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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梵天王問佛決疑經 第2卷

大梵天王問佛決疑經卷下劫末說法真偽品第十七爾時梵王起立合掌言:「唯願世尊,慇懃解說。

」佛告梵王言:「善哉梵王,為汝末世四部弟子,作如是問。

實梵王者,為末世眼目,諦聽諦聽,我為汝說,善思念之。

」時世尊言:「末世法說,甚難事也。

於我修多羅,開實施權,更為□□知□□則隱覆兩說,宣秘密藏,是此何之?

言不正眼人者,終不可識得。

梵王應知,法法本無二諦。

喻如一池水也,引之令曲曲得,引之令向上得,令方圓得,令一尺一丈得,還此於本池,則水終無幾許勞狀。

諸佛法亦復然爾,對密機則密說,對顯機則顯說,為佛一事,實即一切修多羅藏也。

除却顯密,則無施設之言法。

夫末法時,眾生乾慧,於諸佛所說摩訶衍□□□□最無信□□□□也不□□□故云如是□□□尊□□□□□□成□□□也不成□□不我等下機之所堪□□我□□□□當此之時,有執法比丘□□施以大乘法□□□□□□肯悲其不堪於實教,而更施權法□□□末世下機,此法無解,於此比丘□便隱深山而杳無信。

爾時魔外闚時,知機莊□□僧法身而說法,如下雨□□嚴□□□其密義□□□□□昏惑我四部眾,澆世眾生,見彼希有,衒□□□知慧□□□□人人眼目瞑眩□□悉無不心服彼之說,示之大乘法,與我修多羅教□□□其理似不異□□聞□□□此□度人遇量知其實不。

又少皆悉競集服膺,後後盡引令入魔外坑。

但有正法密付,比丘知邪□□□□就□□敢不為其加斷決□□。

知其可入出而便出,折挫□□□□義□皆盡降歸□□□何以如斯?

汝等應知如來密義正法,不魔外之所知故□□□此□義□□□若依言教則魔外常所聽。

□□以□□□此□□□其不可闚不可測者密意正法也。

」梵王言:「唯然,世尊!

又或小乘師□□□□毀□大乘師□□如是□□□□□其□立破互是非,如斯鬪諍決斷無其人。

」佛言:「如是者悉法滅相也。

」梵王言:「□□□又有假法魔波旬,得深宮之請而□□□□□忤□□於皇女或現五神通,驚動眾生□□□,隨意說法,盡入□□□心服,或知國王大臣,如其所思而說法或說天下威權□□事□為國土亂基。

□□國王法眼正,則□□不為彼惑亂。

或有國王法眼不正,則□□□□如斯遭誑亂,世尊入滅,後後年中法危如斯。

復□□□□土□治□□□□。

」佛言:「如是!

如是!

斯輩徧其國土,乃誑惑其國政,分曉之無正眼人。

此時眾生悉皆魔心□□□出□法□□□□魔著□□□汝等梵王起護國護法之願,應勿令正法滅盡矣。

」時梵王信受心服,唯然□□□□□□□□。

略說三寶品第十八梵王復言:「世尊,前說魔、佛、邪三寶,世尊聖□□□,我等云何知其真實義?

世尊□□為□□□宣說。

」佛言:「善哉!

為汝可略說。

□□□有別體三寶,□□□□寶有同體三寶。

別體如見知,同體各各所具佛性也。

即性靈覺,佛性本寂,法性無諍,僧也。

彼□□□□□者,泥塑木像等者佛寶,所有修多羅者法寶,著衣正戒者僧寶。

」□□梵王□□□。

佛言:「雖同別二,其無邊法界三寶可知。

如是等三寶,梵王善護□念之,勿令斷絕。

」爾時,諸國王言:「世尊!

如是三寶,我等令合國三歸。

世尊!

唯願垂護念。

」世尊言:「□□□如是□□如是□□尊□□□勿違逆矣。

」□□□□□。

真如□□品第十九時,梵王白佛言:「世尊!

有前時有情、非情說。

所謂有情、非情者,一法也耶?

二法也耶?

世尊!

前說一切諸法悉皆真如緣起也。

然則法界一相,而從來無有色、心二相,何有情、非情區分說耶?

若因佛所言者,心也,有情者乎?

色也,非情者乎?

世尊!

慇懃指示,披我等蒙昧。

」爾時,世尊言:「梵王!

汝何懷異計?

我終無區分說。

」梵王言:「唯願欲聞如來真實義。

」佛言:「隨于諸機,則有有情非情,說其義則共呼於真如法性言說也。

因真實際而言者,則依義而有色之言,依義而有心之言,其實色心二法,名異體一也,唯有要究盡真實際耳。

苟認真如理而確執焉者,見諸法各別,則當昧真實義。

梵王!

其真如自體也,非知識非不知識,非相非不相,當知一切色心諸法,即非能非所,當體自如也。

」梵王言:「如世尊所言,真如體相也,如馬而非牛,鬼而非畜,人而非天,眾生而非佛陀,走而非飛,色而非心,日月星辰而非土木瓦礫,木而非風,火而非地,瞋而非慈,動而非靜,生而非死,長而非短,男而非女,老而非幼,樂而非苦,辛而非甘,飢而非飽,賤而非貴,高而非低,鈍而非俊,危而非安,眼而非耳,舌而非鼻,意而非身,大而非小,遠而非近,明而非暗,密而非顯,因而非緣,無始而非令終,鈍滯而非端的,已起而非未起,筭畢非始,一起念而非現今,自而非我,煩惱而非菩提,涅槃而非生死,□□□□□。

如是真如自相,而一切諸法互相涉入時,或明暗一時,或成住壞空一時,或須臾長劫,或圓而有欠,或牛而有𩭤,或馬而戴角,或禽而有蹄,或鬼而具相好,或佛而未德,或眾生而滿德,或毒草而有藥德,或畜而有天相,或俊辯而咽啞,或盲而有天眼,或坐臥而步十方,或一言而一切言,或始劫而終劫,或揑法界而安眼等,如斯等真如不可思議自性一法界相也,豈以互顯互隱而相劫奪耶?

