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大藏經T大乘集菩薩學論 › 第 4 卷

大乘集菩薩學論 第4卷

論曰:於是經典不捨諸善知識如護己身,於是經典一剎那頃樂菩薩學,於是經典集菩薩行,於菩薩學應擇彼言,是故伺察不墮是罪。

於無智處亦不愛樂,見是經典常樂尊重,見是經者不捨諸善知識,為說護持一切正法。

如《海意經》云:「然善男子!

不可說者,謂以文字語言於無生法中而不可說,若以文字語言詮總持門乃有其說,此即名為護持正法。

又善男子!

有說法師於如是等甚深經海如說修行者,若人於此法師親近恭敬尊重承事,密為護持飲食衣服坐臥之具病緣醫藥種種供施,護諸善品及護語言,設有誹謗亦為覆藏,此即名為護持正法。

乃至善男子!

於他無諍可勝、無法可說,是人與法俱無有執,此即名為護持正法。

又善男子!

於諸眾生解脫慧中不生損減,不以財利之心為他法施,此即名為護持正法。

又善男子!

或因聽法或因說法,乃至行於一步、一出入息間而專住者,此即名為護持正法。

以要言之,又善男子!

若於色心境界之中無諸攀緣,唯一境性調伏止息,此即名為護持正法。

又乃至善男子!

若謂是法於法可轉,是法無所取著,此即名為護持正法。

」論曰:彼說法師雖說親近善知識,及不捨善知識相,若不護持正法,是不守護、是不清淨、是不增長,即非菩薩決定於如是事護持正法。

《師子吼勝鬘經》云:「佛言:『菩薩所有殑伽沙數無量行願,皆應涉入一大願中,所謂護持正法。

護持正法者,是大境界。

』」彼經復說:「『譬如有大力士,少觸身分,為彼損害。

』佛言:『勝鬘!

少護正法亦復如是,令魔波旬得大憂惱。

我不見餘一善法能令惡魔生此憂惱如是,唯少護持正法之者。

』又云:『譬如須彌山王端正殊特,於諸黑山最為高大。

』佛告勝鬘:『如是大乘捨身命財以攝取心護持正法,勝餘住大乘者不捨身命財所護一切善法故。

』」如《海意經》偈云:「護持如來正法者,即為勝尊所攝受,諸天龍王緊那羅,福德智惠皆能攝。

乃至護持如來正法者,所生剎土不空過,一切生中見勝尊,見已即得心清淨。

護持如來正法者,而得宿命大我法,出家善利數能成,所修真實清淨行。

又云護持如來正法者,得大總持及善利,正使百劫非聽聞,由具辯才悉無礙。

護持如來正法者,乃至釋梵護世等,人中復得轉輪王,悉悟菩提安隱樂。

護持如來正法者,具三十二殊妙相,大智莊嚴喜樂身,隨所見者無厭足。

護持如來正法者,而不捨離菩提心,波羅蜜行不棄捐,普能攝受多種善。

」論曰:守護方便說有三種,謂護身語得離諸難,護持正法。

行者思惟守護,不令他人之所損害。

離此難事,如《虛空藏經》護持正法諸菩薩等同說偈言:「最上兩足尊,於此滅度後,咸生勇猛心,不自惜身命,護持佛正法,棄捨於利養,及離諸眷屬,為證佛智故,不捨是正法。

若毀恨罵辱,乃至加惡言,護持正法故,我等皆當忍。

或戲調輕蔑,誹謗不稱讚,護持正法故,一切皆當忍。

又總略云:為末法眾生,我當持正法。

如世惡比丘,有大增上力,於諸妙經典,不聽亦不讀,唯自師己見,執異互相非;又於甚深教,皆順解脫果,如是正法中,心不樂分別。

乃至以慈念眾生,或不住是法,為起悲愍心,得持是經故。

若見毀戒人,貪著於利養,我當憐愍心,方便令棄捨。

若見惡心者,毀謗於正法,我以慈忍心,正見令歡喜,如力護彼人,善成於語業,或復不與言,彼當自安住,後以四攝事,成熟如是人,於罪惡行中,教導令開悟,或能捨憒閙,寂住善境界。

