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 第24卷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時偷羅難陀比丘尼有檀越,晨朝著衣持鉢詣其家語言:「我須酥。
」彼言:「可爾。
」即買與之。
既買酥與,而言:「我不須酥,須油。
」彼言:「可得。
」彼即往賣酥家語言:「我不須酥,須油。
」其人報言:「當作買酥法取汝酥,當作賣油法與汝油。
」彼檀越即譏嫌言:「比丘尼無有厭足、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
』求酥索油、求油索酥。
如是何有正法?
若須酥直應索酥,須油便應索油,若須餘物便應索餘物。
」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言:「云何索酥求油、索油求酥?
」時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汝云何求酥索油、求油索酥?
」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偷羅難陀比丘尼!
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欲索是更索彼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義如上。
欲索是更索彼者,求酥已更求油,索油已更索酥。
若求餘物亦如是。
若比丘尼欲索是,更索彼者,尼薩耆波逸提。
此尼薩耆應捨與尼僧、若眾多人、若一人,不得別眾捨,若捨不成捨,突吉羅。
若欲捨時,應往僧中偏露右肩、脫革屣、禮僧足已,右膝著地、合掌作如是言:「大姊僧聽!
我某甲比丘尼索是更索彼,犯捨墮,今捨與僧。
」捨已應懺悔。
前受懺人白已然後受懺,作如是白:「大姊僧聽!
此某甲比丘尼索是更索彼,犯捨墮,今捨與僧。
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受某甲比丘尼懺。
白如是。
」應如是白已受彼懺,語彼言:「自責汝心!
」答言:「爾。
」比丘尼僧即應還彼比丘尼捨物,白二羯磨應如是與。
僧中應差堪能羯磨者如上,當如是白:「大姊僧聽!
此某甲比丘尼索是更索彼,犯捨墮,今捨與僧。
若僧時到僧忍聽,持此捨物還某甲比丘尼。
白如是。
」「大姊僧聽!
此某甲比丘尼索是更索彼,犯捨墮,今捨與僧。
僧持此捨物還某甲比丘尼。
誰諸大姊忍僧還某甲比丘尼捨物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僧已忍還某甲比丘尼捨物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捨物竟不還者,突吉羅。
若還時有人教言莫還者,突吉羅。
若不還轉作淨施、若遣與人、若故壞、若燒、若作非物、若數數用、一切突吉羅。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不犯者,若須酥索酥、若須油索油、若須餘物便索餘物、若從親里索、從出家人索、若為彼彼為己索、若不求而得,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時有眾多比丘尼於露地說戒,有居士見問言:「阿姨!
何故露地說戒,無有說戒堂耶?
」答言:「無。
」「若與堂直,能作堂不?
」答言:「能。
」即與作說戒堂物。
時諸比丘尼便作是念:「我曹說戒時趣得坐處,便坐說戒。
比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我今寧可持此物貿衣共分。
」即便貿衣共分。
後於異時,諸比丘尼故在露地說戒,彼居士見即問言:「何以故在露地說戒,無有堂耶?
」答言:「無。
」居士言:「我前所與說戒堂物作何等?
」答言:「無所作。
」復問:「所由不作?
」比丘尼語言:「我等作是念:『我趣得坐處便可說戒,比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我等寧可持此物貿衣。
』即以此物貿衣共分。
」時彼居士譏嫌言:「此比丘尼等不知慚愧、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
』如是有何正法?
以我堂物貿衣共分,謂我不知衣服難得當具五衣耶?
如佛所說,能造第一福者,作好房施四方僧。
」是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彼比丘尼:「云何汝等,居士施作說戒堂物而貿衣共分?
」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云何比丘尼以居士作堂物貿衣共分?
