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大藏經X維摩經疏記 › 第 1 卷

維摩經疏記 第1卷

智者淨名經疏,部帙廣大,與三部殆比駕焉。

隨部各有荊谿之記,猶五經之有正義也。

但記之為文,三部則廣,淨名疏則略。

均是大部,而其記有廣略者,蓋亦有說。

三部俱是九旬敷演,章安所錄,不得不略。

其記須委悉釋成,而義意始彰矣,此其所以廣解也。

若淨名疏,大師親令侍人筆錄,是故文廣義備。

其記止箋釋其難文要義則足矣,此其所以略釋也。

雖廣略不侔,然其精揀教門,辨明觀道,以扶翼宗旨,則未初不一致也。

(余)曩講疏,深見此記妙解巧釋。

第全書久散逸,不得復覩,斷簡殘篇,僅窺一斑耳。

近橫川雞頭慈瑗,特索諸南都興福,果獲全帙而還。

靈空和尚一見而喜,遂使(余)謀參訂梓行。

(余)適病冗交沓,不能從事,乃囑南谿寶積求公。

公乃參訂命刻,完璧復瑩乎世矣,寔盛舉也。

學人苟藉斯記而商究疏文,藉斯疏而講求經文,則不思議解脫當下薦取,與古文殊老毗耶一鼻孔出氣哉。

爰書數言於卷端,為之序云。

旹元文戊午仲冬望日天台山東溪沙門亮潤謹撰智者維摩經疏,文古義幽,旨趣淵哉大矣,故學者窺測實難矣。

然其所難,不在佗而在己,不在遠而在近也。

其果難邪?

其果不難邪?

欲知其所以實難,而得其近在己不難者,舍毗陵之記,何塗之從?

惜乎全函流逸,存而行者,僅斷篇畸冊而已。

蓋天之未喪斯文邪?

獲復覩全帙,寔是時也。

(清求)謬當拔正之任,亦時也,不校刊以傳乎?

但其書乃本國傳寫,疑誤不少,無貳本可校。

(求)之浮昧,惡能任其事也?

雖然,勉強為之,猶賢乎已哉,可已而不可已。

乃遂徵諸世行殘簡,與垂裕記中所引用,校彼訂此,參互仇拔者數矣。

稍稍得定鉛黃,命刻梓人。

其間尚有疑似若差升者,標諸頂上,不敢輙改。

彼全是者,巨細悉皆標之。

彼全誤者,槩弗取。

兩可難裁者,則亦舉之,使以知異同。

覽者其察諸。

嗟乎,記之為釋,使學者知文字與解脫,可以即而不即,可以不即而即,膏火相助經疏之宗而用即。

即之不即,永免說食數寶之支不即。

不即之即,高超暗證無聞之狂不即。

不離二病互救之妙焉,則窺測其實難哉。

其或不藉記解者,不支則狂,不狂則支,則窺測其實不難哉。

偉矣,記也。

救弊正偏,羽翼斯道,此蓋吾宗看教之常亡。

適不然,記旨特在于此。

誰難乎知常,而常之言末之難矣。

末之難矣,唯是為難矣。

非知常之言難,實得乎心之難者。

籍記解者,終令難者難,而不知其近在己不難也。

則窺測其果難邪,其果不難邪。

元文丁巳臘月朔,天台山南谿寶積教院沙門清求妙乘謹撰原夫三才方判,一氣生於道上;三春殆回,一陽復乎地中;三軸將行,一卷顯于格下,此世出世間自然之數也。

葢荊溪述作之為維摩疏記也,固有三卷,廣大悉備,有三諦焉,有三觀焉,有三千焉。

一代時教,八萬法藏,卷懷同在一性、一心、一念巾帙,觀心為經,諸法為緯,織成部袟,不與他同,斯之謂也。

廣矣,大矣,不可得而思也。

甞稽羣書,疏有廣略者,各從機宜所好也;記有眾寡者,葢由後人析卷也。

通慧僧傳所載略維摩疏十卷、維摩疏記三卷,雖無廣言,而對上略下的指廣,是以孤山垂裕敘於疏三十四卷、記三卷,疏廣記略所由而出。

後學執廣疏記,尋繹略疏,文義迴互。

慈雲函錄舉略疏十卷、廣疏記六卷,竟云記對廣疏,指文少殊,釋義宛合。

東湖統紀、荊溪本紀列出略疏十卷、記三卷、廣疏記六卷,其三卷似略疏記。

而至山家教典志不載於記三卷,舉廣疏記六卷,紀之與志,何自反也?

叡山證真雖不載數,而決記主云:妙樂記消廣疏,道暹記釋略疏。

由是觀之,荊溪不記略疏明矣。

至其編數,但是開合異耳,何其致疑惑焉?

猶言兼三才而兩之,故六。

六者,非他也,三才之道也。

又由一月分為白黑,則三春月成六數也。

夫一心者,萬法之總也,分為戒、定、慧三學,開而為檀那等六度也。

義真座主撰維摩堂記云:不經三祇,頓滿薩埵之行;不逾一念,直進遮那之果。

三身究竟,無有過上。

良以淨即真身,名即應身,真即所證之理,應即所現之身。

一體三身,或時分為理、智、自、他、勝、劣六身,或時一一文字皆現金粟如來。

今斯記數,不是妙乎?

厥天台廣疏,我孝謙御寓鑑真和尚帶來東大傳教,大師寫得南京,請益巨唐而傳荊溪之記,復命本朝以置睿嶽之藏。

是故慈雲云:唐時有日本國僧最澄,多取教卷往於彼國,惜乎諸說今無得而聞焉。

嗟夫!

教有夷隆,書有隱顯,非惟震旦,日域亦爾。

廣疏與記,韜晦于世,不知幾載。

今夏曬陳編於螢雪軒時,偶從書架下敞篋蠹簡中得茲首篇,不禁踊躍。

方思繡梓,以公同好,會書商主齎一故策來謂余曰:某有願刻維摩妙記,旁叩諸剎,求未應手。

屬推洛北禪門,如落樞臼,不勞獲焉。

雖卷不完,鋟木流行,以為他日擊發希聲之一椎耳。

庶蒙倭訓,并一校焉。

余聞領之,啟卷頂讀菩薩品去記,而性具法門,昭昭乎若大明麗天,置書几案。

語曰:夫壽書木也者,莫良於梓,百木長,故梓為木王。

董子所謂古之造文字者,三畫而貫其中者謂之王。

三畫者,天、地與人也,而連其中,通其道也。

為是義故,我山王明神曰:我名山王,表三諦即一也。

山字豎三畫者,空假中也,橫一畫是即一也。

王字橫三畫者,三諦也,豎一畫又一也。

二字三畫而有一貫之象,故我立為號也。

一心三觀,一念三千,亦復如是。

是以我護持台教,鎮覆國家云云。

伯陽又有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此必然之理也。

我貯斯記一冊,今方生二,聖語信有徵矣。

兩加點較,共𢍉於子,異日會當成三全本,流布天下。

商主大喜而去。

自時厥後,且點且較,時時與夫關中注解,方以融即,匹以圓理,豈得同日語其優劣?

智者大師不言乎?

若尋什師生肇注維摩,同用通意。

陳梁諸法師講此經文,今家往望,皆是用通教意釋此經耳。

聖師之語,豈虗也哉?

是以寶雲、道威云:四注淨名,既將己見注釋佛經,猶難取信。

今則不然,深可取信。

依憑有在者,即智者大禪師疏也。

月柏庭亦云:所謂什肇釋經,多附通意。

雖得通意之權,而失圓頓之實。

苟為失實,則權實俱非。

斯言至矣哉!

緬懷有隋煬帝潛龍之時,閣什肇注,請智者疏。

大師滅後,向疏呪願,夢感智者,有悟疏旨。

以故逮登儲貳,宣令慧日道場、道莊法論二師於東宮講淨名,不據關注,全用台疏,判釋經文,副君臨聽,以為心要。

弘通宇內,天挺睿智,深哉朗矣!

加旃華嚴六祖大統。

清涼國師性自天然,解從上智,才供二筆,目視九行。

大曆十年,習學天台止觀、法華、維摩等經疏于荊溪大師,凡歷唐九朝,為七帝門。

師撰華嚴疏完,用天台判教相文及三觀三德、一念三千、性善性惡等,又宜矣乎!

繇是皇明宋濂著華嚴古庭法師塔銘云:清涼大士,學無常師,習維摩等疏于荊溪。

賢首之學,雜華為尊。

至若天台性善性惡、三觀三德之旨、一念三千之文,又曷甞不引之而示人?

況修門之注釋,乃止觀熏習次第,亦不外之。

實惟吾祖智者,妙譚解行,所以抗折百家,獨拔兩朝者,以由三千性惡法門故也。

雖然,陽春白雪,唱高和寡,義疏雖存,而隱不行,吾甚傷之。

今時講釋維摩者眾,陞座握塵,辯河馳電,談玄說妙,不過什、肇通意,惡知今宗圓具?

豈不見無盡燈師云:肇公觀談雖善,苟不明乎性具,亦恐有言而無旨也。

肇師聖智尚爾,況叔世淺識乎?

故荊溪云:忽都未聞性惡之名,安能信有性德之行?

弗知天台性惡融通寂滅、魔界即佛之理,濫唱毗耶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之說,非但墮鼠唧鳥空之責誚,抑亦為眾魔羣道之嬈固。

吁!

可畏者,其在茲焉。

點藁既成,投其書肆,乃使筆生淨寫登梓,將得一序,以安篇端,俾人起信。

頻請不已,因拭老眼,呵硯冰,而敘疏記顯晦之顛末云耳。

旹元祿龍輯重光大荒落律中黃鍾月念有四,蓂台宗沙門秀雲筆于叡岫西塔東溪螢雪軒之寓居天台沙門 湛然 述淨名疏卷第一於釋經度不盡為三:初正明不盡,次意下明不盡所以,三問答料簡。

初又二:初引古今五本,次何以下正示不盡。

文處可撿古本以資新見。

慇懃無量者,凡有二意:一者當時佛語詞多;二者通述不盡之相,如世人云無量無已之類。

故知文殊粗宣佛旨,不事餘辭堪可承佛旨,良有以也。

爰者於也于也,爰至只是至于耳。

震旦者,如止觀記,即是摩訶般若。

諸方等等者,此明共部非關共教,故此二共俱共二乘。

謳和俱舍優婆夷(出舊華嚴)始乎淨土終法供養者,言淨土者指佛國品,肇師意謂淨土法供養皆屬正宗,故正宗中皆不思議,以此一意冠之即足。

雖然諸品既異不無別旨,如觀眾生佛道不二,豈無殊途?

已如疏破。

傍經開科等者,意欲俱異二師故也。

傍經故異諸禪師,不執故異諸法師。

夫佛說法至備矣者,五時不同逗機差別,故曰殊源。

源即水之濫觴,用譬契機之始,雖五時不等無失機之辜,故得善始令終具有三意。

序既元序於正,流通通於正宗,三不可虧故云備矣。

必先現瑞表發等者,問:何不述於序述之序用為表發,而獨云述現瑞序耶?

答:序述還只述於現瑞及以二由,故不須也。

若爾經初何故著敘述耶?

答:無亦何失?

故亦有經無敘述序。

如欲說大品等者,般若照也,故光表之。

所以彼經數數放光,如法華經中放光表中,故法華經三段俱中,如涅槃經常光表常三亦竝常,故知今經現國表國三俱佛國,深會斯旨眾教炳然。

若爾,法華何故不以中為宗耶?

答:取理同邊無非一乘堪聞聖旨者,故知由現瑞故,動物機緣發起之名良有以也。

亦如斥小訶大,事在往時雖非瑞相,亦表今經吉兆預彰助成今事,義既輔正理合先陳。

無滯無壅者,滯隔內法壅遮外事,流至像末莫不沾濡,故無壅滯。

悉如來力助佛揚化者,從人及以未印定時方乃成正者,法可印成正經,人豈印成化主?

心心寂滅者,從名附近義當流通,觀門亦爾,故作斯解。

起盡者,章初章後意也。

如文所分,二序、三正,正中室外室內出室,出室復分空假中等。

寶積請問佛國因果者,願聞得佛國土清淨,問果也。

唯願為說淨土之行,問因也。

總明者,未分四故,於中為五:初明來意,次所言下佛國得名,三亦名下出其異名,四佛國下分於事理,五或有下破四性義。

初來意者,文雖未有義已具足,今但重示其旨而已。

分事理者,常寂屬理,餘三在事。

若但云應報二身,俱名為應。

次事即下先略述也,而至理下明有事之由,然非本下明事理相關體亦相即。

無因而有土者,計雖性過本是理土,生佛理具凡聖一如,計者成過土體何失?

若計成過性執須破,破性仍是從事以說,破三可見不假別論。

言從事者,若云一向無有自他,故使計者成無因失。

思益論染淨至遊此土撿之。

問:穢土至殊別耶者,其因既同果不應異,如穢土善因報人天果,諸淨土中亦有十善,何故報與此土永乖?

