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唯識寶生論 第3卷
論曰。
㮈洛迦波羅如獵鹿者。
如是應知。
非但不受相害之苦。
然於器處共相之苦。
亦復不受此之獄卒能害彼故。
若異此者。
彼在熱鐵融沸地上受燒然苦不能忍時。
如何此際能逼害他。
於此熱地身動轉時。
那洛迦類自身支節。
尚不能持。
豈況更能有所為作。
然而但可於熱鐵中洋沸騰湧。
身由他制無片自在。
然彼獄卒勇健害他。
是故定知不受彼苦。
猶若厨人遙執鐵鏟於熱油內轉彼煎魚。
或將獄卒為那洛迦。
以其相害無功能故。
爾者便成違獄卒義。
然由那洛迦類受燒害時不能相害。
若爾便成不是獄卒。
言那洛迦㮈洛迦波羅立為宗者。
有違宗過。
又復若言。
受彼熱鐵極苦觸故。
諸那洛迦不能害彼。
如以生命置炎炭中。
或可斯類不霑此苦。
如覩史天。
此顯獄卒。
非那洛迦。
即於此見外人別釋。
引經為證。
極成乖失。
然而暫為少慧之輩。
顯其僻見略舉疏條。
彼便難曰。
於地獄處。
獄卒之流不受苦者。
我不許故。
如經說云。
汝等苾芻。
有㮈洛迦名六觸處。
若諸有情生在彼中。
彼若以眼視諸色時。
咸悉了見不可愛事。
實彼有情有如斯事。
獄卒非情何所觀見。
對執不許有情論者。
便是共聚咀嚼虛空。
彼設難云。
諸那洛迦受彼苦時。
有其差別得異身故。
如一無間多無間罪。
此亦未能閑他意趣。
如前所云。
生㮈洛迦有情之類受苦切時。
簡於餘趣所有苦毒。
然彼獄中所有共苦咸悉同受。
然於彼處由重業風驚飈猛烈。
身遭極苦一無間者。
則不受之。
望彼多種無間猛苦。
不同受故便成不定。
為顯斯事除彼獄卒。
諸那洛迦無斯差別。
彼趣同苦咸悉受故。
即所立宗無異宗處。
轉生道理何成不定。
然一無間受同苦故。
有外難云。
由其獄卒不受苦者。
斯非正答。
有不定故。
然且不應作斯定判。
見一受苦。
令餘亦然。
現見世間共覩斯事。
如羊駱駝被蠍蜇時。
遂便致死。
鳥之一分將以為食。
且據傍生有斯差異。
於人趣中亦復見有一不受苦。
如患塊者。
醫人遂便蹈熱鐵上。
即以熱脚蹋于病處。
病人雖受極苦。
醫足曾無痛處。
然而有情實無差別。
此亦由其㮈洛迦趣俱生苦法以不見故。
遂不名此為那洛迦。
見蜇毒等能斷命根。
此亦但是呈其廣見。
巧識俗途非關所論。
契理之事。
若云但據趣之相似。
是彼趣收於斯宗處。
即彼趣中見有不受彼趣之苦。
顯他宗有不定過者。
此亦未解我成立義。
當趣所有決定之苦。
彼不共受是前作用能立義故。
然非人畜在彼趣生。
准彼法式須定受者。
而不受之。
所云羊等遭蠍毒時。
有斷命苦。
或被熱足所生之痛。
若全不受彼趣苦故。
非彼趣性可有斯愆。
有異執云。
然而獄卒由自他業增上所生不被害故。
互相苦刻。
他不許也。
我今謂汝。
而於自見樂著昏心。
設在虛空步步顛蹶。
㮈洛迦波羅非他所害故。
他逼所生所有苦痛必定不受。
是其所許。
然而執云不受彼處形害苦者。
與誰助力。
此轉難曰。
雖復有斯更互相害。
由作用別致使位殊。
猶如所縛能縛之異。
爾者還將自語返破己宗。
由匪同時能縛所縛。
更互容為繫絆之事。
若言彼二次第而為。
此亦非理。
由非受繫名為被縛。
及其縛彼為能縛者。
然而此二縱令苦次。
於那洛迦亦不能立。
若受墋毒極苦之時非那洛迦。
若被他害。
遭彼惱時是那洛迦。
是不應許。
一相續形有生有死。
成大過故。
同在一時更互相害。
不容成故。
由非一念是卒還非能為此計。
若救轉計雖同一趣。
由作用別名號便異。
一名那洛迦。
一號獄卒。
猶如人趣非典獄者有被枷者。
此亦非理。
不託彼故。
由非仗託作用差別說那洛迦如被縛者。
然此但由趣為因故。
斯乃如何捨其獄卒。
是故定知位有差別。
