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大藏經X華嚴懸談會玄記 › 第 34 卷

華嚴懸談會玄記 第34卷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三十四蒼山再光寺比丘 普瑞集鈔:「前之五體」等者,即前五種體,皆是心所變相分,不離能變心體。

言心外無法者,一切唯識故。

此上總標;「如聲」下,別釋。

聲為教體,是第一音聲語言體,即十一種色中之一,是心王、心所,二、所現影像相故。

此句是《百法論》文。

彼疏云:「謂此色法不能自起,要藉前二(鈔云是心王、心所也)所變現故(自證雖變,不能親緣),故置影言。

言依聲假立者,所依聲體尚不離心,況依聲上假立名、句、文耶?

即第二名、句、文身體,是分位唯識也。

」(《百法疏》云:「謂此名等不能自起,藉前二位差別假立。

」)并前二義,即是第三通取四法體。

言其教所詮,即攝第四;「及諸法」下,即攝第五;並離心無體者,總歸今第六也。

鈔:「唯遮外境」等者,論云:「唯言但遮愚夫所執,定離諸識實有色等。

」又云:「唯言為遮離識我、法。

」彼疏云:「唯謂簡別,遮無外境,識表內心。

」下論云:「識言總顯一切有情皆有八識、六位心所(徧行等也)、所變見相、分位差別及彼空理所顯真如。

識自相故,識相應故,二、所變故,三、分位故,四、實性故。

此上五位,皆名為識。

如是諸法,皆不離識,總立識名。

」彼疏云:「識謂能了,詮有內心。

」《法苑》云:「遣虗存實識。

觀遍計所執唯虗妄起,都無體、用,應正遣空,情有理無故;觀依他、圓成諸法,體實二智境界,應正存有,理有情無故。

」已上釋「唯識」二字。

▲鈔:「彼引多教,成立唯識」者,釋「成」字也。

以經及本論俱稱唯識,明唯識理故;末論解釋名成,安教,理立故。

言引多教者,彼論第三「問云:云何應知此第八識離眼等識有別自體?

聖教正理為定量故。

謂有大乘阿毗達磨契經中說:『無始時來界,一切法等依,由此有諸趣,及涅槃證得。

由攝藏諸法,一切種子識,故名阿賴耶,勝者我開示。

』《解深密經》亦作此說:『阿陀那識甚微細,一切種子如暴流,我於凡愚不開演,恐彼分別執為我。

』《入楞伽經》亦作是說:『如海遇風緣,起種種波浪,現前作用轉,無有間斷時。

藏識海亦然,境界風所擊,恒起諸識浪,現前作用轉。

』」(上引三經,論中皆有長行解釋,乃至結云:)已引聖教,當顯正理(云云如彼)。

言「亦引《華嚴》」者,即無性《攝論》引也。

如下可知。

《唯識》無有引文。

言廣如彼論者,已略如上所指。

鈔:「論曰」下。

即無著本論也。

言未得真智覺者,未入見道人也。

▲鈔:「釋論」下,即無性菩薩釋本論故。

言謂彼聖者金剛藏者,即能說人。

謂金剛藏所變文義影像,聞者託之,變似彼故。

佛滅已後,結集如先所聞書之貝葉,乃至東流譯梵從華。

如是展轉傳來,今所聞見。

故知各各不離自識。

問:本論云薄伽梵說,釋論言金剛藏,其故何耶?

答:佛加令說,與佛說同,故不相違。

言「故論中」下,問:既論皆引《華嚴》成立唯識,應非屬始教耶?

答:彼但順己宗釋也。

故一卷《唯識論》云:「又復有義:大乘經說三界唯心者,但有內心,無色、香等外諸境界。

此云何知?

如《十地經》說:『三界虗妄,但是一心作』故。

心、意與識及了別等,如是四法,義一名異。

此依相應說,非不相應心說。

心有二種:一、相應心,所謂一切煩惱、結使、受、想、行等,皆心相應。

以是故言心、意與識及了別,義一名異故。

二、不相應心,所謂第一義諦常住不變自性清淨心故。

今三界虗妄,但一心作者,是相應心。

」釋曰:由此是知,雖引《華嚴》,亦成始教義耳。

鈔:「所引之經」下,問:此文若作此宗,釋曰者其義云何?

