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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第3卷

國中以王舍城、優填王國於十六大國最為第一,於閻浮提內中國邊方一切統攝,而優填王國用王舍國法。

以此義推,於閻浮提一切國法禮義以王舍城為正。

阿闍世王於人王第一;佛為法王眾聖中尊,故佛在王舍城依人王制戒。

王舍國法,五錢以上入重罪中。

佛依此法,盜至五錢得波羅夷。

如是閻浮提內現有佛法處,限五錢得罪。

若國不用錢,准五錢成罪。

律師云言:更有一義祕不欲廣。

若自盜他物,欲取五錢已上,從始發足,步步輕偷蘭遮;乃至選擇取三錢已還,得輕偷蘭;四錢,成重偷蘭。

若取一錢乃至四錢,亦從始發足乃至取三錢,亦輕偷蘭;得四錢,重偷蘭。

若遣使取他物,當教時,得輕偷蘭;若取物五錢已上、離本處時,此比丘得波羅夷,隨教取物故。

若受使比丘在彼取物時,狂心亂心病壞心取物,比丘不得罪,遣使比丘得罪。

若教取金乃取銀,此比丘不得波羅夷,以異教故;得偷蘭,以先方便故。

若受使人隨教,不教從此至彼,受使人若是比丘,步步輕偷蘭,教他比丘無罪。

若盜僧物五錢以上,得重偷蘭;四錢以下,得輕偷蘭,而報罪甚深。

若曳不離僧地,得輕偷蘭。

若入比丘所拔房,得重偷蘭。

若舍屬一主,物不異主,若不離地未出家界,步步輕偷蘭。

若入女姊妹奴婢房中,得波羅夷。

若入兄弟兒房中,得輕偷蘭。

若出主地相亦波羅夷。

若比丘冬夏拔房,房即屬此比丘,隨房所得地遠近即為房界。

若僧房中住而不拔此房,則是異主異房。

若物在地,物是一主。

地屬異主,若地無異相,隨物周圓邊際為相,若出邊際則離本處。

若在褥上有異色,物在一色移在異色,即離本處。

無主水中有主鳥,若沈令水覆背上,名離本處。

若舉離水,名離本處。

若移鳥令離周圓邊際,名離本處。

若流水中捉鳥住,令後水過前頭,亦名離本處。

有主水中有主鳥,若舉離水,名離本處。

若水是一主,岸上地是異主,若曳上岸,名離本處。

若地與水同是一主,縱令上岸,不名異處。

若未入王界,有一比丘語此比丘:「彼國稅重。

」聞重便還。

若稅實重,二俱無過。

若稅實輕,妄說言重教他比丘,得重偷蘭,受教比丘無罪。

若入王界,語言稅重,聞重即還。

若稅實重,二俱無咎。

若稅實輕,妄說言重教他比丘,得波羅夷;受教比丘無罪。

若瓶中有寶,欲盜此寶,合瓶持去若近若遠,得輕偷蘭。

若取寶舉出離瓶底,得波羅夷。

取非人五錢已上,重偷蘭;若四錢以下,輕偷蘭。

天與畜生盡名非人。

云何名無主物?

若二國界中間各自封相,其間空地,地若有物,名無主物。

又如一王征破異國,所破國王若死若走,後王未統攝此國,爾時地若有物,名無主物。

若無主物有主心取,輕偷蘭。

若有主物無主心取,突吉羅。

若物有人守護,無我所心盜取,於物主邊得波羅夷。

田地相言得勝,波羅夷。

不如,得輕偷蘭。

若牛馬珍寶相言得勝,未離本處,得輕偷蘭。

相言得物,離本處,波羅夷。

若相言勝負未定,先牽牛馬去,得輕偷蘭。

後相言得勝,得波羅夷,以先離本處故。

若比丘白衣時有田地,先出家時一切盡捨,不屬比丘也;若先不捨者,故屬比丘。

若國罰負比丘,若先失物,作心未捨還取此物、若己物外更取他物,計錢成罪。

若先心已捨,正使己物亦不得取,取亦計錢。

若國禁物,若持出王界者入死罪中,若比丘持出,律師初言得重。

後更問之,似不入重,然違犯王教,突吉羅。

盜王民有死罪、有重罰負。

若盜心持去,離本處,得波羅夷。

若王人正使出家出國,既無死罪亦無罰負,王直不聽,若無盜心將出國,違王教,突吉羅。

拘耶尼用牛馬市,買賣牛得錢,錢滿得罪。

弗婆提用衣市買,其法亦爾,三天下同。

有比丘盜罪,凡是三寶物、他寄物,自為衣服醫藥父母,除販賣,一切無過。

有魔天神者,魔王在第六天,一切欲界眾生皆屬於魔。

有內眷屬、外眷屬,內眷屬受魔教,外眷屬不受魔教。

此天神受魔教。

即生惡邪見者,或言見盜,或言戒盜。

問曰:「阿難言者,問曰:佛一切智,何故教諸比丘令得如是衰惱?

