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大藏經T無量壽經連義述文贊 › 第 1 卷

無量壽經連義述文贊 第1卷

經曰佛說無量壽經上者。

述云將講此經略作三門。

一者來意二者釋名三解本文。

初來意者略有三義。

一者欲顯淨土之所因故。

謂前經中雖言華座由法藏比丘願力所成而猶未說極樂依正二報莊嚴皆依法積本誓力成故。

今更須廣說宿世四十八願以顯彼土今現之因。

二者欲辨本誓之不虛故。

謂一切佛雖發本願本願亦有不能果遂。

如般若中所有眾生令得滅度。

法積願力即不如此故。

今廣說依正功德嚴淨以顯宿願必有所辨使增行者往生之意。

三者欲示穢土之苦惱故。

謂觀經中雖言未來一切眾生為煩惱賊之所苦害而眾生不聞痛惱之相即不能起欣厭之意往生之業亦不得成故。

今廣宣五惡痛燒以於苦害。

令修行者厭此苦域欣彼樂方修福觀行速出娑婆而生淨土。

如其次第即所成所化之二也。

以是三義故次觀經後說此經也。

第二釋名者觀乎歷代傳來經本。

經本題名雖復多途今且申三代經之首名也。

魏時帛延顯無量清淨平等覺經之號。

吳時支謙立諸佛阿彌陀三耶三佛薩樓佛檀過度人道經之稱亦名大阿彌陀。

今西晉法護名無量壽經。

故經之名雖復廣略其義大同。

欲釋法護經本之名即有四對。

一總別相對。

即佛說及經名總無量壽名別故。

二人法相對。

即佛者人餘名法故。

三詮旨相對。

即無量壽名旨經者詮也說兼二故。

四首尾相對。

即上者對下之言下亦對上之詞如次首尾故。

委細之義如前釋。

經曰我聞如是者。

述云第三解本文。

又有第二直申彌陀宿成佛剎本願樂果以例眾生生之因果。

此中有說此經大開十分。

一從初至於一時來會已來名序說分。

二時世尊諸根悅豫下是現相分。

三尊者阿難承佛聖旨下是啟請分。

四於是世尊告阿難曰下是敘興分。

五阿難諦聽今為汝說下是正說分。

六彌勒菩薩白佛言下是生生分。

七佛語彌勒其有得聞下是勸信分。

八爾時世尊說此經法下是說益分。

九爾時三千大千下是勸請分。

十佛說經已盡靡不歡喜下是畢喜分。

逐申有此十分之意。

然未盡理故不採錄。

有何未盡者。

如來現相將顯聖教。

所說法門應名目。

如何乃言現相分耶。

若發所說非發起序者阿難證誰。

證信序。

若非證信必不可言序說分故。

又自世尊諸根悅豫前都未有說序。

何所說故作序說分之名也。

不可以他兼發起名。

序說分目單證信故。

又阿難申問於前如來送答於後即顯所說之旨。

有何所少諦聽已去乃名正說。

正說與序既不能別。

後諸分意亦成乖角。

若如所言每章段盡應作別分。

分非唯十故。

有說此經文別有三。

從初我聞至願樂欲聞是其由序。

佛告阿難乃往過去下是正宗分。

佛語彌勒若有得聞下是流通分。

初由序有二。

初我聞如是即證信序。

後一時佛下義既兩兼。

故對準證信為發起序。

於中有三。

一辨化主二辨徒眾三如來現相阿難申請。

此亦不然。

阿難申請若發起者佛答阿難應非正宗。

若答正宗問必非序故。

撿諸經論答名正說必兼其問。

言問雖發起答是正宗無此例故。

又時處等准證信我問如是詎不然。

發起若聞若佛皆說前有故。

又時佛處辨其化主亦違佛地論總顯已聞等五義故。

今觀此一部之經宜作三分。

初從我聞至光顏巍巍已來名說經因起分。

次自尊者阿難迨于略說之耳已來名問答廣說分。

後始佛語彌勒盡於靡不歡喜已來名問說喜行分。

將釋有此三品之意還同佛地論。

初又有二。

初傳法勸信分後發起聖說序。

初又有五。

我聞如是此初傳法也。

帛延支謙皆無此言。

法護經存言順印度。

經曰一時者。

述云此第二傳時也。

經曰佛者。

述云此第三傳主也。

經曰王舍城耆闍崛山中者。

述云此第四傳處也。

若釋此四文。

即同前經故不勞再解。

經曰與大比丘者。

述云第五傳機。

經本不同。

帛延備敘三眾。

一聲聞眾即與大弟子眾千二百五十人比丘尼五百人清信士七千人清信女五百人也。

二菩薩眾即菩薩七十那衍也。

三諸天眾即欲天子八十萬色天子七十萬遍淨天子六十那衍梵天一億也。

支謙唯標聲聞之眾。

即摩訶比丘僧萬二千人也。

今法護經略舉比丘菩薩二眾餘皆無也。

所以有此備闕者蓋翻家意樂互存廣略。

異由此也。

將釋傳機有二。

初聲聞眾後菩薩眾。

眾有此次第亦如前解。

初又有五。

此初標行也。

即法華論中云論聲聞修小乘行依乞等自活故。

威儀一定不同菩薩。

故以比丘為名也。

經曰萬二千人俱者。

述云此第二唱數也。

彼論亦云數成就者謂大眾無數故總別雖異其義一焉。

而帛延唱千二百五十人者略舉常眾。

不盡之言故亦不違。

經曰一切大聖神通已達者。

述云此第三歎德也。

一切者即普及盡際之言。

大聖者即會理之德名聞凡聖故。

論云心得自在到彼岸即其大也。

神通者即該六通之名無壅叵測之義也。

已者竟也。

達者即作證義。

皆於六通究竟作證故。

有說阿難既在學地位。

雖未得通而有勝德亦名已達非也。

阿難為人非凡所知。

其實即經言迹雖初果初果亦伏欲障獲根本定。

縱無漏盡既發五通。

故從多言已達都無致怪。

經曰其名曰尊者了本際至尊者阿難者。

述云此第四列名也。

諸經列眾無定次第故。

或有行德大小為次第。

如法華經迦葉在第二鶖子列在迦旃延上等。

或有以出家前後為次第。

如報恩經初度五人次度耶舍門徒五十次度優樓頻螺門徒五百次度伽耶門徒三百次度那提門徒二百次度鶖子門徒一百次度目連門人一百。

或有以德辨為次第。

如無垢稱以命問疾要假智辨方對揚故。

今此經中即同報恩入聖次第。

帛延列其三十六名。

支謙法護皆標三十一。

憍陳如為其初故。

帛謙並曰賢者而法護云尊者。

皆嘆德之言。

即前大聖之義。

了本際者即支謙云𤘽隣也。

梵云阿若多憍陳那。

憍陳是婆羅門姓。

那是男聲。

阿若多是解義。

初解淨居。

亦言已解。

因以為初解。

憍陳之姓乃亦眾多。

以解標號以男簡女故復云那。

今言本際者即四諦真性。

了者即解故言雖不同其義一也。

正願者即謙云拔智致蓋是拔提之名也。

有說馬師。

因驅擯法發更不往他家之願遂得羅漢故。

即恐非也。

