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阿毘曇經出家相品 第1卷
以一千阿僧祇世界眾生所有功德,成佛一毛孔;如是成佛一毛孔功德,遍如來身毛孔功德,成佛一好;如是成就八十種好功德,增為百倍,乃成如來身上一相;所成就三十二相功德,增為千倍,乃成如來額上一白毫相;以一千毫相功德,增為百倍,乃成如來一頂骨相,一切飛天所不能見頂。
如是不思議清淨功德聚,成就佛身。
是故如來於天人中最為尊勝。
佛言:「往昔諸佛所說,汝等比丘!
若見十二因緣生相,即是見法。
若能見法,其則見佛。
」說如是語,其義何也?
其義者,以是因緣,見十二因緣生相有生無生,即是見法。
若能見法有生無生,即是見佛,以隨從慧。
復次,何者為十二因緣名?
往古諸佛皆說,以二義故說十二因緣生:一從因、二從緣。
復應作二義觀之:一外、二內。
其外因緣從因義。
何者?
一切過去未來諸佛種智,同說如是,以從種生芽、從芽生葉、從葉生節、從節生莖、從莖生幹、從幹生枝、從枝生蕚、從蕚生花、從花生子。
若無子則不生芽,如是無花則不生子。
有子故得生芽,如是有花故得生子。
如此,子亦不言我能生芽、芽亦不言我能自生,如是一切法如理而安。
以是義故,外因緣從因義,應如是觀,此是觀因義。
觀緣義者何!
如地性、水性、火性、風性、空性。
其地性者,能受種子。
水性者,能潤種子。
火性者,能熟種子。
風性者,能增長種子。
空性者,能為種子作無礙。
若離此緣則種子不生,如地性能受種子、水性能潤種子、火性能熟種子、風性能增長種子、空性能無礙種子,賴時節故種子增長,種子增長故生芽。
其地性者亦不言我能受種子、水性者亦不言我能潤種子、火性者亦不言我能熟種子、空性者亦不言我能為種子作無礙、種子亦不念言我藉此等緣能得增長。
若離此緣,種子則不能生芽。
其此芽亦非自作、亦非共作、亦非自在天作、亦非無因生,皆從地水火風空種子時節故生芽。
此外因緣應作五事觀察:非常、非斷、非傳度、藉緣故果實增廣、從相似生。
言非常者,此種滅故言非常。
即此時種滅、即此時芽生,以無障礙故,如稱低起,故言非斷。
種與芽亦不相似,故言非傳度。
所種種少、收子滋多,故言藉緣故果實增廣。
如所種種,即生相似果,此是從相似生。
是亦不然。
如是從花故生子,應如理安。
如是外因緣,應二種觀察。
如是內因緣義,亦應二種觀察:一從因、二從緣。
其內緣從因義何也?
所言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憂悲苦惱,次第增長。
如是等苦陰聚集增長,如是有無明故行增長,如是乃至有生故老死增長。
若無無明則不生行,若無生則無老死,如是有無明故有行增長,如是有生故有老死增長。
其無明亦不念言我能造行、行亦不念言我為無明所造,乃至生亦不言我能造老死、老死亦不言我為生所造。
如是有無明故有行增長,乃至有生故有老死增長。
云何名無明?
所言無明者,依六種性稱為男女。
何者為六種性?
如是地性、水性、火性、風性、空性、識性。
其地性者,堅相,能成身、使身不敗。
水性亦能持能潤、能軟能濕。
火性亦能持所飲噉食味、能令成熟。
風性亦能持歔吸噫氣喘息吐等。
此等四大所成,內孔即是空大,乃至成名色。
喻如束荻緣由,則是識性。
其地性非我、非眾生、非命、非男非女、非自非他,如是乃至識性。
如是六性緣具故,有眾生想、常想恒想、有想、吾我想、婬欲想、我想。
如是等類種種無知,稱為無明。
有此無明故,於境則生愛著、則生瞋恚、則生癡。
此等貪瞋癡依境故起,則稱為行。
隨事分別,故名為識。
從此識故復生四陰,即是名色。
依名色故有諸根,以此稱為六入。
此聚集故有觸,覺觸故想,想後故愛,愛增廣故取,依取故生後有,業有生故有有,以業為因故有陰,陰起故生、陰熟故老、陰壞故死、內煩熱故憂、思想故悲、身識陰和會故苦。
意識陰和會故不適,如是等名隨煩惱分。
其闇義故無明,其造作義故行,識義故識,堅立義故名色,入門義故六入,觸義故觸,領取義故受,愛取義故取,更生後有義故有,起義故生,熟義故老,壞義故死,煩熱義故憂,思想義故悲,逼惱身義故苦。
逼惱心義故不適,隨煩惱分義故苦惱。
如是不隨實相故則隨邪行,無知故則無明,如是無明故生三種行,則是善、不善、無記。
故言無明緣行。
有如是等行故,有善識、不善識、無記識,以是故行緣識。
以有善從識故則生,從善名色、不善及無記亦如是生,識緣故稱為名色。
名色增長故,有六門作所應作等知智,名色緣故稱為六入。
六觸入故生六觸,緣此六入故稱為觸。
此觸生故故生受,故稱緣觸生受,領取諸緣味著故名受。
緣受故稱為愛,歡悅耽著好色染味名色不能捨離,深更貪求此等,稱為愛。
緣愛故取,欲更希求後有,因身口意業故,稱取緣有。
依業故生陰,此是緣有故生。
此陰生起故有熟壞,故稱生緣老死。
如是十二因緣生,更相因賴更相生長,無始輪轉無有斷絕。
復次業及識等,次生十二因緣故生四支,此隨因義。
何者為四?
