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疏 第2卷
四分律疏卷第二本沙門 法礪 撰述自下正宗所以得興者,良由僧尼不勝名利,廣生有漏,壞其略教,是以如來隨其缺犯,制廣補之。
便犯相分班,輕重位別,教禁群機,有當時之益。
原意在此,故號正宗。
正宗之旨,不出身口止善,受之與持,犯相輕重。
但人多釋,不可具錄。
亦有說言,制在一代,人時處事,前後不同。
一戒一經,合有六百餘段,次第解釋,非無此義。
今以宗求,且分為二:初、二部戒本,五篇罪辜,欲使僧尼善修對治,離過行或止持行相。
第二、犍度已下,身口進止,修成眾別,作持行相。
先止後作,義次第故。
亦可前略明二持,後廣辨二持,且從初說。
問:上戒宗中,其唯受隨,何故判文專約止作二持?
似當局辨隨義。
答:若望受隨行之次第,實受法非隨。
今據能康人說,故使受法是作持收。
初文復二:一、大僧止持;二、尼眾止持。
就此先須二門分明:一、僧尼離合;二、僧尼先後。
先辨離合。
問:大僧與尼,出家位同,齊悕出離,俱是具戒,篇目無殊,別立五篇者何?
答:凡戒以防非為能,在數出於所防,非過無以取別。
然過興在人,患生不等,故二眾五篇,多少差別,輕重不同,有無互缺,犯同緣異。
以斯別狀,不得合制。
第二、次第者。
問:大僧戒相所以先明?
答:為表丈夫護持建立,功強於彼,兼是師從兩異,又出家先後,故所以爾。
就比丘中,復分為二:初、明五篇防未起之罪;二、七毗尼下,除殄罪諍,滅已起之業。
已、未雙亡,方或皎潔。
又可前明止持,次辨作持。
今解:七滅之中,以義推尋,亦防未非。
以其應與現前,不與有罪,寧得判為殄已起行?
殄已起者,乃是所為。
又向釋者,謂以七滅中,若也滅諍,一、有惡蘭,二、有懈怠吉,故言殄已起行。
今推此義,乃有多妨:一、二罪合妨,二、蘭有三處之妨,三、蘭有立教住處之妨,四、不攝百一蘭妨,五、與尼律有唯吉之妨。
為此今解,應與現前、不與現前等,唯犯吉罪。
若作應與不與唯吉羅者,即是第五篇中少分,豈得總束學已上為一分,第五少分七滅為一?
大僧戒本分二,以判宗文。
既有此妨,比丘戒本且從八段文說。
若總此八,即為五犯,謂二提合眾、學,七滅合不定、未定,故但為五。
即解:此五須為二門:第一、總解,第二、別釋。
就總辨中四門解釋:一、五篇;二、七聚;三、方便;四、持犯。
此四位言五唯究竟,以其根本究竟業道,是以初明。
雖知究竟,前後眷屬相亦須識,故辨七聚義令輕重。
五七之果或本由因,但造緣差互,不可盡暢思業,故次第三解。
三方便既識過相階差,理須護持,故次持犯。
若解五篇,四門解釋:一、位立五篇,并解名義;二、釋名得名;三、立五所以;四、明次第。
初門義者,既毗尼以止善為宗,故用能治戒行以為所明。
若位立五者,此律名為五犯聚。
依祇五篇科,以一名說之:大僧四戒、尼八戒以為初篇;僧十三戒、尼十七戒為第二篇;僧三十九、十一、百二十戒、尼三十尼薩耆及一百七十八單提,合二百八戒為第三篇;僧四戒、尼八戒為第四篇;僧百眾學及以七滅為第五篇;尼百眾學為第五篇。
所言篇者,人釋輕重相形,是故名篇,如常所破。
今言篇者,流類均等。
相似義者,說有五階,故曰五篇。
各具三齊:一、是名齊,二、體齊,三、究竟齊。
如初篇四戒,俱名波羅夷。
輕重義等,復都是暢思。
有此相似,錄為初篇。
餘非類者,理不得同。
如是展轉,乃至第五。
類亦同爾,故名為篇。
篇之名者,出在僧祇。
此律名為五種。
違禁起非,故名為犯,亦名五犯聚。
以其此犯各含多犯,故名犯聚。
又須禁防,亦名五種。
制十云五品。
了論五部。
部者,黨類之別名。
如夷罪十六部,殘五十二部,提三百六十部,提舍十二部,非四部所攝。
所餘諸罪,共學對及婆藪斗律所說罪,一切獨柯多攝。
此等犯及犯聚、篇、品、部、名,其類、義等,趣以一名說之。
但祇律疏行此土,在四分之前,故使說者引祇篇名以解此義,義亦不爽。
如斯解時,犯及篇、品貫通於五。
五之別名,謂夷等是。
問:戒行為宗,何故乃言波羅夷耶?
答:行通於五,不能自分。
舉彼所防,以別能治,故名夷等。
是即舉所防名能治行,以所詮名能詮教,故此中亦名夷等篇、犯、品、部。
第二得名,得名還五夷。
當體得名,祇云極惡,三義故惡:一者退沒,謂退失道果;二不共住,非二僧攝故;三謂墮落,入惡趣故。
即此極惡,名當罪人,故名當體。
僧殘者,境體受名。
犯此罪已,垢纏行者,非全淨用,故名為殘。
有殘之罪,假僧除滅,故曰僧殘,謂從體及懺境作名。
亦可殘者,境義作名。
又見云:僧是懺境。
婆是初,謂與覆藏。
尸沙是殘,謂末後出罪。
此全從懺境。
墮者,牽人墜義。
罪有此能,謂從功能作名。
提舍者,對治立目。
文言:我今向大德悔過。
亦可責過受稱。
文言:我犯可呵法。
若言吉羅,從具義作名故。
見云:吉羅名為惡作。
若言式叉,勸學作名,謂應當學故。
上來所明,但出罪之得名。
若戒行得名,第五是吉羅者,五篇戒行,得名唯一,成就所防。
若言式叉,得名有兩:上四同前所防,名第五勸學。
若能詮教,得名唯一,謂盡從所詮也。
又復先來,以無餘反夷,有餘是殘者,此等且以後言,不可即為翻名。
如戒儀以為二者,豈可戒反夷殘,威儀之名,翻於提等?
故知不爾。
第三立五之意,或言藥有五故立為五篇,義或可爾,亦可唯俗制道如五刑罪等,或可如來隨根之教略標此五。
第四次第,先就所防罪解推尋,本制之興隨犯而禁,輕重事亂無定先後。
今明次第何所依准?
蓋是大聖欲令斯法備傳遐代,故今憂波離曲宣方軌,亦以重輕次比於後。
故憂波離佛涅槃後,一依聖教集佛所制,正死之罪宜加先勒,故辨在初。
餘次輕者依其階位,乃至第五類以可知。
所以然者,欲使僧尼觀過興厭,先識麤𠎝後知微過,善修對治除障道之業,資發出離有剋道之蓋。
如說戒三五十五,豈非是佛金口?
故知次第。
若據能防行次第者,初篇能治是行根本,是故先明所以得知。
若初篇行壞,下四枝條焉能得生?
故須初篇行立,便能發生眾行之本,故知初行本勝。
先明根本行立,若不修眾法行者,眾法不成、綱網不立,何能康法迬眾之益?
次明第二篇眾法綱網行,眾法雖或,若不修身口進止威儀,綱網難立。
次明第三身口威儀,威儀既爾,若不離譏過行亦難就。
次第四篇遠離譏過,雖離譏過,若不敬順三寶除𠎝𣧩諍,反成滯礙縛在三有,焉能出離?
次第五篇敬順三寶威儀淳熟,𣧩除過諍趣道之行,此據根本所以初勝。
若據難離名勝,第五最勝乃至初劣。
第二七聚,五門分別:一、位置七聚,釋聚名義。
二、置七之意。
三、辨得名。
四、偷蘭先後。
五、入篇不入篇。
一位立七聚者,四夷、八夷為第一聚,十三、十七為第二聚,一切偷蘭第三,百二、十二、百八第四,四、八第五,惡作第六,惡說第七。
此之位七,諸律及論並同。
所言聚者,眾罪非一,聚在一處,名之為聚。
若爾,蘭無別文,何以言聚?
答:聚在大教之中,或可集在一名之下。
若舉一名往命,無蘭不盡,故亦名聚。
依了論,七聚者:一、謂四夷,二、十三殘,三、偷蘭遮那,一切二聚不具分所生;四、謂尼薩耆波逸羅尼柯,五、九、十波逸羅尼柯;六、謂四波胒提舍尼;七、謂非六聚所攝罪,及六聚不具分所生及學。
對如是一切,入過毗尼聚。
此七聚次第,但第三偷蘭。
一切二聚不具分所生者,謂是初二聚近方便故。
波逸羅尼柯中,捨、不捨異,分為兩聚。
第七聚云非所攝等者,謂唯取根本罪為前六聚,前二聚近方便為第三聚。
初二聚前方便,及後四聚近遠方便,悉入第七聚收。
知此差殊,還就律釋。
第二、立七意者,謂就所防罪性言之,體唯不善,何以故不就體立一,名不善聚?
答:若約三聚總明業相,亦得名為一不善聚。
然制戒本心,為欲廣彰罪殊,分重輕位別。
若就體置一,輕重通含,何由可識?
以斯義故,不得立一。
若就具往分,不過身、口,身犯惡作,口犯惡說,應立二聚。
所以不者,此體含輕重,相亦難分,故不立二。
是以逐義離廣,立於五聚,五所不攝,還復二位,以五配二,故有七聚,罪相差分,麤以可識。
問:據聖本制,隨犯即禁分,何為而言逐義離廣?
豈可先有一法分為五也?
故知不爾。
答:逐義離廣者,以身、口所造有五義邊,即置前五,不同向五輕微相者,當位立二,即成七聚,何必要須先有今分,方明離廣?
又復就戒以立篇聚,離分之義,於理無爽。
第三、得名。
得名有六:初聚當體。
殘謂境義。
蘭者,見云:偷蘭名大,遮名障道。
罪是大障,道是所障,謂是功能所障作名。
提及可呵,如五篇說。
六、七二聚既名惡作、惡說,謂並具義作名。
所言惡作等者,作惡故惡,由作得惡,俱名惡作;說惡故惡,由說得惡,並名惡說。
上來所辨,但是罪之得名。
若行就所防,教從所詮,名並一第四、偷蘭先後。
問:蘭之一罪,或在第三、或在第五,其義者何?
答:戒與威儀以分七聚,偷蘭第三以蘭過遮,故能治之行在戒門所攝。
若以均雜往分,須在第五。
所以爾者,體含方便究竟之異,雜門所收過復遮重,是故須在均下雜上,位當第五。
又更一解:作因故三、為果故五,為辨成他、他成故爾。
第五、入不入義,二門分別:一、舉七聚對五犯明入不入,第二、約戒本十修多羅辨入不入。
解初門者,七聚罪中位以為三,上之四聚即為四犯。
偷蘭一聚一向不入,六、七二聚有入、不入,所以偷蘭唯七聚中不入五犯。
其義復何?
答曰:凡入五犯皆具三義:一、名均,二、體均,三、究竟均。
夷等四聚並具此義,故即為四。
就蘭中但有名均,謂是蘭聚,闕餘二均,以通因果含重輕故,不入五中。
何者是也?
然謂蘭聚是其名均,若據因果即二,謂方便、究竟。
如破僧助伴皮鉢、露形肉血等是究竟蘭,夷論名獨頭偷蘭。
初二犯下諸重輕蘭並名方便,亦名不成之罪。
夷名濁重,此非究竟均。
若於前二位名含重輕,即以為四:一、不可懺蘭,如二逆是;二、大眾蘭,三、小眾蘭,四、對手蘭。
言不可懺蘭者,文言如提婆達比應滅擯故。
又母云:四事不可治中有於二逆,故不可懺。
若爾,何故見云一罪不可悔?
又十誦:問:誰破僧?
謂九清淨人得何罪?
十伽:答云:偷蘭遮。
云何除?
佛言:如偷蘭遮悔耶?
答:今解斯義,不同見十。
如律中二逆名輕,故謗得蘭。
又云:如偷蘭遮悔。
故知彼律以理從教,以無夷名故爾。
此律難謗,與夷罪齊,以逆與夷俱合擯治,故知懺門亦是從理,不隨教也。
故有第一、不可懺蘭,第二、大眾,第三、小眾。
蘭者,十伽二文中云:佛言:四蘭,謂夷邊、重蘭,界內一切僧中懺;輕者,出界四人中懺;殘邊、重蘭,同夷生輕;殘邊、輕蘭,一人中懺。
多論:夷邊、重蘭,大眾中謝;輕蘭,出界四人悔。
悔法如上。
若依四分,四人已上是大眾如不?
曰大眾者,四人若過。
以此證明,知二、三人名小眾。
若言大眾除者,如下對眾自言毗尼懺法者是。
言小眾懺者,如下自言毗尼對二、三人懺者是。
第四、對手者,自言中一人中懺者是。
如不可懺等,既有四階,非是體均。
若爾,吉羅亦四,如下眾滅擯,或破僧近遠二因,當須大眾、小眾懺者,及有責心,亦是不均。
所以吉羅有入五犯者何?
答:本制五犯,對大比丘何處有滅擯吉羅?
大眾、小眾復是方便,除斯已外,究竟吉者得入五中。
若爾,偷蘭亦爾,取究竟者以之為篇?
答:吉羅之中,但使究竟悉具三均,蘭除方便,就究竟之中猶含重輕,是故不類也。
但突吉羅中有入、不入,故聚寬篇狹;入含身、口,故篇寬聚狹。
第二、戒本十文入不入者,初明戒序三門分別:一、定罪重輕入不入;二、辨罪多少;三、解生犯之緣。
問:有通局總別。
先定重輕者。
問:序有何罪而重輕?
答:謂汎論者對廣說戒,默妄吉羅告淨提罪,十五種說戒義亦同爾。
若三人下唯提無吉,以除自言清淨故。
一人心念雖口言清淨,𨷂於所對故但犯吉。
今言序中謂實有犯,三問而不發露,得默妄吉羅。
次言入不入者,則人行法且置不論,直就僧中提罪入篇,默妄不入,以是方便故爾。
所以知是方便者,雖隱不說而言未彰口,故是方便,方便故不得入篇。
若爾,下大妄語身現相等,前人雖解亦言未彰口,何以得犯究竟重罪?
然彼成重,此亦同爾。
答:大妄語中雖未彰口,表相義具。
前人覩相,謂聖無濫,故得犯重。
此默妄語,身相不動,又在眾中濫於清淨,即合問者不徧於我生清淨之解,故但方便。
問:若爾,如先作默意,後問還默,遂本期心,應是究竟。
答:雖作默心,容有發言,[幸* ]是方便。
若爾,本作觸心,容有趣重之義,觸應方便。
答:但作取適之心,故觸究竟。
若後作重時,乃別更生心。
若爾,雖作默意,不欲發言,假後言誑,即是別起,應非方便。
答:自有造重,不假於觸,故觸究竟。
無有妄語,不假虗心,故使默妄但是方便。
方便故,不得入篇。
又以列在小妄語文下,方便不成位中故爾。
序默既爾,下八同然。
而今解者,但對序定下之八句,其理同故,不繁更說,唯約夷等辨入不入。
二、次明多少,可為四門:一、就境辨問。
如犯一罪,逕三問時,為從僧、眾、人別結罪?
為總從三問邪?
答:默本誑問,隨問得罪,不隨人別結。
以其問便有默,不問無默故爾。
默吉既然,告淨之提,亦不隨人別得罪。
二、約罪說問。
如序中總問,有犯者發露。
若犯十罪,默然誑僧,為從問得罪?
為從所默而得多罪?
答:但約問結默,不從於罪。
以其默妄,僧問便有,不問即無。
問緣既一,何得多默?
不同覆藏,覆罪生罪,故隨䨱多罪。
又默妄誑問生罪,非誑罪生罪,是故約問。
䨱本䨱罪,不䨱明相,故隨䨱多罪。
告淨之提,亦從語結,不從其罪。
第三、約問者。
問:既一問三唱,為總結一默?
為結三默?
答:雖逕三唱,默但一罪,以共成一法故,如一切三乞成一法故。
若爾,如日二羯磨皆有違心,捨者三蘭,何得不隨一一唱問,皆有誑心而生三默耶?
答:諫法即有重果,可使因中輕重階降而得三罪。
今此問者,直問眾淨穢既無,更作第四問而得重果,何須隨唱階降多犯邪?
第四、約發露䨱罪以辨多多。
昔解六罪三處犯默,謂婬、觸二麤,屏、露二坐等。
序及正篇二不定中,此三處犯,以各舉此等問故。
除偷蘭遮,餘皆二處犯。
序及正篇偷蘭中,唯七滅一蘭,序及七滅中二處默,妄也。
餘一切蘭,但序中一處犯。
如向言六罪三處犯默者,此義不爾,但二處犯,以二不定中未有實犯,何犯默故?
彼不定中問者,謂須問言:於屏、露二處,四威儀中無,應須撿校事不?
非謂已有夷等定事可問而生此默。
如是解時,其位有兩,除蘭一處,餘減二處。
七滅唯吉無蘭,已如前破。
應與現前,當與現前,即是式叉之義,第五篇攝故,如尼律比丘吉羅。
但以自行眾法別故,須為兩問,如五分眾學為七問也。
若爾,與七種、十五種說戒妨。
答:亦不妨,以言眾學僧常聞故,即攝七滅。
為是不得作八說、六說,合成十八。
一切諸罪,除蘭已外,餘皆二處犯默。
若欲發露,但一即得。
若爾,序、默可犯,下八應不犯。
答:默本對問,故約總、別二問,還二犯默。
若爾,發露防默,對總別二問,還二發露?
答:發露眾已知,故一處即足。
若爾,眾已虗解,何以二處犯?
答:發露得聞戒,又更無誑心,故不對問,皆須發露。
如似無罪得聞戒,雖逕問緣,而不得罪,無誑心。
今發露者,義同於彼,故一處得。
又人言發露已,尋生隱心,隨逕問處,更須發露。
如人法中,先發露,後覆等。
既言誑問生默,問既有二,寧不二犯?
此戒不爾,與人法非類,還同初解,不須重發露。
又問:言是中者,何等中?
答:序謂是諸戒中。
若餘八問,是夷等罪中二不?
定是屏、露二處,四威儀中無,應須撿不?
餘准可知。
若據有犯,不合聞戒,與他同說,或可別結不應之罪。
第三、辨其九問通局總別者。
序問通七聚,以文有犯,不得聞戒。
然今序言有犯發露,無犯默然,何所不該?