由非趣同作斯緣緒。
能所縛殊由作用別之所為故。
理應隨彼而作分位。
誠無有違。
若時許樂階位別者。
應須共許諸那洛迦非獄卒也。
於我所宗唯爾是要。
由此與前能立之義。
善符順故。
若許實有那洛迦性。
由作用別。
有時名作掌獄者故。
斯之執見所有階位便。
成無失然。
則許有階級殊途如。
有頌云。
多瞋為墋業好行罪惡事見苦心歡悅當生琰摩卒由非此相那洛迦有。
若此伽他是實義者。
如何輒爾作如是言。
其獄卒等非有情數。
隨那洛迦所見之相。
作如斯說。
理復何違。
諸近見者。
由覩於他舉動差別。
為所量故測度彼心。
然本在識種子熟時。
隨有如是相狀差別。
而起分別。
隨彼所見佛作斯說。
欲令波跛惡業有情斷除罪見。
於㮈洛迦極惡之處。
彰顯惡業所生苦報。
隨彼情見。
於其識外說非愛事。
礭論實理咸是內緣似相而現。
固無違也。
有異執云。
雖復更相俱為苦害。
此等階級不越常途。
由非此時有其定位。
被害之者名那洛迦。
能害之人號波羅矣。
是故定知。
諸那洛迦正被害時。
無有便成獄卒之過。
執此計時於我所成獄卒事用。
曾無片許令愛樂耶。
有說此由業力有斯異狀。
隨逐有情還非一准。
由此先曾更相惱害。
復於獄處共為刑戮。
彼此逼害遭諸痛苦。
若有生命自無身力。
能害於他但知忍苦。
更無餘暇。
由彼有情先共為怨。
故使今時更相苦害。
彼皆是此那洛迦者。
而彼展轉共相害事。
非他所許。
隨其自業識相生故。
而云非是獄卒性故。
彼非能害此出過言。
全無意況。
若被害者許是那洛迦。
然能害者即不受。
斯苦有說於同一趣諸獄卒類未必要須同形量等然與彼卒墋毒可畏。
見便生怖。
高大形軀非常威壯。
設有形量可容相似。
然彼身形含毒可畏。
如篾戾車。
見便悚懼。
是能害者。
設使此類軀貌矬𭏯。
由其稟性是猛利故。
縱令敵者形狀偉大。
情不比數事同草芥。
陵篾彼徒力有容裕。
此亦未能閑他意趣幽邃深義。
然彼疎失。
我且恕之。
諸那洛迦更互相害事亦不殊。
形量力等必須相似。
有時雖復作如斯說。
乘茲語勢遂即難言。
未必要須形量相似。
此欲共誰而為擊難。
諸有忖度自身勇力。
於他決勝便無怖心。
如是許時。
由其墋害或復威嚴者。
斯乃誠為無義言也。
由切逼迫生極怖故。
非能害者。
作成立時道其極怖。
作便成過。
方便顯斯差別之相。
仁今更復成立墋害。
及以威嚴。
此則便成大為恩造。
能為善伴增我光輝。
如上所言。
得差別體。
地獄器苦不同受之。
或諸猛火由業力故便無燒苦。
斯則自非。
善友誰能輒作斯說。
凡是密友性善之人。
不論夷險常為恩益。
為欲顯其不受燒苦故致斯言。
然於此時助成立義。
即是顯出善友之意。
由其不受彼之苦故。
意欲成立非那洛迦。
今復更云。
由其業力說有大火。
言不燒者。
斯則真成立唯識義。
由無實火但唯業力能壞自性。
既定不受如斯苦故。
便成此火自性元無。
然有實性。
是宗所許。
若也許其是識現相事體元無。
此由業力故無實火。
斯成應理。
由其先業為限齊故。
若異此者。
彼增上業所招之果既現在。
彼如何不見。
如無智者欲求火滅更復澆酥。
令唯識宗轉益光熾。
由斯眾理。
證此非成那洛迦類。
設爾不成。
那洛迦類是鬼是畜。
理亦何傷。
爾者既非那洛迦。
如何生惡處。
由非得餘趣生於㮈洛迦。
若爾既生彼處已應同那洛迦。
又復如何而許彼處得有生理。
若生於彼當趣同分。
彼初生時必應非有。
有情數性非所許故。
復由於彼同趣有情。
無不定故。
若執此見名為生者。
諸大威神亦有於茲㮈洛迦處為救有情應濟之苦。
此則雖非那洛迦類。
亦見有故便成不定。
非即據斯恒決定見作斯說故。
此意欲論。
唯於惡趣㮈洛迦中而見有故。
當爾之時諸琰摩王侍從使者。
王若出行此必隨逐。
