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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華經三大部補注 第11卷

天台三大部補注卷第十一止觀 輔行永嘉沙門釋 從義 撰輔行云:濟行之教有宗信,教堪輔行此明立其輔行二字。

教能濟行,故云濟行。

濟行之教,其教多矣。

若無所宗,豈堪輔行。

今以其教而輔行者,良由諸教有所宗焉。

一代之教,宗尊法華涅槃二經。

以此二經,同醍醐故。

教既有宗,信知堪任輔行者矣。

教為能輔,行為所輔。

顯教之行符理驗,行可傳弘此明立其傳弘二字。

行能顯教,故云顯教。

顯教之行亦乃多矣,若不符合開權妙理,其行未可傳而弘之。

今止觀行既符法華顯實之理,驗知此行可以傳弘。

人為能傳?

弘行為所傳?

弘。

行何所弘?

非眾教不立前文云驗行可傳弘,今乃問之,此行如何得為所弘?

故云行何所弘也。

仍自答之,自非一代眾多教法,而此止觀圓頓妙行何由立乎?

故云非眾教不立也。

問:何緣有此料簡之語?

答:前文但云顯教之行符理驗,行可傳弘,此則但見行能符理,行可傳弘,未見其行由教而立。

故今點示,非但其行符理可弘,亦乃其行由教而立,是則行立功在眾教,況復符理,故可傳弘。

問:若爾,行由教立,豈非教為能弘?

何故向云人為能弘耶?

答:行由教立,弘之在人,人能弘道,其在茲乎?

教何所輔,非妙行莫詮前文云信教堪輔行,今乃問之,教能輔行,未番何行以為所輔?

故云教何所輔也。

仍自答之,若非法華微妙之行,莫為諸教所詮輔焉,故云非妙行莫詮也。

問:何緣有此徵釋之辭?

答:前文但云濟行之教有宗,信教堪輔行,此則但見教有宗故堪以輔行,未見其行為教所詮。

今則示之,非但教之有宗堪任輔行,亦乃其行為教所詮,是則教為能輔,非行莫詮,詮行由教,教堪輔行。

問:若爾,教行相由,理復云何?

答:從理設教,依教求理,立乎妙行,教行理三奚甞暫闕?

乃澌以三聞全,教行一轍立此輔行傳弘四字,豈敢專輙無所由哉?

乃是盡用教行理三,聞之於師,撰述斯記。

蓋欲全其教行,共期佛慧,大車一轍,所以六重。

依教開解,依解立行,行成證理,理為車體,觀為白牛,自餘諸法,皆莊嚴具。

如是之義,不亦由乎記文者哉?

已上十句,諸說不同,在理或當,何必求人?

若諮稟口決如下文云:甞於聽次諮決所聞,并尋經論思擇添助,非率胷臆謬有所述等。

若審理要決如下文中十義,評無情有佛性等。

又云:故至止觀正明觀法,並以三千而為指南,乃是終窮究竟極說等。

若設徵決疑如下文問云:一心既具,但觀於心,何須觀具?

答:一家觀門,永異諸說,該攝一切十方三世,若凡若聖,一切因果者,良由觀具。

具即是假,假即空中,乃至尚不識具,況識空中等?

若取類決擇如下文問云:既云自爾,何殊外計?

答中引法華玄云:外道已為初教所破,尚不同於通別二教,況以圓極比外自然等。

若引廣決略如下文釋修大行中云:若據下文,無四行相,則下文成略;今據觀法,十乘未周,則此中成略。

是故五略從觀略邊,不從於事。

於此文中,然以義推,十乘略足等。

若攝廣決正如下文云:將無生門中十法成乘初文,及不思議境、境中十如、十界、三千來入諸門。

此中存略,但云種種五陰等。

若決疏文勢如下文釋破法遍文後例破餘陰中。

問:應在第七卷末明十乘竟,例餘陰入皆修十乘,何故至此即例餘耶?

答:以義便故。

從初至此單約識心,從此已去具約五陰,方成法相等。

若決通觀道如下文。

問:常坐觀於三道,常行觀佛三十二相,方等觀於摩訶袒持,法華觀於六牙白象,隨自意觀於善、惡、無記,四觀各別,何名為同?