故知是局。
次其唯問,立教等中,問聚不盡故爾。
又初問是總,以不列名總問故。
下八是別,以舉罪名及所撿校事而問。
一一諸問,各不相通,謂問夷時,都不問殘,殘等類然。
故知初總下別。
又復序問為憶識不疑,下八別問為疑不憶不識。
此據位言。
若以義求,初問不通疑等,以疑無默故。
下之八問,通憶識不疑等。
故言諸罪之中,除蘭一聚,餘並二處犯默。
又序問通總故。
問即問下,以將欲說審眾淨穢,故須逆問。
下之八問,並是問前,一一列相,後方問眾,謂向問夷中清淨以不。
上來戒序入不入竟。
二、不定中,未定得罪,故不入篇,非是闕均。
七、毗尼者,吉中少分,第五篇攝,偈是略教,故亦不入。
自餘皆入。
第三方便。
重輕等罪,皆有三種。
方便中,遠者,有果而不成;進趣者,以因成果;闕緣者,無果而可成。
言遠者,如自覆藏罪,是非不藉此覆藏,生於後犯,名曰方便。
終不攬此,以於成彼,故名為遠。
論其正體,其唯究竟。
教人蘭吉,類亦同爾。
廣論五犯,悉可為遠。
如自稱得聖,遠資犯盜。
初五殘不淨行,緣提中故。
取衣同行宿坐,資犯初戒。
下二准說可知。
舉此五犯,與夷為緣。
餘類相望,容有由藉。
如斯等類,名遠方便。
二、進趣方便者,心悕前事,身口運動,造境求成,故名進趣。
心該剋漫,業通自他,對等但有斯求,咸成進趣。
於中二門分別:一、定有無,二、成不成。
言有無者,一解言無,以文言不成者蘭,不言未成蘭故。
假使步步增其不善,而無步步蘭吉之名。
又如向佛步步有順理之福,今假作過,有步步違理,亦無蘭吉。
又復白二羯磨捨者三蘭者,此第三息處,亦無三罪。
第二解亦有亦無,如違諫等,有法隔絕,不待心息,故言三蘭。
如殺盜等,本無法隔,故惡心息得罪,即無進趣。
今解定有,文言捨者三蘭故。
若唯心息結者,違初結蘭,不至二三;若至二三,言三蘭者,故有進趣。
是則前二進趣中結,第三蘭緣中有。
若望闕果,三皆闕緣。
其猶去住二人,若人去時,名為去人;若礙而中住,即名住人。
正是去者作此住人,豈可住時方便住人?
去時即非去人,但是一人,而去、住即二,故知步步皆有蘭、吉。
又復何但因有進趣?
即第三羯磨竟,得殘之時,調達破僧,心猶未息,拒諫不從。
然約事成而結殘罪,故知因中隨所起業,皆有方便,不要心息。
又多論?
盜戒云:欲取五錢發足,步步輕蘭,乃至三錢輕蘭,四錢重蘭,得五夷。
又明了論云:夷有十六罪,三種方便,心不息有。
又八事成重,隨前七事,一一事一一得蘭,豈可心息?
以期等義,知有進趣。
次解成、不成位。
言七聚上之四聚,不得自成,亦不成他。
蘭等下,三、作因成他。
若望自成,蘭、吉二罪有同、不同,謂以因蘭以成果蘭,非極不罪故。
蘭用吉成,此是不同。
若因因相望蘭、吉,即是初二以蘭成提提舍尼,以吉成吉還吉,成極下罪故。
第三、蘭緣方便,五門分別。
第一、列數釋名,次第辨相。
第二、對不對剋,漫等分別。
第三、對緣辨闕不同。
第四、約戒辨方便多少,雜明同異。
第五、略分部別。
先解初門,自為四門分別:第一、列七名。
七名者:一、境強,二、緣差,三、境差,四、想差,五、疑心,六、漫詠,七、善心息。
此等是七方便。
第二、定其廢立。
昔解:第六、漫詠方便。
如人漫心殺三趣,造火坑於一切人邊,得方便蘭,餘趣吉羅。
若眾生墮中死者,得究竟罪。
廢其殺具,望餘不死者,始是漫詠𨷂緣方便。
若好心壞煞具,善心息枚,如上所立。
此義不然。
若據得方便,寬多可使由漫;若成𨷂者,本不由漫。
若入而不死,境強中收;若不墮中及煞具,壞緣差中攝。
有心癈煞具,即善心息。
既由強等,方成𨷂緣,即強等收,何有漫體?
如三羯磨,豈隨事百一之外別有三用?
故此亦爾。
假無餘緣,但漫心進趣。
今辨𨷂緣,故無別漫。
既癈,該更加一種,謂𨷂緣方便是。
此對通、別二緣,𨷂通緣中大比丘及第三無重病、壞心緣等,合為此一。
謂造境未果,或四捨等,生癈狂、病等,皆𨷂通中大比丘等緣故。
如十律云:比丘煞心打人,是人未死頃,比丘若狂,若返戒,得蘭。
此狂及返戒,總𨷂通緣。
又如五分:比丘自煞,偷蘭。
又多云:二人相判一時死,無犯戒罪,以受戒時畢一形故。
故知有𨷂緣方便。
第三釋名。
言𨷂緣方便者,作過緣缺心境互差,或擁思不暢,或身逕病捨,雖違聖教名種未窮,如斯等例字曰𨷂緣。
𨷂緣不同有其七種等:一𨷂緣,二境強,三緣差,四境差,五想心,六疑心,七善心息等,是名為𨷂緣也。
第四、次第辨相。
一、𨷂緣者。
𨷂緣之義,如向所論者是。
若也通論,無非𨷂緣,唯取𨷂通緣者,從初受名,名為𨷂緣。
二、境強。
如欲煞人,前境入甚深禪定,或反害我,以彼緣強,差此進趣,擁思不或,故曰境強。
如出佛身血,及為害兄弟,打舍利弗等是。
三、緣差方便。
欲害前人,更有異人突伏,恐事發覺,或有餘緣來差,此心不遂,煞事者是。
通辨緣差,具七方便,今取別相,故此獨名緣差。
四、境差方便。
如非人、人想、非人疑等是。
解此境差,可為三門:一、定境差多少;二、本期之境方便;三、定異境有無。
初門定多少者,煞含四境:一、人境,二、非人境,三、畜生,四、非情杌木。
此之四境俱有差,義旨未解。
言人趣境差有五句:異境上生罪二句,究竟重罪非方便攝,餘三方便在此中收;本境五句,並在第四境差攝。
言五句者:一、欲煞張王,人來替處,不強而煞;二、異境強不可煞;三、異境疑強;四、異境疑不強而煞。
非、畜各五,杌木有三,除二強故,合成十八境差也。
問:如人境差,五句中何故但有第三疑善心息,不言異境來替處,異境張想善心息?
答:若言善心息,同第七故。
若爾,異境第二強,同七中境強。
解言:強據前境,境有本異故境強,不同七中本境強。
論其善心息,望我自己心息,境雖本異,以非境故。
若言張想善心息者,心唯在張,即同第七,故所以無。
此解不然。
如強中對異境,事成得究竟,強故事不成。
望異結方便,我今對異境,若也心不息,事成得究竟。
故今善心息,望異豈無罪?
若望異境強,方便得與七中別。
五中有二強,異境善心息,望異亦方便,不同於第七。
何為不立不疑善心息,對疑為二善心息耶?
又更依理問:五中上二單闕境,即是非人人想;下三雙闕二,即是非人疑。
何以非人疑,離為三方便,得有善心息?
單闕唯分二,不得有善心息?
兩俱闕境,何因二三不同邪?
此難難解,不免須立不疑善心息。
心息既爾,餘亦類然,應成多句。
謂以闕緣境,強緣差心息,各對不疑疑,說即成其八。
斷命不疑,疑復有二,即五對十句。
二趣各爾,杌應有八,謂除二強。
四境通論,總成三十八。
此三十八皆能差張,故曰境差。
定義既竟。
次解相別。
先辨人中五對十句。
上五者:一、異境不強而煞;二、異境闕緣;三、異境強;四、異境緣差;五、異境善心息。
此非人人想離為五。
下五者:六、異境疑善心息;七、異境疑緣差;八、異境疑強;九、異境疑闕緣;十、異境疑不強而煞。
此非人疑離為五,故成此十異境。
初十非此方便攝中,八方便收本境十句,並境差攝。
第一句欲煞張王來替處,緣於王人恒作張想,煞王命斷,得夷。
由異境差故,煞張心息,故曰境差方便。
問:但作張心,無害王意,何以得重?
答:張王非煞緣,人是煞緣。
當煞王時,雖無王心,而作人想,緣具故夷。
問:殺王得夷,為以張方便成,為別者方便邪?
解有二種:一解:以取張方便成類盜,說者不然。
又解:人趣雖同,者有別故,寧得擥彼成此?
兩境既別,起心亦異,故知害王別有方便。
謂與王境交對已來,雖無王心,而作人想往煞,王命斷時,尚得損王,究竟重夷,豈况王命未斷,寧不別有方便以成重罪?
不類於盜,同是一主,故用過五方便成五重罪。
若別主同煞,自餘九句類說可知。
次非人境五對十句,數法同上,但單闕上五。
非人境上一向無罪,以無心當非人故。
不同張王,人趣是同,故下文言男想煞女,佛言夷,雙闕下五。
非人境有罪,以疑故,本境十句還在第四。
第三畜生十句,一同非人。
第四杌木八句,異境無罪,非生數故。
本境方便亦第四收。
第二、定本境方便者,此本境上三十八,蘭志第四中攝,即境想四、五二句是。
第三、定異境有無輕重。
第一、犯不分別二十有罪。
二趣上五,杭境中八,是說無罪。
以其二趣無心,杌非煞境,不同人中雖張、王別,莫不是人,故前五有犯。
第二、犯中究竟方便分別。
人趣初十,此是究竟中八,餘十並是方便者,三方便中重輕分別。
人趣八重,謂是蘭故;餘十是輕,謂吉羅故。
二趣第十,此二吉重,餘八則輕,所以可知。
問:二趣第十吉羅者,何以文言非人疑蘭?
答:此望本期之境故蘭,即上本境三十八等是。
此謂疑從二境結罪。
第四、方便相攝。
人中初十,此二非方便收。
餘之十八,以位言之,闕緣境強,緣差心息。
位各有四,四四十六,四方便攝。
二趣兩疑,疑心以收。
問:三趣第十俱疑,乃有究竟方便邪?
答:人中望本期故,說以為疑,煞緣具故,是以得夷。
餘二望本期,猶豫故說疑,即以闕心故,但得是方便。
是故人言自有疑不?
或疑即人中第十是。
第五、想差方便者,一切轉想者是。
第六、疑心方便,起心煞人,而生疑心:為人?
為非人?
而人雖死,緣於兩境。
疑心煞者,從二境結罪。
第七、善心息,可知。
第二、對不對等,分別六門解釋:第一、望境對不對;第二、尅漫;第三、錯誤;第四、作事不作事;第五、心息心不息;第六、並不並。
此謂諸門未分別此七方便。
初門者,若身對前境諸自作業,儻遇緣不成,具七方便,即前七是。
若設火坑倚撥身不對境,及諸教人不現前等,但五方便,謂無想疑。
想疑二者,緣此謂彼。
既不對境,何有想疑邪?
若教人現前者,同自作說。
第二剋漫者,於向對不對門,若通二心,謂兩剋七五不同,二漫齊四,以無境差想疑故爾。
然若委細分別,略為二門:一剋漫相對,二就辨漫。
言相對者,若也專剋,剋便七五,謂意在張境,如其大漫。
二漫俱四,謂情無所局,是故漫四。
所以無餘三者,以望本期,隨境非境及境優劣,害心寬該,情無主當,說之為漫,以元心漫故。
假使臨事互緣彼此,莫不隨境有犯非犯等,於心所緣,雖想雖疑,而是進趣,非闕緣收,故無餘三。
不對及教,無親緣境,可得言道,緣彼謂此,緣此謂彼,故兩漫並無餘三。
剋對張境,多少既爾,餘咸類然。
若也廣說,則有無量。
二就剋辨漫者,剋之與漫,俱七並五,但有寬狹。
然位有兩:一者且就一趣以辨,謂自造緣,本意在人,而望餘趣,有境差想疑,所以并七。
然於人趣,不擇張王,情該彼此,故還是漫。
漫即剋故,漫亦有七,謂剋簡餘趣,漫通人境故爾。
雖可剋漫名殊,具七義等,但對境差,狹於前剋,除當趣故,想疑即同。
人趣既爾,餘境亦然。
此應廣說,乃至三趣,各作本期□之,并是剋漫俱七。
不對及教,剋漫俱五,唯前以說,亦應廣論,三趣各爾。
第二情非情辨,亦二俱七,義如前說。
想疑等三,次復是狹,除於犯境,以對犯境,各究竟故。
不對及教,剋漫並王,境差一狹,亦同向說。
第三、錯誤分別。
此等七種,皆據未成事罪中間以說。
縱也對境無心成事,是錯無罪,況辨方便而得有錯?
故七方便並不得論錯。
若論其誤,於此七中就體而論,境差、想、疑,此三莫不心想迷謬,並說為誤。
境差一種,緣彼謂此誤;想、疑等二,緣此謂彼誤。
餘非可知。
若有、無分別,誤中唯約境差通說,得有其五。
即上境差五對十句者,是局唯異境。
問:所以誤中無境差、想差二者?
境差位故,不得說有。
論其想差,同趣上五闕境故,自是迷想心斷,命落究竟。
餘四斷、不斷雖是方便,復在張等收,以不由想故,所以無想差。
異境上五無心害餘趣,莫問斷、不斷,重、輕不說犯,亦不得說想差,故無此二。
假就五中,同趣但四,以除疑故。
上來體是及有、無者,此等皆謂自身造境邊說。
若不對及教,假有境差,以不親緣境故,不得說體是及有、無。
所以可知。
即此二無局在本境,餘五有故,便是義通本、異。
即是舉七方便,約本、異兩境通、局分別。
又復當趣單、雙二闕俱辨有、無,餘趣唯就雙、闕中辨。
第四、作事不作事者,七中位二,闕緣想、疑,此三事成。
以其闕緣少,通緣想、疑;闕別二故,不廢事成。
望得罪時,未必待事成。
餘四望本境,一向事不成而說方便。
若論得罪,境差對異境。
餘三待不成。
不對中五:一、成;四、不成。
准前說。
第五、心息不息。
七中位四,想、疑二種,二心俱息,闕緣一種。
人想、煞心,二俱不息,而得方便。
強等餘三,止煞心、人想而不息,境差一種。
若四境各下半,疑是雙闕故,即是張心、人心有息義,而見王及非、畜等,即得張方便。
四境各上半,同是單闕境,故並二心俱不息。
同趣上五,見王即方便,故說心不息。
餘境各上半,以餘境無罪,不分方便故。
或待事成及強等方心住,亦可類如。
同趣對異,即方便,不待心息也。
第六、並不並,有三:第一、對闕通緣、別緣,明並、不並。
若有闕緣,即非比丘,判無餘六。
若有餘六,便是比丘,謂對前事心、境等說,不闕於通明闕緣。
二、直就本境,七種方便各各不並,容於二心有餘強等。
三、就於境差,約心以辨並、不並。
於中有二:一、專就異境,謂若人趣異境,想、疑二心各四方便,謂此二心與餘四一一有並,然是餘四攝,而此單、雙二闕自不得並。
若也餘趣疑心有五,如上十句中下五者,是便成疑心與四一一並。
第二、若通本異說,舉境差望二心,與八或五一一有並,此八、五二中自不得並。
亦可通對異境有無、重輕說者,此境差與三十八一一並,三十八自不並。
第三、對闕緣以辨,且對煞戒闕緣。
闕通緣謂闕初三,境差闕於境,想、疑闕第二、二趣,兩疑是雙闕,餘三闕第五。
問:二疑何別,而闕不同?
答:人疑向外緣,對本故心差,心差闕第二、二趣,兩疑向內緣,對異故雙闕。
即境想四、五二句者,緣彼謂此,二、三兩句,緣此謂彼,故闕不同。
問:以七闕通、別,然通一、別二,闕而不盡,而隨戒釋,具闕中通、別,盡闕者何?
答:通中第二是聖制,後不論闕。
闕別不盡者,別中闕重罪,縱使無罪,亦名闕緣,故得遍闕。
此七所明,結方便𠎝。
若闕心及方便,方便不起,則全無方便罪,故但闕三。
此謂方便闕緣,亦一亦異。
第四、約戒通塞者,此可位二境差,想、疑等三。
婬、酒無想、疑,但具於五;受戒無疑,疑得究竟故。
謂心不犯者,是其迷想,故轉想容犯。
如斯解時,或可具六,亦可無境差也。
餘心境制,應具此三。
餘四方便,似通一切,隨而准說。
若以對不剋漫等四,約或辨者,或具、不具。
如煞、盜可知,妄語設方便者,作盡置地者是,初戒則無。
又如違、煞、漏、失等,並無不現設方便者,餘可比知。
問:境、想、方便,同、異如何?
答:互有寬、狹。
境、想具因、果故寬,方便但因故狹。
除婬、酒已,餘戒下四因中,境、想則狹,但三方便故,此對本境故爾。
若本、異合說,寬、狹則同。
如境、想四、五句,當趣境差四方便,趣境差五方便。
猶有想、疑,即是具七,如前有、無中說者,是故無寬、狹。
又問:文言不成者,蘭與七同不?
答:彼名狹體,寬含七種,故寬、狹一等。
亦可不成者,望事不成,非望罪者。
但攝不作事、境差等四、七,則是寬不成文。
狹第五,略分部別。
祇律性惡,但五方便,謂從境制,闕無想疑。
文言:黃門想疑摩觸,女人亦殘。
故遮應具七,如生、非生想疑等,吉故知也。
若依五分,不問遮性,一切俱六,謂無疑故。
以疑是兩緣,恒有緣本心,故便從境制其正罪。
是以文言:是女疑殘,蟲水疑生,草木等疑,非時疑,年未滿疑,皆得提罪故。
想究徹故,不問性、遮、心、境,相應犯,不相應輕,或蘭、吉故。
人、非人想,煞蘭;女、男想,黃門想,觸蘭。
第四、持犯即是隨戒法門。
但今對文說五門分別:第一、釋持犯之名,第二、解體狀成就通塞寬狹,第三、明漸頓,第四、明先後次第,第五、增微優劣。
初門有二:一、釋名,二、得名。
言釋名,隨戒雖眾,不出持犯。
廣釋其相,如開宗說。
問:所以須明者,凡明隨義,順受故隨;若也無隨,便成羸過。
根本前明,枝條後說,謂對法、對事故故爾。
問:隨有持犯,所以並二種?
答:凡夫久在生死,漂溺四流,於涅槃道不剋會者,良以二犯順情,恣盈身口;二持稱理,不慕崇習故爾。
言二犯者,即向廣造諸惡,作而成犯,名為作犯;於善不條,止而有違,名曰止犯。
對此二過,故立兩持。
若不作斷一切惡意,離苦不究竟,為欲離苦究竟收,須明止持以發作犯。
若復不興修一切善心,得樂不滿足,為欲得樂滿足收,須辨作持以蠲止過。
故俱二種。
此等對文說可知。
問:持隨可爾,犯何以隨?
