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大藏經T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 第 7 卷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第7卷

此是不共戒,尼突吉羅,三眾突吉羅。

闡那作房,即日成即崩倒。

作此大房用三十萬錢,功用甚大。

諸比丘為檀越說法,房雖崩倒功德成就。

房未壞時,佛已到此房中,即是受用。

佛是無上福田,佛既受用,功德深廣不可測量。

又云:房始成時,有一新受戒年少比丘戒德清淨,入此房中以楊枝猗房。

以此一持戒比丘,已畢檀越信施之德。

若起億數種種房閣種種莊嚴,下至金剛地際,高廣嚴飾猶若須彌。

設有一淨戒比丘暫時受用,已畢施恩。

何以故?

佛於無量劫中修菩薩行,今得成佛道,始體解波羅提木叉以授眾生。

波羅提木叉非世間法,是背離世俗向泥洹門。

凡房舍臥具飲食湯藥是世間法,非是離世難得之法。

是故一淨戒比丘若暫受用,已畢施恩。

若作僧新房舍及以塔像,曠路作井及作橋樑,此人功德一切時生,除三因緣:一前時事毀壞、二此人若死、三若起惡邪。

無此三因緣者,福德常生。

佛先已入此房中上下重往返經行,令檀越施功德不空。

佛以神力感諸弟子與檀越次第說法。

凡作房法,有三品:上、中、下。

覆房法,各自有限。

若下房以中上房覆法者,以珍重故、兼頓成故。

若用草覆,草草波逸提。

若中房以上房覆法者,亦以珍重故。

若用草覆,草草波逸提。

若隨上中下覆法者,以頓成故,房成已一波逸提。

若不頓壘牆成,無罪。

僧不差教比丘尼戒初緣。

爾時佛告諸比丘:「我教化四眾疲極。

」問曰:「佛得那羅延身,身無疲極;得十力、四無所畏、大慈大悲,心無疲極。

何以言疲極耶?

」答曰:「佛無疲極,隨世俗法故。

如父知子堪理家事,雖自有力,以兒堪任故、欲以事業委付兒故,云我氣衰耄,家事汝一切知之。

佛亦如是,雖不疲極,欲以教法以授弟子,隨世法故說言疲極。

所以令諸弟子教誡尼者,一以現無悋法故、二師與弟子知見同故、三欲現槃特比丘功德智慧故、四為諸比丘於尼眾各有因緣應受教化故。

」難陀者,更有難陀,非佛弟難陀。

往昔維衛佛出現於世,為眾生說法。

彼佛滅後,有王起牛頭栴檀塔,種種莊嚴。

此王有五百夫人供養此塔,各發願言:「願我等將來從此王邊而得解脫。

」爾時王者,今難陀是。

爾時五百夫人者,今五百尼是。

以是本願因緣故,應從難陀而得解脫。

此中次第三戒已捨羯磨,教尼人故,三戒亦捨。

設為尼說法時至日沒者,以壞威儀,突吉羅。

若呵與尼說法人,以壞威儀故,亦突吉羅。

拘摩羅偈者,有堂名拘摩羅,以堂主名拘摩羅故,堂名拘摩羅。

佛在拘摩羅堂上,為拘摩羅天說此偈,得入見諦。

以是因緣,名拘摩羅。

若不期而偶共同道,當使相去語言不相聞處,若相聞已還,突吉羅。

若尼與比丘期、比丘不許,若比丘與尼共期、尼不許,若相聞語聲,突吉羅。

水道亦如是。

水者,中涉行。

尼與比丘期行,突吉羅。

此戒不共,三眾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比丘與尼共期陸道行,從一聚落至一聚落,波逸提;若中道還,突吉羅。

向空地無聚落處,乃至一拘盧舍,波逸提;若中道還,突吉羅。

水道亦如是。

若與式叉摩尼、沙彌尼議共道行,同尼也。

大眾前去者,以佛在男子中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又以比丘於四眾中最上首故。

以此因緣,故名大眾。

除因緣者,若多伴、所行道有疑怖畏。

多伴者,若有二三白衣,若議行者,突吉羅。

若百千伴亦爾。

有白衣,不議無罪。

水道亦如是。

此戒,若多尼共期行,止一波逸提。

不犯者,不期去。

若有王夫人共行,不犯。

設有夫人,若共期,亦突吉羅。

此是比丘尼不共戒,尼與比丘議載船,突吉羅;三眾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一比丘與一尼共期載一船,一波逸提。

