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疏飾宗義記 第6卷
飾宗義記卷第六本嵩岳鎮國道場沙門 賓 作疏本第五祇九十二者,謂於此律九十之中,無不受諫及真實淨施。
加四不同,即九十二也。
(有人言彼無恐怖者,謬也。
彼律第十九有恐怖戒也。
)一、輙教誡尼不白善比丘。
(彼律第十五云:若比丘往尼住處,欲教誡不白善比丘,除餘時,波逸提。
餘時者,病時。
釋中云:餘時者,比丘尼病時。
)二、不捨淨作三衣。
(彼律第十九云:若比丘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衣,後不捨而受用,提。
)三、輕他。
(彼律第十四別有異語惱他戒。
此輕他戒,如彼第二十云:若比丘輕他者,提。
釋中云:輕他有八事:一、語來不來;二、莫來而來;第三、已下坐語去,廣說亦爾。
)四、迴僧物向他。
(彼律第二十一云:若比丘知物向僧,迴向餘人,提。
)彼律第十復有故打鉢破得提,不入九十二數中也。
五分九十一者,彼亦闕無不受諫戒。
彼律第六合二虫水以為一戒,加三不同,即九十一也。
一、輙教尼(彼律第七云:若比丘僧不差,為教誡故,入尼住處,除因緣。
因緣者,比丘尼病。
律又復別有輙教誡尼)。
二、輕三師(彼律第八云:若比丘輕師,提。
釋中云:輕三師及戒,二提)。
三、迴僧物與他(彼律第九云:若比丘知檀越欲與僧物,迴與餘人,提)。
十律九十者,彼亦無不受諫,更一不同,即九十也。
一者不恭敬(彼律第十七云:若比丘不恭敬者提。
緣起云:闡陀比丘諸上座所說法律未竟,中間作異語答難,無畏敬心,作白四記識,未記識作者犯吉,記識竟作者提)。
彼律第十別有用異事嘿然惱他戒,即是此律異語戒也。
南山云:彼律別有不隨問答戒者,不然。
五分第六有不隨問答戒,即是異語戒也(體雖似同,文言別故)。
疏云:少有同異可知者,應言多同而少異也。
南山又云:鼻奈那律更有五不同。
(如下所辨。
)今詳文相,十一不同。
窮其實體,但應有八:一、先要後違。
(彼律第七云:若比丘先共要,後作是語:汝減比丘僧物用。
違前要者,提。
緣起云:諸比丘語六羣言:有諸長者至園觀者,了無賓待。
既招謗譏,可聽糴米共賓待之。
六羣言:善。
彼便悔之。
或以此戒贊同羯磨悔。
)二、卒嗔恚。
(彼律第七云:卒嗔恚者,墮。
南山即錄此為一也。
)三、激人使嗔。
(彼律第七云:十比丘激動阿練若云:諸忍已,得初禪等戒。
此即是疑惱戒也。
南山錄為二也。
)四、不請強往。
(彼律第七云:若比丘不請強往者,墮。
或時應往,或病,或執僧事作衣,此應食。
緣起云:佛在王舍,時人飢饉。
諸長者請一比丘,或四五皆往,因之制也。
南山為三也。
)五、先往請家坐臥挵小兒。
(彼律第八云:若比丘先至請家,若坐若臥挵小兒,墮。
緣起云:有長者請佛僧,六羣先往食厨間止。
長者生嫌,故制也。
南山為四也。
)六、初可後違。
(彼律第八云:若比丘,比丘僧常法辭比丘僧,僧聽使行。
後比丘證言:不如法辭比丘僧。
初可後違者,墮。
述曰:先共聽行,而後悔之也。
緣起云:舍利弗辭佛僧六十日行,有比丘言:身子懈慢。
不辭,故制也。
)七、證他煞虫。
(彼律第九云:若比丘不煞虫,證言:煞虫者,墮。
緣起云:六羣證十羣,言:汝前行蹈虫煞,可向我悔。
故制也。
)八、以水相灑。
(彼律第九云:若比丘不得以水相灑,驚禪者,墮。
此戒即是水戲戒也。
若無戲心,但擬相覺,即是不同也。
)九、賖賣衣,還借著,壞仍責直。
(彼律第九云:若比丘賖賣衣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還借著。
既着衣壞,復責其直者,墮。
)十、高聲大喚擾亂人。
(彼律第九云:若比丘不得高聲大喚擾亂人。
若擾亂者,墮也。
)十一、先至食處,眾前挵小兒。
(彼律第九云:若比丘小食、中食,先至彼坐,於大眾前挵小兒,墮。
南山為五也。
)解脫戒本亦有九十,不能繁敘。
此律九十,總為七門者,准此律中有九十一,下增五中有五持律:一、誦至三十,二、至九十,三、廣誦戒,四、誦二部戒,五、都誦毗尼。
餘時不依前四持律,吉羅。
夏不依第五持律,提。
口二十者,頌曰(五言):妄毀兩同說,實過嫌輙譏,暮恐疑發鄣,勸尼悔欲根。
此中亦有身業助成者,如妄語中作書現相等,隨應當知。
二宿者,未具同宿、婦女同宿。
過受者,一食處過受也。
三坐者,食家有寶強坐、有寶屏坐、與女露坐(後二戒章中名為與俗女屏坐、俗女露坐。
初開第四人,後二開第三人)。
非時食身業犯者,有一古師云:非時食是口業犯,故別破之。
二隨者,隨順利吒、隨擯沙彌也。
此三十一頌曰(五言):二宿強脫覆,衣尼過眾三,非殘受道藥,三坐三軍酒,戲洗擊歷白,二隨打博宮。
見論身心犯者,彼論十六云:此是性罪,因身心起。
疏即釋云:以見聞他犯。
此是通名身業者,謂見他身通名為身,即此見時未得覆罪,故云未即成罪。
此義乃是往代諸師謬為此釋,上婬戒前十門義中已辨非訖。
十九戒自口作業假他身者。
頌曰(五言):掘壞房虫足,燃藏煞出虫,尼衣寶牀蓐,角師瘡兩來。
四期者,尼期行,尼同船。
婦女期行,賊期行也。
自口作期,假身共行。
索美者,口索身受食之也。
此等假他身可知。
口業惱僧,名為異語;身業惱者,名曰觸惱。
各須作白以記識之,後若更為,即犯提罪。
十一、自他俱犯者。
頌曰:掘壞房虫怖,燃藏煞謗寶。
此三大護佛法者,多論第六壞生戒云:為大護佛法故,凡有三戒大利益佛法:一、不得擔(謂三十戒中擔羊毛也);二、不得煞草木;三、不掘地。
若不制三戒,一切國王當使比丘種種作伇。
有此三戒,帝主國王一切息心(已上論文)。
今章云捉寶是大護者,其理亦通。
且如捉寶緣起,大臣評論沙門釋子得捉金銀等,即是失人信心也。
珠髻大臣為其解釋,皆令生信,故知不捉即是大護也。
六十七戒,自重教輕者,但吉也。
三十是性中,逐難釋云:麤(說麤也)、強(強敷也)、用(用虫水也)、譏(譏教戒師也)、駈(駈他出聚落)、飲(飲虫水也)、起(發記四諍)、說(說欲不鄣)、隨(隨舉比丘)、擯(隨擯沙彌)、同(同羯磨悔)、欲(不與欲也)、悔(與欲已悔)、聽(屏聽四諍)。
五雙者,言辭便易,且說五雙理實德衣,於單提內總含三戒,謂背別及食前、食後、入聚也。
得羯磨一雙者,謂得羯磨氣類是同,非謂羯磨法無差別。
囑授雙亦爾。
七日盡形,作口法受,不犯殘宿。
不受者,且據二藥,若非時漿,唯望不受,得成雙犯;望於殘宿,無雙犯義,故疏略不辨也。
亦可作法作事等者,謂前但辨五雙三隻作口法邊名為作持,故今更解雙約作法及以作事,即通二持也。
以彼時外對非時入聚等者,總欲為成言辭便易故也。
品別已如上辨者,對覆律師止持止犯,寄九十初明故也。
尼無可知者,尼無教誡僧義故也。
行三者,尼同船、尼同行、婦女同行也。
此並尼提,僧吉。
(與賊期行,僧尼同提。
)開緣不同者,僧有餘法,背足別制;尼無餘法,合制一也。
犯雖是同,與緣不同者,下僧律文云:外道者,裸形異學(乃至)在此眾外出家者是。
結餘眾云:比丘突吉羅。
下疏釋云:大僧要與出家外道甄去,在家犯輕。
故爾,尼亦犯提。
且不同結方便吉尼,律文緣起云:有二沙彌:一名耳,二名蜜。
一人罷道,一人入外道,六羣尼持食與。
故知出家、在家俱犯。
下疏釋云:白衣亦同犯提(謂在家俱犯提,故云亦)。
減年受緣不同者,尼與式叉作本法也。
用緣不同者,尼浴衣一切時用不同,大僧四月一日已後方許用也。
名字不同者,多論第六云:比丘畜雨衣,尼得畜浴衣,不得畜雨衣也。
僧寬尼狹者,尼但覆殘而犯提罪,僧覆夷、殘並犯提罪,故知寬狹也。
尼覆他夷,自犯夷罪,今辨單提,故闕不辨也。
若約人者,僧覆麤戒文云:知他比丘犯麤罪。
即似𢩁覆比丘邊犯。
若尋彼釋相文云:除比丘、比丘尼,覆餘人麤罪,吉羅。
故知覆尼亦犯提罪。
若不爾者,應言:除比丘,覆餘人,吉。
何因乃言餘僧及尼?
故知所覆定通二眾夷、殘兩罪也。
次辨尼覆得提罪者。
下尼律中直列戒本,故例大僧通覆僧尼殘罪並提,因此復辨尼覆夷戒。
戒本云:若比丘尼知比丘尼犯夷,此亦似𢩁覆尼邊犯。
又若尋彼釋相文云:除比丘、比丘尼,覆餘人罪吉。
故知通覆僧尼夷罪並皆犯夷。
若不爾者,應但除尼覆僧夷罪犯波逸提,覆餘人罪方言犯吉。
或即應言:但除尼眾,覆餘四眾並皆犯吉。
何因乃言除僧及尼?
故知所覆亦通二眾、四夷、八夷也。
然下疏釋尼覆夷戒云覆藏𢩁女者,謬也。
亦可尼覆二眾罪雜夷提,除雜辨純故除二眾,即疏家釋是也。
如兩舌毀呰者,雖大僧中二戒並結尼眾犯提,然據實理,尼但毀尼,得毀尼提。
若毀大僧,自有罵比丘戒也,即彼罵戒結比丘吉,故知比丘毀尼但吉。
若僧毀僧,方犯毀提。
若兩舌者,僧望於僧,容成破僧,亦是惱重,故得提罪。
若望兩眾,無互破義,為之亦希,故但犯吉。
故多論第六云:傳向一比丘提,傳向四眾吉。
十誦第九云:除比丘別離,餘人吉。
(別離者,兩舌是也。
)然多論云此是共戒者,以義是同,故云共戒理實,約義即別也。
除屏、覆二敷者。
以此二戒,若決心去,出門即犯。
由此定無預設方便,故無任運也。
若本蹔出,界外逢緣,忽然受具,乘即不來,亦是任運。
然不決定,故須除之。
自有科分者,光統律師分此九十為九修相:一、從初至壞生十一个戒,守口攝意,身莫犯善,調三業行。
二、從異語至覆屋九个戒,善將人心,隨護眾意,不相嬈惱行。
三、從輙教至與女期行十一个戒,遠嫌避疑,離染清淨行。
四、從施一食處至四月藥請十七个戒,內資節量,少欲知足行。
五、從觀軍至白色三衣十三个戒,繫意住緣,離諸教,放逸脩習,出道無著行。
六、從故斷畜生命至與賊期行七个戒,常行遠離,脩慈愍物行。
七、從說欲不鄣至不攝耳聽六个戒,深心信解,敬脩諸佛教法行。
八、從同羯磨至無根謗七个戒,同住安樂,不相嬈惱,詳知無二,共相遵奉行。
九、從突入王宮至末十个戒,衣服外儀節量,謹攝無違行。
○妄語戒梵云沒里沙婆施,譯為妄語也。
闕緣比說等者,若闕通緣、闕緣方便,別中闕初境差吉羅,闕二想疑,闕三及四容是實語,闕五六及境強緣差心息,故具七因也。
四句中,第三、是惡口者,多論云:以麤說故,是惡口。
然此四出,出在多論第六兩舌戒中。
彼對兩舌作四句訖,復言妄語、惡口作四句亦如是。
今詳此中四句法戒,謂以妄語對餘二種,妄語一向為四句頭,但以餘兩二互二俱為四句也。
謂初俱非,第四俱是,中間二偏,故成四句。
下毀兩等為四句頭,應知亦爾。
諸句中言非妄語者,多云當實說故非妄語,下戒准此。
宮云:以綺語對餘亦為四句者,理不應然。
既不得說是毀兩非綺語,故亦不說是綺語非毀兩,是故多論但作三四也。
文言違反前語者,見論十五云:呵多大德!
與外道論時,自知理屈,便違反前語。
若外道語好,便迴為己語。
若自理僻,便言是外道語。
若語外道,中後當論。
自中前來,自上高座,語諸檀越:外道那得不來?
必當畏我,是故不來。
便下高座而去。
中後外道來覓不得,便呵釋子:云何妄語?
五分第六云:我實知非耻,隨處故妄語耳。
違境轉心者,轉即是背也。
列八種不淨語境界者,發妄語心,緣彼見等八種為境故也。
先解後四見聞觸知者,釋此四義諸宗不同,且薩婆多及智度論第四十同律中釋也。
若依經部,如俱舍十六敘兩師釋,一云:有餘師說:若是五根現所證境,名為所見(五識現量境也);若他傳說,名為所聞(由耳傳生意地之境名聞也,此即教量也);若運自心以種種理比度所許,名為所覺(意地比量);若意現證,名為所知(意地現量也,謂五識後及定心境也)。
於五境中一一容起見聞覺知四種言說,於第六境除見有三。
又一釋云:先軌範師聞如是說:眼所現見,名為所見(眼識現量境也);從他傳聞,名為所聞(同前);自運己心諸所思稱,名為所覺(同前);自內所受及自所證,名為所知(謂耳等四識現量境及意地現量境也)。
若依大乘瑜伽宗說,且如雜集第一云:眼所受是見義,耳所受是聞義,自然思搆應如是知者是覺義,自內所受是知義(述曰)。
大意同前先軌範說。
瑜伽第二、第九、十二、顯揚十八並釋其義,不能繁敘,具如瑜伽注釋(次隨疏釋)。
眼根五緣能通生識了別名見者,此依薩婆多宗,眼根見色要由發識,現在根中方得見名(識者即是了別義也)。
耳識能聞者,耳根能聞而言識者,由識在根方名聞,其義無失。
餘皆准此。
婆沙等論,並許此釋也。
若依成實論宗,識能見聞,如上謗戒中已辨訖。
意知一切俱能知故。
復有疏云:意知一切俱能知發識意故。
(述曰:)俱能知故者,意識自業,唯知法界;若作他業,亦能了知餘十七界。
發識故者,疏意云:眼等諸識由意識引,故知意識亦與眼等所緣境同也。
今詳大、小乘諸論,皆云:三緣生識:一、根不壞,二、境現前,三、能生作意正起。
詳其作意是心所法,警心為性,自有二種:一者、意識相應,能令意識心、心所法引眼等識;二者、即眼識等自有作意,雖與眼識同剎那起,而亦名為令眼識生。
同時因、果,理無違故。
前來疏意且辨前義,或通辨二,並皆不妨也。
(由此意識亦具三緣。
)三根性鈍力用處少者,謂鼻等根唯能局取香味觸三無記境界,故云用少也。
心論第二偈云:二境不近受。
長行釋云:二界不近受者,眼識、耳識不近境界。
如逼眼,色不見故;耳亦如是,逼則不聞(此釋初句)。
意識者,遠近境界悉受,除自體及相應俱有,餘一切悉受(此釋第二句也)。
餘一向近受者,舌鼻身識要近境界,依緣無間故(依謂識所依根也,緣謂識所緣境也,根境無隔方能受也)。
三根神通性者,雜心意云:眼耳二根成眼耳通,意根具成餘四通也。
不見等四,以無為境者,疏意云:發妄語心,緣彼無見、無聞等事,以之為境,而違此境,以發妄言也。
又總略辨疏中意者,不見言:見違境寬,所稱體狹。
謂所違境,總有四種:一者、無見,二者、聞,三者、觸,四者、知。
故云寬也。
而發言見,故云體狹也。
不聞等三,准此應知。
因辨下文見言:不見者,所違境狹,所稱體寬。
謂唯眼見,為所違境,故云狹也。
而口發言,便有四種:一、不見,二、聞,三、觸,四、知。
故云寬也。
餘三准此。
下正辨妄中,但對不見舉見,對見舉不見,不廣分折者,懸談次後六心文也。
謂六心但言不見、不聞、不知,而言見、聞、觸、知者,其文及是不廣分折也。
若廣分折者,即如章中若依上文已下,是對見舉不見,反此應知亦是不廣分折也。
若廣分折者,即如章中若舉見等,發言不見等,亦應并聞等已下是也。
初三五俱違句,二四六單違心者(二四六亦名境順心違)。
此中境者,如上大妄戒中辨三種境,此等妄中唯約實事境辨也。
謂此實事望口說邊以為違順也。
若望自心所現之境,即是六句悉皆俱違。
且如第二心云不見有見想,此想心中亦有所現色相當心,今違此境發言不見,豈非心境俱違也?
餘句准此。
有疑妄即無疑二者。
問:前云謂三妄心義不得來,何以今言彼有疑妄即是小妄、無疑二心也?
答:此謂義來文不來也。
然諸學者必須明記謗及小妄兩處六心,方可尋疏校量差別也。
第二、以想受行等者,等取心也,謂配成實識想受行四心也。
准成實宗,五識無染亦無離染,由斯五識無善惡行,何處得有行心見𧆞及得冷觸?
以此二境是眼身境故也。
解云:由眼身境流入行心思量損益等也。
疏中意者,見、欲、觸三並配行也,忍配受也,想配想也,心配識也。
今詳文意,見者是慧,簡擇為義;忍是勝解,印持為義,此二即是大乘之中五別境數也。
欲謂希求,觸謂三和,想謂取像,此三即是大乘之中五遍行數也,即心王了別為義也。
此中即辨五个心所,一个心王准薩婆多,通大地數總有十法,此五即是彼十之數,故知宗通大地法有此五數,并心王合為六也。
由通大地遍一切心,是故偏舉也。
此釋決定,勿復疑之。
即列五妄者,十律第九云:有五種妄語:有入吉,有入提、蘭、殘、夷。
夷殘可知。
入蘭者,不具足夷殘是也。
入提者,無根殘謗也。
入吉者,除四妄語,餘妄語犯吉(除上四是)。
及妄語體者,凡妄語體,不見言見,見言不見等。
體非聖語,其初三五即是此體,而二四六不見言不見等,相中似實,故且不名體也。
復應言有疑便說開前二六中各三四句,復應言無疑便說開前二六中各五六句者,覺云:此釋不然,前既已說開初三五,故今不應更說開三及開第五也。
○毀呰戒梵云鄔那末奴沙婆[木*(刀/巴)],此云減,人語也,謂是損減他人故也,即是毀呰義也。
緣起中百車者,姬周升法,三升當今一升,總計三十石餘也。
五百結者,相傳釋云:九十八使分為五品,合有四百九十,并根本十使合為五百,或除十使而加十纏(俱舍頌云:纏八無慚愧,嫉妬并悔眠,及掉舉惛沉,或十加忿䨱)。
今詳智度論第八云:迦旃延子阿毗曇中,說九十八結十纏為百八煩惱(迦旃延子二百年時造發智論,即是有部祖師也)。
犢子兒阿毗曇中,結使亦同,纏有五百(又云)。
纏者,有人言十纏,有人言五百纏,唯彼論文。
今此律云五百結者,譯之誤也,應言纏也。
然法藏部與犢子部同時興世,故所執義容可相同(謂並三百年出也)。
若言此律是法,上即從犢子部出,故所執義仍同本計也。
此部既無論文廣釋,故不可言分九十八為五品等,但知宗別耳。
祇律第十二:種姓下者,汝是旃陀羅、剃髮師等。
中者,中間。
種姓上者,汝是剎利、婆羅門種,作是語欲使彼羞業。
下者,汝是屠兒、賣䐗、捕鳥等。
中者,汝是賣香、坐店肆、田作人等。
上者,汝是居金、銀、摩尼、銅器店肆人。
相貌下者,汝是瞎眼、曲脊、跛脚、搕頭、鋸齒。
中者,汝太黑、太白、太黃、太赤。
上者,汝有三十二相、圓光、金色。
病者,一切盡名下。
汝等疥癬乃至癲狂罪者,一切盡下。
如犯夷、殘、提提舍尼、越毗尼、罵者,盡名下。
婬、逸、穢。
一切惡罵結使盡名下。
汝是愚癡,闇鈍無知,猶如泥團,如羊、白鵠、角鵄。
祇律有一類偷蘭,輕於提罪也。
心悔者,謂責心悔,不同單言越毗尼者,須對手也。
○兩舌戒論中鬪亂大比丘等者,多論第六如上義門中引,十誦第九亦爾。
伽第二亦云:比丘邊兩舌提,尼等四眾邊吉,尼向僧邊吉。
(或可此等部別也,以其伽論小妄毀呰兩舌等,並說相書等吉故也。
)正是虗辭者,不然,傳實亦犯故。
○女同宿戒五分第八女人乃至初生章云具非具非,五分文也。
祇三趣者,彼第十九云:若牛驢等擎頭時未得罪,委頭眠提。
雌狗舒頭無罪,屈頭眠提。
鵝鷄屈頭著翅下提。
象正立時無罪,倚眠時提。
(畜生既犯,非人准知。
)眠中小女犯者,祇云:若多比丘在房同眠臥,母人抱女兒入,一切眠比丘提。
若維那、知事人,應語言:汝正竪兒抱入。
准此,律中小應不犯。
下釋相中,人女有智,命根不斷故也。
十誦十六云:女者,人女、非人女、畜生女。
人若坐若臥,名為宿。
准此,律開文中,坐不犯。
十誦又云:通夜坐不臥,不犯。
他舍有女宿,孔容猫子入,犯也。
多論第八:畜女堪作婬者,提。
若不堪作婬,石女、根壞、鬼神女、天女、鵨雀等,吉羅。
(此等部別,不必須依。
)寄相似犯者,犯同宿,然實端坐,故不犯也。
無癡人者,十誦律、阿那律:雖得羅漢,不應與女共宿。
如熱飲食人之所欲,女人於男亦復如是。
(此說餘人,不談羅漢。
)祇云:若佛生日、得道日等大會,若通夜說法,當在露地。
若風雪寒者,當入屋正身坐。
若老若病不能坐者,當鄣隔。
鄣隔不得用疎物高齊肩腋。
若道行入聚落宿,當別房。
若無屋,當露地。
若風寒,當入屋正身。
若老病,當作障。
若無者,女人可信,應語言:汝先眠,我坐。
比丘欲眠時,語令起:我欲眠,汝莫眠。
眠者,汝無福。
○未具同宿戒伽論與女無過三罪,無文也。
若曾與男二夜竟等,伽論第二有文也。
尼戒中者,尼戒本也。
牒制隨開者,多論第八云:若都不聽,或有失命因緣,(乃至)以怜愍故得共二宿,以護佛法故不聽三宿。
十誦十五云:二事利故:一者為沙彌故,二者為白衣來至僧房故。
僧祇十七:有清信人為佛作廁,佛雖不須,順世故受。
羅云露眠,時夜風雨,到世尊廁,枕廁板臥。
夜有黑虵,亦畏風雨,欲入廁中。
佛常觀眾生,見虵欲入,畏惱羅云,即放光明,自到廁上,以金色細滑手扶起,拂拭身上塵土已,將入自房,指示床前言:汝此中住。
如來已與弟子制戒,是故順行此戒。
是故世尊跏趺坐,到地了,十誦廁中宿。
佛恐螫來,為說偈云:汝不為貧窮,亦不失富貴;但為求道故,出家應忍苦。
將至房中,到地了已,語諸比丘:是沙彌可怜愍,無父母,若不慈愍,何緣得活?
若值惡獸,得大苦惱。
親里必嗔言:沙門釋子能畜沙彌,而不能守護。
呵已制戒。
見論十五云:所以入佛廁者,以淨潔多人,以香華供養,是故入中。
未具同宿犯,由於宿後開二三宿。
開宿永無一宿犯者,因宿太急,開至三宿,故無一宿也。
軍中由觀後藉緣,故開二三宿,別立過三戒。
然觀軍。
宿因宿緣開見軍不犯等者,觀軍之時晝見即犯不待明相,故次釋云然觀軍非宿。
若爾,觀軍亦有開不?
故次釋云因三宿緣傍開見軍,非正開也。
乃至是故不類者,不類同宿開,宿宿類同故,是正開也。
屏敷中,本心蹔去,開其三宿,本決永去,出門時犯也。
見論十五云:乃至以衣縵作屋亦犯。
若多房共一戶亦犯。
除別有戶。
(又云:)若四周各向裏開戶,共一大戶出入亦犯。
若別有戶不犯。
(又云:)若屋相連接,大乃至一由旬,同一戶亦犯。
多論第八云:若共宿二夜已,移在餘處,過一宿已,還共同宿無過。
祇十七寒雪等同前戒,應知其相。
○同誦戒多論第六為分別言語令分了故(章中脫令字也)。
文言與長者誦佛經者,五分第六:初緣聽教白衣誦經,時諸比丘種種國出家,音句不正。
居士譏呵:云何晝夜親承,而不知男女黃門二根人語等?
佛呵居士,因制不教。
後復來求,開不並誦。
(西方聲明有三種聲:一者男聲,二者女聲,三非男非女聲。
)僧祇十三:有婆羅門嫌言:而中喡喡似如童子在學堂中學誦聲,亦復不知何者是師?
誰是弟子?
