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見律毘婆沙 第13卷
「畜生女句者,龍女、迦留羅女、一切畜生女,悉不得捉,捉者突吉羅。
度橋句者,或板或竹或木一切橋,比丘與女人共度橋,比丘以欲心動橋,橋動不動突吉羅。
樹句者,若女人上樹或大小樹,比丘以欲心動樹突吉羅;船句亦如是。
繩句者,若比丘捉繩頭,女人捉繩尾,比丘以欲心牽繩動偷蘭遮,不動突吉羅;或共捉杖竹木,一切犯不犯亦如是。
觸鉢句者,易可解耳;禮拜句者亦如是。
第二僧伽婆尸沙廣說竟。
「爾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精舍,時優陀夷,麁惡語教授,若讚歎亦如是。
」法師曰:「後當說。
無慚愧者,女人無慚愧心,心樂者便笑其所作。
答言:『善哉大德!
』作種種方便,令比丘生欲心,便語或言:『大德非是男子。
』或言恐是黃門,女人作如是戲笑語,不顧戒者,比丘以欲心,不思慮好惡,便說麁惡語。
麁惡者,非法語也。
如年少男女者,讚歎二道,得僧伽婆尸沙。
二道者,穀道水道。
讚歎者,汝有好相或言汝無相未犯,若言穀道水道如此,真是著女想,作是說已得罪。
若毀呰言二道,或言二道合,或言長或言短或言偏,如是為初,悉得罪,或乞或求亦得罪,或言願汝父母何時持汝與我,或言我何時當得汝,作如是語,悉得罪。
問句者,汝與汝夫云何作?
自答言:『汝當如是作。
』亦得罪。
答問句者,我當與我夫眠,云何好夫當念我。
比丘答言:『如是如是眠』,不犯。
若言汝作婬事,得罪。
教授句者,亦如是。
毀呰句者,汝根相惡有孔無形,或言有形無孔。
無血句者,汝水道燥無血。
恒出者,是女人水道血恒自流出。
塞句者,恒以衣塞水道,不令血出。
長崛句者,汝根長崛。
出兩邊者,女根中肉長出有毛,兩道合汝二根。
此十一句中,長崛、共合、兩根,此三句得僧伽婆尸沙,初句穀道水道與婬法,為初六句,得僧伽婆尸沙,餘無形若以婬法相對得罪。
」法師曰:「餘文句輕重汝自當知。
女作女想,於第一僧伽婆尸沙已說竟。
頸以下者,從頸下至膝,上者,從脚膝至頸,從膝以下突吉羅,若讚歎衣服鐶釧瓔珞說法論義,為講無罪,若比丘為比丘尼說法,因說法中便生欲心,作麁惡語僧伽婆尸沙。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不犯。
律文句廣說竟。
「今次隨結此麁惡語,因身心口起婬性罪身心業。
若比丘以欲心方便,欲樂此事假說傍事,若女人解此語突吉羅。
若言欽婆羅毛長,或言短或言赤或言黑突吉羅。
一切因事而言,若女人解突吉羅,若不解無罪。
」法師曰:「次第文句易可解耳,不須廣說。
麁惡語竟。
「爾時佛住舍衛國,時優陀夷,於舍衛國多諸知識者,恒往至知識家,為四供養故,飲食、衣服、湯藥、房舍。
惡者,最惡恒流出外血出。
唾者,便唾女根,作是言:『誰用此不淨臭處?
』女言:『我有何處不淨?
何處不好?
為衣裳不淨,為顏貌醜陋,有何物不如餘人?
』律本中說,已至女邊倚看竟,然後而唾。
讚歎供養者,以婬欲法讚歎供養己身,或讚其所須婬事,此第一供養。
如『我等出家,餘供養易可得耳,此婬欲供養難得故,名第一供養。
』得僧伽婆尸沙。
又言:『我亦剎利汝亦剎利,若共和合,正好無過此也。
』若如是語無罪,若言我亦剎利,汝可以欲事與我共通,作如是語,僧伽婆尸沙。
」法師曰:「餘文句如前說無異,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不犯。
今次隨結,文句次第易可解耳。
第四僧伽婆尸沙竟。
「爾時佛住舍衛國,行媒戒,智慧者,大有智慧聰明,了了能療理家事,不懈怠有慚愧心。
語童女者,『此男子好,汝可取為夫。
』復向男子言:『此童女極好作,又忠信真實無虛邪心,汝可取為婦。
』檀越答:『大德!
我等不甚體悉此人,未知好惡,是誰家兒子,定是何姓何名,那得輒以女相與?
