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大藏經T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 第 8 卷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第8卷

此戒比丘、比丘尼共,三眾不共。

是中犯者,若比丘不受,飲食著口中,波夜提。

隨所多少著口中,咽咽波逸提。

有四人得從受食:男、女、黃門、二根。

一切非人、畜生亦成受食。

凡受食者,一為斷竊盜因緣故、二為作證明故。

從非人受食,得成受食,不成證明。

所以聽非人邊受食者,曠絕之處無人受食,是故聽之。

若在人中,非人、畜生及無智小兒,一切不聽也。

又為止誹謗故、為少欲知足故、生他信敬心故。

如昔有一比丘與外道共行,止一樹下,樹上有果。

外道語比丘:「上樹取果。

」比丘言:「我比丘法,樹過人,不應上。

」又言:「搖樹取果。

」比丘言:「我法不得搖樹落果。

」外道上樹取果擲地與之,語:「取果食。

」比丘言:「我法不得不受而食。

」外道生信敬心,知佛法清淨,即隨比丘於佛法中出家,尋得漏盡。

若受果,樹葉大樸成受食。

不大槃,小槃、圓槃、机案,但一人受無過。

手不淨受食,得突吉羅。

此戒不共,比丘波夜提,比丘尼四悔過,三眾突吉羅。

所以名美食者,以價貴故、以難得故、以愈病故。

或有美食非美藥,以乳酪酥等是。

或有美藥非美食,生酥油是。

亦是美食亦美藥,酥肉魚脯是。

或非美食亦非美藥,呵梨勒等是。

是中犯者,若比丘無病,為身索乳酪生酥熟酥油魚肉脯,得波逸提;不得者,突吉羅。

若比丘無病;為身索飯羹菜等;得者突吉羅;不得者亦突吉羅。

不犯者,病、若親里、若先請、不索自與,不犯。

若比丘乞食時,至檀越門彈指搖杖,若問者隨所須語,意令知,得者善;若不得者,不得強索,得者突吉羅。

此中制食,無病索酥油等,波逸提。

後過四月中制藥,過四月請已,索酥油者波逸提。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前制有蟲水澆草土和泥,此制一切不得用。

蟲水者,若眼所見、若漉水囊所得。

一時舍利弗以淨天眼見空中蟲,如水邊沙、如器中粟,無邊無量,見已斷食,經二三日。

佛勅令食,凡制有蟲水,齊肉眼所見、漉水囊所得耳,不制天眼見也。

凡用水法,應取上好細疊縱廣一肘作漉水囊,令一比丘持戒多聞深信罪福安詳審悉肉眼清淨者令其知水,如法漉水置一器中足一日用。

明日更看,若有蟲者,應更好漉,以淨器盛水向日諦視。

若故有蟲,應作二重漉水囊。

若二重故有蟲者,應三重作。

若故有蟲,不應此處住,應急移去。

是中犯者,若比丘知水有蟲用者,隨所有蟲死,一一波逸提。

若比丘用有蟲水煮飯羹湯浣染洗口身手足一切用者,隨爾所蟲死,一一波逸提。

若有蟲水無蟲想用,波逸提。

若有蟲水有蟲想、有蟲水疑用,波逸提。

若無蟲水有蟲想、無蟲水疑用,突吉羅。

若無蟲水無蟲想用,無罪。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此戒於五道中,人道中得波逸提,餘道突吉羅,以趣異故。

食家,女人名男子食。

家者,白衣房舍也。

此戒體,若白衣舍是行婬欲處,更無異人,此處強坐,令他夫婦所欲不得隨意,得波逸提。

是中犯者,若比丘食家中強坐,波逸提。

若起還坐、隨起還坐,得爾所波逸提。

不犯者,斷婬欲家、若受齋家,若有所尊重人在座,和上阿闍梨父母,如是此名尊重人也。

若此舍多人出入處,不犯。

此戒與夫婦一處,後戒獨一女人為異。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於五道中,人道得波逸提,餘道突吉羅,以趣異故。