」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彼比丘尼已,告諸比丘:「彼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知檀越所為僧施異,迴作餘用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義如上。
所為僧施異者,與作說戒堂用作衣、與作衣用作說戒堂、與此處乃彼處用。
僧物、為僧、屬僧。
僧物者,已許僧。
為僧者,為僧作而未許僧。
屬僧者,已許與僧、已捨與僧。
若比丘尼,知檀越所為僧施異,迴作餘用者,尼薩耆波逸提。
此尼薩耆應捨與僧、若眾多人、若一人,不得別眾捨,若捨不成捨,突吉羅。
捨與僧時,應往僧中偏露右肩、脫革屣、禮僧足已,右膝著地,合掌作是語:「大姊僧聽!
我某甲比丘尼所為僧施異,而迴作餘用,犯捨墮,今捨與僧。
」捨已當懺悔。
前受懺人,當作白已然後受懺,如是白:「大姊僧聽!
此某甲比丘尼所為僧施異,而迴作餘用,犯捨墮,今捨與僧。
若僧時到僧忍聽,我受某甲比丘尼懺。
白如是。
」作此白已然後受懺。
當語彼人言:「自責汝心。
」答言:「爾。
」僧即應還此比丘尼衣,作白二羯磨,應如是與。
僧中應差堪能作羯磨者如上,當作如是白:「大姊僧聽!
此某甲比丘尼所為僧施異,迴作餘用,犯捨墮,今捨與僧。
若僧時到僧忍聽,還某甲比丘尼衣。
白如是。
」「大姊僧聽!
此某甲比丘尼所為僧施異,迴作餘用,犯捨墮,今捨與僧。
誰諸大姊忍僧還此某甲比丘尼衣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僧已忍還某甲比丘尼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於僧中捨衣竟不還者,突吉羅。
還時若有人教言:「莫還。
」者,突吉羅。
若受作五衣、若轉作淨施、若作餘用、若遣與人、若故壞、若燒、若作非衣、若數數著,一切突吉羅。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不犯者,若問主用隨所分處用;若與物時語言:「隨意用。
」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爾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時安隱比丘尼欲來詣舍衛國。
先舊住比丘尼聞安隱比丘尼當來,為往詣家家乞求,大得財物飲食,至期日而彼比丘尼竟不到。
舊住比丘尼等自相謂言:「我等與安隱比丘尼共期至舍衛國,而彼不到。
比丘尼衣服難得,應辦五衣,我等寧可取此物貿衣共分。
」即作五衣分之。
後於異時,安隱比丘尼來至舍衛國。
夜過已,到時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時諸居士見即問:「阿姨何所求索?
」答言:「乞食。
」又問:「眾僧無食耶?
」答言:「無。
」後日居士至舊比丘尼所問言:「我等先各各出物,為供給安隱比丘尼,為作食不?
」答言:「不作。
」問言:「何故不作。
」答言:「我先與安隱比丘尼共期來至舍衛國,而彼不至。
我等作是念:『與安隱共期至舍衛國,而彼不到。
比丘尼衣服難得,應辦五衣。
我等寧可以此物貿衣共分。
』即便貿衣共分。
」時居士皆共譏嫌言:「此諸比丘尼無有慚愧、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
』云何先為安隱比丘尼各各出物作飲食,而後貿衣共分。
如是何有正法?
我等亦知比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而我等所以施者,正為安隱遠至供給飲食耳。
」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彼比丘尼:「汝等云何居士施物,為供給安隱比丘尼作食,乃貿衣而共分耶?
」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彼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云何比丘尼,居士施物供給安隱比丘尼作食,而乃貿衣共分?
」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彼比丘尼已,告諸比丘:「彼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所為施物異,自求為僧,迴作餘用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義如上。
所為施異者,若為食施用作衣,為衣施用作食,若為餘處乃更為餘處用。
自求者,處處求。
僧物者,如上說。
若比丘尼,所為施物異,自求為僧迴作餘用者,尼薩耆波逸提。
此尼薩耆應捨與僧如上法,捨已懺悔如上。
僧即應還彼捨衣,白二羯磨還如上。
若不還,受作五衣乃至作非衣,數數著,一切突吉羅如上。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不犯者,語居士隨意用,若居士與物已語言隨意用,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時安隱比丘尼有居士為檀越,到時著衣持鉢至其家敷座而坐。
時居士問訊:「住止安樂不?
