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嚴懸談會玄記 第40卷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四十蒼山再光寺比丘 普瑞集疏:「五、釋華十義」者,謂世間之華有含實等十義,具其二意:一、似於十佛,十佛即是一題,故七字皆華也。
此非約華以喻於因。
二、似於十度之因,感前十佛之果,則十義皆配於因也。
鈔中具斯二意,故今應皆約二意,意以疏文:一、含實義者,華為能含,實謂子實,以為所含。
今取能含是實之含,依主釋也。
以此即喻清淨法界含恒沙性德,即法界佛當題中大字。
又取所證目能證,配般若度,證法界故。
二、光淨義者,喻本有大智明,即自相不昧,如華光義;顯則離染清淨,如華淨義。
即本性佛當題中方字。
又配智度,於文明顯。
三、微妙義者,喻萬行之用,一一稱法界體,如華微妙,稱其體故。
舉因顯果,即涅槃佛當題中廣字。
又既是稱體之行,配於方便度也。
四、適悅義者,喻於化用,順物根宜,如華適悅他故。
即隨樂佛亦當題中廣字。
(已上二佛俱是應用,皆當廣故。
)又配尸羅,順物機故。
五、引果義者,喻眾行為因,生正覺之佛果,如華引果故。
舉因顯果,即成正覺佛,當題中佛字。
又配忍辱,引生佛果故。
六、端正義者,喻行願相符,俱無所缺,如華端正,無缺漏故。
即是願佛,又配願度,如名易知。
七、無染義者,喻萬行契寂,動靜離過,如華無染故。
即三昧佛,又配禪定,如名可知。
已上二佛,俱是其因,當題中華字。
而言佛者,舉因顯果故。
八、巧成義者,喻所修功德,作業善巧,作業善巧成就,如華安布,巧相集成故。
即業報佛,當題中嚴字,又配施度善巧故。
九、芬馥義者,喻眾德住持,法眼常全故,流馨彌遠,遍益塵方故。
如華恒郁烈,馨香遠騰故。
即住持佛,當題中經字,三寶住持故。
又配力度,即力持身故,名同可知。
十、開敷義者,喻眾行敷榮,本欲令心開覺,如敷華令心開故。
即是心佛,總當七字,不離心故。
又配精進敷榮,練磨心地故。
鈔:「此意亦如」下,意云:以此十華配十度之意,能感前十佛之果。
正如下經以十度因成十身果故。
「故彼」下,引經屬當。
「為欲」下,正引經文;「即成」下,鈔詞指屬。
(下皆准知。
)若配一題,此即嚴字。
布施能嚴自、他,故施滿他心,故相好悅物;自心嘉施,果體莊嚴故。
二、尸羅及七方便,皆廣字。
戒遍止惡,故淨身遍至;亦發一切善,故隨自、他意,無不生也。
其無邊善巧之用廣周遍,故化身之色不可覩也。
三、忍,即佛字,諦察諸法,深證無生;非佛菩提,何能深證?
又〈法界品〉《疏鈔》云:「忍兼忍理,故不思議獲威勢身。
以忍德內充,而威勢外彰。
」今具從一理,故唯配菩提身。
四、精進,即總七字。
教理益根,無懈息故,威勢彌深。
又〈法界品〉《疏鈔》云:「進策萬行故,故能勝成菩提身。
」今亦又是一理,為威勢身也。
五禪、八願二度,皆華字,並是因故。
禪唯一心,故是福度之最;福德之果無等故,故云無與等身也。
願窮來際,住劫無窮,故住一切劫。
六、般若度,即大字,照實性故。
九、力度,即經字,持令不滅,故力不可搖,悉過一切也。
十、智度,即方字,智為性德,故智窮事、法,隨物成身。
上依義配十字,故不次第。
仍照前十佛、十身,理皆可見。
▲鈔:「末云」下,上約行布,以十度因,別成十身。
此下約圓融,總名多因,成於佛身。
則圓融、行布之異也。
言「即圓淨」下,無行不具,萬德頓具,無果不克。
言「上約相顯」下,指上鈔文,以十華義配,配於十度,約其法、喻相顯行布義說。
若約圓融,則隨一一度、一一行,皆圓具十華之義,融通無礙。
無勞文說,可以意得。
鈔:「其引果華亦喻」下,以疏中引果華喻萬行,嚴身華喻功德。
鈔中不但如疏,亦德、喻二因也。
華字喻因故。
言生因者,如種生、現等;了因者,如燈了物故。
此二無礙,則逈異餘宗,為圓宗因也。
▲鈔:「〈淨行品〉」下,但證神通等如華,不約草、木華為證。
「然神通」下,釋疑。
四前果上用,故與果俱。
故疑云:神通豈不通因耶?
