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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華文句記 第10卷

次正解釋者,初釋事理中,先釋,次所以。

釋中先釋理,云「理是真如」至「為實」者,理實何在?

在心意識,故理無所存;遍在於事,故事名權。

故《俱舍》云:「集起名心,思量名意,了別名識」,在彼一向全無即理,若大乘中八識名心,七識名意,六識名識,彼教為迷又無即理,故偏小教;有漏之法全無性淨,即常住理知之者寡,故知有漏雖緣淨等,同屬於事,具如事理不二門明。

故所以中云「非理無以立事,事有顯理之功」,故稱歎方便,誰肯以三界有漏心等,以為如來之所稱歎〈方便品〉耶?

若不爾者,為令眾生其義安在?

世間相言如何消釋?

釋理教中,先正釋,次「非教」下明所以。

初釋理中先略釋,次引例。

初云「總前事理」者,合前理惑也。

故知無明法性乃至界外一切諸法皆是所詮,此心意識名之與體,具足一切界外法故。

誰知《法華》之教,以此等法而為所詮?

若不爾者,邪見嚴王、惡逆調達從何而得?

次舉例者,此即舉解以例於迷,解理之時真俗俱諦解由迷得,故於迷中且名事理,由詮此理而得成教,以理望教教名為權,理在於迷迷亦名實,故權實之名非一處得,果教譚此能詮亦權,故知其教秖詮其理,是故如來稱歎此教,自非今經誰肯歎此詮迷之教為方便品?

若不爾者,從三昧起所歎者何?

次教行中「行有深淺」者,謂圓漸也。

圓漸者何?

謂七方便,還指漸漸即是圓漸,故教定行移、行權教實,故言「教無進趣」,況教詮實相,實相之理無復淺深。

問:若無淺深,應當無復詮行教耶?

答:教有二種,詮理之教無二,表行之教自分,秖緣行有差殊,致詮行教小別。

又能詮教亦無進趣,所詮之行自階差耳。

若不爾者,如來方便波羅蜜等何所證耶?

次縛脫者,行名猶通仍兼違順,故以縛脫而甄權實,名為縛脫。

又通昔者,諸經地前尚自違理,未開權故;此經彈指無非佛因,以顯實故。

誰知此經,佛以惡行亦得名為善巧方便?

死屍之譬遍通一切,具如修性不二門明。

因果中三:初正釋,次「無果」下所以,三「二觀」下釋成。

釋成中云「二觀為方便」者,且約法示相、借權例顯,一一重中通攝諸教,豈可定局別二觀耶?