答:謂取能悔以為隨戒。
但持有兩:一、根本持,謂專精二持是,二犯已能悔。
第二、白法隨,謂二犯是,如地持說可知。
問:受有能所,緣體別解;隨有持犯,何以合說?
答:受中能所雖可相藉,緣體既殊,非正翻對,故須別明。
今此持犯,義相反對,合明義便。
第二、言得名者,若言二持,謂就數功能得名。
言二犯者,數過受稱,亦可從用。
若取能悔,成隨解義。
二持兩犯,俱是義用。
望體不壞,故用;俱順要期,故義。
以名專精不犯,犯已能悔故爾。
第二門四:一、體狀;二、成就;三、通塞;四、寬狹。
言體狀者,二持之體如戒釋,二犯之中簡誤取故,以其非犯便不須悔。
然就故中是佛所制,謂佛不制不應制中,若輕心作者無無作業,若盛潔重心者,隨中有作無作。
又此作無作通二持說者,若色等三聚心論俱色,成論作色無作、非色非心。
又心論色通報方便,作是方便、無作非方便。
方便作色通三性,二持是善非餘二,二犯是不善非餘兩。
若取或隨義者,四法俱善,二種無作亦同此判。
然昔解者,總就三業約相以說,謂讀誦等業名為作持,及行檀等事以辨持犯體者,皆汎爾通說,如常所辨。
若約制教辨身口二持犯者,離殺婬觸等是身止持,如應來者來收攝臥具、然燈火具、舍羅、不安坐、受食及受食等類,是身作持。
離口四過,如妄罵等,可是口作。
犯者,咸悉止收,是口止持。
如受持衣鉢、處分說淨、離衣六年、杖囊二年、六法作知淨語、傷地壞生、二入聚洛及順教修習等,是口作持。
身口合者,准說可知。
身口兩犯,反前而說。
上來所辨,亦望二犯得有止作。
語成持者,舉斯兩犯,皆是作持。
意成身口,故不須別說意有持犯。
如下六犯所起中由身心,及當審觀其意,汝以何心等,皆是助成身口論之。
然獨意無持犯,故文但意不犯,及六犯中由身口不思等。
是故成論十不善業道品:問:一切業意業大,所以毗尼不結罪者,得罪福異,結戒法異故爾。
昔來所解,唯寬狹門雙對進趣及制教以說,餘門皆約汎爾進趣而辨。
今下並就兩教說之。
第二成就。
若依心論,別解脫戒,初念作戒現在成,第二念過去成。
若無作戒,初念現在成,第二念二世成。
以色礙故,無未來成。
此應望受以說。
若隨准說,作與無作俱應二世成,以隨中作並應通長短故。
若依德宗,約四心三性以辨成就。
止持有二:一、無惡汙以解止持。
行前三心得有持義,以行前三心擬本所受,無惡來汙,豈非是持?
善、無記性俱有持義,不善性中通中通持別犯。
問:行前三心既是無記,何以成業?
答:行前三心中有本受體,光慇無違,說以為持,非修行持。
問:行前三心是何識三心?
答:望體不壞,三識三心一切得成。
若對修行以明止持,作持行心成就前三,則無善性,便有惡、無記,無二犯。
解義行心成就前三,亦無不善性有,餘二性無。
此就一心。
若先後心及以教人,餘二性中得有作犯,無其止犯亦可俱有。
問:此言行心成者,是何行心?
答:非五識行心,以其一向不能起業,要五意識行心方能起業。
故論云:要以意識能成。
然亦不定,或五意識,或第六意識成者也。
問:所以止持,前三得有,止犯則無?
答:先有受體,以此三心擬本所受,無惡來違,說之為持。
止犯不先屬己,不得以行前三心擬本所受之惡,無善來防,說為止犯。
故行心不在前三。
問:本意離惡修善,以本離惡故,今不作惡,說以為持。
原欲修善,今不作善,豈不違本要期,止應是犯?
答:不作意止故,所以非犯。
若爾,不作意持故,應非止持。
然說止持,何以非犯?
答:今不作善,違本非持,不作心止故非犯。
止持中亦不作意,故非修行持,是止故非犯。
若作此釋,俱順要期,受體不壞,於前三心止作並持,非唯止持。
若望俱不作意,並不說持,既不違修善要期,如何得類止持,欲使行前三心同有止犯?
又復前言不善性中通持別犯者,別犯是作意犯,通持猶是說受不壞為持,非作意持。
上來舉二持對二犯說,故言二犯是不善行心中成。
若悔以成,隨持之與犯,咸善行心中成。
第三、通塞。
謂舉止持得有餘三,說之為通,無則稱塞。
餘三互對,通塞同爾。
解此通塞,可為四門:一、一心門;二、一心望兩境門;三、自業相成門;四、教人門。
欲辨斯之四門,並約兩教以說。
第一、一心門,四行俱塞。
謂以持望犯,善惡相違,持犯當分各有止作,故使四行並不得通。
如人起心離煞盜等,可得更緣修善等三,以心不並慮,故所以塞。
止持既爾,餘三亦然。
既知俱塞,次約教辨。
若進修三學辨者,作持、止犯等既相反對,故亦俱塞。
若對制教五篇中四行塞者,就單持犯說。
如不煞盜,即無作義。
如攝耳聽二歲、六法不請、不聽教授、不安、不禮等,畜眾攝受,便無止義。
二犯反持,比說可知。
故約一心,四並不通。
第二、一心望兩境。
先約進趣辨者,二時相通,兩犯亦爾。
問:止持中有作持、不作持,有止持不?
答:若望修行以解二持,止中有作,作中有止。
如為止煞盜,修慈悲少欲,名之為作。
望不起煞等,即是其止,故得止中有作。
作持中亦有止義,如坐禪聽誦,先止懈怠之過,方得修善,豈非作中有止?
若止、作止二持,如何取別?
解言:止中有作,舉作成止;作中有止,舉止成作。
舉宗往攝,止作仍別。
又問:既言一心,寧得止中有作、作中有止?
答:言一心者,剋取成止,成作邊故塞。
若望二境門者,取對治為言。
止中有作者,作是對治離,止是果行離;作中有止者,止是對治離,作是果行離。
第二、若對制教,一業望兩境門,二持自相通,二犯亦俱爾。
言二持通者,謂一切雙持者是,即約處分說淨等法。
言犯通者,望不處分所以稱止,身業造房即是其作,此則體一而名是別,豈非止中有作、作中有止?
言兩通者,持本反犯,類亦同爾。
如處分法稱之為作,以加此法雖可作房而無作犯,反却作犯可非止持,類亦體一而名是別,不同舊釋唯言名體各別故。
是以二持自通,二犯亦爾。
第三、自業相成門。
昔解:二止有二作,二作無二止,以作有先不成後成,止無斯義故所以爾。
今釋並通。
如止持中有餘三行者,如前心殺等未成後成,却入止心前殺方成,即是作犯與止心俱。
或復塔寺受用橋船等事,即是作持。
或如畜長衣鉢及離衣等,亦可要期不學,是止犯容有此三與止心俱,豈非餘三通於止持?
止持既爾,餘三通有,義亦如前。
但知止持餘三者,要期斷惡處中無作與餘心俱者是。
第二若准制教說者,人言二持有二犯,二犯無兩持,兩持是塞,二犯說通。
通者如殺燒理等是作犯通,如畜長衣鉢離衣等名止犯通,以此二事各通餘三心,所以可知。
亦可四行俱通餘三,犯如前說。
二持通者,如德衣月五利無罪,而於兩犯心中得有作止二,離衣九月及杖囊等,豈非並通?
第四教人門者,昔解二止有二作,二作無二止,以教人止即我作故,故不得有止。
問:教人止者,為言即結?
為止竟方結?
答:義待他止。
若爾,故知從他止說止,止即通餘。
又復前人止者,望境說止而是其作,故名吉羅。
既有惡作,何為教人不得止通?
如此解時四行俱通,以其止等四行雖別,俱有作無作故爾。
制教亦然。
上來四門並舉持犯相望,故有通塞。
若取成隨義邊,義具通塞,謂專精二行如前所辨,能悔兩行當篇即通,以其兩犯總成持故,異篇說塞藥不同故。
若以能悔成作持行,今正舉此作持對止等三行教人辨者,此作持中通有餘三。
第四寬狹者,先解二持,於中復二:一就進趣以辨止狹作寬,以其止持離過為宗,局在戒學故所以狹。
言作持者,修通定慧訖之為寬。
若就五篇對事以辨止寬作狹。
問:所以五篇名為對事者?
答:直止法不說為犯,要假作房畜長離衣等事,故制教辨者稱為對事,不同進趣止法即犯。
又制教中亦通進趣,以其非宗故從對事以說。
言止寬作狹者,止持通五以之為寬,作局下四故所以狹。
又就有作中於第二篇專在二房,餘十一止。
又可止通十三,作局初房少分,有主房全,餘篇類然,但除不攝耳。
戒尼中畜眾攝受教授等十八專作不通,止持已外俱通,故知止寬。
若尼作持雖可通初篇中,二篇及第四復無亦狹,可知亦可通於第二,如度賊解舉是作持故而亦是狹,以其不通餘十五故,餘篇類然。
次解二犯,對事辨者作寬止狹,作該於五、止局下四。
又第二篇作篇十三,止局初房少分,謂除過量。
第二房全,餘者類爾。
准攝耳等十八,反前以說,作寬止狹可以類知。
若也尼之止犯雖可通初,第二復無,等就有中而狹可知。
亦可通於第二,而亦是狹,又第四無故。
若就進趣明二犯者,昔解止犯境寬體狹,准犯第五不通上四,亦是真狹。
作犯境體俱寬,罪該五聚。
且據一相理而言之,反前止犯應言境狹體寬,謂唯戒學故。
今更釋論,其作犯境體俱狹而犯名寬,以境唯戒學而罪該五聚故。
止犯解義境體俱寬而犯名狹,以境通定慧而名局第五。
此等釋義所以可知。
上來所辨四行寬狹,若據成隨寬狹者,專精二持與受體等,故所以寬。
悔犯之中,兩教之止一切成隨,制教中作有不成隨。
如初篇無悔狹於二持,此對僧說,以犯望持止寬作狹。
對尼說者,止作二犯望於二持,作通於五,止除第四。
謂若成隨,殘下止作一切成隨,初篇止作俱不成隨,故使作並狹於持,不同比丘止寬作狹。
第三,漸、頓者。
二作解義,唯漸非頓。
論其二止,通含漸、頓。
作持漸者,隨事別修,次第漸成。
以一行之中,不得備修諸行,縱有頓心,事要漸成,故言非頓。
作犯亦爾,悉亦漸成。
故多論云:一眾生上,三緣故殺:一、瞋故殺,二、癡故殺,三、貪故殺。
對斯三惡本,本受戒時,一眾生上得三不殺戒。
今若瞋心殺一人者,三不殺戒中單犯其一,不犯餘兩。
自餘一切眾生上,三不殺戒咸悉不犯。
以此義推,但可一時頓得諸戒,不可盡犯,明知是漸。
言二、止通頓、漸者。
若無惡汙以解止持,但使不作諸惡,端拱而住,二百五十一切清淨善、無記性並有頓,別犯通持。
若對事行成以彰止持,亦唯是漸。
如為止殺業,對境修慈,更無有心並修餘戒對治之行,故亦漸成。
次解止犯中自為四門:第一定止犯名,第二定其漸頓,第三結罪分齊,第四可懺不可懺。
此之四門並對兩教以說。
一言定止犯名者,一先解進趣。
其名有二:一者不學止犯,故受戒中汝可學問。
又下文遣誦戒羯磨各言不誦,因制五夏誦戒羯磨,若不如法治。
二者無知止犯,故下文言先誦,今者悉忘,制言如法治。
又言不一心兩耳聽法,以無知故。
問:本受之時令其學問,不學是止,受言得果。
今既未得,何不是犯?
答:學據自分故說止犯,得果力分未堪類似無知,故不名止犯。
又問:二止吉羅此方惡作,既言言止犯而名惡作?
答:若當無心不得稱犯,但使起心不學不了是則名作,望境說止。
又且無知不問心之善惡,但緣不了即結無知,即是前不學故,於今善心緣不了邊亦結吉羅。
如斯解時,結止犯罪有其二重:不學即不學,緣而不了復結無知,其猶默妄覆藏等類。
問:應約身口以結犯,何以言不了心邊以結吉羅?
答:約心不了,以約身口止犯,此是結罪分齊故爾,如似默妄。
問:邊以結犯,二者制教。
言止犯者,謂止法作事,或對事止法等,名為止犯。
通望僧尼,止該五聚。
第二、漸頓二者,先解進趣。
不學止犯,義含漸頓;無知止犯,唯漸非頓。
謂本受戒時,要期立意一切善修,還得爾所戒善,以防不學。
今若息心總止不學,違本要期,寧不隨境頓犯一切不學之罪?
言漸犯者,起心偏學,望不學者犯,豈非是漸?
故使不學義含漸頓。
無知漸者,要是對境緣別不了,方結無知。
然一心中不可備緣咸使不了,今隨不了以結無知,明知漸犯。
第二、制教漸頓者,若論起心,唯漸非頓。
如欲造房,不得作心畜長離衣等。
若約事成,有並不並,義含漸頓。
第三、分齊。
分齊有二:一、先進趣。
進趣復兩:一、約教位以辨。
若論其學,通於始終,故但不學,皆得不學。
如其知者,據終非始,故五歲已去方結無知。
是其知位失依止故,得作作正行,故五歲已前未結無知,反說可知。
二、就愚智實行以辨。
不學一罪,愚智並有,以皆須學故。
無知止犯,智慧人等應知不知,即結無知。
愚癡比丘盡形依止,假緣不了,無無知罪。
此謂學而未知。
若全不學而知者,計其道理亦無知。
第二、制教分齊者,約於前事分齊可知。
第四、可懺不可懺者,昔解:不學可懺,以斷相續義。
無知不可懺者,雖作心欲知,緣境不了,無斷續義,故不可懺。
若後緣了,即是解或相除,復不須懺。
此決不爾。
若解或相除不須懺者,以解反或。
理雖可爾,不了心邊。
已起惡作,可不須懺,故知不故。
然今更解:無知止犯亦有斷續,故得懺悔。
所以爾者,若本不學而復不了,事仍相續。
今趣心學,雖緣不了,不結無知。
以未知故,假望不了。
不了縱猶相續,但聖不結犯,犯不相續,故言斷續。
制教中止有懺不懺可知。
上來所明漸頓義者,此亦就於二犯止作,得論漸頓。
若取成隨,當篇之中不簡止作。
頓成隨義,如懺殘中一名多種等類。
進趣成隨,亦同制教當篇中說。
第四、次第何以持先犯後?
以本受時,創入情殷,專精在先;反參事慢,故悔犯在後。
如說相中,一切不得犯婬、盜等,先明其持;若作者等,次明其犯。
問:所以持中先止後作,犯內先作後止?
答:修行之來,若不離過,無由作善。
是故先止,離過為宗;次明於作,修善為義。
故百論云:戒相立,行相作,先止後作,義次第故。
亦可止持自行,理須先明;作持外化,故次後說。
戒本文前,犍度次後。
故所以知二犯之中先作後止者,一、望二持相翻對故;二、亦可作犯過麤,理宜先禁,正犯過後,應次後說。
欲使僧尼麤細俱離,剋成道益,故先作犯,後列止犯。
對文說者,類前持解。
上來但辨持犯止作先後,若取成持義者,此之止作竟無先後。
第五持有增微,犯有優劣,自為二門:第一望義宗以辨,第二隨文教相約事及罪增微優劣。
先解初門,於中復二:一二持增微,二二犯優劣。
言二持者,第一約位明,第二難易以辨。
言約位者,但持戒之善方便習成,始微終著位別階降,難以言盡。
要分有四:一是威儀戒,二護根戒,三定共戒,四道共戒。
初一外凡假名僧戒,次二內凡和合僧戒,後一聖人真實僧戒。
據斯行位增微不等,標之於僧三品殊別。
若薩婆多禪戒者,要根本四禪戒。
言無漏戒,謂前二果依未來禪作無漏觀,此約所依地定共是勝。
又可以人凡聖,謂對五受以說。
或可就大小,即是具不具別。
又就具位中有賊分齊持戒,如貪名利,故經云四種不剋十利等是。
二罪分齊持,如目連問經犯夷罪者,九百二十一億六十千歲墮泥犁等等,信佛語持。
三福分齊,如戒本首末欲得生天上,若生人中者,名譽及利養,死得生天上等。
四道分齊,如戒本云戒淨有智慧,便得第一道。
第二難易相形辨。
若輕重相對,止離重過故所以增,作離細罪故所以微。
若難易分別,止防麤過易成故微,作離細罪難成故增。
又對一事辨止持中有增微,如本專精晈然無缺,又如怨逼能禁自心不受樂等。
如此止持豈非上品?