故此釋也。
「且就金、玉之華」下,如金、玉華與身俱,故神通等相與佛體俱也。
疏:「即上十華同嚴一佛」等者,謂能嚴之華,十華總取;所嚴之佛,十中唯一。
仍為嚴不同,故成十義。
《行願鈔》云:「十華即是十度,十度同嚴一佛。
」鈔:「言為嚴不同」下,是約喻明也。
如以十寶嚴一金佛,次以十寶嚴一銀佛等,能嚴十寶雖同,望於所嚴以分能嚴之異,以嚴金佛之十寶,但屬金佛之能嚴十寶,非銀佛之能嚴十寶等。
法中亦爾,以十華之因同嚴一法界佛,次以十華之因同嚴一本性佛等,則十華之因望其所嚴十佛以分能嚴十華之因,有異嚴法界佛之十華,非嚴本性佛之十華等。
故疏云「為嚴不同,亦有十義」,即是總將十華歷徧十佛,故成十義也。
此但取莊嚴之義,不取嚴字為大智也。
▲鈔:「第二、別釋」者,又以十種華義次第嚴前〈離世間品〉中十佛,如:一、含實義,嚴法界佛;二、光淨義,嚴本性佛;乃至十、開敷義,嚴心佛。
言義同一度成一佛者,同前所引〈法界品〉普眼長者處說之義也。
上之總、別二種十義,既即以華義轉成嚴義,配題七字,彰其互釋不異於前。
思之可了。
疏:「更有十義」等者,前但以華嚴佛,即華字能嚴,佛字為所嚴。
今以因、果等皆有互嚴,故逈異於前。
言一、用因嚴果等者,因為能嚴,果為所嚴。
此正顯所嚴,故下句云以成人也。
下九例知。
然言是佛華嚴者,是總指故。
故鈔云:「用因嚴果,是華嚴之佛故。
」鈔:「然亦是」下,謂此十義正取互嚴義,兼是下文別釋得名之中合釋之義。
疏恐其繁,故鈔補之。
問:若與下同,與下何別?
答:下取釋名,此取互嚴,故不同也。
言「若約」下,顯作釋體式也。
以此中持業、依主二釋,名同法相,而義全異。
持業即約圓融,依主即約行布。
五對,可知。
言「如第一、用因嚴果」下,以華為能嚴,佛為所嚴,以佛妙果由因得故。
此是嚴義。
故佛果從華,因以彰名;是華之佛,名佛華嚴。
作釋之後,目於佛故。
下皆准知。
二、佛之華嚴,有本鈔文,少一「嚴」字。
貞元疏云:「是佛之華嚴故」,即以果嚴因也。
三、即以人嚴法,謂昔修殊因,今得果佛,方能嚴顯法之體、用故。
四、即以法嚴人,謂以大方廣體、用之法門嚴彼因圓,令果妙故。
五、即以體嚴用。
六、即以用嚴體。
若貞元疏云:「五即大之廣,六即廣之大。
以方廣之言,義通開、合。
單言廣者,用也;合云方廣,亦是用也,以對上大字為體故。
」亦應准前鈔云:「大方為體,廣字為用,令准知故。
」文雖出沒,義、理無違。
七、即以體嚴相。
八、即以相嚴體。
九、即以義嚴教。
疏中由所詮難思者,影取難議也;能詮離言者,影取離念也,以互彰故。
上皆如疏,可知,故鈔不釋。
十、諸因互嚴者,以有多義,故略釋也。
疏舉禪、智互嚴等,取前之四度。
鈔舉前、後各二度等,中間二、六度既爾,萬行例然。
各有名字,既相關涉,亦可作釋,故云多義。
然此諸因互嚴,准貞元疏云:「合在華嚴二字之中。
」▲鈔:「前四成對」下,釋疑。
疑云:五對十義以顯互嚴,何故前四成對,後一非對耶?
故此牒疑情而釋之。
此有二意:一、不可以能詮之言說彼所詮,方令所詮微妙難思,故不可以教嚴義。
疑者難云:不以言、教詮顯,何能令義全彰?
故亦有教嚴義。
故第二意釋云:舉其一邊,義應准知。
故疏不言更為,欲顯諸因互嚴,故別說之。
鈔:「禪非智」下,已上汎釋大意,此下別消疏文。
問:因有六度萬行,疏中何偏舉禪、智為體式耶?
答:修行之要,常所行用,故偏舉之。
「謂禪無智」下,反成以智嚴禪也。
「智不得禪」下,反成以禪嚴智也。
言「施不得戒」下,反成以戒嚴施。
《智論》云:「菩薩布施時,應分別知不持戒人。
若鞭打、拷掠、閇繫,枉法得財,而作布施,當墮馬、牛中。
雖受畜生形,負重鞭策,覊絆乘綺,而常得好屋、好食,為人所重,以人供給。
又如惡人多懷嗔恚,心曲不端,而行布施,當墮龍中,得七寶宮殿、妙食、好色。
又如憍人多慢,嗔心布施,墮金翅鳥中,常得自在,有如意珠以為纓絡,種種所須,皆得自恣,無不如意,變化萬端,無事不辦。
又如宰官人枉濫人民,不順治法,而取財物,以用布施,墮鬼神中,作鳩盤茶鬼,能種種變化五塵自娛。
又如多嗔狠戾、嗜好酒肉之人,而行布施,墮地行夜叉鬼中,常得種種歡樂、音樂、飲食。
又如人剛愎強梁,而能布施,車馬代步,墮虗空夜叉中,而有大力,所至如風。
又如有人妬心好諍,而能以好房舍、臥具、衣服、飲食布施,故生宮觀,飛行夜叉中,有種種娛樂便身之物。
如是種種,能分別知。
」(上皆無戒,故不嚴於施也。
)言「戒不得施」下,反成施嚴戒也。
言不捨財、法者,《梵網經》云:「乃至不捨一針一草,有求法者,不為說一句一偈,即犯慳重。
」即以施嚴戒也。
疏:「又上來」等者,謂因、果互嚴等,皆有力、用交徹相資四句,有體、無體相即四句也。
言今更約理、行互嚴者,理、行二釋:一、即於前五對之外,以華嚴二字對上大方廣三字,為理、行互嚴一對也。
以非前之五對數,故疏云「更約」也。
二、或行,即前人、法一對也。
大方廣為理,佛華嚴名行。
問:華嚴名行可爾,佛字何名為行?
