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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育王傳 第1卷

歸命一切智婆伽婆。

住王舍城迦蘭陀竹林。

爾時世尊日時已到。

著衣持鉢將諸比丘前後圍繞。

向王舍城次行乞食。

說者曰。

不動如金山容豫如象王圓足如滿月比丘眾圍繞詣王舍大城威儀甚庠序乃至到城足躡門閫。

大地即時六返震動。

說者曰。

海以莊嚴地山城亦復然牟尼足躡閫一切皆踊沒如是入城時男女生淨信城中悉變動如風吹海浪皆出和雅聲世間未曾有當佛入城時丘墟悉平整無諸砂礫荊棘糞穢皆沒於地盲視聾聽瘂言躄申狂者得心貧窮得財疾病得愈一切眾樂不鼓自鳴寶器相扣出種種音佛光普照如百千日明徹內外皆如金色所放光明映蔽日月照於眾生欝蒸涼樂譬如栴檀塗彼熱病無不消滅爾時世尊與阿難在巷中。

行見二小兒。

一名德勝是上族姓子。

二名無勝是次族姓子。

弄土而戲以土為城。

城中復作舍宅倉儲。

以土為󰉓著於倉中。

此二小兒見佛三十二大人之相莊嚴其身。

放金色光照城內外。

皆作金色無不明徹。

見已歡喜。

德勝於是掬倉中土名為󰉓者奉上世尊。

無勝在傍合掌隨喜。

德勝於是說偈讚曰。

大悲無師覺圓光顯照身強顏生敬信以土施如來稽首於世尊已斷生死者爾時德勝童子。

施土已訖而發願言。

使我將來蓋於天地。

復說偈供養。

說者曰。

佛知彼小兒心念發正願以勝福田故必獲於大果大悲救世者即時受彼土使其心歡喜以種王業緣爾時世尊即便微笑。

阿難長跪合掌白佛言。

世尊。

佛不以無緣而笑。

何因緣故現於微笑。

爾時阿難便作偈言。

斷憂憍慢者世界中最上終不無因緣現珂藕根齒如雲出雷音牛王眼相者願說施土報及與微笑事佛告阿難。

如是如是阿難佛不無緣而微笑也。

汝今見是二小兒不也。

已見世尊。

佛言我若涅槃百年之後。

此小兒者當作轉輪聖王四分之一。

於花氏城作政法王號阿恕伽。

分我舍利而作八萬四千寶塔饒益眾生。

爾時世尊即說偈言。

今吾滅度後有王阿恕伽名稱廣流布莊嚴吾舍利遍滿閻浮提人天所供養以少土施緣受是大果報佛說偈已便以此。

土授與阿難。

使塗如來經行之地因作是言。

阿難。

頻婆娑羅王子名阿闍世。

阿闍世子名優陀那拔陀羅。

優陀那拔陀羅子名文荼。

文荼子名烏耳。

烏耳子名莎破羅。

莎破羅子名兜羅貴之。

兜羅貴之子名莎呵蔓荼羅。

莎呵蔓荼羅子名波斯匿。

波斯匿子名難陀。

難陀子名頻頭莎羅王。

花氏城頻頭莎羅子名宿尸魔時。

瞻婆羅國有婆羅門生一女寶。

相師占言。

必為王后為王寵愛。

當生二寶子。

一者當作轉輪聖王王四分之一。

二者出家當得羅漢。

婆羅門聞極大歡喜。

便將是女至花氏城。

眾寶瓔珞以莊嚴之。

嫁與頻頭莎羅王為妻。

王即納娶置於後宮。

宮中妃后皆生嫉心而作念言。

王必愛重薄賤我等。

當教賤業令王惡之。

遂便教使善解剃除鬚髮。

伺王眠時令為王剃鬚。

王眠覺已語言。

當為我剃鬚。