若大德教我與,我當遣嫁,若不教與不敢專輒。
如此婚姻事大,時剋吉凶發遣進止,後日好惡悉委大德,自知故。
』二眾者,此女其夫生時,是村眾主,其夫死已,故號為故二眾。
村後者,是村外村後邊住也,諸人共相推論,知優陀夷先後貫練嫁娶婚姻,善解進止,悉是其知養。
看兒婦者,初至看視依兒婦無異,後便增薄猶如婢使,初至一月悉付囑家事,過一月已種種驅使。
作田取水苦者,是貧窮也。
於是優陀夷語檀越:『莫苦人女,如此猥使甚不可。
』檀越答言:『我等不與大德共論此事,我是白衣知白衣事,大德是出家知出家法,各不相關。
若知白衣家者,此人非沙門。
』作如是語已仍息。
優陀夷便即遣出:『汝去汝去,汝莫住此處。
』「裝嚴者,一切金銀珍寶。
頭多者,漢言多色欲人也。
能供養者,若女人以音聲色觸香味,如是一切妙物悉持供養其夫,是名能供養。
共賭者,若我等能得此女,汝當償我,若不能得者,我即償汝。
如律中所說,比丘不得戲賭。
暫時者,乃至一剎那,漢言彈指頃,是名暫時。
得行媒法則。
何以故?
隨人驅使行媒法故。
男女者,女餉男子。
比丘傳言:『此女人念汝。
』男子答餉,比丘復往女處言:『如是如是此男子念汝。
』女語比丘言:『我欲共某男子私通。
』比丘受語向男子說,還來報女,乃至一交會,僧伽婆尸沙。
「女有十護,父護者,父禁制不聽出入,恐慮他事,母護亦如是,父母護檢看視,不與餘處遊戲,亦不聽行來出入。
兄護、姊護、宗親護、姓護、法護、罰護,法護者,是同法人護也。
罰護者,若寡女欲與餘人私通,先向官說,若許者便通,若不許者不得專輒,犯者罰金輸官,故名罰護。
「物買者,持物贖取,是名為買也。
樂住者,是樂同住也。
雇住者,以物雇之,家事悉以委付。
衣物住者,因得衣裳承住為婦,此是貧窮女也。
水得者,因共洗浴以水相灌,共作要誓為夫婦,是名水得。
鐶得者,以鐶安置頭上,恒以戴物,取鐶擲去『汝來住我屋,常作我婦。
』是名鐶得。
婢取者,自己婢還取為婦。
執作者,以直雇賃充家中執作,取以為己婦,是名執作。
舉旗婦者,竪旗立軍往破他國,得他女取為己婦。
「若白衣遣比丘往他處:『某方護女,求此女為我婦。
』比丘答言善,即往至女所,向女說如是事,女意善,或應或不應。
比丘受如是使,還報男子信,僧伽婆尸沙。
若男子語比丘教語比丘,比丘仍語父母兄弟姊妹,如此使,偷蘭遮。
」又法師言:「不然。
何以故?
如律本中說,意欲捨佛,誤言捨僧,意欲捨僧,誤言捨佛,於戒亦不失。
比丘雖語父母兄弟姊妹,亦得僧伽婆尸沙。
」法師曰:「後文句如前無異,故不更說。
若眾多女遣一比丘傳語,語眾多男子,比丘受語往說還報女,眾多僧伽婆尸沙。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
若僧使,若因此使往語女言:『某甲男子意欲索汝為己婦。
』不犯。
何以故?
由不受說語故。
癡狂、心亂、痛惱所纏不犯。
具六事僧伽婆尸沙,一者搖頭,二者手印,三者口受,四者搖身,五者受書,六者具此五事,是名為六事。
若父母鬪諍,父遣母還本家,父後生悔心,語比丘言:『我年老,旦夕無人侍養,汝可向汝母語,還看我。
』比丘受如是使,語母還報父,悉僧伽婆尸沙。
此戒不問知已不知,但受語往說還報,悉僧伽婆尸沙。
此是制罪,非性罪具三受。
今次隨結文句,易可解耳,不須廣說。
五僧伽婆尸沙竟。
「爾時佛住王舍城竹林迦蘭陀林中,此房舍戒。
阿羅毘迦者,是聚落名也,此比丘阿羅毘迦聚落中生,故名阿羅毘迦比丘。
自乞求者,是自乞求種種材具,欲營造作大房。
教作者,教餘人作或自作,此比丘捨坐禪誦經恒修下業。
無主者,無檀越主,但自東西乞求。
自為者,自為己身不為眾僧。
大房者,此房極大無有齊限,乞求絕多,或乞人或借人,或乞作器或借作器,如是種種或乞或借,除借乞得罪,不得借獵肉捕魚,二師悉斷,餘借一切皆淨。
此比丘所營造作房舍既大,魚肉難得,恐其因借倩承遣捕獵,所以斷。
若立房得作田,借犁牛及餘耕具無罪。
若寺中有拾取殘食人,食竟共聚種種戲笑,如是人驅使無罪。
若比丘欲作殿,往至鑿石家,借作石手為作殿,若得善,若得石柱,比丘問檀越言:『此柱云何得竪?