答:意者,名同、事同、解異、願異,如止善是一,對於止善加修願行,故使諸土階降不同,人天名同隨土義別。

言二處者,且以淨穢相對而論,攝大乘七種生死者,如止觀記。

即因陀羅網者,既一土攝一切土,故得此界徧攝下二,唯不能攝上品寂光,其義既通理何隔異?

準此以說上能攝下,有餘亦應攝於同居,體內外惑其相異故,斷界內惑者與未斷者報不相收。

別圓二人地住已前,觀道雖通未見理故,論其報相優劣尚隔。

修因無定者,以修因時淨穢境融,不可以一異名之,故云無定。

別教初地等有七淨者,此是今家義立七名。

前五體滿者,體既居初,故從初四皆成就體,此但成於正報而已,故須第五依報住處,依正具足故名體滿。

復由前四莊嚴於體,故初體有相有用,三五屬相,三正報相,五依報相;二四屬用,二利他用,四自利用。

若爾相用應次,何以間雜?

答:依正雖復通自他,一往從便故別對耳。

六七雖云因圓果滿,既許初地具於七淨,還是初地望於地前以立因果,即此因圓名為果滿。

常寂光者,本是真境,意明境智其體本融,故云即是常寂智性。

智是能照,以能釋所意欲顯同。

次不同去明體異者,境異智故故云偏真,引涅槃經亦證同智。

次此經下證同所以,指無明性而為智體,此智是境此體方同,以無明性亦境性故。

不思議去結成境名,以向所釋皆通智境,故今結境還從境立。

亦名下列上異名。

次但真下明身土一。

細思此意,至下諸文及以教門所明土義,皆以此意而往申之,其理方盡。

智集等者,四智和合故名為集,識轉為智故名為通,唯識之名猶通於惑,故成智已方顯通名,如是取者方曰寂光。

故此淨土唯法身居,法身非形得名第一,以諸行願莊嚴之身,方感法性寂光身土,竝得名為非嚴之嚴,此乃方曰滿足身土。

宛然相似者,經有土名兼所化等,名目雖異釋使宛同。

問曰:此經等者,釋義違經,其理何在?

答意者,應約密教一音異解,即通顯祕二不定也。

橫解者,如前所引法華經文,只於此土而覩上二,故小被斥見淨不驚,足指案地即其事也。

縱對大豎說,於小解仍橫,準其正理不聞為勝。

華嚴十種淨土(檢之)。

有人云:經明二十七種淨土(檢之)。

此經非但至之因也者,故知直心乃至十善,亦名正因亦曰依因。

依因二種:自行、利他。

今此正當為他取土,自他相成土義方具,隨機別說時不同耳。

故利物依因由加別願,故菩薩行一因兩向,上求自為下化成他,於下化中分於兩異,自行、利物之依正也。

故知自行依之與正一因成,故云正因感四佛果,依因復云感四依土,所以其因不殊而義兩別,故使寂光法身異而常一。

小妨者,若四教因對於四土,雖有此義不無小殊。

何者?

藏通對於同居,淨穢別對有餘,似如稍得。

若於土中辨教多少,是則不便,故更對土用教增減委悉論之。

別圓眾生來生其國者,仍彼有餘用教之時云別圓耳。

若至實報失別教稱,唯一圓常以當土名,盡未來際。

引法華經壽量者,引於實果以證權果,所以過去若常未來必常,如從本果以垂於迹,示淨土行以取眾生。

至論諸佛至可見者,仍以三土從常光論,寂光無相故三皆泯,由不可見故得有見。

問曰:經言去總問也。

先引經立宗,此為是下難也。

難意者,為元只是一種飯色見自異耶?

為元有多色見有異耶?

準下答文既有四句,豈但多一兩句而已。

此中問答總有三重四句分別,既云於不可見而得有見,即是寂光對於三土。

先以有餘攝二同居,對二同居而立四句,以二土竝有實質而辨同異,故得約質以辨有無。

次以實報對於下二以立四句,以實報中色無障礙,對下二土質礙辨異。

三以寂光對於下三以為四句,以寂光中色質永寂,故以有無相對辨四。

是故向辨第二四句,約有色質論障不障。

初四句中復更約障以辨四別。

若爾,亦應更於初四句前立四句,淨質穢見如身子等,淨質淨見如安養人,穢質淨見如大梵王,穢質穢見如五濁人,即二同居相比望也。

今初四句中云別圓菩薩用天眼者,見土不應用餘眼故,即此二人賢位眼也。

此約身居此土以論,若在方便見二同居必無異質。

次於一質一見之中明五種人共見有餘更無別者,五人之中雖兼別圓,且據三藏二乘通教三乘共見故爾。

此之兩教三乘之人共稟近教,故於有餘所見未遠,故使但以二同居土共彼有餘而為一見。

若於彼土發別圓心,便即同於別圓所見。

問那約有餘等者,一質與一見皆云有餘,若二同居各各自見,亦得名為一質一見,何必要須約有餘耶?

次答文中云三人者,當知前釋第四句中三種意生,須指通中利鈍菩薩,但不得指利根見中,以此菩薩但斷通惑與二乘同,以其適從通中來故。

是故答中且指三乘同見第一義諦,此等本異今皆成同,故且言之。

若指二種同居之人當土自見,何往不得?

但為辨異故須此明。

言無漏五陰至一往同者,據未發於別圓之心,論未見中其事亦等,故於真諦同一見也。

大品亦名往生亦名來生者,互相望故(檢之)。

次二土亦然者,二同居土相望既爾,有餘實報相望亦然。

言然但橫豎之殊者,二同居橫,望餘二土名之為豎。

若爾,只可娑婆而往於淨,何以從淨却生此耶?

答:下之八品不可來生,上品上生或可即能到彼土已,獲通故來。

故法華云:是人自捨清淨業報,而來樂此多怒害處。

唯常寂光文無往義,上品可爾,中下義通。

若中下無,實報亦無。

若不立於中下寂光,中下猶屬實報故也。

又若義立不往而往,上品亦通,何但中下?

善逝之言良有以也。

如來之義,信亦不無。

方便往來者,往義可知。

所言來者,但有願來,應在菩薩小從得記,義亦同之。

次淨土中云人天者,彼土具有欲色諸天,但無須彌地居而已,一切皆依虗空而住,具如釋籤別教十行及圓十信。

後心者,準理別教應云住向。

今不云者,住已同於藏通五人。

十向修中雖亦同生有餘之土,非為正意,故取尅體但云十行而立圓信。

復云後心者,七信已上亦可得生,但是略耳。

一者三昧正受乃至伏無明者,釋三意生皆云恐者,尊重聖典兼示無執,三種階降經文義含,為是何教三昧正受?

若約通教,七地已上或至九地。

言自性者,別住同通應取十行。

圓教既云伏於無明,即七信去,所以別教云自性者,若不見中則不見於諸法自性。

未發真修者,真緣之義義通通別,若約別教則有二義,三俱名意、三俱入地。

一者但是未極名意,二帶教道挫之言意。

若通教十地判三種意等者,準此即知前之所明,一質一見即是二乘及當教中三種意生,異質一見而云即是別教菩薩,當知消於楞伽經文,即別圓人有三意也。

故今別更從通菩薩而說之也。

問曰分段至果報土也者,以通見思難別見思,見思既同捨身應等。

問實報受生等者,遠取上文三土有生,唯常寂光無往來生,則應不合更有此問。

答中意者,但欲重顯從名消義,亦約中下在果報內約報論生,是故有邊論於果報,約所入邊則非果報,但所入邊即是見真,故云不生。

上品無報唯真無生,而云生者不生而生,故果報中見真亦有果報不生生義,究竟而論寂光唯真永無果報,義而言之亦可得云不生生義,此則不復更有生也。

問若不生生等者,此問意者從名作竝,以不生生與不常常,言勢欲同其義似反,故以反義以問勢同。

答中意者,名異義同何以云似?

故許斯理以諾竝辭。

何者下釋出名異義同之相,究竟而論唯名常常及以不生不生,故引聖位即是不常之常、不生之生,四十一地真理不生不生而生,餘無明在名為不常,見一分常故名為常。

思之可見。

次問可見。

答中云本願說者,上品淨土不須開漸,故云因願乃可有說,香積無願故不得說,不說不聞故來問也。

如安養界樹說苦空人開羅漢,既不云願驗土非高。

故法華等者,此有二意:一者通證一切開權,二者別證二乘之漸,皆法華意是故引之。

若別教意,但是開教不開理也,或亦開理以示圓中。

若約果報至所說法者,果報邊須云苦集,以有苦集須具四諦,於果報中分論寂光須從理說,故唯實諦義亦當於寂光說法。

下兩土類此分別者,有餘同居俱得橫論即寂光土,若有餘中亦說無量以對一實,或說通以對一實,故有餘中若說一實,即有餘中寂光說法,實報例之亦應可見。

然約橫論同居具四,餘三漸減例之可見,若兼體同一切皆四。

觀心四土者,先立心性為理寂光,而眾生下明迷寂光而見三土,或失一諦而見四諦。

於中先通明起由,次無明下別示迷境,次中道下正明觀心以成四土。

此一品經文玄旨者,此一品文義兼序正,序中表發入正宛然,故下正說玄旨。

在茲界內結業未斷等者(上都管反,下徒管反),但未斷得生非全未斷。

二種眾生來生者,從方便品及斷有為緣集之人故作是說,以方便品但用二教,故復亦但二教斷盡來生其土。

弟子品中以三教訶,故亦但有三教來生,是則三教來生至彼但稟二教。

菩薩品中但云一種來生者,從所至說、從實教說。

下卷天女住室十有二年,正引經文以證同住常寂先耳。

不取十二通佛道品者,即於不淨而現於淨,具如釋所化意是也。

然於此中且從橫說。

引淨名偈者,證初住去淨土之行不得不修,因人果人皆悉爾也。

若不精解等者,若不始末解佛國義,此品但云菩薩佛土及眾生來生并淨土行,如是等文何由可識?

室外現土者,現妙壽時不云室內但云眾見,於內見外理亦何妨?

摩訶般若等者,若爾定應用序標品。

問:若爾者,何以不同彼大品經從序顯名?

答意者,引金光明由藉之序與正同品。

非佛非阿難者,序品一切結集家置,正宗諸品安則不定,如法華疏初及記所述。

高位弟子者,如歎寶積神智高明,況復或是化佛示逃,化佛亦復通於因果難測其本,故亦具諸今因別名。

有別序者,如因維摩不思議名得有合葢等不思議事,因於經字得有如是我聞等。

言若因下約行約理明通別者,若無行理何須此教?

況此三事同魔說故,一切經皆具此三及以通別,具如法華疏記。

問曰:若以觀心等者,心通觀別,今云觀心乃別前通後,如何得例通別二序?

答意者,準世名便,不可即云心觀故也。

然亦且順此土之言,若從西方心觀何爽?

淨名疏卷第二初安如是等者,自此已下釋通序文,義具四悉少標名目,準法華疏比之可見。

今於此中指一兩節,便下比決則易可知。

今文初是世界,又如是者善信去是為人,又大論去是對治,又古來去是第一義。

如百論意者,具如法華疏記。

問:毗尼明食時等者,為異外人暫時權制,不應於此而求實理,教意唯在求解脫果真如玅理。

因緣假名中引般若華嚴者,且從歷劫以證假名,非謂二經部全在假,彼多說故故借用之。

佛法有四種如是者,欲約五時故且通途云佛法耳。

如用金錢買銅錢等者,聖人稱我人無怪者,阿難陀食得聞持緣(出大論撿),阿難從佛乞四願三如大論(更撿)。

又云阿難亦結集不共二乘人說者,據此應引大乘經證。

今云正法念者,且據迹中多種之文,非謂小乘所明阿難能持大小,既有多種不可共持一小乘藏,故小多名密。

擬縱廣別教者,然別所明非無諸部釋我等義,但非正意故不別云,今從勝說故云自在。

問:若爾何得等者,此問意者,隨俗說我四教並應,我是世俗何得更立自在之名及以不二?

答中意者,三教隨情從多屬俗,別雖自在望圓仍俗,別教地前未觀不二,後心雖證從教不得名永自在。

圓教明我我即是聞者,能聞所聞皆法界故,故使我外更無別聞。

大經生生即十二因緣相續不斷者,以生生法是世俗故。

通教不聞聞別教聞不聞者,若準諸文二句對教,與今文相有迴互者,何耶?

以義互通故可通用,於經本文皆不爾也。

竝是隨義,故得互論。

以大經中生等釋聞,生句與聞次第亦等,以至釋生亦復如是。

故大經云:生不生不生,生生生不生不生。

是故從義迴互無在。

言義通者,何以通教作不聞聞?

雖 而色聞不聞者,色即是空。

作別釋者,不聞聞者從 出假聞,不聞者如空種樹雖種而空。

二義俱通,守名何益?

問若無聞相等者,從第四句引大涅槃而為問也。

恐不了者見第四句不聞不聞復云相盡,謂永不聞與聞相違,故須問起以生後答。

此意欲顯二死聞盡、自在聞生,是故答中若相似盡能相似聞,若究竟盡能究竟聞。

問大論等者,前問俱應名世流布有何真我,今問應令一切俱無,何得此中更論於有?