如體用漸頓開合通別中,亦有諸教體用等法,從體起用、從頓開漸、從漸合頓等。

次體用者,還指初住為隨分果,此果即有百界之用。

言「立一切法」者,前事理中即以染緣為一切法,此中即是淨緣諸法,具如染淨不二門明。

次漸頓中,一者自他俱有漸頓,二者化他起用義兼權實並體內權,為此利他權實法故須明開合。

開合者,漸自不合者,藏通兩教不廢小故;亦不合頓者,三教菩薩不入實故。

次通別者,前漸頓門漸中雖有半教,半在漸初今半通後,悉檀即是判前體用乃至通別,准前以釋。

次「當用」下結示方法。

言「四句」者,相破等四,具如前釋。

四引證中二:先引,次「彼論」下結歎。

初又二:先經,次論。

經中先引一部,次引一品。

引一部者為欲略示方便遍故,具如前判。

引一品者正示剋體,指文處故具如後列。

初引一部者,又先簡意,次正引文。

初簡意者簡通從別,十雙一一具諸教味,若有不明事理乃至悉檀者,信非佛教,且從相待故簡通從別。

次正引者,初事理中云「不如三界」者,謂不同也。

始自二乘並異三界,未足辨今;今從上句「非如非異」來成此文,故與方便教事理不同,理教中理云寂滅者,真俗二理不可說故。

次教中舉「五比丘」者,從漸初說,亦應須云「若無性者為說人天,乃至脩羅為下品善,乃至為說無作四諦」,故知從理俱不可說,從事大小俱可得說。

證教行者,若聞證教、善行證行。

「汝等」下二文並皆證行,應廣約此經以明善行作佛之相,種種之言義含教行,以有今昔因緣故也。

次「但離」下證縛脫者,但離等者小中離妄名為解脫,即以虛妄名之為縛,小雖解脫非一切脫,小脫於大仍名為縛,故云「未得此證」。

大小俱有縛脫,唯今名脫。

「盡行」下證因果,盡行因也,道場果也。

須約此中明本迹果別,故注「云云」。

「佛眼」體也。

「見六道」用也。

「始見」頓也。

「學小」漸也。

注「云云」者,五時不同會令入頓。

「窮子」開也。

「付財」合也。

「化城」通也。

「寶所」別也。

「種種」四悉也。

次「別引一品」者,先結前生後,「諸佛」下正引,須一一釋令義合十雙,及與此經意會。

初引「諸佛」等二句者,上句明佛智所知,故云「甚深」,即是理也。

下句引門,門即教也。

所詮既妙,故云「難解」。

所知所詮其理無別。

「一切」等者,事理俱境,境即理也。

智即能知,望於能詮;悉名為理,同是所詮故也。

此正用門字故難解字,「更分屬」下聲聞不知,於大名縛,此舉不知正顯能知,故能知名脫。

次「所以」下釋上難知,證教行者以能知者屬在於佛,良由稟教有行故也。

以親近佛必聞教故,名稱普聞必行備故。

次「成就」下證體用者,「成就甚深」即體具也。

「隨宜所說」即是用也。

應知文中略隨宜字。

次「吾從」下證因果者,正取「成」字以證得果之因,亦是有因之果。

「種種」下證漸頓者,種種證漸令離證頓也。

「所以者何」下證開合者,「方便」證開「具足」證合,且約自行論合,自行既具利他必然。

「諸佛大事」下證利益者,大事從別,別必會通。

「取要言」下證四悉者,取無量無邊之言以證三悉,「止止不須說」為證第一義,正指不可說理。

「如是相性」等證字者,十界為事、實相為理。

若取究竟等者,空中等為理、假等為事,若將此文對下權實等,皆約體內論之,當部已開故也。

言「佛佛皆爾」者,諸佛顯實皆舉五佛以為事同。

次引論中與《論》小別,但有八雙,闕開合、縛脫。

利益即是通別,開別出通為利物故。

縛脫與因果小異,故不別對。

《論》釋諸佛智慧甚深、為證甚深。

「有五」者,今約所證故判屬理,雖離為五不出於證。

「義」謂義味,佛智得證有實義故。

「實體」謂所證之理,「內證」謂自行契境,「依止」謂正明所依之理,「無上」謂歎所證之理。

至果之時過於三五七九乘等,《論》自轉釋無上甚深。

云「大菩提」者,《論》以「大」字以釋無上,非引菩提證無上也。

以第三自有證甚深故,向約當品亦以上句證理、下句證教。

言「阿含」者,此云無比法,即言教也。

前五證理而能起教,名為「理教」,今理通因、《論》文在果,門是教智名智慧門。

此中縛脫一雙《論》文中無,今若立者難解難入,仍加難見難覺難知。

於難解上,云一切聲聞辟支佛所不能知,此正是解脫意也。

脫須對縛,即與縛脫意同。

《論》文合在《阿含》義中,論於《阿含》義更開八示現,即初從「佛曾親近」去,為受持讀誦甚深。

二、百千萬億那由他佛所修菩提,為修行甚深。

三從「勇猛精進」為果行甚深。

四「名稱普聞」為第四增長功德甚深。

今合論四文以為教行權實。

「論成就」下為第五快妙事心甚深,「論意趣」下為第六無上甚深,「論」以隨宜說法為第七八甚深;今合《論》三共為體用權實。

《論》以二乘不知,為第八住持甚深;經既無文,今無所對。

《論》從此後復立如來四種功德,因果權實是一者初住成就,漸頓權實是第二教化成就,此中闕一開合權實,餘與《論》不同亦不須和會,以《論》文增句今但直對,如前引當品文。

故今更消現文,從證教行中親近必修行,精進必增長。

若不精進、增長安有名稱普聞?