又下作句,皆言因行,何以佛字亦是行耶?
答:〈出現品〉云:「應知無礙行是如來行,應知真如行是如來行。
」故佛亦有行也。
又佛權、實無礙智,望所證真、俗融通理,亦名為因,非是因位之因。
以因智證理,故名因也。
問:前有五對,何故唯就人、法互嚴一對說二、四句耶?
答:以就顯勝故。
行通該因、果,理兼體、相、用故。
問:教義最寬,何不依之?
答:以能、所詮非是行人行用之要,又缺教嚴義,故不依之。
二釋隨取。
疏:「一、理由修顯」等者,謂行為有力能嚴,理為無力所嚴,則以萬行之華嚴於理故,即無不還證此法身,攝末歸本故。
二、理為有力能嚴,行為無力所嚴,則以性起華嚴修成行故,即無不從此法界流,從本起末故。
鈔:「一、此上正釋」等者,如珠光徹於珠體,珠體徹於珠光,以交徹互融,故云不二。
本、末不壞,理、行歷然,故云而二。
▲鈔:「上句即反成行融理」者,謂若不從真所流之行,無以契真,體無關涉故;有作之修,終體各別。
故成上第一句行融歸理,即無不還證此法身也。
「次非起行」下,謂若不是發行之真,不從行方,顯不相關故,不是行體故,不許隨緣。
故成上第二句理融其行,即無不從此法界流也。
具斯二句,為第三句故。
▲鈔:「三、正成前義」者,成第三句義也。
以萬行從真流,故一一稱真。
真體,故令因、行悉皆圓滿,正成上理融行也。
行該真體,故令果滿,正成上行融理也。
問:題中六字,何故疏但結云佛華嚴耶?
答:乘前因圓果滿言故。
或可理、果自然,行由人致,故偏言之。
又人不得法,何名佛華嚴耶?
鈔:「然上互融」等者,第三句力、用交徹,故不二;不壞兩相,故而二。
今奪不壞兩相令雙泯,故云二而不二。
是知不二而二、二而不二之言,但存泯異耳。
問:泯行可然,理云何泯?
答:設言理是本有,亦但對根安立。
故疏云:「超情絕想,以雙泯故;非嚴法本,離因故。
」恐謂是非嚴,云非不嚴,則遣之。
又遣上互嚴之跡,云非嚴;不壞嚴義,云非不嚴。
嚴與非嚴,兩義俱超也。
鈔:「以華嚴像」等者,《探玄記》云:「日照三藏說:西域有一供養具,名為驃訶。
其狀具有六重,下濶上狹,飾以華寶。
一一重內,皆安佛像,雜華嚴飾。
」此是喻依,互嚴義是喻體。
以喻映法者,以喻中但有能嚴之華,則無所嚴之像,影取法中大方廣佛之四字為喻之所嚴也。
以法映喻者,法中但有大方廣佛四字為所嚴,則無能嚴之因,影取喻中華字為法之能嚴也。
故云法、喻交映。
言以因行嚴佛者,其言猶略。
若約互嚴,應更云以果嚴因等也。
已上但依理、行作兩重四句,盡理言之,五對皆然。
思之可了。
鈔:「謂一、出生」等者,前疏云:一曰湧泉,二曰出生,三曰顯示。
前鈔引《雜心論》云:「一、出生,二曰湧泉,三、顯示」等。
前鈔云:「疏中依義次第,故云一、湧泉,二、出生」等。
問:今鈔何不依論次第,又不依前疏次第耶?
答:今不取義之次第,但汎引之。
貞元疏云:「一、湧泉,注而無竭故;二、出生,展轉滋多故;三、顯示,顯示理、事故;四、繩墨,楷定邪、正故;五、貫穿,貫穿所說故;六、攝持,攝持所化眾生,使歸本源,不令攀染六塵,輪迴六道故;七、常,萬古常規故;八、法,千葉真軌故;九、典,正理無邪故;十、徑,出生死之徑路故。
問:上六字十義,皆隨義以配一題,彰其互釋;唯經字十義,未見配於七字。
答:此有多義:一者、經之十義,皆唯能詮;上六字,皆所詮。
其義全異,不可配也。
二者、但以前配屬類例,亦可配之:一、湧泉,即大字,稱性無竭故;九、典,即方字,正法之理,無邪謬故。
二、出生,即廣字,展轉廣多故。
三、顯示,五、貫穿,即佛字,如所證法,顯事理,貫性相故。
六、攝持,即華字,所化是因故。
四、繩墨,即嚴字,邪正區別,莊嚴正法故。
七、常,八、法,十、徑,皆經。
法眼常全,真可軌則,依斯捷徑,速出生死故。
或七、八、十,皆通七字:教(題中經字)、理(上之六字)、常、法(七、八),為所履故(十也)。
三者、經無別體,全攬六字聲、名、句、文,連合成經。
故上六字,皆具經之十義,總名為經。
而為門亦無相濫,謂大經、方經等,不同大等十義之中,各別配也。
良以義類而有二種:一、別義類,謂上六字,隨一字中,各以二義而為流類。
如常、徧、稱、大,七字之上,具常、徧義,皆名為大等。
二、總義類,唯是經字,總以十義而為義類。
謂餘六字,具十義故,皆名經也。
大具十義,名為體經;方具十義,名為法經等。
」此上三意,隨取皆得。
疏:「第四、別釋得名」者,謂疏文別別解釋七字,各各得名也。
或可別為解釋七字,得名別也。
或可此科總以六釋鉗定一題:前得名,即離釋;後釋名,即合釋。
梵云殺貸三摩娑,此云六合。
以義加之,應云六離合釋。