即違問也。

若爾下結難。

答中意者,若定有者不應有四,若定無者亦不應四。

若其不許下則有二失:一者壞佛方便教失,方便對實則有四種。

二者增於不信之人破正教失,以不信者不信佛有逗機眾教,今還不許佛法諸教,義正當於不信之人所不信境。

三藏教中尚有三文,以明於我假實不同,更互破立顯我不無,及後三教竝明有我,是故當知不可無也。

雖然許有不可定一,意欲竝存權實諸說,以酬難者佛法無我,故知任彼各立其宗。

方便教中三藏已多,況復三權一實相對其名不一,何得一向云無我耶?

故知有無無非佛法。

大論至陰持入等者,持謂執持各有自分,如山中物各不相収,陰入等是實,是故不攝假名時數。

戒序者,古梵網經經初有序。

如苦忍一剎那者,既不出觀無聞法義,藉於前聞得入見諦,此以剎那而為一時。

世善機發名多一時者,不同苦忍一剎那故,以有漏心時節長故,以世間善其心雜故。

下之三門亦復如是,故前三門皆具四悉,唯第四門獨論時也。

約教者,法無別時,必約實法以論一時。

攝大乘明數世識者,若從分別數之與世以辨識者,數世事廣故屬別教,況攝論中不明小乘復少圓義,故此世數必屬於別。

一時入一切時等者,具如華嚴剎那三世九世具足,況復七日對一劫耶?

華嚴十一切(撿)佛在者,在即住之異名者,一切經初二名互用,名異義同譯人參取。

佛所得法等者,佛以無依而為所依,無所依者即常寂光。

現三土者皆為利物,住表無住故居此城,世釋佛住唯用世土,此乃以佛同於世人,今欲通明故通天梵,況佛所住兼天梵等。

次用至對法門者,亦依四義以立三身所依之土,是故前三約性三德,後一即約修得三德。

從七覺華起慈悲者,因相成時依之起誓。

大經明摸象者,汝存事釋不許法門,如各據象互失其實,故一家釋義事理二圓,豈非得象之全分耶?

如華嚴中十城十園,豈可准是世城園耶?

淨名疏卷第三內無得道等者,內無得道簡異二乘,外闕化他簡異菩薩。

如大論者引此釋者,小則唯小大不定,或並或單竝是部意,單從譯者故準論意,金剛豈可是小乘?

譯人存略故單列耳。

發迹等者,問:發本發迹同異云何?

答:具如釋籤。

此四種僧前二至非事和者,不能分別定慧二藏猶可事和,戒藏不明持亦有闕,故雖持戒猶名愚癡,況啞羊耶?

開士者,心初開故。

始士者,始發心故。

問曰:前兩教至二乘者,依前藏通已下文為問也。

答中意者,前云不得名薩埵者,以無別圓薩埵義故。

今云少有慈悲等者,藏通菩薩亦有慈悲,但異二乘得名菩薩。

前斥云非薩埵者,意令別起別圓慈悲,方乃別受薩埵之稱,但藏通菩薩觀行同小故別斥之。

通得名者,各從當教。

今用前問答意者,欲還取藏通菩薩合成四種。

非正意者,今經在衍故斥菩薩有通有別,通乃斥三、別唯訶藏,故使通別有歎有斥,三藏唯斥、圓教唯歎,通斥語見非教正體。

總歎為五:初正標章門者,下去但是初德之別德耳。

次若無下釋歎意也。

三此諸下釋知識義也。

四聞名下釋知識名。

五但眾生下約教釋也。

於約教中二:初來意,次正釋。

釋中復更約位而分別者,至此位時方可通為眾生知識。

若正歎者,如下結文,即補處位。

從今此下正結所歎位中功用。

言同居等者,有本有迹,本則教教發為三土之知識也,迹則隨教隨位各各隨土,細分對之可以意得。

解此去釋大智本行四字。

所以二釋者,於他用義初似持業、次似有財,於今即當離合釋也。

故法華下引證。

初引法華中上句證本、下句證迹,依本修行故必作佛。

既云大智即是本行,亦可本行即是大智,故但云本行即具大智。

次云從無住本以證於本,立一切以證行也。

南北二釋未見本文,什師雖云從下向上漸漸轉勝,諸句未必後勝於前。

近無等等者,文約定義唯在等覺。

言相待者,是約通義,即以住前待於二住以之為遠,待於初住以之為近,初住待二住二住為近,若望三住名之為遠,乃至十地比說可知,皆以玅覺為無等等。

橫豎諸德者,以種智解歷一切行行名為橫,以智詣理望行名豎,豎理深行廣故也。

又亦可云解橫行豎,解初心具行漸方成。

又亦可解行各有橫豎,故知但語行解攝無不周。

亦得傍成化他者,化物必假諸佛加故。

內雖自有四大者,如種子中四大具足不能自生,若外無下假外生長。

外四大者,即如文云地是地大、日是火大、雨是水大、風大可知。

大鵬等者,明感應理玅不至而加無緣慈悲也。

華嚴八地沉空等者,舊經二十一云:入八地已,十方諸佛作如是言:善哉善哉!

善男子!

汝已得是第一忍故慎諸佛法,諸佛皆有無畏不共之法,汝未得之故勤精進。

此正釋前者,正釋自行,此指觀心即名事釋,亦可即名觀心釋前。

諸佛放光加方得說者,乃至十地尚須請加,何況初心而欲揣拱?

是故自他俱須請也。

大經云言佛性者亦師子吼三昧者,若見佛性方決定說如師子吼,故云住此三昧耶能師子吼,如師子吼具十一事(撿大論)。

菩薩善巧至四種四諦等者,以四四諦各為當教無畏所依,一切智依苦、說欲障道依集、盡苦道依道、漏盡依滅,各隨教依名同義別。

圓教菩薩能以四悉而作四說,如師子子三年能吼,菩薩亦爾,得至初住方能分吼。

若野干子雖復百年,不能作於師子吼也。

如諸外道兩教二乘及二菩薩,雖至極果永不能說眾生佛性,以不聞故、自未行故。

然此觀解不必初住五品即能觀行說也。

若開等者,若開權者,指法華教觀心中而云四心。

不請三觀者,指心為境,境雖須觀義不名請,以不請故勤勤觀之方與觀合。

言令住者,安是住義,如經月喻,諸教不絕是異體義,故不得以月愛為喻。

法如月體,佛如智德,僧如斷德,思之可見。

觀心紹隆等者,此中觀心先列事者,以事為本故也。

復以紹隆之心而共為境,恐世昧者唯信觀心,兼勵君主樹立像教,紹隆無觀尚成漏緣,況迷紹隆相從心耶?

能表若失所表自亡,故一一文皆令觀於相從等也。

二王造像緣,具如止觀記。

明出家等者,出家之徒已在相從三寶數故,且云在家,其實四眾咸須紹隆及觀相從,況紹隆事大非王力不辦。

敬像如真佛者,大論引經云:不於泥木生難思想,安能知像性等虗空,三身宛然四德無減?

是則第四觀於相從之心。

若能如是,是則相從即真佛也。

此明觀於相從佛寶心也。

從無離去,觀相從法見真法也。

賢愚經者,觀相從僧心見真實和,若不如是豈見常流如身子耶?

如是紹隆真紹隆也。

若不如是,但於三寶縱見取心,何由可見真三寶耶?

以是思之有德未免。

大經八魔、華嚴十魔,具如止觀記。

如云迦葉是界外外道,訶須菩提意亦同之。

菩薩云何者,問前兩教菩薩也,故三昧魔住小涅槃。

今謂下正釋,今師更約以近喻遠,但枝葉異其名必同。

淨名疏卷第四大論出異家解王三昧者,雖有異釋不出此四,依衍但三,三陀羅尼一一簡之皆令異別。

問此經等者,既約三觀復屬圓教,義在初心故有斯問。

聲聞等者,凡云持者,一者一攝一切,二者生生不失,小教無此故不合論。

大品七辯具如止觀記。

大集二十四辯者,準第五卷乃以五重釋此四辯,即有二十。

華嚴四十辯(檢)。

還從定慧開出者,大開合者隨事不定,若通六度而為開合,具如止觀記。

今且論於三法開出巧拙者,只是方便,若爾方便無拙。

何以言之?

相對故來非謂有拙,慳及以愚亦復如是。

逮之言及者,得七度已及得法忍,即無所得之法忍也。

不起只無生異名,而云無所得者,此中二意:一者去大寂近,二者寂名不壅。

重言無所得者,即寂滅之無所得也。

又復恐畏都無,故云非是等也。

仁王明五忍者,謂信、伏、順、無生、寂滅,瓔珞四忍闕於信也。

復言逮者下,別釋逮字與前不同,故作自上及下釋之。

及是兼義,隣果即是佛地所兼,今歎所兼故云及也。

問下文等者,此問後前,初釋生也。

前云究竟寂滅故云不起法忍,及以此中別圓兩教皆以等覺通名寂滅,等覺正是今之所歎,何以後文而違前耶?

答中乃用通別二意,故大經云涅槃言等者,故引此文證於不生,不生者只是寂滅,故得通用。

相好嚴身等者,約教釋中前之三教,第一者且教奪邊用跨節說,已過量者重顯無量,前雖約所化今重約能教。

捨復入力者,有入下力故云入力,捨初所得須入下位下法門也。

釋十力等文者,約因緣也。

從今但下約教者,名同義異依諦不同,分得力無畏等,具如止觀記。

列名者,初三菩薩可對三觀,次第屬對亦應可見。

合體用得名者,體即是等、用即不等,體用不二名等不等,前二乃是體用別論,實論三人體用悉等,隨順物機得名不一,即一一人皆具五十一人德也,故云乃至文殊等也。

此既三人合為一釋,下四十九多二二合,或三或單,今文為欲一一成觀故不作對,今順對文復不失觀,應以次三共論體用。

次光相等三能所相對,光相即所嚴之體,光嚴是能嚴之用,大嚴即欲能所相稱,雖云能所,莫不皆具觀法故也,下去悉爾。

次一雙亦約體用相對,但寄積言之,以此為異,寶積體也,辯積用也,寶譬辯法也。

次一雙權實與雙非相對,實相之印,印雙非也。

次一雙上求下化相對,次慈悲相對,次內外自在相對,喜內辯外也。

次能藏所藏相對,空能寶所也。

次得法見法相對,得故勇也,勇故見也。

次約差無差別相對,帝顯差別,明無差別。

次積散相對,次人法相雖俱在,人得名別故。

次破立相對,壞魔破也,見理立也。

次外內相對,外用內嚴也。

師子吼一獨顯無對,佛性不與諸法共故。

次二音相對,以譬內照及外他也。

次二象相對,譬二諦也,亦事理也。

次始終相對,精進有始,不休有終。

次智斷福慧相對,玅生智斷,華嚴福慧,此乃二雙,共為一雙。

次西方二待為對,即折攝也。

次教法行儀為一對,梵網淨教法也,寶杖福智行也。

次依正二因相對,無勝正也,嚴土依也。

次權實二智相對,次內慈外德相對,亦可云本迹相對,彌勒本,文殊迹,亦可云古果今因相對。

淨名疏卷第五今傍涅槃經者,彼唯一句舉勝況劣,今附一句離為四句,於中先列句,若通下別判也。

三即分為七門解釋,後六雖殊莫不皆成初乘戒也。

所謂乘戒之信法乃至乘戒之自他,亦可云信法之乘戒、自他之乘戒,中五展轉更互論之。

若欲生起此七門者,初為成根具立乘戒,為成乘戒須開信法。

又由信法種子別故,感於大小兩乘不同,由乘大小有漸頓化,能引之人須垂應迹,為成受化須示觀心,以觀心故化物機熟。

婆藪來者,具如釋籤大經。

鬼神來者,具如大經列眾文明。

大品放光至來聽法(檢)。

舍衛三億,具如止觀記。

聽講講說為信乘者,善自斟量勿失其旨。

言善得其意者,如佛意故。

既言為種,種有明昧。

若微遠種,畜生道中久遠一句尚得為因,況復聽講講說者耶?

故知佛意不以但令聞已說已端拱待發。

若如是者,精進徒施必欲為種,佛意欲令分起行故、菩提故、為利他故、伏煩惱故、隨照了故、厭生死故、達文字故、遠眷屬故、為乘急故、為俱急故、無悕取故、遠名利故、亡彼我故、折憍慢故、敬求者故、不請友故、請加被故、讚他說故、遠雜語故、離戲笑故,捨如是等二十法已,略可微為信行乘種。

若不爾者,為種實難。

木叉等者,木叉,戒也;念處,乘也。

故云等者,如止觀記,以由造逆,雖現墮苦;未造逆時,為種已定。

藍弗生天,由無乘種,福盡墮苦。

若爾,調達尚乃得為乘種,何須上來二十法耶?

答:調達未逆,已得𤏙法,尚不與向二十為儔,何得却以調達為比?

若不畏墮苦,任如調達,何須更論乘戒四句?

