若不堅牢更閉,堅牢者止。

若共佛行,應在佛後。

應白和上,應右遶佛塔、聲聞塔已,徐徐瀉水著鉢中,莫使瓶鉢相觸。

應安徐洗鉢,莫使有聲。

不得挑水澆鉢底。

若僧坊門閉者,應徐却橝開門,安徐出門。

出門時,莫以衣觸兩邊。

應徐以鉢杖著一處已,徐著一重革屣。

應徐取鉢杖,應安徐在道行。

行時莫拖曳革屣。

近聚落已,徐以鉢杖著一處,應徐取僧伽梨著。

著已應看齊正不?

若不齊正應更著,若齊正者止。

應徐取鉢杖入巷時,不得上下看,應直前。

若遙見狂象、狂馬、狂牛、狂狗、狂裸形人者,應避道。

若至乞食家,應好識外門、中門、內門相,入庭中住彈指。

若無所得,應第二彈指。

若復不得,應更三彈指。

三彈指已,若得者,應兩手捉鉢曲身受食。

若更餘處乞食時,應看日時節。

若日故早更乞,若日時至便止。

不應上下看,直視前行。

若遙見狂象、狂馬、狂牛、狂狗、狂裸形人者應避。

出聚落時,徐捉鉢杖著一處。

徐取僧伽梨,中牒抖擻著左肩上,徐取鉢杖。

若先到食處,應敷座床,取揩脚物、拭脚物、安水瓨、水瓶,應掃灑食處塗地。

若和上、阿闍梨在食處者,若得好食,先與和上阿闍梨。

與飲時莫令指入器中。

若在後者,應舉床座、舉揩脚物、拭脚物、安水瓨、水瓶,掃灑除糞還入房中。

入房中時,應牽橝閉戶就床座,徐徐攝一脚,次攝一脚,結加趺坐,思惟法行。

」佛在舍衛國。

爾時一長者有好蘆蔔,是長者為蘆蔔故,請佛及僧怛鉢那,佛默然受。

知佛受已,還家竟夜辦種種多美飲食,晨朝敷座往白:「時到,佛自知時。

」佛與比丘僧往入其舍坐已,長者自手行水自行蘆蔔根,諸比丘嚼蘆蔔根作聲。

有一比丘先是伎兒,見食作聲即便起舞。

時有比丘笑,蘆蔔根從口鼻中出。

諸居士呵責言:「諸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

』云何使他笑如伎兒?

」佛見是比丘作如是事、諸居士呵責,食已還去。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問是比丘:「汝以何心作?

」答言:「以二事故:一者看他、二者欲令笑。

」佛言:「為看他故無罪。

為笑故,突吉羅。

」佛語諸比丘:「從今已若先未噉熟食,不得噉菜果。

若先噉者,突吉羅。

」佛在舍衛國。

新造祇洹竟,諸居士辦供具,多諸比丘來,千二百五十人。

諸比丘亂入、亂坐、亂食、亂起、亂去,諸居士呵責言:「有餘沙門、婆羅門,次第入、次第坐、次第食、次第起、次第去。

是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

』亂入、亂坐、亂食、亂起、亂去,不知誰得?

誰不得?

誰重得?

」諸比丘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

佛言:「從今日應次第入、次第坐、次第食、次第起、次第去。

」時諸比丘次第入、次第坐、次第食、次第起、次第去,時默然入、默然坐、默然食、默然起、默然去。

諸居士呵責言:「有餘沙門、婆羅門,讚唄呪願讚歎。

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

』默然入、默然坐、默然食、默然起、默然去,我等不知食好不好?

」諸比丘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食時,應唄呪願讚歎。

」諸比丘不知誰應作,佛言:「上座作。

」爾時偷羅難陀少學寡聞,時為上座,佛言:「若上座不能,次第二應作。

第二不能,第三應作。

如是次第,能者應作。

」佛在舍衛國。

時諸女人次第請佛及僧,辦種種飲食。

諸比丘食已,不唄不呪願而去。

諸女人作是言:「我等女人薄福,誰當為我等唄呪願讚歎?

」諸比丘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亦應為女人唄呪願讚歎。

若無淨人者,留上座四人住。

」住時諸上座吐悶,問佛,佛言:「應語諸女人已去。

」佛在舍衛國。

有一比丘名曼頭羅,是婆羅門種,出家作比丘患下,作是念:「云何數數用水洗?