無明、愛、業、識也。
其識種子有,為因其名色者,業及田為因,無明愛為煩惱因。
無此業煩惱故,識種子不生長。
則此因,業識種子為田,無明故散識種子,愛故潤識種子。
其無明亦不生念言我能散識種子,愛亦不念言我能潤識種子,業亦不念言我於識為田用,識種子亦不念言我緣此等故生。
復次,識種子安住業田中,為愛所潤漬,無明為密覆,故種子生長,生名色芽於一切無生陰。
則此名色芽,亦非自造、亦非他造、亦非俱造、亦非自在天造、亦非無因生。
有如上業煩惱故,識種子增長生名色芽,亦不從此世度於後世而有,隨從業果因緣備足故。
譬如明鏡覩見面像,面亦不離身度於鏡中而有相似形像,藉因緣備足故。
如是此身於此處滅、於彼處生,有業因緣隨逐備足故。
譬如月輪於三萬二千由旬形現於此,以鉢盛水覩見月形,月亦不從空墜落於此,亦不度來而有月形像,因緣具故。
譬如持火以密器盛貯,火然不滅,焰亦不離焰去,隨因故然。
如是業煩惱生識種子,從此生入相續,生名色芽於無主法,因緣具故如是。
一切有支如理而安,如是內因緣,從因義如是,觀如是從緣義,從因義如是、從緣義如是。
如修多羅中說,如是緣起如是緣集。
如是緣,如是阿毘曇中今當說妙勝相,如男女聚集有婬欲,時節俱會,相續識種子於女人腹內起名色芽,如眼緣色、藉明生意、緣生眼識。
如是色為眼識緣境、明為開導、空為不礙,如是生意;無如是緣則識不生。
若眼入無𨵗,色等外塵則為緣對、明為開導、空為無礙,生意緣,則依意所作。
如是眼、色、明、空、生意緣和合故生眼識。
則此眼亦不念言我能為眼識作依,色亦不念言我能為眼識作緣,境明亦不念言我為眼識作明導,空亦不念言我能為眼識作無礙,生意緣亦不念言我能為眼識作意緣。
眼識亦不念言。
我藉此等緣所生。
若有此緣則生眼識。
如是耳鼻舌身意識,如理廣如是說。
安住明中,依意及法生意緣。
如是廣說。
如是內因緣從緣義,應如是觀其內因緣義。
應作五事觀察。
非常、非斷、非傳度、藉緣故果實增廣、從相似生。
此亦不然。
所以者何?
臨死之陰滅故非常。
即此時死陰滅故,更生餘陰中無間缺,如稱低起,故非斷。
以非相似故從初心更生勝心,故非傳度。
緣作小業受大果報,故稱藉緣故果實增廣。
如所作受業便受相似果,故稱從相似生。
此亦不然。
若是因緣,知十二因緣陰生有生無生,則於此時以用一識本所經修四諦則能證:苦以智證、集以命證、滅以現前證、道以觀證。
如是見四正諦諸正弟子即是見法,若見法即是見佛,隨從慧行。
其義何也?
如是因緣見陰生有生無生,即見二諦,所謂苦諦、集諦。
如是因緣若能俱見,見初諦則見二諦,滅諦、道諦。
如是見四諦諸正弟子即見諸佛。
隨從慧故則生心念。
其譬云何?
