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大藏經X法華經大成音義 › 第 1 卷

法華經大成音義 第1卷

不敏忝附法門之末,而於前賢註解殊未悉覽,惟吾半師所著大成一疏,每披讀玩味,未甞食息少置,內於法華旨趣條分縷折,義無遺剩,較之古德諸師何多讓焉?

但其間或遇引古事蹟,未免疑兕莫決,不啻操木刃以解盤結,將恐來哲行千里至九九而返,其不大可惜哉?

不敏遂探尋經史,咨叩碩德,欲選音義一集以公同志。

無何,僻居西山,學膚聞寡,不敢以蠡智自窺,爰有志未逮。

偶因出山參謁心師,見案頭有目大成音義一書,余問曰:是孰筆也?

心師曰:性法師筆也。

藁竣而未付剞劂,有督刊大成一雲:公願輸金請梓,於即山居與大成附行。

曾問序於予,因久病未克,汝其代之乎?

余唯然曰:此誠非易言也,待窮軸而後可見。

於大成中凡語意幽䆳、引古事蹟處,悉為之旁通曲喻,若指流而證其源焉。

余不禁欣然曰:斯集誠學者之前星也,大成一疏於斯,其全備無遺憾矣。

今而後觀大成者,必其一目瞭然,向之抱悶闕疑者,如積塵凝冰之逢慧日慈風,莫不消蕩靡介,詎不快甚?

將見方學者不苦其難,已學者適得其趣,其導人以捷通之路,亦孰非音義之效哉?

矧法華之微妙叵言,有大成則可以言;大成之引古多端,有音義則可以晰。

故知有法華而大成不可無,有大成而音義亦不可無,是音義為最要者也,烏得漠漠無傳焉?

或曰:音義為小學也,豈當明經術乎?

余曰:嘻!

如以音義為小學,而所謂大者奚自而入耶?

譬之行遠者必不廢邇,登高者必不廢卑,理也。

安見法華之堂奧,不由音義之淺近者而馴致之耶?

吾以為音義有裨於大成,而實以為有裨於法華云。

時康熈歲次甲申佛歡喜日燕山智冲謹識河東後學 淨昇 集華嚴宗五祖一、帝心大師。

帝心,號也,姓杜,諱法順。

世間聾啞者遇之,必能聞能語。

唐太宗詔謂之曰:朕苦勞熱,師之神力,何以蠲除?

師曰:聖德御宇,微恙何憂?

但頒大赦,聖躬自安。

上從之,疾遂瘳,因賜號曰帝心。

作法界觀門,專弘華嚴。

二、雲華大師。

雲華,寺名也。

師居是寺,因以名之。

姓趙,諱智儼,得帝心之親傳,以授賢首,其教大行。

三、賢首大師。

賢首,諡號也,姓康,諱法藏,其先康居國人。

唐則天詔於太原寺開華嚴宗旨,感白光自口而出,須臾成葢,萬眾懽呼。

召對長生殿,指殿隅金獅子以喻法界體用,而為說法。

則天領解,遂著其說為金師子章。

四、清涼大師。

清凉,號也,姓夏侯氏,諱澄觀,會稽人也。

造華嚴大疏。

唐德宗誕節,召對內殿,能以妙法清涼帝心,遂賜號清涼。

憲宗問華嚴宗旨,豁然有得,加號大統清涼國師。

文宗開成三年示寂。

凡歷九朝,為七帝門師。

九朝者,玄宗、肅宗、代宗、德宗、順宗、憲宗、穆宗、敬宗、文宗也。

七帝者,即代宗以下七帝也。

五、圭峰大師。

圭峰,終南山之別名也。

師居是山,因得是號。

姓何,諱宗密,果州西充入也。

清涼甞謂之曰:毗盧華藏能隨我遊者,其汝乎?

遂著圓覺、華嚴等疏鈔。

唐文宗詔問佛法大意,賜號大德。

至宣宗,追諡定慧禪師。

其詳見起信論會閱。

今依三藏法數錄出。

循循善誘論語,顏淵喟然歎曰:夫子循循然善誘人,博我以文,約我以禮。

註云:循循,有次序貌。

誘,引進也。

博文約禮,教之序也。

言夫子道雖高妙,而教人有序也。

若萬派以朝宗尚書禹貢篇云:江、漢朝宗于海。

註云:春見曰朝,夏見曰宗。

朝宗,諸侯見天子之名也。

江、漢合流于荊,去海尚遠,然水道已安,而無有壅塞橫決之患,雖未至海,而其勢已奔趨于海,猶諸候之朝宗于王也。

見音現。

似羣星而拱北論語:子曰: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共之。

註云:政之為言正也,所以正人之不正也。

德之為言得也,行道而有得於心也。

北辰,北極,天之樞也。

居其所,不動也。

共,向也。

言眾星四面旋繞而歸向之也。

率由舊章詩云:不愆不忘,率由舊章。

註云:愆,過也。

率,循也。

章,典法也。

所行不過差,不遺忘者,以其循用舊典故也。

詩大雅假樂之篇。

又見孟子離婁章。

假,詩作嘉。

有教無類論語:子曰:有教無類。

註云:人性皆善,而其類有善惡之殊者,氣習之染也。

故君子有教,則人皆可以復於善,而不當復論其類之惡矣。

善繼善述中庸:子曰:武王、周公,其達孝矣乎!

夫孝者,善繼人之志,善述人之事者也。

註云:武王纘大王、王季、文王之緒,以有天下,而周公成文、武之德,以追崇其先祖。

此繼志述事之大者也。

王道坦坦千古同規王者貫三才,主萬物,無為化世,有道恩民。

坦坦者,平廣也。

既平且廣,千古之下,孰不同規。

見會玄記。

梵音楚夏秦洛謂之中華,亦云華夏,亦云中夏。

淮南楚地,非是中方。

楚洛言音,呼召輕重。

今西域梵語,有似於斯。

中天如中夏,餘四如楚蜀。

見華嚴懸談七十五法頌云:色法十一心法一,四十六箇心所法,一十四種不相應,三種無為七十五。

其詳見法數部執不同二十部者,按異部宗輪論云:佛涅槃後百有餘年,摩竭陀國俱蘇摩城王號無憂,統攝贍部,感一白葢,化洽人神。

是時佛法大眾初破,謂因龍象邊鄙多聞大德四眾共議無常、苦、空、無我、涅槃、寂靜五事不同,分為兩部:一、大眾部,二、上座部。

從大眾部流出八部,合有九部:一、大眾部,二、一說部,三、說出世部,四、雞胤部,五、多聞部,六、說假部,七、制多山部,八、西山住部,九、北山住部。

從上座部分為兩部:一、說一切有部,二、即上座部轉名雪山。

都從說一切有部展轉流出九部,共前根本兩部成十一部:一、說一切有部,二、雪山部,三、犢子部,四、法上部,五、賢胄部,六、正量部,七、密林山部,八、化地部,九、法藏部,十、飲光部,十一、經量部。

共前九部成二十部,見百法明門論。

贅言初地即為八楞伽四卷云:初則為八地,第九則為七,七亦復為八,第二為第三,第四為第五,第三為第六,無所有何次?

其義詳見科解。

五法三自性八識二無我五法者,曰名、曰相、曰妄想、曰正智、曰如如。

三自性者,曰緣起、曰妄想、曰成。

八識者,前五識、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第八阿賴耶識。

二無我者,人無我、法無我也。

出楞伽經記莂記莂者,謂授將來成佛之記,劫國名號之莂也。

見大藏音釋擔麻棄金昔有三人入山,各擔一擔麻。

偶於中路見無數布帛,一智者云:吾棄麻擔布帛。

一愚者云:吾擔來路多,只是擔麻。

往前不遠,又見白銀,智者棄布擔銀,愚者依舊擔麻。

往前又見黃金,智者棄銀擔金,愚者依舊只是擔麻。

自負所見,不肯從人者,大率如是。

見彌陀演義。

李山龍唐左監門校尉李山龍,於武德年中暴亡,而心上不冷如掌許。

家人未忍殯殮,至七日而甦。

自說云:當死時,被冥收至一官曹,內有囚數千人,受罪不一。

吏將山龍至廳下,有天官問曰:汝在生作何福業?

龍曰:鄉人每設齋講,恒施物同之。

王曰:汝作何善業?

龍曰:誦法華經兩卷。

王曰:善,可升階。

山龍既升,東北有高座,王曰:請法師升座。

山龍遂坐,開經曰:妙法蓮華經序品第一。

王曰:請法師止下座。

復立階下,顧廳內囚,已無一人。

王謂山龍曰:君誦經之福,非惟自利,乃令囚眾皆因聞經獲免,豈不善哉!

乃至遊諸獄,念佛皆空等事不錄。

見法苑珠林第二十卷。

釋道裕釋道裕,一云遺俗,常誦法華千有餘遍。

以貞觀初,因病將終,囑友人慧廓曰:比雖誦經,意望靈驗,身死之後,不須露骸,埋之十載,屈為發出,舌根爛不?

審若不壞,為起一塔,以示經感。

言訖而終,依囑而埋。

至貞觀十一年,廓與知友就墓開之,身肉皆盡,惟舌不朽,然後然起塔。

出法苑珠林十八卷,又出續高僧傳。

嚴法華嚴法華者,乃陳時揚州嚴恭是也。

本泉州人,因領父親五萬錢往揚州致貨,偶江中見一船黿,遂以五萬錢贖之。

父母在家,昏夜中見烏衣五十人詣門送錢,錢皆小濕。

後嚴恭還家,父母說客付錢之日,乃贖黿之日也。

是知五十客皆所贖之黿也。

其後父子深信因果,共往揚州起精舍,專寫法華經,因名嚴法華焉。

出法苑珠林第十八卷。

尼法信唐武德時,河東有尼法信,常誦法華,訪工書人淨室寫經,然香薰衣,仍於寫經之室,通外加一竹筒,令寫經人出息於外,八年乃畢。

龍門僧法端請講,開卷惟見黃紙,了無文字,即送與尼,尼悲泣受,以香水洗函,沐浴頂戴,繞佛行道,七日七夜,既而開視,文字如故。

出法苑珠林第二十七卷。

至於窓鷄聽法,立脫毛羽之狀,轉為法師,躬遇普賢摩頂。

山牛齅經,坐忘戴角之形,生作大臣,面會文殊點化。

今不繁引七種立題法一單人立題,如佛說阿彌陀等經。

二單法立題,如大般涅槃等經。

三單喻立題,如梵網等經。

四人法立題,如文殊問般若等經。

五法喻立題,如妙法蓮華等經。

六人喻立題,如如來獅子吼等經。

七具足立題,如大方廣佛華嚴等經。

見四教儀集註,並三藏法數。

五百比丘各說身因如五百比丘問舍利弗:大德!

佛說身因,何者是耶?

舍利弗言:諸大德!

汝等亦各得正解脫,自應識之,何緣方作如是問耶?

有比丘言:大德!

我未獲得正解脫時,意謂無明即是身因,作是觀時,得阿羅漢果。

復有說言:大德!

我未獲得正解脫時,謂愛、無明即是身因,作是觀時,得阿羅漢果。

或有說言: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飲食、五欲,即是身因。

爾時,五百比丘各各自說己所解已,共往佛所,稽首佛足,右繞三帀,禮拜畢已,却坐一面,各以如上己所解義,向佛說之。

舍利弗白佛言:世尊!

如是諸人,誰是正說?

誰不正說?

佛告舍利弗:善哉!

善哉!

一一比丘無非正說。

出涅槃經三十五卷。

又見五百弟子自說本起經。

三十二士入不二門維摩經第二入不二法門品。

前有三十二菩薩,各說不二法門。

後問文殊言:何等是入不二法門?

文殊曰:如我意者,於一切法,無言無說,無示無識,離諸問答,是為入不二法門。

於是文殊問維摩言:我等各自說已,仁者當說,何等是入不二法門?

時維摩默然無言。

文殊歎曰:善哉善哉!

乃至無有文字語言,是為真入不二法門。

四句感應四句感應者,一者冥機冥應,二者冥機顯應,三者顯機顯應,四者顯機冥應。

其義云何?