答下,《疏鈔》說有十種一心:一、假說一心,實有外法,由心變轉,非是一心。

二、八識王所,相、見俱存,故說一心,如《攝論》、《唯識》等說,即二分師義。

三、王所所變相分無別種生,能見識生,帶彼影起,故說一心,如《深密》、《觀所緣》、能論《二十唯識》說。

四、攝所歸王,故說一心,如《莊嚴論》說。

五、攝七唯歸第八,故說一心,如《楞伽》說。

六、攝八識相歸如來藏性,故說一心,亦如《楞伽》。

七、性、相俱融,故說一心,如《勝鬘》等說。

八、融事、相入,故說一心,由心性圓融無礙,以性成事,事亦無礙。

九、令事相即,故說一心,謂依心性之事,心性既無彼、此之異,事亦相即。

十、帝網無礙,故說一心,以心性無盡,事亦如之。

初一小乘教,次三涉始教,次三就終、頓。

上七同前四教,後三別教。

上約分相門,十門無礙,方是圓教。

此與次〈梵行品〉義合之,皆圓教唯心義也。

問下,引當經中何不引此經文。

「今由」下,答也。

鈔:「二、又此」等者,《楞伽經》云:「不壞相有八,無相亦無相。

」〈十地〉疏云:「雖謂此八識皆無自體,唯如來藏平等顯現,餘相皆盡(即前第六一心是也)。

經云一切眾生即涅槃相等,以如如言而說。

《唯識略鈔》第二云:『禪門先祖有言心即是經者,良因曉會言教展轉真實之體,極至於真心。

今有後學棄却經教不說,但指於心,云是經教,實為帶累禪宗。

』」▲鈔:「摩訶衍者」下,彼疏云:「法者,出大乘。

法體通於染、淨,大位在因。

云眾生心義者,具三大,名之為大;有二運載,名乘。

具攝真、生二門,大位在果,故唯取於淨。

故云明唯心義訖。

」言今取解釋分顯心性、相者,意謂立義分中已明唯識義含終、頓,即同教分齊。

今正取二門交徹,為終教也。

心真如門即是心性,是真;心生滅門即是心相,是妄。

同是一心所成,理、事無礙,終教義也。

▲鈔:「知一切法即心自性者」下,疏云:「夫佛智非深,迷情謂遠。

情亡智現,則一體非遙。

既言知一切法即心自性,則知此心即一切法性。

今理現自心即心之性,已備無邊之德矣。

」言非但相宗心變而已者,理實應亦揀終教云非但性、相無礙之唯心,揀頓教亦非但體絕諸相之唯心,謂是具德唯心之義耳。

疏「一、唯本無影至不知唯識故」者,問:既不知唯識,何以前唯心門中名假說一心耶?

答:圓教必亦融彼,故得說之。

以根猶劣,且未明唯識之義,漸漸成熟,方為說之。

故下疏云:「自淺之深,攝眾生故;義須說四,顯包含故。

」疏:「亦本亦影」等者。

問:作句體式,應先單後複,此何相間而作?

答:此依從淺至深以為次第,故下疏結云「自淺之深,攝眾生故。

」疏「故《佛地論》第一」下,謂若約本質教,佛利佗善根為因,聞者善根為緣,如來第六意識上文義相生為果,名本質教。

若約影象教,聞者善根為因,佛利他善根為緣,聞者第六意識上文義相生為果,名影象教。

而云佛說者,就佛利他善根強緣,故名佛說耳。

鈔:「以果位中智強,識劣」者,《百法鈔》云:「有漏位中智劣,識強;無漏位中智強,識劣。

問:何因如是耶?

答:因中識強者,為境強故,以識為了別境而生故。

問:因何境強?

答:為煩惱強。

煩惱強者,為智慧劣。

因此生死輪迴果中智強,識劣者,為境劣故。

境劣者,為煩惱無故。

煩惱無者,為智強故。

因此智強,能捨生死,得涅槃等。

」▲鈔:「即真無漏」者,揀異等覺位中尚有餘有漏、劣無漏在(十地中二障餘有漏善法,名餘有漏;十地中所生現有無漏法,名劣無漏)。

今明佛果位中,故曰即真無漏也。

既是真無漏心所現文、義,故名本質教也;而對下文機心有漏,故所變文、義不真,名影象也。

▲鈔:「有漏心變」者,有漏名、義,法相當途。

諸論皆云:煩惱現行,令心連注,流散不絕,名之為漏。

如漏器、漏舍,深可厭惡;損污處廣,毀責過失,立以漏名:一、欲漏,二、有漏,三、無明漏。

即以根隨三界煩惱為體。

雖三界煩惱應名漏,漏於三有之漏故。

然下界煩惱多緣欲地,從勝為名,說為欲漏;上界但名有漏,不以餘法彰自行相,名無明漏。

上皆慈恩釋名。

若約性宗出體,則根本不覺三細、六麤,不分三界種、現差殊。

以迷,則全染;悟,則全淨,無體性故。

圓教:迷,則盡法界一切情、非情等,皆是有漏;悟,則如上,皆是無漏。

故《華嚴》緣起平等章云:「約眾生門中,生、佛皆是生滅、有無、善惡境界。

良以情謂不破,故所見佛亦同情,謂未曾見一佛清淨。

是故識倒,佛亦倒;情迷,佛亦迷。

約佛門,眾生、佛皆本空寂。

良以情謂都盡,名、相已忘,所見空寂同諸佛,故未曾見一切眾生流轉。

佛心淨,故眾生亦淨,唯心迴轉也。

」評曰:據此,則不應言此是漏,此是無漏也。

鈔:「唯識諸師」者,即所等難陀、德慧、安慧、火辯、淨月等諸師也。

言然此論主者,即十師也。

無不說法者,無不說是法也。

疏:「聚集顯現」者,《涉鈔》云:「有兩解:一云:謂聞法時,五心前後相續,多字相起,名曰聚集;分明解悟,名為顯現。

二云:熏成種子,在本識中,名聚;聞後字時,帶前所聞字相,集居現在,名集。

所詮之義,於識上現,令第六識生正解心,故名顯現。

」疏:「連帶解生」者,《涉鈔》云:「前心能引後心,後心續前心起,名連;後心能憶前心,帶起前相,名帶;分明悟理,名解生。

即此解心挾所聞名等相,熏成種子,以為教體。

」又解:聞諸字時,已熏成種。

今聞行字時,帶前諸字相,生起現行,合後字相,一剎那間挾行兩字相,復熏成種;乃至聞常字時,帶前三字相,生起現行,合後常字相,令第六識生正解,故名連帶解生。

此則聞後字時,帶起前相,生起現行,連合後字相,生得自性差別之解,名連帶解生,熏成種子,以為教體也。

鈔:「別有三師」者,第一師十二心。

若取率爾耳識為一,同時意識為二,尋求為三,決定為四,則四字皆有四心,應有十六。

今言十二者,應以率爾耳識、同時意識合為一心,以同時意識即率爾意識,通名心故也。

(已知大意,次逐難釋。

)言說諸字時等者,率爾耳識與同時率爾意識同是現量,故唯緣聲,故合為一心。

問:尋求意識是比量,何不緣名耶?

「尋求心中」下,答也。

意云:第二念意識,推究此聲,雖多剎那未知諸字所目,故不緣字、名也。

言此之二心者,率爾及尋求二心也。

有本云「三心」者,誤書也。

若此有三心,並決定為四,四字各四,應有十六。

今唯經十二心,故知合率爾及同時意識為一心也。

「二」字為正,此亦通外難故。

謂有問言:此之二心所變聲上已有字、名,何故不緣之耶?

