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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行事鈔簡正記 第17卷

四分律鈔簡正記卷第十七(從沙彌篇畢傳通分)吳越國長講律臨壇賜紫清凉大師景霄纂別類統收三篇分三(云云)。

今初沙彌篇有二:初標名,次依文釋。

初言沙彌至二十八者,先來意。

然四姓出家咸稱釋氏,五眾階級經律具彰,前篇雖有事而同遵,未顯自行之別相,故於大僧之後有此沙彌篇來。

釋名者,沙彌梵語,此號息慈,與大僧行用全殊,故有別行之篇。

如常行注文等者,羯磨疏云:沙彌西梵本音,東夏翻為息慈也。

疏中亦有兩釋,今言謂息世染之情以慈濟群生者,是疏家第二義也。

疏云:有人言:初拔世表多緣慈戀,故息小慈用懷大哀救拔一切也。

今言世染之情是多緣慈戀,謂世人多慈戀著己之眷屬,此是小慈。

今初拔世表故令息小也。

以慈濟群生者,謂莫簡親踈並懷哀慜,是大慈也。

第二義者,疏云:有人言:息惡行慈是行之始,謂四無量心慈行最在其始,今既初入佛法即須行其初行,是行慈也。

行慈下釋所以也。

謂初入佛法多存俗情,今令行息除存俗之惡行也。

准此兩師之意,前師約親疎之境大慈小慈以明,後師一向約自己心行以明,義全殊也。

問:解沙門義亦云息惡行慈,與此何異?

答:言詞似同,約義全異。

且沙門息於三界見修煩惱名為息惡,證得擇滅涅槃起四無量心慈及一切名曰行慈,與此全別也。

若准唐三藏新云:室囉摩拏露迦此云勤䇿男,室囉摩拏理迦此云勤䇿女,為大僧大尼之所䇿勵也。

次依文釋總意中云,言沙彌至有者,沙彌二字,廣如上解。

出俗始者,謂初出家,即在沙爾之位,今建立此,是出家之始也。

創染玄藉者,玄,妙也,三藏聖教,故名藉,謂此沙彌得小分法故。

標心處遠者,如松栢初萌,已抱凌雲之志氣,沙彌始學,須懷無上之心也。

自可行教,正用承修者,謂沙彌別行別教,如下五門,如是教行,正用遵承修學也。

濫跡相濟,世涉多有者,凡曰度人,要以振侶為心,非以射食事資為要,雖列法食兩位,然以法務為先,今若無法,但以衣食相資,便與俗相濫,故云世涉多有也。

言然至業者,信為道原功德母者,謂欲出家,以信為本,故經云以信得入,如水清珠,能清濁水,經云如是我聞生信也。

五根五力,以信為首,大乘入道,以信為初,萬善之原,因信而有,以信能生無量功德,喻之如母也。

智是出世解脫之因者,若人無智,不能知煩惱性,豈便隨處生染,不免轉迴,今若有正智,得菩提涅槃,是出世解脫因也。

今既無信之根本,道何由生?

故曰內心無道也。

外儀無法者,今既內無信智,則令外身口七支四儀之中,有何法則?

白頭謂之皓首也。

向墻者,有何處見?

所以爾者,良內無正信,所以聖智無因得生也。

但務衣食養身者,便是出家,那知戒定慧三學出要之勝業也。

言故至解者,開章也。

言初至異者,如文。

言初中至法者,初中即是出家無緣,謂明出家元本之緣,誰為先也。

有作無字釋者,非也。

郁伽經者,郁伽長者也。

佛為呵在家之穢,復明出家之法。

郁伽云:居家菩薩當作是念:何故名為居家?

謂斷諸不善根、諸不善行、諸不善想、諸不善塵垢,乃至從是當為弊魔所則,婬怒癡縛,是名居家。

於是長者請出家,佛告云:出家菩薩當作是念:於衣食等四事,常知止足,常念精進,如大在頭等矣。

經等者,彼十一云:出家曠猶如虗空,在家迫迮猶如牢獄,一切煩惱從此而生也。

二、勸出家有益者,牒名可知。

言華至功德者,准出家功德經有兩喻:一、以四天羅漢受供養喻;二、起七寶塔至忉利天喻。

以此二種挍量,並不如出家功德。

所以爾者,供養羅漢及以起塔,並是有為有漏之福有竭盡之時。

若是出家修無為法,乃至得無漏道解脫涅槃,此福無盡,故有漏福不及也。

言智至苦者,如蓮華色尼經說者,准智論第十三云:若人出家破戒,後得解脫。

優鉢華尼本生經說:此尼得羅漢果,入貴人宅,常讚出家。

彼諸女言:我等持戒為難,或當破戒。

尼報言:縱破戒,但出家。

女言:破戒入地獄,云何而可破?

尼言:墮即從墮。

諸女笑云:墮地獄受苦痛,云何言從墮?

尼言:雖受苦痛,遠有出期。

我憶本昔曾作戲女,著尼袈裟以為戲笑。

以是因緣,於迦葉佛時得作比丘尼,自恃端正生憍慢故,破於佛戒,墮地獄中受種種苦,罪畢却得為人。

今值釋迦出家,得六通羅漢。

若當初不出家,今亦不得聖果也。

醉婆羅門者,佛在祇桓時,有一醉婆羅門來至佛所而求出家。

今佛勅阿難為剃髮著衣,醉醒驚恠乃却出去。

諸比丘問佛:何故如來許度此醉人?

佛言:此人以無量劫無出家心,今因醉故暫發道心,以此因緣當得出家成於道果。

佛因說偈言:孔雀雖有色嚴身,不如鴻鶴能飛騰;白衣雖有富貴力,不如出家功德勝。

言三至期者,謂後人出家即繼嗣前人,佛種不斷今障不許,望不相續便是斷也。

猶如大海者,謂海無邊際,今諸善集身亦爾。

言四至文者,業疏云:據論罪本皆由事縛,不思猒背師心妄造也。

見縛者,謂諸見也。

利養縛者,由其名利便生有漏,因制諸戒為防罪業障三途,謂求他過、自覆己罪,向諸行者知未來實苦,決定現在不造因,如知火燒湯爛無有內等。

言五至行者,如文。

言謂至漏者,但持戒,不至上道者,業疏云:心無其道,道在虗通,達累為本。

此而不思,但持戒善。

自餘講解、修習、觀務,悉為非戒道。

此見見取煩惱者,謂但專持戒,無心存道,執此為道作見,故名戒取見。

即非道計道,名戒禁取。

謂言最勝,無法能過,即執劣為勝,名見取煩惱。

此見是欲界所起,故云欲界下業也。

非上界行者,謂持戒清淨,但得欲界天身,散善所生。

若生上界,要由定力助之,故云非上界行也。

世禪者,謂四禪、八定,是三界內業,故云世禪業。

疏云:緣色、緣心,雖上界業,終還生死,未有出期。

如鬱頭藍子,上極非想,還沒阿鼻,後作飛狸等。

若終無漏,出期三界,名出禪也。

故起信論云:若修世間諸禪三昧,多起味著,依於我見,繫屬三界,與外道共居,離善知識所護,便起外道見故。

若出世禪者,唯真三昧,起味著,依於我見,不繫屬三界,方為究竟。

出世論云:若不修此三昧,得入如來種性,無有是處。

未成無漏者,謂如上多聞、布施等,並是欲界有漏之法,未成無漏之法。

言智論至大利者,九重想者,玄引大般若第四百二卷云:一、𮌨脹想,二、膿爛想,三、血塗漫,四、青瘀想,五、啄噉想,六、離散想,七、白骨想,八、焚燒,九、滅壞想。

小利則人天三界內,大利則無上菩提、涅槃。

今貪三界利樂,不求菩提、涅槃,是失大利也。

六、行聖道行,牒名可知。

言但至位者,要分三位者,業疏云:然入道經說乃多,並隨機緣,故藥無准。

要而舉之,不過三種。

言一、至性者,明小乘人作性空觀。

觀事生滅者,肇論云:聲聞之人悟非常以為,謂小乘人觀三科法,且約五蘊明,觀心至一剎那,觀空至一極微,分別不得處,名勝義諦。

故俱舍云:如瓶水世俗,異此名勝義。

如世淨瓶,以慧分梠,成一聚極微,無瓶之相。

今觀此身,五蘊而成,本無實我,不可妄生我想也。

言二、至相者,謂地前小菩薩相觀空觀也。

前小乘人但知五蘊四大緣生之性是空,未達得其相;今此小菩薩觀行漸除,不但知性是空,於色相中亦能了知色相是空,不要滅色求空,即色是空,故曰知無我人善惡等相。

謂前小乘人猒無常、苦、不淨之色,而終於空;今此菩薩達色即是空,不用色外求空,與前為異也。

言三、至境者,此大菩薩修唯識觀也。

觀事是心者,以其事境皆從心變,還自意緣而生分別,故唯識云三界唯心等意。

言分別者,意即真得,唯識有淨識,淨識亦不可得,故意分別也。

言即加行位也。

此菩薩但以影像緣二取空,即尋伺四如實等,乃是名言,為五識所得名言分別也。

故攝論下,證也。

大乘五位中,初資粮位,修大乘順解脫分善,從初發心至十迴向。

二願樂位,從修順決擇分善,迴向修心四善根位也。

初煗位,依明德定,修下品四尋伺觀,觀所取空。

二頂位,依明增定,修上品四尋伺觀,即所取空。

三忍位,依印順定,修下品四如實智觀,初印境空,次觀能取空,復印能取空。

四世第一位,依無間定,修上品如實觀,双印二空。

三通達位,即初地入心位。

四修習位,從二地至金剛心,此位中修十勝行,要七最勝之所攝受,斷十障,治二十愚,證十真如。

五究竟位,從金剛心後解脫道中,盡未來際,唯佛獨能,所作已辦,二果圓極,故名究竟。

於願樂位得作影像唯識,後三位作真實唯識,揀前資粮,但作得相空觀也。

言離至別者,離此無別餘法者,即初依搜玄意,唯結第三入,在前科攝,謂離此唯識無別餘法故(恐乖文旨)。

今依寶云,離前三種無別餘法,通結前三合,在後科收也。

上二別者,大小二乘也,如唯識婆沙等。

入道要門,如道整禪師凡聖行集中明也。

言七至異者,謂約三業相對辨也。

三乘道行,如上已明者,謂聲聞、緣覺、菩薩,即是三乘人也。

性、相、心,即是三乘道也。

行即觀行之心,以心見實名道,為道行也。

准業疏云:但名三心,約行明也。

此言道行,即雙舉也。

若約鈔論,合小而離大。

小中合緣覺也,大中即離開大、小菩薩。

如是之義,如上已明。

令通三乘,以意正其所修也。

不出三學者,謂大、小乘各有三學,即戒、定、慧。

一切聖人,無不此學行而得果證也。

言若至途者,戒緣身、口,犯即問心者,謂聲聞、緣覺之戒,但制防身、口七支,不制意地。

若犯戒時,佛問:汝以何心犯?