若比丘一,乃至與四比丘尼共在一船,四波逸提。

隨尼多少,隨得爾所波逸提。

若四比丘與一尼共載一船,各得一波逸提。

亦隨尼多少,得爾所波逸提。

與式叉摩尼、沙彌尼共期載船,同尼。

是中犯者,若比丘與比丘尼共期載一船,上水從一聚落至一聚落,波逸提;道中還,突吉羅。

若無聚落空地,乃至拘盧舍,波逸提;中道還,突吉羅。

下水亦如是。

不犯者,若不共期、若直渡。

若欲直渡為水所漂去、若直渡前岸端崩墮、若失行具、若行船人不知捉船,如是比丘本欲直渡,以此諸難或上或下,不犯。

若尼與比丘各在異船共期,無白衣伴,波逸提。

若不期,必使語聲不相聞,若相聞突吉羅。

若陸道行恐怖、水行無恐怖,共期無罪。

若船有多白衣,期無罪。

此是不共戒,比丘與尼應量衣鉢,波逸提;沙彌與非親里尼衣,突吉羅;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與非親里比丘衣,突吉羅。

若比丘與式叉摩尼、沙彌尼,同尼,波逸提。

若遣使與,突吉羅。

若與五種糞掃衣,三種波逸提:牛嚼衣、鼠嚙衣、火燒衣;二種衣,突吉羅:男女初交會所污衣、女人產所污衣。

若與應量白衣,波逸提,以染應法故。

若與不如法色衣,亦波逸提,亦以染應法故。

若二比丘共與一尼衣,若以一衣與二尼,突吉羅。

若不應量衣鉢、鍵𨭨匙櫡一切器物,衣紐乃至一尺一寸一縷,一鉢食中乃至一餅一果,皆突吉羅。

除打揵椎,眾中次第與食,不犯。

是中犯者,若非親里尼謂是親里。

謂是親里者,如有姊妹別離既久,後見他人謂是親里。

又如更娶異母,或以私通而生男女,或先懷妊今生男女,以是因緣謂是親里。

如是諸比丘,以類可解。

若與衣者,波逸提。

若非親里尼謂是親里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與波逸提。

若非親里尼生疑,是親里非親里?

乃至是出家尼非出家尼?

與衣,波逸提。

若比丘有親里尼,生非親里想者,謂若姊妹別離既久,後設相見謂非親里。

如父外通設生男女,又如異母懷妊後適他家而生男女,又如父與自家婢使共通而生男女,是謂親里非親里想。

若與衣者,突吉羅。

若親里尼謂非親里,乃至謂是出家,若生疑是親里非親里?

乃至是出家尼非出家尼?

若非親里尼,若謂若不謂、若疑若不疑,與不淨衣駝毛衣牛毛衣羖羊毛衣雜毛織衣與,突吉羅。

若比丘尼與非親里比丘作衣,突吉羅;三眾亦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比丘為非親里比丘尼作衣,隨一一事中波逸提。