」佛言:「應以物拭。

」拭時用一葉拭,拭已不淨,佛言:「應用兩重。

」用兩重拭時,一重舒污手,佛言:「應截屈處。

」時截處傷大便道,佛言:「不應截,應用一枚淨拭。

」拭時擲棄著廁中,著已廁滿,佛言:「應著一處。

」時淨葉、不淨葉共著一處,取時污手,佛言:「右邊安淨葉,左邊棄不淨葉。

」著一處時大聚,佛言:「除却。

」除却時吐逆,佛言:「應安器。

若滿,遠棄餘處。

」佛在王舍城。

爾時六群比丘,洗脚處嚼楊枝,後比丘來見不淨吐逆。

諸比丘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

佛以是事集僧,知而故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不?

」答言:「實作。

世尊!

」佛以種種因緣呵責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僧洗脚處嚼楊枝?

」呵已語諸比丘:「從今佛前不得嚼楊枝。

和上阿闍梨前、一切上座前、佛塔前、聲聞塔前。

溫室、講堂、厨下、大門前、廁邊安水處、小便處、浴室中多人行處,不得嚼楊枝。

嚼者,突吉羅。

不犯者,同歲比丘前不犯。

」佛在王舍城。

有裸形外道病疥瘙,往語耆婆:「治我此病。

」答言:「浴室中洗乃可得差。

」外道作是言:「我是外道,裸形無所著,何由得浴室洗耶?

」耆婆言:「頗有親里相識比丘不?

」答言:「無。

」耆婆言:「唯得浴室洗可差。

」是外道即往到竹園,問新學比丘及沙彌言:「汝等何時浴室洗耶?

」答言:「某日。

」時外道屈指數日,或擲石數日、或作籌數日,若干日已過、若干日在。

到浴日,來至入竹園,在一面立,看諸比丘云何入浴室洗,或有比丘著衣入、或有以泥塗身入。

是外道即以泥塗身入,如似老上座。

諸比丘作是念:「是上座比丘從何處來?

」共相謂言:「上座來,與上座床。

」即便與床,盛滿器水著前。

汗出已,諸比丘亦與揩脚髀膊胸背。

舉身揩已,疥瘙即除,身得清淨。

清淨已,喚擔衣來與上座,是外道言:「汝等不好,用著衣為?

」諸比丘言:「不善。

」「將不與外道洗耶?

」諸比丘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露身不得揩,他亦不得揩露身者,兩露身亦不得相揩。

比丘闇中不得作禮、不得禮覆面者、不得禮睡者、不得禮入三昧者、不得禮嚼楊枝者,自嚼楊枝亦不得作禮。

自洗面不得作禮,亦不得向洗面者禮。

自食時不得禮,不得禮食者。

自縫衣時不得禮,不得向縫衣者作禮。

自剃髮時不得作禮,亦不得禮剃髮者。

自在高處不得禮下處、下處亦不得禮高處。

佛前不得禮人、佛塔前、聲聞塔前亦不得禮人。

大小便處、取水處、浴室乃至不安隱處,皆不得禮。

在道行時不得禮,若至心欲禮者,語:『上座住,我欲禮。

』若住者應禮,不住者不應禮。

」佛在舍衛國。

有客比丘暮來,次得空房舍。

時床上有盤蛇睡,比丘不看便坐蛇上,為蛇所螫與蛇俱死。

經五六日有青蠅出,諸比丘見蠅出入,共相謂言:「此房中有青蠅出,當入看來。

」入已便見,作是言:「是比丘必坐是蛇上,為蛇所螫二俱死耳。

」諸比丘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語諸比丘:「從今教客比丘儀法。

若客比丘到僧坊中,應偏袒著衣,著泥洹僧,高應下著,衣囊在右肩上,應轉著左肩上。

若杖、油囊、革屣、針筒在右手中,應移左手中。

若欲大小便,應先外却已入僧坊,若得水洗足已入;若不得水,以草樹葉拭足已入。

若門閉應求開門,若開應入;若不開,僧坊外有牆塹刺棘,應在現處立,一心淨持威儀,作大人相起他善心。

若見舊比丘應問:『此僧坊中有若干歲比丘房不?

』若言:『有。

』即語:『開門。

』已入又問:『是房中為有人不?

』若言:『空。

』應問:『用何水?

