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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第5卷

花色比丘尼者,容貌端政,色作優鉢羅花色。

此人前世久遠劫時作一婆羅門女,父母家人入海採寶,是女在後不能自活,便與諸婬女共在一處賣色自供。

此女色貌不豐,無人往來。

常自咎責,何以獨爾?

時世有辟支佛,一切敬仰。

有人語言:「汝能供養辟支佛者,隨心所欲世世如願。

」時彼女人即隨其語,辦美飲食,以優鉢羅花覆上,奉辟支佛。

即發願言:「令我世世常作女人,端政無雙為人所敬,無能過此。

又願得如沙門所得功德,令我得之。

」是故今世猶作女人,顏貌第一;以本願故,今得漏盡。

安陀林者,名晝闇林,是林廣大繁茂,林下日所不照。

又林主長者名曰安陀,故因此為名。

以貴價疊裹一剗肉懸著樹上。

問:「設有人取此疊肉,誰邊得罪?

為賊邊得、為尼邊得?

」答曰:「尼邊得罪。

」何以衣服弊壞者。

問曰:「花色有大功德名聞,多人所識,何故衣服不充?

」答曰:「世有二人無厭無足:一得已積聚、二得已施人。

花色凡有所得,求者皆與,是以供身所須常有所乏。

」盈長衣中者,此是佛入靜室四月燕默,多有比丘捨居士衣著糞掃衣,是假衣也。

此是不共戒,比丘尼無犯,沙彌突吉羅。

與諸比丘結戒者,正以男子女人不宜交往共相染習,則致種種非法因緣,是以斷之。

若是親里,不致嫌疑亦無非法,是故則聽。

取衣者,是應量衣。

若是白衣、若非法色衣亦不得取,以染應法故,取則捨墮。

若多比丘取一衣,多人犯。

一比丘多尼邊取一衣,計尼犯。

五種衣,三種不得取,火燒、牛嚼、鼠嚙,取則捨墮。

二種衣取,突吉羅。

取應量鉢,捨墮。

若取一切不應量衣服、鍵鎡器物,突吉羅。

若從式叉摩尼、沙彌尼取衣,與比丘尼同犯。

除貿易者,令行道者得安樂故,又使弟子無苦惱故。

若比丘得比丘尼所宜衣、比丘尼得比丘所宜衣,不貿易者,以衣因緣故,種種馳求妨廢行道得諸惱害,是故聽之。

此是不共戒,沙彌使非親里尼浣故衣,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自持衣與非親里尼,若浣、若染、若打,三事中趣作一事,尼薩耆波逸提。

若一時作三事,亦得一捨墮。

若浣不好淨、染不成色、打不能熟,盡突吉羅。

若使、書信、印信,突吉羅。

若使浣捨墮衣,突吉羅。

若二人共一衣,乃至多人共衣使打染,盡突吉羅。

使浣染打不淨衣,駝毛牛毛羖羊毛雜織衣,突吉羅。

與學沙彌浣染打,捨墮。

破戒賊住如是等,無犯。

使式叉摩尼、沙彌尼浣染打故衣,與比丘尼同犯。

若比丘尼使比丘尼浣故衣,突吉羅。

此戒,應量、不應量衣,一切犯。

跋難陀說種種法者,或云:初說布施,中說持戒,後說生天福報。

或云:前後說法但說布施福報。

為諸比丘結戒者,一以佛法增上故、二為止諍訟故、三為滅前人不善心故、四為眾生於正法中生信樂故。

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捨墮;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中犯者,比丘從非親里乞衣,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若使、書信、印信,突吉羅。

若二人共乞一衣,突吉羅。

若為他索,突吉羅。

若得應量衣,捨墮。

若得不應量衣,突吉羅。

不犯者,從親里索。

若親里多財饒寶,從乞無犯;若親里貧匱,從索,突吉羅。

若親里與少更索多,突吉羅。

若為他索,突吉羅。

若為法令親里自與,無過。

若先請者,若非親里先請與衣,從索無犯。

雖先請與衣,後若貧窮,從索,突吉羅。

若與少更索多,亦突吉羅。

若為他索,亦突吉羅。

若非親里不索自與,無犯。

爾時波羅比丘者,此是土地名,此比丘因地為名。

昔儒童菩薩於然燈佛所,以髮布地令佛蹈過,以此因故得髮紺色,即於爾時剃髮出家。

時無數人得菩薩髮尊重供養,以是因緣,眾多眾生值過去佛,皆得漏盡入無餘泥洹,餘四十人於今佛得度。

此波羅比丘四十人中是一人數最後度者。

裸形而行者。

問曰:「遠行難嶮,有賊難、毒蟲難、水難、火難、飢寒等難,佛何以令諸比丘遠遊行耶?