彼人見已不生信心。
表三行理周者,諸惡莫作等,上之三句如次,即表戒定慧三行也(如上結戒六門中辨)。
論云齊聲句異者,多論第六也。
表止行不周者,止即戒也。
專是過體者,前制意中多論云:為分別言語令分了故。
今令不分了,故是過也。
資神之益名曰句味者,今詳梵本云便膳那,此云文也。
舊翻為味,其義失也。
西國呼文、呼扇、呼鹽、呼男女根,並名便膳那。
謂文為依能顯名句,扇能顯風,鹽顯食味,男女二根顯其報別,由義相濫故謬譯也。
譯既有失,疏釋亦非也。
表名體理圓名為字義者,此釋亦非也。
今詳律中,略舉悉談章中五字也。
然悉談章四十九字,是諸字本,多未因義。
以二二合、三三合,方有所因,故不應云表名體圓也。
且悉談章有十四音(或十二音,或十六音):𧙃(烏可反)、阿伊(上聲呼)、伊(平聲呼)、鄔烏理釐(力之反)、𨤲(烏淣反)、奧菴惡(此上十四音,二二相對也。
前之八字,二二對中,各前短聲,後是長聲也。
後之六字,二二對中,各前長聲,後是短聲也)。
次有五五二十五字,名為比聲。
第一五者,迦(俱婀反)、佉伽(舌根間聲而輕)、伽(喉中聲而重也)、俄(魚迦反,仍以上聲呼)。
第二五者,遮車闍(舌頭聲而輕)、闍(喉中聲而重)、若(耳者反)。
第三五者,吒咃(丑家反)、荼(上齶聲而輕)、荼(喉中聲而重)、挐(上聲呼)。
第四五者,多他陁(舌頭聲而輕)、陁(喉中聲而重)、那(上聲呼)。
第五五者,婆坡婆(唇吻聲而輕)、婆(喉中聲而重)、摩(上聲呼)。
次有八字,名為超聲:野羅(理假反)、羅(魯我反)、婆(蒲我反)、奢(上聲呼)、沙(上聲呼)、沙呵(此二合為一字)、乞叉(楚荷反,仍合呼之為一字)。
今律文中,呵(是十四音之首)、羅(是超聲中第三字)、波(是比聲中第五五中字也)、遮(比聲中第二五中字也)、那(是第四五中字)。
且如波字比前十四音者,除理釐聲,比餘十二成十二字。
謂應說言:簸波比(晡以反)、比(晡夷)、補晡閇(補米反)、沛(補毒反)、布寶泛(布憾反)、博(白。
餘二十四字各成十二,准此應知。
然此等字且以漢字替之,實亦難同也)。
言悉談者,此云成就義也。
往在洛陽大福先寺親見淨三藏,勘此戒本中四分梵本云:鉢陀(此云句也,今律文云句義也)、阿㝹鉢陀(此云隨句也,今律云非句義也)、便社那(此云文也,今律文云句味也)、阿㝹便社那(此云隨文也,今律云非句味也)、惡叉羅(此云字也,今律文云字義也)、阿㝹惡叉羅(此云隨字也,今律云非字義也)。
此中義意,齊聲同誦名之為句,連聲逐唱名為隨句,及以文字亦准此知,律義意同也。
經論中意,顯義周圓名之為句,是故律云諸惡莫作等也。
亦應更有名及隨名,詮法自性目之為名,如言諸行目有為體也。
復言無常,即顯諸行定非常住。
既亦間於常顯差別義,義既周足即名為句。
故論中云:名詮自性,句詮差別。
文即是字,為二所依。
問:何故不言名及隨名?
答:句中以含,故律不說也。
問:文即是字,應無差別。
答:文雖是字而義有異,謂顯名句即說為文。
故此律云眼無常,意辨文體能顯眼名及無常等也。
若論字者,西方釋為無異流轉。
且如阿字,於善惡等一切語中並不改轉,故云字(且正傍談,還依疏釋)。
若聲聞諸天佛力加已下,祇第十三文也。
文言書授者,謂手書而口唱,非謂直爾書授,故文言了了不了了等也。
開文。
言同誦者,多論第六云:若二人俱經利,並誦無犯。
不得合唄。
若比丘無處受誦,乃至得從沙彌尼受法,但求好持戒重德人作伴證明耳。
亦得從白衣受法,但不得稱阿闍梨。
如是展轉皆得受法,但消息令不失威儀。
祇第十三云:若僧中唱說偈時,不得同說一偈,得同時各各別說餘偈。
○說麤戒文中六羣語白衣等者,僧祇十四:有居士請多比丘,有一長老行摩那埵,在下行坐。
優婆夷言:尊者先在上,今何故乃坐此中耶?
䟦難陀言:汝阿闍梨小兒時戲,由故未除。
彼聞已作念:我阿闍梨故,當犯小小戒,在此下坐。
即捉餅[邁-禺+主]擲地而去,作是言:尊者取食。
語已入房,掩戶一扇,而說偈言:出家已經久,修習於梵行,童子戲不止,云何受信施?
牒制,隨開文言不知麤惡、非麤惡者,內心不知為犯何罪,直向俗說某甲犯罪,後方知彼實犯麤罪也。
出血破僧,調達所犯,身子既畏,明知即是麤罪所攝也。
不同十律者,彼無正文。
然十律五十一云:若謗出血壞僧,並得偷蘭。
准彼文中,二逆既與謗夷不同,故知三逆非麤罪攝。
故多論第六云:若說出血壞僧及一切蘭,得突吉羅。
(多論釋十誦故。
)五分第六文言:僧所羯磨人當隨僧教,若教向甲說而向乙說,教說此罪而說彼罪,皆提。
文言了了提者,多論云:為大護佛法故,若向白衣說比丘罪,則前人於佛法中無信敬心,寧破壞塔像,不向人說比丘過惡。
若說則破法身。
故十誦五十二云:若在界內向界外人說(或時反此)得吉,在界內提。
開文云若白衣先聞者,祇十四云:若有問言彼比丘犯婬酒者,比丘應問彼言:汝何處聞?
答:我某處某處聞。
比丘應答:我亦如是處聞。
若未羯磨問者,答言:後自當知。
○得道戒論云者,多論第六也。
神通聖能者,且約聖說,理實異生,亦得五通也(除漏盡通)。
過有增微僧者,須制微,或不論也。
文言善思惟者,即上文正憶念也。
正定,即彼正受也(廣釋並如大妄戒中)。
非類非同意者,文中先明非同意罪,次明根力等向未具人說,名曰非類。
又解:非類即是非同意也。
以其非同意境,非是犯提之境類也。
驗上大妄戒中疏意,即知此後解勝。
開文云:增上慢不犯者,若爾,實得自說尚得提𠎝,慢說欺他如何不犯?
答:為護他人故制說實。
如下文中佛告目連:止!
止!
不須復說。
諸比丘!
不信汝言,以不信故得多罪苦。
諸比丘!
勿起不信,長夜受苦。
若論慢說,既是不實,不信無罪。
然由心實無不實𠎝,故使夷提並開不犯。
(准向引文,即是目連為不同意緣起。
)○說法戒多論第六云:五語者,五種語:色陰無常,受、想、行、識無常。
(六語可知。
)見論十五云:一句經文,五句義疏,合成六句,不犯。
多云:有智男子,若方類不同者,一切不聽。
男子必是白衣,一切出家人亦不得,以事同故。
祇十三:若七歲,若過七歲。
雖過七歲,不解語義,亦名無智。
(又云:)眾多女人欲聽法,各各得為說六句。
應語第一女言:我為汝說六句。
說已,復語第二女言:為汝說六句。
如是眾多,無罪。
比丘出已,語女:送出與別。
若呪願言:使汝盡苦際。
得提。
若言:使汝無病安樂。
無罪。
復詣餘家,先女後來。
比丘見已,語言:可聽。
得提。
雖見不共語,直為諸女說法,先女雖聞,無罪。
多論即言:先女邊。
得罪。
若不知前女在中者,不犯。
(又云:)若轉經者,亦事事提。
○掘地戒此二戒者,謂:一、掘地,二、煞草。
彼論云:三、更加,不得擔(擔羊毛也。
如上義門中已引)。
或二或三者,一經四月如本,二雨漬如本。
又一經四月,二被雨,三如本也。
不問覆露者,不然開。
文云:若除房內土,不犯。
僧祇第十畜寶戒中,舉金銀時,若是生地,教淨人知。
若是覆處死土,若自掘,若使少年比丘掘。
(述曰)故知屋下乾地,掘之不犯。
若新屋下,地猶生濕,即應不開也。
文言燃火提者,見論十五云:若地被燒亦非真地。
(謂已曾燒壞之不犯。
又云:)若犯火燒手擲地不犯。
僧祇十九:若被雨地傷如蚊脚提。
(又云:)若欲壞壁,當使淨人却泥,後自得擿至基際。
若壁不泥,已曾被雨,使淨人擿兩三行,後自擿至地際。
死土被雨已,不得自取,使淨人取,盡雨所洽際,後自取無罪。
新雨後不得自抒井,若淨人小不能者,當先下淨人擾而濁,然後自抒。
(池水亦爾。
)若泥被雨後,不得自取,大小行用水持手摩地提。
若𭯽瓶器在露地,(乃至)種種物在覆地,雨後比丘不得自取。
○壞生戒犯緣亦同,同前戒也。
改名為異。
初略釋四句者,謂第五句寄下廣中釋之也。
鬼村者,准十誦律,通於鬼畜,總名為鬼。
十律第十云:鬼村者,謂生草木,眾生依住。
眾生者,謂樹神、泉神、河神、舍神、交道神、市神、都道神、蚊虻、蛣𧏙、蛺蝶、噉麻虫、蝎虫、蛾子。
是眾生以草木為舍,亦以為村、聚落、城邑。
見論十五。
憂尸羅,香莩也。
(疏作香菜,誤也。
)見云:䔶見多此二種樹,唯見交廣有,餘方不見。
(謂交州廣州有之也。
)見云:蘇摩那華,香氣與末利相似。
末利華者,廣州有,其華騰生也。
就地離地俱提者,意說生種有生性故,縱根離地壞亦犯提,如糓子等豈假有根耶?
假名命者,依成實宗,五陰實法中假立眾生名,即此眾生有名,即此眾生有名無體,名曰假名。
於中命根體亦是假,離陰無體。
文言看是知是者,五分第六云:若比丘一一所須,語淨人言:汝知是。
若不解,復語言:汝看是。
若不解,復語言:我須是。
若不解,復語言:與我是。
僧祇:十四子種者,如十七種穀,當作火淨,若脫皮淨。
如狗驎提國作糓聚,畏非人偷,以灰遶上作識,此即為淨。
如摩摩帝有倉糓未淨,畏年少比丘不知法,使淨人火淨。
至食盡,比丘恒得語言:舂去不犯。
(又云)裹核種者,如酸棗等,應抓甲淨,去核而食。
若欲合食核者,當火淨。
多論第六亦爾。
○異語戒口餘三過者,一妄,二毀,三兩舌也。
身業綺名觸惱者。
尊者曰:此不然也。
如文。
觸惱者,喚來不來,乃至不應語便語,故知觸惱亦通口業。
故應釋言:問此答彼,名為餘語,餘語唯口業也。
故違禮式,稱為觸惱,觸惱通二業也。
文。
言未作白,便作餘語者,於行者有違,故律制犯。
若為有益,亦有開義。
故僧祇十四云:若人問比丘言:從何處來?
答言:過去中來。
何處去?
答言:未來中去。
何處眠?
八木上眠(床有四木并四脚為八也)。
何處食?
答言:五指食。
如是不正答者,越毗尼。
若賊來入寺中,問比丘言:示我僧物。
比丘不得示,復不得妄語,應示房舍床坐等。
若問塔物,應示塔邊供養具諸器物等。
若言:示我淨厨。
應示釜鑊盆器等。
若屠家畜生走,不得示處,應言:看指甲!
看指甲!
胡音與不見同。
阿練兒處囚走問比丘,如上畜生中答。
若僧中問異,答異,提。
眾多人中,和上等諸長老前答異,越。
今三藏云:獵師逐鹿入寺,問:苾芻見不?
應設方便觀空觀爪。
答:獵師曰:納婆鉢奢弭。
或云:諾佉鉢奢弭。
言納婆者,目虗空也。
鉢奢者,是見也。
弭是我也。
即是我見虗空之義。
又諾佉者,爪甲也。
鉢奢等同前。
語雖如是,其意則異。
且如納婆,雖目太虗,亦詮無義。
據此亦是我見無義。
既實見鹿,不得言無。
寄覩太虗,傍通無義,欲令獵者謬解而歸。
又諾佉者,雖目爪甲,亦通無義。
餘釋同前。
上坐喚者,須是如法事。
○嫌罵戒面嫌者,釋相中云面見譏嫌也。
○露敷戒祗十四云:捨離二十五肘提(非是出門二十五肘也)。
文勢到似者,文言:僧物者,未捨與僧。
(疏主意云:此是寄僧,未定入僧,不舉小罪。
古師所辨第三句物,到似初物也。
今詳文意,人與爾許,少則更添。
)為僧者,為僧作未捨與僧。
(今詳文意,捨爾許物,未定何眾也。
疏意亦爾〔屬僧〕)者,已入僧,已捨與僧。
(用爾許物,已入此眾。
疏意亦爾。
)有古律本云:僧物者,已捨與僧也。
(此即當前第三物也。
)為僧者,未捨與僧也。
(當前第二物也。
)屬僧者,已入僧者,已入僧而未捨。
(當前初物。
)今詳古師依此後本,故與疏主一倍相翻。
疏主不知有此律本,故云到似也。
然尋古師所憑律本,即是又真三藏佛陀耶舍初譯律本。
後有晉國沙門支法領從西國還,遂更重勘,時時改之,即是疏主所憑本也。
○強敷戒我為彼有者,以相親故,我有即是彼有也。
十誦十一云:若比丘為惱他故,閇戶開戶,閇向開向,燃火滅火,燃燈滅燈,若唄呪願讀經說法問難,隨他所不樂事,作一一提。
○牽出戒春冬房者,春冬非是分得,既有通義,牽出過重,故犯提罪。
若是夏中分得屬己,牽彼出時,情過是輕,但犯小罪也。
僧祇十四:若抱柱,若捉戶,若倚壁,牽離,一一提。
若口呵遣,隨語離,一一提。
若比丘嗔恚,虵鼠駈出,越。
若作是言:此是無益之物。
駈出,無罪。
○虫水戒隨開中,文言不知無犯者,即是有作無想,一向本迷也。
五分第六:有虫疑,亦犯提。
若諦視不見,囊漉不得,不犯。
十誦:十一境想,六句虫:水虫想,有作無想,有虫疑(此三句並提),二句吉,一句無犯,可知。
多論第六如章所引。
第八又云:一時舍利弗以淨天眼見空中有虫,如水邊沙,如器中粟,無邊無量。
見已,斷食二三日,佛勑令食。
凡制有虫,水齊宍眼所見,漉囊所得,不制天眼見也。
凡用水法,應取上好細疊,縱廣一肘,作漉囊。
令一比丘持戒多聞,深信罪福,安詳審悉,宍眼清淨者,令其知水。
如法漉水,置一器中,足一日用。
明日更看,若有虫者,更應好漉,以淨器盛水,向日諦視。
若故有虫,應作二重;若故有虫,應三重作;若故有虫,不應此處住,應急移去。
僧祇十五:營作者,須水,若池,若河,若井,漉取滿器者,無虫然後用。
若故有虫者,當重囊漉,諦視之。
若至三重,故有虫者,當更作井,如前諦觀。
若故有虫者,當捨所營,至餘處去。
漉水法:當竪三木,以漉囊繫之,以器承下。
漉囊中恒停水數,倒着井中。
虫生無常,或先無今有,或今有後無。
是故比丘日日諦觀,無虫便用。
已上論律文也。
此律下文宏墎者,應作橫墎字也。
橫者,說文云:闌木也。
郭謂恢廓也,在外廓落之稱也。
宏,大也。
宏非此義也。
五十同爾者,謂上來諸相,大約同也。
淨三藏云:每於晨旦,必須觀永。
濾水法者,西方用上白氎,東夏宜用密絹。
其絲細勻,經緯停緻。
或以米喿,或可微煑。
生絹虫過,存驗自知。
可取姬周四尺為量,半腰中疊,一邊縫合,兩角牽開。
其兩角牽開,其兩角頭,仍各施帶,兩畔安紐,橫杖張開,即羅樣也。
其縫羅法,細緣却刺,兩道行鍼,務取無孔,使虫不出。
繫羅兩柱,中間著盆,使承羅下。
若上傾水,鑵要入羅,逐長細寫。
如其不爾,虫隨水落,墮地墮盆,還損虫也。
汲水了時,先以淨水,用淋鑵底,再三令淨。
中以水盪,務令虫盡,方得將鑵淨處置之。
汲未了間,鑵勿置地,恐虫墮地故也。
於是取先濾竟之水,置新漆器,安竪塼。
或可別作觀水之臺,以手掩口,良久視之。
(若銅器中觀者,其虫白色,與器相似,不得見也。
)若見有虫,倒寫水中,以餘淨水,盪觀水器,使虫淨盡。
且翻虫羅,以水淋淨,應准論律二三重漉。
三藏又云:若六七月,其虫更細,生絹十重,虫亦直過。
樂護生看,應務令免。
漉水既訖,即可翻羅。
要使兩人各捉一摕,翻羅令入生器中,以水遍澆羅中三遍,外邊復以淨水遍淋,務令虫盡。
其放生器,作小水鑵,令口直開,猶如桶形。
底更安鼻,鼻繫長繩,傍安鈎。
其鑵糸放下井中,縱囊脫鈎,再三入水,然後抽出。
若不爾者,井上翻羅,定應著堓。
設令到水,仍恐傷生,故應存意也。
時有作小圓羅,纔受一舛兩合,生疎薄絹,元不觀漉,懸著鉢邊,令他知見。
無心護命,日日招𠎝,師弟相承,用為傳法。
誠哉可難,良足悲嗟。
其觀水器,人人自畜放生之鑵,在處須有瓶中之水,足悲嗟。
其觀水器,人人自畜放生之鑵,在處須有瓶中之水,經夜更觀(先漉經宵,皆應准此)。
○看覆戒具緣中,使人人覆者,戒可自覆亦犯也。
文言屋便摧破者,多論第七:闡那作房,即日崩倒。
作此大房,用三十萬錢,功用甚大。
諸比丘為檀越說法,房雖崩倒,功德成就。
房未壞時,佛已到此房中,即是受用。
佛是無上福田,佛既受用,功德深廣,不可測量。
又云:房始成時,有一新受戒比丘,戒德清淨,入此房中,已畢施德。
設起億數種種房閣,設有淨戒比丘,蹔時受用,已畢施恩。
何以故?
佛無量劫脩行成道,始體解木叉,以授眾生。
木叉是背世俗,向泥洹門。
凡房舍等,是世間法。
是故一淨戒比丘,若蹔受用,已畢施恩。
今三藏云:此是造寺,非是大房。
今詳部別也。
○不差教尼戒有少德行者,尊者云:設令無德,計亦必犯也。
增五云:若具持木叉(一也),多聞(二也),善語慈心,辨說了了,今聽者得解(三也),不為佛出家而犯重罪(四也),二十臘若過二十臘(五也)。
一、違八敬之教,二、違本要期受戒之心者。
隨行與受,開此二別。
所以然者,為明教戒師難等者,此問意言,所以須舉此文來答如章。
此是般陀得道之偈者,見論十六云:般陀者,漢言路邊生也。
其母本是大富長者女,與奴私通,逃至他國,後即懷胎。
臨欲產時,憶母欲還,至於半路,以生一男,慙愧父母,却還家。
後復懷胎,半路生男,如前還歸。
後送二兒外家養活,其外父母,臨欲終時,以其家業,悉付二兒。
後因聞法,兄便出家,得阿羅漢。
其弟久後,心自念言:兄捨家業,與我如人嘔吐無異。
即往兄所,求欲出家。
兄即度之,教其一偈,四月不得。
兄念鈍根,即牽袈裟,令出門外。
般陀啼哭,不欲還家。
佛觀可度,安慰其心,觀將得道,說入寂偈,遣聞此偈,即得羅漢。
婆沙百八十云:室羅筏有婆羅門婦,數生男子,生已輙死。
後產一男,棄之大路,經久不死,故名大路。
後復生子,棄之小路。
尊者大路,利根見行,出家得道。
尊者小路,愛行鈍根,於後未久,父母喪亡,財寶散失。
大路愍之,度令出家,授一伽他:身語意莫作,一切世間惡,離欲念正知,不受苦無義。
雨四月中,懃苦習誦,牧牛羊者,在路聞之,誦皆通利。
彼猶未得,過雨四月,處處苾蒭,來謁世尊。
每日晨旦,新學苾蒭,皆往鄔波陀耶阿遮梨耶所受文請,義理所忘。
小路効他,將出房戶,兄問:何往?
答言:欲往鄔波陀耶所受文請,義理所廢忘。
其兄語言:我即是鄔波陀耶,更何所往?
然彼小路是應呵擯而入道者,兄搦其頂曳出房外,叱言:愚人!
我四月中授汝一頌,牧牛羊者誦皆通利,汝猶未得,而今乃言欲往他處。
小路被擯,誓多林門啼泣而住。
佛從外入見而問之:可憐小路何以啼泣?
彼以上事具白世尊。
佛以神力轉彼所有誦伽他障,尋時誦得,復別授以除垢之頌,語言:今日苾蒭外來,汝可為拭草屣上塵。
小路敬諾如教奉行。
至日暮時有一苾蒭草屣極垢,小路拭之一隻極淨,一隻苦拭而不能淨,即作是念:外物塵垢蹔時染著猶不可淨,況內貪欲嗔癡等垢,長夜染心何由能淨?
作是念時,彼不淨觀及持息念便現在前,次第即得阿羅漢果。
問:小路何緣如是闇鈍?
答:尊者!
小路於昔迦葉佛時,彼佛法中具足受持彼佛三藏,由法慳垢覆蔽其心,曾不為他授文解義及理廢忘,由彼業故今得如是極闇鈍果。
有說:彼尊者曾於婆羅痆斯城作販猪人,縛五百猪口運置船上度至彼岸,及下船時氣不通故猪皆已死,由彼業力如是闇鈍。
有說:尊者昔餘生中,曾閇塞瞿陀獸窟門,令不得出在中而死,由彼業故闇鈍如是。
上有半偈正明定慧者,顯道諦也。
下一偈半正明所治者,顯滅諦也。
亦可通有者,既有定慧,必由戒生也。
解除貪患者,除貪縛也。
𢶕除無明癡心八使,故曰調伏我慢者,十使之中,前文已辨斷貪恚訖。
今明餘八,即是五見、慢、疑、無明。
此准成實,一切煩惱即癡差別,離癡之外更無別體,故云癡心八使也。
(薩婆多及大乘八使,各自有別體。
)此疏意云:文中且言調伏我慢,理實具足斷八使也。
前來雖爾,今詳文意,此之兩偈顯六出界。
六出界義,上大妄中已略敘訖,今且配文。
入寂者,歡喜見法得安樂者,以無相心出離相界也。
無恚最樂者,謂慈無量與有情樂,無嗔為性,出離恚界也。
不害於眾生者,謂悲無量拔有情苦,不害為性,出離害界也。
世間無欲樂者,謂喜無量慶慰有情,小乘即以喜根為性,大乘即以無嫉為性,於他世間興盛事中,自無希欲不生不樂,其心安樂喜慰於他,此即出離不樂界也。
出離愛欲者,謂捨無量能治欲貪,無貪為性,出離欲界也。
調伏我慢等者,空解脫門能治非想四蘊我慢,出離我慢界也。
准瑜伽十四,為超三界難超越故,立六出界。
謂四無量超下欲界,無相定心超一切相,由斷我慢超越有頂,此即顯斷三界惑盡也。
又此偈意,以無相心創入見道斷見道惑,次四無量斷欲脩惑,次空解脫斷上界惑也。
(此釋決定,勿復生疑。
)種聲聞因緣等者,謂種三乘順解脫分善也。
三科法門,謂有三種法門科段也:一者、五分法身;二者、八大覺;三者、十二因緣。
八大人覺者,此是大人之所覺悟,名大人覺。
故瑜伽五十九辨煩惱斷已,有多種相,謂八大人覺等:一、少欲;二、知足;三、出要,謂道體,即慧也;四、進業者,謂精進;五、捨雜者,謂遠離也(遠離有兩:一、身遠離,獨處閑靜,智度云:〔敢〕近三里,遠更益〔喜〕。
二、心遠離,俱舍二十二離不善尋,智度七十二離五欲、五葢)。
六、趣善,於中含兩:一、念;二、定;八、不處憒𠆴,謂離戲論也(撿瑜伽五十九及瓔珞本業上卷)。
初及九十,此之三德,身口業色為體者,並由持行身語表無表為體,故云業色也。
餘九利他者,覺云:此亦不定,若不多聞有不學等吉,既離此過亦即自利也。
今詳望離過邊,即戒律具中攝,故章釋者善。
感得清淨四大者,謂得造聲四大也。
片是報法,顯異宗義也。
故婆沙百十一八云:謂犢子部分別論者,欲令音聲是異熟果。
若依薩婆多,聲非異熟。
辨異義在可知者,如下釋名中辨也。
母云:善解脩多羅等者,誤。
應言:見論十五云:多聞者,解一阿含,或言二阿含,是名多聞。
法師問:何以不言知阿毗曇?
答曰:若能知阿毗曇最善。
若下根者,知律及脩多羅,亦得教授。
(已上論文)見:云何以言音聲流利?
答:女人多貪著音聲,然後聽法。
論云汙尼三眾者,見論十五也。
犯餘罪未悔不具於初者,意顯未悔雖同汙尼並不具初,論其悔已義即有別,故次釋云故須第九等也。
年少輕躁,亦是見論釋也。
教授者,文言八不可違法是也。
下有正文者云:若僧不差,或非教授日而往,與說八不可違法者,突吉。
疏主准此云:說八敬,吉。
尊者云:恐不然也。
戒本分明教授得提。
釋中又云:教授者,八不可違。
明說八敬亦得提罪。
若爾,下文云何釋?
答:既言或非教授日往,故知舉敬以結日非也。
又五分第七云:教誡者,說八敬法。
若不差,教誡尼語語提。
若爾,何故不舉說法以結日非?
答:文中且顯舉敬日非,顯法日非;舉法結提,顯敬結提也。
斯事皆宜者,謂斯敬事一切皆宜,不但局八也。
五分第七:般陀問尼:曾聞八敬不?
答言:曾聞。
復語:姉妹更聽。
(即列八也。
)不得先受衣食者,僧祇三十云:若有人請尼食者,應語:先請上尊。
若言:我於彼無敬心。
正欲請諸尼者,應語言:我亦不受。
若言:我已曾請。
若爾者應受。
下至先與僧一團食,尼後得種種好食無罪。
(請與尼作房,下至先與僧一蚤厨,得受大房無罪。
若請與床,先曾與小床,後受好床蓐無罪。
廣說准上。
)了論尊法,明了疏云:尊有三義:一、佛為世尊,是佛所說,故名尊法;二、敬世尊;三、若受此八法,能令此人成尊。
舊翻八敬,此非彼名也。
二、部僧中等者,明了疏云:八尊法中,若隨犯一,名隨部聚,依輕重悔,言摩捺多懺謝眾僧也。
非是殘家行法,以摩捺多通故。
問難比丘者,論疏云:舉罪也。
教學者,尼設有知、比丘無知,不得教言應作等也。
愛道經者,彼經古譯文相難見,今撮彼意略而敘之:一者敬心從僧受法(當此受戒);二者若有新學比丘,不得輕心而慰問云:新學門勞精進乎(當此罵也);三者比丘比丘尼不得並居同止;四者依僧安居共相撿押(甲音也,謂相押束使不犯過,當此安恣);五者不得舉比丘罪;六者請問經律之事,不得共說世間之事;七者犯戒半月僧中自首悔過;八者百歲比丘尼,當在新受戒比丘下坐謙敬作禮。
今詳彼經第四敬中含安恣二,加第三敬以之為八,即是彼寬此狹也。
此律八者,束為頌曰:百罵舉受懺請安恣。
敬法雖眾,不過受隨者,第四是受,第五懺是隨也(亦可第四生善,第五滅惡)。
初則生解者,第六也。
一者生善(安居也),二者滅惡(自恣也)。
亦可安恣立二者,向生善等據起行說,今言安恣是約法論也。
第三、四、五,此三吉者,第四不往僧中受戒,定不得戒,縱生輕心,輕毀此法,但得吉羅。
而下尼律不與式叉受戒,得提。
更有取衣不與受,及本法經宿,彼但尼中自生此過,非是輕僧受法也。
第二、一敬義含殘提者,罵僧得提,謗中理含殘提及吉,如謗提等得吉故。
得戒無優劣者,優劣皆是發戒緣故。
餘受異此者,尊者云:亦可羯磨有違,如不與受,亦即犯也。
若就根本,愛道具八者,此中意言:愛道得戒,具因八得;餘人但因第四敬得,然後差別。
雖因第四,正從僧得。
又約所戒,一向約具;若約所為,第四為未具,餘七為具(尋疏可見)。
以有同犯者,媒謗四諫僧已先犯,尼若犯者即當第二,故須二部僧中懺悔。
尊者曰:不禮不受亦是未制,何須獨責懺殘未制耶?