』若言:『井水。

』應索盥及繩掃篲,應開房戶彈指。

若有毒蛇彈指令去,當徐往出枕、被褥、床榻、覆地物。

出已應掃灑塗地,抖擻床席、被褥、枕、覆地物,覓蟲已還敷如本。

洗脚瓫、常用水瓶皆著水,持革屣至水邊浣。

拭革屣物捩曬已,捉革屣先拭前頭、次拭後、中拭帶。

若水器在左邊,應左手取水右手洗足;若在右邊,右手取水左手洗足。

洗足已著革屣入房,閉門下橝却坐繩床,先攝一脚、次攝一脚。

攝已大坐正觀諸法。

地了時應問舊比丘:『此僧坊中,有前食、無前食?

有時食、無時食?

何處有惡狗、惡牛、大童女、寡婦家?

何處是僧羯磨學家、覆鉢羯磨家?

何處可行?

何處不可行?

』問是事已,應行乞食。

若客比丘欲去時,以灌繩掃篲還付本主,摒擋臥具,閉門下橝已去。

」佛在阿毘羅國。

時新作僧伽藍,有比丘作匠,著僧伽梨輦石、輦墼、輦草、輦泥,以手泥壁。

黑泥、糠泥、污灑泥壁,赤色泥、白色泥塗壁。

灑掃僧坊塗地故污衣,著是污衣入聚落乞食。

諸居士呵責:「有餘沙門、婆羅門,著淨衣入聚落乞食。

是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

』著是污衣入聚落乞食,如壓油人。

」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以是事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語諸比丘:「從今不得著僧伽梨輦石、輦泥、輦草、泥塗壁,以手塗壁糠泥污灑塗壁,黑色、赤白色塗壁掃灑僧坊塗地。

不得脚躡僧伽梨、不得敷僧伽梨坐、不得臥僧伽梨上、不得襯身著僧伽梨。

著僧伽梨,如著僧伽梨法。

著欝多羅僧,如著欝多羅僧法。

著安陀衛,如著安陀衛法。

以三種壞色作淨,不得著五種純色衣,除納衣。

若比丘貧少衣,不能得割截衣,衣上安牒,若五、若七、若九、若十一、若十三、若十五、若過十五。

若能得,應割截作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衛,是為衣法。

」佛在王舍城。

有大僧坊,初夜、中夜、後夜,多有客比丘,一切時來宿,晨朝便去。

上座問下坐言:「何以無客比丘?

」答言:「有。

」「何以不來見上座?

我等不知彼人來去。

」諸比丘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佛言:「若客比丘來,應先禮拜上座。

」時彼僧坊有千二百五十比丘,客比丘一一禮拜過初夜,道行疲極不能得遍。

諸比丘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佛言:「應問訊四上座。

」有客比丘暮來問:「第一上座在何處?

」答言:「在耆闍崛坊。

」又問:「第二上座復在何處?

」答言:「在毘伽羅坊。

」又問:「第三上座在何處?

」答言:「在貴守陀羅坊。

」又問:「第四上座在何處?

」答言:「在薩多訶求坊。

」往問訊時,道中有師子、虎狼畏,豹、熊羆、多羅剎等畏。

諸比丘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

佛言:「隨所入坊舍中,即禮彼四上座。

」禮時在大坊舍門外住立久,迷悶吐逆不樂。

諸比丘不知云何?

是事白佛,佛言:「若時得見上座者應禮,不時得見者則止。

」佛在舍衛國。

憍薩羅國阿練若處,有一比丘在中住。

時賊來入僧坊,見是比丘在閣上,即遣人將是比丘來下。

時彼賊主信敬佛法,作是言:「莫將比丘下,當看有火不?

」言:「無。

」「有食不?

」言:「無。

」「有水不?

」言:「無。

」共相謂言:「是沙門釋子清淨。

看洗脚處有水不?

」言:「無。

」「看淨水瓶、常用水瓶有水不?

」言:「無。

」作是言:「將是比丘來。

」即將來下,問言:「大德!

有火不?

」答言:「無。

」「有鑽火具不?

欲鑽火。

」答言:「無。

」「大德!

我等飢,有食不?

」答言:「無。

」問:「有食器不?

我欲作食。

」答言:「無。

」「大德!

我等渴,有水不?

」答言:「無。

」「有取水器不?

」答言:「無。

」「大德!

是沙門釋子清淨,有洗脚水不?

有淨水瓶、常用水瓶不?

」答言:「無。

」又問:「大德!

我欲至彼聚落,示教我道處。

」答言:「不知。

」又問:「時節早晚?

」答言:「不知。

」又問:「今是何日?

」答言:「不知。

」又言:「作唄?

」答言:「不能。

」又言:「呪願?

」答言:「不能。

」又言:「讚法?