所以者,如有人見善畫師畫作人像相好端正,即生識云:此畫師善能畫也。
如是諸正弟子見四正諦,即生念言:如來、應供、正遍知能說此法為斷眾苦。
即於佛生無等信心,自然善說此聲聞法,甚深微密善能安置,則於法得堅固信。
於是自然善說此阿毘曇經,為斷一切苦。
若能隨從即是善從,則於僧生無等信。
既見實諦故得清白戒品,得離身見及戒取等,諸疑惑皆悉已離。
如是正弟子得見四諦具四無等四,則離三纏成須陀洹,證決定法向正覺路,住於初果。
薄婬怒癡故成斯陀含,住於第二果。
離五種陰纏及九增上結,懃修治道盡諸漏結,成阿那含,住於三果。
盡離色欲、慢、自高、無明等,得最勝第四沙門果,成阿羅漢,住有餘涅槃。
次漸捨離諸有,隨待時節身壞命終,即入無餘涅槃。
如是觀身陰生相,了知四正諦故,得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果皆得現前。
如是多種觀身生相、覺四真諦,離此觀身生相及了四真諦,不得解脫道。
若欲求解脫道、求四真諦、求無等信、求成就沙門果、欲求入無餘涅槃,於阿毘曇經應懃觀陰生相。
無上正覺教法如是。
今次論律相。
佛世尊,天、龍、夜叉、阿修羅、迦樓羅、乾闥婆恭敬尊重供養世尊,已得善利、已得心願滿足,離一切不善法,具足一切善法,無愛無取離吾我想,一切種智慧已得自在,已斷諸趣、已斷別離無諸煩惱,已解脫能解脫,轉諸輪迴生死輪種,諸後善增長、前善現前,善根令得解脫,舒所教化。
佛現於世莊嚴善利眾生。
世尊為眼為慧、為義為法,是大法聚。
於三種眾生,佛為軍師,將導教化令人將導,為師令人為師;為大商主,能知道逕能說善道;是大醫王,無上轉輪人中最勝人雄受最後身,沙門大沙門得至沙門,無垢無穢明淨遍見,能與明與眼除闇,作明作光度生死海,未安令安,具足無等懃、具足無等智,大勇猛、大斂攝、大威德、大雄、大神、大力、大將導。
世尊為初、世尊為最上。
世尊吹法螺、擊法鼓、竪法幢、挂法幡、然法燈,遮惡趣、示善趣,除世間惡、除世間險,蔽惡道、開天道、示解脫道。
以神通力除、以慧力滅一切眾生心惑,雨法雨顯四無畏。
如日初出光明照世,挫諸異道,安置眾生天道及解脫果。
己度度他、己脫脫他、己安安他、己涅槃涅槃他。
佛世尊安住摩伽陀國靈剎山林。
摩伽陀王頻婆娑羅,聞世尊與大比丘眾千數俱,皆是舊學外道,諸漏已盡、所作已辦、已捨重擔,逮得己利盡諸有結,於正理中心得解脫。
王聞已大嚴駕兵眾,有大威勢,以王力故,駕萬二千車乘、萬八千馬騎兵眾,與無數百千摩伽陀國婆羅門居士,從王舍城往詣佛所,為欲見佛、為欲供養。
輿輦所至處已,王即下輦,仍足步入園。
於時頻婆娑羅王遙見佛,即却五種莊嚴如是寶衣冠、傘蓋、寶劍、寶莊團扇、寶革屣。
時摩伽陀王頻婆娑羅,偏袒右肩合掌向佛,恭敬作禮三稱自姓名:「大德!
我是摩伽陀王頻婆娑羅。
」如是三稱。
佛言:「如是。
汝是摩伽陀王頻婆娑羅。
」亦如是三稱。
「大王!
於汝自坐處坐。
」時摩伽陀王頻婆娑羅禮佛足已却坐一面,摩伽陀國婆羅門居士俱在一處,亦禮佛足却在一面。
時摩伽陀國婆羅門居士問訊佛,佛種種慰喻竟却坐一面。
又摩伽陀國婆羅門居士,合掌向佛作禮却坐一面。
又摩伽陀國婆羅門居士,遠見佛已默然而坐。
於時漚樓毘螺迦葉,於此大眾中在近而坐。
時摩伽陀國婆羅門居士各生念言:「為是此大沙門從漚樓毘螺迦葉學道?
為是漚樓毘螺從此大沙門學道?
」時佛知摩伽陀國婆羅門居士心中所念,仍向漚樓毘螺迦葉說偈問言:「汝漚樓毘螺,何所因見故,而捨供養火,而從此學道?
如是等所以,應當向我說,汝所供事火,云何乃捨置?
」漚樓毘螺迦葉答言:「飲食等諸味,貪嗜此三種,如是等過患,我深見所以,是故捨事火,心不生安樂。
」佛言:「汝心不安樂,飲食等諸味。
云何心不樂,人天中勝道?
汝今應答我。
」迦葉言:「我見無餘滅,道最為第一,於世間欲樂,心不生貪著,更無別異相,故不從餘教,是故捨事火。
心不生安樂,供養并事火,我昔心邪盡,緣此得解脫。
我實大盲闇,隨從生死流,不識正真道,今始見無為。
如來實善說,大眾所歸依,世尊為軍主,我今已覺了,瞿曇實諦理。
」佛言:「善來修行道,爾所念皆是,善分別法相,其最勝已得。
「迦葉!
