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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育王經 第3卷

爾時阿育王。

於佛生處得道轉法輪入般涅槃。

於一一處。

各以十萬金供養於菩提樹。

倍生信樂作是思惟。

此是世尊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處。

日日之中最勝珍寶供養此樹。

是時阿育王第一夫人名微妙落起多生嗔恚心。

大王既愛念我。

云何以好珍寶與菩提樹。

即喚旃陀利女而語言。

菩提樹是我怨。

汝能殺不。

答言能。

汝當與我金。

夫人語言如是。

時旃陀利女即便呪樹以綖縛之。

是菩提樹漸漸枯死。

有人白王。

是菩提樹漸漸枯死。

而說偈言。

佛坐菩提樹知一切世間得一切種智此樹今日死時王聞是語已悶絕躄地。

諸臣以水灑王。

良久乃醒。

即便啼泣而說偈言。

我見此樹王即是見如來樹王若枯死我命亦隨滅時彼夫人見王憂惱便白王言。

若我不能令菩提樹生者。

我亦不能令王歡喜。

王答言。

汝若能令菩提樹生者。

汝非女人。

何以故。

佛住此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是時夫人喚旃陀利女而語言。

汝能令樹更生。

如其先不。

答言。

若菩提樹其根不死能令更生。

乃至栴陀利除所縛綖。

周匝掘坑日日以甖乳灌之坑中。

少日之間樹漸還生遂得如本。

時人白王。

王於今者大生功德。

菩提之樹今得生故。

王聞此言心大歡喜。

即便往至菩提樹間。

瞻菩提樹目不能捨。

而說偈言。

從於瓶沙王及諸餘國王無上二因緣悉所不能作當於菩提樹灌以香色乳復當修供養聖眾五部僧時阿育王。

以千金銀琉璃甖盛以香水。

復持種種飲食及香花等千甖香水浴菩提樹。

以種種綵衣而以衣之。

王於是時復受八戒。

受八戒竟手執香爐而登殿上。

請四方僧說言。

世尊弟子在四方者。

為攝受我故悉應來此。

而說偈言。

正行善逝子根寂靜離欲應供大福田天人所歸依最勝善逝子行禪離愛著阿修羅所依當來攝受我於罽賓國處大林及暗林有諸阿羅漢當來攝受我如來子樂禪住阿耨達池及江山石窟當來作慈悲善言如來子住舍利沙殿無憂慈悲心當來攝受我大勇之神力住於香醉山我請阿羅漢當悉來此處時阿育王說此言已。