若不知者,不名一切智。

」答曰:「佛一切等教,爾時不但六十人受不淨觀,佛法教無有偏,但受得利有多有少,故無咎也。

佛深知眾生根業始終,必以此法因緣後得大利。

云六十比丘,迦葉佛所受不淨觀法,不能專修多犯惡行,命終入地獄中。

今佛出世,罪畢得生人間,墮下賤家出家入道。

以本緣故,應受此法。

既命終已得生天上,於天來下從佛聽法得獲道迹。

以是因緣,佛無偏也。

」得大果大利者,一現漏盡結、二不墮惡道、三生天人中、四善法增長、五不墮下賤家。

阿那波那者,出息入息。

始習此法,繫心鼻頭;若觀六界,繫意頂上;若不習不淨,注心眉間。

所以習不淨觀先在面上者,修此觀法為除貪欲心。

欲心生,要從面起,故先觀於面。

結跏趺坐者,所以結跏趺坐,為正身故。

所以正身,為正心故。

是正於心,必先正身。

又云:九十六種外道皆不結跏趺坐,欲異外道故,為此坐法。

又云:欲止睡眠故。

又云:欲生前人信敬心故。

如一時有異國來罰罽賓,入其界內,見諸比丘在山林樹下結跏趺坐正身正意,即生信敬尋歸本國。

又云:佛坐道樹時結跏趺坐,利根辟支佛亦結跏趺坐,以是諸緣故結跏趺坐。

得波羅夷罪者。

問曰:「何以但害人得波羅夷?

」答曰:「人中有三歸、五戒、波羅提木叉戒故。

又沙門四果多在人中得,佛與辟支佛必在人中得漏盡故也。

是以害人波羅夷,餘道不得波羅夷。

若為殺人作刀杖弓箭,突吉羅。

若執刀欲殺人,發足步步輕偷蘭;乃至未傷人已還,盡輕偷蘭。

若刀著人,不問深淺,命未斷以還,重偷蘭;若死,波羅夷。

若為殺人故作坑,未成時突吉羅;作竟,輕偷蘭。

若人墮中,勇健便急即能出坑,得重偷蘭。

若墮坑中不死,亦重偷蘭。

作弶作撥亦爾。

若遣使殺人,當教時得輕偷蘭。

使若殺時,此比丘得波羅夷。

遣使殺人,亦三心中得波羅夷。

若遣使殺人,遣使殺人比丘若誦經禮佛,使殺,彼時遣使比丘得波羅夷,是善心中得罪。

不善心中、無記心中,義推可知。

若遣使殺人,教彼人若來者殺,而受使者彼人去時殺者,比丘得輕偷蘭。

若教刀殺而用杖殺、若殺此而殺彼,凡不如本教更異方便,盡輕偷蘭。

若教一人殺彼人,而受使者更使異人,如是展轉乃至十人,最後人殺時,盡得波羅夷。

若比丘善知星曆陰陽龜易、解國興衰軍馬形勢,若以比丘語故征統異國,有所殺害兼得財寶,皆得殺、盜二波羅夷。

若優婆塞,以王故同心共征異國、若破他國,有所傷殺兼得財寶,雖手不作,以同心故,亦犯殺、盜二戒。

若二人相刺一時死,無犯戒罪,以受戒誓畢一形故。

若以刀杖欲殺人故,或杖打刀刺,不尋手死十日應死,後更異人打,即尋杖死。

打死比丘得波羅夷,先打比丘得重偷蘭。

若遣使殺人,使若往殺下刀,不問深淺,前人不死,遣使比丘、受使比丘俱重偷蘭。

」若墮胎殺者,在母腹中諸根成就以來,隨以種種因緣而得殺者,名墮胎殺。

按腹殺者,若在腹中諸根未成,如薄酪生酥,若按腹令散,若彼死者名按腹殺。

乃至腹中初得二根者,始處緣時,父母精合識處其中,得身根、命根。

爾時作因緣殺者,得波羅夷。

此是窮下之說也。

有四人不可殺:入滅盡定、無想定、佛使、入慈三昧。

若為利養名聞故,言我得不淨觀、阿那波那乃至世間第一法,得向四沙門果、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五神通,盡波羅夷。

乃至自言持戒清淨婬欲不起,若不實者,偷蘭遮。

若自言諸天龍乃至羅剎鬼來至我所,彼問我、我答彼,是事不實者,波羅夷。

所以得罪者,自現內有勝法能感諸天龍神,又自顯斷恐怖故。

龍神來至我所,我無恐懼,可名過人法;不名過天,佛在人中結戒故、人中有波羅提木叉戒故、又人中多入聖道多修善法勝於天故,但勝人已勝於天。

又言:但勝人,得波羅夷;天故無所論。

若不誦四阿含,自言誦四阿含;非阿毘曇師,自言阿毘曇師;非律師,自言律師;實非坐禪作阿練若,自言我是阿練若;悉偷蘭遮。

大而言之,無所習誦,而言我有所誦習,悉偷蘭遮。

與諸比丘結戒者。

問曰:「一切善法不言結,何以但言結戒?