若過去善修三業,現在未運身口,藉往善力,名為冥機也。

雖不現見靈應,而密為法身所益,不見不聞,而覺而知,是為冥益也。

二冥機顯益者,過去植善,而冥機已成,便得值佛聞法,現前獲利,是為顯益。

如佛初出世,最初得度之人,現在何甞修行,諸佛照其宿機,自往度之,即其義也。

三顯機顯應者,現在身口,精勤不懈,而能感降。

如須達長跪,佛往祇桓,月葢曲躬,聖居門閫。

如即行人,道場禮懺,能感靈瑞,即是顯機顯應也。

四顯機冥應者,如人雖一世勤苦,現善濃積,而不顯感,冥有其利,此是顯機冥益也。

詳見法華玄義第六卷。

三十六句感應三十六句感應者,前冥顯互論,略舉四句,若具足辨者,用四機為根本,所謂冥機、顯機、亦冥亦顯機、非冥非顯機。

冥是過去,顯是現在,冥顯是過現,非冥非顯是未來,如佛為闡提說法(云云)。

於一句中復為四句,所謂冥機冥應、冥機顯應、冥機亦冥亦顯應、冥機非冥非顯應,餘三機亦如是,四四即成十六句。

機既召應,應亦有十六句,一機而感四應,一應而赴四機,機應各為十六,合成三十二句。

就前根本四句,便是三十六句也。

詳見法華玄義第六卷。

或是祥師安此名目元道者山雲峯寺如意野老祥邁者,姓延氏,太原人也。

九歲落紺,隨師受業。

內窮三藏,外覈九流。

名冠中華,聲聞朝野。

曾與道士丘處機、李志常等辯論真偽。

於至元十八年十月二十日奉旨焚經,道經皆毀。

由是佛日重輝,法雲廣布。

曾著辯偽錄五卷,入藏流通。

詳見本錄序。

祥師曾注法華序,當時未有弘傳二字,故疏家以為祥師注序最先,故疑其安弘傳二字之名目也。

關中記漢都長安,東有函谷關,南有嶤關、武關,西有散關,北有蕭關,居四關之中,故名關中。

見正字通。

記者誌也。

乃長安之誌書也。

溯其閥閱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廟定社稷曰勳,以言曰勞,用力曰功,明其等曰閥,積日曰閱。

出史記功臣表。

溯與泝㴑二字同。

爾雅云:逆流而上曰泝洄,順流而下曰泝游。

疏家引之,乃逆推宣師所自出,為上古彭祖之後。

然彭祖姓籛名鏗,後封於彭,故稱彭祖,嘗為商賢大夫。

今人稱世家為簪纓世胄,閥閱名門。

彭即今徐州彭城是也。

操觚續傳釋道宣,丹徒人,一云長城人。

年至十五,依日嚴寺智頵律師受業。

年滿,從弘福寺智首律師受具。

後從智師習律,纔聽一徧,方議修禪。

頵師訶曰:夫適遐自邇,因微知章,修捨有時,功願須滿,未宜即去律也。

後晦迹終南,有處士孫思邈與師相接,結林下之交,往來談論,終日不倦。

甞築一壇,俄有長眉僧談道,知者以為賓頭盧也。

復有梵僧禮壇讚曰:自佛滅後,像法住世,興發毗尼,惟師一人也。

故疏云:操觚續傳(云云)。

後於西明寺行道,感天王之子張瓊以佛牙授師,師遂付文綱掌之。

然文綱俗姓孔氏,會稽人也。

後於崇聖寺將佛牙建塔供養。

詳見宋高僧傳。

觚者,竹簡也。

陸士衡文賦云:或操觚以率爾。

今稱善作文者,謂之染翰操觚。

樂記云故知禮樂之情者能作,識禮樂之文者能述。

作者之謂聖,述者之謂明。

明聖者,述作之謂也。

註云:情謂理趣之深奧者,知之悉,故能作。

文謂節奏之宣著者,識之詳,故能述。

出禮記樂記篇。

唐虞曰載爾雅云:夏曰歲,商曰祀,周曰年,唐虞曰載。

言載者,取物終更始之義。

山河百二田肯賀高祖曰:陛下得韓信,又治秦中。

秦,形勝之國,帶山河之險,持戟百萬,秦得百二焉言秦地險固,二萬人足當百萬人,齊得十二焉言二十萬人當百萬人。

上曰:善。

出綱鑑。

史記:秦形勝之國,帶山河之險,懸隔千里,持戟百萬,秦得百二焉。

虞喜註云:二,倍也。

秦地險固百倍於天下,故云百二。

葢言秦兵百萬當諸侯兵三百萬也。

邵平種瓜邵平,秦東陵侯也。

秦滅,平為布衣,種瓜於長安城東,故世謂之東陵瓜,一云青門瓜。

後賢詠詩曰:漢王提劒滅孤秦,亡國諸候盡是臣。

惟有東陵能守節,甘作青門種瓜人。

出漢史並故事書。

五胡亂華前趙劉淵都平陽,後趙石勒都襄陽,前秦苻堅都長安,後秦姚萇都長安,前燕慕容雋據鄴。

自惠帝後,有五凉、四燕、二趙、三秦、大夏并蜀,共十六國,出鑑書。

其詳又見東西晉梓里詩云:維桑與梓,必恭敬止。

註云:桑、梓,二木名。

古者五畝之宅,樹之墻下,以遺子孫,給蠶食,具器用者也。

言桑、梓父母所植,尚且必加恭敬,況父母至尊至親,宜莫不瞻依也。

出詩經小雅。

今稱故鄉謂之梓里者,葢本諸此也。

度人不減掬多第四祖優波毱多尊者,吒利國人也。

在世化導,證果最多。

每度一人,以一籌置於石室。

其室縱十八肘,廣十二肘,充滿其間。

出傳燈錄及禪宗正脉等。

嵩高維嶽八句詩云:嵩高維嶽(至)四方于宣。

註云:賦也。

山大而高曰崧嶽。

山之尊者,東岱、南霍、西華、北恒是也。

駿,大也。

甫,甫侯也。

即穆王時作呂刑者。

或曰此是宣王時人而作呂刑者之子孫也。

申,申伯也。

皆姜姓之國也。

翰幹,蕃蔽也。

宣王之舅申伯出封于謝,而尹吉甫作詩以送之,言嶽山高大而降其神靈和氣以生甫侯,申伯實能為周之楨幹屏蔽,而宣其德澤於天下也。

葢申伯之先,神農之後,為唐虞四嶽,總領方嶽諸侯而奉嶽神之祭,能修其職,嶽神享之。

故此詩推本申伯之所以生,以為嶽降神而為之也。

謝在今鄧州南陽縣。

接武堂上接武,堂下布武。

疏曰:接武,足迹相接也。

陳氏曰:文者上之道,武者下之道,故足在體之下曰武。

出禮記曲禮上篇。

不龜手之樂惠子謂莊子曰:魏王貽我大瓠之種,我樹之成而實五石,以盛水漿,其堅不能自舉也;剖之以為瓢,則瓠落無所容。

非不呺然大也,吾為其無用而掊之。

莊子曰:夫子固拙於用大矣。

宋人有善為不龜手之藥者,世世以洴澼絖為事。

客聞之,請買其方百金。

聚族而謀曰:我世世為洴澼絖,不過得數金;今一朝而鬻技百金,請與之。

客得之,以說吳王。

越有難,吳王使之將,冬與越人水戰,大敗越人,裂地而封之。

能不龜手,一也;或以封,或不免於洴澼絖,則所用之異也。

今子有五石之瓠,何不慮以為大樽而浮于江湖,而憂其瓠落無所容?

則夫子猶有蓬之心也夫!

出莊子逍遙遊。

四榮四枯佛於拘尸那城娑羅雙樹間入滅,東西南北,各有雙樹,每面雙樹,一榮一枯,故名四榮四枯,以表凡夫二乘常無常等八倒也。

此四榮,正表凡夫四倒,而言榮者,以凡夫由此四倒,增長惑業,有榮茂之義,故名四榮。

一非常計常,二非樂計樂,三非我計我,四不淨計淨。

四枯者,表二乘四倒也,而言枯者,以二乘觀無常苦空無我等,則煩惱有朽滅不生之義,故名四枯。

一常計無常,二樂計非樂,三我計非我,四淨計不淨。

見涅槃經,並三藏法數顧命之誓誥書云:顧命。

顧,還視也。

成王將崩,命羣臣立康王,史序其事為篇。

謂之顧命者,鄭玄云:回首曰顧,臨死回顧而發命也。

出書經顧命篇下小註毗伽羅論章安涅槃經疏云:此云字本。

河西道朗云:世間文字之根本,典籍音聲之論,宣通四辯,訶責世法,讚出家法,言詞清雅,義理深邃,雖是外論,而無邪法,將非善權大士之所為也。

三藏傳云:其音不正,正云毗耶羯剌諵,此翻為聲名記論。

以其廣記諸法能詮,故名聲名記論。

見名義集。

文軌出中庸今天下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

註云:今,子思自謂當時也。

軌,轍迹之度。

倫,次序之體。

三者皆同,言天下一統也。

文書名伯牙絕絃列子云:伯牙善鼓琴,鍾子期善聽。

伯牙鼓琴,志在高山。

子期曰:善哉,峩峩兮若泰山。

志在流水,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

伯牙所念,子期必善得其意。

伯牙遊於泰山之陰,卒逢暴雨,止於巖下。

心悲,乃援琴而鼓之。

初為霖雨之操,更造崩山之音。

音曲每奏,鍾子期輙窮其趣。

伯牙乃捨琴而歎曰:善哉,子之聽。

夫志想象,猶吾心也。

吾於何以逃聲哉?

莊子云:鍾子期死,伯牙終身不復鼓琴。

文選司馬遷報任安書云:葢鍾子期死,伯牙終身不復鼓琴。

何則?

士為知己者用,女為悅己者容(云云)。

嘉會二字周易文言曰:元者,善之長也;亨者,嘉之會也;利者,義之和也;貞者,事之幹也。

註云:元者,生物之始,天地之德,莫先於此,故於時為春,於人則為仁,而眾善之長也。

亨者,生物之通,物至於此,莫不嘉美,故於時為夏,於人則為禮,而眾美之會也。

利者,生物之遂,物各得宜,不相妨害,故於時為秋,於人則為義,而得其分之和。

貞者,生物之成,實理具備,隨在各足,故於時為冬,於人則為智,而為眾事之幹。

幹,木之身,而枝葉所依以立者也。

辯擬天女華嚴經二十九卷云:復次佛子!

譬如自在天王有天婇女名曰善口,於其口中出一音聲,其聲則與百千種樂而共相應,一一樂中復有百千差別音聲。

佛子!

彼善口女從口一聲出於如是無量音聲。

當知如來亦復如是,於一音中出無量聲,隨諸眾生心樂差別,皆悉遍至,悉令得解。

法華大成音義卷第一北方曰譯禮記王制篇云:五方之民,言語不通,嗜欲不同,達其志,通其欲。

東方曰寄,南方曰象,西方曰狄鞮,北方曰譯。

方氏曰:寄言能寓風俗之異於此,象言能倣象風俗之異於彼,鞮則欲別其服飾之異,譯則欲辨其言語之異。

周禮有象胥氏通四方之語,故四官通稱象胥氏,今俗謂之通士。

然周禮乃周公所作,為周室一代設官分職之制。

秦毀詩書,不用周禮。

至漢求書始出,漢儒以考工記補之。

宋代用以取士,今不用若干禮記曲禮篇云:問天子之年,對曰:聞之,始服衣若干尺矣。

註云:若,如也,未定之辭。

數始於一而成於十,干字从一从十,故言若干,謂或如一,或如十。

凡數之未定者,皆可言六種突吉羅罪大迦葉言:汝更有罪,佛意不聽女人出家,汝勸佛聽,是故佛之正法,五百歲而衰微,是汝突吉羅罪。

阿難言:我憐愍憍曇彌,又三世諸佛,皆有四部弟子,我釋迦佛,云何獨無?

迦葉復言:佛涅槃時,背痛敷臥,語汝須水,汝不供給,是汝突吉羅罪。

阿難言:是時五百乘車,截流而渡,令水渾濁,是故不取。

迦葉復言:佛問汝,若有人四神足好修,可住壽一劫,若減一劫,佛四神足好修,欲住壽一劫,若減一劫,汝默然不答,問汝至三,汝故默然,汝若答佛,佛四神足好修,應住一劫,若減一劫,由汝不答,令佛早入涅槃,是汝突吉羅罪。

阿難言:魔蔽我心,是故無言,我非惡心,而不答佛,汝於一時,以鬱多羅僧,襯身而臥,是汝突吉羅罪。

迦葉復言:汝疊佛衣,以足蹈上,是汝突吉羅罪。

阿難言:爾時有大風起,無人助我,墮我脚下,非不恭敬,故蹈佛衣。

迦葉復言:佛陰藏相,般涅槃後,以示女人,是為可耻,是汝突吉羅罪。

阿難言:時我思惟,若女人見佛陰藏相者,便自羞耻女人身形,欲得男身,修行佛相,種福德根,是故我示女人,不為無耻而故破戒。

迦葉言:汝有六種突吉羅罪,盡應僧中悔過。

阿難言:諾!

隨長老大迦葉及僧所教。

詳見智度論第二卷。

善見律云:突者,惡也。

吉羅者,作也。

即眾學法,僧尼各有一百。

婆沙論云:何以此戒獨名應當學?

葢餘戒易持罪重,此戒難持易犯,常須念學,故不列罪名,但言應當學也。

若依七聚而言,則身名惡作,口名惡說也。

耳是五官之別五官者,耳目口鼻心也。

言官者,司也。

耳目口鼻各有所司,而皆受治于心也。

見故事捷錄。

祖述憲章中庸:仲尼祖述堯舜,憲章文武。

註云:祖述者,遠宗其道;憲章者,近守其法。

私淑孟子曰:予未得為孔子徒也,予私淑諸人也。

註云:私,猶竊也。

淑,善也。

李氏以為方言是也。

人,謂子思之徒也。

自孔子卒至孟子遊梁時,方百四十餘年,而孟子已老。

然則孟子之生,去孔子未百年也。

故孟子言:予雖未得親受業於孔子之門,然聖人之澤尚存,猶有能傳其學者。

故我得聞孔子之道於人,而私竊以善其身。

葢推尊孔子而自謙之辭也。

見孟子離婁章。

讀古桓公讀書於堂上,輪扁斵輪於堂下,釋椎鑿而上,問桓公曰:敢問公之所讀者,何言也?

公曰:聖人之言也。

曰:聖人在乎?

公曰:已死矣。

曰:然則公之所讀者,古人之糟魄(粕同)已矣。

公曰:寡人讀書,輪人安得議乎?

有說則可,無說則死。

扁曰:臣也,以臣之事觀之。

斵輪,徐則甘而不固,疾則苦而不入。

不徐不疾,得之於手,應之於心,口不能言,有數存焉於其間。

臣不能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於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斵輪。

古之人與其不可傳者死矣,然則君之所讀者,古人糟魄已夫。

精解云:餔糟魄者,豈知酒味?

讀古人之遺書者,豈知道味哉?

