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律異相 第47卷
師子一象二馬三牛四驢五狗六鹿七銘陀八狐九狼十獼猴十一兔十二猫狸十三鼠十四師子王為獼猴欲捨命一師子王有十一勝事二師子食象哽死木雀為拔得蘇後遂忘恩三師子有二子為獵者所殺同生長者家得道四師子王墮井為野干所救五師子虎為善友野干兩舌分身喪命六師子等十二獸更次教化七過去世有一師子王。
在深山窟。
常作是念。
我是一切獸中之王。
力能視護一切諸獸。
山中有二獼猴。
共生二子。
時二獼猴問師子王。
王若能護一切獸者。
我今二子以相委付。
我欲餘行求覓飲食。
時師子王即便許之。
獼猴留寄二子即捨而行。
是時山中有一鷲鳥王。
厥名利見。
師子王睡。
即便摶取獼猴二子處嶮而住。
師子王即寤。
即白鷲言。
我今固請見為放之莫令失信生我慚愧鷲王答曰。
我能飛行空無畏過汝界若欲護二子為我應捨身師子又曰。
我今護二子捨身如枯草護身而妄語云何得稱行說是偈已。
即至高處欲捨其身。
鷲王復曰。
為他能捨身則受無上樂施汝獼猴子願王莫自害師子王生住深。
山大谷。
方頰巨骨身肉肥滿。
頭大眼長眉高而廣。
口鼻淵方齒齊而利。
吐赤白舌雙耳高上。
脩脊細腰其腹不現。
六牙長尾髦髮光潤。
自知氣力牙爪鋒芒。
四足據地安住巖穴振尾出聲。
若有能具如是相者。
當知真師子王。
晨朝出穴嚬申欠呿。
四向顧視發聲震吼。
為十一事。
一壞實非師子詐作師子。
二自試身力。
三令住處淨。
四使子知處。
五群輩無怖心。
六睡者得覺。
七諸獸不敢放逸。
八諸獸得來依附。
九調大香象。
十告諸子息。
十一莊嚴眷屬。
凡聞師子吼。
水住深潛。
陸行藏穴。
高飛墮落。
厩中香象振鎖斷絕失糞怖走。
猶如野干。
雖學師子至百千年。
終不能作師子之吼。
若師子子生始三歲則能哮吼。
香山徑有師子。
飛鳥走獸絕跡不闚。
一切畜生。
師子為最。
佛告目連。
勇智菩薩。
昔光明佛時作師子王。
吾為梵志修於淨行。
時師子王晨朝跱立八處不動。
奮迅身體便大雷吼。
走獸伏住飛者墮落。
然後乃起。
曠野山澤案行屬界求覓群獸。
逢一象王殺而食之。
脾骨哽咽死而復蘇時告木雀。
與吾挽骨。
後若得食當相報恩。
木雀聞之入口盡力拔骨乃得去之。
時師子王後日求食大殺群獸。
木雀在側少多求恩師子不報。
佛告目連。
時師子王。
以此偈報木雀曰。
吾為師子王以殺為家業噉肉飲其血以此為常饍汝既不自量脫吾牙出難還得出吾口此恩何可忘爾時木雀。
復以此偈。
報師子曰。
我雖是小鳥識恩不惜死但王不念恩自負言誓重若能小寬弘少多見惠者沒命終不恨不敢有譏論時師子王竟不報恩。
捨之而去。
木雀自念。
吾恩極重反見輕賤。
今當追逐要伺子便。
不報恩者終不行世。
在在處處終不相離。
時師子王復殺群獸恣意食之。
飽便睡眠無所畏懼。
時彼木雀飛趣師子。
當立額上盡其力勢喙一眼壞。
師子驚起左右顧視不見餘獸。
唯見木雀獨在樹上。
時師子王語木雀曰。
汝今何為乃壞吾目。
時彼木雀以偈報之。
重恩不知報乃復生害心今留汝一目此恩何可忘汝雖獸中王所行無反復從是各自休莫復作緣對師子王者今勇智菩薩是。
時木雀者今目揵連是。
昔者山中有兩比丘。
閑居行道逮得神通。
去之不遠有一師子。
產生二子養之稍大。
欲行所索。
持子寄二道人。
窟邊求食。
或五日一還見。
與道人相近附。
遂復捨行。
日月轉久。
後日道人各行不在。
獵師遇之意欲射之。
狩迸入林。
獵師意念。
此數與道人相依附。
吾作道人被服。
爾乃得之。
巖窟中有留袈裟法衣。
獵師著往師子所。
師子謂是道人。
喜共赴之。
獵師打殺剝取其皮作裘賣之。
道人行還不見師子子求之不得。
定意觀之知為獵客所殺。
便以神足追而奪之。
以為坐褥恒摩娑呪願欲令解脫。
未久復坐禪。
觀知趣何道。
而為中國大長者家作雙生子。
始入胞胎其母未覺。
道人問。
長者何所渴乏。
曰吾家大富唯乏兒子。
道人語之。
吾能使有兒。
長者大喜爾為蒙恩。
道人語曰。
若必得子何以報恩。
曰長大便當給道人為弟子。
道人呪願而去。
從是遂覺有身。
後生二男相似如一。
年轉八歲復來到其家。
兒有宿緣自然愛敬。
道人語長者。
識昔約不。