故此答爾。

言如生等相者,舉例釋成。

如眼等識緣色等時,色等之上雖有生、住、異、滅四相,而不緣之。

今亦如是,所變聲雖有字、名,亦不緣之,但緣聲也。

▲鈔:「一云:率爾耳識、同時意識」下,第二師意也。

此開率爾耳識及同時意識為二,除決定心故。

亦經十二心有十四相,於此不散,方起決定心也。

言「尋求」下,出亦緣字名之所以也,是比量故。

言三、六、九、十四相現者,謂聞諸字時,有聲、字、名三相;聞行字時,亦有三相,并前成六;聞無字時,亦有三相,并前為九;聞常字時,亦有三相,共前為十二。

并一句及義有十四相也。

下皆准知。

▲鈔:「一云:率爾耳識,但緣於聲」下,第三師義也。

於中曲有二解:初解亦取尋求為數,故有十二心,故與後解異。

然同時意亦緣字、名,與前第二師不同。

問:既同時意識得緣字、名,何要四尋求耶?

「以緣常聲」下,答也。

意云:雖緣字、名,不能連帶,是現量故。

至尋求心,以是比量,方能連帶,得圓滿故。

第二解者,不取尋求為數,故但八心。

以同時意識許通比量,得緣過去之法。

既緣過去之法,豈不許有連帶義耶?

故唯八心。

「問:同時」下,約初解為問答也。

問意云:意識既是現量,其時極速,何得緣字、名耶?

答意可知。

「如理門」下,會相違也。

言不緣名、義相繫屬故者,謂不緣名與義相繫屬之名等,得緣名自相故。

而云相繫屬者,且如諸名,一切為義,是相繫屬。

以其時速,而不能緣與義繫屬之名等也。

然上所敘總、別四解,從鈍向利,慚次為理,與《唯識意燈鈔》敘西域釋同,而非皆取為正。

鈔:「則具一百五相」者,鈔文隱略,今依《法苑》具釋。

言唱諸字時則有二相者,《法苑》云:「說諸字時,餘惡等字並在未來,唯有一字及依一字所成之名於心上現。

此則一字成名之義。

亦有一字不成名者,非此所明。

」(此諸字二相,謂一箇諸字,一箇諸名。

《棲翫記》云:「此且依作法而說,字字皆名。

此初一字未有聚集,未知後後所說字故。

或亦聚集,說一字多剎那故。

」)次唱惡字時有七相者,《法苑》云:「言惡時,餘者等字並在未來。

其前諸字雖入過去,現無本質。

由熏習力、唯識變力,仍於此念說惡字時心上顯現(已下准知),即有二箇一字(一箇諸字,一箇惡字),一箇字身(一箇諸惡字身,以二字已上方為字身故。

下皆准知)。

兩箇一字所成名(一箇諸名,一箇惡名),一箇一字所成名身(合前諸惡二名成一名身。

下鈔云:『二名已去,即得名身。

身者,聚義。

』下皆准知),一箇二字所成名(合前諸惡二字所成一名)。

」次言者字時有十六相者,《法苑》云:「又言者字時有三箇一字(諸字、惡字、者字),兩箇字身,一謂諸惡,二謂惡者。

以二合說,下應准知。

不可隔越合成,故無諸者合名字身(已上五相),一箇三字多字身(謂諸惡者三字合為多字身,以一字已上方為多字,故成六相),三箇一字所成名(諸字名、惡字名、者字名,三名也。

為九相),二箇一字所成名。

名身如前,字身亦二二合說(諸惡二名為一名身,惡者二名為一名身,并上為十一相),一箇一字所成名多名身(合前諸字名、惡字名者,字名三名為一多名身,計十二相)。

論雖二說,今取三字名、名多名身,不取四字者,下應准知(《棲翫記》云:《婆沙論》中有二師說,一云三名已上名多名身,一云四名已上名多名身,其三名者但名身攝。

今依前解)。

兩箇二字所成名亦二二合說(謂諸惡二字為一名,惡者二字為一名,成十四相。

」《棲翫》「問云:與身何別?

答:此約但詮一自性也,身約論二字性相合。

問:名身與句有何差別?

答:句約只論一箇差別,名身自性尚是兩箇),一箇二字所成名名身(合前二諸惡及惡者二名成一名身,為十五),一箇三字所成名(諸惡者三字所成一名也,故為十六)。

」次唱莫字時有三十相者,《法苑》云:「復言莫時有四箇一字(諸字、惡字、者字、莫字,為四相也),三箇字身亦二二合說,准前應知(謂諸惡字身、惡者字身、者莫字身,成七相),兩箇三字多字身,三三合說,更互除初後一字(謂諸惡者名字身及惡者莫多字身,並上為九相也),一箇四字多字身(謂諸惡者莫四字為一多字身,成十相),四箇一字所成名(謂諸名、惡名、者名、莫名,為十四相也),三箇一字所成名名身,謂二二合說(謂諸惡名身,惡者名身,者莫名身,為十七相)。