答:此等並約所歷事別,若能觀觀無非一心,所觀之理無非三諦,是故得云理觀是同也等。

若案文判,失判亦決也。

如下文釋不動不寂直入中道云:言直入者,勿謂但中也。

但是不為偏空偏假所牽,故云不動不寂。

從勝為名,故云直入。

人不見之,便謂先觀但中,都無此理等。

若準部斷,謬斷即決也。

如下文云他云三外別傳心要者,則三部之文便為無用,乃至云驗知別傳斯言謬矣等。

曾師承者而棄根本隨末見故師者何也?

天台智者謂之師也。

承者何也?

摩訶止觀所承法也。

今此謂之曾師。

承者,即是清凉澄觀法師,曾以天台智者為師,曾承摩訶止觀之法。

觀師則是荊谿門人。

故宋傳云:五臺山清涼寺澄觀法師,姓夏侯氏,越州山陰人也。

大曆年中,就瓦宮寺傳起信涅槃。

七年,往剡谿,從成都慧量法師覆尋三論。

十年,就蘇州湛然法師習天台止觀、法華、維摩等疏。

今文斥云而棄根本,隨末見者,根本即是法華一乘圓頓止觀。

清涼棄之,別立華嚴,名為頓頓;形斥法華,謂之漸圓。

遂立三種止觀之外,別傳一種頓頓觀門。

斯乃棄於法華一乘根本之實,而隨華嚴兼別之權。

故義例云:仰實揚權,有何利益?

以天台判四時頓、漸,並是所生枝末之法。

清涼不曉,却立華嚴以為頓頓,豈非乃是隨於末見?

具如義例,委斥斯謬。

纂要之中,廣引清涼華嚴疏鈔。

疏中約行,尚對三學以為三分修行以戒初、定中、慧後,若法門以慧為本,定、戒為迹。

又戒、定、慧各作三分:前方便白四羯磨結竟,為戒三分;二十五法正觀歷緣,善入出住百千三昧,為定三分;因緣生法,即空、即假、即中,為慧三分。

為對俗兄出小止觀小止觀有一卷。

禪門衣鉢,傳授者盈耳高僧傳中習禪一科,名為禪門也。

衣鉢傳授,多指達磨,至于六祖矣。

南山歎云:唯衡岳、台崖,雙弘禪慧余甞讀此方諸師制作,編入藏中者,無有如南山讚南岳天台之深也。

南山其天台之知音乎?

故其歎南岳云:南岳禪師,定慧凝遠,性戒自然,威德尊嚴,道風遐扇。

幻感梵僧,勸令出俗,長蒙徧吉,現形摩頂。

諷誦法華,智通宿命,翹勤方等,靈相鬱蒸。

九旬䇿修,一時圓證,法華三昧大乘法門,於一念中朗然開發。

自是之後,寂照幽深,辯才無滯。

於是內求之士,重繭雲集,以所證法,傳授學人。

並託靜山林,宴居巖藪,練微入寂,弘益巨多。

昔江左佛法,盛弘義門,自思南度,定慧雙舉矣。

歎天台云:天台智者,幼冥禎感,夙稟玄風,蘊道天台,尋師衡嶺,雙弘定慧,圓照一乘。

受四教於神僧,傳三觀于上德,入法華三昧,證陀羅尼門。

照了法華,若高暉之臨幽谷;說摩訶衍,似長風之遊太虗。

假令文字之師,千群萬數,尋其妙辯,不能窮也。

自發軫南岳,弘道金陵,託業玉泉,遁迹台嶺,三十餘載,盛弘一乘。

止觀禪門,利益惟遠,義同指月,不滯筌罤。

或於一法中演無量義,攝無量義還入一心,實觀玄微,清辯無盡。

由是四方法侶,請益如林,若定若慧,傳燈逾廣。

為大機感,著述其文,並理會無生,宗歸一極。

禪門止觀,及法華玄,但約觀心,為眾敷演。

灌頂法慎,隨聽筆記,顗自印可,天下盛傳。

可謂行人之心鏡,巨夜之明燈,自古觀門,未之加矣。

南山仰歎,其文若是。

而唐來諸師,或於天台而形斥者,此猶河濵之人,捧土以塞孟津,蓋不知其量也。

幼名光道,亦名王道,此從初生瑞相立名大師母徐氏,夢香煙五彩,輕浮若霧,縈迴在懷,欲拂去之。

聞人語云:宿世因緣,寄託王道,福德自至,何以去之?