』若檀越自為竪善,若檀越更與餘柱亦得。
若檀越答言:『無人。
』或言:『自有事。
』比丘教餘處借。
比丘復言:『我無餘知識。
』若檀越無人,有直與直亦好,若得直將至木師所,若須塼瓦,往至瓦師所,若須刻畫,往至刻畫師所,若有餘直可作床席衣服房舍所須。
若拾殘食人作息正,得與食,若無食可入聚落乞來與善,不得與錢直。
「為房舍非時入聚落乞油,以手覆鉢。
若到檀越家,檀越問比丘:『欲何所須?
』比丘答言:『為房舍作乞油充與作人。
』食米亦如是說,若得油還付知寺事人。
若比丘為折或傷或失或死,比丘悉應還直。
若檀越承迴施比丘,比丘不得受,若布施寺得受。
比丘不得自取,喚淨人付之,若借車及房舍所須種種雜物,亦如牛句無異。
若比丘病乞藥善,白衣見比丘來,即共念言:『此比丘已復來乞。
』各走隱避,或見比丘乞食,各自閉戶。
「應量作者,云何應量作?
應量中人三磔手,當佛一磔手,作房內量,長十二佛磔手,內廣七佛磔手。
若長中減一磔手,廣中益一磔手,亦不得,若減廣益長亦不得,何況長廣俱過量,未竟乃至一摶泥亦犯。
若房長六磔手廣四磔手,作如是房者無主亦不犯。
何以故?
以非房故。
若瓦房,內外上下悉泥犯,若草房不犯。
」法師曰:「定何時犯?
為初作犯,為後作犯,為房成畢犯?
」答曰:「初作乃至二摶泥已還,悉突吉羅,最後第一摶泥偷蘭遮,第二摶得竟,僧伽婆尸沙。
泥者,有二種,一者土泥,二者石灰泥。
處者,窓牖柱梁棟桁火煙孔處,此是非泥處。
比丘應將比丘指示作房處,房主應將比丘為示作房處,房主先當治地平正,猶如鼓面,然後往至僧所,請僧安處房處,第二第三亦如是請。
若僧往指示善,若僧不得往,僧差智慧比丘往看無難處非妨處,此比丘往看已好,如房主所治地善。
「難處者,虎狼師子下極蟻子,若蟻有窟是中住不得作,若蟻子遊行覓食驅逐得作。
何以故?
為如來慈愍眾生及比丘故。
妨處者,或人田園,或是道路處,或是怨家處,或是賊處,或是尸陀林處,或是王誌護處,如是一切妨處,悉不得作。
遶屋四周使得迴十二桄梯,桄間一拳肘若迴草車,餘文句已在律本,不須復說。
若比丘自起作大房,無主為身不處分過量,隨作房有所造作營理,一一悉突吉羅,若以塼壘壁,隨塼多少,一一突吉羅,最後二塼第一塼偷蘭遮,第二塼僧伽婆尸沙,屋成泥治竟已結罪,污灑不犯。
「若作屋餘塼泥留置,我後當成,偷蘭遮。
若決定罷心,僧伽婆尸沙。
若周匝壘壁上不至屋留取明,不犯。
若作屋,留一摶泥處後當成,有緣事行不作,有客比丘來住,見不成為成,彼此無罪。
若難處、妨處,二突吉羅。
僧不處分、過量,二僧伽婆尸沙。
若作屋未成,若施僧乃至一人,若打壞若擲置,不犯。
若自作自成教他成,教他作教他成,悉僧伽婆尸沙。
若二三人共作屋,若一比丘一沙彌悉不犯。
何以故?
人無一屋分故。
若段段分,人得一屋分,僧伽婆尸沙。
若壘塼作窟,壘石壘土壘木,若草屋乃至過量不處分,亦不犯。
有房有難處妨處,僧不指示過量,不得僧伽婆尸沙。
有智慧者應解此義。
「若自為身,作說戒堂溫室食堂,如此作不為自己住,無罪。
若兼為自己住,僧伽婆尸沙。
無罪者,最初未制戒阿羅毘迦比丘無罪。
具六事,一者自作,二者教人作,三者不指示,四者過量,五者難處,六者妨處,此戒具三業三受。
房舍廣說竟。
「爾時佛住俱參毘瞿私多園中,此房戒中,俱參毘者,此是園名也。
瞿私多園者,此是長者子名也。
孱那者,此是供養菩薩人也。
令大德示房處者,有檀越語孱那比丘言:『願大德示我作房處,我為大德作。
』神廟樹者,此是國邑人民朝夕供養,是鬼神住處。
生樹者,作眾生想也。
摩呵羅者,有主為身作大房,此房有主,為身得過量作,有主為身作大房,僧不指示、有難、有妨處,僧伽婆尸沙。
餘文句如前房無異。
「爾時佛住王舍城,於竹林園中,時沓婆摩羅子。
竹林園者,種竹圍遶,竹高十八肘,四角有樓兼好門屋,遙望靉靆猶如黑雲,故名竹林園,亦名迦蘭陀。
迦蘭陀因緣如前說,故不重出。
沓婆是比丘名,摩羅子是王名,此王子出家故,名沓婆摩羅子。
此大德年七歲出家,剃髮落地即成羅漢,得三達智,具六神通、四無礙辯,一切聲聞所知無不通達,羅漢之中已是第一。
入靜處者,是處寂靜無有喧鬧,故名寂靜處。
從三昧起者,自言:『我所修善法今已悉訖,我當為眾僧分布房舍及諸飲食。
』」法師曰:「大德何以作如是言?