長者以本誓不得已。
便以二兒各施道人。
道人將作沙彌。
精進未久亦皆得道。
亦恒自坐皮上試共坐禪。
觀此皮神所生。
便知是己身故皮。
展轉相照便共至師前。
禮足謝曰。
實蒙大恩。
過去世近雪山下。
有師子獸王。
作五百師子主。
是師子王後時老病瘦眼闇。
在諸師子前行墮空井中。
五百師子皆捨離去。
爾時有一野干見師子王。
作是念言。
我所以得此林住安樂飽滿肉者由師子王。
今墮急處云何當報。
時此井邊有渠水流。
野干即曰。
以脚通水。
水入滿井師子浮出。
時此林神而說。
偈言。
身雖自雄健應以弱為友小野干能救師子王井難佛言師子王者我身是。
五百師子者諸比丘是。
野干者阿難是。
過去世雪山下有二獸。
一名好毛師子。
二名好牙虎。
共為善知識閉目相舐。
是二獸恒得濡好肉噉。
去是不遠有兩舌野干。
作是念。
我至二獸邊言。
我與汝作第三伴。
汝聽我入。
師子虎言。
隨意兩舌野干噉二獸殘肉身體肥大。
作是念。
是好毛師子好牙虎。
共為善知識更相親愛。
閉目相舐恒噉好肉。
或時不得必當噉我。
我先方便令心別離。
語師子言。
虎有惡心於汝師子。
食噉皆是我力。
師子言。
云何得知。
兩舌野干答言。
虎明日見汝時閉目舐汝毛者當知惡相。
往語虎言。
師子於汝有惡心言。
有所食噉皆是我力。
虎言。
云何得知。
答言。
明日見汝時閉目舐汝毛者當知惡相。
是二知識中。
虎生畏想。
是故先往師子所言。
汝於我生惡心耶。
師子言。
誰作是語。
答言。
兩舌野干。
好毛復問言。
汝於我亦生惡心耶。
虎言不也。
虎語師子言。
汝若有是惡語者不得共作善知識。
好毛言。
是兩舌野干有如此言。
云何不喜共我住耶。
即說偈言。
若信是惡人則速別離去當懷其愁憂瞋恨不離心凡為善知識不以他語難不信欲除者若信他別離則為其所食不信兩舌者還共作和合所懷相向說心淨言柔濡應作善知識和合如水乳今此弊小蟲生來性自惡一頭而兩舌虎與師子驗事實已。
共捉野干破作二分。
閻浮提外東方海中。
有琉璃山名之為潮。
高二十由旬具種種寶。
其山有窟名種種色。
是昔菩薩所住之處。
縱廣一由旬高六由旬。
有一毒蛇在中而住修聲聞慈。
復有一窟名曰無死。
高廣亦爾。
是昔菩薩所住之處。
中有一馬修聲聞慈。
復有一窟名曰善住。
高廣亦爾。
昔菩薩處中。
有一羊修聲聞慈。
其山樹神名曰無勝。
有羅剎女名曰善行。
各有五百眷屬圍繞是二女人常共供養如是三獸。
閻浮提外南方海中。
有頗梨山高二十由旬。
有窟名曰上色。
縱廣高下亦復如是。
亦是菩薩昔所住處。
有一獼猴修聲聞慈。
復有窟名口誓願。
高廣亦爾。
昔菩薩處中。
有一鷄修聲聞慈。
復有一窟名曰法林。
高廣亦爾。
昔菩薩處中。
有一犬修聲聞慈。
中有火神。
有羅剎女名曰眼見。
各有五百眷屬圍遶。
是二女人常共供養是三鳥獸。
閻浮提外西方海中。
有一銀山名菩提月。
高二十由旬。
中有一窟名曰金剛。
高廣亦爾。
昔菩薩處中。
有一猪修聲聞慈。
復有一窟名香功德。
高廣亦爾。
昔菩薩處中。
有一鼠修聲聞慈。
復有一窟名高功德。
高廣亦爾。
昔菩薩處中。
有一牛修聲聞慈。
山有風神名曰動風。
有羅剎女名曰無護。
各有五百眷屬圍遶。
是二女人常共供養如是三獸。
閻浮提外北方海中。
有一金山名功德相。
高二十由旬。
中有一窟名為明星。
廣一由旬。
高六由旬。
昔菩薩處中。
有一師子修聲聞慈。
復有一窟名曰淨道。
高廣亦爾。
昔菩薩處中。
有一兔修聲聞慈。
復有一窟名曰喜樂。
高廣亦爾。
昔菩薩處中。
有一龍修聲聞慈。
山有水神名曰水天。
有羅剎女名修慚愧。
各有五百眷屬。
是二女人常共供養如是三獸。
是十二獸晝夜常行閻浮提內。
人天恭敬功德成就。
已於諸佛發深重願。
一日一夜常令一獸遊行教化。
餘十一獸安住修慈。
周而復始。
七月一日鼠初遊行。
以聲聞乘教化一切鼠身眾生。
令離惡業勸修善事。
如是次第至十三日。
鼠復還行。
乃至盡十二月至十二歲亦復如是。
故此土多有功德。
乃至畜獸亦能教化。
是故他方菩薩。
常應恭敬此佛世界。
若有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欲得覩見是十二獸。