出莊子外篇六甲甲子、甲寅、甲辰、甲午、甲申、甲戌,見世事通考。

不依淨命舍利弗入城乞食,得已向壁而坐。

食時有梵志女名淨目,見舍利弗問言:沙門!

汝食耶?

答言:食。

淨目言:汝沙門!

下口食耶?

答言:不。

仰口食耶不?

方口食耶不?

維口食耶不?

淨目言:食法有四種,我問汝,汝言不。

我不解,汝當說。

舍利弗言:有出家人合藥種穀植樹等不淨活命者,是名下口食。

觀視星宿日月風雨不淨活命者,是名仰口食。

曲媚豪勢巧言多求不淨活命者,是名方口食。

學種種呪術卜算吉凶不淨活命者,是名維口食。

姊!

我不墮是四不淨食中,我用清淨乞食活命。

淨目聞已歡喜信解,舍利弗因為說法得證初果。

出智度論第三卷。

行五方便四念處為一,即身、受、心、法。

四善根為四,即四加行。

不言五停者,未入正觀故。

見文句記長者園內樹耳多第十五祖迦那提婆者,南天竺國人也。

後得法於龍樹。

既得法已,至迦毗羅國。

彼有長者,名梵摩淨德。

一日,園樹生耳,大如菌,味甚美。

惟長者與第二子羅睺羅多取而食之。

取已復生,自餘親屬皆不能見。

祖知其宿因,遂至其家。

長者問其故,祖曰:汝曾供養一比丘,然此比丘道眼未明,虗霑信施,故報為木菌。

惟汝與子精誠供養,得以享之,餘即否矣。

又問:長者年多少?

答曰:七十有九。

祖乃說偈曰:入道不通理,復身還信施。

汝年八十一,此樹不生耳。

長者聞已,彌加歎伏,且曰:弟子衰老,不能事師,願捨次子,隨師出家。

後為十六祖焉。

見傳燈錄并禪宗正脉等。

古德云:暖衣飽食意如何?

爾將何德報檀那?

合米農牛流血汗,寸絲千命下湯鍋。

法王座下知音少,長者園中木耳多,今生犯禁迷真道,死後還他費力䭾。

見寶訓珠類。

名者實之賓也堯讓天下與許由,曰:日月出矣,而爝火不息,其於光也,不亦難乎?

時雨降矣,而猶浸灌,其於澤也,不亦勞乎?

夫子立而天下治,而我猶尸之,吾自視缺然,請致天下。

由曰:子治天下,天下既已治也,而我猶代子,吾將為名乎?

名者,實之賓也,吾將為賓乎?

鷦鷯巢於深林,不過一枝;偃鼠飲河,不過滿腹。

歸休乎君,予無所用天下為。

庖人雖不治庖,尸祝不越樽爼而代之矣。

由莊子內篇逍遙遊。

佛作十種神變度之所謂毒龍不中,龍火不燒,恒水不溺,三方取果,北取粳糧,忉利取甘露,知嫌隱去,知念現來,火滅還然,斧舉不下。

詳出瑞應經。

焚得勝之殿帝釋與修羅戰勝,造得勝堂,莊嚴奇麗。

目連往看,諸天女皆隱避不出。

目連念帝釋著樂,不修道本,乃以神通焚得勝堂,仍為帝釋說無常等法。

帝釋歡喜,後堂儼然,無灰烟色。

見法華文句。

止耆域之車目連以弟子病上忉利天,以問耆婆,正值諸天入歡喜園。

爾時目連在路側立,一切諸天無顧看者。

耆婆後至顧見目連,向舉一手乘車直過。

目連自念:此本人中是我弟子,今受天福以著天樂,都失本心。

即以神力制車令住。

耆婆下車禮目連足,目連種種因緣責其不可。

耆婆答曰:以我人中為大德弟子,是故舉手問訊。

頗見諸天有爾者不?

生天以著樂深心不得自在,是使爾耳。

目連語耆婆曰:有弟子病當云何治?

耆婆答言:唯以斷食為本。

出報恩經第六卷。

如周公曰周公使其子伯禽就封於魯,戒之曰:我文王之子,武王之弟,成王之叔,我於天下亦不賤矣。

然我一沐三握髮,一飯三吐哺,起以待士,猶恐失天下之賢人。

子之魯國,慎勿以國驕人。

見周史並列國傳。

歡喜丸本生經中說:釋迦佛有二夫人,一名瞿毗耶,二名耶輸陀羅。

瞿毗耶是寶女,故不孕。

耶輸以佛出家,夜自覺妊,六年不產。

諸釋詰言:菩薩出家,何由有此?

耶輸言:我無他罪,我所懷子,實是太子體胤。

諸釋言:何以久而不產?

答言:非我所知。

諸釋集議,王欲治罪。

瞿毗耶白王:願寬恕之,待其子生,治之非晚。

王即寬置。

佛六年苦行既滿,初成佛時,其夜生羅睺羅。

王見似父,愛樂忘憂,語群臣言:我子雖去,今得其孫,與子無異。

王常請佛入宮食齋。

是時耶輸持一鉢百味歡喜丸,與羅雲上佛。

佛以神力,變五百羅漢,如佛無異。

羅雲以七歲身,持歡喜丸,徑至佛前,奉進世尊。

佛攝神力,諸阿羅漢身復如故,空鉢而去,惟佛鉢滿。

耶輸白王:以此證驗,我無罪也。

即問佛言:我有何因緣,懷妊六年?

佛言:汝子羅雲,過去世時,曾作國王。

時有五通仙人,來語王言:王法治賊,請治我罪。

王言:汝有何罪?

答言:我入王國,犯不與取,飲王水及楊枝。

王言:我以水及楊枝,施及一切,何罪之有?

答言:王雖如此,我心疑悔,罪不除也。

王言:若必欲爾,小停,待我入還。

王入宮中,六日不出。

仙人在王園中,六日飢渴。

仙人思惟:王正以此治我。

過六日出,辭謝仙人,我便相忘,莫見咎也。

以是因緣故,受五百世三惡道罪,五百世常六年在母胎中。

見智度論十七卷,又見佛本行經。

亦有經云:羅雲由過去塞其鼠孔,禁鼠六日不出,故受胎六年。

見法苑珠林第十卷。

摩那埵善見律十四卷云:摩那埵,漢言折伏貢高,亦云下意。

下意者,承事眾僧,二十僧中行。

四分律云:摩那埵,此云意喜,謂比丘犯罪,隨順受罰,眾意生喜故。

三從四德孔子曰:婦人伏於人者也。

是故無專制之義,有三從之道:在家從父,適人從夫,夫死從子,無所敢自遂也。

出朱子小學,與禮記、家語大同小異。

四德者:婦德,貞順也;婦言,辭令也;婦容,婉娩;婦功,絲麻。

出禮記昏義篇。

破塵出經喻如有大經卷,量等三千界,在於一塵內,一切塵亦然。

有一聰慧人,淨眼悉明見,破塵出經卷,普饒益眾生。

佛智亦如是,徧在眾生心,妄想之所纏,不覺亦不知。

諸佛大慈悲,令其除妄想,如是乃出現,饒益諸菩薩。

出華嚴經五十一卷。

罔象得珠說黃帝遊乎赤水之北,登乎崑崙之丘而南望。

旋歸,遺其玄珠。

使知索之而不得,使離朱索之而不得,使喫詬索之而不得。

乃使罔象,罔象得之。

黃帝曰:異哉!

罔象乃可以得之乎?

出莊子天地篇。

神無方易無體周易繫辭傳云:範圍天地之化而不過,曲成萬物而不遺,通乎晝夜之道而知,故神無方,易無體。

註云:此聖人知命之事也。

範,如鑄金之有模範。

圍,匡郭也。

天地之化無窮,而聖人為之範圍,不使過于中道,所謂裁成者也。

通,猶兼也。

晝夜,即幽明、生死、鬼神之謂。

如此,然後可見至神之妙,無有方所;易之變化,無有形體也。

聖人之大寶周易繫辭云:天地之大德曰生,聖人之大寶曰位,何以守位曰仁,何以聚人曰財,理財正辭,禁民為非曰義。

緣幢倒擲爾時,世尊告諸比丘:過去世時,有緣幢技師,肩上竪幢,語弟子言:汝等於幢上下向護我,我亦護汝,迭相護持,遊行嬉戲,多得財利。

時,技弟子語技師言:不如所言,但當各各自愛護,遊行嬉戲,多得財利,身得無為,安隱而下。

技師答言:如汝所言,各自愛護。

出雜阿含經二十四卷。

踧踖與與論語:君在,踧踖如也,與與如也。

註云:君在,視朝也。

踧踖,恭敬不寧之貌。

與與,威儀中適之貌。

此興合宜詩經註云: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

興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詠之辭也。

色究竟天智度論云:譬如從色界初際下一丈石,經一萬八千三百八十三年方至於地。

發一言為天下則三句中庸:是故君子動而世為天下道,行而世為天下法,言而世為天下則。

註云:動兼言行而言,道兼法則而言。

法,法度也。

則,準則也。

又云:故時措之宜也。

註云:以時措之,而皆得其宜也。

理出希夷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摶之不得名曰微。

註云:夷,無形也。

希,無聲也。

微,妙也。

出道德經上篇。

眾中之白眉蜀志:馬良字季常,兄弟五人皆以常為字,惟良眉有白毫,兄弟皆賢。

時人語云:馬氏五常,白眉最良。

困於心橫於慮孟子曰:人恒過然後能改,困於心,衡於慮,而後作。

註云:恒,常也,猶言大率也。

橫,不順也。

作,奮起也。

言中人之性,常必有過,然後能改。

葢不能謹於平日,故必事勢窮蹙,以至困於心,橫於慮,然後能奮發而興起。

出孟子告子章。

衡與橫同。

玉轉璣旋在璿璣玉衡,以齊七政。

註云:在,察也。

美珠謂之璿。

璣,機也。

以璿餝璣,所以象天體之轉運也。

衡,橫也,謂橫簫也。

以玉為管,橫而設之,所以窺璣而齊七政之運行,猶今之渾天儀也。

七政,日月五星也。

出書經舜典。

預侵二習預者,進也。

二習,即見思家習耳。

大經云:我衣我鉢,見習也。

舍利弗嗔,畢陵伽慢,思習也。

出四教儀集註馬援傳居前不能令人輊,居後不能令人軒。

軒,輕也。

輕,重也。

言為人無所輕重也。

出後漢馬援傳。

觀妻妾如畵瓶出曜經云:昔有婬逸之人,意專女色,不能去離。

家有知識道人往反,其婦白道人曰:我夫性多婬欲,恐不自濟。

道人告曰:汝夫若近汝身者,便以此語。

其夫曰:須陀洹法禮應爾耶?

後果如言告之。

其夫甚懷慚愧,內自思惟:我將不審是須陀洹乎?

即便息欲。

婦問其夫:何故永息欲事?

其夫遂彩畵好瓶,內盛糞穢,牢葢其口,令婦抱此,如我無異。

婦依其語,抱瓶不離。

其夫將瓶打破,告婦曰:汝何故抱此破瓶耶?

婦言:不爾。

夫曰:我觀汝身劇於此瓶,從頭至足三十六物,有何可貪處也?

藏舟夜負夫藏舟於壑,藏山於澤,謂之固矣。

然而夜半有力者負之而走,昧者不知也。

出莊子內篇大宗師瓶穿雀飛佛說七女經云:雀來入瓶中,以縠覆其口。

縠穿雀飛去,識心隨業走。

又見彌陀演義。

捨魚而取熊掌孟子曰: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

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

註云:魚與熊掌皆美味,而熊掌尤美也。

屈九五之尊周易九五:飛龍在天,利見大人。

註云:剛健中正以居尊位,如以聖人之德居聖人之位,故其象如此。

率土之濵詩云: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濵,莫非王臣。

註云:賦也。

溥,大也。

率,循;濵,涯也。

言土之廣,臣之眾。

出小雅北山之篇。

心馳魏闕周禮天官:懸治象之法於象魏。

又云:宮門雙闕懸法象,其狀巍然高大曰象魏。

又天子之門,謂之魏闕。

飯糗茹草孟子曰:舜之飯糗茹草也,若將終身焉。

註云:飯,食也。

糗,乾糒也。

茹,亦食也。

言聖人之心,不以貧賤而有慕於外,不以富貴而有動於中,隨遇而安,無預於己,所性分定故也。

出孟子盡心章。

扣關擊節扣關緊要處,難過而能過;擊節阻隔處,不通而能通。

謂扣其機關,擊其節要,見寶訓音義。

近取諸譬論語,子曰:能近取譬,可謂仁之方也已。

註云:譬,喻也。

方,術也。

近取諸身,以己所欲譬之,他人知其所欲,亦猶是也。

運斤成風莊子送葬,過惠子之墓,顧謂從者曰:郢人堊漫其鼻端若蠅翼,使匠石斵之。

匠石運斤成風,聽而斵之,盡堊而鼻不傷,郢人立不失容。

宋元君聞之,召匠石曰:嘗試為寡人斵之。

匠石曰:臣則嘗能斵之。

雖然,臣之質死久矣。

自夫子之死也,吾無以為質矣,吾無與言之矣。

出莊子雜篇。

鵝珠昔有乞食比丘,到珠師舍,正逢彼匠,為王穿珠,見比丘來,歡喜持鉢,入家取食。

比丘衣赤,日照光生,遙映寶珠,亦同赤色。

有鵝在側,謂肉便吞,比丘見之,遮護不及。

珠師持鉢,盛滿食來,授與比丘,交謝而去。

其人於後,覺少一珠,竊謂比丘盜去,即追擒還,責言:汝既釋子,何無廉耻,盜我王珠?