今詳制戒必令奉行,是故要須持犯方制。
令授八敬任其進不,是故逆制無相違過。
(任其能行即聽出家,若不能行即不聽也。
又解:制在一代結集時,就滿足論之也。
)百臘者,俗書臘,獵取禽獸,祭先祖也。
此即歲終祭神之名。
經律言臘,即歲終義。
或言夏,或言歲,皆是一也。
一、尼眾差請人時者,如尼律百四十一戒,聽白二差一尼為尼僧,半月往僧中得教授。
彼獨行無護口,差二、三人為伴(白二法如下文)。
二、囑授時者,下文云:彼當往大僧中禮僧足已,由身伍頭合掌,作如是說:(應加大德一心念!
某寺。
)比丘尼僧和合禮比丘僧,是求教授。
如是三說。
(應言求請教授比丘尼人者好。
)此之二時,須在大僧說戒前作。
第三、代請及差已下三時,此戒中自具可知。
如祇律說者,祇第三十教誡尼,有八事:一、非時,二、非處,三、過時,四、時未至,五、不和合,六、眷屬,七、長句說法,八、迎教誡。
非時者,從日沒至明相未出,教誡得提(已下七種皆得越毗尼)。
非處者,不得深狹處,不得露現處,當在不深不露處,若講堂,若樹下。
三、過時者,十四日、十五日。
四、時未至者,月一日,若二日、三日,應從四日至十三日往教。
五、不和合者,和合已,然後誡倒已,應問:尼僧和合未?
若不和合,應呼來。
若老病等緣,聽與欲。
六、眷屬者,不得偏教,應一切尼僧和合已教。
七、長語說者,如尊者難陀長語教尼,應作是說:一切惡莫作,諸善奉行。
乃至是諸佛教姉妹,此是教誡欲。
聽者便聽,去者住意。
八、迎法者,若聞某日比丘來,若無供人者,應請諸年少比丘,賷持華香、幡蓋往迎。
若無者,下至合掌設敬,代擔衣鉢,若一由旬、半由旬,一拘盧、半拘盧,下至出城邑、聚落外迎。
應勸化作前食、非時漿,盡心供養,及眷屬七日,勿令有乏。
若無者,出己衣鉢之餘,持用供養。
若復無者,下至合掌恭敬。
若尼來時,不得低頭而住,應觀相威儀。
若見油澤塗頭莊眼,著上色衣,擣令光澤,白帶繫腰,應呵有俗人者。
不得教勿令前人起不善心,言:沙門教婦。
應問餘尼:此誰弟子?
應語彼師,呵令順行。
斯之處定通於五時者,尊者云:此亦不定,且如囑授問,可不并迎逆,豈不通於自然界也?
(尼來僧寺,然未入作法界中,逢人即囑即問,故應得也。
)下尼律中不得囑四人:非客、非遠行、非病、非無智。
謂在尼法中說者,下尼單提中百四十一戒也。
前已引之,舉上時五中第三已下三時釋之。
第三時中分兩:一請,二差。
此律請文不具,依五分二十四云:應於說不來諸比丘欲清淨時,從坐起在僧前立,白言:大德僧聽!
某精舍和合比丘尼僧,頂禮和合比丘僧足,乞教誡人。
文中𨷂無無差,白二如下文也。
第四比丘僧應尅時下,問可不時也。
文云:彼既囑授已,明日不往問。
佛言:應往問可不,比丘應尅期往。
(已下如此戒之)第五迎可知。
舉不差種者,此古師亦許不差說敬吉也。
尊者不許,如上已論。
若日非說二者,一敬二法也,此兩日非俱得吉故。
過由義微者,起過由僧義微也。
明無不差者,無不差即是有差也。
如與女宿,宿即隨結,不制。
過三不差亦爾。
言即犯,輙不制。
日暮界,制過三,要假非女。
日暮,制犯,要假僧差也。
其日非教授,發言即結,不是由無,不差後結。
日非者,無却不差,明即有差。
此中意言,發言即結,不由有差,不同日日、暮暮方結,要由有差。
日非既是不由有差,復亦不由無差也。
見論十六。
不差有日暮,不能具錄。
准餘律說者,五分二十四:大僧代尼請教誡訖,上坐應答:從某甲受。
若僧無所差人,有能說法者,應答:往某甲比丘邊受。
若復無者,上座應答:此無差教授人,又無能說法者,汝等莫放逸。
諸尼明日應來問所囑人云:竟為我白僧不?
此比丘應傳上座語語之。
(述曰)理應尼受上座教已,還尼寺中,集僧索欲。
梵唄已訖,使尼告云:大僧上座,今有略教。
聞此語已,尼眾齊起,端身正立。
立已,具宣上座略教。
宣已,齊聲唱:頂戴持禮。
佛取散開。
文云:至集會日,與說八不可違法。
應次往與說法者,見論十五云:若不說八敬,先說餘法吉。
若說八敬已,後說餘法不犯。
除答問不犯。
(若尼先問,餘法答不犯。
)○日暮戒多論第七云:非佛弟難陀,往昔唯衛佛出現於世,為眾生說法。
彼佛滅後,王起牛頭栴檀塔,種種莊嚴。
此王有五百夫人,供養此塔,各發願言:願我等將來從此王邊而得解脫。
爾時王者,今難陀是。
爾時五百夫人者,今五百尼是。
以是本願因緣故,應從難陀而得解脫。
船濟處者多人,渡船經日暮也。
謂因大會汎說法者,此中意云:若是差來,理犯日暮不開尼寺。
今開尼寺明是不差,復由大會亦無輙過(大曾之時道俗同會,無譏故開)。
亦可以是都教授處等者,此第二釋,意說犯暮。
以就城外別處作一都教授堂,於中犯暮,如緣起中,是其義也。
若在尼寺,即無此譏,故開不犯。
今詳文意,僧寺犯暮,同五分說。
若爾,何故前戒制迎?
答:儻往制迎,不遮不往,何成妨難?
○與尼屏露坐戒因緣露坐者,文云:在門外共一處坐。
無第三人者,多論第六要以白衣男子為第三人,一切出家不得為第三人也。
如上過五六語中引之。
若准僧祇,尼益食來即不犯,去時方犯者,即是不簡男女差別,皆得為第三人也。
此律開文云不犯者,若比丘有伴下俗女三坐,開文並云二比丘為伴,比丘亦得為第三人也。
尼共俗男坐提者,下尼律中具有三戒:一、食家有寶強坐,二、有寶屏坐,三、俗男露坐也。
共比丘坐吉者,即此戒下文結尼吉也。
且就道俗有寶無寶等故須離制者,道女一向無寶也(下疏云尼境不別無寶處齊),俗女或有寶或無寶不定也。
又開緣異,僧與二女坐盡有教授不教授,尼對二男並無教授者,某義謬也。
若僧對尼有教授開,若對俗女無教授開,故須道俗離制戒者,尼對二男既並無開即應合制,何以俗男亦開三戒,對僧得吉亦不合耶?
即由此義亦破同宿,僧對二女、尼對二男並無教授,故合制也。
是故還依初釋者好。
又行中開不開異者,與尼同行開大伴等,若俗女行一向無開也。
但屏、露有異,寶、無寶別者(僧對俗女總制三戒,然於三中,兩屏有寶,一露無寶,如下辨)。
故有常處等者,於他夫妻常相染處名為有寶,強坐開第四人也。
若不對夫,於如是處名為有寶,屏坐開三人也。
故云坐屏開四人開三人也。
(此則俗女屏坐更復分兩竟。
)俗女制三者,前者所辨屏露有異,已顯俗女露坐戒竟,向來復辨屏坐分兩,故成三也。
下第四十三、四十四、四十五戒是也。
(一、食家有寶強坐,二、有寶屏處,三、獨與女露坐。
)亦可准多、五二文,與衣、作衣亦同犯限者,謬也。
多論第七,有文可爾。
五分第七:與衣、作衣下,二眾吉(如上與衣戒章中,自已引訖)。
所對有異,故有兩句,其實一人也。
○尼同行戒五分第七,從此聚落至彼聚落得提,無聚落處如章。
○尼同船戒隨境業者,境可知,業者隨一一上下結罪也。
祇律十五經:一聚落間,一提;若無聚落,空地一拘盧舍,一提。
十律十二,多論第□,分齊並同開文。
彼岸不安者,直度至中,方聞彼難,遂開上下。
○讚食戒文言請舍利目連者,多論第七云:請大迦葉、舍利弗、大目連、阿那律,凡有五事,能與眾生作現世福田:一、初入見帝;二、大盡智;三、滅盡定;四、四無量;五、無諍三昧。
俱舍十五頌云:於佛上首僧,及滅定無諍,慈見脩道出,損益業即受。
廣釋如彼。
佛上首僧者,福田僧中佛最為上,正理四十八意如此也。
脩道出者,斷一切脩惑盡也。
餘不具敘。
多論意言:大迦葉等,或從慈等四無量起,或滅定起,作現世福,故居士請之。
多論又云:尼語居士婦言:為請誰耶?
答言:請某。
尼言:汝為辦粳米飯、蘇豆羮、雞宍、鵽肉、鶉肉。
比丘食者,提。
乃至教以少薑著食中,比丘食者,吉羅。
此戒體偏,讚其德犯。
若尼言:應請比丘、居士。
居士婦言:為請誰耶?
答言:請某。
居士婦言:我已先請。
尼問:辦何食?
答言:麤食。
尼言:為辦粳米飯乃至鵽肉等。
比丘食者,吉羅。
若不由讚功德,但說布施沙門功德,其福甚大。
如是凡說,食之無罪。
(覺云:是祇律文者,誤也。
)○一食過受戒俟(待也)。
祇律十六云:若十六間一家施食,若比丘為僧事私事,事不了者,乃至十六間中宿食已,事訖當去。
若復不了,不得更食,當乞食。
乞食時,當餘處乞,不得還從其家乞。
若本作舍時,同村相助,亦不得從乞,當往餘村中乞食已,即彼村宿,宿已更來。
事若不了,得如上十六間食。
若不了者,復離去。
隔一宿已,復得來食。
○展轉食戒三、對四句意者,下開文云:若請與非食,或不足者,但開犯提。
計應背請,亦得小罪。
又餘釋言:據違信邊下三句吉,非望食之咽咽犯吉,違開文故。
又有餘釋:背前正食,受後不正,此句犯提。
章言犯吉,理不然也。
文開非食者,開背前家非食也。
不足、不淨,准例應知。
僧祇二十九:難陀母逼上飯汁自飲,即覺身中內風除、宿食消。
覺飢須食,作是念:阿闍梨是一食人,應當須粥。
取多水著少米,合煎去兩分,然後內胡椒畢鉢。
粥熟已,持詣祇洹白佛。
佛言:從今聽食粥。
爾時世尊說偈呪願:持戒清淨人所奉(由持戒故,為人所奉。
此即顯福田勝),恭敬(能施之人,施心慇淨)隨時以粥施(所施物清,又離非時之失)。
十利饒益於行者(總標利數,顯益受施之人),色力壽樂詞清辨(前四可知。
第五辭清,即詞無礙解也。
於諸方域,言詞清美故也。
粥是四辨之緣,非即正得。
第六辨者,辨無礙解。
得一必四,且略舉二。
婆沙百八十:若得一時,必具得四)。
宿食風除(一者內風,二者宿食,此二得除)飢渴消(能消飢渴兩患也),是名為藥佛所說(除患益身,是名為藥)。
欲生人天常受樂(欲謂悕求也。
人及欲天,常受快樂也),應當以粥施眾僧(結勸正因,使其脩習)。
有餘言:飢渴消者,消即此律大小便調者。
今恐不然,以除對消,是消除義也。
十誦二十六:粥有五事利身:一者除飢,二者除渴,三者下氣,四者却齊下冷,五者消宿食。
舉二請以為犯緣者,謂舉少信前請,及舉濃粥後請也。
此即背前食後濃粥,為犯過緣也。
以其專、不專故。
所以語異者,此古雲師等義也。
謂長離等,但使一月、五月時中,必定一向得五事利,名之為專。
若背、別等,雖在一月、五月時中,復須時中有衣、食請,方開背、別。
無請單時,既不得利,故云不專。
亦可以下,疏主正義。
正義意言:單時定開背、請、別眾,於時之外施食及衣,亦開背、別。
此時、非時,律文俱說名施衣時,相對解釋,其義便易,故異長離戒也。
文開病者,十誦十二云:病比丘應受一請,不應受二。
若一請處不能飽,應受第二。
第二不飽,應受第三。
第三不飽,應受已,漸漸食,乃至日中。
多論第七亦同。
捉時望衣食,衣食是時家之餘,並是古師義。
疏主意欲不存,故下疏云亦可同彼細解,至下別眾食中釋(是正義意也)。
後單衣請如前者,如前取衣已,還前家食也。
(此古師妄引十誦,彼律十二,多論第七,各有十四句,不繁錄之,然與古師引不相當也。
)五分第三戒者,本應言第四戒本也。
彼律第七,初對緣略制,第二開病,第三開衣時,第四開施衣時,即立第四戒本章中分者是也。
崇立諸師對此解僧祇六念針,與此文不果扶會。
今詳自是祇律中處處食戒,列斯六念。
處處食者,即此律展轉食也(如彼祇律第十六說)。
隨緣有六者,六為所緣,念為能緣也。
第一念章。
引文雖爾而念行事,作念應言第一念。
此月大(或小)白月(或黑月)一日(二日等准知)。
崇云:西方本制白月純大、黑有小大,此土總以三十日為月,故作念者就總三十以知大小。
黑白數日別標一二,即順此方復順西國。
今詳西國雖有黑白,然論大小還就總辨。
又於總中黑先白後,何因乃言白大黑不定耶?
故俱舍頌云:十二月為年。
因何局云西國黑白也?
今日得食施某甲者,施某比丘乃至沙彌等也。
某甲於我不計者,即所施比丘或沙彌等,無局執心,於我不計也。
今行事者,若全無請,應云:第二念不背請食。
如下章云:若也無請,此第二念全不須作。
今時行事,即不存之也。
若有二、三請等,一請自受,餘請應捨。
如此律言:長老!
我應往彼,今布施汝。
(謂往彼檀越家。
)第三念,祇文及義如章。
今行事者,人人皆誦,故不須辨。
又應言:乃至某時受具足戒一夏。
(二夏等也。
)第四念,祗文乃義如章。
行事應言:三衣鉢具足。
(若有闕者,應言:僧伽梨、鬱多羅僧已具,安陀會未具,我當具。
餘衣或鉢具闕,准知也。
)已受持。
(或言:僧伽梨已受持,鬱多、安陀未受持,我當受持。
餘衣及鉢等,准知。
)長衣已說淨。
(若多畜長衣,於中或一段、二段未說淨者,不可具牒爾許已說。
是故直云:某長未說淨,我當說淨。
若都無長衣,應言:無長衣也)。
第五念如章(或有別眾食緣,應言:我有病緣,應別眾食。
餘施衣等緣准知也)。
第六念文義如章。
行事應言:我今無病,依眾行道(若有病,應言:我今有病,當療治也)。
今詳此律,上下散說,憶說戒日及受戒時及背別等,故使古來依祇作念。
彼文雖復唯第二念遣清旦作准,彌益某善,然又五念意同此律。
第二念法,祇文有異。
如彼律開心念捨請,所以要須清旦作之。
謂未請前懸施與人,說淨已訖,背亦無罪,義同長衣淨已受用。
若據此律,要待多請方對人捨。
若但一請,全不須捨,然亦懸表護持之心,故未請食。
又餘五念,縱日暮作,但通一日,其義不妨。
且隨第二,相從清旦。
對於五篇說可知者:初、防吉,不憶說戒日故;二、四、防提,背請犯長等故;第三、防夷,偷夏唱大,得利計直故;第五、防殘,以容破僧作違諫故;六、防提舍,若不依眾,容於蘭若安坐受食故。
(釋疏且然,縱論七聚,應准知之。
)第四門,是就祇律作問答也。
古師意:以別屬故,作法是難;以味通故,作法是易。
是其意也。
(別屬、味通,如上已釋。
)復在後釋一三說者,向者後釋,防提三說,防吉一說也。
如其有請,或不作念者,但有一請,直爾赴之,何須作念?
或可一說三說者,若背前家為防提故三說捨請,若背後家為防吉故一說捨請也。
尼背足合制,並得提罪。
今結吉羅,且示不同之相,結方便吉也。
或容犯足者,若未破威儀,若作餘食法,即不犯足。
不爾即犯也。
伽論第二云:慈愍故受食者不犯。
了論云:第五憐愍食,此食不礙次第傳食。
明了疏云:張王李三家,如其次第諸比丘食。
若依次第傳食三家,斯則無罪。
若逆傳次先食第三,爾時未罪。
至第二家食方得罪,進一粒即波逸提。
(准此,無比丘處為愍白衣,一日之中受多請者,理是無罪。
應依次第人護足食,又要離貪也。
)有三因緣不以傳次為礙:一者施衣,謂第三家有衣及食,先食無罪。
二者有病,須先食彼第三家食。
三者第一請家,曾前兩過請比丘食,先食第三却食第一,由第一家以成舊故無罪。
如來憐愍,若有三緣逆傳次第食無罪。
(述曰)此蓋應與伽論意同。
○別眾食戒制意兩義者,是上破僧違諫中文也。
初義為開三人已下各處不犯,次義為令四人已上盡集不犯。
損重利淺者,人多生惱,即損重也。
雖獲施福,由心不歡,故利淺也。
濫別犯故者,能所俱眾,若從所名以制犯者,能取俱別,亦應從取以成犯也。
即是僧名是局,眾名是通者,古師意云:法、食二中皆言集眾也。
細解如破僧違諫中說者,彼疏釋云:以眾翻僧和合者,僧家義用不德,總以和合眾以翻僧等也。
疏云法食無限,多則轉妙,皆應盡集等者。
若爾,食中盡集,豈非轉妙?
各理實盡集,食法俱妙。
今且辨其食中三人開各處食,法中無開三人各秉也。
但不秉法能唯犯吉,設秉對手亦但吉罪者,章中意說,所別之處不秉法等,能別不起一切吉罪。
今更細釋,約秉不秉能所俱至三句並吉,通於僧別也。
第四俱秉,若秉對手亦唯犯吉,此唯別人也。
若秉羯磨即犯破蘭,能取俱唯僧也。
若約對手俱五三句,三句並吉,無第四俱不秉句,前已說故也。
即總情重者,惱他所別,不得食資也。
法就正非正者,正謂羯磨,不正謂對手等。
可以思知者,食中能所,東家四人即是能別,西家一人即是所別,此即是定也。
若兩家俱四人者,五望以為能所,即不定也。
法中秉處是則名能,其不秉處是則名所,是定也。
若俱秉,即不定可知。
俱除結界者,同一自然界,俱秉結界,亦是破僧也。
有人言:七百結集,簡有德人往斷諍處,豈非僧次?
答:取餘人欲,何成僧次?
盜,僧祇翻為眾有也。
報恩經者,彼經第三:知事嗔恚,嫌客僧多,隱匿蘇油,停遲不與。
准賢愚十五亦云:佛在羅閱城邊汪水,有一大虫,其形像蛇,加有四足,東西馳走,受苦無量。
佛告比丘:過去毗婆尸佛法中,有諸賈客,撰眾妙寶,用施眾僧,規俟飲食,僧付摩摩帝。
後僧食盡,從其索。
彼言:汝曹噉屎,寶是我有,何緣乃索?
由其欺僧,惡口罵故,墮阿鼻獄,身常宛轉沸屎之中九十一劫(章云九十億有,經本同之),乃從獄出,今復墮此。
過去六佛,皆將弟子至此,為說因緣。
我第七佛,今示汝等。
如是一切賢劫千佛,各各皆示。
十、律鹿子母者,五十九云:佛於阿耨達池上,鹿母別請,(乃至)各以神力從窓入,或從空下,或從地出,有從坐上出者等。
應即取此一分食次第行食者,多論第七云:若僧眾界內有檀越食,應先作意請僧中一人,而妄不請,食已在前,應作一分食置上坐頭,送與眾僧。
遠者應取此食次第行之。
次第唱臘者,多云:若有檀越作長食,或一月、或九十日,先隨意請人,各使令定。
至食初日,一切合集。
清晨打楗稚眾僧已,歡化比丘應立一處,舉聲大唱六十臘者應入。
若無者,次第唱五十九臘,乃至應唱沙彌。
若無沙彌,亦得清淨。
(餘如章說。
又云:)九十日竟,檀越續有一月、半月食,即前唱法,更不須唱。
應打犍搥者,多云:若食僧祇,食時應作四相:一、打犍搥;二、吹貝;三、打皷;四、唱令,令界內聞知。
此四種相,必使有常,勿或打皷,或吹貝等。
不作四相,名盜僧食。
(上盜戒已辨。
)三事利者,上破僧違諫戒文言:自今已去不得別眾食,聽齊三人食。
所以然者,有二事利故:為攝難調人故、為慈慜白衣家故。
何以故?
恐彼難調人故,自結別眾以總眾僧。
多論四人各自乞食,於一處食無罪者,疏意云:是別施主,故不同。
此律與五人俱家家乞食,明同一主也。
見論兩个四句者,彼論十六云:別眾食有二種:一者請,二者乞。
云何成別眾食?
有一優婆塞往至四比丘,大德受之,是名請,成別眾食。
(此即由序也。
)一時受請,或明日、或明日、或後日,一時受一處食,成別眾食,四人俱得罪。
(此即第一句也。
一一句中皆約四法:一請,二去,三受,四處。
文言明日、後日者,即是一時去之時節也。
)一時受請已,各去至檀越家,以一時受食,還各處食,得罪如故。
法師曰:何以故?
為一時受食故。
(由即第二句也。
)一時受請,各食不得罪。
(第三句也。
)別請別去至檀越家,一時受得罪,是名受請得罪。
(此即第四句,并總結也。
此句蓋應一處食,文中闕也。
)今者束為頌曰:請去及受處,(一一句約此四也。
)四同請受同。
(四同者,初句也。
〔諸〕受同者,第二句也。
已顯二同,明知二別釋,餘句准此也),請同及受同(〔諸〕同者,第三句也。
受同者,第四句也),唯第三無罪(見論人云)。
云何從乞得罪者,有四乞食比丘,或坐或立,見優婆塞語言:與我四人飯。
或一一人乞言:與我飯。
亦如是(言亦如是者,謂四句法亦同前,但改前請云一時乞等也)。
或俱去,或各去,一時受食,是名從乞得罪(俱去者,初句也。
各去者,下三句。
一時受者,諸句中一時受邊得罪也)。
義不須論者,謂不約咽,即不與此律宗同,故不論也。
問:法中詳聚,容可翻非者,食亦詳聚,應成換淨?
答:法翻益多,食換益少,故不同也。
事非者,所為事中有不如也。
七中初非,雖亦含事,且約文句增減,及到羯磨等辨,是疏意也。
問:別食本為難調,愍俗見論覆鉢,此律七開,寧免二過?
答:順開行事,明非難調,故不違理也。
見論十六云:請四人。
有一解律:比丘欲俱食,畏犯,即作方便,覆鉢不受。
檀越問言:何以不受?
答言:但與三人食,我欲呪願,三人食竟,後便受食,不犯。
多論四句,准義而作,非謹論文也。
二長短分二者,一長二短也。
病及施衣道行等四,謂道行、船行、大會、沙門施食(舉道行等〔餘〕三,故云等四也),此六開是長也。
病及道行等五者,將病兼道行等四為五也(於六種中且辨此五,以義俱據前,緣無准故)。
二、反報者,衣食二也。
一解(乃至)馬齒一縫等者,此前一解直辨一月五月中要須作衣方得受利,由不盡理故更後解。
何以一月等中要須作衣?
故即釋言:無受德衣意為作衣,若決不作或復作竟即失德衣,故下文竟失不竟失等是也。
自有一人直爾受衣,不別標為極於五月,名曰衣時非作衣時。
五月辨異其義可然,一月云何?
答:亦是無意,一人無心,我若作衣即受五利,若不作衣便止不受。
復有一人不別標為此兩人中,前名作衣時、後名衣時也。
失利不失雖不由標,據心差別亦有異也。
施衣、大眾、沙門此三共有者,大眾一共其義可然,餘不定也。
施衣、沙門俱請即共,不請自來計即不共也(寬狹等門亦准此知)。
餘五不定非無共義者,若俱船行是即名共,有行不行即不共也。
餘類應知。
水陸兩行通於洗浴,有同不同者,相傳釋言:若准十誦,別眾及洗開制並同;若准善見,義即不同。
且辨十誦,欲行行竟,別食及洗俱得提罪;若正行時,別洗俱開,故說同也。
若准見論,別食同前,洗開正行及以行竟,即是別洗不同也。
今尋十誦,似有其文;若尋見論,無此文也。
且十誦十三云:昨日來,今日食提;明日行,今日食提。
提即日行,別食不犯。
船行文同。
又十誦十六洗浴戒,文亦同也。
多論第七亦同。
撿見論,實無此文。
若以義說,理容可得。
謂據隔日,如十誦說;若據當日,如向引見論釋也(然實見論無文)。
衣時等二者,謂衣時、作衣時也。
病緣少寬然有差別者,諸戒開病稍多,故云寬也。
言差別者,別食中病,開脚跟躃展轉食病,不能一坐食好食令足過一食病,若離彼村增動燃火中病,得火便身病名雖同,各隨其相隨文應知。
文言施衣時者,疏中意分為兩:一、施衣,二、時也。
以此准餘,並是不盡者,隨於自然作法界中,但不盡集皆犯也,不同界不犯也。
深違經論者,經即五分也,論謂多論,如前解具緣中。
多論云:不於界內請一人,不送一分食,是犯。
明知不盡集也。
見論十六云:云何不請足四?
檀越請四人,一人不去。
檀越問:上座來不?
三人答言:不來。
檀越臨中見一比丘,即喚入與食。
四人俱不犯。
(乃至)云何鉢蓋足四?
請三道人,一鉢請食不犯。
餘可知。
病者已下,釋第三、開緣者,見論十六云:病者脚破,沙土入中,不能行故,得別眾食。
一、釋大眾者,謂八人已上者,此古師准十律、多論釋也。
十律第十三云:大眾集者,極少乃至八人、四舊、四客,以是緣故,令諸居士不能供給。
若減八人,別食得提。
多論第七同爾。
倍供兼濟,准此應釋。
今師破此,古師意云:汝若釋言:四人長一是小眾犯,即應百人,大眾不犯。
何以文中百人長一亦云是患?