況教門引逆勸進詞耳。

以此義故,須善取意。

瓔珞禪,禪有梵王者(檢),處空浩漫者,初禪覆於一箇鐵圍,二禪覆小千,三禪覆中千,四禪覆大千,皆以下擬上,略知方所,不同於空,不可擬故。

但諸天身量、壽命長短,於此非急,故不具列。

問:勝天甚多者,何故於色但列初禪?

僧護經,僧護比丘為四龍說法等者,龍有視、觸、氣、噓等毒,有視者閉目,有噓者閉口,有觸者遠住。

文云開口,恐字誤也。

事相具如止觀記。

十寶山,如止觀記。

夜叉下,諸部因緣,略如法華疏記。

未可定用者,依餘經文,但云近佛,得善宿名,不可定云男女不同宿也。

一、發起者至應土也者,具表三正、三依。

雖兼表正,意正在依。

若準此意,說普集時,身相已勝,但未論勝土。

今於勝身,加以合葢,表說諸土。

問:寶積是何時來?

答:準此經文,似普集末。

何以知然?

經云:爾時,毗耶城有長者,乃至合成一葢。

此文既無聞經之言,但云持葢來供養佛,驗知只是普集竟時云爾時也。

準下歎於勝應法云說法不有亦不無等,似如聞法,何妨爾前曾聞勝法?

以不云聞普集經故,但是至此見勝應佛,約身擬法於理無妨。

復次下引法華意具騰五時者,所以此中騰五時者,全借法華意明今部中五,第三若不具騰焉知近遠?

既表淨土法身等者,既見勝應必表法身,土既表境境必有智,故云豈不等也。

離身無別土者,此法身身土不二之明文也。

諸部文中雖有此意文相不顯,不得此文將何以消諸部碩妨?

通前說普集經等者,準此亦知寶積普集會末始來,既云彼時驗在前也。

例如先說無量等者,彼乃由開故合,此明由正有依,開意本合依正不殊,不二而二為物故爾。

如海水非等者,此山乃是四寶所成,依阿含經東青南黃西白北頗,而隨山變本無四色。

亦表等者,即為辨前後,具如前說。

五種性者,習種性、道種性、聖種性、等覺性,一性有百,各以十善互嚴故也。

十善以為眾善之本,故通淺深。

或可表器世間者,然前文中已表依土,依土即是器世間竟,故知此中但表依中小世間耳,即如一山一洲之例。

淨名疏卷第六神智高明者,位居極故高,以高故故云明也。

若準經文與五百俱,自非相亞豈堪隨從?

若非所將其位必下,至下請說仍云是五百等皆已發心,至下得道方云得忍。

準此復似五百未與寶積同位,縱述己身在五百數,寶積豈可與彼全同?

況在數外仍須有本,焉知本位不廁名淨?

故今乃以高明通歎。

若不高者,焉知所表所現之瑞以擬淨身淨土之相?

智人知智故能冥合淨名之情,既了淨名亦可依俙裁於佛智。

述歎者,以述為歎故云述歎。

既現二身必依二土,故述兩應竝得為由,故云述歎。

現相表發至遠由者,勝應之中別標法身,而文但云尋應得法,未云應身即法身者,猶帶方便劣應身故。

又以劣應色相劣故,不可尋之見法身也。

滅色即色方之可見,況復即色所表復通。

故法華云等者,雖引彼經仍有三意:一以劣為由、二以勝斥劣、三引小歸大。

著脫之語不在今教,此乃直用塵土坌身,狀有所畏釋所畏相,具如釋籤引成論文。

問何以至為遠由及答文者,一者遠借法華經意、二者近用當部之文。

在昔必無為由之語,於今方可分置其言。

何以得知等者,經既未來以現往驗,況復自有歎劣之文,身勝法身、勝劣法劣。

大經云佛在者亦色亦非色者至無畏等(檢)。

歎勝攝劣者,準凡歎聖耳。

況應身之相教門自分,故聖相中莫若毫髻,今從眼說故云眼勝,況具五眼從名復勝,故且歎之以形於劣。

肝悲等者,亦且準凡而擬於聖。

問:自縱有淚安知肝悲?

答:肝實不悲,若目欲淚必由於悲,所以目淚先動於肝,其目既其非悲不淚,驗目若淚即是肝悲開,佛目無淚豈可無悲?

答:亦以聖準凡,凡悲必淚、淚必在目,如來即以利物表悲、利必在智,故眼表智、肝表於定、智動於用,故云肝悲則目淚也。

大論等者,既悲生於智、智由於定,定用即悲智用也。

肝悲目淚況之可知。

問:法身亦有相者,既尋勝應以得法身,勝應有相法豈有耶?

答意者,佛眼為四眼之體,四眼即是法身之相,故便尋相見無相也。

況無相之相諸相中上,故引法華即其事也。

法華意者,佛具五眼四不獨立,故三十二即法身相,吾今此身即是法身。

斯言有在,但眼去總別釋之,故別釋中最後佛眼而能雙照乃至事理,故知但是體用而已。

若從修觀肉眼居首,今從歎佛體用同時。

前事釋者當因緣竟。

今約下當約教也。

於中先略標教數,次金剛下引證五眼不可分張,三今寶積下略以五眼用消經文,四此但下略約教判,五問下料簡,六今寶積下結歸寶積以消經文。

於中又二:先通、次別。

初於通中先消法、次消喻。

別中云今略等者,前通釋中悉從極判,故云窮源及遍法界。

今從別說故分五差,雖復五差仍以教分屬別圓也。

何以知然?

肉見有頂、天見界外,慧眼能破內外見思,既能過於兩教三乘,驗知義當別、圓教也。

唯圓不應別說五用,唯別不應天慧通外,但是為令五相區分,故於圓中而兼別說。

次略約教中,正以別、圓収前,次以形斥通、藏。

別、圓但成,次不次別。

藏、通但四,義立於五,況復依禪、依真不同,具如法華疏記那律中明。

今寶積偈歎不乖佛心等者,如向即是依佛心釋,既云不乖佛心,故知其位不下,後得無生,唯在五百,以權覆實,迹近何妨?

次約觀心釋者,既云一心,五不應別,不別而別,暫屬對之,故此應云只分麤細境,即中道也。

釋心淨中,先略判文。

凡約教前,多屬因緣,上下多然。

對下觀心,即四釋中唯闕本迹,或時義立。

釋已度中,先通次別。

初若通論下,先義立之;故涅槃下,引通難別。

今約別下,立別、通然,用消已度。

若從果者,則不可云佛心名禪,不可過故。

問下,次難別中從因所以。

既有通果,何事立因?

答中,引大智論及以涅槃竝證從因,則為因果各有文也。

且因翻名,助從因義,故棄惡言,定不唯果。

次約教中,三藏亦云永離法愛語通,此中但是於禪離愛,但當教佛於禪自在,故云離愛。

所以羅漢但云無間超入超出,然論自在猶不及佛。

又今約教者,皆附前文,從因義邊,佛無所斷,故云自在及以無明永盡等也,即於已度義便故也。

又藏通中一時之言,但約當教真諦以說,別圓九禪義須約位分別,故知名同其義永異,所以兩教竝有重玄及以真緣,不約位消何由可判?

從自性至此世他世等者,第九既對等覺之位亦名為禪,諸名在九,佛心過九故云已度,此亦從別,九唯在因故也。

是則雖淨仍未名淨,以未盡度諸禪故也。

依清淨禪至出過清淨者,清淨之言即指第九清淨淨禪。

此約地前修自性禪者,未入初地、未具佛法、未名一切,當位別修故名自性。

昔在華嚴等者,所言昔者,一家五時皆有結教,以瓔珞經結諸方等,故指華嚴以之為昔,猶隔鹿苑瓔珞在後,道理必然。

故知他釋非但八禪不成,昔義未允。

次觀心中取本有理名為心淨,能觀此理得已度名,故諸禪語攝別地前及第二教。

歎化他中云形聲兩益者,準前開章只合云聲,今加形者,形未必聲、聲必有形,開章依別、釋義從通,況復經文久積淨業及以導眾,義兼身口故得雙明。

稱無量等者,文中雙約身心兩果,二業相成方具相好無畏等故,故重引相好釋成心淨,應云無量不思議相。

但云三十二者,且欲順前居相首等。

又解下重釋導眾句者,自行釋上句,前約自行、後約化他,此句前約他、後約自,自他相藉故也。

是則下示教成相。

又上形益中兼出心德以顯於形,故知聲益亦依於心,故以色釋色、以心釋心,聲從於口三輪具足,故知以能導眾必專於心,故用二義以釋兩字。

若用此以字以字向下,若用此已字已字向上。

約色為神變者,然其神變通於一切,具如止觀記釋種種神變中。

今此且從所變事釋,既引一切悉趣於色而為神變,豈隔於心方得名為一切法趣?

以此神變有法身本故也。

問:今應歎土,何以歎形?

答:形必依土驗正知依,況事以隔從理必同,依事似殊其理無二。

此一行釋成色用者,色心言之聲亦屬色,況舉說驗形其形方實,若不驗說雜魔外故。

問:聞佛說法乃是聲益,何名形耶?

答:言形聲者須從化主,今此但是化事所現,況復見佛及佛說法皆屬於色,況復說法亦是色用,是故可得釋成於色。

從若非是釋於得益之相,非辨形益。

問曰此即是等者,此既現土親能表土,何名為由?

由但正報,何分近遠?

答中意者,然此頌中先歎於由、次頌表發,故不可以由為表發,故於答中便破他釋。

法王法力至歎佛心用者,前標章中形益色用,今云心者,此有三意:一心有用故色方有用,如前略中亦以心釋形聲兩益。

一切諸法皆趣於色,不隔於心色方有益,益如前釋。

得三昧王三昧者,以法在人人方稱王。

法力等者,法不出諦力即自在,於諦自在法方有力。

超過者,三昧是斷、諦觀屬智,二俱超過,是故云也。

既出十界,三界通外。

常以法財等者,今以道諦名聖財者,其實財通一切諸法,亦以無作聖財理通,如云聞等不可局故,其實通四咸是所證,苦集須破故不言之。

問法財二字為屬色等者,聲教屬色屈曲藉心,況復答中引無盡意,色即是心故云通也。

但約能施是心者,此語尚通方便教意,應云施由心玅財方有法,是知由於能施心融,方乃可云施由心也。

能善分別等者,言權智是世諦者,此約跨節指一實理為第一義,諸教淺深皆名世諦。

問上多約三諦等者,如略歎形聲仍約五眼及九大禪,故此禪眼三諦具足。

言此經者非部對部,既云上釋多約三諦,但釋上文今文為此。

答中但是用開合異者,只是一往,今應以一期佛法事理相對通論二諦,亦得名為合真入俗,故此方等具有五種三諦離合。

次又解下以情智言之者,應如法華玄文七重跨節也。

俗諦離合並屬分別。

上現尊勝等者,先以形表聲俱正,次以正表依正為依序。

說法不有等者,文既雙非又云說法,當知雙非即是中道,恐人不了又更從說。

何等法下於所說法釋出其意,不可說於所非之法,故知能非即所說也,能非即是中道法也。

何者下更舉所非釋出所說,所說必非凡小法也,且舉凡夫二乘便耳,亦應更云異於三教。

出假菩薩多說中道者,方等四教前二無中,前二非正意故得云多。

問上用二諦等者,指上善能分別等文。

智既照諦,說必依智,何得前後二、三不同?

答意如前。

問曰:外道等者,欲簡諸教眾多雙非,顯雙非圓,故設斯問。

答中具答雙非不一。

若得方便等者,此約奪邊,但云非有。

雖有四門,奪但成無,故云非有。

三藏教去,雖復與之有此滅故,亦得是有,但成有、無。

尚無第三,何但雙非?

故前二教必無雙非。

次別教云藏性者,須簡別、圓。

緣起有二種如前說者,如前歎菩薩德中,明有迷、悟二種緣起。

迷即十二因緣,無明為本;悟即觀於十二緣智,能滅無明。

今亦二種:苦、集是迷,道、滅在悟;悟兼利物,迷全己愚;迷乃可盡,悟必須興。

皆約中道雙非理也。

然體非去,結前二句。

不有不無結說法,不有不無雙照有、無,結前以因緣故諸法生。

此但疏家結其義意。

無我已去,經中自結,文相可知。

四教明三種至云云者,若有我者,則有造、作;若有造、作,當來有受。

故知無我,則無造、受。

但前二教約界內真,後之二教約界外真。

此中正約作時無我,非謂不作方名無我,故知作時、作體本無。

雖曰本無,業不敗失。

只緣本無,得論約觀修令無我,故約佛說作、受本無,而眾生作及佛、菩薩作不敗亡,故得用結不有不無因緣生。

此中歷教,先約界內及以二乘,二乘義當藏、通二教,故次列於無量無作,論不敗亡。

然道諦中但云善業,集諦之中論善、惡者,道中唯善,道理應然。

集兼二者,如三界集,善惡各三。

若無明不了染真之集,真俗竝善,無明為惡。

若無作無量地住之集,於位位中,皆唯法愛,亦名為善,亦名為惡。

唯佛獨善,唯善不亡。

歎劣應中,言體用者,劣應既無理性之體,但以應色而為其體,以依色之聲而為其用。

魔王等者,具如止觀記。

菩薩中夜入四禪者,一切應佛成道、入滅、轉法輪等,皆在此禪。

知一切有常無常等者,常即定法,無常只是不定之法。

於三學中,如毗尼藏,有心犯重,定為業障,名之為定。

餘戒不障,故名不定。

無心意等者,心意只是識想兩陰,受即受陰。

行字平去,二聲俱得,俱屬於陰,能所別耳。

大品明五受五行者,有受必行。

五門者,只是五受,以門為名。

門從教立,受在內心,於內受中,由受故行,故皆有五,具如止觀記。

長爪尚受,第五不受,以受不受,亦名為見,故為佛責,低頭默然,用止觀記第五記意,細消此文。

言眾人者,正意指於諸起見者,小小避就,但云眾人。

問:長爪是後時事者,將於長爪及以身子得道之時,望佛初坐樹下之日,所以長爪却在後時。

答文可見。

五行六甲,如止觀記。

陰陽曆數,具如大論,非此所明。

三轉法輪,具如法華疏及記曇無德解。

三轉法輪者,具如成論(檢)。

但四諦各十二行,他有法輪章,於今非急。

引大集者,引甚深理,證本來淨,陳如但見小深理耳。

但拘隣一人不成僧寶者,此破古也。

若餘四人非見諦者,陳如一人縱是比丘不名僧寶,何名三寶現世間耶?