答言:我無此事。

其人竊念:若不苦治,珠不可得。

便加拷打,觸處血流,鵝來囓血,其人恚怒,以杖擊之,鵝因致死。

比丘便請看鵝死活,報言:已死。

比丘告曰:鵝吞汝珠。

其人不信,比丘曰:我實見吞。

彼遂持刀,以剖鵝腹,果得其珠。

其人慚耻,禮謝曰:何不早示,使我盲愚,苦楚尊身,造斯惡業?

比丘曰:我受禁戒,寧捨身命,不傷蟻卵。

若先示汝,必害其鵝,不護眾生,豈名持戒?

出毗婆沙論並大莊嚴論草繫有諸比丘,曠野中行,為賊劫奪,賊懼比丘,往告聚落,盡欲殺之。

賊中一人,先曾出家,語同伴曰:比丘之法,不得傷草,以草繫之,終不能往。

即以草繫,捨之而去。

諸比丘等,恐傷草命,不敢動轉。

時國王田獵,見而問曰:以何因緣,草繫不動?

比丘答言:佛說草木是鬼神村,敬佛語故,是以不動。

王為比丘解其草縛,而後別去。

出譬喻經第六卷,又見大莊嚴論並法苑珠林。

小不忍則亂大謀論語:子曰:巧言亂德,小不忍則亂大謀。

註云:巧言,變亂是非,聽之使人喪其所守。

小不忍,如婦人之仁,匹夫之勇皆是。

沂水濯纓有孺子歌曰: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纓。

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我足。

註云:滄浪,水名。

纓,冠系也。

出孟子。

藻梲奇節論語:子曰:藏文仲居蔡,山節藻梲,何如其知也。

註云:節,柱頭斗拱也。

藻,水草名。

梲,梁上短柱也。

葢為藏龜之室,而刻山於節,畫藻於梲也。

當時以文仲為知,孔子言其不務民義,而諂凟鬼神如此,安得為知。

巧奪輪奐晉獻文子成室,晉大夫發焉。

張老曰:美哉輪焉!

美哉奐焉!

歌於斯,哭於斯,聚國族於斯。

註云:輪,輪囷高大也。

奐,奐爛眾多也。

出禮記檀弓下。

油然作雲孟子曰:七八月之間旱,則苗槁矣。

天油然作雲,沛然下雨,則苗浡然興之矣。

註云:周七八月,夏五六月也。

油然,雲盛貌。

沛然,雨盛貌。

浡然,興起貌。

出孟子書。

黃粱一夢異聞集:呂翁經邯鄲道上,邸店中有少年盧生,自歎貧困,言訖思睡。

主方炊黃粱,翁探囊中一枕以授生曰:枕此即榮遇如意。

生枕之,夢至一國,功名得意,身歷富貴五十餘年,老病而卒,欠伸而寤。

呂翁在傍,主人炊黃粱猶未熟,生謝曰:先生以此窒吾之欲。

山中七日漢永平五年,剡縣劉晨、阮肇共入天台山,迷不得返。

遙望山上有一桃樹,大有子實,攀藤而上,各噉數枚。

復下山持杯取水,至一溪邊,有二女子見而笑曰:劉、阮二郎,來之何晚?

因邀洞中酒肉飲樂,遂成夫婦。

及其歸家,無相識者。

問得七世孫,傳聞上世入山,迷不得歸。

至晉太元八年復去,不知何所。

出幽明錄,又見法苑珠林,與續齊諧記大同小異。

青出於藍荀子書云:學不可已,青出於藍而青於藍,氷生於水而寒於水。

波羅奢華章安云:此是樹名,其葉青色,華有三色:日未出時則黑色,日正照時則赤色,日沒時則黃色。

今取赤色如血義耳。

見名義集。

指窮於為薪莊子內篇養生主云:指窮於為薪,火傳也,不知其盡也。

憨山大師註云:形雖化而性常存,如薪盡而火存。

有形相禪,如薪火相傳。

是以生生而不已,化化而無窮,故如薪火之傳,不知其盡也。

一雨大師註云:其可盡者薪,其不可盡者火。

有盡者形,無盡者神。

薪有盡而火無窮,形有盡而神不滅也。

彌勒真彌勒明州奉化縣布袋和尚將示滅於嶽林寺,偈曰:彌勒真彌勒(云云)。

其詳見傳燈錄並五燈會元、指月錄。

法華大成音義卷第二申申夭夭論語:子之燕居,申申如也,夭夭如也。

註云:燕居,閑暇無事之時。

申申,其容舒也。

夭夭,其色愉也。

此弟子善形容聖人處也。

小知不及大知莊子逍遙遊云: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

奚以知其然也?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

南嶽大師慧思,姓李,武津人。

常夢梵僧勸令出俗,遂辭親入道,自光州大蘇山徑趨南岳,學徒甚眾。

師患無水,忽見巖下潤以鍚,卓之,果得一泉。

猶未周,續有二虎引師登嶺,哮吼跑泉,今虎跑泉是也。

又於石下得遺骨,遂乃建塔,今三生塔是也。

師常為眾講般若法,正當南岳中心,今般若寺是也。

因志公傳語曰:何不下山教化眾生?

目視雲漢作甚麼?

師曰:三世諸佛被我一口吞盡,更有甚麼眾生可化?

道風既盛,名稱普聞,臨終泯然而逝。

其詳見續高僧傳並神僧傳。

呼十如等言,見玄義第二卷。

望望而去孟子曰:伯夷推惡惡之心,思與鄉人立,其冠不正,望望然去之,若將凂焉。

註云:望望,去而不顧之貌。

凂,汙也。

出孟子公孫丑章。

黃流不注瓦缶詩云:瑟彼玉瓚,黃流在中。

豈弟君子,福祿攸降。

註云:興也。

瑟,縝密貌。

玉瓚,圭瓚也。

以圭為柄,黃金為勺,青金為外,而朱其中也。

黃流,鬱鬯也。

釀秬黍為酒,築鬱金煑而和之,使芬芳條鬯,以瓚酌而祼之也。

收,所;降,下也。

言瑟然之玉瓚,則必有黃流在其中;豈弟之君子,則必有福祿下其躬。

明寶器不薦於褻味,而黃流不注於瓦缶,則知盛德必享於福壽,而福澤不降於淫人矣。

出大雅文王之篇。

未得患得論語,子曰:鄙夫可與事君也與哉?

其未得之也,患得之;既得之,患失之。

苟患失之,無所不至矣。

狐假虎威史:楚王問群臣:北方畏昭奚恤何如?

江乙曰:虎得一狐,狐曰:子勿食我,上帝命我長,百獸不信,吾為子先行,子隨後觀。

獸見皆走,虎不知獸畏己,以為畏狐也。

今北方非畏昭奚恤,實畏王之甲兵也。

喻如黐膠涅槃經二十六卷云:如諸獵師,純以黐膠置之案上,用捕獼猴。

獼猴痴故,往手觸之,觸已粘手。

欲脫手故,以脚蹋之,以口囓之,獼猴五處悉無得脫。

於是獵師以杖貫之,負還歸家。

擊壤風土記:壤以木為之,長三四寸,其形如履。

臘節,童少以為戲。

將戲,先側一壤於地,遙於三四十步,以手中壤擿之,中者為上。

渾沌日死南海之帝為鯈,北海之帝為忽,中央之帝為渾沌。

鯈與忽時與遇於渾沌之地,渾沌待之甚善。

鯈與忽謀報渾沌之德,曰:人皆有七竅以視聽食息,此獨無有,甞試鑿之。

日鑿一竅,七日而渾沌死。

出莊子內篇。

拔一毛而利天下孟子曰:楊子取為我,拔一毛而利天下,不為也。

註云:楊子,名朱。

取者,僅足之意。

取為我者,僅足於為我而已,不及為人也。

止啼黃葉嬰兒啼哭之時,父母即以楊樹黃葉而語之言:莫啼!

莫啼!

我與汝金。

嬰兒見已,生真金想,便止不啼。

出涅槃經第二十卷舉一三反論語:子曰:不憤不啟,不悱不發,舉一隅不以三隅反,則不復也。

註云:憤者,心求通而未得之意。

悱者,口欲言而未能之貌。

啟,謂開其意。

發,謂達其辭。

物之有四隅者,舉一可以知其三。

反者,還以相證之義。

復,再告也。

見鞭影而行世尊因外道問:不問有言,不問無言。

世尊良久,外道讚嘆曰:世尊大慈大悲,開我迷雲,令我得入。

作禮而去。

阿難白佛:外道得何道理,稱讚而去?

世尊曰:如世良馬,見鞭影而行。

見宗門統要並五燈會元指月錄伽陀藥華嚴經云:阿伽陀藥,眾生見者,眾病悉除。

此云普去,能去眾病故。

亦翻圓應,見名義集。

又阿,此云普也。

伽陀,此云去也。

言服此藥者,身中諸病普皆除去也。

又云:阿,無也。

伽陀,病也。

服此藥已,更無有病也。

見華嚴經音義。

以斯道覺斯民孟子述伊尹之言曰:天之生此民也,使先知覺後知,使先覺覺後覺也。

予,天民之先覺者也,予將以斯道覺斯民也,非予覺之而誰也?

見孟子下。

塗毒鼓廣誌云:鴆毒者,大如鷂子,頸長八寸,毛紫綠色,徧身是毒。

以蛇蝮為食,雄名暉,雌名陰。

毛羽瀝酒沾唇即死,用犀牛角解之。

昔王莽酒酖平王是也。

騰空日月失色,落地草木皆枯,人見之眼瞎身瘡,值影者氣絕身死。

既死之後,用血塗于皷上,聞其聲者必死,須得返魂香方可。

故天童小參云:十分收得返魂香,一等來檛塗毒皷。

漢延和元年,西胡月氏國遣使獻香四兩,大如雀卵,色如桑椹。

至始元年,京城大疫,死者大半,帝取香焚之,其死未三日皆活,香氣三月不歇。

香出聚窟洲人鳥山,樹如楓,香聞數里,名返魂樹。

伐根五釜,煑汁黑粘,一名驚精魂,二名返生,三名振檀,四名劫死。

見拾遺傳。

君子愛人以德曾子寢疾病,樂正子春坐於牀下,曾元、曾申坐於足,童子隅坐而執燭。

童子曰:華而睆,大夫之簀與?

子春曰:止!

曾子聞之,瞿然曰:呼!

曰:華而睆,大夫之簀與?

曾子曰:然。

斯季孫之賜也,我未之能易也。

元,起易簀!

曾元曰:夫子之病革矣,不可以變,幸而至於旦,請敬易之。

曾子曰:爾之愛我也不如彼。

君子之愛人也以德,細人之愛人也以姑息。

吾何求哉?

吾得正而斃焉,斯已矣。

舉扶而易之,反席未安而沒。

出禮記檀弓篇桑間濮上之地桑間濮上之音,亡國之音也。

註云,桑間濮上,衛地,濮水之上,桑林之間也。

史記言衛靈公適晉,舍濮上,夜聞琴聲,召師涓聽而寫之。

至晉,命涓為平公奏之。

師曠曰,此師延靡靡之樂,武王伐紂,師延投濮水死,故聞此聲必於濮水之上也。

出禮記樂記篇。

不思曲突之防漢宣帝時,初霍氏奢侈,茂陵徐福上疏,言宜以時抑制,其後霍氏誅滅,而告者皆封,人為徐福上書曰:臣聞客有過主人者,見其竈直突,傍有積薪,客謂主人,更為曲突,遠徙其薪,不者且有大患,主人不應,俄而家果失火,鄰里共救,幸而得息,於是殺牛置酒,謝其鄰人,灼爛者在上,餘各以功次坐,而不錄言曲突者,人謂主人曰:向使聽客之言,不費牛酒,終亡火患,今論功請賞,曲突徙薪無恩澤,焦頭爛額為上客耶?

主人寤而請之,今茂陵徐福數上書,言霍氏有變,宜防絕之,向使福說得行,則國無裂土出爵之費,臣無逆亂誅滅之敗,往事既已,而福獨不蒙其功,唯陛下察之,貴徙薪曲突之䇿,使居焦髮灼爛之右。

上乃賜福帛十匹,後遷為郎。

見霍光傳並綱鑑。

猶揭鼓而求亡子老子謂孔子曰:夫子亦放德而行,循道而趨,已至矣。

又何偈偈乎揭仁義,若擊皷而求亡子焉。

噫,夫子亂人之性也。

精解云:偈偈,勞力貌。

亡子,逃亡之子。

擊皷而求之,是速其亡也。

猶揭仁義而治天下,是速其亂也。

出莊子天道篇仲尼浮海之歎論語,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

程子曰:浮海之歎,傷天下之無賢君也。

為蛇添足史陳軫見楚使昭陽曰:人有遺舍人一巵酒,舍人相謂曰:請畫地為蛇,先成者獨飲。

一人先成,舉酒而起曰:吾能為之足。

及為足,其一人奪酒飲,曰:蛇無足,今為之,非蛇也。

法華大成音義卷第三三十年來用意猜杭州淨住院居說真淨禪師參金山達觀,穎遂問曰:某甲經論粗明,禪直不信,願師決疑。

觀曰:既不信禪,豈可明經?

禪是經綱,經是禪網,提綱正網,了禪見經。

師曰:為某甲說禪看。

觀曰:向下文長。

師曰:若恁麼,經與禪乃一體。

觀曰:佛及祖非二心,如手搦拳,如拳搦手。

師因有省,述偈曰:三十年來用意猜(云云)。

見五燈會元。

不致傷鋒犯手憨山大師莊子內篇養生主註云:任其游刃,尚有餘地,又何傷鋒犯手之有?

