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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法藏因緣傳 第2卷

摩訶迦葉垂涅槃時。

以最勝法付囑阿難。

而作是言。

長老當知。

昔婆伽婆以法付我。

我年老朽將欲涅槃。

世間勝眼今欲相付。

汝可精勤守護斯法。

阿難曰諾唯然受教。

於是阿難演暢妙法化諸眾生。

然其宿世有大功德。

智慧淵廣多聞博達。

佛所咨嗟總持第一。

悉能聽受諸佛法藏。

如大巨海百川斯納。

名稱高遠眾所知識。

如是功德不可窮盡。

我當隨順說其因緣。

乃往古世阿僧祇劫定光如來時為沙門畜一沙彌。

常令讀誦日夜誡勅無有休廢。

若經少闕即便呵責。

時此沙彌為師乞食。

若少稽留經不充限。

極為其師之所罵辱。

於是沙彌甚為愁惱。

為師乞食且誦且行。

時有長者怪而問之。

沙彌答曰。

吾師嚴峻令我誦習。

乞食稽留則不充限。

以是事故每行讀誦。

長者答言。

勿生憂惱。

徒今以後常相供給。

宜當精勤誦習經典。

時此沙彌不復行乞。

專心誦讀。

從此以後經常充足。

爾時沙彌即世尊是。

施食長者阿難是也。

以斯福緣。

阿難比丘智慧深妙。

總持強識多聞弘廣。

不可稱記。

至婆伽婆成無上道。

宣暢妙法化諸眾生。

於是阿難即自思惟。

世間牢獄不可愛樂。

五欲如幻無有堅實。

甚可畏惡過於毒蛇。

盛年勇壯顏容姿美。

悉為老病之所殘害。

無常迅駛如暴河流。

吞滅一切恩愛集會。

古昔諸王威德自在。

為無常風之所吹壞。

憂悲衰惱眾苦相續。

愛羅剎女常欺眾生。

我當云何得免斯難。

復作是念。

如來世尊神智超世。

本從釋氏出家學道。

我今應當往為弟子。

即至佛所求哀出家。

佛言善來。

便成沙門。

爾時如來即為說法。

所謂施論戒論生天之論。

欲為不淨出要最善。

意即開解成須陀洹。

佛於後時心念侍者時憍陳如即往佛所求為給侍。

佛言憍陳如。

汝年老邁須人瞻視。

云何為我而作給侍。

如是五百大弟子。

咸至佛所求為侍者。

皆不聽許。

禮佛而退。

時目揵連以他心智觀如來心在阿難所。

如日初出光照西壁。

與諸比丘告阿難曰。

佛須仁者以為給侍。

宜可速往禮覲勝覺。

阿難白言。

如來威德猶如大龍。

今我穢弱不敢奉命。

諸比丘言。

阿難當知世尊專心唯在仁者。

當速奉覲不宜久停。

阿難敬諾。

即求三願。

如來故衣願勿與我。

所有遺食願賜餘人。

進現時節隨我裁量。

三願若遂乃當受教。

時諸比丘往世尊所。

稽首作禮具陳上事。

如來歎曰。

善哉阿難。

有大智慧善知時宜。

不但今日久遠亦然。

汝等善聽。

吾當宣說。

乃往過去阿僧祇劫。

有王治世住婆翅城。

於此城中有婆羅門名俱樓陀。

聰明博達天才超世。

國人居士皆悉宗敬。

多饒財寶百千萬億。

無子紹繼每懷憂惱。

請祈諸天經十二年。

最大夫人便覺有娠。

日月已滿生一男兒。

身紫金色顏貌端正。

相師占曰。

福德此子。

即為立字號曰大施。

年漸長大求父出遊。

父即勅令嚴治道路。

燒香散花作眾伎樂。

大施於是出外遊觀。

即於前路見有乞人。

著弊壞衣卑言求哀。

大施問曰。

何故若此。

乞人答言。