」答曰:「戒是萬善之本,但結戒即一切結也。

佛所以制此故出精戒,為令法久住故、又欲止誹謗故。

若作此事,世人外道當言:『沙門釋子作不淨行,與俗人無異。

』又欲生天龍善神信敬心故,若作此事,雖復私屏,天龍善神一切見之。

又佛平等不問親踈,有事則制、無事則止。

又諸佛法爾,婬是惡行,法應制之。

」僧伽婆尸沙者,秦言僧殘,是罪屬僧,僧中有殘,因眾除滅。

又云:四事無殘,此雖犯有殘,因僧滅罪,故曰僧殘。

問曰:「四篇皆是有殘,何以獨此戒言有殘?

」答曰:「四篇雖是有殘,不一切盡因僧滅。

如三十事中,三事因僧滅,餘則不因。

九十事中,七事因僧,餘則不因。

十三事,一切因僧。

又犯此戒,行波利婆沙亦在僧中,摩那埵亦在僧中,出罪亦在僧中,餘戒不爾,故名僧殘。

又此戒不共,如比丘犯得僧殘,比丘尼犯得波逸提。

」問曰:「何以不同?

」答曰:「為令二眾有差別故。

又云:女人煩惱深重難拘難制,若與制重則罪惱眾生。

又云:女人要在私屏多緣多力苦乃出精,男子不爾,隨事能出,故不同也。

若比丘作方便出精,精未出,變為尼然後出,無罪。

以尼無出精方便故。

若比丘故出精,一心即變為尼,即清淨住。

若比丘作六夜摩那埵未竟即變為尼,亦清淨住。

若行波利婆沙未竟即變為尼,亦清淨住。

若比丘尼變為比丘亦如是。

不共戒如是。

共戒云何?

若比丘先作僧殘未成,變為尼然後成事,先比丘得偷蘭遮,尼得僧殘,以罪同故。

若比丘尼變為比丘亦爾。

若比丘犯僧殘,一念變為尼,乃至十年五年覆藏然後變為尼,一種十五日除罪。

若比丘尼犯僧殘,一念不覆藏乃至發露,行十五日法中一日二日若變為比丘,但作六夜摩那埵,然後出罪。

若先犯罪有覆藏日,即變為比丘,隨本覆日行波利婆沙。

」夢中出精者,有三事能發煩惱:一因緣、二方便、三境界。

眾生先善業故生富貴處,但以婬欲為先,若生天上亦復如是,人天富樂是婬欲因緣也。

二方便者,若見聞女色,後方便思惟,然後起欲,是名方便。

三境界者,若見上妙女色即生欲心,是名境界。

是比丘先富貴家子,雖得出家,以先欲因緣重故,夢中失精。

復以是事因緣故,遊諸聚落,或見好色、或方便思惟,以是因緣故,夢中失精。

一面立者,阿難恭敬佛故不坐。

問曰:「舍利弗、目連深恭敬佛,何以坐耶?

」答曰:「此二人恭敬法故,阿難兼以俗親故,是以不同。

又云:阿難受他使故不坐。

又云:諸佛法爾,凡侍比丘法不應坐。

」讚戒讚持戒者,為折伏破戒故、令持戒者增善根故。

如佛讚多聞智慧懃精進,若破戒者、若愚癡者、若懈怠者,知佛語無二,必有深利作如是說。

不持戒者懃加持戒,愚癡眾生懃求智慧,懈怠眾生懃加精進,是故讚持戒也。

迦留陀夷持戶鉤在門間立。

此人婬欲偏多,伺見女人共語笑抱捉,解釋欲心。

問曰:「若欲心多者,何不作大事破戒?

」答曰:「此人根熟應得漏盡故。

又應度此舍衛城中具足千家正少一人,是故不作大事。

」諸女人何以來看?

一以世間多事多諸怱務,出家人所住處寂靜安樂故。

二親近善知識,欲聞法故。

三眾僧房中種種嚴飾,采畫房舍床榻臥具,觸目可樂,是故來看。

何故正食後來?

又言:無有定義。

若食前來,復當言何以不食後來?