二箇一字所成名三名多名身,謂三三合說,更互除初後一字(謂諸惡者三名多名身,惡者莫三名多名身,兼上為十九相)。

一箇一字所成名四名多名身(謂諸惡者莫四名多名身,為二十相)。

三箇二字所成名,謂二二合說(謂諸惡二字名,惡者二字名,者莫二字名,為二十三相)。

二箇二字所成名名身(謂一合諸惡及惡者二名為一名身,二合前惡者及者莫二名為一名身,成二十五相)。

一箇二字所成多名身(謂合前諸惡二字名,及惡者二字名,并者莫二字名,為一箇三名多名身,成二十六相)。

二箇三字所成名,更互除初後一字(謂諸惡者三字所成名,惡者莫三字所成名,并上為二十八相也)。

一箇三字所成名名身(合前三字所成之二名為一名身,成二十九相)。

一箇四字所成名(謂諸惡者莫四字所成一名也,總為三十相)。

」後唱作字時有五十相者,《法苑》云:「又言作字時有五箇一字(諸字、惡字、者字、莫字、作字,為五相也)。

四箇字身,謂二二合說(謂諸惡字身,惡者字身,者莫字身,莫作字身,兼前為九相也)。

三箇三字多字身(諸惡者三字多字身,惡者莫三字多字身,者莫作三字多字身,成十二相)。

二箇四字多字身(謂諸惡者莫四字多字身,惡者莫作四字多字身,為十四相也)。

一箇五字多字身(謂諸惡者莫作五字,為一多字身。

已上字及字身并多字身,有十五相)。

五箇一字所成名(謂諸字名、惡字名、者字名、莫字名、作字名,為二十相)。

四箇一字所成名名身,謂二二合說(謂諸惡名身、惡者名身、者莫名身、莫作名身,成二十四相)。

三箇一字所成名三名多名身,謂三三合說(謂諸惡者三名多名身,惡者莫三名多名身,者莫作三名多名身,為二十七相)。

二箇一字所成名四名多名身,更互除初後一字(謂諸惡者莫四名多名身,及惡者莫作四名多名身,為二十九相)。

一箇一字所成名五名多名身(謂諸惡者莫作五名所成一多名身,為三十相)。

四箇二字所成名,謂二二合說(如諸惡名、惡者名、者莫名、莫作名,為三十四相)。

三箇二字所成名名身(一合前諸惡二字名,及惡者二字名,為一名身。

二合惡者二字名,及者莫二字名,為一名身。

三合者莫二字名,及莫作二字名,為一名身,為三十七相)。

二箇二字所成名三名多名身(一合前諸惡二字名,及惡者二字名,并者莫二字名,為一三名多名身。

二合前惡者二字名,及者莫二字名,并莫作二字名,為一三名多名身,成三十九相)。

一箇二字所成名四名多名身(謂合前諸惡二字名,及惡者二字名,并者莫二字名,與莫作二字名,為一四名多名身,計四十相)。

三箇三字所成名,謂三三合說(諸惡者三字所成名,惡者莫三字所成名,者莫作三字所成名,為四十三相)。

二箇三字所成名名身(一合諸惡者三字所成名,及惡者莫三字所成名,為一名身。

二合惡者莫三字所成名,及者莫作三字所成名,為一名身,計四十五相)。

一箇三字所成名多名身(謂合前諸惡者三字所成名,及惡者莫三字所成名,并者莫作三字所成名,為一三名多名身,有四十六相)。

二箇四字所成名,更互除初後一字(謂一箇諸惡者莫四字所成名,一箇惡者莫作四字所成名,為四十八相)。

一箇四字所成名名身(謂合前諸惡者莫四字所成名,并惡者莫作四字所成名,為一名身,成四十九相)。

一箇五字所成名(謂諸惡者莫作五字,為一名也。

已上名及名身并多名身,有三十五,并字等一十五,故總有五十相)。

通前總合成一百五相。

」問:准《法苑》云:「此依一句事究竟說,字、名、句、聲都合總有五十一」,聚集何有一百五相?

答:就實聞五字竟時,除一句但有五十相。

此中且依倍倍增長而作其法,兼於重者,故有一百五相。

然上云諸行無常,及今諸惡者莫作,此二全偈,如《婆沙》中具云:「諸行無常,有起盡法,生必滅故,彼寂為樂。

」次偈云:「諸惡者莫作,諸善者奉行,善調伏自心,是諸佛聖教。

」鈔:「言其五心」下,料揀差別也。

准《法苑》云:「一、率爾心,緣不慣習境生,無欲俱故;二、尋求心,與欲俱轉,希望境故;三、決定心,印解於境,勝解俱故;四、染、淨心,與信等俱,名善為淨;與瞋等俱,名惡為染,中容非染、淨故;五、等流心,後似於前,平等流類故。

」言「初、後」下,約諸識有、無料揀也。

率爾心名初,等流心名後。

通六識,皆有尋求、決定、染、淨名中三心,唯第六意識有也。

此依《瑜伽》、《顯揚》說。

實則六識皆具五心,七、八唯四,無尋求心,無欲俱故。

仍通漏、無漏位說之。

「又前三」下,三性料揀。

此但依有漏位說;若無漏位,一切名善。

「又率爾、五識」下,起心不定料揀。

「又意識」下,揀別意識。

二種率爾,皆可知。

言餘義廣如別章者,如《法苑》第一卷五心章中,廣以十二門解釋,不能繁引。

問:何故須辯如是五心?

答:為令了知心之分位,入法無我,唯識相故。

疏「三、唯影無本」等者,《起信論》云:「謂諸佛、如來唯是法身、智相之身、第一義諦,無有世諦境界,離於施作。

」彼疏云:「若廢根感論,如來唯是妙理本智,更無應、化世諦生、滅等相。

」論又云:「但隨眾生見、聞得益」等。

言「夜摩偈云」下,疏云:「此偈釋疑。

疑云:為是有法不可聞耶?

為是無法無可說耶?

上半順後句疑以答之。

次疑云:若爾,何以現聞教法?

下半釋云:但自心變,非佛證也。

又《大法炬陀羅尼經》云:『眾生有著法想,是故如來為其說法。

其實如來亦無所說。

』」▲疏:「龍軍、堅慧」者,龍軍,未詳。

堅慧者,梵云婆囉末底,此云堅固慧。

西域相傳,此是地藏菩薩於佛滅後七百年時出中天竺大剎利種,後造《究竟一乘寶性論》及《法界無差別論》等。

疏:「非直外心」等者,是對終教釋也。

直,猶祇也。

不秪是眾生心外無佛色、聲,明前終教單無外質。

是故前說但有眾生自心內影象,今亦空之。

言性本離故者,釋成上義。

正說聽時本影之教性本離故,強云非本非影。

實則言、思無寄,故云無教;以絕待教,故云之教。

「故須彌偈」下,引證。

上半證無影象,下半證無本質。

或可無取,證無外;無見,證無內;法性本空寂,證性本自離;不可得思量,證亡言絕慮。

「淨名」下,易知。

鈔:「等取頓教般若」者,以《智論》、《中論》等釋《般若經》義,今等其中頓教義也。

言此但明空之義者,問:若但取空一義,合當始教,何云頓教耶?