」答曰:「眾生根性好樂不同,是故大聖因而制教。

或有眾生因動亂遊行而生善根,是故如來讚歎遊行,隨時一移無所繫戀。

若有眾生但因靜默而增善根,是故如來讚歎閑居靜默自守,隨有益故則無咎也。

所以裸形者,一以佛結戒故不敢乞衣;二為將來比丘多有如是諸苦難事,欲令佛作開通因緣故。

」奪比丘衣者,此六群比丘有深智慧善為方便,先語波羅:「汝衣滿足。

長者與我。

」波羅許可,是故無罪。

與諸比丘結戒者,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捨墮,三眾突吉羅。

若比丘失一衣,是比丘僧伽梨可摘作衣者,不應乞。

若乞得者,捨墮;若乞不得,突吉羅。

若有餘財中作衣者不應乞,若乞同僧伽梨得罪。

若失二衣,有僧伽梨可摘作一衣者,應乞一衣。

若乞得二衣者,捨墮;若不得,突吉羅。

此中衣者,限應量衣;餘不應量衣,若少若無應乞,若長乞盡突吉羅。

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爾時有一居士,為跋難陀釋子辦衣直。

此居士常與跋難陀客主來往,跋難陀智慧福德多財饒貨,常以財寶與此居士出入息利。

時此居士欲辦一衣與跋難陀以求意氣,欲令息利之中不計多少。

跋難陀知其意故,便到其所勸令好作。

此戒體,非親里居士居士婦先為辦衣直,便到其所教令加錢好作,若貴價、好色、大量,如語得者,捨墮;不得者,突吉羅。

若遣使、書信、印信,突吉羅。

若不為貴價好色大量求,隨其所宜,等價等色等量、減價減量減色,勸令作如是衣者,無犯。

是中衣者,應量衣,下至四肘、上至八肘。

得應量衣捨墮,得不應量衣突吉羅。

不犯者,從親里索。

若親里豐財多貨,從索無過;若貧窮者,突吉羅。

若先請者,非親里先請,有所須者索。

若先請檀越豐有財物,勸令好作無過;若貧乏者,突吉羅。

若非親里自與,無犯。

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捨墮,三眾突吉羅。

此亦是應量衣,若勸得不應量衣,突吉羅。

前戒,一居士為比丘先辦衣直,勸令於價色量中加直好作。

此戒體,二居士各辦衣直,各作一衣與比丘,勸令合作,使於價色量中增加好作。

義同前戒,正以二居士為異。

不犯者,從親里索、若先請、若不索自與,盡如前說。

若遣使、書信、印信、盡突吉羅。

跋難陀前在家時善於射道兼知兵法,摩竭提國大臣將帥遣五百人從其受法,得通射道、有達兵法,即還本國。

摩竭大臣尋遣使命,多持寶貨來報其恩。

時跋難陀以染法服出家在舍衛國,時摩竭使到迦維羅衛已云出家,展轉求覓至舍衛城,到市肆上得共相見,即以寶付之,還歸本國。

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捨墮,六法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此戒體,若檀越遣使送寶與比丘,比丘應言:「我法不應受寶物。

若須衣時得清淨衣者,速作衣持。

」使若問比丘:「有淨人不?

」應示所在。

使以衣直付淨人,教令作淨衣與比丘。

使語比丘:「須衣時往取衣。

」比丘應到淨人所索衣,作是言:「我須衣。

」如是三反索。

得衣者善;不得者,四反五反六反淨人前默然立。

若乃至六反默然立,得衣者善。

若不得衣,過六反得衣,捨墮。

戒體正在三索三默無過;若七反得衣成罪,不得突吉羅。

佛在俱舍毘國,此是土地名也。

憍奢耶者,是綿名也。

此國養蠶,如秦地人法,蠶熟得綿,名憍奢耶。

此國以綿作衣,凡有二種:一擗綿布貯,如作氈法;二以綿作縷,織以成衣。

作此二衣,名作敷具。

敷具者,衣名也。

與諸比丘結戒者,止誹謗故、長信敬故、行道安樂故、不害眾生故。

此是不共戒,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中犯者,乞繭乞綿乞縷作二種衣,衣成者尼薩耆波逸提。