若無心,即不犯等。

執則障道者,謂執戒為勝,不修定、慧,則成戒取,障於聖道。

又但得生欲界天身,故云是世善法也。

違則障道,不免三塗者,即破戒人也。

順教執持,則存近而失遠。

今人則違教而破,則近、遠俱失,兼招三塗惡報也。

言定至如者,定約名、色緣者,如五蘊等,初一是色,餘四是名。

十二因緣,皆不離名、色。

色、心二法,攝一切法盡。

故論云:一切諸法中但有名與色若欲如實觀亦觀名色。

准此,總約大、小二乘,同約名、色,更無一法出於名、色。

色為禪門,即白骨、不淨、九想等是;心為禪門,即觀心無常,恩之歸本也。

以二乘人未窮真體常住,故修生滅為理也。

二乘同觀,亦無諦緣之別者,謂同觀名色生滅入定,不分聲四諦、緣覺十二因緣之別也。

論云:二乘之人,約虗妄觀無常等相以為真如者,謂其力淺,未得本覺真如之性,但觀無常等相以為真如也。

言慧至同者,義別體同者,謂定與慧更無別體。

約無動邊名定,約照用邊名慧,俱於一心虗起,曰文別體同也。

舉喻如鏡,鏡體是定,能照物像為慧。

慧名雖殊,其體無二也。

故華嚴經疏云:照而常寂曰定,寂而常照曰慧也。

言若據大乘,戒分三品者,約三聚淨戒是也。

故業疏云:戒分三品,約義收緣,不異諸部。

何以明之?

如煞一戒,具兼三位:息諸煞緣,攝律儀戒;常行惠念,即攝善法戒;護前命故,攝眾生戒。

此一既爾,餘者例然。

言律儀至式者,律儀一戒不異聲聞者,若約前一,律儀之戒與聲聞不異也。

非無二三有異者,業疏云:寶壁開,制戒異。

若菩薩捉寶不犯,聲聞是犯;菩薩酤酒則重,飲酒却輕。

聲聞反此,有異也。

護心之戒更過恒式者,謂約菩薩起心便犯,不假動用身口,此乃過於聲聞恒式也。

言智至戒者,謂初地菩薩得真如見道,證一分真如,此謂菩薩名住實相。

雖得真見論,而無所得之心,故云不得一法。

若如是者,正破戒時亦無可破,不知得破戒不?

答意,由住實相,福上無可作,何況更作罪?

以其罪福皆實相故,實相上不得,豈更有罪福上不作者?

玄云:非謂不作福,但不取相故。

雖種種因緣不破戒者,謂隨機利物,雖有種種因緣,於戒不破也。

言人問至耶者,問意,謂地持勸令取有,謂身見有,不遣取空。

佛藏勸令取空,謂斷滅是空,不令取有。

兩言何以相違耶?

答意者,地持勸令取空,為破時人執有,莫總為破病故。

地持云:若人於色等諸法因緣分齊毀滅,都無所有,如此說者,是為自壞世間也。

佛為存世法有善惡業果報,故說寧起身見,不惡取空。

何以故?

起身見人不謗一切所知正法,不因於此墜於惡道。

惡取空者,交壞世人信心,撥無因果,以是緣故,墮於地獄。

云何名惡取空?

謂於彼此俱空,則無利益。

云何名善取空?

若實據見有,從緣故有;空處見無,緣滅故無。

是名不顛倒,名善取空。

佛藏勸斷滅見者,經云:著我見、人見、眾生等見,執此見者,當墮惡道。

若斷滅見者,多速得道。

據現雖非善利,久後保著心少,遇聖得解脫故。

寧起貪不起嗔者,謂貪輕嗔重,故云寧起也。

所以偏斷嗔者,謂菩薩度物為心,若起嗔,便與物隔也,故曰違生。

玄云:古師皆說,此是地前菩薩要留貪以潤生,猶似穀子須以水潤。

菩薩亦爾,假貪愛水以潤生,則能隨形六道化物。

若登地已上,乘十願力自往十方界變化而生,引導群品不要令潤,是以寧起此貪也。

若爾得起貪不者,既云寧起貪不起嗔,應當得起貪不?

此即不善行之貪,故生此問也。

下引智論答。

如色界諸天若不斷欲惡者,上不得生,況得聖道而得起貪者,欲呵起貪之人,對之且云起貪,理實而言,二俱不可起也。

五盖者,俱舍云:一貪欲,二嗔恚,三睡眠,四掉舉,五疑盖。

五中既有貪欲,上乃不得生天,何況菩薩而許起貪也?

言攝論至不合者,引證也。

菩薩得無分別智者,謂初地菩薩得人法二空,證遍行真如,此真如體是智家所證之境,理實真如無其分別,由智能證此理,故從他境以立名,故曰得無分別智也。

一切塵不顯現者,塵是境也,謂此菩薩得無分別智,更不妄執外諸塵境性相皆空,但唯一識之所變用,故云一切塵不顯現也。

具行煞生等者,如涅槃經佛務國王見五百婆羅門邪見,慜彼故煞是也。

又如華嚴經說無猒足王以煞盜化人等,由前有利益內無染濁,所以應行,反此不可也。

准此等者,謂未證真如有分別故,則有染濁也。

又如意三昧經云:有三種人得反常行化,謂佛、菩薩、羅漢,此三乘人不染世間故。

已外地前及前三果並不許也。

言涅槃至上者,息世譏嫌者,謂諸遮戒也。

以護戒之心,寧死不犯,與性惡之戒不別。

浮囊喻五篇,全乞喻初篇,乞半喻第二篇,乞三分之一喻波逸提,四分之一喻提舍尼,并五突吉羅。

戒喻微,羅剎喻五陰煩惱賊也。

不動地者,玄云:是第八地也。

此菩薩託無相觀相,用不能動,故名不動,離過為名也。

鈔:言八地已上者,謂第八地名不動已上,即第九地等,並是已上也。

或可淨心地已上者,一說云:准無著論,初地為淨心地。

二說云:准青龍,二地為淨心地。

第二是離垢地,離破戒垢,垢名為離,離垢即是淨心。

若未離垢,內既有染,外雖有益物因緣,亦不許。

鈔:前准初地已上之義,即取初地為淨心,謂此地中見法心淨,離諸垢染。

上約經文;云不動下,約證真見道不為垢染之義。

初地即得,以有利益,又無染濁之心故。

言若至空者,小觀相空者,能觀之心慧所觀相空,令心不動,即定,謂是地前小菩薩加行位也。

煗頂二位觀所取空,至忍位時却觀能取空,此位菩薩帶相修心,未得真唯識性,故云小觀相空也。

深觀唯識者,能觀是慧,唯識之體是定也。

大菩薩即登地已上,與真如合時得無分別智,即真唯識性,故曰深觀唯識。

純見空時不分別色者,釋前小菩薩也。

此小菩薩根鈍,見空之時一向著空不存於色,遂說空寂不度群生,以得於空不見有物可度,故云不分別色也。

利知唯識不分別空者,釋前大菩薩也。

謂此菩薩既修真如得唯識觀,色空双遣,故云不分別空。

雖入空不取空為證,以具大悲故常度眾生,以具智慧故於有而不染,故處空而常化物,涉有而不迷空,恒不離於二諦也。

言且至已者,通結也。

相似道者,謂諸外道鬱頭藍子,得非想空定寂謂為涅槃,此涅槃同上道,似佛教中涅槃也。

相似善者,如調達五邪之法等,似佛四依之善也。

又如外道投坑赴火持鷄狗等戒,食米齊而活命等,並是相似善也。

上約外以論,今約內辨者,大乘持戒不見能持及與所持,而常持戒修定習慧,熾然恒觀而無得無證是真。

若見能持及以所持,而常持戒修定習慧,而有得證名相似道。

若不住色聲而行布施,乃至經云不施等,是其真善。

若隨情惠施著相精進等,名相似善。

如此之事雖知難學也。

少而乖違即是魔業,謂邪林也。

如十住婆沙及十地經中,廣明十地論菩薩修身戒心慧方法也。

以因多聞得智慧等,涅槃華嚴並有文也。

不得頓學者,意令先教持戒然後修定習慧,猶如大海漸漸深入也。

三事驗知三道者,將凡夫自為,二乘兼他,菩薩唯為於他,三事驗於行人,便識三道果之分齊也。

若論緣事心乖事同者,如修一善事事雖同,起心且有三種乖別也。

如涅槃云:下智觀十二因緣得聲聞菩提,中智觀十二因緣得緣覺菩提,上智觀十二因緣得無上菩提。

事即同望其智,心即乖以果別也。

且知已下,結束大綱之意也。

第二依意隨解中,言就至未者可知。

言初至正文者,不須出家者,祇七歲者,祇云:減七歲太小,過七十太老,縱有所能,皆一向不許。

若滿七歲解好惡者,應與出家。

若不知好惡,應不與度。

若過七十太老,不聽出家。

若滿七十,若康健能修習諸業者,則許出家。

若減七十,不堪造事,臥起須人,亦不許度。

所以太老不聽意者,或大小便諸根不禁,臥起須人,短氣連𠻳,涕唾惡僧地,為人所呵。

故涅槃亦云:老無三種味。

准鈔,過七十若能修習善業,亦聽出家。

須䟦陀羅年百二十得出家也。

已出家不應駈出者,謂與沙彌戒也。

眾僧得吉,不應駈出。

失男女相者,失男女根也。

大乘無所以不容者,以大乘中不簡老少二形等,但解法師語,悉受得戒,皆名第一清淨也。

即顯小乘不許也。

如稠林曳曲木者,非林不容木,木自曲礙,不能入故。

大乘雖言無所不容,但心邪曲,亦難與教理合也。

欲燒寺等者,准見論十七云:若有人欲求出家,比丘問言:汝父母聽汝出家否?

答云:不聽。

若不聽者,不得出家。

彼語比丘言:若不度我,我便燒寺。

若如是者,聽度不犯。

五百問犯重者,鈔釋云:謂教化令棄背父母及課伇故也。

如論中得度已下,是多論文也。

若曾經主,費錢買得,損他財故。

若但抄得,未曾經主,即度之不犯。

經無正文者,此是論文,許經即無文。

准出家功德,經但云:若放奴婢出家,功德廣大。

不言許比丘度等,故曰無正文也。

言僧至亦同者,先說苦事者,業疏云:以世網辛苦,多猒求樂。

初雖□許,後多退敗。

故經論中有現在苦、未來樂者,即出家人是也。

一食者,業疏云:佛教之中,一食為本。

託緣開二,不是長途。

西域至今,常行一食也。

一住者,一說云:獨住也。

二、常住坐也。

業疏云:一坐跏趺,周時方起。

自非味重,何以致斯?

