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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說佛母出生三法藏般若波羅蜜多經 第20卷

爾時,世尊告尊者須菩提言:「如是,如是!

須菩提!

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若如是行者,是為不行色,不行受、想、行、識。

如是行者,普令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等所共敬伏,不為彼等而能動亂。

如是行者,不雜聲聞、緣覺行,不住聲聞、緣覺地。

如是行者,是無所行而行、無所住而住,能入佛性,入如來性、自然智性、一切智性。

如是行者,最上無勝,與般若波羅蜜多勝行相應。

若諸菩薩摩訶薩於晝夜中如是勤行,即能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乃至速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又,須菩提!

假使閻浮提中一切眾生一一皆得人身,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發是心已乃至盡壽,尊重恭敬供養諸佛,又復普於一切廣行布施,即以如是布施功德,迴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

此諸人等以是因緣得福多不?

」須菩提言:「甚多,世尊!

甚多,善逝!

」佛言:「須菩提!

此諸人等以是因緣得福雖多,不如菩薩摩訶薩能一日中起般若波羅蜜多相應正念,隨其菩薩所起般若波羅蜜多相應正念故,能為一切眾生作大福田。

何以故?

菩薩能起平等慈心,餘諸眾生無有是心如菩薩摩訶薩者,唯除如來慈心具足。

所以者何?

諸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已能圓滿不思議法,而常不離慈悲喜捨。

須菩提!

云何菩薩能為眾生作大福田?

須菩提!

所謂菩薩因般若波羅蜜多故具足正慧,得是慧已,見諸眾生如在牢獄受彼繫縛。

菩薩爾時得大悲心所護助故,即復以淨天眼普遍觀察無量無數無邊眾生,見有眾生造無間業者,當受苦報墮諸見網不得出離。

菩薩如是觀已,深發大慈心、大悲心憐愍眾生,以是大慈大悲光明普遍照耀。

而彼菩薩作如是念:『我當為一切眾生作大依怙,廣為一切眾生解脫諸苦。

』作是念已,不住是相亦不住餘相。

須菩提!

此名菩薩摩訶薩大慧光明,是即能為眾生作大福田。

若菩薩摩訶薩如是行者,即不退轉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堪受一切世間信心所施,謂飲食、衣服、臥具、醫藥。

菩薩雖復受施,以一心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故,於彼施者、受者及其所施,皆悉清淨,得近一切智。

是故,須菩提!

諸菩薩摩訶薩若欲不虛受其國中信施,若欲引示眾生所行正道,若欲救度眾生脫三界縛,若欲拔濟眾生出輪迴苦,若欲開導眾生清淨慧眼者,應當發起般若波羅蜜多相應正念,若起是念即與般若波羅蜜多言說相應。

何以故?

菩薩有所言說皆隨順般若波羅蜜多念,若有所念亦隨順言說,即得不離般若波羅蜜多。

是故菩薩於晝夜中不應離是般若波羅蜜多相應正念。

須菩提!

譬如有人得未曾有大摩尼寶,得是寶已心大歡喜,後於異時或有因緣而失此寶。

須菩提!

彼人以是緣故,心生愁惱憂苦追悔,常作是念:『我今何故失此大寶?

』如是思念無有間斷。

須菩提!

菩薩亦復如是,大法寶者所謂般若波羅蜜多,菩薩得是般若波羅蜜多大法寶故,常起般若波羅蜜多相應正念,常不離一切智心。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

若一切法自性空故、離故,一切念亦空亦離者。

云何佛說菩薩摩訶薩常不離般若波羅蜜多相應念耶?

」佛言:「須菩提!

若菩薩摩訶薩能如是知一切法自性空故、離故,一切念亦空亦離者,即是般若波羅蜜多相應正念,即是不離一切智心。

何以故?

般若波羅蜜多空中無增無減故。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

般若波羅蜜多空中無增無減者,菩薩摩訶薩云何能增長般若波羅蜜多?

云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耶?

」佛告須菩提言:「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於是中有增有減,即般若波羅蜜多空中亦增亦減。

若菩薩摩訶薩空中無增無減者,即般若波羅蜜多空中亦無增無減。

須菩提!

