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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唯識論疏抄 第11卷

成唯識論疏抄卷第十一北京 靈泰法師 撰疏云此於界、性、識等,皆不定者,性者,三性;四不定,皆通三性。

界者,悔、眠二種,唯欲界尋、伺通欲及初禪,識謂八識;四通定,唯在第六識中有,餘識皆無。

於五、七、八識及上二界全多分者,此等論及疏文即約四一切,餘應敘四一切遍行,具四一切不定。

若欲界第六識有四不定;若初禪已上,第六識中即無悔、眠;若二禪已上,第六識中自地即無尋、伺。

二、約界全:若無色界中,全無悔、眠;若欲界中,多分悔、眠。

疏云此界繫局,亦非遍無漏者,界繫局者,悔、眠唯在欲界,不通上界。

若尋、伺唯□□□禪有,不遍二禪已上。

亦非遍無漏者,然初禪未至□□□初禪根本定中亦有無漏。

此無漏有根本智、後得智,□根本智中無尋、伺,唯無漏後得智中有尋、伺,故云大非通無漏。

下文云:後得智中為他說法,必假尋、伺。

初來至無漏定中即有根本、後得智,後得智中得有尋、伺。

若初禪根本無漏定中亦有根,若初禪根本無漏定中亦有根本、後得智,後得智亦有尋、伺。

若中間禪中亦有根本、後得,後得智中亦伺無尋。

此等三,今後得智中若緣不起語時,亦不起尋、伺;若為他有情起語言故,方起尋。

故下得智中為他說法,必假尋、伺,故知起語方起尋、伺。

故尋、伺不通根本智,故云亦非通無漏。

故下文言:尋、伺難非真無漏道,而能引彼證彼。

引,生也。

問:漸悟菩薩是欲界身,及在初禪無漏後得智中,可許得起初禪無漏尋、伺;身在下地,得起上地法。

若頓悟菩薩八地已上,必生色界第四靜慮中。

既身在第四禪上地,如何得起下地初禪無漏尋、伺?

又八地已去菩薩第六識中,無漏常相續,後得智無漏。

答:下有二釋:一、解;三、漸悟菩薩身在欲界及初禪,得起上地初禪後得智中無漏尋、伺;即身在欲界下地,得起上地法。

即漸悟菩薩身在欲界,得上九次第定。

得,謂四禪根本定為四,無色根本定為四,對前色界四禪即八定,及加滅盡定以為第九定,漸悟菩薩具得九次第定。

若頓悟身色界第四禪中,則無漏尋伺。

無漏尋伺唯在初禪,下地無漏勝,不起下地劣無漏。

又曾無聖教說□□□地,必借下地無漏、上地無漏。

上地無漏是殊勝法,下地無漏是劣法。

□□起劣故,唯餘借識身上起下地法。

如身在上三禪,借下初禪□中眼耳身識三,及十地中菩薩生第四禪,皆借下初禪□□□漏。

眼耳三識、十地菩薩五識是有漏,此借三識。

借三識是無記法,亦非是染。

上地已離下地染,亦非是善。

上地善殊勝,下地善法劣,故上不起下地劣法。

又唯是捨受,不通喜樂受。

若薩婆多宗,身在上地,借下初禪三識,初禪三識是威儀無記心。

若大乘借下地三識,三識即是殊就生無記心。

又餘生有頂地,有頂地無漏斷惡無漏道,却起下地無有處無漏道,斷上有頂地煩惱,即是上地起下無漏。

除此已外,餘皆不得,必無身在上地,地下地無漏。

又頓悟對身在第四禪,不同借識中得起下地初禪無漏尋伺,借識身是有漏。

由此故,頓悟菩薩身在第四地,不具九次第定,唯得六次第,不得初二三禪定,唯得第四禪定及寶處定、識處定、無處非想處及滅盡定為六定。

為又不具十八禪前,下三禪前皆不得,則闕下三禪中十四个支。

上地不起下地無漏,唯得第四禪中四種支,是第一解通大小乘中義也。

問:若頓悟菩薩身在第四禪,即不許下初禪後智中無漏尋伺者,對與論文相違,何故論云後得智中為他說法必假尋伺?

答:論文准據漸悟身在欲界及初禪,得起初禪無漏尋伺,論云後得智中為他說法必假尋伺,不約頓悟後得說。

頓悟有尋伺,又不相違。

又此漸悟得具九次第定及禪支及無漏,後得智有尋伺,悟不具。

由如小乘薩婆多□□第行者得擇滅無為,超越行者得擇滅無為少。

且如次第□□者,依初禪未至定入見道時,起十六心,謂苦、法、智、忍等,得已即是得斷三界中見道煩惱下無漏擇滅無為得□□□。

起聖道斷欲界中修道煩惱一品乃至五品已來,名一來果向,品品之下皆得無漏擇滅無為得。

依初未至無漏定得一來果時,則將前見道中中斷欲界見道煩惱下,及上二界見道下所得無漏擇滅無為,及一來向中斷欲界修惑五品已成所得無漏擇滅無為,而成一來果。

又起聖通進斷欲界中修道煩惱七品、八品,七品、八品皆得無漏擇滅無為,名不還向。

乃至斷欲界第九品惑盡,依初未至無漏定得不還果,則恒前一來果上無漏擇滅無為,及不還向中斷修惑所得無漏擇滅無為,而成不還果人。

又起聖道進斷初禪九品煩惱乃至無處,有處已來九品煩惱皆得無漏擇滅無為,名阿羅漢。

向後進斷有頂地九品惑盡得阿羅漢時,對將不還果斷惑所得無漏擇滅無為,漏阿羅漢向中斷惑所得無漏擇滅無為,又將三界見道擇滅無為,將此識擇滅而成阿羅漢果,皆約無為上後說。

所以論云:諸惑無耳斷,離繫有重得。

次第行者,得擇滅無為最多。

若超越行者,先世間道以斷欲界脩道煩惱一品,乃至斷欲界九品煩惱盡,後迴向心,依初禪根本定、無漏定入見道,起十六心煩惱下無漏擇滅無為,則不得欲界見道四諦下苦法智忍、苦法智二品,乃至道法智忍、道法智下無漏,故擇滅無漏無漏,及亦不得欲界中九品煩惱無漏擇滅無為,以為欲界中無品修道煩惱先用□□以斷。

又不依初未至定得第三果,依初禪根本定得第三果,初禪根本定不能斷欲界煩惱。

超越行者,不得欲界中見道、修道□□□漏擇滅無為,謂未離欲界染,必不得初禪根本定,要離欲□□中染盡,方得初禪根本定。

故知前次第行者,依初禪未至定得前三界,以依初未至定能斷欲界染,以初未至定能斷欲界染故,故前次第行者,欲界見道、修道無漏擇滅無為。

又此超越行道得第三果,具依初禪根本定斷初禪九品惑,乃至無所有處九品惑盡,名阿羅漢向,皆得無漏擇滅無為。

又斷有頂九品煩惱盡,得阿羅漢果,則將前上二界見道下所得無漏擇滅無為,及將前阿羅漢向中斷初禪修道,乃至斷無處九品煩惱,所得無漏擇滅無為,而成阿羅漢果。

對不得欲界見道修道下無漏擇滅無為,故三超越行者,得無為少也。

又見道第十六心道類智時,建立三果。

若次第八者,至第十六心時,建立須陀洹果。

若超越人,先世間道斷欲界修道或六品盡,至見道第十六心道類智時,建立一來果。

世間道斷欲界修道煩惱九品盡,至見道十六心,建立不還果。

第二又解云:頓悟菩薩身在第四禪中,以自在故,亦能任運得起初禪中後得智無漏尋伺,但名起下無漏,不名為借下無漏。

若不許頓悟菩薩上地不得起下地者,今難云:豈可頓悟菩薩不及漸漸悟,則得九次第定,十八禪支皆具之?

頓悟唯得六定,禪支不具足,無又後得智中無漏尋伺。

又羅漢是小果,當得名九次第定。

今以理准,頓悟雖身在第四禪中,亦得起下初禪中無漏尋伺,亦得九次第定,十八禪支具皆之。

身在三地,得起下地無漏,無漏是不繫法故。

又前借識身,唯初二乘異生說,不約菩薩。

忽若有人難云:身上第四禪,上地得起下初禪無漏尋伺,則名借下地無漏者。

今返會云:有頂地不還果,却超無所有處斷惑道,亦應借下地無漏道。

彼既不然,是又不借此第二解,唯是大乘解。

然五地已上,若本後二智同一種生時,後得智中為他說法,後地即不立尋伺具起。

今者初獨頭,後得地法與尋伺具。

又犢子部中說:有齊道補特伽羅,以上流不還上生有頂地,與三界頂齊,則不須起下地斷惑道,法爾自然得無學果也。

問:薩婆多說次第得果,即無為果多;若超越得果者,則得無為少。

若有人用世道斷欲界六品或七八品,超初果得第二果,來智得多少無為?

答:此人不得欲界修惑六品、惑七八品,擇滅為為以來足離欲,亦得見道無為。

或有人先用世道斷欲五品得初果時,一人無不用世道斷五品,或所得初果者各得無為多少,已離者不得,未離者得。

又先用世道斷無所有處惑,起前二果得第三果,此人得多少無為?

答:唯已前見修皆不得,亦非通無漏者。

問:此文即說者,二禪已上無漏根本後得智中而無尋伺?

答:如前解。

又問:初未至定及初禪根本定及中間,前此三義處,得有真見道、無間解脫道、中相見道、一心見道、三心見道、九心見道及兩重十六心見道,及生空智法,空智以無?

既有此諸無漏法,此等無漏中得有尋伺以不?

答:真、無相、無他生,後得有,中間無真道。

又問:二乘人入初未至及初禪根本中間生空漏,後得智中得有尋不?

又問:前後得智中若不教化生,其後得智中亦得有無漏尋伺不?

答:化生方生。

又問:非想地亦有上來諸無漏法無間解脫道等,又外道六行伏惑道所起初未至相漏定、初禪根本定、中間解脫時,皆得有尋伺不?

又問:二禪已上備初禪尋伺時,所起有漏定中皆得有尋伺不?

又問:中禪得有有漏世道無間解脫不?

疏云惡作非悔,悔之體性,追悔者,是解云:惡作是悔因,悔是果,悔以追悔為體性。

然論文中不明惡作乃至寂是悔因者,此文意說:若前境是所作,所作即惡,即所嫌是惡,即能嫌惡心是善。

若能緣心是惡,即能嫌前所作事,其能嫌惡心體寂非是悔。

若先惡所作,方生於悔,惡作、悔惡體是何者?

此中不問悔以何為體,但問作以何為體。

此義思者,惡作體性,疏中自有多解。

應思者,更無別義可思,則巖勝中解。

疏云:此中有解,此唯有猒,云:有云:惡作體即是猒。

疏云:若爾,猒應通三性,何故言唯善者,此即是難。

難云:若惡作體是厭者,則厭通三性。

若厭惡,是厭即是善;若厭善,此厭即是不善。

若厭中客法,此厭通三性,何言是善?

疏云:此大乘不爾。

解云:此大乘厭通三性。

疏云:若同於彼,有以前妨。

解云:若大乘同彼,薩婆多厭,體唯是善,即有如前猒,體通三性。

疏云此猒是省察心心所者,即覺察,即是慧,即同下解三性俱體是慧。

今者或家省察心心所以為惡作體,亦好省察,亦通三性。

善中猒是無貪一分,准染厭體即是嗔分者,若染厭即是嗔分,若染中欣即是貪,若善中厭即是慧,俱無貪一分。

若善中欣體,欣體即是無嗔體。

惡中有二種:若異性等,但惡法厭體即是嗔;若如善,舍利弗等厭小乘法,此厭體即是無貪。

以為斷煩惱盡故,不可說嗔為體。

疏云有欣上惡法是貪,厭下惡法亦是嗔分者,此疏中解難:欣上厭下,相對解不盡。

理應欣上惡法是貪,厭善法、嗔、無記。

厭體即是欲,悔因即是前之厭欲者。

若善文,善厭即是無貪;若不善中,厭即是嗔,前無記厭即是欲。

前文厭欲皆是惡作,惡作體即是悔因起。

此疏中引厭通善、惡以為惡作者,即不及疏中餘解。

以為前論文說善中方有厭,然說惡作通三性者,證果為言悔通三性者,然惡作及悔體皆通三性。

或省解云:所作境乃至其實惡即是悔者,此文中總有二解云:即疏中或有解云:乃至是悔惡義。

第一解:此文意說,作有屬是所作事,惡則屬心,即此心於所作事而嫌惡,是悔惡義。

第二解云:即疏中從今言作者乃至依之生悔等,即是二解。

此中意說,住者是依,依是所作;惡者亦是境,境是所嫌。

惡作即是境,由是境而依,方能生悔。

說惡作是悔因,悔因者即是境界,依是境界為因,方生悔。

今此解亦不當應云:作即是境,惡通心、境。

若依,即是所嫌惡;若心,即是能嫌惡。

故惡處通心、境,其實能嫌惡,心即是悔。

疏中言以惡作言通說彼心、境者,此文即雙結二解。

此言或有解者,非疏主也。

疏云無記者是慧,威儀、工巧慧所攝者,無記性惡作者即是慧。

此既強感,即是威儀、工巧中慧所攝,亦通異熟無記。

異熟無記慧即劣,約亦不通。

通果心有前、後因、果者,嫌惡所作法,後方追悔,即是先起惡作因;緣方悔,即先起惡作因,後方起悔。

果即前、後因為勝,或即俱時義先、後。

然由境、心即得生者,此文即是同時因、果。

此問疏文,即准同前疏文。

第二、果解云:有解脫云:所作惡是境乃至即是悔以立同時因、果,即惡作是境,悔是心。

由同時境為因,方生同時心。

悔果說同時因、果,即此文念。

論文中說:先惡作業,後方追悔。

論文疏云非是五蓋之中止相,止相通定、慧,乃至非令止下者,若唯識論中說悔障止唯定,是不通於慧。

然止住心專注一境,亦非令止義。

若五蓋中止,止通定、慧。

若但言止、觀,觀唯是慧,不通於定;止唯是定,不通於慧。

若雙言止、舉、捨,止、舉、捨三中皆令有定、慧。

以簡擇得有慧,以專注即得有定。

問:何故四不定中惡作能鄣止?