一眠者,夜三時中,二時坐、一時眠等。

少食者,謂節量食也。

多食致病苦等。

多學者,慧心常運,不許浮散。

須乞畜眾者,玄云:多不自量,故欲受時,先須請乞住僧籌議也。

具德如度人法中者,謂指受戒、楗度二師。

德有三:一、簡小取大,謂十夏已上;二、簡愚取智,謂明閑律藏;三、簡惰取勤,謂能勤教授。

若不具此三,即不許。

有人言:尼須乞畜,眾僧何不見制者,此未讀正律文,下結僧罪,故知同須也。

名駈烏者,四分初緣中,有比丘將兒出家,入村乞食,至市肆中,見食輙取,招世譏責。

佛言:自今已去,不得度減十二歲者(此初緣也)。

後阿難有檀越家,死亡承盡,唯有一小兒。

阿難怜慜,欲收養之,恐違佛制,故不敢。

佛問:此小兒能駈烏未?

答:能。

佛言:若能駈烏,聽與出家作沙彌。

因號駈烏沙彌也。

應法沙彌者,謂年十四至十九,正合為沙彌,正應沙彌之法故。

名字沙彌者,年月既登,合受大戒,非沙彌位。

今但假號沙彌,故云名字也。

五百問等者,彼論云:比丘本俗時,共父母、兄弟藏物。

出家之後,家內人死盡,比丘還自來取,犯棄。

若有所親白衣,可語使取作福,應半與官。

何以故?

此物無主,應入官,不得全取。

鈔:約不得者,以初出家時,一切總捨,非己物故,今取同盜也。

出家之前,侶家債息,亦准此判,故云亦同也。

二、作法中牒名可知。

言欲至二者,度巧師兒者,律三十四云:時有巧師兒來求比丘出家,比丘不審問,便度之。

後父母來僧中問:頗有如此兒子不?

僧皆云:不見。

彼自尋訪得,遂譏嫌,舉事白佛。

佛言:自今已去,若欲於僧中剃髮者,當白一切僧。

若不和合者,亦須房房語知已,乃為剃度,令問答無失。

故注文謂剃髮及受十戒二師者,剃髮和上、阿闍梨及受十戒和尚、闍梨也。

玄云:依之,出家和尚也。

准出家和尚、十戒和上、大戒和上,一人經三,或三人各一,闍梨亦爾也。

設法中言應至經者,覆地,香水洒之,表云火殿向東邊露地,或西邊亦得,但不許背佛也。

周匝七尺,四角懸幡者,解之都只要七尺地也。

今云一面各取七尺四角,每角著一竿小竹子,上留二十葉,以彩繩子遶之,開前一面,恐妨人出入,三邊皆以小幡子繫著繩子上懸之。

於中立一卑座,擬欲出家者坐。

又設二勝座,擬和上及剃髮師坐。

即先教欲出家人向佛前禮拜,拜了却行下殿前,鋪席拜辭父母。

若父母在他處,亦須望本鄉拜之,然後說偈等,如文中也。

若自不解說,旁人教之亦得(云云)。

云來至經者,論云:度沙彌時,和上應說五種之法,謂髮、毛、爪、齒、皮。

此五和合共成此身,無有實法令生猒離。

所以說者,有人前世曾修此法,今髮將落,便發先業得阿羅漢果,是故先說,如羅睺羅落髮未竟得羅漢果等。

餘如文。

言與至等者,周羅者,玄云是梵語也,此云小結,或云胎髮,謂諸小兒剃頭多留頂髮故。

小結者,如外道斷下界或盡,無色界頂有少餘,或名曰周羅。

此外道頂上留少許者,謂表此一地或未盡也。

今亦効之,剃髮表出三界業,無上界或留,和尚除之。

大哉下,說偈也。

云三授至相者,如文。

云初至中者,一人不合者,謂須得一和上、一闍梨,不得單有戒師,遙牒和上名入法也。

禮僧足者,以我貴,頂禮彼至卑之足,表敬重之甚矣。

互跪者,身既翹仰,表敬之極,理須右膝、右足、足指三輪距地,曲身前諸,是本儀也。

合掌,表心專一,無二緣也。

捉師衣角等者,玄云:十誦中說,目連將入定,觀往業,騰空而去,令弟子捉袈裟角也。

又出要律儀云:捉師衣角者,未可依承。

若准十誦,明目連將弟子觀往業,遂令捉衣。

若受戒,即不用也。

此盖是十誦中古師妄行也。

律文似對僧所者,唯律文中似對僧為受十戒,謂律令集僧已,作白等,似對僧也。

五百問又云:一人不合,即非對僧。

若別處受戒,即不須作單白也。

理須生其戒善,立發戒緣,應問遮難,一同僧法。

玄云:准與沙彌戒,要問遮難。

但五逆中不要問破僧之逆,餘四須問也。

云二至三說者,羯磨疏中分之為五:初、某甲,陳己名也;二、歸三境;三、別指所重,言隨出家;四、親依有本,即和上也。

彼此相攝,寄法傳心。

五、如來下,恐濫餘尊,非同別部調達師也。

結文可知。

說相中云盡至二彰者,八指已上者,即尺六已上,名高床也。

然大約有三:據相,即八指已上也;據體,即金、銀、像、牙、角也;據位,即佛、羅漢、緣覺、和上也。

梵、漢二彰者,祇云生色者金,似色者銀,似由像也。

故知生、像是梵語,金、銀是漢言。

文中双□,故曰二彰也。

言四至行者,是得七支者,羯磨疏云:據論業體,具受七支。

如律文中大小持戒,并餘遮戒者,疏云:說境同僧,謂情非二境,何事非持等。

餘如文可知。

言次至故者,懷佩道者,佩謂帶持義也。

應法服者,道俗路乖,反形易性也。

委奇身命者,謂寧死不犯也。

無適漠者,論語云:君子之於天下也,無適也,無漠也。

解云:適,厚也;漠,薄也。

謂君子乎視天下無厚薄故。

佛法亦爾,四海為家,誰可親愛?

故至求大乘者,奉行極教,兼濟於他,斯德始終,通於五眾,俱堪物養,人天師範,故使誦持,無置輕脫,受體及形服也。

次六念中如文。

次十數言僧至數者,列名也。

言准此等者,明對治也。

云初至故者,初破自餓外道者,指前一切眾生依仰飲食而住也。

以渄糠下,辨自餓之相也。

佛言:一切有情須依飲食而住,我於菩提樹下獨悟一法。

外道聞之撫然大笑,以問如來,因茲與說四食,假此資神乃得聖果。

然則離著為本,汝今不識道原,便將絕食為道者,非道也。

為對治此外道,所以五第一故。

二為破自然外道者,指前名色也。

此輩外道計一切皆無其因。

如犢子下,辨所執相也。

佛言:不爾。

內報外報皆有本因,故立第二名色也。

五蘊成身四蘊心,心所是名,一蘊是色,心不可見只可談名,故在胎時三十八轉九月便生,託彼胎藏可是自然耶?

三為破梵天為因外道者,指前痛痒想也。

自在梵王等者,正辨彼所計之相也。

外道執云:以劫初成時梵天剏下,始有人物便相認作尺子,豈不由梵王為因?

今有嗔恚還因彼天,故佛言:不爾。

故立痛痒想。

此盖依古經論文也。

痛是苦受,痒是樂受,想是捨受,無因三受而生,不由彼上。

以初一念緣色之心名之為識,了達染淨名之為想,領納違順名之為受,由二想故便生,三受故便有,三行故長輪歷無有了期。

四破無因果外道者,指前四諦也。

如草木等者,佛言:不爾。

凡一切法有因則有果,故說四諦。

如苦集二法是世俗因果,滅道二諦是出世因果。

凡夫造於集因招於苦果,聖人修道為因感得滅諦之果,豈可無耶?

問:此無因果外道與上自然外道何殊?

答:前自然計一切物不為物造,天然自有。

今無因者,直是全分撥無因果,義有別也。

五、破神我外道者,指前五陰也。

執於身中下,辨所計之相也。

彼說大我遍虗空,小我在身中,如麻米許潛轉作諸事業,知有冷熱行來去住,皆由其我也。

佛言:不爾。

故立五陰治之。

即涅槃云:色亦非我,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我在何處?

為在色中?

為在識中?

計此身中但有五陰,計我則有五。

如是離合次第求之,覓我不得,便悟妄執,獲無我理,分成無漏,想似聖人。

六、破一識外道者,指前六入也。

如一室下,正辨所計之相也。

彼計一識遍於六根,猶如獼猴窺歷六𡱈。

無識之人謂有六識,其實一也。

亦似根門乃六,一識通行。

佛言:不爾。

若但一識,豈向眼根內聞聲?

今說六入以對治之。

七、為破不修外道者,指前七覺支也。

以却順下,正辨所計之相也。

謂此外道以得五通,逆順觀過未各齊八萬劫,八萬劫外冥然不見境,呼為冥諦涅槃。

舉縷丸之喻,一切眾生端拱任運,至時生死自盡,自證涅槃,不要修道也。

佛言:不爾。

須方便增修,故立七覺支,一念乃至第七捨覺支。

此七覺支簡釋正理,云有至詣,豈可不修而獲果證也。

八為破邪因外道者,指前八正道也。

或持下,正辨彼所執之也。

彼見鷄狗牛等報盡,遠業將熟生彼色天,不知他是遠遠善因,將謂是今修證,乃効彼噉不淨之物等為戒,乃至修世八禪用為涅槃,邪進邪慧皆爾。

佛言:不爾。

故立八支聖道,語業等為聖道之因,並乃資神者超世表。

九破色無色天計涅槃外道,指前用九眾生居也。

以二界下,正辨彼所計之相也。

謂無想定在色界頂,非非想定無色界頂,彼二天滅,心心所法皆盡。

既若無心,心並沉沒分,麤心不覺便是大理,故說此二號曰涅槃也。

佛言:不爾。

此是妄心,外人不識。

夫涅槃者,寂寥虗曠不屬色心,此乃三界九地眾生所居,何名絕有之法?

故說九眾生居對治也(所言九者,四禪四空處為八,更并滅受想定次第定便成九也)。

十為破色空外道者,指前十一切入也。

以外道下,正辨彼所計相也。

彼六行斷惑忻上猒下,忻初禪觀欲界如癰瘡毒箭等(以色破欲有也),又猒四禪忻空處謂空為極(以空破色有也)。

佛言:不爾。

今立十處,但是根塵相入識想分別,實非涅槃也。

蓮用多少者,如依初禪作青觀之時,先觀世界一點青色,漸漸廣大,遍滿天下,即是青遍一切處三昧。

餘皆例爾。

後却退滿初觀之處,若得純熟,大小自由,斯皆想得(依上三禪亦爾)。

次上界漸細,不以色為禪境,即四空等。

空之與色,皆是禪境,不可計為涅槃。

若見有境,便是虗妄,實唯識之所變,故曰實唯一識也。

佛言此十並是心心所法濟入之處,故說十一切入,非謂涅槃也。

無色如大海,除廣不能度者,如今人欲過海東者,此是小海,凡夫能度。

若是鐵圍邊大海,則非凡夫能度。

今欲色如小海,無色喻大海,可知。

言此至等者,准祇云:應問彼:誰是汝和上?

誰是汝餘師?

沙彌有戒,應數有幾?

初名何等?