菩薩摩訶薩空中無所增減故,菩薩摩訶薩以是無增減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須菩提!

若菩薩摩訶薩聞是說已不驚不怖者,當知是菩薩摩訶薩名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須菩提言:「般若波羅蜜多相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佛言:「不也,須菩提!

」須菩提言:「般若波羅蜜多空相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佛言:「不也,須菩提!

」須菩提言:「離般若波羅蜜多空相有法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佛言:「不也,須菩提!

」須菩提言:「空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佛言:「不也,須菩提!

」須菩提言:「離空有法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佛言:「不也,須菩提!

」須菩提言:「空可行空不?

」佛言:「不也,須菩提!

」須菩提言:「色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佛言:「不也,須菩提!

」須菩提言:「受、想、行、識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佛言:「不也,須菩提!

」須菩提言:「離色,有法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佛言:「不也,須菩提!

」須菩提言:「離受、想、行、識,有法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佛言:「不也,須菩提!

」須菩提言:「菩薩摩訶薩當云何行是行般若波羅蜜多?

」佛言:「須菩提!

汝見有法可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

」佛言:「須菩提!

汝見般若波羅蜜多是菩薩摩訶薩所行處不?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

」佛言:「須菩提!

若法無所得即法不可見,是中有生可生、有滅可滅不?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

」佛言:「須菩提!

若菩薩摩訶薩了如是相,即得無生法忍,菩薩摩訶薩具是忍者,即得授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

須菩提!

此名如來無所畏行,菩薩摩訶薩若如是行,即得佛無上智、廣大智、最上利智、一切智智。

如是行者是無處所行。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

以是無生法可得授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不?

」佛言:「不也,須菩提!

」須菩提言:「當以何法得授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

」佛言:「須菩提!

汝見有法可得授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不?

」須菩提言:「不也,世尊!

」佛言:「須菩提!

汝見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所記不?

」須菩提言:「我不見是法有所記別,亦復不見有授記法。

何以故?

一切法無所得故。

世尊!

以是義故,我知一切法無證、是中無證者,一切法無得、是中無所得。

」爾時,帝釋天主在大會中,即從座起前白佛言:「世尊!

如佛所說般若波羅蜜多最上甚深,難可得見、難可得聞,亦復於中難解難入。

」佛告帝釋天主言:「憍尸迦!

如是,如是!

般若波羅蜜多最上甚深,難見難聞、難解難入。

憍尸迦!

如虛空甚深故,般若波羅蜜多亦甚深,虛空空故,般若波羅蜜多亦空,虛空離故,般若波羅蜜多亦離,虛空難見故,般若波羅蜜多亦難見,虛空難解故,般若波羅蜜多亦難解。

」帝釋天主白佛言:「世尊!

若有人得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法門,聽受讀誦、為人演說乃至書寫者,當知是人具足最上善根。

」佛言:「憍尸迦!

如是,如是!

若有人得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法門,聽受讀誦、為人演說乃至書寫者,我說是人已能具足最上善根。

憍尸迦!

於汝意云何,正使閻浮提一切眾生皆得人身,一一眾生具修十善,彼諸善男子、善女人等,以是緣故得福多不?

」帝釋天主言:「甚多,世尊!

甚多,善逝!

」佛言:「憍尸迦!

彼善男子、善女人得福雖多,不如有人於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法門,聽受讀誦、為人演說乃至書寫者,百分不及一,千分不及一,百千俱胝那庾多分,算分、數分及譬喻分,乃至烏波尼殺曇分皆不及一。

」爾時,會中有一苾芻,聞是說已,謂帝釋天主言:「若有善男子、善女人,暫得聞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法門,而能一念生淨信者,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勝過仁者。

」是時,帝釋天主謂彼苾芻言:「若善男子、善女人,一發心頃生淨信者尚勝於我,何況廣能聽受讀誦、為人演說乃至書寫。

又復何況隨聽受已,如所說學、如所說行、修習相應。

當知是善男子、善女人修菩薩行,勝過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等。

苾芻!