八纏中,五蓋中悔即障止者,即約違障說。

止相下,蓋、纏中說悔、鄣、舉者,即約順障說。

不定中眠能障觀,亦約違障。

蓋、纏中眠能障約止者,即約順淨說。

各據一義,亦不違。

問:何故惛眠合為一蓋,掉、悔合為一蓋?

答:如俱舍頌云:盖五唯在欲治用同故雜等立一蓋障蘊故唯五舍論文。

問:悔、眠既通三性,言悔、眠通蓋、纏中攝,蓋、纏中攝約性?

答:其蓋、纏中唯攝得不善性悔、眠及有覆悔、眠。

其善性及無覆無記悔、悔、眠,即非蓋、纏中攝。

何以故?

此二惛沉、掉等俱時起故,不得通善、無覆性。

若悔、眠通善、無覆性,若悔、眠通不善性者,即與不善沉、掉俱起;若有覆性悔、眠,即與有覆性沉、掉等俱起。

疏云作者,錯也者,疏云:且引彼據字名錯,計應此文唯是作字作度,作度但是一今字假錯字。

今言錯者,即是外劣,謂語中錯者。

據者,若將慧正有字據破事,萬人伏;若將屈事據破彼慧正之事,即萬人皆不伏。

借者,據疏云:此顯揚第一云於已作、未作追戀為體者,彼說言已作者,即同此論中合惡所作業,後方追悔;後言未作,即用此中悔先不作,亦惡作故等文。

反者,即是轉義。

心生於悔,即說轉前所作事。

疏云:以此單名,即諸教拔。

解云:眠者是單名眠,睡者即是諸聖教拔號。

疏云:為別餘心亦有五識者,餘心者,即是餘貪、嗔、癡有五識。

亦解云:餘心者,餘悟時心。

云五識難五識,云闇劣昧無明了時者,然睡中亦得少分起五識,謂睡時、惑時,起身識有痛等事,其睡中第六識亦不明了。

疏云略別寤時、寤時廣者,寤時者,即於悟時緣境等引相廣。

總別聚上者,謂受、想、思、識。

名總別者,即依行蘊中通三性。

若不善睡,亦通行蘊中貪上染性;若善睡,即通行蘊上信等善性。

無記可知。

其貪、信等無別體於思蘊上假立。

又亦恐經部於總別聚上假立者,即經部師於總別聚上假立睡眠。

睡眠無別體,總聚者,身於此總聚卯上假立睡眠;別聚者,即是餘別聚心、心所上假立睡眠。

由眠所引但起眠時者,由有心睡眠,方引起無心睡眠,故無心亦名眠。

疏云:由嗔諫犯鄣覺邪行者,何有比丘受得戒,得戒由重犯戒,外人無犯,諫言比丘起嗔,諸人不諫嗔,此嗔即名障諫取鄣覺耶行?

疏云:初樂出家,次修正行,後入正定者,此五蓋能障三學,云:初二蓋能障戒學,次後三蓋出家。

初蓋能障出家五戒,謂比丘、比丘尼、正學等五家戒,不障在家男女五戒。

如出家犯重,外人覺謬,言此人真,即第二,即障正行學。

初二蓋障戒學。

由出家作止觀無相理,專注則有定,由簡擇有慧。

正止觀心時,惛沉起即睡眠生,於止能為順鄣。

惛沉、睡眠起,即䇿舉。

䇿舉心、舉相中,專注境亦有定,簡擇則有慧。

作上下想、前後想、光明想。

上下想者,云觀頭;下者,身作三十六物,不後想。

由作舉想,即掉舉生,則前作止舉想,皆緣世間事。

彼他障,即修捨想,令心平等。

捨心中亦有定慧,或作燈𦦨想,觀息如;或作蓮華想,觀自心如在蓮華上。

作此止觀時,擬云:如何稱佛?

不由疑故,能順鄣捨;由貪破蓋,能鄣出家;由嗔蓋,鄣正行;由及三蓋,鄣入正定。

疏云:五、入正定修止舉捨者,心中亦有定慧,舉中亦有定慧者,中亦有定慧。

疏云:若蓋因緣故,亦名為蓋,非永必是心所者者,則經部師難難。

若睡眠惡作是蓋,即是心所者,即蓋因緣亦名為蓋,則非是心所。

蓋因緣者,謂將命及疲等事,為則生睡眠心。

如瑜伽第一說及對法論說。

嫉慳障捨,乃至故不相違者,能嫉慳皆能損自他。

如嫉於現在,嫉他名利方便相;他於當來,自生惡道即損自。

若慳不與他樂即損他,來生自入惡道即損自。

今者不慳嫉,即通二別。

由不嫉與他利,後生即自利。

嫉亦爾。

又云:嫉慳障於自他利,恡妬門中數動心者,謂嫉嫉於他人有好牙法䇿利事門中,數數動心而生嫉妬。

若慳則於自身所有若牙若法爾等䇿等利門中生慳恡,所以嫉慳是恡。

疏云蓋中障、捨與此不同,乃至不相違者,若五蓋中捨與此八纏中捨名不同。

五盖中捨唯是定心,非心,非舉,非高,不下,平等名捨,疑能為障。

若八纏中捨即依二利,平等名捨,謂於自身平利不生嫉,二等即平等,即名捨,慳、嫉能障。

二文不相違。

疏云說是隨煩惱及癡分者,然彼論說染、悔、眠即是二十隨煩惱種類,是根本煩惱中癡、捨攝。

疏云:言通三性者,乃至通三性。

解云:此初師說悔、眠二種以癡為體。

若瑜伽對法論中說悔、眠通三性者,今會彼論,據與悔、眠同時相應一聚心、心所中心王及恩相、受等,體通三性。

若悔、眠唯是癡,癡唯是染。

疏云若唯癡者,發善中乃至總數為體者,即破前第一師云:何故悔、眠通善性?

則言與悔、眠同時相者,應總聚心、心所中餘心王、受、想、思等通其善性。

論文說悔、眠不善性,即不約總聚心、心所中餘心王、受、想等是不善性,則偏說悔、眠是不善癡為體故。

故知悔、眠通善、不善性。

疏云:於善、不善等,若染、追、戀為體者,悔修於善,則名染;悔於不善事則,則名不染。

追、戀者,改轉於前所作事性,悔擬改轉智。

疏云:又無記是總數也者,此師說悔、眠通善、不善性,不通無記性。

染者癡為體,染者無癡為體。

餘論說悔、眠通無記,□□□□□者,今會云:約與悔、眠同時,總聚心、心所,餘心有受、想等,通無記性,記通無記。

疏云何故染、淨即依別數乃至依總聚立者,此後第三師破前二師。

破第二師云:何故悔、眠通染性?

染性即別依癡分立。

何說通淨及無記?

即無別依,而同時總聚餘心王等。

上立破第二師。

何說通染、淨?

即依別數。

染性依癡立,淨者依無癡立。

其無記性而無別依,但依總聚心、心所立。

疏思擇所作,以思為體者,問:若言思釋唯是慧體者,何故此文即後是思?

答云:思與慧修,名、釋俱思,亦無過。

疏云:由此亦有依餘上立者,即睡依思想上以立睡。

疏云一、以理如前說故者,今以道理立惡作、睡眠有別依。

謂如前說,明了知所作,思擇所作故,故惡作以思慧為體。

謂如次前說,思想種種夢境相故,故睡眠以思想為體。

疏云:二、以教說知無別。

解云:即瑜伽教五十五說作睡眠是世俗有,故知惡作睡眠無別實體。

疏:彼說增上者,即是欲。

由睡眠時起欲,憶已前事,於簡中記欲。

若餘不憶人,簡無欲。

思想及性為因亦得者,因果應云是思慧想性亦得。

此單相即攝名者,云尋即是單名,言尋求者即是複號,云何者即是單名,言何察者是複號。

疏云:一、從為證喻,即意識及相應乃至與言說。

言相似者,如名言能詮一切法,若意識能取一切境,識與言相似。

疏云亦一切心、心所法等,而竟是主勝,故偏說者,若耳識唯能緣聲,不緣名;若意識能緣名,通一切心、心所者,即唯是第六意識中心王及一切心所能緣於名言,餘識皆不能。

疏云今此境者,通一切法者,今論中意,言境者,此境則通一切,一切法皆是所緣境故。

疏云:大論第五云:乃至義為所緣者,彼論說尋伺能名句之為境,及所詮義得伺二能緣為境。

疏云:然但舉意言境攝法,即是不言言說名等者,此唯識論但言意言境,即舉詮名言及一切所詮境義,皆悉攝得盡。

疏云:彼論說法,義有不及,名不及,如涅槃等者,彼瑜伽論偏說舉義攝法不盡,不及唯識中名也。

何以唯識中舉能詮名、言,亦攝得一切所詮義?

即舉能詮攝法盡。

然瑜伽但舉所詮義,則不攝得能詮名、言所不及也。

由是但得得涅槃義,則不攝得能詮名。

又正解云:唯識論中言意言境,境中即攝得一切法盡。

瑜伽即說尋、伺緣能詮名為境,及緣名所詮義為境。

彼論若名下,所詮即名為所。

前義者,能詮名唯詮得有為,有為是所詮義,相稱可故,即不詮得涅槃。

覺為、覺為與能詮若為名、言不相稱可,欲為涅槃是無為性,離言,故名、言不及。

由小乘中名俱義境,有為是言依,無為不是言依。

如是現在名、言詮現在法,即能詮、所詮同一在世故。

即言:若現在言詮過去、未來法,即能詮名、所詮義不俱故。

有為墮三世,所以有為名為言依;若無為不墮三世,其無為不是言為。

此亦如是,所詮義中不攝得涅槃。

若疏還言涅槃亦是所詮義攝,若更言境者,即通有為、無為力。

心前後有數、不數,皆依尋、伺,故名所依。

真問:其三行中,若尋、伺是語,加行尋、伺無,以語亦無;二禪已上尋、伺無,即無語。

此論文應說尋、伺是語、言所為。

何故說尋、伺是身、心,說依心、心,不依尋、伺?

有更問:疏云:非為細推度翻慧為義故對法言推度不推度者,此思非但言推度,亦無細度。

此思翻慧為義,慧名深推度,謂思名不深推度。

故對法言推度者,慧不推度思也。

疏云然計法顯此如是次第,乃至此相違者,對法論云推度、不推度是。

既不推度是思,則對法中先言推度慧,後言不推度思,即慧其先思後。

今唯識並用思、慧,則在先說思,在後說慧。

即將彼對法上句推度,顯唯識中下字思、思能推;即將彼下句不推度,逆顯皆唯識中上思、思不推度。

二論不相違。

疏云:貪等有是煩惱及隨煩惱者,貪等名煩惱,忿等名隨煩惱,即一名心。

若一个字唯名,不得名名身;若多介字,即得名名身。

既梵特縛,涅槃唯自得多。

云斤字、介字,即是一个名身,即二名身。

二種二者,即悔、眠多个字,是一个名身;又尋、伺多字,又是一个名身。

既有四个字,故有二个名身。

聲縛別故者,特縛涅槃,即自一種二;特縛成,即自二種二。

疏一、繫界種欲別,乃至十通無漏種別者,一、界繫種類別,真云:惡作、睡眠唯欲界,尋、伺通初禪。

二、依思慧種類別,尋、伺依思慧,悔、眠別有體。

三、假、實別,尋、伺是假,悔、眠實。

問:第三與第二依思慧者何別?

答:第二但論思慧、不思慧,此論假、實。

四、斷時別,尋、伺若離欲,不斷尋、伺,尋、伺通初禪。

若惡作,離欲界即斷;若睡眠,離欲界亦不斷。

即羅漢雖欲界染,身中亦有睡。

今此應作四句:一、有斷而不捨,即是欲界中善法、無記法及眠等。

唯此却欲界能緣煩惱,所緣善法、記法皆不捨,即不還果、羅漢果。

雖斷欲界中能緣煩惱,則有欲界中善法、無記法及眠。

二、有捨而不斷,則如有人受得別解脫律儀戒已,後戒名終形,改二形生善根等,但名捨別解脫解,而不名所。

三、亦捨亦斷中,如欲界惡不善法,謂:煩惱若離欲界染時,亦捨亦所。

四、非捨非所,謂:無漏法。

問:乘有相應縛,有離相應縛耶?