」答言:「不安樂。
」問言:「何故爾?
」答言:「所止處憒鬧,是故不安樂。
」即問:「無別房耶?
」答言:「無。
」「若與舍直,能作舍不?
」答言:「能。
」彼即以舍直與之。
時彼比丘尼作是念:「我設作舍者多諸事務,比丘尼衣服難得,應辦五衣。
我今寧可以此舍直貿衣耶?
」即便貿衣。
後於異時,安隱比丘尼著衣持鉢,至居士家就座而坐。
居士問言:「阿姨!
住止安樂不?
」答言:「不安樂。
」問言:「何以不安樂?
」答言:「所止處憒鬧故不安樂。
」即問言:「無別房耶?
」答言:「無。
」復問:「前所與舍直竟不作舍耶?
」答言:「不作。
」復問:「何以故不作?
」答言:「我自作是念:『若以此物作舍者多諸事務,比丘尼衣服難得應辦五衣。
』即以此物貿衣。
」時居士譏嫌言:「此比丘尼受無厭足,外自稱言:『我知正法。
』如是何有正法?
我與舍直作舍,而乃用貿衣。
我豈不知比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耶?
但我等聞世尊所說,最第一福者作房施四方僧也。
」時諸比丘尼聞,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安隱言:「汝云何檀越與物作房舍乃用作衣?
」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安隱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云何檀越與物作屋乃用作衣?
」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安隱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檀越所施物異迴作餘用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義如上。
所為施物異者,作別房用作衣,施作衣用作別房,若為餘處施乃餘處用。
若比丘尼,所為施物異,作別房迴作餘用者,尼薩耆波逸提。
此尼薩耆,應捨與僧如上法。
捨竟懺悔如上。
僧即應還彼捨衣,白二羯磨還如上。
若不還,受作五衣乃至作非衣用,若數數著,一切突吉羅。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不犯者,問檀越用隨檀越處分用,若與時語言:「隨意用。
」若親厚人語言:「隨意用。
」我當語主,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時眾多比丘尼為作房舍故人間乞求,處處乞索多得財物。
諸比丘尼即自念言:「若我以此物作屋者多諸事故,比丘尼衣服難得應辦五衣,我等今寧可以此物用貿衣共分。
」念已貿衣共分。
後於異時,諸居士問言:「前與物作舍者竟作舍不?
」答言:「不作。
」問言:「何以故不作?
」答言:「我等自念:『設作屋者多諸事故,比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
我等寧可以此物貿衣共分。
』念已即貿衣共分。
」時諸居士聞已皆共譏嫌言:「此諸比丘尼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
』如是何有正法?
以我等舍直貿衣共分。
我等豈不知比丘尼衣服難得應具五衣耶?
但我等聞世尊所說:『最第一福者,作房施四方僧。
』」是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彼比丘尼:「汝等云何以他舍直貿衣共分?
」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諸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云何比丘尼,檀越與舍直貿衣共分?
」以無數方便呵責諸比丘尼已,告諸比丘:「彼諸比丘尼癡人!
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檀越所為施物異,自求為僧迴作餘用,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義如上。
所為施物異者,施與作僧房用作衣,施作衣用作僧房,若為餘處施乃餘處用。
自求者,自處處乞求。
為僧者,僧物如上說。
若比丘尼,所為施物異,自求為僧迴作餘用者,尼薩耆波逸提。
此尼薩耆,應捨與僧如上法,捨已懺悔如上。
僧即應還彼捨衣,作白二羯磨還如上。
若不還,受作五衣乃至作非衣,數數著,一切突吉羅如上。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不犯者,若問物主隨物主處分用,若與物時語言:「隨意用。
」若是親厚者語言:「隨意用。
」我當語主,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時六群比丘尼,受持好色鉢,故者留置,彼畜多鉢而不洗治,狼藉在地。
諸居士詣寺觀看,見已譏嫌言:「此比丘尼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
』如是何有正法?
多畜好色鉢,故鉢狼藉在地,與瓦肆無異。
」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汝云何多畜好色鉢,故鉢不洗治狼藉在地?