故不然也。
又有古師釋言:食處成眾,斯即是犯,不假所別。
言足四人長一人為患者,即是三人長第四人以成犯患也。
展轉相望為患成犯,乃至百人長九十七,於其長中義同一人,故云一人為患也。
今師即言不假所別,深違經論故不存也。
不得食者,已是合去,不可更結不白之𠎝。
○過三鉢戒多論上鉢取一鉢無罪等者,彼論第七文也。
然彼論第五云:鉢者三種:上、中、下。
上者受三鉢他飯,一鉢他羮,餘可食物半羮,是名上鉢。
下者受一鉢他飯,半鉢他羮,餘可食物半羮,是名下鉢。
上下兩間,是名中鉢。
(述曰)即與此律大者三斗,小者一斗半大呪同也。
然一鉢他計有六合稍強也。
多論云:三鉢他飯,可秦斗二斗。
一鉢他羮,餘可食物半羮,是一鉢他半也。
復是秦斗一斗。
上鉢受秦斗三斗。
(又云)下鉢受秦斗一斗二斗半。
(述曰:應言一斗二升六合半強,論文且一舉全數也。
)南山云:姚秦時用姬周之斗,古今不改也。
俗中量法,筭數有八:一圭、二抄、三撮、四勹、五合、六升、七斗、八斛,即用此升也。
准唐升,上鉢一升,下鉢五升是也。
十律第七量同多論。
文四可知者,初、至不持食來,即是不持來食白方法。
二、若持一鉢已下,持一鉢來食白方法。
三、時兩鉢,四、時三鉢,並准可知。
准此律文,所言持來者,於彼家食竟,復得持三鉢來。
故第四改文云:若盡持三鉢,還白餘比丘:可於彼食,慎勿持還。
若准五分第七云:有諸比丘就家食已,復索持去。
佛言:若就家食,不得更持去。
一提三吉者,文中提下方便吉羅,不在三吉數攝也。
五分過受及不分但犯提者,彼律初制過,三次戒本開病,第三戒本制不分。
祇十七云:所索食來應共食,若不共食者提價。
客去後不死者,祇文也。
祇又云:非送女餅,非行道粮,為比丘作,得取不犯。
○足食戒四種之差,謂一揣食、一坐食、不作餘法及作餘法也(有人更立〔裁〕食,如三分〔義〕一等者,即一揣食是)。
手中鉢中一切不須者,謂已食竟,餘者不須,即表是殘也。
五處足者,如後律文云知飯、知持來、知遮、知威儀、知捨威儀是也。
麨等准知。
此等五者是人如法者,前來所辨能作法人有三,又所對人於中者二,合為五也(尋疏可見)。
見聞疑等者,謂不淨肉也。
能對威儀中三自手捉者,准多論第七云:來從坐起,是人邊偏袒,胡跪擎鉢,言:長老憶念。
(述曰)此據能對之人。
若所對人全未曾食,亦可胡跪。
若正食上,即應依本。
若改威儀,便已犯足,何得為他也。
或得失法不免提罪等者,前四如中所對人非,及食不淨并威儀非,並法不成不免提罪,所餘失法而無提罪(非時提唯非此戒收也)。
自餘十二者,束為頌曰:讚一展別逼羮藥,非殘不受飲酒虫。
非謂作餘食法開無背請者,古有人云:我准戒文或時文,受請不作餘法,是故犯提。
若受請時作餘法者,即無背請。
故廣釋三略中初句可知者,有疏本云:故廣釋三段中初句可知。
今詳前本指下廣中具解三句,而於略中初句可知。
後本單指廣中具三,以初句可知故也(然前本為正也)。
僧祇十六:食者,五種:麨、飯、麥飯、魚、肉。
十誦第八及第十三:五法闍尼,謂根食、莖食、葉食、磨食、菓食;五、蒲闍尼,謂飯、麨、糒(蒲秘反,說文:乾飯也,一日熬大豆與米者也)、魚、肉;五、似食,謂糜、粟、𪍿、麥、莠子、迦師(准彼三、五,並須餘法)。
五分第七:五正食,同此律。
見論十六釋五正食,如章所引。
彼又云:若少飯和多水食已,離威儀,應作殘法。
然此律藥法云:時諸比丘作如是念:飲煑飯汁,為是食非食?
是請非請?
是足食不?
佛言:若合[沱-匕+夆]飲,非食非請,非足食。
(述曰:此即是粥,故與見論不同。
)祇中八遮者,僧祇十六云:足有八種:一、自恣足者,檀越自恣與麨、飯、麥飯、魚、肉及雜正食,自恣勸食,比丘言:我已滿足。
如是起離坐,不作殘法食,提。
二、少欲足者,檀越與五正食及雜正食,比丘動手,現少取相,如是離坐已(餘如前)。
三、穢汙足者,行食時,淨人手瘡及請不淨,比丘見汙之,言:不用過去。
餘如前。
四、雜足者,淨人持乳、酪器盛麨、飯,行比丘見已污之,言:不用過去。
(餘如前說)。
五、不便足者,淨人行食,比丘問言:是何等?
答言:麨。
比丘言:此動我風病,我不便過去。
(餘如前說。
問言:堅濡?
答言:堅。
比丘言:難消,我不便。
問:是何宍?
答言:牛宍。
比丘言:牛宍性熱,我不便。
若言水牛肉,言性冷難消等,廣說同前應知也。
)六、諂足者,行五正、五雜,正比丘畏口言足,現手作相,若搖頭,若縮鉢,起離坐(餘如前)。
七、停住足者,行五正、五雜,比丘言:長壽!
莫先行飯揣,恐犯足,當先下菜、鹽、洽水。
如是起離坐(餘如前)。
若作直日、維那等指示現相,不名足。
八、自己足者,比丘乞食至一家,放麨囊置一處,從檀越乞水欲飲。
檀越作是念:此比丘必當須麨。
即問言:須麨不?
比丘作是念:此檀越必欲家中取麨與我。
答言:須。
時檀越即捉比丘麨。
比丘以惜己麨,便言:置!
置!
如語已,起離坐(餘如前)。
離坐者,離有八處:行、住、坐、臥、長床、坐床、乘乘。
(述曰:即釋此律捨威儀也。
上四可知。
)若比丘長床上食,若見和上、闍梨,不得離坐,得曳身不離床移避。
若床折者,即名離處,不作殘法提。
若在獨坐床食,若坐方覺背後有塔、若僧、若和上等,應不離床迴身。
若雨,當持傘蓋覆上。
若無蓋,合床轝,轝時倒地,即名離處。
若在船上食,船築岸觸木石、若迴,彼比丘身離處,不作殘法提。
若在乘上食,上坂、下坂、若乘,翻身離處,不作殘法提。
(已上祇文。
)即解結罪成犯緣者,具緣成犯也。
以餘四食一一和飯作四句者,初句飯麨,第二飯乾飯,乃至第四飯宍。
二二和為六者,初句除後二、第二除三五、第三除三四、第四除二五、第五除二四、第六除二三,合六句也。
三三來和為三者,不然也,應為四句:第一除第五、第二除第三、第四除第二(不得更除第一,以其飯是頭故)。
今詳不應妄說頭尾,故更除初以成五句。
以四并和者,即是五種都一處也。
佉闍尼和復為一句,且辨前來諸師所立合十七句。
若其不須論頭尾者,即十八句。
章言十六,誤也。
覺云:更加三句,謂:一、食五正竟,更食佉闍;二、七日和飯;三、佉闍和七日。
帖前十七,即二十句。
餘四食作頭,各二十句,即一百句。
約四威儀,成四百句。
今詳不然,所加三中,初三兩句既不和飯為頭,飯既非頭,何得說言以飯為頭?
飯既非頭,餘四頭義如何得立?
又尋章中十六句者,亦是非理。
一一和飯,云飯是顯。
既二相和,誰先誰後?
而言頭尾,豈不謬也?
乃至五種總和一處,准此應破。
既有此非,但應總約諸食相和,勿論頭尾,但成十六句或二十句。
先食飯訖,更食二十;或食麨訖,更食二十;乃至食宍,更食二十,合有百句。
四儀各示,即四百句。
又前三三和中若作五句,即二十一;食五正後各二十一,即一百五。
四儀總計四百二十句也。
愚闇相對,名雖有異,俱不知法,故云愚闇。
恭慢者,自手對他太恭也,買地對他太慢也。
文言使淨人持食,作法不成者,准祇十六,不同此律。
故彼文云:比丘足食已,往檀越家。
主人言:某甲家有比丘未足,若須食者,我當往作殘法。
比丘言:可爾。
檀越淨洗器,盛滿中種種美食。
比丘受取,持好細氎覆,莫使外塵入著淨人手中,作是言:如法作殘食已持來。
淨人持到彼比丘:願尊為作我殘食。
彼比丘應淨洗手,受此食已,語淨人言:汝近我邊,申手內立。
比丘食一口已,作是言:我手中、器中所有食,一切不須,作殘食與汝。
淨人持來,一切比丘得食。
若國土少比丘處,比丘已有大檀越持種種食,至比丘已,起當云何?
若彼有直月、維那、諸知事人未足食者,當從作殘食。
若無者,上座邊作。
若上座羞,不能人中作,當合坐轝至屏處作之。
復無者,有客比丘來,當問:長老!
今日自恣足未?
若言:我未夏安居,云何自恣足?
當知是人未知律相。
更應問:汝食未?
若言:已食。
復問:檀越自恣與不?
答言:水菜不足,況復飲食?
當知是不足,應從作殘食。
若言:檀越自恣與食。
當知已足,僧應方便,不應破檀越善心。
若眾中有大沙彌,將至戒場與受具,教作殘食已,然後當食。
(准彼律,即淨人作法得成,不同此部。
)覆好是慳,持去是貪也。
多論尼足食犯小罪者不然。
彼論第七云:此戒不共二眾不犯也。
尼無餘法開,古人相傳,非今師意也。
古人以尼無勸足戒,故作此釋也。
離合不同者,尼背請足食,合制一戒也。
請言旦食稠粥,作薄粥想者,必須旦朝正食粥時,作此想也。
若旦朝時飢故,方謂朝薄,此是轉想,須結前心也。
文言食作非食法者,後解分為三義者,不然。
若言作餘法不犯者,何異後文?
若已作餘食法無犯,故前解為善也。
總開不離境界等五者,即祇律五不離也。
總反七不成者,前愚闇相對等八句之中,一成七不成是也(此是總相相反也)。
一一別開中但略反四者,即別別反前愚闇等八,但反使淨人持食:一、置地,二、自捉,三、盡持去,四也。
餘四不反愚闇:一、對淨人前及覆,四也,略也。
○勸足戒情俠隱沒其事者,如緣起中隱沒恨心也。
違制及開者。
制不許勸開作餘法也。
比丘尼勸他受染心男子衣食。
緣起云:正使彼有染汙心,無染汙心,能那汝何?
汝自有染汙心,若得食,但以時清淨受取。
故章云:謗佛擊刺者。
違制妄言,名之為謗。
云汝有染,即是擊刺,謂刺彼人,令其必受也。
戒本中食二種食成足已竟者,一者足食已謂是僧食,二者若受請謂檀越食也。
供養意者不然,無法勸他供養亦犯,亦可不作法勸他,名為不供養也。
文言請亦有五種亦如上者,上展轉戒云:展轉食者,請也。
請有二種,僧次別請也。
食者,飯、麨、乾飯、魚及宍。
(述曰)即是五正,為五正、為五請也。
○非時食戒文言:觀伎者,突吉羅。
文言四天下食亦爾者,十誦五十二云:開拘耶尼國,用何時食?
答:若此間宿,用此間時。
若彼間宿,用彼間時。
餘二方亦如是。
今詳非時食戒,人多喜犯者,悉是放逸人也。
如教中說,放逸犯戒,受報極重。
如有頌言:愚作罪小亦沉惡,聖為罪大亦脫苦。
如團鐵小亦沉水,為鉢鐵大亦能將。
亦有教云:若不為解脫故出家者,乃至不消一杯之水。
況非時噉,寧容不慎?
遍尋諸部,曾不見開。
唯十誦宗,文開意密。
十誦第六十云:佛在蘇摩國。
那律弟子病,服下藥,中後心悶。
佛言:與熬稻花汁。
與竟,悶不止。
佛言:竹笋汁。
與之不差。
佛言:囊盛米煑煑粥。
絞汁與不差。
佛言:將屏處與米粥。
(述曰)稻汁、笋汁、囊盛米汁,次第悶息,理即不開。
悶極臨終,後方開粥。
時有愚夫,不服下藥,又非悶極,妄憑聖教,直進稠粥,咽咽招𠎝也。
言密意者,文言開粥,乃是不開,以稻汁等,足至天曉故。
五分第八:服吐下藥,不及時食,腹中空而悶。
佛言:以蘇塗身故不差,以麨塗身故不差,蘇和麨塗身故不差,以煖湯澡洗故不差,與煖湯飲故不差。
以瓮盛肥肉汁坐著中,以如此等,足以至曉,一切不得過時食。
明知十誦稻汁等意,漸引至明,非直開也。
僧祇十七亦云:若比丘服吐下藥,醫言:應與清粥。
若不得者便死。
當云何?
爾時應以渄米潘(米音也,泔是也)汁槽盛,漬病比丘。
若病人不堪者,取不破稻穬麥,七過淨洗,盛著囊中,繫頭淨洗器煑之,不得令稻頭破。
若破者,不得與病比丘。
唯中哯出者,說文云:不歐而吐也。
見論十六云:若食吐未出咽喉,還咽不犯;若出咽喉,又口還咽,犯提。
○殘宿戒應有奢耶尼者,據單手受以成殘也。
下七日。
過七日者,雖是奢耶尼,據口受也。
祇十七云:若比丘食時,以手摩口,即名不淨,當更洗手。
若兩手相揩摩,即名不淨,當更洗。
入聚乞食,無淨水可求,當開鉢囊,捉一處乞食。
乞食已,還出到池水,當置鉢淨草上,然後淨洗手,寫置淨石淨草上。
寫時不得於不淨手捉處寫,指所觸飯當㧥去。
寫已當更淨洗鉢,還盛著鉢中而食。
食已有殘,當寫聚石上捨去。
明日乞食,都無所得,空鉢而出,不作意還。
從本道來,見石上飯,若有淨人,當使授。
若無者,有烏鳥食處,當㧥却自取食。
若淨人持不淨手,行麨飯上坐,不淨餘者,得名為淨。
五百問云:問:乞食長得與人不?
答:先無貪心取,有長得施眾生。
無眾生捧著樹頭,有眾生噉者好。
若無,明日還自受取食,不得棄,以信施重故。
所以還得取者,以更無主故。
如鬱單越取食法。
(又云)昔有執事比丘,命終墮餓鬼中。
有一羅漢夜上廁,聞呻喚聲:聞汝是誰?
答:是餓鬼,昔於此寺為僧執事。
問:汝精進,何由墮此?
答:持不淨食與僧,謂眾僧甕器盛食具等,以指拄器,教取是用。
初犯墮,三說戒不悔,轉增乃至重,以是故墮餓鬼中。
兩手擗胸,裂肉破肉,㗘㗱吹吼。
問:何以擗胸?
虫噉身痛故。
何以㗘㗱吹吼?
口中有虫故。
何以呻喚?
飢極欲死故。
意欲食糞,諸鬼推排不能得前:願僧為我咒願。
僧與呪願,便得食糞,不復呻喚。
以是證知,比丘不得手造飲食及僧器物。
若非僧器物、若非僧器,手受得行,與僧無犯。
見論十六:多比丘行,唯一小沙彌各自擔粮,至食時自分之。
沙彌得分已,語比丘言:今持沙彌分與大德易。
易得已,復持與第二上坐,展轉乃至眾多。
若沙彌不解法,比丘自持分與沙彌易,第二上坐復易,乃至眾多,皆得換易食,不犯。
共宿惡觸(准此換易,唯開惡觸共宿。
時有愚夫,過七日藥,換而更受,悉犯非時、殘宿二提也)。
○不受食戒多論第八,五義受食,如上七日藥中已引之。
文言置地與者,祇十六云:有登瞿國,是邊地耶?
見惡比丘故,不授食與人。
爾時當滿荼羅(此翻為壇),規地作相,若葉蔽鉢下,作是言:受!
受!
受!
得名受。
五分第七云:有諸白衣惡賤比丘,不肯親授,以食著比丘前地,語令自取。
諸比丘不知云何?
佛言:若施主惡賤,不肯授食,亦聽以後語取為受食。
(又云)有販馬人,請佛及僧行水已,有人語言:火燒馬屋。
彼以此不展授食,語比丘言:可自取食。
言已便去。
佛言:若無淨人,以施主語為受食。
(彼文開五趣受食,如彼廣說。
)祇十六云:道路共商人行,借淨人有牛,尊者須當取。
使淨人長囊盛種種粮食,計日日食分作一齊已,細結著牛上,至食時當使淨人取。
若無淨人者,一人挽細,一人承取,口言:受!
受!
受!
是名為受。
食盡未至,當淨浣囊,更求餘食,細結如前。
當與牛食著涼處,不得使苦惱。
到已牛還。
大主道行乞昔蔗,彼言:自取。
比丘言:我不得取。
彼言:欲食便取,不欲便去。
比丘爾時以繩細繫好昔蔗著牛頭,作是言:知是眾生邊有火聚,驅牛過火,使不燒牛。
得作淨已,一人扶牛頭,一人解細,作是言:受!
受!
受!
蕪菁根亦如是。
牛頭頓遜,得名為受。
若未離地,得名受,但非威儀(一切准知)。
開文云鳥銜食墮鉢中等者,祇云:鳥墮肉段比丘鉢中,下時覺、非墮時,是名受,但非威儀。
墮時覺、非下時,亦爾。
下時覺、墮時覺,是名善受(一切受食,彼皆有此三句也。
又云)。
風吹塵來坌鉢下草,不坌食者得食,草葉當受。
若草葉及食俱坌者,一切更受。
牛等脚下塵來亦爾。
畜生振身塵來,作意受者得名受,鳥塵亦爾。
如人行衣曳地,塵起來坌,准牛脚下知之。
若行草葉應語懸放,草菜等亦爾。
行菓墮草上即轉去者,不名為受,小停者得名為受。
十誦五十六:蠅不可遮故非觸。
○索美戒具緣云:非親者,此律無文開親。
然十誦十三云:不犯者,若病、若親里、若先請、若不索自與,不犯(故作此釋也)。
○外道食戒白衣犯輕者,以此律文云:在此眾外出家者是。
若准多論第八云:不問在家出家,裸形有衣,悉波逸提。
若眾僧與外道食亦無過,正不得自手與。
(已上論文)若准祇律,似唯出家者犯。
彼律十八云:外道出家,不蘭迦葉及至尼犍子。
(又云)若父母兄弟姉妹在外道中出家來者,亦不得自與,當使淨人與。
若無淨人,語合自取。
若恐噉盡,應語言:授與我來。
得已應隨意減。
取已若著床机上,語言:自取。
若是親里作是嫌言:汝今便作旃陀羅禮遇我。
比丘應答言:汝出家不得處。
世尊制戒如是。
若食便食,不食隨意。
若外道作時,亦不得自手與。
(已上祇文也)○至他家戒帝云謂己有請故者,謂己有食請也。
章中又更釋云又可大有餘事請喚者,謂不請食但請施衣轉經等事,故云餘也。
文言前食、後食,梵語倒也;應言食前、食後,譯者不迴文也(謂齊食前、齊食後也)。
病者,如上展轉戒也。
文言除此已,餘時勸化作食辨施衣者,章中且順古師釋意云:此施食及衣,要假一月、五月,以彼施衣是時家之餘。
此是古師義意,疏主未暇改之,故有斯語也。
上別眾食,疏主正義已開為三,謂作衣時、施衣時。
彼已廣釋竟,應准彼思。
有疏本對失囑授解義五門,亦是古師義也。
應須簡擇,不得一依也。
亦有疏本無此義門,即是疏主正義。
若立五門,即第四門用釋文也。
五往五細分有七者,分庫藏、聚落、邊房為三,兼餘四即七也。
邊房者,如章中解,無勞餘釋也。
亦謂不專向所往處,獨言失也者,為對非時入聚,故作此言也。
章中兩解,前解云:非時入聚囑竟,雖過餘處,不失囑授。
此戒不爾,異彼戒故,故獨言失也。
後解亦可同此,不得言獨也。
囑授詞句相傳,義立云:大德一心念!
我某甲比丘,先受某甲請,今有某緣事,欲入某聚落,至某家白大德知。
今詳但須的囑一人,令善憶持,不必要須大德一心念等。
設令遙相告白,理亦是開。
○強坐戒二、俱受齊,即是俱受八戒也。
文言食家有寶者,從喻名也。
噉貪欲味故名為食,亦相愛重名之為寶。
南山云:四食之中是觸食者,謬也。
此意說貪不欲辨食也。
此戒對夫比丘強坐開第四人,後戒不對夫故開第三人也。
釋第三句,文三:第一、開舒手處教不犯法,二、正結犯,三、開第四人。
後戒同此。
○與俗女露坐戒十律云一丈犯提等者,不然。
彼律第十二俱言:相去一尋坐,提;一尋半,吉。
相去二尋,若過二尋坐,不犯。
(已上論文)多論第七,一同十誦也。
僧祇十九、五分第八,並無一丈等文也。
緣起彰露,戒本稱屏者,以釋相云:屏處者,見屏處、聞屏處。
故知戒本雖言露地,其實是屏,以無屋覆名之為露,由離見聞復名為屏,是故章云相對受名也。
後解云:亦可屏露合制者,前之二戒有寶立二,此中合制即是無寶立二也(通說即分為四个戒也)。
又此戒前二覆屏,第三離見聞屏者,此據現文三戒論之,不據義分四戒為語也。
○藥請戒摩訶男者,見論十六云:是佛叔之子,大佛一月得斯陀含道也。
毗[醢-右+(前-刖+一)]勒等三吉者,彼十誦十七云:若索呵梨勒、阿摩勒、毗[醢-右+(前-刖+一)]勒、彼株羅、毗收、𭦟陀、多耶、摩那、迦樓、迦盧[醢-右+(前-刖+一)]尼等苦藥,得者吉羅。
章云三吉,且據前三勒言之也。
文云四月者,夏四月也者,據開更請,從斷後開,明知不要夏也。
故十誦十七云:若夏三月受,冬中一月受;夏中二月受,冬中二月受;夏中一月受,冬中三月受;若四月過已,應冬四月受。
祗第二十云:冬請、春請亦如是。
檀越不必定四月或一月、半月,若期滿已,不得更受。
以二人形要者,或言:盡師一形。
或言:盡弟子一形。
與師藥也。
准祇二十云:常請食盡此倉糓,比丘受之,應數數問典倉者,若言:倉盡。
不得復受。
若檀越言:何以不來?
答言:倉盡。
是故不來。
若言:我非謂一倉更有餘倉,從今但來。
如是受者無罪。
諸食蘇乳苷蔗亦如是。
若請食盡此牛乳,應數問稱者,若言:稱盡。
不得復受。
(乃至言:我非謂一牛等。
同前倉糓。
)○觀軍戒實則傾敗等者,如下文言陣者,若戲若鬪,鬪即是實也。
昔者諸侯,當今刺史,各有三軍。
每年朔,諸侯相率朝夫子。
論語云:天子六軍,諸侯大國三軍也。
牒制隨開中請喚聽往者,多論第八云:若王、王夫人、太子、大臣、大官、諸將,如是等遣使喚往者不犯。
凡人亦爾,止誹謗故。
若喚不往,當言:比丘有所求時不喚自來,無所求時故喚不來。
若往說法或得初果二果,又長信敬善根故,又以道俗相須長養佛法故,是以聽往。
(此亦即釋制戒意中為滅誹謗也。
)不解純義者,謂應解言純二象、純二馬等也。
一軍有四,二軍有十,三軍有七,四軍有五,合二十六也。
觀之方便者,亦可從道至道等,隨於何時見軍即犯也。
祇十八云:若天王出,若天像出,街巷中迮滿,比丘爾時在一處住,不作意看無罪。
若作意欲看越。
若看象馬牛鬪乃至雞鬪越。
若軍來詣精舍,不作意看無罪。
作意看越。
下至人口諍看者越。
○往觀軍陳合戰戒四、解陳之形相者,文中有五種形者,像五行也。
張甄者,雖總張羅,簡精者先鋒,其形尖也。
咸相者,咸相對列,其形直也。
○飲酒戒章云:娑伽不能降三毒者,有人不達,便言:聖人何有三毒?
今詳調達得通,豈即是聖?
經論悉許異生五通也(除漏盡故)。
五分第八:佛往䟦陀越邑,彼有毒龍,常雨大雹,壞諸田苗。
諸人常念:誰有威德,能除此龍?
聞佛與千二百五十弟子俱來,歡喜出迎,禮足白言:願降此龍。
娑竭陀在佛後扇佛,佛問即領:汝聽此諸居士所說不?
答言:聽。
第二、第三問答亦爾。
娑竭作念:世尊三問,為勑我降此惡龍。
即禮佛而去,乃至身出烟火,大同四分。
於是化龍,身合如[槎-工+日],內著鉢中,如人屈申臂頃,持著世界中間,須臾便還。
諸居士歡喜,白:須何等?
答言:我白衣時,性好酒肉。
居士歡喜,即為辦之。
娑竭飲酒已,還拘睒,於僧坊外,醉臥吐泄,衣鉢縱橫。
佛與阿難轝還井邊,佛自汲水,使阿難洗,臥著床上,令頭向佛。
須臾轉側,申脚踏佛。
佛集僧問言:娑竭陀先敬佛不?
答言:敬佛。
又問:今能敬不?
答:不能。
乃至問:娑竭陀先能伏惡龍,今能降蝦蟇不?
答言:不能。
呵已制戒。
十誦律十七降龍大同。
又云:因莎伽陀名聲流布故,諸人為僧作前食後食。
是中有一貧女信敬,獨請莎伽陀為辦蘇乳糜。
女人思念:沙門噉是,或當冷發。
便取似水色水香酒,持與莎伽陀。
不看即飲,飲已向寺,寺門邊倒地等。
僧祇二十云:時有一家,施食之後,因渴施酒,色味似水,得而飲之。
乃至是善來比丘,今能降蝦蟆不等。
(述曰)蘇揭多,此云善來,即莎伽陀是也。
十過中初有失,於根有損者。
今尋文中,色惡少力,理非根損而已。
眼視不明,是根損故。
相從總說也。
嗔增者,一現嗔,二益鬪也。
報虧者,增致疾也。
以癡諸業者,壞田業資生也。
文言以我為師等者,凡弟子理須順教,今犯此戒違教偏重,以過多故不同餘戒也。
文中列五酒,新譯經論酒有三種,謂名為宰羅(此云米酒)、迷隸耶(謂根莖花果等酒也)、末陀(謂𮑱桃酒也)、放逸處酒(由飲故能生逸,故云然也)。
開文中云餘藥治不差者,五分第八云:娑竭陀佛制戒已,不敢復飲,以先習故,氣絕欲死,飲食不消。
不知云何?
佛言:令𭊴酒器。
(章中已廣說,乃至)得已便差。
白佛,佛言:已差,應應漸漸斷之。
乃至𭊴酒器不復患者,不復得𭊴。
○水戲戒大雲經無文也。
僧祇十九云:童子迦葉至年八歲出家,得阿羅漢。
共十六羣,入水浮戲。
波斯匿王在樓望見。
王未信佛法,見已倍生不信。
即語末利夫人:看汝家所事福田。
童子迦葉於其水中入頂第四禪,以天耳聞,語諸伴言:王倍不信。
末利夫人心生不悅。
今當令彼發歡喜心。
皆言:善哉。
各提澡鑵盛滿中水,以著於前,結跏趺坐,次第行列,陵空而去。
於王殿上空中而過。
夫人見已,心大歡喜。
即白王言:看我福田,神德如是。
王大歡憙。
(五分第八、十誦十六,小小差殊,不錄。
)戒本水中且據緣說,釋中鉢盛水戲亦提。
○擊攊戒僧祇十九名相指戒,與此律似別。
彼祇緣起:尼坐不正,十六羣見已,相指示而笑,因此故制。
彼云:一指指提,乃至五指亦如是。
一切手指提,以捲指、蘭若、木、竹指,越。
知事人差次食,以指指言某甲去,提。
○恐怖戒悸(祗季反,心動也)。
舉其前言以釋犯相等後者,疏意云:前方便時告前人云:汝後若見如是色等,汝必死。
示色時名了了者,舉前方便時為名也。
尊者云:亦得先以色等示之,後方告云:若曾見聞如是色等,必是不祥。
故云了了也。
○洗浴戒溫室經除七病者,彼經云:佛告耆域:澡洗之法,當用七物,除去七病,得七福報。
何謂七物?