非但勝彼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等,亦復勝於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及其緣覺。

非但勝於須陀洹乃至緣覺,亦復勝餘菩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無善巧方便行布施者。

非但勝彼菩薩如是布施,亦復勝餘菩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無善巧方便持淨戒者。

非但勝彼菩薩如是持戒,亦復勝餘菩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無善巧方便修忍辱者。

非但勝彼菩薩如是忍辱,亦復勝餘菩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無善巧方便發精進者。

非但勝彼菩薩如是精進,亦復勝餘菩薩遠離般若波羅蜜多無善巧方便修禪定者。

何以故?

是菩薩摩訶薩聞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法門,能如說學、能如說行,而能具足善巧方便,是故勝過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乃至聲聞、緣覺及餘菩薩。

當知是菩薩善行般若波羅蜜多,是菩薩能近一切智不遠離諸佛,是菩薩成熟善根當坐道場,是菩薩能斷眾生諸煩惱苦。

若菩薩摩訶薩能如是學者,是為學菩薩法,不學聲聞、緣覺法,是學般若波羅蜜多。

又,菩薩摩訶薩如是學時,當有護世四大天王來菩薩所作如是言:『善男子!

汝當精勤疾學是般若波羅蜜多,疾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汝當坐道場時,我等四王各持寶鉢奉上於汝。

』世尊!

非但護世四王現菩薩前作如是說,我亦常往彼菩薩所而為護助,況復諸餘天子。

何以故?

是菩薩能如是學般若波羅蜜多,學已能行,甚為希有。

世間眾生有諸苦惱,菩薩已能遠離諸苦,於一切處作大利樂。

世尊!

此為菩薩學般若波羅蜜多現世功德。

」爾時,尊者阿難即作是念:「此帝釋天主快說是語,為自辯才如是說耶?

為佛威神所護念耶?

」爾時,帝釋天主承佛威神知其念,即謂言:「尊者!

當知如我所說,皆是世尊威神建立。

」爾時,世尊告尊者阿難言:「如是,如是!

如帝釋天主此所樂說,當知皆是佛威神力而為護念。

」爾時,世尊復告尊者阿難言:「當知菩薩摩訶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所有三千大千世界一切惡魔皆生疑念:『菩薩摩訶薩修行是般若波羅蜜多,為當中道取證聲聞、緣覺果耶?

為當決定直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耶?

』阿難!

彼諸惡魔或時若見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故,決定直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諸魔即時憂愁苦惱如箭入心。

「復次,阿難!

菩薩摩訶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有諸惡魔來菩薩所生嬈亂心,以彼魔力化諸雷雹風雨等相,周徧方處,欲令菩薩怖畏散亂,乃至欲令菩薩於一念中退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阿難!

當知惡魔不必普能嬈亂一切菩薩。

」阿難白佛言:「世尊!

何等菩薩為魔所嬈?

」佛言:「阿難!

若菩薩於先世中曾得聞是般若波羅蜜多法門,雖復聞已不生信解。

阿難!

當知是菩薩即有惡魔而來嬈亂,為彼諸魔伺得其便。

「復次,阿難!

若菩薩摩訶薩聞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法門時,心生疑念:『有是般若波羅蜜多法門耶?

無是般若波羅蜜多法門耶?

』阿難!

當知是菩薩即有惡魔而來嬈亂,為彼諸魔伺得其便。

「復次,阿難!

若菩薩摩訶薩遠離善知識,親近惡知識,以近惡知識故,聞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法門不生信解,又復不能請問其義,但作是念:『我今何能修此般若波羅蜜多?

』阿難!

當知是菩薩即有惡魔而來嬈亂,為彼諸魔伺得其便。

「復次,阿難!

若菩薩摩訶薩受彼邪法、隨邪法行,彼諸惡魔知是事已心生歡喜,即作是念:『此人助我,亦令餘人同來助我,而復令我圓滿所願隨順我意。

』阿難!

當知是菩薩即有惡魔而來嬈亂,為彼諸魔伺得其便。

「復次,阿難!

若菩薩摩訶薩聞此甚深般若波羅蜜多法門已,謂餘菩薩言:『此般若波羅蜜多甚深難解,我尚不能得其源底,汝今何用更修習耶?

但於餘經佛所說者聽受修習,必當於彼而得法味。

』由此菩薩作是說已,諸餘菩薩即起遠離般若波羅蜜多心。

阿難!