或雖不作,懼惡名故事不獲已,內無清淨對治護意及病壞心等,為聖所開。
此雖是持,說為不如以之為微。
餘戒類爾,咸有上下作持階降,准而可知。
驗如此理,持乃千差。
第二、二犯優劣者:一、約人凡聖。
如聖人犯輕,凡人則重。
如三果人,遇緣起煩惱薄故,以之為輕。
無學聖人,無有故犯,但有誤犯。
是以律云:凡夫及三果,有故犯義。
無著人者,有無記犯。
凡人犯重,以具煩惱有,起破戒惡故。
第二、約就戒相增數,以辨作止相對。
作則過麤,止便罪細,二止咸然。
而於止中,自有麤細。
若通舉作止,對篇聚說,各義兼麤細。
其犯雖眾,准教上下,始從二門,終盡於八。
言二門者:一、故誤分別。
誤全非犯,所以不論。
言非故者,不作故,違聖教意。
非,謂不高下著衣等,犯而是輕。
以文云:以不故作故,直犯吉羅,無非威儀。
若故作以,復犯非威儀。
二、就故中遮性兩業。
三、遮性中成不成別故。
文言:成者夷,不成者蘭。
四、通收遮性為五篇七聚。
於此篇聚,教性分別。
言教者,篇二聚三,教相為重;篇三聚四,位約為輕,或威儀故。
言性分別者,母云:四不可治,說之為重,通於上下,餘則為輕。
或餘無餘分別,或懺不懺分別。
其中有二,謂各通教性也。
又如增二、二十一等。
三門者,如偈四事不可治等。
又具云:五罪可懺悔,第六須羯磨,一罪不可悔。
又了論偈云:解小非小隨小戒等是。
四門者,如偈死屍等四喻,遮法中四四犯畏,及四妄語、盜戒、境、想等。
又母云:以性遮業,望報四句:一、犯重報輕,謂媒等數故;二、犯輕報重,謂打佛等希故。
此三結戒法異,輕制重名,重制輕名,得罪福異,因果相當。
三、俱重,如觸、謗等是;四、俱輕,如下篇等是。
此下二句,結戒法不異得罪法。
五門者,謂五篇及境想五句等是。
六門者,如佛為目連說犯罪輕,謂合六、七為眾學戒,同四天王日月五百歲,乃至夷罪同第六天壽十六千歲等,墮泥梨等。
七門謂七聚是。
八門者,善生且對殺人,境雖是重,心濃淡故。
優劣有八,約為四階:初、三時俱重,作二句,謂方便重、根本重、成已重,重謂殺心尤害故。
第二階二重一輕,作三句,謂一、前二重成已輕,次、方便輕下二重,次、根本輕餘二重。
第三階二輕一重,作三句,一、根本重餘二輕,二、方便重餘二輕,三、成已重餘二輕。
第四三時俱輕,輕謂心不殷篤。
此之八句,據律往望,舉境約心,違教處齊故。
八階重罪,若牽來報,即有八品之別。
若以有心、無心,亦可為八。
且約四夷以說:初、三時俱有心,謂方便、根本、成已四事,並犯重等。
二、以二時有心、一時無心,作三句,初前二有心成,以已無心,亦四俱重;次根本無心,餘二有心,初戒重,餘三蘭;次方便無心,餘二有心,四俱犯重。
第三一時有心,作三句,第一句,初戒重,餘三輕;第二句,四俱犯重;第三句,初犯重,餘三輕。
第四三時無心,俱不犯。
此謂准小妄語中說,可知。
第二約事及罪以明增微優劣者,二門分別:一總對教事以辨,第二約事及罪不學無知定持犯品別。
言總對者,教相雖眾其唯制聽。
言制教者,要作不作,作則仰順無𠎝。
又有作而成罪者,如斯等例故曰制教。
言聽教者,若作不作咸悉無過,聖俱順可故曰聽教。
故地持云:有罪者制,無罪者聽。
若指此律文者,如受說安恣七羯磨罪處所,受持衣鉢及學所學等要也須作,如婬盜觸等必不須作,此等並制教攝。
斯謂一切單持犯者是,其如結淨處分德衣諸長是其聽門,一切雙持犯者是。
亦有通制聽者,如離衣宿是。
所以女須此兩教者,若唯制無聽,則次下絕分進道無由,故須聽教。
或但聽無制,闕於自䇿於道成餘,故復須制。
今此二門為該三品,隨根有益所以故爾。
此攝一切制聽教門,便是大聖開遮之恒範也。
即攝一切,故須約此以辨持犯。
但止持作犯,專對兩教中可學不可學事。
然制教少分,謂除可學也,不望於法,法止則犯,法作則持故。
今止持作犯,堂容對法。
若作持止犯,局對兩教中可學法。
然制教少分,不望於事,以事作則犯故。
亦有作法作事義。
然宗明作法,上止持亦有望法義,以止事為宗故。
問:所以止持等不通法者?
答:法唯進修方知,故非止門所辦。
事俱離過,故該兩教中事。
問:所以作持止犯,不通不可學?
答:法及可學,並是進修之境故。
使者,作即是持,止則是犯。
不可學事,非進修之法,簡而不論。
言止持約兩教者:一、局取不可學,如人非人想等是,上制教中要不作者是。
二、聽門,謂唯可學,即上聽中若作不作,謂房衣尺量等。
於此二事,但使不作,悉名止持。
作犯對治,違於兩教,作事名犯。
反前說可知。
作持對兩教者,謂制中可學事,如受說安恣受衣鉢等,聽中處分結淨德衣諸長離衣等。
於此二門,但使順教,作法作事,皆名作持。
若言止犯,反說可知。
是則兩教各通二持及以兩犯,制則局單聽雙持犯。
第二、定品別者,三門分別:第一、序昔義;第二、廣辨其非;第三、顯是立義。
一、辨昔義者,二、持、作、犯,此三各九。
止犯八句,亦不對學、不學分。
然對初篇說作犯一九,約二篇作持一九,止持止犯寄九十。
初明作此三九一八,如常所辨。
復有說者,約可學事、不可學事,就此總明。
今約此廣說,足顯前義。
止持作犯對可學、不可學事,故各有持起,即是四箇九句。
作持止犯唯是可學,故作持有九,止犯或為八也。
言止持無輕重,約事故可為二九。
先約可學事為九者,上品一句中下各四。
上品一者,謂識此識犯是。
中品四者,謂以二識作頭。
初有二句:事上識、罪上疑不識;次有二句:罪上識、事疑不識。
下品四者,多用二不識作頭。
初有二句:事止不識、罪上疑不識;次有二句:事上疑、罪上疑不識。
上品事罪俱識,無不學罪。
次品四不學,下品八不學。
若對無知罪,下次兩品各增倍說。
問:既有二十四吉羅,止犯云何名持?
答:俱不作根本,故是止持。
約止犯有無多少,故有三位九品。
次對不可學止持九者,但緣事有三心,謂識、疑、不識,緣罪亦爾。
故今以緣事三心,各歷罪上三心,即以為九,數之可知。
此三三中各下二句,有不學、無知二罪,合十二罪。
心緣雖爾,但望不犯根本,名為止持。
次明作犯,先對可學九者,如初九說。
次對不可學九者,如後九說。
但以犯根本罪故,名為作犯。
雖得根本罪,猶於可學處,若疑、不識,皆結其罪如上。
唯除不可學事,雖疑、不識,一向不犯可知。
次辨仰持九者,若從對法、對事,應為二九。
但明差別,階降不異,故合為一九。
此對可學以辨如上。
上持對可學明九,即是唯此中順聖教作前事為異。
次論止犯,或九或八。
言九者,對可學事,上品四句,多用二不識作頭,有四僧殘、十六箇吉羅可知。
中品四句,多用二識作頭,有四僧殘、八箇吉羅可知。
下品一句,謂識事、識犯,而不乞處分作房者是可知。
此以多罪是上品故。
言八者,對教行不學明止犯,如次前九句,除下品前八句是,廣說可知。
此等說者,須作五箇九句,一位或九或八,通有六九、一八。
第二、辨非者。
問:對可學法作犯九者,與下止犯九句如何取別?
然下止犯者,謂不得處分名為止犯,身業、作房即是作犯,體一名別,本無二罪,何得止犯九外別立作犯一九?
豈非虗有相對之名,而無實體階降?
又若不如是者,前明可學作犯,就何事以辨?
亦應不出雙犯。
既言雙犯而分兩九,故知不爾。
又言可學事明作犯者,謂取過量境想,便是單作犯故爾。
若作此解,縱單作犯,階品次第不異殺戒境想上三,何須可學別為一九耶?
問:對可學法說止持九者,與作持九句何別?
謂作處分名為作持,即帶止持,此不相離,何得則為二九?
若就名體各別止持者,義容可爾。
然亦不得即攝同體止持,以彼不離作持故。
亦既不攝,明在雙持中辨,所以但言作持為九,止持之名沒而不彰。
又云:若從對法、對事應為二九,但明階降不異合為一九者,明知以作法故,雖作前事而無作犯,豈非止持?
既有止持,即是雙持,何以但言作持九耶?
若言反過量境想是單止持,故約可學明止持九者,此義不然。
論其階品,還同殺等,反作犯以明止持,即彼中攝,有何異相?
更須別為一九也。
問:對事番行止犯,據何為九?
上品四殘,次品四殘,下品一殘耶?
又且不可學作犯准境想上三,三三合九以為階次者,計此止犯是不處分,止犯僧殘,將知亦依二房境想上三以為階級。
若准房者,義乖文次。
復似不然。
所以知者,如境想上三:一、不處分,不處分想謂是識事;二、不處分疑謂是疑事;三、不處分,處分想是不識事。
階次如是向所立九,上品四句似收次下,以疑不識故;次品四句似總含三,以識事、疑不識故;下品一句反當初句,以識事故。
何因三品如是翻到一不可也?
又准文驗,九者上品應是四闌,次品二殘二闌,下品一殘。
文既僧殘、偷闌,何以向九九皆犯殘?
此二不可也。
縱九並殘,似當初句分為此九。
若如是者,對何辨識、疑不識等?
以其疑等應是闌故,何以並殘?
此三不可。
又言准唯識事以為九者,作犯准文,九准識事。
然彼通三,此亦應爾。
此四不可。
若無文孤起,義成虗搆;若依境想,又乖文旨。
進退窮審,似當穿鑿。
又問:作持上品為一,次下各四,准何文說?
豈可不言反止犯故,須用無罪、罪少以為上次?
此亦不爾。
所論止犯既乖文次,將知作持漫相反對以為上下。
作持既非可學,止持本不合別有,已如前破假入雙持中明,理同此壞。
第三、顯正義者,持犯階降,可為五九,或成六九。
若以犯持對事分別,作犯、止持對可學、不可學事,止犯、作持唯約可學。
第一、先舉作犯、止持對於二事,作則成犯,止則成持。
故今還須約此二事合辨作犯、止持,以其同是隻犯、單持故爾。
問:何者是也?
答:如殺戒境想,及大妄語、摩觸、二麤語、媒等境想,此是不可學事。
前房過量境想,是可學事也。
先明作犯,謂於前可學、不可學等諸戒之中,各取境想,上三並歷緣罪三心,合成一九。
止持反作犯,還對二事,合為一九。
次明止犯、作持對可學者,然有其三:一、就聽教,兩犯二持,如處分、說淨、離衣、六年等是;二、約制教,隻犯單持,如二歲、六法、受持衣鉢等;三、就進趣修習,如學所學、習戒、誦羯磨等。
此三位中,義束為兩,前二合明,以其同有根本犯故。
又復齊是止犯、作持為宗,是以此兩合明品數。
言兩犯雙持者,以義而論,應分四九。
良以二犯名雖有別體,是故合為一九。
持亦同爾,故使犯持各為一九。
或可別體止持,謂上法止事者,是容可更為一九。
第三、進趣修習,止犯、作持總為一九,是故得有五九,或復六九也。
又言九者,且依上三,亦可以理言之。
准境想五句,即為十二、十五。
言十二者,謂以第四非人人想,應言:一、異境本境想,識罪;二、異境本境想,疑罪;三、異境本境想,不識罪。
言十五者,謂舉非人疑,歷罪上三心者是。
數之可知。
定數既爾,次隨分別。
初先對作犯止持,須約二事。
言作犯者,約殺等及過量境,想上三緣事之心。
文言人人想、過量、過量想等者,謂是識事;二、人疑、過量疑者,是其疑事;三、人非人想、過量、不過量想,是不識事。
緣罪之心亦有其三:一、是識罪,故人法中言殘,作殘意覆者是;二、疑罪,謂疑為餘六,不須治覆者是;三、不識罪,如似犯殘,謂為餘六等是。
以事三心各歷緣罪三心,即成九句。
先以罪三對識事為三:一、識事識罪,二、識事疑罪,三、識事不識罪。
次疑事為三,次不識事為三,准數可知。
此識事三句,心境相對,得究竟重,判為上品。
次二品緣事,並是方便故判。
次下據轉想故。
若根本不識,便無下品作犯。
問:次下俱闌,如何階降?
答:以緣人之心有長短故,得有輕重。
此三三句中,若不可學事各下二句,句別有不學、無知二罪,合十二吉羅。
若對可學緣事、疑、不識等兩箇三句,更加十二吉羅。
又事上三識,識則罪重,以不聽識事了心作事故。
罪上三識,識便無罪,非不學等所以無罪。
事上三疑三不識,謂是方便,以其識時有重果可趣故。
罪上三疑三不識是究竟,以其識時無果故。
若可學事三疑三不識十二愚癡,亦同究竟。
次解止持九句者,如犯中九說,並以不犯根本故名為止持,隨其重輕皆句別相及。
緣罪有犯同前以說,合十二吉羅,以罪是可學故。
緣事之心雖疑不識,以事是不可學故,聖不制罪。
若過量事疑不識者,亦同犯吉。
次就聽制兩教二犯兩持及單犯隻持合為二九者,先解止犯,即以房戒境想上三不處分不處分想等緣事之心,各歷罪三以為九句,數法如前,皆不得處分而作前事。
隨緣事三心上品三殘,次下各有三蘭,名異體一止作二犯,合成九箇根本之罪。
於事罪二心各疑不識,並結止犯,故須倍加前二,合有二十四箇止犯吉羅。
謂上品緣罪四吉羅,次下二品緣事罪上各十吉羅。
次解二持,謂取境想所不出處分處分想,不犯者以之為持。
如下衣法分受成不成中具有六句,十誦境想多有第六不犯一句,今此境想直階其犯,遂闕此文,據理合有,故以此句即是其持。
又反犯即持,明是處分處分想,故二房下文不犯者僧處分作,還以心緣事罪,三三合九。
作法如向二犯中說,但以得法、作事是其二持,故闕無根本之罪,合為一九。
不學中犯同二十四。
又緣事等心,謂對作法儀軌文等辨,不同犯中緣事三心對成不成說,遂合根本犯有差降也。
別體止持亦九如前,但止法、止事為異。
問:不可學止持准犯相翻,所以作持對於止犯,不望於犯句句相翻,乃取處分處分想一句離分為九,以翻止犯邪?
答:前明止持,但不作根本即是其持,故准翻犯重輕以為上下。
若以作持反止犯,須以作法成持為是,要舉處分處分想以之為九,方除止犯。
若直依前者,如言識法、識事、識犯等,為是其止?
為是其作?
故不類前。
又復識疑不識,對犯上辨異,亦不類前,已如上說。
次進修以辨犯持。
犯有其八,謂同舊說,反下品作持以為上品止犯。
初有兩句:事上不識罪,上疑不識。
次有二句:事上疑罪,上疑不識。
次品有四:初二句者,事上識罪,上疑不識。
次二句者,罪上識事,上疑不識。
上品四中十六吉羅,次品八罪,此等無別,根本須用罪之多少以為上次,此義應爾。
又此愚癡,總收前五九中,前二不可學事,上緣罪心及可學事,并後三事罪心以為此八,思而可知。
次明作持。
准有其一,謂識法、識事、識犯,反前不學犯等。
問:前二持反犯,九九相對,何以進趣以一反八?
答:前之二犯,根本差降,故須當品相對。
今此止犯一品吉羅,識事作持,反無不盡,故一反八。
如下文中,多以一如,反多非等,此亦如是。
問:所以持犯各有止作,相對而論,並皆先犯後持者何?
答:如論持行,不能自別,要舉所防,以分能治。
如下文中,但明犯法,謂諸境想、人作人想、不處分不處分想等,階犯重輕,識犯相已,息過不為。
或准教奉修,方可成持。
持之體相,隱在犯文之下,即是舉其犯法,生不犯行。
故今解者,還准聖教,先約犯說,階降之九,反犯成持,故各犯後以明持九。
總解已竟。
次隨八文,一一別釋。
先解初篇:第一、總辨,二、依文說。
總解十門分別:一、業不孤起,要由惑發。
惑雖無量,不出三毒,故以初四配於三毒。
成犯之相,發雖由惑,暢必在具。
具而論之,所謂身、口,是以第二解身、口成犯。
身、口之業,不過自作、教人,故次第三自作、教人。
業不自成,要由詑境,是以第四犯境寬狹。
犯境雖眾,莫過自、他,為是第五境有自、他。
境緣雖具,無心不成。
心有剋、漫,所期不同;對境差舛,犯、不犯異,故次第六辨其剋、漫不同。
雖心有所標剋、漫之舛,及至造趣,境有差互、心有謬妄,有犯、不犯,故次第七錯誤同異。
八、下眾任運。
九、立意。
次第十、對治犯。
言起由三毒者,不淨行戒,唯以己為患,故以三起,貪成盜故。
二戒患通損益,故以三事起,還以三事成。
妄語一戒,亦以利己為患,與諸不同。
貪癡起成婬。
三事起者,善生云:若自樂行非梵行,是名從貪。
若婬怨家眷屬,名從瞋。
於所生母行非梵行,名從癡。
而境悅暢思故,並貪心成盜。
三事起成者,貪心起成可知。
善生曰:盜怨及燒埋等,瞋起瞋成。
若盜下姓,是名從癡。
又祇摩摩帝互用佛僧等物,亦癡起成殺。
三起成說可知。
妄語規利,瞋非順情,故無瞋心,發思成業。
若小妄語,理即通三。
故論家汎說妄語,通含輕重,三起三成。
二身口者,位三婬戒,身犯非口,事決形交,非身不辦故爾。
盜殺二戒,身業正成,以盜舉離處,殺斷相續,故身業犯。
自作遣使,彼此俱辦,故口有犯。
如呪物過開,教人盜殺等是。
妄語口業正犯,顯己得聖,悕招名利,非言不宣,故口正犯。
然作書現相,亦在犯限,故身亦有成。
此據成論,身口互造。
又依多論,此四位二,前三身犯,第四唯口。
三身犯中,婬戒身犯,非口可知。
盜殺二戒,身業定犯。
口有造義,如教人呪物等,亦成二罪。
然是身業,以教人言了未犯,要藉他身故。
心論:自在者口語,仙人意所嫌,謂是口意業。
自性者不然,業性異故,事不究竟故。
妄語口業,自稱己聖,非言不宣故爾。
然身有互造,如作書現相等,但屬口犯。
故心論云:口業或身動,或默然,如布薩事。
若言身意業性者不然,業性異故。
三、自作教人位。
三、婬戒自重教輕,教人為非,樂在前人適非我已,故能教之人不重。
出家之人正應勸人修善,反更助惡,故能教蘭。
盜殺二戒患通損益,自作教人損境無殊,暢思亦齊,故自作教人彼我俱犯。
妄語自作正犯,教人同不同。
若遣人稱己得聖名利,擁已與自作無殊,故得同犯,所教人犯輕。
若直教人自稱招利,擁彼於我無潤,故但犯蘭。
此局初篇說。
若因此汎論自重教輕,初戒是自輕教重,尼教僧漏失是自他俱重,盜殺損境及一切同犯者是自他俱輕,足勸足是若犯不犯說,亦為四句可知。
若約能所以說,作兩箇四句亦可知。
問:自他能所此義何異?
答:自他者,不論所教七眾之業,但取能教之業對自作辨。
若言能所,以能教業與所教五眾有罪者,對說挍量。
四、犯境寬狹位。
二、婬戒該三趣境,是故名寬。
餘三局在人境,故狹。
良以婬欲之性,順情內逸,垢心厚重,不擇境之美惡,誰問人畜?
但使正道暢思無殊,故三趣犯,以道相制故。
又復不就損境而制,何容計境優劣階差?
以其死屍犯者,有何可損?
下之三戒,事發於外,損在前境,趣別報殊,增微優劣,暢思階降,故人犯夷,餘趣則輕。
言盜重者,良以人趣善因報勝,戀護情強,心慇惱重,故盜犯夷。
非畜報卑,不知守戀,心微惱淺,故犯蘭吉。
問:地居諸天,報勝於人,所以盜天,但得蘭罪。
答:天雖報勝,趣別路遙,文義稀。
又復於物戀著情微,損惱不重。
又復天物,人應無用,以斯諸義,故所以輕。
故十云:盜三天下重,北方人物不犯重。
以彼國人於物無我所心,故人異此,故制犯夷罪。
殺戒人重餘輕者,人是道器,今若殺者,損害道器,故所以重。
餘趣報卑,形非道器,損害輕微,故得輕罪。
天雖報勝,以無木叉,即非道器。
又殺義稀,故亦蘭罪。
問:趣別義稀,殺天輕者,何以共天女行,非與人趣俱重?