若割截篸,突吉羅。

若刺,針針波逸提。

若直縫,針針突吉羅。

若繩綴時,突吉羅。

若篸緣,突吉羅。

若與親里尼作,不犯。

此中作衣盡是應量衣,若作白衣、若作非法色衣,盡波逸提。

若作五種糞掃衣,三種波逸提,如前;二種突吉羅,亦如前說。

若尼遣使持衣財來,與作衣,突吉羅。

若使人與作,突吉羅。

若二人共作一衣,突吉羅。

若與式叉摩尼作衣,波逸提。

若與作一切不應量衣,突吉羅。

若浣,隨一一事突吉羅。

若染,一一灑波逸提。

若作駝毛牛毛羖羊毛等衣,亦波逸提。

此是共戒,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若與式叉摩尼、沙彌尼屏覆處坐,盡波逸提。

屏覆者,無慚愧處、可作婬欲處。

獨與一尼者,更無第三人。

是中犯者,若比丘獨與比丘尼屏覆處坐,波逸提。

起已還坐,波逸提。

隨起還坐,隨得爾所波逸提。

此是共戒,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若石女、小女未堪任作婬欲者,突吉羅。

前屏處戒,此露處戒。

後二食家中戒,與未受具戒人同房宿過二宿戒,與女人同室宿戒。

此六戒,譏嫌事同而義有異。

屏處、露處、二食家戒,此四戒正二人,更無第三人成罪。

後過再宿戒、與女人同室宿戒,此二戒,設有多人亦得成罪。

又前四戒晝日犯,後二戒夜犯。

此二戒如是差別。

是中犯者,若比丘獨與一女人露處共坐,波逸提。

起已還坐,波逸提。

隨起還坐,隨得爾所波逸提。

相去一尋坐,波逸提。

相去一尋半坐,突吉羅。

不犯者,若相去二尋坐、若過二尋坐,不犯。

此是不共戒,沙彌突吉羅。

此戒體,比丘尼向檀越偏讚比丘功德智慧而後得食,波逸提。

若式叉摩尼、沙彌尼作因緣食,亦波逸提。

請大迦葉、舍利弗、大目連、阿那律,凡有五事,能與眾生作現世福田:一入見諦道、二大盡智、三滅盡定、四四無量、五無諍三昧。

出見諦道,所以令人得現世福。

已從無始已來為邪見所惱,今證見諦,盡一切五邪皆悉無餘,不壞信見今始成就。

以此因緣,令人現世得福。

大盡智生所以令人得現世福者,眾生從無始來為癡愛慢所惱,今得盡智,三垢永盡。

以此因緣,令人得現世福。

若出滅盡定,亦令眾生得現世福。

又言:從滅盡定出,正似從泥洹中來,以此因緣故得現世福。

又言:若入滅盡定,必次第從初禪乃至非想處,然後入盡定。

若出定時,必從非想次第入無所有處,乃至初禪入散亂心。

以心遊遍諸禪功力深重,是故令眾生得現世福。

四無量者,以心緣無邊眾生拔苦與樂,益物深廣。

以此因緣故,令眾生得現世福。

無諍三昧,此是世俗三昧,非無漏也。

諍有三種:一煩惱諍、二五陰諍、三鬪諍。

一切羅漢二種諍盡:煩惱諍、鬪諍,此二諍盡。

五陰是有餘,故未盡,有此五陰能發人諍,唯有無諍三昧能滅此諍。

一切羅漢雖自無諍,不能令前人於身上不起諍心。

無諍羅漢能令彼此無諍,一切滅故,能令眾生現世得福。

比丘尼語居士婦言:「請比丘。

」「為請誰耶?

」答言:「請某比丘。

」尼語居士婦言:「爾為辦粳米飯、酥豆羹、鷄肉鵽肉鶉肉。

」比丘食者,波逸提。

乃至教以少薑著食中,比丘食者,突吉羅。

此戒體,但偏讚其德,不問凡聖,盡食者波逸提。

若比丘尼言:「請比丘。

」居士婦言:「為請誰耶?

」答言:「請某。

」居士婦言:「我已先請。

」問:「辦何食?