是時彼王并及侍從不出於界。
若其彼界無差別類。
云何天上亦有傍生。
如天象等雖非天趣而生彼故。
如是琰摩王界諸獄卒類。
及狗烏等然非彼類亦生其中。
由此道理同那洛迦。
諸獄卒等生地獄時。
即彼趣攝。
何以故。
同處生故。
即由斯理能成決定。
應受彼苦。
此救不然。
雖生地獄非那洛迦。
何以故。
不同受故。
如天上傍生地獄中不爾者。
諸有傍生及諸天等處不差別。
如那洛迦等自業能感差別不同。
彼所作業隨自業力而受彼苦。
是故定知天上傍生必有能感天上樂業。
方乃生天同受彼樂。
由順樂業之所生故。
所執傍生鬼不受彼苦故者。
諸有傍生及餓鬼等。
彼所生趣受種種苦。
不爾云何諸獄卒等不受彼苦。
由是故知。
那洛迦苦非生報。
業趣所受故。
由如那剌陀等。
若爾非無業者而生彼故。
此亦如前已廣分別。
如彼業力之所感者。
而於中現。
此非同喻。
然彼所立決定不成。
非我所許。
然於此中如鐵山等乍離乍合。
有所作故。
有餘師說。
彼獄卒等亦受彼苦。
然則所說因喻不同。
前後相違故。
應更說所依別故。
或由增上火異業力而不受苦。
何以故。
如不受時。
斯言有失。
有餘復說。
猶如無色界苦受樂受亦有受處。
然彼受者有所受故。
此亦如是。
斯見非理。
然無色界有情生者。
非是器故。
彼界無處受等及行。
云何方界攝取彼等。
方分為因。
有方分者。
以為因故。
如是應知實無方分。
但唯有生欲色二界有情生者。
有因積集。
是故彼生應有方分。
猶如色界有方分故。
欲界亦然。
彼界因故。
不爾以無色故無住處故。
猶如不和合者。
此不如理。
若爾應許彼那洛迦業增上力生異大種。
非是有情之所攝故。
地等大種於地獄中起別形顯量力差別。
如有情像顏色等異手。
足身分量力差別。
長短大小。
於彼作用方名卒等。
若爾非有情者云何卒等不待外緣手足身分種種作用。
欲令彼等生大怖畏。
變現種種增勝威力動手足等。
此由風界令動手足。
種種作用別別示現。
彼之風力如人意樂。
隨念所作諸那洛迦。
亦復如是。
纔見此時便生怖畏。
彼地獄中那洛迦等。
由業力故生大怖畏。
猶如木人能有所作。
種種示現大種和合。
雖無思覺。
業力因緣。
遂見如是動手足等相狀有異示現所作。
諸無情等道理許成。
彼之地處諸那洛迦業增上力。
便令自見羝羊山等乍來乍去。
斯非有情而亦見有。
此則住處地等差別及獄卒等非是有情。
理得成立。
無勞致惑。
爾者非無所緣。
是獄卒等意樂生故。
彼諸卒等及以地等處所不同形相表示那洛迦等。
許由業力於地獄中地等大種生是形色差別變異手足動等處及大種。
或有無斯諸繫縛等。
以業力故。
理應不成。
何緣不許。
識由業力如是轉變。
如夢所見色等和合。
外有影生種種相現。
理應共許。
轉變作用。
識由業力如是轉變。
與處相違。
若許由業力何用異大種者。
諸獄卒等由四大種種種轉變動手足等作用別故。
如夢所見色等處故。
彼等形狀無體用故。
或非地等差別相故。
如前所說羝羊山等。
他不許成色相變故。
變化亦然。
形狀等異由他力故。
此由識變種種異相轉轉形儀差別不同。
離識之外更無一物而有可見。
此中外難。
若但由識轉變別異種種形儀獄卒等想。
自識變故。
同苦因故。
諸那洛迦非獄卒等。
此四大種由增上果同業生故。
於受苦時不同受故。
是故方須說四大種。
如是所說不善他宗。
云何不善。
但說有情自識變現見獄卒等能為墋毒。
由自識現各見卒等。
諸苦害具互不相違。
然如自識見苦害等同類影現。
彼因同故。
苦受用俱。
師與弟子所作事業有同不同。
於不同事而強說同。
及孤地獄互不相見。
苦不同故。
所立大種。
理謂不成。
業熏習餘處者。
謂有執那洛迦由自業力差別因生。
彼業熏習。
理應許在識相續中。
彼由業力不在餘處積集力故。
唯地等處業所作時。