答:以是三觀融通中取空之一義,是即中之空,非但空故,是頓教也。

然上等字兼等始教之空,不爾,攝義不盡。

疏:「此前四說」等者,若約即行布之圓融,總合為一;若約即圓融之行布,自淺之深耳。

鈔:「融為一味,方順圓宗」者,此全收前四。

《探玄記》云:「此四皆不相妨,以隨一門通餘三故。

」〈夜摩偈讚〉《疏鈔》云:「若依此宗,四句皆用,知一切法即心自性,故質亦自心。

此但融前四,即是圓教。

」故前疏二通就諸教以成四句。

「若約」下,不礙,如前從淺至深四門別辯。

攝化眾生,令彼隨門皆可入圓故。

疏:「一、約同教以成四句」者,上約諸乘,此唯約一乘,故云同也。

又上約廣義,收前諸乘;此約深義,唯理、事無礙,同頓同實,故云同也。

言唯說無聽者,問:前終教中唯影無本,今則唯說無聽,豈不相違?

答:為成四句之義,前後各說一邊。

理實言之,終教有、無,色、聲無礙,方為盡理。

鈔:「所以成二四句」等者,由《探玄記》但作一重四句,而有二義,即具今疏二重四句,故今徵起。

「以真心融二」下,釋。

以真心隨淨緣相盡,性顯成佛,故名理;真心隨染緣成眾生,故名事。

不離一心,故得生、佛,說、聽全收。

或可生、佛皆事,同一真心,故理。

由有此義,則似理、事無礙,故須分之也。

鈔:「亦可前是相即門」者,則以真心為唯心所現因,則佛亦約相差之義名事即。

初四句含同、別二義,後四句唯別教義。

鈔:「此以佛果稱性故」者,法性融通因也,明與性非異。

言全性為佛者,顯非分成。

既全是真性,所成之佛能成真性,攝法無遺,則所成之佛亦攝法無遺也。

疏:「故〈出現品〉云」下,問:既普見眾生成佛,如來何故說法?

眾生既已成佛,何名果攝於因,復名聽耶?

答:此見眾生本性,令聽斯法,未實尅證,故名為因。

良以不如是知,故佛為說。

此總證佛心攝法,別取收聽之義。

言「一切眾生悉在如來智內」下,正釋;「以如如智」下,出所以也。

問:此引《佛性論》,應非別教?

答:此有二義:若所稱如如為所以,眾生不出此如如者,亦通理事無礙。

今由稱此如如,故如來為能攝,眾生為所攝,即事事無礙義。

但餘經、論有別教義,即入圓教也。

故《教章》云:「又前三乘等諸門斷惑,若一障一切障,一斷一切斷,即入此教;若隨門前、後,即是三乘。

」故今引他論證成別教也。

鈔:「並不倒,故名如如」者,《臻疏》第四云:「如有二義:一、不顛倒故,由妄想故,名為顛倒;如如境智遠離妄想,故名為如。

二、現常住義,雖被煩惱所覆,功德莊嚴,體無變異,故名為如。

」今鈔略敘初一義耳。

▲鈔:言「如來」下,牒釋如來二字。

言約從自性來至得果等者,即本覺名如,始覺名來。

問:性本是一,何有本、始及如來之別?

言「性雖」下,答也。

意云:本覺在因,名應得;始覺至果,名至得。

故分如來之名也。

言「但由清、濁有異」下,彼論續云:「立名不同。

」言「在因位時」下,別釋二名也。

「譬如」下,喻顯。

「應得」下,法合。

「所言藏者」下,牒釋藏字,與疏全同。

▲鈔:「復次藏有三種」下,復釋能攝如來有其三種。

此中語略,應云復次如來藏有三種也。

言由此果能攝一切眾生者,是如來之藏,眾生為體。

言「今疏」下,出疏略引意也。

意云:疏中但引中間之文,而不引前一所攝名藏等文,及後復次藏有三種等文,即略却初、後也。

或可疏中唯引中間之文,今鈔却略引其初、後文也。

二釋隨取。

上來總釋一所攝藏義。

▲鈔:「下更略引」下,鈔家更略引後二藏文也。

二、隱覆為藏者,此中應得、至得,俱名如來(不同前段應得名如,至得名來)。

彼論云:「從住自性來至至得,如體不變異,故名如來(上釋如來)。

無漏道前,彼煩惱所隱覆,眾生不見,故名藏(此釋藏字)。

是如來之藏,煩惱為體。

」又所隱覆,如來即藏。

彼論云:「如來自隱不現,故名為藏。

」三、能攝為藏者,彼論云:「至得果地,一切功德名如來,應得之性名為藏。

是如來之藏,以因中應得之性為體。

」問:應得在因,何能攝果?

答:彼論云:「若至果時,方言得性者,此性便是無常。

何以故?

非始得故。

故知本有,是故言常。

」言「今取果攝」下,亦出疏意也。

鈔:「經云如來」下,〈出現品〉疏云:「用該動、寂。

初、舉所依三昧。

覺不滯寂,故名善覺;覺彼一相,故用為方便。

」「二、入已」下,顯一身之用。

既以一相為方便,則物皆一相,故即現多。

「三、如一成正覺」下,類顯餘身。

如來成正覺時,羅身雲於法界,一一皆是廣大之身,並如一身之現。

言「此一尚字」下,意謂劫、剎等尚一身頓現,況一類聽法之人非一身頓現耶?

有本云「一顯法人」者,「顯」字悞也。

▲鈔:「正取大智」下,以佛智同空,何所不攝?

況一總身而不攝諸法耶!

鈔:「眾生即因」等者,因稱理法界,故與法性非異,眾生亦攝法無遺。

鈔:「後此明佛證下解釋」者,是正解〈出現品〉云:「諸佛如來不離此心成正覺故」之文也。

言「若爾」下,徵也。

意云:若眾生心中真如是佛所證爾者,生、佛皆一,真如法相亦有此義,何足為玄?

「故復次」下,以疏次文答也。

意云:性含真識,生、佛本覺同故。

「若爾」下,復徵也。

意云:自性法身可同出纏法身,眾生未證,與佛何相關耶?