食家中者,義如前說。

此戒體,比丘獨與一女人深屏處坐,波逸提。

獨者,獨與一女人,更無第三人。

是中犯者,若比丘,有食家獨與一女人共坐,三事起一波逸提:一者有食家、二者獨與一女人、三者深邃處坐。

若從坐起還坐,隨得爾所波逸提,更得三事起一波逸提。

隨起還坐,隨得爾所波逸提。

若閉戶向外無淨人者,波逸提。

若開戶向外有淨人者,突吉羅。

若開戶向內有淨人,不犯。

此前後二戒,若是童女、石女、小女未堪作婬欲者,若根壞,盡突吉羅。

與女屏處坐戒,凡有二種:一與夫婦同處、二與女人獨處坐。

與女人露處坐正有一種,更無第三人。

與尼亦有屏處坐戒,如前戒。

不與尼屏處坐戒,是亦有與尼露處坐戒。

此九十事無在尼戒,因尼有緣故制同戒。

此戒共,三眾突吉羅。

毘羅然國,近雪山故,名毘羅然,是外道沙門志所樂處。

阿耆達者,以供養火故,名阿耆達。

問:頗有沙門為大眾師,多人所敬者不?

佛將受宿報故,令發是念。

端政者,身端政、衣服端政、威儀端政、法端政。

諸根寂靜者,六根不亂故。

身有圓光如真金聚,設以閻浮檀金置於佛前,佛出一臂即如土石,無復光色。

即還自國,為佛及僧辦夏四月多美飲食。

所以辦四月者,以夏一時有四月故、又彼國安居常以四月故也。

斷外人客、女樂自娛,外事好惡一不得白。

問曰:「佛是豪族,加是法王舉世所宗;不畏毀失遠近聽望,何故爾也?

」答曰:「此婆羅門王,從無始來為癡闇所盲,不顧好惡,是故爾耳。

又此婆羅門長夜惡邪,是法怨賊,雖復請佛無信敬心,是故不以為意。

又佛欲現受宿報,故使爾耳。

又云:阿耆達本無惡心,直為外人所誤,是使爾耳。

」王夜夢,見自身倒地,佛即挽起。

覺已請諸婆羅門師以占此夢。

諸婆羅門以懷嫉心誑言:「此夢是大不祥。

」阿耆達言:「何以却之?

」婆羅門言:「王當四月斷外人客、女樂自娛。

可滅此也。

」即隨其語如法行之。

無上道者,道凡三種:一聲聞究竟道、二辟支佛究竟道、三佛究竟道。

此三道究竟入泥洹門,故名道也。

佛究竟道,於三道中最為無上道。

剃除鬚髮著袈裟。

問曰:「佛常剃除不?

」答曰:「不爾。

佛髮常如剃髮後一七日狀。

」問曰:「佛初得道時著袈裟不?

」答曰:「無有白衣得佛者。

要有三十二相,出家著法衣,威儀具足捨離煩惱,而復一切種智入其身內,如王女喻也。

若凡夫若聲聞若緣覺,一切種智終不入其身也。

佛苦行三阿僧祇劫,緣覺百劫,聲聞二三身亦可得也。

」佛與大眾止此林中。

所以然者,以稱本要四聖種法,又欲折伏將來弟子憍慢心故。

若有弟子得諸禪定,又有多聞通經藏者,謂應常處僧坊堂閣、不處林藪;而三界法王尚處林野,況餘人也。

又為將來弟子作軌則故,佛既受處山澤,後諸弟子甘心受行。

又欲為天龍善神說法故,一切天龍多樂閑靜,是故如來處林樹下。

是時舍利弗獨住不空道山中,受天王釋夫人阿修羅女請四月安居。

問曰:「人云何能消天食耶?

」答曰:「得禪定人不可思議,不足致疑也。

又諸天食多,人雖得食,不得如天食法少食則消。

」昔維衛佛時高行梵志因緣應此中說。

凡馬食麥二斗,一斗與馬、一斗與比丘。

中有良馬,食麥四斗,二斗與馬、二斗與佛。

問曰:「佛法平等,何以一多一少?