婆羅門乞眼舍利弗於六十劫中行菩薩道,時有一人乞其眼,舍利弗言:眼無所住,何以索之?

若須我身及財物者,當以相與。

答曰:惟欲得眼。

舍利弗出一眼與之,乞者得眼,唾而脚蹋。

舍利弗言:如此等人,難可度也,不如自調,早伏生死。

於是回向小乘。

見智度論。

楚王孫圉答趙簡子王孫圉聘於晉,定公饗之。

趙簡子鳴玉以相,問於王孫圉曰:楚之白珩猶在乎?

對曰:然。

簡子曰:其為寶也幾何矣?

曰:未甞為寶。

楚之所寶者曰觀射父,能作訓辭以行事於諸候,使無以寡君為口實。

又有左史倚相,能道訓典以敘百物,以朝夕獻善敗於寡君,使寡君無忘先王之業。

又能上下說乎鬼神,順道其欲惡,使神無有怨痛於楚國。

此楚國之寶也。

若夫白珩,先王之玩也,何寶焉?

其詳見國語。

干城詩云:赳赳武夫,公侯干城。

註云:赴赴,武貌。

干,盾也。

干城,皆所以扞外而衛內者。

出詩國風周南之篇。

左傳云:天下有道,則公候能為民干城。

善見華嚴經云:雪山有藥名善見,見聞齅觸消眾疾。

觸籓之羊周易云:羝羊觸籓,不能退,不能遂。

註云:壯終動極,故觸籓而不能退。

然其質本柔,故又不能遂其進也。

口無擇言孝經云:非法不言,非道不行。

口無擇言,身無擇行。

言滿天下無口過,行滿天下無怨惡。

註云:所言皆遵法度,則出於口者,無可擇之言。

雖言滿天下,而不至於有口過矣。

所行皆合道理,則體諸身者,無可擇之行。

雖行滿天下,而不至於來人之怨惡矣。

左貂右插說文:貂,鼠屬,大而黃黑,出胡丁零國,一曰出東北夷。

古今註:侍中冠以貂為飾。

徐廣曰:北方寒,以貂皮煖額,附施於冠,因為首飾。

漢官儀貂蟬,應劭曰:金取堅剛,蟬取居高飲潔,貂取內勁悍外溫潤。

漢宦者傳:秦漢中常侍參用士人,冠皆銀璫左貂,明帝改為金璫右貂,悉用奄人為之。

鹽梅阿衡王曰:爾惟訓于朕志,若作酒醴,爾惟麯糵;若作和羮,爾惟鹽梅。

註云:酒非麴糵不成,羮非鹽梅不和。

人君雖有美質,必得賢人輔導,乃能成德。

作酒者,麴多則太苦,糵多則太甘,麴糵得中,然後成酒。

作羮者,鹽過則醎,梅過則酸,鹽梅得中,然後成羮。

臣之於君,當以柔濟剛,可濟否,左右規正,以成其德。

此湯高宗謂傅說之言,見尚書說命篇。

阿,倚也。

衡,平也。

阿衡,商之官名,言天下之所倚平也。

亦曰保衡,或曰伊尹之號,見尚書太甲篇。

銅陵金谷漢文帝椒房之親鄧通,有相者,相曰:當餓死。

帝曰:能富通者朕。

遂賜通蜀道銅山鑄錢,布滿天下。

其後遭事,逃避人家,終餓而死。

出綱鑑並西漢書。

金谷,石崇之園名也。

石崇,晉時人也。

嘗與王愷鬪富,愷以珊瑚高二尺許者示崇,崇以鐵如意擊碎,遂取高三四尺者六七株以與之。

見晉史並故事書。

武庫王勃滕王閣序云:王將軍之武庫,言無所不有也。

白圭無玷詩云:白圭之玷,尚可磨也。

斯言之玷,不可為也。

註云:葢玉之玷缺,尚可磨鑢使平。

言語一失,莫能救之。

其戒深切矣。

故南容一日三復此章,而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

出大雅蕩之篇。

老厭龍鍾廣韻:龍鍾,竹名,產羅浮山。

丹鉛錄曰:人老似竹,搖曳不自持。

拳拳服膺中庸:子曰:回之為人也,擇乎中庸,得一善則拳拳服膺而弗失之矣。

註云:回,孔子弟子顏淵名。

拳拳,奉持之貌。

服,猶著也。

膺,胸也。

奉持而著之心胸之間,言能守也。

顏子葢真知之,故能擇能守如此。

毋意毋必論語:子絕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註云:絕,無之盡者。

毋,史記作無,是也。

意,私意也。

必,期必也。

固,執滯也。

我,私己也。

四者相為終始,起於意,遂於必,留於固,遂於我也。

葢意必常在事前,固我常在事後。

至於我又生意,則物欲牽引,循環不窮矣。

程子曰:此毋字非禁止之辭。

聖人絕此四者,何用禁止。

皮既不存魯僖公十四年冬,秦饑,使乞糴于晉,晉人弗與。

慶鄭曰:背施無親,幸灾不仁,貪受不祥,怒鄰不義,四德皆失,何以守國?

虢射曰:皮之不存,毛將安傅?

註云:慶鄭,晉大夫。

虢射,惠公舅。

先是,惠公許賂秦五城以求入國,已而背之,故射以皮喻城,以毛喻粟。

言既不與秦城,為怨已深,今雖與之粟,猶無皮,而施、毛亦無所附也。

出春秋左傳註評測義第十一卷。

法華大成音義卷第四不言而信者天也君子曰:禮樂不可斯須去身。

致樂以治心,則易直子諒之心油然生矣。

易直子諒之心生則樂,樂則安,安則久,久則天,天則神。

天則不言而信,神則不怒而威,致樂以治心者也。

註云:致,謂研窮其理也。

樂由中出,故以治心言之。

子諒,從朱子說,讀為慈良。

樂之感化人心,至於天而且神,可以識窮本知變之妙矣。

出禮記樂記篇。

有諸己之謂信浩。

生不害問曰:樂正子何人也?

孟子曰:善人也,信人也。

何謂善?

何謂信?

曰:可欲之謂善,有諸己之謂信。

註云:凡所謂善,皆實有之。

又曰:誠善於身之謂信。

出孟子盡心章。

未信則為厲己論語,子夏曰:君子信而後勞其民,未信則以為厲己也;信而後諫,未信則以為謗己也。

青囊見於愚婦華陀字元化,沛國譙郡人也。

其人妙手,世之罕有。

曹操夢中被棃樹神劍砍之,後頭痛不止,召華陀至,以麻肺湯破腦之言。

操疑其奸,拏下獄中。

獄中禁子姓吳,人稱為吳押獄。

此人每日以酒食供奉華陀。

陀感其恩,乃告曰:我今死于非命,有青囊書未傳于世,深感汝恩,無可以報。

我修一書,汝遣一人送于我家,取青囊書來付與汝,以繼吾神効也。

吳押獄曰:我若得此書,棄了此役,醫治天下,以全先生之德也。

陀即修書付吳押獄曰:吾臨來時,將書與妻藏之矣。

吳押獄辭了華陀,直至金城,問陀妻取之。

吳押獄回家,令妻藏之。

旬日之後,操病越加沉重,華陀死於獄中。

吳押獄却了差役,回家問妻要書,求醫治病。

妻曰:吾已燒毀矣。

夫問其故,妻曰:縱然學得與華陀一般,只落得死于獄中,吾故毀之。

因此青囊書不傳於世。

後賢詩曰:神醫妙手最為良,傳得仙人海上方。

愚婦焚燒真可恨,後人無復見青囊。

詳見三國志。

犀纛落於嬖人。

犀纛者,大將之旗也。

若落於嬖人之手,必有不測。

若實其人,則不可攷。

請益則起侍坐於先生,先生問焉,終則對。

請業則起,請益則起。

註云:請益者,再問未盡之蘊。

起,所以致敬也。

出禮記曲禮篇。

更端則起侍坐於君子,君子問更端,則起而對。

呂氏曰:問更端則起而對者,因事有所變而起敬也。

出禮記曲禮篇。

鄭伯降楚楚子(莊王)圍鄭,克之。

鄭伯(襄公)肉袒牽羊以逆,曰:孤不天,不能事君,使君懷怒以及敝邑,孤之罪也。

敢不唯命是聽(云云)。

出左傳。

不識廬山真面目東坡遊廬山,至東林,作二偈曰:溪聲盡是廣長舌,山色無非清淨身。

夜來八萬四千偈,他日如何舉似人?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看山了不同。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山谷曰:此老於般若橫說竪說,了無剩語,非筆端有口,安能吐此不傳之妙乎?

見遊戲三昧並禪喜集及徵文錄。

去華拜座時維摩室有一天女,即以天華散諸菩薩大弟子上,華至諸菩薩即皆墮落,至大弟子便著不落。

一切弟子神力去華,不能令去。

天女問舍利弗:何故去華?

答曰:華不如法,是以去之。

天女曰:勿謂此華不如法,是華無所分別,仁者自生分別想耳。

結習未盡,華著身耳;結習盡者,華不著也。

其詳出維摩經。

維摩語舍利弗:就獅子座。

弗言:此座高廣,吾不能昇。

士言:唯,舍利弗!

為須彌燈王如來作禮,乃可得坐。

舍利弗於是作禮,便得此座。

其詳出維摩經。

無厭示以王刑爾時,善財至多羅幢城,見無厭足王執諸罪人無量楚毒。

善財作念:我為利益一切眾生,求菩薩行,修菩薩道;此王如是,云何求法?

時,聞空中之言,即詣王所,頂禮其足,白言:聖者!

我已先發阿耨菩提之心,未知云何學菩薩行,修菩薩道?

時,王告善財言:我若實作如是惡業,云何而得如是果報?

我為調伏眾生,令發菩提之心,出華嚴經六十六卷。

勝熱示以火炙爾時,善財至伊沙那聚落,見彼勝熱,修諸苦行,求一切智,四面火聚,猶如大山,中有刀山,高峻無極,登彼山上,投身入火。

時,善財禮足,白言:聖者!

我已先發阿耨菩提之心,未知云何學菩薩行,修菩薩道?

婆羅門言:汝能上此刀山,投身火聚,諸菩薩行,悉得清淨。

善財作念:得人身難,離諸障難(云云)。

時,八部鬼神,告善財言:此婆羅門,五熱炙身,為我等說法,令我愛樂無上菩提。

善財聞之,歡喜悔過,遂即登山投火,未至中間,即得菩提,善住三昧。

出華嚴經六十四卷。

寒風世尊於冬至前後八夜,寒風破竹,佛索二衣禦寒。

見智度論第九卷。

馬麥中本起經云:隨羅然國有婆羅門王,名阿耆達,聰明多智。

問須達多言:此土有神人可宗者不?

答曰:有悉達太子,出家成佛,天人所尊。

阿耆達往詣佛所,即白佛言:願佛及僧顧我三月夏坐。

佛言:我此眾多。

王言:不以為多。

如是至三。

佛及五百比丘受請至國,於城北林下住止。

佛勅比丘:此邑窮隘,人多不信,乞食難得。

若安居者住,不者隨意。

時舍利弗受帝釋及修羅女請。

時有天魔迷惑王心,還入後宮,勅守門者:三月之內,事無大小,悉不得啟。

比丘乞食艱難,目連白佛:有樹名閻浮,我欲取其果供眾。

鬱單越有自然粇米,忉利食,修羅味,皆欲取以供大眾。

願佛聽許。

佛不許。

有牧馬人告諸比丘:我有馬麥,君能噉不?

比丘白佛,佛遂應受。

馬有五百,一馬日食二升,分半及僧。

有一良馬,日食四升,分半奉佛。

阿難取佛分並自分,持入聚落。

見一女人,謂阿難言:我為汝作飯。

及熟,阿難持飯奉佛,佛遂受之。

時國人民聞佛食馬麥,備眾奉佛,自恣餘有七日。

佛告阿難:汝入城告王云:安居竟,復餘國遊行。

阿難至王所,陳佛語。

王問:佛何所在?

阿難言:受王三月請,今故在國。

王問:誰為供給?

阿難言:惟食馬麥。

王始覺悟,詣佛懺悔。

興起行經云:佛告舍利弗:過去有佛名毗婆葉,有王名槃頭,有婆羅門名因提耆利,教五百童子。

時王設齋請佛,有一比丘名曰彌勒,病不能行。

食竟,為病人請食。

梵志不與,罵曰:髠頭沙門,正應食馬麥,不應食如是甘美之供。

時諸童子曰:實爾,舍利弗。

時婆羅門,我身是也。

五百童子,今五百比丘是。

病比丘,今彌勒是。

又見經律異相第五卷。

河伯井蛙秋水時至,百川灌河,涇流之大,兩涘渚涯之間,不辨牛馬。

於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為盡在己。

順流而東,至於北海,東面而視,不見水端。

於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歎曰:野語有之,聞道百以為莫己若者,我之謂也。

且夫我嘗聞少仲尼之聞而輕伯夷之義者,始吾弗信。

今我賭子之難窮也,吾非至於子之門則殆矣,吾長見笑於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鼃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墟也;夏蟲不可以語於氷者,篤於時也;曲士不可以語於道者,束於教也。

今爾出於涯涘,觀於大海,乃知爾醜,爾將可與語大理矣。

天下之水莫大於海,萬川歸之,不知何時止而不盈;尾閭泄之,不知何時已而不虗。

春秋不變,水旱不知,此其過江河之流,不可為量數。

而吾未嘗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於天地而受氣於陰陽,吾在天地之間,猶小石小木之在泰山也。

出莊子秋水篇。

莫之為而為者孟子曰:莫之為而為者,天也;莫之致而至者,命也。

貫朽粟陳漢武帝初,京師之錢累鉅萬,貫朽不可校。

太倉之粟,陳陳相因,充溢露積于外,紅腐而不可食。

見史記。

紫標黃榜梁武帝弟蕭宏封臨川王,性愛錢,百萬一聚,黃榜標之,千萬一庫,掛一紫標,如此十餘間。

武帝見之,計錢三億餘萬,他物滿庫,不計多少。

簫綜作錢愚論譏之。

見梁史並故事。

書體羣臣中庸:子曰:凡為天下國家有九經,曰:修身也,尊賢也,親親也,敬大臣也,體羣臣也,子庶民也,來百工也,柔遠人也,懷諸侯也。

註云:經,常也。

體,謂設以身處其地而察其心也。

尊德性問學也中庸:故君子尊德性而道問學。

註云:尊德性,所以存心而極乎道,體之大也;道問學,所以致知而盡乎道,體之細也。

二者,修德凝道之大端也。

近悅遠來論語:葉公問政,子曰:近者悅,遠者來。

註云:被其澤則悅,聞其風則來。

然必近者悅,而後遠者來也。

雲興二百問爾時,普慧菩薩知眾已集,問普賢菩薩言:佛子!