世尊!

如是等真如不思議緣起三昧也。

」佛言:「如是,如是,誠如汝所言。

」梵王言:「世尊!

如是執真如言相,而認真如相分者,自己與真如其理各別,而能修所修互角,而昧真如不思議自在知。

唯無能無所,起滅自在,則至真如緣起實際地耶?

世尊!

於真如實際地,諸佛許可於了了知,而不許可於影像知,縱言說甚深,若不了了知者,喻如依畫圖而談其境界,或說天饌而無口實。

世尊!

於□□□□耶?

世尊!

如吾輩測度諸佛境界也,假使言得諦當,於其密意者,遂未能究盡焉。

世尊!

所言實際地者,乃諸佛秘奧也。

世尊!

一切諸佛顯密說者,不可說之可說也,真如法性理事之言,不可名之強名也,又是為眾生□□□□第二義之說也。

若實了知此一地者,一言盡十方,一塵究法界,頭頭我真法身,物物我普現身也。

世尊!

我今如是親證,願世尊垂證明。

」爾時,世尊言:「善哉!

善哉!

梵王!

誠當來慧命也。

□□□□我□□法輪今付於汝,汝能護持,便轉授於諸天輩,而應令法壽永長。

」梵王言:「世尊!

不以為慮。

我每七佛出世,於其最後會,而今如世尊,乃被付囑最後妙法輪。

世□□□□□□□□不空尊勅□□耶□□□□□□□我□□□□也。

」爾時,十六大國王,亦無量小國王,起坐白佛言:「世尊!

□□□□□□□□善哉!

梵王今得如是被付囑於妙法輪。

我現當以此正法輪而治我國土,而令正法長壽永傳,無魔外之障。

」爾時,世尊言:「善哉!

□□汝等所言。

」時十六□□□□無量□□□歡喜踊躍□□慎奉尊勅。

佛名義品第二十爾時梵王言:「□來□□前略說三寶之名義□。

世尊!

如□等思惟□有佛而有法,□法而有僧,□其同別之□寶佛性□爾功德也。

□中佛之名義□未能焉。

世□□懃慈誨爾□如來少動紫□光聚身而微笑默坐□威儀赫□最尊最勝□上最妙無此無等等無上第一也。

何緣而斯□□無盡法界微塵剎土諸佛相好妙色□光輝統聚於我世尊一身?

」時梵王即拜伏而起立合掌,唯瞻仰已,□時摩□迦葉尊者在座側,便向梵王而問言:「梵王!

問於世尊佛名義,世尊即微笑默生,誠如是,誠如是。

」梵王言:「尊者!

我等朦昧,不曉會佛旨,幸尊者在,願為我等□□示喻。

」迦葉言:「梵王!

世尊覿面的示不可思議,汝言不曉會,何之所□曉會?

」梵王言:「我等愚昧,不知何處那義趣,尊者請慇懃示喻。

」迦葉言:「諸佛之名義不可思議,若其三身名義者,俱出世隨宜之佛也。

梵王!

今此微笑默坐佛者,梵王試謂焉,即三身之佛也耶?

不即三身之佛也耶?

」是時梵王默然無言。

迦葉言:「此是諸佛最上如如真佛,梵王不涉思議,當面可神會。

」梵王言:「尊者所言,則云何神證?

」迦葉言:「唯不思議知現前則神證焉。

」梵王言:「其不思議知,云何現前?

」迦葉言:「梵王!

何求于他如此其不思議知也?

一切眾生,曠劫已來,昧此而以妄想,是故當令不能□□□□□□見如是佛。

不能見如是佛者,便由無始無明見習。

由無明見習故,前示直當面差過。

如此等者,佛初轉法輪已來,從認隨宜權教,而以狼穿鑿,而遂無半芥所得分。

依此當知權教不尅體之說,縱讀誦前佛後佛,滿藏理會,而窮得其玄義。

不知如是如如真佛者,則所知之愚,還墮魔力之教坑。

」□□□於此梵王起坐,而頂禮迦葉言:「大智哉迦葉!

為我等當會兼末世如是的示,實如所言。

依此我等頑心融解,始瞻仰如來真實相,如如紫金光聚身。

如是相好,非因相,非果相,謂佛最上如如法身也。

(註:勿作蓮花臺上舍那法身,難解也。

)尊者□□□□如是真法身□□□□於諸佛者,何之名義?

依何之功德?

所得拙哉!

我等眾生,何時失亡?

終□□如是愚那!

」迦葉言:「善哉梵王!

如其所言。

□夫諸佛名義者,因果不二之佛性,即如如真佛之名義也。

梵王!

如是真佛□□□實不可名之名義也。

不可名之相佛法身,不可名之涅槃佛,不可名之出世佛,不可名之眾生,不可名之有情,不可名之非情,不可名之魔外,不可名之迷悟,不可名之五陰,不可名之佛性,如是無量恒沙不可名之功德,如來一身之具得也。

如今世尊,即過未之諸佛如來,亦復如是,此謂是諸佛名義也。

梵王!

何以故然也耶?

自性本覺不可思,知識本無一切具名,故為一切名之本祖。

呼一切有非情名目也,即呼如是如如真佛之名義也。

見一切有非情諸相也,見如是如如真佛相好也。

梵王!

□□□凡一切神通妙用,一切三昧,一切奇特,一切可言不可言等事,縱入水不溺,入火不燒,其邪通正通,入須彌於藕絲等,一切佛事,一切魔事,一切所作業,一切見聞覺知,已起未起法等,悉皆此如如真佛大用德也。

所以一切諸佛歎德言,或不可思議,或言語道斷,或不可為筭數譬喻,或一言盡十方,或不可說不可測等言,悉皆依無量性德,無量妙義妙用,而稱歎於其真際者。

雖言語道斷,無見聞覺知,其一切諸法之外,大□□□王神□□□□□□□他事,如是曉會焉,是諸佛名義也。

」梵王言:「尊者!

