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大藏經T根本說一切有部百一羯磨 › 第 8 卷

根本說一切有部百一羯磨 第8卷

時有勝妙苾芻數犯眾教罪,諸苾芻與行遍住、根本遍住,乃至重收根本及摩那𭅤,更復重犯。

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汝諸苾芻!

與勝妙苾芻作折伏羯磨。

若更有餘如是流類,悉應為作。

為前方便如上應知。

「『大德僧伽聽!

此勝妙苾芻數犯眾教罪,諸苾芻為作遍住乃至摩那𭅤,更復重犯。

今僧伽與作折伏法。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與勝妙苾芻為數犯罪作折伏羯磨。

白如是。

』次作羯磨,准白應為,乃至我今如是持。

」佛言:「汝諸苾芻!

既與勝妙作折伏羯磨,所有行法我今當說,不得與他出家,乃至廣說。

如行遍住,若不依行者,得越法罪。

如是為作折伏法已,極現恭勤,於僧伽處不生輕慢,乃至從眾乞收攝法,自言:『我某甲於數犯罪,永為止息。

』廣說因緣,乃至應作收攝羯磨。

如令怖羯磨作法應知,有差別者,應云:『我某甲於數犯罪永為止息。

』餘可類知。

」驅擯白四時具壽阿濕薄迦、補㮈伐素,在枳吒山住處而為污家行罪惡事作,非沙門法,或教他作,共諸女人同一床坐、同槃而食、同觴飲酒、自採花教人採花、自結花或教人結、安花髻綴作珠冠、眉上叉黃頻為點靨、自舞教人舞、自歌教人歌、或自打鼓教人打鼓、急繫其衣乍跳乍躑、轉木空中接而令住、或時轉臂、或為魚躍、或峻泥流澾半路停身、或作馬鳴、或為牛吼、或作象叫、或孔雀鳴、或撫水鼓、或擲水為槊、或打口鼓、或吹口螺如孔雀聲、似黃鸎響,廣作如斯非沙門行,遂令枳吒山下婆羅門眾,咸生薄淡退失信心,於諸苾芻各生譏議,乃至乞食咸不施與。

阿難陀以緣白佛,佛言:「汝諸苾芻!

往枳吒山與污家苾芻阿濕薄迦、補㮈伐素等為作驅擯羯磨。

汝諸苾芻!

欲至彼山可於路次一處而住,差一苾芻具五德者,如常集眾。

應先問言:『汝苾芻某甲,能於枳吒山詰問阿濕薄迦等行污家事不?

』彼答言:『能。

』如常集眾,令一苾芻作白羯磨:『大德僧伽聽!

此苾芻某甲,能往枳吒山詰問阿濕薄迦、補㮈伐素等苾芻行污家事。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差苾芻某甲往枳吒山詰問阿濕薄迦、補㮈伐素苾芻等行污家事。

白如是。

』次作羯磨。

「『大德僧伽聽!

此苾芻某甲,能往枳吒山詰問阿濕薄迦、補㮈伐素苾芻等行污家事。

僧伽今差此苾芻某甲,往枳吒山詰問阿濕薄迦、補㮈伐素等苾芻行污家事。

若諸具壽聽差此苾芻某甲,往枳吒山詰問阿濕薄迦、補㮈伐素等苾芻行污家事者默然;若不許者說。

』『僧伽已聽差此苾芻某甲往枳吒山詰問阿濕薄迦、補㮈伐素等苾芻竟。

僧伽已聽許,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汝諸苾芻既至枳吒山,敷座席、鳴犍稚眾集已,彼詰問苾芻應問阿濕薄迦等:『我欲有問,汝容許不?

』彼既許已,問罪虛實,答言:『所問我罪其事皆實。

』眾應為作驅擯羯磨。

為前方便,應作羯磨:「『大德僧伽聽!

此阿濕薄迦、補㮈伐素、半豆盧呬得迦等,廣為污家行罪惡法:共諸女人同觴飲酒、一槃而食、採花結鬘、掉舉歌舞,便作如是非沙門行,令諸俗侶皆失信心。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與阿濕薄迦、補㮈伐素、半豆盧呬得迦等罪惡之人作驅擯羯磨。

白如是。

』次作羯磨,准白應作,乃至我今如是持。

彼三苾芻等得擯羯磨已,不應與他出家,廣說如上。

此三人等若現恭勤,於僧伽處不生輕慢,乃至從眾乞收攝法,自言:『我某甲等,於污家事永為止息。

』廣說其緣,乃至應作收攝羯磨,准上應為。

」求謝白四時有勝上苾芻,於某聚落中共雜色長者言相觸忤。

時此長者以緣白佛,佛言:「汝諸苾芻!