合因果故。
此乃是為彼習果處卒等影像識緣差別和合得生。
種種色類如應分別。
不爾是諸大種和合積集因業力故。
由業相續差別果成。
如是應知。
自身相續得定果故。
習之憶念緣於種子。
亦無殊異有情相續。
如是知已。
所以取少分一人等。
顯示所取相續內熏心及心所相差異果五趣所攝。
自業熏習之所成故。
如無色界熏習之果。
離心心所無別不相應行。
此中唯說名言差別體事無異。
故是密意。
或不離心心所體事不同及以生處。
未離欲者。
色之熏習。
如如自力生處得生。
行安立故。
如無色界熏習之業。
或心心所不離色處。
大種所生業力和合。
方能生故。
或識相續住熏習果。
故如念愛。
憎等亦復如是。
大所造色影像識變亦不離識。
彼之形狀差別所說執餘處有果所熏識有果者。
彼所習果此為因故。
有餘師說。
唯自體力變為果也。
欲色界生。
業力熏習識依止故。
如無色界。
積集生業所熏習故。
彼說無記識所依止熏習及餘識聚俱相應果此不應有。
是故說依止者。
遍於一切有情所攝。
或不用力便應得之。
復有餘說。
自身業果於一身上而有因果。
故如異熟識所安置。
業是差別。
故說身大種別別安布。
果不應有。
彼若如是。
餘人身識能依所依。
同一作業亦無差別。
有情施設。
故同一流注俱異熟識。
爾者非卒等想差別大種和合建立。
地獄有情。
是故相續有其差別。
爾者若時相續無間之識。
增上因故能生別識種種異類。
此時應有相續別異因果轉生。
不爾云何此即欲說因差別故。
如心相續和合種子是安立因。
此中所說唯因能立。
不說識增上緣是依止故。
從斯種子無間相續識之差別。
然由種子自體相續方得轉生。
言增上者。
如彼地等唯能為緣。
能造四大亦應如是。
此亦不然。
從自種子生時。
說此唯緣。
不爾從識相續別有四大種子。
猶如無色界沒生色界時。
彼增上果。
是異熟業之所感。
得受用資具猶如異熟果。
此可愛樂自業相續所感。
此之正理順阿笈摩識所變果。
何因不許者。
此由自見非理僻執。
強思搆畫誰能輒說。
唯識之果違阿笈摩。
因何爾許。
阿笈摩經不立唯識。
離唯識外更無色等。
不應別說有十二處。
雖爾不離其識并十二處立善等法。
如是應知有色等處。
是佛說故。
若離色等所立不成。
違佛語故。
或色等處體實有故。
猶如意處。
是佛說故。
識與色等亦非別有。
猶如法處。
斯理不應。
此中所說不遮唯識。
何以故。
依彼所化生。
世尊密意趣。
說有色等處。
如化生有情者。
如佛世尊說有化生有情。
但唯依心相續不斷能往後世。
是其密意。
不說實有化生有情。
此言密意。
謂欲調伏一類有情。
是故佛言有化生有情。
是密意說也。
謂彼斷見所害有情。
隨自樂為者。
無後世者。
無善惡因果者。
為欲洗除此之惡見。
是故說心相續不斷。
心相續言顯當生故。
此死彼生猶斯理故。
相續不斷說有化生。
是為密意。
離識之外更無別我。
云何知然。
如契經說。
無我無眾生。
但有法因故。
契經不爾。
彼經不說有情亦有亦無。
是故契經不相違故。
心相續言顯其不斷能往後世。
如是應知如色等處。
此為成熟一類有情。
說斯密意。
是故所立亦無自教相違之過。
如斯所立。
因亦不定。
何以故。
依世。
俗諦。
佛說別有化生有情。
元亦不說離識蘊已有善不善及彼果等。
別有有情。
是因不定。
是故佛說。
為除斷見無後世者。
如來世心相續不斷。
於其識蘊假立有情。
於略詮中而說有故。
離心無境。
有其四意。
何謂為四。
一者密意。
二者境界。
三者顯果。
四者密意義。
分別所縛如是因緣說十二處。
此之一切當應建立。
次第發起如理問答。
云何密意說十二處。
而有眾生如心相續。
相續不斷。
說有情能詮所詮於心安立執形像事。
此中如是色等聲境當應分別。