願為演說何等為菩薩摩訶薩依?

何等為奇特想?

乃至何故如來、應、正等覺示般涅槃?

善哉!

佛子!

如是等法,願為演說!

爾時,普賢菩薩告普慧等諸菩薩言:佛子!

菩薩摩訶薩有十種依,有十種奇特想,乃至如來、應、正等覺作佛事已,觀十種義故,示般涅槃。

其詳出華嚴經離世間品。

雲興瓶瀉者,言二菩薩,問者如雲興長空,答者如倒瓶瀉水。

故本經讚云普賢瓶瀉二千酬是也。

法華大成音義第五雲龍風虎周易,子曰:同聲相應,同氣相求,水流濕,火就燥,雲從龍,風從虎,聖人作而萬物覩。

本乎天者親上,本乎地者親下,則各從其類也。

綸音宣召子曰:王言如絲,其出如綸。

王言如綸,其出如綍。

註云:綸,綬也。

綍,引棺大索也。

出禮記緇衣篇。

飛狸之先陰爾時,世尊心生智見,知優陀羅迦羅摩子今在非想,彼處命終,後還墮落,生於此處,受飛狸身。

若有眾生生於水中,或居陸地,或空飛行,當當殺害,報盡餓死。

世尊成道,欲往度之,命終已經七日。

而有偈言:世尊欲說羅摩子,發心觀察其所生,知今命終在於天,心念五仙欲至彼。

出佛本行集經三十三卷。

大論十九卷云:鬱頭藍弗得非想定,具五神通,日日飛入王宮中食。

其王夫人依其國法,接足而禮,觸足欲發,失通。

求車還山,更修五通,一心專志,垂當得定。

所依林池,為諸魚鳥之所喧鬧,因發惡誓,噉諸魚鳥。

後得定,如初生非想處,報盡,為先誓所牽,墮飛狸身。

佛名經說:佛語舍利弗言:汝師鬱頭藍弗,得非想定,八萬四千劫滿,命終之後,不免還作飛狸之身。

緣修此定時,林間被鵶鳥喧噪,近水被魚等聲亂,心生嗔恚,願入水飛空噉之。

定力既盡,便受此報。

見圓覺經略鈔第十一卷。

快見之後身佛言:舍衛城中,須達長者,有一老母,不欲見佛,佛在其前,以扇自障,佛令其扇如鏡,無所障礙,四方上下,總皆是佛,以手覆面,十指皆化為佛。

老母不信,佛命羅雲度之,羅雲化作轉輪王,至長者家,宣揚善法,老母聞已,心生歡喜,遂詣佛所出家。

波斯匿王末利夫人,禮佛白言:如此老母,宿有何罪,生卑賤處,為人使婢?

復何福慶,今值世尊?

佛言:過去有佛,名寶葢燈王,佛滅後,像法中有王,名曰雜寶華光,有子名曰快見,欲求出家,王即聽許,遂至山中,有一比丘,受為弟子,謗師空無智慧,願我後生不樂見也,我阿闍黎,智慧辯才,願生生為我知識,以謬解故,命終之後,墮阿鼻獄。

爾時和尚者,今我身是,阿闍黎者,今羅雲是,王子比丘,今老母是。

出觀佛三昧海經第六卷六師之徒黨六師者,淨名有名:一、富蘭那名也,迦葉姓也;二、末伽黎名也,俱奢梨母名子;三、刪闍夜名也,毗羅胝母名子;四、阿耆多名也,翅舍欽婆羅弊衣名也;五、迦羅鳩䭾名也,迦旃延姓也;六、尼揵陀名也,若提母名子。

見華嚴懸談。

螳蜋不能拒轍蘧伯玉答顏闔曰:汝不知夫螳蜋乎?

怒其背以當車轍,不知其不勝任也。

出莊子人間世。

史:齊莊公出獵,有螳蜋舉足將搏其輪,問其御曰:此何蟲也?

對曰:螳蜋也。

此蟲知進而不知退,不量力而輕就敵。

公曰:此為天下之勇蟲矣。

迴車避之,勇士歸焉。

三十輻共一轂道德經云:三十輻共一轂,當其無,有車之用。

精解云:輻,輪之股也。

轂,車中容軸者,輪之心也。

當,惟也。

虗中曰無轂,惟虗中乃可以轉軸而行車,故曰有車之用。

甘棠民不忍伐詩曰: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𦭞。

註云:賦也。

蔽芾,盛貌。

甘棠,杜棃也。

白者為棠,赤者為杜。

翦,翦其枝葉也。

伐,伐其條榦也。

伯,方伯也。

𦭞,草舍也。

召伯循行南國,以布文王之政,或舍甘棠之下。

其後人思其德,故愛其樹而不忍傷也。

召,地名,召公奭之采邑也。

舊說扶風雍縣南有召亭,即其地。

今雍縣析為岐山、天興二縣,未知召亭的在何縣。

出國風召南篇並列國傳。

目擊道存仲尼見溫伯雪子而不言。

子路曰:夫子欲見溫伯雪子久矣,見之而不言,何也?

仲尼曰:若夫人者,目擊而道存,亦不可以容聲矣。

出莊子外篇。

非無萌蘖生焉孟子曰:牛山之木嘗美矣,以其郊於大國也,斧斤伐之,可以為美乎?

是其日夜之所息,雨露之所潤,非無萌蘖之生焉。

瞻之在前論語:顏淵喟然歎曰:仰之彌高,鑽之彌堅,瞻之在前,忽焉在後。

註云:喟,歎聲。

仰彌高不可及,鑽彌堅不可入,在前在後,恍惚不可為象。

此顏子深知夫子之道無窮盡、無方體而歎之也。

眼智明覺眼智等,見道中位也。

苦法忍為眼,苦法智為智,苦比忍為明,苦比智為覺。

出輔行第五卷。

真諦三藏云:慧眼為總智,明覺為別。

智了過去明,達未來覺,察現在出部異執記禮樂征伐論語,孔子曰:天下有道,則禮樂征伐自天子出;天下無道,則禮樂征伐自諸侯出。

上士聞道道德經云: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

不笑不足以為道。

精解云:聞而必信,故果於行。

且信且疑,若以為有,若以為無,最下鄙俚之人則直笑之耳。

惟最下之人以之為笑,方見吾道之高也。

法華大成音義卷第六乾乾不息周易乾卦:君子終日乾乾。

象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彊不息。

註云:乾乾,惕厲之象。

以貌取人孔子曰:以容取人,則失之子羽;以辭取人,則失之宰予。

孔子謂失之云者,欲人知言貌之不可以取人耳。

與史記言同而意則反矣。

見孔子家語。

身子與羅度爭勝爾時須達長者生七男兒,各娶其妻,惟第七子未娶,遂與城中護彌長者之女配之。

見護彌家廣設供具,即問:將何所為?

答言:請佛及僧。

須達問言:云何名佛?

護彌答言:汝不聞乎?

淨飯王子出家成佛也。

若往見之,得福無量。

須達歡喜,往世尊所。

世尊命坐。

時首陀會天化為四人,行列而來,右遶三帀,接足胡跪,却住一面。

須達如彼禮敬世尊,即為說法,令得初果。

問世尊言:舍衛城中人多信邪,佛何不度?

佛言:彼無處所,云何住止?

須達白佛:弟子能起,願見聽許。

世尊默然。

須達同舍利弗周遍尋之,惟祇陀太子之園可建精舍。

遂白太子,以黃金布地,感動太子,同建精舍。

須達歡喜。

六師聞之,往白國王:須達買園,欲為沙門建立精舍,聽我徒眾與眾較術。

沙門若勝,便聽起立;若其不如,不得立也。

王召須達問言:今此六師欲與沙門較其技術,若勝得立;如其不勝,不得立也。

須達聞之,愁惱不樂。

時舍利弗至長者家,遂問:何故不樂?

答言:所立精舍,但恐不成,是故不樂。

遂以六師之言告之。

弗言:隨意較之。

是時各設其座,擊鼓眾集。

時舍利弗樹下入定,須達白言:大德!

大眾集已,願來詣會。

舍利弗從禪定起,往詣大眾,眾見不覺作禮,舍利弗便昇其座。

六師之中有一弟子,名勞度差,善知幻術,於大眾前呪作一樹,舍利弗以神力化作旋風,吹倒於地。

又復呪作一池,四面寶成,池中生種種華,舍利弗化作六牙白象,其一牙上有七種華,一一華上有七玉女,其象往詣池邊,池水即滅。

復作一山,七寶莊嚴,舍利弗化作金剛力士,以杵破壞。

復作一龍,舍利弗化一金翅鳥王,擘裂噉之。

復作一牛,舍利弗化作師子,分裂食之。

復變夜叉鬼形,舍利弗化作毗沙天王,夜叉驚走,四面火聚,無有去處,唯舍利弗身邊清涼。

羅度即時屈伏求哀,舍利弗昇於虗空,現十八變。

時會大眾咸皆歡喜,舍利弗即為說法。

時六師弟子於舍利弗所出家學道。

其詳出賢愚因緣經第九卷。

期期艾艾漢高祖欲廢呂后之太子,而立戚夫人之子如意,令周昌奉詔傳宣,使天下知之。

周昌爭之不得而怒,故對言臣期期不能奉詔。

期期,口訥也,故重語,猶今之結舌也。

漢楊雄為人口訥,故語每重疊。

魏鄧艾口訥,常自稱艾艾,見者不一。

幹蠱之道周易,幹父之蠱,有子,考無咎,厲終吉。

象曰,幹父之蠱,意承考也。

註云,幹,如木之榦,枝葉之所附而立者也。

蠱者,前人已壞之緒,故諸爻皆有父母之象。

子能幹之,則餝治而振起矣。

睟然見於面孟子曰:君子所性,仁義禮智根於心,其生色也,睟然見於面,盎於背,施於四體,四體不言而喻。

註云:睟然,清和潤澤之貌。

盎,豐厚盈溢之意。

施於四體,謂見於動作威儀之間也。

喻,曉也。

四體不言而喻,言四體不待吾言,而自能曉吾意也。

出孟子盡心章。

布在方䇿中庸:哀公問政,子曰:文武之政,布在方䇿,其人存則其政舉,其人亡則其政息。

註云:方,版也。

䇿,簡也。

息,滅也。

有是君,有是臣,則有是政矣。

象帝之先道德經云: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若存。

吾不知誰之子,象帝之先。

精解云:光而不露曰和其光,無塵而不自潔曰同其塵,此佛經所謂不垢不淨也。

如此則所謂宗者,湛兮常寂,似亡若存矣。

然此果伊誰之子乎?

吾恐此道雖天帝未易當之,意者其在帝之先與?

諡法:德象天地曰帝。

帝之與王,葢通稱也。

大浸稽空而不溺肩吾問於連叔曰:吾聞言於接輿,大而無當,往而不反。

吾驚怖其言,猶河漢而無極也,大有逕庭,不盡人情焉。

連叔曰:其言謂何哉。

曰: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氷雪,綽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乘雲氣,御飛龍,而遊乎四海之外。

其神凝,使物不疵癘而年穀熟。

吾以是誑而不信也。

連叔曰:然。

盲者無以與乎文章之觀,聾者無以與乎鐘鼓之聲。

豈惟形骸有聾盲哉,夫知亦有之。

是其言也,猶時女也。

之人也,之德也,將磅礴萬物以為一,世蘄乎亂,孰弊弊焉以天下為事。

之人也,物莫之傷,大浸稽天而不溺,大旱金石流、土山焦而不熱。

是其塵垢粃糠,將猶陶鑄堯舜者也。

出莊子逍遙遊太陽妄授平侍太陽平侍者,預明安之室有年矣,雖盡得其旨,惟以生滅為己任,擠陷同列,忌出其右。

時瑯瑘廣照、公安圓鑑居眾,時汾陽昭禪師令探明安宗旨,太陽明安曰:興洞山一宗,非遠即覺也。

二師云:有平侍者在。

安以手指𮌎云:此處不佳。

又揑拇指叉中示曰:平向去當死於此耳。

既明安遷化,遺囑云:瘞身十年無難,當為太陽山打供。

入塔時,門人恐平將不利於師,遂作李和文都尉所施黃白器物書於塔銘,實無也。

後平住太陽,忽云:先師靈骨風水不利。

取而焚之。

山門耆宿切諫,平曰:與我有妨。

遂發塔,見師顏貌如生,薪盡儼然,眾皆驚異。

平以钁破腦益油,薪俄成灰燼。

眾以其事聞于官,坐以謀塔中物不孝,還俗。

平後自稱為黃秀才,謁瑯瑘,瑯瑘曰:昔年平侍者,今朝黃秀才,我在太陽時,見你做出來。

遂不納。

又謁公安,公安亦然。

平流浪無依,後于三叉路口遭大蟲食之,竟不免太陽手叉之。

記見寶訓音義。

夜夜抱佛眠傅大士頌云:夜夜抱佛眠,朝朝還共起。

起坐鎮相隨,語默同居止。

纖毫不相離,如身影相似。

欲知佛去處,只這語聲是。

見宗門統要及五燈會元並指月錄。

葉公畵龍莊子:葉公好龍,凡於室廬及帷帳器皿皆畵龍為玩,於是天龍聞而下,葉公見之棄而遠走,人以為葉公所好非真龍也。

道聽塗說論語:子曰:道聽而塗說,德之棄也。

註云:雖聞善言,不為己有,是自棄其德也。

善其事利其器論語,子貢問為仁,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奏鈞之美史秦穆公夢至帝所,觀鈞天廣樂,帝賜以䇿,秦遂大昌。

淮南子云:九天中央曰鈞天。

入息不居陰界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因東印度國王請齋次,王問:諸人盡轉經,唯師為甚不轉?

