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說一切有部百一羯磨 第5卷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
於某聚落有一長者,造一住處,諸事具足,捨與四方僧伽。
是時長者被王拘執,苾芻聞已棄寺他行,有三寶物及諸資具被賊偷去。
長者得脫,知寺被賊,白言:『聖者!
以何緣故,棄寺他行?
』苾芻答言:『我聞長者被官拘執,心生惶怖,且向他方。
』長者曰:『我有宗親彼能供給,何事怱遽?
』諸苾芻不知云何?
」白佛,佛言:「問彼宗親,能供給者善。
若不能者,諸苾芻作白二羯磨,應共隨近寺,於五年中同一利養,別為長淨。
先報彼寺知已,敷座席作前方便,乃至令一苾芻作白二羯磨。
「『大德僧伽聽!
今此住處造寺施主某甲,今為王拘執。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此住處與某住處,於五年中同一利養別長淨。
白如是。
』次作羯磨:「『大德僧伽聽!
今此住處造寺施主某甲,為王拘執。
僧伽今此住處與某住處,於五年中同一利養別長淨。
若諸具壽聽此住處與彼住處,於五年中同一利養別長淨者默然;若不許者說。
』『僧伽已聽此住處與彼住處,於五年中同一利養別長淨竟。
僧伽已聽許,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告諸俗舍白二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
若苾芻、苾芻尼於諸俗家作諸非法,令諸俗侶不生敬信,廣起譏嫌,不知云何?
」佛言:「汝諸苾芻應差苾芻具五德者,往諸俗家,說彼二人所行非法。
如是應差:敷座席作前方便已,先須問能:『汝某甲能往諸俗家,說廣額苾芻、松幹苾芻尼所行非法不?
』答言:『能。
』令一苾芻作白羯磨,如是應作:「『大德僧伽聽!
此苾芻某甲能往俗家說廣額苾芻、松幹苾芻尼所行非法。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差此苾芻某甲往諸俗家,說廣額苾芻、松幹苾芻尼所行非法。
白如是。
』次作羯磨。
「『大德僧伽聽!
此苾芻某甲能往俗家說廣額苾芻、松幹苾芻尼所行非法。
僧伽今差此苾芻某甲往諸俗家說廣額苾芻、松幹苾芻尼所行非法。
若諸具壽聽差此苾芻某甲往諸俗家說廣額苾芻、松幹苾芻尼所行非法者默然,若不許者說。
』『僧伽已聽差此苾芻某甲往諸俗家說廣額苾芻、松幹苾芻尼所行非法竟。
僧伽已聽許,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說他麁罪單白時諸苾芻奉佛教已,秉白二法,差一苾芻向諸俗家,說彼二人所行非法。
時廣額苾芻聞此事已,詣諸苾芻所,作如是語:「仁於俗家,說我過失耶?
」彼便答言:「我得眾法,令往俗家說汝過失。
」廣額答言:「我能於汝作不饒益,當破汝腹,取汝中腸繞逝多林,斬截汝頭懸寺門上。
」時諸苾芻聞此語已,即便白佛。
佛言:「彼能欺別人,不能欺眾。
應作單白,合眾詳往俗家說彼過失。
敷座席作前方便,令一苾芻作單白羯磨:「『大德僧伽聽!
彼廣額苾芻、松幹苾芻尼,於諸俗家作諸非法,令諸俗侶不生敬信。
今無別人能往諸俗家說彼過失。
僧伽今共往諸俗家,說彼二人所行非法,應作是語:「仁等當知,彼廣額苾芻、松幹苾芻尼,虧損聖教,自身損壞,猶如燋種不復生芽,於正法律中不能增長。
仁等當觀,如來、應、正遍知及阿若憍陳如等諸大苾芻,所有行跡。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共往諸俗家說廣額苾芻、松幹苾芻尼所行非法。
白如是。
』既作白已,隨處當說。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
諸苾芻眾為彼二人作單白法已,告諸俗舍竟,不知云何?
」以緣白佛,佛言:「令諸俗侶不應供給衣食湯藥,一切所須悉不應與。
」諫破僧伽白四具壽鄔波離請白世尊曰:「大德!
提婆達多為名利故,詣迦攝波所白言:『大德!