此二種衣,得作三衣中受持。

若乞繭自作綿不得罪。

若乞繭賣,故有生蟲者,突吉羅;若無蟲者,無罪。

若乞得成綿貯衣,無罪。

若乞得繭,絹已成者,無罪。

若憍奢耶蟲壞,作敷具無罪。

若合駝毛、羊毛、牛毛,突吉羅。

若合蒭摩衣、麻衣、劫貝衣、褐衣、欽婆羅衣作敷具者,突吉羅。

作衣下至四肘,捨墮。

若使他作,亦捨墮,以憍奢耶貴故。

此國以黑羊毛貴,故不聽也。

黑羊毛作衣法亦二種:一以黑羊毛擇治布貯作細氈,二作縷織成作衣。

此二種衣,盡名敷具。

敷具者,衣名也。

此羊毛衣得作三衣,盡中受持。

此是不共戒,四眾突吉羅。

是中犯者,羊毛有四種:生黑、藍染黑、泥染黑、木皮染黑,四種黑羊毛中隨取一種擗治布貯作敷具,成已捨墮。

若得朽壞黑羊毛作敷具,無犯。

若得以成者,若為塔、若為僧,若以駝毛、羖羊毛、牛毛合作,突吉羅。

若蒭麻衣、劫貝衣、褐衣、欽婆羅衣合作,突吉羅。

作衣下至四肘,捨墮。

若使人作,亦捨墮,以黑羊毛貴故。

此戒正以雜羊毛作敷具為異。

此是不共戒,四眾突吉羅。

黑羊毛如前說。

白羊毛:背毛、脅毛、頸毛,下者頭毛、腹毛、脚毛。

作敷具,應用二十鉢羅黑毛、十鉢羅白毛、十鉢羅下毛,一鉢羅四兩。

若作敷具,用黑毛二十鉢羅中乃至過一兩,捨墮。

若取白羊毛十鉢羅中過一兩,突吉羅。

若取下羊毛十鉢羅中乃至少一兩,捨墮。

若作六十鉢羅敷具,用三十鉢羅黑羊毛、十五鉢羅白羊毛、十五鉢羅下羊毛。

若作百鉢羅敷具,用五十鉢羅黑羊毛、二十五鉢羅白羊毛、二十五鉢羅下羊毛。

若自索羊毛、自作成衣,亦捨墮。

雖聽雜作,以功力多故,有所妨廢,是故得罪。

若倩人如法作,無罪。

亦下至四肘,尼薩耆波逸提。

此戒體,若作三衣已六年內,不得從檀越乞羊毛縷種種衣具作應量衣,則隨織成已捨墮,除僧羯磨。

僧羯磨已,得從檀越乞衣具作衣。

此戒體,斷多貪多畜。

此不共戒,四眾突吉羅。

自與,不犯。

自有衣財作,不犯。

若買得衣財作,不犯。

默然受請。

問:「佛受請,何以默然?

」答曰:「佛貪結已盡,於食無貪無染,是故默然。

聲聞、辟支佛貪結雖盡,習垢猶在,是故受請故有許可。

又云:為斷譏謗故。

若佛於食發言許可,外道異見當言:『瞿曇沙門自言超過三界,而故於食有貪。

』又云:佛現大人相故,食是小事,不以致言。

譬如國王終不以小事傾移,設有大事詳而後動;佛亦然也。

又云:佛凡有五時入空三昧:一受請時、二受食時、三說法時、四有利樂時、五譏謗時。

若受請時,觀請我者誰?

受請者誰?

若受食時,施食者誰?

受食者誰?

如是乃至譏謗我者誰?

受謗者誰?

以入空三昧故,是以默然。

有經說,佛亦有時受請以言許可。

」問曰:「佛何以有時許可、有時默然?

」答曰:「此不可思議。

經云:『佛不可思議,龍不可思議,世界業報不可思議。

』此是佛不可思議。

佛欲令眾生知佛心者,乃至下流鈍根眾生,佛欲令見即得見之。

若欲令不見,正使聲聞辟支佛有通眼者,不能得見。

又佛放大光明,下至阿鼻獄上至有頂,有應度者令得見之,不應度者對眼不見。

是故佛有時許可、有時默然,不可測也。

」頭面禮佛足右遶而去,若外道異見但遶而去,若有信者禮足遶已而去。

佛身清淨喻如明鏡,天神龍宮山林河海一切器像於身中現,見者信敬心生,是故頭面禮足。

右遶者,順佛法故,所以右遶。

又密迹力士,若有左遶者,即以金剛杵碎之。

又佛世世已來常順三寶父母師長,一切教誡無違無逆,今得果報無有逆者。

又佛身淨,眾生於中各見所事,或天或神莫不見者,是以畏敬右遶而去。

問曰:「外道邪見何以不禮佛足?

」答曰:「世世習憍慢故,又常懷惡邪無善心故。

又云:各有所事故。

何以正遶三匝?