進退有疑耳。

又云:俗人食前多事多緣,或作飲食分處奴婢,夫婿兒子各隨緣已,然後共相依隨登山遊澤或詣僧坊。

又云:所以至僧坊者,為欲親近善人,樂聞法故。

若食前來,諸比丘各乞食隨緣,不在僧坊,是故食後來。

「諸女人何以隨比丘入房舍中?

」答曰:「謂出家之人斷欲清淨,信敬故隨入無疑。

」有善者默然。

問曰:「何故有默、有不默者?

」「有云:欲心多者默然,欲心少者不默然。

有云:若知識者默然,非知識者不默然,不相錯故。

有云:人性不同,有樂覆罪過者默然,有不樂藏過者不默。

有云:無有父母兄弟夫婿兒女,無所畏難故默然;有父母兄弟夫婿兒女者,有畏難故不默然。

」諸比丘為諸女人說法者,為說佛法,眾僧是良祐福田,可信可敬,莫以小緣故自破善根。

又云:讚歎迦留陀夷種種功德智慧,當得漏盡,度千家作大利益,莫見小因緣故自失敬信也。

佛所以結此摩捉女人戒,一以出家之人飄然無所依止,今結此戒與之作伴,令有所依怙。

二欲止鬪諍故,此是諍競根本,若捉女人則生諍亂。

三息嫌疑故,若比丘設捉女人,人見不謂直捉而已,謂作大惡,是故止之。

四為斷大惡之源,欲是眾禍之先,若摩捉女人則開眾惡門,禁微防著。

五為護正念故,若親近女人則失正念。

六為增上法故,比丘出家迹絕欲穢,栖心事外為世揩軌。

若摩捉女人,與惡人無別,則喪世人宗敬之心。

此是不共戒。

比丘犯僧殘,比丘尼犯摩捉,波羅夷。

若比丘欲摩捉女人,根變作尼,變竟後捉無罪,以尼無方便心故,即清淨住。

若比丘已犯摩捉僧殘,根變作尼,即清淨住。

若尼犯摩捉波羅夷,根變作比丘,即清淨住。

若比丘捉女人,未著女人即變為男子,手著時非女人,不得僧殘,得先方便偷蘭遮;捉已變,得僧殘。

若尼欲捉男子,手未捉,根變為女,變為女竟捉,不得波羅夷,得先方便偷蘭遮。

未變捉,捉竟變,得重。

此是不共戒。

比丘惡語得僧殘,比丘尼惡語偷蘭遮,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此五篇戒各有種類,十三事中初五戒;三十事中三戒:從非親里尼取衣、浣故衣、染羊毛;九十事中十五戒,與女人過五六語、教尼至日沒時,次第後十戒,食家中前後二戒,與女人同室宿,議共道行;四悔過中第四戒;眾學法中不眄視、不高視戒,是婬戒種類。

十三事二房舍;三十事中七戒:畜寶戒、種種用寶戒、販賣戒、自乞縷使織師織、還奪他比丘衣、知物向僧自迴向己;九十事中三戒:藏針筩等戒、與五眾衣輒還用、與賊眾議共道行;四悔過中第三戒;眾多學戒中以飯覆羹、淨草淨水。

如是等戒。

是盜戒種類。

十三事中污他家;三十事中憍奢耶敷具;九十事中知水有蟲自澆草土若使人澆、知水有蟲取用二戒,打他比丘、搏他比丘二戒,故奪畜生命;四悔過中初戒;眾學中大摶飯、淨草淨水。

如是等戒,殺戒種類。

十三事中二謗戒、破僧相助三戒、戾語戒;三十事中三戒:一二居士作衣、若王大臣遣使戒;九十事中初十戒;四悔過中第二戒;眾多學一切說法戒。

如是等戒。

妄語戒種類。

二百五十戒,以類而言有四種類。

以罪而言,罪有五差、偷蘭遮。

十三事,初房舍。

佛在阿羅毘國,此是鬼神名。

此國是阿羅毘所住處,故因之為名。

諸比丘者,有二種:一世諦比丘、二第一義諦比丘。

住波羅提木叉戒,是世諦比丘;住無漏戒,是第一義諦比丘。

大迦葉者,迦葉名多故,以大辯之:一大富貴長者所生故、二能捨大富貴豪族出家故、三能行頭陀少欲知足大法故、四國王帝主天龍鬼神多知多識所供養故、五捨世間大利養少欲知足行乞食故。

如大舍利弗,成就大智慧故。

如大目連,成就大神通故。

以成就大功德故,兼行少欲知足頭陀法故,名大迦葉。

與少不足,名為多欲;得一求一,名不知足。

又復得內供養無厭,名為多欲;得外利養無厭,名不知足。

與諸比丘結戒,一以為法久住故、二為止誹謗故、三不惱害眾生令信敬增長故、四為少欲知足行善法故。

此名不共戒,比丘犯僧殘,比丘尼犯偷蘭,下三眾犯突吉羅。

是舍私作,無檀越主,自乞自作,以多緣多事惱亂在家人故,制令應量。

長十二搩手、內廣七搩手者,佛一搩手,凡人一肘半。

示處者,僧應示作處。

集僧已能盡往示處者益善,若不往,僧應差四人示處。

教應量已印封作相。

若僧不教應量、不示難處妨處者,突吉羅。

難處者,蛇窟乃至鼠穴,是名難處。

齊幾名無難處?