答:天趣雖別,愛染無殊,不簡境之美惡,容有下就為之,義數踰於盜殺,故與同。
妄語人重餘趣輕者,凡論妄語,虗稱己德,顯名招利,欺罔同類,義數稱心。
非天異類,容不稱心,為亦義稀,故但輕罪。
又復道之修成正在人趣,若說實語容有階漸剋成己用,今被誑或敗亂其意,失利處深故成夷罪。
非畜實語微益而已,今雖欺罔損而非重,故但蘭吉。
天雖報勝而非道器,報德他心復兼異趣,稀而無信故亦輕罪。
問:天得他心誑無信義得罪輕者,佛得何等?
答:誑佛夷罪。
若爾,天亦應重。
答:天無信義異趣義稀,故得輕罪。
佛雖無信同趣義數,當時聞知故得夷重,不同殺佛,以命未斷故。
又釋:佛無信義誑但得輕。
若爾,佛無怖義理應犯輕,何以怖佛同得提罪?
答:佛無怖義輕同於誑,但藉怖佛為制戒之緣。
又可怖佛同凡齊結提罪。
所以然者,為佛經時反生瞋即成事惱,乘惱怖數故得提罪,誑怖名利容預心起。
又誑佛義稀故得輕罪。
問:佛若無悕悕亦提者,聖僧不可破破亦成逆。
答:聖不可破,故破凡使不得聖,以得逆罪。
佛雖無悕,當時聞知故亦同提。
若爾,聖尼境不可壞,壞應非難。
答:境雖不壞,陵慢業成汙辱不淺,論其破僧謂取歸從,聖無歸從故不相類。
問:盜誑畜生並得吉罪,所以故殺畜便有蘭提?
答:上二多智財與命等,畜生少知戀報情重故得蘭提,保財意輕故盜誑但吉。
准此義時,人境四事罪階俱夷,非天四事即有夷蘭,畜生階四謂夷蘭提吉。
第五、自他位二不淨行戒。
自他境犯,如弱脊等是。
下之三戒,要在他境盜,以損主所故。
以重自盜,無別可損,故聖不制。
問:何以盜得己衣蘭?
答:他衣、己衣共在一處,意取他衣,錯得己衣。
望他衣上境差得䦨闌,由己衣作境差而得,故言己衣闌。
而己衣無罪,以自施、自慳等妨可知。
殺他犯戒,故成犯境;自殺無戒,故非犯境。
誑欲規利,何須自誑?
第六,剋漫分別。
若望初戒,剋漫俱犯。
下之三戒,如其大漫,隨三趣境重輕結犯。
若也專剋,此之三戒,各稱境犯夷。
或若境差,三戒境差闌。
若論異境者,其同趣為異境,誤犯錯不犯。
非畜為異境,單闕並無犯,雙闕但犯輕。
若非情無主物為異境,單雙俱不犯。
一境既爾,廣說則無量。
若其就剋辨漫,謂意在人趣,不簡張王者是。
若望同趣,剋漫俱犯夷。
若非畜為異境,上本單闕境,剋漫俱無犯。
下半雙闕故,剋漫並犯輕。
若非情無主物為異境,剋漫俱無犯。
一趣既爾,餘非畜亦然。
第七、錯誤。
凡言錯誤,皆是舛謬不當之謂。
若逐事曲尋,相在難分;若隨名剋定,位容有別。
錯就境差,誤據心謬。
凡現緣二境,相別歷然;及至造趣,事成有舛。
二境交涉,名之為借。
若緣此謂彼,心想謬妄,稱之為誤。
錯誤既分,須配四戒,位分為四:第一、以二對婬戒,錯誤俱犯。
良以患起內情,但得正道,暢適不殊,不隨餘想,是故誤犯。
文言:道疑、道非道想,亦夷。
又不簡三趣,縱有交涉,但當正道,錯亦成重。
第二、以誤對三戒,三戒俱重。
以其誤無兩並,不得云無心,故誤俱犯。
文言:男想盜、殺、誑女,佛言夷故。
第三、以錯對三戒,三戒俱不犯。
以望餘境,本無心故,如墮胎類,故所以知。
第四、以錯誤對妄語所稱法,錯誤俱不犯。
如欲稱聖,而錯言凡,錯稱非境;如增上慢人,迷凡謂聖,誤心非巧,故並不犯。
第八,下眾任運。
如沙彌時教人殺盜及稱己聖,教已受具,所教之人遂本言教,獲財斷命,欺前令解。
能教沙彌三性之中,任運犯三波羅夷罪。
若語自作不善性,有善無記,無前後自業,亦通三性。
若受戒未竟,所教事成,即是邊罪,不發戒品。
若受欲竟,所教事成,罪戒俱得。
以其善因圓滿,惡業成就故。
是以十律云:未受具時取,未受具人離處吉。
次句未受具人取,受時離處吉。
次句受具人離處夷。
受具時作方便取有二句:一言一夷受具已盜,一夷受具人取,非具人離處闌。
以此文故,知有任運。
婬無可知。
第九、立意次第。
問:戒相雖眾,所以制四者何?
答:為斷三毒故。
阿難語孔雀對言:世尊!
為欲調伏貪欲瞋癡令盡故,為諸比丘說增戒學等。
所以爾者,凡聖制之興,為防患本。
患本雖眾,無過三毒。
如人欲止長江,先塞泉源。
此亦如是,貪心起於前兩,謂殊內外故爾。
瞋癡發於後二,瞋境雖二,得罪不等。
誑要有心,故各立一。
以斯義故,但制四戒。
問:戒能防非,不斷性結,何以而言對之制戒?
答:據理對治,戒能防非。
定除細亂,慧斷結。
或但慧不孤興,必也因定。
定生有本,功由淨戒。
此推功歸本,故言制戒。
為斷三毒,尼後四戒,深防故制。
即前四枝條,不勞別對。
乃至下篇,用於此釋。
言次第者,憙為易犯,建在初明。
故祇初戒,五年冬分第五半月十二日,即是十月二十七日制。
餘三六年,並是冬分。
盜第二半月十日,謂九月十日。
殺第三半月九日,謂九月二十四日。
妄語第四半月十三日,謂十月十三日。
以此文驗,足彰次第。
又是障道,次第不同。
五十二戒可知。
第十、持犯對治。
比丘四戒,止持作犯。
言對治者,有兩:一、總對治,謂五支根本業清淨等是。
支者,條也。
支者,因義。
又可別義。
於中,前四是行,後一是願。
行中,初三就所除辨行。
初二是業,次一煩惱。
第四、念者,能治辨行。
謂念修持戒功德及三寶功德,以正念故,無惡覺觀;無惡覺觀故,不造二業。
二、別對治,謂離染清淨對初,少欲之行對盜,慈悲之行治殺,實語之行除妄等是。
四分律疏卷第二本四分律疏卷第二末●自下別解。
初戒有四:一、制戒意,二、釋名字,三、具緣成犯,四、闕緣義。
此之四者,並有通別,諸戒例然。
一、制戒意,一通,二別。
言通意者,如多論云:以結戒滅將來非法,二滅將來疑網,知輕識重,懺除對治。
故以善護偈中,不分輕重名種。
三、招生十利功德,正當制意。
故下文如來出世,見眾過失,以一義利故,為諸比丘制戒,乃至正法久住。
偈言:演布禁戒經。
此是通意,義該諸戒。
下文不更說二,等是制戒。
不聽婬者,婬欲之性,體是鄙穢,愛結纏心,躭或難捨。
既能為之,則生死苦增,熾燃不絕,沉輪三有,莫能出離。
障道之原,勿過於此,結患之深,寧客不禁。
是故聖制。
二、釋名字,亦有通利。
通者,戒是。
別者,不淨行等是。
言不淨行者,是婬慾法所防之過,戒是能治之行。
但治行既通,戒相難分,寄緣以彰。
欲使觀過興猒,脩不淨觀,離染行戒,能所通舉,故名不淨行戒。
三、具緣成犯,亦有通別。
言通者,人解具緣,一切諸戒,咸具五緣,謂:一、是比丘,二、有所對,三、有心,四、心境相應,五、事成究竟。
唯除婬酒,闕無相應,非無此義。
太成漫該,不存此說。
今者解釋,自有通別。
通緣有三:一、是大比丘,簡非所被,文言若比丘故;二、制廣教後,以其初人教未攝故;三、無量病、壞心,簡癡、狂等。
此之三義,該括上下。
故明了論云:若人已受大比丘戒,若如來已制此戒,若人不至癡法,是人則犯僧伽婆尸沙。
且約十三,餘類亦爾。
乃至吉羅,皆同此說,下不更說。
言別者,此具四緣:一、有正境,二、有染心,三、起方便,四、與境合。
若為怨通,亦四緣成:一、正境,二、怨逼,三、與境合,四者、受樂。
此戒通三、別四,七緣成犯。
四、闕緣義。
一解:闕通緣,全無罪,可知。
亦可闕初及第三。
或有罪,即方便中闕緣方便。
或無罪,可知。
闕第二,全無罪。
次闕別緣。
若闕初緣,非道、道想、疑,得二偷蘭。
亦可非道含六,如內色、外色、內外色等是。
單、雙各六,得十二蘭。
闕二、三兩緣,無犯。
闕第四緣,有二偷蘭:從破威儀、身手未及、輕䦨、小眾、對手,三說悔;從身手相及至未成、重來、重蘭、大眾,懺應三乞,乞已應一白,白已亦應三說懺。
此多論說。
依十律,大眾八人,小眾四人。
此律四人為大眾,二、三人為小眾。
准自言毗尼者,七聚中已說。
怨逼闕緣,比說可知。
闕通,但一方便。
闕別有四,但五方便。
次釋其文。
攝論解毗那耶為四。
明了論偈曰:解戒五相九毗尼。
釋曰:如諸佛所立戒,一一戒應了別五相:一、緣起,謂由飢餓難得為緣起;二、起緣起人,謂須提那;三、立戒,謂若比丘共餘比丘,乃至不共住;四、分別所立戒,謂此何者為比丘等是;五、決判是非者,三處已下是。
或依增五毗尼五答:一、序,謂制廣之由;二、制,謂初結戒者,禁防違失;三、重制,其相未圓,䟦闍隨結;四、脩多羅,略釋戒本是;五、隨順脩多羅,廣分別是。
依上三處,科釋此文,義並無嫌。
今且一解,就此婬戒分二:從初至正法久住,辨結戒相,以明行法,酬身子第一請;第二、欲說戒已下,辨說戒相,以明教法傳持之益,酬身子第二請。
此戒既爾,諸戒同然。
就前文中有三:一、至呵責已來,正明比丘不勝名利,廣興有滿,壞其略教制戒之緣。
滿過既興,冥須聖禁,是以第二、告諸比丘已下,正明隨其缺犯,制廣補略,使識相護持,離過於前。
大聖制戒,豈唯止惡,原欲集生利益之行,是以第三、集十句下,依教奉脩,必招十益。
此三義通,諸戒同爾。
就初緣中,文二:然大聖制戒,不得無事而興,要因滿過,是以第一、從初至種子已來,明其犯相。
過狀顯彰,理令呵責,是以第二、時須提已下,廣明呵責,示所不應。
初文復二:初、至我能為之,出其犯緣;第二、未見已下,正明其犯。
犯緣文三:初、如來住處,示犯制之方;第二、時迦蘭陀下,出犯過人;第三、時世已下,還村受勸犯之緣。
如來實於聖住、梵住、天住、中住,今示說有方,故言在此。
毗舍離。
毗舍離者,此云廣愽嚴事。
城鼻奈耶,秦言廣愽,多云因龍名城。
第二句云迦蘭陀者,多云以鳥名村。
見云小鼠名毗舍離,王將諸妓女眠一樹下,有一毒虵從穴而出,欲螫於王,山鼠鳴鳴,喚王便得,不覺虵害。
以鼠思故,即封此村,供奉此鼠。
田鼠號村,故曰也。
須提那文有錢四十億,即賜封長者之位,因居此村,號曰迦蘭陀長者,即是須提那文。
須提那子者,多云:此名求得。
又明了論名善與饒財等者,多云:一、眾生數財,謂奴婢馬牛等;二、非眾生數財,謂金銀七寶等。
更無過者,故曰饒財多寶。
聞佛說法,違世無常,觀此財寶,多生三毒,害人善心,過世毒虵,王賊五家,理非定屬。
深思推己,舉自戰慄,毛為竪,猒心決定,故曰持信窂固。
言出家者,謂形、法二同。
言形同者,謂捨外財及以親屬,除飾好,剃去鬚髮。
故下律云:若多若少,皆悉捨離。
故五分云:在家逼迫,猶如窂獄,故須捨棄。
此出有為家。
言法同者,得戒在己,斷惡脩善。
五分云:出家寬廓,猶如虗空。
此入無為。
故曰出家為道。
五分善來十中,似如羯磨文云:剃除鬚髮,披著法服,餘悉不論。
就第三犯緣中二:第一、遠緣;二、須提那母已下,設勸近緣。
前文有三:初、生念之由;二、時須提那已下,生歸緣。
歸緣之念,念者,欲棄二損而就兩益;三、作是念下,如念還村也。
近緣文二:初、舉財以勸,拒而不從;三、勸三拒,一文廣出,餘二略舉。
其母捨去已下,舉色以勸,從而不拒,文二可知。
五分云:父母共勸,此事甚易,我能為之,何故須提那作如是言?
見論云:須提心樂道門,不欲還俗,即自心念:若不與種,終不置我,日夜相惱;若暫與子,令彼心息,不復嬈我,我因是得安住道門。
故作是言。
第二犯中,不見欲穢者,未制廣教,不見行欲,是出眾之𠎝故也。
既云三行,何以言初?
以未制故。
故十律、伽論並言:未制前,須提多犯。
婬是犯不?
答:最初不犯下戒。
然因辨三人持戒:菩薩持戒,反而合契,到而成順,行於非道,通達佛道;羅漢持戒,得與緣聚,無煩惱故,如那律是;凡夫持戒,要也離緣,緣會難護,故經與凡為喻,身口如釜,業思如水,色境如薪,內有煩惱火,與境薪相應,不能不沸,即須提那是。
有鬼處胎等者,示欲之過,彰生生不絕。
西音毗闍抲,此云種子,求種得故。
五十、見論等文,並云績種道成羅漢,與此文同。
超過學表,勝出獨絕,故名尊者。
就第二、呵責中,文二:初、比丘訶責,彰所不應;二、世尊!
以此已下,如來教主親自呵責。
所以須比丘訶者,若理越時情,則絕於鑽仰,既為同徒所訶,明知分在己位,理宜剋去,謹約不犯,故須比丘訶。
所以須佛訶者,玄軌之教,出於高範,功瑳之益,義存我友,為彰比丘言不虛設,是以佛訶。
問:事歸教主,比丘所以呵者,欲明比丘是其同徒,進止俱遊,宜應先知,故在前訶。
又要因舉過,方呵責故。
但大聖道尊德高,位殊成隔,理無私察,義無先知,故須後呵。
問:此戒但一有佛比丘訶,無俗人訶者,起過在屏,無俗人見故。
若爾,比丘何因得訶?
答:比丘同徒,雖不見作過,覩相撿實,故得有訶。
俗道位殊,不得撿問。
出家之人故,闕無俗呵。
如盜三人呵煞,但佛俗無比丘呵。
妄語佛訶,或不訶制,或外道減年等,是不同之義,隨文釋之。
比丘訶中文三:初至愁耳發覺所由為呵之緣,二諸比丘言已下切𡏦其人正明呵責,三諸比丘下舉過白佛請聖制戒禁防違失。
初文復三:一覩己過犯內心燋惱威儀改常,二諸同學下覩相撿挍,三尋便伏引。
初文有二:一歎須提先有行解顯昔異今,二時已下威儀改常彰今異昔。
前文中謂善知識略教戒行故曰無事,不知並能奉修故曰皆行,亦堪導物故曰教人。
今由恥己過非內懷慚負,故曰常懷愁憂。
第二撿問中先問下句汝何愁耶,次問初句行解既備理合怡然,今何所憂?
三執事以問,理是無憂而反慘結,當應是汝不樂梵行耶?
第三自言我甚樂者,答下二問。
二近在已下却答初問愁慘所由,所以訶人無少欲知足但言同學,答作在私屏故言同學,非不少欲,如漏失中諸親友見等。
第二正訶中總訶不應。
二於如來已下舉其所應顯其不應。
三汝今已下結成不應。
第二言汝於如來清淨法者,謂略教之法。
汝應喪生死因,壞生死果,修出離因,證出離果,是汝所應。
云何反與故二,行不淨行?
呵意既爾,次釋名字。
於欲者,此思前煩惱貪染之心,愛著前境,名之曰欲。
佛所說法,廣彰是過,令諸比丘戒防定伏,空慧正斬,逍然無累,稱曰無欲。
從此貪後,發不善業,默染淨心,能招三塗生死穢果,曰垢。
善修對治,離諸惡業,字曰無垢。
思後重貪,思求前境,轉增愛著,如渴思水,能暢思業,名曰渴愛。
知其虗詐,妄見非實,正念現前,渴愛自除,故曰能斷。
人天生死在上喻巢,三塗生死在下喻窟。
集因既亡,苦果隨喪,故言破壞巢窟。
除眾結縛脩道諦,愛盡涅槃證滅諦。
第三結中,汝今云何者,為彰應行不行,反與故二,行不淨行邪?
經反為故,對偶為二,名曰故二。
第三、白佛。
見云:不欲令佛獨譽於己,薄賤須提,遣出清眾。
又亦不以此惡法相闕亂故,依實白佛,請聖制戒,禁防違失。
第二、佛訶。
文二:初、至不淨行來,正明如來聞舉即訶,恐生諍亂,躬在僧眾,應機而問,取無其自言,使過有所歸。
二、爾時,無數時已下,既得自言,正明呵責。
前文有三:一、集僧;二、應機而問;三、彰自言。
以此因緣集僧,多論五義:一、現佛不自專故;二、共眾量宜,然後結戒,令犯罪者心伏;三、凡有法事,集眾共知,法久住故;四、為肅現在、將來微佛成規,諮眾取足;五、諸佛法爾。
僧有五種:一、群羊僧;二、無慚僧;三、別眾僧;四、清淨僧;五、第一義僧。
今集僧者,但集後二,不集前三,以非法故,亦可都集。
次第二句,於中文二:初、舉問法;次、正舉法以問。
知而不問者,佛不以己知見,輙說罪過,證他犯問。
佛若問者,多論四過:一、不順諸佛常法;二、違自言治法;三、令眾生怖懼不安之想;四、逆說人過,非大人儀禮。
言知而問者,佛一切知見現同不知而作疑問。
多論四益:一順諸佛常法,二順自言治法,三合眾生安隱不生怖懼,四順於大人聖主儀禮。
雖復疑問,若不應時則不應問,是以次明時問不問。
來時而疑問有二:一要在比丘眾集時問,二是結廣教時故問。
時而不問者,亦有二意:一沙彌俗人前時不問,二非結戒時不問。
雖復應時,若呵責制戒不能滅惡生等亦不疑問,是故次明義合不合。
義合疑問者,多論四益:一知先作無罪得除憂悔,二因之結戒滅將來非法,三佛既結戒決將來疑網,四能生十利功德。
有斯四益名為義令,無此四益義不合不問。
但此三中知之與時通損益義合,唯益無損,故言義不合不問,不言義合不問。
二知時義合下正問。
三自言者,五云情懼金剛故。
第二、佛呵。
文三:一、總明佛呵;二、汝所為非下,別列呵詞;三、爾時下,總以結呵。
無數方便呵責者,謂呵前過非,責息後犯。
別列。
文四:初、行有違失呵;二、汝須提那下,舉清淨法,結彰所不應;三、告諸比丘下,舉情事損益,略教以呵;四、汝須提下,舉清淨法,結彰不應。
言所為非者,縱放身口,違理作惡,故言所為非。
此句總呵。
所作既非,乖身口法式,故曰非威儀。
非息惡之士,名非沙門。
所作垢穢,故言非淨行。
違略起非,即非如來順教弟子,故言非隨順行。
第二、結訶,可知。
次第三。
文四:一、舉情事損益,勸捨順行違;二、何以故已下,釋成勸義;三、何以故已下,舉略轉釋;四、說慾如火已下,顯慾多過。
釋略制斷,亦應有一。
何以故?