」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云何六群比丘尼!
受持好色鉢,故者不洗治狼藉在地?
」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畜長鉢,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義如上。
彼比丘尼,即日得鉢即日應受持一鉢,餘者當淨施、若遣與人。
若比丘尼畜長鉢,尼薩耆波逸提。
此尼薩耆,應捨與僧如上法,捨竟懺悔如上。
僧即應還彼捨鉢,作白二羯磨還如上。
若不還,乃至非鉢用,一切突吉羅如上。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不犯者,即日得鉢即日受一鉢,餘鉢淨施、或遣與人;若奪想、若失想、若破想、若漂想、不淨施、不遣與人,不犯。
若奪鉢、若失鉢、若破鉢、若漂鉢、若自取用、若他與用,不犯。
若所寄鉢者命終、若遠行、若休道、若為賊所將去、若遇惡獸難、為水所漂、不作淨施、不遣與人,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時六群比丘尼,多畜好色器,不好者留置,彼畜如是多器,不洗治料理狼藉在地。
時有眾多居士詣諸寺觀看,見已譏嫌言:「此六群比丘尼,受取無厭、不知慚愧,外自稱言:『我知正法。
』如是何有正法?
多畜器狼藉在地,如瓦肆無異。
」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呵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多畜器狼藉在地?
」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等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云何六群比丘尼!
多畜器狼藉在地?
」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多畜好色器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義如上。
彼比丘尼,即日得器應即日受,可須用者十六枚,餘者當淨施、若遣與人。
十六者,大釜、釜蓋、大瓫及杓、小釜、釜蓋、小瓫及杓、水瓶、瓶蓋、瓫及杓、洗瓶、瓶蓋、瓫及杓。
若比丘尼畜多器者,尼薩耆波逸提。
此尼薩耆,應捨捨與僧如上。
捨竟懺悔如上法。
僧即應還彼捨器,白二羯磨還如上。
若僧不還,乃至數數用,一切突吉羅如上。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不犯者,即日得器當受十六枚,餘者當淨施、若遣與人;若作奪想、若失想、若破想、若漂想、不作淨、不遣與人,不犯;若奪器、若失器、若破器、若漂器、若取自用、若他與器用;若彼所寄器比丘尼命終、若休道、若遠行、若賊將去、若惡獸難、若水漂、不作淨、不遣與人,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時諸比丘尼,月期水出污身衣坐具。
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佛,佛言:「聽著遮月期衣,若脫聽安帶。
月水猶從兩邊出污衣,更聽作病衣重著,外著涅槃僧。
若至白衣舍應語言:『我有病。
』若白衣語:『但坐無苦。
』彼比丘尼當褰涅槃僧以此病衣遮身坐。
」時有旃檀輸那比丘尼,常自謂無有欲想,語餘一比丘尼言:「汝若月水出時從我取此衣。
」彼報言:「可爾。
」餘比丘尼常望此衣更不辦衣。
於異時,栴檀輸那比丘尼月期水出,餘比丘尼亦月水出。
時餘比丘尼遣使詣栴檀輸那比丘尼所語言:「前許我病衣,今可見與。
」答言:「妹!
我今亦月期水出,不得相與。
」彼比丘尼嫌責栴檀輸那比丘尼言:「前語我:『若月期水出,從我取病衣。
』我常望得衣、不自辦衣,而今往索,不與我耶?
」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栴檀輸那比丘尼:「汝云何許彼比丘尼病衣,使不自辦衣,今索不與?
」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栴檀輸那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云何栴檀輸那比丘尼!
許彼病衣使不自辦,今索不與?
」以無數方便呵責栴檀輸那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栴檀輸那比丘尼!