如自在鹿王,少欲及知足。

乃至偈云:若入於聚落,調柔心正直,諸有求法者,為說深妙法,令遠住空閑,樂寂靜法欲,由斯善利中,而常獲法樂。

若諸迷謬者,數數現其前。

安住法樂中,應當自觀察:我為導世師,不染世間法,而於毀讚中,若須彌不動。

破戒諸比丘,設來增毀謗,應自忍是事,慎勿加於彼。

又此諸法中,我說無所有,於斯正法行,不生冤報想。

假我沙門相,實無沙門德,聞此嗢陀南,於經亦毀謗。

或截於耳鼻,及不喜樂見,聞此嗢陀南,正法悉誹謗。

未來諸比丘,護持正法者,為其作留難,不令聞是法。

或為王所執,謫罰於大眾,我願承佛威,普皆聞是法。

當來惡世時,寧喪於身命,護持正法故,作眾生利益。

」《妙法蓮華經》亦作是說:「應入行處及親近處,常離國王及國王子、大臣官長、兇險戲者及旃陀羅、外道梵志,亦不親近增上慢人、貪著小乘三藏學者、破戒比丘、名字羅漢及比丘尼,好戲笑者諸優婆夷,皆勿親近。

若是人等以好心來,到菩薩所為聞佛道,菩薩則以無所畏心,不懷希望而為說法。

寡女處女及諸不男,皆勿親近以為親厚。

及至販肉自活衒賣女色,如是之人皆勿親近。

兇險相撲種種嬉戲諸婬女等,盡勿親近。

莫獨屏處為女說法,若說法時無得戲笑。

」論曰:復說是難,所謂魔事。

《般若經》云:「謂魔波旬於未久住菩薩乘者修習此般若波羅蜜多時,起大勢力。

又云:『復次阿難陀!

若菩薩摩訶薩修習此般若波羅蜜多時,有惡魔來於菩薩所,生嬈亂意現怖畏事,化雷電火燒十方界,欲令菩薩驚怯毛竪,於一念中退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復次教人書寫乃至讀誦,是人不樂棄捨利養,從座而去,如是狂亂作大戲笑。

復次書寫乃至讀誦起諸魔事,謂尋求城邑聚落、和尚阿闍梨、父母知識、營從親黨如是作意。

又復思念賊難衣服財物。

復次有說法師,樂欲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書寫乃至讀誦,彼聞法者或生厭怠,於法師所如是顛倒,樂往他處聽餘經法。

又說法師樂欲大器,彼聞法者希望少分。

或說法師唯樂略說,彼聞法者更希荷負。

如是一切說為魔事。

』」又《虛空藏經》云:「乃至樂行十不善業、捨於善法,如是一切悉為魔事。

」《海意經》云:「世尊!

復次菩薩住阿蘭若,樂處閑寂以為止足。

雖離俗出家少欲知足,然妙樂行不求多聞,亦不化度眾生,於講法處不樂聽聞。

是中隨宜所說諸決定義,應當親近不生諮問,於少善行亦不希求。

然住空閑多樂憒閙,集煩惱行如彈指頃,即從座起不自知覺,不修違害壞道觀門,不行自利利他。

世尊!

是名菩薩住阿蘭若第七魔事。

以要言之,世尊!

復次菩薩有惡知識親近承事,與善知識體相無異,乃至斷四攝事、斷修福業、斷護持正法,唯修狹惠少欲知足,教招為說聲聞緣覺。

若時菩薩離大乘行,於此菩薩營務定可作者,故樂稱量,唯修狹惠。

如有處說,菩薩於菩提道勇猛精進暫無懈息,或八九劫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然不能得是菩提果。

世尊!

是菩薩勇猛精進,於此住著決定無有,唯處閑靜得此果故。

世尊!