何以略?
教須斷慾法故。
言何以故?
慾多過故,文無者略。
先釋初句。
毒虵有三種害人:一、見害,二、觸害,三、吞嚙害。
女人亦有三種害人善法:若見女人,心發慾想,滅人善法;若觸女犯殘,滅人善法;若共交會,犯於重罪,害人善法。
此三義同,亦應無在,但有多異,故勸犯毒蛇。
言多異者:一、為毒所害,但害一身,女害無數身;二、毒害報無記身,女害法身;三、毒害人形,女人害心;四、毒害足數,女害不足數;五、毒害得生人天,女人所害,隨於地獄;六、毒害猶得聖果,女害不會聖果;七、毒害者,佛所憐愍,女人所害,為聖呵責。
損益既殊,浮沉天隔,是故勸汝寧犯毒虵,莫犯女人。
二、何以故者,此一何以故通釋上二句。
第一、何以故者,何以犯於毒虵現見蛆嚙之苦,而我勸汝寧犯義故。
然犯於毒,但有現在暫時之苦,無波地獄累劫之殊,是故釋言:不以此緣墮三惡道。
第二、何以故者,何以犯女人現有適樂,而我勸汝不聽犯故。
若犯女人,墮於惡道故。
是故釋言乃至惡道。
此謂但舉七中第五以釋勸意,餘略可知。
第三舉略轉釋。
何以故者,何以犯女墮地獄故。
以我略教說斷欲法,違教過重,故墮地獄。
說慾多過,合諸比丘方便除棄,故曰說斷慾法。
斷於慾想者,謂思想女人心也。
滅慾念者,追求前色,守境不移,名慾念。
慾勢者,二身交會,轉增著境,名為愛結。
如來昔教廣彰慾過,令諸比丘識相禁斷,故曰說斷慾法乃至越度愛結。
下二轉釋,單釋勸捨順意。
亦應言道。
何以故?
何以犯毒不墮惡道義故。
釋言不違教故。
又應言何以不違教?
以毒非過故。
以釋勸行,違意文略。
第四釋略教斷意。
慾多過故,慾性違害,故曰如火。
婬慾草炬,燒人法身之手。
婬慾果盛,害人法身樹枝。
慾樂不久,猶如假借。
拈骨無膩,癡犬咬之,以涎唾為美。
慾樂無味,凡夫妄著,以不淨為實。
慾集眾或,猶如段肉。
慾樂非實,故曰如夢。
婬慾峯刃,傷人戒足。
慾消眾善,如凡器等。
婬慾害人,如毒蛇頭。
婬慾傷人,遍於五道,如轉輪乃。
行慾之感,厄苦之果,如在尖標。
慾重禍深,傷人迅速,如利乾㓨。
慾患至極,故曰甚可穢惡。
如來說過,故曰呵責。
第四結訶可知。
第二、制廣補略。
文二:初、牒前漏過為結之緣,即上若犯有漏法。
二、自今已下,制廣補略,即上然後結戒。
告諸比丘者,以須提那比丘中一數故。
須提者,宇其犯人。
癡人者,多云彰是具縛,如師呵弟子,亦非惡口,見云慈悲心言也。
多種有漏者,顯造感生之業不絕。
最初等者,違略。
二、自今已去者,與廣時分,如祇五年。
與諸比丘者,教網普[雨/活]。
結戒者,制廣。
准其犯相,重輕位定,各有分局,稱為結戒。
解此結戒,六門分別:一、制廣補略;二、解本制之興,為除鄣道等業;三、辨此教託緣不同;四、結戒具緣;五、教相所詮;六、解大聖制意,文別義殊。
初門有四:一、定廣略兩教,二、略廣差別,三、辨制廣略不同所以,四、制廣補略。
言定兩教者,略且有四:一、止觀門,如是應念等;二、進脩三覺門,諸惡莫作等;三、善調三業門,善護口言等;四、隨事彰過門,說欲如火等。
此局釋迦,若通六佛。
略教者,如戒文說:廣教或二或三。
言二者,有三種二門:初、二者制聽。
聽者,如房長等一切雙持犯是。
制者,如要作不作單持犯是。
第二、二者已未分別,復為一對。
離盜煞等受說安等,遮末起之惡,如訶人遮滅𣧩罪過諍,除已起之𠎝。
第三、二者止作分別,復為一對,可知。
或為三者,謂上中下。
如離煞生等制離,學問誦經尼聽教授等制脩,此為上人,教判為上。
房淨德衣餘食法等,教則為中。
七法治罸捨懺䨱藏,有過可治有罪可滅,此教為下。
此據對人,故有此三也。
所以名廣者,三義故廣:一、顯罪名,如夷殘等;二、彰果報,文云墮二道。
又目連問經:若犯夷,人間日月九百二十一億六十千歲墮泥黎中。
三、具明懺除𣧩滅之方。
以斯三義,故名為廣略。
無前三等,殘二百三十億四十千歲,提二十億六十千歲,可呵法三億六十千歲,吉九百千歲,蘭五十億六十千歲,墮所以稱略。
第二、廣略差別者:一、根本枝條,二、所為利鈍。
鈍人廣教,利人略說,此就受法難易。
若據受法多少,廣利略鈍。
三、待犯不待犯。
略被淨人,故無犯說;廣待犯故,答兼抑許,漏起方興。
四、請不請。
略則直陳,廣請方制。
五、罪輕重。
人言:略違一教故吉,廣汙兩教。
夷人言:利人故吉,鈍根者夷。
此未必然。
以其吉名,廣教方有,何得舉後廣名以名前略?
今解:唯有業道,無別罪名。
如出家人未制已前犯者,但業行罪。
然出家人重於俗人,有無作戒可違?
是以善生云:有二人作罪:一、受戒,二、不受戒。
但受戒者重,不受戒者輕。
何以故?
違佛語故。
若制廣後犯,即有二罪:一、得業行罪,二、犯戒罪。
此對性惡。
若其遮惡,制後犯者,唯有犯戒罪。
第三、判兩教不同。
第四、制廣補略,並如上辨。
次解第二,凡障道之業,不出性遮。
言性惡者,如煞、婬等,無問聖教禁以不禁,作則是違,體是不善,障道招報,損害深重,故曰性惡。
言遮惡者,掘地、壞生、造房等類,佛未制前,造作此事,業性輕微,體非不善,但以事務紛動,妨修道業,與理靜相違望,障於脩道,名為遮惡。
前煞、盜等,亦障修道,豈非是遮?
體是不善,且從性說。
此言遮性,就事以辨,遮性非就罪名種。
若論罪名種,悉是遮惡,以未制前,作而無犯,由聖制後,方有罪名故。
爾事雖遮性,一禁已後,違教處齊,下沉義一,俱稱為惡。
若爾,前性亦遮,何以言性者?
以性強故。
是以智論云:十善舊戒,五篇客戒。
次解第三,教不孤起,必託緣而制。
境緣雖眾,要唯三性,謂善、惡、無記。
託善緣者,如掘地論義,女人說法,䨱頭人等輙教誡尼實得道,向未受具人說,或心悕名利,讀習受持。
如斯等輩,事雖是善,亦乖聖意,則生過不輕,是以如來興教防之。
託不善緣興教者,如煞盜等一切違緣,是不善法。
託此違緣,亦能起作諸不善行。
性是違害,障道處深,亦須聖禁,故曰也。
託無記緣興教者,謂掘地壞生等業,雖無記不招苦果,然亦事務紛多,障修道業。
是以如來制不聽為,息彼紛動,終獲道益,故曰也。
次解第四結戒具緣者,必制託緣事假犯請,要因八義方興聖結。
言八緣者:一、比丘,謂被大僧非餘眾故。
二、漏過起,謂犯婬事等一一自分,以結初戒不防盜等。
三、比丘舉過,以須舉覺聖方治故。
四、佛在坐,以結是佛結故。
五、集眾,以因一犯教細通禁。
六、對眾撿問,若不自撿恐鬪亂阿濫。
七、犯者自言,若不自言恐濫罸良善。
八、犯局最初。
此八具滿聖方結戒,若緣少缺抑而未許,斯之八者位言興結。
次解第五門。
既託緣具義,教必有詮。
所詮是何?
謂一、犯,二、不犯,三、輕,四、事。
指文可知。
作過緣具,現違聖教,復自壞行,汙本所受,名之為犯。
善興義順,受體光輝,名為不犯。
劣弱方便,以之為輕。
增強究竟,說以為重。
此四句中,各容二行。
先明犯法生二行者,如五緣成煞等。
未與犯緣相應,是其犯法。
若與犯緣相應,名為犯行。
犯行無不犯行,善惡不俱故。
此據一心故爾。
若舉犯法,得生犯、不犯行,可解。
云何犯法生不犯行?
聖舉犯法,欲使僧尼識而不違,離過行成,名不犯行。
若生犯行,順犯法成,違聖制意。
生不犯行,違犯法成,順聖制意。
二、不犯法者,有三:一、止持以明不犯,一切無有婬意等是。
或諸戒、諸開緣,如不受樂等。
二、進趣作持以明不犯,如戒定慧等諷誦三藏是不犯法。
若其懈怠即有不舉無知,便成犯行。
若䇿進身口習䇿行解,成不犯行。
問:已有犯法成不犯行,何待不犯法成不犯行?
答:犯法生不犯行,但是止持,復須不犯法以生作持。
又問:已有不犯法得生犯行,何須犯法以生犯行耶?
答:不犯生犯但是止犯,故須犯法以生作犯。
三、就具二持以明不犯,如處分說淨離衣六年等二行可知。
三、輕法,如不成者蘭吉,又下三篇等是。
四、重法,謂成者夷殘,又上二篇等是。
若重成重行,三時俱重及但受樂,謂隱之在心不可從緣悔等是。
重生輕行者,謂八業中下七等,及本無䨱心可有學悔,及媒等亦爾。
輕生重者,打佛羅漢深厚纏等。
輕生輕者,掘地壞生等。
次解第六三門分別:一、列數釋名。
語結而言,相非一揆,要而有六:一、日深防,二、限分,三、約相,四、示過,五、心境,六、內外等。
是過犯未窮,預加重約,禁微防者,以護根本,如斯等例,故曰深防。
制為當機,恒存為分,力未堪行,雖作不犯,此是限分。
過損理違,道俗通禁,依王國法,准俗制道,此名約相。
罪狀未彰,預興過地,逆班譏醜,使耳目聞見,此名示過犯。
犯不孤起,託境關心,心想易流,緣無定據,境有優劣,心有濃淡,或制心從境,或制境從心,是名心境。
犯不自成,成由緣集,因藉萬差,要唯內外,名內外制。
二、次辨相。
深防相者,如尼䨱藏飲用蟲水,搏比丘及二眾初戒等。
限分相者,如聲聞不制三聚,又律議中除意地,又就身口除夢中等,就覺中故誤故中二眾漏失增上慢等,衣食將補疑想等。
是約相者,謂報時處事等,就報中有約趣相,如煞盜等,又約形相,如初戒,餘可知。
三、辨所以。
良以過興從緣,緣無定據,患生不等,理無齊抑,故致聖制有斯差別。
其稀數譏過,或從境緣等,並六所收,不須別辨。
第三、益利之行。
然行不自立,託教而成。
教能出生眾行之本,是其能集所生眾善,何限斯筭?
一方犯宜,略標二五,故稱為十。
能詮之教,表彰曰句。
所詮之指,以之為義。
此句總舉,顯成教益。
通而論之,一切順教,俱得十利。
有四持戒,事雖似善,不得十利:一、為勝他故,二、為名利故,三、為眷屬,四、為世報。
自下別明利體。
就中文三:初有三利,戒法能生眾生功德;二、次六利,明別行功德;三、次一利,興建正法行。
以有上二,眾別善成,任持正法,千載不墜故爾。
攝取僧者,廣教線經。
任持行者,離於身口七支等過,如線貫華,便不分散,故曰攝取。
身口既攝,行合崇和,名之為僧。
既制此戒,令諸比丘半月一說,相與同導,施去違淨,故曰歡喜。
依教奉修,必剋大果,以自適神,故曰安樂。
自下別行利。
初二生善,次四調伏滅惡。
未信令信者,見云:由制此戒,令其隨順,威儀具足。
未信見之,而作是言:沙門釋子難作能作,所作極重。
見如是已,便生信心。
又復外道見佛有毗尼藏,而作是言:佛弟子等亦有圍陀,如我無異。
而生信心,故曰未信者令信。
見云:若有信心出家修學禁戒,人見所行,甚為恭敬,云何盡壽一食而修梵行?
見如是已,復生信心。
已自有信,能生他信,故曰已信令增長。
此二生善。
自下調伏滅惡行。
言難調者,見云:破戒比丘,三業不慎,心志剛強,內無羞恥,名曰難調。
佛為制戒,教僧責罸,不得動轉,改過懺悔,奉修聖法教,故曰令調順。
慚媿者,謂清淨比丘得安樂者,見云:佛制此戒,治罸惡人,不同說恣,清淨比丘,得安隱作法,不為惡嬈,故曰安樂。
斷現在有漏者,見云:不善䨱五情,現作諸惡,為人捉打煞縛,名現在有漏。
由佛制戒,教䨱五情,不起現惡,故名為斷。
斷未來有漏,佛為結戒,禁守防護,現無惡因,未來漏果,畢竟不續,故名為斷。
自下興建正法。
正法久住者,見云:三種:一、學正法久住,謂三藏法,由人奉脩,攝法在己,使不論墜,學之所依,正法興顯,故曰久住。
二、信正法久住,謂三藏中十二頭陀禪定三昧等是。
三、得道正法久住,謂四沙門涅槃道果等。
欲說戒者。
已下第二大段,辨教法傳通之益,酬前說戒之請。
就中文二:初明戒本說之儀則;第二若比丘者已下,正明戒本。
文約相隱難識,自非廣辨無由可時無,是以次明廣解戒本犯等四句。
此戒既爾,諸戒同然,下不繁說。
戒本文三:初、明略制,二、是隨結,三、滿足戒本。
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者,正是如來欲顯茲戒傳益未伏,非教不宣,為制戒本,傳之未聞,以自誡約,承旨遵奉,半月一說,故曰如是說等。
如是之文在下者,是略制對緣,但有四句。
第二、隨結。
文二:初明䟦闍心異隨結,次辨林中境殊隨結。
初總分別,可為六門:一、明隨來意。
大聖結戒,本為備防違失,開犯顯然。
若事周悉,一結即定。
若其相未圓,更須隨明,使教法堅固,具足流通,故所以爾。
二、疊制明隨犯及不犯。
犯不犯者,以其防過未圓,故須隨結。
若前制理含,更須隨開。
言隨結者,如此戒異語、食前、食後、嫌罵、掘地等。
言隨開者,如增上、夢中、別食、七緣、洒浴、五開等。
三、隨結戒本別不別。
別如假根,餘皆合明。
若對隨開,一向無別。
問:假根是隨,何以別制?
一解:防巧故爾。
亦可離合,趣就一義。
四、約人初二。
若隨開者,不論初二,疊而制犯。
若離有別,最初所謂謗是。
合則無初,如此戒二隨死屍、異語、嫌罵等是。
五、約違教不同。
須提初故,單違一略;䟦闍隨結,俱違廣略等是。
隨結戒本別者,亦違一略;其隨開者,不違廣略。
六、約正制及隨得罪多少。
林中三罪,以道相制故,亦有違教。
䟦闍二罪,須提一罪,但有惡行自妻,故無業道初,故無違教。
此准多論,若出家人一切邪者,須提但無違教。
二、隨具三也。
前文七句:一、心異起犯。
先疊前制。
如是世尊與諸比丘結戒者,出其前制。
明後之犯者,過同於初,已該禁限。
但以緣異,故須更結。
明非初犯,故重舉之。
心異者,謂己非比丘故。
以上須提情樂道法,有戒可犯理在不疑,然我情猒道法、心悕俗網,異想之生不應是犯,遂便還家,為此過非。
二彼作是念我當云何者,䨱生疑心:不知我本情背上法、心悕下趣,為當失戒無戒可犯?
為當不失有戒可犯?
於犯不犯情疑未決,故言我當云何。
三即便已下𢪛託同徒,陳己疑狀恥負真聖顏,闕無自請進否聽佛,故曰隨佛教勅我當奉行。
四時諸比丘已下,愍彼情憂為申疑滯,亦同疑故所以不呵。
五佛判是犯。
六化儀從緣開令捨戒,因䟦闍無心存道雖羸不捨,帶戒行非猶亦是犯,是故其餘羸而未犯者,聽捨戒還家,故曰若有餘人乃至還家。
為彰此人羸而捨者,即是去時如法後還,非彰復來時有益進退合理,故曰若復欲出家乃至受大戒。
增一阿含僧伽摩比丘七返降魔然後得道,自今已後捨而更出家者聽齊七返。
七隨結戒本加前四句。
第二境殊隨結,文七:一對異趣犯,二眾多已下發覺生疑,三咸共已下伺獲得實,四諸比丘下詰責辨違,五彼比丘下引制境非彰己下犯,六舉以白佛,以此境非言或其情,故亦無呵。
七佛判同犯。
第三、滿足戒本。
一、定戒。
本文八句:若比丘者,總明受法行;二、共比丘離,明受法共;三、同戒離,明行法同;四、不還戒,明清淨不捨,有戒可犯故;五、雖猒道欣俗,隨行羸劣,而亦不捨,猶同犯位,故曰戒羸不自悔;六、犯不淨行等,託境行非;第七結罪,第八治擯,故曰不共住。
人言九句,謂離出乃至共畜生列境界,以林中生。
此何以合辨?
今解但八。
所以得知?