一以不惱亂佛不自亂故、二以生將來解脫因緣故。

」還歸竟夜具諸淨潔多美飲食。

問曰:「何以正夜作食?

」答曰:「晝日多熱,飲食臭穢,是故夜作。

又云:夜作食,晨得新食。

若先作食者,則食宿食,是以夜作。

」白佛時到。

問曰:「先已請佛,何以重請?

」答曰:「欲生增上功德故。

先白以請,今更重請,功德轉增。

又欲成三堅法故。

又佛時到自行。

何由得知?

一居士在靜處燒香,遙供養請佛,香來遶佛三匝。

又云:密迹力士白言時到。

又云:阿難時至則白。

又云:佛自知時不須外緣。

」佛自房住者,佛以行無益故不行。

又云:佛所以住者,有五因緣:一以入靜室、二為諸天說法、三為病比丘、四為結戒故、五為看諸房舍臥具故。

從房至房者,為欲令諸比丘生畏敬故。

比丘行後佛自觀諸房舍,後諸比丘必自肅慎,不敢令諸房舍中有諸非法。

又欲斷諸比丘非法談論,佛自入房舍,終不敢有非法言者。

又欲斷諸賊盜人故,佛自行房,設有惡人不起賊心。

上座說法者,所以食竟與檀越說法者,一為消信施故;二為報恩故;三為說法令歡喜,清淨善根成就故;四在家人應行財施、出家人應行法施故。

爾時有居士請佛及僧明日舍食,佛在世時,飲食衣服及餘供養,常受一人分。

佛滅度後,三寶分中但取一分。

問曰:「佛在世時何以但取一人分,滅度後取三寶一分?

