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大藏經X四分律搜玄錄 › 第 2 卷

四分律搜玄錄 第2卷

篇□□□內眾,今論取別□意也。

釋中□□□明二教通局意。

二、文廣下,指經廣明。

辨此更分□,以是鈔統之大意。

初三:初、標顯理多途。

情求分二:二、一謂下,雙釋二教體相差別;三、然犯下,雙明二教得罪重單。

言顯至二者,總標諸教,以情求為分二之由。

顯理之教者,謂顯明菩提涅槃五乘之理,逗機緣而不一,教乃有其多途也。

故論云:牟尼說法,蘊數有八十千等。

而者,躡上連下之詞。

教雖多種不同,而南山以情求之,可得分為化行二別。

故戒疏云:化通道俗,必□無乖。

行但出家,局唯戒律,如上情求。

故依化行,大分為二。

七眾通者,取佛出現化儀,名化教也。

局內眾者,偏約所行三行,目為行教。

若約化行二判,五篇七聚,是行教收。

十□定慧□□□,攝。

今且約十善,□其七□五□□,不無相濫。

約其所宗,條然自別。

化則內心會理,行則外事護防。

身口以情求之,取分二也。

釋二:初、別釋二教不同之相;二、然則下,總料簡二教宗體相濫使異之相。

初二:初、化教;二、行教。

言一至述者,有四意:初、標所被機通;二、約教辯;三、明行業;四、顯來報。

謂小乘經論等,雖有隨律之處,通俗人者,故曰也。

汎者,論語?

侃疏云:廣也。

彼云:汎愛眾君子,運廣愛之心也。

但者,偏詞也。

但廣明因果邪正,而行業不可知之。

經論廣明善惡二因、苦樂兩果。

善因者,八萬四千波羅蜜門一切善法皆是善因,獲得三乘菩提、人天等位皆是善果。

如惡因者,八萬四千諸塵勞門一切惡法皆是惡因,獲得三塗等趣是惡果也。

有云泛者,不尅定論,但通途說苦樂兩因果也。

識達邪正者,三乘四諦為正,二十五諦為邪;三寶為正,六十二見為邪;無求而求為正,有所得邪。

科其行業者,花嚴云:化行但論煞生,而不分煞生有其輕重。

今欲料輕重之業,故難知也。

立云:此教論心,外相難識,故難知也。

今解:料,分也。

分別所行之行、所作之業,汎深秘密而難知也。

且如淨名身居俗位,入婬舍酒肆,博易興販,而內懷四等,利物為先。

若以行分別,汎深秘密不可知也。

業者,無厭足王治國大業,多以煞戮。

善才聖者,籌佇生疑,況今凡夫而能知也?

遂執善才手,示以宮殿百千光明,語善才言:我得如幻法門。

上於虫蟻不起煞心,況人是福德者而興加害?

乃至波須蜜多女等,示色為業,語善才言:坐我床者,即得解脫;接我脣吻,得三昧門。

其業汎密而難知也。

顯其來報,如善報者,法花中授舍利弗當得作佛,號曰花光國劫,正像住世,皎如目見,故云明了易述也。

惡報者,花嚴經云:煞害之罪,能令眾生墮於地獄。

若生人中,得二種果報:一者、多病;二者、短命。

乃至口業之罪,能令眾生墮於地獄。

若在畜生,則受鴝鵒鳥形,聞其聲者,無不憎惡;若生人中,有所言說,人不信受。

斯事皎如目對,故云明了易述。

言二至𮘧者,二行教也。

文有四意:初局所被之機,二約行業取捨,三辨教文委回,四顯結罪再科。

富陽云:行教者,毗尼事相非行不成,教能論之故云行教。

大毗尼藏匠御出家五眾,發足興行終登道益也。

取捨者,輔篇云:二持依行名取,兩犯須辨為捨。

又犯重求辨名捨,犯殘可救名取。

故律序云:可救有十三也。

又七法治令改過名取,惡馬滅殯無再収義名捨。

有人云:十三難沙彌定捨輕遮,已出家者不應駈出定取。

立綱致者,致舉也。

如網有綱舉目正也。

今立五篇七聚之綱,舉二百五十戒目也。

又立眾行為住持之綱,非法舉治自共二行網目然正也。

顯於持犯,戒戒釋相是謂為犯。

顯犯不犯者下,顯持。

又僧尼戒本廣顯止持略顯作犯,廿揵度廣顯作持略顯止犯也。

決於凝滯,於言教不了曰疑,於事罪不通曰滯。

謂調部增一波離,於一一教罪疑滯,問佛世尊,一一解釋,決疑滯也。

又戒戒境想。

後四句中,兩句疑,兩句想,而於事罪本迷,始終無罪,轉想有前心蘭,是名決疑也。

乃至諸揵度文,皆有決疑滯也。

指事曲宣者。

有人云:指婬事委曲宣說。

約境三趣,人男女、非人男女、畜生男女。

於上三趣男女,有覺、睡眠、新死、未壞、少分壞,委曲而宣。

有三千六百句律文,一披即解,不在再看,故云又無重攬之義。

一戒既爾,餘戒句法不定,委曲亦然。

結罪明斷。

初戒結罪,初動身口吉,進趣輕蘭,執捉重蘭,入如毛頭得夷。

因中隨住,隨結至果,攬因成果,但有果罪,是明斷也。

事有再科。

於此婬事上,學而識知,故作其罪。

有二:一則違制,二是業道。

不學而犯,有不學吉,於事疑吉,不識提,總是再科之𮘧也。

第二、總料簡二教宗體相濫使異相中二:初、雙標二教相濫宗判自分;二、謂內下,正對辨宗自分之相。

言然至矣者,化、制二教也。

修說,又云行也。

環,圓也。

謂化、行二教皆有婬、盜、煞、妄,教文環圓,次第攝護,修行不別,非無相濫也。

由上相濫,今舉宗以判,理自明矣。

即下文化教約理為宗,行教制防身口,以事為宗也。

謂制教所防處淺,化教所防處深,深淺既自差殊,事理條然自別,故云理自彰矣也。

言謂至教者,辨常云:如以內心所發善惡,未動身口,早結其犯,須准化教所斷,以理為宗。

外用施為等者,如律有所運為,若持若犯,要動身口已,方准行教判,以事為宗。

內心違順者,違則嗔,順則貪,貪順嗔纔發,則有所違。

且化教約心,理是心本,理既寂滅,有動則乖。

若違順俱無,則順於理體。

又釋違理起惡,順理修善成持。

若托理者,則准化教,約外施為,防護身三口四發。

言身作事,始表彰約外事離七非,即依行教也。

三、雙明二教得罪重單。

文二:初、辨罪重單;二、引經成證。

言然至罪者,如違化教則輕,謂煞盜等,但受業道一報也。

違行教者則重,非但業道,兼有違制,故曰重增聖制之罪也。

言故至罪輕者。

善生經也。

經明二人同作一罪,不受戒者罪輕,受戒者罪重,違理故,豈非業道?

及違佛制,故得二罪也。

問:佛既知眾生應犯,何須制戒,重增其罪?

若其不知,非一切智。

答:佛何不知?

所以制者,有能持者,則功成聖果;若不制,則失斯益。

縱有破者,遠有出期,以善業孰得解脫故?

若其不受,長淪生死,無有出期。

譬如病人服於寫藥,雖知加困,即有差期也。

第二文三:初、指經廣明作徵立之由漸;二、所以下,正嶽更立所由;三、恐迷下,正釋更分之意,顯鈔統斯大綱一唱。

言文至別者,慈濟等云:謂指上證文善生經中自廣明也。

古人將此文結上,今將向下生下徵起之因,謂經文中自廣明二教差別,此中更約化行分三者何也?

故言所以更分者,恐迷已下正釋更分所以也。

恐迷二教之宗體所以更分,化教以理為宗用心為體,行教以事為宗用身口七交為體,今於經律廣教之內分其分齊,故更明也。

恐妄述業行之是非,化教以內心無相為行,行教外事防非止惡為行,化教犯者有業道無違制業,但依理事二懺皆除,行教犯者有違制業及業道業事,須篇聚依律明懺及與理懺方滅,恐行教犯者不依律懺,妄述依於事理是之與非,故更分也。

又恐行教自對外事防護身口七支為是,妄述化教約心無相為非,又恐依化教者約心無相為是,妄述防護身口七支者為非也。

故立此第七一門永用蠲簡,除不達二教之迷也。

故下諸篇不通俗者是行教収,懺篇及道俗化方通道俗者是化教攝,並依此大綱也。

第八門二:初標,次釋。

言第至意者,標也。

上對道俗七部,明化制二教,宗體行業不同,足無疑濫。

而於道中,更簡僧尼二眾同異之相,故明也。

僧存略梵,尼約女聲,男女類殊,故稱二部。

通塞者,如初篇四戒,二部同制,說名為通。

如僧有教誡日暮,尼有紡續二部,㸦不相通名塞。

下三十篇中,有僧尼通塞意,皆准此大綱。

釋文二:初、明二部通意;二、餘有下,辨二部塞意。

前二:初、明事法相同,統鈔諸門詳用;二、若辨成下,重述犯相難易,指鈔及戒本自分。

言然二至用者,婬、盜、煞、妄、壞生、畜寶、非時、不受食等僧尼戒,同名同戒。

如集僧、明足、與欲、結界、持衣、加藥等,同是佛制,故名同制。

事法相同,事則情事非情、事情非情合事,法則羯磨、白四、白二、單白、對首、心念並同,謂與大僧相似,故曰相同。

靈山問:云何不言共戒耶?

答:受法別故,故不言共戒也。

對事進趣施為,謂之行用。

人法如非,謂之儀式。

類例𠗦准僧法,具在二十九篇之中。

除尼眾別行一篇,隨意詳用。

發正云:除三篇,尼眾、沙彌、諸部等三。

意謂不然,如沙彌篇,尼、沙彌法式不異。

若知諸部行事,曉識宗途,極為要也。

言若至相者,如尼家弁成犯相,尼以僧俗男為犯相,僧以尼俗女為犯相,僧尼戒本從來自別。

若隱而難知,具在隨相者,如婬即有眾多難相,且如尼婬處有三七毒,歷之得二十一句。

如此難相,具在鈔僧隨戒釋相中也。

諸戒總有,不能繁序。

有人釋云:取律本隨相者,不然。

此之十門,鈔意皆統易知。

指在尼家戒本,男女互為犯相,彼處易知。

若隱指在鈔隨相,因明僧戒相,尼戒難相便為出也。

若指在律中,如何論鈔中行事?

故尼別行中云:尼八重中,前四大同僧中,故末出也。

故知即指鈔隨相中。

第二辨二部塞意,分三:初標,次列,三此下結略指歸。

言餘至戒者,標也。

男女形報既別,防過亦殊,故云約位之戒,故尼別行。

云今簡取唯別者,共為此科,使臨事即披,不事浮縵。

第二列中分二:初列不同之相,二而是下簡取盛行,難知統下別立篇顯。

言謂至異者,輕重不同。

如摩觸,尼得夷則重,僧得殘即輕。

又漏失,僧得殘則重,尼得提則輕。

尼造房,得提則輕,僧得殘故即重。

一事上,僧尼輕重不同。

有無互缺者,僧有輙教、不差、教誡、日暮等戒,尼眾即無。

尼有不作本法、六法、言人、紡續、四獨等戒,僧則無也。

故云互缺。

犯同緣異。

畜鉢不說淨,僧尼二眾俱得提罪,即是犯同。

僧開十日,尼須當日說淨,即是緣異。

又與外道食戒同犯提罪,即是犯同。

僧與外道男女皆犯,尼與外道男犯女不犯,是緣異也。

言而至中者,不同戒中簡取種相難知,當世盛行,指在尼眾別行篇明也。

後四重中觸八䨱,三十七殘中言人,四獨單提中紡續,並是當世盛行,及種相難知。

故釋如摩觸是婬種,腋下、膝上、腕後,此相難知。

八䨱已下例然,則顯世不盛行,種相易知。

不釋如本法,六法不作,即犯易也。

自餘諸戒,世不盛行,故總略也。

故鈔云:餘上下戒,非無種相,行希寡用,且略而已。

別行即自行,七法相攝,及八敬等是。

眾行即受、說、安、恣等是。

皆指在尼眾別行篇中明也。

言此至大疏者,結略指歸,謂結略鈔本末,明尼戒來詮、指歸不同之意,在首疏也。

有無互缺,即是分宗。

宗途自別,輙教日暮不差,即是僧宗。

紡續四獨,即是尼宗。

輕重不同,犯同緣異眾行,即是分類。

約摩觸鉢說淨及別眾行,僧尼同制同依,而男女之類不同輕重,約緣有異,故云分類。

猶未顯其來詮者,如其篇中但直明宗類不同,觸八、四獨等戒,猶未明本犯緣起人,誰見?

誰可?

誰舉?

自佛世尊在何處制?

如是制戒來,由能詮教顯,故曰來詮。

此但分其宗類,未辨如是來詮。

諸有不同之意,具如大疏。

上但明其不同,未明不同之意。

不同之意,故指首大疏中。

彼疏云:如畜鉢大僧,何故開十日?

釋云:具二義:一、僧寔多利用於十日,欲使籌量布施人故。

二、大僧不制有伴,喜獨遊行,無伴可對,故開十日,使覔伴對說。

尼師反前,故不開一夜。

此即是不同意。

又摩觸尼重僧輕者,尼則煩惱厚重,既受摩觸,必為陵逼,成大過故。

方便之內,制與重名,故得夷罪。

丈夫摩觸,必無陵逼,不須深防,限分中制,故犯輕也。

又女人貪觸情重,得有背夫從他之義。

此則輕重不同之意。

問:尼有伴故,鉢制當日,經宿結犯者,如長衣戒,尼亦有伴,何故由開十日耶?

答:二尼同伴,有同活之義。

既總是財主,說淨不成,須求別人,故由開十日。

衣有分義,同活故開。

鉢不可分,決屬處定,隨有即說,故不開也。

第九,文二:初標,次釋。

言第至意者,標也。

靈山云:雖下三眾戒法未具,然俱是內眾為制教所局,戒戒之末皆結其罪,而未知隨行之相與大僧同異如何,故有此門次之明也。

五眾之中三是下位,云下三也。

發正云:一梵云戒叉摩耶,此翻為學法女,學法之義如下所解。

二梵云沙彌,舊為息慈,謂息惡行慈,唐三藏翻為懃䇿,謂為大僧勤人所駈䇿也。

三梵云沙彌尼,此翻為勤䇿女,謂為大尼勤人駈䇿也。

隨中之行異之與同,於此門中辨其意也。

下三十篇中皆統斯大綱之意耳。

釋中二:初、明二種沙彌與大僧尼同異之相;二、式叉下,辨六法女與大僧尼同異之相。

前二:初、對僧辨其同異,意統諸篇;二、自外下,別顯行法全殊,統下二篇之意。

前二:初、便明體一數異;二、就餘下,正辨行同位別。

言二、至於十等者,有二意:上則體一,下辨數異。

此謂沙彌能令心相與大僧同,所發業體,故不異也。

故云同大僧無作。

㟧云:准律,大、小揵度中,沙彌得戒,具列七支,則總發故。

善生經云:十戒無無義語、兩舌、惡口。

是義不然。

我今受持淨口業故,俱得七支。

智論亦同。

彼云:佛法貴實語,故以不妄為先。

自餘通攝,不待言及。

則許沙彌於情、非情皆發得戒,與大僧不異。

故云同大僧無作故。

鈔:下文云:十戒三眾,情及非情同大僧發也。

又相疏云:十戒者,案心論及多論,並須普緣情、非情發。

如戒體引,乃可有漏、不滿、具、不具別。

若爾,何故但列十戒耶?

答:以非具位,且就力分,故唯說十。

復以惡作義通,故戒戒結罪。

不得以但說十,即不令分學。

其猶大僧,豈可盡說五篇戒耶?

位雖未滿,然戒分學,故普緣也。

又復此十即為具戒體,故報恩注云:沙彌十戒,比丘具戒,始、終恒一,隨時立名。

譬如樹葉,春、夏青,秋時則黃,冬時則白,隨時異故。

樹、葉則異,而其始、終,故是一葉。

戒亦如是,常亦一戒,隨時有異也。

問:體與大僧既同,所發境不異,何須更受具足戒耶?

答:約其所防,有五篇輕、重。

先但得一,今如其四,為滿足故,佛制受也。

非謂後受戒體,更新得也。

言就至末者,此釋行同位別也。

隨行類等塵沙,對諸惡境皆能防護,無作之體若異,何故能治?