」答言:「不能。

」是賊共相謂言:「此阿練若比丘,無一阿練若法,是比丘當不能自活故出家,當熟打之。

」即以手脚打是比丘已捨去。

是比丘大受苦惱,以是事語諸比丘,諸比丘以是事白佛。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語諸比丘:「從今當教阿練若比丘儀法。

應學是法,從今阿練若比丘,有人來先應共語,好正憶念和悅顏色,不應垂頭,應言:『善來。

』應畜火及火鑽,應畜食、食器,應畜水、水器,應畜洗脚水、水器,淨水瓶、常用水瓶盛滿水,應知道知日、知時、知夜、知夜分,應知星宿,應學星宿法,應誦修多羅、毘尼、阿毘曇,應學解修多羅、毘尼、阿毘曇,應知初禪、二禪、三禪、四禪、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果。

若未得者,應知誦讀,不應畜日珠月珠,如是法應廣知。

應畜禪杖,如《瞿尼沙修多羅》中廣說,應修行之。

」佛在舍衛國。

阿耆達婆羅門擔釋俱梨餅,往到佛所與佛,佛言:「分與僧。

」即分與僧已,在佛前聽呪願,佛為種種說法。

諸比丘嚙餅作聲,阿耆達叉手白佛言:「世尊!

沙門瞿曇教化一切弟子,皆能受耶?

」佛言:「有受者、不受者。

」婆羅門言:「實爾,瞿曇!

有為法者、有為食者。

」佛為阿耆達種種說法,示教利喜已默然。

時阿耆達聞佛說法示教利喜已,從坐起禮佛足右遶而去。

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語諸比丘:「從今說法時、呪願時、讚法時不得食。

食者,突吉羅。

」佛在波羅㮈國。

佛中前著衣持鉢,入波羅㮈城欲乞食。

有一新比丘,中前著衣持鉢,先入城乞食。

佛遙見是比丘在他門前,是比丘亦見佛,見佛已慚愧低頭。

佛乞食還攝衣鉢竟,以是事集比丘僧,語諸比丘:「我今日中前著衣持鉢入城乞食,見一新比丘亦著衣持鉢先入城乞食。

我見是比丘,比丘見我故,慚愧低頭。

」語諸比丘:「誰中前著衣持鉢入城乞食?

」是比丘慚愧,長跪合掌白佛言:「我是。

」佛言:「善哉!

善哉!

見我故慚愧攝情。

若見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及諸外道沙門、婆羅門,亦應攝情低頭,長夜得安樂。

」佛在舍衛國。

長老欝提有共行弟子無恭敬心,入僧坊中亦無恭敬心。

時長老欝提往到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已,白佛言:「世尊!

我共行弟子無恭敬心,入僧坊中亦無恭敬心。

世尊!

云何令弟子於和上有恭敬心?

」佛言:「小住,欝提!

我問汝時當說。

」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已,語欝提言:「汝欲說者說。

」欝提言:「世尊!

我共行弟子無恭敬心,入僧坊中亦無恭敬心。

云何令弟子於和上有恭敬心?

」佛語欝提:「共行弟子於和上應生敬心,入僧坊亦應生敬心。

應與和上鉢衣、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壽藥。

若和上作衣時應代作,浣衣時、染衣時、割截衣時、簪衣時、刺衣時、舒展時,皆應代作。

若自不能者,應賃他作。

若自不能盡作者,亦應借他。

若能盡作者應作,不得閑住。

」佛語欝提:「若和上欲浴室中洗時,弟子先應辦浴具,著薪著油澡豆。

若和上入浴室時,弟子應持浴衣與,攝取所著衣,與床,應與水瓶授杖。

若和上少力,弟子應手扶。

若大羸劣,應負入浴室,應攝衣著一面、應坐著床上,以水瓫著前。

若弟子欲洗時,應白和上向壁洗,應生病想、生藥想。

」佛言:「和上汗出時,弟子先應揩脚,次揩膊髀、腰脊、胸背。

若和上洗竟,應授衣與,取床取水器取杖,應以薪著竈中。

若和上少力者應手扶,若大羸劣應負還房坐床上、應取浴衣舉、應授臥衣、應安大小便器、應安唾器。

若弟子更欲洗,應白和上已洗。

若最後浴室中洗者,應舉繩床著一處,舉水瓶、水瓨,應以灰覆火,出浴室閉門下橝已去。

若欲誦時,至三問能得者,應隨力從和上受,受已在一處憶念思惟。

若得者誦,若不得者更問。

明日應攝大小便器唾器,棄已應問和上:『須粥須食不?