識從自種生似境相。
而轉為成內外處。
佛說彼為十者。
從彼眼等處生彼色等處。
如理應知。
於彼二處說斯種子相及彼識。
如世尊說。
為成處等說共許聲眼等差別此欲成立。
說其青等分明顯現。
彼同類色從彼識。
起未離欲者識之種子殊勝安立故得出生彼等種子。
雖且安立果未現受。
乃至未得相應緣力無間生滅。
剎那剎那相續等中。
獲得微細體性巧妙差別轉變得殊勝者。
如穀麥等地等為緣和合增長。
體性不同轉轉安立芽等出現。
如斯法性外之種子。
內亦如是。
此之內心相續現前相對無間剎那之頃能生青等體性差別。
然此種子說為眼界。
如次現為彼彼果性。
心及心所安立此色為其眼處。
彼亦如是。
若如是色差別顯現。
識體和合。
警覺青等種子在阿賴耶識。
由未顯現識能警覺。
影像變異自體差別。
如頗胝迦琉璃雲母等。
以薄物裹隨其本色影現識生。
此乃世尊如理分析。
說為色處。
然自教中說彼意識形狀不同。
住利益故。
所以此色說為色處。
如是乃至堅濕暖等識之影像。
所依所緣力用最勝。
是異熟識之所生事。
種子相狀出生影現。
聲及名等變異差別之所取故。
如是應成色之分段功能不同之所安立阿賴耶識。
諸有智者分分覺了。
而分別之說內外處。
安布差別。
是密意也。
如安立界。
此立識界依止意界依六出生。
如是意界自性差異。
然亦說彼十八界耶。
如異熟識與眼等識次第為種名眼等處別別顯現。
何故名種。
由能出生芽等眾物。
別異體性。
如能造大及所造色。
共許出生自類芽等。
生差別故。
猶如稻麥等諸種子。
世間共許。
彼之體性異類非一。
乃能出生眼及眼識。
并與第二剎那相應。
從此二界生得彼緣隨順所立警覺之性。
非為一事一時能生。
如一心所別別能生無量色性故。
此亦如是。
異熟之識於眼等處或同或異。
識所生時自體別故。
異熟之識為眼等處。
彼色微細。
眼等諸根識。
生種種功能。
不同極難見故。
亦不如此。
有別眼等。
或緣色等清淨四大。
爾者別阿笈摩。
佛說肉眼等處清淨四大所造色有見有對如是。
乃至身等亦復如是。
此不如理識之影像。
密意說故。
由是四大不離識之相分。
斯亦不取緣青等識而為種子。
以熏習識執著相故。
識之種子由彼熏習。
是異熟識之所持故。
此亦不然。
有清淨色有見有對。
不爾若有對等識之顯現。
非眼等識所熏習故。
然爛壞種依止所緣。
安立表示此亦不了。
阿笈摩中安布分析。
由是阿賴耶識。
無始時來因果展轉無量功力能含藏故。
別別發起體色相待。
彼彼界處生等別現。
非一切時一時總生。
如是廣說眼等差別。
乃至身相亦復如是。
彼識種子欲示現力體性殊勝。
此契經中。
佛說安立阿陀那識。
即如地等影像所現緣等相應。
彼所安立種種芽性。
體無損壞。
然彼形狀芽等顯現和合力故。
堅等體性隨緣現生。
以阿賴耶識所有因果色處和合。
或由地等影現變異不同。
能造四大。
在於色處。
然此假立語業所詮。
於無色界語業雖轉言詮不及。
於彼界中色不現故。
或色斷故。
不作是說。
雖有色之種子。
非眼境故。
此之色種影緣力故。
建立果色故。
由此因故。
質礙不成。
諸有眼根映所損者。
非此所取種之清淨。
方堪所用。
如是乃至身不雜亂。
所依所緣他所安立。
如彼斷壞及爛性等。
彼之所立理應合有。
是故此中若隨色類。
一一分別轉轉無窮。
有餘復言。
說十二處。
為欲成熟一類有情此說無力。
亦無義故。
人無性理。
極妙甚深難解難入。
亦令悟入。
由是佛說立唯識義。
復令如是無力之人。
亦令易入於其色處。
無量過失。
是故此門執我之者。
令捨離故。
如說苦諦身之苦故。
如是說處色等狂亂增上愛著所住種子之密意者。
因立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