我本孤貧病苦所逼。

身命既切是故行乞。

大施聞之慘然歎曰。

群生之類一何可愍。

愚癡蔽心沈沒五欲。

為老病死之所惱害。

方於其中坦然快樂。

不修善業受斯惡果。

怪哉大嶮甚可怖畏。

小復前行。

見有屠獵羅羂飛鳥。

耕墾魚捕多所傷害。

大施問言。

何故若此。

諸人答曰。

我祖父來素為斯業。

仰此濟命兼供王役。

一旦捨之便當貧乏。

大施聞之益增傷感。

便自思惟興大悲意。

哀哉眾生愚無慧目。

久積罪業貧窮羸劣。

處大黑闇甚可怖畏。

今復更造如斯惡業。

殺害眾生斷他愛命。

惡業增長不善滋息。

輪迴五道何由得出。

我今宜當方便救護。

生死惱熱為作清涼。

作是念已即入大海。

詣龍王宮求如意珠。

見一金城光明赫奕。

毒蛇圍繞不可得近。

即入慈定履上而過。

龍王出迎禮拜恭敬。

相慰問已俱共入宮。

問言仁者。

何故至此。

大施答曰。

閻浮提人為貧窮故極多傷害。

命終必當生三惡道。

我愍彼故歷嶮來此。

求如意珠欲免其苦。

願見遺給利益眾生。

龍王曰善。

不違來教。

願少留停為我說法。

大施許之。

住經四月。

演暢諸法名字本末。

次第隨順解其句味。

龍王至心聽受思惟。

問訊起居甚得時宜。

進現時節而自裁量。

過四月已大施辭退。

龍解髻珠而用與之。

因發誓曰。

大士慈悲甚極弘廣。

必當得成自然正覺。

願我得為多聞弟子。

於是大施以如意珠雨眾七寶。

閻浮提人皆悉安樂。

修行十善命終生天。

比丘當知。

爾時大施即吾身是。

彼時龍王阿難是也。

在龍王中尚知時宜。

況於今者而不通達。

於是阿難給侍如來。

善能隨順。

聞持法藏初無漏失。

逮及世尊於雙樹林垂般涅槃。

問憍陳如阿難所在。

答言。

今在娑羅林外為諸魔眾之所嬈亂。

深入邪網甚大苦惱。

除佛如來無能救護。

文殊師利白佛言。

世尊。

此大眾中有諸菩薩。

於無量劫發菩提心。

久修願行得不退轉。

如是等比。

善能受持諸佛法藏。

何緣顧問阿難所在。

佛告文殊。

阿難比丘事我來久。

初無過咎。

具足成就不可思議。

所聞之法善能受持。

譬如瀉水置之異器。

為諸眾生所共瞻仰。

是故我問阿難所在。

今去此會十二由旬。

為諸魔眾之所惱亂。

汝持我呪往彼解之。

文殊師利即至魔所說陀羅尼。

魔聞是已即放阿難。

與文殊俱來至佛所。

稽首禮敬却坐一面。

爾時世尊於中後夜入般涅槃。

一切天人大設供養。

㲲纏闍毘。

其事都訖。

摩訶迦葉與諸羅漢。

於王舍城欲集世眼。

阿難爾時猶在學地。

以漏未盡不豫聖眾。

時有比丘名婆闍弗。

即以偈頌而覺悟之。

勝哉多聞士安靜林樹間當觀一切法虛偽不堅牢生死多過患涅槃最清涼瞿曇子宜應勤修無漏行如是當不久必受第一樂阿難聞已竟夜經行。

雖加勒苦不得羅漢。

身體疲懈便欲眠息。

頭未至枕得無著果。

三明無礙六通清徹。

即便飛往賓鉢羅窟。

在門外立而說偈言。

多聞辯才給侍正覺瞿曇阿難今在門外爾時迦葉說偈答曰。

汝若盡眾苦棄捨煩惱擔宜應現神身令眾咸證知於是阿難即以神通從石壁入。

禮眾僧足隨次而坐。

受迦葉命演集勝眼。

乃至迦葉入涅槃時。

共阿闍世王至雞足山。

燒香散華讚歎供養。

王言仁者。

如來迦葉入般涅槃。

自我多殃悉不覩見。

尊若滅度唯願垂告。

阿難曰善。