是名菩薩於善知識體相第十魔事。

若人於此菩薩乘為魔鉤所制,緣他法行共樂修習,如其隨轉親近下劣之所修作趣下劣行,所謂惛迷、所向無知猶如啞羊,乃至是名第十一魔事。

」論曰:不學如是勇猛精進菩薩,於一切時處修習如不習等。

彼《寶雲經》說:「謂諸菩薩於諸威儀進止發精進行,若身若心甞無懈倦,是名菩薩畢竟精進。

云何於此精進得生懈倦?

或非時分修極重事遽生怯弱,尚未成熟信解難行苦行,便謂施自身肉。

何得非時持此受用施諸眾生,由是菩薩於諸眾生而生懈倦,即時損棄積集大果菩提心種子。

」又《虛空藏經》云:「非時固求是為魔事,謂非時於身忽起如是捨心,如先不修習亦勿少施,住是念者以癡自害,違純熟菩提心等。

是故捨自身肉等事應善守護,如善現藥樹受用根種,於非時施應善守護,此正覺藥樹亦復如是。

」論曰:於魔事平等是難。

如《寶雲經》說:「佛告善男子:『云何離諸魔事得不壞善?

謂此菩薩一切時處,應先遠離諸惡知識,亦不對類、詣彼方所,論世俗語、親近利養供養恭敬。

如是多種一切時處悉皆遠離。

又若微細煩惱能障菩提道者,一切時處亦皆遠離,善知如是所對治故。

』」彼經復說惡知識相,謂:「毀正戒者,此惡知識應當遠離。

如是毀正見正行正命之者,悉皆遠離。

樂憒閙者、多懈怠者、著生死者、背菩提門者、樂居家眷屬者,應當遠離如是諸惡知識。

善男子!

雖樂遠離此惡知識,然不於彼發起惡心及損害意,應如是住心。

」又世尊言:「處眾生界破遣合集,是故我應遠離此故。

」論曰:失菩提心是難。

故《寶積經》云:「『復次迦葉!

菩薩成就四法失菩提心。

何等為四?

一者謂於阿闍梨及餘師長而不尊重返生欺誑;二者無疑悔處令他疑悔;三者住大乘者而不稱讚段生罵辱;四者與人從事心行諂詐而無正直。

復次迦葉!

菩薩成就四法諸所生處得不捨離菩提之心,乃至坐菩提場相續現前。

何等為四?

一者設遇喪命因緣,不以忘語親近戲笑;二者與人從事,心行正直、離諸諂詐;三者於諸菩薩起議論想,隨所四方稱讚其名;四者化度眾生志不求餘,一切具足令住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佛言:『迦葉!

是名四種。

』」《師子王所問經》偈云:「若人行法施,亦不為凌滅,是入速疾得,諸佛集會中。

如星賀太子,生生念法施,又生生世世,乃至夢寐中,不捨菩提心,況復今覺時。

」彼經又云:「若於是行處,或聚落城邑,亦不捨是心,教化令他悟。

」《文殊莊嚴佛剎功德經》云:「菩薩成就四法,不失本願,乃至得離憍慢慳貪嫉妬,或見他人安隱富樂代之悅豫。

」論曰:如是於菩提心開發,無妄失故。

如《寶積經》說:「一切威儀進止皆菩提心事業,是心由過去菩提心故。

」又《月燈三昧經》偈云:「若人多疑惑,應受我教勅,由得此深心,彼疑當出離。

」論曰:不澄厚是難,遠離此者見。

《寶雲經》說:「菩薩發如是心,以我精進怯弱下劣及懈怠故,修習菩提自謂難得。

如是於無量多百千劫之所積集,如救頭然方證菩提。

我今棄捨如是重擔。

云何菩薩發如是謂言?