先具此三,然後依之立相從三。

不用一體者,有二義故:一者漸化之始未須一體,二者以一體三消經不便。

以斯玅法者,今問他人,若從名定應同法華,故須簡於名義同異。

今無漏真智斷結等者,非但無漏過於世智,於無漏中佛必異於三乘弟子,三十四心無間斷故,佛無退緣受更不超,是故得有一受之言。

大涅槃云等者,此引治他證自不退,治他既爾驗自可知。

案婆沙及曇無德有退無退者,取無退邊以證不退。

然婆沙中具有二文,今舉退邊成論依空一向不退,兼雙引之非即雙用。

又復婆沙約修道邊,有漏智斷即無無生,但有盡智者則有退也。

見諦不退二論則同。

以大悲三念之德者,一切諸佛皆具此三,謂得供不高、逢毀不下,於不毀供而不生癡,此意多在應化佛耳。

文中但引女毀,梵讚第三略無八風,亦但舉違順,後文自列故此未具。

須彌者,此云安明,入水最深故名為安,等諸山上故名為明。

所言玅者,新譯云:獨有茲山四寶所成。

羅睺三摩等者,因身子駈而安慰之,訶身子云:汝何以輕大龍之子?

語羅云言:莫啼莫啼。

訶調達者,具如釋籤。

一香塗下,此約色心具出二種。

三念相者,雖即由境方具三心,義但成一。

今各明者,欲顯二相,令後行者因外識內。

正述歎表發等者,前已破古,故由前二由方有表發。

因小果大者,五百各各俱獻微葢,葢微曰小,合表寂光,大中之極豈過此?

未達表旨故云莫測,此乃為後淨土因果之先兆也。

何者?

由獻故受,由受故合,由合故喜,由喜故請,由請故說,由說故聞,由聞行因,由因感果,復有種種因果差別,即成種種淨土之行。

今從勝說故云無方,又從總說但云因果。

應身之事者,之事兩字主彼所說之事故也。

譬之如月方圓隨器者,非但多少任器,亦乃方圓遍臨,多少譬物類不同,方圓譬機情非一,方圓只是偏圓不同,四悉四門咸隨物應。

佛尚非梵音等者,大音無聲,梵音只是隨於國土一類而已,梵尚非梵餘何所論?

舉勝況劣他皆準知。

稽首十力等者,只由具力方能外用,此即同體權實之體用也。

稽首住於不共法者,以不共故故能導物,此從不共為名;以導物故故有不共,此從導物為名。

左右共論故成二義,即是化他權實為智。

斷者,斷縛到岸其名既通,義分偏圓即權實也。

況復眾言理含權實,或斷眾結為權,權到彼岸為實,據答問文通釋為便。

稽首能度等二句云結三權實者,三中一一皆有能度永離之義,自度度他自他相對,其義並通結上三者。

若自度世亦自永離,結自行也。

能度結他、永離結自,即自他也。

度他令他永離世間,竝結他也。

淨名疏卷第七是五百皆已發心者。

問:此之五百何處發心?

疏既不云此難定判,或是此生此會已前,或普集見聞勝報人法,或復適來覩佛神變,或當聞向寶積述歎,或可具經上來諸處,或再或三,但所聞見悉屬方等含於四教。

發豈不然?

但機宜聞淨土行教,是故復須更請問耳。

何者?

發心之中上求唯一,下化猶通不出權實,歷教行理取土攝生,是故更須問淨土教。

是故寶積述發為請,令得聞於淨土因果。

如來對大眾復宗等者。

復猶複也。

佛初自說佛國因果而以為宗,今重明之故云複也。

況對淨名彈訶文殊往復皆順佛旨,是故如來重更說之亦得稱復,從所以下具足騰之。

問:如何得知訶皆在昔?

五百八千皆云憶念我昔曾於故是已前,今說淨土去命時近,故知訶時悉在前也。

何必一一須待詔者。

若非涉情,先行後奏彌副聖懷,此聖臣也。

對佛述時契故默印。

昔日彈訶等者。

當彈訶時,佛國因果其言未興,普集同席尚自未說,故使爾前但助二緣,況今經中具足依正?

又普集前諸大乘經但多說正,故彈斥日總助成之,該於二緣故云通助。

問曰:此半品等者。

問意言:前云淨名助佛揚化,近聞向來通助正依。

若爾,此中應當別在依報。

依報既是別意所為,應須處處盡明依報。

淨名所說品數雖多,若論依報其義未幾。

葢不足言者,非謂全無,唯有空室現玅喜等葢少許耳。

答中意者,何必說於土名方是淨土因果?

行即是因、因必招果,即是其義,何固守名?

問始終等者,始即佛國、終謂菴園,前問猶通與其少分,故云葢不足言,乃由答中但以行因而為答問,其行猶總未足決疑。

今九品中二義不成:一非佛說、二無土名而淨名說,何者是依?

答中意者,從義非語、理出常途,豈執國土之名而亡方便之說?

故從此下乃至宛然即其事也。

答至皆有其義者,如問中三義,淨名一訶具其三理,乃至九品意亦如之,況淨名始終悉成三義故。

從如法華下釋出其三:初引法華舉佛自淨佛土成就眾生永永不已,化主既然以勵諸下,是則下正明淨名但符成於如來淨土,即釋初意;次淨名既能下釋出第二意;次弟子下釋出第三意。

弟子即指弟子品也,菩薩即指菩薩品也。

問菩薩可爾等者,淨土之行必須願生,小乘亡生生滅義反,何得引同菩薩事耶?

答意者,引法華者從本說之方有其事,故示受折者皆是能同。

又問疾品去至之宗也者,別酬問意,即更通引顯成佛國為宗義也。

故因此往復,往復乃是通指九品。

若不許下破古意者,此將已釋以難古,非以空室用表極淨之佛土也。

以破古釋所生諸品,意斥古人雖見經文十方佛土皆空之文,亦未肯以宗為佛國。

淨名意以十方三土亦復皆空,良由室表常寂光空,當知古人未曉經旨。

問此經等者,此經雖即人法雙題,恐單人名表法猶濫,故從法稱以為其問,答中還從別名以答,故不思議最顯佛國。

但今意明不思議義有總有別,總冠一部故名為通,以法對人亦復如是,是故人法二意不殊。

翻云無上正遍知道心者,恐剩心字。

心者西音質多,菩提云道,若加心者,西土應云阿耨乃至質多故也。

文中此音已在心音。

但發心至分證者,問:既通列菩提,六即之中不列理即及究竟者,其理可然,何以不云觀行即耶?

答:今此發心對佛述行,觀行功薄故不足論,況觀名通相似等別,故相似分證非無觀行,從勝別立方稱所述,若欲通收理何不可?

只恐長者位已過之。

今言下更從教簡。

於此三中但云相似者,相似居中名字無位,分真正當無生之位,故須正約相似位判。

通別二教雙標二名,通教之中不列地位,但列別教三十心者,比說可知。

又別賢位皆能發故,通家十地有發不發、有因有果,故後答中唯約通教簡初二地,初地只名觀行發心故也。

二地於通雖名相似,於別則非,故不用之。

問者,長者但云發菩提心,今準何據云相似耶?

答中意者,亦簡無生及觀行故。

故知爾前發義不成,前已論竟。

今重問者,欲簡異耳。

如通教中相似初心尚未能發,故知名字雖有發義,去無生遠,兼復通漫,此亦約於次第者耳。

所以引三教者,諸長者子!

義通衍故。

念之生修慧者,念前聞、思所依之境,當如聞、思而修行之。

通於四教,應此方等。

問:何故法華疏以念為聞?

答:夫云念者,通於通、別。

彼聞此修者,帶通從別故也。

若唯別者,則從別立,唯論聞等。

若唯通者,俱名為念,無可簡別,而於念上別誡聽、思,故以念之別對修慧,是故聞已必須思、修。

故書云:思而不學則殆,學而不思則罔。

其義則內,修身慎行,恐辱先也。

俗但有名,無出世實。

然土不在至如前具說者。

問:既非四句,土定在誰?

答:只緣定屬,以成性過,故四句中皆云不在。

言四句者,破凡非聖。

凡理本來亦無性過,眾生業力不可思議,佛、菩薩應亦復如是。

豈兩難思,合成性過?

離二無別,不可思議。

應知思議即不思議,況不思議理可思議耶?

若離若合,皆不逾理。

作此觀之,諸土永寂,無可說示。

四悉示之,隨聞獲益,餘何可論?

言有為者,諸緣積集,有為、無為一切悉然。

應知有為即緣,名有為緣集;若以無為為緣集者,名無為之緣集。

此三土眾生者,若作都迷,即二同居及以有餘;若兼分迷,即指同居有餘果報;若全取分迷,即是果報及中下寂光。

是故文中上句云乃至中下寂光土也。

故全取分迷,皆在無為緣集故也。

問:何故不依四種緣集者,此問意者,論師既立四種緣集,今家又立四種眾生,何不以四而對於四,有為生滅等次第對之?

答中一往亦暫許之。

言有妨者,因斥論師自體法界不殊無為,名異義同,何須別立?

若於無為義分三者,容有是理。

然此三集竝在別圓住地已上,故不以三對三眾生。

欲離無為以對三者,無為即是初地已上,自體即是第十地也,法界可對等覺地也。

然實不及直在無為,無為悉是障中無明,故須總合為一。

無為觀心者,為對二種緣集分明,故今且以二種緣集次第以對三觀,觀相粗存緣集未盡故也。

應須更論一心三觀,一時俱破二種緣集,即約六即及緣集盡。

今明菩薩至調伏等者,準此意,教化屬初句,調伏屬次句,故前二句竝後二句之方便也。

故知教化調伏本為佛慧起根。

四、隨諸下,釋起根句,意亦如是。

言起菩薩根者,既云要因六根起根取土,當知下文光明寂默佛菩薩等,竝在同居淨穢二土,以今文中亦且在前二土故也。

具如下文。

菩薩行品者,彼品佛為阿難廣說佛土,謂佛光明、菩薩化人、佛衣服等,總十七事。

以此四句在於二土,故名為橫。

一一別對,故名為豎。

二豎對中,隨土體別,對惑增減,得有諸土多少不同,故名為豎。

四起根中云總別見中,以根對境,得總別名。

根六慧一,隨宜不等,非即有於總別之土。

答:因果與奪等者,因之與果,俱得無生寂滅種智,與則寂光而通於因。

通中下,奪則寂光別在極地,以上下位俱行無生寂忍種智,別則寂忍不通為因。

如前等者,指前橫釋同居具四,復當今文通為四教,故令四釋通於同居。

其中寂光唯用中下教化調伏,佛慧漸深,起根成就,入於究竟常寂光故。

觀心中云多少者,即是因緣及空假中對論多少。

如初觀心,未敢遍緣,且緣因緣,於因緣中隨對隨照,故云少也。

觀境稍熟,恣心遍攬,即名為多。

次空假中多少準說,境即如土,或增或減。

次及不次,準例可知。

釋教化句竟。

次若緣去,釋第二句。

次隨觀去,釋第三句。

次起菩薩去,釋第四句。

已約豎釋觀心竟。

復次下,更約橫。

初對初句;調與不調下,即第二句;得入不入,即第三句;若起不起,即第四句。

次深識下,約觀明起誓。

橫取四土以對四心,但約二種緣集作之,緣集在因,最宜對觀。

次若但下,結上觀中必須行願,事理相資,故豎屬行,橫對屬願。

今行人下,事釋橫豎,本在觀心,故將向文以觀行者。

既云觀心須在於己,以諸眾生不出心故,己心既爾他心亦然,是故文云意在於此。

引大集者,證事須觀觀成心淨,心淨必能事淨故也。

亦約教中於一一句,皆約四教各歷四土,至果報中有別教者,存教道耳。

至寂光中云圓教者,通中下耳。

又從有餘以取果報用別圓者,用別地前及教道耳。

下文多倒釋者,菩薩行品具足述前四義不闕而不次第,第一釋第四、第二釋第三、第三釋第二、第四釋第一。

下文雖是章安續補,亦不違於先聽之旨。

初開成譬等者,所言空者四不可說,言虗空者謂都無說,是則失於四不可說旨,故須依於四不可說有因緣說。

具足悲智取土利生,能於空中以見不空,教化調伏入慧起根,乃於眾生有所成辦,故云空地。

隨意故有、無礙故空,故云空者四不可說之理也。

地者即為悲願所依,空即地也。

言空室者生之所依,為生取土土成物益,有因緣故下雙證空地。

若純用下此經斥二乘,而云通教菩薩亦入滯空數者,何故復云通教菩薩有淨土因?