如此問之,則用光正道,以驗邪人也。

餘文可知。

四、明隨戒相。

言沙至所存者,自然遠近者,謂沙彌在六種自然界中作法,亦准大僧法,則通局集沙彌僧也。

了論憂婆塞別界者,如前結界中,列十七種別住處辨也。

別者,有施此界,不施彼界,一同僧界施也。

所對人者,古師云:沙彌衣鉢、說淨、受持、安居等法,皆對大僧作之。

今師不許,但自對沙彌也。

兩不相足者,大僧、沙彌兩不互足,如何作法?

必無沙彌,即自心念也。

亦隨處存者,又進退解也。

若大僧境勝,無人不可,下求沙彌,一向非分。

若沙彌無當眾,即苦求大僧,亦應通得。

但勝求劣,即不可劣,求勝無爽,故有此釋(五百問論半行來,又有鈔中開,今云合有)。

次明秉法類通眾別者,謂類大僧,眾則眾法、別則對首,故類通也。

言先至之者,請二衣施主者,謂真實展轉也。

以沙彌戒中不許捉實等,正同於僧不得自畜,亦須請白衣為主故。

若犯長等者,同僧三十中皆犯捨墮不受十戒,沙彌在界非別眾。

餘如文。

二明眾法通別二途者,標列可知。

言若通至出者,如文。

云若別至中者,誦沙彌戒經謂愛道尼經者,玄云:觀其文勢,似愛道經便是沙彌戒經。

若准諸經目錄,自有沙彌戒經一卷,別復有大愛道尼經二卷,故知別也。

今有釋云:恐是鈔筆悞理,合云誦沙彌戒經、誦愛道尼經,錯書謂字也(此解應好思之)。

云若至念者,說僧自恣之文,即沙彌互跪向五德說僧自恣句。

若沙彌別處自恣,五德須往沙彌所作自恣也。

以犯舉兩通者,謂兩眾俱有犯罪義,有罪須舉,故須說僧自恣文也。

餘文可委五雜料簡。

言其至罪者,知淨不淨者,長衣說淨未說淨等。

餘如文。

云五至行者,如文(上來多義不圓,總是沙彌篇竟)。

從此第二尼眾篇,文二:初牒篇,次依文釋。

初言尼至二十九者,來意者,沙彌之法上篇統收,約尼別行却未彰述,但尼女多迷事須分曉,若不委錄機教莫同,故立此篇秉為龜鑱。

釋名者,尼僧和合名為眾,與僧全異故曰別行,軌範有儀稱之曰法,篇如常解。

注文尼者女也者,西土有二十四聲,今尼是女聲收之,今言尼者訛也。

若依諸記中解云:尼是梵音,此番為女。

今不言女但云尼者,以女字有濫故存梵名,舉例如羯磨番為業等(云云)。

河摩母等者,梵語摩訶波闍,此云大愛道,盖存舊語也。

若准新云摩訶鉢剌闍鉢底,此番為大生主,大是眾義,一切群生皆是佛子,姨母是佛母,群生荷賴故。

又准佛本行經說,姨母是遍覺長者之女,長者有八女,第一摩耶、第八生主,同事淨飯王,餘六二女事斛飯王,二女甘露飯王,二女事白飯王。

今斯愛道是㝡小女佛親阿姨,如來生後七日摩耶命終,便是姨之乳養,故稱為母也,盖亦敬重極故。

次依文釋總意中言比丘尼至也者,細行眾多者,謂略則八萬四千,廣則無量無邊,故云多也。

有無輕重隨事己分者,且大分為言,如僧有二百五十戒,尼則三百四十八,𠝶有九十八條,唯尼有僧無,如二不定、輙教誡等,僧有尼無。

又如漏失,僧重尼輕;如摩觸戒,尼重僧輕。

隨其有無輕重及別行眾行等事,鈔序已曾分出,指在此篇所明,故曰己分也。

今簡取唯別者,正明述作此篇意也。

謂於有中輕重之內與僧不同,是唯別者作此一篇。

若不簡唯別之者,立為此篇,臨事披撿不知處所,即是浮漫。

今若立此篇,明即不浮漫也。

云所以至後者,釋上立篇前後意也。

所以在沙彌後者,徵也。

意云已受大戒,沙彌但受十戒,今何故却在下明耶?

智論已下,正辨所以也。

謂尼得無量律儀,理合在先,今在後者,似儀法不便也(云云)。

次開章中,言就至眾者,如文。

云前至行者,列門也。

初中者,且於受戒中也。

云前明至也者,尼滿十二歲者,業疏云:加僧二歲者,顯其志弱,累年為德。

律文為尼愛畜弟子,因制二十餘戒,年年度人,不能教授,多違犯故。

隨度制畜眾法,令眾量之。

以尼滿十二夏,方聽度人,違則犯墮。

僧滿十一夏,有智即聽,違便犯吉也。

依止式叉、沙彌尼吉羅者,謂大尼未滿十二,受他依止等,皆犯吉也。

搜玄云:此通約畜眾,亦不准受戒,故一年之中,唯得四也。

唯隔第二年,復得畜四。

初年須法,第二年畜,義須重與畜眾法也。

二、受戒。

言次至中者,文如常引者,謂尼受本法,初請師,乃至尼中白四羯磨之文,如常引用。

羯磨本中,略不明也。

更有前方便僧中受五戒,了尼中受十戒等,一切依常(云云)。

有人言:尼受五戒,當眾自為受,不必僧中。

今多是大僧中與受者,此應是尼不解受,故令向僧中也。

意不然,未曾見有教文,令尼受五戒,必在僧中。

若言尼不會者,本法亦乃作得,五戒豈曉耶?

但出非法濫相者,謂今鈔文,但舉非以顯是,欲使識非而避過也。

謂本法尼與大尼相濫之相,故下戒體立緣示耳。

此中舉其八法,略題請師者,欲明阿姨與僧異之所以也。

此學佛召愛道之號者,業疏云:如皇姨、皇舅等國,隨天子所呼也。

以正要急者,謂以此問遮難,正是學戒家要急之事,故須子細,恐不成問。

答:不相領解,不納戒故。

具依常法者,俱依律文及羯磨受戒,常法不得差互,若互不成受也。

餘如前。

受中者,指僧受戒篇八法調理等(云云)。

云初緣五分者下,自列釋也。

云初至之者,即日往大僧中等者,謂今朝受本法,當日內便須往大僧中無過。

若明日往者,以經宿故犯吉也。

問:既經宿失本法不?

答:業疏云:不失。

由制令捨,故知在也。

古來妄解經宿失者,非也。

若爾,舊法既在,但用即得,何要捨故受新?

答:以違佛制,義有涉疑,故須捨也。

端正難緣者,五分中說:此女名半尸迦,先是婬女。

十誦云:此女端正,價直半尸迦國金寶。

後欲於佛法中出家,欲往蘭若處伽藍中受戒,有賊伺捉此女,遂令信為他受戒等。

諸記中多於此處辨明三師之義章門,今意不然。

前受戒篇中廣明十受處已敘說了,此但是引證之文,不令更述,思之。

又師資傳云:夫大海為王,百川自到;大師為匠,群萌自依。

俗禮亦云:禮聞來學,不聞往教。

俗曲立制尚然,況三寶尊高,豈輙輕忽也?

有人就尼寺外等者,鈔意商略,既非尼本寺,即合得戒。

然詳其意,特為尼來,僧得違教吉。

云問至也者,本法者,尼先作此法,是大僧羯磨之本。

若無此法,不得輙加。

餘文可知。

云二至乞戒者,如文。

言三至非奪者,有人不立此法者,古人云:尼來僧中,全不秉法。

又尼不足大僧之數,何假結界?

故云不立此法也。

然此下,鈔意異古,須結所以也。

非界無以攝人者,古人若云尼不秉羯磨,不要結者,且大僧於僧即成作法界,於尼但是自然,如何攝得尼護別眾過耶?

雖不秉法,亦須結作尼界,自攝尼僧也。

本法尼且置自然外者,此約尼來僧中結界之時,其本法尼為戒未具,不合得聞羯磨。

既亦得名比丘尼,故不許在自然內,所以且今出家也。

故業疏云:此尼不同下眾,全未得法,故須消息中間人也。

下二眾者,謂式叉及沙彌尼與同處,即無妨亦令小遠,不得聞羯磨之聲也。

又如尼懺僧殘下,舉例成立前來須結之義也。

中國僧來,不共非奪者,謂西國傳法之僧,覺明、三藏、真諦等,並是賢聖。

且不云不要結界,非斥其結也。

云四至說相者,如文。

言五至請者,准前須請者,准尼中作本法,須請戒師。

今僧中秉法,准前尼中,亦須請也。

言以外至之者,體謂白四羯磨,相謂八重乃至四依,一如僧中行之。

前之四重,一一喻顯,並同僧故;後之四重,還前種類。

就四依中,樹下依者,非蘭若中,尼輕易陵,不行此教,何妨餘樹行頭陀行?

如五分四依,無樹下坐段,為麤弊臥具也。

次懺罪中言二至同者,覆藏全無者,謂尼犯殘行悔,縱覆百夜五十夜,亦不要行別住,以尼不許獨住故,但改僧六夜制限半月,二眾中行摩那埵也。

若行時別白,白時須集二部僧一時白,不得唯白一眾也。

如中卷列者,指懺篇廣列儀則。

唯當部自結者,謂前懺中唯明僧法,今於二部中答須結界,故自結界自攝并稱大姉為異耳。

三、辨說戒儀中吉。

善至同者。

善見初緣,聽往尼寺受教,是未制前,即日暮戒也。

後聽僧往尼寺者,謂制後輙教授戒也。

四分雖無其文,引上二戒,辨意同也。

為人譏嫌,如隨相中引(云云)。

言若差至已者。

主人者,簡非客不知僧得滿缺等。

無病者,簡有病不能赴集故。

有智者,簡無智也。

及此不聽者。

若初不告語,㝡先入寺看者,提;後入,無犯。

不白入,舉一足,越;二足,提。

比丘入尼住處亦爾。

言至至律者。

如文。

言問至訊者。

要須僧尼二眾各滿,和合無病,乃得差請。

若二眾各互不滿,及病不和合者,並禮拜問訊也。

所以爾者,謂差請之法,須秉羯磨。

若一人被差,餘四成眾。

各若不滿五人,即不可也。

下文亦自述之。

若尼來欲應受者。

祇云:誰與比丘尼取欲?