先離,後合,離之解義,合以結名故。
若一義為名,理同自體,即不作釋,以不能離、合故。
故《十住鈔》云:「西方釋名,有其六種:一、依主,二、持業,三、有財,四、相違,五、帶數,六、隣近。
以此六種,皆有離、合。
若一字名,即非六釋,以不得成離、合相故。
」言大以當體得名者,若相、若用等,皆歸於體。
常徧,更無可待,故云常體等。
方,則體、相等法,皆軌持故。
廣,即以相皆包博。
佛,即究盡諸法實相,云朗萬法幽邃,悟徹二死處。
究時長難破之暗,云悟大夜之重昏。
華,以萬行既圓,能感佛果,證窮法界,故身嚴德備。
嚴,即以華功用資發,體、用令顯,是飾法也;莊真應身,頓超羣像,即成人也。
經,則無法不詮,無生不化。
此上離來解義。
鈔:「此中得名,各取前七字別義」者,即具彰義類中體大、常遍二義等,為七字別義也。
言類前可知者,類前具彰義類中義,可知;或類前總敘名意中略釋名題之義,可知也。
疏:「後釋名者」下,即合以結名也。
「一、就法中」下,謂大方廣一名為所稱量,六釋為能稱量。
言體、用相對者,總指離解。
大字為體,方廣為用。
大之方廣,謂方廣相、用是自名。
依於大體,有相關涉,從大得名。
合釋之後,自於方廣名大方廣,作依主釋。
依謂能依,即方廣;主謂所依,即大也。
依他主法,以彰自名。
故鈔云:「此約行布,以能、所依等各別也。
」下皆准此。
(鈔:釋指同前對辨開、合者,而文互出不同。
前疏云:大方是體,大方無隅故。
即以相歸體,皆名為體。
廣即是用。
依此作釋,合云大方之廣。
今不云者,影顯示故。
今以大為體,方廣為用。
前作五對中不說,亦影略以明。
)言有體之相、用故者,即於方廣相、用自體外說,於大體有、無順行布義故也。
問:上言體、用相對,今云有體之相、用者,其故何耶?
答:以相、用總對於體,俱得稱用。
故上云體、用相對,而於用中相、用不同,故別言之。
言「若相即」下,《十住鈔》云:「用能顯體,體能持用,名持業釋。
」故鈔云:「此約圓融,以體、用一對是所依體事。
釋中即言與相即理同,故云圓融。
」問:法相持業,體、用俱存,彼、此極成。
今既同相即門者,能即廢己,名為無體,如大即方廣。
既廢大體,則唯有方廣之用。
相即之義可然,何成持業釋也?
答:此言能即無體,但以緣起之法不能自立。
由方廣是能成,故名有體;大是所成,離能成外無自體,故名無體。
豈同斷無?
又若一向無體,緣起何法?
今為能成奪之,故云廢己同他,故成相即以為一體。
大即方廣,以體就用,持業釋也。
或可方廣體上持此大用,名持業釋。
問:大為體,方廣為用,離持解義為所依體事。
今何方廣名體,大為用耶?
答:體、用之言不局礙故。
如十對體事,體、用一對。
在有力、無力緣起中,則名為用;在無體、有體緣人中,皆名體即。
臨時分其體、用也。
今以方廣能成義為所即,故名體大;是所成義為能即,故名用即。
攝用歸體,持業釋也。
二、釋之中,若約三大名義,前解為勝;若約法無定相,後釋近宗(上皆約緣起相由因釋。
若唯心等因,如前,可知)。
「二、就人中」下,問:佛之華,華自體,應是因位之行,何言非因位之行耶?
答:此是念念得果之因,非是解脫道後所棄捨因位之行故。
或可是佛果之因華,非餘果之因華,故云佛之華。
今疏且從一理也。
言「華之佛」下,即依前因位所得之佛,非餘不得佛行家之佛故。
依主、持業,准上可知。
「三、以人、法相對」下,今疏望前對辨開、合,亦互出不同。
前以大方廣為法,佛名為人,即人、法一對。
今疏以大方廣名法,佛華嚴為人,亦互影略,作釋皆通。
言「非權、小」下,以佛華嚴從大方廣得名,故非小權乘之佛華嚴也。
又大方廣從佛華嚴得名,故非因位所證得之法也。
上皆揀別依主。
問:既云華嚴,何故非因位?
答:以佛字該之故,欲顯勝故。
鈔:「即前對辨開、合之中」下,以此中所辨法體即前對辨開、合,而前但散明法體,今欲離解其義,合以結名為異耳。
「但除」下,彰其具缺。
「以法、喻」下,顯缺所以。
以對辨開、合之中用華嚴二字通喻大等四字,今於前法、喻一對之中但取佛字為果,華字喻行,與前異也。
所以除之。
言「四對之中」下,對前開、合,體式有異。
此有二義:初、約寬、狹辨異,二、約上、下辨異(更有異義,如向疏中具辨)。
言「而前五對」下,通難也。
難云:若前五對從寬向狹,從下釋上,何故第五分明因、果對耶?
非最狹故,又非最上故。
故此答謂從寬向狹至簡持對中義已盡故,復借華字對人中佛字為因、果一對,故在後明也。
鈔:「應云大方廣」下,此由離解能、所詮別,則單言經時為是何經。
故今經得大方廣佛華嚴之名,即合釋後方揀餘經故。
又但言大方廣佛華嚴為何教所詮耶?