為我說神通事。
』時迦攝波不觀彼心,為說神通法。
」時提婆達多得聞法已,初夜後夜警策修習,於夜後分依世俗道證初靜慮,便發神通。
既得通已,便起惡念,告四伴曰:「汝等四人共我破彼沙門喬答摩和合僧伽,并破法輪。
我歿代後獲善名稱流布十方。
」作是說已,即便共伴四人,欲破和合僧伽,并破法輪。
諸苾芻眾知此事已,即便白佛。
佛言:「汝諸苾芻為作別諫。
」別諫之時,堅執不捨云:「此真實,餘皆虛妄。
」時諸苾芻即以此緣白佛,佛言:「汝諸苾芻秉白四羯磨,諫彼提婆達多。
若更有如是流類,應如是諫:敷座席作前方便,令一苾芻作白羯磨,應如是作:『大德僧伽聽!
此天授欲破和合僧伽,作鬪諍事非法而住。
諸苾芻為作別諫。
別諫之時,堅執不捨云:「此真實,餘皆虛妄。
」僧伽今以白四羯磨諫彼天授:「汝天授莫破和合僧伽,作鬪諍事非法而住。
汝天授應與僧伽和合歡喜無諍,一心一說如水乳合,大師教法令得光顯安樂而住。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作白四羯磨,諫彼天授破僧伽事。
白如是。
』次作羯磨:『大德僧伽聽!
此天授欲破和合僧伽作鬪諍事非法而住,諸苾芻為作別諫。
別諫之時,堅執不捨云:「此真實餘,皆虛妄。
」僧伽今以白四羯磨諫彼天授:「汝天授莫破和合僧伽,作鬪諍事非法而住。
汝天授應與僧伽和合歡喜無諍,一心一說如水乳合,大師教法令得光顯安樂而住。
」若諸具壽聽與此天授秉白四羯磨諫破僧伽事者默然,若不許者說。
此是初羯磨。
』第二、第三亦如是說。
『僧伽今以白四羯磨諫彼天授破僧伽事竟。
僧伽已聽許,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諫助破僧伽白四時諸苾芻奉佛教已,即秉羯磨,諫提婆達多。
時提婆達多得羯磨已,堅執不捨。
復有助伴四人:一、孤迦里迦,二、褰荼達驃,三、羯吒謨洛迦底灑,四、三沒達羅達多,隨順提婆達多,為破僧伽事。
諸苾芻即便白佛,佛言:「汝諸苾芻應作別諫諫彼四人。
」彼見諫時作如是語:「諸大德!
莫共彼天授有所論說若好若惡。
何以故?
彼天授是順法律語。
」彼聞諫時,堅執不捨。
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汝諸苾芻作白四羯磨,諫彼四人。
應如是諫:敷座席作前方便,次令一苾芻作白羯磨。
應如是作:「『大德僧伽聽!
此孤迦里迦、褰荼達驃、羯吒謨洛迦底灑、三沒達羅達多等,知彼天授欲破和合僧伽,作鬪諍事非法而住。
時此四人隨順天授破僧伽事,諸苾芻為作別諫。
別諫之時,此孤迦里迦等四人作如是語:「諸大德!
莫共彼天授有所論說若好若惡。
何以故?
彼天授是順法律依法律語,知而說非不知說。
彼愛樂者,我亦愛樂。
」此孤迦里迦等四人堅執不捨,云:「此是實,餘皆虛妄。
」僧伽今以白四羯磨,諫此孤迦里迦等四人,助彼天授破僧伽事:「汝孤迦里迦等四人莫助彼天授破和合僧伽,作鬪諍事非法而住。
汝孤迦里迦等四人,應與僧伽和合歡喜無諍,一心一說如水乳合,大師教法令得光顯安樂而住。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以白四羯磨,諫此孤迦里迦等四人助彼天授破僧伽事。
白如是。
』次作羯磨,准白而為。
」與作學家法單白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
彼師子長者先事外道,因詣佛所聽受法故,於其座下斷諸煩惑,證預流果,於三寶所意樂純善深起信心,所有資財常樂惠施,以至貧窮俗侶譏嫌。
諸苾芻不知云何?
」佛言:「汝諸苾芻應為師子長者作學家羯磨,遮諸苾芻等莫往其家。
敷座席作前方便,令一苾芻應作單白:「『大德僧伽聽!
彼師子長者信心慇著意樂純善,於三寶所現有資財悉皆惠施,諸有求人亦無悋惜,由此因緣衣食罄盡。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與師子長者作學家羯磨,白如是。
』既作法已,往者得越法罪。
」與作捨學家法單白時諸苾芻眾為彼長者作學家法已,即不往彼家受諸飲食。
時此長者勤力營農,未久之間倉庫盈溢倍勝於前。
長者既見家業隆盛,思見福田同前供養,往詣佛所慇懃啟請。
佛便聽許,教此長者:「具以其事白上座知,令鳴揵稚。
集僧伽已,於上座前,蹲踞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伽聽!