」答曰:「僧祈物者法應平等,此檀越麥,隨施主意。

又佛身大、比丘身小,各量腹食,不失平等義也。

」阿難取佛分麥并取自分,入聚落中,一女人前讚佛功德,讚佛色身及法身梵音聲。

菩薩修行時,於口四業多修二業:一不惡口,得梵音聲;二修不非時語,得凡所言說人皆信受。

若作飯者,應彌勒佛時作轉輪聖王玉女寶。

自作飯者此福無量,以此因緣故,必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凡發菩提心有二種:一見佛發心、二聞法發心。

此女人亦見佛亦聞法,先聞阿難說佛功德;後取麥時,以心福深重故,一切林障廓然開闢。

遙見世尊,阿難以指示之,此是佛也。

女人見佛光相殊特,內心喜勇發菩提心。

佛言:「除佛五眾,餘殘出家人皆名外道。

」食者,十五種食皆名為食。

是中犯者,若比丘一時與外道十五種食,一波逸提;若一一與,一一波逸提。

不犯者,若外道外道女病、若親里、若求出家時與,不犯。

出家時者,四月試時化食,若化主欲令人食飽滿,即得飽滿;若不欲者,即不得也。

若盜化物,得對首偷蘭遮。

食化食,無殘宿食罪。

若五眾勸檀越作食,一切無過。

但比丘食三種所勸食波逸提,食比丘、沙彌所勸食無罪也。

若自手與一切九十六種異見人食,不問在家出家、裸形有衣,悉波逸提。

若教人與,突吉羅。

與一切無見人食,無咎。

若眾僧與外道食亦無過,正不得自手與。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佛法尊重故、為滅誹謗故、為息諸惡法增長善法故。

是中犯者,若比丘故往看軍發行,得見波逸提,不見突吉羅。

軍有四兵: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或四兵為一軍,或三二一兵為一軍,若故往觀乃至一兵軍,從高至下、從下向高,得見波逸提,不得見突吉羅。

若不故往,以行來因緣道由中過,不犯。

若住立看,壞威儀突吉羅。

若左右反顧看,突吉羅,除因緣。

因緣者,若王、王夫人、太子、大臣、大官、諸將,如是等遣使喚,往者不犯。

凡人亦爾,止誹謗故,若喚不往。

當言:「比丘有所求時不喚自來,無所求時故喚不來。

」為沙門果故,若往說法,或得須陀洹、或得斯陀含、或得阿那含,又長信敬善根故,又以道俗相須,長養佛法故,是以聽往。

以歡喜心故,得沙門果也。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比丘往軍中過二夜宿,當至第三夜地了時,波逸提。

若軍中病、若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比丘往看軍陣、看器仗,得見波逸提,不見突吉羅。

若從下向高、從高向下,得見者波逸提,不得見突吉羅。

四兵乃至一軍亦如是。

若觀牙旗幢幡、兩陣合戰,波逸提。

不犯者,不故往、有因緣道由中過,不犯。

此戒體,比丘在軍中二宿時,故往看軍陣,看器仗、牙旗幢幡、兩陣合戰,波逸提。

設不在軍二宿住,時故往看乃至軍陣合戰,亦波夜提。

若坐不見、故立看者,突吉羅。

乃至見軍幢幡,波逸提。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瞋心故,若以手打,若肘若膝、若脚若杖打,皆波逸提。

若餘身分打,皆突吉羅。

若為呪故、若食噎打拍,不犯。

若比丘打比丘尼,突吉羅。

若打三眾,突吉羅。

若打得戒沙彌、盲瞎聾瘂、波利婆沙摩那埵比丘,悉波逸提。

戲笑打他,突吉羅。

六罪人、五法人、越濟人、賊住人、本破戒捨戒還俗更作比丘、在家無師僧、污比丘尼、殺阿羅漢、不能男、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打者皆突吉羅。