但使齊房四角已還,無難處得作。

又云:但使出入道徑無難,名無難處。

妨者,是舍四邊一尋內,有塔地若王地,以王來入僧房內,王或欲止息眠戲,不欲在僧房內,別結此地屬王,故名王地。

居士者,以居士作僧房,壇越數來往僧中。

止息戲笑不欲在僧房中,故別結此地屬居士。

外道地者,居士有親里外道出家,來往僧中故,別結此地屬外道。

比丘尼地者,居士親里女出家作尼,來往僧房中故,別結此地屬尼。

大石者,若近在房,行來進止作諸惱害、或破器物,故名妨處。

流水者,若近流水、或水長漂沒房舍、或水流食岸毀壞不少。

池水者,池水浸潤不得久固。

大樹者,飛鳥所集有諸音聲,多所惱亂兼屎尿不淨,并枝折落有所傷破。

深坑者,頹損崩壞,令房不得久故。

不問處、過量、難處、妨處,四事不如法,若平地時、封地作相時,以得偷蘭遮;從二團泥未竟已還,盡輕偷蘭;餘一團泥在,未竟,重偷蘭;竟,僧殘。

若三事不如法、一事如法,二事不如法、二事如法,一事不如法、三事如法,從平地封地作相,乃至一團泥未竟已還,盡輕偷蘭;作房竟,得重偷蘭。

作房比丘先自看作房處,然後集僧,集僧已從僧三乞。

僧應先示處,次封作相竟然後羯磨。

若封相風吹雨水壞滅者,應更作相。

已羯磨時相壞亦成羯磨,半已相壞亦成羯磨,若羯磨已相壞亦成羯磨。

若印封作相已,不得餘處作房。

若異比丘不得此處作房,正應此比丘作,作房已不得嫌小,更大作房不如法,隨作時得偷蘭。

若房主比丘死、若遠行者去絕不還,隨意處分,若與三寶、若隨親與、若與白衣、若自賣作錢自在隨心。

若賣房不得賣地,若眾僧不聽,眾僧得罪。

若房主比丘不自分處者,屬四方僧,眾僧次第應住。

若此房上更異比丘欲作房,不須白僧,但房主比丘聽作,自在得作;不聽,不得作。

此房亦隨主自在分處,若不分處,即屬四方僧,如先比丘法。

若比丘作房不如法,若四方僧地不得作塔,不得作別波演,若作得罪。

亦不得四方僧地中,為佛法自為種殖。

若僧和合,聽四方僧地中作塔,得作;若不和合、不聽,不得作。

若僧地中有種種花,應淨人取,作次第與僧隨意供養,不得私取自供養三寶。

若花多,眾僧取不能盡,若僧和合,聽隨意取之。

若荒餓後,三寶園田無有分別,先舊比丘及以白衣一切盡無、問定無處,若眾僧和合,隨意分處。

非僧地,地應屬王,若比丘作房者,應以白王然後作房,不白不得作。

若僧坊中內,不得起塔作像,以近人臭穢不清淨。

若重閣舍,若經像在下重,不得在上住。

若塔地花,不得供養僧、法,正應供養佛。

此花亦得賣取錢,以供養塔用。

若屬塔水,以供塔用。

設用有殘,若致功力是塔人者,應賣此水以錢屬塔,不得餘用,用則計錢。

若塔無人致水功力,一由僧人。

殘水多少善好籌量。

若學問坐禪比丘各有定業,若學不根本如學問法者,取學問臘則不清淨。

若禪不根本心如禪法者,取坐禪臘則不清淨。

後房舍。

佛在俱睒彌國。

長老闡那者,是佛異母弟,優填王妹兒,生大豪族,出家為道,多住此國。

性㑦自用,作種種過惡,多在此國。

與諸比丘結戒者,所以因緣如上說。

此是不共戒,若比丘犯僧殘,若比丘尼犯偷蘭,下三眾罪犯突吉羅。

有主者,有檀越主人為比丘出錢作僧房,以僧房故不問量。

若檀越欲作大房,語主人意小作者,則應少欲法。

若檀越意為福德故、欲令容受多人故,欲作大房、欲多重作房,不應違施者意,若違損他福德。

若主人意欲如耆闍崛山祇桓精舍廣大嚴淨者,應好示語檀越,意令開解然後小作房。

律師云:後房舍,有檀越主,與比丘物為眾僧作房;但以眾房不限量數,自餘作法如前房說。

若不問僧作處、難處、妨處三事,不如法從平地印封作相,二團泥未竟已還,盡輕偷蘭;一團泥未竟,重偷蘭;作房舍竟,僧殘。