我師子信心殷著意樂純善,於三寶所現有貲財常樂惠施,諸有求人亦無悋惜。
由此因緣,衣食罄盡以至貧窮。
僧伽見已生哀愍心,與我師子作學家法,令諸聖眾不入我家。
我師子今時倉庫還復豐盈,今從僧伽乞解學家法,唯願大德僧伽與我解學家法。
是能愍者,願哀慜故。
』如是三說。
既言白已,禮眾而去。
是時僧伽令一人作單白羯磨:「『大德僧伽聽!
彼師子長者信心慇著意樂純善,於三寶所現有貲財悉皆惠施,諸有求人亦無悋惜。
由此因緣,衣食罄盡,僧伽為彼長者作學家羯磨,令諸苾芻不往其家受諸飲食。
長者今時衣食還復如故,今從僧伽乞解學家羯磨。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與彼長者解學家羯磨。
白如是。
』」時諸苾芻為彼長者解學家羯磨已,不知云何?
白佛,佛言:「汝諸苾芻!
得往彼家受諸飲食,悉皆無犯。
」觀行險林白二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
夏安居了,日有諸婆羅門居士以好飯食將獻聖眾,令諸使女隨從而行,既至半途皆被賊劫。
時有苾芻於蘭若中欲行乞食,行至中路見諸飲食,遂令露形使女授食,諸女羞恥。
時婆羅門告苾芻曰:『於險林處,何不令人看守?
使我送食免被賊劫。
』諸苾芻不知云何?
」佛言:「以白二羯磨,應差苾芻具五法者,於險林處而為看守,作前方便,准上應知。
「『大德僧伽聽!
此苾芻某甲能向險林怖畏之處,於其道路善能觀察。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差此苾芻某甲,於彼險林怖畏之處作觀察人。
白如是。
』羯磨准白成。
」授其學法白四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
今有苾芻名曰歡喜,不捨學處,毀於梵行作婬欲事,無有一念作覆藏心,如毒箭入胸心懷憂慼,不知云何?
」佛言:「汝諸苾芻與歡喜苾芻終身學處,若更有如是流類悉皆准此。
鳴揵稚,乃至教歡喜苾芻於上座前蹲踞合掌應如是乞:『大德僧伽聽!
我歡喜苾芻不捨學處,毀於梵行作婬欲事。
我歡喜苾芻無有一念作覆藏心,今從僧伽乞終身學處。
願大德僧伽與我歡喜終身學處。
是能愍者,願哀愍故。
』如是三說。
令歡喜苾芻在眼見耳不聞處住,令一苾芻為作羯磨:「『大德僧伽聽!
彼歡喜苾芻不捨學處,毀於梵行作婬欲事,無有一念作覆藏心,今從僧伽乞終身學處。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與歡喜苾芻終身學處。
白如是。
』「『大德僧伽聽!
彼歡喜苾芻不捨學處,毀於梵行作婬欲事,無有一念作覆藏心,今從僧伽乞終身學處,僧伽今與歡喜苾芻終身學處。
若諸具壽聽與歡喜苾芻終身學處者默然,若不許者說。
』第二、第三亦如是說。
『僧伽已與歡喜苾芻終身學處竟。
僧伽已聽許,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與實力子衣單白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
苾芻實力子,和合僧伽差令分眾臥具及知食次。
彼有信心意樂純善,為眾檢校不辭勞苦,所有資生於三寶中悉皆惠施。
如是施已,自己三衣並皆破壞,不知云何?
」佛言:「汝諸苾芻眾應和集作單白法,與實力衣。
如是應作:「『大德僧伽聽!
彼實力子有敬信心意樂賢善,為眾檢校不辭勞苦,所有資具於三寶中悉皆惠施,如是施已,自己三衣並皆破壞。
今時僧伽得好白㲲,共將此㲲與實力子作衣。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將此白㲲與實力子作衣。
白如是。
』」佛言:「汝諸苾芻既作單白法已,應將白㲲與實力子,勿致疑惑。
」對面輕毀白四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
苾芻實力子被眾差令分眾臥具及知食次,時友、地二苾芻積代怨讎業緣未盡,此二苾芻對實力子前而為嫌毀。
諸苾芻不知云何?