如是所言,我嘗聞諸佛最初求法,動歷三祇大劫,到今果極時,因此思之,一切眾生自然得果耶?

然則諸佛歷劫修,是那所勞?

尊者!

願示誨。

」迦葉言:「梵王!

諦聽。

雖其生佛不二,因果一相,於無修而修焉,於無證而證焉。

其三祇佛者,權乘果佛,苟以相好不諸佛本義。

如□□□□□□梵王□□□□所以為如是言□□□□□□□□□□。

」爾時世尊變赫赫紫金光聚身,即現王宮。

太子悉達形相,坐□□□□□□□子茵蓐座。

是時諸梵天王,拜瞻太子相好不思議身,而還無於近傍,殊惘然而無設言矣。

時迦葉言:「梵王,於汝意云何?

」梵王言:「我等昔日拜瞻王宮尊容,與今不異。

現今如是者,□□□□□□□□為何之所以也耶?

尊者見下六□天上初禪,乃至色究竟□□無色□天,莫可比況。

譬如比瓦礫於□□檀金然□□□□□今如是者,希有中之希有也。

大會四眾,見如是未曾有事,心魂惘然,無所措言。

」時迦葉尊者言:「梵王,汝等審細。

」梵王言:「今現如是太子希有相好,於其極果法身者,何之所在也耶?

」迦葉言:「此是□□□示如來因果不二最上如如法身相好,汝等何惘然也耶?

如是者,世尊最後秘中之秘也。

汝等□□時不知者,斯何之時?

夫一切諸佛者,於初發心時,辨此等事□□□□而正覺。

梵王。

勿癡滯於觀心,唯當面神會,謂此佛頂尊勝如如真實相□□如來一斯之施設者,為欲實相親證,故現如是最上無上法佛。

是故前說,或云不可思議,或云希有之法,或云非過現□□,或云難解難入,或云非也不非也等,或云無覺無知無見無聞,或云非所知識,或云不生不滅,或云不生老病死之法,或云自生無性,或云涅槃妙心,或云顯也密也,或云無相法身,或云無邊法界身,或云火中蓮華,或云隨類三尺一丈六身,或云諸相非相等,或云無上正等正徧知覺,或云不妄語不真語,或云或現梵王或現帝釋身等,或云童男童女身,或云現六道身,或云有情非情身,或離四句絕百非身,或云魔佛不二身,或云一切名相佛名相,或云不應色不應離色,或云實相無相非有相非無相,或云煩惱無量法身亦無量,或云不以生不生滅不滅,或無可顯示又無可密示,或云五陰不五陰,或云三科皆如來藏,或云六大法性,或云一定一切定,或云假法即法性等,或云不斷婬怒癡而得涅槃,或云有所得即無所得,或云出生死即入生死,或云無染無淨,或云不止滅於獄火轉妙法輪,或云無常即真常,或云愚癡即般若,或云或離或即、或離即或即離、或離即同時,或云或語、或嘿、或語嘿同時,或云無住處不無住處,或云色陰住亦不住,受想行識陰亦爾等,或云無能知覺無所知覺等,或云依正二不二,或云即凡即聖,或云一字不說,或云語答嘿答,或云毀讚即歎德,或云法無二法言,或云眾生即涅槃,或云剎說眾生說等。

梵王!

如是等言說章句,舉無量功德中之一二。

梵王!

審細焉如是法說也,為欲了知諸有情如是無上正徧知覺法佛也。

汝等大會,何認言說相佛言說權乘而為所得耶?

梵王!

一切言教者,隨機金鑛之說,認焉即以為所得者,便背如來出世本旨,殊暗如是法佛則一。

斯徒執勞已喻,入他寶庫,而數他之□,於己分者,遂無所益。

」時梵王向尊者言:「如是尊者!

如是尊者!

甚希有世尊!

今為令知如來三身相,即因果不二法佛也。

如是正見太子相好法身也,為見太子相好則現見世尊也,實難見難解法佛甚希有也。

如是瑞相,昔所不見,實因果不二不思議法身,實如如真佛也。

法佛不思議,認相好測度,又離相好而無可見矣。

於此義也,如來前時盡言辭而為說焉。

然也在會不敏,不通佛旨,令依尊者委說,我等在會悟如來不思議三昧身,未聞法也。

尊者!

幸為證明。

」爾時,太子復如來光聚身□告梵王言:「如迦葉善說,能護念焉,傳于末世。

□如迦葉所言,如來大小權實說,對機直言直示□□。

當知如是大法者,諸佛與我合頭盡力說。

何以故?