取尼欲人應至上座前,偏袒右肩,合掌,作如是言:比丘尼僧和合,禮比丘僧足,與清淨欲等。

不得述己道德者。

祇云:囑授應受,除五種人:一、僧中上座,二、教誡尼人,三、半月念戒人,四、守房人,五、病人。

若言我是乞食頭陀大德等,得越毗尼也。

本疏指首疏也。

餘如文。

四、辨安居法。

言四至通結取者,請問布薩者,祇云:比丘教誡尼時應如女想,比丘尼於教誡如佛想,是名布薩問布薩法也。

通結取者,謂來去無障不破安居也。

五、辨自恣中。

言五至中者,往大僧中曲身低頭,謂須在上座前,今多在佛前者,違教也。

如上自恣中者,前云良久嘿然等(云云)。

差二剿了知法者,此十誦文也。

彼羯摩磨二人與四分有異,今但取剿了簡非遲滯,知法簡非愚教,意證前文不取二人也。

言問至僧者,但欲或色益壽者,大愛道經云:佛告阿難:受具戒當由比丘僧,若眾許可乃得,若一人不肯亦不得。

所以爾者,由比丘僧而得成女沙門。

佛言:女人多欲態,但知欲或色,益壽畜弟子,不令佗學問,只貪愛門徒,是或色也。

被此色聲所,或貪佗供送餉遺養於身命,故云益壽。

此盖目前片時之事,故曰須臾。

不知脫離生死求大菩提,故制依僧云有教誡之理。

六辨隨相中,言六隨戒相,隨尼之戒,解釋相狀也。

言尼至出者,尼八重,前四與僧同,不更列之。

云摩觸戒者,釋名:以手捫摸,名為摩觸。

此是為防,戒是能治,能所通舉,故曰(云云)。

緣起者,佛在舍衛國。

時有偷蘭難陀尼,共大善鹿樂長者,各有繫意。

長者設食請時到,諸尼總去,唯難陀尼不去。

長者知不來,便疾疾往寺,至尼房犯捉。

以手捫摸,被守房小沙彌尼窺見,乃至以事白佛日:此制戒也。

制意者,夫出家之人,業然物外,離染為懷。

今受彼染心,觸於重境。

女人志劣,大惡臨危,大聖除防,故以制也。

戒本六句:一、若比丘尼(能犯之人);二、染污心共染污心男子(明有染心);三、從腋已下、膝已上身相觸(明境犯也);四、若摩、若牽、若上摩、若下摩、若舉、若下、若捉、若捺(明犯相也);五、比丘尼波羅夷(明治罰也)。

次釋鈔。

言六至重者,腋下腕後者,前就身辨分齊,後就支中辨分齊。

若准祗律,肩已下犯,通其四分。

腕已後者,即取祗肩為分齊,何獨於腋下耶?

餘如文。

云尼至罪者,僧不問染淨者,謂不問前所觸之境,有染心、無染心,但使自有染心往觸著,便犯也。

隨處得罪者,重境則重,境則蘭也。

不犯中,言四至罪者,四分同僧中者,彼云:若取與時相觸,不犯。

若解救為難緣,一切無犯。

染心等不犯也。

非無吉羅者,約非威儀說也(云云)。

八事成重戒。

釋名者。

捉衣等殊,名之為八。

鄙惡之過曰事,此是所防(云云)。

緣起。

佛在舍衛國。

時難陀尼與沙樓鹿樂長者,先各有染心,共入屏處,乃至共期,招譏,故制也。

問:前戒何以繞觸著便犯?

此戒因何滿八方犯?

答:前據染心厚重,此約染心輕要,假滿八方犯也。

戒本六句(一、能犯人):若比丘尼(二、明染心)、染汙心(三、明知)、知染汙心(四、明犯相),若捉手、捉衣、入屏處、共立語、共行、或身相倚、或共期(五、結犯),是比丘尼波羅夷(六、明治罰),不共住。

次釋鈔。

言五至犯者,列緣也。

犯前七事未懺者,謂若犯七事,懺七蘭了,更作第八,亦不犯重。

今犯前七未悔,續作一事,便成八滿,即犯重也。

言八至此者,注文以後是重者,謂簡境也。

若腕後即犯前戒,一觸成重,不須至八也。

今云捉手,是腕已前輕也。

三事亦爾者,四屏共立,五屏處共語,六屏處共行,為三事也。

犯八捉手不成重者,謂前後八度,皆是八中一事,未成重也。

若一男犯八等者,此有四句:初句約人,第二句時一,第三句時八,第四句人八,俱皆一重也。

不犯中言不至犯者,謂律中若有所施與,若禮拜,若悔過,若受法,入屏處共住、立、語、行,若賊、惡獸來曲身避,因而相倚,不作惡事,一切不犯。

若爾,何故下單提中入闇室犯提?

鈔通云由無所為等也。

覆佗麤罪戒。

釋名者。

知彼犯重,故意藏隱,此是所防(云云)。

緣起者。

佛在舍衛國。

因難陀尼知妹尼松陀舍難犯重,恐外人知,覆藏不說。

後妹尼休道,方說向諸尼。

諸尼舉過,因制戒也。

制意者。

出家之人,共修淨行,見佗有犯,理合舉陳。

初有隱心,後方言及,過中之甚。

是以聖制戒本七句(一、能犯人):若比丘尼(二、知),知比丘尼犯波羅夷(三、明白心知),自不發露,不語眾人,不白大眾(四、明有□心)。

若於異時,彼比丘尼或死,或被舉,或休道,或入外道眾(五、明緣等),後作是言:我先知有如是如是罪(六、明能犯)。

是比丘尼波羅夷(七、治罰),不共住。

次釋鈔云:六、至便犯者,列緣也。

二、犯四重已者,若准第八多論說,尼覆七波羅夷,但得提;若覆婬夷,即結重。

今則不然。

四、作覆心者,此約覆佗重罪之心。

若自犯重,自覆但蘭耳。

言若至也者,如懺罪中者,如僧殘中。

若犯殘已,無人可發露,不名覆藏。

有八種不成覆,如彼說之。

十誦:若尼被舉等者,此約知佗尼犯已,未得發覆,便自被舉,或狂等,皆不成覆。

為舉不足佗數,故所發亦不成發也。

餘文如彼說。

捨心相應者,謂慈心捨前人所犯之罪,更緣其犯,亦不作覆。

彼罪心得捨前二心,如此相應者,不犯。

又解:但畏二難,情無愛憎,故名為捨也。

無記心亦不犯者,謂約佗不作覆心,在無記時,故不犯。

若擬作覆心,縱在無記睡眠心中,亦成覆。

藏者下,出相狀也。

言若至悔者不成者,謂界中無清淨人也。

縱不說,開不犯。

謂非清淨者,謂所對之人也。

若對先知二俱有過者,首疏云:若欲發露,覔未知清淨,向說者成。

若對先知二俱有過,名須露,故不成也。

此相稍難曉,今更指事說。

且如張尼犯重了,王尼如張尼犯,便為佗覆不說也。

向人後有李尼,亦知張尼犯重,便向王尼處發露者,故不成也。

由此王尼既先來知與佗覆罪,自是罪人,不可更受他發露。

此二俱有過,各須發露,故不成也。

反上不合者,若不識能犯尼姓名、罪種相等,並無犯,故云反上不合也。

若前人受竟者者,應對一人說便止也。

無窮過者,准祇云:不作發露之心,而但向佗說也。

又轉說如此無窮,雖說不免覆也。

故彼文云:若比丘尼犯重,應向人說。

若共行弟子、依止弟子犯重,師作念云:若向人說,尼僧必當駈出,以恩愛故,覆佗罪,自身得重。

是尼復向餘尼說:某甲犯重。

彼尼聞已,復作是念:我若說者,二人俱被駈。

便一向覆藏,俱犯夷也。

乃至百千人皆重。

故知不作發露之心,雖然口陳,亦不免犯。

根本無過者,如一尼知佗犯,即作覆心,而不犯者,早自發露竟,能覆之人無犯,猶根本已彰故。

言四分至重者,如文。

言不犯,可知。

八重之中,後四戒鈔但解前三,其第四戒,時希少用,故略不述。

然略說大意,謂大比丘被僧所舉,尼倚八敬,隨順祇舉比丘,故其已僧三諫不受,故犯也。

言隨順有二:一、食,二、衣、食。

問:隨順被舉比丘,即須設諫;若隨被舉比丘尼,尼僧用諫不?

答:隨順被舉,大僧即要諫;若隨順被舉,尼不要諫。

若爾,一等隨順,何故不同?

答:佛制尼恭敬大僧,濫故須諫;尼是同類,無濫故,不用諫也。

言十七僧殘中等者,此十七戒,九戒初犯,八至三諫犯。

九中,前二謂媒、人二謗也。

八中,前四破僧,助破汙家惡性。

此七同僧,更有十戒不同:一、言人,二、度賊女,三、輙解舉,四、四獨,五、受染心衣食,六、教佗受,七、自親近住,八、勸佗親近,九、嗔心捨三寶,十、發起四諍。

前六戒初犯,後四違三諫。

今文略指媒、嫁二謗,同大僧中當世盛行,故略指出。

破僧等四,時所不行,但略舉大綱,故不指也。

後十七內,只明言人四獨,盖是當世現行,種相難知,反顯餘八戒種相易知,及時所不行,亦略不辨也。

言人戒者,釋名:手疏諸官,故曰言人。

此是所防(云云)。

緣起有二:初、佛在舍衛國。

有尼在一處住,居士為尼造一小伽藍施尼。

後尼捨去,居士復死。

居士呪,乃耕此地。

後尼却歸,不許耕之。

彼不受尼語,尼乃詣官言人。

官罸居士兒,財物入官,為俗譏呵等。

二、因波斯匿王小婦,作一小精舍施尼。

尼後時往人間遊行,多時不迴。

小婦又將施梵志女。

比丘尼後歸,熟索梵志女云:此施主施我。

尼乃詣官言之。

官及問尼言:其事如何?

尼不會理,妄答云:地屬王,處屬施主。

斷事人云:處既屬施主,施主與彼,今何更覓?

遂判與梵志女。

諸尼又白佛,佛語王言:應還於尼,先施是施,後於非施。

王依佛語,却與罸斷事人,錢物入官,招於譏責,是以制也。

制意者,出家之人,應懷四等。

今內發不善,往俗言人,違慈既深,是以制也。

戒本三句(一、能犯人):若比丘尼(二、明業相),諸俗官言:居士、若居士兒、若奴、若客作人、若晝、若夜、若一念頃、若彈指頃、若須臾頃,是比丘尼犯初捨(三法犯)。

僧伽已下,次釋鈔。

言四至蘭者,若斷事人下手疏者,搜玄云:西土別有斷事人,還如此土司法及大理官。

不別者,就此方說,但隨處經官處。

手疏即文帖等是。

口說者,不著文字也。

若被奪物就官乞護者,謂尼弱被賊劫物去,官自為撿勘尋逐得賊,却還尼本物,尼不犯。

若人入寺等者,見論云:不得奪刀斧及損壞,設壞應計直還價,若不還計直多少犯。

餘人者,非斷事人也,但得蘭耳。

四獨戒者,釋名者,行宿等殊為四,無伴相援為獨,此是所防等(云云)。

緣起者,初獨渡河,佛在舍衛國,有尼高褰衣渡水,到岸為賊所嬈也。

獨入村緣者,佛在舍衛國,差摩尼去寺不違,少緣獨入村招譏也。

獨宿緣者,佛在舍衛,有尼去伽藍不遠,少緣獨入村宿招譏也。

獨行緣者,佛在舍衛,有尼從俱薩羅國曠野中行常在後,諸尼問云:汝何故常向後行?