答:今應分別。

若小乘有相應縛,亦有離相應縛者。

相應縛者,且如不善心起時,即心已受想等起,則與貪等煩惱起。

彼他同時貪等煩惱上惑,得縛同時相應心已,及受想等法不得解脫,名相應縛。

後起無漏道時,唯斷與心已,同時相應貪等煩惱上,或得或得,不縛同時相應心已等心已,則名解脫。

其心已等及與心已相應煩惱,雖落入過去世,其心有相應煩惱,仍體有此心等,還與同時煩惱一處常相應煩惱上,或得不轉同時心王所,則名離相應縛。

若大乘唯有相應縛,無離相應縛。

且如不善心起時,心王則與貪等俱時相應俱起,名相應縛。

後起聖道時,若心王心所與心相應煩惱一時滅,更無體,則不善離相應縛。

小乘法有體,則名離相應縛。

五、上地不起種類,若生二禪已上,則起下地初禪尋伺。

若生上地,名不起下悔眠。

六、支非支種類別,若尋伺即是禪支,若悔眠不定。

七、纏盖別,悔眠是盖纏等伺,非蓋縛。

八、語行非。

五、非別,尋伺是語行,悔眠非。

九、通定散,別尋伺通定散,悔眠散。

十、通無漏,尋伺通有無漏,悔眠有漏。

疏云:其二無記隨應記者,二無記者,謂有覆。

其有覆無記,能在染中;其無覆無記,配在不染中。

若善、不善、有記,三性無之。

其有覆、無覆二種無記,配在無記中。

疏云所對別者,此解意,若尋伺依思為慧,論說是假名,悔眠云世俗有,俗中假有實,悔眠是假有。

疏云:但初對別者,此言種子世俗者,對勝義,其種子名世俗有,非是條然離識有體。

如心、心所者,如種子亦不離本識體。

條然別者,體由如心、心所,雖是別有體,心所還與心已相應。

疏云:世親攝論亦有此說。

假非因緣者,彼論說種子假法,如無非因緣。

疏云:麤、細異上、下地者,更解云:尋麤伺細,不得生由。

如一心中,上地受、下地受不得並生起;亦如上、下受,亦不得一心而並起。

若言上、下地受,地受則不得俱起;若未離欲界受心,不得起上界受。

若起色界,色界受必先離欲界愛;若言上、下地,上、下地愛則得俱起。

如因來入無所有處定,耳聞若聲。

若第六定入無所有處定,第六意識則與無處有處捨受起應。

若欲界耳識則與欲界捨受相應,則欲界耳識俱時捨受與第六意識中無所有處捨受上地者,應難彼言:目連!

身在欲界入者,無處有處定則不起天耳通。

如何說無之?

色界耳識故地,是欲界耳識故地。

取上、下地愛勝,即不得俱起,不取上地受;若上、下地愛,則俱時記。

疏:問:若尋、伺二不得俱生,如何大乘乃至亦不俱記無此地者,今此疏文即是薩婆多師難大乘。

薩婆多難云:我宗中尋、伺二法即得並生。

答:但如欲界及初禪中尋、伺二法得俱起,則欲界及初禪名有尋有伺地。

若中間禪得初禪中上品定,以伏尋、染,不伏伺、染,則中間禪名無尋、伺,唯伺地。

二禪已上尋、伺、染俱伏,則名無尋無伺地。

則有三地名別。

汝大乘中尋、伺不得並生,則三地俱不成。

且如欲界地尋不起同時,則欲界應名有尋無伺地。

汝大乘三地應皆不成,以尋、伺二種不但時故,故無此三地也。

論云:依尋伺有染雜染者。

問:言離尋伺染者,於三性中及有漏中,為初何性名為染耶?

若言尋伺通不善故,離不善性時即名離尋伺染者。

難云:尋伺通善性,離不善性時名離尋伺染。

餘遍行等亦通不善性,應初禪離遍行等,不善性時亦應名離遍行染。

彼不爾,此何然也?

又難四:初善既離欲界尋伺不善染,其初禪應名無尋無伺地。

若初有覆性名為離染者,其二禪已上既有有覆性,亦應得有有覆性尋伺,不可說離善無記及無漏性尋伺名為離儀。

諸教中唯說不善有覆性名染,即不說善及無漏無記名染。

又三性尋伺總名為染者。

問:二禪已上既離尋伺染,何須臾起初禪尋伺染?

又若言二禪已上能離三性尋伺,即名離尋伺染者。

又應論文言:初禪出之應名離應禪,乃至四禪出樂應名離屬染,乃至初禪離欲界悔眠應名離悔眠染。

又問:欲界有所緣香味,即有欲緣鼻舌識。

二禪已上既有色聲,初亦應二禪已上得有眼耳身識。

既無能緣眼識等,如何得有所緣色等?

若言由初禪眼等三識,其二禪已上得有色等者,亦應初禪有尋伺時,其二禪已上亦應有尋伺,乃至喜樂亦唯。

難三:中間禪者。

問:初禪尋三處有漏,無二禪已上唯一處有無漏?

答:即三地等,故有三處,如下地。

然伏尋伺以入中間乃至等染未離者。

問:此文准中間禪,應言欲界無尋等時伺等染未離,如何此文言欲界無伺時伺等染未離故,又大梵王亦退起尋染不?

又問:初禪根本定與中間禪何別?

答:上者名中間,下中者名根本。

然伏尋染乃至伺等染等未離者,生禪已要伏於尋染,得初禪上品定則入中間,則入中間名有伺無尋地。

若中間禪不伏尋染但不起尋,則名有伺無尋地爾者,即與能界中亦不伏尋染亦有不起尋時,欲界應名有伺無尋地故。

如中間禪能伏尋染,則與欲界別。

然准俱舍論多宗,中間禪唯與捨受相應,而無喜樂受相應。

即彼經部師難:若中間禪唯與捨受相應無喜樂受者,如何經文樂生三非非處?

處者云:初禪有三,二禪三,三禪三天,三三成九,天處有樂受。

多解云:今言中間禪是捨受者,即是能感中間業,能感中間業令捨受相應。

或中間禪地位次是捨受故,故中間禪名熏捨受。

非中間禪不起樂受,中間禪亦得喜樂受。

由如出人能感人業皆善得人身,得人身中亦起五薀惡業。

此中間禪亦後如是,能感中間禪業雖與捨受俱,不度中間禪亦得起樂受,故樂生三九處義得成立。

疏云:身在欲界,雖未離欲,一品乃至非一品離者,如有人身在欲界,若不作欣猒觀,六行伏惑,猒下界為苦、麤、鄣等,不能離欲中一品煩惱乃至多品煩惱。

此人唯多作不淨觀,如淨心師少分伏欲界貪。

此不淨觀唯是欲界中間思慧心中,非是修慧,不能離欲界染,不得觀,不能離欲界貪,能伏得心。

後若出不淨觀,或退,即欲界貪欲。

此中間禪亦爾。

初禪定、中間禪雖同一地處伏尋染,方得中間禪,則名為有伺無尋地定。

其中間禪定後出觀時,或退起尋染,或不退尋染。

中間禪定亦不能離初禪地中一品煩惱及二乃至多煩惱,方得中間定,但少分伏尋染,不能以品段離尋染。

以中間禪是初禪自地有漏法。

夫自地有漏法皆不能離自地染,要第二禪中未至定,方能離初禪地染。

問:未知聖作六行伏不?

答:異生作聖,作四諦觀。

答:師惑委細之阿那含人,亦作六行伏惑,欣上界為靜妙。

修初禪有三品:若上品定,即名無尋唯伺地,是中間禪也;若中品下品定,名有尋有伺定,名初根本,初根本與中間禪定別。

然大梵王天名將中間定,禪八得上品定;若梵眾梵輔天,名初禪根本定。

問:梵輔天伏尋染已,亦上得中間定不?

答:得。

小乘多說初未至定、中間禪皆唯有捨,若初禪根本即得有喜樂。

若爾,何故言禪離生喜樂?

答:故地梵王入中間禪名捨受,若入初禪根本即名喜樂受;若梵眾梵王入中間定名捨受,若入初定根本即名得喜樂受。

然地地中有皆三品,如初禪中下品修生故梵眾天,中亦修故生梵補天,上六修故生大梵天。

問:若爾,初禪上品修即名中間定,二禪上品修應有中間禪?

答:初禪有三地,中間得定、中間禪、三禪疏云其無漏定依於此地,乃至攝法不德者,其無漏定亦有三地:若無漏定依此有漏初禪有尋、伺、染地,其無漏定亦名有尋有伺地;其漏定依此中間定無尋、染、有染地處,其無漏定則名無尋唯伺地;其無漏定依二禪以上,以地離其有尋、漏、伺定染支,其無漏定則名無伺地。

其有漏定有尋等三地,是此無漏之流流類。

有漏定既三地,無漏定依彼亦有三地。

若言有漏定有三地,無漏定無三地爾者,即三地攝法不盡,唯攝得有漏定;無漏定三地,則不攝得三地。

故地、無漏定亦有地別。

疏云然無四法一時並義者,睡眠中亦得起尋伺,然亦眠中得起悔,此二皆由強思加行法能起者,然悔眠既依第六識,第六識既能強思加行,說依能悔眠亦強思加行,謂思唯闇相動𢉁等加行方得睡,故言睡者惛也,眠者昧也。

問:四不定亦得二二合、三三合、四四合,不思之。

疏云:五十八說:問:生第二定,或生上地,乃至彼地境界者,此師引瑜伽文,立其道理,證五識中有尋、伺。

由二禪已上,起初禪眼識、耳、身三識,而領受上地色境及【圖】境。

馮云:又說尋、伺即七分別,謂有相等者,此意引七分別者。

既七分別者皆是尋、伺,其七分別中既有任運分別,任運分別既有五識中有,知五識得有尋、伺。

疏云:謂有相無相,乃至染污者。

有相分別者,謂緣過去是境,及現在境有相狀。

過去之境,雖已落淨謝,曾以起顯現,名有相。

無相者,謂緣未來世境,未來世境未曾起故,故名無相。

任運者,謂不起定。

緣境尋求者,得與尋俱起。

緣境伺察者,謂與伺俱。

染污者,謂與貪嗔等煩惱俱起。

不染,謂與信等善十一俱起。

然此中尋者,即是尋求分別。

此中伺,即是伺察分別也。

疏云:此師分別謂在五識,非五識體即是分別者,此師說五識任運分別,非五識中皆是七分別,及隨念、計度等三分別亦念違。

然餘聖教中說五識中無分別者,意說五識自體無分別,妨五識得與分別相應。

分別相應分別者,即是尋、伺也。

然說論第三破上座部胸中色物為竟根者,上座部被他難曰:五識,六識攝,具有等無間根,及有同時俱有色根。

第六識是六識攝,既有等無間根,亦應有俱有根。

上座部被師雖已,則立胸中細色為其意根,非執胸中麤肉團心為其意根。

胸中肉團心即是身根,此師亦心麤,執法處別境色以為意根。

然上座部既說第六識胸中色物以為意根,即大乘經曰:五識依色根,其五中即無隨念顯示色物以為其根。

即大乘難曰:五識依色根,其五識中即無隨念顯示二分別。

唯五識中者,自性分別。

其第六識亦二分別,五唯識中有自性分別。

其第六識既依色根,其第六識亦應雖有自性分別,應無隨念顯示。

許五識無隨念乃至是尋文者,此釋五識有自性分別,無餘二分別。

則舊經論中云:一、隨念分別;二、顯示分別。

即緣未來世依,未來世依可顯示。

顯示分別即是新經論中計度分別二自性分別。

若新經論中云:一、隨念分別;二、計度分別;三、自性分別。

亦是尋、伺。

疏云:非直義通大小乘中,亦說五識有自性分別。

若小乘多云三分別中,亦說云自性分別。

又多云亦說五識並尋伺。

然彼宗說起五識及第六識時,必與伺俱起。

由如大乘遍行,心起即有。

即被碩云:五識唯尋伺。

若意界、法界、意識中,即令有三。

謂欲界及初禪,即名有尋有伺等。

乃至己意界、法界、意識界,即名無尋無伺也。

疏云:然十五種意不共業者,法師云:論云:論文應是十四種不共業。

應撿諭伽第一文。

疏:引發於苦者。

由尋、伺、非愛境能用,起五識中苦受燒心業。

縛者,燒者也;縛者,起。

疏云:人天尋伺,多分、小分喜等者,如人中間人子,人中有一人、二人快樂,有喜受;餘者有苦,多分應受。

若欲界六天、劣弱諸天,被他強天等多起,應俱。

疏云彼各別作,今此中總通人天等五趣為論者,彼瑜伽第五說尋伺人天必趣,名名別說。

今此唯識論文又說尋伺應起相應,曾不說與苦樂俱,即人天五種為論。

疏云:以此義總說喜名者,許論以諸禪屬受,總立喜名。

疏云欲界尋、伺,下地喜、樂,乃至何不別說者,此文後師立理。

雖前師初禪中意師樂與意中喜相順,則說喜相受有尋、伺俱。

既欲界中喜、樂在識各別,謂欲界意地境唯名為喜,不名為樂;五識中意說唯名為樂,不名為喜。

既欲界喜、樂在識各別,無體、性、相離,何故聖教不別說五識中樂受與尋、伺相應,彼意地與憂相俱?

有分別者,能解五受。

若憂應喜,即名分別,通悅心;若苦、樂,即名無分別,通說可知。

若捨通二種,然初二禪中隨有等樂受,少說身、多悅心故。

故初二禪樂受亦得名有分別,地獄中苦亦得少分、有分別也。

疏云:餘根處苦、憂名業。

一處勢不相似,何緣不說者,即後師立理難前師。

自地獄中有意地苦、苦於憂,說苦、苦受者,尋、伺者,餘趣之中,意地逼迫,唯名意憂,不名為苦;五識中逼迫,唯名為業,不名為苦。

唯何故經、論中不說五識中苦、受?