」「此最後身,所修已極,當取涅槃,譬如然燈置於風處,不久當滅,此身亦復如是。
我當為眾僧分布房舍及諸飲食,所以為眾僧分布房舍及諸飲食者,見善男子比丘,從遠方來問訊世尊,房舍迮狹無有住處,我當以神力化作房舍床席𣰽𣯫㲩𣰆氈褥等物。
又一日見諸小比丘,恭敬宿德上座讓不受前請,以此因緣飲食不時,遂成疲勞。
我今當令眾僧住止安樂,各得所宜,不以飲食為苦,是故分布令其平等。
」法師曰:「大德沓婆摩羅子,於三業之中,何以獨修下業?
」答曰:「此是前身宿願所牽,故有是念。
」問曰:「此沓婆摩羅子,何時發此願也?
」答曰:「過去有佛,號波頭勿多羅,此沓婆摩羅子生一居士家。
是時國邑人民,共作大會請佛入國,有六萬八千比丘圍遶,大會供養七日布施。
時有一羅漢比丘,於大眾中以神通力,分布床席及諸飲食,是時沓婆摩羅子,見此羅漢比丘以神通如此,心大歡喜往至佛所,頭面作禮却坐一面,而白佛言:『願我後身當來佛時,出家學道速成羅漢,為諸眾僧分布房舍床席及諸飲食,如今羅漢神力無異。
』是時世尊見當來世,此善男子所願果得成遂不?
世尊觀來世已,語沓婆摩羅子言:『汝從此百千劫已,有佛號釋迦牟尼,汝年七歲得出家,剃髮落地即成羅漢,名沓婆摩羅子,汝具六神通必得此願。
』沓婆摩羅子從此以後,布施持戒得生天上,天上命終下生人間,如是展轉乃至釋迦出世,從天上下生人間,出家得道,從禪定起,而作是念。
作是念已,往至佛所頭面禮足,而白佛言:『今從世尊乞二種願,一者為諸眾僧分布房舍,二者差會分布飲食。
』於是世尊答言:『善哉!
汝貪瞋既盡,堪為此事,汝當為眾僧分布床席及諸飲食。
』」「此沓婆摩羅子,何以故?
從世尊乞如是願?
」答曰:「為止未來諸誹謗故。
於是沓婆摩羅子,受世尊勅已,還所住處。
世尊見未來慈地比丘,因沓婆摩羅子差會分房,必生誹謗。
為止誹謗故,語諸比丘:『汝當請沓婆摩羅子為眾僧差會分房,請竟應作白二羯磨差。
』同學者,同一法事也,亦言同一法學。
若比丘共學修多羅者,為敷床座同在一處,若學阿毘曇者毘曇者共,若學毘尼毘尼者共,若說法者說法者共,若坐禪者坐禪者共。
何以故?
為避諠鬧故,無業無記語者共無記語者,不修三業、食已而眠,眠起洗浴、共論世間無記之語,令身體肥壯。
」問曰:「沓婆摩羅子,何以使無業好語者共在一處耶?
」答曰:「使其得住安心道故,因樂道故,得生天上。
入火光三昧者,此是第四禪定,從禪定起已,放右手第二指,以為光明。
須臾名聞滿閻浮利地,諸比丘從遠方來欲看神力,至已語沓婆摩羅子言:『長老,為我等安止住處敷施床座。
』沓婆摩羅子問諸大德:『樂何處住耶?
』諸比丘各各答言:『我樂耆闍崛山住。
』又言:『我樂雪山邊住。
』又言:『我樂天道士山住。
』又言:『我樂欝單越住。
』如是眾多,沓婆摩羅子自隨一比丘,為安止住處敷施床座,為餘比丘安止住處,悉是化身,如真身無異。
安止諸比丘已,自還竹林寺住。
慈地比丘者,是六群比丘中是第一。
惡食者,不得好食,不但惡食,房舍臥具皆悉得惡。
」問曰:「慈地比丘何以恒得惡房惡食?