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許他比丘尼病衣,後不與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義如上。
病衣者,月水出時遮內身,上著涅槃僧。
衣者,有十種衣,如上。
彼比丘尼,許彼病衣不與者,尼薩耆波逸提。
除病衣已,許餘衣不與者,突吉羅。
除餘衣已,許餘所須物不與者,突吉羅。
若比丘尼許比丘尼病衣,後不與,尼薩耆波逸提。
此尼薩耆應捨與僧如上。
捨已懺悔如上。
僧即當還彼捨衣如上。
若不還,受作五衣乃至數數用,一切突吉羅如上。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不犯者,許病衣與、若無病衣、若作病衣、若浣染打舉在牢處求不與,無犯。
彼比丘尼,或破戒、或破見、或破威儀、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若由此因緣命難、梵行難,許病衣不與,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時六群比丘尼以非時衣受作時衣。
諸比丘尼見語言:「世尊許比丘尼畜五衣,此衣是誰衣?
」答言:「是我等時衣。
」即語言:「妹!
今是時非時。
」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六群比丘尼:「云何汝等以非時衣受作時衣?
」諸比丘尼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六群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云何六群比丘尼!
以非時衣受作時衣?
」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六群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六群比丘尼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以非時衣受作時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義如上。
時者,安居竟,無迦絺那衣一月、有迦絺那衣五月。
非時者,除此於餘時得長衣是。
衣者,有十種衣如上。
若比丘尼,以此非時衣受作時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此尼薩耆應捨與僧如上。
捨竟懺悔如上。
僧即應還彼所捨衣,白二羯磨還如上。
若不還,受作五衣乃至數數著,一切突吉羅如上。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不犯者,非時衣受作非時衣,時衣受作時衣,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爾時婆伽婆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時偷羅難陀比丘尼與比丘尼貿衣,後㥲恚還奪取:「妹!
還我衣來,我不與汝。
汝衣屬汝,我衣屬我。
汝自取汝衣,我自取我衣。
」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偷羅難陀比丘尼:「汝云何與比丘尼貿衣,後㥲恚還自奪取:『妹!
還我衣來,我不與汝。
汝衣屬汝,我衣屬我。
汝自取汝衣,我自取我衣。
』」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云何偷羅難陀比丘尼!
與比丘尼貿衣,後㥲恚還奪耶?
」以無數方便呵責偷羅難陀比丘尼已,告諸比丘:「此偷羅難陀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與比丘尼貿易衣,後㥲恚還自奪取、若使人奪:『妹!
還我衣來,我不與汝。
汝衣屬汝,我衣還我。
』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義如上。
衣者,十種衣如上。
貿易者,或以衣貿衣、或以衣貿非衣、或以非衣貿衣、若以非衣貿非衣、若鍼若刀、若縷、若碎段物乃至一丸藥。
彼比丘尼,與比丘尼貿衣,後㥲恚,自奪、若教人奪、藏者,尼薩耆波逸提。
奪而不藏者,突吉羅。
若彼得衣者,舉樹上、牆上、籬上、若橛上、象牙杙上、衣架上、若繩床上、木床上、大小褥上、若地敷上,若取離處,尼薩耆。
取而不離處,突吉羅。
此尼薩耆當捨與僧如上。
捨已懺悔如上。
僧即應當還彼衣,白二羯磨還如上。
若不還,受作五衣乃至數數著,一切突吉羅如上。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不犯者,和喻語:「妹!
我悔,還我衣。
」彼知有悔意還衣。
若有餘比丘尼語言:「此比丘尼欲悔,汝還衣。
」或彼借著無道理故還取,若豫知當失、若恐壞;若彼人破戒、若破見、若破威儀、若被舉、若滅擯、若應滅擯、若為此事命難、梵行難奪而不藏者,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爾時婆伽婆在毘舍離獼猴江側高閣講堂上。
時毘舍離梨奢有因緣應從一居士得財物。
時有比丘尼名迦羅,常出入此居士家,以為檀越。
時梨奢語迦羅言:「我欲及阿姨一財物事。
」報言:「可爾。
」即為辦其事。
彼得財物歡喜,問言:「阿姨!
欲須何物?
」報言:「止!
此便為供養我已。
」彼復問言:「阿姨!
若有所須便說。
」報言:「且止!
何須說?
正使我有所須,俱不見與。
」居士報言:「但說,所須我當相與。
」彼即指示一衣價直千張疊言:「我須如是衣。
」時居士皆共譏嫌言:「比丘尼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
』如是何有正法?