敬承來教。

於是遊行宣暢妙法。

化諸眾生皆令度脫。

最後至一竹林之中。

聞有比丘誦法句偈。

若人生百歲不見水老鶴不如生一日而得覩見之阿難聞已慘然而歎。

世間眼滅何其速哉。

煩惱諸惡如何便起。

違返聖教自生妄想。

無有慧明常處癡闇。

永當流轉生死大海。

為老病死之所惱逼。

便語比丘。

此非佛語不可修行。

汝今當知。

二人謗佛。

一雖多聞而生邪見。

二不解深義顛倒妄說。

有此二法為自毀傷。

不能令人離三惡道。

汝今當聽。

我演佛偈。

若人生百歲不解生滅法不如生一日而得解了之爾時比丘即向其師說阿難語。

師告之曰。

阿難老朽智慧衰劣。

言多錯謬不可信矣。

汝今但當如前而誦。

阿難後時聞彼比丘在竹林下猶誦前偈即問其意。

答言尊者。

吾師告我。

阿難老朽言多虛妄。

汝今但當依前誦習。

阿難思惟。

彼輕我言或受餘教。

即入三昧。

推求勝德。

不見有人能迴彼意。

便作是言。

異哉無常甚大雄猛散壞。

如是無量賢聖。

令諸世間皆悉空曠。

常處黑闇怖畏中行。

邪見熾盛。

不善增長。

誹謗如來斷絕正教。

永當沈沒生死大河。

開惡趣門閉人天路。

於無量劫受諸苦惱。

哀哉世間深可矜愍。

今此比丘我躬為說。

返納邪言不受吾教。

我當向誰說如斯事。

世間眾苦不可願樂。

此身不堅腐敗危脆。

猶如聚沫須臾變滅。

端政容貌甚可愛著。

衰老既至將安所在。

覆以薄皮謂為嚴飾。

膿血內流惡露不淨。

有為無常甚大迅速。

一視息頃四百生滅。

譬如虛空震雷起雲暴風卒起尋便散滅。

五欲不堅亦復如是。

共相恩愛安隱快樂。

無常既至誰有存者。

世間眾苦甚難久居。

我於今日宜入涅槃。

又吾大師及同梵行。

如是之等皆悉滅度。

我於今者豈宜久停。

復作是念。

阿闍世王與吾有要。

我宜應當至彼語之。

即詣王宮告守門者。

為我白王。

阿難在外。

將欲涅槃故來相見。

門人答曰。

王今眠睡。

若覺悟者罪我不少。

阿難語言。

王若覺者宜可為我具宣斯意。

阿闍世王夢蓋莖折。

即便驚悟。

門人向王具宣上事。

王聞是已悶絕躄地。

冷水灑面良久乃穌。

發聲號哭哀動天地。

椎胸叫喚生大憂苦。

而作是言。

嗚呼怪哉世間眼滅。

三界苦惱誰當免濟。

昔日世尊慈悲深厚。

為諸眾生作大依止。

自入涅槃世間孤露。

摩訶迦葉有大名稱。

次補如來演法教化。

而復滅度法轉衰損。

瞻仰阿難猶如日月。

今入涅槃更何恃怙。

法水清淨洗滌塵勞。

誰復頒宣饒益一切。

是諸眾生常有渴愛。

誰澍法雨充足之者。

三界群生永當流轉。

受諸苦惱何有窮竟。

魔王歡喜大得眷屬。

善法漸盡諸惡熾盛。

即問門人阿難所在。

園神白王。

向毘舍離。

即嚴四兵往恒河側。

阿難乘船在河中流。

王即直進稽首白言。

三界明燈已棄我去。

今相憑仰願勿涅槃。

阿難默然而不許可。

於時大地六種震動。

時雪山中有五百仙人見斯相已咸作是念。

以何因緣有此異相觀見阿難將欲滅度。

即便飛空往詣其所。

稽首作禮求哀出家。

即化恒河變成金地。

為諸仙人如應說法。

鬚髮自落成阿羅漢。

咸悉俱時入般涅槃。

阿難念曰。

佛記罽賓當有比丘名摩田提。

於彼國土流布法眼。

即便以法付摩田提。

踊身虛空作十八變。

入風奮迅三昧。

分身為四分。

