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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嚴經宗通 第7卷

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第七。

阿難!

汝問攝心,我今先說入三摩地修學妙門求菩提道。

要先持此四種律儀皎如氷霜,自不能生一切枝葉,心三口四生必無因。

阿難!

如是四事若不遺失,心尚不緣色香味觸,一切魔事云何發生?

若有宿習不能滅除,汝教是人一心誦我佛頂光明摩訶薩怛多般怛囉無上神呪,斯是如來無見頂相無為心佛從頂發輝坐寶蓮華所說心呪。

且汝宿世與摩登伽,歷劫因緣恩愛習氣,非是一生及與一劫,我一宣揚愛心永脫成阿羅漢。

彼尚婬女無心修行,神力冥資速證無學,云何汝等在會聲聞,求最上乘決定成佛?

譬如以塵揚於順風,有何艱險?

若有末世欲坐道場,先持比丘清淨禁戒,要當選擇戒清淨者第一沙門以為其師。

若其不遇真清淨僧,汝戒律儀必不成就。

戒成已後,著新淨衣然香閑居,誦此心佛所說神呪一百八徧,然後結戒建立道場,求於十方現在國土無上如來,放大悲光來灌其頂。

阿難!

如是末世清淨比丘,若比丘尼白衣檀越,心滅貪婬持佛淨戒,於道場中發菩提願,出入澡浴六時行道,如是不寐經三七日,我自現身至其人前,摩頂安慰令其開悟。

通曰:現業易制,自行可違。

宿業難除,必假神力。

故說神呪,能破宿習。

宿習如塵,神呪如風。

順風揚塵,散之則易。

良由神力冥資,不可思議故也。

以不可思議之佛慧,消不可思議之無明。

如是而求最上乘,決定有所成就。

此呪若超出戒定慧,而另為一枝。

然非戒定慧精嚴,則不能得其靈應。

故曰:若其不遇真清淨僧,汝戒律儀,必不成就。

又曰:如是不寐,經三七日。

我自現身,令其開悟。

所謂思之思之,又重思之。

思之不得,鬼神將通之也。

佛本是無,心淨故有。

水清月現,理有固然。

定慧之極,與佛氣分相接,豈不至現形安慰者乎。

若見此相,但觀空寂。

是佛顯然,是魔即滅。

此脩習禪定者,所當知也。

永明壽禪師,於國清行法華懺。

夜見神人,持戟而入。

師訶之曰:何得擅人。

對曰:久積善業,方到此中。

夜半繞像,見普賢前,蓮華在其手。

又於金華大住峯,誦經三載。

禪觀中,見觀音以甘露灌其口,遂獲辨才。

所著有宗鏡錄,及萬善同歸,行於世。

明教嵩禪師,夜頂觀音像,而誦其號,必滿十萬乃寢。

亦見觀音以甘露灌之。

自是世間經書章句,不學而能。

所著禪門定祖圖,傳法正宗記,及原教論。

宋仁宗嘉歎,詔編入藏。

此皆摩頂安慰,令其開悟之明驗也。

阿難白佛言:世尊!

我蒙如來無上悲誨,心自開悟,自知脩證無學道成,末法脩行建立道場,云何結界合佛世尊清淨軌則?

佛告阿難:若末世人願立道場,先取雪山大力白牛,食其山中肥膩香草,此牛唯飲雪山清水,其糞微細,可取其糞和合栴檀以泥其地。

若非雪山,其牛臭穢不堪塗地,別於平原穿去地皮五尺以下,取其黃土和上栴檀、沉水、蘇合、薰陸、鬱金、白膠、青木、零陵、甘松及雞舌香,以此十種細羅為粉,合土成泥以塗場地,方圓丈六為八角壇,壇心置一金銀銅木所造蓮華,華中安鉢,鉢中先盛八月露水,水中隨安所有華葉,取八圓鏡各安其方圍繞華鉢,鏡外建立十六蓮華、十六香爐,間華鋪設莊嚴香爐,純燒沉水無令見火。

取白牛乳置十六器,乳為煎餅并諸沙糖、油餅、乳糜、蘇合、蜜、薑、純酥、純蜜,於蓮華外各各十六圍繞華外,以奉諸佛及大菩薩。

每以食時若在中夜,取蜜半升用酥三合,壇前別安一小火罏,以兜樓婆香(赤色沉水麤者)煎取香水,沐浴其炭然令猛熾,投是酥蜜於炎爐內,燒令烟盡享佛菩薩,令其四外徧懸幡華,於壇室中四壁敷設十方如來及諸菩薩所有形像,應於當陽張盧舍那(此云光明徧照報身佛也)、釋迦(現在佛)、彌勒(未來佛)、阿閦(東方佛)、彌陀(西方佛)諸大變化觀音形像,兼金剛藏安其左右。

帝釋、梵王、烏芻瑟摩并藍地迦(青面金剛)、諸軍茶利(金剛異號)與毗俱胝(手垂數珠鬘,三目持鬘髻)、四天王等、頻那夜迦(即猪頭、象鼻二使者)張於門側,左右安置。

又取八鏡覆懸虗空,與壇場中所安之鏡方面相對,使其形影重重相涉。

於初七中,至誠頂禮十方如來、諸大菩薩、阿羅漢號,恒於六時誦呪圍壇,至心行道,一時常行一百八徧。

第二七中,一向專心發菩薩願,心無閒斷,我毗奈耶先有願教。

第三七中,於十二時,一向持佛般怛囉呪。

至第七日,十方如來一時出現,鏡交光處承佛摩頂,即於道場脩三摩地,能令如是末世修學,身心明淨猶如琉璃。

阿難,若此比丘本受戒師及同會中十比丘等,其中有一不清淨者,如是道場多不成就。

從三七後,端坐安居經一百日,有利根者不起於座得須陀洹,縱其身心聖果未成,決定自知成佛不謬。

汝問道場建立如是。

通曰:建立道場,取其香潔,外盡其制,內盡其誠,自是表裏如一,心境不二。

諸家解說,一一牽合比擬,或信或智,或德或行,若是但自取寂滅場地足矣,何必建立為哉?

唯十香各有取義:白膠香能除惡氣,去蒼疹,而戒香除身不善似之;青木香能寤魔寐,而精進香離睡似之;薰陸能止痛,而定香能持似之;蘇合殺鬼除邪,而忍香禦魔似之;零陵能止精明目,而慧香蓄精起明似之;旃檀能遠到布施香似之;甘松能合眾香,而解脫能和合諸功德似之;鬱金能除毒去邪,而法香滅暗破執似之;雞舌令人身香,而解脫知見能以一切方便徧入諸境似之;沉水則如菩提香窮法淵底也。

華嚴云:佛子塗香時,願十波羅蜜香普薰。

蓋本於此。

諸佛菩薩未必享此供養,為令脩行者福慧俱足,如佛受純陀後供云爾。

佛以日中受食,故以中夜例日中,或謂夜半。

亥子中間,一陽初動,不離本際,如三摩地,兩無所著,是為中道,故宜享佛。

至三七日,鏡交光處,承佛摩頂,理事無礙境界也。

脩行者至灌頂位,佛以光攝受之,覺際入交,光光相映,而鏡交光處,形喻最為精切。

故得果者,內瑩發光,身心明淨,猶如瑠璃,性智明徹,與佛慧通,此呪力之明效大驗也。

縱未得果,決定自知成佛不謬。

蓋端坐安居,銷除塵垢,亦微窺見圓明之體,與佛無二。

但為宿習所牽,未易透脫,需之歲月,未有不成者。

靈芝律師重造明州五臺戒壇成,有一老人,神氣超邁,眉鬚皓白,進而啟曰:弟子有三珠奉獻,以為壇成之賀。

言訖,忽然不見。

因置其珠於壇心,屢現光相。

其後有壇主會十師,大開戒法。

越三日夜分,有一僧登壇,忽覩珠光外徹,內現善財童子,僧乃驚呼,眾起觀之,悉皆環禮。

每夜僧眾益伸虔懇,而珠之所現,或金色佛,或六臂觀音,或紫竹,或碧柳,或奇木怪石,或迦陵頻伽飛舞左右,或月蓋,或龍神獻珠,神變非一,見者聞者,皆謂希有。

雖然,清淨之極,心如佛心,其放光現瑞,亦尋常事耳。

阿難頂禮佛足,而白佛言:自我出家,恃佛憍愛,求多聞故,未證無為。

遭彼梵天邪術所禁,心雖明了,力不自由。

賴遇文殊,令我解脫。

雖蒙如來佛頂神呪,冥獲其力,尚未親聞。

唯願大慈,重為宣說,悲救此會諸脩行輩,末及當來在輪迴者。

承佛密音,身意解脫。

於時,會中一切大眾,普皆作禮,佇聞如來秘密章句。

爾時,世尊從肉髻中,涌百寶光,光中涌出千葉寶蓮。

有化如來,坐寶華中,頂放十道百寶光明。

一一光明,皆徧示現十恒河沙金剛密迹,擎山持杵,徧虗空界。

大眾仰觀,畏愛兼抱,求佛哀祐,一心聽佛無見頂相放光如來宣說神呪(呪凡四百二十七句)。

通。

曰:神呪何以能令阿難即時解脫?