云何乃索價直千張疊衣,正使檀越施與,猶應知足。
」彼即持與,復作是語:「若我往者,足自辦此事,可不失此衣。
」時跋陀迦毘羅比丘尼至親里家就座而坐。
諸居士問言:「阿姨!
何所須欲?
」報言:「且止,便為供養我已。
」復語言:「但說,欲須何物?
」報言:「何須說?
正使欲有所須,俱不見與。
」報言:「當與,非為不與。
但說,欲須何物?
」彼即指示價直千張疊衣:「我須此衣。
」時諸居士譏嫌言:「比丘尼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
』如是何有正法?
乃索價直千張疊衣,正使檀越施與,猶應知足。
」即與衣已,語言:「比丘尼何用此貴價衣為?
」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跋陀迦毘羅比丘尼:「云何比丘尼乃從彼索價直千張疊衣?
」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云何乃從彼索價直千張疊衣?
」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
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乞重衣齊價直四張疊,過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義如上。
重衣者,障寒衣也。
衣者,十種如上。
若比丘尼求重衣時,極至十六條。
若比丘尼求重衣價直過四張疊者,尼薩耆波逸提。
此尼薩耆當捨與僧如上。
捨衣竟懺悔如上法。
僧即應還彼比丘尼衣,作白二羯磨與如上。
僧若不還,若受作五衣,乃至數數著,一切突吉羅如上。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不犯者,索齊四張疊若減,若從出家人乞,若彼為己、己為彼,若不索而自得,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爾時婆伽婆在毘舍離。
時毘舍離梨奢有因緣應從一居士得財物。
有一迦羅比丘尼,常出入其家以為檀越。
時梨奢語此迦羅比丘尼言:「阿姨!
我欲及一財物事,能為我辦不?
」答言:「能。
」即為辦之。
彼得財物歡喜,語言:「阿姨!
欲得何物?
」報言:「止!
此便為供養我已。
」彼復語言:「若有所須便說。
」報言:「且止!
正使我有所須,俱不見與。
」彼報言:「當與,非為不與,但說。
」即指示一輕衣價直五百張疊,語言:「我須如是衣。
」時居士皆共譏嫌言:「比丘尼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
』如是何有正法?
乃索價直五百張疊衣,正使檀越施與,猶應知足。
」即持衣與已,如是言:「若我往者,自足辦事,乃不失此衣。
」時有跋陀迦毘羅比丘尼,還至親里家就座而坐。
時居士問言:「阿姨!
欲須何物?
」報言:「且止!
便為供養我已。
」復言:「但說無苦,欲須何物?
」報言:「止不須說,正使欲有所須,俱不見與。
」報言:「當與,非為不與,欲須何物?
」即指示直五百張疊輕衣言:「我須此衣。
」時彼居士譏嫌言:「此比丘尼受取無厭,外自稱言:『我知正法。
』如是有何正法?
乃索直五百張疊輕衣,正使檀越施與,猶應知足。
」即與衣已便言:「比丘尼何用此貴價衣為?
」時諸比丘尼聞,其中有少欲知足、行頭陀、樂學戒、知慚愧者,嫌責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云何乃從彼索直五百張疊輕衣?
」時諸比丘尼往白諸比丘,諸比丘往白世尊。
世尊爾時以此因緣集比丘僧,呵責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法、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云何汝等比丘尼,乃從彼索價直五百張疊輕衣?
」時世尊以無數方便呵責已,告諸比丘:「此迦羅跋陀迦毘羅比丘尼!