今大方廣佛華嚴得經之名,即合釋後揀,非論中所詮皆揀別依主也。
行布、圓融,如前可知。
言「經中有」下,謂經是自名,上六字是義,本是他名,今取以為經名,即分取他名,有財釋也。
《十住鈔》云:「有財釋者,謂從所有以得名。
如佛陀,此云覺者,即有覺之者,名為覺者。
此即分取他名,如世有財者故。
」言「如對藏論」下,舉例也。
此即全有財釋,勾連前文,鈔置兩箇故字隔成二義,明是兩意也。
不爾,經中有大方廣佛華嚴,即分有財,何有全有財義耶?
故《十住鈔》云:「如《俱舍》,非對法藏論。
對法藏論者,是《婆沙論》名,世親依彼造《俱舍論》,故此亦名對法藏論。
此全取他名,有財也。
」准此,以目經名之「經」字,即誤書也。
應是「自」字,或舉例無妨,如准以上六字為名故。
言佛華嚴有大方廣者,即人從所有法以彰名,亦分有財釋也。
若但云大方廣,即全財也。
疏:「第五、展演無窮」者,謂始從最清淨法界舒展流演,以至無盡也。
最清淨者,以自性無染,非除障方淨,故淨中之極云最清淨。
然下卷文云「乃至一字無字」,今亦應從無字展出一字,一字展為清淨法界等,文彰略故。
或具在清淨之中。
《廣鈔》云清淨者,絕相義也。
言開為理、智者,開是展演義,故佛為能開,法界是所開處,理、智為所開。
或法界等,待前望後,當體自為能開,理、智等為所開。
二義皆通,下准此知。
鈔:「然此下四門」下,指文所出也。
一、展法界等者,此第一、重展法界為上六字也。
言「雖有六字」下,謂上以理、智配於六字,而不取六字,但取理、智二法。
問:大方廣為理,則可爾;佛華嚴三字,何皆為智耶?
答:華能嚴大方廣,嚴能顯大方廣,佛能窮證大方廣,故皆佛智也。
鈔:「即大是體性包含」等者,大舉包含,影兼周徧;方廣周徧,影取包含。
若爾,何分體、用?
答:但體性包徧與業用包徧以成異耳。
此中疏言總連合等者,即總連合上六字,以詮體、用、果。
此所詮之能詮,總云經也。
問:貞元疏云:「總連合成詮,即題中七字。
」今疏何云總連合成詮,即題中經字耶?
答:此有兩重能、所詮:一、上六字為能詮,體、用、因、果為所詮;二、經字為能詮,上六字為所詮。
貞元疏總就兩重能詮,今疏但就後重能詮。
各據一理,亦不相違。
疏:「初、會總故」者,根本會故。
言大威光大子者,即〈毗盧遮那品〉也。
鈔:「一、但〈世界品〉」下,即〈世界成就品〉。
初牒前〈現相品〉。
今問許答說中已具題目,明於題中展成初會。
言「十海者」下,以深、廣故,並稱為海。
▲鈔:「而名小開、合」者,此中二約合明:前中二、五別開,此中九、十別說。
前中七約合說,故云小開、合也。
故下鈔云:「第一智觀第一海,第二智觀第二海及第五海,第三觀第四,第四觀第三,第五觀第六,第六觀第八,第七觀第九,第八觀第十,第九、第十並觀第七。
但看前例,次第可知。
」言清淨智者,下疏云:「離所知障,次斷分明。
故貫下九句,皆應置清淨言。
然皆以多故,深故,細故,重疊難知,逈超言念,皆云不思議也。
」二、眾生即報、類差別,業即善、惡等殊,故十海中開為第二一切眾生海及第五一切眾生業海。
而因、果雖殊,同是所化眾生,故合為一。
三、即法界都稱,或化眾生法,謂安立、施設、方便、軌則等。
四、能化諸佛數量無邊。
五、即所化根欲差別難知。
六、即所應之時。
前就所觀,但云三世;今就佛智,故云一念普知。
七、稱性大願為現身說法遍化之因。
八、應根作用,神變無方。
九、轉稱性大法輪海。
十、謂隨方施設言音差別。
若約所觀,攝演說海在法輪中,今此開二。
言唯一願海是因等者,此約能知之智,如是料揀。
若約所知,如文可見。
問:若約所知,以願為因,可爾;若約能知,經既云諸佛世尊知一切世界等智,何名因耶?
答:疏云稱性大願為現身說法遍化之因,故以此智為因也。
言三世通因、果者,因中、果中皆有三世也。
鈔:「則題目該於一會」者,以依一會能詮、所詮立於一題,復以一題開成一會,故却該一會也。
言「遮那遍中者」下,顯疏中遮那遍中之言該其二品:一、遍華藏世界,即〈華藏品〉;二、遍法界中一切世界,即〈世界成就品〉也。
「彼偈云」下,〈成就品〉文也。
無邊剎海既皆遮那嚴淨,故亦遍一切世界海也。
「況第六經」下,即〈現相品〉文;「第五經」下,即〈妙嚴品〉文。
下疏云:「前半嚴淨佛土,後半調伏眾生。
兼顯人、法為嚴之義,為大菩薩從大法喜正所生故。
」最妙法者,揀非權、小。
昔以妙法淨所化心,故所感土亦有清淨佛子來生其國,還雨妙法。
言皆普徧義者,謂上說依報,法界重重,正報必遍,故並是果德,即佛子也。
言「故遮那遍中之言」下,結法所屬。
謂上雖引四品、五段經文,皆證遍中之言該〈成就品〉也。
問:初會具有六品,何故疏中唯約三品以示一題耶?