及乎誕載,夜現神光,棟字煥然,兼輝鄰室。

以夢瑞相,呼為王道;以初生相,立為光道。

後授晉王菩薩戒品隋煬帝未登位時,為使持節、上柱國、大尉公、揚州總管諸軍州事、揚州史、刺晉王揚廣,開皇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請大師授菩薩戒,是故此云。

今從後說,故云智者未為晉王授戒時,王公大人但稱為顗禪師,或云天台闍梨耳。

又下文云該乎長短,攝彼精麤者,時有二種:一、迦羅時,即是實時;二、三摩耶時,即是假時,亦名短時、長時也。

又下文云隨字,玉篇加工者,待過反,者恐誤,應云徒果切。

又云字本無走,唐祚既興,謂隨已走,是故加之者,案韻集中云:隋,國名也,字本作隨。

隋文帝去辵,辵,丑略切,乍行乍止也,又走也。

故隨字從辵,辵字訓走耳,辵字即是走字也。

初,梁太平二年至陳貞明三年,即隋開皇十一年此一段文,並皆錯誤。

準南史云:梁元帝即位,改元為承聖。

至三年九月,魏使來聘,帝接之有闕。

十一月,魏軍大攻,帝見執。

十二月,魏人戕帝。

明年九月,敬帝即位,改元為紹泰。

明年,又改元為太平。

至二年十月,帝禪位于陳,改元為永定。

至三年六月,陳高祖武帝崩,文帝即位,改元為天嘉。

至六年,明年又改元為天康。

至四月,文帝崩,廢帝即位。

明年,改元為光大。

至二年十一月,太后黜廢帝,降為臨海王,立宣帝。

明年,改元為太建。

至十三年,隋高祖受周禪,改元為開皇。

太建十四年正月,陳宣帝崩,後主即位。

明年,改元為至德。

至四年,明年又改元為禎明。

至三年,為隋所滅,即開皇九年也。

此間方俗,九司官舍曰寺太常、光祿、衛尉、太僕、延尉、鴻臚、宗正、司農、少府。

鑽仰無所論語中顏回歎仲尼云:鑽之彌堅,仰之彌高,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夫子循循然善誘人。

詩云:惟北有斗,不可挹酒漿毛詩小雅谷風之什第三篇大東詩云:維南有箕,不可以簸揚;維北有斗,不可以挹酒漿;維南有箕,載翕其舌;維北有斗,西柄之揭。

注云:翕,合也。

箋云:引也。

引舌,謂上星相近也。

酌其流,須尋其濫觴孔子家語云:夫江始於汶山,其源可以濫觴。

王肅云:濫,泛也。

觴,酒杯也。

其源微細,可以浮泛一杯而已,故云濫觴焉。

又引大經聞香氣等,此皆撮略彼經大綱。

然今引文,與彼經中不無增減。

彼經但云有種種異,或辛或淡。

今文乃云有種種名,即是一味之藥,隨其流出之處,有種種異名也。

餘如玄籤補注,具引彼經。

定光佛定正作錠。

錠,都定切。

亦云然燈。

佛有足曰錠,無足曰燈。

大論云:太子生時,身邊如然燈,及至成佛,亦號然燈。

故。

儒童亦云年少淨行,梵語云摩納婆。

青,出於藍荀子云:學不可以己青出之藍而青於藍,氷水為之而寒於水。

注云:以喻學則才過其本性也。

書云:崑竹未翦,則鳳音不彰等語出劉子。

詩云:有覺德行毛詩大雅蕩之什,抑之詩也。

衛武公刺厲王,亦以自警也。

詩云:無競維人,四方其訓之。

有覺德行,四國順之。

注云:無競,競也。

訓,教覺也。

箋云:競,彊也。

人君為政,無強於得賢人,則天下教化於其俗;有大德行,則天下順從其政。

言在上所以倡道。

故五人中著愛行者而捨之去。

過六年,已食食修禪,著見行者又捨之去初、太子之入山也,父王思念,遣拘鄰、頞鞞摩訶男、十力迦葉、拘利大子而往侍之。

二人以欲為淨,太子行苦行,二人便捨之去,即拘鄰、十力迦葉也,此二是太子母親也。

三人以苦行為淨,太子捨苦行受飲食,三人又捨之去,即頞鞞摩訶男、拘利太子,此三是太子父親也。

次遣三女婆沙云:一名渴愛,二名喜樂,三名喜見。

擭一,獲切。

波羅奈婆沙云波羅奈,是何義耶?