」答曰:「佛在世時供養色身,是故但取一人分。

佛滅度後供養法身,以佛法身功德勝於僧寶,是以於三分中取一分也。

佛若在世時,若施主言供養佛,則色身受用。

若言供養佛寶,則色身不得受用,應著爪塔髮塔中,施心供養法身,法身長在故。

凡為施法,應令心定口定,施福既深又易分別。

若施佛者定言與佛。

若施法者應好分別:若施法寶口必令定,若施經書口亦令定,若施說法誦讀經人口亦使定。

若施眾僧亦有三種:若僧祈臘、若自恣臘、若面門臘,於此三種應好分別。

又施眾僧復有二種:一施僧寶,二但施僧。

若施僧寶,凡夫僧、聖人僧不得取分,以施僧寶故。

若施眾僧者,聖僧、凡夫僧俱得取分,以言無當故。

若言施三寶,應分作三分:一分與佛寶;一分與法寶,應懸著塔中,不得作經、不得與說法誦經人;一分與僧寶,眾僧不得取。

此物應還付施主,若無施主應著塔中,供養第一義諦僧。

若直言施法,分作二分:一分與經,一分與讀誦經人,不與法寶。

律師言:不與法寶,如秦地寄物來與法豐僧祈,若自恣、若面門,隨語分處。

若直言與法豐僧,應分作三分:一分與僧祈,一分與自恣臘,至自恣時分,一分與面門,隨取飲食。

若法豐無僧,乃至有一沙彌,沙彌應分作三分:僧祈、面門、自恣。

自恣臘時,待自恣時取。

面門臘,隨取食。

若取自恣臘時、食面門臘時,應打揵椎,若有比丘共食共分,無者自食自取,如法清淨。

若無沙彌,應入近住僧。

若無近住僧,應入尼僧,尼僧應好思量:若法豐僧始終有還理,應舉置一處,還則與僧;若必無還期,應分,作三分如前法:一分入僧祈、一分入面門、一分入自恣,待自恣時分。

若遠方送物與尼僧,次第如法如前僧法,更無異也。

若送物與波演,分作三分:一分入波演,以無僧祈故,一分入面門,一分入自恣,待自恣時分。

若遠處,以罽賓佛教熾盛,送物供養者,此物正應與佛與僧,以僧順佛教故。

若與佛與僧,即是與法,以法不離佛僧故。

應分作二分:一分入佛,一分入僧。

若送物供養罽賓,有二種僧:一薩婆多、二曇無德,隨意供養無過。

若送物與五法僧,若無五法人,即入五法尼僧。

若無尼僧、若始終永無五法人者,此五法物應分作三分:僧祈、自恣、面門。

二種得入僧祈用,不得分也;面門還置本處,不得取也。

」若比丘作尼師壇,應用故敷具周匝修伽陀一搩手,壞色故。

尼師壇者,長佛四搩手、廣佛三搩手。

故敷具者,僧祈藏中有種種故棄衣服臥具,盡名敷具。

若作新尼師壇,應取故敷具最長者,廣中取一搩手長裂,隨廣狹分作緣,周匝緣尼師壇。

若故敷具中無大長者,隨有處長者用;若無長者,短者亦用;若一切都無,不用無罪。

若四方僧雖有故衣服,非是棄物,不得取用。

若有處不用,捨墮。

諸比丘持毛從後來心生嫉妬者,諸賈客欲販羊毛,不欲令羊毛多入國故;二見諸沙門擔負羊毛,非出家人法,是故呵之。

此是不共戒,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由旬者,四十里一由旬。

若得羊毛,一比丘擔去,得至三由旬;若二比丘,至六由旬;如是不計人多少。

是中犯者,若比丘自持羊毛過三由旬,尼薩耆波逸提。

問曰:「此是暫捨、為根本捨?

」答曰:「以罪言之是根本捨,以法言之是則暫捨。

若使五眾持去過三由旬,突吉羅。

不得車載馱負,若使淨人持去過三由旬,突吉羅。

不犯者,三由旬內。

若著耳上、若著耳中、若著咽下、若作氈、若著針筩中持去,不犯。

若與人持去三由旬,不犯;以非比丘法故,亦自傷損。

」頭面禮足一面立。

問曰:「瞿曇彌比丘尼眾何以不坐?

」答曰:「女人敬難情多,是故不坐。

又云:佛少為尼眾說法,設為說法不廣為說。

又尼眾一切時佛所不坐,為止誹謗故。

若坐聽法,外道當言:『瞿曇沙門在王宮時,與諸婇女共在一處,而今出家與本無異。

』欲滅如是諸譏毀故,是以不坐。

又女人鄙陋多致譏疑,是故不坐。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增上法故。

若諸尼眾執作浣染、廢息正業,則無威德破增上法。

又為止惡法次第因緣,又為二部眾各有清淨故。

此是不共戒,四眾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比丘往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浣染擗羊毛。

」若比丘尼為浣為染為擗,隨作一事,各得捨墮。

若比丘尼更轉使他浣染擗,突吉羅。

若使式叉摩尼、沙彌尼浣染擗捨墮,若遣使、書信、印信浣染擗,突吉羅。

若捨墮羊毛未作淨,使浣染擗,突吉羅。

若淨施羊毛使浣染擗,淨施主得突吉羅。

不犯者,親里尼、式叉摩尼、沙彌尼不犯。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止誹謗故、為滅鬪諍故、為成聖種故。

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不得畜,畜得突吉羅,捉則無罪。

是戒體,正以畜寶制戒。

如戒本說,若比丘自手取寶、若使人取,此二種取盡取。

自畜取有五種:以手從手取、若以衣從他衣取、若以器從他器取、若言著是中、若言與是淨人。

皆為畜故,以此五事當取時,捨墮。

莫自手捉、如法說淨者,不犯。

寶者,重寶,金銀、摩尼、真珠、珊瑚、車𤦲、馬瑙。

此諸寶若作若不作、若相若不相。

作者,以寶作諸器物。

不作者,但是寶,不作器物。

相者,不作器寶,或作字相、或作印相。

不相者,不作器寶不作字相、不作印相。

若受畜如是寶,捨墮。

若比丘自手取鐵錢、銅錢、白鑞錢、鉛錫錢、樹膠錢、皮錢、木錢,此諸錢亦以五種取,以手捉手取、若以衣從衣取、若以器從器取、若言著是中、若言與是淨人,為畜故,當五種取時突吉羅。

莫自手捉、當取時如法說淨者,不犯。

若比丘捨墮寶,若少應棄;若多,設得同心淨人,應語言:「我以不淨故不取。

汝應取。

」淨人取已語比丘言:「此物與比丘。

」比丘言:「此是不淨物,若淨當受。

」即是說淨。

說淨已,然後入眾悔過。

不為畜故,若捉他寶、若捉自說淨寶,但捉故,得波逸提。

一切錢若銅錢乃至木錢,若他錢、若說淨錢,但捉突吉羅,非是此戒體,是九十事捉寶戒。

若種種錢似寶,玻󰛣、琥珀、水精、種種偽珠,鍮石銅鐵、白鑞鉛錫,如是等名似寶錢及似寶。

若畜,得突吉羅,錢寶應捨與同心白衣淨人,不入四方僧。

若重寶,不得同心淨人,入四方僧。

若似寶作器,入百一物數,不須作淨。

若不入百一物數,一切器與非器皆應說淨。

百一物各得畜一,百一之外皆是長物。

爾時六群比丘先捨墮寶作種種用者,此寶六群比丘如法說淨已種種轉易。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捨墮,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此戒體,以重寶與人求息利,當與時得捨墮。