一分向忉利天與釋提桓因。

一分與大海娑伽龍王。

一分與彼毘舍離子。

一分授與阿闍世王。

如是四處各起寶塔。

燒香散華供養舍利。

摩訶迦葉垂涅槃時。

告阿難曰。

今以法寶用相委累。

長老於後若入涅槃。

王舍大城有一長者名商那和修。

高才勇猛有大智慧。

已於過去深種善根。

發意入海採取珍寶。

迴還願作般遮于瑟。

為佛如來造經行處。

復當建立高門樓屋。

所為既訖。

可度出家。

如來法藏悉付囑之。

是故阿難臨當滅度。

而告之曰。

佛以法眼付大迦葉。

迦葉以法囑累於我。

如我今者涅槃時至。

以法寶藏用付於汝。

汝可精勤守護斯法。

令諸眾生服甘露味。

商那和修答曰。

奉教。

我當擁護如斯妙法。

普為一切作大明炬。

於是次宣無上法藥。

療煩惱病濟度群生。

其德高遠久修願行。

多聞總持辯才無盡。

今當敷演彼功德聚。

乃往過去阿僧祇劫。

商那和修時為商主。

共諸賈客五百人俱。

欲入大海採取珍寶。

於其前路見辟支佛。

身嬰重病氣命羸惙。

與諸商人即便停住。

推求醫藥而療治之。

盡心承給無所乏少。

病遂除差體力充足。

是辟支佛著商那衣。

爾時商主以諸香湯浴辟支佛。

上妙㲲衣而用奉獻。

白言大聖。

此商那衣極為弊惡。

唯願受我所奉衣服。

辟支佛言施主宜知。

我以此衣出家成道。

復當著此而入涅槃。

商主聞之甚懷悲惱。

白言大聖。

願勿滅度宜可與我共入大海。

吾當終身供給所須衣服臥具病瘦湯藥。

辟支佛言。

不能入海。

我於今者欲般涅槃。

汝於福田宜生深心。

未來必當獲大果報。

即飛虛空作十八變。

還就本座而入涅槃。

商主悲哀啼哭哽咽。

積諸香木而用闍毘。

收集舍利起塔供養。

因發誓曰。

願我來世值遇聖師。

復過於是。

使我所有諸功德聚。

威儀法式及以衣服。

如今此聖等無有異。

由斯願力甚大雄猛。

處於母胎著商那衣。

乃至與身俱共增長。

出家受戒得道涅槃。

是商那衣未嘗離體。

因即號曰商那和修。

如來昔遊摩突羅國。

見青樹林敷榮茂盛。

告阿難曰。

見此林不。

阿難言曰。

唯然已見。

佛言。

此是優留茶山。

吾滅度後當有比丘名商那和修。

於此山中起僧伽藍。

說法教化多所利益。

商那和修既從海還大獲珍寶。

往詣竹林禮阿難足。

白言大聖。

我本入海願安隱還。

為佛及僧設大施會。

今佛世尊為在何處。

阿難答曰。

已入涅槃。

聞是語已悶絕躄地。

以水灑面方得醒悟。

發聲號咷悲泣斷絕。

自拔頭髮塵土坌身。

椎胸大叫淚下如雨。

便作是言。

無常大惡壞斯寶聚。

世間孤露永無恃怙。

我何薄祐罪障深厚。

佛日明淨而不覩見。

永當沈沒三有苦海。

復問阿難。

摩訶迦葉大目揵連舍利弗等悉為在不。

阿難答曰。

皆已滅度。

既聞是語倍增憂感。

白言大聖。

我本入海願安隱還。

為佛及僧設大施會。

我於今者欲為聖眾辦少微供。

唯願哀愍而見聽許。

阿難答言。

善哉長者。

能知世間不安危脆。

於勝福田起堅固業。

長者當知。

諸法無常無我我所。

譬如假借不可久保。

若汝欲得無上利者。

宜於福田起殷重業。

此之果報不可沮壞。

商那和修即便嚴辦。

為般遮于瑟。

種種充足。

造經行處及門樓屋。

其事訖已。

阿難告曰。

汝為財施最大希有。