一者燃火,二者淨水,三者澡豆,四者蘇膏,五者淳灰,六者揚枝,七者內衣。
此是澡浴之法。
何謂除七病?
一者四大安穩,二者除風病,三者除濕痺,四者除寒氷,五者熱氣,六者除垢穢,七者身體輕便,眼目精明。
是為除眾僧七病。
如是供養,便得七福。
何謂七?
一者四大無病,所生常安,勇武丁健,眾所敬仰。
二者所生清淨,面首端政,塵垢不著,為人所敬。
三者身體常香,衣服潔淨,見者歡喜,莫不恭敬。
四者肌體濡澤,威光德大,莫不敬難,獨出無雙。
五者多饒人從,拂拭塵垢,自然受福,常識宿命。
六者口齒香好,方白齊平,所說教令,莫不肅用。
七者所生之處,自然衣裳,光餘珍寶,見者悚息。
上代光統述制意云:水性漂蕩無恒,不可常令定淺,上流忽增,容損身命。
兩月聽洗者,准多論第八、十誦十六說也。
多云:熱時者,春殘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名熱時。
律師云:天竺早熱,是名天竺時。
如是隨處熱時早晚,數取二月半,於中洗浴無犯。
(已上論文。
)多論第九云:凡比丘浴,若露覆室,要不共白衣及覆上身,要著偈支。
(述曰:以偈支覆身也。
)一當有羞愧,二喜生他欲想故。
昔有羅漢比丘洗,有一比丘見其身體鮮淨細耎,便欲心生。
後不久男根墮落,即有女根,則休道為俗生子。
後還遇見,即便識之,知本所因,即歸情求及羅漢,教令悔過。
用心純至,還得男根。
故宜不露形也。
又云:婬持戒大比丘及沙彌,罪同破七寶塔。
勸人出家精進,斯福同塔也。
(已上論文。
)飾宗義記卷第六本飾宗義記卷第六末已下疏本第六。
○淨施戒遠同大行者,地持第四辨釋此義,然與瑜伽同本別譯。
故今即依瑜伽三十九釋云:謂諸菩薩先於一切所畜資具為作淨故,以淨意樂捨與十方諸佛菩薩。
譬如苾蒭於己衣物為作淨故,捨與親教軌範師等。
如是菩薩淨施因緣,雖復貯畜種種上妙一切資具、一切施物,猶得名為安住聖(謂知足為體也),生無量福。
常於此福多思惟故,於一切時隨逐增長,恒於一切作淨施物。
如佛菩薩所寄護持,見來求者即應觀察:若隨所欲作淨施物,惠施彼時稱當正理。
應作是念:諸佛菩薩無有少物於諸眾生而不施者。
如是知已,取淨施物施來求者,令所顯滿。
若觀施時不稱正理,即應念先作淨施法,告言:賢首!
如是等物是他所有,不許施汝。
耎言曉喻方便發遣,或持餘物二倍三倍恭敬施與,然後發遣,令彼了知菩薩於此非慳貪故。
(章云:違同大行者,即遠同菩薩為成熟有情而畜財物也。
)其准具戒及當部者,當眾也。
下眾對手理亦同類,准足數義既無互足,作法之時故應自類,然作法時之時故應自類。
然作法時應稱長老憶念(或言具壽、或言賢首、或言慧命悉得)。
尼下,二、眾稱大妹、大姉也。
尼加十六牧者,謂長十六之類,非謂受持十六也。
故下文云:即日受十六物牧,餘者當淨施。
綾羅綺繡等者,謂是灼然大文綺綵及人髮等。
又以義准,女人衣服等畜之,並不合著用,隨應蘭吉。
既體有過,故不合淨施也(若堪改作道服者,理亦應淨施)。
重物之中除十六牧悉同於上者,謂十六牧雖是重物而須作淨,故須除之。
餘外重物同上,不須淨也。
時人相傳,大被大氈不須作淨。
今詳聖開下品受畜,故咸須淨。
䘢衣之綿若應者,亦須作淨。
崇云:物者,衣藥鉢及十六牧等。
古舊師云:如綾羅錦綺等一切重物不須說淨。
此義不然,比尋諸文皆無開處。
若以重物不說,如十六牧藥豈是輕耶?
今詳錦等本不開畜,何因乃索開無淨文?
豈可有文云:從今已去不聽畜錦等。
若畜者,開無淨施,清淨無罪。
又十六牧開畜故淨,寧同錦等?
故還依舊為正也。
請施主辭句。
大德一心念(或言:老主)!
我比丘某甲,今請大德為衣、藥、鉢展轉淨施主(若准實施主,應言:為真實淨施主)。
願大德為我作衣、藥、鉢展轉淨施主(或言:為我作真實淨施主),慈愍故!
(三說。
錢、糓、米等,如上畜實戒辨)。
約物及境作法有差者,物已成衣應言長衣,若未成者應言長財,境唯自類如上已辨。
作法有差者,衣藥鉢等真實展轉有差別也。
答:於五眾中隨意與者,准彼五分不請施主,任所對人隨與一人也。
今三藏亦言不應請施主也。
不應語所稱名比丘者,如張比丘對王作法,任王處分隨意與人,王即施與李姓比丘,作法既竟不應語彼李比丘知,故云不應語所稱名比丘也。
釋此四文者,前科為五,除初一文,但釋舉數已下四文也。
依此文作者,今詳依下衣犍度文者好也。
今謹錄下文云:真實施者,大德一心念!
我有此長衣未淨施,今為淨故捨與大德,為真實淨故。
展轉淨者,大德一心念!
此是我長衣未作淨,為淨故施與大德,為展轉淨故。
彼受請者即應言:大德一心念!
汝有長衣未作淨故與我,我今受之。
受已當語言:汝施與誰?
彼應言:施與某甲。
受請者應如是言:大德!
汝是長衣未作淨,為淨故與我,我今受之。
受已汝與某甲,是衣某甲已有,汝為某甲善護持著隨因緣。
(述曰)作法之時,汝我等言應改者改之,不得謹誦也。
○白色衣戒多論第八:新衣者,不問新故白,以初得故名新。
此律釋相中,即同多論。
多論又云:凡五大色,若染吉羅,若作衣,不成受持。
若作應量不應量衣,一切不得著。
若先得五大色衣,後更改作如法,即成受持。
(反此則不成受持。
五大色者,青、黃、赤、白、黑也。
)一切如法色衣、不如法色衣,不作淨着者,皆提。
若故點滅,猶是淨衣,不須更點。
(准此論文,亦是不然,得提。
又云:)除富羅革屣,餘一切衣臥具,乃至腰帶,盡應三點淨,著用皆提。
又云:若以新物補衣,一處作淨,不須一一淨也,以皆却刺補故。
若但直縫,應各各點淨。
(又云:)凡淨法有三種:一者如法三點淨衣,及一切漿須作淨者,比丘得自作。
二者若菓菜五種子,應沙彌白衣作淨。
三者若得革屣新靴,應令白衣著行五六七步即是作。
(又云:有故作淨,謂令人若自作。
有不故作,如隨力等生種之上〔隨〕漿中等,即名為淨。
又云:)若作純青淺青及碧作點淨,得作衣裏。
(又云:黃[菧-氐+生]是不如法色。
)祇十日衣,但吉不點提。
與此律一倍相翻也。
僧祗十八云:青者,銅青、長養青、石青。
銅青者,持銅器覆苦酒[六/隹/九]上著器者是也。
長養青者,藍澱青。
石青者,是空青也。
黑者,名字泥、不名字泥。
字名泥者,呵梨勒、鞞醯勒、阿摩勒,合䥫一器中是。
不名字泥者,實泥,若池泥、井泥,如是等一切泥也。
木蘭者,若呵梨等三勒,如是比生䥫上摩持作點淨亦可。
重衣者,寒衣。
輕衣者,夏衣也。
此等非三衣故吉。
○煞畜戒鼻柰耶第九云:佛及洴沙王、迦留陀夷三人無比射也。
口語者,謂或誦呪術,或呵比令死,不同煞人有謂死也。
以此若許解人語者,得偷蘭故。
○飲虫水戒鼻柰耶第八云:有二比丘,未曾見佛,便發進路,來見世尊。
春後極熱,身體燋渴,值曠野中,水少虫多。
其一比丘,語一比丘:飲此虫水,得覲世尊。
一比丘答言:受世尊戒,云何當壞?
其不飲者,命終生三十三天,著百寶冠,來詣世尊。
世尊說法,使得見諦。
其飲水者,在後至佛。
佛遙見來,脫優多羅僧,示黃金體:汝為癡人,用觀是四大身,為純盛𭊴處。
其見法者,則見我身。
不同十律者,彼律十一及十四,並言隨虫死,一一提(不言不死吉,有餘皆〔言〕十律不死〔言〕)。
戒本可知者,四句:一、人;二、知;三、水有虫;四、飲而結罪。
○疑惱戒前四舉受為疑者,亦可准下增六文云作疑有六法,若以所生年、若以臘數等,故知臘數是亦通隨也。
其事實爾。
自不成等者,祇律異此。
祇十九云:若有人來欲受具足,若簡二十與受,若不滿,語言:且往待滿。
若彼便於餘處受具來,不得語令疑悔,語者越毗尼。
若受具時羯磨不成,應彈指語言:長老!
汝羯磨不成。
若受時不語,後不得語,令起疑言:汝受時自不成,羯磨不成,眾不成。
語者越毗尼。
以不知言語復麤疎故,妄引我言等者,疏意釋云:謂同法人性麤疎故,聞說初禪,遂妄引我法師之言,而向人云:法師令我語得初禪法師。
為欲誡約彼故,以彰總彼,故曰:如汝所說,自稱上人法,犯波羅夷。
(餘二禪師等,准此應知。
)○覆麤戒義同於說者,如上文中,身子被差,說調達過,便疑有犯,佛即開其除僧羯磨。
故知說麤若不被差,通記二逆,亦在犯限。
今覆麤中義同於說,通覆二逆,亦應得提。
有人引多論第八云:覆麤有三種:一、覆夷殘得提,二、覆出血壞僧得對手蘭,三、覆下三篇吉。
故不得云覆逆犯提。
今詳多論第八說他戒中,亦同覆他三種階降。
此律說他既無三階,故異多論也。
多論覆說結罪既同,明知此律覆說亦須相似也。
○減年戒或復體定非可進不者,如一臂長一臂短等。
或即時方便容可如法,如負債無衣鉢等。
或雖不應得戒得罪者,如百遮說。
章云都無所了稱為不知者,不然。
若不知法,更結不學無知,何容免罪?
故應准此。
下開文云:若先不知,信受戒人語、若謗人證、若信父母,名不知也。
調心,如章釋得也。
或言滿等五句者:一、滿,二、不滿,三、疑,四、不知,五、默然,六、僧不。
問:若准多論,縱滿二十,答言不滿,亦容不得戒。
故多論第九云:若人滿二十,自想滿二十。
僧中問云:不滿有二種:一、誤,若妄,此人得戒;二、意不欲受,師僧強與,故說不滿,此人不得戒。
年六十不得受大戒,故師僧強授亦不得,以其人不任堪行道。
又心智鈍弱,唯聽為沙彌,七戒已下亦不聽度受戒,俱突吉羅。
(又云)年未滿二十不聽者,以其輕躁,不耐寒苦。
若受大戒,人多呵責;若是沙彌,人則不呵故也。
尼。
十二得者,為夫家所使,任忍眾苦,加厭本事也。
(已上論文。
)祇二十九云:沙彌有三品:一者從七歲至十三,名為驅烏沙彌。
二者從十四至十九,是名應法沙彌。
三者從二十上至七十,是名字沙彌。
(已上律文。
)准此,七十已上,七歲已下,不應度出家也。
僧祗十九云:若有人來,欲受具足。
月滿者,應與受具足。
不滿者,應語令待滿。
若人不知者,當問其父母親里。
若復不知,當看生年板。
若復無者,當觀其顏狀。
觀時不得直觀形體。
或貴樂家子,形大年少,當觀其手足成就。
若如是復不知者,當問何王何歲,國土豐儉,旱澇時節。
(已上律文。
)六答者,或默然或不,此二非答,然與餘四相從說答也。
和上都無所知故無情過者,若爾,前謂心中答言不滿,應有情過,和上應犯,故不應理。
今解言不知者,決信傍證及信父母,故成不犯也。
驗前成不為犯。
不犯者,此義不然。
下至若少一日不滿二十,令十二月者,和上得提。
其受戒人自戒得戒,非由得戒,即令和上無罪也。
猶如百遮,雖受得戒,僧不免罪。
問:此戒開又應開和上,若不開者,何用此列?
答:乘言勢便開受得戒,其猶輙教誡之中,開尼二難等不往禮拜,豈是開無輙教罪耶?
又如尼律度任身者,開和上云若不知、若信父母等,乘勢開母乳餔長養同室抱等,豈由開母同宿抱等,即令和上亦不犯耶?
故非誠證也。
餘之二心,本自無罪,不須論開者,和上無罪,理且應然,弟子之事,豈不須論也?
隨分結提者。
疏意釋云:且隨分應位以結提罪,其實未定。
此不應理,向已破訖。
依伽論所以有閏月者,由十四日布薩故者,此故師意云:以其閏月由小月中融出而成,故文雙舉閏及十四,顯其閏月與十四日體一名別也,非謂減餘十八大布薩合成十四日也。
今師破云:今解閏者不是專由十四日故數取非妨者,意說閏月若專由於十四日成,可言體一而名有別;閏既不專由十四日,與閏月體其義全別。
且知一年六小布薩,三年總計但得閏中成十八日,既是更須是十二日方成一月始名一閏,明知十二非是由於小月中來,故知閏月與小月別,故一年內於十八令大布薩中數取十八日非妨也。
問:前言三年有十二日,既不由於小月中來者,從何處來耶?
答:如章云以其日行周天,以十二月乘十一日,計於三年有三十三日餘者,周易中辨日行周天有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謂一度分為四分,於中取一度,故曰之一也),且計一年合十二月,於中六小通計一年合有三百五十四日。
然一晝夜行於一度,若准周天即是但行三百五十四度以之為歲,餘十一度四分之一猶自未行,即是一年剝十一度四之一,若至三年即剩三十三度四分之三,取三十度或二十九度以之為閏,猶剩三日四分之三,故疏云有三十三日餘也。
由斯剩日,遂使數有兩年一閏也。
又准九章筭法,十九周天以之為章,謂三年一閏有三(謂九年三閏月也),五年再閏有四(謂十年四閏月也)。
十九周天於中減取十九,合十一度四分之一,總成二百十三日四分之三。
且計二百一十日以為七閏,猶剩三日四分之三。
然其章法且舉全數,故言七閏,理實猶剩三日四分之三也。
且如十六周天即剩一百八十日(謂十年到十个十一度,即一百一十日。
又六年六个十一度,復成六十六日。
又有十六个四分之一,即成四日,合為一百八十日也。
此即成六閏也),又餘三周天更有三十三日四分之三,又為一閏,猶剩三日四分之三也。
尚書云:朞三百有六旬有六日(然實三百六旬五日四分之一,而書且舉全數,非盡理也)。
若准晝計,一年乃剩十二日,三年足得閏焉(猶剩六日)。
問:何不每年皆以三百六十五日四分之一以為一歲,何須置閏?
答:以其一年總有四時,而或有時,春時獨長,餘三齊短,故於春分置一閏月,以合四時。
夏秋冬等,准此應說。
或復有時,四時並齊,故一年中總不置閏。
縱有延促一日之者,但須小月大月間頻也。
此方且然。
若准西國,其義大同。
故智度論五十三云:一月或三十日半,或二十九日,或二十九日半。
有四種月:一者日月,二者世間月,三者月月,四者星宿月(此標四名也)。
日月者,三十日半(即是朞三百有六旬有六日)。
世間月者,三十日(世間共許三十日為月也)。
月月者,二十九日加六十二分之三十。
(謂乘此月十二月為一年也。
此中通計一年,合有三百五十三日加六十二分。
〔三〕五十即是少十二分,不滿三百五十四日也。
)星宿月者,二十七日加六十七分之二十一。
(謂於每月別有星現,逕二十七日,六十七分之二十一日即沒不現也。
制怛羅,正月也。
吠舍佉,二月也。
誓瑟吒,三月也。
阿沙恭,四月也。
室羅伐拏,五月也。
婆達羅䟦陀,六月也。
阿濕縛庾闍,七月也。
迦栗底迦,舊名迦提者,訛。
八月也。
末伽姑羅,九月也。
報沙,十月也。
區勒〔具〕拏,十二月也。
此等皆據黑前白後也。
)閏月者,從四月、世間月二事中出,是名十三月。
(謂加閏故十三月也。
)或十二月,或十三月,名一歲。
是歲三百六十六日,周而復如。
(此據三百六十五度四分之一也。
而言六十六日者,不盡理也。
)上來麤文,並是論文。
於中注釋者,今詳釋也。
因此乘辨三百六十五度四分之一中,每月但行十三度十九分之七。
以其月初生時,西方纔出,未至初夜,其月即沒,是故不得全行一度。
乃至十五日夜,方始全行,是故不同日行周天也。
又詳日行周天者,乃是假為節度分限,非謂日月實如是行。
猶如有人往行百里,而坐家者量其日影以為百分,影移一分,知行一里,非即行人於影上行也。
謂遶須彌是實行處,而諸賢聖量其遲速,以分為度也。
文同義異者,抑斷而無據也。
理實兩文,還開得戒也。
前已釋訖。
○發諍戒輕重文四中云次犯吉羅者,如文云除此諍已等得吉也。
三種四句者,觀作觀想,如文已有。
又解作解想,又滅作滅想,各四句,略也。
○惡見戒五分第九疏引不盡彼律:(乃至)今得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有諸外道不捨本見,於正法出家,亦得四沙門果。
以是故,我作是解。
(述曰:)若言長者得初兩果,猶有欲事,斯則容然。
言得那含及不捨本見,得四種果,則違聖教,故須設諫。
謂十隨眠,於中受恚、慢及無明,通見修斷。
有身見、邊執見、戒禁取見、取邪見及疑,此六唯見道斷。
若見斷者,觀苦法忍,展轉乃至道類智時,經十六心。
前十五心名為行向,薩婆多宗是見道攝。
第十六心名為住果,薩婆多宗名為脩道。
於此十六不中出觀,三界見惑一時斷盡,名為初果。
大乘十六總名見道。
自此已後,入修道位。
四種隨眠,於九地中各分九品,謂上上、上中乃至下下。
後初先斷欲界九品,斷此總起九無間道。
九解脫道先斷上上,以最麤故,起下下道,即能斷之。
次第乃至斷六品盡,名斯陀含。
次第乃至斷下下品,起上上道,九品惑都盡,若阿那含。
餘之八地、九無間等,准欲界說。
然阿那含從欲惑盡,乃至非想惑未盡前,悉名那含。
又此一來、不還二果,依於有宗,或用漏,或用無漏,隨一道斷。
預流羅漢必用無漏,上來且據次第得果。
若超越者,先異生時,有漏六行已斷欲界六品惑盡,後入見道,前十五心名一來向,第十六心若一來果。
若先已斷九品惑盡,或復乃至無所有處,下八地中七十二品先已斷盡,前十五心名不還向,第十六心名不還果。
阿羅漢者,無超得義。
若准大乘雜集、唯識,先得初果,後入脩位,於九地中八十一品總束為九,起九無間、九解脫道。
若斷上上,一切地中上上俱斷,乃至第九解脫道之時得阿羅漢,亦有超得。
小乘經論無此文也。
是故利吒不應說欲不鄣那含及阿羅漢。
以後二果欲界惑盡,何容更有婬欲之事?
前之二果欲惑未除,故容自妻,斯理無妨。
若出家人一切皆斷,即於婬欲亦鄣初二。
故智論九十四云:白衣弟子以香塗身,妻子共臥,得初二果。
是阿利吒比丘聞是事,即言:雖受五欲,而不妨道。
不知是事佛為誰說?
然佛本為白衣故說,比丘持着出家法中。
述曰:利吒比丘持白衣法着比丘法中也。
又言:外道不捨本見,理亦不然。
若不捨見,尚不得初,况第四果?
倚傍初二,便謗三四,故應設諫。
(次當釋疏。
)上品鄣見諦者,謂見道惑麤故易斷,名之為上。
下品鄣思惟者,舊名思惟、新名脩道,以脩位中數數思惟、數出入觀,不同見道一人入斷盡,故名思惟。
脩道煩惱細故難斷,名之為下也。
治道品殊者,謂初見道起能治道但斷見惑,後脩道中起下下道斷上上惑,乃至次第起上上道斷下下惑。
九地同然,各各歒對自斷當品,無有異道斷異品惑,故章云異則非此所斷等也。
故有非我鄣,非謂不鄣於彼者。
且如欲事,不鄣初、二,非謂不鄣三、四。
若出家位,一切鄣也。
若生勝解此或斯除者,謂脩道中數數更生增勝聖解,斷欲貪盡故云斯除。
第三果後無復欲事若超果者,先斷欲界九品惑盡,在異生位已無欲事。
具緣中,第二、屏諫等。
設無屏諫,直爾僧諫,亦應犯提。
然准聖教,必先屏諫。
分釋同上者,同上破僧等四諫戒也。
初至呵責阿利吒比丘已已來,正起惡見,諫所為事;二、告諸比丘聽眾僧已下,秉法設諫,違而成犯。
前文復二:初至其犯婬欲非鄣道法已來,正起惡見;二、時諸比丘聞阿利吒已下,呵所不應。
即此呵中,初比丘呵。
利吒堅執審定,而言唯此真實等者,章中釋言:以心實故,故得輕提。
不同調達以心虗故,故得重殘。
若准多論第八云:阿利吒先是外道弟子,外道邪師遣入佛法,倒亂佛法。
其人聰明利根,不經少時,通達三藏,即便倒說云:行鄣道法,不能鄣道;盡其智辨,不能令成。
(述曰)准此論文,即心虗也。
設欲救疏,應言部別,不勞通釋,以此律文有心實相故也。
次佛呵,可知。
第二、秉法諫中復二:初、教作法;二、應作如是下,奉命設諫得罪之所;三、諸比丘白佛已下,諫法該通。
戒本文五:初諫所為事,二彼比丘下諸善比丘屏諫,三比丘下拒屏諫,四彼比丘下僧諫,五不捨者下違諫結犯。
初文分二:初明諫所為人,次明諫所為事。
辨相具釋。
○隨舉戒四種成室相者,盡鄣盡覆(俱句也),盡覆不盡鄣(偏句也),盡鄣不盡覆(偏句也),覆障俱不盡(俱句也)。
五分第九云:隨久近共語語語提,共坐坐坐提,共宿宿宿提,共事事事提。
九不成室者,一盡覆無鄣,二盡覆半鄣,三盡覆少鄣(此上三句以盡覆對鄣無半少為三),四盡鄣無覆,五盡鄣半覆,六盡鄣小覆(此三句以盡鄣對覆無半少為三),七覆鄣俱半,八俱少,九俱無(此三俱句為三也)。
○隨擯沙彌戒沙彌不具見,不懺不作擯,名俱是義說,亦無文也。
牒上諫五句來者,上文諸諫戒皆有五句也,即此戒中第二句。
開為五句者,同上文也。
謂一、諫所為事,二、屏諫,三、拒屏諫,四、僧諫,五、違僧諫,具如章釋。
即牒上擯治者,牒上緣起中擯治也。
辨相中,前解初句可知,滅擯者下解第三汝出去滅去,畜養者下解第四句,若比丘下解第五句。
後釋意者,初句可知,滅擯者下解第四句中兩句也。
謂滅擯者解知如是眾中等,畜養者下解誘將等,第五句可知。
伽論第二云:沙彌言:我知佛所說欲不障道,眾僧和合已,彼若懺悔還淨者當攝受。
十律十五名為滅擯,多論第八亦爾。
然准多論,即是惡耶不捨之異名也。
○拒勸學戒古師意者,作犯之中,若不倚傍者,但不受諫是;若倚傍者,即諸僧諫是也。
若論止犯,定無倚傍,闕無僧諫也。
○毀毗尼戒甄去未誦等者,准祇十四,未說時呵越,說時呵提,說已呵越心悔,作此釋也。
彼律要是半月說時得提。
若尋此律及五分律,呵他學誦,故知不要半月之時,異於祇律也。
五分第六云:若發心念欲令人遠離毗尼,不誦不讀,而毀呰戒提。
若發心作念我當毀此,令木叉不得久住,而毀呰偷蘭。
多論第六云:若凡經中有隨律經時說呵者提(謂半月名時說也)。
餘時說隨呵去。
餘如章釋。
○不攝耳聽戒證其久知,結罪屬彼者。
尋此戒宗,由不聽犯,即疏中釋,深契正理。
而南山云:此是恐舉先言戒也。
今詳若是恐舉先言戒者,理即是彼小妄語攝,非此所宗也。
然起過中,藉彼恐舉先言為緣,而制不聽。
以彼言中,含兩義故,故得為緣。
謂或實知而言不知,便是小妄;若實不知而言不知,即由不聽。
然五分律第九卷中,恐人疑云:若是實知而言不知,可得提罪;若實不知而言不知,應當無罪。
故彼文中,遂雙結云:若知若不知,不知作是語,波逸提。
然實理推意,舉始知及不知之言,顯不聽罪也。
今此律中,亦舉無知及始知之語,以顯不聽也。
多論第九,意同五分。
故彼文云:實先知言始知,犯妄語。
隨此中,正結不專心聽罪也。
又云:輕心聽,亂心聽戒,故犯突;說竟,犯墮。
祇二十一云:佛言:誦木叉時,餘比丘不得坐禪及作餘業,皆應專心共聽。
若四事不聽,十三事不聽,越。
乃至中間,隨不聽,越。
一切不聽,提。
文言若不與者彼突吉羅者,謂善比丘見已應呵也。
故祇云:呵已波逸提悔過。
又云:此罪不得趣向人悔過,當眾中持戒有威德人所敬難者於前悔。
前人應呵:長老!
汝無利(乃至廣說)。
章云二罪之外者,次前疏云:非但無知故犯根本罪。
此即以無知之言并顯有根本罪,即是無知及根本二也。
亦可通開不攝耳者,是戲笑言,非實不聽故也。
○同羯磨悔戒駭(胡界反,驚也)十、律應分物者,彼律第十云:長老陀驃力士子,多知多識,能致供養飲食、衣服、臥具、醫藥、資生之具。
時陀驃比丘衣服故壞,諸居士因陀驃故,多與眾僧飲食、衣服,現前僧應分物。
(乃至)即眾僧中作羯磨與。
若准多論第六云:此戒體,若僧和合作羯磨、不作羯磨,與知事執勞苦人。
若僧祇物,若自恣物,和合與已,便呵言:隨親厚與。
波逸提。
(又云)若大德及貧遺者,若僧和合與,盡得與之。
若與,欲和合後呵者,提。
若在,當來呵者,吉。
此戒不必言隨親厚與,但言不應與,盡犯。
(述曰)准此文,僧祇亦得也。
仍不問羯磨作不作也。
○不與欲戒僧祇二十云:僧欲斷事有二種:一者說法毗尼,二者作折伏等,乃至別住羯磨。
若僧說法毗尼者,應白言:離說法坐去。
答言:爾。
不白與欲者,越。
若聽眾多比丘誦經,或聽他讀經,不白去,並越。
若作折伏等羯磨,白并與欲者,提。
白而不與欲,越。
不白不與欲,一提一越。
○與欲已悔戒開文云其事實爾者,准多論第八云:若僧作一切羯磨事,作不如法,當時乃不能有所轉易,嘿然而不呵,後言不可,無罪。
○屏聽戒祇二十云:若二比丘在堂私語,比丘欲入,應彈指動脚作聲。
若前人嘿然者,應還出。
若前人故語不止者,入無罪。
(二人在外私語,一人堂內反說,應知。
若嘿然,堂內人應出。
)若比丘共鬬結恨,作是罵詈:我要當煞。
聞已得語彼人:長老!