這一事,諸佛難思議法,縱歷盡劫,終不可說。

從來不口耳法,又自知無路難解難入法,故從本離智愚。

所以雖深位二覺心解,如噁□認言教而思已得者,則謂此傳語師不得法者,梵王委悉神證焉。

應知如是大法者,即諸佛本祖、有情己命,非情數法性也。

所謂法也,本不智者,則曾不說愚;非慳者,則曾不說施;非嫉妬者,則曾不說許容;非有我者,則曾不說無我;非佛陀相者,則曾不說眾生相;非邪曲相者,則曾不說正直;非因果法者,則曾不說本來;非自然法者,則曾不說忽有事;非始終法者,則曾不說中際理;非造作法者,則曾不說巧機;非漸理相者,則曾不說次第義;非頓者,則曾不說端的;非圓缺法者,則曾不說融會相;非增減法者,則曾不說餘剩法;非語嘿相者,則曾不說尋思理;非凡聖法者,則不說階位義;非緣起法者,則曾不說法相法;非出世法者,則曾不說三乘法;非縛著法者,則曾不說解繫;非生死法者,則曾不說□□理;非寂靜法者,則曾不說止動義;非菩提法者,則曾不說發心事;非佛果法者,則曾不說修證理;非魔□法者,則曾不說降惡法;非吾我相者,則曾不說自他相;非有為法者,則曾不說無為;非即離法者,則曾不說隔別相;非無常法者,則曾不說真常理;非尸羅法者,則不說持犯;非性具法者,則曾不說事理法;非真諦法者,則曾不說俗諦法;非二諦雙照理者,則不說一乘諦;非定法者,則曾不說惠法;非迷瞑者,則曾不說悟明;非孤立法者,則曾不說單複法;非有語者,則曾不說無語;非觀解法者,則曾不說思性修;非三界法者,則曾不說出脫法;非二世法者,則曾不說過未□;非惡趣法者,則曾不說出離法;非三毒法者,則曾不說三脫法;非有念者,則曾不說紛擾相;非遲速法者,則曾不說待時□;非雜俗法者,則曾不說離五欲;非顯密法者,則曾不說二諦;非有所得法者,則曾不說無所得法;非障礙法者,則曾不說融□法;非空假法者,則曾不說中際法;非一切名相者,則曾不說法非法;非世法者,則曾不說佛法;非口說法者,則曾不說一切說之理;非明無明相者,則曾不說覺不覺義;非厭離法者,則曾不說淨穢土;非煩惱者,則曾不說菩提;非嫌擇法者,則曾不說法如;非分段法者,則曾不說五陰法;非疾法者,則曾不說法身金剛體;非隱覆法者,則曾不說開示法;非變壞法者,則曾不說顯色形;非衰老相者,則曾不說苦果依身相;非大小法者,則曾不說眾機;非如幻法者,則曾不說本無今有;非思量法者,則曾不說不思量法;非妙玄法者,則曾不說測度法;非入世法者,則曾不說出世法;非離一切法者,則曾不說所顧思法;非言說法者,則曾不說巧便法;非無性法者,則曾不說各各性;非內空外空等諸空者,則曾不說水冷火煖等事;非四大諸法者,則曾不說聚散法;非流轉法者,則曾不說到彼岸法;非六大法者,則曾不說自爾理;非增損法者,則曾不說得失法;非四倒法者,則曾不說違順法;非五陰無我法者,則曾不說事理空相;非一異法者,則曾不說法性理;非理佛者,則曾不說事佛性義;非世相者,則曾不說□如法;非奇特法者,則曾不說希有法;非爭論法者,則曾不說言外法;非厄災法者,則曾不說持呪法;非法相者,則曾不說理;非下智法者,則曾不說超□法;非三寶法者,則曾不說□三寶;非離一切相者,則曾不說言□道□;非即離法者,則曾不說事理法;非義決法者,則曾不說定法。

梵王諦聽!

我非八相佛者,則曾不說覺樹道;非權實法者,則曾不說機大小;非下劣法者,則曾不說最勝法;非超勝法者,則曾不說是此非彼;非己分法者,則曾不說他分□;非容易法者,則曾不說左右事;非難解難入法者,則曾不說納氣沉思法。

非授記作佛法者,則曾不說現當□成法。

非時節法者,則曾不說已起未起法。

非親己疎他法者,則曾不說各別理。

非理□法者,則非一切相者,則曾不說□諸相。

非諸相外者,則曾不說如是相。

非一切□外者,則曾不說如是性。

非本末法者,則曾不說究竟法。

非寂滅法者,則曾不說至靜法。

非法非法者,則曾不說不□法。

非福聚法者,則曾不說修德法。

不世理法故,能正於邪理。

不非法故,能正於不是。

不佛法故,能知於作佛法。

本法故,能治□魔外。

有識依怙故,愛於有情。

如是法也,心心是也。

如是法也,身身親也。

不可取,無可捨,出諸比類故,不見聞覺知□梵王神證焉。

我從來證如上所說法,便三世諸佛同口同舌法也。

□□是□現法無邊身,或現千尺舍那相,或現一丈六身,復其法說也。

或時說唯佛與佛密義,或時說對機法,或說出世本願授記法,或唯佛一條付囑經(注不當經),或示法身有病,又示法身無病,或示不般涅槃相。

今□現示太子相好法身,則秘中秘,不思議中不思議,但除諸佛不菩薩事。

梵王當知,上來種種言□,至後後末世,盡世出世際,而有難解難言,驚動心目等事。

或火中生蓮,水中飛埃,日月互失度,星辰作殃怪,或治亂興亡等,如是法家世家失格,則□□□□非如上□□無量□者,則曾□□不說之法□□□也。

」時梵王起立合掌言:「未曾有也!

如是曉論諸佛最上真佛所說也,實眾□□□□而一時令開悟。

我等大會,或有非情數□□□□□□□□□成佛因緣大事。

世尊!

因此而我今說□如來一時隨機所說之要,如我所解。

世尊!

唯願聽許焉。

」世尊言:「善哉!

任汝心。

」時梵王言:「世尊!

往日若說生死事,則以涅槃言而不與奪;若說煩惱義,則以菩提言而不與奪;若說纏縛事,則以解脫言而不與奪;若說斷惑法,則以入理言而不與奪;若說邪正戒,則以正邪戒□□□奪;若說遷流事,則以□□□言而不與奪;若說緣起事,則以真如觀而不與奪;若說有我義,則以無我言而不與奪;著說有性法,則以無性言而不與奪。

若說名相義,則以空相而不與奪。

若說無相,則以有相言而不與奪。

若□□□界,則以三界言而不與奪。

若說三世,則以實際言而不與奪。

若脫三毒事,則以三德言而不與奪。

若說散亂事,則以總持□□不與奪。

若說有為法,則以無為言而不與奪。

若說眾生義,則以聖者言而不與奪等。

凡隨機言說者,如上□如斯言,□回意而宜神會。

世尊!