若為利故以重寶相貿,得彼寶時捨墮。

以重寶為利故更買餘物,得物時捨墮。

以寶相貿者,如以作貿作、以作貿不作、以作貿作不作。

不作亦有三句:若以相貿相、若以相貿不相、若以相貿相不相。

不相亦有三句:是謂以寶貿寶。

用有五種:一者取、二者持來、三者持去、四者賣、五者買取。

取者,若言取此物、從此中取、取爾所、從此人取。

持來持去亦如是四種,賣與買亦如是四種。

若比丘用鐵錢乃至木錢與人求息利,突吉羅。

若為利故以錢買物,突吉羅。

若餘似寶若縠絹布,如是比丘若出息、若以買物為利故,盡突吉羅。

此戒體,正應言種種用寶不得言賣買。

此戒直一往成罪,不同販賣戒。

販賣戒,為利故買已還賣,成罪捨墮。

錢寶若少應棄,若多設得同心淨人,如前說。

種種用寶及後販賣戒物,要得白衣同心淨人捨,不聽沙彌。

沙彌亦捨。

畜寶戒亦爾。

若種種用錢及以似寶,捨與同心淨人,不入四方僧,作突吉羅懺。

立木榜治者,板上書其罪過,以示同見也。

爾時有梵志是外道六師門徒。

六師者,一師十五種教以授弟子,為教各異,弟子受行各成異見,如是一師出十五種異見。

師別有法,與弟子不同,師與弟子通為十六種,如是六師有九十六。

師所用法,及其將終必授一弟子,如是師師相傳,常有六師。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佛法增上故、為止鬪諍故、為成聖種故、為長信敬故。

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此販賣罪,於一切波逸提中最是重者,寧作屠兒不為販賣。

何以故?

屠兒正害畜生,販賣一切欺害,不問道俗賢愚持戒毀戒無往不欺。

又常懷惡心,設若居穀,心恒希望使天下荒餓霜雹災疫。

若居鹽貯積餘物,意常企望四遠反亂王路隔塞。

夫販賣者有如是惡。

此販賣物,設與眾僧作食,眾僧不應食。

若作四方僧房,不得住中。

若作塔作像,不應向禮。

又云:但作佛意禮。

凡作持戒比丘,不應受用此物。

若此比丘死,此物眾僧應羯磨分。

問曰:「不死時不受用此物,何以死便羯磨?

」答曰:「此販賣業罪過深重,若生在時眾僧用食此物者,雖復犯戒有罪,僧福田中故與受用。

以受用故續作不斷,是故僧福田中不聽受用,今世無福後得重罪,以此因緣不敢更作。

比丘既死,更無販賣因故,是故聽羯磨取物。

或有方便有罪、果頭無罪。

如為利故糴穀居鹽,後得好心即施僧作福,是名方便得突吉羅、果頭無罪。

或方便無罪、果頭有罪,如為福故糴米不賣,後見利故便賣以自入,是謂方便無罪、果頭有罪,得突吉羅。

凡如此比可以類解。

」是中犯者,若比丘為利故買,買已不賣,突吉羅。

若為利故賣已,不買、買,亦突吉羅。

若為利故買已還賣,尼薩耆波逸提。

若販賣物作食噉,口口波逸提。

若作衣,著著波逸提。

若作褥敷,臥上轉轉波逸提。

凡市買法,不得下價索他物,得突吉羅。

眾僧衣未三唱得益價,三唱已不應益,眾僧亦不應與,衣已屬他故。

比丘三唱得衣,不應悔,設悔眾僧莫還。

是販賣物若無同心淨人,應作四方僧臥具,為止誹謗。

若作入佛,外道當言:「瞿曇沙門多貪利故,令弟子捨物持用自入。

」又除佛福田,無過四方僧福田,不問受法不受法、持戒毀戒、法語非法語,一切無遮。

若持戒比丘,若他比丘販賣物衣食,不應食用。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成聖種、為增正業故。

此是不共戒,比丘過十日捨墮,比丘尼過一宿捨墮;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若畜長白鐵鉢、瓦鉢未燒、一切不應量鉢,突吉羅。

問曰:「若白衣、若不如法色衣,過十一日捨墮,以染作非法色故。

若白鐵鉢、若瓦鉢未燒,過十日,何以不得捨墮?