准婆沙論馬師滿宿身顯龍相遂生其中。

得羅漢果受畜生身無是處故。

有說正語即畢陵伽婆差非也。

其人即惡性麁言。

雖得羅漢餘習亦在。

必不可言正語故。

今即論云摩訶那彌此云正語蓋是摩男之名矣。

即帛延云賢者能讚也。

大號者即論云賢者含屍。

蓋為離婆多也。

其人持不妄語。

因證鬼諍以屍代身遂居王位德名令聞諸方故。

仁賢者即謙云須滿曰內懷賢善外申慈仁故因名之。

離垢者即謙云維末坻蓋淨除是也。

說本起云輪提陀。

掃淨寺舍願令心無塵垢如寺故名淨除。

淨除離垢言異義同故。

名聞者有說長爪梵志。

博達之名聞於十方故云名聞此恐非也。

違說本起故。

無有除此而可准故。

今依彼經。

夜耶尊者名為名聞。

梵行淨潔眾所見敬故。

善實者即說本起長者凡耆名為取善。

供養維衛佛塔已來九十一劫常生人天遂得阿羅漢故。

具足者即應說本起樹提。

尊者願得受大戒具足成沙門故。

牛王者即笈房鉢底此言牛相而言王者兼美而已。

梵云鄔盧頻螺此云木苽。

當其胸前有一疴起如木苽故。

今云優樓頻螺者訛也。

伽耶者即象頭山。

逐處之名故。

梵云捺地莊嚴經云難提即江名也。

此三迦葉皆飲光種兄弟三人。

帛延經中更有賢者氏聚迦葉。

蓋說本起云承禪迦葉應云此中尊者具足。

覺經除氏聚後即云牛飼故。

既無誠說且開二途取捨任意學者應知。

梵云迦葉波此云飲光即婆羅門姓。

上古有仙身有光明飲蔽日月之光。

迦葉是種。

自亦有光能飲日月故襲性之名。

摩訶言大。

既大富長者之子亦為大人所識故表大名以簡餘三。

梵云奢利弗怛羅。

舍利云鶖即百舌鳥亦曰春鸎。

弗怛羅云子。

以母才辯猶如鶖鳥。

此是彼子因以名之故云鶖子。

言舍利弗者訛也。

梵云摩訶沒特伽羅此云大採菽氏。

上古有仙居山寂處常採菉豆以充所食因為其姓。

尊者之母是彼之族仍以名之。

得大神通簡餘此姓故亦云大。

言目連者音訛也。

劫賓那者此云房宿。

佛與同房宿化作老比丘為之說法而悟道故。

梵云摩訶迦多衍那此云大剪剔種男即婆羅門姓。

上古多仙山中靜處。

年既掩久鬚髮稍長垂人為剔。

婆羅門法行剔髮故。

一仙有子兄弟二人俱來覲父。

小者乃為諸仙剔髮諸仙願護。

後成仙貴。

爾來此種皆稱剪剔。

剔者身是男子威德特尊。

簡餘此種故云大剪剔種男。

古迦旃延此云繩扇訛也。

今云大住者亦襲昔之名。

母戀此子不肯改嫁如繩繫扇可謂住故。

大淨志者即說本起中賴吒和羅。

更無所樂志於清白法樂閑居第一故名大靜志。

摩訶周那者即周那般特。

此云路生。

路生有大小故摩訶以簡其小。

梵云補賴拏梅怛利曳尼弗怛羅此云滿慈子。

言富樓那彌多羅尼子者訛也。

滿是其名慈是母姓。

母姓是慈。

滿尊者是慈女之子故因名之。

今言滿願子者訛也。

梵云阿泥律陀此云無滅。

佛之堂弟即天眼第一。

今言離障意亦此謂也。

言阿㝹樓馱訛也。

流灌者有說即離婆多此云假和合故云流離此恐非也。

既非離字。

謙亦云難提故。

今即說本起中名難提也。

梵云孫達羅難陀此云艶喜。

喜即自名艶是妻號。

欲簡牧牛難陀故因妻以表其名。

即佛親弟大聖王之所生也。

維衛佛世施煖浴室故端正大勢。

見之無厭。

今言流灌者亦襲彼之名也。

堅伏者即應說本起中樹提。

故彼經云堅精進定意無為無動故。

帛延亦云賢者了深定故。

面王者即支謙云賢者波鳩螺也。

梵云薄矩羅此云善容。

善容雖多以面為先故義名面王。

異乘者即帛延云賢者氏戒聚。

戒行頴萃故云異乘。

仁性者即應本起中尸利羅。

故彼經云施與錢財救諸貧窮濟眾下劣故。

嘉樂者即本起中難陀名為欣樂。

支謙亦云難持。

正音即難陀此云嘉本。

乃是牧牛之人。

因問佛牧牛十一事知佛具一切智獲阿羅漢。

甚極聰明音聲絕妙故。

今嘉樂者亦非正翻之名也。

善來者即支謙云賢者蔡揭。

本起亦云貨竭。

傳云梵音莎揭哆譯為善來。

來者歸也。

來歸佛法有莫大利故云善來。

善來雖通千二百五十人名即總以立別號故無如來常眾。

皆善來得戒善如大莊嚴經。

梵云羅怙羅此云執月今云羅云。

延帛云王宮生皆訛之也。

梵云阿難陀此云慶喜今云阿難帛延云博聞皆略列也。

經曰皆如斯等上首者也者。

述云第五略結也。

經曰又與大乘眾菩薩俱者。

述云第二菩薩眾有四。

此初標行也。

即法華論中菩薩修大行求覺利有情以薩埵為目。

又以神通力隨時示現能修行大乘。

如拔陀婆羅等十六人具足菩薩不可思議事示優婆塞等四眾之形說為菩薩。

准帛延菩薩七十那衍。

而今不說者略故使然。

經曰普賢菩薩至一切菩薩者。

述云第二列名有二。

此初賢劫菩薩也。

普者普遍即證真之智。

賢者賢善即涉事之行。

內德普遍外化賢善故名普賢。

妙德者應云妙吉祥。

吉祥者即功德之義義名妙德。

慈氏者即於慈氏佛所初發菩提心亦生慈姓故云慈氏。

梵云吠陀此云善故亦名善劫義如智論。

而言賢者即從今名也。

劫之延促佛之多少廣如彌勒經述贊中解。

經曰又賢護等至解脫菩薩者。

述云此後餘劫菩薩也。

有說賢等十六正士者舉初括後以總標。

善思議等者逐其所等以別列。

此恐不然。

若善思議等即十六正士者應言十五正士。

不爾標列有相違故。

設許此者亦違法華論云跋陀波羅等十六菩薩故。

善思議等與無盡意經中十六菩薩名異必不可言善思議等即十六正士。

有說賢護等即二菩薩故遍十六士。

內有賢仁之德故云賢士。

外懷護物之意故云護意。

此亦不然。

跋陀婆羅此云賢護而分為二必相違故。

又普賢等各標一名。

賢護應非二菩薩名故。

有說雖標十六數而列十五名缺落。

如教法經云。

有二菩薩一名賢護二名一切世間樂見。

此亦不然。

彼既唯二此有十六不可一列故。

不可諸經中菩薩若在賢護後者皆入十六數故。

今即餘劫菩薩自有二類故賢護等十六正士即其一類也。

有說十六大國各有其一故有十六非也。

一國多菩薩理必應有。

故國別唯有一無別所以故。

今即此十六願行相類。

故聖教中處處皆標其十六數。

備不思議事逐物現化故。

廣如彌勒經述贊中解也。

善思議等十四菩薩即其二類也。

雖復十四略作七對。

一思法信解對。

即善思議觀察教法。

信順教授名信慧故。

二證空涉有對。

即內證空理名為空無。