當知作是說者即有惡魔而來嬈亂,為彼諸魔伺得其便。

「復次,阿難!

若菩薩摩訶薩作如是念:『我是修真遠離行者,餘諸菩薩非遠離行。

』即時惡魔知是念已,生大歡喜適悅慶快。

何以故?

彼菩薩隨所起念,即退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如是退失故,魔心生喜。

「又復,阿難!

有諸惡魔來菩薩所,稱讚菩薩名字族氏、頭陀功德乃至種種功德相貌。

菩薩聞是稱讚已,隨有所著,起增上慢及諸慢心,貢高自大輕餘菩薩,由是因緣增長煩惱。

而此菩薩為彼惡魔力所加故,諸有言說人皆信受,隨信受已如所說學、如所說行,若見若聞如是學者,如是行者皆不真實,以不實故起顛倒心,由是心故身語心業皆不清淨。

以此因緣而能增長地獄、餓鬼、畜生等趣。

彼惡魔眾見是利故,心大歡喜適悅慶快,即作是念:『今我宮殿誠所不空,由彼因緣能增長故。

』阿難!

當知是菩薩不能具足功德相貌,非行般若波羅蜜多,非是住不退轉者。

何以故?

增上慢心起諸過失。

是菩薩當有惡魔而來嬈亂,為彼諸魔伺得其便。

「復次,阿難!

若菩薩乘人與聲聞乘人共相鬪諍,互出惡言輕易呵毀。

爾時惡魔知是事已,即作是念:『彼菩薩乘人由此因緣,雖復遠離一切智,其所遠離非大非久。

』若菩薩乘人與菩薩乘人共相鬪諍,互出惡言輕易呵毀者,爾時惡魔知是事已,心大歡喜適悅慶快而作是念:『此菩薩乘人由是因緣,久久遠離彼一切智。

』「復次,阿難!

若有未得授記菩薩,於餘已得授記菩薩起瞋恨心,隨所起心有退轉失,起一念退一劫,而後畢是隨念劫數,若不捨一切智心,或遇善知識故,還復發起被精進鎧。

」爾時,尊者阿難白佛言:「世尊!

若起是罪者,佛聽悔不?

」佛言:「阿難!

今我法中說有出罪法,所有聲聞、緣覺、菩薩乘中,我各說有彼出罪法。

阿難!

當知若菩薩乘人與菩薩乘人共相鬪諍,互出惡言輕易呵毀已,不相悔捨,復懷瞋恨結縛於心者,我不說彼有出罪法。

阿難!

若菩薩乘人與菩薩乘人共相鬪諍,乃至呵毀已即相悔捨者,我當為彼說出罪法。

阿難!

又菩薩應作是念:『我於一切眾生當行慈忍,設彼起惡來相陵辱,我尚不生一念瞋心況復加報,我或暫起瞋恨心者深為大失。

何以故?

我當為一切眾生作大橋梁普令得度,我常於彼一切眾生如善作意,設聞惡言不生恚心,於自於他皆悉平等,自有過失勿加於他,他有過失如自所作常生悔懼。

何以故?

我欲普令一切眾生得大安樂。

若有眾生多瞋惱者,願我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度脫彼等。

我於一切處見彼所有求菩提者,我於爾時歡喜瞻視,面目熈怡無顰蹙相。

我心堅固不為一切瞋惱所動。

』阿難!

若菩薩乘人能生如是心者,當知是為修菩薩行者。

「又復,阿難!

諸菩薩摩訶薩於聲聞人所,不應生起諸輕慢心,乃至一切眾生亦復不應生輕慢想。

」阿難白佛言:「世尊!

菩薩與菩薩云何共住?

」佛言:「阿難!

菩薩共住,當互觀視猶如佛想,是我大師,同載一乘、同行一道。

彼菩薩摩訶薩若有所學我亦隨學,平等安住菩薩乘中,如菩薩法如理修學。

彼若雜學非我所學,彼若清淨學能與一切智如理相應者,我亦如是學。

阿難!

菩薩摩訶薩能如是學者,是為同學,所應共住。

如是學者,必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