汝當決眾疑。
」時長老漚樓毘螺迦葉即入三昧。
如所起心,於東方住於空界,現四威儀行住坐臥,身內出火。
長老漚樓毘螺迦葉身出種種光焰,青黃赤白紅水精色,現變神相、身下分然、身上分出清冷水。
如是南西北方種種示現神通變化竟,攝還合掌向佛作禮,而白佛言:「佛是我師,我是佛弟子。
」如是三說。
「如是迦葉!
如是迦葉!
我是汝師,汝是我弟子。
迦葉!
汝坐於汝座,隨意坐。
」時長老漚樓毘螺迦葉還本座坐。
時摩伽陀國婆羅門居士作如是念:「定非大沙門從漚樓毘螺迦葉學道,乃是漚樓毘螺迦葉從大沙門學道。
」時佛世尊告摩伽陀王頻婆娑羅:「大王!
色亦生亦滅,此生滅相應。
當知識想受行亦生亦滅,此生滅相應。
當知,大王!
色生滅法。
善男子知是事已,識想受行生滅法,大王!
善男子知是事已,知是識已,大王!
善男子知色,不著不取不住不入計識想受行為我。
善男子知是已,不著不取不住不入,大王善男子!
計色為我。
不著不取不住不入,作無我心。
我說是人則得無量無邊解脫生死。
」時摩伽陀國婆羅門居士各作是念言:「若色非我,識想受行非我,即是誰當成我人眾生自體?
能作所作、能起所起、能知所知,如上等事則應不生不有,在在處處所作善惡業果,誰當為受、誰捨此陰、誰受後陰?
」爾時世尊知摩伽陀國婆羅門居士心中所念,告諸比丘:「有稱我者,皆是凡愚無知、隨從他語,皆無我無我所。
苦生故生、苦滅故滅,行生故生、行滅故滅,依如是等因緣故生眾生身行。
如來知眾生接續及生滅,諸比丘!
我皆見,以勝眼清淨過人中眼,若眾生生滅善色惡色、若勝若劣、若生善道若生惡道,如從業法,我皆如實知。
此等眾生具身惡業、具口意惡業、誹謗賢善,具邪見法業因緣故,身壞命終即墮惡趣生地獄中。
又此眾生具身善業、具口意善業、不誹謗賢善正見,隨造正見業法,此因緣故,身壞命終即墮善道生天中。
如是等我皆知見。
我亦不說言,此是我、此是眾生、此是命、此人。
此作此能作、此生此能生、能起所起、能知所知,如上等事則應不生不有,在在處處受所作善惡業果,捨此陰受後陰別法相賴。
其法相賴者,此法有故是法生,如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憂悲苦惱,起如是等大苦陰聚集。
此等無故此等滅,此無明滅故行滅、行滅故識滅、識滅故名色滅、名色滅故六入滅、六入滅故觸滅、觸滅故受滅、受滅故愛滅、愛滅故取滅、取滅故有滅、有滅故生滅、生滅故老死憂悲苦惱等滅,如是等大苦陰滅。
如是比丘!
有為皆苦,涅槃寂滅。
因集故苦集,因滅故苦滅,斷本則不復續,不相續故滅,如是極於苦邊。
比丘!
云何名滅?
即處有苦,滅故即寂滅,即寂滅即盡已,此是寂靜處。
若離一切煩累,則愛盡、離欲、寂滅涅槃。
」時佛世尊重復告摩伽陀國頻婆娑羅:「大王!
是色為常、為無常?
」「無常。
世尊!
」「此苦為常、為無常?
」「苦是無常。
世尊!
」「是生滅法,然聲聞正弟子作如是想:隨從我、此是我、此我物、此是我所?
」「是事不然。
世尊!
」「大王!
汝意云何?
識想受行為常、無常?
」「無常。
世尊!
」「此等苦為常、無常?
」「苦皆無常。
世尊!
」「若此苦是無常,則是生滅法。
然聲聞正弟子作如是想:隨從我、此是我、此我物、此是我所?
」「是事不然。
世尊!
」「以如是等故,大王!
若有小色,過去未來現在、若內若外、若廣大若微細、若增若劣、若近若遠,此等一切非是我我所,以如是如實應以正智觀。
若有受、若有想、若有行、若有識,過去未來現在、若內若外、若廣大若微細、若增若劣、若近若遠,此等一切非我我所,如是如實應以正智觀。
如是正弟子,如是知見故厭色,受想行識等亦生厭,厭故離,厭離故稱得解脫,解脫故得見慧:我生已盡、諸漏已盡、所作已辦、不受後有。
」說如是等法時,摩伽陀王頻婆娑羅無復諸染離諸垢穢,於法得法眼淨。
時八萬諸天、無量千數摩伽陀國婆羅門居士,於法得法眼淨。
時摩伽陀王頻婆娑羅見法、得法解法、入甚深法,度希望心、度諸疑網,不從他教更無餘信,於佛教法中得無畏。
從座而起,偏袒右肩,合掌向佛作禮,而白佛言:「世尊!