蓋無見頂相放光,如來即妙湛總持首楞嚴王之所示現。

彼以湛持故,分湛者化;彼以堅固故,不堅者破。

如火銷氷,自有默奪之理。

後為金剛菩薩,精心陰速,發彼神識,是人應時心能記憶,得宿命通。

而況如來神力徧周沙界,在在光明,在在解脫,即有邪術,如紅爐點雪,應時銷融耳。

皓月供養問長沙岑:如何是陀羅尼?

沙指禪床右邊曰:這箇師僧却誦得。

曰:還別有人誦得否?

沙又指禪床左邊曰:這箇師僧亦誦得。

曰:某甲為甚麼不聞?

沙曰:大德豈不知道真誦無響,真聽無聞?

曰:恁麼則聲音不入法界性也。

沙曰:離色求觀非正見,離聲求聽是邪聞。

曰:如何是不離色是正見,不離聲是真聞?

沙示偈曰:滿眼本非色,滿耳本非聲。

文殊常觸目,觀音塞耳根。

會三元一體,達四本同真。

堂堂法界性,無佛亦無人。

故知長沙所云:法界性,隨處宣誦陀羅尼呪。

彼且無佛亦無人,何處更有魔事來?

南無薩怛他蘇伽多耶阿羅訶帝三藐三菩陀寫薩怛他佛陀俱胝瑟尼釤南無薩婆勃陀勃地薩跢鞞弊南無薩多南三藐三菩陀俱知南娑舍囉婆迦僧伽喃南無盧雞阿羅漢跢喃南無蘇盧多波那喃南無娑羯唎陀伽彌喃南無盧雞三藐伽跢喃三藐伽波囉底波多那喃南無提婆離瑟𧹞南無悉陀耶毗地耶陀囉離瑟𧹞舍波奴揭囉訶娑訶娑囉摩他喃南無䟦囉訶摩泥南無因陀囉耶南無婆伽婆帝嚧陀囉耶烏摩般帝娑醯夜耶南無婆伽婆帝那囉野拏耶槃遮摩訶三慕陀囉南無悉羯唎多耶南無婆伽婆帝摩訶迦囉耶地唎般剌那伽囉毗陀囉波拏迦囉耶阿地目帝尸摩舍那泥婆悉泥摩怛唎伽拏南無悉羯唎多耶南無婆伽婆帝多他伽多俱囉耶南無般頭摩俱囉耶南無䟦闍囉俱囉耶南無摩尼俱囉耶南無伽闍俱囉耶南無婆伽婆帝帝唎茶輸囉西那波囉訶囉拏囉闍耶跢他伽多耶南無婆伽婆帝南無阿彌多婆耶哆他伽多耶阿囉訶帝三藐三菩陀耶南無婆伽婆帝阿芻鞞耶哆他伽多耶阿囉訶帝三藐三菩陀耶南無婆伽婆帝鞞沙闍耶俱盧吠柱唎耶般囉婆囉闍耶跢他伽多耶南無婆伽婆帝三補師毖多薩憐捺囉剌闍耶跢他伽多耶阿囉訶帝三藐三菩陀耶南無婆伽婆帝舍雞耶母那曳跢他伽多耶阿囉訶帝三藐三菩陀耶南無婆伽婆帝剌怛那雞都囉闍耶跢他伽多耶阿囉訶帝三藐三菩陀耶帝瓢南無薩羯唎多翳曇婆伽婆多薩怛多伽都瑟尼釤薩怛多般怛㘕南無阿婆囉視躭般囉帝揚岐囉薩囉婆部多揭囉訶尼揭囉訶揭迦囉訶尼䟦囉毖地耶叱陀你阿迦囉密唎柱般唎怛囉耶寧揭唎薩囉婆槃陀那目叉尼薩囉婆突瑟吒突悉乏般那你伐囉尼赭都囉失帝南羯囉訶娑訶薩囉若闍毗多崩娑那羯唎阿瑟吒冰舍帝南那叉剎怛囉若闍波囉薩陀那羯唎阿瑟吒南摩訶揭囉訶若闍毗唎崩薩那羯唎薩婆舍都嚧你婆囉若闍呼藍突悉乏難遮那舍尼毖沙舍悉怛囉阿吉尼烏陀迦囉若闍阿般囉視多具囉摩訶般囉戰持摩訶疊多摩訶帝闍摩訶稅多闍婆囉摩訶䟦囉槃陀囉婆悉你阿唎耶多囉毗唎俱知誓婆毗闍耶䟦闍囉摩禮底毗舍嚧多勃騰罔迦䟦闍囉制喝那阿遮摩囉制婆般囉質多䟦闍囉擅持毗舍囉遮扇多舍鞞提婆補視多蘇摩嚧波摩訶稅多阿唎耶多囉摩訶婆囉阿般囉䟦闍囉商羯囉制婆䟦闍囉俱摩唎俱藍陀唎䟦闍囉喝薩多遮毗地耶乾遮那摩唎迦啒蘇母婆羯囉跢那鞞嚧遮那俱唎耶夜囉菟瑟尼釤毗折藍婆摩尼遮䟦闍囉迦那迦波囉婆嚧闍那䟦闍囉頓稚遮稅多遮迦摩囉剎奢尸波囉婆翳帝夷帝母陀囉羯拏娑鞞囉懺掘梵都印兔那麼麼寫烏𤙖唎瑟揭拏般剌舍悉多薩怛他伽都瑟尼釤虎𤙖都嚧雍瞻婆那虎𤙖都嚧雍悉眈婆那虎𤙖都盧雍波囉瑟地耶三般叉拏羯囉虎𤙖都嚧雍薩婆藥叉喝囉剎娑揭囉訶若闍毗騰崩薩那羯囉虎𤙖都嚧雍者都囉尸底南揭囉訶娑訶薩囉南毗騰崩薩那囉虎𤙖都嚧雍囉叉婆伽梵薩怛他伽都瑟尼釤波囉點闍吉唎摩訶娑訶薩囉勃樹娑訶薩囉室唎沙俱知娑訶薩泥帝[口*隸]阿弊提視婆唎哆吒吒甖迦摩訶䟦闍嚧陀囉帝唎菩婆那曼茶囉烏𤙖莎悉帝薄婆都麼麼印兔那麼麼寫囉闍婆夜主囉䟦夜阿祇尼婆夜烏陀迦婆夜毗沙婆夜舍薩多囉婆夜婆囉斫羯囉婆夜突瑟叉婆夜阿舍你婆夜阿迦囉密唎柱婆夜陀囉尼部彌劍波伽波陀婆夜烏囉迦婆多婆夜剌闍壇茶婆夜那伽婆夜毗條怛婆夜蘇波囉拏婆夜藥叉揭囉訶囉叉私揭囉訶畢唎多揭囉訶毗舍遮揭囉訶部多揭囉訶鳩槃茶揭囉訶補丹那揭囉訶迦吒補丹那揭囉訶悉乾度揭囉訶阿播悉摩囉揭囉訶烏檀摩陀揭囉訶車夜揭囉訶醯唎婆帝揭囉訶社多訶唎南揭婆訶唎南嚧地囉訶唎南忙婆訶唎南謎陀訶唎南摩闍訶唎南闍多訶唎女視比多訶唎南毗多訶唎南婆多訶唎南阿輸遮訶唎女質多訶唎女帝釤薩鞞釤薩婆揭囉訶南毗陀耶闍瞋陀夜彌雞囉夜彌波唎䟦囉者迦訖唎擔毗陀夜闍瞋陀夜彌雞囉夜彌茶演尼訖唎擔毗陀夜闍瞋陀夜彌雞囉夜彌摩訶般輸般怛夜嚧陀囉訖唎擔毗陀夜闍瞋陀夜彌雞囉夜彌那囉夜拏訖唎擔毗陀夜闍瞋陀夜彌雞