故二成行並由聞教。

次證體用中事即是用,無上及入即得體也。

既云成就,信用從體。

次證因果中云說如來功德成就者,功德屬因、成就在果,《經》云「成佛已來」,驗知果由因剋。

次證漸頓中云教化說法者,教化通攝一切化儀,兼於逆順,說法唯在口輪,局於順化,當知三輪皆云成就不獨施頓。

次證利益中以自證釋利,以利他釋益,自證實故,故云「成就不可思議」,隨他權故,故云「言語」,前云「說法通於自他」,此云「言語唯在於他」。

次證四悉中言「可化」者,四悉並從有機為名,故云可化。

前云教化通種熟脫,此中可化多在熟脫。

今言「不可化」者,相對來耳,即無四悉機者也。

證事理中云成就諸佛能知法身之體,此指果地法身為理,以隨眾生名之為事,亦是法身妙境事理且足。

今意通凡、論文局果,果由凡剋故義亦同,此與佛經及菩薩論文理雅合,故云「與脩多羅」等合也。

五結成三種權實者,結成頭數也,故以權實共為其數。

若施若會法無增減,若無此文則使前釋權實未分,且列十名略釋而已。

故今對教乃分權實,文自為三:初結成三種中又二:先通、後別,束通成別。

通中又二:先通中通,次通中別。

初通通中,初標至「亦如是」者,標中雖云四教皆十,乃成四教各二十也。

或三十或百六十。

言二十者,即自十他十故也。

以自通他無別法故,還以自十通利於他,是故文中但列十耳。

或三十所以著「或言」者,表不定故,故自他一或無本數,指自他故。

今仍分為自他一對者,一依教故,以《大經》中有此自他一重二諦;二依理故,既攝單自他而為自他合,失彼單名自為一對,或但一十以自中合權為實之十實,對於他中合實為權之十權,總合方成十雙權實。

若二十者,猶並存於自他十雙故爾。

當知四教或八十或百二十或百六十,攬茲共成一不思議權實,謂體內權以對於實,若不爾者非《法華》也。

次「又當教」下別釋中,云四種為自行者,前云通者,十十皆通自他等故。

今云別者,十中分於四二四故。

故知直爾分十以為自他,不對諸教,教教皆然。

又亦可以前五為自、後五為他,相對為自他也。

恐一教內自他猶通自他相對,今為分十以成三義,則一向成別故爾。

是故四教唯有四十各具自他,故知今經唯屬圓中化他、自行化他乃得名方便也。

次別結中云「若通若別」者,指前當教通別故也。

今總以四教共對自他,則三教為他、唯圓為自,故云別也。

前通別名自之與他義涉餘教,別束通別,自則唯在今品,是圓家方便施開等也。

次結成四句者,結向別結自他以成四句。

問:前立四句一一遍攝,今何以分權實各明相對為句一切不成?

答:雖借彼四句用申今意,乃分四教離今對句者,有其三意:一者對《論》第三雖收一切教盡,未可得為今品首題。

二者開竟還同前文圓融一切。

三者今第三句既收教盡,但以此第三句中權實相即,則任運收得餘之三句,借彼一切者良有以也。

若以四句並通諸教,思之說之,三結成三種釋品者,即初文中法用等三,故將此三各歷五味以結品名,故知前釋略依當分對教為言,故一家顯妙,必存五味方成妙故,故一一釋遍於五時,則令法用及門來至法華,並開令成同體法用大車之門,前二並成第三義也。