」答言:「麁食。

」「為辦粳米飯乃至鵽鶉肉等。

」比丘食者,突吉羅。

若不曲讚功德,但說布施沙門功德,其福甚大。

如是凡說布施之福,比丘食者無罪。

此是不共戒,比丘尼、三眾不犯。

爾時有一比丘,秋月冷熱病盛,不能飲食。

天竺冬末月八日、春初月八日,此十六日寒勢猛甚,多發冷病,以冬春氣交諍故。

又日在下道行,光照處少,是故寒甚。

春末月八日、夏初月八日,此十六日熱勢極盛,多發熱病。

以日正在上故,所照處廣,是故大熱。

夏末月八日、冬初月八日,此十六日不寒不熱,以日所行道不高不下故,以寒熱俱,有發冷熱病。

利益比丘故,聽三種具足食應食,謂食好色、香、味。

病比丘應受一請,不應受二請。

若受一請不能飽,聽受第二請,不應受第三請。

若受第二請不能飽,聽受第三請,不應受第四請。

若受第三請不能飽,應受已漸漸食乃至日中。

若比丘數數食,波逸提。

除時者,謂病時。

若病,以食消息病則折損,聽數數食。

又除施衣時,是名時。

是中犯者,若比丘有衣食請,彼有衣食來,受請及食,不犯。

若比丘有衣食請,彼無衣食來,受請不犯,食者波逸提。

有衣食請,彼有衣無食來,受請不犯,食者波逸提。

若無衣食請,彼無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波逸提。

若無衣食請,彼有衣食請,彼有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無犯。

若無衣食請,彼有衣無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墮。

若有衣無衣食請,彼有衣無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墮。

若有衣無衣食請,彼有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犯。

若有衣無衣食請,彼無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波逸提。

不犯者,得多衣有食請,一切有衣食來,不犯。

從今聽諸比丘節日數數食,彼與他竟,受彼中食。

何者與他?

謂相食。

相者吉凶相也,故作食。

作食者,為大德比丘故作也。

齋日食,月一日十六日眾僧別房,眾僧請、獨請,皆應與他。

若五眾請,不應與他。

若有衣食請,彼有衣無衣食來,受請無犯。

若至外有檀越請言:「比丘來食與汝衣。

」受請無犯,食亦無犯。

有衣食請無衣食請者,若衣食請,受請無犯,食亦無犯。

若無衣食請,受請突吉羅,食者波逸提。

凡兩有必一得一失,若隻句必應。

若有衣食請,受請無犯,食亦無犯。

彼無衣食來出外,若檀越言與食,無衣受請突吉羅,食者波逸提。

以此類之義可解也。

此戒共,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比丘福德舍過一食,墮。

若過一夜宿不食者,突吉羅。

若餘處宿是中食者,墮。

若不病是中過一食,墮。

病者,乃至從一聚落來身傷破,乃至竹葉所傷,皆名為病。

不犯者,一夜宿受一食。

若病、若福德舍主是親里、若先請、若待伴欲入嶮道、若福德舍多次第住、若知福德舍人請住,皆不犯。

福德舍者,根本為佛弟子一切出家人,欲使福深廣故。

然宿一切出家,在家沙門婆羅門悉皆不聽。

遮食而食多為出家人,在家人不定,或與不與。

凡眾生起煩惱發狂者,皆由先深愛樂,失所重故,佛以神通力化令見之。

如此長者失女夫故,恚惱成狂。

佛以神力化作女夫,共在一處,以此因緣恚心即滅。

佛以慈力彼瞋即滅者,有眾生應於佛得利益者,設起煩惱,必先以慈心神通力故令煩惱心滅,然後說法。

如此比類有十三因緣:一、睞眼女父懷瞋詣佛所,佛以慈心神通力故,彼瞋即除而後說法。

二、舍衛國有一長者,有一子愛之甚重而少死,又多穀麥雹霜壞敗蕩盡,以此狂亂。

佛以神力狂迷即除,聽法見諦。

三、有一婆羅門生六子,皆容貌端政,一時盡死,猖狂而行。

佛以慈心神力,化作六子盡在佛前,即慚愧歡喜狂亂尋除,佛為說法入見諦道。

四、阿闍世王飲醉象欲來蹈佛,佛以慈心神力化作火坑,五指作師子王,象畏怖屈膝禮佛,佛以手摩頭,命盡生天。

五、優波斯那懷瞋向佛,佛以慈心神力化大毒蛇在道兩邊,令悟以恚毒心故墮此蛇中,怖畏心故恚害即滅。

六、琉璃王罰舍夷國,得諸釋子埋身地中不令動搖,佛以神力化作園林浴池以歡其心。

琉璃王與諸釋女在堂五欲自娛,諸女問王:「何以歡喜種種娛樂?