欲得大智大定大神通力。
欲受一切所有典籍。
欲增善法。
是人當以白土作山。
縱廣七尺高十二尺。
種種香塗金薄。
薄之四邊周匝二十尺。
所散瞻婆華當以銅器盛。
諸種種非時之漿置之四面。
清淨持戒日三洗浴。
敬信三寶。
離山三丈正東而立。
誦如是呪住十五日。
當於山上見初月像。
爾時則知見十二獸。
見已所願隨意即得。
若能修行苦行即得。
眼見是十二獸諸菩薩等。
或作天像或作鬼像鳥獸之像。
遊閻浮提教化如是種種眾生。
若為人天調伏眾生。
是不為難。
若為畜生調伏眾生乃是為難。
象王供養佛一善住象王為轉輪王寶二象子生而失母為仙人所養三象獼猴鵽相敬四佛獨遊行欲求靜寂。
到憍薩羅國波利羅耶娑羅林寶樹下住。
時五百群象。
象行王恒在後。
常得濁水殘草。
厭其群眾獨來樹下。
遙見佛。
以鼻拔草蹈地令平。
以鼻盛水灑塵草鋪為座。
屈膝請佛令坐。
三月供養。
佛知象意。
即受其請。
而說頌曰。
獨善無憂如空野象樂戒學行奚用伴為時象王。
取好藕根淨洗。
授與世尊。
如是三月。
有一象王名曰善住。
身體純白七處平住。
力能飛行。
赤首身毛雜色。
六牙纖𦟛。
與八千象王以為眷屬。
住香山娑羅樹下。
娑羅樹王有八千浴池。
縱廣五十由旬。
其水清涼以七寶為塹。
五色雜華集間池內。
象王念欲入池八千象應念而至。
有持蓋扇者。
有唱讚前導者。
或有象王洗尾背髀足者。
有拔華根與王食者。
有採華散王上者。
八千象亦復洗浴共相娛樂。
大小便利。
諸夜叉鬼。
移山林外釋提桓因所乘最下象。
轉輪聖王乘之名曰象寶。
金壁山中有八萬巖窟。
八萬象止憩其中。
身色純白。
頭有雜色。
口有大牙。
齒間金填。
往古世時。
有閑居一象。
生一子。
墮地未久。
其母終亡。
去彼不遠仙人所處。
有威神。
功德具足志懷大哀。
遙見象子。
其母命終纔能舉足。
東西遊洋不能自活。
即時扶還所止。
飲食之以水果。
彼時象子。
仁和賢善功德姝妙。
樂于義理。
既得安隱無有憂患。
於時仙人臥起同處。
身形轉長衣毛鮮澤。
則以水漿供養仙人其好果苽。
然後自食。
仙人愍哀觀其德行愛念如子視之無厭。
時天帝釋即時發念。
今此仙人志在象子倚念無厭。
今我寧可別令愁感。
時帝釋示現試之化使象子忽然死地而血流離。
仙人見象子死愁憂涕泣。
餘仙人聞來諫曉之。
不能除憂。
時天帝釋住在虛空。
為仙人說偈。
時天帝釋令象子活。
仙人大喜。
仙人者和尚身是。
象子死者弟子是也。
天帝釋者則我身也。
過去世時有三親友。
象獼猴鵽鳥依一尼拘律樹止。
共相謂言。
既同依此木宜相恭敬。
獼猴鵽鳥共問象言。
汝憶事近遠。
象言。
我憶小時行此樹齊畫我腹。
象與鵽問獼猴。
獼猴答言。
我憶小時此樹舉手及頭象語獼猴。
汝生年多我。
象與獼猴共問鵽。
鵽言。
我憶雪山右面有大尼拘律樹。
我食果子來此便轉即生此樹。
共相謂言。
鵽生年多。
象以獼猴置其頭上獼猴。
以鵽置其肩上。
共遊人間。
從村至村。
從邑至邑。
常說偈言。
若人能懷法必敬諸長老現世有名譽將來生善道時鵽說如是法。
人皆隨從法訓流布。
汝等於我法中出家。
應更相恭敬。
如是佛法流布。
自今已去聽隨長幼恭敬禮拜迎逆問訊。
時諸比丘聞佛教。
諸比丘長幼相次恭敬禮拜。
馬王名婆羅醯。
宮殿住在大海洲內明月山。
有八千馬以為眷屬。
若轉輪聖王出世。
取最小者以為馬寶。
給王乘御。
大牛被賣走趣如來佛說往緣死得生天一水牛王忍獼猴辱二二牛捔力牽載三迦羅越牛自說前身負一千錢三反作牛不了四有遠方民。
將一大牛。
肥盛有力。
賣與舍衛城人。
城人買欲以殺之。
在城門中與佛相遇。
牛遙覩佛。
心中悲喜。
絕鎖馳走人不能制。
直趣如來屈前兩脚。
悲鳴淚出口自說言。
大聖難遭億世時有。
唯垂弘慈一見濟拔。
佛言甚可。
久遠世時有轉輪王。
王四天下千子七寶。
治以正法人民安寧。
又有四德。
視民如子民奉猶父。
沙門梵志長者人民身未曾病。
四域宣德徹于十方。
王出遊四方還欲向宮。
逢見親舊為債主所拘云。
負五十兩金繫縛著樹。
王七寶侍從停住不進。
怪之所以。
報云。
解之令去當倍卿百兩。
即解還家。
其人數數詣王宮門求金不得。
債主已避不知處所。
遂在生死。
周旋往來無數之劫。