」「坐其前身無福德故,復於眾中最小,是故得惡房惡食。
善飲食檀越者,此檀越恒為眾僧作餚饍飲食。
又一日善檀越入寺,至沓婆摩羅子所問:『大德!
明日次誰受弟子請?
』沓婆答言:『次慈地比丘受請。
』檀越聞已心不歡喜,還至家中語其婢言:『汝明日為慈地比丘作食,我不知事,莫如前後食。
』又語其婢言:『若慈地比丘來至,於外敷施床席供設而已,勿使其入。
』昨日者,慈地比丘與同伴集在一處共論言:『我等今日應得好食。
』昨日此檀越來至沓婆所,當是沓婆教語檀越,於外敷施床席及麁飲食。
無風風起者,極密處而大風起。
水中火者,本是水能滅火,今火從水中出。
佛語沓婆:『汝憶有作是事不?
今慈地比丘有如是言。
』沓婆答言:『唯世尊知我,世尊是一切智,我是漏盡羅漢,何須我言耶?
』佛復語沓婆言:『汝不得作如此語也,若汝有如此事者,於眾中言有,若無者,於眾中答言無。
』」法師曰:「世尊何以不直言沓婆無罪,此是慈地比丘尼妄語?
」答曰:「世尊為憐愍眾生故。
世尊言作我知比丘犯波羅夷,世尊亦言我知汝犯波羅夷。
若有比丘犯波羅夷者,必謗世尊。
何以故?
為世尊隨瞋愛,愛沓婆故,不道其罪,瞋我故,今道我罪,世尊定非一切智。
因誹謗故,死墮地獄。
又為當來無慚愧比丘,實有罪而言無罪,佛不在世,誰知我罪者。
是故佛語沓婆言:『汝若有作答言有作,若不作答言不作。
』沓婆答言:『實不作,乃至夢中亦不為此事。
』滅擯比丘尼者,滅擯有三,一者滅身,二者滅不同住,三者滅罰,是名三滅擯。
」「云何滅身?
」答曰:「滅作者,是滅身也。
」「云何滅不同住?
」「若犯罪不出,復不捨邪見,名滅不同住。
」「云何滅罰?
」「汝但作罪自然滅,此是滅罰也。
此慈地比丘尼,於三滅中自得滅身也。
佛語諸比丘:『汝等滅擯慈地比丘尼。
』」法師曰:「此慈地比丘尼身清淨,為人所教作如此謗,教者應滅擯。
何以世尊,教滅擯慈地比丘尼?
」「為以其謗故擯,為以其犯罪故擯。
若以其有罪擯者,沓婆摩羅子亦應有罪;以其謗故擯者,沓婆無罪。
於律本中說,若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謗比丘,得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以無根波羅夷謗比丘尼,突吉羅。
比丘尼謗比丘亦如是。
若爾慈地比丘尼得突吉羅,妄語故波夜提。
」法師曰:「以無根波羅夷謗比丘,得僧伽婆尸沙,無波夜提罪。
慈地比丘尼犯突吉羅,亦無波夜提罪,所以擯遣慈地比丘尼,以其自言犯罪故。
於是世尊從坐起入房,諸比丘即教慈地比丘尼脫法服,覓白衣服與著,驅其令出。
慈地比丘,見擯慈地比丘尼,語眾僧言:『我瞋瞋故,教比丘尼謗,此是我罪,莫擯慈地比丘尼。
』瞋者,轉善心也。
不喜者,因瞋故失喜心,是不喜亦言心垢。
無根波羅夷法者,此無實波羅夷。
謗者,於此處不見不聞不疑。
不見者,不自以肉眼見,亦不自以天眼見。
不聞者,不從人聞。
不疑者,不以心疑。
有見疑者,有比丘於村外入草中便曲,有女人亦入草中,比丘先從草出,女人復從此草出,比丘女人各不相知。
有傍比丘見已,即便生疑心,自念言:『此兩人豈無非法意耶?
』是名見疑。
聞疑者,聞比丘與女人闇中語聲,因此生疑,是名聞疑。
疑疑者,有男子女人,將飲食入寺,觀看遊戲去已,餘殘飲食處所狼藉不淨,未得掃除。
明日朝旦有客比丘,來入寺中,見此處所即生疑心,復至舊比丘身有香氣,更復疑言:『當是昨夜,此比丘與女人飲食,共作非法婬欲也。
』是名疑疑。
慈地比丘不見不聞不疑,而生誹謗,是名無根波羅夷法謗。
謗者,欲使彼比丘於清淨法退墮,若言汝得波羅夷罪、得僧伽婆尸沙,若教人謗,語語悉僧伽婆尸沙。
若遣書如此使書無罪。
謗者,有四種:一者戒謗,二者威儀謗,三者邪見謗,四者惡活謗。
」問曰:「何謂戒謗?