是同即行同也。

結罪居第五篇者,靈山云:沙彌但有所犯,無論輕重皆結吉羅。

吉羅居第五篇,非謂第五篇中別有沙彌吉也。

就位在諸戒末者,律結成犯相云:比丘、比丘尼波羅夷,式叉靡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沙彌在其戒末位也,此位別也。

言自至明者,行法不同者,行其五德是行,說十種法破於外道是法,大僧都無即不同也。

取捨有異者,㟧云:有供養三寶故,得自摘花菓開壞生為取也。

不為供養三寶,即制名捨。

大僧尼等無有此義,名為有異。

此等諸文在下沙彌別行篇中具明也。

各者,謂二種沙彌。

同者,同在沙彌別行篇明。

尼沙彌與僧沙彌別者,在尼眾別行篇中明之,故云各也。

第二、式叉中二:初、辨宗異體不異,別生一位之文;二、自餘下,明通行同不同,統尼別篇所顯。

言式至發者。

發,正云為對。

古師立義,於受六法言下,更發得無作戒體。

為破此義,以受沙彌戒時,此六法戒體已發竟,故云或體更不重發,首願同破也。

式叉摩那,此云學法女。

今為女人煩惱垢重,將欲受其大戒,先以調伏身心,則以六法調心,為受大戒緣。

二年調身,知有胎無胎,身心清淨,堪受大戒。

以律中度任身女人起過,故制二年學之。

六法者:一、不受染心男子摩觸,防初戒故;二、不盜四錢,防大盜故;三、不煞蟻子,防煞人故;四、不得小妄語,防大妄語故。

此四為護初篇根本四性戒故。

五、非時食,六、飲酒,此二是遮戒。

此六種法,女人喜為偏制令學也。

若犯四根本,即滅儐。

若犯四戒,方便隨缺,皆得一一重與,不限多少。

如至二歲垂滿,於此六中,隨犯一法,皆須更與六法也。

此六法女,受沙彌戒時,體已發竟,今但遙作羯磨,後喚來語六法,令三歲脩學,故云是其學宗,此體更不重發也。

言自至顯者,上明其同;二、必有下,辨異。

謂除六法之外,名自餘也。

隨行者,隨戒起行,名隨行也。

同諸三眾者,諸釋不同。

當陽折中云:僧尼為一,沙彌為二,沙彌尼為三。

輔篇兩解:初解同前;次解云:一、大僧;二、大尼;三、二眾。

沙彌進退,無在學之者。

問:位既未滿,聞戒成難,云何令學?

答:於其戒律,雖未合聞,准母論,若於隨行,和上須教,而不得說罪名種相,但行護離過也。

必有不同者,得與大僧尼授食,自從沙彌、俗人等食;又不得與沙彌尼過三夜,自不得與大尼過三夜。

是不同之相,如下尼眾別行篇中明也。

第十,文二:初標,次釋。

言第至意者,標也。

來意者,前敘教門意圓,所被之機意足,則顯鈔所引用正文之意,去濫傳真,𠗦何刪略?

聖言所未明,故次門辨其諸意也。

鈔者,撮略為義,引用真、正文意、去濫意、傳真科、酌意,文勢離繁,故舉之乃云引用正文、去濫傳真、科酌意也。

引用正文者,初標根本僧祇,明是本一之教;次列五師分部,即使有無不同。

今取四分為所宗,當律無文,即辨引用餘部;餘部若無,次取釋律之論;論無,取釋律之集;自餘諸部,無教可用,略不言之。

釋律集無,取大小乘經論、古人章疏。

從本列至未顯,是鈔引用文意。

欲望鈔文,還如本一之教,此是引用正。

又意去濫意者,文義淺局,多附世情,久已焚除,愚藂猶用。

今列名使識,隔彼愚心,是其意也。

傳真不可盡取,事須隨科要者,斟酌意取,堪來入宗。

佛令直引要言,是科酌意也。

釋中二:初開章,二解釋。

言初至意者,開章也。

釋中三段不同,則分三別:初明引用正經,次明世中偽說,後明鈔興本意。

前二:初引正經,後明異執。

前三:初標;次僧祇下,列釋;三、並具入下,通結指歸。

言初至本者,標也。

是佛所說即是真正,兼明羅漢釋律本亦名正本。

列釋文二:初、別列數本;二、自餘下,通舉餘文。

前二:初、列佛所說律、藏;二、毗尼下,明小聖釋律、論、集。

言僧祇至分別者,依經列也。

鈔:主大集經第二十七:彼經古人兼以注解經文,所引僧祇最居其後。

今鈔將祇是根本部,此是本一之文;餘是五部,所以向前。

或本疏云:大集云:夢㲲一段,後分為五也。

經云:廣博遍攬五部經書,是故名為摩訶僧祇。

鈔:依首疏,故注云:是根本部,餘是五部。

故首疏云:總、別有六,僧祇是總。

以此部眾僧行解虗,通不偏執,遍順五見。

以通行故,故云廣博遍攬五部經書。

故知是總,是根本部。

餘是五部者,故經云:如是五部,雖各別異。

故知餘是五部也。

今僧祇者,不是根本僧祇八十誦律也。

准集正云:根本僧祇合有多卷,今有四十一。

故知非也。

今此僧祇謂是二十部中大天部也。

又如二十部中法藏部既許是曇無德,何得不許二十部中大眾部是僧祇律耶?

此律是釋法顯至中天竺天王寺得來,晉義熈十四譯,四十卷。

案京目錄,凡九百十七紙。

曇無德至所宗者,經云:我涅槃後,我諸弟子受持如來十二部經,書寫,讀誦,㒹倒解義,㒹倒宣說。

以倒說故,覆隱法藏;以覆法故,名曇摩毱多。

(此云法密部。

經云覆隱法藏,即密義。

或云法藏,亦密義。

即四分律也。

)觀音云:言倒說者,凡明行法,先因後果。

今此律主,就化宣說,先果後因。

以倒說故,故言顛倒解義也。

鈔者所宗。

鈔主師承,元依四分作鈔,故曰所宗。

曇無德律者,前後兩譯。

初覺明,弘始十二年譯,四十五卷。

後法領,至弘始十五年譯,六十卷。

凡一千三百一十五紙。

薩婆多部十誦律經云:而復讀誦書寫外典,受有三世,及以內外。

破壞外道,善能論說一切性,悉得受戒。

凡所問難,悉能答對。

是故名為薩婆帝婆。

(受者,執也。

此部三世有實體。

一切性者,三性之中,悉得受戒。

即十誦律也。

)薩婆多部者,晉弗若多羅,弘始六年譯,五十八卷。

卑摩羅叉譯,善誦為三卷。

都六十一卷。

凡一千四百三十紙。

彌沙部(五分律)經云:不作地相,水火風相,虗空識相,是故名彌沙塞。

(此之六界,並說為空,云不作相也。

彌沙塞者,此云不著有無觀。

即五分律也。

)彌沙塞部者,釋法顯至師子國得來。

至宋景平元年,佛陀什譯,三十四卷。

凡五百九十七紙。

迦葉遺部(解脫律。

此有戒本)經云:說無有我,及以受者,轉諸煩惱,猶如死屍,是故名為迦葉毗。

(外道執有實義,受用塵境為受者。

轉諸煩惱者,轉猶捨也。

故以舉喻,猶如死屍。

此名重空觀,則解脫律。

)迦葉遺者,此云解脫律。

此有梵本,未譯。

唯有戒本一卷,後魏興和二年般若流支譯也。

婆麤富羅部。

(此律本未至,此依大集分別也。

)經云:皆說有我,不說空相,猶如不兒,是故名為婆蹉富羅。

(解云:婆蹉者,此翻為犢;富羅,此云子,正是犢子部也。

此部計我,非是即蘊,亦不離蘊而有實我。

梵云婆羅畢栗吒託那,新譯云愚異生,舊譯為小兒。

准此,經中應言猶如愚異生。

以其異生計有實我,指此為喻。

經云小兒,即愚義。

)經云:善男子!

如是五部雖各有異,而皆不妨諸佛法界及大涅槃。

問:此依大集分別。

准大集經中,列有六部,云何亦有五部者?

答:諸家不同,相部東塔。

通其僧祇,總有五部。

鈔:准首疏,總、別有六。

今依師承,不勞廣敘。

僧祇是總,故云遍攬;後五是別,故云不妨諸佛法界及大涅槃。

故經云:摩訶僧祇,其味淳正。

餘部如彼,添甘露也。

問:經中僧祇在後。

鈔:列先者,戒本疏云:僧祇實先滅後方有,以廣博故。

通合五意,故是總也。

所以初列第二、明釋律論。

前是論後,五百問下是集一唱。

言毗尼至集者。

問:此之論集,云何在律本中列者?

答:准南山目錄,並是律部所收也。

㟧云:毗尼母論八卷,苻蘭譯。

毗尼之義,從此論顯,顯現是生。

既從此論而得顯現,故名此論號毗尼母。

如母生子,故得名焉。

善見論八卷,五百羅漢善能解釋,名為善見,外國僧伽䟦陀羅譯。

摩得勒伽十卷,天竺僧䟦摩譯。

薩婆多論九卷,失譯,即是律主名。

依主得名并傳者,僧祐撰薩婆多,關西江東師資傳五卷。

鼻奈耶律十卷,或云毗奈耶,但梵音輕重不同,是大乘律,後秦竺佛念譯。

毗奈耶是梵律,是漢音,漢梵雙彰,名毗奈耶律。

明了論一卷,陳時真諦譯,兼出疏四卷,一一條牒律師事法而釋,其理分明,故云明了。

五百問法二卷,後秦卑摩羅叉答惠觀法師五百問,因以立名也。

時談曰:卑摩軌語,惠觀纔錄,都人繕寫,紙貴如玉。

出要律儀者,梁武帝出二十卷,以律教開王,得聞遣疑,令王心淨故,所以梁帝准律集也。

出其律中行用要之儀,則名出要律儀。

第二、通舉餘文中二:初、別標略諸部之意;二、并大小下,通舉所取論經。

言自至列者,自前律論已外者,名曰自餘二部。

十八、二十部,別名眾部也。

分部既多,名為文廣,無𠗦引用,故不列也。

鈔雖不列,講解略明。

准唐三藏傳,一百年後分五部。

如上所列,二百年後分為十二部,四百年後分十八部。

部執論、宗輪論,或十八、十九。

文殊問經有二十部,舍利弗問經有二十二部。

今總會之,為二:初明二部,次辨二十部。

初者,准舍利弗問經分二者:一、大眾,二、上座部。

上座部內,耆年雖多,而僧數少;大天朋內,耆年雖少,而眾數多。

准婆沙部執,咸有緣起,不能錄也。

第二、明二十部者,宗輪論云:如是傳聞,佛薄伽梵般涅槃後百有餘年,去聖時淹,如日久沒。

摩竭陀國俱蘇摩城王號無優統攝瞻部,感一白盖,化治人臣。

是時佛法,大眾初破。

所以爾者,大眾部中,凡多聖少;上座部內,凡少聖多。

是故二中,大眾先破。

至二百年,流出三部:一、一說部,二、說出世部,三、鷄胤部。

次二百年,大眾中復出一部,名多聞部。

次第二百年,大眾部中復出一部,名說假部。

說世、出世法,有假有實,不同一說,一向說假;又不同出世,一切皆實有也。

次二百年滿,有一出家外道,捨耶歸正,亦名大天,非是前緣造逆。

大天於大眾中出家、受戒、多聞、精進,居制多焉。

彼部僧重詳五事,因茲乖爭,分為三部:一、制多山部,二、西山住部,三、北山住部。

如是大眾中合成九部:一、大眾,二、一說,三、出世,四、鷄胤,五、多聞,六、說假,七、制多,八、西山住,九、北山住。

其上座部,經爾許時,一味和合。

三百年初,有小乖爭,分為兩部:一、說一切有部,二、上座部,轉名雪山部。

次三百年,從說一切有部流出一部,名犢子部。

次三百年,犢子中流出四部:一、法上部,有法可上;二、賢胄部,賢者部主之名,胄者苗𧜟之義;三、正量部,謂權衡刊定,名為正量;四、密林部,謂近山林青翠,蓊鬱繁密,部主居此,從所居為名。

次三百年,從一切有部復出一部,名化地部。

次三百年,從化地流出一部,名法藏部,或名法密,此羅漢是目連弟子,習師所說,以為五藏:一、經,二、律,三、論,四、呪藏,五、菩薩藏,為法所護。

次三百年末,從一切有流出一部,名飲光部,梵云迦葉波,此人身光極盛,飲蔽餘光,令不復現,此之部主是彼苗𧜟,故名飲光。

至第四百年,從一切有部復出一部,名經量部,此師准依經為正量,不依律論,此經部師從主為名。

如是上座部出十一部:一、說一切有,二、雪山,三、犢子,四、法上,五、賢胄,六、正量,七、密林,八、化地,九、法藏,十、飲光,十一、經量。

并前大眾九部,合二十部也。

諸解不同,不能繁述,且一家爾。

第二、通舉所取論經。

文二:初、通舉經論;二、與律下,釋所取經論之名。

一、唱:言并至律者,并大小乘經者,涅槃、花嚴等大,阿含、遺教等小,及以二論、大小乘二論也。

智論、地持等大,成實、毗婆沙等小。

問:此大小乘論與前釋律之論何別耶?

答:前釋律論,一一皆解律文。

後小乘宗途,執計所明定慧等法,即是小乘,非是正解律文,故不同上。

與律相應者,此上大小乘論與律相應也。

名隨經律者,隨經中有解律文處,名隨經律。

戒疏之中有隨經律及隨律經。

疏云:一部律文,知何不說?

制局篇聚,出僧道所行;傍兼心視,通彼四部。

時明餘戒,惟俗二眾。

以義判文,初是當宗,餘二隨律也。

隨經律者,如涅槃中八穢、七篇二戒,如阿含中七滅、六聚、犯聚等相,豈是俗行?

故名斯文為隨經律。

上所列者,是經中有解律處,即顯下三十篇中所引皆是隨經律也。

言並至中者,通結旨歸也。

並者,總從正本乃至二論來,故云並也。

一一盡具書在彼錄,故云具入也。

非其偽本,故名正錄。

錄者,記經目錄也。

費長房者,姓費名長房,是隨文帝楊堅時人。

其人廣識多聞,深解佛法。

當時改後周大蒙二年為開皇元年,開皇得二十年,後改為仁壽元年。

其人於開皇年中撰三寶錄,都十五卷。

案京目錄內題云歷代三寶記,凡三百八紙。

第二、明異執,分三:初、標;次、別列;三、已外下,結略未盡之名,指歸別顯一唱。

言次至抄者,情見不同,名為異執。

法聰者,㟧云:魏朝人,未詳氏族,本是僧祇律師。

自考戒法原興,便依四分羯磨。

律本流行隨方,不同關內僧祇、江左十誦。

四分一律,由在藏中,未曾行用。

聰云:既依四分受戒,何得餘部隨行?

則於藏中撿四分律,講說流行。

雖未出疏文,口以傳授,即此云四分之首,故最初列。

覆律師者,聰之弟子,隨講說錄出疏六卷,即疏之始。

光律師者,齊朝定州人,姓楊氏。

前覆律師疏雖六卷,光乃再綴所聞,兼意參釋。

後便改疏四卷,成文百二十紙,故云二度出疏。

理隱樂,謂洪理、曇隱、道樂,並北齊人。

洪理著鈔兩卷,曇隱造抄四卷,道樂造抄一卷。

遵統者,名洪遵,北齊僧統,纘疏八卷。

洪淵律師,學承遵後,有疏未詳卷軸。

雲暉願三師,並光之門人。

道雲造疏九卷,并抄一卷。

道暉造疏七卷。

法願,隨朝西河人,製四部律疏是非抄兩卷。

道洪、法勝二律師,並隨朝人,各出抄,未詳卷軸。

智首律師,姓皇甫氏,造疏二十卷,五部區分抄二十一卷。

法勵律師,趙人,姓李氏,造疏十卷。

基律師,有疏,未詳根緒。

已外下,結略,未盡名也。

曇瑗律師,陳朝金陵人。

僧祐律師,梁朝人,鈔主前身。

靈祐律師,隨朝相州演空寺,俗姓趙氏,定州人。

七歲欲出家,父母不聽,自歎七歲不得出家,一生壞矣。

至二十二受具,大興佛法。

諸師以下,總述其人,不一明也。

及江表下,指處。

江是京江,表是江外同州等,並是從關西北,並名關內同州、雍州等也。

黃河之南號州也。

蜀部、神錦部類數州。

諸餘已下,總述其處,不一明也。

義抄者,濟云:鈔主集義鈔亦三卷,海東有師將去,此無本也。

第二明世中偽說,分三:初標,次列,三如是下結釋。

上文兼餘,存略一唱。

言次至略者,偽經已上標也。

發正引邁法師撰譯經圖記云:夫言翻譯者,皆以記某時某甲三藏同譯人徒眾執筆迴文,及置大使并判官翻譯使等,具注日月譯記奏聞,然後依此人錄,即有流傳之益。

今大小乘經論涅槃經唯識論等,並是入正目錄數,費長房錄皆以廣論記傳辨其佛法真偽,因茲撿古來大有造偽經及以諸論,如文所序。

將辨真偽大分有四:一者偽經論,金棺經獨覺論等一向是偽,此後代愚人妄自造作非佛所說,故稱為偽。

二者失譯,准費長房錄第十三十四條踈,大小乘經失譯,如提謂寶印毗羅三昧經像法決疑經等,並是大乘失譯,中列當時譯出此經,屬以國土喪亂無有目錄,記得三藏名字及以譯時年月,雖是正經入失譯之目。

三者疑偽,如諸佛下生經、淨行優婆塞經等,此經文理參餘正譯之經,以濫其真經故云疑偽。

又名字與入藏目中少同,參涉真經無有目錄記傳所載可𠗦,故云疑偽。

又解如上失譯無傳記可𠗦,亦令人疑偽也。

四者正譯,即如摩騰所譯四十二章經、涅槃等經論是也。

今詳長房錄更無疑偽之科,此失譯無可依𠗦,即疑偽也。

焚除者,靈山云:隨朝集得偽經,於尚書省前焚訖。

藂者聚也,謂愚者多聚頭為藂。

猶自濫用者,商略猶濫引用。

此偽經論於章疏中證成行事,即愚用者非一,謂為叢也。

且述與律相應如前所列者,謂偽經等與律相應,即列與律不相應者,盖不錄來鈔列,故云餘文存略也。

第三、鈔:興本意中分二:初標,次釋。

言後至意者,標也。

問:鈔依何興耶?