遊化諸有名神通化故。

三大慈大智對。

即慈光炬英名為光英。

慧根無加名慧上故。

四自利利他對。

修菩提道名為智幢。

防護根門名寂根故。

五法名喻名對。

即願慧者法香象者喻故。

六福資智資對。

即備福資糧名為寶英具智資糧名中住故。

七修行除縛對。

即修聖行名為制行滅除二縛名解脫故。

經曰皆遵普賢至功德之法者。

述云此第三嘆德有二。

初備權實之德後利自他之行。

初又有三。

初略歎次廣歎後結嘆。

初又有二。

此初嘆實德也。

遵普賢之德者即修上位之行。

具菩薩行願者即備下位之願。

住功德之法者即辨自住之法。

遵者循也順也。

普賢者即依如如備諸德行居等覺之名也。

故賢護等皆遵普賢大士之德。

即知位階法雲地也。

行者即瑜伽論中菩提分法諸波羅蜜成就有情神通之行。

願者即弘慧。

經中知一切法得般若舟值智慧風得善方便度一切人超大苦海得具足道登涅槃山入無為舍得法性身十種之願。

無願行沈沒苦海無行之願亦無所熟故備行願可謂菩提之道也。

功謂功能。

諸行皆有利國之功故即善行家之德故名功德。

有德斯成故云一切。

成圓備故云安住。

經曰遊步十方行權方便者。

述云此後歎權德也。

步者行也。

身化無礙無感不應故云遊步十方。

化行善巧無形不現故云行權方便。

經曰入佛法藏究竟彼岸者。

述云第二廣歎有二。

此初歎實德也。

有說入佛法藏者申因上昇。

究竟彼岸者彰果畢竟。

如來藏中恒沙之法名佛法藏。

證會名入。

到涅槃岸名究竟故。

此恐不然。

如來藏即佛性義。

而言證會恒沙德法名因上昇者即違經云見佛性時得無上覺故。

若證佛性非菩提果至涅槃岸應非圓寂果故。

今即入者達解究竟證解。

知如實自利及事利他故云入佛法藏。

即法華中善入佛慧通達大智也。

彼岸者真理。

證此實性故云究竟。

即彼經中到於彼岸也。

恒照二諦以利自他可謂實德故。

經曰於無量世界現成等覺者。

述云此後廣歎權德有二。

此初總嘆也。

有說諸菩薩各於一界成佛化生故云無量世界。

此心不然。

初地菩薩神通境界尚百佛世界。

況亦法雲菩薩化物世界可得稱數。

而言各於一界必非正理故。

今即一一菩薩各於無量世界現化故於無量世界現成等覺。

經曰處兜率天弘宣正法者。

述云此後別嘆有九。

一捨此昇天二降神入胎三出胎異常四伎備解寬五效藝納妻六出俗從邪七伏魔成覺八法化普洽九歸真利物。

此初也。

處兜率天者即昇天也。

弘宣正法者化備天眾。

梵天覩史多提婆此云喜足天。

諸佛常行中道故諸菩薩皆生此天。

即莊嚴經云曾於百億那由他𤘽胝佛隨佛出家。

曾於五十百億那由他𤘽胝佛所而行大施。

已曾親近三百五十𤘽胝諸辟支佛。

已曾教化無量阿僧祇諸聲聞眾。

皆令住正方便中。

為欲證無上覺乃趣一生補處。

從此命終生兜率天為彼天子名曰淨幢。

諸天子等百千𤘽胝那由他數。

大集法堂圍遶菩薩聽受所說無上大法斷諸煩惱生廣大心。

經曰捨彼天宮降神母胎者。

述云此第二降神入胎也。

欲使眾生生尊重心易受所說故捨天宮以下入胎。

彼經云菩薩將欲降生十二年前有淨居天。

下閻浮地作婆羅門說韋陀論。

十二年後有一勝人。

現白象形入於母胎具大人相。

若出家者當得成佛。

復有天子下閻浮提告辟支佛。

應捨此土當有菩薩降神入胎。

時王舍城尾盤山中有辟支佛名曰摩燈。

聞是語已起踊在虛空高七多羅樹。

化火焚身入於涅槃唯餘舍利。

從空而下。

波羅奈國五百辟支皆亦如是。

菩薩處於天宮觀時方國族。

昇一大殿名曰高幢。

縱廣正等六十四由旬。

為諸天眾說百八法門。

謂從信法門終灌頂法門。

從彼天宮下生入胎。

有一天子名曰勝光。

作如此說。

圍陀論所說菩薩下生當作象形而入母胎。

菩薩冬節過已於春分中毘舍佉月不寒不熱之氐宿合時白月圓淨弗沙星正與月合。

其母受持清淨齋戒安穩睡眠時。

為白象形六牙具足。

其牙金色首有紅光。

形相諸根悉皆圓滿。

正念了知於母右脇降神而入。

不應難言歎諸菩薩德如何將釋此九相文者。

釋迦八相即諸菩薩勝進行故。

又現八相時諸菩薩一一現相相似眾生謂一。

故引彼經釋尊莊嚴釋此菩薩九相之文有何乖角。

但經文煩廣恐費言論。

故今推義而約言稱經而備理。

菩薩處胎莊嚴雖多略申三種。

一者宮殿。

即欲界諸天各持妙宮至輸檀王。

王亦為菩薩造殿綺麗人間所無。

菩薩威力故令諸宮中悉現摩耶聖后之身皆有菩薩右脇結坐。

諸天自謂菩薩之母唯住我宮。

菩薩寶殿縱廣正等三百由旬。

三重匝飾皆以牛頭栴檀天香所成。

其香一分價直三千大千世界。

欲界諸天宮皆現菩薩宮殿之中。

一切將入胎時於母右脇。

先有此殿然後從天降神入胎。

於此殿中結跏趺坐。

二者飲食。

即菩薩入胎之夜下從水際涌出蓮華。

穿過地輪上至梵世縱廣正等六十八洛叉由旬。

唯除佛菩薩及大梵王無能見者。

三千世界所有美味猶如甘露現此華中。

大梵天王以毘瑠璃器盛此淨妙甘露之味奉上菩薩。

菩薩受食。

唯除究竟後身菩薩無能食者。

斯由長夜醫藥救病妙華侍聖福報所招。

三者化物。

即菩薩處胎身相光明普遍世界。

四大天王夜叉大將與其眷屬釋提桓因與三十三天娑婆世界主大梵天王與無量梵眾。

如其次第晨朝中時申時為聽法故皆見菩薩。

菩薩慰問為其說法禮退而去。

十方無量諸菩薩於日入時為聽法故來互相問答。

唯同行所見。

摩耶不能見。

又准彼經。

十方無量一生補處十方世界欲色天子皆至兜率供養菩薩。

菩薩即於兜率最勝天宮而便降生。

時放身光照三千界六種震動有十八相。

而今無者蓋略而已。

經曰從右脇生者。

述云第三出胎異常有三。

此初生處異常也。

有說摩耶十月已滿。

乘雲母車往於林微尼園。

攀無憂樹從右腋下而生者非也。

撿莊嚴經都無此言故。

今即菩薩處胎十月既滿將出胎時聖后即知於初夜分請王欲詣彼龍毘園。

王勅臣佐駕二萬象。

色類白雲其形似仙。

備諸車兵執持器杖以諸妙寶瑩龍毘園如歡喜苑。

聖后昇寶乘世界六種動。

帝釋淨路四王御車梵天前道除諸惡相。

到園遊觀至彼寶樹。

過去無量諸佛之母皆來坐此寶樹下。

時百千淨居天亦至此樹下圍遶聖后喜禮而歎。

后身放光仰觀於樹。

即以右手攀樹東枝頻呻欠呿端嚴而立。