答:以〈世界成就〉、〈華藏世界〉、〈毗盧遮那〉此之三品是初會正陳所說。
前之三品但其由序,故不言也。
或可疏雖不言,鈔文影出,以遍中之言該〈現相〉、〈妙嚴〉二品文也。
如鈔,可知。
普賢三昧顯雖無文,理亦合具,應云:普賢三昧亦佛華嚴。
經云:「入一切諸佛毗盧遮那如來藏身菩薩三昧。
」疏云:「此雖果定,菩薩問入,故云菩薩三昧。
」故即佛華嚴也。
言「果證法界」下,就圓證說,不遮因中亦分證也。
疏:「又展此會」等者,展總成別,復有四周因、果之異,及廣明大方廣體、用之法,望因為所修,望果為所證也。
四周皆爾。
鈔:「總有二十六節放光」者,一、照此一三千界,二、照十方隣次各十世界,三、百世界,四、千,五、十千,六、百千,七、百萬,八、一億(千萬為億也),九、十億,十、百億,十一、千億,十二、百千億,十三、那由他億,十四、百那由他億,十五、千那由他億,十六、百千那由他億,十七、無數、十八、無量,十九、無邊,二十、無等,二十一、不可數,二十二、不可稱,二十三、不可思,二十四、不可量,二十五、不可說(此上皆有世界之言),二十六、盡法界虗空界。
已上所照分齊。
其能照者,即世尊兩足輪所放百億光也。
故下疏云:「唯放一光,同時頓照盡虗空界。
」但謂言不並彰,說有前、後,隨根、心現,節節各見,則如來光節節而照,金色文殊節節而至。
乃至法界,各見亦爾。
在佛、文殊,節節皆遍,如月普遍,百川各見。
言悉皆明現者,謂其一一世界中所有諸法,於光明中,悉皆明現也。
鈔:「此云例上」等者,主經為能例,伴經為所例。
以上〈光明覺品〉主經已盡法界、虗空界故,為其能例、所例。
伴經應知亦爾。
鈔:「皆悉重重」等者,第九雖說塵中有剎等,但是一重,今說重重無盡;第六雖遍法界之會,各有重重主、伴,但是同類界中說之,故亦不同也。
鈔:「明從一法界」下,應有問云:此中正明於展,何故有舉題總收、舉本總收之義耶?
故此答也。
意云:雖言其收,意明展至無盡,皆從一法界無明無相中展成無盡,令知其本。
疏:「第六、卷攝相盡」者,謂法體自能卷攝,非由於他也。
卷則以後望前,攝則以前望後,乃至法界之相亦不存,故言相盡也。
鈔:「不出九會是第四節」者,若約卷中,當第六節;此指展中,故云是第四節耳。
或是六字,甚妙。
鈔:「而有二意」等者,初意當疏中非理不智等;「二者」下,當疏中亦攝智從理等。
言初攝二為一等者,於第二意中復有其二:初義,可知。
▲「後理體性離,一亦不存」者,當疏中體性自離已下文耳。
又准前展等者,疏外以前展為例,釋成卷也。
言若從七字倒收等者,別明一理,而有二意:初攝歸大字,先正釋,後引證。
「二、大體性離」下,大亦不存也。
准此,例前展中亦應爾也。
謂從離言絕思,展為大字;又從體展用,為大方廣;從法展人,為佛華嚴;從義展教,以為經等。
妙義無方,不應一准。
疏:「上來諸門」者,即指上七門也。
言如前已辨者,如前展中已辨也。
鈔:「先以法攝」等者,謂人、法中隨應舉之,以義而言,無不圓收。
先指前不出總題者,即前展中疏云「皆不出大方廣佛華嚴」,故今疏云「或以七字攝盡,如前已辨。
但前明從一題展至無盡,今以一題收攝無盡,故異也。
」鈔:「謂或於無字中」者,謂於無名字中假立一字以攝盡也。
或可無字與一字分為二義:初無字攝盡,如前疏云「無字皆攝華嚴性海。
」既以義圓收,何待言其一字?
後一字攝盡中,或教,如教體中,何所不收?
或義,如義理分齊,亦圓收也。
開則萬法,合則一性,一切唯心,亦義圓收也。
問:此何異於第九攝歸一心?
答:此但汎明隨舉一字圓收,第九門中以前八門皆歸一心,則總、別異耳。
若爾,何名以義圓收?
但是別故。
答:無有不收之法,故名圓收,以人、法中但是法為門故。
況唯是法中一義,尤顯成別為門。
別故,理各有歸,互不相違。
▲鈔:「疏有三節」者,一、教義,二、理智,三、人、法。
問:疏云或人、法攝盡,此中人攝與次人攝何殊?
答:此以法為門,則無非法者,故人亦在中;彼以人為門,則無非人者,故法亦在內。
雖各舉一全收,而為門自異,故言亦更。
應言或法界字攝者,疏外補出也。
一部所詮,不離法界故。
▲鈔:「順於後,表三聖故」者,華即普賢,普賢行故;嚴即文殊,文殊以解起行故;佛即圓解、行之普賢、文殊,證法界體、用之普賢、文殊,成毗盧遮那光明遍照,以行、解、證三字攝盡也。
「亦應云」下,此下皆疏外補出也。
▲言從所詮故者,通指入法界及理、行、果也。
▲鈔:「教即經字」下,前疏七字攝盡,總舉題為能攝。
今以教、理、行、果配歸一題,欲顯四字攝盡。
既即總題,總無不攝。
「或教、義成處」下,汎言四字該攝一切。
言「故總卷之」下,謂上釋約其總相,此下於四字中各卷成一法,以攝無盡也。
「或信、解、行、證」下,問:但收一部,何名圓收?