若打他,或波羅夷、或僧殘、或偷蘭遮、或突吉羅、或波逸提。

若殺心打他,死者波羅夷。

不死,偷蘭遮。

若婬亂心打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白衣女人,悉僧殘。

若無殺意,但瞋心打比丘,波逸提。

打不滿及打餘人,皆突吉羅。

此是共戒,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此與前戒,打、擬為異,餘義盡同前戒。

若打,波逸提;舉擬欲打便止,突吉羅,以打不滿故。

此戒本意不規打,直欲掌擬令其惱怖,但擬波夜提。

如本意欲女人上出精,若遂意僧殘;若不精出,直摩捉便止,偷蘭遮。

若本心直規摩捉,樂意僧殘。

此二戒亦爾。

是中犯者,若比丘舉手掌脚掌、舉肘舉膝杖,擬向比丘,波逸提。

擬向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突吉羅。

若擬向得戒沙彌、盲瞎聾瘂、波利婆沙摩那埵、苦切驅出等羯磨人,皆波逸提。

六罪人、五法人、越濟人、賊住人、本破戒捨戒還俗更作比丘、在家無師僧、污比丘尼、殺阿羅漢、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不能男,盡突吉羅。

或有擬向,波羅夷、偷蘭遮、波逸提、突吉羅。

若殺心擬向他,死者波羅夷。

不死者,偷蘭遮。

不作殺心,但瞋心擬向比丘,波逸提。

餘身分擬向,突吉羅。

擬向餘人,突吉羅。

不犯者,若比丘舉掌,遮惡獸、若遮惡人,如是等為救護恐難,不犯。

此是共戒,少分不共。

尼覆藏七波羅夷,波逸提;覆藏行婬,波羅夷。

此不共戒,三眾突吉羅。

無根誹謗他有四種:以無根波羅夷謗他,僧殘;以無根出佛身血、無根破僧輪謗他四人,偷蘭遮;以無根僧殘謗他,波逸提;以無根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謗他,突吉羅。

是名四種。

向未受具戒人說他麁罪,有三種:一波羅夷、僧殘,得波逸提;二說他出佛身血、破僧輪,得對首偷蘭遮;三說他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得突吉羅。

覆藏麁罪有三種:覆藏波羅夷、僧殘,得波逸提;覆藏出佛身血、壞僧輪,得對首偷蘭遮;下三篇,得突吉羅。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此戒體,若比丘為惱故令失食,將向白衣舍,惱使令還。

是中犯者,若比丘語餘比丘言:「汝來共到他家。

」若未來入城門令還者,突吉羅。

若入城門令還者,亦突吉羅。

若未來入外門中門內門令還者,突吉羅。

若入內門未至聞處令還者,亦突吉羅。

若至聞處令還者,波逸提。

如跋難陀語達摩令還時,檀越聞處,是名聞處。

若檀越偶出,見其還去,喚使令住。

若聞而不住,突吉羅。

若不聞者,波逸提。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此戒體,無病無餘因緣,露地然火向得罪。

冷熱風病隨何病須火消息,是名病。

可然火物凡有五種:一草、二木、三牛屎、四木皮、五糞掃。

此五種物,若自然、若使人然,波逸提。

必在無覆障處然向物。

五事中,若一時以五種著火中,一波逸提;若一一著火中,一一波逸提。

若他先然火,後隨何事著火中,各得波逸提。

若與他前已然薪,突吉羅。

若手把火東西房,無罪。

若以一莖小薪、若一把草著火中,波逸提。

若露地火灰,炭著火中,突吉羅。

不犯者,若病、若煮飯煮羹煮粥煮肉煮湯、煮染熏鉢、治杖治戶鉤,如是等因緣不犯。

若行路盛寒,不犯。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不犯。

羯磨跋難陀者,或言驅出羯磨、或言依止羯磨、或言不見擯羯磨、或言惡邪不除擯羯磨。

佐助六群比丘者,或言六群中一人,或言六群門徒甚多,是門徒中一人。

僧事者,若白羯磨、白二白四、若布薩說戒自恣、若差十四人。

是中犯者,若比丘如法僧事與欲竟,後悔言:「我不應與。

」波逸提。

隨心悔言,一一波逸提,除僧羯磨事。

僧凡所斷事和合作已,後悔譏呵,突吉羅。

若僧如法作一切羯磨事已,後呵言不可,波逸提。

若僧作一切羯磨事,作不如法,當時力不能有所轉易故,默然而不呵,後言不可,無罪。

除僧羯磨,一切非羯磨事,眾僧和合共斷決之,後更呵者,若順法順毘尼者,波逸提。

若雖是王制,不順毘尼,突吉羅。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無犯。

邊小房者,或言諸房舍最是邊外故言邊。

又言房舍卑陋少諸臥具所須,於三品中最是下者,故名為邊。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佛法尊重故、為息誹謗故。