」答曰:「四波羅夷法、十三僧伽婆尸沙,若以一一謗,是名戒謗。
餘二不定、尼薩耆、九十眾學,悉是威儀謗。
邪見謗者,汝言是身有吾有我,是名邪見謗。
惡活謗者,汝以因持戒覓利養,是名惡活謗。
復有四種謗:一者現處,二者現罪,三者不同住,四者不共法事。
現處者,汝與女人共行婬事,是名現處。
現罪者,汝得重罪,是名現罪。
不同住者,我不與汝共住一處,是名不同住。
不共法事者,布薩說戒自恣一切羯磨不同,是名不共法事。
若言汝犯重罪,非沙門非釋種子,如是之語得罪。
若被謗者言:『汝何不禮我?
』答言:『汝非沙門非釋種子。
』若如是答者僧伽婆尸沙。
若言法師自知,何假我言,如是語未犯罪。
」法師曰:「謗者被謗者後當廣說。
謗者共至僧前白僧言:『願諸大德,為我等歡喜判此事,我等亦歡喜奉行。
』眾僧應為判此事。
若言:『眾僧為我判此事莫停,若是者我當受持,若不是者我不受。
』若作如是語者,眾僧語謗者言:『汝且禮佛為其說法,後當為汝判此事。
』若遷延至冥,罪人語眾僧言:『日既冥,我且還所住。
』眾僧答言善,得穌息已,明朝復來僧中求判此事,眾僧答言:『且還去。
』如是至三。
如是滿三已,心軟折伏,僧應取此事為判。
雖滿三請,心猶剛強言語麁強,眾僧語言:『此處少律師,不得為汝判此事,汝可往餘寺求判。
』眾僧問言:『汝已求僧未?
』答言:『已求僧,教我來此。
』眾僧言:『若如是者,此處亦無律師,可餘寺更覓。
』如是次第求覓不得,心軟折伏還歸本處,白眾僧言:『我等諸處覓求僧,無人判,願大德為我等判此事,我等歡喜奉行。
』眾僧應依法為判。
眾僧問被謗者言:『汝有此事不?
』眾僧應作白羯磨和合滅此鬪諍事,若無慚愧者謗有慚愧者,被謗者有智慧,謗者無智慧。
若來僧撤,應窮詰此事,此比丘癡頑答對謬僻,僧語言:『汝無知不解,何以謗人?
汝應共和合還去,莫舉此事。
』若謗者有智慧,以見聞疑罪於僧前能答,眾僧應問被謗者。
若有罪者眾僧應為治,若無罪者僧應答言:『汝各自還去。
』若有慚愧者謗無慚愧者,謗者癡。
若來撤僧,僧應方便問謗者言:『汝以何謗?
以戒謗?
以威儀謗?
』」法師曰:「何以有慚愧者教,無慚愧者不教,眾僧便隨愛瞋怖癡?
」答曰:「不然。
何以故?
為欲折伏無慚愧人故,有慚愧者得安樂住故;若教無慚愧人,得勢力增長惡法故,有慚愧者無勢力,不得安樂住故,是故僧不教無慚愧人。
若謗者被謗者俱有慚愧,眾僧應懦軟為說法教化言:『汝若有相觸犯,更相懺謝,汝等各還和合共住。
』若相謗事,眾僧乃至滿三教化和合,猶不肯罷,眾僧應依法為判。
」法師問曰:「謗法若為初中後?
」答曰:「先作求聽,是為初,若撤僧,是為中,若有罪無罪僧為滅,是為後。
」問曰:「謗法有幾根、有幾地?
」答曰:「謗有二根、三處、五地。
」「何謂二根?
」「有根法謗、無根法謗,是名二根。
」「何謂三處?
」「見、聞、疑,是名三處。
」「何謂五地?
」「一者時,二者真實不虛,三者無瞋以憐愍心,四者有義,五者不隨愛怖,是名五地。
若問若不問者,以無根波羅夷法謗已,若眾僧問,若二三人乃至一人,若於僧前自說成罪,得僧伽婆尸沙。
」法師曰:「諍有四諍,相言為初。
」「諍有何義?
」「證罪為諍此事,是名為諍。
」「此相言諍,為善、為不善、為無記耶?
」答曰:「亦善亦不善亦無記。
云何善?
云何不善?