」王答女言:「得勝怨家是故爾耳。

」女言:「以諸釋種盡是賢聖不與物諍,故王得勝耳;若不爾者,但令一人與王共鬪,王不能勝。

」琉璃即恚,刖其手足擲置塹中。

佛以慈心神力,令得手足聞法見諦。

七、佛在樹下,爾時魔王與無數兵眾來欲害佛。

佛以神力降伏魔敵,隨前類像化而伏之:為師子之像以伏其虎,金翅鳥像以伏其龍,其夜叉者現毘沙門王,如是比。

八、舍利弗、目連以不忍見佛泥洹,便先泥洹,以其先泥洹故,七萬阿羅漢同時泥洹。

當於爾時,四輩弟子莫不荒亂。

於時如來以神通力化作二大弟子在佛左右,以此緣故,眾生歡喜憂惱即除,佛為說法各得利益。

九、有一居士,佛記七日當取命終入於地獄。

阿難往語,誠如佛語無二。

而以世樂染心,不以在意,猶作樂自娛。

阿難以日垂盡兼有大力,強牽至佛所,以手摩之兼令出家,隨宜說法得阿羅漢道。

十、有一長者,唯有一子甚愛,象所蹈殺,父即荒迷狂行東西。

佛以神力化作其兒使令見之,荒心即除,佛為說法,發辟支佛因緣。

十一、有龍女往至佛所,其夫瞋恚,佛感令瞋滅,尋為說法受三自歸。

十二、鴿入佛影中不移轉。

十三、病比丘,佛自洗浴,然後說法,得阿羅漢。

如是有十三因緣,以慈心神力除滅惡心後授法利。

外國法,白衣舍晨起作食,常分食分與乞食比丘,置一處來者與之。

外國僧法,若乞食時各分處,某甲比丘至某處、某甲比丘至彼處,各當衰利。

若檀越先分一升,當取一升,不得長索。

若長索,更得一小鉢者波逸提,不得者突吉羅。

若主人先辦大鉢一鉢盡與比丘,不得更索,若更索得者波逸提。

已得食已,無出外與比丘法。

此食若能自食盡則止,若不能盡隨意分處。

若欲如法者,主人舍先三鉢盡與比丘,若量腹取者好。

餘長者外見乞食比丘應示處,若不示處突吉羅。

鉢量數,大鉢一鉢是中鉢二鉢、下鉢三鉢,中鉢二鉢是下鉢三鉢。

若檀越舍先留上鉢一鉢盡與比丘,比丘更索突吉羅,得小鉢一鉢波逸提。

若主人先留小鉢一鉢盡與比丘,比丘更索突吉羅,索乃至更得小鉢二鉢亦突吉羅。

以本制戒限小鉢三鉢故,若更索得小鉢三鉢者,波逸提。

若主人先留中鉢二鉢盡與比丘,比丘更索突吉羅,索更得小鉢一鉢墮。

若主人先不留食,隨檀越與多少無過,更索突吉羅。

若先與小鉢一鉢,若更索乃至得小鉢二鉢突吉羅,若得小鉢三鉢墮。

如是隨與多少,後更索突吉羅,得三小鉢外更索一小鉢墮。

以類推之盡可解也。

若檀越自恣請,不問多少也。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墮,三眾突吉羅。

五道中從人取食過限者墮,四道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上鉢取者應取一鉢,不應過,若取二鉢墮。

若以中鉢取,極多取二鉢,若取三鉢墮。

若以下鉢取,極多取三鉢,若取四鉢波逸提。

此戒不共,三眾不犯。

是中犯者,若比丘食竟從坐起去,不受殘食法,若噉根食,波逸提。

此十五種中隨噉何食,已從坐起去,不受殘食法,十五種中隨噉何食墮。

若一時和合噉十五種,一波逸提。

若異時各各異噉,十五波逸提。

受殘食法者,隨所能食多少盡著鉢中。

知諸比丘一食未竟來從坐起,從是人邊偏袒胡跪擎鉢言:「長老憶念!

我受殘食法。

」若前比丘不少多取者,不名受殘食法。

若以鉢食著地、若著膝上,不名受殘食法,若以此為受殘食法者墮。

若相去手不相及者,不名為受。

若以不淨食、若以不淨肉受,不名受殘食法。

不淨食者,殘宿食、惡捉食、共宿食。

不淨肉者,狗肉、惡鳥肉等也。

若欲食五種佉陀尼,而以五種菩闍尼受者,不名為受。

如是展轉欲食此而受彼,悉不成受。

諸不成受而食者,皆波逸提。

大比丘邊得受殘食法也,四眾邊不得。

若上座邊,應偏袒胡跪事事如法。

若下坐邊,唯除胡跪,餘法悉同。

優波離問佛:「比丘有幾處行時自恣,幾住、幾坐、幾臥?