與勝上苾芻作觸惱俗人求謝羯磨。

若更有餘如是流類,亦應為作求謝羯磨。

「『大德僧伽聽!

勝上苾芻於某聚落共雜色長者言相觸忤。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與勝上苾芻共雜色長者言相觸忤作求謝羯磨。

白如是。

』次作羯磨,准白應為,乃至我今如是持。

「既得法已不隨順行,得越法罪。

若僧伽與作求謝羯磨已,若現恭勤,於僧伽中不生輕慢,乃至從眾乞解求謝羯磨,自言:『我於觸惱俗侶永為止息。

』廣說如前。

諸苾芻等應告彼曰:『汝可就彼長者而求懺摩。

彼容恕己,方可收攝。

』如觸忤長者時為作求謝羯磨,惱他苾芻亦應為作求謝羯磨,乃至惱苾芻尼、式叉摩拏、求寂男、求寂女,准上應知。

若苾芻尼觸忤俗人、苾芻、苾芻尼、式叉摩拏、求寂男、求寂女,亦應為作求謝羯磨,下之三眾准上應知。

」遮不見罪白四。

時具壽闡陀苾芻既造罪已,諸苾芻告曰:「汝見罪不?

」答言:「不見。

」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汝諸苾芻與闡陀苾芻作不見罪捨置羯磨。

若更有餘如是流類,亦應為作。

准上應知。

「『大德僧伽聽!

此苾芻闡陀既犯罪已,他若問時,答言:「不見。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與苾芻闡陀作不見罪羯磨。

白如是。

』次作羯磨,准白應作,乃至我今如是持。

若與解時亦應准此,其中別者,應云:『我今見罪。

』若闡陀造罪已不如法說悔,應可與作捨置羯磨。

彼為作解,並悉同前。

其中別者,應言:『其罪我已如法說悔。

』」不捨惡見白四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苾芻!

無相自生惡見作如是語:『如佛所說:「習行婬欲是障礙法。

」我知此法習行之時,非是障礙。

』諸苾芻不知云何?

」白佛,佛言:「汝諸苾芻!

與彼無相作別諫遮。

」別諫之時堅執不捨。

云:「此是實,餘皆虛妄。

」諸苾芻白佛,佛言:「汝諸苾芻!

作白四羯磨諫彼無相。

鳴犍稚作前方便,令一苾芻作白羯磨,應如是作。

「『大德僧伽聽!

此苾芻無相,自生惡見作如是語:「如佛所說:『習行婬欲是障礙法。

』我知此法習行之時,非是障礙。

」諸苾芻為作別諫。

別諫之時堅執不捨,云:「我說是實,餘皆虛妄。

」諸苾芻諫此無相言:「汝無相莫謗世尊,謗世尊者不善。

世尊不作是語,世尊以無量方便說行婬欲是障礙法。

汝無相未捨惡見已來,僧伽不共言說,極可厭惡,如旃荼羅。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與無相作不捨惡見捨置羯磨。

白如是。

』羯磨准白成。

」時諸苾芻與彼無相作不捨惡見羯磨已,時彼無相堅執不捨。

諸苾芻白佛,佛言:「初作白時乃至第二羯磨了,若不捨者,得惡作罪。

第三竟時,得波逸底迦罪。

」擯惡見求寂白四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

鄔波難陀有二求寂,曾與諸苾芻共言戲調身相摩觸,時此苾芻便生追悔,所犯之罪皆悉悔除,發勇猛心斷諸煩惑,證殊勝果。

彼二求寂便生惡見,告諸苾芻曰:『大德!

彼諸苾芻昔與我等作非法事,云何於今得殊勝果?

我聞佛說習行婬欲是障礙法,習行之時非是障礙。

』諸苾芻不知云何?

」白佛,佛言:「汝諸苾芻,為作別諫。

」別諫之時堅執不捨,諸苾芻白佛,佛言:「為作白四羯磨諫。

捨者善。

若不捨者,與彼二求寂作不捨惡見驅擯羯磨。

作前方便,置彼二人眼見耳不聞處,令一苾芻作白羯磨,應如是作:「『大德僧伽聽!