所有三世如來正等正覺,精進修行方現等覺,乃至如是非不長時現成正覺。

我今亦應於多劫中護持攀緣,為諸眾生積集精進,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論曰:復說是難。

《寶積經》云:「於未成熟眾生而同善巧,是菩薩錯謬。

於非法器眾生示以諸佛深廣妙法,是菩薩錯謬。

於廣大信解眾生示下劣乘,是菩薩錯謬。

」論曰:不信解是難。

如《護國經》云:「謂於佛法僧寶不生信解,亦不信解學杜多行,亦不信解罪福等事。

住是過失門者,由此死已設生人中受癡冥報,後受地獄餓鬼畜生之苦。

」論曰:為離此者見,《寶積經》說:「若人於甚深法無所入解、不生誹謗,如來如是證知。

」又云:「然我不能知解,但於無量諸佛菩提種種信解故。

如來為此眾生說正法行。

」論曰:應知捨善營事行是難。

故《菩薩別解脫經》云:「於行法比丘所為供養佛,聽聞妙法親近營事。

」論曰:彼營事行,如《寶積經》說:「佛言:『營事比丘於諸比丘眾應護持是心。

若阿蘭若比丘樂空寂處坐,彼營事比丘於一切時處不應役使。

時阿蘭若比丘設入眾學處而得役使,是營事比丘應代彼作,或別請比丘代彼阿蘭若比丘作故。

若有行乞食比丘,彼營事比丘應與美膳而供給之。

復次迦葉!

若有比丘得離扼者,彼營事比丘隨其所須一切給與,所謂飲食衣服臥具醫藥。

若離扼比丘所住之處,不應高聲,彼營事比丘於離扼比丘所近住坐臥為作防護,隨其所樂上妙飲膳而供給之。

』又云:『若有多聞比丘,應當勇悍乃至守護。

若有說法比丘,應當為法乃至就座聽法。

住法會處或論議場清淨之處,乃至應當三唱善哉。

以要言之,不應於所有物起自在想,設少有辦事,眾許方作,勿自許用,乃至現前僧物、四方僧物不相掍聚,及佛塔物更互積聚,應善遮防如是顛倒。

若四方僧物與現前僧物互有疑濫,彼營事比丘應白眾言:「此現前僧及四方僧利養事,應同意施作。

如是佛塔朽壞,應求施者而為興作,是佛教勅。

」復次迦葉!

若佛塔物多,彼營事比丘不應分與現前僧及四方僧。

所以者何?

以佛塔物下至十分之一,皆是淨信,何得多取?

諸天世人生佛塔想,況復珠寶皆即寶故。

若取佛塔衣於如來制底,寧使風雨曝爛散滅,不應以寶貿易此衣,如來塔衣無有人能善作價者。

又佛無所須故。

』佛言:『迦葉!

若營事比丘以惡心故,於持戒者為手供給自在役使,以不善業墮大地獄。

設得為人作世奴僕,希求財利為他役使毀罵打撲。

以要言之,或於比丘更作新制,恐畏謫罰非時役使,是營事比丘以不善根墮大地獄,名曰多釘乃至千釘釘身,熾然猛焰成大火聚。

又總略云,其舌廣長百由旬量,於舌根上每百千釘熾然猛火,難堪難忍。

』佛言:『迦葉!

又營事比丘若來若去,得僧利養慳惜拘藏,或應時不時與、或困苦與,乃至不與。

是營事比丘以不善根故,死墮餓鬼,名食糞丸。

有大力鬼持以示之,初不得近,然於糞丸仰目諦視,受飢渴苦經百千歲,於其飲食了不可得。

設有少得,由險惡行悉成糞穢。

』」又《僧護緣起》亦說是難:「佛告僧護比丘言:『如汝所見,實非是壁,是地獄人。

迦葉佛時,是出家人以非理洟唾污僧坊壁,由斯業報受肉壁苦,猛火燒然至今不息。

又汝所見,實非是柱,是地獄人。

如前非理以洟唾污僧坊柱,受肉柱苦至今不息。

又汝所見,實非樹葉華果,是地獄人。

如前非理於僧坊樹葉華果,獨先受用或與白衣,受肉樹等苦至今不息。

又汝所見,實非緊索,是地獄人。

如前非理於僧坊索,獨先受用或與白衣,受肉索苦至今不息。

又汝所見,實非是杓,是地獄人。

迦葉佛時而為沙彌,以慳誑心執杓摩拭,客比丘來,時彼沙彌見已背立。

客比丘言:「此眾有漿飲否?