不償所負至于今生。
墮此牛中。
債主所賣數千兩金。
時轉輪王則我身是。
其債主者此牛是也。
佛為聖王保之為償。
竟不與之故來求救。
佛告牛主。
佛為卿分衛倍償牛直。
牛主不肯還欲得牛。
佛復重告。
吾稱牛身斤兩輕重與若干金。
故不肯與矣。
時釋梵天悉俱來下。
白佛。
萬千億兩吾等致之。
將牛到祇洹中。
七日命盡忽生天上。
尋自憶識念佛功德。
來還人間散華供養報佛恩德。
佛為說經。
即得立不退地無生法忍。
乃還天上。
過去世有異曠野。
水牛王頓止其中。
遊行食草而飲泉水。
時水牛王與眾眷屬。
有所至湊獨在其前。
顏貌姝好威神巍巍名德超異忍辱和雅行止安詳。
有一獼猴住在道邊。
見水牛王與眷屬俱。
心懷忿怒興于嫉妬。
便即揚塵瓦石。
而坌擲之輕慢毀辱。
水牛默然受之不報。
行過未久。
更有一部水牛王尋從後來。
獼猴見之亦復罵詈揚塵打擲。
後一部眾。
見前牛王默然不校效之。
忍辱不以為恨。
是等眷屬過去。
未久有一水牛犢。
尋從後來。
隨逐群牛。
於是獼猴逐之罵詈毀辱輕易。
水犢懷恨不喜。
見前等類忍辱不恨。
亦復學效。
去道不遠大叢樹間。
時有樹神遊居其中。
問水牛王。
卿等何故覩此獼猴猥見罵詈。
而反忍辱默聲不應。
水牛報曰。
彼輕辱毀我又當加施人彼人當加報爾乃得抂患諸水牛過去。
未久有諸梵志。
大眾群輩仙人之等從道而來。
時彼獼猴亦復毀辱。
諸梵志等。
即時捕捉脚蹋殺之。
於是樹神即復頌曰。
罪惡不腐朽殃熟乃遭患罪惡今已滿諸殃不爛壞佛言。
水牛王即我是。
為菩薩時墮罪為水牛中王。
常行忍辱修四等心。
慈悲喜護自致得佛。
過去有人有一黑牛。
復一牛主為財物故唱言。
誰牛力勝我牛者。
若勝我輸物。
若不如者輸我物。
時黑牛主答言可爾。
時載重物繫牛車左。
共相輕笑謂。
黑曲角。
以杖擊之牽是車去。
牛聞之即失色力不能挽重上坂。
時黑牛主大輸財物。
是得物人後復更唱令。
黑牛聞聲即語其主。
可答言爾。
主言不能。
所以然者。
汝弊黑牛大輸我物。
今復作者輸我物盡牛語主言。
先在眾前形相輕我。
聞惡名故即失色力。
是故不能挽重上坂。
今授主語莫出惡言。
在他前時便語我言。
汝是好黑大牛生來良吉角廣且直。
主受牛語。
即便洗刷塗角著好華鬘。
繫車右邊柔濡愛語。
大吉黑牛廣角大力。
牽是車去。
是牛聞是柔濡愛語故即得色力。
牽重上坂。
時黑牛主先所失物更再三倍得之。
是牛主得大利己心甚歡喜。
即說偈曰。
載重入深轍隨我語能去是故應濡語不應生惡言濡語有色力是牛能牽重我獲大財物身心得喜樂佛語諸比丘。
畜生聞形相語。
尚失色力。
何況於人。
昔大迦羅越出錢為業。
有二人舉錢一萬。
至時還之。
後日二人復相謂言。
我曹更各舉十萬。
後不還之。
有牛繫在籬裏。
語二人言。
我先世時坐負主人一千錢不還債。
三反作牛猶故不了。
況君欲取十萬罪無畢時。
二人驚怪會天已曉。
主人出。
二人說牛之語。
主人即便放著群中不復取用。
呪願。
此牛自今已後莫復受此畜生身。
若有餘錢一以布施。
牛後命過得生人中。
昔人有驢以用挽車。
日行數百里。
語其弟言。
莫放驢使與驢相見。
弟怪之自思念云。
夫智者相得其則歡喜。
諛諂相得其亦歡喜。
物類相得無不歡喜。
弟故放驢令得相見。
亦不嗚咽相嚊不食。
兄後駕之便臥不行。
兄便大瞋截其毛耳。
驢得苦痛復行如前。
驢語大家。
君弟放我見惡知識。
我問何肥。
答曰。
給陶家公邊負土。
得惡道便臥不行。
公便步擔土去。
放我道邊食。
得食好草歸得蒭穀。
是以得肥。
問何瘦。
答曰。
挽車日行五百里。
飲食轗軻是以瘦耳。
我瘦取謂放得肥。
反見髠剃不敢復臥。
乞得生活。
主愍之放令解脫。
群牛志性調良。
所至到處。
擇軟美草食。
選清涼水飲。
時有一驢。
便作是念。
我亦効其飲食。
即入群牛。
前脚把地觸嬈彼牛。
效其鳴吼而不能改。
其聲自稱我亦是牛。
牛角觝殺捨之而去。
狗乞食不得詣官訟主人一狗子被殺時見沙門命終生豪貴家二白狗生前世兒家被好供給捊出先身所藏之物三弊狗因一比丘得生善心四佛在舍衛國。
過去世有狗。
捨自家至他家乞食。
入他家時身在門內尾在門外。
時主人居士打不與食。
狗詣眾官言。
是居士。
我至其家乞食。