然為遮其取空證耳。

廣長之相正表此也者,廣表於橫、長表於豎,竝現於葢正顯相資,橫豎不二而橫而豎。

又十方諸佛以表於橫,諸佛說法亦可表豎,竝在葢中,不二亦然。

論橫等者,所釋文須達文旨廣長相在,身土亦然故表不二。

問:淨土是菩薩行等者,此問意者,經云直心深心是菩薩淨土等,既此二心是二乘心行,菩薩何以行二乘心?

答中雖借通教義仍未顯,故引法華而通釋之。

雖為攝物行二乘心,元期淨土故得引釋。

問曰:此中等者,經文但云直心深心,如前所釋竝是菩薩行願大體,若消文中淨土又無二乘之心,乃似妄加二乘之語。

答中意者,但云直深不云二乘者,赴小則避大就小,赴大則避小就大,不可一向專小唯大,故云不指的也。

作此旨者亦可通用。

言準望者,今經此言宜有其旨,未可即得彰灼說之。

此座二乘頭角之輩,元是修於淨土之人,故云菩薩修二乘行為攝生法。

若欲顯說,須依大品法華經意。

問:準望法華可有此理,大品如何?

答:一切諸法趣於諦緣,是摩訶衍會法之言,良有以也,故有諸法趣二乘心。

問:雖作此說亦未消於大品之文,大品但云三乘共位菩薩十地皆學皆行,何曾云是淨土行耶?

答:既云不取證,理在攝生修淨土因而為攝法,所攝亦通二乘心也。

通教尚爾,別圓灼然。

次引大論者,既云有土純聲聞僧,即是聲聞來生其國,既有所引豈無能引?

四諦下結難也,即是能引之人行也。

從多為論者,若望諸土道理合有未開顯者,故云十方不無此事,但開顯者多。

是故前消教化等文雖有橫豎通約諸土,於中豈無未開顯者?

故此經文理須十方橫豎消釋。

然雖猶有未開顯土,忽若合時移入他邦,或用密教當土開之。

若法華疏釋照東方一切開者,為引同故但照於同,證經意別不可一準。

無三差別等者,故約三心以明三德。

又此三心義雖通於別圓二教,然亦不可前後竝別。

言三德者異名者,大乘即解脫,深心即般若,直心即法身。

大乘但從悲願得名,故對解脫即是初心。

住於三德者,既對三德理合各三。

若昔論等者,昔指普集,今明至三。

土四者,爾前諸經但明正報,唯說三身對於四教,前二教佛俱名應故。

若以依因對於四土者,同居有餘俱名應土,故合身土或四或三。

依因者,利物因也。

若對緣集有為無為及以生死分段變易,國須分四即二同居,方便實報二集二死各分二故。

次觀心中云空假二觀三心等者,還借前來通別二釋,至此文中共成觀義。

三心別者,具如別釋。

若作通釋,空假三心亦含於大,以通菩薩亦入空觀。

乃以諦緣假三心者,藏通菩薩自觀諦緣亦具三心。

中三心者,而云一三三一者,二未即中、中必即二,凡覩萬境皆不二故。

若分圓別,對此二教初心後心,別教初心義當空假,與前兩教三乘義同,此十七句直居於初,故於此中應知起盡,是故於中大分為八:初從一釋下分於今昔以辨異,次從問下料簡通別,三正釋,四此五下判權實,五今圓教下明淨土行相,六菩薩下明淨土行人入於似位,七若入下明分真位隨分果相,八其義下結斥,故後成佛使修因時眾生來生。

前約教明等者,前普集經準教修行取法身果,今非無教,但於教行更加悲願成淨土因。

問:此前後文皆云此經並約依因,此中何得還引光嚴以證彼正?

答:道場處義當依因,亦可用表能依法身,況復今經雙表依正,故列諸行並具二途。

問:何故等者,此還用前別釋為問,直通緣度豈獨諦耶?

答中二意:一者從便,二者攝他,是則二俱用彼別名以成通義。

直心有五等者,一往似豎,如下布施以望持戒亦名為橫,一一復通五種直等亦得名豎,是則豎中以五望五,復可為橫亦名為豎,然終是橫專對於橫,良有以也。

一世間直中應有多種,如三界中見愛各別。

諺云癡直者,但世間諸直以癡為本,以是而言亦具貪嗔,下之通別具如前釋。

若得無作四法皆實者,苦集尚實何況道滅,故無作四皆稱實也。

於正釋中先列次釋,依此方等必具五故。

此五直等者,釋權實也。

顯為方等當教菩薩密,為此中兩教二乘密,但探用法華之意非今部體,若論用教不無其理。

次菩薩下明淨土行相者,一切菩薩具此四心方名大行,今具後極故是圓也。

收下三故,四心之相闕一不可,具如止觀記引大論文也。

故於五直亦具四相成淨土行,道理雖然識其旨故。

若實行者,前二教人以前二三而為權也。

別圓準說可以意得,各誘令入當教之實,若本圓人但以同體之權而攝取之。

又復通人亦云修於淨土行者,若任當教雖有其文,乃寄利人堪被接者。

又成佛之言不必玅覺通取別圓,地住已上從此位去皆八相故,悉以十界身土取生,或復古佛埀迹利物,今文正在菩薩實行,故成佛言必須通曉,下去諸文大旨悉爾。

從似入真以成化相,分真果中三土不同,以常寂光無成佛義。

若開中下準說可知。

無二邊等者,當地中惑名之為諂,斷名直,最後復次是也。

深心已下分文悉然,下文或必須知大體,餘有闕者皆應準此。

為說緣覺者,通中存別意仍在通。

次但具有二種下分於橫豎,通別兼具,具於四種四土故也。

菩提心至大乘即是四教等者,問:前別釋大乘唯在別圓,直深二心唯在二乘,今此文中何得通四?

答:前別此通理數然也。

故通釋中雖皆五釋,於大乘中復除世間,思之可見。

淨名疏卷第八若無等者,真實是直、高是深心,廣即大乘。

前辨亦指普集經也,具足攬前總別二釋。

布施有五者,亦是菩薩心,二乘人所行施等為淨土因,故離為五,思之可見。

世間至六道者,然知世間直深亦合離六,及於六中各更委分。

擇覺等者,擇法屬慧,今在施者為成施故,施不得、慧不成。

出世阿蘭若至沙彌呪願者,如是方免摩訶羅之因也,出世行者可以仿之。

各為鹿王,具如止觀記中,彼經即是大拏經也。

華嚴十施(檢)地持九禪,具如法界次第華嚴經。

如來檀(檢)大品等者,具如廣乘中品。

又云趣等者,具如發趣品中。

具歷諸法四教修相,具如止觀記。

三十二相竝忍為本者,夫為忍者為端正因,故出世忍能感相果,故得以為一切相本。

問曰凡夫等智等者,問意者,等智有漏依根本禪。

若正定之言義通五者,後四正定位在內凡,世禪全在有漏凡夫,何意名為正定聚耶?

答意者,分別方異合說何妨,正定望散亦可通用。

豈有行六度行等者,如向六度菩薩非不用之化人,但法屬自行;今四無量非不自行,法屬化他。

於今四六皆成大行,咸具自他。

一事至法緣者,非謂三慈之中法緣慈也。

法名既通故云皆法,但是眾生緣之法耳,故云事法。

下之三教準說可知,謂無生無量等法耳。

於無量中著法字者,即四無量家恒沙佛法耳,即三諦中恒沙佛法。

若是此法三慈中法,法字何得亦在世間?

故知法字亦可通五。

若在三藏但成生滅所緣之下三,準知圓教獨當無緣名者,從勝說耳。

此四攝法非凡夫等者,如前三心直深通大、大不通小,以名局故,是故通中亦須別也,但可通諸大乘而已。

今亦如是,如前六度及四無量理通大小,故此四攝及以大乘,并下方便迴向之文,不通世間及兩二乘,彼教必無其事故也。

又四無量及以四攝,歷教別釋修相證相,不易分別不可具存,故竝略列。

言四攝者,布施愛語利行同事,約所同邊諸教似同,細尋智願高下永別,以其上能兼下故也。

乃至位位節級不同,即如本迹高下四句,今多分從下劣凡夫難化者說,其名必通理不可壅。

解脫所攝眾生等者,能攝則有四教之脫,所化雖通世間之法,菩薩化人無不皆令至解脫故,彈指合掌其例可從,故今從於攝之本意。

自行方便等者,問:自行等三及破等三有何差別?

答:有同有異,從名則異、從義故同,雖此異同離合復別。

言義同者,自行等三名雖有三法但成二,自他相對無別體故。

破立等三亦有三名亦但二義,破立二種通成自行,教化化他故但成二。

若爾何須重列?

答:經論逗機各有其旨。

此法二乘有分者,以四諦法二乘初心即須觀故,況復四四各各不同,生滅具用二乘之法,故云有分。

三十七品具如止觀及記,并法界次第非此可具。

若準婆沙有漏道品,例前九五有何不可?

但凡夫外道所修行者,亦是佛法行者所修,未發無漏名有漏耳,但外道法無念處名。

故令來生至具足也者,若不迴向施福有限,唯感富樂迴向極果,及與眾生令福具足,福智乘戒體用事理一切無闕。

若爾,施等六度皆悉具五,豈不具足?

何須別立此一門耶?

答:必須方便方乃具足。

若爾,迴向復還託於諸行,諸行雖皆不云迴向,迴向又亦不云諸行,存沒雖異誠無別體,何須別立?

答:雖相導引所治各別得名又殊,施為慳治乃至智為愚治,迴向自為自利近果之治,所以有願無行令修六度,則以六度為名。

若有六度無迴向者,令修迴向即從迴向為名故也。

至善吉等者,彼章亦只對於二乘辨界外難,亦不更約方便果報。

若欲略明,則有餘中三十心人為三惡道,住無我法名為北洲,地前法愛如長壽天,未有初地十種六根名諸根不具,地前智淺如世辯聰,不窮中理如佛前後。

若實報中位位相望節節作之,此竝障於中道理也。

是故結云約四土簡至具足者,以向來意一一思之,此非容易不可濫述。

四句者,準經正用四中,第二是淨土因譏他得宜,第三通用初心菩薩,未全自守故不論之。

第四句中不譏一半理亦可通,由不自守故亦不應唯於初句都無所取。

次引大經證第三句,故初句中既不自守,譏何益耶?

其身不正雖令不從,故第二句不令而行。

若見機者,定用第二第三句也。

第二自行、第三利他,利他即是淨土行也。

後四種十善者,止惡義通從願行別。

問:此十善與前尸羅同異云何?

同何假列?

別相如何?

答:尸羅相通對一人說,今離為十以對多人。

十三番相資成淨土因者,初資第二乃至十二資於十三,細尋具如下解釋中。

上從直心等者,上釋諸行,諸行相望故名為橫。

一一皆從世間至圓,其義雖豎,但經一往直列而已,終成橫行。

況雖豎釋,但約教判淺深不同,是故窮源研於心念,令從淺行直見深理,方乃名豎。

第一須約四教通釋成豎行者,令出圓教窮源易顯耳。

問:三藏既無,云何言四?

答:即是釋,以有對無即名四釋。

若言有者即成身子之疑者,三藏教中無淨土教,但以煩惱潤業而生,故於穢土成佛無爽。

忽聞衍門說有淨國,故使身子由是致疑。

又依衍門方有變地,故用案地以斥身子,豈成助於身子之疑?

若三藏中立淨土教與昔教反,佛無可以釋身子疑。

無行無人者,有六度行無淨土教,教無行缺終無成佛無淨土因。

無行之佛有教無人,六度之行有因無果,行既無果反成無行。

問:若爾,何故前釋直心等文而皆具五世,直尚成菩薩之行,三藏何失云無行耶?

答:從本則有、據迹說無,有教無人良可信矣。

須泛論等者,通別二教猶非正意,只可泛論以為挍捔。

次約通教釋,於中初以直心對於見地,而云登地發真者何耶?

答:於通教中上根菩薩初地見真,義當三人共位見真。

入第三地為深心者,此十三句中云深心者,非前三心之深心也,故前深心但是初發之深心也,望聲聞人得名深耳。

第四去云事理俱行乃至智慧以對十地,皆從成就別別言之。

通教初心既事理俱行,亦應合有教化調伏,乃至起根得名處別,故別對之以成豎義。

通教尚爾,況復圓耶?