」所以問者,若義不問佛,義相不顯;問已理相分明,行者無礙。

優波離問佛,印封已後,諸弟子頂戴奉行。

如得王封,隨至四關無敢遮者。

此亦如是。

又如佛於三千世界、於法自在無能過者;優波離於閻浮提內,解律自在無能過者。

又云:優波離三千世界無能及者,是人問佛,佛自答之,理無不盡。

佛告優波離:「有五處比丘行時自恣,五處住、坐、臥。

行有五者,知行、知供養、知應食、知種種食、壞威儀。

住、坐、臥亦如是。

若比丘行洗口時,有檀越與五種食,比丘應食。

應行受殘食法,不應住坐臥,若住坐臥,當知壞威儀不名受。

若以此為受食者,皆波逸提。

不犯者,若比丘言小住、若日時早、若啜粥、若一切可噉者囑,不犯。

一切五眾及一切解法,白衣邊盡得囑。

若一人受殘食法,餘人食不成。

若行食,應行時囑,受殘食法不必行也。

知行者,知是行時。

知供養者,知前人與食。

知應者,知應受不應受。

知種種食者,知分別食。

」壞威儀者,知行食時如是壞威儀、如是不壞威儀。

此是不共戒,三眾不犯。

此戒體,若比丘不囑食、不受殘食法,以瞋心欲令惱故強勸令食,食者波逸提,不食者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比丘見餘比丘食竟不囑食,自恣請噉十五種食,隨食何食皆波逸提。