似應五識中憂、受有尋、伺。

疏云:說尋、伺二法名身等三法者,即是名身、句身、文身。

生在第二定已上,起下識相顯。

乃至由彼尋、伺竟,識起者,此第一解即說生三禪中。

若率爾三識,即無尋、伺引起;若等流三識,即由尋、伺引起。

此解亦不盡,理應說起。

若率爾三識,亦由尋、伺起為勝。

疏云若身在欲界定中,耳識乃至與下界耳識俱時起故者,此明目連身在欲界定中,耳識率爾。

耳識起時,與無處有處意識同緣欲界中聲。

第六識既是為所有處心,則無尋、伺欲界及初禪。

餘時五識,多分由尋、伺意識引起。

疏云:其顯由彼起,正欲前師所引大論者,即會大論五十五文,說五識中有尋、伺。

疏云其多由彼起傍會乃至除率爾者,其多由彼起,即彼傍會。

有論文說欲界尋、伺能引五識者,今會云:欲界、初禪起五識時,多分由尋、伺引起。

若非定觀,即由尋、伺、意識引起五識;若任運緣境中起五識,即不由尋、伺引起。

婆多云:定後關聲者諸識不許並生在定中不恒起時識。

其顯由彼之正會前師,乃至顯多由彼起。

許率爾心者,問起下,論文重成,立前第一。

又問其多由沒起,即傍會說。

云論中說欲界及初禪五識中有尋、伺者,即會疏文中第一解云:初禪、欲界除率爾心等,餘染、淨心起,皆由尋、伺、意引起。

若會第二解,即說初禪、欲界中起染、淨等流五識時,或由尋、伺、意識引起,或時不由尋、伺、意識引起。

疏云:又初定及顯界乃至道引方生,由彼起者,此第二解:初定及欲界五識率爾心,除由意識引五識,五識是自、他方能引,引第六識不與尋、伺俱。

二禪已上起初禪五識率爾心,以五識非是自地法故。

故二禪已上起五識率爾,皆由尋、伺、意識引。

此解為勝。

論云:彼說任運即是五識乃至相應尋、伺者,然對法云:七分別即不初尋、伺,任運分別即是五識。

瑜伽任運等七分別即是尋、伺,運分別是尋、伺故。

任運、隨同,義各別。

但言尋、伺有七分別者,此文即會瑜伽文,瑜伽文中七分別皆是尋、伺。

不言七分別皆是尋、伺者,此文會對法文,對法文隨說七分別,隨說七分別不尋、伺。

疏云:答:彼攝論乃至世五識者,真彼多說五識中亦有自性分別,故說五識有自性分別。

是此文即解前一體即是五識文也。

疏云:何故五識即是任運?

意俱尋、伺,方名任運者,此中間意何故五識?

五識體即是任運,識意體不名任運;與意識俱時尋、伺,尋、伺體方名任運。

疏云:此違定中聞聲等事者。

解云:此中。

【圖】意:若與五識時常五思識,五思識名有分別尋伺爾者,則建目連定中聞聲五識俱時意識,即是無前有處心分尋伺故。

答:前解深密經中,則約五識俱時散意識中,必與分別尋伺俱,不約五識俱時定中意識有分別尋伺故。

地定中間聲五識俱時意識,意識則無分別尋伺,亦無違死建也。

疏云:問:若爾,善、惡追悔亦通捨、不者,此中問意,無記之悔即得與捨、受俱,未知善、惡性悔得與捨、受俱不?

疏云:答曰:惡作強思乃至工巧心俱中者,此第一解云:善惡悔既是強感,初未至末,則與憂不與捨受俱。

其威儀工巧既通捨受,無記悔與無記威儀工巧中捨受,或於善染相續末位方與捨俱。

與此第二解通相解。

若善惡性悔初強成時,即唯與憂俱。

若善染性悔勢力漸劣末位,然得與捨受俱。

故善染時俱,即無捨受。

捨受乃至非正有染捨可與俱者,此文意說善染悔初強威時,無捨受俱,唯與憂俱。

若善染勢分直至相續末位,與戚行捨俱。

捨受亦通戚行等者,此分意說者有三種:一、順益捨,能為分別,如曰念中定是。

二、中客,即非苦非樂名中客捨,客捨不能為人事。

三、戚行,戚行不多分別名戚行者,若多分是憂故。

善染末位與戚行捨受俱,非與前二種捨受俱故。

悔是戚行,還與戚行捨受俱。

正不善染悔強時,戚行捨受俱。

捨受非無戚行悔強思生,唯與戚行捨俱者,梵王成即時,獨灾劫而壞,不不即是戚行捨受,亦不是應。

應離欲界捨,與薩婆多別。

乃至違文者,小乘說善惡性悔唯與憂俱,乃至善染悔至相續末位亦唯與憂,不與捨受俱。

彼宗說不還果等離欲界染已,即捨悔即應。

若初二果人未由有悔故,故今大乘說善惡悔末位既與捨受俱,又無記悔亦與捨俱。

第三果人雖離欲身,中由有悔。

若依此解,違下文云:悔非無學,離欲捨故。

由此義,疏文亦解。

應說惡作多與覆俱,乃至亦離欲捨者,此二解云:即是正義。

應說惡作多分與憂俱,謂悔與戚行捨受,戚行捨受悔即是與憂受俱,悔伴類俱。

是戚行離欲時,若師善惡性悔,亦即師無記性悔故。

故云:若無染善者,無記亦無。

聖者所起悔俱是惡化,乃至亦師種者,一、問:屬者如何起作?

既許聖者起,未知惡作得與受俱。

三、問:既說惡作離欲不捨,色聖者起無記惡作,如何是工巧心攝?

無色聖者所起惡作是工巧,如何威儀心攝?

四、問:三果聖者皆得起惡作以不?

及上二界意生亦得起惡作以不?

亦問:七地已前菩提及地前菩提,皆得起悔及惡作及睡眠以不?

應問諸師。

答:如揄安說。

疏云世間離欲種內苦乃至亦師種者,疏云:解:若善悔,若不善性悔及無記性悔,若竟生,生上界。

伏欲界中善性悔、不善性悔,則悔善悔種子。

若不還果,則師欲中若善悔,若不善性悔種,皆師種子,方始生上界,以悔能障上界定。

乃至羅難亦師善性悔種子盡。

疏:主解不盡理。

和尚難云:不善悔體是惡法,離欲界肢,伏善悔,現行不起,應不師種。

由如得二乘果已,迴心入大乘菩薩地中,即不師二乘,無師種,但伏二無漏,令不起。

若之欲界中善悔,障上界故。

故離界肢,則師種盡,方得生上界者,今雖知二乘無漏亦障菩薩十地,亦應師二乘無漏種盡,方入菩薩十地。

既不許二乘無漏得入菩薩十地,故地不還聖者不師欲界善性,而生上界。

哲法師解云:若欲界中不善性悔鄣第三果人,三果人則師欲界中不善悔種而生上界。

若欲中善性悔上鄣第三果,不還果聖者唯伏欲中善性悔現行令不起,則不師善悔種子而生上界。

若羅漢亦有善性悔種子在,為是善法故,故不師善悔。

定性二乘無學入無餘依涅槃肢,法師却善性悔種子。

若不定性二乘有學果人無學人,迴心向大乘至成佛肢,金剛喻定現在前時,善悔種子劣無漏有漏善法同時捨。

由如二乘人得二乘果迴心向大乘者,二乘無漏種子鄣鄣菩薩十地,十地位中亦不師二乘無漏種子,但伏二乘無漏現行令不起。

後十地滿乃至成以時,金剛喻定時現在前時,方前捨二乘劣無漏種子,及與有漏善法同時頓捨。

疏云:以不言與苦欲界樂俱者,此師意說,然欲界五識中有苦樂受尋伺,唯苦定說尋伺自在,於欲界不得與苦樂受俱。

疏云:悔增至三,眠增至四。

極苦處亦有眠者,謂能與憂、捨、苦三受眠,與喜、憂、捨、苦受相應。

謂無間地獄中雖無極重睡眠,由多時受苦,即第六意識亦有惛昧,有雜睡眠中亦受苦故。

謂地獄中亦得起悔,謂有情類初生地獄,已見諸苦具,已得宿任,通見過去,造飛生悔。

地獄中得起尋、伺,而發語業:語業!

願我何時當捨此命!

此疏同文。

此苦身、心令我自在,受勝快樂。

尋、伺與五受相應。

疏云:設許亦有亦無,恒安非定引生者,設欲界有恒悔、眠二種,互無雜種悔、眠二種非定引生數。

疏云:有人三藏之西方,乃至說初靜慮者。

有餘人云:傳三藏之說西方,說未至定中有尋伺無?

不然,准滿。

【圖】云:即四種根本定中,亦有禪十八禪支,非未至定有尋伺等支。

今之支者,由如依樹支,表樹䇿茂,禪師亦小,依於根本定為根。

【圖】而生十八禪支,即是功德支葉。

說未至定中有尋伺,亦不是禪支。

未至定中,根既未成,如何能生支葉?

難為此難,亦不應理。

根難云:未至定中有尋伺,即立禪支者,其欲界中亦有尋伺,應亦立為禪。

【圖】支亦初禪,未至定中有喜受,應亦立為禪支。

第二,未至定中亦有喜受等,應亦立為禪支。

第三禪,未至定中即有樂受,應三。

【圖】支故知雖法中合有,即有不已,故立支。

故知未至定中雖是喜受,即不立為支。

根本定中有喜樂受,即立為支。

故知未至定中雖有尋伺,地法合有,不立為支。

根本地中尋伺,即為支。

疏云:合嗔、邪見、貪我見,是中約麤相言不得者,此言悔與嗔、邪見、貪我及癡與五法俱起。

此解今好。

論文且約相言,不得與九根本煩惱俱,據實亦得俱。

疏云:又解:必不得俱與悔間起者,此之悔不與根本煩惱,亦順論文作此釋。

疏云:答:忿等嗔分,等嗔分,如本得俱生者,忿等依嗔起,忿等是嗔分。

嗔是本,忽與末根本嗔得慣俱起。

忽等根本嗔,忿等亦得與慢俱起。

疏云:何故忽等各別記者,此我前解意,又作此難。

難云:既許忿等與根本煩惱俱起者,如何言忿等十各別等起,得名獨頭煩惱?

疏云:於自十中各別不得起,自各別起名忿等,各別起則不約根本煩惱,俱名得頭起。

疏云:如大論第七染法分別,乃至間生名俱者,彼大論云:追悔性惡而自責。

疏主會文,惡作亦不與嗔而間生,則沒論文。

就此論文,□疏主問:何故顯揚第一惡作,乃至不之無記者,不染名善,染名不善?

疏云彼順小乘多分起故,乃至應俱者,解云:此文見答。

會前顯揚,但說惡作善、不善,不通無記者,即順小乘說。

小乘說惡作既與應俱,應唯善、惡性,惡作是善、惡性。

疏云聞所成等,顯因聞所成乃至狹劣者,若唯之聞、慧、思、修三慧,即唯別境中慧受不攝,得餘法即狹劣。

若言聞所成,聞等三慧所成色法得生等四相及身、語等色,同時五蘊皆名所成。

又八地已上菩薩無漏常相續,則無漏定中所起身、語業色名修所成,攝法寬廣。

問:別解脫戒內何所成?

答:由聞、思、慧所成。

問:別解脫界未十八?

答:唯是修慧所成。

問:別戒、脫戒未十八界中持幾界?

破幾界?

答:據實,別解脫戒十八界中若持若破唯三界,謂法界、色界、聲界。

如持戒人持七支戒,謂色界、聲二種能發表業,謂不妄語等,離口四過,即是聲表業,即十八界中聲界攝。

若不煞、不盜、邪行,離三惡行,即是色表業,即十八界色界攝。

若色、若聲發得善、無表,善、無表即是十八界中法界攝。

持戒人十八界,唯持三界。

若破戒人,謂作煞生、盜、婬,即是色表業,十八界中色界攝。

妄語、口聲表,聲界攝。

若色界發惡無表,惡無表是十八界中法界攝。

此上約十八界各別。

若十二處分別,即唯三處:色、法界。

若五蘊分別,色蘊及行蘊攝。

若芥處十戒十八界,約實言,唯持五界,謂意界、意識界、非非界法。

若定戒意識界,皆是轉心發業。

若約隨轉發業,即遍持十界,謂五識界:色、聲、意界。

意識界、法界,即為十界也。

問:佛三身,幾有始有終?

答:若身本來先有,亦是無始無終。

今約初成佛時,師障所顯得法身,亦是有始無終。

若自受用身,成佛時得,即是有始無終,不約無漏種子說始終,不約身故。

若無漏種子,無漏種子亦是無始無終。

若他受用及化身,化生即起化,必即先有始有終。

疏云於眠等位思擇義故者,睡眠中擇義亦有加行,善若思擇,義即最寬。

若染心中始他勝己,亦能思擇法義成耶?

見人亦能思擇法義成,煩惱心中亦能思擇法義。

疏云故次應辨染覺修師等,後自有門,故先不說者,此中意云:四不定既通三性,分明別曰不定,與生得善加行俱起,即明四不定善性說,即應次明四不定染性。

此中不明染性者,已下文中既明四不定染性,通見師、修師。

問:此中不先說?

疏云即欲界修道二無俱有眠等三者,此餘悔以外,除等三既通有覆無記性,欲界俱生身邊二見既是有覆無記性,亦得與眠、尋、伺三法俱起耶?