若二事不如法、一事如法,若一事不如法、二事如法,從平地印封作相,一團泥未竟已還,輕偷蘭;作房竟,重偷蘭。

若自物與僧作房亦如是。

若僧祇物一人作僧房,不問作處、難處、妨處,而作房處無難、無妨,作房竟突吉羅;若有難處、妨處,平地印封作相,乃至二團泥未竟以還,輕偷蘭;一團泥未竟以還,重偷蘭;作竟,僧殘。

若自物、施主物,自物作房,如初房舍法。

若初房舍、若後房舍,倩他作,作不如法,二俱得罪。

若僧房、自房。

作法白僧三乞。

次第如初房說。

優婆塞者,秦言離惡修善,亦名親近。

佛在王舍城者,迦維羅長養色身,摩竭提國長養法身,是故佛多在王舍城。

陀驃力士子成就五法故,僧羯磨作知臥具人。

問曰:「五法成就者多,何以正差陀驃?

」答曰:「以陀驃舊住王舍城瞻待客比丘故。

又云:為滿本願。

過去迦葉佛時亦為眾僧作知臥具人,稱可僧意。

爾時作願:『願我將來亦為眾僧作知臥具人。

』及在彼世時亦知臥具、稱悅時人,是以今佛還知臥具。

佛所以令德行具足者使知臥具,現無悋法故。

外道法,凡有所知見,盡不與弟子,恐弟子德行與己齊等,無師相承故。

佛法不爾,一切無惜,隨弟子優劣隨事稱差。

又欲現長幼智德階差,知臥具者其德如是,況受用者。

又欲莊嚴將來彌勒佛法故,如今舍利弗智慧第一、目連神足第一、迦旃延解契經第一、富樓那四辯第一、阿難總持第一,五百弟子各為第一,陀驃知臥具第一。

時人見佛弟子各稱第一,皆發勝願自誓立行:『願我於當來佛法中,亦得第一如是。

』」佛出世莊嚴未來,五百佛法隨所應與,阿練若阿練若共,持律持律共,說法說法共,讀修妬路讀修妬路共。

問曰:「若如是隨同者共,不有所偏私耶?

」答曰:「不爾。

眾僧先已自唱隨同業者共,以業同故,不相擾亂得安樂住。

」問曰:「是四人其業各異,何以常不相離?

」答曰:「阿練若,禪法有所疑滯,諮問有處,兼欲數聞說法增修,是以相近。

持律者,凡欲知戒相輕重、決了罪過斷解僧法,是以相近。

法師者,義論說法稱揚三寶,能增長善根。

契經者,誦諸大經,多知廣見隨事能答,故相親近。

若僧坊中房尠少,若有四房,先唱與阿練若,次第唱與。

若別波演有四房,亦次第唱與。

若舍有四重,亦次第唱與。

若無四房,隨宜分處。

」不須燈燭者。

「凡光明神力要入定心,若分臥具必出定心。

云何不定心中而有光明?

」答曰:「諸佛不可思議、禪定不可思議、龍不可思議、業報不可思議。

又云:此人利根,禪定亦利。

當分臥具時,或入定心、或出定心,其間駃速,謂但是散心。

如擊鼓人,手自擊鼓、口並叫喚,擊鼓心非緣叫喚心,二心各異,但以其駃疾故,謂是一心。

又如浮人,手捉浮瓠脚並蹋水,捉浮瓠心、脚蹋水心,二心各異亦復如是。

又云:先入定心手出光明,出光明已然後出定。

以入定勢力故,雖在不定心中,光明不滅。

猶如陶師轉輪作器,以一轉力故十匝五匝,勢故不盡。

此亦復爾,一定力故光明久住。

如過去然燈佛,出現於世為眾生說法。

時世眾生樂著世樂,懈怠慢恣不受佛法。

定光如來以神通力化作一城,莊嚴清淨,其中人民富樂充溢五欲自恣。

如是經由十二年中,定光如來亦十二年常在禪定。

過是以後,大水忽至漂沒此城,城中人民一切散滅。

時世人民樂著富樂者或悟無常:『我不久亦當如是。

』定光如來即從定起,踊在虛空作種種神變,從虛空來下為眾說法。

時會眾生,或得須陀洹乃至阿羅漢,或種辟支佛道因緣,或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無量眾生大得法利。

以神通力,常得停住十二年中;以定力故,光明暫住,何足為難?