彼云:我須男子。

諸尼舉過,乃至白佛,因制也。

制意者,尼是女弱入俗招譏,無伴援行易生凌染,以斯多過。

是以聖制戒本三句(一能犯人):若比丘尼(二明犯相),獨渡水、獨入村、獨宿,在後行,犯。

初法應捨(三、法犯),可知。

言獨至故者,辨獨度戒也。

今准道行之戒者,四分尼律中,但云獨不能度。

又犯緣中,俱言隨淺深高褰衣共度,並不說寬狹淺深。

分年鈔:准當部道行戒文,但使行須褰衣、脫鞋襪、異陸威儀,便成犯也。

前尼疾疾入水者,准律文有兩節:初是前尼自入水未度,但得蘭;纔上岸,隔水故殘。

後尼入水,偷上岸,得前尼為伴,不犯(上是律文)。

今准文意,謂前尼自先上岸,後尼猶未入水;前尼上岸了,後尼方入水,致有斯犯也。

第二節文,前尼先入水,後尼未入水,前尼犯蘭;前尼未上岸,後尼已入水,後尼不犯。

前尼不待後尼,前尼先上岸,蘭;後尼上岸,不犯(已上律文)。

准此,前尼得兩蘭,謂先入水、先上岸,俱非隔故。

後尼無犯者,謂後尼初下水時,得前尼為伴;上岸時,復得前尼為伴,是以俱不犯,但是前尼有罪耳。

故律云:疾疾入水上岸,不待得伴,蘭。

應時入水,一時上岸,方無過也。

隨深淺褰衣者,緣中只為高褰,致遭觸嬈。

今若隨水分齊,勿令身露,至岸下衣,即不犯也。

四獨度河犯者,問:此莫與前第二緣有濫不?

答:乍看似濫,窮旨不然。

第二緣中發意擬獨度,雖則入水且未上岸,第四緣已度水上岸了,故下釋云謂後伴隔水便犯也。

言獨入至罪者,辨獨入村也。

初緣有兩節:一正辨相,二四分下辨獨行。

不問界內外者,界是作法界也,藍是自然。

以律但云詣村,恐人執云須是界外藍外白衣家方名為村,故有此釋。

舉例如非時入聚落寺中諍人院亦犯等(云云)。

坊內獨行犯吉者,若約此土同一坊巷內、同一家大宅內,離伴獨行但犯吉也。

又如二尼同在一家內,一尼在堂前坐,第二尼獨向佗上房下間厨下等巡行,亦犯吉。

以是家內故不犯殘。

若准祇云:若到聚落城邑界時,應須相去申手內。

若申手外,一足過蘭、二足殘,一人中間蘭。

謂兩界上城邑界、或二州二縣界、或東西二村界、或諸坊巷界是也。

引此文為證,上四分獨行一界合是妨內,或是一家內,若過此界得殘也。

無緣者,謂無二難緣也,或可無伴命終之緣也。

隨有橫道者,古來多約其橫道為界,欲入村門越此橫道名為越界,所以犯也。

諸部無文者,鈔斥不許。

准律無界獨行一皷聲聞,離伴見聞即犯,此一皷聲間豈無橫道?

何曾制犯?

皆約村門限為分齊也。

若村內先有尼不犯者,亦約在見聞處,若離見聞處獨行一界亦犯吉也。

言獨宿至結者,辨獨宿也。

俗僧兩處者,謂或在俗舍及本寺中安床,並不得在申手外無病,又不許二人共床臥,隨脇著床敷一一提,又不許同被褥,又不許兩床相合,如俗舍雙床應須曲尺丁字安床,至於蚊蟵等亦爾。

有人云:應長速安床,似今禪堂中者,非也。

隨床一一結者,若申不相及一轉一殘,起而更臥亦爾。

言獨至蘭者,辨獨行也。

玄云:鈔有三緣:初、在道行;二、或中間下,雜伴見聞處;三、又伴下,約無緣也。

獨在後行者,若准緣中,獨在前行亦犯,此約道中共行也。

或根本獨去者,約在住處,即獨捨去,不論道也。

又伴無諸難緣者,律云:若一比丘尼出大小便,或命終等,或被賊將去,或為水漂去者,不犯。

必無此緣在後行,但離見聞便犯也。

次開不犯中,言不至犯者,及諸雜難不得作伴者,律云:若命梵惡獸,或強力持去,被執縛水漂等諸雜難也。

准五分開緣,畏男子處,開獨宿之處,多男子畏有凌逼,故開獨宿避之。

今鈔引未度水明開者,約水淺即無褰衣之失,岸上總皆是尼,又無男子可畏,故合開也。

如前具緣中者有四,第三是無緣,今但反之,便是不犯。

餘文可委。

(懈退者,偶然之㒵也。

)九十單隨中紡績戒。

初釋名可知。

緣起者,佛在舍衛,時六群尼自紡績,居士譏嫌等(云云)。

戒本三句(一、能犯人):若比丘尼(二、明犯業),自手紡績者(三、結犯),波逸提。

釋鈔一段如文。

成衣不合懺著,為斷後犯之因也。

言餘至已者,上下戒者,上至夷、下至提,未非無種相,但時不行故略不述。

夷申隨舉比丘戒殘中諸戒,單提中一百七十九戒,此但明一百一十四戒,向下更有異大僧者不明,並是寡用故略也。

七、師徒相攝諸行中。

言尼至中者,多度非法之人者,謂妊身婦女,受後生兒,或是賊女等,當求半許。

若過半而作法者,謂尼受時,尼僧少,不可得令清淨之人,十人之內,但五人持戒。

若過五人等,持戒清淨,少犯威儀,不清淨者,亦得成法。

鈔自注云:不犯重者秉法。

自餘可可足數者,於教相可多明閑,於戒行可多防護,故云可可也。

所以爾者,謂此戒緣,未發大戒。

若大戒體在大僧言下得,是以開之。

不類大僧,犯吉羅僭,不應師德。

餘如文。

言次至意者,准多論,佛成道十四年,始有女入,發心出家。

又案四分尼法中,因大愛道請出家,佛止不許。

時愛道與舍夷女五百人,遂自剃髮,倚祇桓門。

阿難為陳三請等(云云)。

佛遙宣八敬難傳授,愛道聞已,咸共頂戴受持。

其五百釋女,咸八敬受也(已上曰如文)。

若依五分,唯愛道一人得戒,是八敬言。

下餘女以愛道為和尚,於大僧中,白四羯磨,十一眾受也。

故五分云: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求佛出家。

阿難三請,佛宣八敬,愛道頂受,不敢有虧。

既得戒已,乃白阿難:汝更為我啟白佛,我已受八法,於中更乞一願,願聽比丘尼依臈次大小禮比丘。

如何令百歲尼禮新受戒比丘足?

阿難為愛道再白佛。

佛告阿難:若我法中,聽尼與僧次第相禮者,無有是處也。

因說女身有障:一、不得作帝釋,二、不許作梵王,三、不許作轉輪王,四、不許作魔王,五、不得作佛。

況不得度女出家受戒?

佛之正法,住世千年,今既度之,減五百歲。

譬如人家,男少女多,其家必速破。

又若我法中,若不得女人,我涅槃後,諸憂婆塞當持四事供養,隨比丘後,白比丘言:受我供養。

若白衣出門見比丘,便牽臂歸家,白言:大德於我有恩,乞暫過我家坐,使我獲安。

若比丘道行逢塵泥,白衣便解髮,拂塵布泥,令比丘蹈上過。

今既度人受戒,如上所說諸事,悉皆殆盡。

阿難聞已,悲恨渡流,白佛言:何不早語我?

我若預知,不敢申於三請。

佛告阿難:勿復啼泣,盖是魔弊汝心。

今既已度出家受戒,但令隨我制,不得有違正法,却復千年。

餘如見母。

二論恐繁,不廣述也。

言今列其名者,謂八教別名也。

若依當部八不可過法,五分云八不可越法,十誦善見云八尊重法,母論云八師法,了論云八尊師法。

今云八敬者,依僧祗文也。

寶云:就此之中分兩:初制意,次釋名。

初中,凡躰無貴賤,有道則尊,法式軌要,出於大僧。

尊法重人,事須致敬,敬而言之,觸事皆是。

但此八法,攝尼偏要,故別制之。

審能修行,戒淨法住。

故論云:尼行此法,正法還復千年。

故知法假人弘,其義不昧矣。

釋名者,寶云:有通有別,別則如鈔自明。

今云八敬,是通名也。

以敬儀雖眾,約境分心,離成有八。

於茲八法,專心度奉,稱之曰敬。

次列名中又分為三:初依鈔列名,二置八所以,三辨罪輕重。

初言一至人者,請令坐者,謂表之勤重也。

大僧未坐,今請令坐。

若僧已坐,亦須請之,以不違制故。

今時俗家齊會,僧前坐定,尼後來請僧坐者,若解法上坐,但答言僧已坐,或嘿然亦得(已上正說)。

或有解云:尼眾未敢自專擅坐,是以來就僧請坐。

僧便處分云依次坐,便是許他坐也(寶舉臣子喻以破無理)。

更有說云:此是尼來謝坐。

如來今時父子尊卑位別,父賜坐已,即須謝之(寶舉同處異處難之,無理甚矣云云)。

餘七敬如文。

二明置八所以。

問曰:有何意?

何故減不至七,增不至九,但明八敬?

答:法爾有八。

初有三敬,奉僧義式(謂百照寺舉是也);次有二敬,稟承請悔(謂請安恣是也)。

就初三中,初之一敬,明身業度恭(旨也);後之二教,口業度仰(罵舉也)。

又於第二所尊法中分二:初明根本(謂〔愛〕戒也),次辨枝條(即懺罪也)。

又初一是生善,後一是滅惡。

又於後三敬中分二:初二稟承(半月請法,半安居也),後一請悔(即自恣也)。

就初二中分二:初請法(教誡也),次決疑(安居也)。

或可初一請法求解,二依解起行。

又於下二中,初防未起非,約專精不犯(安居也);次殄已起非,即犯已能悔(自恣也)。

斯則敬人明三,敬法立二,稟悔有三,被此差分,便成於八。

多又無用,少又不足,不多不少,正立其八也。

三、辨八敬制罪者,願云違八敬得八吉也,表不許此說。

若約初緣說,𲆦然得吉,後隨緣牒入戒條,即須分[木*〡*云],不合雷同。

於此八中,百罵、請、安、恣,此五勒入單提戒中,決定犯提。

其受戒,據圖中亦是提,戒條中撿則未見。

若懺罪不入戒條,違者犯吉。

若舉大比丘有二:若遮舉意得吉,若作說過亦吉。

又於罵大比丘中,若依實罵得提,以違戒條,若無罪橫加,成謗犯殘。

若據圖中更有吉,此剩也,不要說之(搜玄諸家不子細令,故繁述之,述者多也)。

言如此下,結示,如文。

言五至也者,應遣三尼來僧中自恣者,謂求僧舉罪言也。

犯第五尊師法者,中含八尊師法中,彼云:一、從僧受戒;二、半月請教授;三、依僧安居;四、依僧自恣;五、不得輙問比丘經律論義理,若許即得;六、不說比丘過;七、僧中懺罪;八、百夏禮初夏足。

此八可尊,故曰八尊師法也。

准此八中,第五與四分稍異。

今既不聽輙問,以違教故,所以犯第五也。

及虛實罪者,若實成罵犯提,若虛成謗犯殘,故俱不合。

若親里尼下,約尼有親里眷屬為僧,或有不是事,得方便軟語勸喻,不得硬言便成罵也。

餘文可知。

次式叉法中,言二至也者,不別得戒者,破古師也。

古云:受六法時,向舊來沙彌尼戒躰上重發,得六條戒也。

今云:式叉六法是其學宗,戒躰更不重發,如前序中已明。

今意同彼,故云不別得戒。

先以立志者,今師意也。

謂將此六令二年學之,軌持不違,則志立行成,方堪受具,故將此法為大戒之前緣也。

言四分至如常說者,十八童女二歲學戒者,願云:若是十八,即要二年學法。

若十九、二十,不用更學也。

蜜云:不然,以違制限,縱過二十已上,亦須學之。

若不學者,必不發大戒。

問:今雖受六法,不依二歲,莫違教不?