答:教雖無邊,豈出四義?
文且配歸一部,實則無不該收。
言如下當知者,指下別釋,文、義中當知也。
▲鈔:「謂加一理字」者,或可加一教字,開能詮故,復詮上四。
▲鈔:「理即所信」等者,等取所解、所行、所願、所證、所信,即十信也。
▲鈔:「或七字」下,問:前疏已指七字,今何重說?
答:前但總指,此約增數。
至此復言一題通目無盡法者,乃至十類之經,皆名大方廣佛華嚴經,故此猶約部類言之。
既以義收,何法不攝?
▲鈔:「或八字」下,以是宗中八字故,義如前說。
既是經宗,無不貫故,即攝盡也。
「或九字」下,先舉總體,言無障礙法界。
前法界言雖亦是總,此更表具德加無障礙言,又不開理實故。
既約增數以明,故且略其不思議言。
又前宗中已說,義在其中故。
「或十字」下,即前大字十義,順文對故,少不次也。
十表無盡,至此略畢。
又舉此為式,餘准知故。
鈔:「然有二重:先約人、法對辨二聖」者,謂理、智為法,普賢、文殊名人。
或可人即華嚴,法即大方廣,將此人、法對辨普賢、文殊二聖人也。
一釋之中,後解為勝。
若依前解,人及二聖皆是普賢、文殊,云何分別能、所對辨耶?
應但言約法辨二聖,何言約人、法對辨二聖耶?
問:疏中既有三聖,何言二聖耶?
答:佛無別法,合前二成具理、智之人、法故。
▲鈔:「後於人、法中各有二聖」下,即華嚴名人,大方廣名法,各有二聖,如疏中配。
言「佛字當中」下,疏云「佛即圓解行之普賢、文殊」者,此以佛字向下,取華嚴二字收人中二聖,第一重也。
證法界體、用之普賢、文殊者,此以佛字向上,取大方廣三字收法中二聖,第二重也。
成毗盧等,通上兩重。
又唐、梵雙言,逐便釋故,以成文故。
或可佛字當中等言,即通就前二科中釋也。
以佛字皆於前二科內,皆在大方廣法下,華嚴人上,故云佛字當中,兩重總收。
前科疏云「佛即遮那,具能、所故」,後科疏云「佛即圓解行」等,此即但說兩科以為兩重。
故前鈔標兩科,云然有兩重。
不爾,鈔文何不解前科佛字耶?
二釋隨取,以後科中亦有兩重故。
鈔:「謂心體離念等」下,正是《起信論》顯示正義中釋覺義之文也。
彼疏云:「心體離念者,離於妄念,顯無不覺。
虗空有二義,以況於本覺:一、周遍義,謂橫遍三際,竪通凡、聖故;二、無差別義,謂在纏、出纏,性恒無二故。
」言豈非大耶者,即是鈔詞指屬。
言一心六度,萬行皆起者,前中心體、相、用者,心是所觀真心;此中一心六度者,心是能觀觀心。
則能、所有異。
言覺心性、相等者,覺者,即上觀心也。
在因名觀,在果名覺,即是能覺。
心性、相者,心是能具真心,體、相是所具三大等,即是所覺。
言一念相應覺者,謂覺心初起,心無初相;始覺合於本覺,無復始、本之異,故云相應。
「故經云」下,即〈離世間品〉文也。
言「覺性無覺」下,絕能、所故;「覺相歷然」下,不壞能、所故;「此二不二」下,存、泯無礙故。
此皆修生之智。
▲鈔:「覺非外來」下,明全依本智,全同所覺。
全同本智,則新本冥符;全同寂體,則能、所一味。
言一亦不為一者,《法句經》文也。
具云:「一亦不為一,為欲破諸數。
」「如斯」下,總結。
謂始則因文悟理,終則觀成契入。
如其能爾,雖觀文字,心無取捨。
豈但棄於文字,便為真正?
故得逢文、義,俱能發暢;對根宜悉善調伏。
故云未曾一念不契華嚴。
問:何故但契華嚴,不言大方廣等?
答:華嚴是能觀之止、觀。
若能止、觀雙運,證體、相時,即大方廣。
由證此故,即是佛也。
故雖只言華嚴,便以義具上之四字。
或可成文便略,故不言之。
然疏中更有「性海」二字,即是歸極之所。
疏:「第十、泯同平等」者,謂泯心、境二法同一真如,則舉心即境,舉境即心,平等無有障礙也。
言「為未了」等者,先釋泯異歸同平等之義。
為未了自心者,令了自心,云何了耶?
「若知」下,釋。
既觸物皆心,誰為能了?
能了不立,所了安在?