」答曰:「衣鉢不同。

衣染則如意成色,更無增損。

鉢若燒若熏,或損或壞,是故不同。

鐵鉢瓦鉢若未熏未油,得用食,不成受持。

」鉢者,三種:上、中、下。

上者受三鉢他飯、一鉢他羹、餘可食物半羹,是名上鉢。

下者受一鉢他飯、半鉢他羹、餘可食物半羹,是名下鉢。

上下兩間,是名中鉢。

若大於大鉢、小於小鉢,不名為鉢。

鉢他者,律師云:諸論師有種種異說,然以一義為正,謂一鉢他受十五兩飯,秦稱三十兩飯。

是天竺粳米釜飯。

時人咸共議計,謂上鉢受三鉢他飯、一鉢他羹、餘可食者半羹。

三鉢他飯,可秦升二升;一鉢他羹、餘可食物半羹,是一鉢他半也,復是秦升一升;上鉢受秦升三升。

律師云:無餘可食物,直言上鉢受三鉢他飯、一鉢他羹,留食上空處,令指不觸食;中下鉢亦除餘可食物,但食上留空處,令指不觸食。

下鉢者,受一鉢他飯、半鉢他羹、餘可食物半羹,是秦升一升;一升餘可食物、半羹可一升半;下鉢受秦一升一升半。

問曰:「衣若長若減,得成受持;鉢若長若減,不成受持?

」答曰:「衣設長,可減可續。

鉢若大若小,不可增損,是故有異。

」是中犯者,若比丘一日得鉢,即是日狂心亂心病壞心,若不見擯、惡邪不除擯,如是乃至命終無罪;後若得心、若解擯,即次第數日得罪。

若得鉢經五日,若狂心亂心病壞心,若不見擯、惡邪不除擯,隨幾時無罪;後若得心、若解擯,數前五日,後取五日成罪。

若得鉢日,至天上欝單越,隨幾時無罪;後若還至本處,次第如前說。

見一肆上有好瓦鉢圓正可愛。

律師云:佛初出世,眾僧無鉢。

佛勅釋提桓因,令天巧工作十萬鉢。

在於世間肆上鉢者,是彼天鉢,非是人造。

此是共戒,比丘、尼更乞新鉢俱尼薩耆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若乞白鐵鉢、未燒瓦鉢,若與他乞,若遣使、書信、印信,若二人共乞一鉢,若買得、若自與,皆突吉羅。

一切不應量鉢亦突吉羅。

若乞得白鐵鉢、未燒瓦鉢,自燒熏已,尼薩耆波逸提。

若比丘所受鉢,四綴以還未可五綴,更乞新鉢,捨墮。

若鉢可應五綴,若綴未綴,乞鉢無犯。

鉢若四綴五綴以還,食已應解綴却,好蕩令淨、手拭令乾、舉著淨處,後日食前更以新繩綴已用食。

若鉢未滿五綴,更乞新鉢,此如律文應僧中次第行。

若都不取者,還與此比丘,終身令畜。

前所受持鉢如法受持,後鉢不受。

直令常畜此二鉢,若食時當持二鉢。

終身如是,以示多欲罪過,斷後惡法因緣。

此鉢常好愛護,如律文說,若不護故使令破,得罪。

為諸比丘結戒者,為除惡法故、為止誹謗故、為成聖種故。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比丘自乞縷,突吉羅。

若使非親里織師織,尼薩耆波逸提。

若遣使、書信、印信,皆尼薩耆波逸提。

以憑貴重勢力故,織師畏難事必得果,是故成罪。

此戒,得衣已得罪,從親里乞縷無罪。

若自織,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織,皆突吉羅。

若為無衣故,從非親里乞縷欲作衣,亦突吉羅。

若少衣,正應乞衣,不應乞縷作衣。

須縷縫衣作帶,無罪。

若不憑貴人勢力,自里求之,織師與織者,無罪。

凡一切自以意求人織絹織布,無罪。

此戒,不問應量不應量衣,盡得罪。

不犯者,使親里織。

若非親里,令織一肘衣乃至禪帶,無犯。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是戒體,若非親里居士居士婦,使織師為比丘織作衣,比丘自往勸,令如意好廣緻淨潔織,許與食、食具、食直,得好衣捨墮,不得好衣突吉羅。