我已得過,我今已得過已。
我今歸依世尊及比丘僧,憶持我為優婆塞。
從今日乃至盡形壽,歸依不殺生業清淨。
願世尊來王舍城,我盡形壽供養世尊衣服飲食臥具湯藥等供具。
願世尊與比丘僧俱受我請。
」摩伽陀王頻婆娑羅請已,時佛世尊默然而住。
摩伽陀王頻婆娑羅知佛默然受請,頭面接足禮辭佛而退。
爾時世尊向王舍城,次第行已至王舍城,住王舍城柯蘭陀所住竹林。
時王舍城有道士名刪闍夷,出化未久,其等承習師始適無常。
其有二伴將領徒眾:一名優婆底沙、一名古利多,領諸徒眾。
其等二人共作是約:「若有先得甘露勝果者,必相分遺。
」時長老阿說耆於晨朝執持衣鉢入王舍城乞食,時優波底沙道士於王舍城出行,道路有小緣事故,優波底沙道士遠見長老阿說耆,心生歡喜,鄭重觀視執持衣鉢,見已心作是念:「在此王舍城內出家學道者,不見有人威儀如是。
此出家人我今宜問:乞士誰是汝師?
汝何所為而出家耶?
汝從誰法?
」欲訊訪故於路而立。
待長老阿說耆至,時優波底沙道士問長老阿說耆言:「乞士!
誰是汝師?
汝為誰出家?
汝從誰法?
」「長老!
有瞿曇沙門,是釋種子,剃除鬚髮、著壞色衣,有於正信,捨離有為出家學道,無上正遍知正覺道。
此世尊是我師,我為其出家,我從其法。
」「長老!
為我說其法耶?
」「長老!
我年尚幼稚,學日復初淺,是故我未能說如來無上正遍知甚深廣大法。
我今且略說法中之少義。
」「願為說之。
我唯須義,不須文字。
」時長老阿說耆而說偈言:「若法從因生,如來說此因;滅如是等因,如是世尊教。
」說如是等法時,道士優波底沙無染離垢,於法得法眼淨。
時優波底沙道士見法已、得法已、解法已,入甚深法,度諸希望心、度疑網,不復餘信、不從他教,於佛世尊法中得無畏。
從坐而起,偏袒右肩合掌向長老阿說耆作禮,重作是言:「如是等深法,世尊教所說,無動無憂惱,無數那由他劫昔來未聞見。
世尊今在何處住?
」「即在此王舍城柯蘭陀住處竹林。
」時優波底沙道士聞長老阿說耆語已,心生歡喜,頭面禮阿說耆足已而退。
時優波底沙道士往詣古利多道士,古利多遙見優波底沙道士已,作如是言:「汝諸根乃爾清悅,面色清淨皮光白色。
長老!
汝已得甘露耶?
」「如是。
長老!
」「長老為我說法。
」時優波底沙道士而說偈言:「若法從因生,如來說此因;滅如是等因,如是世尊教。
」「長老!
更為我重說。
」「若法從因生,如來說此因;滅如是等因,如是世尊教。
」說如是等法時,古利多道士無染離垢,於法得法眼淨。
時古利多道士見法已、得法已、解法已,入甚深法。
度希望心、度諸疑網,不復餘信、不從他教,於佛世尊法中已得無畏。
從坐而起,偏袒右肩合掌向優波底沙作禮,重作是言:「如是等深法,世尊教所說,無動無憂惱,無數那由他劫昔來未聞見。
世尊今在何處住?
」「即在此王舍城柯蘭陀住處竹林,便可共往詣世尊,於世尊所修行梵行,宜往觀詣彼眾,彼亦有智人如我等者。
」時優波底沙與古利多道士告諸婆羅門弟子言:「我等欲於佛世尊所修行梵行。
汝等今何所作?
」答言:「我等若有所知皆藉師教。
師若依世尊修行梵行,我等亦隨師出家。
」「汝等婆羅門!
當知今正是時。
」時優波底沙、古利多各有眷屬二百五十人,出王舍城往世尊所。
於是時中,佛世尊為無數百千眾生說法。
世尊遙見優波底沙、古利多二道士,各有二百五十眷屬導從。
遠見是以,即告諸比丘:「汝等觀視此二伴,各領徒眾在眾首行來詣此,優波底沙、古利多等。
」「如是。
世尊!
」「此二人當成我第一調從弟子:一者神通第一、二者智慧第一。
」時眾中有比丘而說偈言:「見此二人來,優波底沙等,及古利多來,未至此竹林;世尊今懸記,無邊佛智慧,諸根過世人,滿足波羅蜜。
「世尊於世中,最上彼眾二人來,應為大弟子。
世尊已懸記:一神通第一、二智慧第一。
」時優波底沙、古利多等來至佛所,頂禮佛足却住一面,而白佛言:「我等願得於世尊所出家受具足戒作比丘,於世尊所修行梵行。
」優波底沙、古利多等道士,於自然法教得出家受戒作比丘已。
時諸比丘於晨朝時,執持衣鉢入王舍城乞食。
時王舍城人民見刪闍夷道士徒眾出家受戒,見此比丘已訶責而說偈言:「佛至王舍城,摩伽陀勝國,何故不盡化,刪闍夷眷屬?