初約法用又三:初直明五時,次「如來」下明五時意,三「故釋」下結成釋品名。

初直明又二:初明出世施權之意,次正明五時。

初文又二:初明入實本意,道場所得實也,修道得故權也。

故引《攝大乘》雙證二文,即理量是。

次「佛雖」下明施權意,為接小故及鈍根故。

「軫」者,車行跡也。

初行之始故云「發」也。

次五時中言「置是事」者,「置」,獨說也。

故至華嚴兼說於別,部中論主雖是圓教,準五時意以別助圓,下二亦爾。

此約前四時三種法用不能至實,故但成於初義釋品。

若至法華縱名法用,亦成祕妙之法用也,即可以用釋今經品,則方外之名昔日通四,今無復三。

次約門中四:初亦直立五時,次「從始至終」下明五時意,三「釋品云」下結成釋品,四「前一」下與前章辨異。

初文亦先明出世施權之意,次正明五時。

初文明自證,望說以為權實,故云「自證亦不可說」。

次乳教中不云兼別直言別者,從門義故,所以前釋法用通四,今唯在三,故今約五味釋門皆從能通,所以乳一酪一,生酥中三,熟酥中二,醍醐置之。

四辨異者,與前法用雖同明五時,此明能通至於所通,故得辨異。

「前一番」等者,初約方法中明如來能知能用方便,法是能知、用是能用,眾生不知是佛方便,今並開之令眾生知。

此一番明令眾生從順方便者,謂從門順實故也。

而亦不知方便即是所順之實,今亦開之。

又前之二章並有機應二意,但前多從應說,故且云「如來」,後多從機說,故云「行者」。

故慇懃稱歎之言,並從佛得。

「復次」下第三約祕妙釋者,以妙故即,為欲通前四時以圓為即、三為不即,故更對不即以釋於即。

於中又四:亦初明化意,次歷五味,三「上兩」下對上辨異,四「上釋」下以結品名。

初化意者,大旨同前,五味可見。

言辨異者,雖同五味,所對別故,雖諸味中有即不即,於佛常即、眾生自離。

又凡五味釋但得名判,若成今品復須更開,此雖準前三義釋品,則前二義至第五味已成開竟,雖第三屬開,今復通前,前四亦云非今所用,於今亦成所待之麁,圓及所入方是真實。

後釋雖復更對五時,但知醍醐無非祕妙,開之與判咸在其中。

六明分別照諦者又二:先明來意,次「若通」下正明照諦。

初文意者,前自他等既並云權實,但從智為名,今辨所照故重明之。

前明用智非不照境,欲令易解故重明所照。

次正明為三:初通釋者,名通而教別,若束四為二者,每一教中皆以四為二,如自中權實束為一實,他中權實束為一權,故但成二。

次「若當分」下別釋,法別而教別,準前可知。

此中準前別結中文,秖應以事理等四為自證,今云「悉檀」,文恐誤也,悉檀屬後自他故也。

次「又三藏」下即總束四,明前是教別而法有總別,今是教總而法別。

此又三重,初中以三藏為他,次以二教為他,三以三教為他,而終以圓為自,由他不定自他隨之,亦進退不定故。

初重中以通別為自他,仍是別相自他,以由他唯三藏故也。

次重既以通藏為他,故但以別為自他。

第三重既以三並為他,自他無復別體,秖得將三興圓相對言之,故云「束三教」等也。

然初重中通別兩教各兩向者,通有不共故同別,別約共義故同藏,別從教道故是他、有證道故同自。

「約諸經」者,問:今約諸經還列五味,與前何別?

答:前以五時歷法用等三,但成五時各有法用等三,令知法華三重俱妙,故以五味歷於諸經,以部對部而辨麁妙,則前六門並須五味,使一切教無非方法等三,不無麁妙各別,及以一切俱妙。

況將諸經十雙遍歷五味,門戶別故不須此責。

如《玄義》中科科五味,若無此五則今一科一句部不異前,故處處明之。

於中初明五時具教多少,次「復次」下重以多少而明自他結成釋品。

初文者,今正明教味故委悉於前,令知領解具騰五味。

初乳為五:初半滿;次約時;三約法;四約人,人中又辨生法不同;五引今經以判味相。

四味亦爾,但酪等三味並皆闕人,文含義具,酪中應云約人但是二乘菩薩不用;方等應云約人且對大小斥遍入圓;般若應云約人帶小明大、引小而歸大;法華約人廣在後明,即從「此實我子」已下文是。

言「未曾說」者,通論教等前並未開,別而論之教行理三前或已會,若開人者前教所無,故以前教所無而為品目,故知非同體方便無以施開等也。

次以多少判者,前既委明人時法等,以論五時來意不同,此更略收前時法等,唯約於人,大小利鈍無不入實,其人若入餘無不歸,故重明之。

「文云」下引證,以結品名。

「云云」者,應更複釋,前諸方便並非今意,意不殊前故不重明。

次本迹者,未是品意,以本迹中俱有方便,故寄明之。

方便名同,遠近永異,雖即永異不逾十雙,以本實得亦何出於自他因果,故我本行菩薩道時及我實成,即是理事乃至因果,成佛已來即是體用乃至悉檀。

於中師弟二文各二,並先明自他等三,次結成四句。

初師中二文者,初文本迹各有權實,次束本為實、束迹為權,則迹中麁妙望本俱麁,本中麁妙望迹俱妙,故今唯指久成名之為自,故久成中非無化他,所以中間今日縱有廢三,亦名為他。

世人不見,而但以法身為本。

何教無之?