囉夜彌怛埵伽嚧茶西訖唎擔毗陀夜闍瞋陀夜彌雞囉夜彌摩訶迦囉摩怛唎伽拏訖唎擔毗陀夜闍瞋陀夜彌雞囉夜彌迦波唎迦訖唎擔毗陀夜闍瞋陀夜彌雞囉夜彌闍耶羯囉摩度羯囉薩婆囉他娑達那訖唎擔毗陀夜闍瞋陀夜彌雞囉夜彌赭咄囉婆耆你訖唎擔毗陀夜闍瞋陀夜彌雞囉夜彌毗唎羊訖唎知難陀雞沙囉伽拏般帝索醯夜訖唎擔毗陀夜闍瞋陀夜彌雞囉夜彌那揭那舍囉婆拏訖唎擔毗陀夜闍瞋陀夜彌雞囉夜彌阿羅漢訖唎擔毗陀夜闍瞋陀夜彌雞囉夜彌毗多囉伽訖唎擔毗陀夜闍瞋陀夜彌雞囉夜彌䟦闍囉波你具醯夜具醯夜迦地般帝訖唎擔毗陀夜闍瞋陀夜彌雞囉夜彌囉叉罔婆伽梵印兔那麼麼寫婆伽梵薩怛多般怛囉南無粹都帝阿悉多那囉剌迦波囉婆悉普吒毗迦薩怛多鉢帝唎什佛囉什佛囉陀囉陀囉頻陀囉頻陀囉瞋陀瞋陀虎𤙖虎𤙖泮吒泮吒泮吒泮吒泮吒娑訶醯醯泮阿牟迦耶泮阿波囉提訶多泮婆囉波囉陀泮阿素囉毗陀囉波迦泮薩婆提鞞獘泮薩婆那伽獘泮薩婆藥叉獘泮薩婆乾闥婆獘泮薩婆補丹那獘泮迦吒補怛那獘泮薩婆突狼枳帝獘泮薩婆突澀比𠾆訖瑟帝獘泮薩婆什婆唎獘泮薩婆阿播悉摩𠾆獘泮薩婆舍囉婆拏獘泮薩婆地帝雞獘泮薩婆怛摩陀繼獘泮薩婆毗陀耶囉誓遮𠾆獘泮闍夜羯囉摩度羯囉薩婆羅他娑陀雞獘泮毗地夜遮唎獘泮者都囉縛耆你獘泮䟦闍囉俱摩唎毗陀夜囉誓獘泮摩訶波囉丁羊叉耆唎獘泮䟦闍囉商羯囉夜波囉丈耆囉闍耶泮摩訶迦囉夜摩訶末怛唎迦拏南無娑羯唎多夜泮毖瑟拏婢曳泮勃囉訶牟尼曳泮阿耆尼曳泮摩訶羯唎曳泮羯囉檀遲曳泮蔑怛唎曳泮嘮怛唎曳泮遮文茶曳泮羯邏囉怛唎曳泮迦般唎曳泮阿地目質多迦尸摩舍那婆私你曳泮演吉質薩埵婆寫麼麼印兔那麼麼寫突瑟吒質多阿末怛唎質多烏闍訶囉伽婆訶囉嚧地囉訶囉婆娑訶囉摩闍訶囉闍多訶囉視毖多訶囉䟦略夜訶囉乾陀訶囉布史波訶囉頗囉訶囉婆寫訶囉般波質多突瑟吒質多嘮陀囉質多藥叉揭囉訶囉剎娑揭囉訶閉𭌚多揭囉訶毗舍遮揭囉訶部多揭囉訶鳩槃茶揭囉訶悉乾陀揭囉訶烏怛摩陀揭囉訶車夜揭囉訶阿播薩摩囉揭囉訶宅祛革茶耆尼揭囉訶唎佛帝揭囉訶闍彌迦揭囉訶舍俱尼揭囉訶姥陀囉難地迦揭囉訶阿藍婆揭囉訶乾度波尼揭囉訶什伐囉堙迦醯迦墜帝藥迦怛隷帝藥迦者突託迦昵提什伐囉毖釤摩什伐囉薄底迦鼻底迦室隷瑟蜜迦娑你般帝迦薩婆什伐囉室嚧吉帝末陀鞞達嚧制劍阿綺嚧鉗目佉嚧鉗羯唎突嚧鉗揭囉訶揭藍揭拏輸藍憚多輸藍迄唎夜輸藍末麼輸藍䟦唎室婆輸藍毖栗瑟吒輸藍烏陀囉輸藍羯知輸藍䟦悉帝輸藍鄔嚧輸藍常迦輸藍喝悉多輸藍䟦陀輸藍婆房盎伽般囉丈伽輸藍部多毖跢茶茶耆尼什婆囉陀突嚧迦建咄嚧吉知婆路多毗薩般嚧訶凌伽輸沙怛囉娑那羯囉毗沙喻迦阿耆尼烏陀迦末囉鞞囉建跢囉阿迦囉蜜唎咄怛歛部迦地栗剌吒毖唎瑟質迦薩婆那俱囉肆引伽獘揭囉唎藥叉怛囉芻末囉視吠帝釤娑鞞釤悉怛多鉢怛囉摩訶䟦闍嚧瑟尼釤摩訶般賴丈耆藍夜波突陀舍喻闍那辮怛隷拏毗陀耶槃曇迦嚧彌帝殊槃曇迦嚧彌般囉毗陀槃曇迦嚧彌哆姪他唵阿那隷毗舍提鞞囉䟦闍囉陀唎槃陀槃陀你跋闍囉謗尼泮虎𤙖都嚧甕泮莎婆訶阿難!

是佛頂光聚悉怛多般怛囉秘密伽陀微妙章句,出生十方一切諸佛。

十方如來因此呪心,得成無上正徧知覺。

十方如來執此呪心,降伏諸魔制諸外道。

十方如來乘此呪心,坐寶蓮華應微塵國。

十方如來含此呪心,於微塵國轉大法輪。

十方如來持此呪心,能於十方摩頂授記,自果未成亦於十方蒙佛授記。

十方如來依此呪心,能於十方拔濟羣苦,所謂地獄、餓鬼、畜生、盲聾瘖瘂、冤憎會苦、愛別離苦、求不得苦、五陰熾盛、大小諸橫同時解脫、賊難、兵難、王難、獄難、風火水難、飢渴貧窮應念銷散。

十方如來隨此呪心,能於十方事善知識,四威儀中供養如意,恒沙如來會中推為大法王子。

十方如來得此呪心,能於十方攝受親因,令諸小乘聞秘密藏不生驚怖。

十方如來誦此呪心,成無上覺坐菩提樹入大涅槃。

十方如來傳此呪心,於滅度後付佛法事究竟住持,嚴淨戒律悉得清淨。

若我說是佛頂光聚般怛囉呪,從旦至暮音聲相聯,字句中間亦不重疊,經恒沙劫終不能盡,亦說此呪名如來頂。

汝等有學未盡輪迴,發心至誠取阿羅漢,不持此呪而坐道場,令其身心遠諸魔事,無有是處。

通曰:佛頂神呪不可思議,雖曰持諸名號,如軍中密令默默符應,亦如引大海水以息星星之火。

緣一切魔事唯心所造,今引諸佛所證不可思議境界以蕩滌之,如以心王而討心賊,無不應時除滅者。

最上乘密修密證,不假言說,即此實際。

故曰:出生十方一切諸佛,一者成正徧知,二者制諸魔外,三者應微塵國,四者轉大法輪,五者蒙佛受記,六者拔濟羣苦,七者為法王子,八者攝受親因,九者入大涅槃,十者付佛法事。

皆以此呪心成就,非最上一路,其誰當之?