「故梵行」下,如彰地位中已釋。
言「然今學法」下,敘此門之來意也。
言多棄內而外求者,以棄自內心,而外求他境故。
言「好亡緣」下,好亡外緣,而內照自心。
執心執境,故並為偏執。
今既心、境如如,故平等無礙。
鈔:「前八法師所知」等者,此釋疏「然今法學」下文也。
謂或有依前八門所說,秪尋文解義而已。
即法學之者,棄自心而外求,但名解法,與他而為軌範,自乏正行故。
若依第九修習禪定,好、樂亡緣,內照自心,為所崇尚,此是失前九門正意,故疏會為偏執,俱滯二邊故。
▲鈔:「即借帝網」下,喻家喻也。
謂鏡、燈是能喻,帝網為所喻;帝網為能喻,重現無盡為所喻。
今云借者,以彼喻重現無盡,此喻平等無礙,故云借也。
或可彼總喻一切法,此別喻心、境,故云借也。
疏:「見夫心、境互照」者,若了上喻之者,則解見心、境而互相照現,實由本覺之智入心入境故。
既本智雙入,是謂境即心故,心中悟境;心即境故,境上了心。
故心、境重重互現,而本覺智性常在於心、境也。
鈔:「但取明了之義」者,以燈為喻,但取燈上明了之義,喻於本智。
或可兩鏡一燈,皆明了故。
明了即是喻體心、境。
本智唯一真心,隨義別故,皆有明了之義。
言「智性、色性」下,即《起信論》文。
以智性證上入心,以色性證上入境。
本無二者,證雙入也。
此文或可亦證心、境俱有明了義也。
「知一切法」下,〈梵行品〉文。
由本智入心、入境,故一切法即心自性也。
則雙證二義,可知。
「故此」下,釋成雙入義。
鈔:「尊容喻真佛」等者,性本是佛,名真佛故。
言「今人只解」下,遮非。
或舉淺解以顯深義也。
「今明」下,顯正也。
雖但言如,為總融萬有,即是一心之理,故名如也。
言作佛者,如鏡新明,合於本明,義言作故,亦無能合、所合。
言心佛重重者,境中見重重心佛,心中見重重境佛。
疏文語略,但言心佛,又欲成文,義已說故。
「而本覺性一」下,即真佛唯一也。
今以像喻真,云即尊容之雙入。
疏:「皆取之不可得」下,謂上心境二法,皆以心取之,不可得其形相,即成止也。
以心照於心境,而不可窮盡,即成觀也。
鈔:「雙融前二」者,兩鏡互照,雖重重遞現;一燈尊容雙入,亦影現重重。
皆以手取之不可得。
法准應然。
上來心、境二法重重互現,名為心、境。
今取之不可得,名為兩亡。
故成止也。
而照前互現不可窮,心、境交徹,故名觀也。
疏:「境、境互望」者,以此境對彼境,本覺之智雙入彼、此二境故。
此境悟彼境之佛,彼境了此境如來,一一同前。
心、心等,例知。
鈔:「境有多境」等者,染、淨等境,一一互望本智、真佛,皆入等。
〈迴向品〉云:「阿僧祇淨光寶常放無礙大智光明,普照法界」等。
言「心有多心」下,善、惡等心,一一互望本智、真佛,雙入等亦爾。
雙泯雙融,皆成止、觀,與前不別,故疏云「皆一致」也。
言「唯證相應」下,上皆因分,假此為門故。
若諸行者能與如是觀行相應,冥同果海故。
疏:「三、智正覺世間」等者,以眾生世間即所化根,謂等覺已還故;智正覺世間即能化主。
此不同汎言智正覺世間也。
若汎言智正覺世間者,亦通等覺已下十地菩薩,以六、七識已轉成無漏智正覺性故。
今以能化主言揀之,故唯目佛也。
言主則為二者,以器世間主,謂水神、火神等;及眾生世間主,謂天王、龍王等。
俱名諸王,故唯二也。
「佛非世間」下,通妨也。
問:佛非世間生滅之法,何名智正覺世間耶?
故此答也。
既佛之自體非世間,從所統器及眾生受世間稱者,世間之智正覺,名智正覺世間;智正覺世間即主,名智正覺世間主。
依主、持業,二釋如次。
例前諸王,各分器界及眾生故。
是器即世間,眾生即世間;器,世間之主;眾生,世間之主。
持業、依主,二釋如次。
疏:「妙謂法門」等者,問:前會梵音中翻就此方,而無妙字,何以此言妙耶?
答:具云法門威德,乃有妙義。
由法門威德令三世間體、用深廣難思,故名為妙。
此則言簡理周,譯者善巧。
言即主之所得者,即是三世間主之所得故。
言其地堅固,并於一切法成最正覺者,皆〈妙嚴品〉文。
言三業周普者,上成最正覺,即意業周普;其身充滿一切世間,即身業周普;其音普順十方國土,即語業普周也。
「所以長行」下,總指第二卷已下至第五卷經文,皆長行中說諸王各得法門為嚴,偈讚中以讚佛德,皆顯嚴佛。
上皆明智正覺世間嚴也。
疏:「眾生不嚴」下。
反顯也。
若順釋者,眾者,有法門威德莊嚴力,方感佛興。
佛以三業周普,眾德莊嚴故,方能為主。
就佛所變,事、理相融,重重無礙,方為真佛依處也。
疏:「顯遇有德」者,佛嚴眾生也。
眾生得法,莊嚴微妙,輔翼如來,顯佛超絕,勝過一切,即眾生嚴佛也。
亦應更有器界莊嚴,顯化主真極,海會大眾堪為法器,義不異前。
遇者有德,顯佛超勝,故疏略不言有。
科云三嚴相成,故知應爾也。
疏:「今明序已兼正」等,即序分中所明深理已兼正宗之義。
「故廣讚」下,却歸序意。
疏:「謂所得法」等者,謂由得深法,智眼方開,能淨三世間故。
又所得法可重如眼,亦法本淨如眼,不唯自淨,復能淨於世間故。
又淨即嚴義,但名異耳。
故今新譯為妙嚴也。
鈔:即今法門威德者,兼和會三處也。
謂梵本具譯云法門威德,晉譯云淨眼,今譯云妙嚴,名殊義一也。
以法門威德即法眼清淨故,既能法眼清淨,即能妙嚴世間故。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四十(終)音釋愎(音必,恨也。
)鉗(音乾,束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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