答言已剃。

王即以鏡自照。

知鬚剃竟即語之言。

汝欲得何願。

答言唯求與王交會。

王言我是剎利。

汝身卑賤何由交會。

女答王言我非下賤。

我是婆羅門女。

婆羅門本以我與王為妻。

宮人妬嫉教我賤業。

王即語之自今已後莫為此事。

遂便立作第一夫人。

共相愛樂而生一子。

母言我憂患盡除。

即為作字名阿恕伽。

阿恕伽者復生一子名為盡憂。

阿恕伽身體麁澁父不愛念。

頻頭莎羅亦於諸妃多生子息。

集諸相師相諸子等。

有一相師名賓陵伽婆嗟。

王語此相師占我諸子誰中為王。

相師答言王將諸子向金地園就彼相之。

王與諸子至金地園中。

母勅阿恕伽言。

今王相子於金地園汝亦可往。

阿恕伽言王不愛我何為至彼。

母復告言汝當必去。

阿恕伽言我去。

之後送食與我即辭而去。

出花氏城見輔相子羅提掘多。

羅提掘多問阿恕伽言。

欲何處去。

答言。

王集諸子詣金地園我今欲往。

爾時掘多乘一老象語阿恕伽言可乘此象。

阿恕伽即乘此象向金地園。

即到園所從象而下。

於諸子邊在地而坐。

諸子皆食種種餚饍。

阿恕伽食粳米飯。

盛以瓦器用酪和之渴則飲水。

王語相師言和上願相諸子。

我死之後誰中為王。

相師念言阿恕伽者必應為王。

我答王言彼應王者。

王不愛之必當殺我。

便答王言不中說名字可說形相。

其所服用事第一者相應為王。

諸王子等各各自以。

乘第一乘坐第一坐。

食第一食用第一器飲第一漿。

阿恕伽念言我應為王。

所以者何。

象為第一乘。

地為第一座。

粳米第一飯。

瓦器為第一盛。

酪為第一味。

水為第一漿。

以是義故我應為王。

相師相已。

王將諸子還入城中。

相師語阿恕伽母言。

阿恕伽必得為王。

母語相師言且莫復道。

並遠藏避如護身命。

待阿恕伽得紹王位汝可來出。

頻頭莎羅王以得叉尸羅城叛逆不順。

即遣阿恕伽往討彼國。

唯與四兵不與刀杖。

時阿恕伽受命即出華氏之城。

左右人言無有刀杖。

如何得共怨敵鬪戰。

阿恕伽言我有福力應為王者。

所須刀杖自然當有。

作是語已地神開地授刀杖與。

遂便前進四兵圍繞到得叉尸羅國。

國中人民聞阿恕伽來自然歸伏。

莊嚴城地平治道路。

各各持瓶盛滿中物以花覆上名為吉瓶。

以現伏相。

半由旬迎而作是言。

我不叛於王亦不叛王子。

唯逆王邊諸惡臣耳。

供養恭敬隨從入城。

人民調順還來歸國。

王復遣阿恕伽罰佉沙國。

彼國人民承迎調順如前無異。

既調順已即還本國。

有二大力士親近阿恕伽。

阿恕伽即與二人封邑。

天神爾時即護國土。

天神作是唱言慎莫叛逆。

何以故阿恕伽應為轉輪王王四分之一。

漸漸征罰四海之內悉皆歸伏。

阿恕伽兄名蘇深摩者方入花氏城。

第一輔臣復欲出城。

道中相逢。

輔臣頭禿落。

蘇深摩戲笑故以手打輔臣頭。

輔相念言此王子者未紹王位。

便用權勢敺我頭上。

若紹王位必當以刀而斬我首。

即向五百輔相說蘇深摩過狀言不中為王。

唯阿恕伽者相師記言當作轉輪聖王四分之一。

我等諸臣應共立之。