答:固令撮略正文,包括諸意,是鈔興本意也。

靈山問云:前已序作鈔意竟,今何更明興意耶?

答:上文見其古人章疏,如非行事之文,繁略不堪濟於新學,是作鈔興。

由便明述作鈔文體勢,而未知鈔依何教跡而興,裁略聖教。

今明本興之意也。

釋文二:初、正辨鈔興本意;二、猶恐下,便明恐增不急之意。

前二:初、明鈔興本意;二、庶令下,辨鈔興所為意。

前二:初、總而略明;二、余智下,別而廣釋。

言夫至也者。

總略明鈔興本意也。

謂佛許撮略,是鈔興本也。

律云:諸比丘欲不具說文句,佛言聽之。

論云:佛令引要言妙詞,直顯其義。

固者,實也。

鈔主實依佛令刪繁補闕式。

固者,執也。

謂鈔主執其佛教及與論文,令刪繁補闕也。

乃曰固令,謂以筆採取三藏之中要當之言,逗機得益微妙詞句,為三十篇中行事之文,謂之撮略正文。

包,舉也。

該,羅也。

謂包舉該羅律論之中事法大意,作三十篇中行事文。

前之意,謂包括諸意也。

第二文二:初、自述謙詞,奪歸知本;二、每所下,既識其本,廣明鈔興之意。

前二:初、謙智淺人微,敢裁聖法;二、雖然下,奪歸知本,顯引用有𠗦。

言余至論者,上句自謙智短,如螢耀之最微也。

輔篇云:以我智望佛智如螢,比於日月也。

博雅云:腐草為螢,亦名熠燿。

待之熠燿之羽,光盛之皃也。

熠(為立反)燿(以灼反)。

又釋:佛智如日,無幽不朗。

菩薩如月,比佛不如。

聲聞如星,光更劣也。

我智如螢,自不能照,豈兼於他?

下句謙其識淺,故比之踈膚。

踈者,准溫室經心遊理外曰踈。

膚常,小人之稱。

謂自謙我識量淺近,不能深達至理,如彼膚常之人。

何敢已下,正謙撮略意也。

侮謂慢也。

猷,法也。

豈敢輕慢三藏聖法之真言?

謂撮略正文,包括諸意,有其去取,似於輕慢也。

何故不敢?

為動成戲論,故不敢輕侮而撮略也。

戲論者,准智論四謗義,夫一切法不可定執,言有增益謗、言無損減謗、亦有亦無相違謗、非有非無戲論謗。

我智短識淺,所略聖教恐動則成四謗,故略舉末後一謗。

安國法師釋云:第一、離增益謗者,然佛說有而非增益,不說一切實有,但說圓成萬德為有故。

二、離損減謗者,然佛說無不成損減,不說一切皆無,但說遍計為無故。

三、離相違謗者,佛說亦有亦無而非相違,如乳中酪性不應定答,但言亦有亦無,遇緣成酪可說當有,不遇當壞可說現無。

四、離戲論者,亦云愚癡謗。

佛說非有非無而非戲論,眾生有煩惱即得言非無,如來斷故無即說言非有。

涅槃佛已證故說言非無,眾生既未證故得言非有。

凡聖兩種各有一種,非有非無不成戲論。

言雖至本者,雖然者,前縱後奪之詞也。

雖然,智短識淺,不敢論其有無。

我學有所承,承必知本也。

謂鈔主親承首律師所學。

故戒心疏末云:承首律師講律,凡得二十遍。

靈山云:初聽首講,得十五遍。

欲住出家師頵(居筠反大)更勸,聽得五遍。

中間僧事,頵自為知。

故云學有所承也。

人疑云:律教事淺,何須多遍?

見僧傳中,休法師聽洪律師四分律三十遍。

脣諸學徒曰:余聽涉名矣。

至於經論,一遍入神。

今聽律部,逾增逾闇。

豈非理可虗求,事難通乎?

承必知本者,發正云:即曇無德四分律,即是所承之宗。

尋其本者,四分律主依大律藏,分出此文。

由於迦葉結集,尋其迦葉說自如來。

今四部律文及諸經論,無非佛說。

佛令欲不具說文句聽之。

今依此制之本,以作斯鈔。

故前列正本,云曇無德部四分律也。

鈔者所宗。

若欲取他部者,從本至未,先觀與四分文義緩急輕重相開,即取。

不等者,不取。

上不違於佛本,中與迦葉相當,下復順我所承。

撮略皆是佛聽,望無戲論。

第二,文二:初、明刪略廣上,撮略正文,包括諸意;二、而抄略下,躡前撮略,廣上固令。

前二:初、正明刪略,包羅行事之文與意;二、及教通下,兼陳文意之下;餘論難義,指別所明。

一、唱。

言每至顯者,覆檢者,先解之事,今日作鈔,親更披檢。

覆之虗實,雖自曾聞,或兼學解,恐與本文有違,更覆其言,撿之取實也。

靈山云:鈔主讀藏經得六遍,及諸文疏,如上下說也。

於事之下,癈立意多者,自古諸德制造章疏,皆存癈立諸意,如是所存情見,實繁廣也。

今刪其不當之文,略除癈立之意,云並刪略也。

故知上釋刪繁,他部經論不取,並得稱刪也。

止存文證者,謂心存其要行事文,及文前所立之意,取證以為鈔中行事也。

指事釋者,古今咸引羯磨竟文釋也。

今依羯磨疏引。

於羯磨言下,何時得戒?

此一事下,廢立意多。

羯磨疏云:具戒發時,在何言下?

答:如智論云:羯磨竟時得。

有律師云:與汝受具足戒竟得。

又有師云:是事如是持者,是竟時也。

又有云:心論第三羯磨,一剎那項,作及無作,是根本業。

律師已為第三說字,是得戒也。

自古諸德制造章疏,總存上解,是情見繁廣。

鈔主今並刪略,云解者多途也。

心存文證者,謂心存要當之文,取證鈔中行事。

鈔云:今立一法以定,謂三說已,云僧已忍與某事竟,此時羯磨竟也。

故羯磨疏云:理同智論受戒竟也。

及教通餘論等者,謂持犯篇末雜料簡中有六律相:一、剋漫,二、錯悞,三、自、他,四、分身、口,五、教人自成兩業各分,六、多人通使緣別業同。

如是教文通多論解,故云及教通餘論。

如是理相難知,自非通解律論之人,新學焉能究盡?

指義鈔所顯也。

鈔主自云:鈔者,意在易識,即行前論難知,故且刪略也。

又鈔戒體合通,多成二論,廣辨是非。

唯依成論本宗而解,多宗則是餘論。

彼論別有大種造等流色,約七十五法、六門分別。

如是理相難知,自非通律論之人,焉能究盡?

故鈔但標二論不同,是此義也。

文中甚多,旦舉一兩,消鈔文耳。

富陽引律中有三寶、四諦、法相之教,義與經論相通涉者,此之道理,體相難知。

靈山約律,用成實論為宗,明其戒體,名教通餘論;發正約律,文同義異四句而興爭論,名通餘論。

就此三中,富陽發正應好,靈山論體,鈔中現用,思之。

第二文二:初、依論立理,覆前撮略,意取佛聽;二、故文云下,引教證成固令之旨。

言而至意者,有二意:初、引要詞;二、自外下,明取不盡,釋前證文不盡取意也。

富陽云:謂此鈔中,鈔略律及經論先德文紀,為其誠證之文,多不具足委悉盡取,皆須與此部文義等者取,故云但取文義堪來入宗。

自此已外,餘有不盡之文。

若必欲於此所引文外,尋討事之始末,則非我行事鈔者之意也。

且如標宗引文成德中,但是讚戒之文,即抄略將來證其戒德,而不具足委悉取其始末。

如引地持云:三十二相無差別因,皆由持戒得。

若不持戒,上不得下賤人身,況復大人相報。

今引此文來證戒德,如是讚戒德文義堪來入宗。

雖引此文,不知彼地持中為何人說?

此對治何事?

即是自外不盡,必欲尋其始末,非鈔意也。

證中二:初、四分;二、毋論。

言故至聽之者。

問:刪略諸文,皆是聖說,豈非損減,依何理教而有取不取耶?

答:有教可𠗦故。

今引此律,說戒揵度,因節會日,不知聽說何法,當說義時,不具說文句。

諸比丘生疑,白佛,佛言:聽之。

准此文意,我今作鈔,若不具說,即無過也。

言毗尼至義者。

謂非但當部有文許刪,母論亦許。

花嚴云:彼論諸比丘問佛,佛言:若說法時,從脩多羅乃至優波提舍,隨意所說十二部經。

欲示現此義,復有疑心。

若顯次第說文,眾大時文,多生疲厭。

若略撰集妙詞,直顯其義,不知云何佛聽諸比丘引經中要言妙詞,直顯其義,證成堪來入宗者,取無過也。

故知撮略包括,皆是佛令。

鈔主固依佛令,即上固令之旨顯矣。

言庶至福者。

上兩句明鈔臨機有用,不假問人。

下兩句彰教理明,無疑罪福。

庶,望也。

上來如是刪略證文,望使新舊二學臨前機宜有用,不待更訪問他人。

求學即事,即因所對前事撿文,依之即行。

教文既明,可復更疑被事得成不成之罪福也。

故輕重儀云:即以此律為本,搜括諸部成之,則何事而不詳,何義而非決。

即斯義也。

且如受戒一事,即有一篇廣明八法調理,九法往來。

望令此篇臨受戒機有用,無待訪問他人。

遇受戒事,依文即行。

教文既明,豈復疑得戒不得戒之罪福也。

言猶至矣者,輔篇㟧云:鈔主自意所作,繁處須繁,略處須略,特為折衷,濟其新、舊二學。

但恐後代之人加不急之言,增益鈔文也。

真宗無穢,荒草曰蕪。

不急之務,時所不行。

喻若荒草,恐穢鈔之真宗也。

學行教者,見有不急之務,乃致迷惑。

若言行事,鈔復有不急之言;若言是,疏復不牒解律本。

兩不成之,故致此迷也。

鳥鼠之喻,即存於加不急之務日矣。

鳥鼠者,案佛藏經文,彼喻破戒比丘,形相似僧,業行如俗,不似一物,無所名目。

猶如蝙蝠,聞人覔鼠,即飛昇空,云:我有翅。

而是其鳥。

聞人捕鳥,即入穴中,云:我有齒。

而是其鼠。

不似一物。

今鈔引意,與經少異,恐將不不急之教穢我真宗,非鈔非疏,如似蝙蝠,非鳥非鼠,不似一物。

故辨正論云:蒼蠅招黑、白之論,蝙蝠有鳥、鼠之譏也。

上來十門不同,當第一、別釋十門竟。

第二、總結十門。

言此至論者。

此有二意:初、結上十門並束三藏大綱之意;二、若攬下,生起三十篇首對事興之別意。

靈山輔篇折中富陽並云:此之十條,即是十門。

並總束諸門者,下三十篇為諸門也。

發正將此十條為總牒,以十門為諸門,然兩捨之,取其令釋。

有人云:如來三藏一切教意有眾多門,以此十條並收來諸門大意,如如來教興意,迦葉結集教興意,乃至第十去濫傳真料酌意,皆是三藏教中諸門之大意,故日也。

例,類例也。

隨其類例,一一科分辨折,如輕重即有七種類例,科段分析,條條並有,不能繁敘,寄在臨時。

若十條中攬收如來三藏一切教中別意不盡者,下三十篇首對其篇中所明之事,一一別論興意也。

如結界篇對結界事明來意,云但為剡浮洲境等是也。

第三、舉三行以判。

鈔:結文行而盡収中二:初、已約三行判文;二、然則下,釋成三行判文所以。

初分三:初、標起三行之意;二、若遵下,正依三行判文;三、此三下,結三行以收文。

無文行而不委。

言夫至位者,標起三行意也。

折中問云:前序中已分三卷竟,今何更分者?

答:前序中約能詮教分,則眾法居首,先集僧、結界、受說、安恣,然後方顯護持。

今約所詮行辨,要自行居初,自行氷潔,方堪秉其眾行。

為眾自別,前、後兩異。

復顯能、所詮殊,謂前約能詮文次第,要眾法居初;今約所詮行之次第,要自行居首,故重分也。

宅,居也。

佛者,覺也。

覺道深廣,喻如海也。

經云:法喜禪悅食,解脫味為漿。

非但居身於覺道海中,復須資飱法食,得解脫味,故曰飡味法流也。

形廁僧伍,㟧云:廁,次也。

僧,眾也。

伍,行伍也。

謂依受戒次第,在於僧眾行伍之中發。

正云:教行雖廣,且約所修諸行,行乃眾多,要唯三位,攝無不盡也。

謂身居佛海,所飡法味;形居僧伍,即佛、法、僧寶。

所依有三,所行之行亦有三種,故云行唯三位,即自行、眾行、共行。

第二、正依三行判文。

文有三段:一唱:言遵至矣者,發正云:中卷四篇明其自行,以脩道之本先項自行清潔,然後方堪秉法住持。

謂識達持犯,故先明自行也。

富陽云:遵仰正戒者,即篇聚懺六聚是,即戒身清淨。

識達持犯,即釋相及持犯是,明其所解。

體者,表體,牒上遵仰正戒,正明自行。

相者,犯相、不犯相,牒上來識達持犯相狀,正明所解。

解行具彰於四篇,名為具矣。

自行至矣,發正云:自行既成,結前外德彰用,生後眾行。

謂上戒身清淨復能識達,即自行成德相外,彰堪秉持佛法之用。

即有一十二篇廣明眾行,以其眾行為綱領,如網之要者在綱,衣之要者在領,舉領毛端提綱自整。

眾行亦爾,結界秉法治罸惡之,匡濟眾務勿過此也。

自他兩德者,輔篇云:下諸篇中為成兩德,自能成他、他能成自,故曰自他兩德。

如二衣中對首持衣,自欲持衣假他對首,若堪對首成他有德,他來對我證我衣持,自他相成為兩德也。

若准此解,衣藥二篇可爾,頭陀諸篇有何相對得成自他?

思之。

今解自他兩德,則是牒前成相多途生後共行,眾別相望總曰自他,皆有功成名為兩德,牒前引下共行意也。

成相多途者,謂上自他不唯兩德能辨,更有多種隨機要行途道成就相収,則下十四篇事務不少,一事之下隨機有法,如頭陀要行隨機有十二不同,如攝食隨機有其四種之法,其事不一,故曰成相多途。

毛目顯者,謂毛是裘衣,目者網目,舉領則毛端提、綱目整,謂上之眾行綱領既存,下之隨機共行在文,端直如毛、方整如目,要者覽之自顯然矣。

言此至委者,折中云三千威儀,八萬細行,教行則雖眾,三行收之無餘,故云此三明行,無行不収。

名隨事顯,對事而俻,斯文教法雖多,三卷之文攝盡,故云三卷攝文,無文不委也。

第二、釋成三行判文所以。

文三:初、總述三行判文不易;二、若長途下,別顯二種分之成非;三、今隨宜下,結上所分之意。

言然至擬者。

問:前云但境事寔繁良難料擬,今復云事類相投更難量擬,二處之文云何取別?

答:前境事寔繁良難料擬,今取物類相從以標名首,作三十篇名首難。

今約三行分名首難,與前異也。

言事類相投,即有眾自共別,乃至三十篇內各有三行事類相投,今但通將三行分篇,篇內由來三行交雜,故稱量比擬更難前也。

事類相投者,則三十篇各有事類,三行相投聚一處也。

且如羯磨,則有心念自行之事各有其類,對首共行之事各有其類,單白等眾行之事各有其類,如是三行事類相投,總標羯磨以為名首。

今將三行分三十篇,謂諸篇中各有三行,以此望前之難,此更難前,故云更難量擬也。

言若至碎者,有二意:初、明不取篇目,但隨行釋,恐討論難;二、必隨相下,若以三行就一一篇內曲分鈔文繁碎過。

若不約行通分,其篇有此二過,謂今以三行之位總分三十篇中,三行、隨行各聚一處,不取篇目。

隨行長途散釋,若要心念持衣行事,卒不可尋,為無篇目管之,散在自行中釋,文相難尋,寡於討論,即同古人言章疏繚亂,不可披拾也。

隨相曲分者,若存篇目,但以三行隨三十篇中委回細分,則繁碎也。

如一篇中有眾行事處,將眾行科有共行處,以共行科有自行處,以自行科則使三十篇中三行交牙,即同古人言章璅碎,不可披撿也。

言今至依者,有二意:初、結上三行,分篇指歸,隨宜約略;二、使舉下意,令提綱目,整舒覧事,而隨依所言。

今者,簡非長途散釋及隨相曲分,准上約行分篇目也。

隨宜者,隨前事宜,故曰隨宜。

三十篇內,前一十二篇隨明綱領之事,宜以眾行科之;中之四篇隨明戒體持犯之相,宜以自行科之;下一十四篇隨明機要之務,宜以共行科之。

離其長途散釋,討論難約。

略者,事不委明,故云約略。

約前一十二篇多明眾行之事,或有自共二行之事,隱略不科;約中四篇多明自行之事,或有眾共二行之事,隱略不科;約後一十四篇多是共行之事,或明眾自二行之事,隱略不科,離繁碎過。

鈔主云:此三明行,無行不収也。

通結指歸者,通途結略前一十二篇指歸上卷,綱領存矣,其中亦有非綱領事;通途結略中之四篇指歸中卷,體相具矣,其中亦有非體相事。

通途結略下一十四篇,指歸下卷,毛目顯矣,其中亦有非毛目事。

故鈔云:三卷攝文,無不委也。

使舉等者,古人以毛為裘,毛附於領,舉領則毛端。

今將眾行為領,一切自共二行,因之而立,則使舉眾行之領,自共二行,如裘之毛,自然端直也。

古人以綱持網,提綱則目整。

今將上卷一十二篇為綱,攝持中下二卷,教網上卷一十二篇之綱。

若舉中下二卷,自共二行,一十八篇網目自然周整。

問:前分中卷四篇不為毛目,今釋成中,何故總攬一十八篇為毛目者?