」彼慳悋心答如是言:「汝何不見執杓摩拭,求欲飲水尚未可得。

」時客比丘到已默然,空無所得慚𧹞而去。

由斯業報受肉杓苦,如前不息。

又汝所見,實非杵臼,是地獄人。

迦葉佛時,比丘聚物主事緣處,有一沙彌持印記者即阿羅漢,有比丘來語沙彌言:「當須杵臼。

」彼言:「尚座且住須臾,我有少務,後當與搗。

」彼發憤恚語沙彌言:「我若得是杵臼,擲汝臼中如是摏搗,何況杵臼。

」是時沙彌知彼磣毒惡言罵辱,「我若報言轉增憤恚。

」默然而住。

乃於後時瞋罵少息,詣彼說悔:「大德上座如是煩惱。

」彼言:「汝知此迦葉佛法律中出家沙彌我為上座比丘。

」沙彌說言:「若如是者,我等出家,云何斷除一切煩惱、解脫一切結使,出是惡言?

應善對說悔罪之法,是名隨所至向使業消薄。

」時上座比丘不為對說,瞋猶不悔,以斯業報作肉杵臼,受苦不息。

又汝所見,實非是鐺。

有比丘來:「鐺不用否?

」沙彌答言:「且坐須臾,承事病比丘故,為彼煎藥。

」是比丘不樂此說,以惡心故壞鐺而去,受肉鐺苦至今不息。

又汝所見,中間若斷唯少連持者,是地獄人。

由昔主持比丘利養以慳惜故,回換眾物,冬時雨時交互而與,由斯業報受苦不息。

』」論曰:復次經說大義。

如《虛空藏經》云:「佛告彌勒菩薩言:『灌頂剎帝利王有五根本罪,若犯此者,焚滅一切宿種善根,趣向惡道墮他勝處,遠離一切天人等樂。

何等為五?

善男子!

謂灌頂剎帝利王故取佛塔物四方僧物,自作教他,是名第一根本罪。

若謗聲聞乘法、緣覺乘法、謗大乘法,隱蔽留難,是名第二根本罪。

若依我法而出家者,剃除鬚髮被袈裟服,於學無學、持戒毀戒,脫其袈裟逼令還俗,或加捶打獄囚繫閉或斷命根,是名第三根本罪。

殺害父母、殺阿羅漢、破和合僧、以惡心故出佛身血,隨作一事是五無間業,是名第四根本罪。

若謗無因果不畏他世,自行十不善業道或轉教多人,身自堅住、教他堅住十不善業道,是名第五根本罪。

乃至總略,若樂破壞國邑聚落舍宅人民,是名根本等罪。

以要言之,復次善男子善女人初行住大乘者,有八根本罪。

此初行住大乘者於根本罪而有錯謬,焚滅一切宿種善根,趣向惡道墮他勝處,遠離天人大乘等樂,久處輪回離善知識。

何等為八?

此諸眾生因昔惡行而生險難五濁惡世,以少善根近善知識,得聞甚深大乘經典,其人淺智即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而初行菩薩聞說甚深法空經典,如其所聞受持讀誦,為前淺智如實開示巧妙文義廣大境界。

彼愚夫異生聞如是說,心生怖畏。

心怖畏故,即便退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發聲聞乘心。

是名初行菩薩第一根本罪。

善男子!

以犯罪故,焚滅一切宿種善根,趣向惡道墮他勝處,遠離天人大乘等樂,毀菩提心。

是故菩薩於他有情補特伽羅深心志願,應先知已如心所行,隨其漸次而為說法,譬如漸入大海。

以要言之,復次初行菩薩,發如是言:「汝不能修習六波羅蜜行,亦復不能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汝應速發聲聞辟支佛心,汝可速得出離生死。

」乃至如前所說,是名初行菩薩第二根本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