』若言:『須粥。

』應安釜器、辦杓、辦匕。

若言:『須食。

』應辦食、應辦食器。

若和上病者,弟子應看若活、若死,應覓隨病食、隨病藥,應取和上物作供養。

若和上無者自辦,若自無者從他求,若無知識不能得者,乞食時得好者,應與和上。

欝提!

若僧與和上憶念羯磨、若與不癡羯磨時,應代和上去作是言:『僧與我和上憶念羯磨、若不癡羯磨。

』僧與和上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驅出羯磨、下意羯磨時,弟子以法佐和上言:『僧莫與我和上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驅出羯磨、下意羯磨。

』若僧已與和上作是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驅出羯磨、下意羯磨竟,弟子應言:『僧與我和上輕作羯磨,莫重作。

』欝提!

若僧與和上覓罪相羯磨,弟子應往言:『僧如法莫與我和上覓罪羯磨。

』若僧與和上覓罪羯磨竟,弟子應從僧乞:『輕作,莫重作。

』若僧與和上不見擯羯磨、不作擯羯磨、惡邪不除擯羯磨,弟子應往白僧言:『不見教見、不作教作、不除教除。

』欝提!

若和上犯僧殘罪,應與別住、摩那埵、本日治、出罪羯磨,弟子應往言:『僧如法與我和上別住、摩那埵、本日治、出罪羯磨。

』欝提!

是弟子不白和上,不得教他讀經,不得誦經令他憶念、不得並誦。

不白和上不得從他受法,不得授他法。

不得從他受憶念、不得並誦。

不得與他衣鉢、戶鉤、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壽藥。

不得與他作衣,不得使他作衣。

不得與他剃髮,不得使他剃髮。

不白和上不得一切有所作,除大小便及嚼楊枝、禮佛。

欝提!

若和上欲入聚落,弟子應授入聚落衣,應揲臥衣舉。

弟子若隨和上入聚落,應取鉢杖僧伽梨,不應在前行,不應大逼近,不得並行。

若師說非法者應諫止,若說法應隨喜。

若說法時得施,弟子應取。

若到聚落,應授鉢杖僧伽梨。

弟子若在前出聚落,不應遠住,應取和上鉢杖僧伽梨。

若和上共道行,弟子應取杖、取盛油囊、革屣、鍼綖囊。

欝提!

弟子應日日三時至和上邊:早起、食後、日沒時。

早起時應除大小便器唾器,食後時應掃灑塗地,日沒時應持大小便器唾器著邊。

」欝提白佛言:「世尊!

弟子於和上行如是法,和上於弟子當云何?

」佛語欝提:「弟子作是行者,和上應教誦修多羅、毘尼、阿毘曇,與衣鉢、杖、戶鉤,與時藥、時分藥、七日藥、盡形藥。

若弟子作衣時,和上應佐作。

若浣衣、染衣、割截、簪刺、舒展時,皆應佐作。

若自不能、倩他;若自不能盡作,亦應使他;若隨能者盡佐作,不得閑住。

若和上見弟子病時,應看若活、若死,應與覓隨病食、隨病藥。

應取弟子物作,弟子無者和上與物,若自無物從他求與,無知識求不能得。

若乞食時得好食者與。

若僧與弟子憶念羯磨、與不癡羯磨,作是言:『如法與我弟子憶念羯磨、不癡羯磨。

』若僧與弟子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驅出羯磨、下意羯磨,和上應如法佐言:『莫與我弟子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驅出羯磨、下意羯磨。

』若僧已作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驅出羯磨、下意羯磨竟,應言:『輕作,莫重作。

』若僧欲與弟子覓罪羯磨,應如法佐言:『莫作。

』若僧與覓罪羯磨竟,和上應佐言:『輕作,莫重作。

』欝提!

若僧與弟子不見擯羯磨、不作擯羯磨、惡邪不除擯羯磨,和上應言:『不見教見、不作教作、不除教除。

』欝提!

若弟子犯僧殘罪,應與作別住、摩那埵、本日治、出罪羯磨,和上作是言:『僧與我弟子別住、摩那埵、本日治、出罪羯磨。

』欝提!

應日日三時教弟子:早起、食後、日沒時。

早起教言:『莫近惡知識、惡伴、弊惡人。

』食後教言:『莫近惡知識、惡伴、弊惡人。

』日沒時教言:『莫近惡知識、惡伴、弊惡人。

』若作非法應呵止。

欝提!

有三種呵止:一者不喚作、二者不共語、三者欲有所作不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