答:上約細行所分體相,實非毛目。

今約綱領總攝體相,因受始有,俱得毛目之名。

思之。

載者,玉篇及毛詩皆訓則也。

則舒列一十二篇名,首在上卷之前,開卷則覽見一十二篇之名,隨前機要何事,隨篇撿而依用。

下之二卷,唯說古人不無,雖判詞理不通,略而不錄。

上來諸義不同,釋成三行判文所以竟。

上來有二:初、正約三行判文,二、釋成三行判文。

所以兩段不同,當其第三,舉三行判。

鈔:結文行而盡収竟。

上來有三:初列三十篇目,顯是鈔中所取諸教事法行用物類相從之門名。

二述三藏大綱證信鈔依聖意。

三舉三行以判鈔結文行,而盡収三段不同。

當其第二述三藏大綱,為作鈔所𠗦取。

證信依聖教文竟。

上來有二:初、序戒學之興替,發起撰述之因源;二、列篇已下,述三藏大綱,為作鈔所𠗦,取信依聖教。

兩段不同,當其第二。

依序科釋文竟。

上來有二:初、標序題,二、依序別釋。

兩段不同,當其第一序分文竟,若准前科,尋之可知。

自下大門第二、正宗。

約三行以分篇卷,則有其三別:初、約眾行,上卷有一十二篇;二、約自行,中卷有其四篇;三、約共行,下卷有一十四篇。

前三:初、標攝上卷之通題;二、列卷首約行所分之篇目;三、牒篇解釋。

前二:初、解能貫一部之通稱;二、卷上兩字攝眾行之別標。

一、唱。

言四分至卷上者,通號如前。

卷上者,謂眾行之法住持綱領,故須先明三行居初,此卷約其行分故稱上也。

言標至附者,列一十二篇名目也。

前序通列,顯是所取事法名首,將統後之大綱,故於十門前總列三十篇目。

今別列十二篇者,約眾行所分也。

列在卷前者,是前則舒張一十二篇在上卷之前,開卷則覧一十二篇名首,隨機要於何事,隨檢依而行之。

此約僧眾所行,名眾行也。

第三、牒篇解釋中分四:初、有四篇,明能秉之僧;二、羯磨一篇,明所秉之法;三、結界一篇,明所託之處;四、僧網下六篇,明所為之事。

前二:初、標戒宗,以辨僧體;二、下之三篇,約集是、非,以明僧用。

前二:初、明來意,二、牒篇解釋。

初、來意者,問:此篇何故居初者?

答:佛法創興,戒最先說。

三學相因,以戒為本。

斷惑次第,戒捉,定縛,慧煞。

五分法身,戒分居首。

今撰事鈔,統收三行,以戒為宗。

又羯磨疏云:眾行元綱,勿高於戒,戒能生萬行也。

又為比丘所依。

又行至涅槃,皆由戒足。

准其行事,以戒為宗。

故下引多論,明在初也。

一、戒是佛法平地,萬善由之生長。

二、一切佛弟子皆依戒住,若無戒者,則無所依。

三、趣涅槃之初門,若無此戒,無由得入涅洹城也。

鈔:下文云:並出道者之本依,成果者之宗極。

故標於鈔表。

問:初科,此文標戒宗,以辨僧鉢。

今何以但論戒耶?

答:唯標戒者,令僧、尼等寄心有在,知自身、心懷佩聖法,即辨體也。

直而言之,以戒為宗,領納心相為其體也。

第二,文二:初、牒篇名二:初、出下,注文科判。

言標宗顯德篇第一者,濟云:標,舉也。

謂總舉一部鈔之所尊。

宗者,主也。

㟧云:戒者,是諸行之主。

故下文云:發趣萬行,戒為宗主。

崇義尊義,繁而不敘。

因明其宗,古今多別。

第一師,止、作為宗。

二部戒本是止持,揵度已下是作持。

由止故,自行成;由作故,眾法就。

第二師,受、隨為宗。

受是總發,隨是別脩。

由總發故,萬行從生。

第三師,立止、惡為宗。

凡欲脩善,必須離惡;惡既離已,脩善方成。

第四首,願二人教、行為宗。

夫教不孤起,必有所詮之行;行不自顯,籍教以明。

第五師,立因、果為宗。

謂二部戒本及以揵度。

止、作二行,總是其因;大、小持戒,揵度已去,即是其果。

第六雲,律師言:制在一代人、時、處、事。

人謂須提那,時謂五年已去,處謂毗舍離,事謂婬、盜等。

前後不同,一戒一經,合有六百餘段。

別釋不可論宗,此德不立宗也。

第七,相州所立戒學為宗。

疏云:今以宗求,其唯戒學。

第八,素律師立戒行為宗。

今南山所立,以戒為宗。

故立此篇,標於鈔。

鈔表律文,四科建首,以戒本為初。

二十法聚之中,戒居其第一。

初顯是眾行之本。

既知其本,宗義即成。

又羯磨云:戒是定惠初基,眾行元本。

本既不立,餘何可𠗦?

又釋戒體初云:准知己身,得戒成不?

然後持犯,方可脩離。

故約受明宗,起行明離也。

言顯德者,花嚴云:既標其宗,則須顯德。

非宗無以顯德,非德無以立宗。

德者,從果彰名,謂功曰德。

以能持戒,萬德從生。

若非此宗,無以顯斯德也。

德者,得也。

明佛三僧祇劫,所脩萬行。

以持戒故,功圓果滿。

萬德斯俻,由持戒得。

今比丘等,是佛弟子。

若能持戒,現世名譽,當招勝果,亦名為德。

篇者,戒疏云:字從竹作,乃是簡名。

自漢已前,本無其紙。

例用竹木,兼之紈素,而用圖錄。

後漢蔡倫,剏造於紙,用易簡素。

古書簡𥮵,可有一章。

以韋編(𢍉連反也)之,號為一篇。

故尼宣讀書,韋編三絕也。

第者,居也。

如王侯之宅曰第。

此篇居三十之首,故言第一。

第二、注文科判中二:初、舉注科;二、夫律下,依科別解。

言初至德者,舉注科也。

第二、依科別釋中二:初、夫至言論能盡來,出其宗體;二、直引聖說下,引文成德。

初二:初、至再轉乎汎明,是明顯宗由致;二、今略下,正出宗體。

前二:初、至過限,歎教理橫深,類世海之八德;二、故凡下,約人違順,彰其損益。

前三:初、歎教理深廣,喻海無涯;二、雖包含下,有犯必黜,喻不宿死屍;三、騰岳下,於戒敢違,喻潮不過限;一、唱言夫至限者,輔篇云:法、喻雙舉,盡貫三科。

即法、喻、合三也。

夫律二字,如前廣辨。

此言律者,法也。

謂詮量輕重、犯不犯法,利國無方,故喻如海。

且世海傍通無際,日冲竪難究底,曰深。

津潤通達,物類俱霑,其數既多,故曰萬像。

萬者,且舉一數之極。

故花嚴十定品云:四大海水,悉能潛潤四天下中山林萬象。

而今春生夏長,吐花結實,而不失時。

律海亦爾,橫遍法界,故謂之冲;竪等虗空,謂之深;有解脫味,謂之津;遍十法界,謂之通。

能令五分法身,初生次長,吐五乘之花,結五乘之果,皆不失時。

問:五乘善道,由戒故潤,理不在疑。

如三惡道,何能潤也?

答:因破戒故,則墮三途。

後有出期,而得果證,如蓮花色尼緣也。

又舉喻況,如人有病,與之吐藥,雖蹔加困,後必得差;雖蹔墮三塗,後終得果。

故慈和問云:既言津通萬象,即是包含無外,亦應宿死屍耶?

鈔:答云:雖至屍者,答也。

發正云:世海雖復包含無外,而不宿死屍。

律海亦爾,雖復至廣至深,而不容其犯重禁者,故云不宿死屍也。

故律序云:譬如有死屍大海不容受為疾風所飄弃之於岸上。

釋云:初句自行絕次句眾法絕次句作法除弃次句穢不在淨。

次合偈云:諸作惡行者由如彼死屍眾所不容受以是當持戒。

上兩句合初句,第三句合下三句,第四句勸持。

騰岳等者,山,岳也。

騰,奔起也。

高低之浪,小者如山,大者如岳。

浪激白氣,紛飛若雲,故曰彼雲晝夜二時之潮而不過限。

律海亦爾,制戒緣起為騰五篇七聚,巖峻高位,小者招吉如山,大者夷殘若岳,故云騰岳。

五篇七聚之上,要起、止、作二持白業,喻若波雲。

若諸弟子於制有違,依二犯治;不敢違越,喻晝夜二時潮不過限。

潮不過限者,輔篇云:鈔引五分律,彼說戒法中有八不思議法。

鈔取彼意。

問:何不依當部?

答:諸律及經,八數是同。

就中,五分名義,世人易知,與四分似同。

故取五分云潮不過限,四分云不失潮法。

若准十誦,不失常限,與四分異,故不取也。

若爾,花嚴經等亦云潮不過限,何不取耶?

答:既云律海,意不在經。

輔篇云:欲將此文六句收彼八者,先旦橫列鈔文六句,次列喻八句,次列法八句。

一一合之,即易明也。

初鈔六句者夫律海冲深(此句收第一德)津通萬象(此句收第七德)雖包含無外(此句收第四、五、六、八德)不宿死屍(此句收第三句)騰岳波雲(後兩白收第二德)而潮不過限次喻八句者一、海漸漸轉深二、潮不過限三、不宿死屍四、百川來會無復異名五、萬流悉歸而無增減六、出真珠等寶七、大身眾生皆住其中八、同一醎味次法合者一、如來漸漸制漸漸教學之二、我諸弟子於所制戒不敢違越三、有犯必黜不宿容之四、雜類出家(皆捨本姓,同稱釋子沙門也)五、諸善男女出家(入無餘涅槃而無增減)六、有種種法寶(謂四念處乃至八聖道分諸助道法)七、有諸大人(阿羅漢向乃至須陀洹等住此法中)八、若有入者同一解脫味(是為八。

此法八句,一一合上喻八句)第二文三:初明持有益,二而澆末下不持之損,三故知下雙結替興歎持得益。

前三:初勸護持,二故能下明得益,三良由下釋得益所以。

言故凡至世者有六。

答:三句為一段,初三句約戒以明,次三句就定惠說。

初上句標人,次句勸人持,次句顯離過。

第二者上句標人,次句勸脩觀行,次句明脩觀離染。

辨常云此明三德也。

故者躡上起下之詞,謂上津通萬象不宿死屍,而潮不過限故。

凡廁玄門者,或須清禁也。

凡,諸也。

廁,居也。

預,在也。

玄,妙也。

戒為諸行之所歸,故喻於門者,則牒在玄門之人也。

下句勸持剋剪緣非清禁身口,清身身無惡作,禁口口無惡說,身口既淨無容更得過非生焉。

沐心等者,謂由戒淨故三昧現前,故云沐心道水也。

花嚴云:洗身曰浴,洗手曰𤃗,洗足曰濯,洗頭曰沐。

身最上者謂之頭,心既主身之尊,喻如頭也,故曰沐心。

水能滌垢,由戒淨故無生智起妄垢皆除,喻智如水者,則牒上沐心道水人也。

心能離念即為出要,自然不染世六塵也。

言故至網者。

明現世益。

花嚴云:淨持禁戒,嘉聲外逸,能生物善,秉法被時,千載不墜。

此時上身口益。

智所照處為迹,以無生智起,普照萬境,五欲不能拘,六塵不能染,此迹自然超出也。

此句明上心益。

言良至德者,良,善也。

如何得益善?

由戒法清禁,身口四儀自然氷潔,非此戒法不能光益住時千載之儀,非無生智道不能顯其迹超塵網之德,故知此德由戒淨生也。

第二、不持有損。

文三:初、人違教;二、是以下,能損之心;三、致令下,所損之境。

前三:初至之流,標淺識之人;二、雖名參下,列其非相;三、研習下,釋成非之所以。

言而至流者,靈山云:澆薄末下也。

謂是薄下淺識之徒。

膚者,人釋不同,鈔亦不定。

或膚或膚。

輔篇取膚。

膚,常也。

靈山發正取膚。

玉篇訓皮上為膚,膚裏為皮。

經云:膚色死潔。

既是淺見之流。

第二、列非相中三業,分三分:初、雖名參下,身業非相;二、情既下,口業非相;三、意雖下,意業非相。

言雖至有者,上兩句學非,下兩句行非。

緇,黑色之衣。

謂上淺識之人,雖名字參雜,緇衣中習不積年,名學非經遠,行者靈山。

然戒律為萬善因基,既於戒律學行俱闕,善從何生?

故云何善之有。

言精至詣者,既學不深,行不依律,心情於教則踈,於行則野,不能精究律藏之真要,覆牒上文。

靈山引溫室經耆□自傷云:雖得也,為人踈野。

義法師解云:心遊理外曰踈,形落俗中為野。

心遊理外,覆上學非經遠。

形落俗中,覆上行不依律。

封懷等者,靈山云:封,閇也,守株喻也。

韓子云:宋人有耕者,田中有株,兔走觸株,折頭而死,因而獲之。

後乃釋耕守株,為宋國笑。

時諺云:守株待兔,愚之甚也。

合云身無學解,如樹無枝,喻如株杌。

既不究真要,乃封閇情懷,束身而坐,合守株也。

更不求學解者,絕通其行解,得益之望,如待兔釋耕也。

靈山云:詣,至也。

局,執也。

所執局事,皆是師心日局之心首。

凡所出言,皆無聖教可至向也。

言意至趣者,情意雖論三乘之道,不異於俗,俗則在朝爭名,在市爭利,今名利心說法,故不異俗。

同流者,凡所出制,約與鄙俗同其條流,枷禁杖罰,非法僧制,則乖如來法律之真趣也。

佛意謂斷惑出纏,今行枷禁,苦惱心形,與其大慈真趣,故是乖也。

言研至之者,如上淺識之人,若能精研習學,積於歲年,猶迷事相,如闇中托物,或著不著,況情踈野,常談世間言論,如是之人流,誰能體得律行教也。

言是至存者。

容,受也。

致,舉也。

若容受致舉上來膚見,濫委付以為眾首,則亂法司。

司,主也,聚也。

謂修三法行人聚在一處,以此淺識之人主當,則令亂也。

肆者,當陽云:放也。

縱情同者為惡,奪情違者之善,謂故縱情懷,任非而作。

專行暴剋者,書云:不教而煞謂之暴。

論語云:剋伐怨欲不行焉,可謂人矣。

剋,好勝人也。

專行暴事,欲勝於人。

尚非等者,富陽云:舉俗以斥非。

書云:罪疑惟輕,功疑惟重。

尚書云:不以親而不誅,誅其有過;不以疎而不賞,賞彼有功。

俗節既然,上之暴剋何得許也?

道儀得存者,道則無生智道,四等為懷;儀則三千威儀,利物為本。

身心既行縱奪暴剋,道之與儀何可安附而得存也?

言致至耶者,此句人虧正學,明所損境也。

慈云:困,弊也。

盤石,大石也。

周易有其困卦深云:進則踐於蒺藜,退則困於盤石。

陰陽閇塞不通,困也。

謂上縱肆之人,新學遇之,則進退俱失。

如於困卦輔篇發正云:謂坎下兌上。

六友辭云:困于石,石不受物也。

亦是止遏不通之義。

非法眾主疾其後生,令正教不得施行,故云困於盤石也。

羈䩛者,此句明斷法功能也。

慈云:在身曰羈。

羈,絆也。

在口為䩛。

此䩛(皮必反)無轡,音久相承,未知何也。

律要者,二持是律之要。

詮教之文雖博,止明持犯,故知二持是律之要。

又羈者,說文云:馬絡。

䩛者,車束也。

止持如羈結比丘身口七支,不至作犯。

作持如䩛收束比丘三行,不至止犯也。

令此非法眾主不遵崇於二持,即是律要絕羈䩛也。

於時者,於非法眾主令後學正教不行之時。

寧,何也。

玄妙之鋼,當於此時,何不覆墜也。

第三、雙結替興歎持得益。

文二:初、兩結興替由上違順之人;二、深崇下,再歎深崇得益。

一唱:言故至乎者,佛智如日昔時已曜,今僧尼護持尸羅發生淨惠,豈非再曜?