」時諸比丘默然無對,未解無有辯才。
時諸比丘於王舍城次第乞已,飯食訖,仍還本處安置衣鉢洗足已,往詣佛所。
至佛所已,頂禮佛足却坐一面坐已,時諸比丘而白佛言:「世尊!
我等與諸比丘,於晨朝時執持衣鉢入王舍城乞食。
時王舍城人民見刪闍夷道士眷屬出家受戒,並訶責說偈言:「『佛至王舍城,摩伽陀勝國,何故不盡化,刪闍夷眷屬?
』「時諸比丘默然無對,未解無有辯才。
」「若王舍城人作如是言,汝等比丘應如是答:「大雄所將度,如來以正法,善法攝眾生,誰無知當怪?
「若作是說時,王舍城人民即當默然無對,皆失辯才。
」時諸比丘復於晨朝,執持衣鉢入王舍城乞食。
時王舍城人民,見刪闍夷道士眷屬,復訶責而說偈言:「佛至王舍城,摩伽陀勝國,何故不盡化,刪闍夷眷屬?
」時餘比丘即說偈言:「大雄所將度,如來以正法,善法攝眾生,誰無知當怪?
」如是說已,王舍城人民即默然退失辯才。
時佛世尊告諸比丘:「及外道形服不應度出家。
」世尊即制戒:外道形服不得度出家。
時有比丘不知云何度外道出家?
以是事白佛。
佛言:「是故比丘應當更尋。
」於是時中,姓犢子外道住在王舍城。
時犢子外道故往詣佛世尊所,對佛已問訊,種種語論已,却坐一面。
坐已姓犢子外道而白佛言:「我今欲問瞿曇少義,願開許我,為我解說。
」說是語已,世尊默然。
第二、第三亦作是言。
姓犢子外道白佛言:「我今請問瞿曇大德少義,唯願開許,為我解說。
」第二第三作如是言,世尊默然。
時姓犢子外道白佛言:「我共在此夜已淹久。
世尊瞿曇!
我今請問少義,願開許我,為我解說。
」時佛念言:「此姓犢子外道,長夜無諂曲、無欺誑、性淳直,若有所問已解其意,非為惱亂我;當如阿毘曇密義、如律密義,有問當為敷說。
」知姓犢子外道心念已,佛言:「犢子可問,隨汝所樂。
」「云何瞿曇!
善不善為有為無?
」「犢子!
有善、有不善。
」「善哉世尊瞿曇!
願為我說善法、不善法,令我識善、不善。
」「犢子!
我當種種分別為汝說善、不善。
然當略說。
犢子諦聽。
欲染不善、離欲染是善。
恚癡不善、離恚癡是善。
殺生是不善、捨離殺生是善。
偷盜、邪婬、妄語、兩舌、惡口、綺言、慳貪、邪見是不善,正見是善。
犢子!
我已說如是三種是善、三種是不善。
若我弟子如是不善如實知、三種善十種不善如實知,十種不善所餘,知欲盡、知恚盡、知癡盡,欲盡、恚盡、癡盡,漏盡故得無漏,心解脫得智解脫,自然見法證法成就: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無復後有。
」「瞿曇!
頗有一比丘於此法中得盡諸漏、於無漏法心得解脫,如上所說不受後有耶?
」「犢子!
非一比丘、非二非三非五非百,如是無數比丘於此法中漏盡得無漏,如前說不受後有。
」「瞿曇!
且置一比丘。
頗有一比丘尼,於此法教中漏盡得無漏心得解脫,如前所說不受後有耶?
」「犢子!
非一比丘尼、非二非三非五非百,如是無量比丘尼於此法中盡漏得無漏心得解脫,如前所說不受後有。
」「瞿曇!
且置比丘尼。
頗有優婆塞修行梵行,於此法中度希望、度疑網耶?
」「犢子!
非一優婆塞、非二非三非五非百,乃有無量優婆塞於此法中,於五別分纏得解脫化生,即於中涅槃,不復退還,法應不還此界。
」「瞿曇!
且置比丘、且置比丘尼、且置優婆塞修行梵行。
頗有優婆夷修行梵行,度希望、度疑網?
」「犢子!
非一非二非三非五非百,乃有無量優婆夷於此法中,於五別分纏得解脫化生,即於中涅槃,不復退還,法應不還此界。
」「瞿曇!
且置比丘、且置比丘尼、且置梵行優婆塞、且置梵行優婆夷。
頗有一優婆塞受五欲樂,於此法中度希望、度疑網?
」「犢子!