從母右脇安詳而生。

時帝釋梵王曲躬而前。

即以兩手覆憍奢耶衣承捧菩薩。

將菩薩殿還於梵宮。

經曰現行七步至為無上尊者。

述云此次示非常相也。

菩薩生已不假扶持。

即於十方各行七步。

下足之處皆生蓮華無有怖畏。

欲示丈夫超于六道奮迅之力故行之七步。

光照十方者即身光利物故。

彼經中菩薩放光無量異色滿三千界。

眾生遇者心安樂遠貪恚癡離諸罪障。

六種震動者欲使魔怯伏也。

震者動也。

准長阿含六動有三。

一六時動。

謂入胎出胎出家成道轉法輪入涅槃。

今動者即出胎時。

二六方動。

謂東涌西沒西涌東沒南涌北沒北涌南沒中涌邊沒邊涌中沒。

三六相動。

謂動涌震擊吼爆。

搖颺不安為動。

鱗隴凹凸為涌。

隱隱有聲為震。

有所扣打為擊。

碎磕發響為吼。

出聲驚異為爆。

此各有三名十八相。

謂動等極動。

餘五皆爾。

此中六動即六相動。

故莊嚴經云六動有十八相。

稱無上尊者即自唱尊號令物歸趣也。

若具言之。

東方行言我得一切善法。

當為眾生說之。

於南方言我於天人應受供養。

於西方言我於世間最尊最勝。

於北方言我當於一切眾生中為無有上。

於下方言我當降伏一切魔軍。

於上方言我當為一切眾生之所瞻仰。

菩薩說是語時其聲普聞一切三千世界。

雖有此異莫非世尊之所為故總云無上尊。

如彼經云。

菩薩於阿僧祇百千𤘽胝那由他劫修精進力故初生之時即能十方各行七步。

一切諸佛威加此地化為金剛菩薩遊踐得無陷裂。

經曰釋梵奉侍天人歸仰者。

述云此明天人侍歸也。

菩薩生已於龍毘尼園七日七夜人天擊奏種種微妙音樂以供尊顏。

三萬二千名聞勝智諸婆羅門。

隨其所須皆令滿足。

梵王帝釋化作端正摩那婆身。

於眾會中坐第一座而演吉祥微妙讚嘆。

摩醯首羅與淨居天設大供養宣說。

此菩薩定得作佛。

還歸本處。

生滿七日已摩那聖后即使命終生三十三天。

過七日已還迦毘羅。

儀式莊嚴殊勝倍過聖后往龍毘尼園。

五百釋種各造宮殿請王而言善哉一切成利願天中天幸我宮殿。

以是成利因緣故名菩薩為薩婆悉達多。

王哀諸釋。

即將菩薩入諸釋宮。

經於四月方得周遍。

乃將菩薩歸於自宮。

自宮之中有一大殿名寶莊嚴。

菩薩居已。

王召諸親族長德耆年請摩訶婆闍波提為養育主。

王躬抱付於姨母。

姨母遂命三十二養育母養育菩薩。

譬如白月從初一日至十五日清淨圓滿也。

經曰示現算計至貫練群籍者。

述云此第四伎備解寬也。

算計者數文者即詩書藝者禮樂射者射術御者即御車。

是謂六藝。

六藝久達遂且示學故云示現。

綜子送反習也。

陸法言切韻云機縷也。

音並同也。

非此中義。

道術者即神仙之方。

世俗異典名為群籍。

仙道祕術無不溫習故云廣綜。

貫者通也練者委也。

世俗異教亦皆通委故云貫練。

即彼經中菩薩年始七歲備吉祥之儀。

諸天人八部一切釋種隨輸檀王而將菩薩詣於學堂。

時有博士毘奢蜜多。

見菩薩來威生大慚懼迷悶躃地。

知足天子名曰妙身。

扶之令起。

王還本宮。

菩薩手執天書栴檀之簡塗以天香摩尼明璣以為嚴飾以問師云有六十五書欲以何書而相教乎。

時毘奢蜜多聞所未聞喜去高心以嘆菩薩世間無二。

十千童子與菩薩俱居學堂時日唱字母演出無量法門之聲。

令三萬二千童男三萬二千童女皆發無上正等覺心故示現入於學堂也。

經曰遊於後園至色味之間者。

述云此第五效藝納妻也。

講武試藝者即嫂妻之前事。

處色味間者即納妻之後事。

有人引本起云擲象角力名為講武。

共射金鼓說為試藝。

猶有未盡故。

今即菩薩年既長大。

王問堪為太子之妃。

執杖之女名耶輸陀羅。

端嚴第一。

王勅國師往陳執杖。

執杖報云自我家法積代相承技能過人以女妻之。

王聞此言憂愁不樂。

菩薩白王召有異術現我技藝。

王於城外為一試場遍告天下集善技術。

至第七日五百釋子菩薩為首當共出往試場所。

王遣白象以迎菩薩。

提婆先至生嫉妬心。

前執象鼻以手搏而死。

難陀續至欲出城門見彼白象當路而斃。

以手倒曳到於路側。

菩薩尋至。

坐於寶輅以左足指持彼白象徐擲虛空。

越七重城過一拘盧舍其象墮處便為大抗。

爾後眾人號為象抗。

五百釋種皆至此場。

請毘奢蜜多為試藝師語言應觀諸釋種中誰最工書。

毘奢蜜多微笑而言天上人間所有文字太子究之。

王亦語頞順那觀諸童子誰優算數。

時菩薩自唱數令諸童子次第下籌無能及者。

諸童子等次第舉數菩薩運籌唱不能及。

五百童子一時俱唱亦不雜亂。

頞順那心生希有歎心智奇敏捷釋種無及。

諸釋人天皆歎第一。

五百釋子角力相撲分為三十二朋。

難陀就前騁其剛勇。

菩薩舉手纔觸其身威力所加應時而倒。

提婆出眾欲挫菩薩。

菩薩安祥待右手徐投飄然擎舉摧其我慢三擲空中。

以慈悲故使無傷損。

諸釋種子俱生瞋忿銳意齊奔。

菩薩指之無不顛仆。

執杖大臣今可試射。

阿難陀曰可置鐵鼓二拘慮舍。

提婆達多曰可置鐵鼓四拘盧舍。

孫陀羅難陀曰可置鐵鼓六拘盧舍。

執杖大臣曰可置鐵鼓八拘盧舍。

菩薩言可將鐵鼓置十拘盧舍。

菩薩七鐵楯及七鐵多羅樹置十拘盧舍外。

阿難提婆難陀執杖唯及自限皆不能越。

菩薩引弓。

弓及以弦一時俱斷。

更求良弓取先王弓與釋子。

釋子皆不能張授與菩薩。

菩薩安穩而坐。

左手執弓右指上弦忽然而張。

似不加力。

彈弓之響遍迦毘羅城人皆驚怖。

然後控弦射諸鐵鼓悉皆穿過。

鐵楯鐵樹無不貫達。

箭沒於地因而成井。

爾後眾人號為箭井。

人天唱言太子生年未曾習學備此技藝。

於是執杖以女為妃。

故今言講武者即角力射鼓也。

試藝者即試書運籌也。

後園者即城外之苑也。

現處者難陀愛欲遂宜示處。

故即彼經云爾時菩薩隨順世法現處宮中八萬四千婇女娛樂而住。

耶輸陀羅為第一妃。

處王宮時能令八萬四千諸婇等發無上覺心。

無量諸天皆於無上正等菩提得不退轉。

說微妙偈勸請菩薩速疾出家。

經曰見老病死入山學道者。

述云第六出俗從邪。

有三此初出俗塵也。

棄國財位者即所棄也。

諸天勸發菩薩已將諸官屬出城東門。

見淨居天所化老人愁憂還宮。

出城南門亦見病人不樂還宮。

從西門出復見死人迴駕還入。

故今言見老病死者即淨居天所化可厭之相也。

凡有生者不問貴賤皆有老病必歸於死。