與未受大戒,一房過二宿,波逸提。

所以聽二宿者,以若都不聽,或有失命因緣。

又若不聽二宿,必有種種惱事因緣。

以憐愍故,得共二宿。

以護佛法故,不聽三宿。

未受大戒者,除比丘、比丘尼,餘一切人是。

舍有四種:一者一切覆一切障;二者一切障不一切覆;三者一切覆半障;四者一切覆少障。

是中犯者,若比丘與未受大戒人,四種舍中宿過二夜,波逸提。

起已還臥,得爾所波夜提。

若通夜坐,不犯。

若共宿過二夜已,第三夜更共異人宿,波逸提,以前人相續故。

若共宿二夜已,移在餘處,過一宿已還共同宿,無過。

若直有覆無障,突吉羅。

若但有障無覆,突吉羅。

若却入內閉戶,無犯。

若大籬牆內,無過。

若黃門、二根共宿一夜,突吉羅。

過二宿,波逸提。

若一切覆,三邊障、一邊不障,突吉羅。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阿利吒比丘先是外道弟子,外道邪師遣入佛法中倒亂佛法。

其人聰明利根,不經少時通達三藏,即便倒說,云行障道法不能障道;盡其智辯不能令成。

此戒體,先三軟語約勅不止,次僧中白四羯磨約勅。

若如法如律如佛教三諫不止,波逸提。

三眾惡邪不除,亦三教不止盡滅擯。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夜提,三眾不犯。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滅惡法故、為佛法清淨故。