一切麥粟稻麻𢇲、未作󰉓飯𮮀,盡名似食。

若變成󰉓飯𮮀,盡名正食。

別眾食。

此戒尼共,三眾不犯。

若僧祈食時應作四種相:一打揵椎、二吹貝、三打鼓、四唱令令界內聞知。

此四種相必使有常限,不得或時打揵椎、或復打鼓、或復吹貝,令事相亂無有定則,不成僧法。

若不作四相而食僧祈食者,不清淨,名為盜食僧祈。

不問界內有比丘無比丘、若多若少、若遮若不遮,若知有比丘、若知無比丘,盡名不如法食,亦名盜僧祈,不名別眾罪。

若作四相食僧祈食者,設使界內有比丘無比丘、若多若少,若知有比丘無比丘、若來不來,但使不遮一切無咎。

若使有遮,雖打揵椎,食不清淨,名盜僧祈。

若大界內有二處三處,各有始終僧祈同一布薩,若食時但各打揵椎,一切莫遮清淨無過。

若有檀越,或作一月或作九十日長食者,若能一切無遮大善。

若不能無遮,初作食日應打揵椎唱言:「六十臘者入。

」若有六十臘者若多若少,但令一人入,即是清淨。

若無六十臘者,次唱五十九臘者。

若無,次第唱乃至沙彌。

沙彌一人入亦是清淨。

若都無者,亦名清淨。

若初日不唱,應日日唱如初日法。

若初日唱者,乃至長竟,若遮不遮一切無過。

若初日不唱,應日日唱,乃至一人入已,餘遮不遮亦復無咎。

若不作此二種法,若食時有遮,界內乃至有一比丘以遮故不得食者,此中一切僧得別眾食罪。

設界內無比丘故有遮,食不清淨。

若作九十日長食,初日如法唱,九十日竟,若檀越續有一月半月食,即前唱法為清淨,不須更唱。

唯僧房臥具九十日竟應日日唱,若不日日唱即不清淨。

若有檀越請四人已上在僧布薩界內食,應布薩處請僧次一人若送一分食,若不請一人不送一分食者波逸提。

若二處三處亦如是。

若各至布薩處僧中取一人若送一分食,則清淨自處,不須展轉取人送食也。

隨何處不請僧中一人不送一分食者,波逸提。

設請一人送一分食,外有異處比丘來,若遮乃至不與一人食者,波逸提。

若聚落界內雖無僧界,設二檀越請四人已上於二處食,應打揵椎,二處互請一人若送食一分。

若更有異比丘,應如法入,乃至一人若不互請及送食分,食者墮。

若遮不與一人食,亦波逸提。

若聚落界內先無眾僧,有檀越請四人已上,應打揵椎。

若不打揵椎,設知此中乃至有一比丘不來食者,得別眾食罪。

若疑有比丘而便食者,突吉羅。

若都無疑心、若打揵椎,不問有無,一切無罪。

僧祈食法,隨處有人多少,應令食有常限,計僧祈食調一日食,幾許得周一年。

若日食一斛得周一年,應常以一斛為限,若減一斛名盜僧祈,若增出一斛亦名盜僧祈。

若減一斛食,僧應得者失此食故;若出一斛,則令僧祈斷絕不續故。

既有常限,隨多少一切無遮。

若僧多時隨共食之,若僧少時亦共食之。

設有餘長,留至明日次第行之,如是法者一切無過。

留至明日,所未許也。

若行路時,檀越請食四人已上,若伴中乃至有一比丘別食者,此諸比丘得別眾食罪。

以遠遊行時,隨所住處縱廣有一拘屢舍,此界內不得別食、不得別布薩。

雖非衣界,若人各齎食,雖四人一處,共食無過。

若檀越食,三人已下各異處食,亦無過。

若一切共一處食,大善。

若食僧食、若檀越食時,有異檀越別與四比丘食,四比丘在僧中次第並坐受此食食,得別眾罪。

若四人先取僧中次第食,後得益者無罪。

若僧食時,自在維那以僧祈物別作肥好已四人共食,四人雖在一處,無別眾食罪,但食不淨。

若比丘或食僧食、若檀越食,各取食分,雖四人已上於別處食,不犯別眾。

若四人已上,雖在界內,各自有物共作食,不犯別眾。

若四人各自乞食,於一處食亦無罪。

若四人中一人出食、三人無食,共一處食,波逸提。

若別房波演,檀越別與小食,四人已上非足食故,無罪。

設續與後食,應僧中請一人若送一分食,若各別食,食不成眾,不犯。

不爾者,波逸提。

若僧食竟,有客比丘來,檀越與食四人已上,無罪。

若客比丘遊行入有僧界內,受檀越食,四人已上一處食者,波逸提。

若先自齎糧,設本是檀越,與共食無罪。

若同行四人一人有食,於僧界內在一處與三人共食,波逸提。

若在曠遠無僧界處,有多比丘共伴,一比丘別請三比丘共一處食,波逸提,以隨住處有自然拘屢舍界故。

若有行糧,共一處食無過。

若客比丘眾多共伴入聚落界,雖無僧界,若比丘若白衣為檀越,別請四人已上於一處食,波逸提。

若同伴四人已上,在聚落界內受一檀越食,先雖無僧,但知有一比丘在中,不請共食者波逸提。

若生疑心,不問有無食者,突吉羅。

若欲如法者,應好隱悉聚落有比丘無比丘,不生疑心食者無過。

若不爾,應打揵椎。

若遠不聞、若聞不來,則清淨如法。

復次,若僧界、若自然界、若聚落界,有檀越食,僧食竟有客比丘來,檀越與食,四人以上無罪。

若比丘僧於比丘尼僧無別眾過,凡是別眾食,盡是檀越食。