後得叉尸羅國為惡臣所教復還叛逆。

王即遣蘇深摩往彼討之。

蘇深摩到不能令彼人民調順。

頻頭莎羅王聞其不能調伏彼國。

即生疾病便勅諸臣喚蘇深摩以為太子。

令阿恕伽而往討罰。

時輔臣為其作計。

便以黃物塗阿恕伽身。

以羅叉汁洗盛而棄之。

詐稱阿恕伽得吐血病不任征罰。

爾時頻頭莎羅王。

疾病唯篤餘命無幾。

輔相莊嚴阿恕伽已而白王言。

請當並立阿恕伽為王以理國事。

蘇深摩來當還廢之。

阿恕伽念言我若有福德力應為王者。

天當以天繒結我頂上。

作是語已應言即結。

王見阿恕伽天繒結頂。

極大瞋恚沸血從面出而便命終。

立阿恕伽為王羅提掘多作第一輔相。

蘇深摩聞父王命終阿恕伽得立為王。

心生忿怒還花氏城。

阿恕伽聞蘇深摩來。

嚴備一大力士置第一門下。

第二力士置第二門下。

第三力士置第三門下。

置羅提掘多東門之下。

阿恕伽而自當之。

置機關白象。

象上畫作阿恕伽像。

周匝四邊造大火坑糞草覆上。

蘇深摩來向第三門下。

羅提掘多語蘇深摩言。

今阿恕伽在東門下從彼入去。

若得入者即為汝臣。

若不能害阿恕伽從此門入亦無所能。

於是蘇深摩即往東門。

直趣象上欲捉阿恕伽。

不覺墮於火坑而自滅沒。

時蘇深摩有一力士名曰賢踊。

將數萬軍眾入佛法中。

出家得阿羅漢道諸輔相大臣輕蔑阿恕伽。

阿恕伽密欲治之。

即語諸大臣斫取好花果樹圍於棘刺。

大臣白言由來正聞以諸棘刺圍花果林。

不聞以好花果之樹以圍棘刺。

乃至三勅臣固不從。

王極瞋恚即便殺此五百大臣。

更至後春時與諸宮人共相圍繞至園林間。

有樹名阿恕伽華極可愛。

阿恕伽以此樹與己同名愛念此樹。

阿恕伽身體麁澁。

諸婇女等以阿恕伽身體麁澁。

情不愛敬不喜親近。

伺其眠時園中遊戲。

見阿恕伽樹即時折其花枝。

王於眠覺見樹毀壞問左右言。

誰毀此樹。

答言宮人毀之。

王大忿怒捉五百宮人遶樹燒殺。

舉國人民皆稱暴惡。

遂號名為惡阿恕伽。

時羅提掘多而啟王言。

自行殺害非王所宜。

王今應當簡選惡人以治有罪。

王可其言即便遣使募覓惡人。

於國邊陲山下有一織師。

生育一子名曰耆梨。

為人極惡罵父罵母。

手則挈網脚則頓機。

毒塗草葉蟲獸。

觸者無不即死。

凡是眾人稱為大惡。

舉國號之為惡耆梨。

使往其所語耆梨言。

汝能為阿恕伽王治罪人不。

耆梨答言天下惡人使我治者。

猶故能為何況一阿恕伽。

豈可不能。

使聞此語具以啟王。

王即召之。

耆梨聞使來召。

即辭父母。

父母不聽即便殺之。

使問耆梨何以故遲。

耆梨答言父母不聽。

我乃殺之以是故遲。

於是隨使見王而白王言。

為我作獄極令嚴峻使可愛樂。

作獄已竟名愛樂獄。

又白王言若有人入要不聽出。

王即聽可。

時彼惡耆梨往到雞頭末寺。

時彼寺中有一比丘。

誦惡嬰愚經言。

憙鑊湯者以碓擣之。

喜碓臼者以鑊煮之。

在地獄中吞大鐵丸融銅灌口。

聞是語已即自念言。

我獄城中亦當作此。

時有長者夫妻。

相將入海採寶。

到於海中生一男兒。

即為立字名之為海。