不與我食反打我。
我不破狗法。
眾官問言狗有何法。
答言。
我在自家隨意坐臥。
至他家時身入門內尾著門外。
眾官言。
喚居士來。
問言。
汝實打狗不與食耶。
答言實爾。
眾官問狗言。
此人應云何治。
狗言。
與此舍衛城大居士職。
何以故答。
我昔在此舍衛城中作大居士。
以身口作惡故受是狗身。
是人惡甚於我若令是人得力勢者。
當大作惡令入地獄。
極受苦惱。
昔有一國。
穀米踊貴人民飢餓。
時有沙門入城分衛。
無所一獲。
次至長者大豪貴門。
得麁惡飯。
這欲出城。
逢一屠兒抱一狗子持歸欲殺。
見沙門歡喜前為作禮。
沙門呪願。
老壽長生知有狗子。
而欲殺之。
故問其人何所齎持。
答曰空行。
又問。
吾以見之願持示我。
食貿狗子令命得濟。
其人答曰。
不能相與。
如是至三慇懃喻請。
其人抵突不肯隨言。
又言可以示我。
其人即出以示沙門。
舉飯飴狗子摩捋呪願。
狗子淚出。
卿罪所致不得自在。
使爾世世罪滅福生。
離狗子身得生為人。
值遇三寶。
狗子得食善心生焉。
命過即生豪貴大長者家。
這生墮地便有慈心。
時彼沙門次到長者門裏分衛。
時長者子年以七歲。
見彼沙門憶識本緣。
便前稽首禮沙門足請前供養。
還白父母。
今我欲逐此大和尚奉受經戒。
為作弟子。
父母愛重不肯聽之。
小兒啼泣不肯飲食。
不欲聽去我便就死。
父母便聽。
隨師學道。
除去鬚髮被三法衣。
便得三昧立不退轉。
開化一切發大道意。
佛詣舍衛城遊行分衛。
時到鸚鵡摩牢兜羅子家。
遇其不在家。
有白狗名具。
坐好蓐上以金鉢食粳米肉。
白狗遙見世尊從遠而來。
見已便吠。
世尊言。
止白狗。
不須作是聲。
汝本吟哦於是作白狗。
白狗極大瞋恚。
下床蓐已至門閾下伏寂然而住。
後摩牢兜羅見問邊人曰。
誰觸我狗而令憂慼。
今日有沙門瞿曇來詣家乞食。
狗吠之。
瞿曇言。
止白狗。
汝不應作是聲。
汝本吟哦。
狗恚不樂。
鸚鵡摩牢兜羅子遙罵世尊。
誹謗瞋恚詣孤獨園。
遙見鸚鵡摩牢兜羅子來。
告諸比丘。
此人瞋恚身壞生泥犁中。
彼時鸚鵡摩牢兜羅子白世尊曰。
沙門瞿曇今至我家乞食。
白狗於汝有何咎而令不樂。
佛言。
白狗見我而吠。
我言。
白狗汝不應作是聲。
汝本吟哦。
而白狗瞋恚。
瞿曇此白狗本是我何等親屬。
佛止摩牢不須問。
汝或能憂慼不樂。
如是再三。
世尊曰。
此摩牢白狗前所生。
是汝父名兜羅。
倍增瞋恚。
我父兜羅。
常行施與常事於火。
身壞死已生梵天上。
何故當生狗中。
此摩牢以汝增上慢。
我父兜羅後亦復爾。
生弊惡狗中。
而說偈曰。
梵志增上慢此終生六趣鷄猪狗野狐驢卵地獄中佛言。
若不信我說者。
便可還家語白狗言。
汝本生時是我父兜羅者。
還上床蓐當於金鉢中食粳米肉。
當示我父遺財。
汝本藏舉我不知處。
於是鸚鵡摩牢兜羅子聞世尊所說。
善思惟念。
還至家已具語白狗。
彼時白狗便還上床蓐坐。
於金鉢中食粳米肉。
至本臥處床四脚下。
以口足捊地。
於是鸚鵡摩牢兜羅子大得錢財。
歡喜心生。
以右膝著地向祇樹園。
自稱姓字。
真實沙門語實不妄。
三自稱已。
出舍衛城往詣祇樹。
世尊遙見告諸比丘。
汝見彼鸚鵡摩牢兜羅子來不。
唯然世尊。
若以此時。
兜羅子命終者生於善處。
於我有善心故。
眾生因善心故。
身壞死時生善處天上。
彼時鸚鵡摩牢兜羅子往世尊所。
面相慰勞竟云。
佛言無有異。
有一長者財富無數。
有一弊狗常喜嚙人。
凡人不得妄入其門。
有一比丘。
聰明善慧聖達難當逮。
入其門乞。
值狗出臥不覺入時。
長者設食狗覺方見。
念出臥不覺沙門得入。
今既已坐當奈之何。
若獨食者出必嚙殺。
噉其腹中所食美膳。
若分我食乃原之耳。
沙門知其心念。
自食一揣與狗一揣。
善生慈向於沙門。
前舐其足。
後出門臥。
曾被其嚙人劍斫其頭。
其狗即生長者夫人腹中。
生後短命尋復終亡。
復生彼國餘長者家。
年十餘歲。
見一沙門前迎為禮。
啟其父母請為我師。
施設供養尋受經戒。
再化家中一切大小誦經念道。
因報二親求為沙門。
不受具足。
供養和尚日夜不懈。
和尚滅後乃受戒德。
昔者有鹿數百為群。
隨逐美草侵近人邑。
國王出獵遂各分迸。
有一母鹿。
懷妊獨遊被逐。
飢疲失侶。
時生二子捨行求食。