彼利刺、長大二求寂自生惡見,作如是語:「我聞佛說婬欲是障礙法,習行之時非是障礙。

」諸苾芻已作別諫,乃至白四羯磨,諫彼二求寂。

彼二堅執惡見不肯棄捨,云:「我說是實,餘皆虛妄。

」諸苾芻語彼二求寂言:「汝從今已去不應說言如來、應、正等覺是我大師;若餘尊宿及同梵行者,不應隨行;如餘求寂,得與大苾芻二夜同宿,汝今無是事。

汝愚癡人!

可速滅去。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與彼二求寂作不捨惡見驅擯羯磨。

白如是。

』羯磨准白成。

」時諸苾芻為彼二求寂作驅擯羯磨已,不知云何?

白佛,佛言:「彼二求寂得羯磨已,諸苾芻不應共住,共宿違者得罪。

如律應知。

」收攝白四時薜舍離諸苾芻與高苫縛迦諸苾芻眾,得本心已,詣世尊所,作如是言:「大德!

我今願欲和合。

」佛言:「娑度。

汝諸苾芻!

僧伽若破重令和合,能生諸福,無量無數無有邊際。

猶如毛端析為百分或千億分,還令相合如故,斯實是難,已破令和更難於彼。

是故我今聽諸苾芻被捨置者,應乞收攝。

應如是乞,如前,乃至作如是言:「『大德僧伽聽!

由我某甲等為鬪諍初首,遂令僧伽不和合住,未生諍論令生,已生諍論因茲增長,他正諫時遂便拒諱,或言:「有罪。

」或言:「無罪。

」或云:「合捨、或不應捨。

」或言:「我是犯人。

」或言:「我實非犯。

」緣此事故僧伽與我作捨置羯磨,擯斥於我。

我某甲被捨置來,性行恭勤不生輕慢,今從僧伽乞解捨置法。

願大德僧伽!

哀愍攝受我。

是能愍者,願哀愍故。

』第二、第三亦如是說。

次一苾芻為白羯磨:「『大德僧伽聽!

此苾芻某甲為鬪諍初首,遂令僧伽不和合住,未生諍論令生,已生諍論因茲增長。

他正諫時遂便拒諱,或言:「有罪。

」或言:「無罪。

」緣此事故,僧伽與作捨置羯磨。

此某甲既得法已,改行恭勤不生輕慢,今從僧伽乞解捨置羯磨。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與某甲解捨置羯磨。

白如是。

』次作羯磨,准白應為,乃至我今如是持。

」僧伽和合白四世尊告曰:「得解捨置羯磨苾芻所有行法,我今當說。

此苾芻應從僧伽乞共和合。

如是應乞。

為前方便,准上應知,乃至合掌作如是說:「『大德僧伽聽!

我某甲為鬪諍初首,遂令僧伽不安樂住,僧伽與我某甲作捨置羯磨。

我某甲既被捨置,改悔前非,已從僧伽乞解捨置羯磨,僧伽已與我解捨置羯磨。

我某甲今從僧伽乞為和合,願僧伽與我某甲得解捨置,又乞共為和合。

是能愍者,願哀愍故。

』三說。

次一苾芻為白羯磨。

「『大德僧伽聽!

此某甲為鬪諍初首,遂令僧伽不安樂住,僧伽已與某甲作捨置羯磨。

此某甲既被捨置,改悔前非,已從僧伽乞解捨置羯磨,僧伽已與解捨置羯磨。

此某甲今從僧伽乞共和合。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與某甲共作和合,白如是。

』羯磨准白而作,乃至我今如是持。

」僧伽和合長淨世尊告曰:「僧伽與彼苾芻共和合已,所有行法,我今當說。

彼苾芻應從僧伽乞和合褒灑陀,應如是乞,乃至作如是言:「『大德僧伽聽!

由我為首,廣說如前。

我某甲先被捨置,已從僧伽乞解捨置羯磨,僧伽已與我某甲作解捨置羯磨。

我某甲已從僧伽乞共和合,僧伽已與我某甲共住和合。

我某甲今從僧伽乞作和合褒灑陀,願僧伽與我和合褒灑陀。

是能愍者,願哀愍故。

』第二、第三亦如是說。

次一苾芻先作白,方為羯磨:「『大德僧伽聽!