法輪不再轉乎者,諸佛之法三十七品輻網具足,喻如其輪,佛在已轉此輪,今僧尼等戒淨有智惠便得第一道,此輪豈非再轉耶?

又如來成道度人廣大,比丘今日戒淨秉法度人亦得廣大,即再轉也。

上來凡明是非顯宗由致竟。

第二大段,正出宗體。

文三:初、略指宗與受隨為後進興建之本;二、夫戒下,正立於戒為行事宗;三、何者下,徵釋受隨顯宗於戒興建德相。

言今至記者,顯略指也。

謂約能詮教下所詮之戒以為宗也。

夫出家五眾,就其行教,以戒為宗。

故戒本疏云:律中列戒為行正宗,欲釋宗義。

宗是主尊等義。

法躰行相,顯宗家之受隨,非受隨無以顯戒,故下別舉法躰行相以顯之。

非戒無以收於受隨,故法體行相之前,皆標戒字。

故知戒者,為行事之正宗。

若於受前,名為戒法;領納在心,名之為戒體;依體起行,名為戒行;行成德彰,名為戒相。

今於立宗之首,故略指宗體行相也。

令後進者,興建有託者,謂後學僧尼,知戒為行事正宗,驗往日自受戒時,實若納法成體,受後依體起行,脩持離犯,美德外彰,即堪建立佛法。

興謂興隆三寶,建謂建立法幢。

要須有戒以為宗根,萬行依生,名為有託。

第二、正立宗。

文二:初、正辨戒從緣得;二、故經云下,證有戒可持。

初三:初、隨器稱方獲;二、情無下,差毫徵而則無;三、是以下,勸專志而契入。

初二:初、兩勺總明宗趣;下三句稱別解,稱緣一唱。

言夫戒至道者,問:諸家立宗,未聞單以戒為者。

今據何文,將戒為宗耶?

答:鈔於篇題之下,自科出宗躰,則知於此明宗。

文云:夫戒者,隨器為功,領納為趣。

即受者之心,趣向於戒,宗趣義成。

故知以戒為鈔宗也。

又顯德中云:發趣萬行,戒為宗主。

又釋相戒有大用中云:夫三寶所以隆安,九道所以師訓,諸行之歸𠗦,賢聖之依止者,必宗於戒。

主宗之義,故得稱焉。

戒者,牒舉宗也。

以,由也。

隨器者,慈、濟、㟧並云:隨前人根器,上、中、下不等。

上品根器,容受如來、菩薩之戒;中品根器,容受聲聞、緣覺之戒;下品根器,容受人、天之戒。

如水入器,隨其大小、方圓、淺深。

戒亦如是,隨上、中、下三器差別。

故多論云:隨心上、中、下,得三品律儀為功者,德也。

謂戒無三品之別,隨器受之不同。

器有上中下殊,戒德自然優劣,故曰隨器為功也。

行者,牒能受行人。

以者,用也。

想像在壞,名為領納。

願謂領解,納謂受也。

謂能受之人,用領納心,趣向於戒,而能善身淨身,善心淨心。

善身者,䠒跪合掌,口陳乞詞,即表不合掌、不乞戒為不善身。

淨身者,身無遮難。

善心者,緣法界境擔,斷惡修善也。

淨心者,專志攝慮,要期護持,此是正因。

稱緣而受者,人僧界法成就,衣鉢具足,此增上緣。

一緣不具,即非稱緣。

方,則也。

尅,獲也。

因緣雅合,則獲相應。

上來所列,並是相應。

戒與器相應,領納與戒相應,心善身善與戒相應,身淨心淨與戒相應,衣鉢人界與教相應。

當此之時,則獲淨戒也。

言情至在者,有三意:初兩句總顯情乖事差,次兩句徒受非器,三為世下非世福田。

情是受者,心情不能生領納戒之趣向也。

無遠者,遍法界境悉是戒境,於此境上不作斷惡脩善之心,求菩提涅槃之趣。

又只擬受復無持心,無此遠趣故不得戒。

問:為從初受至羯磨終,無其遠趣即不得戒,為哉時耶?

鈔云:羗之毫徵即不得戒。

毫者毛中最細,微者塵中極小,但如微塵之差,如毫毛之眴息,即不得戒。

又釋遮難人僧界法差毫徵者,即不得戒。

靈山云:毫微者,語其細也。

得內心小尚不得戒,況乖違之大也。

徒染者,輔篇云:徒,空也。

受既不得趣道,莫因空在法流,故非道器。

道是三乘菩提,以戒能盛功德万行,故喻如器。

婆沙云:功德所依為器。

為世等者,謂身心不佩戒德,則不堪為世良田。

故下文云:所以為世良田者,寔由於戒。

今即無戒,為田之義安在乎?

言是以至滯者,清身行徒者,折中云:謂凡欲入三寶數者,要具戒清淨,名曰清身,方得入三行人之徒侶。

遠悕等者,輔篇云:要必須求三德涅槃圓常之果,是所祈也。

不宜妄起散心,妄造(草盜也反)諸境,如微塵之許,如毫眴之頃,即不得戒。

結上兩句,亦是遮詮。

必須下,表示勸令契入。

念念不息,領納戒心,名專志。

無毫微之散心,稱為攝慮。

求戒善心,契會於戒法,戒法納入於求戒心中,名為契入。

由上專志攝慮,無其簡隔,戒法納心,則無滯也。

又釋:或非塵大色,非緣慮心,而無有礙,名契入無滯。

言故至矣者,引涅槃經第十六無作非色非心,是無形色而能遍在色心之中,十二入中法入所攝,六識之中意識所得,故可護持也。

證有戒可得,故曰文明矣。

第三、徵釋受隨顯宗於戒興建德相。

文二:初、徵;二、但或下,釋。

言何者,徵釋之所由也。

由上略指宗之受隨為後進興建之本,及明戒從緣得以戒為宗,而未知所受名何能領?

相㒵既無形色,如何護持為興建之本也?

將欲釋之乃先徵起,故云何者。

第二文二:初、標欲釋所以;二、且處下,正釋受隨躰之行相。

前有三意:初、標戒相多種;二、約受者心,取上、中、下戒不同;三、任境下,就而論,境乃無量。

為上三處彌漫,不可歷別而論,故出欲釋所以,文近一唱。

言但至量者,戒相多途者,即成論有七善律儀,且有漏木叉即五戒相、八戒相、十戒相,二百、五十、五百乃八萬四千,今就內眾以明二百、五百、八萬是多途也。

軼者(田結反),謂迹義也。

萬車同轍是一義也。

今戒不然,有多種也。

又復隨受心之所取差別,故云心有分限取之不同,或上中下等三品之心取不同也。

若境者,情境,上至如來下至螻蟻。

非情者,大如須彌小至極微,其數非一故言無量。

向此境上取說,成難任從也。

若從境彰其戒名故不可說,即顯今不就此三界說也。

第二文三:初總標列四種顯是樞要,二言戒法下牒釋戒之體相,三此之下總結旨歸。

言且至相者,樞要者,謂上多種戒相,四種取釋俱盡。

又上心有分限,取雖不同,四種顯之,理無不盡。

上雖任境彰名,乃有無量,以此四法釋之,理亦俱盡,故言樞要。

樞謂戶樞,門之要義,即門臼也。

即顯門之廣大,開合自在,要假於樞。

戒則無形,而廓周空際,欲令受者識驗自身,往曰受戒得不,受後隨行如非。

舉此四種,足使知之。

如彼戶樞,此四是戒宗之要。

若無此四,不可得知自身初受戒之有無,受後隨行持不之相也。

列數可知。

牒釋分四,謂法、體、行、相。

前二是受,後兩是隨也。

前三:初、舉法令信;二、雖下,雖通凡聖,獨立聖名;三、但令下,正明軌成出離相狀。

言戒至此者,但談於法,不局在於凡夫、聖人也。

問:所言法者,莫不是法界、塵沙、二諦等法耶?

答:南山戒壇經云:法即戒也。

羯磨疏云:體者,正是戒法所依本也。

故知此法即是戒也。

若法界、二諦等法,乃是戒境,非戒法也。

三乘聖人要佩戒印,不局在凡;佛為五洋眾生制於禁戒,不局在聖。

但云:如來大慈心中流出此法,凡、聖受者通有,故不局也。

直明等者,簡要說也。

此之戒法,約受戒緣集中八法調理,九法往來。

就釋相,初戒法一門,七段分拆,文義廣博,不可具舒。

今此直明戒法功用,必能軌成出離道也。

軌,謂軌生物解;出,謂出離二障;成,謂成三菩提。

謂此戒法必定能軌則行人善心,出離二障,成三菩提。

下文云:高栖累外。

又戒經云:戒淨有智惠便得第一道。

即用也。

要令等者,辨常云:要令受者發深信心,信知有此玄妙戒法乘之,則能出離三有,必具五分法身也。

慈和云:將欲釋立名,應先問云:凡、聖通有,為約已成者說,未成者立名?

鈔:答:舉看。

言雖至法者,答也。

就已成而言者,謂沓婆等三乘聖人受得此法名為聖法,不取今日凡夫受者為名,但取已成聖者而言名聖法也。

初但言法不論凡聖,今立名中除凡著聖也。

言但至也者,問:常聞生死為此,涅槃為彼,此何言返彼生死?

答:心躰離念,本無生死,但由對境纏附,生死過興。

今善淨身心,於彼境上作斷惡意,故返往日生死過心,云返彼也。

靈山云:真心本有,妄從真生,以本望末,名為彼也。

作,羨也。

廁,次也。

興心脩善,即建志也。

誓受佛戒,自度度他,即是要期栖心也。

輔篇云:超三界之上日高栖,出三障之表名累外。

必豫長養者,辨常云:則須師為早爾,令發廣大心,濟度眾生,至無上道,不得臨時,名為豫長養也。

使隨人成就者,慈云:隨前人所期何乘之戒,三品之心,皆須尅獲而成就也。

乃可等者,輔篇云:堪可被緣也。

隨法行者,隨要期戒法之心,而起其行,名隨法行。

問:此中明戒法而言,秉聖法在懷,即是戒躰;習聖行居躰,即從躰起行,即是戒行,豈非雜亂耶?

解云:上令信此戒法,必能軌成出離之道,意欲返彼生死,乃高栖累外,此心長養成就,乃可堪加聖法。

末即己秉,身若有戒,趣聖可期,所脩習行,皆名聖行。

比行墮戒法而有,名墮法之行也。

輔篇問:此標宗中戒法等四,與隨相中四法何別?

答:大同小異。

此云:直明此法必能軌成出離之道。

彼云:即此躰通出離之道。

二、體者,此明能領之心,不論所發業體。

三、行者,受已護持,上下大同。

四、相,此約總說。

威儀論下,約二百五十戒,別明約持犯說。

第二、戒體。

文三:初、簡非所發之業體;二、今下,顯是能領心之相;三、正明納法在心,釋成體義。

言二至體者,慈云:通論者,通律之論,即成實等。

所發業體者,約作、無作以辨業體,以發身、口業故。

故戒疏云:或就業辨,則作、無作。

此則約其身、口業為能發,體為所發,第三羯磨竟時,發得此無作業體也。

言今至法者。

今就正領法心,顯其戒體。

能領心相,是戒體也。

心相者,謂塵沙真俗二諦等法。

於彼法上,作斷惡脩善,誓成佛心。

此法與心,正是心家所期所取之相。

當受之時,心中不領此相,即知無戒,非其躰也。

問:此何不約所發無作辨體,而就能領心相明體耶?

答:就戒定宗,明行事體。

要有所得,方則能辨。

故受者有心,領得此法。

以法在心,即知有得。

故就能領心相,以辨體也。

若論所發無作,由從此生。

約其發不冥然,從何辨堪行事?

故不論也。

故下文云:知自身心,懷佩聖法,即能紹隆佛種,興建法幢。

是斯意。

言以己至體者,華嚴云:斷惡脩善求戒之心,名曰要期。

壇場禮乞,即是施造方便。

惻思者,惻度塵沙二諦。

境上本無善惡,良由心有惡。

念思惟空,惡從何起?

良由妄起。

當此之時,知境無惡,妄念無生。

如是思惟,發生明慧。

境既無惡,惡心不生。

心與其法,冥然契會。

故云冥會前法也。

以此要期者,牒上斷惡求戒善心,是要期心。

與彼妙法者,牒上塵沙二諦等法。

謂體無善惡,心能法彼;無善惡體,能法善心。

隔凡成聖,名為妙法。

如前冥會,故曰相應。

此一段文,牒前語也。

於法上者,富陽㟧云:明此戒是依他起性,因緣生法。

且如羯磨,受者祈心立誓等,是因緣;僧界羯磨等,是增上緣。

二緣和合,至第三羯磨,引發生起,名緣起。

領納在心者,輔篇:將受戒人,能領納心相,名戒體也。

不是弁體,狀業體也。

問:今此戒體,與前戒法,如何取別?

答:先信此戒法,乃立志要期,高栖累外。

此心成就三羯磨竟,攝彼前心所發善法,納在身心,名為戒體。

故羯磨疏云:法者,是所納之體也。

第三、戒行。

文二:初、正明,二、引證。

前二:初、釋行相㒵,明對治之心;二、持心下,結歸行名,辨順受成行。

言三至聖者。

既受志心,牒上體也。

脩不淨慈悲少欲等觀,是廣脩方便防護七支,名撿寮身口也。

威儀之行,謂身口麤相,既撿微細難持須行,故云威儀行也。

高慕前聖者。

書云:見賢思齊諸佛羅漢,並持此戒能得出離。

經云:彼既丈夫我亦爾。

故云高慕前聖也。

言持至行者。

持是受後防護之心,故云後起。

今此持心正順初受,斷惡脩善,故曰義順於前也。

言故經至矣者,涅槃第六證也。

雖非觸對者,謂戒非色,不可觸對,不同眼根所對之色。

戒復非心,不可觸對,不同色等能領之心。

善脩方便,起對治行。

今此戒體,可得清淨,故名戒行。

以此經文驗之,成就戒義也。

言四至相者,輔篇云:對治既成,行相無犯,勤便稱法,美德外彰,色相潔清,堪生物信,故名戒相。

慈和云:行相何別耶?

答:行據內心,相據外狀,故分二也。

第三、總結旨歸。

文二:初、結四條,寔道果所依,驗身佩於聖法;二、自餘下,別有功能,指說難盡一唱。

言此至盡者,謂此四法,前二是受,後兩是隨。

如是受隨,皆宗於戒。

為納戒故成受,為護戒故名隨。

若但有受無隨,戒亦不發;若但有隨無受,無戒可隨。

故以戒為行正宗,受隨相資,為其興建所託,以此四法為並也。

出道之本依者,謂戒能引出三乘之道,即詺戒為本,以此四法為道所依也。

經云:戒淨有智慧,便得第一道。

上明因也。

成果等等,諸佛如來得菩提涅槃智。

斷二果名果者,由宗於戒,能成此果。

果因行成,行假四法而立,故詺四法為成果之極處。

經云:如過去諸佛,現在諸世尊,皆共尊敬戒。

故以戒宗受隨四法,列在三十篇初云。

鈔:表也。

欲令後代僧尼,寄心在戒。

若初受時,有心領納,依體行護,即知自身帶佩戒印,即知自懷其聖戒,故云懷佩聖法也。

六道者,智論云:善惡有六:善有三,天、人、脩羅;惡有三,畜生、餓鬼、地獄。

下能為此福田,上則為佛及聲聞、緣覺之因。

因持戒故,得三乘果;由有戒故,則能發起萬行,為其種也。

六道福田,三乘因種已外,故曰自餘。

毗尼住世,佛法則住,故曰紹隆佛種。

道品等法,積聚如幢,非戒不立,故云興建法幢。

如是眾德,言亦難窮,故云豈惟言論能盡。

上來出宗體竟。

第二大段,引文成德。

文二:初、明引文來意;二、就中下,正辨引文成德。

言直至諸者,但取經律讚戒之文,不錄起盡之語,名直引聖說。

此說誠實,證戒為諸行之根,出家之要,意令持法高士詳審明見,諸教皆以戒為其本也。

高士者,靈山云:謂能持戒則是高士。

下經文云:雖有色族及多聞,若無戒智猶禽獸,雖處卑下少聞見,能淨持戒名勝士。

又此士字即會意字也。

上為十,下為一,一則數之始,十則數之終,謂始終如一,故曰士也。

論語云:有始有卒,其唯聖人乎。

今法亦爾,初受為始,隨行為終,故云持等也。

第二、正辨引文二:初、開章;二、初中下,依章別解。

前二:初、正列章門;二、但諸下,明存略意。

言就至業者,開章也。

辨比丘事者,㟧云:遠以四沙門果,近以羯磨說戒等,為比丘事。

折中問云:覆滅正法,如何為顯德耶?

答:謂返損以顯德也。

只緣戒有深功,違之則失。

言但為至略者,一化者,謂佛初成道乃至涅槃為一化也。

慈和問:何故不言律者?