但弊不知父母之年,故顯實成為本。

次束但一久成之外,皆名為他,故自他中但束本迹,得權實名。

三結成四句。

言結成四句者,對之應言本中權實皆實,迹中權實俱權,以本中實望迹中權,名第三句。

不思議一,本迹俱得雙非故也。

「云云」者,令如向對之。

次弟子迹本相對各有權實,亦從本迹而立二名。

若通論者,本及中間乃至今日,節節無不具有四句。

「亦具四句云云」者,如前師中但以弟子為異,故云亦具。

雖師弟俱四,若於師弟委判本迹,則本中四句皆本,迹中四句皆迹。

若以本迹之名作四句者,應云本迹俱本、迹本俱迹,本迹各有本迹,俱不思議,思之可見。

復應但以二句判之,即初兩句是,具如《玄》文本門十妙,乃至多少廣狹準知。

次「若從佛迹」下結成釋品也。

師弟從本垂迹,據化本意既俱得稱為方便品,況師弟引入圓因而不稱方便品耶?

有人問云:今方便品以何為體?

他答,有人云:以後得智為體,引《唯識》說後五波羅蜜皆後得智。

我今以根本智為體。

今謂所言體者,為取所依為用當體,若取所依即權而實為體,若取當體即實而權為體,此之二義根本、後得奚嘗暫分?

況唯說五則後得無體,況分本迹唯一久成而為根本,餘皆後得。

次正釋經文,言「或至偈後」者,第九疏云:準南嶽意但至偈後為正,若依北師偈後四信以聞經故判屬正說,此分無失故兩存之。

「若不」等者,述寄言意,「雖復」等者,述絕言意。

諸佛二智如前說。

「云云」者,具如三種及以十雙。

今歎諸佛及以釋迦,為下五佛弄引,諸佛兼四佛故也。

「上光照」至「於此」者,俱有五時,正表五佛二智不殊,此彼相望故名為「橫」,今古相望故名為「竪」。

「此」表釋迦、「他」表四佛,即表五佛道同故也。

「當爾之時」者,五瑞等時也。

「佛常」下問,「此有」下答,答具四悉。

古今異故、有出入故,即世界也。

言「必前入無量義」等者,此準作序意也。

但一定之中義兼兩向,俱成世界。

為人中云「履歷」等者,「履歷」即歷事對境,「法緣」即內緣真理,出入稱理方生物善,即為人也。

定治散惡須先入定,即對治也。

約自他益俱得實相,即第一義。

並云「哀」者,愍之別名。

愍物之方,必四悉故。

此不思議大感應之四悉也。

故四法並名「安詳而起」。

言「安此」者,內安四法方起化他。

有人問:此中告身子與《大品》何別?

今答:何但《大品》,始自四《含》終至此經,自舍利弗出家已來,處處有告各各不同,四《含》中或為發起生滅法輪故告,方等斥故告,般若加故告,今經開故告。

本《論》云:「告身子不告餘聲聞者,智慧深故。

不告諸菩薩者有五:一為聲聞所作事故,二迴向大菩提故,三令無怯弱故,四為發餘人善思念故,五令不起所作已辦心故。

當知五意兼異他經,前顯露教不云聲聞得入佛智。

」「十種如玄義中」者,《玄》文第九釋用中,本迹各十。

迹中十者,謂廢、會、開、覆、破三顯一、住三顯一、住三用一、住一用二、住一顯一、住非三非一顯一。

若本中十但以本替一,以迹替三,說之可也,故先告之以動群輩。

「此乃經家」等者,故知「告舍利弗」四字全屬經家,應知經家從省。

若「告舍利弗」下更著「舍利弗」者,繁也。

言「論與今義相應」者,引此《論》文亦具四悉,初文世界動不動異故;「如實智」下為人為生物善,從觀起故;「現如來」下對治力,能除惡故;「如來」下第一義,不離定故,故文自釋云第一義。

又以四悉總釋自在,若爾,四悉總釋前二,謂自在無忤,此二各具四悉也。

「加趺」等者,文在《婆沙》,今更具錄。

第二十二雜犍度中問:一切威儀盡堪修行,何獨結加?

或有說者:是過去恒沙諸佛行法,後代行之;今初文是。

有云:令人恭敬非世俗儀故;今第二文是。

又云:能發三菩提心故;今第四文是。

又云:能破魔軍故;今第三半文是。

又云:可人天意不與外共;今第三半文是。

今為成四悉,所以合論第四第五為一對治,論對治居第一義後。

「私謂」去,私判前文云「具四悉意」者,令如向點出兼釋出四意。

問:餘經等亦是《論》文。

《論》云:何名繫念在前?