善者用法論,是名善。
用非法論者,是名不善。
不以法不以非法論者,是名無記。
」法師曰:「餘三諍後當解說。
若言:『汝沙彌、汝優婆塞,汝外道、汝尼揵陀,汝黃門、汝二根人,汝畜生,汝殺父、汝殺母、汝殺阿羅漢、汝破和合僧、汝出佛身血。
』如是為初,得僧伽婆尸沙。
狐疑者,於見聞狐疑,疑者二心也,亦言忘前事某時某日。
」法師曰:「餘文句易可解耳。
若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謗,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法謗,波夜提;以威儀法謗,突吉羅。
若以瞋故不現前謗,波夜提。
若以威儀法不現前謗,突吉羅。
無罪者,最初未制戒、顛狂、心亂、痛惱所纏不犯。
此戒從身心中起,是故律本中說,身業口意業性罪。
謗戒廣說竟。
「爾時佛住王舍城,於竹林迦蘭陀園中,慈地比丘從耆闍崛山下,見一羊行婬。
慈地比丘語諸伴言:『我等取羖羊名沓婆摩羅子,取母羊為慈地比丘尼。
』諸比丘答言:『善哉,我今以此法謗沓婆摩羅子,無不為此敗。
』歡喜共去往到僧所,而白僧言:『我等見沓婆摩羅子,與慈地比丘尼共作婬事。
』眾僧聞慈地比丘語已,即集眾僧共判此事。
眾僧問慈地比丘:『汝定何處,見沓婆摩羅子與慈地比丘尼共作婬事?
』答言:『我等從耆闍崛山下,入聚落乞食,道中逢見沓婆摩羅子與慈地比丘尼共語調戲。
』眾僧問沓婆摩羅子言:『此時汝在何處?
』沓婆答言:『在竹林精舍。
』『汝何所作?
』答眾僧言:『為眾僧分布飲食。
』『誰知見汝?
』答言:『眾僧知見。
』問者,作白羯磨問眾僧:『某時某時,定見沓婆為眾僧分布飲食不?
』眾僧答言:『實見為僧分食。
』眾僧復問慈地比丘:『汝語不相應,當是方便非真實也。
』眾僧如是三問已,慈地比丘答言:『如是實是方便。
』眾僧訶責慈地比丘言:『云何以餘分事與沓婆?
』」問曰:「云何餘分?
」答言:「餘分者,沓婆是人,羊是非人,以羊當沓婆處,是名餘分。
以母羊當慈地比丘尼,亦名餘分。
何以故?
以事相似故。
是故律本中說,若片若似片,次第文句易可解耳,不須廣說,是名餘分。
同種姓者,有一比丘,同剎利種出家,見彼剎利行婬,謗此剎利比丘言:『汝犯波羅夷。
』眾僧問言:『汝實見此剎利行婬不?
』答言:『實見。
』語語僧伽婆尸沙。
相名房舍見彼而謗此,犯不犯如前所說。
無罪者,若實見犯、最初未制戒、顛狂、心亂、痛惱所纏不犯。
第二謗句廣說竟。
「爾時佛住王舍城竹林精舍,此破和合僧戒中,於是提婆達多,往至拘迦利迦一吒無迦利騫陀毘耶子娑勿陀達多所,至已語諸長老言:『我等共破和合僧及如來威德。
』破和合僧因緣,後騫陀迦中當說。
善哉大德者,此是乞語也。
願一切比丘,盡形受在阿蘭若處住,此是受頭陀法。
若比丘還聚落中住犯罪,願佛為諸比丘如是結戒,餘四法亦如是。
我等令人知者,佛不隨我等制,我等自行此法,令人知我等少欲知足,於是發大善心。
佛聞調達乞五法欲破和合僧,佛念言:『此人為利養故,必墮地獄。
』佛念言:『我若許調達五法者,多有善男子出家,若受持此法,則於道有難。
』是故律本中說,止止調達,勿建此法。
若善男子,或在阿蘭若處或在聚落,隨心所樂各不障道。
「頭陀乞食、捨糞掃衣、半月樹下、不食魚肉。
佛言:『除三疑不食。
』云何三疑?
一者見,二者聞,三者疑。
云何見?
見檀越為比丘殺。
云何聞?
聞檀越為比丘殺。
云何疑?
疑為比丘殺。
若見疑者,云何見疑?
比丘從阿蘭若處入聚落乞食,道逢見諸白衣入山行獵,明日聚落作大會,諸比丘於會得肉,心自念言:『昨日見諸檀越行獵,疑此肉當是為獵得也?
』是名見疑,不得食。
若檀越言:『我本為王及自為行獵,不為比丘,大德但食。
』若如是者食無罪。
聞疑者,比丘在阿蘭若處,聞聚落行獵設會。
檀越請比丘食,比丘疑心,若食得罪。
若檀越言:『我自為行獵,不為比丘。
』若如是者食無罪,是名聞疑。
若不見不聞不疑為比丘殺,如是食無罪,有見得食。
云何有見得食?
若見人屠殺,不為比丘,後若得肉食無罪,是名有見殺得食無罪。
聞者,比丘自聞殺聲,不為比丘,比丘若得此肉,比丘得食無罪,是名聞。
疑得食無罪,疑者,比丘入聚落乞食,見新肉疑不敢受,若檀越言:『不為比丘殺。
』得食無罪,是名疑得食。
若檀越為比丘殺,若不見不聞不疑,得食無罪。
若檀越請二人與食,下座心自念言:『此當為上座殺,不為我,我食無罪。
』上座復自念言:『此當為下座殺,本不為我,我食無罪。
』若如此者,兩各自疑為彼,上下座疑俱食無罪。
若人為比丘殺,比丘不知,食竟方知,如此者無罪。
若比丘得肉食,應問然後食。
何以故?