經十二年乃出於海。

逢五百賊劫其財物殺害長者。

於是子海便出家學道。

展轉乞食至華氏城。

不識村落入愛樂獄中而作是言。

外相可愛內如地獄。

便欲出去耆梨不聽。

語比丘曰汝今於此當受死罪如何欲出。

比丘聞已即便大哭。

耆梨問言何為大哭如嬰兒也。

比丘答言我不畏死而作是哭畏失善利。

何以故我新出家未證道法。

人身難得佛法難值是故哭耳。

耆梨言王先聽我。

入此城者不令使出必索治罪。

比丘言活我七日。

隨汝殺之即便聽許。

時阿恕伽王見其宮人共他男子有愛著語。

便生瞋忿付愛樂獄。

耆梨尋時即以碓擣。

杵下打頭眼精脫出。

比丘見已得厭惡心而作是念。

嗚呼大悲所言誠諦。

說色危脆猶如聚沫不堅。

速朽無有暫停。

端政容貌今安所在。

好顏薄皮亦俱敗壞。

怪哉生死嬰愚所樂。

非是聖法見此境界不沒有悔。

於是比丘通夜觀察。

斷眾結使得成須陀洹果。

如是精勤乃至復獲阿羅漢道。

已滿七日耆梨語言。

七日已過八日欲出可受刑罰。

比丘答言我夜已過我日已出。

利益時到隨汝刑治。

耆梨問言云何名為我夜已過我日已出利益時到。

廣為我說。

比丘答言吾昔黑闇無明之夜。

結使怨賊悉已永滅。

則是名曰我夜已過。

智慧空心諦見三界。

是則名為我日已出。

佛之所為我今悉成。

是則名之利益時到。

但令汝老壽任意見治。

耆梨心惡殘害無罪。

不信後世作重瞋恚。

便設大鑊以水置中。

脂膏血髓𡱁尿穢惡俱充滿之。

即以比丘提擲著中。

下然大火薪草欲盡不能令熱。

於是耆梨瞋然火者以杖打之。

手自著火薪柴都盡亦復不熱。

又以屋椽塗蘇眾疊悉然使盡水冷如故。

怪其所由便看鑊中。

見向比丘結跏趺坐。

坐千葉蓮花上。

爾時耆梨甚驚所以。

便往白王王即來看壞牆而入。

一切人民隨從王者數千億萬觀此比丘。

是時比丘見無量眾應受化者皆已聚集。

即從鑊出衣服潔淨。

一切大眾無不覩見。

踊身虛空作種種變。

身上出水身下出火。

譬如大山顯于虛空中。

王見此已生希有心。

瞻仰恭敬合掌觀察而作是言。

今此比丘同與我等俱稟人身。

威德尊妙出過世表。

踊在虛空現大神足。

我今未解唯願善說。

便得了知汝之聖事。

隨我力能而當服習。

爾時比丘知阿育王是大檀越必能分布佛之舍利饒益天人。

時佛說言我是大悲斷結使者。

佛之法子於三有中已得解脫。

為調御者所調。

為寂滅者所滅。

為解脫者所解。

大王當知佛亦記汝將來佛滅百年後。

王華氏城號阿恕伽。

轉輪聖王王四分之一。

為正法王廣分舍利。

而起八萬四千寶塔。

王今乃返造大獄城如似地獄。

殘害百千眾生之命。

大王汝今應當施於一切眾生無畏。

亦復應當滿足佛意。

人中帝釋必施無畏起悲愍心。

分布舍利廣作真濟。

王聞是語於佛法中深生信悟。

合掌恭敬十力之子而作是言。

我先所作極有罪過聽我懺悔。

今歸依佛歸依如來所說勝法。

當開福業莊嚴大地。

爾時比丘即乘空出王亦欲出。

惡耆梨言王先與我有要入此獄者盡不聽出。

王便語言欲殺我耶答言欲殺。