答:繫在面上,故云在前。

論中初有眉間亦然。

又云:無始已來,男女相視起於欲想,多在面故。

又云:眼等五根能生欲心,說之可知。

今文分在前、在面以為兩釋,義立故也。

初在前文作所表釋,即四悉意。

次約在面義立四釋,即四教意。

初有背有向即世界,觀寂定生即為人,背生死惡即對治,寂滅有理即第一義。

次約教中不淨觀成灼然初教,與空相應豈非通教,為分別故豈非別教,實相即是圓教意也。

問:面唯四根,何得云六?

答:面具五根,四並有身,若緣現量色等境時,意又居上。

故《俱舍》云:「有身根九事,十事有餘根」。

言九事者,即能造四大地水火風,及以所造色香味觸,并身根一,故云九事。

言十事者,餘眼等根皆具十事,如眼根上有能造四及所造四,眼及身根故成十也。

眼等覺觸即身根性。

「非三種化他」者,非三教中權實也。

前已多重釋品,且約一種,以三屬化他為權,圓為自行屬實,故前文釋自他等三,約諦釋中作三節釋,第三節釋三俱屬化他。

「深高橫度」者,於中法、譬、合,以此例後。

今釋實既周窮橫竪,下釋權理應深極,下當釋權預述其相,故注「云云」。

「其智慧門」者,其乃指前實果因智,若智慧即門,門是權也。

若智慧之門,智即果也。

「蓋是」等者,此中須以十地為道前,妙覺為道中,證後為道後,故知文意在因之位。

除真如外,凡有修入皆屬於權,唯以果位真如究滿,為清涼池。

此約自行因果相望以釋,即釋品中第五重也。

若通餘九此則不然,豈以道前而無實耶?

即初四雙中實也。

豈有道後而無權耶?

即後五雙中權也。

「難解難入」等者,略歎道前因位始末,次從「不謀而了」去,即於因中仍指事用為權也。

以此因權並是真因,即知此權由證實理,文中從用從因別歎。

「十住始解」者,解是開之異名,故將名以對位。

《論》中此前更有三句,謂難見、難覺、難知,今謂此是難解方便,亦可以對聞思修三。

「法身本意」者,若望十方無時不應,今準此方未設化前,乃至久遠未結緣來,於此段眾生並名在法身,無有欲以小化之義,故云「擬之」。

「無機」等者,此從結緣已後為言,其時猶寬。

從「華嚴」下今世設化。

「今大機」至「不知」者,大機擊於大應,故云「啟發」。

應言欲發,何以云啟?

由大瑞已彰,故且云啟。

次重釋門中「光宅」等者,以五停等名小乘方便,若論化意散心彈指尚得是門,何獨小乘方便非門?

光宅之意未必全然,不可全奪,故云「與奪」。

先明奪者未能入大,為佛所破,既不能知,門義不成。

所言與者,三教並是能通之門,二乘亦得能中少分,既未能入猶失於能,尚未成能永不識所。

言「最淺」者,小乘已淺復是方便故也。

「云云」者,此與仍奪,應廣分能所、識不識等,如前以門釋方便也。

「今解」去廣立四句,欲以初句破光宅,故泛舉第二第四,以無佛智為門,入方便智故可義立;若論今經唯在第三,光宅但得初句少分,況復諸門。

「光宅之解」乃至「一觀」者,空分體、析,析是空中少分。

「十二門」者,應分別十二門各有門中方便之相,於三四門既有進否,會墮在一。

一門者,多指有門,以有門中用七方便故也。

第四句者,先已入中故云雙照,若開顯中即是今經從體起用。

「區區」者,屈曲貌。

「此須開拓」者,開《論》一句如向諸教各有諸門。

「云云」者,十六門中為是何門?

若圓四門,具如《止觀》第五圓教觀門,及教智行理。

故《論》唯云阿含言教為門,今家乃以智為智門。

意云:初住佛智為門入佛果智,故住至地並名為難,以難歎入令得入故,故若得門無功用道必入佛慧,無所疑也。

故上說圓因稱方便品,因即門也。

是則開示悟入皆名智慧門也。

「所以者何」下至「諸佛二智不同光宅釋」者,一者文初有所以者何?