疏云惡作無記及染必不善者,解云:善惡作則不通有覆無記,以下麤惡作即不得與欲界中俱生身邊二見俱起。

若惡作通染必不善性悔,唯是威儀工巧者,此明無覆無記悔是威儀工巧攝,若善性悔是生得善等攝。

若如舍利弗法執中,惡作異熟生攝。

疏云:文中第二解說,悔是四無記中亦通異熟生攝,與為是業果熟生攝,為是法執異熟生攝?

若言是法執中攝,何故前說惡作非染,解麤猛攝?

理通順論,且許疏云其餘無記,雖不緣威儀等,亦是彼攝者,第一解云:其惡作通覆無記者,若緣威儀、工巧等心,其無無性惡作是威儀、工巧心攝;其無覆無記惡作,諸不緣儀、工巧,其無記惡作亦是威儀、工巧心攝。

是緣威儀等心類,非餘異熟生攝。

此解順論文。

疏云:又解:彼不緣威儀等心乃至亦惡作俱者,第二解。

又解云:其惡作通無記性者,若緣威儀、工巧心,是威儀、工巧心攝其無記性惡作;若不緣威儀、工巧,無記惡作是異熟生攝。

若大乘異熟生心寬與不攝者,皆異熟生攝。

如增上緣生上三靜慮,借下初禪中眼、耳、身三識,三識是無記性,此借識心是異熟生攝;起下地尋、伺,是借識身力故。

無記惡作不緣威義工巧者,是異熟生攝。

若多宗云:即威義心寬,餘不攝者,此攝如增上緣生上三靜慮,起下初禪眼、自身識是無記性,是威儀心攝。

疏云此異熟生非實異熟,尋、伺亦然,乃至文相違者,然第八識得名真異熟,亦名異熟生;若睡眠、尋、伺,即名異熟生。

不真異熟不與前第八識中相違。

問:此疏云即言尋、伺異熟生攝,次下論文即言尋、伺許初彼性微劣。

疏云:說不善汙,分別此有善、淨、無記者,不染汙中有二種:一、善,謂與善十一中隨何善心所俱;二、淨、無記,亦名不善染汙,是無記性。

疏云:大論第一七分別中說不染汙分別,此有善乃至與此同者,今引此大論來意者,為唯識論中明無記云尋、伺,尋、伺與後三乘無記相攝,故彼論來為證。

然大論依尋、伺若別而立七分別,七分別中取不染汙分別。

論自釋云:不善染汙分別者,此有善、淨、無記,謂隨與一心等善法相應者。

言若淨者,其尋、伺亦通生得善方便、善聞、思、修慧及無漏後得智。

淨、無記者,是無覆尋、伺,即是四無記中後三無記攝。

然論主會大論文,善謂隨與一信等善法相應者,然善法起時,即餘記安,餘十善定俱起。

如何彼論言隨與一心等相應?

非謂唯得別起一个信。

故知彼論但舉總數,故言隨設一信。

彼論言尋、伺、淨、無記,正與此論同。

疏云:此文但說不與業果異熟俱,乃至彼可與俱者,今言尋伺不與業果異熟心俱,其尋伺即得與法執類異熟心俱。

論云:惡作、睡眠,唯欲界有,尋伺在欲同。

未知他洲及三惡趣、六欲天中,如何得惡作、尋伺等事?

既前論文說追悔先業名悔,能尋察名義故。

其三惡趣及北洲,如何得有悔?

尋伺亦得有之。

尋伺囂苦諦無漏,後得智中亦有少分囂繁。

由初禪內有尋伺,外有火灾;二禪已下,內喜,外有水灾;三禪已下,內出入見,外有風灾;第四禪離八灾。

論等如俱舍妙說。

其有緣無記悔修定者,是本有位。

解云:即是欲界中本有身,不得上界而起於悔。

疏云非謗涅槃,色界中有,無入起悔,此違下文者,第一解云:即是少聞比丘於中有位,不得起悔。

若作此解,違下論文:有邪見者,悔修定故。

問中既謗羅漢,雙謗涅槃、菩提,此明言謗涅槃。

答:如金剛般若云: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

又如大論:謗羅漢足滅道諦。

則邪見此間唯取涅槃。

疏中又作天二解:疏云:又解:欲界中有中起悔,悔乃至及生有言無,即少聞比丘於色界中有亦得起悔,是生下地悔。

論:又生上不起下悔者,據多分說。

又據色界生有說,不得起下地悔。

然有色中,第四禪最安,中極在,無過無間。

其少聞比丘於中有樞閏,第四禪受生處無。

此受生處起謗滅心,極勝第四禪。

中有身起無間,中有身而𫏬,墜於地獄,上頭下疏云欲界入初定,名下地上者,即身在欲入初禪定,亦得起上初禪尋伺,名下地上。

疏云第二定已上,第四定起初定及欲界耶見者,此解生上起下地尋、伺,即第二禪已上起下初禪尋、伺。

又初少聞比丘生第四禪中,起下欲界中耶見,耶見俱時亦有欲中尋、伺,即是第四禪欲界起欲界尋、伺。

又色界後後擬生欲界時,其色界終心亦得起欲界閏生愛及起欲界尋、伺,名上起下。

疏云:若無色界起下色界,欲閏生名等,名上起下者,即無色界沒,下生欲界;無色界終,心起下欲界閏生,閏生煩惱俱時亦有欲界尋、伺;及無色界沒,來生色界終,心起色界初禪閏生煩惱,俱時亦起初禪尋、伺,名上地起下地尋、伺。

疏云:有邪者,悔修定故。

悔同緣上者,或有餘人初學修定,雖未得上地定,起聞、思位,多用功夫,而不得定。

聞此小聞比丘得第四禪定,即仍後墮地獄。

自餘人始用功天,擬修學定,雖未得定,亦悔修定,下地悔亦得緣上定。

疏云:通亦上增乃至心。

據實義解云:小聞比丘本是增上慢人,村色界中有,中起邪見,而起下欲界悔。

悔修上地定,是生上地,起上地欲界中悔。

上地欲界中悔,而緣上地定。

前論文雖言悔眠生上,必不現起下者,約多分說。

今此說上地得起下地悔者,據令大義。

疏云:又解:彼時極從乃至地下悔生。

解云:第二、又解:彼少聞比丘中有起邪見、慢滅已,即墮無無間中。

有中時答極,伇後不容生悔。

今之有邪見者悔修定者,此據欲界本有位,雖未得上地定、戒字,修上地定而不得定、戒。

聞小聞比丘得上禪定而生無間,餘人起邪見悔。

一生已來,多用功夫修無生上地,起下地悔。

先此解,即順前論文,生上地不起悔故。

若得上地定,以離欲界染,不得起欲界悔。

疏云:上文煩惱皆以三界分別,乃至不相違者,如上論文,明根本煩惱及中,皆以三界中分別煩惱、隨煩惱。

三界中皆通身在下地,得起上地煩惱;上地許起上地,許起下地煩惱。

准前道理,亦應生上地,得起下地。

欲界悔、不許悔,與九煩惱俱。

少聞比丘中有位中,與邪見心前後別時,而悔村、悔九滅,與邪見俱不相違。

疏云:許俱義解,許悔與邪見及嗔俱起義。

然此段疏總有四種解:一、與第四少分別,可知但加嗔。

論云悔非無學,離欲捨故者,然悔唯通學及非無學,不通無學。

若染悔非學非無學,然通學者,若初果二人得有悔,若後二果人即無悔。

惡作即通四果人,皆有惡作。

疏云:第三果等,乃至審決者,初二果人,由有欲界妻、子、惡不善法。

此中第三果人,以師欲界煩惱及惡不善法,皆若悉師;不然,入三惡趣栽生已定知生死有邊際得第三果已決定出村無隨事必不悔,已審決故。

疏云:無記設悔,隨憂根有無行相同者,若有憂處,悔則有無,憂則無悔,悔則愁慼,憂亦愁慼,相隨有無行相同。

如彼雖有愁慼,或是捨受等者,此修不還果人,雖離欲染,還有愁慼,愁慼即是慼行捨受。

由如大梵王心懷不說,說是慼行,捨此如是。

疏云:善法欲以去,名為學。

解云:善法欲者,即是初發菩提心資糧位中所有有漏善法,皆名為學。

若大乘中有學、無學,通取有漏、無漏善名界,名無學。

寬若多宗,從見道至無學位以來,中間所有無漏法名學。

若無學身中無漏法無學,不取有漏善法名學,名無學。

疏云:今言通無漏者,邪見等勢起,緣無等生,或見道四諦。

下邪見勢,即前人云邪見勢力引生後念悔,即悔通見道四汸。

下師或緣自他見而起於悔,由如前論文,緣自他見起貪恚慢相似,悔通見道四汸。

下四其悔不得與俱生身邊二見俱起,以悔不通有覆無記性,其悔唯癡俱不得已,餘非理惑俱起。

若眠則通與一切煩惱俱起,或隨他煩惱後引生,或緣自他見等,眠通見師。

疏云:謂在根在五識,由無漏後得智位引,或引後時五識等生。

解云:由無漏後得智位引起者,由與無漏後得智同時引起五識苦根,五識中苦根與後得智俱時。

或引後時五識等生者,或由前念無漏,後得智引起後念五識苦根亦得。

謂初地已上芥身在欲界者,見諸眾生在地獄中有種種苦,即無漏後得智引起大悲,生地獄火,燒菩薩身,心生厭離,即菩薩五識中有苦生,即是無漏後得引起五識中苦。

或第六識中正入無漏,後得智同引起五識中苦亦得。

或前念無漏,後得智引起後念五識苦根亦得。

今此菩薩被燒有苦,即是分段身。

分段身以欲故,故被燒有苦。

若變易身是微細,眠當不見,豈被火燒而生苦?

第二解:變易亦有微苦。

問:菩薩即入地獄中未?

第六識中有苦不?

答:若地獄中眾生為惡業感第六識有苦,此菩薩或是人身,或是地身,既不被惡業感為救生,雖在無間,菩薩第六識無在根,是無漏親所引生。

無漏不引悔、眠,悔、眠則不能救眾生,又是無用。

疏云:二十二根中仍名不師。

解云:即二十二根中意五受根通三師,與見道煩惱俱起,意根五受即是見師。

若與修身煩惱,即通修及通不師也。

疏云應苦許為三無漏根者,此應根通未知當知及已知根,為通有漏、無漏法?

即說應通二根。

始從資粮位已去,皆名未知當知根攝。

若小乘中,前二根唯無漏,不通應根,俱謂見道前十五心,即名未知根;若第十六心已知所有無漏法,即名已知根。

疏云若既師者,名非所師,即無學眠非前攝者,解云:此眠所師緣縛斷。

言已師者,皆既斷者,竟說眠通善性及無覆性者,即斷緣縛師。

即無學身中眠皆已師,緣縛師即名非所師。

若眠亦通三師。

若不善性眠與見、修煩惱俱起,即是自性師,即眠通見師、修師。

若眠亦通相應師。

若善性眠即是緣縛師,即在無學身中。

善性眠名非前斷,即不取無記性眠。

何以得知?

即下疏文云:若無漏引,名為無漏。

眠雖亦能,還引生故。

故知無漏近引起根。

若無漏即還引善性眠,無漏不引起無記性眠,故知無學身中有善性眠。

親所引生即簡眠,深求解脫即簡悔。

若小乘中說一切有為有漏法皆是非學非,若有為無漏法即是學及無學,若無為法即是非學非無學。

若大乘中說有為有漏亦通學,即如應苦等;亦有有為有漏法通無學,如無學身中眠等;若無為,即同小乘據求無漏。

無漏前引,即非非斷者,此文意說:若應即能深求無漏,應名無漏;若苦無漏所引,苦亦無漏。

今者睡眠若望他,應能求無漏。

苦無漏所引者,其眠即是師法,不通不師。

何以故?

眠不及他。

應苦能求無漏,無漏不引應眠,但初無學身中有,故眠名非所斷。

疏云:又解:此據多分不得者,有出世深生悔故,可名名師。

解云:第二解云:今言悔唯見斷、修斷,不通不斷者,據實言與應便求解脫,即說應是非前斷。

悔與應行相既同,亦有求出世深生悔故,故悔亦通非前斷,與應相似故。

尋、伺二法雖非無分別智,乃至此解即通無漏師義者,此師意說:然根本智中即不與尋、伺俱,由加行位中尋、伺能引其見道故;或後得智中同時亦引起尋、伺,故尋、伺得通無漏,名非所師。

後解雖非,乃至即不通無漏師義者,意說:若根本、後得智中皆無尋、伺,由尋、伺能引無漏智,由如憂;或被後得智引起尋、伺,由如苦;尋、伺如憂、苦,亦名無漏。

村五法中唯分別攝,乃至今以為證者,然大論第五雖明尋、伺中四句有尋、伺皆分別,即彼論說尋、伺為分別,即明不分,亦不擬明此分別即是五法中第三分別攝。

然今此初師即取大論第五分別說尋、伺文。

別者,即是五法中第三分別說尋、伺為有漏。

若二師解大論第五中說尋、伺為分別者,即會云後得智中亦有分別故。

諸尋、伺皆分別者,尋、伺能分別境。

有分別非尋、伺者,二禪已上心、心所及欲界初禪中不與尋、伺俱起,自餘心、心所皆名分別,不名尋、伺故。

疏云:彼正思惟能令求、尋求、趣入、極趣入者,初淺推尋名尋求,若深推求名尋求;初淺證理名趣入,後深證理名極趣入。

正智中即有根本、後得智,後得智攝尋、伺。

問:既言趣入證理之語力,為是根本智?