言善慧者,借別詺通,故所列地不標地稱,但云初地乃至十地,唯此第九暫借別名,至第十地攝後三句併結成地。

借此十地者,正借別也。

經文但云從初至後雖無地名,既云登地已見真理,豈可專用乾慧等者名?

通教初地未名直故,故可借別以名於通,初地斷見仍成通義。

又復通教地前無賢,故第十地含於三句,初之兩地俱名為直,故使第十含於三句。

問:通教菩薩有淨土行者,菩薩知十方諸佛二乘如何?

答:雖同一教大小義別,二乘道理不合知之,雖與二乘同坐解脫,自鄙不發永不求故。

又菩薩雖知佛猶永滅,永滅乃與取土義乖,故知此佛無人有教,教既權施不稱因行,故於權教不須苦窮。

二別教中用二釋者,初釋已將諸句對地,次復更下約十四般若者,對開合邊其名便故,以理合故名通初後,故下法雲含取地前及等覺也。

依十四般若,然欲解釋出其理者,即如向來消文者是,故一家釋義以義消文,必不以名而局於義,故云無往不通,故知以名局義無處不壅。

寂照之智等者,若從初地至於等覺但名照寂,玅覺一位方名寂照。

橫說則竝備眾門者,於十二句句句遍攝前十七句及以十方一切佛法,故句句下隨其之言義通橫豎。

發心正行等者,圓人初心既在初住始得無生,既斷無明理合唯在果報土中,傍為取機化下二土,即是方便及以同居,何妨亦得化分寂光,下二非正故名為傍。

事理相資者,事即如前十七句也,理即指今直心是也。

事理不善者,事理二惑也。

佛土淨故即是境界淨者,境界即是所化生也,所化境淨則說法淨,說法淨故內心智慧增明者,由物機生令所說穢,故使未堪用淨智化,化道未周未見四淨,故使說等未受淨名。

即於二土自行等者,穢淨二種同居土也,謂住觀行相似位時修淨土因,若入銅輪還於二土以攝同類,乃至令入有餘果報,故下用經四句結云教化眾生調伏等也。

即用前文橫豎對土釋於淨穢二同居也。

若以上化下即有餘同居多是文字者,文字指前別釋文也,別釋即對三教文故,故前通釋三心之中,唯指自性清淨之心方近於觀,餘皆言教,是故約心圓頓釋之。

以門深詣譬如非日等者,但詣理釋義當於橫,對文字釋義當於豎,其實圓釋不當橫豎,圓別俱教尚成橫豎互有資益,況以教觀而為橫豎,亦以橫豎更互相資,故以橫等對於三德,即非豎而豎般若德也,非橫而德解脫德也,即此橫豎雙非之理法身德也,故云非日無以等也。

日如橫行,月如初住,歲等即如四十二位。

三土四土者,於四土中合於方便及以同居,皆應土故,故云三也。

直心即是前圓教觀中道者,圓教如前教觀中教觀二圓,方是圓門真淨土義。

言帖釋經文者,向約教觀非不消經,未是逐句消文故耳。

眾生正報至佛土淨也者,此中分於止行二善,但對依淨及佛土嚴者,非獨依及土嚴而已,正報亦合清淨及嚴,但今正為明於依報故耳。

正報止行即是惠施及以願加名為清淨,如感五度乃至十善一切皆然,如四無量本是利他尚有止行,如治嗔等豈非止善?

為攝生故豈非行善?

自餘諸行一切準知。

又如世人等者,還是宿世以法相關方乃感應,只如尋常散心講說,何必能令聽者爾耶?

佛土淨等者,依此經文初釋及以四種之文。

所以具二種者,前約當分,從四下即約跨節,自行約理性,化他約悲願,願期皆令至自性故,正意皆是淨心故也。

此有二意:一者句句名異不出淨心,二者雖十二句意在十三淨心句也。

故知淨心者,先淨自心方淨他心,他心若淨於成佛處,心淨眾生來生其國。

次跨節者,只由自性清淨心淨,即入初住能現四土攝取眾生,四土四心皆悉清淨,眾生四心分別殊雖,究而窮之不出一體,故淨自他只是自性清淨心淨。

事理惑除者,至此方始兼論正報,事理只是障真障中之惑耳。

障真為事、障中為理,二惑俱除感常寂土。

四教四種眾生者,緣但有二從解分四,如有為緣隨於界內析體解異,界外亦爾故成四別。

故止觀中云:惑隨於解集則有四,解隨於惑但感二死,二死為酬二種因耳。

四土相望互論淨穢,具如前釋四句中明。

前不許立四緣集者,惑體無別故也。

今立四者,從解分耳。

大乘方等至淨土也者,自方等前不云此土穢中有淨,純小乘人爾來未知,故云秘密。

良由爾前顯露未堪,至今經中方顯昔密,以斥小宗故云有也。

約教暫無附道理論,所以云有。

未能稱機疑問者,且從迹說乘佛力故,若從本論自力亦能,自力雖能終歸讓主,故引法華以證發迹。

又若不蒙加無由能疑,加為疑由、可加由智。

三藏教去立其疑宗。

三藏教宗三祗修時是淨土行,與十方佛正報果同。

作此下因聞置疑。

若三祗行是淨佛土,釋迦之土今即應淨,此疑釋迦為菩薩時其心不淨。

若不以下結疑。

言翻覆者,以土疑佛、以佛疑土。

彼中有諸天子等者,天子譬真、身宮譬真,而云真應二者,但是文略,應云雙標身土故也。

四德成身常能照於四土眾生者,明真能起應,故合標之。

真應法身之所依者,真是法身,通云所依及以所照,即是同居淨等四土。

又譬等者,前總日月及以天子,但作能照所依之譬,今置天子又離日月作真緣譬,譬能成就及照顯也。

盲者二事俱皆不見,故真緣合時破一分無明,即有真身依於真土,而能照於三土眾生。

成就即譬正報說法,照顯即譬淨土攝生,以真緣合故。

此有四種淨土者,有為置同居穢也。

為二緣集等者,此乃雙舉所除故也。

身子雖除有為緣集,猶有無為不見四諦。

又復身子縱除穢中有為緣集,亦未能見淨同居也。

故總二障障於五眼,以責身子。

又有為無為者,釋通諸盲所以故也。

對曰等者,身子亦未悟於日月譬之深旨,且依於事而為答耳。

眾生至不見同居淨土者,雖先從近說,正以此文斥於身子不見四諦,是故且以同居言之,豈可即令身子見於有餘果報?

以從道理,故文兼以有餘等合。

故從界內罪去,次第合之。

言界內罪者,即以界內真諦之執,及以同居淨土之障。

此罪即與無為集合,共障五眼,故使不見四種淨土。

若只單訶不見同居之淨土者,則不須云二種緣集,以通責故,次第釋出。

若爾,同居淨中亦有執真與無為合,何以得見同居淨耶?

答:以彼生者已除界內二種障故,今從穢責,故云障彼同居淨土。

若從同居淨中責者,只得責云不見有餘果報等。

三、正為前四種罪障故者,界內有為緣集障、界內塵沙障、界外塵沙障、界外塵沙障、界外無明障,而此四障障於四淨,故知身子具四種障。

身子雖除惡有為集,然由有於淨有為集,不依佛慧,故使於垢不能見淨,是故四淨悉皆不見。

生聞信之善者,初聞未信,覩相方伏,伏已方信,所聞不虗,是故二種俱名生善。

梵王證者,欲顯如來案地之奇,其寶猶如第六天寶者(檢)。

問:若同居淨對穢為橫者,香積亦判為淨同居,何以在上如許恒沙?

答:夫論豎者,約理淺深,未必重累,勝者居上。

若以二三同一處見,故說為橫,上下相同,豈得為豎?

若準其相,不殊安養,但以無小,稍不同耳。

雖安養兼小,義亦唯大。

問:寶莊嚴土為在何許?

答:只是安養。

但六天至舉近況遠者,一往比之不必全同梵王。

言故螺髻至但見垢也者,此文且準明依佛慧則見淨土,應知佛慧理通衍門,平等之言復兼三教。

言不可思議佛慧者,別在於圓尚通三教,則是相待不思議也。

故不思議只釋於佛慧,尚通諸教則通斥身子,但見於穢不見四淨。

答曰:有二意者,第一則別,唯一同居;二者理通,通於四淨,與前日月譬意亦同。

大眾悉有生此淨土之理者,坐華具表同居之淨仍通四淨,若至法華四淨因具足蒙授記,後分破無明豈非一分常寂光顯?

故寂光中三土具足,自力生當故云之理。

前說諸方等經等,於前縱見佛勝應身,不謂此身別有淨土,今藉佛力亦未了知佛常寂土及以果報,隨機見者置而不論,故此隨機仍屬於密,不同華嚴一切皆見皆聞故也。

飯色異等者,常寂即器,同居有餘,果報為二,并身子見理應有四,同居淨穢二土合說,故但云三不得云四。

十番者,初之一番別斥身子,後之九番通密斥之,與盲者譬及案地譬其意大同。

第十文云諸土非垢等者,應將寂光却對前九,應云前九非垢非淨名之為垢,常寂光土亦垢淨而名為淨。

初同居淨穢云五濁重輕等者,亦得輕者名為五清,彼見思輕,眾生壽命劫量著相一切勝此,故名為輕。

三四五可見。

六果報與下品寂光竝者,問:下品寂光猶是果報,何故復與果報相比?

答:既分出已,還將所分屬果報者而為比耳。

亦可初住已上為下寂光,寂光是理,還對當地果報而比下品,下品純將寂光以比寂光,以中比上不同亦然。

第十雖即一切俱非垢淨,而垢而淨亦成差也。

問:何故皆云非垢非淨?

答:有事理故。

理論不當垢之與淨,約事唯有寂光永淨。

又寂光異諸土故非垢,即諸土故非淨,諸土即寂光故非垢,異寂光非淨。

問:前釋天器中以寂光譬器、諸土如飯,今那乃以寂光譬飯?

答:不可以譬譬真解脫。

若用譬者,通別竝通,別已如彼、通即如今,彼此俱譬理何晦沒?

諸土寂光竝非垢淨,而垢而淨以之為飯。

若寄辨者,果報望寂光,器色入飯色,令飯色有異,故一飯色上,有器飯二色,亦名飯色異。

下中上寂光,展轉復相比,器上有多色,並皆入飯色,展轉互相比,亦名飯色異。

若更以寂光,而對諸土異,雙非淨穢別。

論飯色異者,飯器俱四微,各各非飯器,雖各非飯器,而能成飯器,故通別二其理皆善成。

若通途往論,既以通許三教無生,故應將前展轉入後以論於得。

或超或次,或從博地凡夫中來,或從小乘方便中來,八萬發心亦復如是。

或在前教已曾發心,聞於後教重能發也。

若超若次、凡來聖來,準說可知。

淨名疏卷第九初此品下,總明來意;次方開三。

總明中,正為破有等者,且據婬舍、酒家等處,正當有為緣集之事。

既云欲顯法身,即指前經所明;符成,即指今經之說。

一往雖爾,不及云破有為、無為緣集,以成四土大聖。

於前普集等者,此經宗異,體與彼同,故亦真性而為其體。

所以還用前經體者,此法華顯獨尚與一切大乘同體,況俱兼帶,體同何爽?

然但須以宗對簡之,故云體是宗家之體,宗是體家之宗,體為所取,宗是能取,故將今經以望普集,依、正自分,故使法華一乘因果宗之所取不同諸經。

此經乃是佛國因果宗之所取,故使體家之宗永異諸說。

以體望宗,同而且異;以宗望體,異而復同。

深得此意,可以判諸教,可以會諸部。

今為迷者依、正各論,其明了者,豈聞正報而昧於依?

故今明依,應須重述,故於文下,問出其旨。

令離諸緣集者,總語諸緣集也。

略釋方便名者,初通明來意;次方者下,別釋二字。

法華疏中為顯實故,分為三釋,謂法用及門并祕玅也。

今此廢二,但取法用者,門論趣入,祕玅開權,今未開權,故闕後釋。

不取門者,菩薩可入,二乘闕之,於菩薩中且約當分,復置傳入,故且不云據理亦合用門一義。

以當分入與法用同,故且唯用法用一意。

又通祕教,亦可具足用彼三義。

方便是智所詣之偏法者,今文且指三偏之法,彼法華疏俱指四教,並名法故,以未融故,乃屬今經方便不同中乃約四教。

次約四教辨不同者,即是經論所出不同,前文皆但列於有無二門而已。

闕三四者,若了一二,則曉三四,雙用為三,雙非為四,是故不復列三四也。

又後後教望於前前,若實若權,說教說證,若他若自,自他相對,聞名權者,既非當教之所行用,望從說邊,故皆是權。

又當教中自他相對,皆以前教若證若說皆為權他者,以互奪故,奪前之實,成後之權。

當教亦得名為實者,為欲對辨一雙,故立自他,如大經云世人所見等也。

如毗曇有門至實智者。

問:此中既云無常事理,事可無常,理何故爾?