焭悸失厝墮獵中。
悲鳴欲出不能得脫。
獵師聞聲便往視之。
見鹿心喜即前欲殺。
鹿乃叩頭求哀自陳。
向生二子尚小無知。
始視曚曚未曉東西。
乞假須臾暫還視子。
將示水草使得生活。
旋來就死不違信誓。
獵者驚怪。
即答鹿曰。
一切世人尚無至誠。
況鹿身從死得脫豈有還期。
鹿復報言。
聽則子存。
留則子亡。
說偈曰。
我身為畜狩遊處於林藪賤生貪軀命不能故逆死今來入君分當就刀机不惜腥臊身但憐二子耳獵者甚奇甚異。
意猶有貪。
又答鹿曰。
夫巧偽無實姦詐難信。
虛華萬端狡猾非一。
愛身重死尠能效命。
人之無良由難為期。
而況禽狩將去豈復還。
固不放汝。
鹿復垂淚。
以偈報言。
雖身為賤畜不識仁義方奈何受慈恩一去不復還寧就分裂痛無為虛偽存哀傷二子窮乞假須臾間世若有惡人鬪亂比丘僧破塔壞佛寺及殺阿羅漢返逆害父母妻子及奴婢設我不來還罪大過於是獵者重聞鹿言。
心益悚然。
乃却歎曰。
惟我處世得生為人。
愚惑癡冥背恩薄義。
殘害眾生殺獵為業。
詐偽苟得貪求無厭。
不知非常識別三尊。
鹿之所言有殊於人。
信誓叩至情見盡忠。
便前解放之令去。
於是鹿還至其子所。
低頭鳴吟舐子身體。
一悲一喜。
並說偈言。
一切恩愛會皆由因緣合合會有別離無常難得久今我為爾母恒恐不自保生世多畏懼命急於晨露於是鹿母將其二子。
示好水草。
垂淚交流。
說偈別言。
吾朝行不遇誤墮獵者手即時當屠割碎身化糜朽念汝求哀來今當還就死憐爾小早孤努力自活已鹿母說已便捨而去。
二子嗚呼悲淚戀慕。
從後追尋頓仆復起。
母顧命曰。
爾還勿來。
無得母子併命俱死。
吾沒心甘傷。
汝未識世間無常皆有離別。
我自薄命爾生無祐。
何為悲懷徒益憂患。
但當建志畢命。
於是母復為子說此偈言。
吾前生貪愛今來愛持身世生皆有死不脫不終患制意一離貪然後乃大安寧就說信死終不欺殆生子猶悲戀鳴啼。
相尋至于所。
東西求索。
乃見獵者臥於樹下。
鹿母住立。
說偈覺言。
前所可放鹿今來還就死恩流惠賤畜得見辭二子將行示水草為說非常苦萬沒無遺恨念恩不敢負獵者於是忽覺驚起。
鹿復跪向。
重說偈言。
君前見放去德重過天地賤狩被慈覆赴信來就死感仁恩難忘不敢違命旨雖還于反報猶不畢恩紀獵者見鹿篤信死義。
志節丹誠慈行發忠。
放應徵驗捨生赴誓。
母子悲戀相尋而至。
慈感愍傷。
稽首謝曰。
為天是神祇信義妙乃爾恐懼情悚然豈敢加逆害寧自殺鄙身害及其妻子何忍向靈神起想如毛髮獵者即放鹿使去。
母子悲喜鳴聲呦呦。
偈謝獵者。
賤畜生處世當應充厨宰即時分烹殂寬惠辭二子天仁重愛物復蒙放赦原德祐積無量非口所能陳獵者具以聞王。
國人咸知。
普感慈信。
狩之仁行有踰於義。
莫不肅嘆。
為止殺獵。
鹿還鳴群嘯侶遊集各寧其所。
佛言。
時鹿者我身是。
二子者羅云朱利母是也。
時國王者舍利弗是。
射獵者阿難是。
昔國王遊獵。
作於場塹以捕群鹿。
時有鹿王將鹿數億。
次食美草入其場內。
守者閉門。
往白於王。
王大歡喜。
鹿王即知。
自念。
群鹿所以來者由我一身耳。
當作方計以濟眾命。
即以身橫伏塹上。
使群鹿蹈背而出。
足傷其背皮肉了盡。
唯有骨在。
忍痛濟之皆已得出。
勢自上岸四向顧視。
唯有一鹿不知求出。
鹿王命呼乃來得出。
於是鹿王命絕墮塹。
佛在羅閱耆闍崛山。
身有風患。
耆域醫王為合蘇藥。
用三十二種。
日日服三十二兩。
時提婆達常懷嫉妬。
心自高大望與佛齊。
効佛亦服注諸脈理。
身力微弱苦惱呻喚。
世尊怜愍手摩其頭。
藥消病除看識佛手。
曰。
悉達餘術世不承用復學醫道。
佛言。
提婆達懷不善心不但今日。
昔閻浮提城名波羅奈。
王名梵摩達。
凶暴無慈。
夢見一獸。
身毛金色毛端金光。
即召獵師。
我夢具以告之。
汝等求捕。
若得其皮當重賞汝。
若不得者誅滅汝族。
時諸獵師憂愁憒憒聚會議計。
共募一人令行求之。
若汝不吉還亦當以物與汝妻子。
其人自念。
分棄身命即可當行。
涉嶮而去。
經久身弊。
天時暑熱欝蒸欲死。
悲悴而言。
誰有慈悲拯我身命。
有一野獸名曰銘陀。
身毛金色聞甚怜愍。
身入冷泉來就裹抱。
小還有力將至水所。
為其洗浴拾果食之。
體既平復。
而自念言。
今覩此獸王正求之。
然我垂死賴其濟命。
感恩未詶何心當害。
若復不獲。
彼諸獵師必被誅戮。