」佛言:「汝諸苾芻應作羯磨,訶責友、地二苾芻對面嫌毀實力子。
若更有餘如是流類,應如是與。
鳴揵稚作前方便,令一苾芻作白羯磨,如是作:「『大德僧伽聽!
此友、地二苾芻知和合僧伽差實力子分眾臥具及知食次,此友地二苾芻對實力子前而為嫌毀。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訶責友、地二苾芻對面嫌毀實力子。
白如是。
』「『大德僧伽聽!
此友、地二苾芻知和合僧伽差實力子分眾臥具及知食次,此友地二苾芻對實力子前而為嫌毀,僧伽今訶責友地二苾芻對面嫌毀實力子。
若諸具壽聽訶責友地二苾芻對面嫌毀實力子者默然,若不許者說。
』第二、第三亦如是說。
『僧伽已聽訶責友地二苾芻對面嫌毀實力子竟。
僧伽已聽許,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假託輕毀白四時諸苾芻奉佛教已,與友、地二人作訶責羯磨已,後於異時時彼二人對實力子前,不道其名而作嫌毀。
諸苾芻聞是語已,即便白佛,佛言:「汝等苾芻與友、地二人對實力子前假託餘事不道其名而為嫌毀,作訶責羯磨。
如上應作:「『大德僧伽聽!
此友地二苾芻知和合僧伽差實力子分眾臥具及知食次,此二苾芻對實力子前假託餘事不道其名而為嫌毀。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訶責友地二苾芻,假託餘事不道其名而為嫌毀。
白如是。
』次作羯磨:「『大德僧伽聽!
此友、地二苾芻知和合僧伽差實力子分眾臥具及知食次,此友、地二苾芻對實力子前假託餘事不道其名而為嫌毀。
僧伽今訶責友、地二苾芻假託餘事不道其名而為嫌毀。
若諸具壽聽訶責友地二苾芻假託餘事不道其名而為嫌毀者默然,若不許者說。
』第二、第三亦如是說。
『僧伽已訶責友地二苾芻,假託餘事不道其名而為嫌毀竟。
僧伽已聽許,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時諸苾芻與友地二人作羯磨已,此二苾芻尚猶對面及假託事毀實力子。
諸苾芻眾白佛,佛言:「得羯磨已,若不捨者,得波逸底迦。
於十二種人被眾差者而作嫌毀得罪。
應知如十二種人雖被眾差事已停止而嫌毀者,得惡作罪。
」爾時具壽億耳從座而起,合掌白佛言:「大德!
於邊方國有迦多衍那,是我鄔波馱耶,令我敬禮世尊雙足,起居輕利。
」乃至佛言:「汝諸苾芻行止安樂不?
」「大德!
我親教師謹附五事請問世尊,幸願慈悲決斷其事。
大德!
於邊方國少有苾芻,若受近圓,十眾難滿。
大德!
若有方國地多堅鞕牛跡成鏘,得著皮鞋不?
若數洗浴處得多洗不?
復有邊國用牛羊皮及鹿皮等以為臥具,頗得用不?
有苾芻寄衣與彼苾芻,未至身亡衣便不達,過十日已,誰得泥薩祇耶?
」佛言:「我聽邊國解毘奈耶為第五人,得受近圓。
地堅鞕處聽著一重皮鞋,非二三重。
若底穿者,應可補替。
多洗浴處隨意當洗。
用皮臥具處,隨意應用。
又此苾芻寄衣與彼,未達身亡,無其捨罪。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如世尊說:『邊方之國解毘奈耶為第五人,得受近圓。
』大德!
齊何為邊國?
」佛言:「東方有國名奔荼跋達那,城東不遠有娑羅樹名奔荼各叉,此謂東邊,自茲已去名為邊國。
南方有城名攝跋羅伐底城,南有河名攝跋羅伐底,此謂南邊,自茲已去名為邊國。
西方有村名窣吐奴鄔波窣吐奴,二村俱是婆羅門處,此謂西邊,自茲已去名為邊國。
北方有山名嗢尸羅祇利,此謂北邊,自茲已去名為邊國。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
如世尊說:『若苾芻得俗人曾著皮鞋,應受用。
』者,大德!
未審何者是俗人曾著皮鞋?
」佛言:「但令俗人著行七八步,斯即名為曾受用物。
」「若得未曾受用皮鞋履屨及新作者,此如何用?