王言汝為先入我在前入耶。

答王言我在前入。

王言汝在前入應前受罪。

王即遣人捉耆梨置胡膠。

舍中以火燒殺壞愛樂獄施眾生無畏。

便詣王舍城取阿闍世王所埋四升舍利。

即於此處造立大塔。

第二第三乃至第七所埋舍利悉皆取之。

於是復到羅摩聚落。

海龍王所欲取舍利。

龍王即出請王入宮。

王便下船入於龍宮。

龍白王言唯願留此舍利聽我供養慎莫取去。

王見龍王恭敬供養倍加人間。

遂即留置而不持去。

王還於本處便造八萬四千寶篋。

金銀琉璃以嚴飾之。

一寶篋中盛一舍利。

復造八萬四千寶甕。

八萬四千寶蓋。

八萬四千疋綵以為裝校。

一一舍利付一夜叉使遍閻浮提。

其有一億人處造立一塔。

於是鬼神各持舍利四出作塔。

有一夜叉齎一舍利。

至得叉尸羅國欲作浮圖。

其國人民言我國人民凡有三十六億。

今當與我三十六篋。

時夜叉鬼具以上事還白於王。

王自念言人眾甚多。

若爾作者舍利不足滿閻浮提。

當設方便斷而不與。

即遣夜叉復語之曰。

除却汝國三十五億。

唯留一億與一舍利。

彼國人言我寧不用三十六篋。

得一便休願莫殺我等。

便從其意唯與一篋。

於是王言多一億處莫與舍利。

少一億處亦莫與之。

作此語已向雞頭摩寺。

到於上座夜舍之前合掌而言。

我今欲於閻浮提內造立八萬四千寶塔。

上座答言善哉善哉。

王若欲得一時作塔。

我於大王作塔之。

時以手障日可遍勅國。

界手障日時盡仰立。

塔於是後即以手障。

日閻浮提內一時造。

塔造塔已竟一切人民號為正法阿恕伽王。

廣能安隱饒益世間。

遍於國界而起塔廟。

善得滋長惡名消滅。

天下皆稱為正法王。

阿恕伽王作塔已訖歡喜踊躍。

群臣圍繞至雞頭摩寺詣上座前而問之言。

此閻浮提頗有如我為佛記者不。

上座夜舍即答王言。

亦有如王佛所記者。

昔者佛在烏長國降阿波波龍。

於罽賓國降化梵志師。

於乾陀衛國化真陀羅。

於乾陀羅國降伏牛龍。

於是復往末突羅國告阿難言。

我百年後末突羅當有長者名為掘多。

其子名曰優波掘多。

雖無相好化導如佛。

能不入定知一由旬眾生心相。

教授禪法最為第一。

種種化導而作佛事。

又復告阿難汝今見是青色園不。

已見世尊。

佛言此名優留慢荼山。

那羅拔利阿蘭若處。

房舍敷具最為第一。

能生定心如是事皆是佛記。

王聞是語白上座言。

彼清淨尊者為出世未也。

答言已出消滅結使得羅漢道。

與萬八千阿羅漢眾圍繞。

在於優留慢荼山那羅拔利阿蘭若處。

具一切智最勝清淨為諸賢聖眾生之類開說法門。

天龍夜叉人與非人。

皆使得入解脫之城。

王語諸臣急疾莊嚴車兵步兵象馬之兵。

我今欲往優留慢荼山觀解脫眾尊者。

大德優波掘多得漏盡者。

輔相啟王彼國隘小士眾極多。

但遣使喚彼自當來。

王即答言彼應往見。

何以故我今未得金剛心故。

云何屈彼如佛之人。

即遣使白尊者優婆掘多。

我今欲往覲問尊者。

尊者聞已自思惟言。

若使王來國土隘小困苦者眾我當自往。

尊者即便並合諸船作大長舫。

廣十二由旬與萬八千諸阿羅漢。

共乘並舫來向花氏城。