而生可欣故示令見。

悟世非常者如經云三界煩惱猶如猛火迷惑不離恒為所燒。

猶如浮雲須臾而滅。

合已還散如聚戲場。

故云非常。

棄國財位者如頌云有為諸法悉無常。

五欲財位皆不定。

為苦所逼。

諸眾生願速出家救濟之。

棄財者如經云染著五欲如被網禽。

欲如怨賊甚可怖畏。

處五欲者猶如履刃。

著五欲者如抱毒樹。

聖人捨之如棄涕涶也。

入山學道者即所學也。

太子出北門見出家人即下車問。

夫出家者何所利益。

比丘答言處於空間修習聖道。

調伏諸根護念眾生。

不染世間永得解脫。

菩薩喜歎天人之中唯此為上我定修學。

如經云如昔諸佛處山林門得一切智廣雨法雨今宜出家也。

經曰服乘白馬至剃除鬚髮者。

述云此次入道類也。

寶冠瓔珞遣之令還捨珍妙衣即所捨也。

有說服乘即乘之別目非也。

不應乘寶冠及瓔珞故。

今即服者著也乘者騎也。

白馬者即乾涉也。

寶冠瓔珞者即諸莊嚴具也。

菩薩思惟私自出家即違法教不順俗理詣王所言今願出家唯垂哀許。

王勅釋種於城四面各有五百警無暫休。

菩薩語車匿我欲須乾涉。

匿聞天勅即取最上金勒寶鞍諸莊嚴具用被馬王持以奉進。

時靜慧天令城人民皆悉昏睡。

嚴慧天子於虛空中化為寶路。

菩薩乘已初舉步時昇虛而行。

四王捧承馬足梵釋示開寶路。

去迦毘羅城至彌尼園。

其夜已曉所行道路過六由旬。

諸天八部事畢不現。

菩薩遂行至往仙人苦行林中。

下馬歎匿我既至間處汝將乾涉還。

即自解髻取摩尼寶以付車匿還奉大王。

脫身瓔珞奉大聖主。

餘嚴具與耶輸陀言。

人生世間愛必別離。

今為斷此苦故出家學道。

匿聞菩薩語舉聲大哭。

馬前屈雙脚甜菩薩足淚下悲鳴。

菩薩即從車匿取摩尼劍即自剃髻擲致空中。

釋天承取還禮供養。

菩薩自觀身著寶衣即念不當。

時淨居天化作獵師身著袈裟於菩薩前默然而住。

菩薩語言汝所著者乃是往古諸佛之服。

汝若與我我當與汝憍奢耶衣。

獵師即應忽復本形上至梵天。

於是菩薩剃鬚髮身著袈裟言真出家。

發遣車匿將乾涉還。

徐步往彼跋樂仙人苦行林中。

大王教五人入山求侍。

而不能及遂遁山林。

菩薩行詣鞞留苦行女人所受彼請已。

往波頭摩苦行女人所亦受請已。

往利婆陀梵行仙人所既受請已。

後往光明調伏二仙人所受明日齋。

遂至毘舍離城。

城傍有仙名阿羅邏。

將三百弟子常為其說無所有所定。

聞仙所說勤修不倦住於小時。

皆已得證更無所修非能盡苦。

即出彼城往王舍城入靈鷲山獨住一處。

諸天守護。

旦著衣持鉢從溫泉門入王舍城次第乞食。

王傳聞嘆自涉高樓觀菩薩身。

因勅左右奉上飲食令發所住。

詣菩薩所願大慈悲於此國境證佛菩提使不我遠。

禮已還宮。

而智論云去城十二由旬至跋伽仙人所者蓋說剃髮之所故亦不違過六由旬。

今言珍妙衣者即與持舉嚴身之具。

著法服者即求獵師毀形之衣。

若著此衣必離塵垢故云法服。

經曰端坐樹下至行如所應者。

述云此後行從邪也。

菩薩受王請欲往尼連河。

王舍城邊有一仙人摩羅羅子名烏特迦。

與七百弟子常說無想定。

至仙人所受彼說已於一靜處專精修學。

即得世間百千三昧。

隨彼諸定種種行相皆現在前。

起定問仙更無餘法亦非沙門之法。

五跋陀羅便捨仙人還從菩薩。

菩薩出王舍城與五跋陀羅向尼連河至伽耶山思惟離貪。

身心寂靜勤修苦行即能證得出世勝智。

出彼山已行至優樓頻螺池側東西而視見尼連河。

其水清冷涯岸平正。

河邊村邑棟宇相接人民殷盛。

漸至一處寂靜間曠。

即作是念。

往古已來修聖行者之所多住。

見諸外道著我見者修習苦行。

為欲摧伏故極苦行。

經於六年曾不失壞。

入第四禪名為阿婆婆定。

常為天龍鬼神之所供養。

能令十二洛叉天人住三乘路。

波旬常隨伺求其過而不能得生厭倦心怡然而退。

行如所應者有說反邪學正道。

即其所應修學慎而行故。

若爾此文應屬成道如何自許是出家相。

有說行應前聖之所行故云如所應。

此亦不然。

前聖未必修苦行故。

今即行如所應者簡虛設劬勞減劣漂溺非方便行。

即瑜伽論引頌而言。

如如我劬勞如是如是劣如如我劣如如也如如是是住我住已如是漂。

此中修苦行時非方便攝。

勇猛精進名曰劬勞。

行邪方便善法退失名為減劣。

既知退失諸善法已息邪方便說名正住。

捨諸苦行更求餘師。

遂於嗢達洛迦阿荼等邪所執處隨順觀察故名漂溺。

由此言之。

菩薩雖復修諸苦行即趣正行之方便故云如所應。

而修苦行已於餘師隨順觀察者却觀前已所修二定故不違經義。

經曰現五濁剎至得攀出池者。

述云第七伏魔成道。

有五。

此初沐蕩形垢也。

剎者土也。

菩薩既知苦行非菩提因亦念。

於昔父王園中閻浮樹下修得四禪是菩提因。

應受美食令身有力方能往詣菩提之場。

五󰍑陀羅便捨菩薩詣波羅奈仙人墮處。

菩薩苦行已來優樓頻螺聚落。

主名斯那鉢底。

有十童女。

昔與五󰍑陀羅常以麻麥供養菩薩。

知捨苦行即作種種飲食奉上。

未經多日色相光悅。

於尸林下見有故破糞掃之衣。

自手取持欲代苦行弊壞衣服言何處有水。

時有一天。

於菩薩前以手指地便成一池。

後更思惟何處有石。

釋提桓因即以方石安處池中。

菩薩見石持用浣衣。

浣衣已訖入池澡浴。

時魔波旬變其池岸極令高峻。

池邊有樹名阿斯那。

樹神按枝令低。

菩薩攀枝得上池岸。

於彼樹下自納故衣。

淨居天子名無垢光。

將沙門應量袈裟供養菩薩。

菩薩受已於晨朝時著僧伽梨入村乞食。

有善生女。

聞樹神勸即聚千㹀牛而揲其乳七度煎煮。

唯取其上極精純者置新器內。

用香粳米煮以為糜。

當煮之時於乳糜上現千輻輪波頭摩等吉祥之相。

有仙人語若有食者得菩提。

善生煮已告優多必往請梵志。

向四方行唯見菩薩。

歸白善生不見梵志唯有沙門瞿曇。

善生速令延請。

菩薩至尋受乳糜已擎乳糜鉢。

出優樓頻螺聚落往尼連河。

置鉢岸上剃除鬚髮入河而浴。

浴竟坐河龍妃所奉之寶座食彼乳糜。

體相如本。

以鉢擲河龍王收取宮中供養。

釋天變形為金翅鳥奪取金鉢將還本宮起塔供養。

由菩薩福慧力故食乳糜已相好圓光轉增赫奕。

總而言之。

佛現化相處濁惡土。

隨順眾生示有塵垢。

沐浴令淨故云現示。

而沐浴金河天按樹枝者金河即尼連河。