意云:出纏法身亦體同故。

下皆展轉通難,可知。

言三大攸同者,攸者,所也。

眾生及佛為能同,三大為所同。

或可彼雖明三大猶是所同,終教分齊,只屬自心,各各修證,不說生、佛二無礙故,則有其所局也。

今約事事無礙,生、佛全收,則有其所通也。

問:上引《佛性論》,便成別教之義。

今特揀《起信》者,何耶?

答:前佛性義,則少分通;別教大途,亦實教爾。

故引而證之,而不揀別。

今由《起信》所宗二門三大,於中顯體、用處,節節有之,是一論大旨,多分所說。

若不揀者,應大分是別教,故須揀之。

況《佛性》是明文,今但義取,故亦須揀也。

問:何不但依當經顯示,而用《起信》文耶?

答:以《起信》所明隣於事事無礙,今欲方便引彼教之根,令入圓教,亦攝生之善巧也。

故今歎為至妙。

上來文迹,後淺至深,於義皆是別教。

鈔:「並實非虗」等者,此遮而實生、佛不互全收,但是義說也。

「謂初」下,別釋也。

鈔在文似隱者,由文中說法之佛在眾生之心中,聽法眾生在佛心中,故似隱也。

言義極分明者,由以一心貫之,雖生、佛之殊,心體未嘗有異。

由同一心,故生佛、說聽雖互在,而得一時,則說、聽互相宛然也。

次舉二喻,在義尤分明也。

然師弟鏡喻則有三法,以鏡融於師第,在法以心融於生、佛也。

而水乳喻則有二法,直約生佛、說聽互在也。

言相徧相攝,思以准之者,謂乳中之水是乳攝水,水徧乳內;言水中之乳是水攝乳,乳徧水中等。

言下對反上等者,疏云:「故眾生心中乃至說法也。

即上對明說,下對明聽,故云異爾。

」疏:「兩相形奪中引證三文:初二當經,第三他經」,皆證兩相形奪。

生同佛,故非生;佛同生,故非佛。

故說、聽斯寂也。

然若約因緣無性,故非生;法身體寂,故非佛;一理平等,故不說不度;緣本所住,故不說不聞,即頓教義。

今取生、佛各全形奪為所因,令非聽非說,即是生全在佛、佛全在生,故方得雙非,為別教義也。

故知今引證文,皆是非說非聽,似濫頓教;而為因不同,故非頓義。

又四句圓融,故尤非頓教。

鈔:「下半云」等者,經云:「又放光明法清淨。

」疏云:「外清法境,則法、境咸空。

故云:以說其義光如是。

」言《大般若經》文前以釋者,第八、寂寞無言門中已釋。

正說、聽時,皆不可得,故證雙泯之義。

疏:「是故此四」下,科云:第三、總結融通。

然既在說、聽全收下分之,而第一、總標(既雙標二四句),第二、別釋,亦釋同、別各四句。

今第三、融通,應融前二四句,而疏云「是故此四」,指別教四也。

若兼融通、同教,合云是故此二四句,則少箇「二」字也。

或可科錯,應於「說、聽全收」下分二:初、總標,二、別釋。

於別釋中分二:初、同教,二、別教。

於別教中分三:初、總標,二、別釋,三、融通。

方順疏鈔正文之意也。

鈔:「隨舉一句」等者,四句中隨舉一句,則須具四,不相離故;仍為別門,互不相濫。

「故隨」下,即一切聖教。

隨應一文等,必具四句。

言若大、若小者,以包含無量乘故。

此約全收之義。

何教不明,近結必具此四句。

通該於前同教四句,并本影四句,舉一全收,方為究竟甚深唯識道理也。

疏:「一、以本收末」者,以內收外也。

會前六門之內小乘,破相始教,立相始教,所明淺近,皆名為末,同入一實本體,即凝然真如也。

二、會相顯性者,會外即內也。

會前六門小始終所明淺近,皆入絕待一實。

(初義通權,後義唯實。

然初義所入之如,雖非是權,但以所收之教,未說即如,故通權耳。

)此上且依同教義釋。

若約圓別之義,則前六門中,乃至圓融具德、聲、名、句、文等,皆攝歸無障礙真性。

又下說十門融通,是知上下之文,出沒始末究竟,方為善說。

鈔:「彼疏釋云」等者,即《唯識疏》。

彼釋有二意:初、約所流教釋。

言由此地中者,即第三地,名發光地也。

論云:「成就勝定大法總持,能發無邊妙慧光。

」故云三慧照大乘法也。

言觀此教法根本,名勝流真如者,約三慧觀教法根本,名為勝流真如。

此逆推本也。

言「或證此如」下,二、約所說法釋。

以此地菩薩證此真如,得說法勝;由本勝,故末亦勝也。

勝流之真如,皆依主釋:初約所流教法以彰名,後約所說勝法以彰名也。

疏:「彼宗雖不立」下,文含縱、奪。

若約彼宗為言,則奪;彼不立隨緣,則無真流義。

若約義縱之,以本收末,亦名如流。

所以約宗則揀,約義則收者,以疏主許彼論有隨緣義,但弘宗者執真如不變爾。

故下疏云:「《唯識》等亦說真如是識實性。

但後釋者定言不變,失於隨緣,過歸後輩耳。

」如彼論云:「此諸法勝義,亦即是真,如常如其性故,即諸法實性。

」既真如為識實性,明知天親亦用如來藏而成識體。

但後釋論之人唯取不變,故云過歸後輩也。

故知此有通實之義,非一向權。

不爾,何得此科云會權入實耶?

思之。

鈔:「故疏通云」等者,以根本智依真如展轉引生於後得,乃至有十二分教,義名為流。

此即生起次第。

言「此大悲」下,問:前云四法,此何說五?

答:前約悲、智合說故四,此約悲、智開二故五,即於後得智中開出故也。

鈔:「下引《仁王》」等者,證前疏二義中前教法從緣無性,即是真如之義也。

法本,即契經長行是也。

不誦偈者,即伽陀孤起頌也。

餘如前釋。

言「大王!