為是後得智?

疏云是大菩薩語言同故者,此言因者,即是前尋、伺是語行問。

既引十地論初乃至語言因者,此中問意,既彼論中之又說尋、伺語言因者,何處不引三請中何故淨覺人等上覺亦是語言因?

語言因故,亦是尋、伺。

疏云:念,智論具智。

此頌即是十地經。

十地經本是華嚴經中十地品。

今人間流行謂別行,亦得攝入彼華嚴經中,亦得如觀音經普門品。

念者,即是修慧。

維摩經云:大慧行大念者,即聞是慧。

慧者,即是思慧。

行者,即是修慧,如諦理。

諦理善思之諦者,即是聞慧。

善思念之者,即是思念之者,即是修慧。

故此念即是修慧。

答:若依梵本,乃至應之淨思唯者。

答:彼文即是翻譯家錯。

既讚歎金剛藏菩薩,應合好語讚歎以說眾生心。

若言何故尋伺人,即是問:而菩薩如何名讚歎?

故知禪家增應何故淨思推,即是好語。

後八地菩薩已上由有者,然八地已上菩薩於利地中仍作功用。

下文云:第九地菩薩?

沙於利地中不欲行鄣。

故知八地已上利地須功用。

有正思惟,體即是慧,不名為尋者,此第一解明佛位中有正思惟,後第二解次明下佛無正思惟。

正思惟體即尋伺。

又解:十無學中佛無正思惟。

前以無為尋者,此師意說正思惟即是尋伺,知佛十無學法中許正思惟唯有無學法。

又八聖道中既許正思惟,即佛有七聖道,立疏云:八地已去,無漏觀心既相續,乃至有漏五識。

是即難曰:五識皆由尋、伺引者,八地已去,無漏心常相續,無尋、伺,如何發起有漏五識?

疏云何亦此不爾?

定中聞聲乃至但說法須者,此即答此前難。

不然,目連!

入定第六識入無所處,乃無尋、伺能引五識,定中亦能起耳識聞聲,故地五識多由尋、伺起。

故地八地菩薩無漏心中有尋、伺時,亦能起五識;無尋、伺時,亦能云五識。

五識時不名一切時,皆須尋、伺起。

前顯五識多由彼尋、伺起。

八地已上菩薩但為他說法時,必須尋、伺發。

疏云:此說諸門說為遍行,大乘不爾。

隨小乘宗說尋、伺二法是語遍行,大乘不說尋、伺,是遍行佛無尋、伺。

然薩婆薩多宗說佛亦有尋、伺二法。

疏云唯心遍行,此實遍行,此二種遍無漏者,大乘中唯說受、想二法是心遍行,不說身行、語行名為遍行。

唯如上來道理,尋、伺二法通無漏。

疏云十地中是初地已上乃至劣不行者,十地中皆有尋、伺。

初地已去乃至第十地已來,後得智中所起無漏尋、伺、金剛尋、伺。

此尋、伺與彼相應同時,心已一時不行尋、伺,是是劣法。

今至金剛,心以勝得捨劣。

如得未知當知根時,即於前四道得勝捨劣;如得既知根時,即於却前未知當知今根得勝捨劣;若得具與根時,即捨却前已知根得果捨四故,後得勝捨劣故。

疏云唯後得智,非正智者,乃至四句為證者,今說尋伺,唯通與後得智俱,不根本智俱者,以七十三說尋伺,四句分別。

有思惟真如,不離真如,謂加行位中聞思慧,唯能思惟真如,不能真證真如。

思惟者,即是尋伺也。

有真親如,謂根本智正能親證真如,則無尋伺,不思惟真如,數親真證。

有亦思惟真如,亦親真如,謂無漏後得智有尋伺,名思惟真如,心中擬宜親真如。

不思惟真如,不親真如,謂餘業果異熟生心。

既無漏後得智中亦思惟真如,亦親真如智,無漏後得智中有尋伺也。

問:二乘人無漏後得智中亦得起尋伺,利有情,思惟真如,不親真如者。

問:思惟者,即是尋伺。

既後得智中尋伺緣真如,真如即是理,如何乃云後得智中緣事化有情說法時,方起尋伺耶?

人答之,可知。

疏云:大論第五解此二是三界心、心所乃至不之唯者,大論第五初此二種分別:一、有漏心,名分別;二、遍計心,名分別。

解此二種有漏分別即是三界心、心所,名分別。

離據有漏,說二分別,不之唯字。

故知分別尋、伺亦通無漏後得智,後得智亦名分別故。

故智、無漏後得智中有尋、伺也。

疏云:此中第一師說尋、伺體,乃至聞無尋、伺者,此第一師說說尋、伺唯是有漏,即無漏。

初禪五支中闕無尋、伺支,無漏禪支中唯有喜、樂心,亦境性三通無漏。

疏云至佛便無,但即思慧,乃至此義應思者,至佛果位,則無尋伺支,但有思慧。

體無麤細者,麤心是尋伺,細者是伺,說無是支。

若自餘人有煩惱,在初修物禪定,則須初禪中尋尋伺支,能對治欲界中恚害不善法故,故須尋尋伺支,是對法支。

喜義樂是攝益人定體,是所依支。

此定體,餘尋伺喜樂之所依。

如來身中煩惱既皆師,無尋伺為能治支。

問:不放逸能對治放逸,如來有不放逸尋伺。

既名對治支,如來應亦有尋伺。

答:染法須除妨,如來則有不放逸尋伺,是語行。

佛無尋伺,如前。

疏云中亦有此問答應者,彼禮文:如來無尋伺尋伺支劣亦無過由如身中無聞思聞思慧是劣。

還如來身中有十八不共法、十力、無界,與餘聖者不共有故。

不可說言禪支多者,則勝;禪支少者,謂佛無尋伺,謂佛即劣;餘二乘等雖具十八支,不癡是劣。

疏:緣有漏、有事等,皆准為之。

皆皆此四不定亦得緣有事。

餘尋、伺及眠許悔得緣無事,以悔不得與餘根本惑俱。

業我見、邊見能緣無事,有無漏,名境取。

悔不得與俱生身、邊二見俱。

疏云:其楞伽師乃至立別故者,諸楞伽師,即執楞伽經中八、九種種識,如悔中諸彼執八識,當不可有何。

【圖】有心所不別立心所,即論師執諸法皆空,法當不許立不立心。

可經部唯立三心所,謂五蘊中受、想、思三,餘善謂心、慚等,餘位貪等,皆於思上假立,無別有體。

若處有心所,則文應立多蘊,不合唯立五蘊,故知心所唯有三。

此等雖有心所,水名無妙音,亦同經部作。

此說即是婆沙中四禪師,大論中之一人,謂餘覺天、世友等。

疏云:如俱舍解觸支中敘經部計,婆沙等敘妙音等計者,即是俱舍論中解十二因緣中明觸支中敘此等師計也。

疏云:還行及獨行無心窹於窟調此難調心者,遊歷境界,名為還行;無第二故,名為獨行。

今難云:若有心所,則名伴行等,不應名獨行。

既名獨行,故知無佛。

無身者,謂形色。

意說此心,無其形色。

窹者,睡。

窹窟者,心窟。

意說此心,睡窹於心窟。

中難:若有心所者,應頌中云:謂此難調心所。

既唯意調心,不言調心所者,故云無心所。

論云:染汙由心者。

解云:由無心所,經但云染淨,淨云由心。

若有心所,經言染淨由心所,不由染淨由心。

疏云心垢故,眾生垢者,是第八識。

此文說由第八識中有二鄣垢種,即令眾生受三界生死身,即名眾生垢。

心淨故,眾生淨者,即第八識無鄣垢種,即令眾生得或生淨土中。

疏云此意難云許心似二現,此牒已成義者,已前論文中以成立八識心王、六位心所。

此成立得心王、心所之上,皆能既似無相分,或現似能取、能取。

此許心似二現,牒已成義,立八識心王、五十一心所變似見、相二分。

若疏主解,將此許心似二現。

此一句則總結已上所有八識心王、六位心所,皆能變現見、相二分。

疏主無不釋他難言,但將此結上文。

若悊法云許心似二見者,他人申難,別此一領證。

無證云:意說若染心生,似貪現;若染心生,即似信等言。

故唯知有心王,無貪、信等心所。

故有許心似二現,貪、信二名似二現。

若疏主解,此假似見、相二分現者,即不相當本意。

外人淨離心外者,別心所相應,無別心所相應。

即引此頌證無心所本意。

前論現似見、相二分,疏主錯解。

疏云如是貪等者,乃第一說染者,疏主解心上變似貪心等現,由如自證分變似見相二分;正王能似由如自證分貪等,是證變似由如見相二分。

悊法禪云:若疏主言心變似貪、嗔等著變言者,則生生相應義。

他外人總意諍:有別心所與心王相應淨,無別心所共心、心王相應,亦不淨心變貪等。

疏主不解相應,但義之唯似,故知非哲。

法云:此頌中是似貪等義,似於心等。

云:染心起,則似貪等現;淨心起,則似於信等現。

唯心王上似有貪、信,故知無別信、貪等別體。

疏云無別染善法者,乃至如二分者,疏主釋云:謂心變似見相二分,見相二分離心已外,無別善法。

又言:心變似貪、信等,貪、信等離心,無別有貪、信等體。

今變似之言,即顯心王是能變,貪、信等是所變。

由如自證分變似見相二分,見相二分離自證分,受無別體。

悊云:序之,外人本意淨,貪、信等染善心所離心王,無有引體;本亦不淨,見相二分離心別體。

外人本意淨,有別心所,無別心所,與心王相應。

疏主言:心變似貪等,著變似。

言如心變見為相二分,即者,却相應義。

哲解云:無別染善法者,外人云:善心染生似貪起,淨心生即似信現。

此染貪善信體,體外更無別染貪善信等。

故知別心所法,應方上下文意,知疏主錯。

疏云:如對法第五、相應六等,說自性二體不供者,彼論云:貪、信得與解、思等相應,無二貪自體、得相應;或信得與慚、愧等相應,必無二信自體、得相應。

唯說與他性相應,非與自性相應。

疏云離日輪外無有光明,如日所故。

千光明者,離日輪外有多光明,故知離心王外有多心所。

疏中且初日輪照千境界,且言千光明法。

且日輪有百千萬億光明而照於境,境亦有多。

疏云:第七、云五法品說者,彼經中說相名分別,正智如如名五法。

疏云:彼覺天等之非別有所俱心,前後分位別,故說有五者,解云:覺天等計心前後分位,若別說有受、想、思,如初怒緣境領納時,既名受;次第二念念緣境施設,名言取像,即名想;次第三念緣境造作時,即名為行;次後於境了時,即名為識。

即一識體緣境,前後分位別,即名受相。

行、識離心已外,無別心所。

餘貪、信等,皆依思上假立,故知無別心取。

即前後分位,說有五應。

若經部立有受、想、思已成五蘊,非此所破。

若覺天不立受、想、思等,所以此破覺天立,亦非破耶思之疏云由相異故,體亦應異者,今難:既許受、行化用相別者,亦應受、想、行體亦應別,以體不離相故。

疏云彼計六識體一而所依分位故說六此蘊亦爾者,即是一意識菩薩計。

又彼計六識即體是一,俱所依有眼等六根門引,故說有六識。

如一獼猴於六窓中著,此五蘊亦爾。

定唯識但前後分位別,故說有受、想、行、識五蘊。

今者傍引一類菩薩正破覺天。

疏云:為現在一念有種種行相不同,乃至名有多分,位若別者,又難云:謂現在一念識有多行相,謂一念中領納行相,取傍造作家之心,了別等眾及行相。

既許唯有一識有漏,所以念此一念識有多行相因緣者,所以義疏云:謂多念變異,根境相似,因緣無別,亦爾,過先者。

又難:多變異,設許汝前後多念,則令一識有種種行相。

引者。

今難云:且如一眼,前念眼識亦依眼根,前念眼識亦緣色境,後念眼識亦緣色境。

既眼識緣前後念,根境相似有何前以?

則一眼識前後有分別、領納、取像、造作等行相。

若別,太成過先也。

疏云即貪無有所依染心者,即貪無所依識,無所依識。

疏云:又後經說觸、受俱想者,既經說有觸、受、想,故知別有心所。

疏云:亦言如是諸法和合,非不和合者,若別有多心所可言和合,無有如眾多人得名和合,一人不名和合。

既唯有一識無心所者,如何得名和合既言和合?

故知別有眾多心所。

疏云:又經說燈明喻,乃至如前行者,如依一燈,則有眾多光明;如依一心,即有眾多似所長行。

如前引者,即前論文云:如與光日,光喻與明喻亦相似,如依日有多光。

疏云又速速三喻,乃至成唯有想已者,今云將後三句,即配前三界居聲聞。

云何是唯覺者,即能前欲。

既說欲界中計四大種為我,豈欲界中唯有色?

故亦有心、心所。

或唯有心者,配上色界。

色界中既言意生,意者即是心,豈色界中唯有心?

故地亦有似所。

唯有想者,即配上無色。

無色界中既言無色想生,豈無色界中唯色想而無心所?

故地無色界有餘心、心所,謂乳、酪、蘇,乃至有想者。

今引此喻意說,證有心所。

豈唯有色?