解云:為律亦得名經。

又下文隨部具舒,相亦難盡,亦是律也。

第二、依章別解中二:初、順戒,則三寶住持辨比丘事;二、明違戒,便覆滅正法,翻種苦、業兩段。

今初。

初中二:初標;次初又下,依門解釋。

言初至門者,化教是大小乘經論,制門是律論也。

兩段不同,今則是初。

就初文二:初、總舉數,二、一下,依數解釋。

言初又分四,總舉數也。

依數釋中則分四別:一小乘經,二小乘論,三大乘經,四大乘論。

初二:初標,二如般泥洹下釋。

初如文。

釋文三:初顯戒為師德,二然趣下顯戒為宗主,三又如大地下顯戒能生成住持。

言如至斯示者,㟧云:般泥洹經兩卷,西晉竺法護譯,遺教秦什譯等,取摩耶經師訓弟子斷惡脩善,此戒亦爾,故為師也。

言然至足者,有二意:初、約教立理;二、故經下,引證。

花嚴云:戒為眾善之基,萬行從生,宗居在首。

故經云者,善生經也。

義淨云:據梵本合言迹,梵言波荷,此翻為足。

若言波荷陀,翻為迹。

跡謂戒者,前佛學此戒法而得聖果,後人尋前迹而學得果也。

文中等字,等取三乘聖果。

第三文三:初、依教立理;二、故經下,引釋;三、即喻下,結。

言又至萬物者,如文。

引經釋中三:初釋生義,二又云下釋成義,三又經下釋住持義。

一唱:言故經至住持者。

前兩度引,並是遺教。

經上釋地能生,下釋地能成。

因其尸羅清淨,能令三昧現前,則定、慧成就也。

疏云:此約根條。

定、慧不及,自不能起,必因戒也。

善生經能住持萬行,故得根名。

彼經云:戒是菩提道初根本,地名為戒。

如是戒者,亦名初地、平地、等地、慈地、悲地,佛迹一忉功德根本,亦曰福田。

以是因緣,智者應當受持不毀。

言即喻至也者,總結上之三義,如文。

第二論中二:初標,次釋。

初如文。

釋文三:初成論,二解脫道論,三毗婆娑論。

言如成至戒者,案僧叡作成實論序云:佛滅度後八百九十年,罽賓小乘學者所宗,鳩摩羅陀上足弟子訶梨䟦摩之所造也。

二十卷,秦什譯。

文理雙標,以教為成,以理為實。

此論小兼大故,分通大乘。

道品等者,輔篇云:謂三十七道品相扶持勝,依此成道,喻之如出。

賢聖上躋,猶如樓觀。

戒居其下,故如柱也。

定防內心,故喻如城。

約身口,故喻如郭。

入善人眾,立云三乘賢聖,名為善人眾也。

印,信也。

若佩戒印信,知此人必入涅槃城也。

三十七者,發正云:三、四、二、五、單七、雙八,合三十七。

初、四念住:一、觀身不淨,二、觀受是苦,三、觀心無常,四、觀法無我。

此之四境,由慧觀察,慧與念俱,故慧相從,名四念住。

二、四正勤:一、於已生惡不善法,為令斷故生,欲發勤攝心持。

二、於未生惡不善法,為不生故欲,生等如前說。

三、於未生善法,為令生故,生等如前。

四、於已生善法,為令安住不忘倍脩增廣,故生如前。

三、四神足者:一、欲三摩地斷行成就神足;二、勤三摩地斷行成就神足;三、心三摩地斷行成就神足;四、觀三摩地斷行成就神足。

五根者:一、信;二、精進;三、念;四、定;五、慧。

五力亦爾。

婆沙云:能生善法故名根,能破惡法故名力。

又說:不可屈伏名力。

七覺支:一、念;二、擇法;三、精進;四、喜;五、輕安;六、定;七、捨。

此中擇法以慧為體。

八聖道支者:一、正見;二、正思惟;三、正語;四、正業;五、正命;六、正精進;七、正念;八、正定。

婆沙九十六:問:何故先說四念,乃至後說八正道耶?

答:隨順文詞巧妙次第故爾。

言解脫等者,㟧云:十二卷,梁僧伽羅譯。

彼論第一戒品中種種讚美云:戒者是無過樂,即佛涅槃樂也;更無過上,是眾生上等。

須者看之,戒則不羸也。

第三、婆沙。

文二:初、標;二、尸羅下,解釋。

言毗至器者,總標也。

㟧云:舊婆沙六十卷,北京佛陀什譯。

然彼論中五百羅漢釋其戒義不同,今引第二十五卷文略標之。

釋文二:初先解標中四義,二尊有下重解尸羅義。

前文四:一釋尸羅,二能善下釋守信義,三至涅槃下釋行義,四功德下釋器義。

初明尸羅,文有九義:一、冷,二、夢,三、習,四、定,五、池,六、瓔絡,七、鏡,八、威勢,九、顯義。

一唱:言尸羅至故者冷(力鼎反),折中云具含因果。

第二十五釋前無破戒熱,破戒能令身心熱,持戒則令身心冷。

第三十四釋及三惡道熱,彼云:破戒者三惡道中熱,持者天人中冷(音靈),謂冷然清凉之㒵。

已下皆是三十四釋尸羅度文也。

亦名善夢者,心不緣惡境所習皆善,故夢亦善。

立云:持戒人諸天衛護,常得好夢也。

習者,能習戒法納在心中,故名習也。

亦名為池者,論云:尸羅言池,故佛說偈:法泉戒水池,清淨無瑕穢,聖浴身不濕,必到於彼岸。

或名瓔珞者,彼論云:尸羅如瓔珞,如世上瓔珞,嚴身有少好,中老不好戒。

瓔珞嚴身,三時常好也。

海云:聖人為老,凡夫為少,七方便為中。

無我像現者,論云:尸羅如鏡,鏡若明淨像於中現,戒若清淨即現定慧,定則空寂慧則無生,空寂無生誰云有我?

是無我像此無我像,戒鏡淨故即能現之。

故戒經云:戒淨有智慧也。

又名威勢者,此文有二:初舉佛勝人,二餘下舉弟子亦名勝人。

論云:尸羅者是增上義,佛於三千大千世界有大勢者,皆尸羅力。

駈龍事者,論云:昔迦濕彌羅國有一毒龍,名無怯懼,為性暴惡,多為損害。

有毗阿羅,數為彼龍之所嬈惱。

寺有五百羅漢共議入定,欲逐彼龍,盡其神力,而不能遣。

有一羅漢,名婆伽陀,自外而來。

時舊諸人具說上事。

時外來者至龍所,彈指語言:賢面遠出!

龍聞其聲,即便遠去。

時諸羅漢恠而問之:汝遣此龍,是何定力?

起何等通?

答曰:我不定力,亦不起通,但護尸羅,故有此力。

護其輕戒,如防重禁,故使惡龍驚怖而去。

由此尸羅是增上威勢義也。

又戒名為頭者,福云:新婆沙中亦云是尸羅義。

此有法、喻雙舉。

今鈔文中隱,喻顯,法明也。

今先出喻,次乃法合。

喻云:如人有頭,則能見色,聞聲、臭、香,嘗味覺觸。

知法喻竟,法亦如是。

行人有尸羅頭者,能見苦、集等四真諦色,聞未曾有聲及名、句、文等義臭,覺意花香,甞出離、無事、寂靜三菩提味,覺禪定、解脫等觸。

鈔:但有初見苦諦諸色,及未覺知色陰等法,等取受、想、行、識、十二入、十八界及五停心觀、總相念、別相念等法。

中間諸義,略而不論,故云乃至。

第二,釋守信義。

言能至也者,彼論云:若人能善守護戒故,名守信人。

謂信佛語,守護淨戒。

第三,釋行義。

言至,至也者,論云:如人有足,行至餘方;若有戒足,行至涅槃也。

第四,器義。

言功至也者,論云:一切功德所依之處,故名器也。

第二,重解尸羅義。

言尊至涅槃者,瞿沙名也。

彼論五百師外有尊者也,所解最長,其五百人師之。

案薩婆多師資傅,從迦葉至達摩多羅有十二人,其瞿沙尊者即其一也。

傳云:大師名瞿沙菩提,博綜強識,善能約言以感眾心。

時一集會有五百餘人,使人各賦一器然後說法,眾會感悟涕淚交流,以器承淚聚在一處。

有一王子兩目生盲,尊者瞿沙立誠誓言:若我必當成無上道,利益盲冥無慧眼者,今以此淚洗此人眼,眼即當開。

既以淚洗,兩目乃明。

於是四輩咸重也。

第三大乘經,文二:初標,次釋。

初如文。

釋中有六:一花嚴,二大集,三薩遮,四月燈,五涅槃,六重引花嚴。

言花嚴至住者,㟧云:晉佛陀䟦陀譯。

舊經五十卷。

此有二意:初、引三種僧寶,顯僧是持戒之人;二、去來下,辨僧不違,法得久住。

經第八釋尸羅度中有三復次:初復次云:教化眾生,發菩提心,令佛寶不斷;開示堪深諸妙法藏,令法寶不斷;具足三受持威儀教法,令僧寶不斷。

第二復次云:讚歎一切大願,令佛寶不斷;分別解說十二因緣,令法寶不斷;行六和敬,令僧寶不斷。

第三復次云:下佛種子於眾生田生正覺芽,令佛寶不斷;護持法藏,不惜身命,令法寶不斷;善御大眾,心無憂悔,令僧寶不斷。

疏:解云:佛寶:初、起求佛願;二、讚起行,令其脩集;三、化成行種。

次法三者:初、是其教法,二、是理法,三、是行法。

次僧:初、僧行方便,二、行成不乖,三、德孰攝他?

今抄各取僧寶文者,謂上二寶不墜,皆由於僧。

若僧有威儀,行六和敬,秉御大眾,僧能持戒,則戒法興隆,佛寶自然不滅,故偏取僧也。

六和之義,不文當辨,顯上並是三世諸佛所說正法也。

不違其教者,僧能具足受持威儀,六和秉御,不違此教,則三寶不斷,法得久住也。

言大集至戒者,㟧云:北京曇無讖譯,三十卷。

彼經第十九護法品云:說此經時,爾時有十方世界諸大菩薩從他方來,論道說義。

諸菩薩白佛言:諸如來為五滓眾生制於禁戒,唯願如來為法久住。

復制禁戒,所謂身、口、意戒,不得受畜一切惡物等,如餘佛土所制淨戒。

佛言:止!

止!

佛自知時,請制戒意,為法久住耳。

言薩遮至身者,㟧云七卷或八卷,後魏菩提支譯。

經云:有薩遮尼揵子,與八十千萬尼揵子遊行諸國,教化眾生。

次至鬱闍延城,爾時國王名曰嚴熾,其王敬重,從其受學。

其人廣為王說種種法門,次為王說沙門瞿曇名稱功德。

王問:如此法身,從何而得?

尼揵答言:以戒為始。

大王當知,以戒淨故,不斷三寶種;以戒淨故,功德無量。

若不持戒,乃至不得疥癩野干身,何況當得功德之身?

王聞是語,發菩提心也。

言月燈至士者,㟧云:十一卷或十二,後齊那連提那舍譯。

又有一卷十紙,宋朝先公譯。

立云:雖有端正顏色族姓等。

經云:譬如死屍著金瓔珞,多聞破戒亦復如是。

謂持戒者勝士也。

言涅槃至經者,謂一切眾生皆有佛性,要因持戒然復乃見,既見佛性自然證得大涅槃也。

言花嚴至首者。

前顯三種僧寶能令三寶不斷,法得久住現在住持益,今引此偈明戒是菩提之本,勸持佛歎當來益也。

以戒淨故當得菩提,今之望前故云重引也。

勸常記持,故云令誦心首。

第四、大乘論,文二:標、釋。

初如文。

釋中三:初、智論,二、地持,三、十住。

言智至畏者,㟧云:智論百卷,秦什譯。

欲釋論文,分二:初、至出家之要標;二、如惜已下,釋。

初有三意:初、欲至戒,明戒是利義;二、一切至根,戒是根義;三、出家下,戒是要義。

標中有三,釋亦有三:初、如惜至住處來,釋根義;二、又如至所得,釋要義;三、人雖貧下,釋利義。

佛果菩提,名為大利。

依寶活命,故須惜也。

護命身則長壽,是根義也。

無足欲行,返顯要義。

解身等者,准雜毗曇心:問:云何大能解支節耶?

答:謂火大解時,火大增,遍燒筋節。

筋節解已,不久命終。

水大解者,先令筋爛。

風大解者,令筋碎壞。

支節解已,不過日夜命終。

地大不利,故不能解。

心不畏者,論云:或見好相,或自知持戒清淨,心不怖畏也。

由持戒故,得此不怖之利。

言地持至報者,㟧云:論十卷或八卷,北京讖譯。

婆沙問云:相是何義?

殊勝義、祥瑞義,名為相也。

三十二者:一、足下平滿;二、千輻輪;三、指纖長;四、足跟圓長;五、手足細濡;六、手足網縵;七、足趺端厚;八、繁尼耶𨄔;九、勢峯藏密;十、身分圓滿;十一、身毛上靡;十二、孔生一毛;十三、身毛右旋;十四、身金色;十五、常光尋;十六、皮膚細滑;十七、七處充滿;十八、身廣洪直;十九、師子上身;二十、肩髆圓滿;二十一、立身摩膝;二十二、師子頷輪;二十三、具四十齒;二十四、齒齊平密;二十五、牙齒鮮白;二十六、得最上味;二十七、廣長舌;二十八、目紺青;二十九、牛王睫;三十、烏瑟膩沙;三十一、眉間白毫;三十二、得梵音聲。

相無差別因者,智論二十九云:佛世世中一心持戒堅固,亦不令他犯戒,以是業因緣故得是初相,謂足下安立相平如奩底也。

乃至持不兩舌戒故得四十齒相,皆是持戒所得,故云三十二相無差別因。

言十住毗婆沙者,㟧云:十四卷,秦什譯。

論第十四有此二品:初明讚戒,品云:略讚尸羅少分。

尸羅者,最是梵行之本。

尸羅即是功德寶𧂐,又是功德住處。

尸羅度人能過生死,猶如牢船能度大海,猶如良藥能銷眾病等。

次明戒報,品云:明菩薩能淨尸羅得離垢地,第二地也。

常作輪王,十善化人,七寶自恣,得如是報。

廣如彼說。

第二、就制中二:初、牒標舉數;二、依數別釋。

言第二至兩者,牒標舉數也。

釋中文二:初、明律本,二、依律論。

初二:初、標,二、釋。

初如文。

釋文三:一、僧祇,二、四分,三、十誦。

言僧至利者,建立三行,既彰秉法住持也。

三、不欲有疑請問者,花嚴云:既秉持戒,識達聖教,不假問他也。

五、遊化等者,立云:十方佛法教理無別,若不識聖教至處多怖,若順教而行遊方無怯懦也。

言四至等者者,勵云:雖有五句,約義為三:初一自行,次三匡眾之行,二行若成便能秉法,彼時千載不墜,是故末後興建正法行。

釋云:念智捨等令戒清淨,不為緣壞故曰牢固。

二破戒之人與持者相違,義同於怨,內心清淨超勝於彼。

三既無瑕舋,處眾斷量理無懼憚。

四曉了持犯,能決人疑滯,故善能開解。

五若不持戒法不久住。

十利下篇辨之。

言十誦至爾者,律四十七:問云:過去佛法幾時住世?

佛言:隨淨比丘說戒法不壞,名法住世也。

現在、未來佛亦作是說,故云三世亦爾。

第二、依律論,文二:標、釋。

初如文。

釋中五:一、明了,二、多論,三、見論,四、五百問,五、多論。

言明至事者,了疏云:引生有二:一、能引生四萬二千功德正法,二、能引生不悔之心乃至解脫。

智論云:若得人、天果,為世善;若得三乘果,為出世善。

二、能教等者,疏解云:能遮身、口,不令起惡,即是能教義。

不為惑濁、業濁所染,故名身、口清淨;不為見濁所染,故名正直。

清淨,故向善道;正直,故向涅槃。

三、能滅等者,疏解云:有二種滅:一、滅方便,二、滅正罪。

謂得擇滅涅槃,由戒能遮諸罪障,故名滅方便;由障不生,故得罪滅。

此二俱得稱為毗尼。

四、能引者,疏云:能引在家,令出家;引未離欲,令得梵住;從梵住,得聖住;從聖住,得有餘涅槃;從有餘,入無餘。

後轉勝故,名引勝義。

乃至引到梵住者,論說住有八種者,謂汎明如來所居有八也:一、境界住,謂如來依十六大國而住;二、依心住,謂依祗桓僧伽藍;三、四儀住,謂行、住、坐、臥;四、不捨壽住,謂八十年前住五分法身;五、天住,謂佛常遊於四禪;六、梵住,謂脩四無量定,開梵天道;七、聖住,謂住三三昧,即空、無相、願三昧;八、住無所住,謂住無餘依界而涅槃。

鈔:闕前五,故云乃至。

五、勝人者,了疏云:最勝人是佛等。

言薩至彼者,一切眾生由戒而有者,㟧云:人天勝報由持戒生,三塗劣報由破戒得,故一切由戒有也。

若准破戒者,合在下違戒法滅中明,故知非約破戒為一切也。

准涅槃第十明佛說偈布施一切唯可讚歎中,純陀難佛:其義云何?

佛答:純陀!