凡隨者,績結前制未圓,故績舉二結,尚共成一戒,豈況犯境闕少?
績辨林中,不入對境行犯文中。
又此別出境界者,前言犯不淨行,何境起犯?
以此推思,為八者勝。
二、次辨通塞。
若比丘,一句義五文。
四、共同,二句義五文。
初不捨下,三文義局。
此七、八義初篇。
問:共同等四並在此戒,下三無者何?
答:欲明此戒愛心久習,事難卒捨,是以佛聽捨戒還家,以禮自處,欲使去時如法,來時有益。
有捨可對,須彰不捨下之三戒。
若捨戒為煞,猶亦是犯,捨而無益,故不開捨。
既無捨可對,故不須不捨句來。
共同理有,既蘭不捨,相與俱無。
若爾,對初開捨,豈不失下戒?
答:一切皆失。
若爾,何以下戒無此不捨?
答:以不對之開捨戒故。
次廣辨相,文二:初至滅濵來解其犯相,二不犯者下廣解不犯相。
前文復二:初大僧犯相,二比丘尼下四眾犯相。
此戒既爾,諸戒同然。
就大僧中分二:初至不共住來略解八句成犯之相,彰犯相不盡故名為略。
第二三種行不淨下廣解戒本。
六七二句對三趣境犯之方法,略釋八中即為八文。
位言各三,謂舉、釋、結,或少者略也。
先解。
若比丘者,一舉章門,次釋。
釋比丘義七門:一列數釋名,二總別,三受隨,四聖凡,五假教不假教,六捨不捨,七偏解第八。
先解七門內中間五門。
第二總別分別。
初一總,下七別,三受隨位,四善來羯磨。
此二唯受乞求割截,此兩局隨破結使,通兩名為等三。
一非受名亦非隨名,昔解自稱亦受者非也,十云賊住故。
四聖凡位,三善來破結。
此二是聖相似自稱,位是其凡名為乞截,羯磨等四義兼凡聖。
五假教不假教,善來等二羯磨等少分是聖人,故內有明慧不必要假教脩,餘是凡故要假聖教曲宣方軌。
六捨不捨,即向不假教等亦無羸捨,即前假教者容有羸捨。
初七二門至文中釋。
問:所以無三歸八敬者,一解羯磨替故,又明二眾齊八種故,若加此二即數十各九,故不彰此局亦可是略。
又既有乞求,餘頭陀等類亦應然,略不說也。
祇一比丘,十律四比丘,五分十一比丘,多云若比丘者,七種得戒盡在其中。
見論名為比丘者,含下七種及與沙彌都是比丘,故曰名為比丘。
此即總別之義。
相似比丘者,謂犯重人內實破戒,威儀相貌似他持戒,故曰也。
自稱者,十云謂賊住人自言我是比丘,故曰也。
若其自誓者,此有多妨,如來金口命之善來,故曰也。
順於聖教以乞資身,離五邪命正命自活,故曰乞求。
言五邪者,論云:一為求利養故改常威儀詐現異相,二為求利故自說已得,三為求利養強占他吉凶,四為求利故高聲現威合人畏敬,五為求利故稱昔所得利養以動人心擊發令施。
離此五邪名如法乞。
著割截衣有二利:一毀其細耎離自貪著,二不為王賊之所貪奪。
常有資身受用之益,奉順聖教恒者此衣,故曰也。
破結使理解心中而發具戒,故曰也。
第八可解。
是中比丘者,還疊第八重更解釋。
問:何故偏疊第八不疊前二者?
答:有二義:一者第八通於末代,故須更疊解具緣義。
二者前列名中但有前三少第四緣,恐有疑濫故須更解,餘不類此故不重明。
若受大戒僧數滿緣,白四羯磨作法成就緣,得處所結界成就,界內不別眾緣,住比丘法中身無諸遮難緣,此即四法現前,謂僧法界事。
第三是謂比丘義,總結前八非局第八,以對上二總舉列故。
共者人殊報別假緣義,一切日共餘比丘。
第三句釋中先辨所同,我為弟子結戒彰教法同,寧死不犯持行同。
是中已下解其同義,一戒者隨戒體同,同戒者禁防義同,等戒者名數同。
第四句有二:初正解不捨,二云何已下對上明捨。
前約能所不成捨者,反即成捨,應下文辨。
次就法成捨,反則不成,應上文說。
綺文互顯故不繁舉。
就不成捨中文七:初有三對,重病壞心故不成捨。
二次三對,病壞根故。
三次兩句,中邊相對不領解故,解則成捨類同於受。
四次兩句,境心不相應故。
初句心不當境不當心,此中應有靜靜想不成,但濫此所對故,略如五十二律並有此文。
第五一句,以無心故。
第六天子已下七句,境非所對。
上四異趣、下三人境,以前所辨並約人說。
七二句,業不辨了故不成捨。
若自不語不成捨者,即是作書捨,明亦不成。
五見俱云遣使遣書作相等,咸不成捨。
就成捨中,初明猒上欣下慮之在心為捨方便,二便作是語已下口陳捨戒。
前文有二:初有二句立兩章門,謂不樂脩梵行者猒門,欲得還家者欣門。
二猒比丘下釋二門,初有二句釋猒上門,貪樂下七句釋欣下門。
先辨義三門:一欣猒分別,前十一事猒上捨,受居家等八欣下捨。
二頓漸分別,是欣下中優婆塞沙彌此二漸捨,餘等並頓。
然猒上中漸捨亦得,謂言我捨具戒,言我言我捨十戒,豈非猒上漸捨?
文中略無。
三辨捨緣具有五:一有所對,謂同地人根具無病相解了者。
二同地人想,以不靜靜想等不成捨故。
三捨戒等心,謂有欣猒心、捨戒心、決定心。
四言說分了。
五前境領解異。
此則不成,廣說可知。
所捨法體前已辨竟。
次口陳正捨,文三:初猒上欣下辨其真捨,二若復已下無益有益捨,三若復已下毀歎捨。
初直中先就十一猒上捨。
言捨佛者,若捨過未佛不失戒,以不從過未佛邊受得戒故。
若總言捨佛亦得成捨,不同祇律文言捨同和上,此是同學亦不從得戒。
何以成捨?
以共依師得戒故。
餘捨類爾。
捨梵行者,總捨比丘所行故。
捨戒者,捨受體作無作戒。
捨律者,教捨。
學事者,一切所防過等。
欣下可知。
次我止不須佛,但對上法等無益捨,略不明下趣有益捨。
次若復下毀歎捨,可知。
問:一切結解並是相對,何以故受戒極難、捨戒便易者何?
多論云:受捨雖可相對,違順路殊、難易事別。
受順難成如上高山,退返事易如從高墜。
又受如集寶要假多緣,捨如散寶須臾敗壞,故不相類。
又不同安居成易破難者何?
答:皆為益故。
第五句文二:一舉章開為二門,二依門廣釋。
釋中此二各三,謂舉、釋、結。
就釋不捨中分二:先彰猒欣慮之在心,文二如上。
二便作是言下彰羸於口,文三:初舉念所欣,謂居家法。
二我欲已下土是所猒境。
三便欲受持下彰欣於口,上來心雖欣猒、口亦陳彰,不決定故但成戒羸,故曰羸而不捨。
第二羸捨可知。
第六可解下至畜生者,越非人故。
此約戒相以解畜生,除大小故,如似解病及樹界等。
第七自行絕分。
第八眾法絕分。
所以不共住者,多云有四義:一既壞道法無所任用,殯出眾外,生天龍等信敬心故。
二現佛法無有愛憎,清淨共住,犯者出眾故。
三為息外道誹謗故。
四為持戒者安樂增上善根,為肅將欲破戒者生慚媿心,不犯諸惡故。
自下廣解戒本六、七二句造境犯義。
犯中文二:初、至偷蘭成犯之相;二、方便已下,明輕重相。
前文復二:初、犯不孤起,要由託境而成,是以第一。
乃至界亦如是。
犯家境雖有境界,若不設方便,亦不犯故。
次第二、若比丘下,對境成犯。
前文復三:初、總明境緣報殊異,類三趣之別;二、復有已下,離明三趣。
有五種者,以五橫配者,各有三作。
十五種者,者雖十五,形軀體漫,未識重境,是以第三。
人、婦三處下,離十五者,為三十九處。
三婦、童女及三二形,處各有三,合二十七。
男及黃門者,六處二,合成十二。
彼此通收,故三十九。
但列文中,為成亦如是,故九三、六二分為二亦。
第二、正犯中四:一、先明自心起犯六百二十四句;二、若比丘為怨下,被怨逼造境,以彰開犯三千七百四十四句;三、怨捉比丘下,怨逼已境,以彰開犯四十八句;四、從道已下,結犯分齊。
先解自心者,雖十五,隨相而論,有其四義:一、覺境;二、睡不覺境。
此二俱活,覺、不覺異。
三、新死;四、少分壞。
此二俱死,壞、不壞分。
此四境上各一百五十六,但文好略,覺境廣辨。
下三合說。
若比丘者,先對九、三造於覺境,人、婦處三,各有隔等四句,即十二句。
下八類爾,合一百八句。
次對六、二人、黃門處二,各有隔等四句,即八。
下五類爾,即四十八句。
通前合一百五十六句。
次下三、境十五種者,隨九三、六二各一合三,謂成三箇一百五十六,并前覺境合六百二十四句。
下文瞋恚、女醉、女狂等三女合五,此等上下文無者略。
第二死逼造境,所以須明為怨逼者,一為釋疑,若不出怨怨人情意,謂若先深心造境情過可是犯位,我先無心怨逼造境不應是犯。
為遣此疑故須明來,但使受樂亦同是犯。
二為開通,若先有心可使境交得重,如先無心為怨強逼,若不撿挍樂不樂相境合結犯,教法太急事難常行故開怨逼,雖與境交但不受樂開使不犯。
先對覺境作九百三十六,次對不覺等合作三箇九百三十六。
先覺境中二:初對九三作六百四十八,次對六二作六句便成十八,此之十八各增隔等四句即七十二,下八類爾。
六二中人、黃門、處二皆加樂等,故十二復各增隔等即四十八,下五類爾,故云乃至男亦如是,合成九百三十六。
不覺境中先對九三作一千九百四十四句,次對六二作八百六十四句。
九三中九先人婦有三,睡、新死、少分、壞等各有三處,處則有九,此九各加樂等即五十四句,句各增加隔等四句,合成二百十六句,餘八亦爾,即是一千九百四十四句。
次對六二,先對人、黃門有三,各有二處,處即有六,六中各加樂等六句合三十六。
十六中又加隔等四句,合作一百四十四句。
下五同爾,即八百六十四句。
通前合二千八百八句,并前覺境九百三十六,合三千七百三十四句。
第三、怨逼已境,應有四十八,但略明二十四。
若具明九境逼已,即有九箇四十八。
又已造他境既分逼、不逼別,若他造已境亦應有逼、不逼異。
文無自心作境者略,又自身為境文亦略無。
第四、分齊可知。
第二,輕重。
文四:一、明自作,二、就教人,三、死屍下壞境非境,四、境想應不應。
此輕重文諸戒通有,除第四篇略。
但文言成者,犯對壞略事;諸不成者,輕咸應相對,乘勢故未,以未必有初犯不成。
然如出血是初作不成,雖因而制,然不成蘭名已先有故。
自作文中不成者,蘭含五方便。
教人文三:一、比丘教比丘,二、尼教比丘,三、餘眾相教。
此等寄能,所以顯教人之業。
下盜、漏、失諫等亦爾。
問:所以須明尼教比丘邪?
答:此中為明五眾自作、教他兩業之別。
上明比丘自作、教人,下四眾犯尼之自作。
此言教者,謂出尼眾能教之業。
所以須言餘比丘、比丘尼者,為結作、不作俱吉羅故。
上四境壞,下三非境,並言蘭者,若非道、非道想,識境得殘。
今為迷疑,故結蘭罪。
為斯下文即出犯主,若道想、若疑,一切蘭罪。
問:與下境想四、五何別?
答:境事正一,但情望不同,其義即異。
此中想、疑,謂不識境人,非此半壞。
境謂為境,故言道想;疑為重境,故言道疑。
佛言:此是僧殘之境,汝謂為重境。
疑為重境者,不得夷、殘,但得偷蘭遮。
下境想四、五者,先識重、輕境界。
本期重境,乃為輕境來差。
迷為重境,疑為境,是境差蘭。
此戒及酒局境制,是故境想。
上三究竟,下二方便,尼俱具戒,犯禁位同,故結尼夷罪。
式叉是學法尼。
沙彌者,息慈。
此下三眾,位非具足,故尼三對尼結僧二。
諸同戒等,或局尼三,或唯僧二,或獨結尼,或專二具,隨義可知。
是謂為犯。
犯有六義:一、汙受體,二、違隨行,三、違略教,四、作過緣具,五、知是比丘,六、第二人具六方犯。
所以可知。
多云:犯一戒三罪:一、犯戒,夷;次、違佛教,提;次、失威儀,吉。
一一戒中皆爾。
若懺根本,枝條即滅。
此律初三有文也。
不犯者,二門分別:一、不犯多少,二、不犯通局。
多少有二:一、別緣不具。
就中自三:一、眠者自分明不犯,開前逼已;二、不受樂勝進明不犯,開逼向他,為命難故,開非梵行難,謂此即是梵行難故,下三篇事輕故,俱開二難,此二並闕受樂緣;三、不作故不犯,一切無有婬意,是謂染心緣,闕反前自心造境。
第二、闕通緣。
於中有兩:一、初故爾犯,二、病壞心爾犯,此二於通緣中闕;二、三兩緣,通別並論。
爾犯有五:第二、通局者,一、對廣略通局。
五中,最初唯開犯廣,餘四開廣略。
二、對諸戒通局位,即為三病緣:一、開事義俱通,最初人一義通事局,餘三別開事義俱局。
十云:一、失財故狂,二、失親故狂,三、四大不調故,四、非人怖故。
五業報:一、非人怖故心亂,二、非人打故,三、非人奪精氣故,四、四大不調。
五業報:一、風發故痛惱,二、冷發故,三、勢發故,四、和合發故,五、時發故。
此之病壞心故,不犯。
要須於三時中,不憶是比丘者,開;若片心自憶,不在開限。
如不癡狂,詐為狂者,是非法故。
●次明盜戒。
前就內色起貪,制其婬戒。
此就外財起貪,猶繫生死,故須復制。
解有四意:一、制戒,意通如前。
言不聽盜者,凡資財形命之本,非此爾濟。
人情寶重,戀著處深,出家所為,應惙己濟物。
今乃非理侵奪,損惱不輕,過中之重,是故聖禁。
二、釋名者。
非理損財,故名為盜。
盜者非戒。
戒是能治,盜是所防。
舉彼所防,以別能治,故曰盜戒。
問:損財多名。
公白強取,名之為劫。
私自往取,畏主覺知,字之曰偷。
不與取者,謂主不捨。
此皆損財異名,所以獨稱盜者。
一解:損財四名,不可並班,且以盜名往標,故名盜戒。
又解:劫、偷名局,義不相攝,故不立名。
不與取者,名雖是寬,通於上三,濫犯、不犯。
謂言濫者,多論四句:或不與取非賊,謂有主物,無主想取;或是賊非不與取,如僧中行餅各二,盜心受他四、五者是,又無主物,有主想取亦是;或是賊亦是不與取,謂有主,有主想取;或非賊非不與取,謂無盜心,取無主物。
為有非盜之濫,又攝損財義不盡,故亦沒名。
今言盜者,名通此、彼。
既無非盜之濫,又含損義盡,宜就通稱,故名盜戒。
第三、具緣。
通緣如上。
別緣具五:一、是有主物。
盜以損主為宗,故須有主。
物雖有主,轉想及疑亦不成重,故須第二有主想。
問:想之與知,有何差別?
答:有同有異。
了境之心曰知,當境穴徹名想。
俱能了境,知想即同。
然知唯了境,想通迷悟。
了境穴徹名想,迷境穴徹亦名想。
若作知是有主物,於闕緣不便。
若有主想,依文合理。
想雖當境,所盜非五,但得輕𠍴。
是以第三次明重物。
物雖滿五,無心不犯。
為是第四次明盜心。
心雖念盜,物未離處。
損主未成,屬己不顯,故須第五離處。
經論辨盜,成業即足,不解輕重。
但四緣成,不須重物。
律定重輕,故要五錢。
第四闕緣。
若闕初緣,得三偷蘭。
初句非人物人主物想,二畜生物人主物想,三無主物人主物想。
闕第二,容有九蘭。
轉想有三,疑心有三,雙闕有三,三三合九。
轉想三者,初句作人主物取,臨至境所轉作非人物想取,隱其後心之罪,但結前心盜人方便,故云人主物非人物想蘭。
此句既爾,餘句同然。
第二句人主物畜生物想取,第三人物無主物想取。
疑心三者,實是人主物生疑,為人主物為非人物,第二為人主物為畜生物,第三為人主物為無主物,此三並蘭。
次雙闕二緣三者,第一意欲盜人主物,而非人物替人主物處,是闕初緣。
就非人物上復生疑心,即闕第二緣。
為人物非人物,此第一句。
畜生物替人物處復生疑心,為人物為畜生物,此第二句。
無主物替人物處復生疑心,為人物無主物,第三句。
並亦得蘭。
闕第三,重物作輕物亦蘭。
闕第四緣,無盜心全無罪。
闕第五緣,輕蘭重蘭。
是等闕緣具七方便,就盜戒科文悉同,可以比知。
就制戒緣起中文二:初起漏過,二大臣已下呵。
前中文二:初至隨喜意自取盜緣,二王所留下正盜。
前盜緣文三:初如來住處,二時羅聞下出能犯人,三在閑靜下正明盜緣。
緣文有二:初明遠離,文中十句:一覩己屋破默念造作,二時比丘下如念經營全成凡屋,五云色赤如火風吹作箜篌音,三爾時世尊已下如來檢問,四諸比丘下報佛所由,五爾時下呵責結犯,五云作凡屋蘭自現工巧吉,六爾時世尊下為斷惡法,次第告令除毀見云無捐財之名,七時諸下順行佛教,八明檀尼請已罪過徵破所由,九彰彼無過雪己推佛,十審教述成,五云檀尼言法王所破我復何言。
二摩竭王守財人下明邊緣執,王昔願聽隨意用言以告守財,故曰汝知不等王與我材。
正盜中言要材者,祇云此是公家飛梯之材。
呵責。
文三,謂俗人、比丘、佛呵、俗呵。
文三:一、臣,二、王,三、黎遮。
初、大臣發覺呵責。
文四:一、覺發得實;二、時大臣下,責過不應;三、舉過啟王,王言爾憶,即彰過在前人;四、攝守材下,合典材檀尼俱赴王命。
二、王呵。
文二:初、王自問取由,更彰發覺。
文五:一、問與虗實,二、答王不虗,三、王索憶念。
四、引王昔願,以彰與以已。
文三:初、明檀尼引王初登位時,舉前國法,要與方取。
二、從今日下,明王立願聽取,不同舊制。
但願有二:言聽隨意用無主物,不得不與而用有主物。
三、王舉前願,班告施行。
十云:摩竭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與我材木也。
問:引王初時與我材者,為先有此心?