如如」下,一切文字皆即如如之性。

修學契順如如,能生佛智,故此如如文字名諸佛智母。

言乃因緣經中一義者,以十二分皆有二義。

此因緣亦有二義:一、因請方說,為重法故;二、因事方說,知本、末故。

今言因事制戒者,乃因緣二義中第二義也。

言界即因義者,以本生經說昔受身:一、說如來因中受身,二、說弟子因中受身。

故云因義也。

疏:「第八、理事無礙體」者,前科會教即如、即是、非異、不離義。

然要具不即、不離、非一、非異,義味方備,故今明也。

又例前六、七二門,此應收前七門中事、理,而明無礙。

「謂一切」下,雖教全即如,事不礙理也;而十二分等宛然,理不礙事也。

雖理全即為一切教法,理不礙事也;而真理湛然,事不礙理也。

由真理既即性即相而無礙,佛之聲教亦順性而融通,以所施教法皆與能施如智而相應,故具斯無礙。

「如前」下,廣說。

應立事徧理門等十門,如義分齊已明。

但彼歸所詮為門,此約能詮為門,自不相濫。

問:前聲、名、句、文等中已明事、理無礙,與此何殊?

答:彼聲、名、句、文四法,上明事、理無礙,此通明前七門,皆令事、理無礙。

問:前料揀中,此屬同教,何能令前七門中事事無礙等義皆歸理、事無礙耶?

答:既名同教,何有事事無礙之義?

明知且是一相之言。

今約具德門明事、理無礙,則無所不該。

鈔:「揀義取文」者,《會解》云:「以疏云文、義皆圓,即揀前義。

如前說、聽全收等,即是義圓。

今雙標文、義皆圓,故揀前唯義圓也。

」今解:此經文、義俱圓,若所詮義圓,如義、理分齊。

今以能詮為門,故揀義圓,取文圓耳。

疏:「即圓音」等者,以能詮聲、名、句、文為門故,則無法不攝,故云法雨皆充徧,文、義各不同。

於一法中解眾多等,普入一切文、義相隨,分別諸法不可說等,觸事即法,一念頓演,故云皆圓也。

言即眷屬教等者,餘隨機之教是此主教之眷屬故。

雖不同此方說十住等為主,十方說十住等為伴,亦却得為主。

此眷屬教亦是伴教之類,俱伴中收,欲顯攝法無遺故。

鈔:「二者、既言」等者,如前合教二師處已明。

言若一直聲,昔義非正者,〈出現品〉《疏鈔》云:「圓音亦名一音,有三:一、敘昔,二、辯違,三、會通。

今初,敘昔,有三義:一云:諸佛唯是第一義身,永絕萬像,無形無聲,直隨機現無量色、聲,猶空谷無聲,隨呼發響。

然則就佛言之,無音是一;約機言之,眾音非一。

而言一音、圓音者,良由一時一會,異類等解,隨其根、性,各得一音,不聞餘聲,不亂不沓,顯是奇特,故名一音。

音徧十方,隨機熟處,無不聞故,名為圓音。

非謂如空徧滿,無別韻曲。

經云:『隨其類音,普告眾生。

』斯之謂也。

二云:就佛言之,實有色、聲,其音徧滿,無所不徧,但無五音、四聲等異。

無異曲故,名為一音;無不徧故,名為圓音。

但是圓音作增上緣,隨根差別現眾多聲,猶如滿月唯一圓形;隨器差別而現多影,亦如長風隨其眾竅。

聲有多種。

經言:『佛以一音演說法,眾生隨類各得解。

』三云:如來於一語業之中演說一切眾生言音,是故令彼眾生各聞己語,非是如來唯發一言。

但以語業同故,名為一音;所發多故,名為圓音。

如舍支聲尚多,音聲齊發,況如來耶?

二、辯違者,上來三解,偏取皆失。

初第一義無形無聲,非音義故;但隨他音,非自音故。

第二唯是一語,無多音故。

一不即多,豈為圓音?

有則多亦應有,無則一亦須無,何得一有而多無耶?

第三雖但是多,又無一故。

若語業同一切眾生,豈一音耶?

故並非也。

三、會通者,上但責偏,不謂全失。

合上三義,方是圓音之義耳。

謂多即一,若多不即一,則非一音;一復即多,若一不即多,非圓音。

二即是空,空即是二,若二不即空,是所執故,不無性故。

非圓非一,空不即二,非空非圓,故鎔融無礙,即是圓音十中三義(即圓音十義中三義)。

謂初是無生滅義,次一是無邪曲義,後一是普至義。

是知得正義,則傍收無遺;不得正意,並為乖理。

」釋曰:今鈔所非,即第二師義也。

▲鈔:「下引諸經」者,即當部中諸處經文。

▲鈔:「三、法雨」下,隨一一音說徧無盡之法故,又隨一一法門稱性故。

皆充法界,即徧、充義別也。

故下云:三節已含四義,以第三節含上二義故。

「一則展一普徧」下,別顯四句也。

有本云:三、展一普徧者,「三」字悞書。

下三句可知。

▲鈔:「譬如」下,疏云遍入無住喻。

言法喻之中亦自影略者,喻中亦應言普入一切處乃至一切報中,法中亦應云普入一切事乃至出世間處故。

「一切眾生種種語言」下,攝他入己,亦應攝所詮。

皆文影略。

「何以」下,徵釋法性融通因也。

如書字,無事不錄(釋名云:書者,庶也,糺庶物故。

亦曰著,著萬物故),則無所不入。

尋之,豈有住耶?

喻雖互入而無住,可謂玄矣。

▲鈔:「隨義、名異」下,即容、入義異,立容、入名。

容、入體同,即義一也。

▲鈔:「譬如自在天王」下,即他化自在天王之婇女也。

▲鈔:「已有數重」者,於前一一佛法中,但取一法出妙音聲不可說,此是一重;音聲轉法輪,是兩重;法輪復演修多羅,是三重;修多羅又分別法門,為四重;法門又說諸法,為五重。

故云已有數重,但說一法也。

疏:「若類通諸法」等者。

上說十玄,但依聲、名、句、文四法為門以明。

若以諸法顯義、體例同聲等,則何法不是能詮?