此某甲先被捨置,已從僧伽乞解捨置法。

此某甲今從僧伽乞和合褒灑陀。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與某甲和合褒灑陀。

白如是。

』次作羯磨,准白而為,乃至我今如是持。

「若僧伽與和合長淨已,彼與僧伽雖非長淨日應為長淨。

然諸苾芻眾不應於非長淨日而為長淨,除吉祥長淨——難時長淨和合長淨,名為吉祥。

不應長淨為長淨者,得越法罪。

」時有苾芻身嬰病苦,無人瞻視,諸苾芻眾不知遣誰看病?

佛言:「若有病者,從僧伽上座乃至小者。

」于時舉眾皆往,佛言:「不應一時俱往,應為番次瞻視。

既至病所,應借問氣力何似?

如其病人困不能語,應問看病者何似?

若有違者,其看病人得越法罪。

」若此病者并瞻病人貧無醫藥,佛言:「若病人有親弟子,及依止弟子,或親教、軌範師等,從覓藥直,共為供給。

若全無者,可於大眾庫中取藥及藥直瞻侍。

若不依者,俱得越法罪。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

如世尊說:『應於病者供給醫藥。

』未知何物應堪養病?

」佛言:「但除性罪,餘皆供用,令其離苦。

」時有苾芻患瀉痢病,有年少者為看病人,到病者所,申其禮敬;次老者來,病人起禮,既為舉動,遂便委頓。

佛言:「不應禮彼有染苾芻,有染苾芻亦不禮他。

見彼禮時,皆不應受,違者得越法罪。

」「大德!

云何名為有染、無染?

」佛言:「染有二種:一者不淨染、二者飲食染。

」時六眾苾芻於食噉時,自恃尊大,令他起避,佛言:「不應令起,下至受藥,或復請鹽,皆不應起。

令他起者,得越法罪。

然諸苾芻應須善知年夏次第及坐次第,不依次食,得越法罪。

具如大律。

」如世尊說:「勝義洗淨有其三種:一者洗身;二者洗語;三者洗心。

云何此中但說不淨污身,教令洗濯?

」佛言:「欲令除去臭氣安樂住故。

」又復見外道之流懷淨潔慢,令其生信,為欲令彼發深敬心入此法中改邪從正,即如尊者舍利子於憍慢婆羅門處,以洗淨法而攝化之,遂令其人住於初果。

見斯利益,佛言:「汝諸苾芻!

應可洗淨,如舍利子法,大便時至應持水缾向大便室,既至室已置衣一邊,持土十五塊廁外安之。

仍復更須持土三塊,并拭體物,持其水缾入于廁內,橫扂其戶,旋轉既訖,或以葉籌淨拭下已,次應洗淨。

取其三土,可用左手三遍淨洗,即將左腋挾缾,右手排扂。

還以右手携去,向洗手處蹲踞而坐。

老者安枮缾安左腿,以肘壓之取其七土,一一咸須別洗左手,其餘七聚應可用心兩手俱洗。

餘有一聚,用洗君持,然後向濯足處。

既濯足已,取衣而去。

」佛言:「汝諸苾芻!

咸須如是為洗淨事。

若異斯者,招越法罪。

」時六眾苾芻在大小便處,隨其夏次而入廁中。

佛言:「此處不應隨夏次第,在前至者,即須先入。

其洗手處及洗足處,此即應須隨夏次第。

若異此者,得越法罪。

亦復不應於其廁處故作停留,得越法罪。

」時有苾芻默入廁內,先在廁者,形體露現遂生慚𧹞,佛言:「欲入廁時,或彈指或謦咳或踏地作聲。

若默然入者,得越法罪。

」時有苾芻,於花樹果樹下大小便,佛言:「花果樹下勿大小便。

如有違者,得越法罪。

若在棘刺林下無過。

」時有苾芻既服酥已,為渴所逼,往問醫人。

醫人令食菴摩洛迦果。

佛言:「有五種果:一、呵梨得枳;二、毘鞞得迦;三、菴摩洛迦;四、末栗者;五、蓽茇利。

此之五果,若時非時,若病、無病,並隨意食。

」如世尊說:「邊方之國,聽皮臥具。

」於中方處由鄔波難陀即便遮却,然於俗舍還復開聽。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

制於皮處,唯聽其坐,不許臥者,齊何應坐?

」佛言:「齊身坐處。

」「不許臥者,齊何應臥?

」「謂容眠處。

」時六眾苾芻用師子皮以充鞋屩,著往勝軍王營,遂使大象群驚。

以緣白佛,佛言:「汝諸苾芻!