為臨急語邪?
多云:臨急之詞。
第五、王言已下,王引昔言,陳己說異。
第二、大德應死已下,王呵。
文四,可知。
十云:王言:我謂無主草木,汝今墮大罪中。
達尼言:我出家人,寄居王國,云何煞我?
王言:比丘去!
勿復更取。
如是大打。
五云:我本所施,爾及有主。
恠哉!
比丘乃作此大方便而取人物。
我是灌頂之王,如何㘝煞沙門?
可速詣佛法王,自當以法治汝。
祇云:達尼本樂閑靜,造房多過。
王呵放已,依眾修道,晝夜精誠,遂剋道果,自知作證。
說自慶三偈:第一、欲得寂滅樂,當習沙門法,止則支身命,如蛇入鼠穴。
第二、偈上二句同:衣食繫身命,精麤隨眾得。
第三、上二句同:一切知止足,專修涅槃道。
第三、佛呵。
文二:初、撿問自言;次、第二呵。
呵中文三:初、行有違失呵;二、我無數方便下,舉略教呵;三、有一比丘下,准俗制道。
此三各二:一、列呵詞;二、云何已下,執所作事,不應以結呵。
何以獨問此戒,餘三不爾?
一解:由盜王材故,須依王國法盜多少而制。
餘三爾由,故不須依。
又多云:此戒要依國法盜多少,得斷命罪,則依而結戒。
婬、煞二戒,事成則罪成,不問多少。
妄國無此法,是以三戒不問。
問:佛一切智,豈可不知?
何爾直依國法而制,何須問也?
答:止誹謗故,佛得自在,隨意自制。
若問而後結,隨國成法;依而結戒,則眾生心伏。
若五錢者,現盜爾淨物。
五錢直者,淨、不淨物。
見云:為遮惡比丘,故兩言之。
問:五錢者,是何等錢?
答:隨國所用。
八種錢中,許五成重,理亦應是。
又准十文,古大銅錢,當今小錢,錢別十六,八十成重,亦可如是。
且從前解。
成大集經云:佛告頻婆娑羅王言:云何名大罪?
王言:故斷人命、偷至五錢、婬他婦女、自為己身、故作妄語,若犯此四罪者,是名不活。
佛言:我今亦為諸比丘制四重罪。
准如此經,俱問國法。
戒本八句:一、人;二、若在村落物之所在盜之處所;三、不與者主不捨;四、盜心取盜業盜心;五、隨不與取者所盜重物;六、王大臣下,出俗治罸法。
文二:一、能治人,次明治法。
若捉是王祖治法,若縛父王治法,若駈頻婆娑羅治法,若煞世王罸法。
次呵責賊詞。
七、結罪。
八、治殯。
所以須舉王治罰者,准俗制道。
故下七八,即結夷罪。
廣辨相中,科與上同。
今且比丘犯中,文二:初、至如上說,略解戒本八句;二、從三種下,廣解第二、第三、四三句,以彰犯相。
俗人所居曰村,僧尼住處名僧伽藍,其相一等。
此但明俗人村,下離衣宿具辨。
二、村閑靜者,對此須知。
六、蘭若義隨,謂他犯法,以戒犯行亦可。
此是疊法,隨取何等。
就廣解中文二:初至偷蘭廣解三句成犯之相,二從方便下輕重相。
但戒本文先列處,次物,後明心業。
略釋戒本,故次第如本。
此就安物次第廣辨,先業,次物,後處。
從下向上,謂據行盜次第解此三中,要束為二:第一合解業心物等,第二處者已下釋上處門。
初中有四,謂增數為三、四、五、六等。
增三中五,笥三分二:初二釋心業,後三解不與。
如斯分二,貫通下三。
前中又二:初三解盜業,即上取字。
取有三種:初句自盜業,下二教人業。
所以二者,現前教人名為者取,教人不現稱為遣取,自無爾現故但自手。
次三反釋盜心。
若他物己想不成盜心,故須非己物想。
雖非己物暫取不犯,故須非暫用。
雖可永取同意想取,亦不成犯,故須非同意。
此三展轉反釋盜心。
次解不與物有三,三句並是有主。
欲解此主,可為二門:一、總解有主,諸部寬狹;二、別解有主,即是諸部輕重。
先解初門。
五分二主:若物屬他,他所守護,不與而取,是名盜心。
此律文三,位分為二:初三句者,如地中伏藏,主心爾知,故作他物之名;第二三者,主心知有屬主義,顯作有主之稱,雖知不知,皆損正主;第三三者,謂守護主。
又更一義,初三是總,凡非己物,皆是他物。
然總相難知,復須離辨。
他有二他:一、損正主,他有主,有主想是;二、損守護,他他護,他護想是。
總別有三,其唯本主及以護主。
十誦有四:一、有我所心有守護,二、有我所心無守護,此二本主;三、有我所心別守護,四、無我所心有守護,此二護主。
諸律雖有二、三、四,別其唯主,一是本主,二是護主。
護主邊盜,有損守護義,理合徵償,望護主結罪;若望此物,爾合責償。
無損護主義者,望本主結罪,爾得望於二主雙結二罪,以其財無二屬,義無並損。
問:如何互損二主?
答:如為別人三寶等守護此物,若謹攝賞護而致損失,不是護主能禁之限,不應責償者,但損本主;若不謹護而致損失,理合徵償者,但損護主。
故十云:有一比丘寄一鉢與六群,是鉢中道便破。
是比丘作是念:我若爾,先語六群,或多索償。
及告知訖,六群言:汝鉢不破,而破我鉢,償我來。
比丘曰:佛。
佛言:好心捉破,不應責償,惡心應償。
又一比丘寄居士物亦爾。
第二,別解。
有主、人主得重。
三寶如何?
欲知三寶是主、非主,三門分別:一、辨盜,二、互用,三、出貸。
先解初門。
盜佛物得何等罪?
此律無文,准祇犯重。
故彼云:摩摩帝供養僧者,佛亦在中,便持塔物供養眾僧。
佛言:用者,夷。
此作僧用,猶結夷罪。
自為私取,寧容不重?
又復餘趣報劣,盜得輕𠎝,不類人趣。
佛境尊高,故同人重。
十云:盜精舍中供養具,佛言:有守護者,計直犯重。
此據不定,屬佛之物,須言守護。
問:盜佛舍利何罪?
答:若尊敬心是我師故,清淨無犯。
多論:盜佛像為得錢,轉賣闌為供養,無罪。
舍利亦爾。
言法物者,此律盜經,佛言:計直成重。
五十伽多並同計直。
故多云:盜經不問供養、不供養,計直得罪,以損主讀習故。
不同盜像,得有遙敬。
亦可此文互舉犯不,像、經俱等。
若經、像主本心局,為不計通人,像同經判;若主本心兼,不專自己,經亦如像。
言僧物者,此律但言有主,僧亦成重。
下文蘭者,此惡心蘭,本非永損。
祇云:僧物,佛用。
佛言:夷。
故盜明重。
十云:盜僧物五錢已上,重蘭;四錢下,輕蘭。
隨根之教,不得和通。
善生:盜亡人物,若未羯磨,從十方僧得罪;若羯磨已,從羯磨得罪。
五分:戒場上分亡人物羯磨。
佛言:不成分,犯吉。
現前僧祇犯越毗尼。
若戒場上作分亡人物法,定不成分,望十方得多蘭罪。
其大界內作,是則如法。
設若不成,無心簡別,無損物罪,但可不應。
問:盜損可爾,典僧事人得用僧物以不?
祇云:若損若益,應與。
損者,如有賊來詣寺索物、飲食,若不與者,或能燒壞寺塔,雖不應與,恐損故與。
益者,若作僧房舍及撩理事,應與。
若王及大臣有勢力者,亦與。
十日,王、臣來索好食、薪、大等,若與畏犯,不與懼作惡,白佛。
佛言:應立知事人。
立知事人已,不日僧得用十九錢供給。
若更須,白僧。
又賊來到淨人所索飲食,倚託不與,遂捉比丘手,脚截腰斷。
佛言:如是怖來,若索多與多,索少與少,都索都與,不應致大衰惱。
十云:病比丘索僧貴價藥,應與兩錢、半價藥。
若多須者,應從索直。
二、互用者,若三寶相望,俱不得互用。
如祗云寺主,以故塔物僧用、僧物塔用,佛言:夷。
法亦應爾。
又下文施竹園,佛言:施佛及四方僧。
何以故?
佛物皆是塔廟,僧不得用,故須及僧。
故知若本施三寶,得有共用;若各不同,明無互用。
若寶梁、寶印經,佛物餘二不得用,法物餘二不得用,以無能與佛、法二物作主故。
僧物若僧和合作白羯磨,得與二用;不和不得二,當分互用。
若施心局,一隨施心,不得以此像物作餘像等。
法、僧亦爾,皆不得互。
或作佛、法等物,迴作莊嚴龕凾等類,並不得互。
除本心,通下文互用,尼提、僧吉。
此類亦爾,皆違施心故。
三、出貸得否。
寶梁、寶印等二經,佛、法二物不得出貸,以無可諮疇故。
僧物,眾和則得,不和不得。
依祇,塔無物,僧有物,得如法貸用。
但分明券記,某時貸,某時還。
僧貸塔物亦爾。
十云:比丘欲以塔物出息,得利供養塔。
佛言:聽令僧坊淨人若優婆塞出息塔物,得利供養塔。
伽云:毗舍離商主施偷婆物。
佛言:是無盡物,應受。
使優婆塞、淨人知得利供養偷婆,或作偷婆。
准此二文,法、僧亦應爾。
問:盜業、盜心,文即結罪。
下三物上,何不結罪?
答:略而不結。
增四中,初之兩、三,各增離處,為成業心。
次後三、三句,各增重物,為欲簡輕。
增五中,初之二、四,各加重物。
次下三、四,為成正盜,各加盜心。
但業心二、五,至於增六。
問:物至增五,盜業、盜心至增六何?
答:物至增五,具緣成盜,故不更增。
業心五中,但有二緣,少故須增。
問:若至增六,但有三緣,等俱不足,何須至六?
答:若五中住,人疑業心五亦成盜,有此濫故,須至增六,知未足便罷,何故不至增八?
具緣者略。
又解:五中業上無盜心,不成盜業、盜心。
上雖反解盜心,無盜心字,不成盜心,故至增六,並加盜心,始成盜業、盜心。
所以不增八者,此中為解業心,不明具緣犯義,故不須更增。
若更增者,與前何異?
問:所以須言非己物者何?
解言:若己物、非物、非己物想,縱有盜心,亦不成犯。
故須非己物,復作非己物想,此二合為一句,更加盜心故爾。
問:文言六種亦如是,所以得知加盜心者。
答:下增六盜心中云:非己物想,不暫用相罪;親友想重物,盜心移處。
故知此文亦加盜心,即下文中更無增至七、八等,故今亦爾,但增六住。
次解第三處。
文二:初、列二十六門。
前十三、就處以明盜物;二、寄信下,八、就所取物以明盜;三、同財下,五、違要以明盜。
又此等中,乘、擔、村、蘭若、□□所、水□、等八物及處體以明盜。
自餘十八處中,約以彰離處,二次第辨。
初文七句:初、列處物所在分劑;二、有主;三、明盜心;四、出所取重物;五、取方法;六、彰離處;七、結罪。
舉有主攝有主想,但有四緣,亦可略無。
初門既爾,自下類然。
設少者,文略。
第五、取之方法。
若牽、若埋、若舉,是取之方法,如下田中若舉、若埋。
故知若舉之言,不專屬離處。
第六、離處。
離處多種,且為二門:一、辨盜離處;二、奪賊得不得。
初門有三:一、離處多少。
或離處以明離處。
多云:若舍物不異,離地重罪;若曳而不離,出舍地分方重,未離蘭罪。
若舍物異主,離地重罪;若曳此物,離本處邊際得重。
如堽成、遺成,輕重如前,一切比知。
二、文書成。
三、言教成。
四、移標相。
五、異色離處,謂錢與氍毹異主故也;若同主牽離,氍毹得重。
六、墮籌,謂付受等。
七、轉齒離處。
又明了論約十二入,謂眼等六根,盜色等六塵,計塵計直得重。
二、得罪□。
此財物□□,乃是共業,所以得罪。
如成論云:以彼功強故。
三、得罪多少。
多云:離處有二。
離處已持去,有二種罪:一、得業道罪,以盜他故;二、得夷罪,以佛戒故。
若舉物已,還著本處,得一罪。
舉離處故,夷;不損他故,無業道罪。
據此以論,有損須償。
二、奪賊得不得。
於中復二:一、約自物,二、約僧物。
自物中二:一、外物,二、正報。
言外物者,入賊手已,得奪取不?
答:諸文不同。
如祇五多見:若失想捨心,後不得取。
若未作失想,未有捨心,得取本物。
故祇云:比丘失衣鉢,奪得彼物。
佛言:若未失想,還取本物,無罪。
若作失想,便為賊,還却賊。
次二句亦同。
餘文可知。
今依四分,不問心之斷否,皆不得取。
故下文言:他盜取物,奪彼所盜物。
佛言:夷。
若爾,鼠偷胡桃,六群作人物想取,所以犯夷。
答:畜生無心盜,又未必離處,故不屬畜生。
若爾,烏鵄撮肉,所以無罪。
答:此已離處,故不屬女人。
如是反覆相成,為彰入我□□□□。
今若思文撿驗,似同餘律。
如文:去寺不遠有村,或言林。
鼠住彼林,取胡桃來至寺內,以為大聚。
六群盜取,夷。
觀此文勢,亦是離處。
但人主不知,猶作己物,未有捨心,故不屬鼠。
撮肉在空,明作失心,故屬烏鵄。
明知亦取,捨及未捨。
若爾,何故他盜取物,不曾問心?
佛言:夷。
答:此文不了。
既佛判得夷,明據捨心。
如斯推尋,諸文無別。
第二,內報。
若五眾被掠,但走無犯。
十云:除自脫身不犯,不得橫將物來。
祇云:弟子被掠,師應追贖,不爾者吉。
類此餘親,亦應如是。
第二,若盜僧物,一切得奪,以其前人不成自入故。
乘中,一乘上盜物,次盜乘體,是離本處犯。
言從至道者,此是取前方便,如觀軍之類。
又亦取者之意,非謂要待至道方犯。
壞村體者,自設方便,損壞他村,如機關等。
或假特他勢,謂或依親友等。
巧言多端,互說好惡,得令損壞,謂如言詞等。
下損處體,多有此三。
第十一,船。
船若繫著代上臣□□□□□□□若不流水,解離得蘭。
若先推船離處,然後解,即重文。
言從此岸至彼岸者,同前道釋。
又輸稅者,謂白衣有輸稅法,而比丘為之隱匿,故所以犯。
如是廣說。
若比丘為他稅索,而自方便得脫,並不說有罪,以比丘無輸稅法故,又非理稅故。
若此有罪,不與賊物,亦應得犯。
第十九,若盜奴僕,舉兩足犯。
餘須類知。
二十二,同財業者,但共財產,私心隱竊,或公強不均,滿五得重。
共要者,謂契要却偷,得財便共,而盜心損五,故共要犯。
伺侯者,規財便利,觀者處所,相其通否,得財契分,故曰伺侯。
守者,為其賞物,在外推求,得財共分,私隱五錢,故曰守也。
言看道者,相望通塞,防應外人,得財共分,故曰看道。
第二,輕重。
文三:初、十二句,舉上自手取,明重輕差別;二、方便教人下,十六句,舉上遣取、看取、教人業,明重輕差別;三、有主有主想下,八句,舉上物中三三句物,作有主想,重輕差別。
盜心該通,隨配此三,文不別舉。
自盜十二句□□□□□一求過五,二求五,三求減五,各為四句中,初句是則,下三通剋、漫。
第一可知。
第二句剋之漫,俱一夷罪。
良以漫無所局,剋唯心局,具三同故,並得以過五方便,成五一重罪。
第三句得減五,若本無剋心,今得減五,闕重物一闕。
若剋求過五,今取減五,容有二蘭:一取減五邊,究竟偷蘭,不得過五;一方便蘭,不得相成。
所以不成者,過五及減同一主,然闕下二,故不相成。
言闕二者,一過五減五,果罪重輕二,此之兩位,方便蘭、吉。
既闕此二,豈得相成?
故得方便、究竟二蘭。
第四不得一方便蘭。
第二四句,第二向剋,餘通二心。
第一句二心俱得一夷。
第二可知。
三、四同前。
第三四句,第三句剋,餘通二心,求減過一夷。
問:前求過五,得減五重,輕位別剋,結二罪。
所以此中求減得過重,輕位剋得□減五方便,成過五重夷?
答:前先取重心,後求減五,因果顛倒,故不相成。
此取減五方便,吉羅;後取過五方便,重蘭。
臨手輕成重,因果相順,故但一罪。
次句同前。
次句稱求□□□□□能、所中,同前十二,但教人為異。
句不異前,唯求減五。
四句中,初二句能教局剋,故但犯蘭;所教通於二心,故一向夷。
問:教求減五,得五過五,望能教人不得減五,何以亦蘭?
答:以五過五,含減五故。
第三俱剋,第四俱通。
自下四句,斷簡教人能、所差別。
此之四句,唯對前八以簡同別。
以文言教人求五過五,不論減五故。
又以減五能、所,前已別故。
此前二句,料簡輕重。
次下二句,蘭犯、不犯。
初輕重者,前八之中,約物數增減,能、所同犯。
今此數同而物體異,謂青、黃等。
或物同而處異,此之二句,同上以不?
答:此即不同,謂所重能輕故。
如文說者是。
次二句者,數物處同,而以能、所心互有無,同前八不?
答:亦不同。
如文說是。
若定剋漫前二下一,能教局剋,所通二心。
或可所漫第三,能通二心,所剋無心。
見論就剋,有四比丘:一是師,三是弟子。
欲益六錢,師語弟子:汝各偷一,我偷三。
弟子言:和上偷三,我偷一,汝各偷一。
下二人相教亦爾,而得六錢來。
師自餘三犯蘭,教弟子三亦蘭。
以自作業異,教人業異,各減五故。
三弟子各一蘭,自減五故。
各一夷,教人滿五故。
第三境想兩重,以辨前四重位。
次四對輕,皆就本迷,闕第三句,故兩位齊四。
若對上數,上數境想有三,但今合五過五,咸是重位,故為兩對。
就重位中,初文一句夷者,當宗理盡。
次有主疑,義合有六,直疑有三,橫疑有三,亦可但三,餘無文故。
次下二句,並各為一。
問:所以不對重物,重物想作境想者,一解已合說竟,故文言有主,有主想五過五故。
此決不爾,有主犯門五過五,重輕門豈容合說?
但可文略。
若准此略,言上闕緣中對重物,須有心差單雙等也。
減五准前不犯中,犯中與想□□總句,主不捨糞掃,想取合反三,主已有想等,三別反盜心。
四分律疏卷第二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