如上所說也,如是直說也,遂無二語。

世尊!

一切諸佛脩多羅也,一言說盡。

一切脩多羅藏,能統収於一言。

如是一言也,不可思,不可知,是故拈華旨,以是知焉。

夫諸佛最後法義,皆如是也耶?

願證據焉。

」佛言:「如是,如是,如汝所言。

□□也□□□□。

」梵王言:「我今省略述宣,若廣說者,盡劫不可說盡。

」爾時,世尊言:「梵王!

實如是。

梵王!

實如是,能護念施劫末。

」降魔品第二十一爾時梵王復白佛言:「世尊!

云何降伏魔波旬?

」佛言:「善哉諦聽!

梵王!

欲降魔者,先降汝等心魔。

」梵王言:「世尊!

心魔者,何也耶?

」佛言:「心魔者,有降魔思慮是也。

(注:欲降魔思慮。

)苟正思惟者,即為降魔也。

(注:魔言廣也。

)云何正□□□□□心外見法,則群魔競起。

心外□□□□外□□□所謂□□則煩惱魔起。

心外求菩提,則菩提魔起。

心外見輪迴,則輪𢌞魔起。

心外求佛,則魔佛現來。

心外見持戒,則律魔現起。

心外見眾生,則眾生魔起。

心外修定,則禪魔起。

心外求法,則眾魔競來。

心外見國土山河,則觸處即為魔鄉。

心外見魔,則魔族轉盛。

梵王!

心外無得失,心外無是非,心外無貧富,心□無嫉妒,是故令降心魔。

苟不知如是事,而別求是者,狂亂顛倒,內外魔族,競起為惡趣,導引作佛之事永斷。

如是等則□□□子□□□恐□□□□則心目為之瞑眩,而四識移動。

如斯等□□□□為心魔所感。

苟降心魔,則一切外魔,皆悉歸降,而即侍左右。

如是則佛界魔界,不見其同冀。

苟不降,則佛魔各立。

苟降,則魔即順於正法。

梵王!

汝等降伏佛魔二邊矣。

是故心則諸修□□□行法本也。

苟不降,則一切修多羅,悉為外魔所說也。

雖□□□法服讀誦,悉魔法魔業。

(注:正眼妙心暗故。

)梵王諦聽,我發心已來,覺樹道成時,始降下焉。

梵王!

心魔降則□□□□□□一切諸法,一切有識,悉順歸我正法不二法佛也。

梵王!

如來密意正法,□□如是。

」梵王言:「唯然,世尊!

心魔者,二邊心也。

□□□魔□□□佛性□□□不可修,無可證者,□本來□爾。

假法魔如是密說□□□可□□□也。

」業識品第二十二佛告梵王言:「梵王當知,有生佛不二業識,我前時不開演,所謂於有情言佛性,於非情言法性,二名□□,似異一實性也。

」梵王言:「世尊!

願樂欲聞。

」佛言:「梵王諦聽!

此是諸佛誠諦之極談也,汝□善思念之。

其所謂不二業識者,一切眾生,無始劫來,生死流轉來者是也。

其流轉相,說不可盡,皆是妄想之所為也。

除之外,別無有少法。

其□□妄想之性,若略說者,不過色心二法,且就內外言而說。

□□如是□□□□如其憎死愛生,□其是非親踈貪欲等,凡所有善惡邪正等,五盖十纏,或憂喜苦樂,慟哭戲笑,可事不可事,顛倒逆罪,劫奪無數量煩惱,三途逼惱,異類憂愁,人天暫樂,男女愛情,有識浮沉幻化,忽有都觸一切法見聞等者,悉皆業識自妄想也。

除此自妄想之外,無有佛性。

梵王!

相即而見佛性者,雜亂也。

相離而見佛性者,二法也。

見佛性難測也。

唯就己見,則一切諸法,己者也。

□□□其國土山河,遠近長短,方圓青黃等諸法,都業識之自體相也。

日月星辰,天眾之身光等者,業識自性光也。

一切有情無光者,□□□□□業識無明性也。

諸煩惱苦樂憂喜愛愁等者,業識自業相也。

胎死百歲,強弱老病等者,業識屈伸勞相也。

或尊卑榮辱貧富等者,業識昇沉相也。

或恐怖惡趣,樂求天界,慕小果,求小解脫等者,業識小量也。

無取無捨,無憎愛,期大果者,業識之大量也。

六十二見鷄狗等邪修者,業識之邪量也。

或不斷婬怒癡,即是涅槃者,業識之自性量也。

一切狂亂,一切怱忙等者,業識不思議變態也。

或智或愚,或闡提,或五逆,或歸三寶,或邪識邪學,或懶惰,或遊戱,或愽奕,或狩獵漁獵,一切吉事不吉事等者,業識不思議顯密三昧也。

梵王!

劫石可盡□於□,業識功能未□,或年月日時有限,於有情數者無限也,悉業識之不思議變也。

梵王!

若直說業識之自體者,其諸佛應世之法說者,悉屬戱論。

梵王!