好自警備,我聞有惡聲。
若知事人聞,容比丘作是言:我當盜某庫某塔等物。
聞已應嘿然還。
還已應眾僧中唱言:諸大德!
某物等當警備,我聞惡聲。
比丘有多弟子,日暮行諸房,知如法不?
若聞說世俗談話,若說賊等,不得便入呵責。
待自來已,然後誨責:汝等信心出家,食人信施,應坐禪誦經。
云何論說非法之事?
此非出家隨順善法。
若聞論經說義,問難答對,不得便入讚歎。
待自來已,然後讚美:汝等能苦論經說義,講佛法事。
如世尊說:比丘集時,當行二法:一者賢聖嘿然,二者講論法義。
○打比丘戒祗十八云:打尼蘭下至俗人越心悔。
若惡象馬牛羊狗如是種種惡獸來不得打,得提。
杖打木石等作恐怖相。
若來入塔寺中觸突形像壞華菓樹,亦得以杖瓦石等打地恐怖令去。
見論十六云:若嗔心打乃至死得提。
乃至頭破手脚打提。
若打未受其下至畜生吉羅。
若欲心打女人得僧伽婆尸沙。
若難事手打求脫不犯。
○博比丘戒祇十八云:六羣以側掌乃擬。
十六羣言:我以掌刀斫墮汝面。
彼恐怖故,即便大啼。
佛問六羣:何故如是?
答言:以戲樂故。
佛言:癡人!
汝莫輕彼。
彼若入定,能以神力擲汝着他方世界。
(述曰)側掌刀者,舉手側掌,其形似刀。
即此律中舉手側掌,名之為博。
又若無心擬欲打者,擬時因吉,着方得提。
此本欲博,故博即提也。
大集經云:若打破戒無戒比丘,罪重出萬億佛身血。
何以故?
能示人出要,乃至涅槃故。
○謗戒犯緣多少者,同上。
大謗戒。
八緣:一、大僧。
二、尼想。
三、嗔心。
四、無根。
五、殘事加誣。
六、下至對一人。
七、言辭了了。
八、前人知解。
○突入宮戒僧祇二十云:若王信心愛敬,手牽比丘入,無罪。
多論第九云:門者,王宮外門也。
門閫者,宮門前一限木也。
過此木犯。
未藏寶者,王已出外,夫人未起,其進行時,所着寶衣,輕明照徹,內身外現,以發欲意,未藏此衣,名未藏寶。
又女為男寶,夫人未以餘衣覆身,亦名未藏寶。
夜未曉者,胡本有二義(此是牒十誦第十八戒本云:若比丘水澆頂,剎利王夜未過、未藏寶等文也):一、未曉;二、夫人未起,王及夫人未出藏入限木內,犯。
已出已藏入限,不犯。
及王夫人大臣太子勢力強將入,不犯。
或未藏寶夫人無突,有夫人無實,突入天龍鬼神宮門,突入空宮門,不犯。
王者,取聚落主已上也(已上論文)。
○提寶戒多論第五畜寶戒云:是戒體正以畜寶制戒,(乃至)不為畜故。
若提他寶,若自說淨寶,但捉得提。
一切錢,若銀錢,乃至木錢,若自若他,但捉吉羅。
非是此戒體,是九十事提寶戒。
(述曰)既指此中是提寶戒,故章不應專言遺寶,但應名為提寶戒也。
僧祇十八:若得衣鉢等物,應唱令問:是誰物?
若是主者,與。
若無識者,懸着柱上顯現處,令人見之。
若人言:是我物。
問答相應者,與。
若無人識,停至三月,若塔園中得,即作塔用。
若僧園中得,當作四方僧物用。
若貴物或金銀等,不得露現唱令,應審看相貌,然後舉。
若問答相應者,出寶未?
不得於一人前與,應集多人教言:汝歸佛法僧,若世尊不制戒者,汝眼看猶不可得。
(乃至)若無人來者,至三年,如上隨所得處,當界用之。
若入聚落,見遺物,不應取。
若人取與,比丘得受,與者即是施主,故無罪。
若聚落見遺物,或風吹來,不得便作糞掃衣取。
若曠路無人見,應取。
衣上有寶,應以脚躡斷,棄之持去,去時不應隱藏。
若衣上穢汙,為人所賤,得覆持去。
若取時不覺有賓,至住處見已,應與淨人知醫藥直。
若掘僧地得寶藏,淨人不可信,應白王,王施比丘,即名施主。
若已用索,半還半盡還。
若無僧物還,應乞還。
(塔得物,准此應知。
然言:應停三年,得作塔用。
)若王問:佛法戒律云何?
比丘應答言:佛法中,若塔地得,即塔用;若僧地得,即僧用。
王言:從佛法僧用者,無罪。
若寶藏上有鐵,秦姓名(進,不如王中說)。
十律十五:若過五、六歲無主索,應放四方僧物中用;若彼有主來索,應取四方僧物。
儻見論十六云:若僧坊內,若住處,得貴為寶,為賞護故。
若去時,應付與知法畏罪者。
付屬言:有主來索當還。
若久久無主索,得為房舍用,若池井用,不得為身已因。
若後主來索,應將示僧房池井:此是汝物,君乘布施者善。
若布施者,皆比丘應向信心檀越:某月某日,寺中得遺落寶,久無來索,以用作僧房等。
主今來索,檀越能贖布施僧不?
若能者善。
若無能者,比丘應廣教化覓直還。
○非時入聚戒僧祇二十,展轉相白。
彼云:若二比丘在阿諫,若住,若欲俱行,展轉相白。
若一人先行,後欲行者,應白餘比丘。
若無餘者,應作念:若道中見比丘,當白。
然後非時入聚。
若道邊有塔,若天寺,當順道直過。
若下道,左旋、右旋,悉者提(此盖以施塔失囑故)。
若火起等,難隨意去,無罪。
若道行日暮,欲入聚宿,不得荷負囊襆而入,應村外息。
先令二人洗浴,着僧伽梨施細,展轉相白,入求宿處。
還出語諸比丘:已得宿處。
爾時諸人淨洗手足,欲飲非時漿者,即於此飲之。
若入聚落,無令人譏。
沙門夜食(入方飲漿,招此譏故),衣囊襆器,分張持去,展轉相白,然後當入。
已入須出,從本道者,無罪。
若從餘道,應白;不白,提。
(述曰)入聚落法,依祇甚好。
展轉相白,義即無勞。
異此律故,牒制隨開。
文言聽諸比丘有緣囑授者,祇二十云:非時者,後食已竟,時雖早,猶是非時。
(又辭句云:)長老!
我非時入聚落。
前人言:可爾。
(已上祇律。
)今詳囑授之法,令餘人知,即成防過。
不同自餘對手等法,辭句落非,不成法事。
故未必須大德一心念等,辭句圓足。
故伽論第三云:若自在地白空中人,成白不?
答:成白。
相違亦如是。
(已上論文。
)但應的囑我向某村某甲家等,合善憶持,即成白法。
十誦十八:比丘在所住處白已,入聚落,從聚還至住處,即以先日復入聚,提。
○高牀戒今三藏云除入陛孔上者,謂於陛上聲出高臺,或刻為花等,雖高不犯,以非脚故。
若准祇二十云入陛者,齊孔已下,不同三藏釋也。
祗又云:若客比丘次第付床,得過量床,應語知事:備我鋸來。
問:作何等?
答言:此床過量,欲截合如法。
彼言:莫截。
檀越見者,或能不喜。
若不久住,鑿地埋脚。
若久住者,應界齊處,木筒盛脚,勿使爛壞。
若至俗家,高床不得懸脚坐。
若是知舊,應索承足机。
○紵床戒多論第九云:兜羅者,草木花綿之總稱也。
以是貴人所畜故。
又人所嫌喜生虫故。
又若臥耎暖上,後得寒及麤便時,不堪忍故,乞時犯突,隨貯至成犯墮。
○針筒戒多論第九云:以是小物故,所以不入三十事。
又應破故,若還主主不受,若與他則主物,若施僧則非法,唯應毀棄。
○尼師檀戒文言當知此汙是有欲人等者,謂失不淨汙僧臥是具也。
故十誦十八云:諸比丘精汙臥具也。
言有欲者,謂彼未離欲界也。
嗔、癡亦爾。
外道離欲者,六行能離欲也。
念不散亂等者,縱未離欲,由念不亂,亦無此事也。
十誦因此即顯亂眠有五過失也。
覆臥衣者,明了疏釋也。
五分長二尺者,南山云:准唐尺則一尺六寸七分強,五分是准姬周尺也。
今詳五分第二云長二尺,僧祗第二十云長二尺四寸。
若欲會同,即祗據周尺,五分據唐尺也。
然尋多論第九,唯於一頭益一搩手,凡長六尺廣三尺(廣中不益,准據無制,但一搩手半,故三尺也)。
若准餘之三律五,似同多論。
今准此律,文中明言廣長各增,是故尺有五四不同也。
然今三藏云:尼師檀形猶如五條,然兩條作一長一短,帖緣安業并須安裏,故云截割也。
尋諸梵僧將來之者,其相亦然。
此方古來作之法式,且將說淨不任受持。
南山云:所制先依初制,長二搩手廣一搩手半,必作一小坐具已,於外周迊更加半搩,其相即是兩重安緣,名為割截。
而破諸師但一重緣,云此䟦闍檀行,便集闍浮提僧斷了,此應久癈。
今往往重興,則用䟦闍妄法也。
今詳即依三藏割截為正也。
但因迦留各增半搩等者,謂緣起異,故戒本中別牒而制,非謂先作小坐具已更別增之。
多論第九云:後因難陀聽益縷際,從織邊唯於一頭益一搩手。
十誦十八亦云:縷際益一搩手。
故知不別續也。
若爾,七百結集何故制不割截?
疏意答云:謂若過量須截而應量也。
(理實割截如前已辨。
)文言疊作兩重,不犯者:元心擬截,故非過量。
○創衣戒多論第九云:覆創衣者,先未開畜涅槃僧,有一比丘㿈膿血流出,汙安多衛。
佛見,聽畜覆創衣,乃至創差後十日內畜,不犯。
既聽涅槃僧,患創時,涅槃僧內着之,量如涅槃僧。
○三衣戒祗律十八孫陀羅難陀,佛姨母子,大愛道所生,有三十相,少白豪相、耳埵相。
比丘福淺等者,智論二十九云:復次以細石鉢難得故,麤者受膩,故不聽用。
佛鉢四天王四山頭自然生故,餘人無此自然鉢。
若求作甚難,多所妨廢,是故不聽。
擔持重者,智論云:石有麤細,細者亦不受膩,故佛自畜。
所以不聽比丘畜者,以其重故。
佛乳餔力勝一萬白鳥,是故不以為重。
慈愍諸比丘,故不聽畜。
問:阿難侍從世尊,執持應器,何以不憐愍?
答曰:以佛威德力故,又恭敬尊重佛故,不覺為重。
又阿難身力大故。
(已上智論)多論云:有三釋子報力,能轉四十里大石:阿難、瞿夷。
更有一釋。
(述曰)故知阿難力大也。
有人言:更有一釋子,是調達也。
以上推山押佛,故知調達力亦大也。
今詳婆沙第三十云:佛在世時有三釋種,具有鉢羅塞建提力,謂阿難陀、設摩釋子、瞿波釋女。
(述曰)瞿波釋女即是瞿夷,更有一釋子即是設摩,故知不是調達也。
多論第九云:佛身丈六,常人半之。
衣量廣長,皆應半也。
佛弟難陀短佛四指,衣應減長中一尺,廣中四寸。
難陀先着上衣,佛着中衣。
今不聽過等,聽着下衣。
常人則下中下也。
(謂下中之最下也)又云:難陀衣宜當覆沙者,言壞色也。
○自下第四篇是舍尼,梵云鉢喇底提舍那,正翻為對他說也。
或云鉢唎底提舍尼,義是一也。
○第一戒祗律二十一云:尸剎摩尼見諸比丘乞食不得,便持己食與諸比丘,乃至五百比丘盡皆得食,然後自求。
日時已過,失食而還。
乃至第三日供結五百人,唯一人未得。
後入一家,已先失食,迷悶倒地。
時諸婦人驚起欲扶已,言:住!
住!
侍我思惟,何故倒地?
便自惟能布施者有上利,生歡喜心。
歡喜心故,得清淨三昧。
見五陰生滅,施莊嚴心,調伏諸根,即入金剛三昧,盡一切漏,三明作證。
諸婦人譏沙門無慈,因此制也。
文言病者如上,謂如展轉等戒,不能一坐上食合飽滿。
若依祗云:阿利吒身體瘡痍,人所惡賤,每行乞食,若未入門閇門不前,若得入門駈出不與,佛聽尸利摩尼邊乞食。
故彼律釋相云:病謂癩黃爛創痍㿈痤,人所惡賤,是名為病(與此律異)。
次論懺悔方法。
准祗十二,即戒本文,似是懺法,故祇二十一。
釋相中云:是比丘應向餘比丘悔過:長老!
我隨可呵法,是法悔過。
前人應問:汝見罪不?
答言:見。
應語:慎莫更作。
答言:頂戴持。
十誦十九戒本中云:長老!
我隨可呵法,不是處(不是處者,即當此律所不應為也)。
是法可悔,我今發露悔過。
(已上論文)然疏主下說戒法中云:三篇已下及以蘭等,並同提罪辭句而懺。
又有古人云:此懺法同波逸提。
一說為異,理應亦得。
以其下文但言說罪種,即廣出懺法,故知名、種是通也。
今者且准餘二律義以明作法,義亦無爽。
一、先請懺主云:大德一心念!
我比丘某甲,今請大德為波羅提提舍尼懺悔主,願大德為我作。
(等餘辭准知)次正滅罪。
(亦應具論默妄、覆藏等,隨應知之。
)大德一心念!
我比丘某甲無病,從非親里比丘尼自手受食食。
大德!
我犯可呵法,所不應為。
我今向大德悔過。
(一說。
次准祇律,呵治立誓。
問言:)汝見罪不?
(答云:)見。
(語云:)慎莫更作。
(答言:)頂戴持。
(餘三戒改名為異。
南山立義,亦依此也。
)多論第九云:此戒體無罪名,一人邊一說悔過。
(非如惡作等有罪名也,謂此但悔過標名也。
)○第二戒多論第九:若二部僧共坐,一部僧中若有一人語比丘尼者,二部僧亦名為語。
若別人、別坐、別食、別出者,是中入檀越門比丘應問出比丘:何尼教檀越與比丘食?
若言:某。
應問:約勑未?
答言:已約勑。
是入比丘亦名約勑。
(有比丘出城門、入城門者,同上。
)十誦十九,一同多論也。
祇云:不簡三呵食者,越。
三呵不止食者,無罪。
一人呵已,一切無罪。
五分第十云:第一上坐應語。
若不用語,第二上座應語。
如是轉下,乃至新受戒者。
祇云:若檀越未曾請僧,不知儀法,尼得教安置像,教益食法,然後應坐。
○第三戒牒制隨開。
文云:先受學家請,疑不敢往。
佛言聽者,五分第十云:彼瞿師羅財物未盡時,別立一出息,恐諸僧中病比丘以供養之。
復有一藥店亦如是,諸病比丘不敢受。
長者言:我本為僧,若使不受,終不持歸。
佛言:是彼財物未竭盡時請施,聽隨意受。
祇云:作羯磨者,不得如烏避射,方施不往。
時時往看,為某說法。
若欲布施,應語:且置汝邊,我自知時。
若先諸僧,後作羯磨,不得取大價物,得取少小輕物(即如五分中藥店等請也)。
若言:尊者不受,謂我實耶?
應語:我實耶?
應語云:汝不貧。
如世尊說:須陀洹人成就四法,於聲中為㝡,大富。
南山云:今有信家,亦五眾繁踐,無度供。
准此自誡,豈非明斷?
○第四戒若送食是賊見者,謂若非賊,雖見無過;若其是賊見,即須護也。
疏中義引五分文也。
五分正文云:應藏送食人,勿食令賊見。
若不得藏,應與袈裟等。
廣說如章。
既二處俱犯者,藍外、藍內二處也。
此後釋意云:若不約勑,內外二處受俱是犯,不受俱不犯。
而今文中,藍外偏舉不犯一邊,藍內偏舉犯之一邊,是故文言藍內受也。
而以理推,藍不受犯,藍內不受不犯,略不明也。
疏意且然。
若尋諸律,前解以勝。
故五分等十緣起云:佛言:恒遠望,若見人來,馳往語之:有食為取,速遣令返。
既言有食為取,故知藍外得受無罪。
又准多論第九云:若比丘受羯磨已,是比丘知中有賊入,應將淨人是中立。
若是中見有人似賊者,應取是食,語諸持食人:汝莫來入,是中有人似賊。
若持食人強來不犯。
律師云:所羯磨人,必使勇徤多力,能却賊者。
若不能却,一切僧盡應至有賊處。
若不能却,一切僧盡應至有賊處。
若後不能,應語聚落檀越,令多人防護也。
已上論文,既言應取是食,故知亦同五分也。
十誦十九亦同多論。
又十誦云:白二差人往取食。
故知藍外受不犯也。
祇二十一,義意大同,不能繁敘。
十九云:爾時諸女保形而住,六羣語言:此食與我。
諸女嗔呵,以事白佛。
佛語阿難:取捨衣中,各與一衣。
(謂檀越捨施衣與僧也。
)諸女着已,持食入藍,與僧食分。
佛前聽法,(乃至)右遶而去。
去後呵制。
○已下第五篇不可以限數往局者,諸律眾學增減不定,十誦第十九、第二十眾學有一百七戒,祇律二十一、二十二眾學有六十戒,五分第十亦有不同之相,不能繁敘。
二十戒白口作業假他身者,頌曰:反頸覆頭腰,屣䟦騎坐臥,座高前經道,杖劒牟刀盖。
餘應身犯者,今更細推靜默、戲笑、含飲語等理,通身口犯,不局身也。
據住持三寶者,因此略辨三寶差別。
三門分別:一者一體,二者別體,三辨次第。
先辨一體,自分三釋:一者真諦三藏云:一切眾生有本覺性,即是第九阿摩羅識。
以方便修,令此本覺大隱今顯,以為佛寶。
即本覺上可軌則義,以為法寶;無違諍義,以為僧寶。
二者唐朝已後新經論師,三寶之性不離真如,即如為性。
且佛寶者,真如既是學之實性,或是覺境,名為佛寶。
智及智處皆名般若,故於智處立之為化。
即軌則性、無違諍性,皆不離如,為法僧寶。
故涅槃第十云:若能計三寶,常住同真諦,此即是諸佛最上之願。
又云:佛即是法,法即是僧,僧即是常,常即虗空,虗空即是佛性,佛性即法身。
(述曰)此即真如義說三寶,以一切法不離真如性。
故維摩云:一切眾生皆如也,一切法亦如也,眾聖賢亦如也。
仁王上卷云:諸佛法僧亦如也。
三者即於別體佛寶立為三寶,謂三身佛以為佛寶。
即此三身通名法身,可軌則故,即是法寶。
故唯識第十云:如是法身有三相別。
(自性、受用、變化三也。
)又云:一切如來身正等法,皆滅道攝,非苦集故,故是法寶。
如來即是勝義僧攝,經說佛是勝道沙門,故是僧寶。
次辨別體者,略分四義:一、局上乘;二、通三乘;三、約真實;四、辨住持。
局上乘者,顯揚論云:善逝善說妙三身,無畏無流證教法,上乘真實牟尼子,我今誠先讚禮。
謂佛善說微妙三身,從四無畏所起無漏,內證法界所流教法,無流即是無漏異名也。
基法師云:言無流者,無四暴流。
今詳此法師不見三藏翻顯揚論,謬為此釋也。
貞觀二十年譯顯揚論,基法師猶未出家,故不見譯此論也。
謹尋三藏創翻譯時,往往猶置舊法相,名真諦三藏,名為無流。
唐三藏意為合聲韻,亦即依之名無流也。
真實牟尼子者,即顯登地諸菩薩也。
通三乘者,法僧二寶義通三乘,論其佛寶無三乘別。
若化三乘名三乘佛,即唯化身名三乘佛,以其化身為化凡夫地前菩薩及二乘故。
其受用身及以法身,名以大乘佛佛。
然有差別,謂佛法身及自受用等覺菩薩猶不能知,唯他受用登地菩薩隨勝劣見。
次法寶者,即通三乘理教行果名為法寶。
次僧寶者,菩薩獨覺雖無羯磨事和之義,而亦理和及福田攝,是故僧寶亦通三乘。
然獨覺中麟喻獨覺雖一無侶,而所證理亦無違諍。
部行獨覺勝及以菩薩,雖多俱出亦唯理和(部行者,人中俱出,如鹿母夫人、五百子等也。
獨勝者,如上二界六欲天中盡餘漏也)。
問:果是法寶者,三寶何別?
以其果者即佛僧故。
答:問異體同,謂軌則門名之為法覺,及無上諍并五蘊假者名佛僧寶。
此依大乘作此解釋。
若依小宗,婆沙三十四釋三歸義云:歸依佛者,謂佛無覺成菩提法。
歸依法者,唯歸滅諦愛盡涅槃。
歸依僧,謂成僧伽學無學法。
即滅諦全、道諦少,分為三寶體。
謂道諦中除其菩薩二無漏根,及除獨覺三無漏根,所餘道諦為佛僧寶。
如來頭頂腹背手等,及眾僧中四姓出家威儀相,皆是有漏非所歸依。
此即三寶各有別相。
若准俱舍二十五釋,四證淨中佛僧二寶與此無別。
就法寶中有通有別,別謂三諦全、菩薩獨覺道,通謂通取道諦以為法寶,即四聖諦總名法寶。
次真實者,且約真實可珍貴義,即三身佛教證二法,四向四果為真三寶(菩薩示現其相不定,獨覺利生真恩不重)。
次住持者,對前真實,此門即是假立三寶。
先明佛寶,古人並言佛塔形像及舍利等名住持佛,法報恩經等名住持。
佛在世時昇忉利天安居說法,時憂填王思慕世尊刻檀為像,佛從天下檀像起迎禮拜世尊,世尊記言:汝於來世廣為佛事,名住持佛。
新經論師依解深密經第五卷說:善男子!
一切如來化身作業,如世界起一切種類,如來功德眾所莊嚴,住持為相。
當知化身相有生起,法身之相無有生起,故取化身為住持佛。
今詳通取前二義好。
次法寶者,古今同說紙葉文字所載三藏名住持法。
次僧寶者,薩婆多論僧有五種:一羣羊僧、二無慚僧、三別眾僧、四清淨僧、五第一義。
於中勝義是真實僧,自餘四種住持僧攝。
十輪第五云:無慚愧僧於我正法亦名死屍,我於彼人不稱大師,彼人於我亦非弟子。
有無慚僧於我舍利及我形像及我法僧聖所愛戒染生敬信,自無邪見亦令他無,能宣正法讚歎不毀,常發正願,隨犯數悔業鄣皆除。
當知是人信三寶為,勝諸外道多百千倍,輪王不及,況餘有情。
故勸有情作如是說:於我法中剃除鬚髮,我終不聽毀辱擿罸。
此出家者,三世諸佛慈悲護念,是故輕毀諸佛。
有無慚僧毀破禁戒,自起邪見亦令他起,非毀三乘五讚一乘。
如是破戒惡行苾蒭,誑惑有情令生惡見,師及弟子俱斷善根當墮地獄,如是死屍膖脹爛臰。
是故若無初三沙門,於行道中求雖破戒不壞正見者,親近承事聽聞法要,不應親近戒見俱壞惡行苾蒭(初三沙門者,勝道、示道、命道也)。
准此經文,故無慚中亦有一分名住持僧也。
第三、辨次第者,先明一體義無先後,且隨說次名佛法僧,能覺為先方有所覺,隨覺脩學次第如是。
於別體中約勝劣門亦同此義。
二、約師資,如涅槃云:諸佛所師,所謂法也。
明知先法、次佛、後僧。
三、約生信,由住持力必先見僧,次樂聞法,後方歸佛出家離染。
如舍利弗先逢馬勝威儀寂靜,遂請說法聞法見諦,方與目連及二百五十弟子歸佛出家。
今眾學戒即據斯義以明次第也。
先釋初戒。
尊者云:四緣成犯:一、是涅槃僧。
二、知不齊整。
三、無因緣。
四、著。
便犯。
文云:細攝(音輙也)。
十誦十九云:佛在王舍,諸比丘不周齊著衣。
佛見已作念:我當觀過去諸佛云何著涅洹僧?
空中淨居天言:世尊!
過去諸佛周齊著。
佛亦自知。
復念:未來諸佛云何著泥洹僧?
空中淨居天言:未來諸佛周齊著。
作此觀已方呵而制。
多論第九云:極高著泥洹僧者,非是五比丘,非是優為迦葉等,亦非舍利弗目犍連等,又非善來比丘,多是白四羯磨受具戒者。
如釋種千人同時出家者,此諸人等多依壞威儀本出高族,以先習故下著泥洹僧。
諸婆羅門外道在佛法中出家高著,六羣參差著。
問:五篇中何以止制著泥洹僧著三衣,觀去來現佛及淨居天耶?
答曰:佛結五篇皆應觀三世諸佛及淨居天,但年歲久遠文字漏落,餘篇盡無此中獨有。
復次結五篇戒此最初結,後集藏者詮次在後,以此貫初故餘篇不說。
復次此戒於餘篇是輕者,將來弟子不生重心,是故如來以佛眼觀去來諸佛及淨居天而後結也,便來世眾生不生慢罪。
復次三世諸佛結戒有同不同,於五篇中不必盡同,此著泥洹僧袈裟,三世諸佛一切盡同,是故此觀餘不觀也。
問:此眾學戒結既在初而在後也?
答:佛在初結,後集法藏者詮次在後。
何以故?
重戒在先、輕戒在後故。
又以實罪在初、遮罪在後故。
又以無殘有殘、又以如燋敗種人、以如多羅葉,是故重者在初、輕者在後。
問曰:餘篇不言應當學,此戒獨爾。
答:餘戒易持而罪重,犯則成罪,或眾中悔、或對手悔。
此戒難持而罪輕,脫爾有犯,心悔念學罪即滅也。
以戒難持易犯故,常慎心念學不結罪名,宜言應當學也。
戒本文云齊整著涅槃僧者,唯釋相中不齊整者,總有五義:一者、下著;二者、高著;三、象鼻;四、多羅樹葉;五、細襵。
若准十誦薩婆多論,開為十二戒。
彼律:一、不高著;二、不下著;三、不參差;四、不如釿頭;五、不如多羅葉;六、不如象鼻;七、不如麨摶;八、不細襵;九、不著茸;十、不并襵兩邊;十一、不著細縷內衣;十二、不周齊著。
彼律著耳及著細縷,此律所無。
餘之十戒,即此一戒五義中攝也。
且如初三及第十二周齊著者,即當此律下高義也。
象鼻一種,與此相當。
細襵及并襵兩邊,即此律細襵也。
餘之三種,並是羅葉之差別也。
多論云:高下著內衣者,踝上一搩手上下過,名高下著。
比丘及沙彌遠行時,應踝上二搩手上至膝。
尼下三眾一切時踝上一搩手,正使行來不得高也。
此律文言:下者繫帶齊下,高者上褰齊膝。
五分第十云:高者半脛已上,下者從踝已下。
此等義意並同多論也。
亦可五分半脛已下仍開至踝,不同多論也。
母論云:踝上三指。
古今來行事意依母論。
今詳西域以一條㲲為涅槃僧,都無裁縫不安腰帶,周遶身摩在腰下以條繫上,意是其儀。
又彼方土節氣暄和人多儉約,所以衣服不尚褒長。
此土俗儀人多華飾,處居寒雪禮貴衣冠,若順彼方反招譏醜,故須裁處取其折中,隨時量廣不可全同也。
疏云:以故作故者,此含二義:一者、犯根本罪,有向上釋文中故作犯應懺吉也;二者、犯違教吉,即向下釋文中非威儀吉也。
尋文可知。
母論對首一說懺者,母論第八云:故作下者,一人前懺(上長衣戒已引釋之)。
此與立篇義妨者,謂恐有妨故,不須依母論釋之也。
以其論文隨人取捨,未為定量故也。
問:根本及非威儀既有二罪,豈可二百戒耶?