名經之意,總不離此。

曰成正徧知,即入徧知海也。

曰降伏魔外,即邪呪銷滅也。

曰應微塵國,即妙蓮華王也。

曰轉大法輪,即無上寶印也。

曰摩頂授記,即灌頂章句也。

曰拔濟羣苦,即度脫阿難及性比丘尼也。

曰大法王子,即諸菩薩萬行也。

曰攝受親因,即救護親因也。

曰入大涅槃,即首楞嚴定也。

曰付佛法事,即脩證了義也。

以此呪心含有多義,十方如來皆由此出,故為十方佛母陀羅尼呪。

未明此事,諸見蠭起,則為魔外,作業不休,自受羣苦,此微塵國土之所同也。

能明此事,則為法王子,蒙佛授記,付佛法事,轉大法輪,不唯自度,兼能度人,此即成佛之次第也。

持此呪者,期於見性成佛,豈尋常秘密章句可倫哉?

百丈云:祗如今於一切有無等法,有纖毫愛染心,縱然脚踏蓮華,亦同魔作。

若執本清淨、本解脫,自是佛、自是禪道解者,即屬自然外道。

若執因緣脩成證得者,即屬因緣外道。

執有即屬常見外道,執無即屬斷見外道,執亦有亦無即屬邊見外道,執非有非無即屬空見外道,亦云愚癡外道。

秪如今但莫作佛見、涅槃等見,都無一切有無等見,亦無無見名正見,無一切聞亦無無聞名正聞,是名摧伏外道。

無凡夫魔來是大神呪,無二乘魔來是大明呪,無菩薩魔來是無上呪,乃至亦無佛魔來是無等等呪。

一變眾生諂曲修羅,二變二乘諂曲修羅,三變菩薩諂曲脩羅,是三變淨土。

但是一切有無凡聖等法,喻如金鑛,自已如理。

喻如於金,金與鑛各相去離,真金露現。

忽有人覓錢覓寶,變金為錢與他。

亦如麵體真正,無諸沙鹵。

有人乞䭔,變麫為䭔與他。

亦如智臣善解王意,王若行時索先陀婆,即便奉馬;食時索先陀婆,即便奉鹽。

此等喻,學玄旨人善能通達,應機不失,亦云六絕。

獅子誌公云:隨人造作百般十地菩薩,不飢不飽,入水不溺,入火不燒。

倘要燒,且不可得燒他,被數量管定。

佛則不與麼,入火不燒,倘要燒便燒;入水不溺,倘要溺便溺他,使得四大風水自由。

夫至佛地位,使得風水自由,即性即呪,即呪即性,安所不可成就?

不可思議中原有是事,唯呪乃能降魔。

今百丈云:無諸魔來即是呪。

亦大有意味。

阿難!

若諸世界隨所國土所有眾生,隨國所生樺皮、貝葉、紙素、白氎,書寫此呪貯於香囊,是人心昏未能誦憶,或帶身上、或書宅中,當知是人盡其生平一切諸毒所不能害。

阿難!

我今為汝更說此呪,救護世間得大無畏,成就眾生出世間智。

若我滅後末世眾生,有能自誦、若教他誦,當知如是持誦眾生,火不能燒、水不能溺、大毒小毒所不能害,如是乃至天龍鬼神、精祇魔魅所有惡呪,皆不能著心得正受。

一切呪詛、厭蠱、毒藥、金毒、銀毒、草木蟲蛇萬物毒氣,入此人口成甘露味。

一切惡星并諸鬼神慘心毒人,於如是人不能起惡。

頻那夜迦(猪頭象鼻)諸惡鬼王并其眷屬,皆領深恩常加守護。

阿難!

當知是呪常有八萬四千那由他恒沙河俱胝(此云百億)金剛藏王菩薩種族,一一皆有諸金剛眾而為眷屬晝夜隨侍。

設有眾生於散亂心、非三摩地心憶口持,是金剛王常隨從彼諸善男子,何況決定菩提心者。

此諸金剛菩薩藏王,精心陰速發彼神識,是人應時心能記憶,八萬四千恒河沙劫周徧了知得無疑惑。

從第一劫乃至後身,生生不生藥叉(伺察)、羅剎(噉人鬼),及富單那(熟病鬼)、迦吒富單那(奇臭鬼)、鳩槃茶(魘魅鬼)、毗舍遮(噉精氣鬼)等,并諸餓鬼,有形無形,有想無想,如是惡處,是善男子,若讀若誦,若書若寫,若帶若藏,諸色供養,劫劫不生貧窮下賤不可樂處。

此諸眾生,縱其自身不作福業,十方如來所有功德,悉與此人。

由是得於恒河沙阿僧祇不可說不可說劫,常與諸佛同生一處,無量功德,如惡叉聚(果名一蒂三實),同處熏脩,永無分散。

是故能令破戒之人,戒根清淨,未得戒者,令其得戒,未精進者,令得精進,無智慧者,令得智慧,不清淨者,速得清淨,不持齋戒,自成齋戒。

阿難!

是善男子,持此呪時,設犯禁戒,於未受時,持呪之後,眾破戒罪,無問輕重,一時銷滅。

縱經飲酒,食噉五辛,種種不淨,一切諸佛菩薩金剛天仙鬼神,不將為過。

設著不淨破弊衣服,一行一住,悉同清淨。

縱不作壇,不入道場,亦不行道,誦持此呪,還同入壇行道功德,無有異也。

若造五逆無間重罪,及諸比丘比丘尼四棄八棄,誦此呪已,如是重業,猶如猛風吹散沙聚,悉皆滅除,更無毫髮。

阿難!

若有眾生,從無量無數劫來,所有一切輕重罪障,從前世來,未及懺悔,若能讀誦書寫此呪,身上帶持,若安住處莊宅園館,如是積業,猶湯銷雪,不久皆得悟無生忍。

通曰:此以成就眾生出世間智而言,要歸於悟無生忍而已。

人不能悟無生者,由積業為之障也。

積業無逾殺、盜、婬、妄,名曰四棄;尼加觸、期、覆、隨,名曰八棄。

律凡五等,配五刑:一、波羅夷,配死;二、僧殘,配流;三、波逸提,配徒;四、提舍尼,配杖;五、突吉羅,配笞。

與宿冤值,則水、火、虫、蛇皆足為害。

雖在天龍、惡星、無心毒人,然一觸其氣,未有不傷者,亦宿業所招也。

業有輕重,報亦有輕重。

若淪於惡趣及生不可樂處,佛名尚不聞,而況得無生忍乎?

唯持此呪,能消宿業,能免種種毒患。

若決定菩提心者,如風吹沙,如湯消雪,何求而不遂耶?

未得正受,則得正受;未能六度,則得六度;未能宿命,則得宿命。

而常與諸佛同生一處,同處熏脩,以此悟無生忍特易易耳。

甚哉!

持呪功德不可思議也。

尼無著妙總禪師。

聞大慧舉藥山初參石頭,後見馬祖因緣,豁然省悟。

慧下座,居士馮公檝隨至方丈,曰:某理會得和尚適來所舉公案。

慧曰:如何?

曰:恁麼也不得,蘇嚧娑婆訶。

不恁麼也不得,悉哩娑婆訶。

恁麼不恁麼總不得,蘇嚧悉哩娑婆訶。

慧舉似尼,尼曰:曾見郭象註莊子。

識者曰:却是莊子註郭象。

慧見其語異,復舉岩頭婆子話問之,尼答偈曰:一葉扁舟泛渺茫,呈橈舞棹別宮商。

雲山海月都拋却,贏得莊周蝶夢長。

慧休去。

馮公疑其所悟不根,後過無錫,招至舟中,問曰:婆生七子,六箇不遇知音,祗這一箇也不消得。

便棄水中。

大慧老師言:道人理會得。

且如何會?