此戒體,若比丘知比丘如法作惡邪不除擯,便與共住同室宿,波逸提。

共事者,有二種事:一法事、二財物事。

共住者,共是人住,作白白二白四羯磨、布薩說戒自恣、差十四人羯磨。

是中犯者,若比丘共擯人作法事,若教經法、若羯磨,波逸提。

若經說,事事波逸提。

若別句說,句句波逸提。

若從擯人問義受經亦如是。

共財者,若比丘與擯人衣鉢乃至與終身藥,皆波逸提。

若從擯人取衣鉢乃至取終身藥,皆波逸提。

若四種舍中共臥、取者,波逸提。

起已還臥、隨起還臥,一一波逸提。

若通夜坐不臥,突吉羅。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無犯。

此戒體,若比丘知是滅擯沙彌,便畜營恤共事共宿,波逸提。

是中犯者,若比丘教擯沙彌經法,若偈說,偈偈波逸提;若經說,事事波夜提;若別句說,句句波逸提。

若從擯沙彌受經讀誦亦如是。

若與衣鉢乃至終身藥,皆波逸提。

若從取鉢取衣乃至終身藥,皆波逸提。

若四種房中共宿,波逸提。

若起已還臥、隨起還臥,隨得爾所波逸提。

若通夜坐不臥,亦波逸提。

若沙彌惡邪不除三教不止,與滅擯羯磨。

若服俗作白衣、後還作沙彌,即先羯磨。

若受具戒,亦即先羯磨。

若根變作沙彌尼,亦即先羯磨。

三眾共惡邪不除擯,共宿共事共住,突吉羅。

共滅擯三眾,共宿共事,亦突吉羅。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不犯。

若寶者,金銀、車𤦲、馬瑙、琉璃、真珠、若金薄金像。

凡是寶器,捉者一切波逸提。

若金像,自捉舉波逸提;若淨人共舉,無犯。

一切似寶,若捉若舉,無犯。

若以似寶作女人莊嚴具,捉者突吉羅。

若以作男子莊嚴具,除矛矟弓箭刀杖,作鞍勒鞭帶,一切捉者無犯。

若捉鎧、一切樂器,突吉羅。

若自捉錢,突吉羅。

若比丘捉重寶,波逸提。

若使三眾白衣捉,無犯。

除僧坊內,若住處內若有人忘寶,應如是立心取:「有主來索當還。

」是應爾。

僧坊內者,牆塹籬障內。

住處內者,隨白衣舍安止比丘住處,是名住處內。

此二處有人忘寶在中,若有淨人教取看弆,若無淨人應自取舉。

若有主來應問相,相應然後與,若不相應不應與。

若僧籬牆外復白衣住處,不應取。

次第法如律文說。

此是共戒,尼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新衣者,不問新故,自以初得故名為新。

色有五大色:黃、赤、青、黑、白。

黃者,欝金根黃藍染。

赤者,羊草落沙染。

青者,或言藍黛,是或言其流,非即是也,是亦禁。

餘未識其本。

凡此五大色,若自染,突吉羅。

若作衣,不成受。

若作應量衣、不應量衣,一切不得著。

若先得五大色衣,後更改作如法色,則成受持。

若先作如法色,後以五大色後壞者,不成受持。

雖不成受,若作三點淨者,得一切處著。

若紺黑青作衣,不成受持。

除三衣,餘一切衣但作三點淨,著無過。

若皂木蘭作衣,一切得作亦成受持。

若非純青淺青及碧,作點淨得作衣裏,舍勒外若不現得著;若作現處衣,盡不得著。

赤黃白色,色不純大者亦如是。

除富羅革屣,餘一切衣臥具物乃至腰帶,盡應三點淨。

若不點淨著用者,皆波逸提。

一切不如法色衣不成受持,一切如法色衣則成受持。

一切如法色衣、不如法色衣,不作淨著者,皆波逸提。

若衣故點滅,猶是淨衣,不須更點淨。

若先點淨衣,更以新物段補,設十處五處,但一處作一點淨,不須一一淨也,以皆却刺補故。

若但直縫者,應各各作點淨。

若却刺補衣、若直縫補衣,設不作點淨,著者突吉羅。

凡淨法有三種:一者如法三點淨衣,一切漿須作淨者,比丘得自作。

二者若果菜五種子,應沙彌白衣作淨。

三者若得二重以上革屣、若得新靴,應令白衣著行五六七步,即是作淨。

如畜寶、用種種寶、販賣物,此三種物盡白衣邊作淨。

復有二種淨:一故作淨,如果菜五種子淳漿,若火若刀若爪甲若水故作淨,是名故作淨。

二者不故作淨,如果菜五種子,若刀火自墮上即名作淨,鸚鵡亦爾;若雨墮漿中,即名為淨,是名不故作淨。

凡壞色作點淨三種:一青、二皂、三木蘭。

若如法色衣,以五大色作點,著者突吉羅。

除五大色,有純色,黃、藍、欝金、落沙、青黛及一切青,名純色,亦不得著。

若黃赤白衣,雖三點淨,著突吉羅。

若先衣財時作點淨,後染作色成已,若更不點淨,無咎,以先淨故。

五純色衣,不成受持,若作三點淨,著得突吉羅。

若先純色、後以如法色壞,則成受持。

紫草㮈皮、蘗皮地黃、紅緋染色、黃櫨木,盡皆是不如法色。

以如法色更染覆上,則成受持。

若先如法色,後以不如法色更染作點淨,得著,不成受持。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比丘未滿十五日浴者,波逸提。

若滿十五日、若過,不犯。

除熱時者,春殘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名熱時。

律師云:天竺早熱,是名天竺熱時。

如是隨處熱時早晚,數取二月半,於中浴無犯。

病者,冷熱風病,洗浴得差,名病時。

風時,必有塵坌污身體,是名風時。

雨時者,必使雨水濕衣污染身體,是名雨時。

作時者,乃至掃僧坊地五六尺,名為作時。

行路時者,乃至半由旬若來若去。

是中犯者,若比丘昨日來、今日浴,波逸提。

若明日去、今日浴,波逸提。

若即日來去經半由旬,浴者無犯。

若無諸因緣,減半月浴者,波逸提。

若有因緣,不語餘比丘輒浴者,突吉羅。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憐愍故,為斷罪惡故,為長敬信心故。