不應用上象、上馬、師子、虎豹等皮以為皮屩,得越法罪。

此等筋亦不合用。

凡為皮履,不𩍓前𩍓後,不作長靴短靴。

著者,得越法罪。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

如世尊說:『上象皮不為皮屩。

』者,若更有餘鈍象馬皮等,合為屩不?

」佛言:「不合。

」「此有何因?

」「由有鼻牙力故。

」「大德!

上馬皮不為鞋履者,若有餘駑馬皮合作鞋不?

」佛言:「不合。

」「此有何因?

」「由有驍勇力故。

」「大德!

師子皮虎豹皮不作鞋屩者,設更有餘如斯等皮,得作鞋屩不?

」佛言:「不合,斯亦有爪牙力。

」「此等諸皮得作鞋履不?

」佛言:「不合。

」如是世尊制學處已,有獵射人情生敬信,遂將熊皮施與苾芻。

苾芻不受,即便白佛,佛言:「獵人敬信誠實難得,宜應為受,安置頭邊,熊皮有力,能令眼明。

」時有苾芻眼光無力,往問醫者,醫人答曰:「可用熊皮以為鞋履。

」以緣白佛,佛言:「如醫人所說,應用熊皮以充鞋履。

若其多重不可得者,下至一重,安餘皮上,以毛向身,隨意應著。

」「大德!

且如象馬皮是不淨,肉筋牙骨亦不淨耶?

」佛言:「此皆不淨。

」如世尊說:「令畜水羅。

」者,苾芻不知羅有幾種?

佛言:「羅有五種:一者方羅;二者法缾;三者君持;四酌水羅;五衣角羅。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

頗得五俱盧舍外無水羅向餘村城及餘寺不?

」佛言:「不合。

如其往彼,若水若羅想無闕者,設無得去。

」「大德!

頗得無濾水羅涉江河不?

」佛言:「不得。

可隨時觀用。

」「大德!

涉河㵎時,一觀之後齊幾應用?

」「鄔波離!

順流而去,得一俱盧舍。

有別河水來,更須觀察逆流而去。

隨觀隨飲不流之水,亦隨觀隨用。

」「大德!

已濾之水頗得不觀而飲用不?

」佛言:「要須觀察方可飲用。

」「大德!

不濾之水觀得飲用不?

」佛言:「觀察無蟲,飲用無犯。

」阿瑜率滿阿尼盧陀以天眼觀水,遂便分明,於其水內覩見中有無量眾生。

世尊告曰:「不應以天眼觀水。

然有五種淨水合飲:一、謂別人淨;二、謂僧伽淨;三、濾羅淨;四、井淨;五、泉淨。

復有明相淨。

言別人淨者,謂知彼人是可委信,必定不以蟲水與人。

言僧伽淨者,謂知事人存情撿察。

言濾羅淨者,布絹密緻不曾蟲過。

井泉淨者,未曾憶見此井泉有蟲,雖不觀察飲時無過。

言明相淨者,若水或濾不濾,或復生疑,晝日觀已夜隨飲用,齊至明相,悉皆無過。

」時諸苾芻觀水時久遂生勞倦,佛言:「齊六牛車迴轉頃可觀其水,或可取其心淨已來,審諦觀察。

若苾芻有蟲水作有蟲想而飲用者,得波逸底迦。

有蟲水疑而飲用者,亦得波逸底迦。

無蟲有蟲想,得突色訖里多。

無蟲起疑者,得突色訖里多。

有蟲作無蟲想者,無犯。

」齒木緣起由跋窶末底河側,諸苾芻眾世尊因制遣嚼齒木。

時諸苾芻即便在顯露及往還潔淨處嚼,佛言:「有三種事應在屏處:一、大便;二、小便;三、嚼齒木。

此皆不應在顯露處。

」是時六眾嚼長齒木,佛言:「齒木有三:謂長、中、短。

長者十二指,短齊八指。

二內名中。

」時諸苾芻嚼齒木了,不知刮舌,仍有口臭,佛言:「應須刮舌,由是我聽作刮舌篦,可用鍮石銅鐵。

必其無者,破齒木為兩片,可更互相揩去其利刃,屈而刮舌。

凡棄齒木及刮舌篦,咸須水洗謦咳作聲,或復彈指,以為驚覺。

於屏穢處,方可棄之。

必其少水,於塵土內揩󰝭而棄。

若異此者,招越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