」佛言:「此應持與可信俗人。
報云:『此是汝物。
』彼為己想遂著皮鞋行七八步,可擎鞋履至苾芻所白言:『聖者!
此是我物,願見哀愍隨意受用。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
如世尊說:『寒雪諸國許畜富羅。
』未知何者是寒雪國?
」佛言:「有霜雪處水器成凌者是。
」「如世尊說:『有四種藥應受用者。
云何為四?
一、時藥,二、更藥,三、七日藥,四、盡壽藥。
』時諸苾芻未識其體!
」佛言:「時藥者,謂是五種珂但尼、五種蒲膳尼。
言更藥者,謂八種漿:一、招者漿;二、毛者漿;三、孤落迦漿;四、阿說他子漿;五、烏曇跋羅漿;六、鉢嚕灑漿;七、蔑栗墜漿;八渴樹羅漿。
言七日藥者,謂是酥油糖蜜也。
言盡壽藥者及五種鹽,廣如餘處。
此中時藥、更藥并七日藥,及盡壽藥下之三藥,若與時藥相和者,時中應服,必若過時便不合食。
下之二藥與更藥相和者,齊更應服。
下之一藥與七日藥相雜者,齊七日應用。
其盡壽藥,若欲守持長服者,如是應作:先淨洗手受取其藥,對一苾芻蹲踞合掌,作如是說:『具壽存念:「我苾芻某甲有此病患,此清淨藥我今守持至盡壽來自服及同梵行者。
」』第二、第三亦如是說。
七日、更藥准上守持。
其更藥者,盡日應飲,如其至夜但齊初更。
凡是三藥欲守持時,必在中前,斯為定制。
」觀造小房地白二具壽迦攝波請世尊曰:「大德!
有諸苾芻惱他施主,數數乞求廣修房舍,既營造已或嫌長短、或嫌闊狹,不知云何?
」以事白佛,佛言:「彼造房苾芻,應從僧伽乞觀房地,三處清淨者聽造。
云何為三?
一是應法淨處;二是無諍競處;三有進趣處。
」「云何長短闊狹?
」佛言:「長佛十二張手、廣七張手,此是其量。
彼造房苾芻鳴揵稚,准上作前方便,乃至蹲踞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伽聽!
我營作苾芻某甲於某處地觀察清淨,無諸妨難,欲造小房,唯願大德僧伽聽我營作苾芻某甲於清淨處造小房。
是能慜者,願哀慜故。
』如是三說。
次令可信二、三苾芻,或僧伽共往觀察,無諸妨難、三處清淨者聽造。
既觀察已,還至眾中如前方便,作如是白:「『大德僧伽聽!
彼營作苾芻某甲造小房地,我某甲等親往觀察,三處清淨無諸妨難。
願大德僧伽聽彼營作苾芻某甲造小房。
』眾既知已,次作羯磨:『大德僧伽聽!
此營作苾芻某甲於某處地,眾觀清淨無諸妨難悉皆應法,今從僧伽乞造小房。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聽此營作苾芻某甲於彼清淨無妨難處欲作小房。
白如是。
』次作羯磨,准白應為。
」觀造大寺地白二佛在憍閃毘瞿師羅園,六眾苾芻廣乞財物,復伐形勝大樹造大住處,多損生命,令諸俗侶不生敬信。
時諸苾芻以事白佛,佛言:「彼造大住處苾芻,應從僧伽乞觀其地,三處清淨無諸妨難。
眾觀察已,三處清淨者聽造住處。
餘有乞法如前小房,次作羯磨:「『大德僧伽聽!
此營作苾芻某甲欲為僧伽造大住處,於造住處地,眾觀清淨無諸妨難悉皆應法,今從僧伽乞造大住處。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聽彼營作苾芻某甲,於彼清淨無妨難處造大住處。
白如是。
』次作羯磨,准白成。
」與營作苾芻六年敷具白二「若營作苾芻臥具破碎,於六年內欲造新者,鳴揵稚,眾集已,其人在上座前,蹲踞合掌,作如是乞:「『大德僧伽聽!
我苾芻某甲於六年內欲更作新敷具。
願大德僧伽聽我苾芻某甲於六年內更作新敷具。
是能慜者,願哀愍故。
』第二、第三亦如是說。
次作羯磨。
「『大德僧伽聽!
此營作苾芻某甲於六年內乞作新敷具。
若僧伽時至聽者,僧伽應許僧伽今與營作苾芻某甲於六年作新敷具。
白如是。
』羯磨准白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