有三十萬比丘和合阿羅漢十萬學人二十萬。

及精進凡夫無數。

於眾僧中上座一處無有人坐。

時阿育王白六通上座耶舍言。

第一坐處何故無人。

答言。

此是第一上座之處。

王又白言。

除大德外更有上座耶。

答言有佛說弟子中有能師子吼此為第一。

姓頗羅墮名賓頭盧。

第一坐處是其所坐。

時阿育王聞其此言。

身毛為竪如柯曇婆花。

又說言。

大德有比丘見佛未入涅槃今猶在者不。

長老答言有。

姓頗羅墮名賓頭盧。

其人見佛。

王又問言。

我於今者得見其人不。

長老答言。

王尋當見其今應來。

時王聞已大生歡喜。

而說偈言。

我今得大利及無比攝受以得見大德名曰賓頭盧時阿育王。

合掌仰看空中目不暫捨。

時賓頭盧。

與無數阿羅漢隨從圍繞如半月形。

猶若雁王從空中下。

於第一處坐。

是時阿育王見頗羅墮賓頭盧來。

及見十万比丘皆從坐起。

又見賓頭盧頭髮皓白額皮眉毛悉垂覆面如。

緣覺身。

見已五體投地禮賓頭盧足如大樹倒。

舌舐其足長跪合掌瞻仰啼泣。

而說偈言。

大地海為衣山莊嚴一繖除怨得此地令我生歡喜不如於今日與大德相見我今見大德倍生於心念復次大德見世尊不。

是時賓頭盧以兩手舉其眉毛視阿育王。

便說偈言。

我數見如來無等無譬類有三十二相面如秋滿月梵音除煩惱入無諍三昧阿育王復問。

大德於何處云何見。

長老答言。

大王。

世尊與五百漏盡阿羅漢隨從。

最初於王舍城安居。

是時在此眾中得具足見佛。

便說偈言。

無欲無欲從摩訶牟尼尊是時此安居我具足見佛如汝今見我如是我見佛復次大王。

世尊又於舍衛國為勝外道故。

現種種神力。

作無數化佛。

相好莊嚴。

次第而上至阿迦膩吒天。

我於爾時亦在其中。

見佛種種神變。

而說偈言。

時有諸外道行種種邪道世尊以神力示現降伏之是時我見佛令世間歡喜復次大王。

世尊於三十三天上安居。

為母說法竟與諸天眾圍繞下僧柯奢國。

我於爾時在大眾中見諸天眾。

復見比丘尼。

名欝波羅槃尼柯見其化作轉輪聖王具足七寶。

而說偈言。

上天安居竟佛便從彼下我時在眾中是故得見佛復次大王。

修摩陀伽孤獨女兒。

請佛及五百阿羅漢。

佛以神力至分陀跋陀國。

我以神力舉山從虛空中亦至彼國。

是時如來誡勅於我。

汝不得入涅槃。

至我法住。

而說偈言。

修摩伽陀請佛神力至彼我以力舉山隨至分陀國是時佛誡勅令我至法住以是因緣故得具足見佛復次大王。

汝先小時。

以小兒意。

佛入王舍城乞食。

我奉佛󰉓。

汝奉佛沙。

成護爾時起隨喜心。

如佛所記。

此小兒於我涅槃百年後。

當生波吒利城名阿輸柯。

為四分轉輪主領法王。

當廣供養舍利起八萬四千法王塔。

我於是時亦在其中。

而說偈言。

王昔為小兒合掌以沙施我亦於是時具足見此事阿育王復問賓頭盧。

大德何處住。

以偈答言。

北方阿耨池於香醉山中我住於彼處及諸同學眾阿育王復問賓頭盧。

大德幾人隨從。

以偈答言。

六萬阿羅漢圍繞隨於我我及諸大眾悉盡煩惱毒復次大王何事此疑當速施僧食。

眾僧食竟當更共語。

王答言爾。

如大德教。

以念佛教我當觀菩提樹。

觀菩提竟當與僧食。

以種種飲食當以供養。

時阿育王語比丘名一切友。

我當施僧十萬金及一千金銀琉璃甖。

於大眾中當說我名供養五部僧。

時阿育王兒名鳩那羅住王右邊。

是時王子畏其父故不敢發言。

便舉二指示唱導比丘。

表其修福倍多其父。

時大眾見鳩那羅一倍作福。

悉皆大笑。

時王見大眾笑。

語大臣成護。

汝所作非是。

故人笑。

成護答言。

多人欲作功德。

若作功德必以一倍是為正當。

阿育王答言。

我當以三十萬金供養眾僧。

以三千寶甖盛以香水灌菩提樹。

當以我名在大眾說供養五眾。

乃至鳩那羅復舉四指以示比丘。

時大王瞋語成護大臣我修功德。

誰今與我而欲諍。

大不識世法。

成護見大王瞋。

禮大王足。

誰敢與王爭作功德。

而說偈言。

誰敢與王諍修功德是拘摩羅與王諍作是時阿育轉身右邊見拘那羅王子。

向賓頭盧說言。

大德。

我今唯除七寶庫藏。

一切大地宮人大臣并以我身及鳩那羅悉施眾僧。

當以我名在大眾說供養五眾。

復說偈言。

一切宮內唯除珍寶宮人大臣悉施眾僧大眾之僧為福田處我及王子具足功德是時阿育王。

於賓頭盧等大眾中布施竟。

於菩提樹周匝起牆。

時阿育王自登牆上。

以四千甖盛以香水灌菩提樹。