答:罪雖有二,事緣一起,仍名一戒也。
疏意雖爾,今詳准母論,對首懺者好也,不爾恐罪不除也。
五分第十云:若不解不問而作此著,吉。
若解不慎作此著,吉。
若解輕戒輕人作此著,波逸提。
尼亦如是。
疏云不作故違聖教意者,即當五分不解不問及解而不慎也。
○著三依戒文言象鼻者,下垂一角,蓋偏披時,角垂左肘之中也。
多羅樹葉者,垂前兩角者,蓋籠披時兩角前垂也。
細襵者,襵已安緣,不同前戒襵已繫腰也。
○抄衣戒五分:抄衣,右肩、左肩、兩肩,入白衣舍,或坐,總成六。
戒祇二十一云:若風雨,得抄一邊。
若偏袒右肩,得抄左邊。
若通肩披,得抄右邊。
不得令肘現。
乞食時畏汙衣,得反抄肘,不現無罪。
○覆頭戒祇二十一云:若精舍中食上,和上闍梨長老比丘前,不得覆頭坐。
若風寒雨時,若病若頭患風,不得全覆半令一耳現。
若見長老時,當挽却私屏處覆,無罪。
祇三十五云:得覆半頭一耳。
○跳行戒五百問云:問:比丘得躑過小水小坑不?
答:犯墮。
昔有優婆塞請一比丘,欲作一領好衣。
比丘即隨去。
中道有一小水,比丘便躑渡。
優婆塞便生嫌心念:我謂是好比丘,而更跳躑。
我歸,當與半領衣。
此比丘是無著人,知其念。
前行見水,復故躑過。
賢者復念:當與一張麤㲲。
(次與一端麤布,次與一頓食,廣說應知。
)前行見水,便舉衣涉渡。
賢者問:何不躑渡?
比丘言:卿前與我一領,以一躑過,正得半領。
復一躑,正得一張麤氎。
復一躑,正得一端布。
復一躑,正得一頓食。
我今所以不躑者,恐復失此一頓食。
賢者乃知是得道人,便向懺悔,將歸大供養。
以此驗之,不得躑過坑水。
(此律〔檀〕臂戒開之,闕不犯也。
)○叉腰戒律音云脡肘者,未詳字出,此應俗語。
禮云並坐不橫肱是也。
○搖身戒下尼律中百七十六戒,為好故搖身趍行尼提,比丘等四眾吉。
今此文中尼得吉者,非為好故,所以犯吉也。
○靜默戒若囑授者,謂同赴請至食竟後,遂即先起入餘聚落,即囑比坐作非時白。
若高聲施食者,謂先受多請,即白衣家捨請也。
此等高聲皆犯此戒。
下開文中,若對聾人高聲囑等,即不犯也。
有人云:高聲施食者,施食呪願也。
恐不然也。
○戲笑戒露齒而笑者,祇二十一云:若精舍內食上,和上闍梨長老等前坐,不得笑。
若有可笑事者,不得出齗現齒大笑,應當忍之。
起無常苦空無我相,思惟死相,當自囓舌。
若復不止者,不得現齒大笑,當以衣遮口制之。
○用意受食戒五分第十云:一心受食者,左手一心擎鉢,右手扶緣。
平鉢者,十誦溢鉢食吉祗二十二云羮。
餘等受者,不得先取羮後取飯,當先取飯索已後取羮。
若國俗法,先行羮後行飯者,當取鍵鎡鈎鉢受。
若後無者,得作樹葉椀受。
復無葉者,得以鉢受羮。
但受飯時,應以手遮,徐徐下鉢中,莫令溢出,自為索羮飯。
開文等中,若為他索、他為己索、他為己等者,不同餘三,律皆唯開病,今此似開為他不病者索也。
視比丘鉢。
五分第十:初緣宜制,不應視比坐鉢中多少。
後因五百比丘在一家食,食已共相語言:希有此食!
下座比丘言:上座得好,我等不得。
諸比丘念:佛聽我等視他鉢者得,知誰得誰不得?
不得教與。
佛告比丘:聽視比坐鉢,不得生嫌心。
當繫鉢想食者,祇二十二端心觀鉢,不得放鉢在前共比坐語。
若有緣須語,左手撫鉢上。
若行食人到第三人時,當先牒鉢豫待。
大張口待飯食者,五分:諸比丘飯至口,猶不敢開。
佛言:不遠不近,便應開口。
含飯語者,祇二十二云:若食上和上闍梨長老比丘喚時,咽未盡,能便聲不異者,得應。
若不能得者,咽已然後應。
若前人嫌,應答言:我口中有食,是故不即應。
五分第十云:諸比丘後時白衣益食,問:須不須?
不敢答,便譏比丘憍慢,不共人語。
佛言:以益食時,聽語須不須。
遺落。
飯食者,祇二十二云:群比丘嚙半食,半還著鉢中,為世所譏。
(又云)當段段可口食。
若麨團大,當手中分令可口。
若食苽昔遮蕪菁根,得嚙無罪。
若餅,當手作分齊令可口。
祇二十二居士云:我奪妻子之分布施作福,計此一粒百功乃成,應當盡食,何故棄地?
頰食者,祇二十二不得口中迴食,口含飯團從一頰迴至一頰,當一邊嚼,即嚼邊作聲。
祇二十二不得㗘嗔作聲食。
(又復)不得全齊食嗗嗗作聲。
若咽喉病,作聲無罪。
若喉乾,當以水通之,然後咽噏。
(許及反)飯食者,祇二十二薄粥乳酪羮,餘不得及使作聲,當除除咽。
十誦十九摩呵男自自手下飯與乳。
諸比丘吸食作聲時,有比丘先是伎兒,聞是聲即起儛。
諸比丘大笑,笑時口中飯粒出,有鼻孔中出者。
諸居士呵食後,佛問:汝以何心儛?
答言:欲出。
諸比丘吸食過罪及戲笑故,佛言:不吸食,應當學。
又五分十誦不得縮鼻食。
食手捉飲器者,五分告諸比丘:食時不應以右手捉淨飯器。
後時白衣行飲,比丘以左手受,白衣不與,作是言:不告。
佛言:應淨洗手捉飲器。
(又云)食手者,食污具手及肌膩。
祇二十二云:比丘食時應護左手合淨,以左手受飲器,拄脣而飲。
不得口深含器緣,亦不得令緣觸鼻額,不得盡飲,當留少許當口處寫棄之,更以水滌,次行與下座。
洗鉢水棄白衣舍內。
五分云:諸白衣新作屋,得比丘鉢中水灑地,以為吉祥。
佛言:聽諸比丘以鉢中無食水用灑地。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不以鉢中有飯水灑白衣屋內,應當學。
見論十六云:若飯粒與眾生,餘水棄不犯戒。
碎令與水合棄不犯。
開文云或時合器者,謂覆器在地水下,無犯也。
生草菜上大小便。
文云:尼乃至沙彌尼吉羅。
准下律,單提之中第七十七戒,生草上大小便,尼犯提罪。
相傳釋言:下文好草,尼提僧吉。
此上文中,以非好草,僧尼俱吉。
是故尼戒及眾學,俱合有文。
若准祇三十云:尼眾學,廣說如比丘中。
唯除生草上水中大小便,餘者盡同。
五分第十,比丘眾學有生草戒。
第十三,尼眾學中不別生草,蓋應不同此律也。
祇二十二云:當在無草地。
若夏月生草並茂,無空缺處。
當在駱𮪀牛馬等行處。
若無,當瓦石上。
若無,當以木枝承,令先墮木上,後墮地。
水中大小便。
祇二十二云:當在陸地,若雨時水卒起浮滿,當在土塊上。
若無當於瓦石上,若竹木上。
先墮木上,然後墮水。
掘廁廁底水出,比丘不得先上使淨人上,後比丘行無罪。
若溷底有流水,當以木承已,後墮水中。
入水浴時,不得唾中。
若遠岸者,當唾手中,然後棄之。
見論十六云:不犯者,若水人所不用,或海水不犯。
水雖中用,曠遠無人用不犯。
(五分大同)不恭敬人說法。
五分第十:諸比丘為著屐草屣人說法,諸居士譏呵言:是法尊貴第一微妙,而諸比丘為著屐草屣人說輕慢此法。
(乃至反抄衣等皆如上說。
)祇二十二云:若比丘為塔事僧事詣王若地主,彼言:比丘為我說法。
不得語令起,畏彼疑故。
若邊有立人者,即作意為立人說法,王雖聽,比丘無罪。
塔中止宿。
若准五百問云:非佛屋,佛像在中,可前食臥不?
答:得食。
佛在時猶於前食,況像不得?
但臥須鄣。
若有燈明,不得光中住,自有燈得。
(述曰:謂僧房中權安佛像也。
)藏財物除為堅窂者,相傳云唯開佛物,今詳設法僧等物,若忽遇難權為堅窂,亦應無爽也。
著草屣。
母論云:彼方國土著草屣者,多生慢心故也。
塔下坐食中,文言若施池井者,造池井成而施也。
人持杖等者,五分第十:諸比丘為捉刀捉弓箭人說地獄苦,彼人聞已便大瞋恚斫射比丘,比丘即死。
因此制也。
眾別有殊者,七滅之中多是眾法,眾學別人法也。
●已下尼律此之二門已上釋者,如上第二卷疏頭釋也。
可是同戒等者,五分且如問初戒云:世尊已為諸比丘結婬戒,是戒我當云何持?
為應一部僧持?
二部僧持?
佛言:應作二部僧持。
(餘一切同戒,准說應知。
)十誦三十六:(乃至)長老比丘尼皆言:善好。
偷蘭難陀比丘尼喑嗌不受,因制:若比丘喑嗌向比丘,提。
(喑,於禁反。
嗌,乙戒反。
體作噫,作嗌非。
)有學無學異者,尼度減年,為有二歲學戒者犯(大僧度此減年女但吉)。
大僧為沙彌,沙彌無學戒也。
境緣寬狹者,疏主上下釋意云:僧唯與出家外道犯,尼即通在家出家也。
無有一戒因尼制僧者,難同戒也。
尼不同戒,因尼先犯以禁比丘者,舉不同戒例破也。
謂言:人等何以尼先犯殘,後禁僧吉,異於同戒耶?
(餘准應知。
)各別有初者,計不應然,違二律故。
又准祇律三十六愛道請聞,故彼文言:大愛道白佛言:世尊!
已為諸比丘制四墮重法,我等得廣聞不?
佛言:得。
准上三律,尼無別初。
若爾,同犯豈無一戒尼先耶?
答:十二年後尼創出家,又始情慇多時未犯,為斯僧制出在長時,制戒以多同者還眾,故諸同犯多是僧先,故無尼先非即成難。
若爾,望尼應是逆制。
答:二位雖殊戒品無別,一人起過教禁普覆,轉根既許同修立制,如何言逆?
問:尼戒何故有最初開?
答:最初據義非要有人,又立初開顯餘第二。
然此律文言爾時世尊等緣起者,准餘三律,但諸同戒或告顯二部持,今此舉緣顯非逆制,諸律各據亦不相違,非為與僧同時而制須舉緣也。
六段者,八夷、十七殘、三十提、百七十八提、八提舍尼、眾學也。
覆隨三事起成者,貪愛前人,或欲令損,或不了教是也。
妄語七八,口有同異者,此且麤判,妄是口作,七八口止也(七八謂覆隨也)。
五戒自重教輕,初戒有文得蘭,觸八覆三,義准初戒。
隨舉戒中,教人違諫,若作法教,但吉也。
覆藏局女者,義准之言,如上九十之初以論也。
餘之四戒,義通男女。
隨舉少異者,殺、盜、妄三隨對,一境隨舉,要具男女二境隨,男違女諫故也。
剋心之中,有犯不犯者,稱尅即犯,若不稱尅,本境但蘭,不犯果罪,故云不犯。
位為四定,同比丘說者。
第一,錯、誤俱或犯。
良以患起內情,但得正道,暢適不殊。
第二,以誤對三戒,三戒俱成重。
以其誤無兩,並不得云無心故。
文言:男想、盜、煞、誑女,佛言:夷。
第三,以錯對三戒,三戒俱不犯。
以望餘境,本無心故,如墮胎類。
第四,錯、誤對妄語所稱法,錯、誤俱不犯。
如欲稱聖而錯言凡,錯稱境;如增上慢人,迷凡謂聖,誤心非巧,故並不犯。
下之四戒,攝同妄語所稱者,即同第四斷之也。
以其觸八覆,隨尅本境犯故也。
亦可觸八,容有誤犯者,迷此男子,為彼染心男子想疑也。
覆知名種,隨親違諫,無錯誤義也。
觸戒有四差別者,下觸戒自釋也。
餘容小罪者,入屏共立,共行相倚也。
今詳相倚比丘,亦容犯殘也。
故下文云:相倚者,身得相及處也。
○婬戒文云二形男,黃門亦如是者,男根強者名二形男,女根強者名二形女也。
○觸戒大善庶樂者,五分十一云:毗舍佉聟名鹿子,敬毗舍佉如母,時人遂名為毗舍佉鹿子母,其孫名尸利䟦。
蓋即此律鹿樂是也。
偷蘭難陀即自在寺者,五分云:訖病不往,尸利䟦下食已,便馳往問:何所患?
共答言:骨節皆痛。
彼即為案摩。
比丘尼言:聽汝處處安摩,但不得行欲。
既安摩已,問言:汝須何物?
答言:我須乾棗。
便買與之。
比丘尼以手捧棗,問言:汝見乾棗不?
答言:見。
比丘尼言:若人繫心於不可行欲處,神明乾縮亦如此也。
(於聖法中制斷欲法,名不可行欲處。
)此律云我所欲者謂者,謂欲得安摩也。
而彼不欲者,謂鹿樂不欲案摩也。
分文解釋(乃至)比知者,從初至正法又住已,未辨結戒相。
酬身子第一結戒請,第二欲說戒者已下辨說戒酬身子第二請。
前文復三:初至呵責已來起有漏過為制戒緣,第二告諸比丘下制廣補略,第三集十句已下招生十益(下不復論)。
就身中辨分齊者,觸戒意也。
就支中以別分齊者,下八事戒意也。
既下戒文云乃至椀者,即是從手至椀得偷蘭遮,明知椀已上即是夷境也。
咸是方便有趣重勢者,理恐不然。
若本意欲無衣相觸,忽被有衣作境差等,可名方便本期,即定是果。
然雖八事有提衣蘭,八中提衣亦不妨果也。
其間是非廢立多少一一同比丘者,古今二釋,一是一非,非者須廢,是者須立,故云是非廢立也。
多少一同比丘者,據文雖同然義有別,謂除死等故有別也。
且古師云:男來觸尼有四句:一、動身受樂,此二得夷;三、動身不受樂;四、不動身不受樂,此二不樂得蘭。
若尼發心觸男,四句皆夷。
今師難云:准下吉中六二句既是雙明,豈可六中初二復雙?
此難意云:夷中初句若許是雙,吉中初二約亦應是雙。
若吉初二許是雙者,五六已雙,豈容初二復得是雙?
故癈古師初之雙句,俱應依文。
初是立位直言受樂,義當吉中第一句也。
文中次句即是雙句,義當吉中第六句也,理應准吉。
第四交句云不動身樂,今此夷中理亦有之,是則夷中總成三句。
男觸尼三、尼觸男三,俱設亦三,故成九句。
九業各然,即八十一也。
古師第二句即當今師交句也。
餘二不樂理但得蘭,今欲辨夷故亦廢之(並如上大僧中明之也)。
○八事戒下六非觸者,亦可身相倚,亦是觸境也。
准此律中,前七已懺,雖犯第八,以不成重,故文云若於七事中,若不發露懺悔等也。
若准五分十一云:若犯七事,雖已隨悔,後犯一事,滿八亦成夷。
祇二十六云:悔已後乃至第七蘭,滿八者夷。
不同此律也。
○覆戒入護心、無記心不犯者,無記不見諸文有開也。
祇律二十六:乃至行業果報,彼自應知。
喻如失火燒屋,但當自救,焉知他事?
得捨心想,應者無罪。
(後火字,諸疏多作大火字,謬。
)覆車之誡者,前車已覆,須改轍,以此為誡也。
有無窮過者,准祗二十六云:某甲犯重罪,我語入尼,僧當駈出,是以我覆藏。
彼比丘尼聞已,復作是念:我若說者,是二人俱駈出。
即便覆藏,俱得夷。
如是一切展轉覆藏,皆夷。
(述曰)准此展轉,斯亦無爽。
然展轉犯,由有隱心。
若轉知聞,無復隱心,計亦不犯。
若准多論,第八尼覆藏,七夷提。
覆藏行婬犯夷,異於此律。
如文言重罪者,八夷也。
又祇律既是展轉犯夷,故知亦不局覆婬得夷。
釋第四句,但文五句者,有人言:兩戒本中,比校同異,合總五句。
命終、滅殯,略、廣戒本,二處互有,即二句也。
略中僧遮,廣中名舉。
休道、外道,二戒全同,故總五句。
今詳疏意,校量同意,可如向釋。
而言五句,葢謂釋相自有五句也。
謂:一、休道,二、滅殯,三、遮,四、外道,五、重罪者,八、夷也。
釋第五結罪。
一覆尼有二者,一覆夷,二除夷已外覆餘篇罪也。
○隨舉戒有人言:改迷者不然,迷心輕故。
今詳諸違正理,即名為迷,非是謂心之迷也。
科文者,制戒緣起,文分為二:初、至呵責,正明隨舉諫家所為;二、告諸比丘下,秉法設諫,違而成犯。
前文復二:初、至隨順不止,隨須起過;二、時諸比丘尼下,呵所不應。
第二,設諫。
文三:初、教作法;二、比丘尼僧下,奉命設諫,得夷之所;白諸比丘下,舉白該通。
此是總言者,意說總就三舉論之,尼隨大僧三舉並吉,若隨當眾前二舉吉,第三犯提即不同也。
若據此戒,闡跎應是前二舉收,若隨僧尼前之二舉問犯吉羅,故章云同尼犯吉也。
●已下十七殘十誦四十二,五分十一,並十七殘一,同此律也。
離二謗者,發諍謗僧違諫,污家被擯謗僧違諫。
此之二謗,離為二戒。
二十祇中,離三獨合二謗,加父母夫主不聽輙度。
故成十九者,祇律第三十六獨行、獨宿、獨度河,別為三戒。
彼無獨入村者,獨行中攝行中故也。
若總說者,即是此律九戒初犯,八戒三諫。
至於祇律十二初犯,以離三獨,即成十一。
又加父母、夫不聽輙度,即十二也。
故祇三十七云:十二是初罪,七乃至三諫也。
七、三諫者,即合此律八戒為七也。
以其合發諍謗僧及汙家擯謗故也。
問:何以得知發諍、汙家二謗合耶?
答:彼律三十七緣起中,因偷蘭難陀有鬪諍事,僧如法毗尼與羯磨竟,嗔恚,以非理謗僧,而作是言:僧隨愛、恚、怖、癡。
諸尼諫言:阿梨耶!
莫作非理謗僧。
以事白佛,佛呵而制戒云:若比丘尼瞋恚,非理謗僧,作是言:僧隨愛、隨瞋,乃至廣說。
准彼文意,但制非理謗僧、愛、恚。
今此律中發諍謗僧、汙家謗僧,遠緣之中雖因發諍汙家之事,正論諫家所為之事,同是謗僧。
即知彼律遠緣雖由諍事而起,諫家所為唯諫謗僧,故與此律二謗不別。
尋彼戒本,足曉斯理,故知彼律合此二謗也。
然崇乃云:此律入諫之中,除汙家起諍。
如一比丘有鬪諍事,僧如法毗尼與作羯磨,使謗僧言隨愛等。
彼師意云:八諫之中,全除汙家、起諍兩戒,別加尼鬪、僧與羯磨。
今尋彼律,戒本之中總無尼鬪、僧與羯磨之言,何因妄取遠緣為名,而不正取諫家所為、謗僧為名也?
又崇云:舊解僧祇十九者,然僧祇文其在不遠,何不暫撿,懸作此言?
祇文二謗不合,違諫但七。
今尋彼意,妄謂此間疏主立義,合其無根、假根二謗,故作此言也。
(此等非理,廣如破迷記中已破訖。
)此二僧犯不同可知者,解舉謂是能秉僧犯,助破乃是所為人犯,餘釋非理故不記之。
助破亦別者,三人一諫即別人犯(由上比丘諫中立義云:一解四人一諫,一解亦可三人一諫,故今亦兩解也)。
人通三位者,僧眾多一人也。
十一、別人犯者,度賊。
四、獨受漏心食,及勸受自習近違諫,勸習近發諍,捨三寶,破僧汙家,惡性也。
同比丘判者,自作、教人、損境處齊,一向犯也。
教人同不同者,謂教人不為己義說犯蘭也。
餘之十二者,度賊解舉四,獨自受八諫也(八諫者,二習發捨,餘四同大僧也)。
謂覆罪等者,等取相親、戲笑、共相調、自種華、教人種,乃至女人同床坐等,廣如汙家戒,或犯殘、提、吉等,故云隨所犯也。
九戒比丘並吉,據文餘眾犯中比丘吉羅也。
問:發諍應提,如何言吉?
若據謗僧言有愛恚等,比丘既無僧諫可違,但有謗僧愛恚等吉,故云所以可知也。
輕重者,殘吉也。
有無者,意說四獨尼有僧無。
今詳四獨比丘亦須有伴者好,然獨度時不須同尼俱出也。
法華經言:入里乞食,將一比丘。
今三藏云:西方至今無獨行者也。
言了犯故者,文言說而了了犯也。
○言人戒事屬居士者,營造修治等事,並屬居士也。
此謂如法人故者,謂准十輪經偈云:憂博迦華雖萎悴,而尚勝彼諸餘華,破戒惡行諸苾蒭,獨勝一切外道眾(由勝外道故名如法)。
下文施至迴羅云房以施眾僧,佛令羅云問本施主:我於三業有可呵不?
世尊方制,由其前後俱福田故。
相傳如是,義亦恐難,應更思之。
見論十六言:人尼語居士:汝先說理。
居士說時尼犯吉。
次尼說時蘭。
後居士復說時,得理不得理俱殘。
至官言人,不得道名。
若教官罸物,隨直犯罪。
若不通名,若官後自尋訪,知主官自罸,不犯。
若人偷尼衣,不得言是賊,但言:取貧道衣去。
若人入寺斫伐樹木,不得奪刀斧及打壞。
若壞應還直,不還墮直犯。
○度賊戒五分羯磨師一殘者,疏主錯引也。
彼律十一,亦是和上殘,餘尼師僧蘭。
(破律次後,即是輙解舉戒羯磨師犯殘,以文相次,遂誤引也。
)十誦四十二:賊者,有二種:一者偷奪財物,二者偷身。
五分釋相云:有罪者,若犯姧,若偷盜,是名有罪。
主者,煞活所由是為主。
此律白王等者,計理俱須問所由主,不勞一切問也。
諸度人戒者,謂單是中諸度人戒也。
下眾吉者,有人言:道此人無過堪度,故吉也。
亦下眾與他受五戒等也。
○四獨戒俱入俱上岸者,不要並行,謂申手內有難得相救,名俱也。
若直過者,謂不入村直過也。
凡伴者入村入水及宿,皆應申手內也。
祇三十六云:若到聚落城邑界時,當相去在申手內。
若申手外道,一足蘭兩足殘(下疏中引是也)。
不同此律已下,即是釋不同相也。
不須准五分解者,五分十一:水廣十肘,深半階,殘若減,吉。
此是渡過者,謂過至彼岸方犯也,故文言命伴不及是也。
殘法二句者,一至村,二起村處是也。
釋一皷聲。
准上諸戒,無村十里者好。
若准摩登耆七弓為皷聲者,一弓自是七尺二寸,總計一弓但當五十尺四寸,是八步二尺四寸,豈可得名為一皷聲?
蓋是錯說。
理應八樹,樹各七弓,名阿蘭若。
計應七七四十九弓,即五十八步四尺八寸是也。
蘭法二句者,一未至,二減皷聲也。
文言獨行村中一界吉者,謂在不出村村中獨行(章中不此句也)。
十誦六十云:憍薩羅有二落相連,是中一比丘尼謂是一聚落,入異聚落界。
諸尼語言:汝得獨入異聚落殘。
是尼心疑白佛,佛言:汝謂一界是異界耶?
尼言:謂是一界。
佛言:無罪。
從今聽若有兩聚落界相連,應作一界羯磨白二法。
○受染心食戒境想四句,撿律本中下之兩句,戒有吉文,戒有蘭文,故作二釋也(親撿了記之)。
○勸受戒戒本二句:初、人;二、勸而結罪。
釋中二句可知。
祇三十七屏諫,至三方犯。
○習近違諫戒文有五句者,下文具釋者:一、犯人;二、相親近;三、惡行;四、惡聲;五、覆罪也。
下三可知者,謂第三、拒屏諫,第四、僧諫,第五、違結罪也。
文言未白前吉者,且結習近,若惡行邊種樹同床覆罪等,亦應思擇。
○捨三寶戒未白前吉者,十誦四十二:若言:捨佛,蘭(法、僧、戒各蘭)。
若言:更有餘沙門、婆羅門,有慚愧、善好、樂持戒,我當從彼脩梵行。
呵眾僧故,得提(不同此律)。
○發諍戒妄引比類者,被罪處所治者,妄引得憶念者,為類相決也。
諫所為事四句中,餘三句文可知。
第三句文,僧一字是也。
屏諫文三者:一、諫莫發淨謗僧愛恚;二、而僧已下眾僧自理無愛恚等;三、汝自已下推過屬彼。
未白前一切吉者,十誦四十二云:若尼言:僧隨愛行蘭。
(隨嗔行,隨怖行,隨癡行,廣說亦爾,不同此律。
)覺云:祇律四蘭者,撿祇無文,是十誦有也。
●已下三十戒謂僧十三食戒,如讚(受尼讚食)、一(過受一食)、背(背請食)、別(別眾食)、二足非(非時食)、殘(殘宿食)、不(不受食)、美(索美食)、藥(過四月藥)、酒、虫、水。
(述曰)尋上僧戒,有十四食戒。
即於此十三之上,加取過三鉢是也。
但以十三闕第二義,取過三鉢闕於初義。
既闕不同,且說十三,理實十四也。
於十三中,除讚、背、足、美四者,誤也。
足是二足,應言除五也,以其尼中無二足故也。
十三除五,加二不同,但成其十。
加過三鉢,方成十一也。
加二不同,謂背及食蘇者,背與足食尼是合戒,前言除背足者,今即合為一而說加也。
如脫看真自者,坐脫床看覆過三,真實淨施白色三衣也。
高床下七者,誦曰:高足紵床針,尼師創洛來。
除三過量者,謂尼師檀、覆創衣、如來衣也。
理實應言除四過量,更加除雨浴衣故也。
上九十初,疏自釋言:過量浴衣生犯緣同、因緣不同,亦可名字不同,何得此中名為同戒?