一切者,少分一切。

故知則是約三善道為一切也。

此約少分耳。

具斯四義功強餘經,花嚴云指定慧也。

言善至年者,五人持律者,約經持僧說。

大集亦云:一林一村五法師鳴搥集四方僧,是名眾僧如法作大功德海。

若無量僧破戒,但使五人清淨如法護持。

四乃至二十人出罪者,初從一人懺悔迄至二十除罪,故云乃至。

身既清淨得秉法住持,則令法久住也。

住世五千年者,論第十八有二五千年:初五千年,前一千年得三達智,復千年中得羅漢;無三達智,復千年中得那含,復千年得斯陀含,復千年中得須陀洹;後五千歲學不得通,萬歲經書文字滅盡,但剃髮被袈裟。

若准住世得果,初五千年;若論佛法住世不得果者,即後五千年是。

言五至也者,乃至中間應言佛若在世,以佛為師等語,今闕此言,故云乃至。

若持五戒,即見法身者,持戒即戒淨,因戒生定、生慧,即得解脫。

解脫知見故,待五戒則見法身。

若護法下,法、喻雙明也。

謂離法無佛,離水無虫。

若護法者,即是護佛;護水者,即是護虫。

飲水即是煞虫,損戒則是損佛。

如飲水、煞虫喻者,證上持戒見法身也,謂鼻奈耶。

僧祇、十誦諸教雖別,二比丘緣大意是同。

今依十誦引釋。

爾時,世尊在舍衛國。

時有二比丘,夏竟從憍薩羅國來,欲問訊世尊。

路旱無水,唯見一井有虫。

其一比丘欲見佛故,遂飲虫水;其一比丘忍渴而死,不飲虫水。

其不飲者,命終生三十三天,天身具足,頭戴百寶冠,先下到佛所,禮佛足已,佛為說法,得法眼淨,為受三歸、五戒已,便還天宮。

時飲虫水者後到佛所,佛知故問,具陳上事。

佛因呵責,世尊即脫鬱多羅僧,示黃金色身:汝癡人!

用見我肉身何為?

不如持戒者先見我法身。

第五、多論。

文三:初、多論正明;二、又分別下,引釋上秘故要在僧中;三、大莊嚴下,釋成俗人不堪行義。

一、唱:言薩至也者,前引多論,辨其功強。

此又引之,約明初集秘,故簡其時處,明其勝義。

分別功德論,㟧云:四卷或五卷,失譯。

彼第一卷明二部僧尼說二百五十五百戒事,引法防非秘密,故非外官俗人所行,亦非沙彌壬女聞見也。

大㽵嚴者,㟧云:十五卷,秦什譯。

此是大乘論,合在前明。

今與此中文勢相開,故相從而引。

愚劣者,靈山云:三乘聖人有智故勝,皆敬重戒,得三菩提。

下愚之輩,癡復志劣,輕於戒法,墮於三塗也。

上來明順戒,則三寶住持竟。

第二、違戒覆滅正法。

文二:初、牒所明之意;二、十誦下,依標解釋。

言二至明者,謂約化制二教,雜明違失也。

釋文四:初、十誦下,示滅法相;二、十誦下,廢學毗尼苛責相;三、中含下,犯戒現生感惡相;四、十誦下,重引法滅可畏相。

前二:初、十誦,二、四分。

初二:初、明法滅;二、又有下,明其怖畏。

言十誦至罵者,小得心已,謂外凡位人,初脩總別二相,少得相應,便謂己得聖果。

二、白衣等者,羯磨疏云:以俗人無法在身,但專信故,得生天也。

出家有法,為世福田,乃返毀犯,妄受信施,開諸過門,令多眾生習學放逸,故墮地獄。

佛法滅相,彼律文中無打字。

言又至亂者不自脩身,戒心專等者,與涅槃第二十九文同。

今取彼意釋:若比丘不觀身無常不淨,名不脩身;若不觀戒,戒是一切善法梯橙等,名不脩戒;若不觀心躁動,制伏調之,名不脩心;若不觀智慧有勢力等,名不脩慧也。

不知三相者,當陽云遣他掘地不解。

言知是者是,斷草亦爾。

溉水者(古礙反),謂澆灌時不安漉水𤄷也。

言四分至法者持法等者,脩多羅師;持律者,毗奈耶師;持摩夷者,阿毗達磨師。

摩夷者,花嚴梵音訛略,應言摩怛理迦,此云本母,即阿毗達磨之異名。

謂諸法相從論出生,故名本母也。

第二文二:初、十誦,正明癈學毗尼苛責相;二、雜含下,辨初不樂佛,不歎所以。

言十誦至律者,律四十四云:諸比丘癈學毗尼,便讀誦經。

世尊苛責,對面讚歎優波離,諸持毗尼中最勝第一。

諸比丘作是念:佛讚毗尼,我等何不讚淨毗尼?

諸上座老比丘從優波離受誦毗尼。

言雜含至故者,㟧云:五十卷,宋求那䟦陀羅譯。

靈山云:總有四住,初一夏至九夏名少年,從十夏至十九夏名中年,從二十夏至四十九夏名上座,從五十夏已上為耆年長老也。

謂初不樂戒,初見樂者不歎美也,非謂後不學也。

我不讚歎者,彼經第三十中謂佛自稱我也。

經出二過:不重戒、不學戒,二、不隨時讚美。

重戒、學戒人有三十二過,故不讚歎。

我若讚歎,則餘人謂其行是、學其所為,則長夜受不饒益苦故。

謂律中先制五夏專精律部,今受戒後初既不樂,違佛制故便得不應,如四天王天劫數長遠受三途苦,故云長夜。

問:佛合苛責,何言不讚?

謂此人初受不學且學餘藏,於後擬學故佛不讚,恐餘人同其見學之違制得不饒益苦,不同前律一向癈學,所以佛呵也。

第三,文五:一、中含,二、涅槃,三、摩耶,四、智論,五、四分。

言中至獄者,㟧云六十卷,東晉僧伽提婆譯。

五衰如文。

言涅槃至縮等者,准下畜寶戒中引涅槃經云:我諸弟子無人供給,為護正法便即聽畜,令付篤信檀越等。

今言不聽者,為不持戒故也。

言摩耶至相者,㟧云:二卷,南齊曇景譯。

彼經云:八百歲後,諸比丘等樂好衣服,縱逸嬉戲。

九百歲已,奴為比丘,婢為比丘尼。

一千歲後,不樂不淨觀。

千一百歲已,毀謗毗尼。

千二百歲已,作非梵行,生男為比丘,女為比丘尼。

千三百歲已,袈裟變白,不受染色。

千四百歲已,好樂殺生,貪賣三寶物也。

袈裟變白者,濟立等云:由不持戒,不染佛法味,名為變白。

准大集經中,則有事變白。

彼經文中,王大施諸比丘已,問比丘法,文云:師等在此住,我等當養育,為我說法,我當至心聽。

一切皆默然,無有說者。

其王重勸請,亦皆默住,一切無說者。

王向諸比丘言:可不知法耶?

語已,袈裟變白,染色不復現,皆從床墮落,宛轉在地也。

第四、智論文二:初、彰過相;二、問下,通疑。

前三:初、約五喻彰其過相;二、雖復下,顯非比丘,即明因中有地獄果;三、又常懷下,出破戒人懷懼之之相。

一、唱。

言智論至戒者,論第十五文中皆引喻合。

如塚者,塚死屍所居,此破戒人身中法身慧命既無,其身外相猶如塚也。

枯樹者,枯樹即死無枝葉花果,破戒人身如其枯樹,諸善功德花果俱失,唯有六尺之身猶如枯樹。

羅剎食他肉身惡心轉熾,破戒之人害人法身惡心不息猶如羅剎。

大病臭穢人不喜見,破戒比丘有二犯之臭,清淨聖人不喜見故。

毒蛇害人肉身,破戒害人法身。

雜復等者,著法衣而行非法必感鐵葉纏身,鉢非法受用違佛教故必感變為洋銅器。

又破戒者既不消施所得如賊,畏身死後而墮三塗。

如是已下結勸持也。

第二,問答。

文二:初問,次答。

言問至耶者,論第十五卷中,因釋般若義故,有斯問云:罪、不罪不可得。

若人捨惡行善,是為持戒,云何言罪不可得耶?

言答至中者,有三意:初、理觀難稱;二、若肉下,舉喻顯非;三、今誦下,疏出簡濫。

論云:非謂耶見麤心。

言不可得行空三昧者,心與理冥,性、相俱寂,即罪、福俱無。

故勝鬘經云:我心既空,罪、福無主。

可言罪不可得。

與牛、羊無異者,牛、羊有眼,但見於相,不見無相。

今人無其慧眼,但肉眼見者,唯見色異,於空不見。

色、空不二,故與牛、羊無異也。

彼論但云肉眼所見,是為非見,無牛、羊等語。

今誦下,鈔:主簡濫。

言四分至道者,身戒若淨,即同說戒、羯磨二種僧住。

纔一破戒,弃於眾外,豈非自害?

凡破一戒,為俗士所呵,即比丘呵、佛呵、制戒,故云智者所呵。

四、悔不持戒,恨自破戒。

言十誦至法者,彼第四十八增五文也。

鈔:主合兩五為十。

優波離問佛:有幾法令正法滅沒?

佛言:有五法。

何等為五?

一、有比丘至正受;二、又不能令他解了;三、不能令至儀;四、有說法者,不能如法教,鬪爭相言。

鈔:闕此句,故云乃至。

五、不樂在阿蘭若處,不樂愛敬阿蘭若處,鈔云法也。

言又至畏者,是次五文:一、鈔闕下半,隨非法教;二、不隨忍法,鈔:闕此句;三、不敬上座,無有威儀,鈔:無有字足者,字釋云:不敬即無威儀,非謂上座無威儀也。

亦可深防,恐不敬無威儀上座也。

四、上座不以法教授,上座說法時愁惱,令後生不得受學脩多羅、毗尼、阿毗曇,鈔:闕脩多、毗曇,意在毗尼也。

五、上座命終已後,比丘放逸,習於非法,失諸善法,是名法滅。

返此,不滅也。

好作文頌已下,古記皆云:此是別文,非關五數。

今謂鈔除第二,以此充五者,為末代好樂世法。

如此世法,非出家者所行,是隨不忍法;三乘聖法是出家所行,今不肯脩學,是不隨忍法。

律總相明,鈔指事說,思之。

第二、違戒覆滅正法竟。

上來有二,乃至釋。

標宗顯德篇竟。

上來有二:初、舉戒宗以辨僧體;二、下之三篇約集是非以明僧用。

兩段不同第一竟。

今當第二、約集是非以明僧用,分三:初、集眾,二、簡眾,三、受欲。

三段不同,今當第一、集僧通局。

將釋此篇,大分為二:初明來意,二牒篇解釋。

初來意者,富陽云:上篇所明,戒德既脩,須有施為,事須益物,度生秉御。

秉御之最,莫過作法。

作法之始,先須集僧。

故有此篇來矣。

解中分二:初、牒篇名;二、僧者下,依篇解釋。

言集僧通局篇第二者,牒也。

釋名者,㟧福云:盡家詳聚,名為集僧。

來有廣狹,故名通局。

篇不異前,一上加一,故名為二。

第二依文釋中二:初釋篇序總意,二故建下開章別釋。

前二:初總解僧義,二若不下辨集是非。

言僧以和為義者,對古人將和合眾翻其僧伽,鈔文簡異也。

故羯磨疏云:具本梵音,應言僧伽耶。

此土無名,將眾以譯,有加和合,乃是義用。

故文云:僧者,四人。

若過和合者,一羯磨,一說戒也。

若以眾翻,則通三人。

雖三成眾,但非辨事;據別顯德,非四不成。

故存本僧也。

便辨僧體。

於中分三:初、辨僧體,二、辨僧差別,三、明多少。

言僧體者,羯磨疏云:約律准論,取成實意。

攬指成拳,攬陰成人。

人假為體,實法無用,為僧之體。

用無別體,還以四人陰本為體。

如身、口業無別有體,還以色、聲為體。

鈔主云:今存此引,是所當宗。

有人云:然僧寶之本,要法成乖。

法則百千非用,具法雖一能辨。

經云:脩六和敬,令僧寶不斷。

須具六和,謂戒、見、利身、口、意。

一、戒和者,同一受體。

二、見同,雖復同戒,而見有異,不得是和,如調達等是。

三、命和,雖復戒、見同命,若有非和,命異,謂五部、四邪等。

上三體同,至於時務成濟,要以三業相同,方成和合。

應來集者,謂身和;應與欲者,謂心和;應呵、不呵者,謂口和也。

既俻三體,能俻三和,隨務成決。

此據德用以辨僧體。

言差別者,既云集僧,僧有差別。

羯磨疏云:或凡聖分二,就凡則內凡外凡,就聖則四果四向。

或儀寶分二,儀則持戒破戒,寶則緇素不同。

以俗證果,亦得名為第一義僧。

入僧寶數,或功用以分,即事理兩和。

理取會正,非此所明。

事取其用,正當機教也。

言多少者,准多見二論,則四種五種。

見論四者:一有慚僧,二無慚僧,三羣羊僧,四真寶僧。

多論五者:一羣羊僧,二無慚僧,三別眾僧,四清淨僧,五第一義諦僧。

今言集者,於上四僧中,集其初後,不集中二。

後五中,集其後二,不集前三。

以非法故,亦可都集。

大眾之威,改惡從善。

集竟,然後簡足不足,如後篇辨。

釋云:有慚僧者,謂持戒。

無慚者,謂破戒。

羣羊者,十輪云啞羊也。

謂不知布薩羯磨,猶如羣羊聚在一處也。

第一義諦及真實者,謂是四向四果。

別眾可知。

又十輪及真諦立四種僧,十誦立五種,大同不述。

言若不至位者,謂若不齊集,標人非也。

相有乖離者,六和中後三,釋人非也。

四儀背別是乖,隱沒隔障等緣為離。

以人不集,秉法不成,被事亦非,具三非也。

第二、開章別釋二:初、開判章門;二、四分下,依章牒釋。

言故至局者,標中分二:初、解集僧之軌度;二、明來處通局。

前二:初、引教明;二、上具列下,南山義設。

前二:初、四分總明集法;二、五分下,別顯作相。

言四分至等者。

准律三十四說戒法中文也。

羯磨疏云:所以先敷座,後打揵槌者,由聲告即集,床座未施,停待栖遑,非成㢡務。

制先定座,即在茲焉。

此即總明集僧之軌度矣。

第二文二:初、明集相;二、出要下,翻揵搥名。

初二:初、引外鄣雜明集相,七眾總得為之;二、若准下,當宗不言比丘得作。

前二:初、五分能所雙辨;二、十誦下,唯就能打人明。

言五分至打者,彼二十二云:布薩時不肯集癈坐禪行道,以是白佛,佛言:應唱時至。

若打揵搥等,不知誰應打,白佛,佛言:令沙彌守園人打。

便多打,白佛,佛言:應打三通。

初客沙彌不知處失時節,白佛,佛言:令舊住人應打。

諸比丘不知以何木作,白佛,佛言:除染毒樹,餘木鳴者聽作也。

三通者,從徵至稀聲絕之後加三搥,是三通也。

染樹齩人為瘡,毒樹者但害於人並是。

二時者,謂大小二食時也。

後引諸打緣意,證道俗七眾俱得打也。

第二文二:初、約士女,二、唯約僧。

言十誦至爾者,海云:為是提舍尼戒中,比丘在蘭若送食女人也。

第二、唯約僧中二:初、約阿難往擊;二、立維那令打。

言增一至也者,㟧云:五十一卷,秦曇摩難提譯。

彼經云:夏竟,佛欲受歲,令阿難擊搥集僧。

阿難往講堂,手執揵搥,作如是說:我今擊此如來信皷,諸有弟子盡當普集。

折中云:以此鍾聲召集為信皷,動物心也。

言十誦至也者。

此中有二意:初、正明;二、聲論相傳下,轉釋維摩那義。

引文本意,令立維那唱時至及打揵搥也。

洒掃塗治者。

靈山云:西天踞坐食,作滿荼邏,著草及食於上,然後踞坐,踞坐防惡觸故。

縱此不踞坐,亦須洒掃也。

教人淨果菜等者。

准本文云:無人教淨果菜。

無人者,苦酒中虫也。

智論十一翻為寺護。

有云:梵名羯磨檀那,檀那云授,羯磨云事,此翻為授事。

准十誦三十四白二差之聲論。

費長房錄云:三藏攘那䟦陁羅譯。

即五明論之一數也。

言五明者:一、聲明,即音聲也;二、醫藥明;三、功巧明;四、哭術明;五、苻印明。

悅,喜也。

既得事之次第,令眾歡喜,故云悅也。

言若准至之者,靈山云:准第三,是打地聲。

今文中闕也。

羯磨疏云:召僧七相,不離色、聲。

謂量影、望煙是色,餘並屬聲也。

量影者,立云:以一尺木,日中取影為則。

作煙者,如今軍家烽火相也。

並謂先與僧相知,作法用也。

破竹者,謂將一丈許竹破一頭,全一頭手捉,全頭搖作聲。

貝者,說文云:海介虫。

即海中蠡,吹可發聲也。

若唱諸大德布薩、說戒時到者,本非七數。

鈔:除打地之相,謂有濫惡,故將此添以為七也。

亦不言比丘為之者,為上諸部經、律等,並言比丘亦得打。

阿難擊,十誦維那打等,此律亦不言比丘為之,意顯取諸律、經等,比丘打亦得故。

羯磨疏云:如律令舊住淨人下位打者,此召僧法制,非具道者所為。

必無二人,方聽兼助。

舉彼證此,足知鈔文前舉諸部,後准當律,意顯打人不唯相也。

言出要至鐘者,羯磨疏云:揵槌者,梵音聲論。

已下如鈔也。

第二、義設中二:初、結前生後;二、凡施法下,正明義設。

言上具至設者。

問:上引律論,足明集法,何須義設者?