有人告王尊者掘多為利益王故躬自來至。

以大饒益為大船師。

王聞歡喜自脫纓絡價直百千兩金賞此語者。

約勅左右擊鼓號令。

欲得大富生於天者。

欲求解脫見如來者。

當共供養優婆掘多。

而說偈言。

諸有欲見兩足尊大悲世雄無師覺教化如佛照三有各來聚集共出迎王說偈已乃莊嚴城郭掃除巷陌。

共諸群臣一切人民。

作倡伎樂以種種香。

出花氏城半由旬。

迎遙見尊者與萬八千阿羅漢等。

譬如半月圍遶而來。

王即下象一脚登船一脚在地。

扶接尊者優婆毱多。

王身卑伏五體投地。

嗚尊者足起而恭敬瞻仰尊顏合掌而言。

我今摧滅一切怨敵。

得閻浮提諸城山海富有天下。

歡喜之時不如今日目視尊者。

所以者何。

今見尊者便為見佛。

於三寶中深生敬信。

而說偈言。

佛雖入寂滅尊者補處生慧日已潛沒尊者繼大明今應垂教授我當隨順行尊者於是。

即以右手摩王頂上。

以偈答言。

謹慎恐懼莫放逸王位富貴難可保一切皆當歸遷滅世間無有常住者三寶難遭汝值遇恒當供養莫休廢大王當知。

佛以正法付囑於汝亦付囑我。

我等當共堅固護持。

王復說偈言。

佛所付囑我已作種種塔廟猶山林寶蓋幢幡已施設各用眾寶而裝校皆使大地極嚴淨流布舍利滿閻浮己身妻子及庫藏宮殿屋舍并人民一切大地盡用施供養佛法比丘僧尊者讚言。

善哉善哉。

大王。

應作此事。

於身命財應取堅法。

後致不悔則生天上。

作是語訖。

王請尊者入於宮中。

為敷床座即扶尊者安置座上。

其身柔軟如兜羅綿。

王便合掌白尊者言。

尊體柔軟如兜羅綿。

我之少福身體麁澁。

尊者答言。

我昔修施。

常以清淨勝妙之物。

未曾以土而用布施。

王言。

我昔愚小無智。

值佛世尊最上福田。

便以土施。

今得此報。

尊者和色而言。

福田勝妙能令施土獲尊貴報。

王聞是語。

生未曾有歡喜之心。

勅諸群臣。

我以土施得轉輪王。

以是義故。

宜當勤心供養三寶。

王白尊者言。

佛所遊方行住之處悉欲起塔。

所以者何為將來眾生生信敬故。

尊者讚言善哉善哉。

大王。

我今當往盡示王處。

王以香花纓絡雜香塗香種種供養。

尊者掘多。

即集四兵便共發引至林牟尼園。

尊者舉手指示王言。

此佛生處此中起塔最為初塔。

佛之上眼始生之日行七步處。

遍觀四方舉手唱言。

此是我之最後生也。

末後胞胎。

王聞是語。

五體投地。

恭敬作禮合掌涕泣。

而作偈言。

修勝福吉利得見牟尼尊復見佛生處得聞所說語我無勝福業不得見世尊復不見初生亦不聞所說復次尊者優波掘多。

示王摩耶所攀樹枝生菩薩處。

尊者舉手語菴羅樹神言。

汝本見佛。

今可現身以示於王。

使王得見增長信心。

時此樹神即現其身。

尊者掘多語於王言。

此樹神者。

見佛生時。

王即合掌。

向於樹神說偈問言。

汝見相好身莊嚴生時不為見修廣目蓮花葉眼不汝聞於牛王說柔軟音不樹神即便以偈答言。

我見真金色兩足最勝尊舉足行七步聞彼世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