非一優婆塞、非二非三非五非百,乃有無量於此法中,有諸妻子、臥具居家、著香花瓔珞、著妙好衣及諸塗身、畜諸金寶、驅策奴婢僕使,解脫三纏薄婬怒癡,得斯陀含,一往來此世界,盡諸苦邊。
」「瞿曇!
且置比丘、且置比丘尼、且置梵行優婆塞、且置梵行優婆夷、且置受五欲樂優婆塞。
頗有優婆夷受五欲樂,於此法中度希望、度疑網?
」「犢子!
非一優婆夷、非二非三非五非百,乃有無量於此法中,育養兒子如前策使奴婢僕使,解脫三纏逆生死流,得不退墮法必證正覺,受此七有七生天上,還依人身盡諸苦邊。
」「若爾瞿曇法成正覺,若比丘皆得,及比丘尼、優婆塞修梵行者、優婆夷修梵行者、優婆塞受欲樂者、優婆夷受欲樂者,世尊瞿曇教法如是故,則應不成滿足。
以是故,如瞿曇法所成正覺比丘皆得,及比丘尼、優婆塞修梵行者、優婆夷修梵行者、優婆塞受欲樂者、優婆夷受欲樂者如是故,瞿曇教法以如是故滿足。
瞿曇!
我今意欲說譬。
」「犢子!
今正是時。
」「如是。
瞿曇!
如天雨雨水隨下流。
如是世尊瞿曇,教一切男女童男童女若老若少,隨涅槃下、隨涅槃流、隨涅槃低、隨從說涅槃。
隨從已,奇哉善覺,奇哉善說法。
瞿曇!
若有外道出家道士若來,若希求於自然法教出家受具足戒作比丘,幾久依比丘共住?
」「犢子!
若外道出家道士若來,若希求於自然法教出家受具足戒作比丘,則應依比丘比丘和上所四月日披袈裟試之,然取兩彼究悉。
我已說如是。
」「瞿曇!
若外道出家道士來,若希求於自然法教出家受具足戒作比丘,則應依比丘和上所四月日披袈裟試之。
我今願欲非唯四月亦能四年依從。
我今願樂於自然法教出家受具足戒作比丘,我依世尊瞿曇所修行梵行。
」「犢子!
然我先不已說二彼究悉?
」「汝瞿曇已說。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比丘!
度姓犢子道士出家受具足戒。
」姓犢子道士得於自然法教出家受具足戒已,長老姓犢子受具足戒已,得半月已乃至學慧,應學應觀、應至應覺。
是等慧已見已知、已覺已證世尊正法。
時長老犢子作如是念:「我所應學慧,應學應觀、應至應覺,此等一切慧已見已知、已覺已證世尊正法。
我今正是時,應往至世尊所。
」時長老犢子往詣世尊所,至世尊所已頂禮世尊足已却住一面。
却住一面已,長老犢子白世尊作如是言:「世尊!
我乃至學慧,應學應觀、應至應覺。
此等一切慧,已見已知、已證世尊正法。
善哉世尊!
為我說法。
使我親近無放逸,乃至如本不知有後。
以是故。
」「汝犢子!
應親近二法,觀察廣修。
如是等二法親近觀察廣修,則得性慧。
覺了諸性已,知種種性覺種種性、知無量性覺無量性。
犢子!
若比丘欲作是念:『快哉我離諸欲。
我離諸惡不善法。
』有希望有籌量,寂靜安樂,安住初禪。
為滅希望滅籌量令內喜,則一心無希望無籌量,安住第二禪。
離喜故安住捨中,安念覺了覺身樂,則證正諦捨念安樂,安住三禪。
離樂離苦滅憂喜,無苦無樂,具捨安念清淨,安住四禪。
慈悲喜捨、空處、識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快哉!