念是而悲。
銘陀問言以何不樂。
答心所懷。
銘陀語言。
此事莫憂我皮易得。
捨身無數未曾為福。
今以身皮濟彼眾命。
如有所獲。
但剝取皮莫便絕命。
我以施汝終無悔恨。
獵師剝皮。
銘陀即自立願。
今我以皮用施此人。
救彼愛命。
持此功德施彼眾生。
用成佛道普度一切。
作此願已三千國土六反震動。
剝皮去後身肉赤裸血出流離。
復有八萬蠅蟻之屬。
集其身上同時唼食。
時欲趣穴復恐傷害。
忍痛自持身不動搖。
死於彼中。
時諸蠅蟻食者命終生天。
獵師擔皮上王。
王見奇之常敷用臥。
身心安隱快樂。
獸銘陀者今我身是。
梵摩達王今提婆達是。
八萬諸蟲我初成佛始轉法輪。
上八萬諸天得道者是。
有野狐往從師子乞食。
每得殘餘往遂不息。
正值師子飢未得食。
便呼野狐鼻嗅便取吞之。
未死咽中呼言。
大家活我。
師子心念。
養汝肥毳當持備之耳。
汝復何云。
有女置其嬰兒在於一處。
狼擔兒而走。
時人捕躡而語之言。
汝今何故擔他兒去。
狼答之言。
此小兒母是我怨家。
五百世中常食我兒。
我亦五百世常殺其子。
若彼能捨舊怨之心。
我亦能捨。
時人語其兒母。
可捨怨心。
兒母答言。
我今已捨。
狼觀兒母。
雖口言捨而心不放。
害之而去。
獼猴等四獸與梵志結緣一獼猴奉佛鉢蜜二獼猴為五百仙人師三五百獼猴效羅漢起佛圖四獼猴學禪墮樹死得生天上五獼猴與婢共戲六昔有梵志年百二十。
少不娶妻無有淫泆。
靜處深山以茅為廬。
蓬蒿為席以水果苽充為食。
不積財寶。
王娉不往端然無為。
數千餘歲與禽獸相娛。
有四種獸。
一名狐。
二者獼猴。
三者獺。
四者兔。
此四獸於道人所聽經說戒。
如是積久。
食諸果苽皆悉訖盡。
後道人意欲去。
此四大獸愁憂不樂。
共議言。
我曹各求供養。
獼猴取甘果來以上道人。
狐亦求食得一囊飯來以上道人。
獺入水取大魚來以上道人。
兔自思念。
我當用何等供養道人耶。
自念。
當持身供養耳。
便行取藮以燃火作炭。
往白道人言。
今我小薄。
請作炭入火中。
以身上道人。
火為不然。
道人感其仁義。
哀之遂止。
時梵志者提和竭佛是。
兔者我身是。
獼猴者舍利弗是。
狐者阿難是。
獺者目揵連是。
佛與諸比丘。
受師質婆羅門請。
還於耆闍。
河邊洗器。
安羅樹林有獼猴。
行見一樹無蜂而有熟蜜。
來就阿難求鉢。
阿難不與。
佛言但與。
獼猴得鉢盛滿蜜以奉世尊。
世尊不受令其水淨。
獼猴不解。
謂呼有蟲。
將至水邊洗鉢。
水漾蜜中捧還上佛佛分布眾僧皆悉周遍。
獼猴歡喜騰躍却舞墮坑而死。
為師質婦胎。
後生男子形貌端正佛言。
過去迦葉佛時。
有一年少沙門。
見阿羅漢跳渡涇水。
謂凡比丘云。
汝飄疾如獼猴。
後五百世中常為獼猴。
如來於摩偷羅國涅槃。
百年後優婁漫陀山。
一邊有五百緣覺。
一邊有五百仙人。
一邊有五百獼猴。
獼猴主往緣覺間見諸緣覺。
生歡喜心。
取樹華果供養緣覺。
作禮坐於僧末。
日日如是。
後諸緣覺皆入涅槃。
獼猴供養如本。
見諸緣覺不受。
便牽衣捉足亦復不動。
獼猴思惟。
皆已死矣。
啼泣懊惱。
復至五百仙人所。
皆到棘刺中。
獼猴亦到。
仙復到灰土上。
獼猴亦到灰土上。
仙人五熱炙身。
獼猴亦復如是。
仙手攀樹自懸獼猴。
撥其手令墮地。
常教化諸仙以四威儀。
既教化已。
於諸仙所端坐修定。
語仙人言。
汝等一切當如是坐。
時五百仙隨其坐禪。
諸仙無師說法。
於三十七品助菩提法。
思惟取證得緣覺道。
皆作是念。
我得聖道由此獼猴。
即以香華飲食供養獼猴。
獼猴命終以香木燒其身。
佛語阿難。
是獼猴者即優波笈多。
於惡道中為多眾生作饒益。
我涅槃後百餘年。
當有上事。
昔佛在羅閱祇國。
遣一羅漢名須漫。
持佛髮爪至罽賓國南山作佛圖。
寺五百羅漢常止其中。
旦夕燒香繞塔禮拜。
時彼山中有五百獼猴。
見道人供養塔寺。
即便相將至深㵎邊。
負輦泥石効作佛圖。
竪木立剎弊幡繫頭。
旦夕禮拜亦如道人。
時山水暴漲。
五百獼猴一時漂沒。
魂神即生第二忉利天上。
七寶殿舍衣食自然。
各自念言。
從何所來得生天上。
即以天眼自見本形。
獼猴之身。
効諸道人戲作塔寺。
雖身漂沒神得生天。
今當下報故屍之恩。
各將侍從華香伎樂臨故尸上。
散華燒香繞之七匝。