為欲分別淨不淨得食故。
熊猪肉相似故,不但熊猪,更有相似者,是故應問。
「歡喜踊躍者,調達乞五法,世尊不與,調達歡喜自念言:『我今定得破和合僧。
』拘迦利聞語已,心大懊惱,如服毒藥無異。
調達教化同伴,作如是言:『汝何以懊惱?
出家求道宜應精進,瞿曇沙門亦有此法,不盡形壽,我今盡形壽受持此法,何以懊惱?
』同伴聞已歡喜隨從。
」法師曰:「調達癡人,已向阿鼻地獄不覺不知,歡喜禮佛而去,還向拘迦利等言:『我共汝等,當行此五法,令人知我等少欲知足。
』多欲無厭足者,衣服飲食受不節量,是名多欲無厭足也。
調達語同伴言:『瞿曇沙門恒自思念,我聲聞弟子云何得衣服飲食不以為勞?
此是多欲無厭足人。
』佛語調達:『汝勿樂此法破和合僧,是重罪也。
』若眾僧和合,如水乳合安樂行,若破如是僧者,一劫在阿鼻地獄受諸苦痛;若僧破能令更和合者,一劫在天上歡喜,受梵天福也。
「諸比丘為調達種種方便說法,諸善比丘見調達破和合僧,以種種方便教化,令其開解,心同身同與僧和合,如水乳合。
心同者,心同法。
身同者,身同共一和合布薩。
云何不同身?
雖共一處,心行外法,是名形同心不同。
堅持不捨者,執破僧事不置,是名堅持諸比丘。
諫是比丘者,諸有慚愧比丘諫諸比丘,莫破和合僧,令與僧同住。
諸比丘應三諫,捨者善;若不捨,第一諫不捨突吉羅罪,第二諫不捨偷蘭遮,第三諫不捨僧伽婆尸沙罪。
外諫者,諸比丘聞欲破和合僧,往到其所諫言:『長老!
莫破和合僧。
若破僧者甚重,若捨者善。
』若不捨,捉手牽至僧中語言:『汝莫破和合僧。
』如是三諫。
外軟語三諫,將至僧中軟語三諫不捨,悉犯突吉羅罪。
若捨者善,不捨者,應作白四羯磨諫。
若初白羯磨不捨,犯突吉羅罪,若作第一羯磨不捨,犯偷蘭遮罪,第二羯磨亦偷蘭遮罪,第三羯磨不捨僧伽婆尸沙。
」問曰:「第三羯磨,為初得僧伽婆尸沙,為中得,為後得?
」答曰:「最後得,最初犯者,調達是也。
」問曰:「餘戒最初不犯,調達亦應不犯?
」答曰:「以其僧三諫不捨故,所以犯罪。
」法師曰:「次第文句易可解耳,不須廣說。
此戒具三事,身心口意業苦受。
破和合僧說竟。
「爾時佛住王舍城於竹林精舍,第二破和合戒中,助破僧者,心樂隨從受持其法。
別眾者,不同布薩說戒自恣,為助破和合僧,令僧不增長,是名別眾。
我等可忍知者,若其所說我等皆忍皆知。
諸長老,莫助破和合僧,當助和合僧,僧和合歡喜不諍,如水乳合。
餘文句易可解耳。
餘文句,如前破僧無異。
第二破僧竟。
「爾時佛住拘參毘耶於瞿私多園中,惡性難語戒中,不善行者,種種身業口業,行不善行。
『長老!
何以向我作如是言?
此是貢高語也。
』」法師曰:「我今解釋其義。
此惡性比丘,不受諸比丘教語言:『汝等不應教我,我應教汝等。
何以故?
佛是我家佛。
何以故?
我與揵陟將佛入山學道,不見諸長老一人侍從佛者,佛得道已而轉法輪,是故佛是我家佛,法亦是我家法,是故我應教諸長老,長老不應反教我。
』」法師曰:「闡那比丘,何以不言僧是我家僧?
為與眾僧鬪諍故,不得言僧是我家僧。
『諸長老,譬如秋天樹葉落地,風吹聚集共在一處。
又如水上浮蓱,風吹并在一處。
諸長老種種出家,入佛法中亦復如是。
是故諸長老不應教我,我應教諸長老。
』自身作不可共語者,諸同學比丘以波羅提木叉教,以貢高故,不受其語。
應可共語者,於波羅提木叉中,共說共罪中出故,是以佛法中得增長。
次第文句易可解耳。
惡性戒廣說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