祖曰:貧道出息不隨眾緣,入息不居蘊界,常轉如是經百千萬億卷,非但一卷兩卷,見宗門統要並禪宗正脉等。

尸毗王代鴿尸毗王大精進,視一切眾生如子。

時世無佛,帝釋命欲終時,心自念言:何處有一切智人?

處處問難,不能斷疑,憂愁而坐。

巧變化師,名毗首羯摩天,問曰:天主何愁?

答曰:我求一切智人,竟不能得。

摩曰:有優尸那種尸毗王,不久作佛。

帝釋使摩化一赤眼鴿,自化為鷹。

鴿飛入王腋下求救,鷹在樹上語王:還我鴿。

王割股肉與之。

鷹曰:王雖以熱肉與我,當用道理,令肉輕重得與鴿等。

王以秤對鴿肉割,王肉盡與鴿始等。

帝釋語王:汝割身肉,心不惱耶?

王誓曰:我若惱者,不復如故;若弗惱者,即當平復。

言訖如故。

見智度論第四卷。

大施太子抒海佛告舍利弗:過去世時,有一婆羅門,號尼拘樓陀,後生一子,名曰大施,父甚愛念。

一日出遊,見諸苦惱,白父給濟,父遂許之。

庫藏之物,三分施二。

大施不忍竭父之財,遂入海採寶,所得三珠,繫於衣角。

及乎出海休歇之時,諸龍密解持去。

大施睡覺,看珠不在,即自思惟:必是海龍持去,欲抒大海。

海龍知之,遂還其珠,及回其家,如意濟眾。

其詳出賢愚因緣經第八卷。

七日翹足菩薩本行經云:佛告阿難:我念往昔有佛出世,號曰弗沙,在雪山寶窟內入定。

時我入山採藥,觀見彼佛,心生歡喜,合掌翹足,七日七夜,讚歎彼佛,乃超九劫。

而說偈言:天上天下無如佛(云云)。

又見智度論第四卷尚闍黎雀巢釋迦昔為螺髻仙人,名尚闍黎,常在樹下兀坐不動,鳥以謂木,即於髻上生卵。

是菩薩從禪定覺,知頂上有鳥卵,即自思惟:若我起動,鳥不復來,卵必盡壞。

即還入定,至鳥生子飛去乃起。

見智度論十七卷。

劬嬪大臣均分閻浮提城邑山川為七,分諸國息諍,慧斯極矣。

見智度論第四卷。

善人之資道德經云:善人,不善人之師;不善人,善人之資。

精解云:善人可以師範一世,雖異於不善之人,而天下若無不善之人,則誰知善人之為善?

是不善乃為善人之資也。

資者,賴之以自別也。

揚波啜糟屈原既放,遊於江潭,行唫澤畔,顏色憔悴,形容枯槁,漁父見而問之曰:子非三閭大夫與,何故至於斯。

屈原曰:世人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是以見放。

漁父曰:聖人不凝滯於物,而能與世推移,世人皆濁,何不掘其泥而揚其波,眾人皆醉,何不餔其糟而歠其釃,何故深思高舉,自令放為。

屈原曰:吾聞之,新沐者必彈冠,新浴者必振衣,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

寧赴湘流,葬於江魚腹中,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塵埃乎。

漁父莞爾而笑,鼓枻而去,乃歌曰: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我足。

遂去,不復與言。

見離騷經並戰國䇿。

法華大成音義卷第七苞苴骯髒苞苴,包裹奇物,奉獻諂佞,以求託囑也。

骯髒,體盤旋貌。

漢書云曲眉骯髒,倚立門傍是也。

見寶訓音義。

脅肩諂笑曾子曰:脅肩諂笑,病于夏畦。

註云:脅肩,竦體。

諂笑,強笑。

皆小人側媚之態也。

病,勞也。

夏畦,夏月治畦之人也。

出孟子不入我室孔子曰:過我門而不入我室,我不憾焉者,其惟鄉原乎!

鄉原,德之賊也。

見孟子雕蟲之技或曰:吾子少而好賦。

曰:然,童子雕蟲篆刻。

俄而曰:壯夫不為也。

出楊子法言吾子篇。

文會之友論語,曾子曰:君子以文會友,以友輔仁。

不相為謀論語:子曰:道不同,不相為謀。

註云:不同,如善惡邪正之類。

翔而後集論語:色斯舉矣,翔而後。

集註云:言鳥見人之顏色不善,則飛去回翔,審視而後下止。

人之見幾而作,審擇所處,亦當如此。

桑間之刺列子:秋胡納妻五日,往仕于陳,五年始旋,將及家,見一婦人採桑于陌上,婦貌甚美,胡戲之曰:力田不如見少年,採桑不如見貴郎,吾有黃金願與子。

婦不受,胡到家見母,母呼妻出,乃桑間之婦也,婦責之曰:見色棄金而忘其母,大不孝也,任君另娶。

乃投水而死。

後賢詠詩曰:郎恩葉薄妾氷清,郎與黃金妾不應,假使偶然通一笑,半生誰信守孤燈。

其詳又見列國志。

不見可欲道德經云:不見可欲,使心不亂。

精解云:我不示人以可欲之形,使民心自定而不亂。

𭬚括規正荀子用句木者必檃括。

揉曲者曰檃,正方者曰括。

又檃括之側多曲木。

亦作檃括。

尚書有𭬚括之器,即正邪曲之器也。

德不孤也論語,子曰:德不孤,必有鄰。

註云:鄰,猶親也。

德不孤立,必以類應,故有德者必有其類從之,如居之有鄰也。

握六龍以象乾周易:大明終始,六位時成,時乘六龍以御天。

註云:此言聖人大明乾道之終始,則見卦之六位各以時成,而乘此六陽以行天道,是乃聖人之元亨也。

參七鷹之膺鼎漢光武生,赤光照室,影如五麟七鳳。

望氣者見舂陵城郭,曰:佳哉!

鬱鬱葱葱。

余應虬曰:負鳳扆以當陽,位膺大寶;御羅圖而出宸,運際昌辰。

見啟牘故事。

帝心簡在論語:帝臣不蔽,簡在帝心。

註云:此引商書湯誥之辭。

簡,閱也。

言桀有罪,己不敢赦,而天下賢人皆上帝之臣,己不敢蔽,簡在帝心,惟帝所命。

補衮之勞詩云:衮職有闕,維仲山甫補之。

註云:衮職,王職也。

天子龍衮,不敢斥言王闕,便曰衮職有闕也。

至於王職有闕失,亦維仲山甫獨能補之。

蓋唯大人然後能格君心之非,未有不能自舉其德而能補君之闕者也。

出大雅蕩之篇。

潛龍之象周易:初九,潛龍勿用。

九二,見龍在田,利見大人。

註云:潛,藏也。

龍,陽物也。

初陽在下,未可施用,故其象為潛龍,其占曰勿用。

九二剛健中正,出潛離隱,澤及於物,物所利見,故其象為見龍在田,其占為利見大人。

九二雖未得位,而大人之德已著,常人不足以當之,葢亦謂在下之大人也。

何闔而晦四句此四句乃屈子楚辭第四卷天問章之言,至下出入天地而一捫視乎,乃擕李周拱辰別註之言。

此書共十九卷,盛行於世。

圖南九萬北冥有魚,其名為鯤。

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

化而為鳥,其名為鵬。

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

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

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

南冥者,天池也。

齊諧者,志怪者也。

諧之言曰:鵬之徙於南冥也,水擊三千里,搏扶搖而上者九萬里,去以六月息者也。

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

天之蒼蒼,其正色邪?

其遠而無所至極邪?

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

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

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

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

故九萬里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培風;背負青天而莫之夭閼者,而後乃今將圖南。

出莊子逍遙遊指南者越裳氏來貢,歸忘其路。

周公作指南車,刻木為人,舉手指南,令其望南而走,則知歸路。

今羅經是也。

見列國傳並古今註。

觀耕夫而厭浮世佛告諸比丘:菩薩年漸長大,出城遊觀行至園中,見諸農夫勤勞執役。

菩薩見已心生慈悲,哀嗟世間有如斯苦,乃於閻浮樹下思離苦法。

出方廣大莊嚴經第四卷。

又出普曜經提謂覩金人而受戒提謂與五百賈人和麨蜜,於樹下稽首上佛。

佛念先佛受施,法皆持鉢,不宜如餘道人手受食。

時四天王各獻一鉢,佛令合成一鉢,即以其鉢受賈麨蜜,授記成佛,名曰蜜成如來。

出普曜經第七卷,其詳又見提謂經。

剖璞出玉楚卞和遊荊山,得璞玉,奉獻武王。

王使玉人相之,曰:石也。

王以和為詐,刖其左足。

武王死,子文王立,和又獻之。

王又令玉人相之,曰:石也。

又以和為詐,刖其右足。

文王死,子成王立,和又欲獻,恐其害命,乃抱璞哭于荊山之下,三日三夜,淚盡繼之以血。

王聞之,使人問曰:天下刖足者多矣,子奚悲之甚耶?

和曰:吾非悲刖也,悲夫寶玉而題之以石,貞士而名之以詐,是以悲也。

隨使獻上。

王令玉人琢之,果得美玉。

王曰:二先君易刖人足,難剖其石。

遂名曰和氏璧。

後賢詩曰:抱石岩前桂葉稠,碧溪流水至今流。

空山日落猿聲叫,疑是荊人哭未休。

出史記並列國志。

左右逢原孟子曰:君子深造之以道,欲其自得之也。

自得之,則居之安;居之安,則資之深;資之深,則取之左右逢其原。

故君子欲其自得之也。

註云:造,詣也。

深造之者,進而不已之意。

道,則其進為之方也。

資,猶藉也。

左右,身之兩旁,言至近而非一處也。

逢,猶值也。

原,本也,水之來處也。

言君子務於深造,而必以其道者,欲其有所持循,以俟夫默識心通,自然而得之於己也。

自得於己,則所以處之者安固而不搖;處之安固,則所藉者深遠而無盡;所藉者深,則日用之間取之至近,無所往而不值其所資之本也。

見孟子離婁章。

修證不無南嶽懷讓禪師詣曹溪參六祖,祖問:甚處來?

師曰:嵩山來。

祖曰:甚麼物恁麼來?

師無語。

遂經八年,忽然有省,白祖曰:某甲有箇會處。

祖曰:作麼生?

師曰:說似一物即不中。

祖曰:還假修證否?

師曰:修證則不無,染污即不得。

祖曰:秪此不染污,諸佛之所護念。

汝既如是,吾亦如是。

出法寶壇經並禪定正脉等。

父作子述中庸:子曰:無憂者,其惟文王乎。

以王季為父,以武王為子,父作之,子述之。

法華大成音義卷第八博施濟眾論語,子貢曰:如有博施於民而能濟眾,何如?

可謂仁乎?

子曰:何事於仁,必也聖乎!

堯舜其猶病諸。

連城不易尺璧趙有卞和璧,秦昭王欲以十五連城貿之,趙遣相如送之入秦,相如視秦王獨有愛璧之心,而無割城之意,乃詐曰:璧有瑕,請示之。

王授璧與相如,如持璧倚柱而立,怒髮衝冠,乃曰:臣聞布衣之交,尚不忍相欺,況大國乎?

王若急臣,臣頭與璧俱碎於柱。

王恐璧碎,使人扶相如起,而遂歸趙。

後賢詩曰:卞璧無瑕耀日輝,秦王雖愛不輸機,可憐又入相如手,一陣清風滿路歸。

其詳見史記並列國志。

觀窓草聽驢鳴周惇頥,字茂叔,舂陵人。

時佛印寓鸞溪,公謁見,相與講道。

問曰: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

禪門何謂無心是道?

師曰:疑則別參。

公曰:參則不無,畢竟以何為道?

師曰:滿目青山一任看。

公有省。

一日,忽見窓前草生,乃曰:與自家意思一般。

以偈呈師曰:昔本不迷今不悟,心融境會豁幽潛。

草深窓外松當道,盡日令人看不厭。

師和云:大道體寬無不在,何拘動植與蜚潛。

行觀坐看了無礙,色見聲求心自厭。

見徵文錄第九卷。

周茂叔窓前草不除去,問之,云:與自家意思一般。

張子厚聽驢鳴,亦謂如此。

見二程全書。

秀支替戾岡石勒欲拒劉曜,僚佐皆諫,勒以訪澄,澄曰:塔上風鈴云:秀支替戾岡,僕谷劬禿當。

此羯語也。

秀支,軍也。

替戾岡,出也。

僕谷,劉曜胡位也。

劬禿當,捉也。

此言軍出捉得劉曜也。

其後果獲劉曜。

其詳見高僧傳並神僧傳及經論。

塵餘四齊日月旦、月望、初八、二十三,謂之四齋日。

見百丈清規。

又云:白月八日十五,黑月八日十四,或十五,見法數。

寶積見屠子盤山寶積禪師嗣馬祖,因於市肆行,見一客人買猪肉,語屠家曰:精底割一斤來。

屠放下刀,叉手曰:長史那箇不是精底?