此衣亦不問應量不應量,盡得罪。

若為織師說法令好織,不與食具食直,得好衣突吉羅。

若遣使、書信、印信,許與食具食直,得好衣捨墮。

不犯者,自有縷令織師織,無罪。

此是共戒,若比丘尼犯,俱尼薩耆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若比丘奪比丘衣,捨墮。

若奪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衣,突吉羅。

若奪得戒沙彌、行波利婆沙摩那埵、盲瞎聾瘂、不見擯、惡邪不除擯,盡尼薩耆波逸提。

若奪狂心亂心病壞心、犯四重出佛身血壞僧輪五法人,盡突吉羅。

若比丘尼奪比丘尼衣,捨墮。

奪比丘衣,突吉羅。

若奪得戒沙彌尼衣、行波利婆沙、盲瞎聾瘂比丘尼衣,捨墮。

不見擯、惡邪不除擯,亦捨墮。

餘如前說。

此戒體,比丘先根本與他衣,後為惱故暫還奪取,捨墮。

衣捨還他,波逸提懺。

若先根本以與他衣,後根本奪,應計錢成罪。

若先暫與他衣,後便奪取,無罪。

若和上為折伏弟子令離惡法故,暫奪衣取,無罪。

若奪衣已,二人俱出界,不失衣。

若奪衣比丘持衣出界,若失衣比丘自出界宿,是則失衣。

尼薩耆波逸提者,是衣直捨還他,不須僧中。

律師云:胡本無僧中捨法,波逸提罪對手悔過。

律師云:比丘尼從佛出世至今,無得戒沙彌尼,況有犯罪一念不覆藏者亦與學法。

又云:佛在世時,時有一人與學法。

佛滅度後,罽賓有一得戒沙彌。

凡有二人,俱得漏盡。

又云:得戒沙彌眾不作惡,更起異見入外道法中,亦不樂俗返戒還家,無有不見聖諦而取命終。

比丘本不與他衣,以忿恚故欲令彼惱,強以力勢暫奪彼衣,突吉羅。

此是不共戒,餘四眾盡無此戒。

爾時長老毘呵,秦言斷也,已斷一切生死煩惱,故曰斷也。

雖一切羅漢皆得漏盡,而本立名各有因緣,是故不同。

毘呵比丘有好僧伽梨直十萬錢。

時有群賊欲劫其衣,到比丘房前以手指戶,即問:「何人?

」賊答:「比丘!

我等欲得汝僧伽梨。

」比丘以僧伽梨著𤖽中,入四禪力持令不得。

諸賊種種方便不能得衣,即便相謂:「今既叵得,當共伺求乞食不在,必可如意。

」即如其計,後來不在,即持衣去,以是因緣失僧伽梨。

夏三月過有閏未滿八月者,前安居已過。

有閏者,律師云:不應言有閏也。

未滿八月者,云後安居。

始過七月十五日未滿八月,從七月十六日次第六夜,聽阿練若安居比丘處離衣宿。

所以聽者,云外國賊盜有時,此六夜中間是賊發時,是故聽也。

此衣應寄眾僧界內、若白衣舍無賊難處,至第六夜應還取衣。

若往衣所、若受餘衣、若不取來、若不至衣所,不受餘衣,至第七日地了時,尼薩耆波逸提。

阿練若處者,去聚落五百弓,名阿練若處。

胡步四百步,一百弓。

胡步者,以一搩為一步。

如是四百步一百弓,四百弓一拘屢舍,四拘屢舍一由旬。

云一拘屢舍者,四百弓,摩竭國一拘屢舍,於北方半拘屢舍。

中國地平,是故近也;北方山陵高下,是故遠耳。

又云:中國多風,遠則不聞鼓聲,近則聞之,是故近耳。

北方少風,遠聞鼓聲,是故遠也。

所以南北有遠近者,以聞鼓聲有遠近故。

云拘屢舍者,是聲名也。

凡言鼓聲所及處是一拘屢舍。

律師云:此是定義。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十日未至自恣者,自恣餘有十日在。

得急施衣者,若王施、若夫人施、若王子施、大官鬪將施眾僧,有信樂心,以物施僧。

以諸貴人善心難得,又難可數見,或有餘急因緣,是故名急施衣。

若不受者,前人功德不成、眾僧失衣,是故聽受。

若女欲嫁時,以至婿家不自在故,今得自在以物施僧。

若病人施,以善心故以物施僧,令存亡有益。

如是等比,盡名急施衣。

眾僧得衣,即隨次分之。

乃至衣時應畜者,從七月十六日至八月十五日,若無功德衣,齊是名衣時。

此一月所以名衣時,以夏安居竟,檀越多致飲食衣服供養眾僧,兼諸比丘種種執作浣染衣服。

以是因緣,此一月內有所放捨,故名為衣時。

若有功德衣,從八月十六日至臘月十五日,名衣時。

是中犯者,若無功德衣,至八月十五日,是衣應捨,若作淨、若受持。

若不捨、不作淨、不受持,至八月十六日地了時,尼薩耆波逸提。

若有功德衣,至臘月十五日,是衣應捨,若作淨、若受持。

若不捨、不作淨、不受持,至臘月十六日地了時,捨墮。

除十日急施衣,一切安居衣必待自恣時分,若安居中分,突吉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