按枝即池岸樹。

前後互舉故不相違。

神亦名天故。

經曰靈禽翼從往詣道場者。

述云第二行詣道場也。

菩薩澡浴身體後食乳糜氣力平全。

正念向彼菩提之樹。

從尼連河至菩提樹掃灑令淨。

三千世界諸樹諸山若大若小無不低枝低峯同菩提樹。

欲界諸天各化七寶多羅之樹。

二間有七寶池。

池之四邊七寶階道。

即有迦陵頻伽鳧鴈鴛鴦命命諸鳥出和雅音。

詣菩提樹時其身普放無量光明。

又有無量鸚鵡舍利拘只羅鳥迦陵頻伽鳧雁鴛鴦孔雀翡翠共命諸鳥。

翻翔圍遶出和雅音。

菩薩欲坐菩提座夜。

大梵天王以神通力令三千界除諸砂鹵瓦礫荊棘地平如掌無有丘墟。

皆以七寶而嚴飾之。

有十六天子所謂轉進無勝施與受欲等。

守護菩提場皆證無生忍。

復有四神護菩提樹。

毘留薄瞿蘇摩那等。

各以神力變菩提樹。

高廣莊嚴姝好各長八十多羅之樹。

菩薩為欲降伏魔怨故以大人相西面而行詣菩提場也。

有說如經云。

五百青雀隨從佛後故名禽翼從。

皆神鳥故亦云靈。

此必不盡。

非唯青雀如前引故。

今即翼亦從。

從者隨也。

寄表而言天按樹者即表眾生感既發也。

攀出池者即表佛應赴于機也。

靈禽者即表同行眷屬。

不爾便違無垢稱云所有進止施為皆是佛事故。

經曰吉祥感微至跏趺而坐者。

述云此第三瑞草應聖也。

菩薩即知過去諸佛皆坐淨草而成正覺。

時釋天變其身為刈草人在菩薩右持草而立。

其草青紺如孔雀尾。

漸問名答曰吉祥。

便作是念。

欲求利自他吉祥立我前定證菩提。

故說頌曰吉祥汝今時宜速施淨草。

我當坐是草降伏魔軍。

若證寂滅時即問無上道。

吉祥聞此言手持淨妙草住於菩薩前。

幸先授菩提然後受淨草。

菩薩報吉祥。

非唯坐淨草即護大菩提。

應修無量德方蒙諸佛記。

吉祥汝應知。

我證菩提已分布諸世間。

汝當於我所聽受甘露法。

菩薩取草周遍敷設。

將證菩提而面向東。

於淨草上結跏趺坐。

發大誓言我今若不得無上大菩提寧可碎是身終不起座。

總而言之。

佛將成道感此吉祥而為瑞。

知必成覺而普利故云吉祥感徵。

徵瑞也。

即以此瑞示當所成功果福祚故云表章功祚。

祚之阿反福也助也。

章亦顯也。

受草之意證大菩提而利眾生故云哀受施草。

寄樹成覺故云佛樹。

即三千界之中心也。

眾生宜見既有萬品故佛應示座亦不定。

聖教而同意在此也。

結跏趺者即伏魔之坐。

坐有二相。

一降伏坐以左押右。

二吉祥坐以右押左。

我今雖伏魔意想成佛故作吉祥坐。

加者重也。

即交置足而坐。

有為跏者不知所從。

經曰奮大光明至皆令降伏者。

述云第四智力降魔也。

有說此魔義通八種。

無為四倒近壞正解遠障真德。

雖非聲聞之患亦是菩薩之怨名為魔故。

此必不然。

諸有往來即應天魔故。

又示作相必非常等故。

今即魔雖多種而此所伏正是天魔。

故菩薩坐菩提座已今當成正覺。

魔王波旬應召降伏令發菩提心。

即放白毫相光遍照三千世界傍耀波旬之宮。

魔王聞光中偈。

世有最勝清淨人經歷多時修行滿。

是彼釋種捨王位今現坐於菩提場。

汝自稱有大勇猛。

當往樹下共相校。

波旬聞此偈已夢見其宮殿。

皆黑闇震動不安。

寤已遍體戰慄心懷懼恐。

魔有千子。

五百在魔王右歸依菩薩。

五百在魔王左贊助魔王。

魔王語諸子以何方計能摧伏彼。

右面魔子名曰有信。

白波旬言假使力碎三千界。

如是大力滿恒沙不動菩薩之一毛。

何足能傷智慧者。

左面魔子名曰百臂。

復白波旬言我今身有百臂。

一一皆能放百箭。

大王但去不假憂。

如此沙羅何足害。

諸子慰諫不可備引。

魔王又命諸女。

汝等往彼菩提樹下誘此釋子壞其淨行。

放諸魔女詣菩薩前。

綺言妖姿三十二種媚惑菩薩。

復說頌曰初春和暖好時節。

眾草林木盡敷榮。

大夫為樂宜及時。

一棄盛年難可再。

仁雖端正美顏色。

世間五欲亦難求。

對斯勝境可歡娛。

何為樂彼菩提法。

菩薩聞已心生哀愍。

即以妙偈云我觀五欲多過患。

由是煩惱失神通。

譬如火坑及毒匳。

眾生赴之而不覺。

是身虛妄從業生。

四大五蘊假合成。

筋骨相纏而暫有。

智者誰應耽著此。

凡夫迷故生欲心。

我已解脫於世間。

如空中風難可繫。

革囊盛糞非淨物。

我今不喜應疾去。

諸女不能得。

即以華散菩薩上右遶三匝作禮去。

白魔王言我等昔來未曾見有如是之士於欲界中覩我姿容而心不動。

唯願大王勿與此人共為嫌障。

時波旬詣菩提樹告菩薩言。

汝應速必起得輪王。

菩提難得勿自勞形。

菩薩報云我不樂五欲如既吐食。

既坐金剛座勿得菩提。

汝不應作此說而宜疾去。

波旬瞋恨。

即發兵眾無量無邊百千萬億。

側塞填呾菩提樹邊。

皆不能害。

波旬欲近菩薩亦不能進。

菩薩語言汝以微善今獲天報。

我無量劫修習聖行當得菩提。

手指大地。

地神即於菩薩前出自我為證。

作此語時大千震動出大音聲。

魔眾皆散魔亦還宮。

總而言之。

大明者即眉間白毫之光遍大千界故復云大。

使魔知者即夢所見不吉祥之相。

來逼試者即將諸兵眾欲近菩薩之時。

魔者魔羅。

此云弊惡亦名殺者。

有說智力者即十力智令魔降伏。

若爾如何亦云降魔。

是慈定力故。

今即智者菩薩之道。

力者威神之力。

欲壞自利即智能伏。

若破利他即神力伏。

隨善一種義即闕焉故兼之也。

神力必由慈定發故云智力皆令降伏。

即智論云由得菩薩道。

餘經亦云由慈三昧是也。

經曰得微妙法成寂正覺者。

述云此第五覺果斯成也。

有說妙法是理。

有說涅槃滅皆非也。

不可唯言得理得滅成正覺故。

今即菩薩降伏魔怨建立法幢遊入四禪無有動搖。

至初夜分得智得明攝持一心發天眼通。

於中夜分得宿命通皆憶自他過去之事。

便觀一切眾生老死因生故有。

乃至行亦因無明有。

復更思惟因何滅故老死滅。

即無明滅故行滅。

乃至生滅故老死滅。

復更思惟此色無明。

此無明因。

此無明滅。

此滅無明道。

乃至老死憂悲苦惱皆亦如是。

於後夜分明星出時調御聖智所應知所應悟所應見所應證。

彼一切一念相應慧證無上覺。

備足三明為諸天子現成佛瑞。

上昇虛空高七多羅。

以頌而言煩惱悉已斷諸漏皆空渴更不復受生是名盡苦際。