必應有心,亦有想、受等有色意生。

意生者,即是作生,隨意然而生故。

疏云:即彼所說三、麤四大種以為我者,即如欲界人中及天,皆執此麤四大種以之為我。

疏云:將決定。

解云:五通行亦名將決定。

心起即起故,故言心王。

為主為依,簡亦無事。

即五經:一者、如性說之貪、嗔等法,二、又後經觸、受、想等,三、又言如是和合等,四、又經說燈明喻,合又連三喻。

已上即名五經。

疏云:唯有想。

解云:既云有想,故有餘觸、受、思等心所。

說六界者,唯顯色動心所,乃至故故想。

言以心勝者,然此中說士夫六界,唯解有內情身中作法,亦不初外山河等上作法。

既言言士夫,明知是內。

一、色取依者,謂身上四大種,其能依法即有十一,謂五識根及身上五塵,并先表色。

此十一法皆依因身上四大種故。

若外塵,其外依法唯有五塵。

文十一法:二、動所依,謂身中骨節間中界,由骨節間有空界,故法內身能持劣行來事。

餘心所依,可知界也。

因言性也。

色心之身依空而動者,如人似造時,由能等心敬乎起等流色,方始依雲有任、運任等事也。

疏云:又次前引乳等喻經,應為返質覺天等,許心十一後變異若別,起五蘊能若別。

今返質云:乳酪蘇等前後變異,熟乳酪蘇等即名為即。

既心體許前後變異,心體亦名為色,非謂所以。

質等亦無者,若心王即名能似,心所名似。

其心已上起染心,應即似等。

若心王上起淨心王,即似信等。

頌許心似二現即是心王能似或似於質等或似於信等即是所似質。

心等一無別體乃至現者是也者,意說見相分離自體分外,無別見分。

相分由自體分生,即觸變見似相二分現。

二雖有別體,體由心方生,為法勝。

說之為似者,此文即說心所離心王外,別有體由心王生,心所為王法得生。

若爾,貪信等乃至所之似貪信等者是何者,此中問意:貪信等即入能似心王中,受別有所似貪信能,是何想信?

諸心貪信等法乃至亦在其中者,此答也。

言想者,心王能起染淨別者,貪信等所。

此中說心王亦能得染貪淨信等及無記法本質,即心王自證分上所變相分中有貪信無記三性法,其信亦能緣信等貪無記法本質。

正信等自證分上所起相分中,亦有信、貪、無記三性法,其貪等亦能緣信等、無記三性本質。

然貪等自證分上所變相分上,亦有貪、無記三性。

其想許心王聚中同時有心所,此解心王貪所心能似貪信,與下解別。

其無記法有順染者、順善者,順善者乃至此亦是。

即如善心中緣無記法、緣無記相分,無記相分即名順善,染心緣無記亦然。

今頌中但云似貪染法、似信淨法,不云無記法者,其無記法若有於此無記法而起染心,無記法順染;若有因此無記法而生於淨心,其無記法即順淨。

若順染者,其無記法即為名染;若其無記法若順善者,其無記法即名為善,頌中不云無記也。

如大眾部一說,說出世鷄胤部,此四部即立有善法、惡法,不立無記法。

且如由善為因感得平正好山河果,其山河等雖此感善業,善得強其山河,既彼善業感其山河等,等即順染,善能感善,善因山河等法亦名為善。

惡業為因感得山河世界及地獄等,其惡山河等亦順彼能感惡業,因其山河名為惡性。

問:第二解云:初解何別?

思之寬勝,應捨宗抄。

今此所說四世俗中第二道理世俗,乃至法爾因果非即非理者,然此論中言:若依世俗,蘊、處、界等心王、心所各各別,即是依第二世俗中解。

若論中云:若依勝義,心所與心非即非離者,即依四勝義中第二勝義說,以第二勝義中法皆非即非理。

以心王為因,心所為果,亦非即、離。

或心所為因,心王為果,亦非即、離。

以心王、心所相望得有相應因、俱有因,亦不依第一勝義中。

第一勝義中但明諸法如幻,亦不明不即、離門故。

依第二勝義以說不即、離,能立四重世俗,即約諸法定說。

若第二俗,即瓶、盆還乘。

若第二俗,即說蘊、處、界心王各各定有,其體各別。

若依第三俗中,四諦為因果,果即定是果,果不是因;因即定是因,因不是果。

又如善因決得樂果,善、不善因決定得苦果,因果各別。

若依第四俗,即二空各別,由斷我執而得生空。

若依其四勝義門者,即不可說諸法是定,諸法皆不定。

若第一勝義,蘊、處、界等皆如幻如化,名自等八喻,皆不真宗。

若依第二勝義,因果不即不離,因即是果,以苦樂是一故。

心王為果、心所為因,或心王為因、心所為果,種子與識體為因果,亦非即離。

若依第三勝義,真如體是一,但初詮門顯即,假說二定。

若第四真即一心法界,心言路絕,故第二俗與第一真法體雖是一,但初真實如幻等即有差別,餘者准知門。

後三俗、善三真皆體是一,如我於一法上而分真俗。

若其法是一,但為所為說別,而佛為初入佛法眾生及餘意生等,即說四世俗法,定有蘊處界等,實有因果等事,各各真實。

若佛為修業者欲入聖位,即約觀行次第說諸法如幻,因果不即離等,即四勝義真實。

後俗、前三真皆體無別,但初觀行無及對根不同,即說有異。

又約第三勝義,乃至若同二無我、八非定離者,真如雖體是一,約詮以顯之,如云善法真如、不善彼真如、無記法真如,皆約詮顯。

今之二重亦初詮即八識有八,若約二無我、八識皆是二無我有八,識體不別。

又則推入第一真中亦非即離,乃至可有實離者,今約第一真中亦有不即不離,既諸法皆如幻如化、不真不實,別有即離,其第一真即理勝於第二俗疏云或是第四,乃至彼文自會者,若依第四,勝義心王所不定說;若即名離,如下解八識中云八識自性不可言定,一行相所依緣相應依故,又一滅時餘不滅故等,亦非定異。

經說八識如水、波等,無差別故,定異應非因、果性故。

八識亦不可定說若即若離故。

至彼真勝義中,心言路絕,文自當會。

疏云問雖但有現起乃至依俱義隨、義隨者,若論文中,唯問云何應知現起分位,不問次中所依信義,所以不問。

疏云解第三能變染,第二頌已後,乃至心所俱說者,即前解第三能變染,謂次第三能變等一頌為第一。

次下云此心所遍行,即是第一頌依止根本識真,乃至六識亦俱依止第八識真,即頌中五識隨緣現及意識常現起,此前六識皆依第八識故。

或俱、不俱,如濤波依水等二句釋俱轉義。

准論頌,合有三句:疏云:無心之言,乃至意得起立者,頌中言無心二字通下四位,應言無心滅定、無心無想定、無心睡眠、無心悶絕。

若餘四位不言無心者,即四位亂有心故。

此四位謂言意識得起,意識得起即有過失。

既云五位無心,如何於中許意識起無心?

無心通下四位,即【圖】下四位亦是無心無過失耶?

疏云:根本生之由作解。

始,初也,即是根義第八識生之因由。

又初生此一身之中,第八識亦為生初始之由,不得無始來始也。

第八識是無始也,但初生現身一期分限中立始終也。

疏云又解:第七、八識並明,乃至影顯文者,第八識並明,即有漏分位者,如前明第八識頌中羅供位拾,即明第八識斷有漏分位。

又如前明第七識頌中云阿羅供滅出世道無有,即是明第七識斷有漏分位。

則第七識唯明斷有漏分位,不明第七、八識,第七、八識滅分位。

今六轉識唯明起、滅分位,即頌中五識隨緣現及意識常現起除生無想天乃至睡眠與悶絕等,即六轉識唯明起、滅分位,分明斷有漏分位。

身解云:第七、八識一切事常行,恒無間斷,所以第七、八識但明斷有漏分位,不明起、滅分位。

即返顯六轉識亦有斷時,六識但明起、滅分位。

又顯、互顯第七、八識雖但明斷有漏分位,亦影七、八二識亦有起、滅分位。

即七、八識正斷有漏時,即亦名起、滅。

今六轉識雖但明起、異分位,影顯六轉識、六有漏分位,即前、後論文影互顯之。

起、滅滅者,即是五位無心起者。

云意識現起下,轉依中自當解者,問:何處文是?

下疏云即意識常現起下,轉依。

此一句通二頌說者,即此依止根本識。

此二句通下二行。

下二行頌中明六轉識,明六轉識皆依根本識。

疏云:二、同緣色境者,即是五塵色境。

疏云:若小乘五識有三類,即以五、四、三緣而生者,三類者:一者、眼識為一類,以眼識具五緣生,謂雲、明、根、境及作意;二者、耳識一類,耳識具四緣生,謂雲、根、境、作意;三者、鼻、舌、身三識為一類,此三識具三緣生,謂根、境、作意。

若天眼除明雲者,問:天眼除明雲,鼻、身識亦除雲,與天眼何別?

應:天眼以闇中亦能見,及合中眼見,眼取合中知境。

又問:若天眼除雲,眼與肉眼何別?

耳何別?

疏云並無根本依者,若前六識以疏,即以第八識為根本依;若七、八受互相依,即唯有俱有依,而無根本依。

疏云:或說第八依四,第七依三,乃至此據正義者,若說第七識具四緣生者故,即是前三師不正義,如前第四初說。

第一師說第七識緣第八識識體,及緣第八識俱時相應想、遍行等。

第二師說第七識緣第八見、相二分。

第三師說第七識緣第八識體及後種子。

此上三師說第七識依第八識,其第七識遍緣五遍行及相分、種子。

第七識所依、所緣,各各別也。

其第七識即是四緣生。

四緣生,如疏中解。

若第四師說第七識依第八識見分,緣第八識見分即第七識,即以依初根即是所緣境,第七識唯有三緣生。

三緣生者,即是正義也。

如大暴流水者,問:經中唯取暴流水,不取池水、甘不流水以為喻,可知。

謂如明淨鏡面,乃至多影者,問:大乘中之無境中信,如何此經言鏡像?

又問:鏡中者,名像。

如人行在四中,有餘色生,名之為影。

何故此經中說中像名之為影?

答:有一影生,乃至多影者,此中既明淨鏡,鏡中即是像,非是影。

若行在日中,有餘色生,名之為影。

影,此應云乃至法中無等者,此通說想、致等。

三、解云:今此論文中應云此法、喻等,廣說如經,則一不之此法、喻等。

今但之此等法、喻者,法中唯有五識處,無法可等。

若喻中中雖舉各設喻,即喻中處有喻可等,謂受等取被像鏡喻,此通之此等法、喻。

疏云:乃至佛果五識勢與因。

解云:佛果五識具緣多小,與因中凡夫相似。

亦佛果識多間斷,少分相續,以所藉眾緣,時多不具。

又佛佛中肉眼之具九緣生,既名肉眼,必具九緣識。

若佛天眼,即具七緣,除雲明。

疏云:亦者,顯不定義。

於中四解:疏云:或緣於心,或異緣而者,或厭於心者,即是無想定、滅盡定。

或異熟而者,即是無想天睡眠、悶絕。

疏以八識相望不同前,乃至名常現起者,第六識不同前五識麤動,所藉緣時多,不具起時少,不起時多;又第六識不同後二、七、八識行相微細,一切時常相續,第六識名常現起。

疏云:取後第二翻。

下文云:由斯頌中中不說此第六乃至彼雙結者,即論中第二翻解末云:由斯不說第六說此隨緣現。

亦應相論中第一翻解末亦應結:由斯不說此隨緣現。

今論中於第一翻末不著此語,於第二解中方著此。

由斯不說此隨緣現者,初雙結上二解。

疏云:種根理者,種子謂種,根謂六根,理謂四諦理。

疏云由何依等,或闕等時者,或由五識所依五色根,五色根或即間時。

如處母胎中羯羅藍等位,五根未起,即名闕根,五識亦不得起。

又胎、眼、盲、聾等,皆關五依根,五色根五識不起。

疏云緣理、事等者,理謂安立諦、非安立諦。

理即是內,事謂五塵事,名外。

根、境等者,根謂六根,名內;境謂五境,名外。

以八、七識與同故者,意說五識、八七識皆同緣事,不可約內、外解。

若第七唯緣內,五識唯緣外。

以想為生死之內者,謂諸外道亦不別立受、思、心所等,唯有想能緣一切境而取相。

如想等因想而造生死,學受生死身,由此想是生死內,外道偏厭想。

又受修諸禪,想修無色。

修諸禪者,即初禪生應:二、出苦,三、出喜,三、出樂。

即初禪有定生喜、樂,二、離生喜、樂,三、離生樂、妙樂,四、有者念、舞、靜樂。

即離變異受,得不動、無為想。

修無色者,名空無邊處想、識無邊處想乃至非想處想。

由離不變異受,得滅受、想無異。

別有高樓者,即大論俱者等,皆說廣果天中,別有高樓。

梵王居住初禪,梵輔與梵王,同一个[山/相]雲地,可許依此地上,別立高樓外,第四禪中,既是礙居天,如何於廣果天上,別立高樓?