如諸佛出世者,雖不如眾生妄所引,同是業識眾同分也。

當知其應世之際,如三乘十二分教者,業識之正知見也。

或說事如,或說理如,分別智愚,接三根等者,業識之自性悉檀也。

或示託胎□□□□□□□身等者,業識之不思議□□體也。

諸佛不生而生、不滅而滅者,業識不思議隱顯之相也。

佛常生此三昧王三昧者,業識自住性德也。

佛三乘權實,種種異方便,無量戒定慧等者,業識法門無源海之中之微塵許之說相也。

諸佛出無量光明,而化一切眾生,於自土他土,現不思議境界等者,即業識之不思議大用也。

佛身應物無量身等者,業識無相真實相之所應也。

諸佛應世之相,其有顯有密、有權有實、大小等說者,以有業識之自性麤細淺深之德,可規不可規,真俗差合之不思議聖諦也。

諸佛念處、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八聖道說者,於業識自性而有區分相故。

諸佛之智一而一切智等者,業識之不思議靈覺智也。

何以證焉者,以一切凡夫,一切有識,或時正智,或時不正智,出於其不意故。

謂此無性智,又謂不昧靈智,又謂諸佛無上智,又謂五佛五智,又謂四佛知之智,又謂諸正徧知覺之智也。

一切所有塵塵法法,有情非情,覺知不覺知,有相無相等者,此靈覺智之相也。

梵至夫諸佛說法,外不放入,內不放出者,因業識摩訶衍之無表智也。

諸佛者,一切眾生之所為,無不為,無不知者,以有業識不思議解脫之智用故。

又諸佛常驅魔外者,渠常以說常性故。

一切眾生心見顛倒者,因業識無性知故,以無別一法可說理故。

一切諸佛化盡後入滅者,業識自體本寂故。

一切有非情念念生滅,少時不留者,業識自性無常故。

諸佛有甚深不可思議功德者,依業識自爾之性德也。

梵王!

欲見業識之相貌者,須見眾生無常相;欲見諸佛相好者,當見業識之自性。

梵王!

捍一塵、拔一毛,足動法界,引他土令自土,移此置於彼界等分。

抹須彌,挹四大海,移置地獄於他土。

或脩羅遮日月光,或吞盡鹹海,於一口妙用恒沙□□□界一步□□道□□神奇,身上出水,身下出火等之神奇。

或現大身滿虗空等,或現小身入藕絲孔裏。

如是等之事,千變萬化,盡無不因此業識不思識境界也。

梵王!

法界無邊際,無量佛國土,差別悉皆無,不業識分量。

梵王!

法界雨滴恒河沙數,乃至法界國土微塵數,悉皆業識相分上數量,然皆盡一念可知焉。

如此等說者,無數牛毛之一二毛而已。

若欲廣說者,盡劫不可窮。

」梵王言:「唯然,世尊!

世尊!

一切眾生者,妄業所生也,非于諸佛也。

諸佛者,一切無等等也。

不二之義,願樂欲聞,為我等在會殷懃說示。

」佛言:「善哉,天王!

所謂業識者,諸佛則紫金清淨光明身也,眾生則所謂煩惱垢穢身也。

何以故?

不二矣。

我法自體,不淨而現淨,不垢而現垢,喻如水順器曲直。

梵王!

以名相而不可怪。

所謂業者,佛性自體業也;識者,佛性自體識也。

然也,則佛性、業識,一性二名也。

梵王!

雖諸佛應世身與眾生流轉身各別,共一佛性之異稱也,即謂是業識身也。

是不向上者,是不向下者,是故一切內外諸法,不過色心二法者,即業識之自性相也。

有情非情,理事□□□□□□□長短方圓□□□□黑白明暗等者,此之名義也。

真如法性、菩提涅槃、如來藏等者,此之強名也。

一切相、一切名,都此之舉體浮虗名相也。

梵□□□如□略說□□□□一一名義者,□□即佛也、眾生也、比丘也、比丘尼也、優婆塞也、優婆夷也、鬼畜也、野鬼也、地獄也,乃至四向也、四果也、三乘十地等覺也、□□□□也、□□□也、□□□也、煩惱也、□□也、生死也、□□□、三界也、佛土也、無明也、有□也、無漏也、空也、假也、□□也、有相也、無相也、無記也、有□也、解脫法也、八萬四千煩惱也、八萬四千母陀羅臂也、諸佛知見也、眾生□□也、得也、失也、四百四病也、盲聾喑啞也、我也、無我也、五陰身也、貪瞋癡也、五欲也、纏縛也、淨也、穢也、有礙也、無礙也、□□□、諸法也、出世法也、我人等也、四諦法也、十二緣起法也、僧也、俗也、男也、女也、若樂□□□五障□□遮無遮法也、授記作佛法也、因果法也、業繫法也、國土治亂法也、善惡□□□也、慈悲喜捨法也、親踈也、怨敵法也、愛愁憂喜也、規則也、放逸也、迷悟法也、毀譽等也、語嘿動靜也、三惡趣法也、剎那法也、留滯法也、頓成法也、變成男女法也、三靜慮法也、四無色法也、一切諸佛無量藏也、一切世間所有善法也、轉凡夫法也、一超入聖位法也、知恒河沙數量也、諸佛自在神力法也、不思議變法也、不思議壞也、背則歷劫不己法也、合則自己法也。

梵王!

如是諸異類,悉皆無不業識之變體異相也。

梵王!

現所見,現所聞,略說如是。

梵王!

凡見一切諸法,知一切諸法,自見知於他,他見知於自,夫善惡於一切,善惡於自他也。

外別無佛性說,外別無諸法說,會則當體不改易,不會則當體妄想也。

別遲滯于觀心者,相變當面差悞矣。

梵王!

欲廣說者,歷劫不可說。

」梵王言:「唯然,世尊!

唯然,世尊!

今我不或諸法名相。

世尊!

生佛不二,殷懃重說,我等在會,願樂欲聞。

世尊!

現見世尊殊勝奇特相,眾生不然。

我今思惟焉,作佛依善業也,眾生依惡業也,云何知其不二耶?

」佛言:「凡見迷悟相,則生佛各別也。

所□業識不思議性,從本無迷悟故,□□□□知業識自性,自有覺義不覺義。

於不覺顯發也,則見眾生相;於覺顯發也,則見諸佛相好。

梵王!

應知迷也悟也,業識自□分也,但依有其異見也,暗其不二相也。

前時為三乘說迷悟各別,如諸佛別無有二不二言也。

不思議業識性,不俗智所測度。

梵王!

應依正知見,若見移動者,悉造地獄業也。

天王!

諸佛者細,眾生麤,雖細麤異,共一同胞也。

天王!