時山中有五百婆羅門。
外學邪見不信罪福。
見諸天人散華作樂繞獼猴屍。
怪而問曰。
諸天光影巍巍乃爾。
何故屈意供養此尸。
諸天人言。
此屍是吾等故身。
具述本事。
等以此微福得生天上。
今故散華以報故身之恩。
戲為塔寺獲福如此。
若當至心奉佛。
其德難喻。
卿等邪見不信正真。
百劫勤苦無所一得。
不如共至耆闍崛山禮事供養得福無限。
即皆欣然共至佛所。
五體作禮散華供養。
諸天人白佛。
我等近世獼猴之身。
蒙世尊之恩。
得生天上。
恨不見佛今故自歸。
重白佛言。
我等前世有何罪行受獼猴身。
雖作塔寺身被漂沒。
佛告天人。
不從空生。
往昔世時有五百年少婆羅門共行入山欲求仙道。
時山上有一沙門。
欲於山上泥治精舍。
下谷取水身輕若飛。
五百婆羅門興嫉妬意同聲笑之。
今此沙門上下飄疾甚如獼猴。
何足為奇。
如是取水不止。
山水一來溺死不久。
佛告諸天人。
時上下沙門我身是也。
五百年少婆羅門者五百獼猴身是。
戲笑作罪身受其報。
佛說偈言。
戲笑為惡號泣受報五百天人聞佛語已即得道跡。
五百婆羅門聞罪福之報。
而自歎曰。
吾等學仙積有年數。
未蒙果報。
不如獼猴戲笑為福得生天上。
佛德實妙。
稽首佛足願為弟子。
佛言。
善來比丘。
即成沙門精進得道。
昔有道人。
樹下坐禪誦經。
有一獼猴在樹上效之。
不覺墮樹而死。
得生天上。
昔有國王有一獼猴。
與婢共戲數數不止。
有一梵志謂王。
當別此婢與獼猴。
王曰。
何所能諧而令別離乎。
後婢持飯器并大杖從外來。
獼猴走來牽婢。
婢瞋以足排杖撾。
獼猴墮火燒其毛衣。
奔走入𧂐薪中。
燃及屋舍宮殿。
寶藏悉成灰燼。
王方悟梵志之言也。
昔有兔王遊在山中。
與群輩俱食果飲水。
行四等心慈悲喜護。
教諸眷屬悉令仁和勿為眾惡。
畢脫此身得為人形。
可受道教。
時諸眷屬歡喜。
從教不敢違命。
有一仙人處在林樹。
食果飲水獨修道行。
未曾遊放建四梵行。
慈悲喜護誦經念道。
音聲通利其音和雅聞莫不欣。
於時兔王往附近之。
聽其誦經意中欣踊不以為厭。
與諸眷屬共齎果苽供養道人。
如是積日經歷年月。
時冬寒至。
仙人欲還到於人間。
兔王見之愁憂不樂。
心懷戀恨不欲令捨。
問何所趣。
在此日日相見以為娛樂。
飢渴忘食如依父母。
願留莫去。
仙人報曰。
吾有四大當慎將護。
今冬寒至果苽已盡。
山水氷凍又無巖窟可以居止。
故欲捨去依處人間。
分衛求食頓止精舍。
過此冬寒當復相就。
勿以悒悒。
兔王答曰。
吾等眷屬當行求果。
遠近募索當相給足。
願一屈意愍傷見濟。
假使捨去憂慼之戀或不自全。
設使今日無有供具。
便以我身供上道人。
道人見之感惟哀念。
愍之至心當奈之何。
仙人事火前有生炭。
兔王心念。
道人為我是以默然便自舉身投於火中。
火大熾盛道人欲救。
尋已命過生兜術天。
於菩薩身功德特尊威神巍巍。
仙人見之。
為道德故不惜身命。
愍傷憐之亦自剋責。
絕穀不食。
尋時遷神處兜率天。
佛言。
時兔王者則我是。
仙人者定光佛是。
過去世時有一猫狸。
飢渴羸瘦。
於孔穴中伺求鼠子。
時鼠子出疾取吞之。
鼠子身小生入腹中。
食其內藏。
猫狸迷悶東西狂走。
遂至於死。
愚癡乞士不善。
護身心見諸女人。
而取色相。
佛言。
迦蘭陀者是山鼠名。
時毘舍離王。
將諸伎女入山遊戲。
王時疲惓眠一樹下。
伎女左右四散走戲。
時樹下窟中有大毒蛇。
聞王酒氣出欲螫王。
樹上有鼠從上來下鳴喚覺王。
蛇即還縮。
王覺已復眠。
蛇又更出。
鼠復鳴喚下來覺王。
王起見大毒蛇。
即生驚怖。
求諸伎女又復不見。
王自念言。
我今得活。
由鼠之恩。
思惟欲報。
時山邊有村。
即命村中。
自今以後我之祿限悉迴供鼠。
因此鼠故即號此村迦蘭陀也。
是時村中有一長者。
有金錢四十億。
王即賜長者位。
因此村名故號迦蘭陀長者。
昔有長者家持蘇瓶。
高樓上覆蓋不固。
鼠入蘇瓶晝夜食噉。
身體遂長蘇既賜盡。
鼠滿瓶裏狀似蘇色。
有人買蘇。
是時長者取蘇著於火上。
鼠在瓶裏便於瓶中命終。
復化為蘇。
賣與買人。
量取升斗骨沈在下。
髏脚骨各自離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