尼曰:已上供通,並是詣實。

馮公大驚:若無著所悟無生忍,其呪也耶?

其非呪也耶?

胡為出詞吐氣,未易測識乃爾?

復次,阿難!

若有女人未生男女欲求孕者,若能至心憶念斯呪,或能身上帶此悉怛多般怛囉者,便生福德智慧男女,求長命者即得長命,欲求果報速圓滿者速得圓滿,身命色力亦復如是。

命終之後隨願往生十方國土,必定不生邊地下賤,何況雜形。

阿難!

若諸國土州縣聚落饑荒疫癘,或復刀兵賊難鬬諍,兼餘一切厄難之地,寫此神呪安城四門并諸支提(可供養處),或脫闍上(此云幢),令其國土所有眾生奉迎斯呪,禮拜恭敬一心供養,令其人民各各身佩,或各各安所居宅地,一切災厄悉皆銷滅。

阿難!

在在處處國土眾生隨有此呪,天龍歡喜風雨順時,五穀豐殷兆庶安樂,亦復能鎮一切惡星隨方變怪,災障不起人無橫夭,杻械枷鎖不著其身,晝夜安眠,常無惡夢。

阿難!

是娑婆界有八萬四千災變惡星,二十八大惡星而為上首,復有八大惡星以為其主,作種種形,出現世時,能生眾生種種災異。

有此呪地,悉皆銷滅,十二由旬(方四十里)成結界地,諸惡災祥永不能入。

是故如來宣示此呪,於未來世保護初學諸修行者,入三摩地,身心泰然,得大安隱,更無一切諸魔鬼神,及無始來冤橫宿殃、舊業陳債來相惱害。

汝及眾中諸有學人,及未來世諸修行者,依我壇場如法持戒,所受戒主逢清淨僧,於此呪心不生疑悔。

是善男子,於此父母所生之身,不得心通十方如來,便為妄語。

通曰:此以救護世間得大無畏而言,大約同觀世音四不思議妙德,求男得男,求女得女,求長壽得長壽,求圓滿得圓滿,而要歸於心通。

心通不出三義:一者證果,即端坐百日得須陀洹也;二者發解,即決定自知成佛不謬也;三者宿命通,即周徧了知得無疑惑也。

此心通亦自不思議中得之,況捍災禦患,種種靈應,其可思議乎哉!

隋大業十三載,四祖信大師領徒眾抵吉州,值羣盜圍城,七旬不解,萬眾惶怖。

祖愍之,教令念摩訶般若波羅蜜。

時賊眾望雉堞間若有神兵,乃相謂曰:城內必有異人,不可攻矣。

稍稍引去。

又陳尊宿居睦州開元寺,日織蒲鞋以養母,故有陳浦鞋之號。

巢寇入境,尊宿標大草履於城門,巢欲棄之,竭力不能舉,歎曰:睦州有大聖人。

舍城而去,遂免擾害。

此其彰明較著者也。

他如高僧傳所載,不可枚舉。

至一切惡星,隨方變怪,如前同業妄見,各以業感,非無故生。

惡星有八萬四千,應眾生煩惱業也。

人事作於下,天變應於上。

天象大者,二十八宿及五行經星餘氣,皆稟五行精爽,運旋於空中。

有違其性者,則災應之,如彗孛、飛流、太白、蚩尤旗之類。

此呪慈力廣大,純然至善,一切戾氣所不能近,故能銷其災異於數百里外。

南嶽讓禪師於唐儀鳳二年四月八日降誕,感白氣應於玄象,在安康之分。

太史瞻見,奏聞高宗。

宗問:是何祥瑞?

對曰:國之法器,不染世榮。

乃勅金州太守韓偕親往存慰其家。

夫善惡所感,災祥頓殊,孰謂此呪不足以消弭災患也哉?

說是語已,會中無量百千金剛,一時佛前合掌頂禮而白佛言:如佛所說,我當誠心保護如是修菩提者。

爾時,梵王并天帝釋、四天大王,亦於佛前同時頂禮而白佛言:審有如是修學善人,我當盡心至誠保護,令其一生所作如願。

復有無量藥叉大將、諸羅剎王、富單那王、鳩槃茶王、毗舍遮王、頻那夜迦諸大鬼王及諸鬼帥,亦於佛前合掌頂禮:我亦誓願護持是人,令菩提心速得圓滿。

復有無量日月天子、風師、雨師、雲師、雷師并電伯等,年歲巡官、諸星眷屬,亦於會中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亦保護是修行人,安立道場得無所畏。

復有無量山神、海神、一切土地、水陸空行、萬物精祗并風神王、無色界天,於如來前同時稽首而白佛言:我亦保護是修行人,得成菩提永無魔事。

爾時,八萬四千那由他恒河沙俱胝金剛藏王菩薩,在大會中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世尊!

如我等輩所修功業,久成菩提不取涅槃,常隨此呪救護末世修三摩提正修行者。

世尊!

如是修心求正定人,若在道場及餘經行,乃至散心遊戲聚落,我等徒眾常當隨從侍衛此人,縱令魔王大自在天求其方便終不可得。

諸小鬼神去此善人十由旬外,除彼發心樂修禪者。

世尊!

如是惡魔、若魔眷屬,欲來侵擾是善人者,我以寶杵殞碎其首猶如微塵,恒令此人所作如願。

通曰:持是呪者,諸神保護;持是呪者,速得菩提;持是呪者,永無魔事。

而金剛藏菩薩願力尤深,不取涅槃,常隨此呪救護末世正修行者,故諸魔不得其便耳。

障蔽魔王領眷屬一千年,隨金剛齊菩薩覓起處不得。

忽因一日得見,乃問曰:汝當依何住?

我一千年覓汝起處不得。

菩薩云:我不依有住而住,不依無住而住,如是而住。

法眼云:障蔽魔王不見金剛齊即從,只如金剛齊還見障蔽魔王麼?

妙喜曰:既覓起處不得,一千年隨從底是甚麼?

金剛齊云:我不依有住而住,不依無住而住,如是而住。

互相熱謾。

法眼道:障蔽魔王不見金剛齊即且從,只如金剛齊還見障蔽魔王麼?

恁麼批判,也是看孔著楔。

即今莫有知得妙喜起處麼?

隨後咄云:寐語作麼看?

妙喜恁麼批判,真是魔覰不著。

然魔王苦苦欲覓起處,至隨從一千年,彼亦發心樂修禪者,故於金剛齊不甚遠去,而金剛齊亦樂與之說法,是皆不可尋常測也。

從第四卷請入華屋以來,通名修道分;下文別起,名證果分。

阿難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輩愚鈍好為多聞,於諸漏心未求出離,蒙佛慈誨得正熏脩,身心快然得大饒益。

世尊!

如是脩證佛三摩提未到涅槃,云何名為乾慧之地?

四十四心至何漸次得脩行目?

詣何方所名入地中?

云何名為等覺菩薩?

作是語已五體投地,大眾一心佇佛慈音瞪瞢瞻仰。

爾時,世尊讚阿難言:善哉,善哉!

汝等乃能普為大眾及諸末世一切眾生,脩三摩提求大乘者,從於凡夫終大涅槃,懸示無上正脩行路。

汝今諦聽,當為汝說。

阿難大眾合掌刳心默然受教。

通曰:初佛語阿難:心言直故,如是乃至終始地位,中間永無諸委曲相。

涅槃為終,乾慧為始,中間四十四心,信住行向,及四加行,不無漸次,乃脩行之名目也。

進入十地,至十一地,名等覺菩薩。

到大涅槃,方名妙覺。

此所詣方所,不假於脩矣。

云何得無委曲之相?