諸佛不生而生,眾生亦復然矣。

唯眾生依不知如是理也。

」梵王言:「唯然,世尊!

我等未曾有法也。

」世尊言:「生佛不二,則□□□□□□□與□□□□□□依□□後□□知□□□乎?

從本自爾知也不?

」佛言:「如是。

」梵王言:「何之修證也耶?

」佛言:「天王!

應知眾生念念無不修□□□□業□不□依□□□□證事也。

眾生念念無不證。

天王!

如是甚深密義,善思念之,不思議修證也。

天王!

苟無如是修證者,則諸佛乃忽有之佛也耶?

無有此處□□□知□□□舊眾生也。

」梵王言:「眾生者,其流轉久矣。

諸佛者,前際得果了□□□□□何□□□乎□□□□何?

」佛言:「天王!

眾生未得果,諸佛已得果。

」復言:「不見眾生相,即見諸佛;不見諸佛相,即見得果。

眾生唯除見,別無有諸佛。

眾生差誵,然則自然也乎?

」佛言:「彼外道六師,有自然計□□□天□□□當依正法眼藏。

天王!

愚于法性,謂此外道也;智于法性,謂是聖道也。

□□□諸佛發心初中後,皆依此業識知見力,豈有師無師修不?

□□無久近遲速□□各□事□□。

天王!

念念無不業識表德矣。

眾生妄想中,忽然發心□□□□為□□修證耶?

謂□□□業識不思議智也。

」梵王言:「如是等之事,究聖之所知也,凡愚何能焉?

」佛言:「聖之智不智□□□□□是此義,於業識自性智□□□□□也耶?

□從本□□□□唯□□□凡□□。

天王!

如是□□□知不知,非思量分別所及□□。

天王!

□□□□念念修,念念證,不思議修證也。

天王!

死汝之虗妄心念□□□法,本無迷悟修證各別事。

」梵王言:「唯然,世尊!

前說□□□□□各□□□諸法業識也自,而何知於自耶?

何以故?

世人□指不□指,水不洗水,火不燒火,眼不見眼等。

」師言:「如是言者,無始爾來流轉妄識□量也,亦是外道因執局量也。

天王應知,業識不思議作用,諸佛不可知,況不諸佛者也耶?

天王當知,夫法界真如一相,無自他諸法,各各不濫自位,不失自相。

然復是其各體畢竟真如一相,而無自他各別相。

就中自而見他,他而見自,顯然也,有何妨礙耶?

喻如世人搔自癢以自手,如此五根互作用,一身自而爾矣。

雖一切諸法即一法性,而各各住其位,而不相混雜,法法涉入,不一而不二也。

唯此不一不二也,業識不思議差別妙用也。

梵王!

獨一崑崙底物,勿謂成一一之性。

何以故?

業識性相不一不異故。

梵王!

有一一諸法各各之自性,而勿謂互相各別性。

何以故?

諸法本不一異相故。

梵王!

勿以在不在有無而見焉。

何以故?

此法也,以離所住有無相故。

梵王!

如此法也,過去法而即現在法也,現在法而即未來法也,未來法而即自他念念顯露法也。

天王!

喻如明鏡,無心而能照物像也。

能□□照,不一而即不二也。

然於鏡自性者,不能照底知,亦不有所照底物,當知□□□□明鏡照也。

又如燈燭,無心而破諸暗,亦復如是矣。

如金剛分折頑鐵,□□本同一性也。

梵王!

□□□愚者量偏局,未知所照之物像即能破,是故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也。

梵王!

所謂一,何處在耶?

一之體段,何形模也耶?

若□□認能照所照,而不知所照之物像即是能,縱雖知所照之物像即是能,亦不知能所一,而一亦不立,則似有性相各立之跡也。

縱雖知能所照二共本地風光,□□則亦復有能明所明之智,□□□不透達業識無性法源。

天王!

□□□□故,是故有指水火眼之言,□□□□□□所謂業識者,不能智,不所智,不離不即,不妄不真,不理不事,□□□念念□間□□□□□諸法當體不是者也。

苟達此不是諸法者,則當相即是矣。

天王!

勿作法空見,又勿作定實見,當知如是者,無戲論之法也,即業識不思議法也,又業識即思議之法也。

達此不思議者,水洗水,眼見眼等也。

如是□□□□□□業識不思議妙用□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法也。

□□□此□□□□色也,心也,互相涉入,譬如帝釋殿網珠也。

當知□□□□□一切諸法□我指也,我水也,我火也,我眼也,□□□我指之,我洗之,我燒之,我見之,皆無不業識奇特無礙自在事。

」梵王言:「唯然,世尊!

世尊若然,則呼馬而作牛也是乎?

呼鳥而作魚也是乎?

握土瓦而作黃金也是乎?

」「是言是也,不是也。

唯死汝分別心,則把瓦礫而為黃金,呼馬牛鳥魚即作牛馬魚鳥也,皆業識無礙不思議知見力也。

諸法亦性相自如法,故法身大士恒如此。

天王!

雖一切□□□□□□時有如此作事,汝等□□□。

天王!

唯於不思議實際把證焉。

諸佛業識真空妙有,塵劫說不可盡。

天王!

說業識之功德,亦塵劫不可盡。

天王!

說業識之染污,亦塵劫不可盡。

天王!

說業識之清淨,亦塵劫不可盡。

天王!

說業識之不思議解脫,亦塵劫不可盡。

天王!

宣說業識之甚深密義,亦塵劫不可盡。

何以故?

業識之自體相(注:別可深解也),不在前際,不在後際,中間何處在?

亦無前後中際言。

梵王!

以一切脩多羅經而勿對向。

今此經一切脩多羅經之骨髓也。

其一切脩多羅者,今此經皮膚也。

天王!

勿作一異俱雙見如是經也。

上天下地無藏處,一切諸佛如是行持。

□□當知一切眾生無始劫來慧目盲於如是經,終不能讀此不思議經。

妄業不思議流轉,得與不得,證與不證,諸佛悲愛有於此也。

天王!