」問曰:「佛法,罪當發露、功德覆藏。

陀驃何故常放光明自顯功德?

」答曰:「自顯功德凡有二種:一為利養名聞、二為佛法眾生故。

若為佛法眾生,隨時自在無所障礙。

陀驃所以放光明者,正為止誹謗故。

如佛為婆羅門女所謗故,作師子吼,自說:『我有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

』以表清淨。

如舍利弗、目連,為瞿迦離所謗,作師子吼:『我有七覺意寶。

如長者家,其庫藏中有種種衣服、種種器仗,自在取用。

我有七覺意寶,亦隨意取用之。

』以表清淨。

目連亦作師子吼,自說:『我生已盡,不復當生,所作已辦,梵行已成。

』以表清淨。

阿那律為人所謗,自說:『我入智慧樓,觀自在遊戲。

』以表清淨。

如莎伽陀為人所謗言其飲酒,自言:『我禪定能令從阿鼻地獄上至阿迦尼吒天滿其中火。

』以表清淨。

如輸毘陀為人所謗,自說:『一念能知五百劫事。

』以表清淨。

陀驃為慈地所謗故,常放光明,以表清淨。

復次除輕毀心故,如學問比丘輕毀坐禪、勸佐眾事比丘,坐禪比丘亦輕毀二業比丘,勸佐眾事比丘亦輕毀坐禪、學問比丘。

是故陀驃以坐禪力常現光明,兼知臥具勸佐眾事,滅相輕毀勝負心故。

三為折伏山林樹下比丘高慢心故,常謂城傍比丘在散亂心中多言多事,行道修業無所能成,自謂靜處無能過者。

是故陀驃雖在事亂,得大神力,手放光明以分臥具,伏彼高心。

四為現精進果報,以精進力得此神通,以激勵懈怠諸慢恣者。

五為檀越施主增長善根。

六為現不退法,陀驃先德行純備,後為慈地所謗,時人疑謂其退,故放光明,明實不退。

七欲現眾僧大威德故,分臥具比丘神德猶爾,況餘大德名聞高遠者。

八為愛惜正業不令虛缺,常在定心兼分臥具,令僧事得辦而不廢禪業,以是因緣故常放光明。

眾僧羯磨作差會人,作差會人故,為慈地所謗。

然後作知臥具人,以被謗故,手出光明,令諸眾生滅諸惡法。

以知臥具事亦勝故移令在前,差會在後。

」慈地比丘所以常得麁惡食者,先業力故。

又此人日夜無清淨心,天龍鬼神與作因緣,令其所作事不如意。

世尊知我者,以實清淨故,不得言爾;以本業力故,不得言不。

佛何故不說陀驃清淨?

一以佛平等心無親無愛故,不即言一是一非。

二以陀驃本業果熟故。

過去迦葉佛時作知食人,時有一塚間比丘是阿羅漢,儀容端政在路而行。

有一女人見生染愛,隨觀不捨。

時主食人見其如是,謂先與交通,尋作是言:「是比丘必與此女人共作惡法。

」以謗賢聖故,墮在地獄。

罪畢得出,以本善業值佛得道。

殘業力故,受此惡報。

是彌多羅比丘尼自說作罪故,應與滅羯磨。

自言罪者,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自言作罪,若不改悔,應與滅羯磨。

若不與滅羯磨,但直爾驅出,若改悔者,得偷蘭遮;若不改悔者,突吉羅。

若比丘犯戒內爛,舉眾共知,不須自言,直爾遣出。

若與羯磨,使四遠同聞,折伏罪惡得作無過。

凡五眾自言作重罪,若一人前自說、若多人前說,盡應遣出。

比丘、比丘尼應現前,三眾不現前。

陀驃比丘與憶念毘尼,如七滅諍中。

滅羯磨法者,不得眾共作一切僧事,百一羯磨皆不得同眾,眾僧自恣臘面門臘皆不得與。

若死,眾僧不得羯磨取物,應與所親白衣。

自不得從他受法,亦不得教前人法。

不得受他禮拜供養、說戒及一切羯磨,不得與欲清淨。

有三種人必墮地獄罪,因誹謗故。

兼說二人墮地獄罪,佛不欲面稱人惡。

眾中有此惡者,是故佛因事說過,令諸罪人摧伏惡心深心慚愧。

夫人生世間,斧在口中生。

此中佛自說本緣:「過去不可計劫有佛出世名阿梨羅,彼佛法中有兄弟二人,出家作比丘。

兄坐禪故,得阿羅漢三明六通;弟學通三藏,闡揚佛法。

時世四輩宗奉二人,但兄以聖道故,利養偏勝。

時檀越持一端㲲,與兄不與弟,凡飲食衣服病瘦醫藥皆偏不同。

其弟比丘生惱疾心,欲毀害誹謗。

時檀越遣一女至三藏比丘所,比丘語女言:『汝與我謗彼比丘。

』女言:『此是聖人。

云何謗之?