答:若依河北,必須滿二年,不滿不許與受。

今則不然,若全不受,違教不成。

但受縱不滿,亦無妨㝵。

不違教故,雖無明文,以理推之,無損也。

加猒本事者,謂既曾嫁,必猒本初俗務,逼迫夫聟色欲等也。

有胎者,十誦云:有居士婦,名曰利羅,大富多財,田宅種種諸物。

後家活分散,唯己一身。

先自懷妊,愁故病瘦,其胎不長,謂言無胎兒死等。

後念沙門安樂,乃往精舍,求哀出家。

出家已後,安樂無事,其胎復長。

諸尼知已駈出,謂彼犯婬。

彼具述上緣,乃至佛言:已後如有此色人,先令二年學法等(云云)。

言此至二年者,玄云具學三法者,玄云具足請法皆學。

今云三者,約法階級而言,故四分三也。

羯磨所為者,作羯磨本令其學,今此學法即是羯磨家所為也。

染心相觸者,學婬方便也。

盜四錢者,是盜方便也。

斷畜生命,煞方便也。

小妄語者,是大妄語方便也。

非時食為第五,不飲酒為第六也。

文列婬盜煞妄十戒而言者,然根本婬盜等非正六法數。

說相文中舉者,先為沙彌時已學,通前舉之。

文云:某甲諦聽,如來、無所着、等正覺說六法,不得犯不淨行等(云云)。

若准十誦文中,將四重及摩觸八事為六法也。

若六中壞者,更與二年。

若餘行法中有犯者,並令作吉悔也。

言律至知者,除自手取食授食與佗者,謂大尼也。

既非自食,不用從沙彌尼受。

若自取食之亦制犯者,謂既自取,必須從入受取。

若也不受,自取而食亦犯。

沙彌尼開之者,約緣別開,得自取食無犯。

有者得授與尼者,謂有沙彌尼,式叉亦得過食與大尼。

自須受取者,若有沙彌尼自要食之,必須從彼取食也。

授食與佗,佗大尼也。

故尼律云:式叉尼一切戒應學,除自手取食授與佗。

若無人受食者,亦許自取食食,有則須受。

過食與尼,有無俱得。

(上是注文。

)僧祗等者,彼律三十八云:有比丘尼度十二歲童女與授大戒,為性耎弱不能苦事威儀不具等,舉事白佛。

佛言:自今已去十八童女欲於我法中受大戒者,應從僧乞二年學戒,乃至尼僧應十眾具滿白四成就。

是名與學戒。

二年中隨順十八事,如鈔所列十三也。

式叉不淨食大尼許淨者,殘宿等也。

七八者,七至布薩日,八至自恣日,鈔文合之云七八也。

後四波羅夷者,獨八覆隨也,即當第九十十一二也。

此四戒若更犯,更從初與二年也。

十三十九僧殘已下者,彼律尼有十九殘為第二篇,今總為一數,隨犯皆作吉悔。

餘如彼說者,餘更有五戒,隨犯日數更學滿之。

言五者,一非時食,二停食食,三捉寶,四飲酒,五着香華。

將五添前十三,便成十八也。

三沙彌尼法中言二至不合者,有本中作住學,寶作往字解,願云法式為一句,改叉字為又字,寶云無理,頗甚思之。

(上來總明尼眾篇竟。

)○自下諸部別行篇,文二:初牒名,次依文釋。

言諸至三十者,先來意謂前二十九篇皆是當宗自義,縱行外部亦為成立本宗。

今此一篇直敘異說,用陶情路以展通衢。

先辨自宗,後述佗部,故次辨也。

釋名者,繞敘眾宗故云諸部,總陳差異故曰別行篇,如常述(云云)。

次依文釋中言古至驗者,謂勸廣學請文則有遍知,不迷教於事無滯又能遍識,良由學富也。

古人達者無違諍,既云學富自然濟貧。

又論語云:子夏博學而篤志。

孔子注云:廣學而厚識也。

言若至的者,四分缺於事法者,謂當部雖云結界,而無可分別不可分別等六相通局差別之事,此是缺於事也。

四分雖制令受持三衣及捨三衣,且無捨受詞句之法,此則缺於法也。

他部自有明文者,如集僧六相之事可分別,依十誦等是也。

又受持三衣,准僧祇等是也。

理必准行者,約未分同是一律藏之理,必須准而行之,不可無文便止也。

不乖二是者,古來解云:不乖佗宗實是有事有法,不乖當律實是無法(此非解也)。

若准搜玄云:今引外部不違未分本一之文為一是,又識當宗緩急不乖見論取文法則為二是也(此且恐疎)。

或依寶釋取佗文為一是,取他義為二是(今詳此解亦未有理,且未合論佗義)。

今解云:所引諸部事法之文,在佗宗中成他宗行事為一是,引來我當宗中又與當宗流類相當為二是也。

棄急從緩者,四分有三羯磨,如白作白,頭尾一字不許增略等是急。

今棄此急,却依佗十誦秉法例通差准唯多惟善之緩也。

又四分受戒時須自有如法衣鉢為急。

今棄此急,却依論借衣鉢或無之緩也。

又四分三品受日限定護衣唯在明相是急。

今棄此急,却依他宗請日約事訖之文,護衣取通衣之緩也。

捨有求無者,如四分受戒須有和上有結淨地。

今却捨之,求於他宗無和尚受戒亦得戒,不須結淨屋等。

捐輕重之是非者,捐,棄也。

棄四分五錢成重為輕,取十誦八十小錢犯夷為重,此則捨輕而就重也。

又棄四分婬戒重犯得夷為重,却用十誦再犯初篇但吉為輕,此是捨重而向輕也。

言是非者,今云依宗,即是棄本為非也。

又搜玄云:歌聲念戒為是,依五分直聲為非(恣乖鈔意)。

任愚懷取捨者,斥古迷情也。

自貽負愧者,貽,招也。

愧,耻也。

罪豈佗科者,不學無知非佗。

而與本受為宗等者,別序第三門云:今判持犯,還約其受躰等是也。

若全未預法者,猶是沙彌也。

隨一部為依持者,若欲受戒,五部之中要依何部?

即秉此部羯磨為受躰,隨依此部使為隨行,准的即反顯。

若是四分受躰,豈合更依佗文?

言然至摸者,事乃方途者,謂諸部之事不少,有萬般途轍也。

尋條難反者,究根條絕難及也(及者,極也)。

且疏要約者,且者,未盡之談也。

疏謂疎決,疎通為義也。

要乃樞要也。

約者約略。

示謂指示。

規謂規則。

模謂摸範也。

次開章中,言就至別者,如文。

初僧數多少中,言初至中者,和尚十人之外者,謂秉法之時,牒和尚名入法,不許在十人之數,以是所牒不入僧數故。

類同五人自恣中者,謂五人自恣,一一差之。

自被差時,不足僧數;自被差了,差第二人時,又得在數。

類上懺時,單白和僧,許不?

不得足數。

懺了還射之時,又却是數也。

諸師四人捨墮者,古來諸師行事,四人捨墮。

今鈔破云:第五是所為,不入僧數,云何得成?

彼救云:以律列四僧中,准除三事:自恣、受戒、出罪。

且不說除捨墮,故四人必得。

若准通教,上解非者,今師約實審定也。

若准僧祇,懺墮五人,通教如上。

古師引律,四人僧中不言故得用者,非解也。

故羯磨疏云:如僧祇五人自恣邊受諸尼薩耆,此是正量。

豈有懺主入四人収,豈可自忍?

故十誦云:無有自恣自作羯磨。

又云:以懺主單白和僧之時,非是自量,義須佗也。

身外須僧,故五人攝也。

始終無妨者,羯磨疏云:有人言:始終重作秉法人者,可入僧収。

如邊方受戒中,戒師白和,便是所為;後與白四,又是能持。

今鈔例之,如懺悔主初時秉白,便是所為;懺了有緣,欲去律許,當經還衣,白二與之,又是能秉。

論其終始,亦無妨也。

中卷懺聚者,具明五人法也。

言十誦至也者,無和尚得戒者,搜玄約先曾請說,但正受時不來,名為無,非謂從前一向無也。

必若全無,云何牒名入法?

何以得知?

次引多論攝十誦文:和尚不現前者,請作十戒,許可已,臨時不來,弟子遂於闍梨處,遙將彼人為和尚,得名受具戒。

前不得戒者,謂少異十戒時也。

謂開僧數滿,不現前亦得,便反顯上十誦不是全無,但不現前說為無耳。

黃門者,一云:是受後變為黃門,躰不告也。

二解云:是初受時,黃門受戒不得,即十三難中之一數。

今將此人為和尚,亦得戒。

所以然者,上句無和尚,猶自得戒,何論受後變作伽論?

白衣為和尚者,謂約先來如法受得戒人,後忽過緣,着白衣服,與人作和尚,亦得。

與白衣受者,謂能受人全是白衣也。

下引多論解云:不除望鬚髮,無衣鉢者,白衣也。

非出家人亦爾者,謂約先受戒,不得人說也。

與上着俗服白衣為和尚得戒不殊,故曰亦爾。

若准四分下,一時辨異,故曰並不開之也。

言十誦至亦爾者,男作女威儀者,准十誦波離問佛:或男子作女人威儀、女人相、女人服、作女人形制已,如男子法受戒,得不?

佛言:得戒。

眾僧獲罪。

又問:若女人作男子威儀、男子相、男子服、男子形制已,如女人法受,得不?