無委曲者,一超直入,始終不異,最上妙菩提路也。

故佛謂從於凡夫,終大涅槃,懸示無上正脩行路。

即從凡夫而證妙覺,更不假於漸次。

懸示云者,眾生未證,預為言其大略如此爾。

黃檗云:此心即無心之心,離一切相,眾生諸佛,更無差別。

但能無心,便是究竟。

學道人若不真下無心,累劫修行,終不成道,被三乘功行拘繫,不得解脫。

然證此心有遲疾,有聞法一念,便得無心者;有至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乃得無心者;有至十地,乃得無心者。

長短得無心乃住,更無可修可證,實無所得,真實不虗。

一念而得,與十地而得者,功用恰齊,更無深淺,只是歷劫枉受辛勤耳。

黃檗此語,亦同如來懸示無上正修行路。

於此參透,方信中間果無諸委曲相。

佛言:阿難!

當知妙性圓明離諸名相,本來無有世界眾生,因妄有生、因生有滅,生滅名妄、滅妄名真,是稱如來無上菩提及大涅槃二轉依號。

通曰:性而曰妙,非滯於寂;明而曰圓,不落於所。

離相離名,不可思議。

證此妙性,即世界非世界,即眾生非眾生,即妄即真,即生滅非生滅也。

馬鳴云:以不如實知真如法一,故不覺心動,而有於念。

念即生相,生即滅相,生滅名相,皆謂之妄。

若能如實了知真如法一,則妄本無有。

如人依方故迷,迷無自相,謂東為西,方實不轉。

若其開悟,西無所有。

迷故謂心為動,而實不動。

若知動心,即不生滅,即得入於真如之門。

至哉言也!

此可為滅妄名真正訓矣。

故轉不覺而依覺,名無上菩提;轉生死而依無生,名大涅槃。

非離不覺而別有所謂覺,非離生死而別有所謂無生也。

但妄見滅,真性現,即此不覺,便是真覺;即此生滅,便是無生;即此世界眾生,本無世界眾生。

故謂之無上,故謂之大。

然轉依有六:第一損力益能轉,謂損染種勢力,益淨種功能,漸伏現行,亦名轉依。

第二通達轉,由見道達真,力斷二障,麤證一分,真實轉依。

第三修習轉,謂地地漸斷俱生,證真轉依。

第四果滿轉,謂究竟位以金剛定永斷一切麤重,頓證佛果,圓滿轉依。

第五下劣轉,謂二乘厭苦忻寂,證真擇滅,無勝堪能故。

第六廣大轉,謂大乘位俱無忻厭,通達二空,雙斷二障,頓證無上菩提,有勝堪能故。

此無上菩提與大涅槃,即第六廣大轉與第四果滿轉也。

皆取頓證與二乘下劣漸次修習者,不可同日語矣。

安民禪師初講楞嚴於成都,為義學所歸,時圜悟居昭覺,民與勝禪師友善,因造焉。

聞悟小參,舉三喚侍者因緣,趙州拈云:如人暗中書字,字雖不成,文彩已彰。

那裏是文彩已彰處?

民心疑之,告香入室,悟問:座主講何經?

對曰:楞嚴。

悟曰:楞嚴有七處徵心、八還辨見,畢竟心在甚麼處?

民多呈藝解,悟皆不肯,乃令一切處作文彩已彰會。

偶僧請益十玄談,方舉:問君心印作何顏?

悟厲聲曰:文彩已彰。

民聞而有省,遂求印證,悟示以本色鉗鎚則罔措。

一日,白悟曰:和尚休舉話,待某說看。

悟諾,民曰:尋常拈槌竪拂,豈不是經中道:一切世界諸所有相,皆即菩提妙明真心。

悟笑曰:你元來在這裏作活計。

民又曰:下喝敲床時,豈不是返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

悟曰:你豈不見經中道:妙性圓明,離諸名相。

民於言下釋然。

悟出蜀,居夾山,民罷講侍行,悟為眾夜參,舉古帆未挂因緣,民不契,求決,悟曰:你問我。

方舉前話,悟曰:庭前栢樹子。

遂洞徹,謂悟曰:古人道:如一滴投於巨壑,殊不知大海投於一滴。

悟笑曰:奈這漢何?

未幾,令分座,悟說偈曰:休誇四分罷楞嚴,按下雲頭徹底參,莫學亮公親馬祖,還如德嶠訪龍潭。

七年往返遊昭覺,三載翱翔上碧巖,今日煩充第一座,百華叢裡現優曇。

古人實參實證,經歷多少轉依,然後得穩坐地,固知滅妄名真,不易證得。

阿難!

汝今欲修真三摩地,直詣如來大涅槃者,先當識此眾生、世界二顛倒因,顛倒不生,斯則如來真三摩地。

通曰:真三摩地,非由脩得。

凡可修者,不可言真。

第於妄緣,先識其因。

所因既無,顛倒不生。

既無顛倒,不謂之真。

而何所緣之塵,分段妄生,即界義。

界無自性,遷流不住,即世義。

世亦無自性,既無自性,當體空寂,是之謂真三摩地。

古靈神贊禪師遇百丈開悟,却回受業。

本師謂曰:汝離吾在外,得何事業?

對曰:並無事業。

遂遣執役。

一日,因澡身命師去垢,師乃拊背曰:好所佛堂,而佛不聖。

本師回首視之,師曰:佛雖不聖,且能放光。

本師一日在窗下看經,蜂子投窗紙求出,師覩之曰:世界如許廣濶不肯出,鑽他故紙驢年去。

遂有偈曰:空門不肯出,投窗也太癡。

百年鑽故紙,何日出頭時?

本師置經問曰:汝行脚遇何人?

吾前後見汝發語異常。

師曰:某甲蒙百丈和尚指箇歇處,今欲報慈德耳。

本師於是告眾致齋,請師說法。

師乃登座,舉唱百丈門風曰:靈光獨耀,迥根根塵。

體露真常,不拘文字。

心性無染,本自圓成。

但離妄緣,即如如佛。

本師言下感悟曰:何期垂老得聞極則事,斯亦謂直詣如來大涅槃者。

不然,鮮不隨眾生顛倒,有何已時?

阿難,云何名為眾生顛倒?

阿難,由性明心性明圓故,因明發性性妄見生,從畢竟無成究竟有,此有所有非因所因,住所住相了無根本,本此無住建立世界及諸眾生。

迷本圓明是生虗妄,妄性無體非有所依,將欲復真,欲真已非真真如性,非真求復宛成非相,非生非住非心非法,展轉發生生力發明,熏以成業同業相感,因有感業相滅相生,由是故有眾生顛倒。

通曰:前云眾生相續,覺明為咎。

此云眾生顛倒,即攝業果。

亦以因明發性,性妄見生。

夫性明何以生妄也?

因明即有分別,有分別即落識情。

識情無根,故謂之妄。

若無分別,即是智用。

能分別而無染著,是之謂白淨識,是之謂大圓鏡智。

不落方所,故謂明圓。

其所一立,明即不圓,便為妄見。

如前舉二月燈影,皆為眚病。

從畢竟無,成究竟有。

此能有及所有,非有因為之能、為之所也。

既無其因,將安所住?

此能住、所住之相,即是妄相,了無根本可得。

住本無根,住即無住。

若了此無住,當體無生。

不道是無,只是無住。

本此無住,立一切法。

不妨世界眾生,色色建立。

於吾本性圓明,原無障礙。

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覓真且無,況有妄耶?

唯迷此圓明,分別妄生。

將謂依真而生乎?

真非妄之媒也。

將謂依境而生乎?

境非心之崇也。

了無所依,即是無體。

妄本無體,即妄即真。

直下便是真心,更不須除妄以求真也。

若妄分別,將欲復真。

即此復真,一念便即是妄。

何者?

真真如性,本自無心,真豈可得而欲乎?

所欲之真,已非真矣。

非真而求復之,是復乎非真,而非復乎真也,不宛然成非真之相乎?

有妄有真,真與妄對,是真即妄也。

可求可復,屬於造作,是造作非真也。

故曰宛成非相。

夫所謂相者,曰生相,曰住相,曰心相,曰法相。

無生而有生,生者非矣;無住而有住,住者非矣;無心而有心,心者非矣;無法而有法,法者非矣。

是四非相,展轉相生。

依法生心,即境界為緣,生智相、相續相也。

由心住法,即由上二相,復起執取相、計名字相也。

心法相生,即是生力發明,此四皆惑熏以成業,即起業相也。

因有同業相,感生滅相續,即業繫苦相也。

以有惑、業、苦三故,成眾生顛倒。

若不迷本圓明,即生非生,即住非住,即心非心,即法非法,即妄非妄,無往而非真也,何顛倒之有?