諸天生喜天華散佛積至于膝故。

微妙法者即攝所證果德悉盡之言。

即瑜伽論云復於後時坐菩提座棄捨一切非方便攝勇猛精進所有善法遂得增長。

於所修斷轉求勝妙遂不更求餘外道師。

無師自然修三十七菩提分法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名大覺者是也。

經曰釋梵祈勸請轉法輪者。

述云第八法化普洽有二。

初加威祈請後因請起說。

此初也。

初成正覺。

諸天嘆已住喜悅定。

觀菩提樹目不暫捨。

禪悅為食不起于座。

經於七日為居此處除諸苦故。

第二七日周匝經行大千為限。

第三七日觀菩提場。

亦為居此得大覺故。

第四七日隨近經行大海為邊。

時魔王請曠劫苦行方得成佛。

唯願善逝入於涅槃。

佛報波旬求大菩提欲利眾生。

而我法中未獲義利三寶未備未說妙法云何涅槃。

波旬聞已心生憂惱。

時彼三女見父愁苦更變其形。

一為少婦之形一為中婦之形來至佛所。

以神通力皆成老母。

還至父所言我復為變化惑亂彼沙門。

仍以大神通化我為老母。

願王以威力令得如本形。

魔報諸女汝可自往懺悔前罪。

彼攝神力方得復本。

諸女至佛言我今極生悔冀得罪銷滅。

唯願慈悲力令復於本形。

佛以慈悲故攝神通令復如本。

第五七日住目真隣陀龍王所居龍神守護。

第六七日往尼俱陀樹下近尼連河。

有多外道皆來慰問。

第七七日至多演林中觀諸眾生為生老病死所逼迫。

時北天竺兄弟二人。

為眾商之主。

一名帝履富婆一名婆履。

以五百乘車載其珍寶還歸本國。

有二調牛。

一名善生二號名稱。

巧識前路止不能進。

心懷恐懼。

林神忽語勿懷恐汝得大利。

有佛出世初成正覺住此林中。

不食已來四十九日。

汝等應將種種飲食而以上之。

時二調牛便向佛行。

故諸商人隨調牛而往。

遙覩如來相好光如日出。

生希有心以為天神。

佛舉袈裟即知如來。

辨諸美味蘇蜜甘蔗乳糜豆屬乃時奉施。

右遶三匝却住一面白佛。

哀愍受我微供。

佛作是思。

以何器受。

時四天王各上金鉢。

佛言出家不合汝鉢。

北方天王語餘天言昔青身天將白石鉢來與我等欲施石鉢。

今正是時。

各還自宮持彼石鉢以上如來。

佛各受四天王之鉢次第相重安置右手按之合成一器四際分明。

時商眾於晨朝時牧人揲乳。

凡所揲者化為醍醐。

心生希有選上粳米煮以為糜。

和好合密盛栴檀鉢以上如來。

如來受已鉢擲空中。

梵王接還自宮起塔供養。

佛自呪願而授記莂。

入深禪定觀諸世間便作思惟。

所證之法非心言境恐無利應。

默然住而說偈言我得甘露無為法。

甚深寂靜離塵垢。

梵王若來勸請我。

或當為轉微妙法。

螺髻梵王以佛威神即知如來默然之旨。

與六十八拘胝梵眾來白佛言。

世尊多有眾生堪能悟入甚深之法。

唯願說之。

而佛默然。

梵王亦知默然之旨。

即與釋天乃至阿迦尼吒天於夜分中至多演林禮已右遶。

釋天白佛請轉法輪。

佛猶默然。

大梵重請佛說二偈。

我證逆流道甚深難可見。

盲者莫能覩故默而不說。

世間諸眾生著彼五塵境不能解我法。

是故今默然。

梵釋諸天聞已憂惱忽然不現。

復於一時大梵天王歎摩伽陀國諸外道等封著邪見詣佛偈請。

摩伽陀國多諸異道。

因邪見故種種籌量。

唯願牟尼為開甘露最清淨法令其得聞。

世尊以佛眼觀諸眾生上中下根及以三聚告梵王言。

我今為汝請當雨於甘露。

一切諸世間天人龍神等若有淨信者聽受如是法。

梵王聞已喜歎不現。

神唱言如來今受梵王勸請。

於一念頃虛空神聞展轉傳至阿迦吒天。

而今言梵釋祈請者略舉。

不盡之言也。

祈巨衣反作蘄求福也。

轉者即通自他轉。

自即如來三道轉滿。

他即轉所得法。

至他相續法。

轉者即不定義。

以移轉故。

佛雖既自轉而未有他轉故次請轉。

經曰以佛遊步佛吼而吼者。

述云第二因請起說有二。

初身口略化後身口廣利。

初又有三。

初文請警物也。

佛遊者即身業化。

現佛威儀遊化物故。

如來所作已辦無德不備。

五眼清淨觀諸世間堪受法者。

即念羅摩子三垢微薄聞法得證。

以佛眼觀命終七日。

有天亦曰死經七日。

後觀外道阿羅邏仙死經三日。

空中天言死亦三日。

後作是念五跋陀羅根性已熟若聞開悟。

以佛眼觀。

在鹿野苑中從菩提樹向迦毘羅國波羅奈城振動大千。

伽耶城傍有一外道名阿字婆。

問佛所師及以所往。

如來備答。

即北遊經伽耶城。

城中有龍名曰善見。

明日設齋。

如來受訖往盧醯多婆蘇都村。

次至多羅聚落次經婆羅村。

如是遊歷皆受長者居士飲食。

次第而行至恒河邊。

河水瀑集平流彌岸。

飛騰虛空達于彼岸至波羅奈城。

於晨朝時著衣持鉢入城乞食請鹿園中。

五跋陀羅遙見世尊共相謂言不須承事。

唯憍陳如不同眾心。

佛近五人皆違本要無不起迎。

皆言善來長老請坐。

世尊坐已語五人言我備種智不得稱呼為長老也。

五跋陀羅請為沙門。

佛言善來便成沙門。

鬚髮長短如剃。

經七日威儀整肅如百臈比丘。

世尊入池澡浴已訖思過去佛坐於何座而轉法輪。

忽有千寶座從池涌出。

即起恭遶初三高座。

至第四座結跏趺座。

時五󰍑陀羅坐於佛前。

佛放大光照大千界召人天眾。

地神神力令此道場縱廣正等七百由旬。

欲色諸天將八萬四千寶師子座置道場中各請。

世尊哀坐我座轉正法輪。

十方無量拘胝菩薩十方三千世界釋梵護世諸天皆至佛所請轉法輪。

愍眾生故雨大法雨建大法幢吹大法螺擊大法鼓。

時有菩薩名曰轉法。

持眾寶輪備有千輪莊嚴綺麗。

放千光明過去諸佛皆有此輪。

然後轉法奉上如來。

如來於初夜默然而過。

於中夜分安慰大眾喚五󰍑陀羅言出家之人有二種障。

一心著欲境而不能離。

二不正思惟自苦其身。

而求出離當捨此二邊。

今聖教是佛吼故云佛吼。

吼即違彼經先稱德號略說中道故。

今即略申二障。

總說中道故云佛吼。

吼亦轉也。

經曰扣法鼓至演法施者。

述云此別申法化也。

有說欲使有緣普得聞故扣法鼓。

法鼓者令遠聞故。

吹法螺即欲改號令。

改邪從正也。

欲斷障故執法劍。

表勝出故建法幢。

欲動執故振法雷。

欲亡暗故曜法電。

欲潤眾生故澍法雨。

欲布藥故演法施。

此有虛言皆無可採。