答:如果天與無想天,雖各別處住地高樓,故名同一地,然無想天,稍高於廣果天百里五十里,故名高樓,其一一外道,各各住一个高樓,非是眾多人共住一樓也。

如下三禪,即有[山/相]雲密合,但第四禪中,名星居天,所以初天名無例,餘上八天,亦名無雲,輙所得名故有。

如四諦獨名安立,舉初以顯後,集諦名邪行,乃至道諦名正行,然梵王與梵輔,雖同一地,若於間常時,其梵輔亦不見梵王,梵王意遣令見,即得見梵王。

疏云所解違語,如彼說者,即次前疏云:如第二師會唯有有色支據中間長時,謂初生時及末後時,皆有心時。

又雖與無心定為喻,然長時相似,後得為喻。

疏云:然上座部等說生彼中有亦無有心者,彼部說生無想天中有亦無心。

疏云:大乘中有生支攝。

解云:若小乘中說中有,即是識支攝,小乘不立有種子故。

過者,乃至無名行中有名為識,識支入母胎名名色支,胎漸增長名六處,乃至應捨。

別抄云:謂於中有至本有中未衰變來,皆生支攝耶?

疏云非即次生有後第二念時,乃至非有意識者者,欲生無想天有心者,然非即次生有時第一念、第二念,亦非彼本有初第一念、第二念,說名有心。

彼生有中第一念、第二念,本有中第一、第二念,皆無有心,以悶絕。

然約彼本有心長時說有心,謂生彼天一期五百劫,分位三分,謂初分位中一百六十七劫以來皆起。

法云:彼一期中十分分之初位,即五十六劫已來皆有心。

說極少亦百年、五十年有心。

若據生有本有初、第二念,即說有心,不初本有位初分位中一百六十劫已來名有心爾者,即卵生等初受生時,生有大第一念、第二念及本有中多念,皆無識起,以是悶絕。

以攝即以後本有,方有心起。

故知生無想天亦然。

疏云又非中有末可起想心者,亦非中有末位可起異熟無記心,以彼中有末位皆起閏生。

閏生生即是染心,不是想心。

引起異熟無記無心分位位時者,能引異熟無記種子六法常定,謂遍行並心王。

餘五或有或無,異五別境。

或時一起二等,即取此等法為引起異熟無記心體。

然無記心多分不起別境,少分起別境。

若善心多分起別境,亦有少分不起。

若定心、無漏心,即常起五別境。

疏云今作此分,作於第六心,滅上無想者,問:何故已前論文依第八識上建立無想異熟熟,此則依第六識中立無想異熟,第六識中立無想異熟,為是則別想,為是想等?

答:前據依第八,則行識行上立無想異熟熟;據依第六識中,厭心種子上立不相違。

疏云如婆多亦許多時起者,即多云說生無想天上,即亦許多時起心已,後即別者,無記異熟實法遮心、心所,令不得起。

若大乘宗,唯於第六識不起時,即於厭心種子上假立無想異熟。

疏云:第四、靜慧下,二天亦然,非是凡夫下、中熏習。

真無雲天名下品,福生名中,廣果名上無想天。

上六熏習唯在廣果天中,不下二天。

若許可,三禪中各有三天,皆有下、中、上六熏習。

如初禪中梵眾天名下六,無趣天名中六。

大梵天上,餘二、三禪中三天皆爾。

下二天亦然者,即生無雲、福生二天亦麤動,非此二天即發。

異受名亦然,此二天亦下、中品故。

然下六修禪生無雲,中六生福生,上六生廣果。

外道所生,彼不知者,問:准知疏文,異生身在廣果天中,若得他心,知天眼等,亦別知五淨居天。

若菩薩及后二果身在欲界,乃至四禪廣天已來,為亦不知五淨居天身得知耶?

然今即是定前,乃至同大論五十六說者,此下疏中有三解,此即第一解云:若前定前漸漸心時所熏得種,此種子免在有心位,能有勢力,即感彼天想法第八識。

此漸心時所熏得種子,此種子至無心位已去,即此種子能感彼天中別法報第六識。

即一因能招別想、報二果。

此解不當,即取下第二、三解以為正。

又解:即是能引定思。

乃至二因二果別者,此第二解云:若前時利時微細,微細心中所所熏得種子,此種子免勢力,能感彼第八識想法有心果。

若微心及利微心時所熏成種子,此種子在有心及以后至無心位,即皆能招別報第六識。

即前微微有心時,種子還能招生彼天初時別法有心第六識果。

若此種子至無心位時,能初彼天以後別報第六識。

無心異熟果時,有心時能招有心果,無心時能招無心果。

此等文意說,即前微微心強,招總報阿賴耶識。

若微微心時既劣弱,唯能感別報。

由如正一白三羯磨時,即成根本業道,能招想法。

若前加行心及已后得,於或見有護持心,唯能招別報。

此亦如是,何故有位能招彼別報有心果,至無心位能招彼五百劫無心果?

答:有。

如施成堅因藏,初發心施喜,將物施喜施,施受喜來,感得不境互堅因三時。

若一時不喜,則不定果業。

今此亦爾,初時有心業感有心第六識,后時無心時業即能感彼無心第六識。

又宗云:即約一旦在有心時、無心時分位別,能招總報、別報果。

謂此定前后時利思至心定位,既去此思,即能招彼無想天中第六識別報異熟有心位及后無心位。

若此時利思在定前有心位時,即能彼天有心第八識總報果。

即許一思能招別報有心位、無心位。

由問一是業,能感色、非色。

色者,色身;非色者,即是異熟心。

心初第三解可知。

疏云:前說即許一思招二報,乃至理亦不遮者,即說一思能感總別報,是前第一解。

色者,謂身非色離根,如依一業能感色身及根,故知一思則能感別報。

疏云此念前念唯有有色支言者,即約別法六識中間不行,彼說無想天唯有有色支。

疏云:設一期此同小乘者,小乘者,小乘說定。

三、約后亦名心。

下文之約後有故無。

如是,是先大乘。

破云:中間長時無有過。

疏云生彼有情,必有欲界,乃至生天後業等者,如諸外道,先於欲界第一生中修得無想受。

此欲界死,死至第二生,即生無想天。

受無想天,受無想天滿,從彼死至第二生,即墮欲界。

以欲中後報,第由如小乘同說生北洲人。

北洲人死,定有後報業。

生六欲天業,即如如生山中坐禪師觀行等。

若能觀自身六有實我,諸法皆有,是因緣生,唯除法執者,即是好生行。

若據法,皆雲無有體,即是好取,雲不攝佛教。

由諸法雲無根生北洲,由前觀別無實我,故生北洲,於一切法皆無我取。

以由前緣,世坐禪前加行心中有少聞思善,從彼北洲從已後報業,生欲界六天中。

疏云:此義意言:由前在此,乃至必生欲界者,即是小乘釋。

由諸外道前世,此欲界中修無想定時,前必作欲界中善業;定前釋種,故受無想天。

彼已定生欲界,欲界中或生天中,人、鬼、畜無間等中也。

和尚用大乘宗難小乘曰:若言修定時,定前造欲界業,即之後報定生欲界者,今難云:即修無想定時,加行亦造下三禪業,始得無想定。

始能修無想定時,即先說生得初禪定;得初禪定已,又修第二禪;得第二禪,第二禪已,又第三、第四同前,方始生得無想定。

定前既造四禪中宗,又應往彼無想。

彼已,後報業生下四禪中。

若彼救言:欲界是劣,即生欲界。

今難言:下三禪望彼無想天,下三亦是劣,應得生下三。

又彼言:定前或釋種涅槃等,往彼無想天沒,即後報業生欲界者,今難言:若有釋種定業,決定不得生無想天。

既得無想定,即折伏種等業,合成不定。

故知下三禪皆得生疏云云。

此不同彼唯今法,乃至順後受業者,大乘不同彼小乘。

若彼小乘,無想天唯是生報,可言往無想天死已,后報業生欲界。

謂欲界中第一生修得無想定,即第二生生報業受無想天業;三生,可言后業即生欲界。

界大乘中,無想天既通後報,即無順後報業生欲界中。

疏云故知生彼既通生後不定,乃至皆無有者,今乘中生彼無想天通生報業、後報業、不定報業。

如於第一生中於欲界修得無想定,往此欲界死,即生無想天,名生想法業。

如於欲第一生中得無想定已,現戒、現別,即退先者,無定想起,下三禪往欲界死已,第二身中生,在下三禪中隨何天中受生已,又重修前第一生中無想定已,即往下三禪中死已,至第三生,始生無想天中,名後報業。

又於今身中修得無想定,現身退已,還生欲界,於第二生修得無想定已,往此死已,第二生方生無想天,亦名後報。

又如人先欲界修得無想定已,後退,先無想定命終後,經三、五生已後,又後重修得已,先無想生,即無想天,名不定報業,通三業也。

若經彼無想天死已,生下無雲等,及三禪中及欲界,皆得。

又可經無想天死,即向廣果天,即至梵眾庶天,皆得次第受生。

為此人先修得四禪中地地業。

且如已前修無想天定,以須伏欲界染,得初禪下六定;得下六定已,即修中六定;得中六已,修上六定已,即起厭心,厭初禪苦、麤、鄣等,乃至修二禪下六定,乃至伏三禪染,得第四禪下六定,次修中六定,次修得上六定,於上六中受別極修,得上上六無想定。

故知無想定前皆已修得四禪中業,往無想天別已,生得次第下,生廣果四禪乃至初禪梵眾天,但不得生雲處識等,以為曾來、未曾修故。

疏云:言唯於無想天無心,故知乃至濫有心,故須簡者,若無想天唯在廣果一處有受,無別法想,濫不須著,無心簡之。

故頌中但云:除生無想天,除四位無心。

濫有心者,謂亦有有心定及有有心睡眠、悶絕。

今云無心,故簡去有心,故云無心二定及無心睡眠、悶絕等。

然欲界人中多分由喫粘食有無心眠,六欲天中亦有小分無心,若等活地獄亦有少分無心睡,若餘地獄中即無無心眠也。

論云:伏遍淨亦伏淨染者,若得初禪有漏定,則伏欲界貪;若得二禪未至定,能伏初禪貪,亦不能伏自地二禪;若得第三禪有漏定,能伏二禪貪,不能伏自地三禪中貪;若得第四禪有漏定,則能伏第三禪中貪,則不能伏自地貪;若得雲處定,方能伏第四禪貪。

乃至有頂亦爾。

今遍之伏遍淨貪者,約地滿心者為論。

論云:有漏離次下有漏定,不能離自地染。

疏云:依二十二法滅上假立。

解云:若無想定,依二十二法假立,謂五遍行、五別境、善十一及心王。

若無想異熟,唯依第六意識中十一法種子上假立,謂遍行、別境及心王。

雖亦有眼、耳、身識,三中各有十一法。

此三識非是第四禪中法,是地初禪、下地。

不取之如前者,如彼毒箭入身也。

疏云:修厭所同想作意,於所生起種種想中乃至於無想中持心而住,即修是無想定時,於欲界中種種想中作厭背想,厭下界為苦麤障,厭背而往,謂無想定寂靜處作厭欣背,持心而作。

疏云:顯揚第一亦作此說。

即似六行伏或得者,雖外道六行伏,或三界、九地皆有,然初修無想定遠加行,亦作六行伏;或若修無想天近加行,即不作六行伏。

即初厭下界為苦麤,初欣初禪為靜、妙、離。

既得初禪定已,即起二禪未至定,厭初禪為苦麤障,欣二為靜、妙、離,乃至四禪未至定,即厭三禪已下,皆作欣、厭法。

既得第四禪上六定已,唯作厭,不作欣,即厭麤動心、心所故。

故近加行但似六行伏惑。

然六行伏惑,即令欣、厭二法。

問:若遠加行,即作六行伏惑,而欣、厭親近加行。

謂得第四定已,唯作厭想,不作欣想,即似六行伏惑法。

何故此文於□無想定持心而住,而作欣想?

此論下文亦云:此唯厭想,欣彼果入。

又下疏文云:又此定前,即為六行有所欣、厭。

答:想得遠疏云:俱舍云:或無想者,定惑即無想。

解云:或得無想者,有此定者,即此人定,屬此人故。

即無想者者,定名無想定,依主釋;或無想即定,名無想定,時持業釋。

疏云有即命終者,以論下云通後報後者,有諸外道於第一生身修得無想定,後還退先無想定,即於現身中受;不得此定,即後命後。

後至第生中方熏修得第一生中無想定,至第三生方無想天。

問:何故無想定先第一生中修得此定,至第二生受不須薰修無想定,即合生無想天中?

何故至第二生中受熏修無想定,方生無想天?

若二生受熏修無想定者,亦應即是第二生親造得業。

此業應是生報,不定後報。

如何第一生修得諸業,成後報業者,雖至第二生,亦受不熏修前第一生福業,至第三生中自合受。

何故無想定業即別?

論云不甚光淨,形色廣大者,問:光淨即是顯色,謂赤、白等;形色廣即是形色,謂長頭等。

何故不云表色?

或多分者,是中六攝;少分劫者,是此六攝者。

然彼天五百劫分為三分,三分中分,分分有一百六十七劫。

若受一个一百六十七劫,即名下六攝;受二个一百六十七劫,即名中六攝;若具受三个一百六十七劫,即名色六上六攝;或受四百五十劫,是中六攝;或受四百劫未來,是此下六攝。

疏云:問:若退生色界,彼方生,得生彼,彼時光潔等不者,此中問意者,若有人是下六性,先於欲界中退,先無想定,起下三禪染;後生欲界時,熏修得無想定。

彼生無想定天,此人得光淨,形色廣大。

疏云:現不退定中夭者,此人應云:現不必退,亦不必中夭。

形色者,云短色形,謂身形長短等量。

疏云:一、據形色,量與前別,乃至此六攝者。

此據形色以分三品,不約壽量以分三品。

或有雖壽命多,而形色果劣,即名下品;或有壽量雖短少,而形色勝前下六,即名中六極殊,為上品。

成唯識論疏抄卷第十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