昔文殊問維摩:身孰為本?

曰:貪欲為本。

問:貪欲孰為本?

曰:虗妄分別為本。

問:虗妄分別孰為本?

曰:顛倒想為本。

問:顛倒想孰為本?

曰:無住為本。

又問:無住孰為本?

曰:無住則無本。

文殊師利從無住本立一切法。

僧問法眼:承教有言:從無住本立一切法。

如何是無住本?

眼云:形興未質,名起未名。

天童頌云:沒蹤跡,斷消息。

白雲無根,清風何色?

散乾蓋而非心,持坤輿而有力。

洞千古之淵源,造萬物之模則。

剎塵道會也,處處普賢;樓閣門開也,頭頭彌勒。

雪竇拈起拄杖云:大眾,拄杖是形名雙舉,形即無形,名即無名。

諸老宿煞有一段圓明作用,更不落於知解,塵塵剎剎覓眾生名相不可得,況於顛倒阿難!

云何名為世界顛倒?

是有所有、分段妄生,因此界立;非因所因、無住所住、遷流不住,因此世成。

三世四方和合相涉,變化眾生成十二類,是故世界因動有聲、因聲有色、因色有香、因香有觸、因觸有味、因味知法。

六亂妄想成業性故,十二區分由此輪轉,是故世間聲、香、味、觸窮十二變為一旋復。

乘此輪轉顛倒相故,是有世界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若非有色、若非無色,若非有想、若非無想。

通曰:前四卷中,方世相涉,加流變三疊。

彼對依報,顯於正報,故言六根功德,各千二百。

此中相涉,以依從正,故言變化眾生,成十二類,所以明世界之顛倒也。

前云功德,此云顛倒,皆由六根成就。

淪溺則為顛倒,超越則為功德,在反掌間耳。

六根六塵,為十二區分,見相交織,為十二變。

聲香味觸,即四大所造,六亂妄想,熏成業性種子,是十二類見分之所由成也。

以四大乘十二區分,輪轉窮十二變,是十二類相分之所由成也。

根身為親相分,器界為疎相分,總不外於六塵。

六塵所起,本無先後,此獨以聲先之,何也?

天地之氣初動,雷震有聲,震驚百里,其聞最遠。

故六根所觸,唯聲最先。

若他五塵,漸近而後知。

至味以口知,法以心知,尤為最近。

然謂因聲而想見其色,因色而密辨其香,觸香而因知觸體,觸體而因知別味,別味而因知擇法,此相緣而起,不無先後。

二十五圓通音聲,始之而返聞,終之聞根最圓,於此亦可互見。

然根塵相織,各有分段,即是界義;遷流不住,輪轉三界,即是世義。

世界和合,根塵充塞,是有所有,非因所因,本無其因,妄生分別,故為世界顛倒。

若六亂妄想一時頓息,內不見根,外不見塵,即此世界無住所住,本自無生,又何顛倒之有?

楚南禪師初參芙蓉,蓉曰:吾非汝師,汝師黃檗是也。

南遂參檗,檗問:子未現三界影像時如何?

南曰:即今豈是有耶?

檗曰:有無且置,即今如何?

南曰:非今古。

檗曰:吾之法眼已在汝躬。

後僧問南:如何是易?

南曰:著衣吃飯,不用讀經看教,不用行道禮拜,燒身煉頂,豈不易耶?

曰:如何是難?

南曰:微有念生,便具五陰三果,輪迴生死,皆從汝一念生。

所以佛教諸菩薩云:佛所護念。

夫南禪師前後際斷,而猶惕然於一念之動,是真知世界顛倒之因者。

阿難!

由因世界虗妄輪迴動顛倒故,和合氣成八萬四千飛沉亂想,如是故有卵羯邏藍(此云凝滑)流轉國土,魚、鳥、龜、蛇其類充塞。

由因世界雜染輪迴欲顛倒故,和合滋成八萬四千橫豎亂想,如是故有胎遏蒲曇(此云皰)流轉國土,人、畜、龍、仙其類充塞。

由因世界執著輪迴趣顛倒故,和合煖成八萬四千翻覆亂想,如是故有濕相蔽尸(此云軟肉)流轉國土,含蠢蠕動其類充塞。

由因世界變易輪迴假顛倒故,和合觸成八萬四千新故亂想,如是故有化相羯南(此云硬肉)流轉國土,轉蛻飛行其類充塞。

通曰:三界所有法,一切由心造。

捴不外見分相分,和合而成。

一念之動,始於虗妄分別。

既生愛取,則為雜染。

漸染日深,便乃執著。

世未有常執而不捨者,終從變易。

此情念輪轉,自然之勢也。

念之動也,想輕而情重。

故卵惟想生,胎因情有。

卵但氣交,故圓故動,而想多升沉,故其感果有魚鳥之別。

胎必精交,故滋故染,而情有偏正,故其感果有人畜之異。

情之執者,趨附不離,亦各躭其趣之意。

故濕以合感,待日煖而後生。

情迷氣滯,不藉交合,故蠢動之類應之。

執情既變,離此託彼,與變易生死相類,而此非真,故名為假。

化以假名,觸類而成,趣新轉故。

轉故如蛻形之易脫,趣新如飛行之輕舉。

情遷氣移,各應其候,故謂之變易輪迴也。

凝滑入胎,初位胎卵未分之相,皰即胎卵漸分之相也。

軟肉是濕生初相,既不入胎,故無前二位。

硬肉蛻即成體,無軟相也,亦自有淺深不同。

如此皆以六亂妄想為顛倒因,其究充塞,結為世界。

是知真性無量,無明亦無量。

慶善能禪師。

上堂:事不獲已,與諸人葛藤。

一切眾生祗為心塵未脫,情量不除,見色聞聲,隨波逐浪,流轉三界,汩沒四生,致使正見不明,觸途成滯。

若也是非齊泯,善惡都忘,坐斷報化佛頭,截却聖凡途路,到這裏方有少許相應。

直饒如是,衲僧分上未有奇特。

何故如此?

纔有是非,紛然失心。

咄!

僧問報慈嶼禪師:情生智隔,想變體殊。

祗如情未生時如何?

師曰:隔。

僧曰:情未生時隔箇甚麼?

師曰:這箇稍郎子未遇人在。

若論衲僧分上,情想不生猶待鉗鎚,何況隨波逐浪,有不汩沒四生者?

由因世界留礙輪迴障顛倒故,和合著成八萬四千精耀亂想,如是故有色相羯南流轉國土,休咎精明其類充塞。

由因世界銷散輪迴惑顛倒故,和合暗成八萬四千陰隱亂想,如是故有無色羯南流轉國土,空散銷沉其類充塞。

由因世界罔象輪迴影顛倒故,和合憶成八萬四千潛結亂想,如是故有想相羯南流轉國土,神鬼精靈其類充塞。

由因世界愚鈍輪迴癡顛倒故,和合頑成八萬四千枯槁亂想,如是故有無想羯南流轉國土,精神化為土木金石其類充塞。

通曰:色屬相分,想屬見分,總不出四句:曰有、曰無、曰亦有亦無、曰非有非無,便窮盡世界變態。

有色者,著於色也。

如事日月水火諸外道,其想已結成精耀,故但有色而已。

精耀生於明,明生於覺,覺無住相,而精耀有麗,故名留礙。

涅槃云:八十神皆因留礙想,元成此精耀。

故一切精明神物,皆能預知休咎,未嘗離於覺體,特障礙而不流通耳,故謂之障顛倒。

無色者,著於空也。

如厭有歸無諸外道,迷漏無聞,故名曰惑。

晦昧陰隱,入無色界,此有想無色,不成業體。

然生無色界,故亦有銷散羯南。

神鬼精靈,無實狀也。

似有若無,故名罔象。

如禱祀祈求,依附影像,志慕靈通,但有憶想耳。

潛結狀貌,非有實色,故唯有想相羯南。

土木金石,有色無想,空頑為因,故名曰癡。

外道計無情有命,金石堅牢,或習定灰凝,愚鈍枯槁,遇物成形,如黃頭化石之類,是為無想羯南。

此由外道邪見所化。

有色無想,不頑而為木石,則著而為精耀,是相分勝化而為物也。

有想無色,不幽而為鬼物,則散而為空體,是見分勝化而為神也。

舜若多神,無身覺觸,歸無色界,是皆六亂妄想所致。

道眼不明,遂至於此。

僧問金峯志禪師:是身無知,如土木瓦石,此意如何?