羯磨疏云:且依西梵,本無科約,雜碎文相,隨引解之。

事須義設,方委事之次第也。

第二、義設。

文二:初、總明集僧法戒;二、雜人下,別立打鍾儀則。

言凡至中者,准文鳴鍾者,准前引教中,約相,五分打三,通約當律七種,他部除染毒樹,餘有鳴者聽作;約人,他部七眾,當律沙彌、淨人。

准上約相、約人、約打,故云准文鳴鍾。

具如集僧法中者,㟧云:鈔主別撰集僧軌度圖三紙,餘文明打鍾法式。

彼云:念三寶,存五眾,眾別各八輩,故以四十為差。

三道乘之,則百二十為節。

令則量時,約眾最少,以二十七為量,八輩各三,三八二十四。

餘之三下,總集三乘,故二十七中則四十,多則百二十也。

彼處具列三法,故云具如也。

今最取少者為准。

第二文三:初、商略古今,總標大准;二、若尋常下,尋常所召,正顯其儀;三、世有下,簡昔人濫言雖至之者,㟧云:大比丘三千威儀經兩卷,失譯。

科要者,約事既有多種,極有科分要約也。

節解者,約打數不同名節解也。

彼云:若集比丘打四下,集沙彌打三下,優婆塞二下,呼思彌一下。

若准下卷更有五事:一、常會時;二、且食時;三、晝食時;四、投牒時。

飾宗云:投槃器也。

五、非常時,更有七事:一、縣官;二、大水;三、大火;四、盜賊;五、會沙彌;六、優婆塞;七、呼松兒。

飾宗云:思彌松兒呼淨人小兒也。

大准者,僧多緩為准,僧少急為准,二食常事緩為准,忽然官事水火等事急為准,通就緩急總明其儀,故名大准。

第二文二:初、正明打法;二、然初下,建心標為法。

初文二:初、明;三下,法;二、後因下,辨長打法。

言若至也者,三下者,鍾樣云:初一通集聲聞眾,第二通集緣覺眾,第三通集大乘菩薩僧眾。

故知三下集僧,長打救苦。

今時行事三下,即息務長打赴堂。

隨事用之,不無兩得。

羯磨疏:三、聲絕之後,復加三搥,故云三通。

即鈔文中三下是也。

言後因至者者,他請者者,他㕰王千頭魚時請也。

概(居致反),說文云:稠也。

此長打法有三段,初未二時生搥同,三下中間四搥,乃至微末別是一段。

此四搥者,准鍾樣云救四道苦,初聲絕一通為救地獄重,又一通為救餓鬼重,又一通為救畜生續,又一通為救脩羅,最後捉打兩下號曰息搥。

若准三千威儀經,集比丘僧打其四下,比丘為五眾之首,若比丘來餘眾隨集,不妨救苦兼為集僧,兩意相通以為得也。

古師以經律等者,前後兩段並是五分律文,中間四槌,三千威儀經說律在後、經居中間,故云參也。

律則通明集法,經乃打數不同,中間四下,若四聲纔絕便即生搥,又類新打事則不可,遂立漸概至於徵未,故云共立此法也。

盡樣鍾所者,當時有寺住持,依古師法盡鳴鍾樣在於鍾所也。

第二文二:初義立,二故付法下引教證成。

言然至息者易知。

第二文二:初、引教證據;二、余親下,引事釋成。

言故付法至亡者,有三意:初引傳,次引經,三此並下結成得不之意。

㟧云六卷或四卷,後魏吉迦夜共曇曜於北臺譯。

傳云:佛滅度後一百餘年,罽膩吒玉與安息國王戰獲勝,殺彼九億人。

最後殺兩賢信人罪重,一人臨煞時稱南無佛,一人稱南無,未知是佛。

與富蘭那殺之,名半人也。

煞二賢信,罪最重故。

時有馬鳴羅漢見而愍之,恐人惡道而化作地獄,說法生怖,即生悔心,惡業重罪得消滅也。

尋嚴四兵,罰三海軍。

罰二海軍竟,至第三軍,王所乘馬足屈,王語馬曰:我伐三海軍竟,我不乘汝。

諸臣見王常樂征伐,欲共除之。

王尋患虐,諸人坐其頭上,遂便命終。

因前羅漢說法故,不受地獄,乃生大海,作千頭魚身劒,輪迴割,隨截隨生,須更之間,頭滿大海。

時有羅漢為僧維那,王即白言:今此劒輪聞揵槌音,即便停止,其苦少息。

唯願大德垂哀矜愍,若鳴槌時,返令長打槌。

時彼羅漢以愍念故,乃為長打。

過七日後,脫此苦身。

由是事故,至今長打也。

此至不亡者,羯磨疏云:凡業有定不定,故受苦有止不止。

若作業必定,聖所不免。

不定業者,無緣則受,有緣便止。

今罪者,過去善為因;打者,發願為緣。

故得聲傳苦滅,自然感應。

故言因緣相召,自然之理。

不亡,亡無也。

言余至云云者,續高僧傳云:西京東禪定寺,今莊嚴寺是。

智興律師俗姓宋,洛陽人,從首律師受學。

隋大業五年仲冬,次當維那,常自打鍾。

有同寺僧三果,其兄隨煬帝南達江都,中路已歿。

初無凶吉,忽通夢語。

妻曰:吾從駕達於彭城,不幸病死,生於地獄。

俻經五苦,辛酸叵言。

誰知吾者,賴得今日。

初蒙禪定寺僧智興律師鳴鍾發聲,響振地獄,同受苦者,一時解脫。

今生樂處,思報其恩。

可具絹十疋奉之,并陳吾意。

其妻驚覺,說夢所由,初無信者。

尋又重夢,及諸巫覡,咸同前說。

十餘日,凶問奄至,恰與夢同。

果乃奉絹與之。

而興自陳無德,並施大眾。

大眾咸問:何緣感此?

答曰:余見村法藏傳罰膩吒王劒停事,及增一阿含鍾聲功德,數遵此轍,苦力行之。

每至登樓,寒風切骨,露手捉杵,肉裂血凝。

致敬住心,勵意無怠。

又初則願諸賢聖同入道場,後則凡諸惡趣俱時離苦。

不意微誠,遂能遠感。

眾伏其言。

興則以貞觀六年三月卒莊嚴寺,春秋四十有五。

第三、簡昔人濫中三:初、斥非聖言;二、諸經論下,引教明據;三、知淨下,立義正破一唱。

言世至捨者,然第三段中有三節:初標知淨之語,二不通下簡不通僧俗共為之事,三勸早捨也。

四分五分云打揵搥,阿含經云擊揵搥,智論云撾,故云打擊撾等。

慈云:謂俗人與僧同得作者,不用作知淨語,故云不通於俗及以自為也。

若俗得作僧不得作者,則須知淨語。

故羯磨疏云:今有人言知鍾者云是淨語,打鍾者是不淨語也。

元此知淨自不得為,令他作之故云知淨。

鍾則不爾,自他通用不有種相,何得避之?

早須癈捨者,羯磨疏云:知鍾之言雖非巨容,然是知法之人大忌,故勸早捨也。

上來集僧軏度竟。

從此大門第二、明來處通局,分二:初、牒章門二:初、明處之下,解釋。

言二、明至者者,牒章也。

來謂行來,處謂處所,即是作法及與自然。

作法有三,自然有四,七處集僧各有通局,故曰也。

釋文二:初、科列章門二:初、中界者,依科牒釋。

言初明至通局者,科章門也。

處之分齊者,謂諸界分齊者,謂有戒場大界四處分齊,無戒場大界二處分齊,三小直指坐處分齊,自然可分別聚落以聚落為分齊,不可分別聚落六十三步分齊,蘭若五里分齊,道行小拘盧舍六百步水界水洒及處分齊等。

用者,即用僧多少。

通局者,四人能辦一切羯磨曰通,隨事分四與七名局。

兩段不同,先解第一處之分齊。

於中分二:初、簡除來意;二、今直下,正明分齊。

言初中至說者,結界中者,彼云:結界元始本欲秉法,但為剡浮彌亘集僧難尅,大聖愍其頓極,故開隨處作法分隔。

總意如此,是來意也。

開制不同者,約作法自然明開制不同也。

謂未制作法以前,統通自然是制,後因難集便開隨境攝。

約處有四不同,定量有六相差別,此自然開制不同也。

又或作大法地弱不勝是制,則如來曲順物情聽隨處結是開,此作法開制不同。

又約自然與作法,兩文開制不同。

正明分齊。

文二:初、總標舉數;二、若作法下,依標別釋。

言今至別者。

總標作法、自然二種差別之數也。

釋文二:初、至離地別明二界分齊;二、今更下,總辨二界差別。

初二:初、明作法;二、若論下,辨自然。

前二:初、總標;二、有戒場下,別釋。

言若至三別者,總標也。

釋中即有三別:初、有戒場大界,二、無戒場大界,三、難結小界。

言有至外者,羯磨疏云:若作其餘羯磨,則隨界分局,人不相集。

即如今文四處集僧,各得行事也。

言若無至集者,即大界內外二處。

故羯磨疏云:若論無場,大界二處別集,以界之內外咸有制約,可從集故,除前戒場及空地也。

言若小至集者,羯磨疏云:以界局在身,坐外無法,隨人集結,故無外也。

若許有界,則納呵人也。

羯磨疏中於上三位辨通局者,若作其餘羯磨,隨界分局,人不相集是局;若作說恣,則內外通收。

問:說恣須場僧集,餘法不須者?

答:此二攝取法住居行淨之人,故制界之內外並同遵故。

羯磨餘法,所被多途,無局於時,多緣別務。

若制通集,還復相勞,雖有前開,終無後益,所以文中無同說戒。

戒場之中亦有兩集,依制是局,為說恣等。

如難緣開,此即是通。

若論小界,唯局無通。

羯磨疏云:元制簡人,雖有不集也。

第二、自然,分二:初、標列釋名二:初、聚落下,依標解釋。

言若論至用者,此中有四意:初總標,二謂下別列,三皆下釋名,四當部下指用他部。

靈山云:謂比丘至處任運而有,如暈隨月不用結造。

夫有形之類皆為人物所造而成,此四自然皆不為物造。

諸部詳用者,謂取十誦五分祇等,如下引也。

依標分四:一、聚落,二、蘭若,三、道行,四、水界。

前二標釋。

言初聚落中有二者,標也。

辨常云:村伍為聚,隣里曰落。

羯磨疏云:可分別者,有三緣故:一則院相可分別,二則僧在無易委也。

不可分別亦二:初則村聚散落無有垣墻,二則僧雜市人往返難究也。

釋中,依標分二:初、可分別,二、若聚落不可分別。

前二:初、引教定可分別之量;二、問答下,義約蘭若有相類同聚落集僧。

言若可分別至眾者,准十誦二十二云:諸比丘於無僧坊聚落中,初作僧坊未結界,爾時界應幾許?

(問也)佛言:隨聚落界是僧坊界。

(答也)不論僧坊周與不周,但隨聚落。

聚落若同,依聚落集。

謂聚落相強,不論僧坊周不周也。

注云等者,此指十誦冊七增一文:波離問佛:聚落中初造僧坊,齊幾許作界?

佛言:隨聚落界齊行來處。

此制分齊,謂十誦僧界有勢分,謂箭射所及鷄所及慙愧人大小便處。

古人云:應百步也。

四分取院相者,謂衣界則有勢分,僧界則無,但齊相內集。

故律云:若村、若城、若壃畔、若園、若林、若池、若樹、若石、若垣墻、若神祀舍,並無勢分之語,皆依上之相也。

第二,文二:初問,次答。

言問至僧者,此問意是南山義立,諸部無文。

若逈遠蘭若即依五里,今有僧坊蘭若相失,此之四相與聚落之相不別,不知還依五里為同聚落集僧?

答中三:初、引十誦正答;二、故文云下,引十誦蘭若之文及證;三、律中下,明僧村四相不別,釋成同聚落相。

言答至集人者,有二:初、十誦正答;二、今下,立理釋成。

此答意,十誦既云隨聚是僧界者,今蘭若之處已有僧坊,四相既周,與聚落周相不殊,何須五里?

若無此院相,由名蘭若,則依五里,纔有院相,非蘭若界。

此之院相與聚落相更無差別,院相攝僧義強,約義不得依於蘭若也。

謂今周迊院相是伽藍四相,聚落是村四相,謂盜戒中有村四相,至離衣中伽藍四相,指同盜中村相,更不別也,故曰不分。

言故至界者,亦有二意:初、引蘭若文返顯,二、故知下䨱成村義。

引十誦五十三文證,彼云:若比丘無聚落阿蘭若處,始起僧坊未結界,是中齊幾名為界?

答:面拘盧舍等。

若言無聚落蘭若始起僧坊,故知未有院相。

由是蘭若空迴,始欲於此擬起僧坊先結於界,明知先有僧坊即同村界,不是蘭若也。

言律至集僧者,亦有二意:初、辨二種四相不殊;二、必院下,結歸蘭若。

准此律盜戒中,釋村界四相:一、周迊垣墻,二、周迊柵籬,三、籬墻不周,四、四周有屋。

至下離衣戒中,釋僧伽藍四相,指同前盜戒中說。

既將藍指村,當知二界不別也。

引此文證,但使蘭若四相周迊,即同村相。

如可分別,須依四相而集,不須五里。

若蘭若相壞,還依蘭若集僧者,自得無知之罪。

義如前序中辨也。

第二、不可分別中二:初、定量;二、准相通下,計數斥非一唱。

言若至立者,准祇第八文中,名為奄婆羅樹界。

佛在舍衛城。

有一婆羅門問佛種菴婆羅樹法,佛即答之。

示已,即去。

時優婆離因問:若有處所、城邑、聚落、界分不可知者,若欲羯磨,應齊幾許名為善作羯磨,使令異眾僧各相見,而得成就,不犯別眾?

佛言:五肘弓量七弓,種一菴婆羅樹,齊七樹相去爾許作羯磨者,名為善作羯磨。

雖異眾相見,而無別眾之罪。

不同前解。

七間,七十三步半者,謂鈔主通計七樹,六間,六十三步,不同昔人之解。

如願律師作祇律疏,亦作六間筭之。

作四分疏引祇文,錯著七間,言七十三步半也。

若四分衣戒言八樹七間,即有七十三步半也。

故知是鈔。

故羯磨疏云昔七十三步半者,錯筭七間。

僧祇疏中七樹六間,猶如四分衣界八樹,止計七間。

如何僧界七樹非六間也?

有人執舊見云:樹限兩頭,各有勢分,故各分半還是七間。

又有師云:周圓種樹猶月暈,故有七間。

又改僧祇為八樹字。

斯之我愛,穿鑿太甚。

何處有樹,即以樹量。

律約世情,假以相顯也。

第二、蘭若。

文二:初、總標差別;二、且明下,局所宗。

言二、明至事者,靈山云:具梵本音,云阿蘭若,亦云練若。

阿之言無,蘭若云事,此即閑靜無事之處。

乃至多種者,發正云:此律六種:一、頭陁者,謗戒練若,練若共同;二、寄衣者,三十戒中,不作限日寄衣,餘緣六夜蘭若寄衣也;三、盜戒者,文云閑靜處,即盜戒蘭若;四、僧界,即結大界五里集僧也;五、衣界者,即下蘭若護□□七間等;六、難事者,即提舍尼中,若逈遠恐怖畏難處等,即蘭若受食戒也。

局辨。

文二:初、無難,二、有難。

言且至定者,謂此正辨僧界,餘者向下隨明也。

花嚴云:如頭陀頭陀篇盜戒隨相中明,衣界難事等隨相卅中明,故云隨也。

蘭若一界諸部不定者,謂諸明俱盧舍大小不定,多言僧界一俱盧舍。

十誦二十二云:諸比丘無聚落空處,初作僧坊未結界,爾時界應幾許?

佛言:方一俱盧舍。

是中不應別作布薩及別羯磨等。

僧祇亦言僧界一俱盧也。

羯磨疏云:諸部皆言拘盧舍不定者,小大不定也。

羯磨疏云:大如僧祇二千弓,弓長五肘。

小如十誦五百弓,弓長四肘。

即僧祇太遠,十誦太近。

若歟依了□□□皷聲,聞則皷有大小,不聞聲□遠近□□□□。

俱舍論一俱盧舍但□□里□□,此則祇十了等部執不同。

今取雜寶藏經第一云:一俱盧舍,秦言五里。

相傳用此□定。

㟧云:八卷,後魏吉迦夜共曇曜譯也。

第二、有難。

文二:初、定量;二、計有下,計數一唱。

言若至八寸者,為有不同意人,為□約七槃陀集。

若論結時,但齊僧坐處;結時,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