是中犯者,有一種奪畜生命波逸提,自奪、教奪、遣使。

凡三事以成殺罪:一眾生想、二殺眾生意、三斷命,波逸提。

自殺者,欲令死故,若手拳、若以頭脚、若杖木瓦石刀矟弓箭等能殺眾生物,以此打擲,若死者波逸提。

若不即死、後因是死,波逸提。

若不即死、後不因是死,突吉羅。

若以毒藥著眼中、若著身處分中、若著食中、若著行處臥處、若死不死義如前說。

若作弶機撥按腹墮胎、乃至母腹中初得二根、念欲令死不死,義如前說。

若教殺、若遣使殺,教使殺此乃殺彼,突吉羅。

教令來殺乃去時殺,突吉羅。

如是種種殺義,如波羅夷中說。

正以人與畜生為異耳。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夜提,三眾突吉羅。

是中犯者,有六因緣:一生、二受具戒、三犯、四問、五物、六法。

生者有二種:一問餘比丘:「汝何時生?

」問:「汝腋下何時毛生?

口邊何時生鬚?

咽喉何時現?

」受具戒有四種:若比丘問餘比丘:「汝何時受具戒?

」二「誰是汝和上阿闍梨?

誰是汝教授師?

」三問:「汝於十眾受具戒、五眾中受耶?

」四問:「汝於界外受具戒?

為界內受耶?

」犯者,有四種:一言犯僧殘、二犯波逸提、三犯波羅提提舍尼、四犯突吉羅。

問者,問他比丘:「汝某聚落行某巷行,到某家坐,某處共某女人語,是惡名女人也。

到某尼坊,共某尼語耶,惡名尼也。

」是名問。

物者,若比丘語餘比丘:「汝誰同心用鉢乃至終身藥?

」法者,若比丘語他比丘:「莫多畜衣、莫數數食、莫別眾食、莫他不請入他家、莫非時入聚落、莫不著僧伽梨入村邑。

」於前六事中,生者或得波逸提、或得突吉羅、或無罪。

若推其生時年歲及三相久近,未應受具戒而受具戒,前人實不得戒,為慈愍好心語者,無罪。

若故欲令其疑悔,突吉羅。

若前人有戒,欲惱令疑悔,波逸提。

若以後五事,欲令疑悔故語者,不問前比丘疑悔不疑悔,盡波逸提。

除此六事,更以餘事欲令疑悔故語者,突吉羅。

所謂語比丘言:「汝多眠、多食、多語言等,是人非比丘非沙門非釋子。

」若以此六事令餘人疑悔者,突吉羅。

所謂若比丘尼、三眾、在家無師僧、本破戒還俗後作比丘、越濟人、賊住、滅擯人、六罪人、五法人、狂心亂心病壞心、殺阿羅漢、污比丘尼、本不能男,盡突吉羅。

若得戒沙彌、盲瞎聾瘂、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波利婆沙摩那埵、依止等四羯磨人,盡波逸提。

若以此六事遣使教人,突吉羅。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一指擊攊他比丘,波逸提。

若以二三乃至九指一一擊攊,一一波逸提。

若十指一時擊攊,一波逸提。

若擊攊比丘尼、三眾、六罪人、五法人、狂心亂心病壞心、在家無師僧,如是等人,盡突吉羅。

盲瞎聾瘂、波利婆沙摩那埵、得戒沙彌、不作不見惡邪不除、依止等四羯磨人,盡波逸提。

若以木擊攊,突吉羅。

若教人擊攊,突吉羅。

十七群擊攊死者,是年少小比丘也。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佛法尊重故、為長敬信故、不廢正業故、為修正念故。

是中犯者,有八種:一者作喜、二者作樂、三者作笑、四者戲、五者弄水、六者令他喜、七者令他樂、八者令他笑。

若比丘於八事中趣為一事,若拍水、若倒沒、若如魚宛轉、若一臂浮若兩臂浮、若身涌若仰浮,如是等種種非威儀事,一一波逸提。

乃至槃上有水,若坐床上以指畫之,突吉羅。

不犯者,若為學浮、若直渡者,不犯。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舍有四種:一切覆一切障、一切障不一切覆、一切覆不一切障、一切覆少障。