其菩提樹還生如本。

而說偈言。

已灌菩提樹菩提樹還生枝葉極茂盛功德亦增長大王灌菩提樹竟還生如本。

枝葉青軟新芽更出。

王及大臣一切人民心大歡喜。

復次飲食供養眾僧。

於大眾中有一大德名耶舍。

語王言。

今此大眾實可愛重。

王今供養勿起異心。

時阿育王自手行食。

從上座為始盡於一眾。

於眾僧末有二沙彌以󰉓相扮歡喜丸等共戲相擲。

阿育王見笑而思惟。

此二沙彌為小兒戲。

乃至阿育王復往上座所。

次第行食至耶舍所。

時大德耶舍復語王言。

大王於眾僧中不得起不信心。

王答言爾。

復白上座耶舍言有二沙彌以󰉓等相戲。

耶舍答言。

此二沙彌。

具心解脫及慧解脫皆阿羅漢。

王聞是已心大歡喜。

復生心言。

我已供養眾僧。

復覓好衣施二沙彌。

時二沙彌即知王意。

便現功德之力。

一沙彌化作鐵器以置其前。

一沙彌化作揵陀水等。

王見問曰。

用此何為。

答言大王。

我見王心供養僧竟別施我衣我欲染之。

時王聞已即便生意。

我本在心。

未發言說。

云何此人已知我心。

即以五體投地敬禮其足。

向二沙彌而說偈言。

我孔雀大王及大臣人民功德我已作一切得大利精進處生信可施我已施乃至阿育王語二沙彌。

我以汝故於一切僧悉施三衣。

時阿育王於五眾中已作功德。

復於一一人悉施三衣。

又以四十萬金布施眾僧。

復以無數金銀。

贖此大地宮人大臣。

并以末身及拘那羅。

是時阿育王於佛法生大信心。

起八萬四千塔已作五眾大會以飲食供養。

有三十萬阿羅漢學人一倍精進凡夫無數。

阿育王倍生信心。

時阿育王弟毘多輸柯信外道法言。

釋迦牟尼弟子無有解脫。

何以故。

常樂樂行畏苦行故。

乃至阿育王語其弟言。

汝於非處莫起信心。

於佛法處當生信心。

時阿育王於異時中欲為捕獵。

阿育王弟於彼山中見一仙人五熱炙身。

其於苦道而起實意。

往其所禮其足。

說言大德住此幾時。

仙人答言。

經十二年。

復更問言。

汝食何食。

答言。

常食樹木果根。

復問。

汝衣何衣。

答言。

結茅為衣。

復問。

臥處云何。

答言。

以草鋪地。

又問。

汝因何事而起煩惱。

答言。

見鹿行欲起我欲心。

以欲心火燒於我心。

時阿育王弟心便生疑。

如此苦行尚起欲心。

佛之弟子常修樂行。

云何見欲而不起心。

既起欲心何得於欲而起厭離。

即說偈言。

仙人往苦林食樹花果根服氣除穢食不能滅欲愛釋迦牟尼子食酥酪乳味於種種衣服悉皆不能捨若伏諸根者頻陀山能浮阿育王弟復更說言。

釋迦弟子誑阿育王令作功德。

時阿育王聞其此言。

即設方便語大臣言。

我弟於外道生信。

當以方便令其得入佛法。

時大臣答阿育王言。

大王云何教我所作。

王語大臣。

我今欲洗入彼浴室。

應脫天冠及衣服等。

汝當以我服飾莊嚴我弟令登王座。

臣答言爾。

及至阿育王將入浴室脫莊嚴具。

入浴室已。

是時大臣語阿育王弟。

若無阿育汝當作王。

是故今者試著天冠被天衣服及登王座。

大臣語已而便與著令登王座。

時大臣即白阿育王言。

王所勅使臣已作竟。

阿育王出觀其弟。

著天冠及登王座。

而語言。

我今未滅汝已作王。

阿育王嗔即命行殺之人。

身著青衣披髮執鈴。

至已禮王白言。

今者欲何所作。

王語言。

我捨此弟汝可殺之。

王語已竟。

便有多人執諸器仗而圍繞之。

是時大臣禮阿育王足。

而白王言。

此是王弟願王忍辱莫起嗔心。

時阿育王答大臣言。

我當忍辱。

至於七日為我弟故於七日中暫與其國令其作王。

種種伎樂及諸婇女以供給之。

一切臣民皆往問訊。

行殺之人執刀門立。

日日白王。

今一日已過餘六日在。

如是乃至六日已過餘一日在。

至第七日王莊嚴具天冠衣服還阿育王。

大臣諸人將毘多輸柯共往問訊阿育大王。

時王問言。

汝七日為王種種伎樂好聞見不。

弟以偈答言。

若人見色及聞音聲食種種味此能答王王復語言。

我與汝國七日為王。

百種伎樂皆恣汝意。

無數眾人日日問訊呪願於汝。

云何而言。

不見不聞不得好味。

復以偈答。

我於七日中不見不聞聲不嗅不甞味亦不覺諸觸我身莊嚴具及諸婇女等思惟懼死故不知如此事伎女歌舞聲宮殿及臥具大地諸珍寶初無歡喜心以見行殺者執刀在門立又聞搖鈴聲令我懷死畏死撅釘我心不知妙五欲既著畏死病不得安隱眠思惟死將至不覺夜已過是時阿育王語其弟言。