違世親論亦違正理故。

有說扣法鼓者說聞慧法。

吹法螺者說思慧法。

執法劍者說修慧法。

建法幢者宣證慧法。

振法雷者法無礙化。

曜法電者義無礙利。

澍法雨者詞無礙說。

演法施者樂說無礙利眾生也。

此亦不然。

三慧皆覺證慧法故。

三慧所學亦無異故。

四辨所說亦即三慧法故。

今即如來說中道已。

為陳如等說四諦法及十二緣流轉還滅二門修行。

三轉十二行法輪已。

陳如皆達諸法因緣成阿羅漢。

即三寶出。

婆伽婆為佛三轉十二行法輪為法五󰍑陀羅為僧。

轉法輪聲遍十方佛土。

土別諸佛默不說法。

化五人竟至優樓頻螺迦葉所。

寄止石室降伏毒龍。

迦葉見佛神力難當。

與五百資請為沙門。

佛言善來皆成沙門。

迦葉二弟難提伽耶各有二百五十弟子。

見事火物遂水下流。

即與五百人泝流而上。

聞迦葉歎佛道神化求為沙門。

佛言善來皆成沙門。

佛與千比丘往波羅奈。

於林下種種教化盡成應供。

即從波羅奈與兄弟三人及千羅漢至摩訶陀國。

頻婆娑王大臣百官前後道從千乘萬騎出城迎佛。

佛近王舍在遮越林。

王下車禮佛。

佛即慰問以說云五蘊無常苦空。

三界不實一切無常。

問王有此國來幾時。

王答七百餘代。

而王領者唯知五文。

佛言世間須臾唯道可恃。

應修來福無為空過。

遂說緣起轉還之義。

王得法眼淨受五戒。

有長者迦蘭陀。

以好竹園奉上如來。

如來呪願而受。

恒與聖眾遊處其內。

佛有弟子名舍婆耆。

入城乞食。

時舍利弗問沙門師。

以聞佛德將諸弟子至如來所請為沙門。

佛言善來便成沙門。

亦為說法成阿羅漢。

入王舍城訪目連。

目連見舍利弗形狀變改問所得法。

共詣佛所願為沙門。

佛言善來便成沙門。

亦為說法得阿羅漢。

時輸頭檀王聞子得道已經六年飲渴彌積。

語優陀夷言可往請佛。

離別已來十有二載夙夜悲感不能自已。

得一相見還如更生。

受王教已詣佛具述願為沙門。

佛言善來便成沙門得阿羅漢。

即遣優陀夷。

七日當至。

至七日已佛將諸弟子向迦毘羅城。

父王出城四十里外以迎如來。

便勅國內豪種端正選五百人度為沙門侍佛左右。

佛弟難陀亦為沙門。

難陀所使名優婆離請佛救度。

佛言善來便成沙門。

為王說法即時得道。

總而言之即八句中執法劍澍法雨。

故依法華論以義推之。

應言執法劍澍法雨扣法鼓震法雷建法幢耀法電吹法螺演法施。

故彼論云疑者斷疑法欲說大法。

即今執法劍。

欲斷外凡疑令進修故。

已斷疑者增長淳熟智身故雨大法雨。

即今澍法雨。

既入內凡而無疑者滋善萌牙令入聖位故。

已根熟者為說二種密境界。

謂聲聞菩薩密境界。

二句示現即擊大法鼓不斷大法鼓。

以遠聞故。

即今扣法鼓振法雷。

法雷與鼓義相涉故開往聲聞乘為權密境。

顯今所說菩薩乘為實密境名二密境。

今根熟者捨權取實故。

入密境界者令進取上上清淨義故。

即建大法幢。

菩提妙智極高顯然猶如大幢。

由知權實有捨有取。

行大乘行得菩提智離清淨故。

進取上上清淨義者進取一切智現故。

燃大法炬即今耀法電也。

既得真智建立菩提照於真境證涅槃故。

取一切智現者為一切法建立名字章句義故。

即吹大法螺。

既得真境必須說教義詮一切法故名為一切法建立名字等。

如俗作樂曲洛滿位吹大螺吼。

今既得果事圓滿位為他證法亦復如是。

即涅槃云吹貝知時。

建立名字章句義者令入不可說證故轉法義令演法施也。

說於教者令所應度入於證故。

求轉法輪摧於煩惱故。

散糧已說應於四對。

一破惡進善對即初二也。

二開權顯實對即次二也。

三得智證真對即次二也。

四說法利生對即後二也。

八句之義有此循環名為法輪。

自既得果欲令眾生證聖真智破滅煩惱故亦云轉。

然此釋八相之義聊依牟尼既往之化以例諸菩薩當現之相。

未必皆有。

智者察矣。

經曰常以法音覺諸世間者。

述云此後略結口化也。

經曰光明普照至六種振動者。

述云第二身語廣利有四。

一伏魔令離邪。

二破邪以弘正。

三受供以生福。

四說法令修道。

初又有二。

此初總標伏魔也。

經曰總攝魔界至莫不歸伏者。

述云此後別釋伏魔也。

由放光故總攝魔界莫不歸伏。

由動震故動魔宮殿無非慴怖。

慴畏也攝身之貌也。

經曰摑裂邪網消滅諸見者。

述云第二破邪弘正有四。

此初序破邪又有二。

初除見品之邪也。

邪網者即邪法也。

諸見者即邪執也。

邪見必依邪法起故皆破之。

摑亦裂也。

足踰口裂也。

亦折也。

裂陸法言切韻云破也。

經曰散諸塵勞壞諸欲塹者。

述云此後除愛品之邪也。

塵勞者即五欲境坌亂眾生故云塵勞。

說空以進故云散。

欲塹者即愛欲之心。

依境愛起境垢眾生故云塵勞。

貪深而難越可謂塹故。

既觀境空愛欲斯息故亦云壞。

經曰嚴護法城開闡法門者。

述云此第二弘正也。

有說法能遮防故名城。

法有通入趣入義故名門非也。

法法若一必有重言過故。

今即法城者即智斷之果。

法門者即定慧之因。

果必殺賊故名城。

因能納德故云門。

嘆善故嚴止謗故護。

為演故開令進故闡。

經曰洗濯垢污者。

述云此第三結破邪也。

垢污者即該見愛之通言。

從教以除故云洗濯。

濯亦浴也。

經曰顯明清白至宣流正化者。

述云此第四結弘正也。

除邪顯正故云顯明。

超諸毀傍故云清白。

即嚴護法城也。

光廣也融通也。

廣通聖行故云光融佛法。

導化不絕故云宣流。

法化即開闡法門也。

總而言之。

嚴法城故顯明護法城故清白。

開法門故光融闡法門故宣流。

經曰入國分衛至示福田者述云此第三受供生福也。

梵云賓荼波陀此云乞食。

今言分衛訛也。

分衛豐饍者即受供也。

貯德示田者即生福也。

貯盛受曰貯。

貯亦積也。

積德既廣。

現受世供以生福利可譬田故。

欲宣法現欣咲者。

述云第四說法令修道有二。

此初標將說之相。

義同下文也。

經曰以諸法藥救療三苦者。

述云此後正申道教有二。

初救苦之教後入道之教此初也。

三苦者即苦苦壞苦行苦。

如其次第三受之也。

教有除苦之用故云法藥。

如教而行必度二死故云救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