是中犯者,若比丘是四種舍中,共女人、畜生女宿,波逸提。

若起還臥、隨起還臥,得爾所波逸提。

不犯者,通夜不臥。

乃至異舍有女人宿、孔容狸子入處,是舍中宿,波逸提。

若房中有一女人,一波逸提。

有十女人,十波逸提。

此戒亦身教成罪、亦人上成罪。

一臥一波逸提,十臥十波逸提,是名身教成罪。

若一臥有一女人一墮,若一臥時有十女人十墮,是名人上得罪。

若舍一切覆無障,突吉羅。

若一切覆三邊有障一邊無障,若乃至一邊有障三邊無障,突吉羅。

若四邊有障不一切覆,突吉羅。

若一切覆一切障,不問大小,盡波逸提。

若作都堂、招提舍,同覆同障。

設使堂舍中有諸小房,雖房房各異,以堂同故是一房,必使堂四邊有障上覆亦同。

若比丘在堂內小房中自閉房戶,女人復在一小房中,以堂一覆故,波逸提。

若白衣舍內房舍各異,若比丘在一房中,女人在餘房,若比丘不閉房戶突吉羅,閉戶無犯。

若是房牆障相連,上復同覆而並戶,出入處異,雖相連同覆,但比丘閉戶無罪。

若樹下,突吉羅。

若女人是畜生女,堪作婬欲者,波逸提。

若不堪任作婬欲者,如石女、根壞、鬼神女、天女、鴿雀等,突吉羅。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是中犯者,有六種:色、聲、香、味、觸、法。

色者,若比丘作象色馬色羊色水牛色,如是等可畏色。

問:「此是常所見事,何以怖畏?

」答:「以非時故令人怖也。

」若能令人怖若不能,皆波逸提。

是名色。

聲、香、味亦如是,以非時故令人怖也。

味者,若比丘問他比丘:「汝今日用何物噉食?

」答言:「用酪魚。

」又言:「若用酪魚噉飯者,是人得癩癬病。

」若眾令怖若不怖,皆波逸提。

如是等名味。

觸者,若他先敷堅物用坐,欲令怖故去堅敷軟,事相忽異令驚怖也。

去軟著堅亦爾。

如是等以種種異觸怖他,名觸也。

法者,若比丘語餘比丘:「汝莫於生菜中大小便,當墮地獄餓鬼畜生。

」若能令怖若不能,皆波逸提。

若比丘自以六事怖、若教他怖餘比丘,若能令怖若不能,皆波逸提。

除此六事,更以餘事怖比丘者,突吉羅。

所謂若以多眠多食多言語當墮地獄餓鬼畜生,如是比丘怖他者,突吉羅。

若怖比丘尼、三眾、六罪人、五法人、狂心亂心病壞心、在家無師僧、越濟人、殺阿羅漢、污比丘尼、本不能男、一切外道出家人、一切在家人,盡突吉羅。

得戒沙彌、盲瞎聾瘂、波利婆沙摩那埵、不見不作惡邪不除擯、依止等四羯磨人,盡波逸提。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是中犯者,若比丘藏他比丘衣鉢戶鉤革屣,若覓不得波逸提,若覓得突吉羅。

若藏石鉢金鉢銀鉢琉璃鉢,如是一切諸寶鉢,若覓得不得,盡突吉羅。

若藏五大色衣、駝毛牛毛羖羊毛雜羊毛衣,盡突吉羅。

若藏得戒沙彌、波利婆沙摩那埵、盲瞎聾瘂、依止等人、不見不作惡邪不除擯人衣鉢,盡波逸提。

若藏六罪人、五法人、在家無師僧、本比丘更出家、越濟人、賊住人、殺阿羅漢、污比丘尼、本不能男、比丘尼、三眾,如是等人衣鉢,皆突吉羅。

一切百一物藏,盡波逸提。

若鉢未熏,亦波夜提。

若鉤鉢鍵𨩲一切長衣鉢作淨畜者,乃至針筒,藏者波逸提。

若針筒有針波逸提,無針突吉羅。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

此戒體,本與他衣作誑心與,欲使役故。

令他作己有想,作已便奪,波逸提。

所以不與重者,不根本與故。

是中犯者,若比丘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衣,他不還便奪取者,波逸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