皆具十玄之義。

仍能詮為門,即次此能詮而為所詮,亦具十玄之義。

如義分齊說,皆為教體。

疏:「第十、海印炳現」等者,以前九別說,此一門總明也。

則三乘、一乘等,皆定中炳現耳。

言此約果位者,經云:「譬如大海,普能印現四天下一切眾生色相、形像,是故共說以為大海。

諸佛菩提亦復如是,普現一切眾生心念、根性、欲樂,而無所現,是故說名諸佛菩提。

」此是約佛海印定也。

言「若約因位」下,圓滿信心位,至初住時,亦得印現;或可圓教信位,亦得印現。

言「〈賢首品〉」下,具如前辯。

疏:「語之所尚」等者,圭峯云:「就賓主談論時言之,云語之所尚曰宗,趣謂意趣、趣向,即心意所歸趣之處。

以所宗尚,必有意之所趣。

」鈔:「主也」等者。

隨其所宗之義為主,餘但兼故。

又多分明其所尚之義,餘少說故。

鈔:本二者,即上座部、大眾部者,南山《戒疏》云:根本二部,如《四分》中,初結集時,選五百人,即是窟內迦葉上座部也;餘不在數,名為大眾,即窟外部也。

所謂上座、大眾,創分結集之初。

故《文殊問經》云根本二部,即此是也。

後百餘年,摩竭提國王號無憂,統攝贍部,即化洽人神。

時有大天者,其未出家時,犯三逆罪,謂殺父,殺母,殺阿羅漢。

造已,深生憂悔,欲求滅罪,遂逢窟外大眾部僧。

既不知其犯逆,便與出家受具。

以聰明故,為無憂王之所宗敬。

後與上座部乖諍。

(以大天說五事偈云:「無學漏失因魔嬈,無知疑惑由他度,聖道不起假聲呼,是謂如來真淨教。

」)時大天謂戒經中若滅諍者,當依多人語。

時上座部耆德雖多,人數甚少;大眾部黨內耆德雖少,人數極多。

王因以大天為是,是以二部抗行。

若慈恩《瑜伽略纂》云:「佛涅槃後第一百年,因彼大天諍於五事。

大天名高德大,果證年卑,王貴欽風,僧徒仰道。

既而卓犖無侶,遂為時俗所嫉,謗之以造三逆,加之以增五事。

競名角利,今古所同;虗中槅架,是凡共有。

由此紛紜,故諸小乘因分別部,黃金數段,白㲲片分。

佛懸記之,從斯始矣。

」(准此,一百年後方分根本二部。

)又《宗輪論》說:「於大眾部流出八部,於上座部流出十部,兼本二部,共二十部也。

」故彼云:「第二百年,大眾部中流出三部:一、一說部,二、說出世部,三、雞胤部。

次二百年,從大眾部復出一部,名多聞部。

次第二百年,大眾部中復出一部,名假說部。

次第二百年滿,有一外道出家,捨邪歸正,名曰大天(非前造逆之大天也),於大眾部出家受具,多聞精進,居制多山,與彼部僧重詳五事。

五事偈云:『餘所誘無知,猶豫他令入,道因聲故起,無慈真佛教。

』因此乖諍,遂分為三部:一、制多山部,二、西山住部,三、北山住部。

本末合成九部也。

二、上座部,從三百年初(大眾部耆德小,二百年後便分;上座部耆德多,三百年後方分也),迦多衛尼子於上座部出家,盛弘一味論,少說經律。

既乖部旨,遂分為兩部:一、說一切有部,亦名說因部,謂此部立義廣出因故也。

二、上座部,轉名雪山部。

上座部弟子本弘經教,說因部起,多弘對法。

既閑義理,故伏上座。

上座部弱,於後移雪山避之,故依處而為名也。

次三百年,從一切有部出一部,名犢子部。

次三百年,從犢子部流出四部:一、法上部,二、賢胄部,三、正量部,四、密林山部。

次第三百年,從一切有部復出一部,名化地部。

次第三百年,從化地部流出一部,名法藏部。

次第三百年末,從說一切有部流出一部,名飲光部。

次第四百年,從一切有部復出一部,名經量部,亦名說轉部。

」本末成十一部,并前大眾共二十部,皆以二部為本,故云本二也。

▲鈔:「無是亦無非」等者,先長行經云:「能令法住,並得四果,三藏平等,如海無異味。

如有人二十子,真實如來所說。

」上約佛說,以隨情執,故無是;四諦等更無異說,故無非。

或但各言自是,豈名實是?

故云無是。

各互非他,豈名實非?

故云無非。

又既皆從大乘出,何有是、非?

或可依之修行,無不獲益。

故云無是亦無非也。

言未來起者,對說經時,名為未來,如來滅度一百年後方起也。

具如上說。

▲鈔:「以義相從者」下,謂小乘異計有多,十八、本二已是合之。

今將二十部以義相從,更復合之,為其六宗,兼諸大乘,故有十宗也。

鈔:「早欲參涉大乘者」,以彼假名無定實之義,似參大乘;復以經為定量,不依律、論,故云經部。

言「但除」下,即但空之意也。

言妙有真性者,謂後不空而為妙有真性,非是即空之有而為妙有也。

疏:「今總收一代時教以為十宗」者,且前四宗外,護身寺自軌法師於前四內加第五法界宗,即《華嚴經》。

又耆闍寺凜法師復為六宗,如前鈔敘。

皆非今所用。

今此十宗即於大乘法師八宗內全收前六,以彼第七勝義俱空宗,今為第八真空絕相宗,以彼第八應理圓實宗,為第七三性空有宗。

其第九、第十二宗是疏主,於大乘法師外新加,故有十宗以收一代時教也。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三十四音釋挾(胡頰切,懷持也,藏護也。

)犖(呂角切,卓犖也。

)槅(古伯切,大車軛也。

)胄(直祐切,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