毘多輸柯汝於一生中思惟死苦。

雖得上妙五欲而不生愛。

出家比丘於十二入思惟無量生死無常。

云何而得起煩惱耶。

又復思惟地獄之苦及諸畜生更相殘害。

餓鬼飢渴眾苦所逼。

思惟人中四方馳走初無安樂。

思惟天上壞敗之苦。

如是五道身心之苦無有樂處。

觀此五陰無常苦空無我不實。

譬如空村無有居民。

如是五陰皆空無我。

以無常火燒諸世間。

佛諸弟子常作此觀。

云何而得起煩惱耶。

復說偈言。

汝於一日中思惟生死畏而無有歡樂不起貪愛心佛諸弟子等日日觀生死云何生歡樂而起煩惱心於飲食衣服及以臥具等思惟解脫法而不起著心觀身如怨家三有如火宅思惟何方便而得解脫之深樂解脫法不貪於五欲其心如蓮華處水而不著時阿育王。

以善方便佛法教化毘多輸柯。

時毘多輸柯合掌向王而說言。

大王。

我於今者歸依如來及以法僧。

而說偈言。

我今歸依佛佛面如蓮華天人所歸依無漏法及僧時阿育王。

以兩手抱其弟頸而語言。

我不誤汝。

為欲令汝信佛法故。

是故為汝現此方便。

時毘多輸柯以種種華香及諸伎樂供養佛塔。

以種種飲食供養眾僧。

復往鷄寺耶舍上座六通羅漢所。

至已對耶舍坐為欲聞法。

時耶舍以神通力。

見其前世已造善業。

今於此生是最後身得阿羅漢。

為其說法讚歎出家。

既得聞法便樂出家。

即起合掌白耶舍言。

善說法律我得出家受具足不。

於佛法中欲修梵行。

耶舍答言。

善男子。

汝可還白阿育王聽出家不。

時毘多輸柯即還阿育王處。

至已合掌白言。

大王。

今當聽我出家。

我於佛法欲修梵行。

復說偈言。

我心亂不住猶如象無鉤王意如鐵鉤勿制我出家王為地中主當聽我出家佛作世間光今欲修其行阿育王聞其言。

手抱其頸。

悲泣落淚而語言。

毘多輸柯勿作此意。

何以故。

出家之人形服麁弊飲食假人眠臥樹下。

汝今制心勿欲出家。

毘多輸柯答言。

大王。

我於今者不為瞋故而欲出家。

亦不為貪欲。

不為貧苦。

亦不為脫怨家。

但見世間種種諸苦生死相隨無有脫處。

唯見佛法正路能脫生死終無所畏。

是故我今樂欲出家。

阿育王聞之更增悲泣。

時毘多輸柯復說偈言。

生死為懸繩有人則恒動在上必復墮和合必分離時阿育王復語之言。

汝當先習乞食。

然後乃得出家。

時王後園有一大樹以草布地令住其下。

與一瓦鉢令入宮乞食。

毘多輸柯。

即便持鉢行入宮內。

種種上食而便得之。

時阿育王嗔宮內人。

汝於今者云何乃與乞食者上食。

從今已去當以麁食施之。

乃至以麥為飯。

經宿臭壞乃可施與。

時毘多輸柯得而食之不以為惡。

阿育王見而語之言。

汝今勿食此食。

聽汝出家。

出家之後恒來見我。

乃至毘多輸柯往至鷄寺。

至已思惟。

我若於此出家。

人物亂我不得修道。

當於遠處而出家也。

便往毘提國於彼出家。

思惟精進得阿羅漢果。

是時長老毘多輸柯得阿羅漢已受解脫樂。

復思惟言。

昔與王約。

出家之後恒來見王。

我於今者應滿本約。

乃至次第行至波吒利弗多國。

是時長老毘多輸柯早起著衣持鉢入國乞食。

次第行至阿育王城。

語門人言。

汝入白王云。

毘多輸柯今左門外欲見大王。

時守門人即入白王。

今毘多輸柯至欲見大王。

時阿育王而語之言。

汝可將入令至宮中。

毘多輸柯即便入宮。

阿育王見即從座起。

為其作禮如大樹倒。

起而合掌視之無厭。

悲泣而言。

一切諸眾生當樂於和合汝今除和合而味寂靜心我今知汝心以慧無厭足時阿育大臣名曰善護。

見毘多輸柯著糞掃衣執持瓦鉢。

次第乞食麁好俱受心無分別。

見已白阿育王言。

毘多輸柯少欲知足所作已辦王當生歡喜心。

何以故。