師下禪牀,扭僧耳朵,僧負痛作聲,師曰:今日始捉著箇無知漢。

僧作禮出去,師召:闍黎。

僧回首,師曰:若到堂中,不可舉著。

曰:何故?

師曰:大有人笑金峯老婆心。

又有一行者坐靜室中,炯炯有光,某禪師恐其惑眾,逐之。

此皆錯亂修習,不明乎平常至理也。

劉經臣簽判嘗著明道諭儒篇以警世,詞曰:明道在乎見性,余之所悟者,見性而已。

孟子曰:口之於味也,目之於色也,耳之於聲也,鼻之於臭也,四肢之於安佚也,性也。

揚子曰:視聽言貌思,性所有也。

有見於此,則能明乎道矣。

當知道不遠人,人之於道,猶魚之於水,未嘗須臾離也。

唯其迷己逐物,故終身由之而不知。

佛曰大覺,儒曰先覺,蓋覺此耳。

昔人有言曰:今古應無墜,分明在目前。

又曰:大道祗在目前,要且目前難覩。

欲識大道真體,不離聲色言說。

又曰:夜夜抱佛眠,朝朝還共起。

起倒鎮相隨,語默同居止。

欲識佛去處,秪這語聲是。

此佛者之語道為最親者。

立則見其參於前也,在輿則見其倚於衡也,瞻之在前也,忽焉在後也,取之左右逢其原也,此儒者之語道最邇者。

奈何此道唯可心傳,不立文字,故世尊拈華而妙心傳於迦葉,達磨面壁而宗旨付於神光。

六葉既敷,千華競秀,分宗列派,各有門庭。

故或瞬目揚眉,擎拳舉指;或行棒行喝,竪拂拈搥;或持义張弓,輥毬舞笏;或拽石搬土,打鼓吹毛;或一默一言,一吁一笑,乃至種種方便,皆是親切為人。

然祗為太親,故人多罔措,瞥然見者,不隔絲毫。

其或沉吟,迢迢萬里,欲明道者,宜無忽焉。

祖祖相傳,至今不絕,真得吾儒所謂無所不悅,聞而弗違者矣。

余之有得,實在此門,反思吾儒,自有其道。

良哉!

孔子之言,默而識之,一以貫之,故目擊而道存,指掌而意諭。

凡若此者,皆合宗門之妙旨,得教外之真機。

然而孔子之道傳之子思,子思傳之孟子,孟子既沒,不得其傳,而所以傳於世者,特文字耳。

故余之學,必求自得而後已。

幸余一夕開悟,凡目之所見,耳之所聞,心之所思,口之所談,手足之所運動,無非妙者。

得之既久,日益現前,每以與人,人不能受,然後知其妙道果不可以文字傳也。

嗚呼!

是道也,有其人則傳,無其人則絕。

予既得之矣,誰其似之乎?

終余之身而有其人耶?

無其人耶?

所不可得而知也。

故為記誦歌語以流播其事,而又著此篇以諭吾徒耳。

由因世界相待輪迴偽顛倒故,和合染成八萬四千因依亂想,如是故有非有色相成色羯南流轉國土,諸水母等以蝦為目,其類充塞。

由因世界相引輪迴性顛倒故,和合呪成八萬四千呼召亂想,由是故有非無色相無色羯南流轉國土,呪詛厭生,其類充塞。

由因世界合妄輪迴罔顛倒故,和合異成八萬四千迴互亂想,如是故有非有想相成想羯南流轉國土,彼蒲盧等異質相成,其類充塞。

由因世界怨害輪迴殺顛倒故,和合怪成八萬四千食父母想,如是故有非無想相無想羯南流轉國土,如土梟等附塊為兒,及破鏡鳥以毒樹果抱為其子,子成父母皆遭其食,其類充塞。

是名眾生十二種類。

通曰:色想有無,如陰陽義,足該萬變矣。

然陰中有陽,陽中有陰,似陰而實陽,似陽而實陰,其變叵測,亂想無涯,眾生無盡,非佛大圓鏡智,其熟能窮之?

相待輪迴,假物者也,故名為偽。

水母以蝦為眼,本非有色,待物成色,彼此異質,猶曰染緣合也。

至邪業相引,但憑呪術呼召,非此有性,彼亦能引,故曰性顛倒。

此呪詛魘魅,亦能變現,非無色相也。

然藉聲誕質,不由生理,故本無色。

此其呪力,自人為之,無足異者。

若蒲盧等,本為桑蟲,非有蜂想,而成蜂想,以異質故,非如胎卵,想中傳命,其卒相成。

呪彼類我,以妄化妄,誣罔取他,納為己有,回他作己,故名迴互。

此異類相附,雖云合妄,猶未至於怪也。

如土梟破鏡,以他物為子,子成而反遭其食,棄絕倫義,非常理也,故名為怪。

皆由多生怨害,相生相食,反怨為愛,反愛為怨,子子相酬,自成一類。

梟食母,破鏡食父,非無想也。

然塊與毒果,豈有想乎?

至於戒闍黎人面瘡者,乃袁盎、晁錯多生怨害,一身而自相毒,又非梟類隔體者比。

盎、錯非無想,而瘡非有想也。

此其煩惱所結,各各有八萬四千,輪迴逐業,生生未已。

充寒一時,則無界不有;充寒多劫,則無世不然。

非眾生正報,無以感依報;非世界依報,無以成正報。

是世界之顛倒,即眾生之顛倒,皆由背覺合塵,始非有二因也。

此於眾生略示其顛倒之原,於世界詳示其顛倒之實。

顛倒即是業果,而前所云三相續者,咸統是矣。

僧問百丈:如今受戒,身口清淨,已具萬善,得解脫否?

丈曰:少分解脫,未得心解脫,亦未得一切處解脫。

曰:如何是心解脫及一切處解脫?

丈曰:不求佛法僧,乃至不求福智知解等,垢淨情盡,亦不守此無求為是,亦不住盡處,亦不欣天堂,畏地獄,縛脫無礙,即身心及一切處,皆名解脫。

汝莫言有少分戒,身口意清淨,便以為了,不知河沙戒定慧門,無漏解脫,都未涉一毫在。

努力向前,須猛究取。

莫待耳聾眼暗,面皺髮白,老苦及身,悲愛纏綿,眼中流淚,心裏慞惶,一無所據,不知去處。

到恁麼時節,整理手脚不得也。

縱有福智名聞利養,都不相救。

為心眼未開,唯念諸境,不知返照。

復不見佛道,一生所有善惡業緣,悉現於前。

或忻或怖,六道五蘊,俱時現前。

盡敷嚴好宅舍,舟船車轝,光明顯赫,皆從身心貪愛所現。

一切惡境,皆變成殊勝之境。

但隨貪愛重處,業識所引,隨著受生,都無自由分。

龍畜良賤,亦總未定。

問:如何得自由分?

丈曰:如今得即得。

或對五欲八風,情無取捨。

慳嫉貪愛,我所情盡。

垢淨俱亡,如日月在空,不緣而照。

心心如木石,念念如救頭。

然亦如香象渡河,截流而過,更無疑滯。

此人天堂地獄,所不能攝也。

嗟乎!

百丈叮嚀教誡,不靳慈悲。

須於諄切處,猛省提撕。

方知顛倒之因,不由乎他。

而真三摩地,原自具足。

至於垢淨俱亡,天堂地獄,所不能攝。

又何十二種類之所能轉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