答:照理所無,亦名無常,故使成論以有門中事理俱權,以有門理不即事故。

法障者,界內塵沙也。

次通教中亦可引大品若有法過涅槃者,證於實智,亦名幻也。

是故文殊等者,此正引證自行實也。

亦應通引三十二人各各自說,以證化他。

門門不同,即是權也;門門不二,化他實也。

亦可文殊以證自他,以有說故,名為化他;說於無說,得名自行。

三、方便下,明方便不同者,先引當文,次引瓔珞。

但先總述瓔珞三種方便,重釋方便所以故也。

意明此品大士種種善巧方便,備如瓔珞三種方便,方今令正法久住於世。

言久住者,謂見佛性。

云遠近者,室外處處,婬舍酒家,如是事去今時遙,故名為遠。

望為諸來問疾者說,去還菴園,印述時促,故名為近。

遠近皆是助化之緣,莫不為令正法久住。

是以中論等者,即與中論末代觀法大旨全同,經論遠近不出此三。

故此下引今經文隨方便言,必含破立久住之意。

言助佛者,佛之大化亦不出三,約三方便所用法中初文通釋,即是自行本無三業及以十界,故非一異,而以三業十界化物,如是等用他所不測。

藏通下攬向通釋,以示今品用與不同,故於三業以明方便。

又云密者,一一界中各具十故,不可以一界測、不以多界測,即名為密。

次此品下正示此品得名之由,先正示經文以對三密,次此三下釋密異名,三從良以下正示同居現疾得名,名方便品。

一切至可知。

只是初修三業十界諸根之相,若破若立諸教諸觀,元意只是令成此觀。

問答者,答中三意者,此具三意而不及初,何妨一品是集經者,以諸經中爾時等言悉是集者,所以不同。

次家釋者,豈有寶積不云白佛,便於佛前述淨名事,乃專輙云毗耶離等?

故知今解深得經旨,以加阿難本願等言有來處故。

功成者,往益今益、私益眾益、斥益熟益、現益當益、大益小益、偏益圓益,始終收束疾無不攝,疾為法界功之極也。

維摩義如前者,具如玄文釋名中明。

今明下分門解釋,彼解長者離為四義,今亦具四:初世長者借喻事理,法身長者事理相符名同理異,觀心長者即法身長者之行相也,亦是法身長者之因果也,帖釋長者即是因果長者之誠證也,亦顯經文次第有在。

問:既云因果,今修十法即獲淨名之十法耶?

答:依經修觀道理必然,淨名既一德具九,修時必諸句互融,若修一德尚具十德,何況修十不具十耶?

但以一德而為言端,應修十德共成一德,餘德亦然方名具德,故使修時一句遍攝,則令至果一德通收。

問:若爾,此之十德即十號不?

答:名殊義合。

何者?

從如實道故名姓貴,堪應供故所以位高,以遍知故豈非多財?

既具通明即是威勢,善契祕藏由於智深,解三世間必在年宿士中之上,由三業淨丈夫屈伏,乃關禮備是天人師,諸佛方歎世間之長而為下歸,故此一號亦具九德。

問:淨名即是果佛德不?

答:從本必然迹為因化,觀心十德尚得名為觀行,如來發心畢竟豈逾於此?

爵位者,爵封也,因官得祿故云爵也。

寵者愛也,若不寵民則無威德,故知不愛故物不敬,不威故他不畏。

斯者惡也折也,折壞者惡之極也,玉是貴質而內有瑕則不任用,若是長者具上六德而行有虧,則無上敬下歸之理。

證無生忍為位高者,但讓佛寂滅則於無生最居其極。

降魔制外者,應云降制界內界外權實,魔外即是同體權實故也。

記莂應云授法身記,釋梵且揚隨近以說,人天須約四教凡聖。

故能為釋尊等者,應云能持十方四土佛法,淨土之言不局同居穢土而已。

觀心釋中一一皆附,下文帖釋以為觀相,教理有憑故與他人明觀有異,但異於果並名觀心。

今引法華初隨喜文,正是觀行四位之觀,觀心灼然通於隨喜之前。

符契者,符合也,契當也,如世人符所行之處,上合主心下契黎品。

十法亦爾,上符果理下稱物機。

供養諸佛為種姓者,如世父母所有子息,自非所生焉能供養?

眾生理等故能發心。

三慧與理者,由圓賢位得入初住乃至等覺,故云相應。

從佛智生名佛真子,從理法生名法王子,咸依佛慧是故爾耳。

深植者,如世孝子存沒無違,父在觀行父沒觀志,故知父母為德本也。

真性以為眾善之元,依之植善善有本也,咸依本名真供養。

觀畢竟空種大智者,能觀屬智真空是境,大智觀境故名為種。

從解行者,智為能觀故名大解,從此立行行方稱境,境智既冥萬行具足。

引大品云諸法雖空等者,智應於空方令行足。

此義猶通者,通上下地也。

今淨名位別而不通,別中三位有本有迹,迹因本果故也。

因中又有二位別者,隨諸經中有立不立,故存沒異。

若居中下者,立三品者通總言耳。

等覺所存如向所明。

三業功德者,即是三乘家之所有,故屬財也。

總持一切意業功德者,且從別說,若通途論只由意持身口方持。

言逮諸者,良由此也。

言及餘者,三業之外無復餘法,今云餘者,寄方便教從別說之,故云餘也。

圓三業兼方便中一切諸法,如世大家必具小家之資產也。

勞怨者,最能勞累於我故也。

所以約害權實父母者,如世禮云:父母之讎不同天,兄弟讎不同國,故害智度。

善權父母即害內外,一切權實莫若內外,天魔外道故能降者其力稱大。

所以不云內外者,內外則有四及八十,其義兼故故不言之,具如止觀記。

入深法門者,門教也,由門深故所以智善,正用善字而為歎也。

明了眾生心之所趣,所趣不同故云為權。

今為釋實者,趣有二種近遠別故,具如法華藥草喻疏釋。

終歸於空,約七方便皆有二趣,遠趣唯一近趣不同,今從遠說故云一也。

此若非實何須更立?

久於佛道等歎修行者,上句序上二句,見理序決定大乘,年耆喻上二句,見久喻下一句。

諸有所作者,三業隨智名能善思量,智者慧也,由慧善思令三俱善,三隨於智,故次文云前智後作。

若前作後智,雖名為覺即是本覺,地住諸聖悉皆如是。

除地住前及諸小乘不入觀者,但此不與下地同耳。

歎形心者,上句形也,下句心也。

學佛象王迴者,且寄應佛之儀式也,世人倣此未必全然。

不思議佛法亦爾者,具如下文。

此室所現八未曾有,即佛性海諸法具足,今文且用。

不增減一眾流等者,九道常投而佛界不增,種智常煎而生界不減,應具以前二句合之,九道雖投而由心無取故不增,種智雖觀而由心無捨故不減,此則具於事理二釋。

咨嗟者,歎美之聲也,此借事以表聖儀。

弟子釋梵者,舉形服同及二界主,總而言之,應云九道及七方便等覺已還無不歸敬。

居廣嚴國者,如前四釋,並須至此以合淨名所居之處。

資財等者,就此為三:初總示本迹,次問答下料簡,三資財下正釋。

初資財等者,六度之名近本故也,故從本六以垂迹六,二十九事以為末也,故云從迹。

資財等事是末故也,垂此末事攝取眾生令歸於實。

問意可見。

答六度等者,此據從理對事以問,故六度滿亦名為身密之處身口具足,所以六度事理名同而本迹各別,故下文云從於本六以垂迹六。

若從事說,身口是未元為同凡,先同後異方示其本。

三資財下正釋,分為二段:先序舊釋,次即今解。

若舊等者,淨名非不世財攝生,但直云世財,歎意不盡,故應須約四土等也。

下去例然,故云有事理。

次今言下為四略釋文,二約四教釋,三大士下別示今文大士之化以明淨土因果,四故知下斥他解。

初略釋文,先釋上句,次攝諸下以釋下句。

於中先總,次若是下分文別釋。

約教中三藏菩薩長時六度故得富名,別教橫豎知如來藏更富於前,圓教一切無非秘藏,富中之極雖並名富,展轉互奪,是故準歎富中之上。

大士等者述本也,能起者舉迹也,了斯則曉。

又約頓者,但是八相成道之處,皆須八教以顯一乘,唯除獨顯大乘之國,如香積等。

觀心者為二:先須事施以為觀境,次方觀事為施法界,次運大悲成淨土行。

隨其方所有受化者,先為施主方乃為其取土,豈同世人自謂高深,但令他施為施所墮?

故知斯等現闕攝生之始,當無淨土之終,必願學宗說者行者,細思易解之教以裨難行之行。

於中先正出行相,次是諸下明攝生取土,三即下明結歸行人。

就行相中先略立,次若是下為後學者示無盡燈。

先法,次譬,後合。

法中即是自行等四,於取土中先權後實,故前文中令用八教,次為實道之方法也。

若聞法華下亦為聞法華之遠因也。

下諸文中但闕料簡耳。

此行者之要術,故委分之以為行軌。

觀心文中下云不見施慳者,即行施時不獨治慳,見慳法界而行於施,施亦法界而用攝生,攝生之時生亦法界,如是亡泯能治所治、能度所度無非法界,如是方便不見慳施常途,但亡三行施。

亡何等三?

凡修觀者但云無施而無無慳,縱似無慳非施法界,況復更能利物為懷?

三界有二種等者,變易、分段、開合以對四土者,開變易、合分段。

開變易者,離出有餘果報二土;合分段者,不分同居淨穢之殊。

問:分段既合,那云二土?

答:分雖有二莫非分段,但論惡道五濁有無分淨穢耳。

變易開者,良由無明有斷不斷,真應有無寂光見否?

須發心及不更發,又有功用及無功用,有此多別須更分二。

此已下例諸句等者,以一觀門通該諸說,然於此中及以前文豎觀心源,不同他文觀心釋義,他文觀心並寄近事以明遠理,因名用義借數辨,從人顯法約法通智,今乃豎明即觀通事,是故此品約事淨名,密勸後進修於觀門,自行勸他加願利物,權實雙用望果行因,我即淨名何須遠討?

故並寄白衣公私文武以為興致,雖暫寄之然應知之,發心即是何簡黑白?

故行效者真觀行之大士也。

是以四眾悉須欽風,可思齊焉可自軌矣。

然論菩薩雖遍四眾,出家理順在俗義違,故云俗流立行特出,具足眾德一切中尊,斥奪提蒙辯財無盡,欲使後代莫不歸之。

常用四忍修相好者,此意如前淨土相好來生,故立此門以招四土。

博塞者,博戲雙陸等也。

塞謂波羅塞,戲以黑白子,如鬬戰勢他化物。

今不著等者,凡示俗儀皆現堅志,世以混和合雜醜行,欲引淨名深未可也。

無記者,四無記中即工巧也。

故論云:異熟威儀路,工巧處通果。

直爾為之似屬無記,因之得物況陷初篇,況復道陌定歸無救,淨名示為意令不作,今不曉者反欲效之,內長散憍全隨貧結,不思來報倚託聖蹤,為欲伏彼初應受學者,小乘破外稍通一時,大乘標宗初心明制,妨入妙道故不令為,五地菩薩方修世業,是斷佛種障道因緣。

今出家人戒定慧心一無所修,而云伏外義等倒裳,散染易流道法難寄,增長慢集反輕學宗,深可悲也,甚為謬也。

況坐常住院著信施衣,飡淨眾厨踐無價地,而三業泛俗四儀拘迷,若欲倣之當思十德,從縱譬金示人無行,於中點理後必殺人。

此一句通下十九句者,後十九句皆令生敬得最後益,若隨句消皆使成於見敬中最。

準此中意,前文雖為白衣句中乃有二總:一總冠二十九句,句句皆著,雖為白衣而有律行;二者別在前八句首,身口別故。

方便與奪者,禮以與之、刑以奪之。

又行禮刑各有與奪,禮則奪小人而與君子,刑奪重罪而與輕𠍴,故今俗官皆有大權寄之行事。

非是捨道等者,此明淨名非親職掌而善禮刑,大論有三十六失(檢)。

復次酒是煩惱等者,準此句中作觀心義,前文諸句亦應例之。

如安樂行十纏惱亂尚作觀心,但不及前釋資財等文相周備。

策勵道俗令成真實淨名之行,田主具如法華疏釋。

王子中尊等者,如太子未紹王位不得安眠,然是子是臣盡忠盡孝,孝名為戒、戒名斷惡,是故戒孝通四通五。

誨以勝慧者,如禪觀支是名慧非勝,梵亦曾得不以為尊,故示出世四種慧勝。

淨禪觀等及無垢禪通明特勝,帶根本修而無所著。

為說無常十五種觀門者,具如大論智度中明(檢)。

別教金剛已前皆無常者,此他所計,今因判之令屬別教。

又梵王保常過於帝釋,自謂眾生之父母故。

今梵不以無常為治者,諸梵已得深根本禪,但以勝慧奪其有漏,剎利婆羅門等通皆保常,此亦置通而從於別,各別說之良由此也。

又復欲示教門種種不同令遍識故,以各各說維摩經疏記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