常行乞食著糞掃衣住於樹下心常在定心廣無漏其體無病正命自活常生歡喜時阿育王聞是語已心大歡喜。

便說偈言。

捨於孔雀姓及摩伽陀國種種諸珍寶上妙之五欲樂於四聖種除憍慢煩惱行於大精進名聞顯我國最勝十力法而汝能受持時阿育王以手捧之置好座上。

種種飲食自手與之。

食竟洗鉢置之一處。

阿育大王於其前坐聽其說法。

是時毘多輸柯為王說法。

而說偈言。

王今得自在當修不放逸三寶甚難值王應勤供養時阿育王。

與五百大臣及國人民。

以自圍繞合掌恭敬送毘多輸柯。

大臣人民而說偈言。

大兄阿育王今恭敬送弟出家有勝果於今為現證是時長老毘多輸柯。

欲顯其功德身昇虛空。

一切人民皆見其去。

時阿育王與諸大眾合掌觀之。

目不暫捨復說偈言。

無復親友愛如鳥飛虛空我以貪愛鎖不能自在去禪定有勝果於身得自在隨意之所行一切無罣礙為欲愛所盲不能見此法汝今以神力輕我起欲愛我本有慧慢今汝為最勝我等著世法見聖始知畏今我等啼泣由汝今捨我時長老毘多輸柯。

往至邊地至已得病。

以病重故頭皆發瘡。

時王聞之即遣給事醫藥療治。

後得小差醫師給事悉遣令還。

其體所資唯食牛乳。

為乞食故往多牛處。

復有一國名分那婆陀那。

彼國一切信受外道。

復有一人受外道法事裸形神。

畫作如來禮其神足。

有一佛弟子見此事白阿育王。

王時聞已語駛將來。

阿育王所領。

於虛空中半由旬上。

一切夜叉悉繫屬王。

地下一由旬一切諸龍悉繫屬王。

是時夜叉聞王語已。

於一念頃即將外道弟子并畫像來。

時阿育王見已生大瞋心。

於分那婆陀那國一切外道悉皆殺之。

於一日中殺十萬八千外道。

復有一外道弟子。

受外道法事裸形神。

畫作如來禮其神足。

時阿育王復聞是事。

即勅餘人令取此人及其親屬。

置一屋中以火焚之。

時王復勅。

若有人能得一尼揵首者。

我當與其金錢一枚。

是時長老毘多輸柯入養牛處一日停住。

毘多輸柯病來多日頭鬚髮爪悉皆長利。

衣服弊惡無有光色。

時養牛女竊生是念。

今此尼揵來入我舍。

便語其夫。

汝應殺此尼揵取頭與阿育王。

必當得金。

其夫聞已即便拔刀往毘多輸柯所欲斬其頭。

時此長老即自思惟。

見其業至無得脫處。

即便受死。

而將頭至阿育王所欲求覓金。

王即觀之見其頭髮駮奪。

心中生疑。

即問其醫師及給事人。

時醫師給事人即白王言。

此是毘多輸柯頭。

王聞是已悶絕躄地。

以水灑之良久乃起。

時有大臣白王。

無漏之人不滅此苦。

大王當施眾生無畏。

乃至阿育即隨其言。

宣令一切不得復殺尼揵。

時諸比丘生疑問優波笈多。

毘多輸柯昔造何業今受此報為人所殺。

優波笈多答言。

長老當聽。

過去世時有一獵師多殺群鹿。

於大林中有一泉水。

時此獵師張施羅網。

以其繩羂取置於水邊。

日日之中多殺諸鹿。

是時佛未出世。

有一緣覺於水邊食。

食竟澡洗還樹下坐。

時彼群鹿聞緣覺香不往水邊。

時獵師至不見鹿來。

即尋其跡往辟支佛所。

見已作是念言坐是人故令鹿不來。

即便以刀殺辟支佛。

長老當知。

昔獵師者而今即是毘多輸柯。

以其日日多殺諸鹿。

是故今者多諸病苦。

復以昔殺辟支佛故。

以此業緣於無數年常在地獄受諸苦報。

於五百世在人道中。

生生之處常為他殺。

今是最後果報雖得羅漢猶為他害。

諸比丘復問優波笈多。

此人云何復生大姓又得阿羅漢果。

優波笈多答言。

先於迦葉佛法出家樂行布施。

常教檀越種種飲食供養眾僧。

有一佛髮爪塔。

以香華幡蓋種種伎樂而供養之。

以是業報生於大姓。

十萬年中常修梵行復發正願。

以是業緣得阿羅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