若僧祈食,一切盡無別眾罪,但不如法食僧祈食者,食不清淨,多得盜僧祈罪。

若僧界內有檀越別食,應請僧中一人若遣一分食。

若不爾者,三人已下各異處食無過。

若僧界內有檀越食,先作意請僧中一人而忘不請,食已在前,應作一分食置上座頭送與眾僧。

若僧遠者,應取此食次第行之。

凡檀越食法,必先請比丘。

若檀越在僧界內,應語檀越請此界內僧中一人。

設請餘界僧,不免罪也。

若此僧結十拘屢舍界,去僧道遠,復不先請,即日請者,亦應作一分食置上座頭。

若能得送與僧者善。

若不能得送與者,應次第行之。

若三比丘一比丘尼,不犯。

若三比丘尼一比丘,不犯。

乃至三比丘一沙彌尼,不犯。

若三比丘在界外、一比丘在界內,不犯。

若三比丘在界內、一比丘在界外,不犯。

若三比丘在地中、一比丘在空中,不犯。

若三比丘在空中、一比丘在地,不犯。

除病時、作衣時。

作衣者,不問應量不應量衣,一切盡聽。

若作衣時食難得者,聽別眾食。

食若易得,不聽別眾食。

除行時者,極至半由旬若往若來。

是中犯者,若比丘,昨日來今日食,墮,明日行今日食,波夜提。

若即日行即日道中食、若到所至處食,無犯。

船亦爾。

大眾集時者,或以法事、或以餘緣眾僧集會。

極少舊比丘四人、客比丘四人,名為大眾。

雖大眾集,食不難得者,不聽別眾食,食者波逸提。

沙門請食時者,是外道沙門,除佛五眾,一切外道出家皆名沙門。

是中犯者,若沙門請,請已服俗作白衣,持食與比丘,比丘食者波逸提。

受請不犯。

若白衣請比丘,請已外道出家作沙門,手持食與比丘,比丘食者波逸提。

若沙門請比丘,沙門持食與比丘,受請及食不犯。

若有檀越作長食,或一月或九十日,先隨意請人各使令定,至作食初日一切令集,清晨打揵椎,眾僧集已,勸化主比丘應立一處舉聲大唱:「六十臘者入。

」先被請眾僧各住一處,不被請中有六十臘者應入。

若無者,次應唱五十九臘者入。

次第無者,應唱沙彌入。

若無沙彌,亦得清淨。

若檀越僧界內作食,堂舍不容,次第出在異處,食無過。

若僧食時,若是僧食、若檀越食,各取食分在外,四人共一處食無犯。

若檀越舍內請四人已上食,雖打揵椎,若檀越遮者,知有一比丘不得食者,盡得波逸提。

若大界內有二處僧祈,一日中二處俱有檀越食,布薩處無過。

不布薩處,若不請布薩處一人若不送一分食者,此處僧盡得波逸提。

若狂心亂心病壞心滅擯人。

若三比丘一狂心、三狂心一比丘。

設界內四比丘四狂心,各檀越與食,盡無過。

亂心、病壞心、滅擯人亦如是。

凡別眾食必在界內。

界有種種眾僧結界,有聚落界、有家界、有曠野處自然一拘屢舍界,此界內不得別食、不得別布薩,但非衣界,如是比丘是界內者不得別食。

又必是檀越,四人已上共一處。

設界內有眾僧,不如法食者波逸提。

若但知有一人,不如法食者波逸提。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比丘非時噉食,波逸提。

若食五種佉陀尼、五種菩闍尼、五種似食,若十五種一時食,一波逸提;若一一食,一一波逸提。

若比丘非時中非時想食,波逸提。

非時中時想食,波逸提。

非時中疑食,波逸提。

若時中非時想食,突吉羅。

時中疑食,突吉羅。

時中時想食,不犯。

若非時食,咽咽波逸提。

非時者,從日中至後夜後分,名為非時。

從晨至日中名時。

何以故?

以日初出乃至日中明轉盛中則滿足,故名為時;從中至後夜後分明轉減沒,故名非時。

又從晨至日中,世人營務事業作飲食,是故名為時;從中至後夜後分,燕會嬉戲自娛樂時,比丘遊行有所觸惱,故名非時。

又從晨至日中,俗人種種事務婬惱不發,故名為時;從中至後夜後分,事務休息婬戲言笑,若比丘出入遊行,或時被誹謗受諸惱害,名為非時。

又比丘從晨至中,是乞食時,應入聚落往來遊行,故名為時;從中至後夜後分,應靜拱端坐誦經坐禪各當所業,非是行來入聚落時,故名非時。

此戒比丘、尼共,三眾不犯。

是中犯者,若比丘噉舉殘宿食,波逸提。

若一時噉十五種食,一波逸提;若一一噉,一一波逸提。

此戒體,咽咽波逸提。

共食宿有三種:若受食已作己有想,若共宿若不共宿,經宿突吉羅,食則波逸提。

若自捉食名惡捉,捉時突吉羅,作己有想經宿亦突吉羅,食亦爾。

若食不受不捉,作己有想,經宿突吉羅,食亦突吉羅。

不問共宿不共宿,但作己有想,名內宿。

若他比丘食,共宿無過。

觸捉白衣食已,白衣還自收攝,後與比丘,得食。

若曠野中得多飲食,食已棄去、後來故在,若無鳥獸食處,得取而食。

若多人共粟麥手觸,各各分已即清淨也。

若食是佛臘、面門臘、自恣臘,雖先受捉後買,得食,以無己想故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