驗知釋上。

二者下釋迦文初自云「吾從成佛已來」,方是釋迦自歎二智。

今釋諸佛云「所以者何」者雙冠二智,何故?

實智甚深,良由外值佛多故。

云「親近」等,近佛必稟承至要,純厚必由盡行,「勇猛精進即釋權智」者,諸行不出勇猛精進。

今於權智上加勇猛精進者有二意:一者期心有在,二者身心俱勤。

二智並由精進,然今但以行道法邊以屬實智,約名稱邊以屬權智,恐未盡理,故復加勇猛用釋權智。

又用實智深廣以例權智,權智亦具橫竪故也。

故須勇猛精進一句用擬竪深,故不得以精進釋實智也。

又「難入門」者,若其退從分證八相,亦墮諸佛之數者,乃以教行為門,從行入證證不容易,故門難入;入已即能恩霑百界,故曰「無疆」。

問:百界有限,何謂無疆?

答:界雖有限益物不窮,分證尚爾,況論十方究竟果佛?

以果驗因,豈有不盡行道法、不勇猛精進,而能令二智橫竪深廣耶?

次結二智中以成就為結實、隨宜為結權者,實必成就、權必利他,故實智云「到彼岸底」,權智云「稱機適會」。

又實智中稱理故到岸,甚深故究竟,並隨時為言耳。

「隨情」等者,法華已前不了義故,故云難解。

即指今教咸皆入實,故云易知。

若爾,由入者不當,故云難解耳。

若至今經更無不當,但借昔之難解以釋今教之易知。

引《攝大乘》者,今文顯了但依文判,如記二乘逼增上慢,實得必信滅想猶聞,大通結緣化城無實,如來久成之塵數過於昨日之墨點,持一四句偈功不可量,聞壽命長遠獲無邊果報,豈此文下更有義立,令二乘人不得記等耶?

令佛壽量短促等耶?

故四意趣中平等意趣,秖云諸佛咸然,不可以他佛替此,亦不可以別時意趣釋記聲聞,意樂意趣釋迹本長遠,縱使用者秖可云爾前不樂,且逗滅想宜近之徒。

若全以意趣消此經文,此經全成不了義說,並須以義判文故也。

故前諸經隨何部意文義兼含,如真如真諦無生無滅、地前地上法身化身,咸須義定方了文旨,以部含教共不可依言,須從義判乃稱部意。

言「有時」者,非其聽次別諮決時,故知自行不專於實,利物何獨唯權,以自行化他俱有權實故也。

所以成就中云「甚深」,隨宜中云「難解」,甚深豈獨於實,難解不專於權,故但以成就對自、隨宜對他,則任運自他悉具二智。

言「云云」者,亦可前句結自行之實,後句結化他之權,以自行故權實俱實,以化他故權實俱權,以初釋結文但在自行權實故也。

雖云適會正語功成,故云云意中更須別對,具足如前四句中說。

自行權實尚開四句,況對化他,化他理須具四故也。

所以歎實歎權及釋權實中,權並從因者,以釋前果權之所由,以果從因得故也。

及至結中言「隨宜」等者,須義兼於因果,以因權用權俱名權故,以用權中復通因果故也。

至釋迦章歎釋權實皆悉從果,至雙結中權指因者,雙結歎釋二文故也。

次斥舊三意中,舊師亦有許。

「所以者何」下釋諸佛二智等,但釋釋迦章。

分文前却舊以「舍利弗」下盡屬權,次「舍利弗」下盡屬實,故使不同也。

初開合者,今家諸佛亦權實各歎,以釋迦二智豈不同耶?

諸佛二智豈不異耶?

故知後之二意亦不同古,釋迦亦先實次權故也。

言「但依文」者,依今分文。

言「又汝云」者,責三不同也。

以五佛章門共顯一化,故得本迹開合自他不別,何得五佛互辨在無?

然非無此理,但不須違文,文順義當何須別途?