今復宜當作於法施。

此施微妙甚為弘廣。

勝於財施百千萬倍。

商那問言。

何名法施。

阿難答曰。

於佛法中出家學道。

說法教化利益眾生。

是名法施。

商那和修答言。

善哉甚適我願。

於是阿難度令出家與受具戒。

白言大師。

我本生時著商那衣。

今當盡形受持此服。

作是語已得總持力。

所聞之法未曾忘失。

成阿羅漢有大功德。

逮及阿難入涅槃後。

頒宣妙法饒益眾生。

阿難所持八萬四千諸法藏門。

商那和修悉能憶念。

譬如瀉水置之異器。

彼能受持亦復如是。

以真淨法遊行教化。

最後次至摩突羅國。

於曼陀山欲起住處。

時彼山中有二龍子。

毒害熾盛不可擾近。

商那和修即以神力震動此山。

龍大瞋怒起惡風雨。

商那和修入慈三昧。

以定力故龍毒消滅。

即大驚怖生信敬心。

問言尊者。

有何教誨。

商那答曰。

佛記此山有僧住處。

是故我欲於中建立。

龍子白言。

若實佛記。

善哉相聽。

商那和修即於彼山。

營建住處。

禪室經行皆悉具足。

內外空閑無諸憒鬧。

造住處已便作是念。

佛記罽賓安隱豐樂。

國土閑靜離諸妨難。

清涼少病甚可經行。

我今應當至彼處也。

即便飛空往罽賓國。

入定歡喜而說偈言。

常著商那衣成就五支禪山巖空谷間坐禪而念定風寒諸勤苦悉能忍受之心善得解脫智慧自莊嚴猶如空野象坦然無憂患時憂波毱多有五百弟子。

猶處生死不得解脫。

心生憍慢甚大貢高。

憂波毱多即入三昧。

觀此諸人與己無緣。

唯有吾師乃能化度。

便至心念商那和修。

商那和修即以神力。

如大鵝王從空飛來至其所止。

憂波毱多行至餘處。

唯諸弟子而獨見之。

商那和修衣裳麁弊髮爪長利。

至毱多房坐其座上。

毱多弟子咸生瞋忿。

是何弊人處我師座。

即欲驅逐使令出外。

如須彌山不可傾動。

欲出惡言口自噤閉。

即共相將至毱多所。

白言大師。

有老比丘形容憔悴。

到師坐處跏趺而坐。

毱多念言。

自非吾師無能坐者。

至房便見商那和修。

頭面著地稽首作禮。

弟子念言。

師雖為禮。

盛德勝之。

商那和修知其弟子憍慢未息。

手指虛空便下香乳。

如高山頂懸泉流注。

問言毱多。

是何定相。

憂波毱多即入三昧。

深心觀察不能曉了。

即問其師。

是何三昧。

和修答言。

此即名為龍奮迅定。

如是次第五百三昧。

問其名字都不了知。

商那和修一一為說。

毱多白言。

我之所得盡從師受。

唯是三昧我非其器。

毱多當知。

如來三昧諸辟支佛不識其名。

緣覺三昧一切聲聞莫能解了。

大目揵連舍利弗等所入三昧。

其餘羅漢不能測度。

吾師阿難三昧定相我悉不知。

今我三昧。

汝亦不識。

如此三昧我涅槃後皆隨吾滅。

七萬七千本生諸經滿足。

一萬阿毘曇藏有八萬數清淨毘尼。

如斯之法亦隨我滅是故毱多。

如來滅後賢聖隱沒。

如是法藏漸當衰損。

乃至末後一切都盡。

汝今應當勤加守護。

時諸弟子方自悔責。

我無智慧輕慢大聖。

始知吾師定不及彼。

於是商那即為說法。

五百弟子得羅漢道。

爾時尊者商那和修。

於諸眾生所應作已。

飛騰虛空作十八變。

還就本座而入涅槃。

憂波毱多與諸眷屬積諸香木。

以火耶旬。

收取舍利起塔供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