多種有漏處,最初犯戒。
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欲乞輕衣,極至價直兩張半疊,過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義如上。
輕衣者,障熱衣。
衣者,有十種如上。
若比丘尼乞輕衣時極至齊十條,若比丘尼乞輕衣過二張半疊,尼薩耆波逸提。
此尼薩耆應捨與僧如上。
捨竟懺悔如上法。
僧即應還彼捨衣,白二羯磨還如上。
若不還,若受作五衣乃至作非衣數數著,一切突吉羅如上。
比丘,突吉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謂為犯。
不犯者,乞價直兩張半疊、若減二張半、若從出家者乞、若為他乞、他為己乞、不乞而得,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爾時婆伽婆在釋翅搜迦維羅衛國尼俱律園中。
時世尊以此因緣集諸比丘告言:「自今已去與比丘尼結戒,集十句義乃至正法久住,欲說戒者當如是說:「若比丘尼,故妄語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毀呰語,波逸提。
「若比丘尼,兩舌語,波逸提。
「若比丘尼,與男子同室宿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共未受戒女人同一室宿,若過三宿,波逸提。
「若比丘尼,與未受具戒人共誦法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知他有麁惡罪,向未受大戒人說,除僧羯磨,波逸提。
「若比丘尼,向未受大戒人說過人法言:『我知是、我見是。
』實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與男子說法過五六語,除有智女人,波逸提。
「若比丘尼,自掘地若教人掘,波逸提。
「若比丘尼,壞鬼神村,波逸提。
「若比丘尼,妄作異語惱他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嫌罵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取僧繩床、若木床、若臥具、坐褥,露地自敷、若教人敷捨去,不自舉、不教人舉,波逸提。
「若比丘尼,於僧房中取僧臥具,自敷、若教人敷,在中若坐、若臥、從彼處捨去,不自舉、不教人舉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知比丘尼先住處,後來於中間敷臥具止宿,念言:『彼若嫌迮者,自當避我去。
』作如是因緣非餘非威儀,波逸提。
「若比丘尼,瞋他比丘尼不喜,眾僧房中自牽出、若教人牽出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若在重閣上,脫脚繩床、若木床,若坐、若臥,波逸提。
「若比丘尼,知水有蟲,自用澆泥、若草,若教人澆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作大房戶扉窓牖及餘莊飾具,指授覆苫齊二三節,若過者,波逸提。
。
「若比丘尼,施一食處,無病比丘尼應一食。
若過受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別眾食,除餘時,波逸提。
餘時者,病時、作衣時、若施衣時、行道時、船上時、大會時、沙門施食時,此是時。
「若比丘尼,至檀越家慇懃請與餅食,比丘尼欲須者,二、三鉢應受,持至寺內分與餘比丘尼食;若比丘尼無病過三鉢受,持至寺中不分與餘比丘尼食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非時食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殘宿食噉,波逸提。
「若比丘尼,不受食及藥,著口中,除水、楊枝,波逸提。
「若比丘尼,先受請已,若前食後食行詣餘家,不囑餘比丘尼,除餘時,波逸提。
餘時者,病時、作衣時、施衣時,此是時。
「若比丘尼,食家中有寶,強安坐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食家中有寶,在屏處坐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獨與男子露地一處共坐者,波逸提。
。
「若比丘尼,語比丘尼,如是言:『大姊!
共汝至聚落,當與汝食。
』彼比丘尼竟不教與是比丘尼食,如是言:『大姊去!
我與汝一處共坐共語不樂,我獨坐獨語樂。
』以是因緣非餘方便遣去,波逸提。
「若比丘尼,四月與藥,無病比丘尼應受。
若過受,除常請、更請、分請、盡形請,波逸提。
「若比丘尼,往觀軍陣,除時因緣,波逸提。
「若比丘尼,有因緣至軍中,若二宿、三宿,過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軍中若二宿、三宿,或時觀軍陣鬪戰、若觀遊軍象馬勢力,波逸提。
「若比丘尼,飲酒,波逸提。
「若比丘尼,水泥中戲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以指擊攊他比丘尼者,波逸提「若比丘尼,不受諫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恐他比丘尼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半月洗浴,無病比丘尼應受。
若過受,除餘時,波逸提。
餘時者,熱時、病時、作時、大風時、雨時、遠行來時,此是時。
「若比丘尼,無病為炙故露地然火、若教人然,除餘時,波逸提。
「若比丘尼,藏比丘尼若鉢、若衣、若坐具、針筒,自藏、教人藏,下至戲笑,波逸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