』此比丘以種種方便誘惑其心,女人即可之。

比丘言:『我當索取彼㲲,持以與汝,以證其罪。

但言:「與我行婬。

」』即索與之,女即還歸家。

問其意故,何以經久?

即言:『彼處比丘留我戲弄,是故經久。

』復言:『與我此㲲。

』於時世人咸生疑惑。

羅漢比丘見此二人作大罪惡,即避異方。

佛言:『時弟比丘者,則我身是。

女人者,孫陀利是。

以我前世謗漏盡無學人故,今漏盡在無學地,還被誹謗。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法久住故,為止謗毀令梵行安樂住不妨讀經行道故。

此是共戒,比丘犯得僧殘,比丘尼犯亦得僧殘,下三眾犯得突吉羅。

無根波羅夷者,無根謗有四種:一以無根波羅夷法謗,得僧殘;二以無根僧殘謗,得波逸提;三以無根出佛身血、破僧謗,得偷蘭;四以無根波逸提謗,得突吉羅。

說他麁罪有三種:一說他波羅夷僧殘,得波逸提;說他出佛身血、破僧,偷蘭;說波逸提,突吉羅。

覆他麁罪有三種:一覆藏他波羅夷、僧殘,得波逸提;二覆藏他出佛身血、破僧,偷蘭遮;覆波逸提,突吉羅。

輕呵戒唯有一種,輕呵五篇戒,盡波逸提。

乃至輕呵最後一篇,亦波逸提。

無根謗、說他麁罪、輕呵戒,是三事諍,亂法故。

覆藏他麁罪,匿藏罪惡,染污佛法故。

復次無根謗、說他麁罪,妨廢讀經行道故。

輕呵戒,破佛法身故。

覆麁罪,令佛法不清淨,長養惡法故。

無根者,有三種根本:一見、二聞、三疑。

依此三種,名為有根;不見、不聞、不疑,是名無根,云疑不成根。

眼根者,必使清淨無病,見事審諦可依可信,唯聽肉眼不聽天眼,以有天眼者不說人惡。

復次若聽天眼說過者,人誰無過?

但有大小天眼無往不見,若聽說過者,則妨亂事多。

耳根者,必使清淨無謬審諦可信,亦不可聽天耳,事同天眼。

疑不可依,若說罪過為說定相,疑者非是決定,或謂犯罪、或謂不犯,或不可依,故不得為根。

破僧輪、破羯磨僧,有何差別?

答曰:「有種種差別。

破僧輪、破羯磨僧,俱偷蘭遮。

而破僧輪,犯逆罪偷蘭遮,不可懺;破羯磨僧,犯非逆罪可懺偷蘭遮。

復次破僧輪,入阿鼻獄受罪一劫;破羯磨僧,不墮阿鼻獄。

復次破僧輪下至九人,破羯磨僧下至八人。

復次破僧輪,一人自稱作佛;破羯磨僧,不自稱作佛。

復次破僧輪,界內界外一切盡破;破羯磨僧,要在界內別作羯磨。

復次破僧輪,必男子;破羯磨僧,男子女人二俱能破。

復次破僧輪,破俗諦僧;破羯磨僧,俗諦僧、第一義諦僧二俱能破。

復次破僧輪、但破閻浮提;破羯磨僧,通三天下。

」調達以五法誘諸年少比丘,令生異見。

破僧之要,以五法為根本。

問曰:「此五法,佛常自讚歎,何故名為非法?

」答曰:「佛所以讚歎者,云四聖種能得八聖道成沙門四果。

今調達倒說,云八聖道趣向泥洹反更遲難,修行五法以求解脫其道甚速。

是故說為非法。

」非法說法者,五法非法,說是法。

法說非法者,八聖道是法,說言非法。

非律說律者,五法非律,說言是律。

律說非律者,八聖道是律,說言非律。

非犯說犯者,佛不制心戒,而說心起三毒即是犯戒。

犯說非犯者,不制剃髮剪爪佛說犯戒,而言爪髮有命,有不剃剪不。

犯輕說重,如優鉢羅龍,以摘樹葉故罪不可懺,因此便言殺草木者一切是重。

重說輕者,見須提那達尼吒等以先作故不得重罪,便言婬欲、盜是輕。

有殘說無殘者,下四篇戒犯則有殘,而說言無殘。

無殘說有殘者,四重犯則無殘,而說有殘。

常所說法說非常所說法者,八聖道是常所用法,而說非是常所用法。

非常所用法說是常所用法者,五法是非常所用法,而說是常所用法。

四禁是輕、餘篇言重,此是非教,而說是教。

四禁是重、餘篇是輕,此是正教,而說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