我已離三纏得須陀洹,離三纏已薄婬怒癡成斯陀含,離五別分纏故成阿那含,成就種種神力、淨眼根淨耳根淨意根,至於本處,脫生死、盡諸漏,皆具如是,具種種神通力,以一身能為無量身、以無量身能作一身,能作明作闇具觀諸慧,過石過壁離障身無礙,而過於大地中猶如虛空,能出能沒於大地,猶如在水能出能沒,住於虛空結跏趺坐,去行猶如飛鳥。
日月有大威光,手能摩捉,乃至身昇梵天,以如意通皆得自在,於自法門所有希望。
快哉我是比丘,以清淨耳過人中耳聞二種聲:若天、若人。
若近若遠,隨以所念即得現前,於自法門若有希望。
快哉我是比丘。
知他眾生知他人所有希望,所有籌量心心所念如實而知。
如是有欲心如實而知,如是離欲心離欲想如實而知,如是有欲離欲,如是有恚離恚、有癡離癡,如是攝心縱心、高心不高心、靜心極靜心、作意心不作意心、解脫心不解脫心,如實而知。
隨心所向能得如意,於自法門所有希望。
快哉我是比丘,無量種分別憶念知前時事,如是一生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百生千生百千生,如是無量百千生。
如是無量過去未來劫數,此悉憶知。
如曾有某眾生名某甲,我於彼時名某甲,如是種姓、如是飲食、如是覺苦樂、如是長壽、如是久長、如是壽命極盡。
我從彼死復生某處,又於彼死今於此生。
如相貌、如處所,種種分別憶知往昔所更事。
隨心所向此得如意,於自法門所有希望。
快哉我是比丘,以清淨眼根過人中眼,見諸眾生死時生時、善色惡色若增減、若趣善道若趣不善道,隨事隨業眾生,如實而知。
此等眾生具身惡業、具口意惡業,誹謗賢善,邪見具邪見業法習因緣。
以此因緣故,身壞命終墮惡道生地獄中。
復有此等眾生,具身善業、具口意善業,不誹謗賢善,正見具正見業法習因緣。
以此因緣故,身壞命終往趣善道生於天上。
隨心所向皆得如意,於自法門所有希望。
快哉我是比丘,已盡諸漏,心得無漏解脫,得慧解脫已具足證自然法: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無復後有。
隨心所向能得如意,於自法門所有希望。
所覺之法喜樂為證,隨心所向能得如意於自法門。
是等比丘!
如是二法應親近、應觀察、應廣修。
已修此等二法已,親近觀察廣修,則成就性慧性覺,具種種性慧、無量性慧、無量性覺。
」時長老犢子聞佛說已,歡喜踊躍,頂禮世尊足已辭佛而退。
時長老犢子已得最勝第一法,無放逸無煩熱,心得自在安住。
若善男子所欲為者,剃除鬚髮披壞色衣,有正信心捨離有為,向於無為出家。
此無上梵行白法,自知已具足證法: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
已覺了竟,是長老得阿羅漢果心得解脫。
時眾多比丘懃求欲見世尊供養世尊。
時長老犢子見眾多比丘,復作是言:「長老欲何處去?
」「我欲往世尊所,欲見世尊欲供養世尊。
」「希長老傳我語,禮世尊足問訊,少病少惱起居輕利安樂行。
長老犢子作如是說:『我已安立。
世尊!
我已久習歡樂、非不歡樂。
如是世尊弟子所應作事供養世尊,我歡喜作、非不歡喜。
』」時諸比丘往詣佛所,至佛所已頂禮佛足却坐一面。
坐一面已,時諸比丘白佛言:「世尊!
長老犢子頂禮世尊足,問訊少病少惱起居輕利,行來氣力安隱,無障礙安樂行。
長老犢子作如是說:『我已安立。
世尊!
我已久習。
世尊!
歡樂非不歡樂。
如是世尊弟子所應作事、供養世尊,我歡喜作、非不歡喜。
』」「諸比丘!
諸天先已向我說是事,次汝等後說。
如來無上慧,知見行如是彼比丘,亦是大神力大威德。
」時佛世尊說稱讚長老犢子已,如是說:「諸比丘不依作者,得娑底娑羅。
若外道道士等來求出家者,若比丘不與共住仍度出家,即得娑底娑羅。
云何與外道共住?
若有外道來希求出家,即應於僧求四月日住。
和南大眾:『我某甲外道,希求如來所覺法教,出家受具足戒作比丘。
我某甲外道,於僧乞求四月日住。
願大德僧與我四月日住,慈愍故。
』第二、第三作如是說。
羯磨師應白眾:「『大德僧聽!
某甲外道,希求如來所覺法教,出家受具足戒作比丘。
此某甲外道,從僧乞四月日住。
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若與某甲外道四月日住。
白如是。
』應作羯磨:「『大德僧聽!
此某甲外道,希求如來所覺法教,出家受具足戒作比丘。
此某甲外道,從僧乞四月日住,僧若與某甲外道四月日住。
誰諸長老忍與某甲外道四月日住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此初羯磨。
』如是第二羯磨、如是第三羯磨。
『僧與某甲四月日住。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其人飲食,若為僧作務,隨僧分中與食。
若不為僧作,應語言:『汝自當覓食。
』此外道應自乞食。
諸比丘應一日之中,三過於外道前毀呰外道,作如是說:『外道無敬信、外道犯戒、外道無羞恥、外道是墮落、外道邪見。
』長老應作如上說。
於時復應讚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等五種功德。
外道應言:『如是。
長老!
如是。
長老!
外道實不敬信,乃至云外道實邪見。
願長老濟拔我,願長老濟度我,憐愍慈愍故。
』於四月日共住試已,得諸比丘意已,應度出家受具足戒。
若餘外道作白衣形來,亦應如是共住試已方聽出家受具足戒。
若有外道雖復解法,亦應如上共住試已方聽出家受具足戒。
若外道不經共住及如上試,不得度出家受具足戒。
若比丘不試度出家受具足戒者,得娑底娑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