故注「云云」。

「譬喻者」,且分小、衍,故云芭蕉及如幻等,此譬觀俗故且立之。

若譬真諦及十六門各立事理,廣如《止觀》四門料簡各立事譬。

言「依諸論」者恐誤,應云「本論」,本《論》略舉漸中初後,故云乳及醍醐,仍闕云乳譬十二部經。

《玄》文亦以乳對於小。

言「悉到事理邊」者,應云邊底,或闕或略事邊理底故也。

「如來知見如前」者,如向釋知見波羅蜜。

「如此」下釋疑,恐疑釋結實智而置深廣之言,謂為實智言說可及。

故今釋曰:約實體邊實非橫竪,斥彼攝法不周故云「橫」,斥彼照理不極故云「竪」,究而言之並非橫竪。

「寄言」者正破疑也。

說有橫竪理必不然,無限故非橫,無極故非竪。

「如函大」等者,用不二智稱不二理。

「無量無礙」者,如彼生數,生無量故慈等無量,故此無量猶名若干,故以若干而歎於權,權名便故,以無限故名為無礙,今且從自能入邊說,故以能入稱無量等。

「非但至梁代」等者,自梁朝來皆以此句以為結實。

實無礙智無復若干,那云無量?

故知無量用表不一。

「云云」者,同教實智皆無若干,豈圓實智更有若干?

「無量」下釋若干等,故四無量定在權智,既云四等及以四辯,驗非實智,即是無緣四無量心在運應物,八音四辯力無所畏,略如《法界次第》及《止觀》第七記。

《大論》廣釋,此中文略,但舉樂說以說前三,文仍略法,但云「一辭一義」而已。

就此復略,不云又與一切相即說故。

既云比於通別,理合四教相望比決力無畏等。

「禪盡禪之實相」等者,問:實相之禪與楞嚴何別?

答:不同。

何者?

於根本禪達即實相,名為達禪。

首楞嚴定本性健相。

經解脫者,亦窮八脫之源。

三昧者禪定解脫,至初住時破二十五有,已得名為王三昧也。

況合果地不得王三昧耶?

故下結云「深入無際」,故知禪等皆無際也。

若以根本三三昧等而釋,此中《法華》變成《婆沙》、《俱舍》,故釋經者先知部類為屬何時?

時中為在何會?

何教?

然可判釋法相淺深。

問:既云權智,那云實相?

答:自行之權全指圓因,攬因成果故云成就,即向無量皆實相故、皆果德故,以無量法得理故也,故能橫竪橫竪不二。

「鄭重」者,《漢書》云:「皇天所以鄭重,頻降命也。

」今文前以諸佛對釋迦,乃成六重權實,何故由中又兩重耶?

故此述云「表慇懃」也。

一代所無故慇懃以表之,然西方重聞以表不輕,此土根別聞重則慢,故文為故以息此見。

「言辭等舉實」者,問:既言悅可眾心,赴物應是舉權,那云舉實?

答:眾心乃以得實為悅,故更引二文證之。

「前歎中」等者,此明權實前後,欲明今佛化儀始末不同。

古師以今佛望諸佛而為同異,異則成失;今辨異者望他仍同。

「又舉」等者,前分為實則獨為一句,今重釋者則冠下二文,皆云「取要」,取要不過權實故也。

「單明一事」者,舉偏顯非,故不偏指若權若實,故云「悉」也。

「止者」下正絕言歎者,古非可見。

今意者文但二義,初歎,次「設」下止。

此取義便,若從文便則應先釋止,次釋歎。

所以從義者,以從釋歎言兼二字,指止為歎,故云止歎。

次釋一向以釋止意,雖云「恐傷善根」,正以止生欽慕。

故不解者指後五千預分兩瑞,知佛言音妙赴眾心,應於二義離為三意:一以此理妙叵說故止,二欲說妙理止而歎之,三將護物機似止未說。

以初一文離二故也。

「故不同印」以下自有略說開其疑請之端,故其解未當。

觀師仍似今之後意,而不知常情何過必須止之?

次釋歎意中云「兩意」者,初是修得,修得之言通於境智行位自他,局在於果。

次境界者通於凡聖始終逆順,局在於佛。

次「就佛成就」下,於初意中,復以橫竪二意,釋果人法橫竪理窮。

第一釋初意中云「成就對不成就」者,以果對因,因即因人,自他相對即是橫也。

故知因人皆未成就,須對教味委悉簡他,經第一等三句亦爾。

今云「成就對不成就乃至難解對不難解」者,中略二句故云「乃至」,應云第一對不第一、希有對不希有以降,此外皆非第一希有故,圓中極果他所無也。

說者委消不成就等四法對果,兼辨因及諸權故也。

「唯佛」去明竪深者,前句既以成就等言,對他為橫;今有究盡之言,故對因明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