佛言:得戒。

眾僧得罪。

此約男女二相互者,謂有人與作留難,障佗出家故爾。

伽論不知和尚是賊住者,此舉十三難人也。

本犯戒人者,破重戒也。

本不和合人者,今意恐是從前並不受戒也。

古記多約破羯磨僧人也。

非出家人者,雖受不納戒人也。

前賊住人作和尚弟子,不知得戒得罪,下三類下與上不別,故言亦爾也。

言十誦至具者,四處展轉與欲者,謂一界內四處僧為人一時秉法受戒,得更互展轉與欲。

如東院與西院人欲,西院與東院人欲,南北亦爾。

不者,成別眾也。

被四眾者,若材木平着四界地上,若床等要脚各入一界也。

搜玄云:如一床有四脚各在一處,界中各有三人各欲作說戒事,一人在中間床上坐秉說戒羯磨,足四處並得成羯磨法也。

准伽論云:頗有比丘與四處人說戒作羯磨,乃五處得不?

答:得也。

乃至五處亦爾等。

八人者,謂一處說戒要四,今但有三(成七),今以一人足二處成八也。

十二人者,謂二處作受戒各五人,今只有四(成八),一處說戒要四,今只有三(并上八成十一),今以一人添三處令足成十二也。

十五人者,謂二處受戒各但有四(成八),二處說戒各有三(并前十四)。

今以一人添四處令足(成十五也)。

十八人者,二處受戒但有四(成八),三處說戒各但有三(并前成十七)。

今以一人添前五處令足,成十八也。

斯乃各須有身分及彼界,方得足數。

若不及,亦不得也(此依靈峯所解,將能足一人在八十、二十、五十八數內以說,甚有理也)。

若依古來,將能足一人在八人數外說,理亦不失。

今且依前解為妙矣。

沙彌犯重得出家者,謂受具也。

壞尼淨行不得者,謂不許受具,永滅擯也。

若能改悔不作者,亦許受具也。

准此開學悔者,搜玄云:鈔主准四分開學悔,彼律即須永弁不開。

今准當宋大僧犯重,皆開學悔。

此沙彌壞尼,准僧亦合開悔也。

二、聖法通局中,言二至失者,僧祗、了論皆有中間羯磨也。

亦名求聽者,謂此羯磨但向僧中求聽,許作受日、自恣等事也。

又加白羯磨等者,謂白眾聞知,本非求僧聽與不聽。

縱僧不聽,白竟便成也。

餘三同四分者,謂單白、白二、白四也。

又云中間直白等者,直白是白上加白也。

准了論,總有五種羯磨:一、相㒵羯磨,謂制限不許入城市一年、半年等;第二、白二羯磨;第三、中間;第四、白二;第五、白四。

就中,初三,頭三人秉;餘三,四人已上秉也。

餘如文。

三重犯中言三明至亦爾者,十誦初篇無重犯,據未學悔前說也。

彼律五十一云:頗有大比丘行非不犯婬夷耶?

答:有。

若先破戒人是也。

二篇已下有重犯。

何以得知?

鈔引彼律二十二卷安居法聚文云:學悔沙彌尼犯殘,諸比丘為作覆藏、六夜、本日治、出罪等。

(已上律文。

)玄云:准文既云本日治,便是有重犯。

覆壞、六夜壞,各有本日治。

故知下篇隨輕重各有重犯也。

(已上依搜玄記文。

)表破云:鈔文只云:請比丘來,與我摩那埵、出罪。

搜玄不合妄添覆藏。

律文既云學悔沙彌尼犯殘,何處更有覆藏?

以尼不許行別住,恐犯觸故,但有半月摩那埵、出罪等。

至如四分尼犯殘,亦不合行覆藏也。

(今細詳之,非是搜玄錯解此義,從篇聚篇中便有此說,請思之。

玄玄。

)祇與十同,故云亦爾也。

第四攝事中言且至持者,四分三品即寬,十祇但二品是狹。

又四分極多,但一月是狹,祗事訖三十九夜攝事便寬。

搜玄云:中間者,謂單白有頭無尾。

文云大德僧聽,時到僧忍聽等,是單白頭作白未了無白,如是即無尾也。

便變羯磨文中有尾無尾無頭,有僧忍嘿然故,是事如是即持。

又無大德僧聽,誰諸長老忍,忍者嘿然,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某事竟等之頭,故云中間羯磨也。

文云雨安居者,表云謂西土安居中多雨故也。

願又解云雨際時安居(與上解意同)。

嘉末作兩字解,謂初結安居為一,有緣移至佗處是二,以一夏中間處安居,故曰兩安居也(此非之甚,不可依之)。

十誦受日有二者,謂七夜及三十九夜。

七夜與四分是同而兼夜者,若據兼夜之言似異四分,約其明相是滿位與四分同。

就別而言,四分至日入時,十誦至時明相前也。

終是互舉,如前已明。

然十誦一夏之中只得二法,謂要須於九十日中半在本界修行,不許強半在外,何況全耶?

在外羯磨如文中(云云)。

言十誦一至更結者,彼云:佛在毘舍離城,時諸梨昌為佛及僧具種種美饍,忽非時雲起,諸飲食在露地被風雨。

梨昌白阿難言:我於今日辦備為佛及僧設食,在露地天雨,不知云何?

阿難白佛,佛令阿難向一舍中應唱淨地,白二結之置食於內。

後為外道譏之(云云),佛令移向坊外。

又被白衣來乞等(云云),佛令自今後並不得作淨地,若作犯吉。

先曾結處並令捨也。

倉(云云)。

單(單音),說文云:小筐器也。

古師執此文便云:今時總不許結淨,縱四分許亦不得。

依如序中破云:第五、心境中者,搜玄云:四分婬酒戒約境制,無想疑、破僧、疑心結根本。

准減年戒,疑心結和尚提。

自食餘諸戒,疑想總開也。

表又釋婬戒并減年戒,即可依。

若依准,酒戒從心制,是南山義。

方軌中且順古如此說,今須分開因何製,記家更平列詁人,甚矣(思之)。

以疑通是非者,半緣本境為是,半緣異境為非,猶預兩緣,故從本境制結正也。

不論遮之與性皆然,故律云:是女疑、殘虫疑、草木疑,皆提也。

想是決徹境,心不相當不犯者,以決徹強故。

亦不論旨境遮性,悉是心境相應結犯,不相應則輕。

文言不犯者,望別不犯根本罪為言,非無方便故。

彼律云:人作非人想煞,女作男想觸,皆蘭。

此約轉想結前心方便,若約本迷,全無犯故,如四分破僧婬戒不同。

知疑者,搜玄云:且舉破僧揵度中四句:一、非法不疑破,非法不疑說;二、非法不疑說(此句疑心結根本罪);三、法疑破,不疑破,法不疑破,法不疑說;四、法疑破,法疑說。

律文自制三句,墮阿鼻一劫,第四句不犯逆罪。

今言不開者,且約第二句說,故知不開疑心犯也。

餘如別說。

僧祇等者,彼宗性戒不開想疑,如前境實是女,今作男子及黃門想觸,皆殘。

若遮戒即開想疑,生地、生草、作非生草等想疑,得吉也。

除想疑者,謂前有方便心,不開想疑,不開轉想本迷,皆根本正罪。

故彼律云:有主物、無主物想疑,皆夷等。

更舉尼覆麤戒(云云)。

又舉摩觸戒(云云)。

若前無方便心者,即具開前境遮之。

與性者,即具開想疑,或犯輕,或不犯。

故彼云:有並無主想,無盜心,無犯。

非無五三不同者,謂上引五祇十等,且大言約,以與四分不無五三不同。

如婬等戒,不論前有方便,皆犯根本,與十誦不同。

祗中遮戒開疑,酒是遮戒,四分本不開疑心,四分不通。

且將酒戒對其遮中,得二疑與想。

將婬戒無其想疑,對五分通無疑成三。

更將婬酒對十誦,約方便有無成五,故曰不同也。

望祗五二律成三,望十誦成五(此記依玄釋)。

第六捨懺中,牒名可知。

言十至所者,二寶者,畜貨二也。

少永奇、山野多,捨與同心淨人;或無淨人,捨與得作四方僧臥具也。

餘同者,此律:綿褥斬壞,捨過七日藥;八日者,捨與守園人;七日油,捨作塗足、然燈用;六日已者,捨與餘比丘食,并乞盋等。

一同四分也。

一、入僧永捨者,有二節:初、捨與僧,入僧差人弃山野,是永捨;二、為僧貿衣食,是入僧,本主不得用,是永捨。

謂二寶捨與僧,僧應白二,差一比丘弃向山水曠野處。

若僧不弃等,如鈔文。

五、敷具者,謂三十中,從十一至十五,五條戒是也。

一、野蚕綿,二、黑羊毛,三、白羊毛,四、減六年,五、不揲坐具。

此一向入僧,唯本主不許坐臥,釋成永入義也。

三、入俗僧者,五分云:若一日得藥受,二日更得受,七日更得受,留至八日,明相出,皆尼薩耆波逸提。

應捨與僧,僧與白衣、沙彌。

若用然燈,或塗足,不同四分,得還本主。

外資:第七藥,得與餘比丘食。

餘同者,餘同四分乞盋,奪好入僧厨,留惡令持。

自餘諸犯,捨已歸主,更用無𠎝為二,染前三成五也。

無盡財者,謂僧寶財中也。

為折伏本主貪心者,謂生息利物只得作僧房舍中衣,僧不得分此物息利而用,亦不許作食。

若分此物及作食,本主得分及食以自資身,稱本貪心還求不止。

若作僧房中衣,即無屬己之義,亦為折伏也。

五臥具者,從雜野蚕綿至不揲坐具也。

一、純黑蚕綿作地敷,二、六年不揲僧得着。

三、白毛三衣具前二捨,就中好者同前純黑蚕綿作敷,二、不好者同後六年不揲僧得着。

餘同四分者。

三、捨七日藥,四、乞鉢,五、餘捨等,足前成五也。

餘如文。

言善至遮者,一、轉車衣等者,有二:初、還主,二、入僧。

轉車義如上隨相離衣宿戒中。

依了論疏解竟。

如彼具者,論疏云:蘇等有二種用者,比丘有病欲眼蘇,得三日或四日,病差應捨而不捨,或滿七日不捨,尼薩耆應捨與僧。

比丘若有病更眼,僧更與比丘,得蘇捨與白衣,白衣後捨與比丘,得眼也。

比丘無病不眼用,僧欲用者,亦須先捨與白衣,白衣却捨與僧,得眼也。

謂本主比丘及僧皆服用,故云二種用也。

受法、不受法者,謂戒法也,非謂調達五邪之法也。

第七、隨戒相中言七至耳者,更有六人等者,玄記束為三對:一、年高大德,二、多慙重病,三、缺眾非請。

並一一如鈔自顯也。

律子注者,一云學律之子也,二云律白文下注脚也(今取後解)。

廣問持律能斷之耳者,是此六即罪得滅,非此六不可也。

上來諸部別篇竟。

上來有三収科(云云),總是三十篇文。

釋大段正宗分已竟。

第三、流通分。

言餘至焉者,付屬流通也。

文中雖似有勸學之意,從增勝說。

朱書云:四月八日,真身寺釋安書。

四分律鈔簡正記卷第十七(終)吳越真身寺傳律沙門 靖安丁巳歲重修一部簡正記一十七卷,永冀流通,延一萬二千年佛法壽命爾。

四月八日持記。

後賢披之,知余志意焉,故批之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