師於此有省。

見宗門統要並禪宗正脉指月錄。

樓子聞婬辭樓子和尚,未詳法嗣。

一日偶經遊街市間,於酒樓下整襪帶次,聞樓上唱曲云:伱既無心我也休。

忽然大悟,因號樓子焉。

見禪宗正脉並指月錄。

偷蘭遮罪善見律云:偷蘭名大遮,言障善道,後墮惡道。

體是鄙惡,從不善體以立名者,由其成初二篇之罪故也。

孔子甘於夕死論語,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

註云:道者,事物當然之理,苟得聞之,則生順死安,無復遺恨矣。

朝夕,所以甚言其時之近。

程子曰:言人不可以不知道,苟得聞道,雖死可也。

楊雄不羨久生或問楊子曰:人羨久生,將以學也,可謂好學已乎?

楊子曰:未之好也,學不羨。

註云:仲尼志道,朝聞夕死。

楊子好學,不羨久生。

出楊子法言學行篇。

純陀最後供爾時拘尸那城工巧之子,名曰純陀,禮佛白言:唯願世尊及比丘僧,受我最後供養。

我等窮困,欲從如來求將來食,唯願哀受我等微供,然後涅槃。

佛言:善哉!

善哉!

我今為汝斷除貧窮,以無上法雨雨汝身田,令汝具足檀波羅蜜。

純陀白眾,同共禮勸佛莫涅槃。

佛言:諸佛法爾,有為亦然,速辦所施,不宜久停。

是時天人皆來奉供,佛皆不受。

大眾唱言:善哉!

純陀!

成就大福。

世尊欲滿眾願,毛孔化佛及比丘僧,悉皆受供。

世尊自受純陀所奉設者,以佛神力皆悉充足。

其詳出涅槃經。

爾時,佛與阿難往鐵師子純陀之家,此是如來最後食處。

爾時,世尊受其食已,而說偈言:我今最後食,在於純陀家,如是五眾身,不久當滅度。

出蓮華面經免螻蟻之食莊子將死,弟子欲厚葬之。

莊子曰:吾以天地為棺槨,日月為連璧,星辰為珠璣,萬物為齎送,吾葬具豈不備耶?

何以加此?

弟子曰:吾恐烏鳶之食夫子也。

莊子曰:在上為烏鳶食,在下為螻蟻食,奪彼與此,何其偏也。

出莊子雜篇。

善伏時有國王名曰勝光,王有太子名曰善伏,因見獄中受罪之人,心生悲慜白父垂宥。

大臣不可,王怒欲誅太子。

王后聞之白言:大王!

願聽太子半月行施。

即於日光園中設大施會。

時虗空燈王如來知其可度,入園說法令得道果。

出華嚴經七十三卷。

吉祥長者佛告諸比丘:菩薩思惟:古佛坐於何座而證菩提?

作是念時,即知過去諸佛皆坐淨草而成正覺。

復念:誰能與我如是淨草?

時釋提桓因即變其身為刈草人,作菩薩右持草而立。

菩薩問曰:汝名字誰?

答曰:我名吉祥。

菩薩思惟:我今欲求自身吉祥,復欲令他而得吉祥,人名吉祥於我前立,我今定證阿耨菩提。

即坐淨草而發誓言:我今若不證,無上大菩提,寧可碎是身,終不起此座。

出方廣大莊嚴經第八卷。

法華大成音義卷第九二南雅頌二南者,詩經篇名,周南、召南也;雅者,大雅、小雅也;頌者,周頌、魯頌、商頌也。

詳見詩經小註。

陽春雪曲楚襄王問宋玉曰:先生其有遺行與?

何士民眾庶不譽之甚也?

宋玉對曰:唯,然,有之。

願大王寬其罪,使得畢其辭。

客有歌於郢中者,其始曰夏里巴人,國中屬而和者數千人;其為陽阿薤露,國中屬而和者數百人;其為陽春白雪,國中屬而和者數十人;引商刻羽,雜以流徵,國中屬而和者不過數人而已。

是其曲彌高,其和彌寡(云云)。

詳見戰國。

䇿琳法師稱名七日貞觀十三年,方士秦世英譖法師慧琳著論訕毀皇宗,有旨捕琳。

琳知之,變服自繫,詣闕請譴。

制旨曰:據爾論,有念觀音者,臨刑不傷。

今詳罪犯,當坐大辟,賜假七日。

爾可勤念之,貴臨刑自免。

琳奉制,一無所念。

至期,詔問:所念觀音,感應如何?

對曰:隋季失德,四海沸騰。

陛下廓清寰宇,道洽生靈。

琳自七日已來,不念觀音,惟念陛下。

帝訝其言,遣御史韋琮問琳所以念朕之狀。

對曰:觀音至聖,垂形六道,上天下地,皆為師救。

陛下御臨宸極,萬國懽心,文治正平,靈鑑無外,聖與觀音齊等,所以惟念陛下(云云)。

琮奏其語,有旨免刑,流於益州。

師著辯正論八卷,死於蜀百牢關。

未幾,秦世英被誅矣。

見佛祖通載。

孫敬德誦經千遍魏天平中,定州孫敬德造觀音像,常加禮事。

後為劫賊所加,不勝考掠,遂妄承罪。

將斷死刑,夢一沙門,令誦救生觀世音經千遍,得脫其難。

有司執縛向市,且行且誦,臨刑滿千刀,斫折為三段,皮肉不損。

凡經三換,刀折如初。

官史驚異,具奏丞相高歡,表請免死。

勅寫其經,廣布於世。

孫敬德還家,見像項上有三刀之痕,其感應如此。

見法苑珠林十七卷。

道冏宋京師南㵎寺道冏,姓馬氏,扶風人也,出家為道懿弟子。

懿病,嘗遣冏等四人至河南霍山採鍾乳,入穴數里,跨木渡水,三人溺死,炬火又亡,冏料無濟理。

冏素誦法華,存念觀音,見一火光,遂得出穴。

見法苑珠林及高僧傳。

魯肆大眚魯莊公二十有二年春王正月,肆大眚。

註云:肆,放;眚,過也。

放縱大過,猶今赦書大罪悉皆原免也。

春秋特書肆大眚於文姜薨葬之間,善莊公之能補過也。

出春秋左傳註評測義第六卷。

唐禁笞背唐太宗讀明堂鍼炙書云:人五臟之繫,咸附于背。

詔自今毋得笞囚背。

出鑑書及唐史。

不孝有三孟子曰: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註云:於禮有不孝者三事,謂阿意曲從,陷親不義,一也;家貧親老,不為祿仕,二也;不娶無子,絕先祖祀,三也。

三者之中,無後為大。

出孟子離婁章。

逢場作戲鄧隱峰禪師一日辭馬祖,祖曰:甚處去?

師云:石頭去。

祖曰:石頭路滑。

師云:竿木隨身,逢場作戲。

便去。

纔到石頭,遂繞禪床一帀,振錫一下,便問:是何宗旨?

頭云:蒼天!

蒼天!

師無語,却回舉似馬祖,祖云:汝更去,見他道蒼天,汝便噓兩聲。

師又去,一依前問,頭乃噓兩聲,師又無語。

歸舉似馬祖,祖云:向汝道石頭路滑。

出宗門統要並五燈會元、指月錄。

無親往他國僧祇律云:佛告諸比丘:過去世時,有國名波羅奈。

時有弗盧醯大孝婆羅門,為國王師,常教五百弟子。

時婆羅門有一奴,名迦羅呵,聞說法音,盡能持憶。

共諸童子小有嫌恨,便往他國,詐言:我是盧醯婆羅門子耶?

國師大喜,因告之曰:我有一女,今以妻汝。

答言:從教。

其人常嗔飲食。

其婦念言:脫有婆羅奈國來者,從彼受教。

彼婆羅門具聞此事,便往他國。

其人拜曰:我來此國,言是大家之子,望主勿泄此事。

主言:汝實我子。

即時同主歸家,告言:我親來為辦飲食。

其婦密問婆羅門曰:我夫飲食,常不可意,願尊指教。

客曰:我臨去時,教汝一偈。

其人為主求伴,其婦請偈。

客教偈言:無親往他國,欺誑天下人。

粗食是常食,細食復何嫌。

其婦念此偈,其人常作軟語,不復生嗔。

佛言:彼婆羅門者,我身是也。

彼奴者,今闡陀比丘是也。

王索仙陀婆善男子!

如來密語甚深難解。

譬如大王告諸羣臣:先陀婆來。

先陀婆者,一名四實:一者、鹽,二者、器,三者、水,四者、馬。

如是四法皆同此名,有智之臣善知此名。

若王洗時,索先陀婆,即便奉水;若王食時,索先陀婆,即便奉鹽;若王食已,將欲飲漿,索先陀婆,即便奉器;若王欲遊,索先陀婆,即便奉馬。

如是智臣善解大王四種密語。

是大乘經亦復如是,出涅槃經第十卷車馬駢闐左思賦:車馬雷駭,轟轟闐闐。

詩緝曰:闐闐,眾盛,猶今駢闐也。

又羣行聲也。

心迷法華轉洪州法達禪師念法華經三千部後,禮六祖曰:惟願和尚大慈,略說經中義理。

祖曰:汝念此經,以何為宗?

師曰:學人愚鈍,從來但依文誦念,豈知宗趣?

祖曰:汝試為吾念一遍,吾當為汝解說。

師即高聲念至方便品,祖曰:止!

此經元來以因緣出世為宗,縱說多種譬喻,亦無越於此。

何者?

因緣惟一大事,一大事即佛知見也。

汝慎勿錯解經義,見他道開示悟入,自是佛之知見,我輩無分。

若作此解,乃是謗經毀佛也。

彼既是佛,已具知見,何用更開?

汝今當信佛知見者,只汝自心,更無別體。

葢為一切眾生自蔽光明,貪愛塵境,外緣內擾,甘受驅馳,便勞他從三昧起,種種苦口,勸令寢息,莫向外求,與佛無二,故云開佛知見。

汝但勞勞執念,謂為功課者,何異𤛆牛愛尾也?

師曰:若然者,但得解義,不勞誦經也。

祖曰:經有何過,豈障汝念?

只為迷悟在人,損益由汝。

聽吾偈曰:心迷法華轉,心悟轉法華,誦經久不明,與義作讐家。

無念念即正,有念念成邪,有無俱不計,長御白牛車。

師從此領旨,亦不輟誦持。

其詳見法寶壇經,今依禪宗正脉錄出。

法華大成音義(終)昔有僧誦法華經,至諸法從本來,常自寂滅相之頌,心忽起疑,日夕不止,忽聞鶯聲,頓然開悟,遂續前頌云:諸法從本來,常自寂滅相,春至百華開,黃鶯啼柳上。

見五燈會元及指月錄。

僧叡法師,魏郡長樂人也。

至年十八,禮僧賢法師為弟子。

博通經論,美聲遠著。

羅什翻經,叡並參正。

什師譯經,至正法華受決品云:天見人,人見天。

乃曰:此語與西域義同,但言過質。

叡曰:將非人天交接,兩得相見?

什喜曰:實然。

吾傳譯經論,得與子相值,真無所恨矣。

其詳見高僧傳。

唐明解,姓姚氏,本是普光寺僧。

性聰敏,善文藻,工書翰,善丹青,鼓琴。

每忻俗網,不樂道門。

至龍朔元年,舉應詔,赴洛陽。

及第歸,俗乃曰:吾今脫此驢皮,預在人矣。

遂置酒集諸士俗,賦詩曰:一乘本非有,三空何所歸?

(云云)未幾而卒。

後託夢於相知淨土寺智整曰:明解宿無福德,不遵內教。

今受飢乏,若有故人之情,頗能惠一飡否?

智整夢中許諾。

及惺,設食。

至夜,又夢來謝。

至二年秋,又託夢於畵工曰:我以不信佛法,今受大苦。

汝努力為我寫兩三卷經。

誦十八遍,賦詩而別。

詩曰:握手不能別,撫膺還自傷。

痛矣時陰短,悲哉泉路長。

松林驚野吹,荒𡑞落寒霜。

言離何以贈?

留心內典章。

其畫工素不識字,倩人錄之。

道俗傳之非一。

出冥報記,又見續高僧傳,並法苑珠林。

增一阿含經云:佛告阿難:汝今速擊楗椎。

今七月十五日,是受歲之日。

阿難即升講堂,手執楗椎,而說偈言:降伏魔力怨,除結無有餘。

露地擊楗椎,比丘聞當集。

諸欲聞法人,度流生死海。

聞此妙響音,盡當雲集此。

寵居士云:讀經須解義,解義即修行。

若依了義學,即入涅槃城。

如其不解義,多見不如盲。

尋文廣占地,心牛不肯耕。

田田總是草,稻從何處生?

見宗鏡錄。

唐義淨三藏法師題取經詩云:晉宋齊梁唐代間,高僧求法離長安。

去人成百歸無十,後者安知前者難。

路遠碧天唯冷結,砂河遮日力疲殫。

後賢如未諳斯旨,往往將經容易看。

見名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