又尼浴衣別有緣起而制故也。
若作此釋,同戒有六,不同有二十一也。
水扇(七十五戒,給大僧水扇也)、生穀(七十六戒,乞生穀)、同床(第九十戒,謂二尼同床也)、同被蓐(九十一戒)、作衣過五日(一百三戒)、不看大衣(一百四戒,謂五日不看犯)、著他衣(一百六戒,謂不同主輙著他衣)、紡績(一百一十四戒,尼自手紡)、取衣不為受(百三十七戒也)、貯跨衣(百五十六戒,著此衣犯)、畜女人嚴具(百五十七戒也)、持蓋(百五十八戒,著等衣持蓋行)、不著祇支(百六十戒,不著入持)。
七、塗身(香塗百五十、使尼塗百五十一、胡麻塗百五十二、使式叉塗百五十三、使沙彌尼塗百五十四、使白衣婦女塗百五十五、但婦女莊嚴香塗身百七十七、使外道母塗百七十八)。
三義入捨:一、屬己財物;二、財體現在生罪受用有過;三、捨已歸主受用無𠎝。
此六闕初緣者,床被且約屬他為語,儻若自物計亦是犯。
此二本由二人同處,物若現在數同犯,闕第三也。
餘闕第三,或闕初義者,如不著大衣等衣,若現在數數犯故也。
或闕初者,如水扇若他物亦犯也。
於十五中者,謂大僧有十五戒,同活不共犯也。
六是同戒,如章已顯。
更加九戒,僧尼不同,謂六夜、五敷、長鉢、浣故、雨浴衣等也。
准大僧中,浴衣不共犯,尼亦應爾。
不共之義可知者,如離衣等,各別自屬,何容共犯?
隨准應知,即為二故。
二十七也。
四、互用者,互用說戒堂物,迴現前食,直作五衣。
互用別房,互用現前僧堂,許與他病衣(合五戒也)。
身口止作業共身犯者,身止不會、口止不捨,身作離去、闕無口作,亦得說為身口止作。
作唯屬身,不違正理。
有人云:口作者,由口受持也(任情取捨)。
又身經宿,名共身犯也。
六過非時攝施者,六過謂十日、一月、急施、過後、長藥、長鉢及十六牧也。
非時攝施理須秉法,不秉故口止犯也。
二奪者,與衣還奪,貿衣還奪也。
餘十四領受者,理實尼有十五領受,謂十四外加受寶也。
然由受寶,前已釋云受寶二奪,若語自在作是身業等,故今但釋餘十四也。
言十四者,即次疏中不同戒有三及十一同戒是也。
疏云:亦乞重衣、輕衣者,謂五乞蘇油、乞裏衣、乞輕衣也。
十一同戒者,大僧亦有十四領受,於中十二是同戒,於十二中除其受寶,以辨訖故。
今此義中,故准明其十一同戒也。
且僧十四者,頌曰:取尼乞衣過知足,一二居王二寶販,乞鉢勸織過前求,并過前受迴僧等。
(述曰)於僧十四中,受寶一戒前已辨訖,取前求後是不同故。
今但辨十一同戒,是此中義也。
自口身作業者,如自口乞,身復領受,假他身與,隨准應知。
同戒迴僧及四五用者,迴僧既同,即顯四亦是不同也。
一離一作等者,謂一離無量,離一作無量作一邊開,乃至廣說十五領受無重領受。
言十五者,如前已明尼十四領受,更加受寶,即十五也。
又一作無量作者,尊者云:一成無量成者好,次其作時未犯,成時方犯故也。
疏云:三異餘同者,五、輕衣、重衣三異也。
餘同者,僧十四領受中十二同也,前已明訖。
(此第六門亦據三十一戒辨之,以開急施為二戒故。
)具餘四捨者,准上大僧總有五捨:一、壞捨(綿褥是也),二、入僧(乞鉢是也),三、入僧俗捨(長藥是也),五、入僧等三位捨(自餘戒是)。
尼除綿褥,具餘四也。
約境物處法等四者,一約境唯對捨(不同大僧有不對捨,綿褥是也)。
對中道俗二寶唯俗,餘則唯道。
道中僧乞鉢唯僧,餘通僧別。
別眾不別眾分別者,二寶別眾不對道故,餘並盡集。
第二約物者,謂衣鉢藥寶十六牧等,唯全無壞捨。
第三處者,自然作法乞鉢一戒唯在作法,餘通二界。
作法大小乞鉢唯大,餘通大小。
大小大中住處非住處乞鉢唯住處,餘則不簡也。
第四約法者,總論有二,謂羯磨、語法。
羯磨一法,捨財中、無語中、道俗、僧別等,一一戒中隨應當知,因此須知具法多少。
僧等三人須具四法:一集財、二所對境集、三脩威儀、四捨辭句。
若對二俗闕無威儀,唯具三法。
捨罪亦四,如上者:一、捨罪境,乞鉢局僧,二寶唯別(疏意如此,理亦通僧),餘通三位,此據假不假說。
若正除罪,其唯別人。
二、所懺罪,極多十罪:一、長衣等現在有可捨;二、衣等已用壞盡,直懺提罪;三、覆提得吉;四、即此提吉,隨夜展轉覆藏犯吉;五、著用犯吉;六、即此覆吉;七、即此隨覆吉;八、僧說戒時默妄吉;九、即此覆吉;十、即此隨覆(於中隨有懺之)。
三、捨罪界,乞鉢唯大,二實不簡二界大小。
自餘對僧,唯在作法,通於大小。
若對別人,同前實釋。
設與捨財處差在者,亦應無失。
四、捨罪法,若對僧邊,具有二法(謂羯磨及語法),以有受懺自故。
語法即通對僧及別,因此須明具法多少。
二寶唯四,乞鉢專六,餘通六、五、四也。
言六者:一、乞懺,二、請懺主,三、受懺白(三人、二人,懺主以語法白邊人也,替受懺單白故也),四、正捨罪,五、呵責治,六、領受立要。
四者,除初三也。
五者,謂三人、二人,即除初也。
不還結犯如上者,二俗不還如文追索,餘若不還且結失法,言得吉羅。
若究竟損減,見論十四云:乘匿此物隨直得罪。
(已上捨懺委細並如大僧中辯。
)病衣說淨不應入捨者,由闕初義故不入捨(疏意如是)。
若入持者,明長不染。
以各別用故者,言別用者,義同受持,不須說淨也。
餘二可知者,五衣須持乞鉢,鉢衣性別也。
二位須留,餘二十三並即還主者,以藥及十六牧與衣鉢等性別,不相染也。
准大僧中說者,於中有四:一、能還之境,道俗僧別:一、准於捨不得差,在別人中捨亦容差,亦僧還盡集,別人別眾不要盡集。
二、所還之財位,約為四:二、寶轉體而盡還,藥不轉還不盡,乞鉢或轉不轉還不盡,餘不轉而盡還。
三、還財處,准捨財中,乞鉢唯作法,餘通二界;乞鉢唯大,餘通大小。
除寶及鉢,餘戒僧還,須秉法故。
界通二作,三人已下處通一切。
四、還財法,寶無還法,鉢唯有法,又不同餘,餘通有法無法也。
第八門,僧八戒者,五過、二離、六年是也。
除二六者,一者六年,二者六夜離衣也。
但有五同者:一、離四過(四過者,十日、一月急施,過後長藥也)。
六過者,於四過上加十六枚及長鉢,即是六過也。
六過等七者,等取一離衣也。
二問者,捨不捨異,須為二問也。
餘十輕重,比丘並吉也。
及四教人者,謂受寶、奪衣、乞縷、貿衣、還奪四也。
○立乞戒若乞得蘇無提舍尼者,由提舍尼咽咽得罪,今既却還故無提舍也。
若有病等者,意說若無病等直乞之時,雖復不犯提舍尼罪,而亦容犯突吉羅罪,今既有病即無吉罪也。
辨相中,初、明成犯。
二、此尼薩耆下,捨懺方法。
於中文四:一、捨財法(於中有四:一、財集制捨,二、與尼僧下所對境集,三、若欲捨時下捨之威儀,四、作如是言下辭句)。
二、捨已應懺下,捨罪(於中有六:一、文言捨已應懺悔,義含有兩:一、乞懺悔,二、請懺主,三、受懺白,四、應如是白已已下正懺,五、呵責治,六、自畜主要)。
三、比丘尼僧已下,還財法。
四、捨物竟已下,不還結罪。
○說戒堂戒事須合當(都浪反)。
文言復問所由,不作者,誤也。
應言復問,不作所由也。
僧物者,已許僧(已捨與僧猶屬本主,謂人與爾許少即更添)。
為僧者,為僧作而未許僧(已捨與僧未定屬僧,謂捨爾許物未定何眾)。
屬僧者,已許與僧、已捨與僧(已捨與僧已定屬僧,謂用爾許物定與此眾)。
○鉢戒制意者,鉢為應供之器,一實身足,今過貯畜長貪妨道,招譏醜累損惱不輕,故不聽長,是以聖制。
然以物變無恒容有失奪,濟身要用事不可廢,施時不受後須難得,故開即日說淨而畜,違返聖教過則結犯。
如前所說者,如上大僧三十之初十門義中第九門云:一者尼是少利,既得一鉢宜即受持及以說淨,開十日布施人須。
二者既是有伴即作淨法,何開十日?
大僧及此一為施人、二復無伴,故開十日。
若爾,尼畜長衣亦有二義,何故同開十日?
答:鉢無多用,未成無過。
若其作成,以有伴故得即說淨,不開十日。
長衣資寬,未成已來亦有長過。
由斯初緣,對不說淨尼故開十日,待成說淨。
又尼同生不得對說長衣之淨,以共用故須更覓人,故開十日。
鉢既得對同生說淨,故當日說,以不共用故也。
廣如彼說。
開文云:若自取用者謂者,以失奪所持之鉢,遂取先來犯長之鉢,即成受持,不犯用不淨鉢過,但須懺悔先長過也。
若他與用者,他犯長鉢,與我無過也。
○十六牧戒受持辭句,諸律無文,古來不釋。
今義立曰:大姉一心念!
我比丘尼某甲,此大釜(餘者准知)作十六牧器,受常用故(准受鉢、十誦文疏〔響〕之三說)。
鐺句(五分十一文作鎗字)。
○攝施戒具緣中,入非時分者,謂至一月竟後,方作時法攝取也。
覺云:准緣起云非時衣受作時衣,明知同彼五分十一,故不得言一是安居僧施物。
應准此律釋相中云一是非時得長衣等。
今准疏意,若非時衣,十方有分;若作時受,損界外人,理應犯重。
故應釋云:雖是時得,留至非時,即亦名為非時而得。
此作時攝,方可犯捨,故與律文不相違也。
今詳此釋勝也。
○乞重衣戒文言若我住者,足自辦此事者,謂先令尼餘處索財,今即悔言:我若自索,足得辦事也。
文言十六脩,蓋十六磨沙也。
譯之為條,蓋是失也。
即四張疊直十六磨沙也。
後戒十條即十磨沙,即兩張半疊直十磨沙也。
故僧祇三十七重衣戒:若過四迦利沙槃,十六故錢;若過十六故錢,取者尼薩耆。
謂過四分十六故錢也。
輕衣戒云:十六故錢,過者尼薩。
母論第八亦云:四相應法者,四迦羅沙畔是也。
天竺國十六調錢是一迦羅沙畔,各衣極用四迦羅沙畔,是四相應法。
●自下百七十八戒二戒專教人業:一、教人誦呪術(百一十八戒是),二、以世俗伎術教授白衣(百七十戒是)。
僧二十二位者,位分為三,勸足一戒准教人業。
第二有十一戒,自他俱犯。
頌曰:堀壞牽出房,二虫恐怖燃,藏衣并煞畜,殘謗并提寶。
第三有十戒,教人同不同。
頌曰:二敷與尼衣(屏露二臥具是二敷也),高床已下七。
僧二十二中除六者,列名如章,謂除初位全,第三位除五也。
高(高床是)羅(兜羅綿紵床),五塗身便尼,三象并白衣,婦女外道女也(如次即是百五十、一百五十、三百五十、四百五十、五百七十八戒是)。
同戒二十九者,大僧有三十性戒。
頌曰:妄毀兩麤異(麤謂說麤),嫌強牽用譏(強敷也,用虫水也,識譏教師也),駈諫恐煞飲(駈他出聚也,飲虫水也),疑覆起說隨(疑惱也,發起四諍也,說欲不鄣也,隨舉比丘也),擯拒毀同欲(隨擯沙彌也,同羯磨悔也,不與欲也),悔聽打搏謗(與欲已悔也,屏聽四諍也)。
洗淨等三者,胡膠及相拍也(如次即是七十二、七十三、七十四戒也)。
計理剃三處毛,亦應性惡也。
於十三中者,大僧有五雙,三隻具二持犯,得磨一雙說麤,教尼受德衣不犯,背別囑授不犯,二入聚落作餘法不犯,二足七日盡形口法不犯,殘宿不受真淨,問主無輙知麤,發露僧事與欲。
除四已外餘九。
頌曰:囑授口法麤,別真發露欲,坐去一對(輙坐他床,第八十四也。
白衣家坐已不辭主人去,八十三戒也),宿去二對(白衣家輙宿,八十五戒也。
經宿不辭主人去,百一十六也),開藍門一對(向暮開藍門,百六十二也。
日沒開藍門,百六十三也),輙著他衣(百六也),不白大眾破㿈(百四十七也),輙入僧寺(百四十四也),輙問大僧義(百七十二),夜入聚落(百六十一戒,彼名夜入出白衣家戒),三時遊行少分(謂夏中有受日法,故云少分,九十五戒),不乞畜眾羯磨(百四十戒也),背請(百四十八戒)。
解義可知者,作囑授名曰作持,身入聚落無其作犯,即是止持。
二犯反此,一切應知。
五十九同者,總有六十九同戒。
於中除十,謂二入聚落、殘宿、不受、說麤、別眾、真實、淨施、覆麤、不與欲(此九具兩持)、不攝耳(唯作持也)。
除此十外,餘五十九是也。
與外道食等四者,等取餘三,合成四種,謂背、請、足食,合為一也(犯提是同,而尼准僧祗四十云:無有殘食法開。
大僧有開,即是開緣不同)。
與外道食,與緣不同(大僧唯與出家,外道尼與在家、出家俱犯)。
減年一戒,受緣不同(謂尼與式叉本。
〔注〕大僧即與沙彌受也)。
過量浴衣,因緣不同(僧開四月十六日、後日,尼即無時限也)。
或重輕雖等罪名有別者,謂剃三處蘭提名別,同對手三悔,故知輕重等也。
此等對文者,總談緣異輕重等也。
此九即非者,二呪言了,五塗塗了,二敷蹔永永去者,去時即犯,故並不論任運也。
○䔉戒僧祇三十八種䔉:山䔉。
如是比一切䔉,不聽食熟,不聽生重,亦不聽重煑,亦不聽燒作灰,亦不聽身有創,聽塗。
塗已當在屏處,創差淨洗已聽入。
祇三十一云:痛時醫言:服䔉當差,不服不差。
若更無治者聽服。
服已應七日行隨順法,在一邊小房中,不得臥僧床蓐,不得上僧大小便處行,不得在僧洗脚處,不得入溫室講堂食屋,不得受僧次差會,不得入僧中食及禪坊,不得入說法布薩僧中。
若比丘集處一切不得往,不應遶塔。
若塔在露地者,得下風遙禮。
至第八日澡浴浣衣勳已,得入僧中。
(患疥用香屑,及三十二云:頭生瘡須人骨龍骨灰塗,大同也。
)○水扇戒文言我著道人者,謂他同道之人也。
見論十六云:觀伎樂者,下至獼猴、孔雀共戲,往看得提。
若寺中伎,往看不犯。
第八十戒云:二道男者,內道、外道男也。
○啼哭戒多論第四:五眾盡不聽啼哭,乃至父母喪亡,一切不聽。
四眾得吉,尼得提,以愛戀心深故。
○口業惱他戒文言先住後至者,謂他先住,遂便後來惱先住者。
復至先住者,謂知有人後當來至,遂即先住惱後來者也。
五分十三云:同學病,不自看,不教人看,提。
同學者,同和上、阿闍梨及共常伴。
○安居中牽他戒文言懼失宿者,恐失安居宿,破夏是也。
○三時行戒結有時限,吉提;有異破無時限,一品吉羅。
○安居竟不去戒文言去時而彼即住等者,夏滿名為去時。
母論第八云:三月相應法者,三月夏安居竟,應一宿出外,是名三月相應法。
(已上論文)此即不簡僧尼也。
○習近居士子戒分文如上:初、至呵責來諫所為事;第二、告諸比丘下,秉法設諫,違而成犯。
前文復二:初、習近起過,不肯別住;二、時諸比丘尼下,呵責。
第二文三:初、明立法;二、當作如是呵責下,奉命設諫得提之所;第三、佛告下,諫法該通。
戒本五句:一、諫所為事。
二、屏諫。
三、拒屏諫。
四、僧諫。
五、違僧諫。
結罪可知。
○觀王宮戒亦二可知者,一、文言若至僧伽藍中等者,謂至受教處藍中,翻前觀園林,或被請有難,亦屬前第一文也。
二、或為僧事等,取摸法等。
○露身浴戒上三事得相取與,然須鄣身,以衣彰身者不懼露身,取與出入一切得作。
○縫伽梨戒貪受五利者,謂偷蘭難陀亦自受德衣,貪受彼尼教他供養,故不疾成也。
除求索僧伽梨者,疏意釋言:偷蘭難陀若無大衣無受利義,開受彼尼教化取衣,故云求伽梨也。
出迦絺者,既出時外,由無受利,故不犯也。
六難者,母論第六云:一父母難,二兄弟姉妹,三云親,四國王大臣,五盜賊,六野獸。
○與白衣外道衣戒具緣云:一、非親里白衣外道者,謂與白衣俗服者,開親不犯。
若與外道沙門衣者,縱親不開,以沙門衣具相異故,外道惡見恐著而謗。
下文開親異,對白衣不對外道也。
○遮分衣戒二、四合解者,准文合中亦言眾僧如法分衣,即是亦更合解第三,然以前文別解已訖,故不重論也。
○遮出德衣戒二、似者誤者,有人言:時到前後,牒事顛倒,亦得名為二似所攝。
若如是者,五分律中一切羯磨,皆當此律二似攝也。
○遮欲出德衣戒有人言:此口業遮,故有了了之言,有餘共扶。
後釋今詳。
依疏者,好緣起文中,僧欲出衣,明是當遮。
若爾,何有五非?
答:了知眾中無知法人,必當落非,故開無罪也。
故章云:且依前說。
今又詳曰:葢譯律時錯重譯也。
○外道食戒制意者,一、異學雖施無恩反謗。
二、邪田施與檀越無福。
三、自與或他,謂外道勝,多失故。
制緣六:一、是白衣及外道(大僧唯制外道)。
二、知是。
三、非親。
四、是食(衣已前制故)。
五、自手與置地等不犯故。
六、彼領即犯。
○與白衣作使戒比丘隨所犯者,舂磨炒麥,或犯壞生火淨即吉。
尼雖火淨即吉,尼亦不免提。
自餘一向尼提僧吉也。
僧祇三十八云:若檀越欲供養佛故言:阿梨耶!
佐我作供養具者,爾時得佐結華䭮,得佐研香。
○經宿不辭主人戒制意同前者,同前第八十三戒也。
緣起文云:居士謂舍內,有物謂人也。
○度任身婦女戒餘非根本者,餘師僧也。
僧祗三十九。
若生女者,出草蓐已與受具足。
若生男者,待兒能離乳然後與受。
若親里姉妹言:取是小兒來,我自養活。
如是應與受具。
○度乳兒婦女戒十律云:生男,母得自觸宿,餘尼觸宿,吉。
若能離母,母觸,吉;餘尼觸,蘭宿,提。
○減年童女戒辭父母偈,若自誦得,若傍人教,並得也。
舉其處事者,寺內是處,制髮是事也。
如受戒中說者,受戒犍度,因諸比丘度巧師來覓,有言不見,巧師謗云比丘妄語,由制作白然後剃髮等也。
供養獲永安者,由具五德,世人供養獲第一福,以此二偈用作梵聲,其音長引使終剃髮也。
見論十六云:弟子於和上闍梨便生父想,臨剃髮和上應為說五法:一髮、二毛、三爪、四齒、五皮。
所以說此五者,有人前身曾觀此五,今為剃髮即發先業便得羅漢,是故先教後為剃髮。
總解四門分別者,總對五眾比挍解釋也。
一發本戒多少者,其所發戒且就力分故說十等,理實無表與大僧齊,故一一戒結下眾罪,不以說十即不分學,雖位未滿咸應脩習。
第二對俗罪名有無者,俗人外眾故應接俗佛不制名,下眾內攝故應禁勒制以名目。
第三對具戒犯名寬狹者,五眾通禁雖俱有名,上二滿脩名有七聚,下三未滿一切吉羅,以其惡作義寬通故(謂通輕重)。
第四次第者,小年之慈宜先禁煞,婬惱未發故在第三。
又制盜戒意為防煞,復制婬欲更為防盜,通禁前三故制妄語,餘是支條不須別辨。
自重教輕者,謂吉羅中亦有輕重也。
餘二同者,妄及提錢也。
此等皆據吉名雖同,事相差別也。
望不得自畜者,既不得言,由說淨故,身業畜寶,無其作犯,名曰止持,故非雙持也。
十戒頌曰:煞盜婬妄酒,香儛床非錢。
就體說大等者,增一含也。
除者不同大尼者,即文言除自手取食、受食與他是也。
尊者云:謂得直提授與大尼,連讀律文合為一句,以其不受食戒結戒又罪,故知此云自手取食者,非謂不受自噉也。
戒本三句者:一、人,二、知不滿,三、與受結罪。
若准釋中,兩句者好。
○不與二歲戒具緣一十八已上者,但言已上,該通一切。
第三緣滿二十者,若二十已上亦名滿也。
彼非十八者,謂年二十已上,故云非十八也。
○不與六法戒但缺行法者,謂須懺也。
祇第三十廣釋八敬:一、禮,二、戒叉受,三、不說比丘罪,四、不先受食房舍等,五、半月行摩那埵,六、教授,七、安,八、恐。
第二敬中廣明受法,故章引之。
六、尼不得向說篇聚名。
七、得說罪種者,得語言不婬、不盜等也。
後四夷,謂觸、八、覆、隨也。
但四缺學異於律者,即解八覆隨四也。
○度諸遮童女戒和上容有轉易,或先沙彌七戒闍梨,今為和上等也。
佛阿毗曇:餘二師亦請也。
五分十五:差教授師竟,應往慰勞欲受戒人言:汝莫怖懼,須臾持汝著高勝處。
若先不相識,不應雲霧闇時授其具戒。
教師因教著衣時,應容如法視無重病不(謂恐是黃門等)。
文言此僧祇支,此是覆肩衣者,盖譯者之謬,應言此僧祇支,此厥脩羅衣也。
如上大僧離衣戒辨。
父母聽不者,童女由父母,但問父母也。
夫主聽,不者屬夫,由夫故也。
若不雙由,必不得雙問也。
初篇八禁止持行相者,謬也,以覆藏戒是作持故也。
總舉標宗文四者:一、勑令審聽;二、別標教主;三、總舉標宗。
總舉八夷為所說宗故也。
四、犯者,非比丘尼下,彰作犯之過,翻即成持也。
四依,總舉彰益。
第四文者,彰作持行(四依者,衣、食、處、藥也)。
初、結受緣具足者。
白四,是教結緣也;得處,界緣也;和上等,僧緣也;毗無無,遮難緣也。
○度曾嫁百遮戒如前第四者,如前百二十四戒也。
遮具四戒者,應具減年、不與二歲、不說六法,并百遮四也(以前童女既具斯四,今婦女中故亦應四)。
章中亦可已下意云:減遮同是受人之遮,既開曾嫁不待年滿,乘於曾嫁得起減遮。
二歲六法過唯在僧,既無先開與一歲學,何得乘勢不與二六?
○百三十一戒比丘吉者,謂減十歲吉也。
○百三十三戒無起惡之理者,但僧莫共同作受戒,惡自不起,何勞諫也?
本法經宿亦應不失,故祗三十九云:若王賊難不得者,停宿無罪。
○百四十一戒佛敬約教,自誓據心也。
此及恣。
及恣者,指後戒也。
差法有二者,羯磨差人,二口差伴也。
○不自恣戒不容乖別者,儻僧恣竟,尼方妨來更為集眾,不來與欲不得別眾也。
比丘吉罪者,不恣吉也。
○不依安居戒僧祇三十云:尼若親里請安居,應語檀越:先請上尊。
若言:我亦不去。
或自請比丘,出己衣鉢餘供養。
若安居中比丘死三由旬,有僧伽藍,應通結界,半月應往問布薩。
比丘吉羅者,三時不依律師吉,夏中不依提,且結三時吉也。
○突入戒祇三十九云:應住門屋下,遣淨人女白言:和南。
比丘尼白入,願聽。
比丘當籌量可不聽入。
○罵尼眾戒不犯此戒者,罵別人犯毀呰故也。
○破㿈戒祇三十九云:若隱處有㿈者,當令可信人,若依止弟子,若同和上阿闍梨,以錐若指押破之,以藥塗,若使男子提。
若肩以上膝已下,當使婦女急案,男子破無罪。
○背請戒俱食正方犯者,以其文言若先受請,若足食已後食飯等提,故作此釋也。
今謂不然,理應犯之,通正非正。
文中雖言後食飯等,然以背請食正方犯,攝足從背結罪義便,故文偏舉食飯麨理實犯,是邊非正亦應犯也。
九日命終等者,上代相傳,昔有男女犯王令餓死,九七不同,故知也。
理有多妨者,意難古師,若單背請即是同僧,應無別緣直列戒本,又戒文句應不異僧。
又應復言除餘時者,作衣時等。
○家慳戒輕心汝師者,亦可觀文似是嫉妬,激刺師言:檀越好施供養於汝,豈敬我邪?
故開文中其事實爾。
(乃至)篤信於汝,開文言汝既是不犯,故知疏釋非也。
○塗身戒一戒落後者,指後百七十八戒也。
胡麻澤。
澤者,油也。
四緣可知者:一、是革屣盖。
二、著持。
三、無因緣。
四、越界。
犯四緣者:一、四種乘。
二、乘行。
三、無緣。
四、越界。
祇三十一云:比丘病不得乘雌乘,應乘雄。
若病重不分別者,乘無罪。
若有因緣上下行及直渡,應作念:我有緣行。
爾時得乘渡。
比丘無病,乘乘越○日沒開藍戒對事不同者,前戒對盜,此戒因入也。
○誦呪活命戒前戒為棄捨正典者,前百一十七戒也。
○教授白衣戒又前開四種者,次前活命戒也。
應准疏中先釋緣文,方數具緣也。
又章云又言已下教其所應者,謂彼妄情將為所應,而實內教總是不應。
○百七十一戒餘六羯磨,呵責、依止、遮,不至三舉也。
○身業惱他戒同前口惱者,同前第九十二戒,先至惱後住,後住惱先至也。
○不禮敬戒不作餘法,既開不禮,故知尼有作餘食法,不同祇律無殘法也。
亦可。
○八提舍尼尼據一品,招譏同犯,可呵大僧,過有重輕,故有提吉。
祇律四十,尼有七滅。
飾宗義記卷第六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