善思念之。

夫法也,不非也,能入事理而無跡思念焉。

」爾時,大梵天王踊躍歡喜,向佛而作是言曰:「世尊所說業識名義,今日始得聞焉。

實如世尊言,業識自性,偏不說於佛,偏不說眾生,乃至一相一理,寂滅染污,斷惑縛,解真俗諸惡煩惱等。

於如是等諸說,擇機而不斟𪭜,亦不包密,直示直言,諸佛深旨,實不可為測度。

當來眾生,一度觸見聞者,超脫其三毒三道,即成十身毗盧法界身。

如是生佛不二,依正不二,現行身實不可疑。

世尊大慈,為我末世,□此□示甚深秘密法。

我等從來礙心之物,一時融鎔,而心如降重擔。

我等在世,□粉骨碎身盡恒河沙劫,豈報其一耶?

」時世尊言:「汝言然,能護念焉。

一切諸佛,同口一舌,即十二部經之心目也。

於末劫時,雖八萬脩多羅藏滅,此經不滅。

何以故?

脩多羅經本法故。

若設文字經相滅,於心經法體者,終不可滅。

喻如金翅鳥王,雖果報盡,化去其心骨,如成如意珠。

此經亦然,□□□一切有情界如意珠也。

」囑累品第二十三爾時,世尊告梵王言:「梵王諦聽!

夫迦葉付囑密法者,諸佛甚深究竟正法也。

凡有血氣者,無不各具。

雖各具,復不修者不證,不證者不顯。

終日□□聲□語□□□不他法(注:認奴勿作郎),不知得者(注:有知得理者煩惱),則煩惱也。

汝等悞!

勿言如是法有煩惱中□□□所以生死流轉□□□□知□□□□□此□□□諸佛應世,令此義知,人人證悟此密法也,謂此成佛也。

至果如我者,中間所積功德也。

迦葉是聲聞也,從毗婆尸佛已來,作付法子,乃至□□如我。

如是付囑現在千佛,以□□□迦葉為臨滅付法子。

是故從毗婆尸佛至於我,從我亦至慈氏佛,從慈氏佛展轉至最後樓至佛,了中際繩繩不斷絕者,密付正法眼藏,涅槃妙心也。

然劫末眾生,其信劣故,所以授衣於迦葉,而以為法付續證也。

梵王!

後後佛出世時,臨般涅槃日,與迦葉同。

如今我會,發起發問,則為末法得法者之信。

」時梵王言:「實如世尊勅!

實如世尊勅!

我於千佛臨滅日,而為在會,後世為問法發起者。

」此時大會無量四眾,悉皆無不信受佛意者。

□□□□□:「汝□□王□聽!

我滅後,四眾能讀此經,則讀一切修多羅經。

何以故?

一切□□□說此經而修多羅也,豈論大小經耶?

不佛口而說也,塵塵說也;不有情讀而誦也,剎剎然□。

所以言一切修多羅經□□目□□□知□□□。

」四眾誓願品第二十四爾時,大梵天王言:「世尊,殷懃演說正像末法,兼魔外妨法事。

在會百萬億四眾,無量異類,悉皆無不誓尊言:『世尊前說修多羅藏,此藏歷幾許劫波,而後無于世間耶?

』」世尊告梵王言:「如來修多羅藏,終不可滅盡。

我說滅盡者,無此斷矣。

於我修多羅者,終無滅盡時,縱歷劫火,遂不燒也。

何以如此耶?

諸佛從來無虗偽說故,復不誑惑於世間故,復是一法性所說故,復是不一時世教故,是以□□知劫火不能燒□□□□□汝等悞,勿混雜于魔外阿漚經。

」世尊說□此法時,在會百萬億若干人天異類,龍王、緊那羅、乾闥婆、阿修羅、迦樓羅、摩睺羅迦,地獄、鬼、畜、天神、地神,凡有識類諸鬼神魔外等,各各獲得無上乘法眼淨藏,歡喜踊躍,拜佛足,作禮而去。

又釋提桓因、尸棄大梵、四大天王、自在天子、天龍八部、人非人等,亦得無上乘法眼淨,而一同讚歎言:「希有世尊!

今日聞未聞法,我等誓願護持正法藏。

」即禮拜而去。

爾時,大梵天王若干眷屬,並十六大國王眾、無量小國王,以如來付囑正法藏銘心護念,各各頂禮佛足,信受奉行。

大梵天王問佛決疑經卷下(大尾)茲時享保十二丁未仲夏吉祥日陸奧州南部花卷玉鳳山瑞興寺十八世隱野衲無著靈光拜書(時七十八歲)。

右《大梵天王問佛決疑經》(全軸分為二本),東奧南部洞上老隱無著光師五十年間所秘珍也,親附凡例,具陳來由(乃載卷首)。

今茲偶獲轉寫之本,感喜無措,手謄寫焉。

旹享保庚戌解制日謹書。

或曰:相傳斯經,本邦三所珍藏。

其一奧州平泉光堂(秀衡廟所經堂,今存),其二濃州郡上長瀧(天台古剎),其三攝州水田三寶寺(能忍舊跡,今作洞宗)也。

未詳斯經存不?

按洞老之所傳寫者,正是光堂經本也耳。

更可希求者,郡上台剎(號阿名寺),彼納宋朝渡來之名藏二部。

近來刊行珍書,多出斯藏。

因思斯經亦存,不可測矣(斯藏非守護金森許容,不能輙窺)。

我老不能搜求,後來有台緣者,上稟天台門主,及依憑學頭僧正,而須拜閱校整焉。

東叔老禪寫本之末,置此一紙。

享保十七年子之二月,實海的座元持此本而詣郡,上長瀧寺,依憑阿名院、教聞坊、大仁坊、神主齋等而開經藏,委悉拜閱,終無斯經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