答曰:有河名波羅奈,去其不遠,造立王城。

經音義中翻波羅奈為江遶城也。

說文說文是許慎所作,淮南子亦是許慎注也。

屍陀林正云尸多婆那,此云寒林,其林幽邃且寒故也。

在王舍城側,死人多送其中。

今時總指棄屍之處,名屍陀林,此之謂也。

若爾,屍字既是梵語,非死屍也,應作尸字。

亦名雞足山,亦名狼迹山、白墡山直上三峯,狀同雞足。

大婆沙云:其山三峯,如仰雞足,故云雞足也。

似狼之迹,故云狼迹也。

切韻謂之白土。

玉篇云:白堊名白墡。

此山如然,故以云耳。

阿夷羅䟦提此云金沙河,在城南,闊二十丈,或言四十丈。

付法藏傳開元目錄云:付法藏因緣傳,或無因緣字,亦云付法藏經六卷或四卷,元魏時吉迦夜共曇曜譯。

今家承用二十三祖,豈有誤哉?

若立二十八祖者,未見所出翻譯也。

近來更有刻石鏤板,圖狀七佛二十八祖,各以一偈傳授相付。

嗚呼!

假託何其甚歟?

識者有力,宜革斯弊,使無量人咸遵正教,豈非好事耶。

畢鉢羅畢鉢羅者,樹名也。

西域記云:是菩提樹,莖黃白,枝葉青潤,秋冬不凋。

耶旬舍利耶旬,亦言闍維,此云焚燒也。

舍利,此云骨身也。

諸末羅眾者,末羅,此云力士也。

自此諸梵音者,具如前後補注中辨。

或未辨者,以未聞所譯故也。

四兵象兵。

馬兵。

車兵。

步兵。

毗奈耶舊云毗尼,此云律也。

應真應字平聲,應謂能應之智也。

迦葉部即上座部也。

謂畢鉢羅窟內,迦葉等上座,與五百羅漢結集,名上座部。

分與二國,上天下地一分上忉利天與帝釋;一分至大海與娑竭羅龍王;一分與阿闍世王;一分與毗舍離國諸離車等。

商那和修育王傳云:王舍城中有一長者,生一男兒,合衣而出。

其衣名為商那,即名此兒為商那和修。

又以過去善根因緣而名商那,廣如傳中。

付法藏傳云:於母胎中著商那衣,與身俱生,出家受戒,得道涅槃。

是商那衣未甞離體,以此號為商那和修也。

般遮于瑟般遮于瑟,此云五年一會,西域凡五年一會,皆云般遮于瑟也。

於曼陀山立精舍具云優留曼陀山,亦云優留曼荼山,此翻為大醍醐山也。

靈裕寺。

詰云:非麤暴者所居,故云精舍也。

毱多具云優波毱多,此云大護。

毱字渠六切,而人多作菊音呼。

見婬女屠裂,進得三果摩突羅國有一婬女,名婆須蜜,於毱多所生染歎心,求與相見,毱多不就。

時此婬女見賈客來,即便殺之。

其事達王,王即割截婬女手足,棄於家間。

毱多往觀,達知色欲欺誑世間,厭惡訶棄,得阿那含果。

提迦多傳云:提多迦。

提多迦臨滅之時,以法付囑最大弟子,名彌遮迦。

其彌遮迦,多聞博達,有大辯才。

佛䭾難提䭾,傳中作陀。

其彌遮迦以正法付佛陀難提,令其流布。

傳中緣起,其說如是。

多密加之。

其知生天入滅,移屍象挽不動入滅移屍,象挽不動等文,恐不當安於此中也。

曾撿傳文,乃是僧伽難提耳。

僧伽難提,將欲入滅,至一樹下,指攀樹枝,尋便指壽,猶依此樹。

諸羅漢等,欲移其屍,置平坦處,積薪耶旬,如須彌山,不可動也。

於是又以諸大白象,并力挽之,亦不能動。

尋就其下,而闍維之,樹更蓊鬱,都無凋變。

時眾咸見,歎未曾有。

後人更請檢諸傳本,挽音晚,弘也。

僧伽下文,引云僧佉。

乃至暗中,手放光明此文又恐不應安此也。

傳云:富那奢與馬鳴論議,馬鳴屈己,奢度出家。

鳴猶未伏,欲捨身命。

奢即入定,知鳴心念。

時奢尊者暗室之中先已有經,即語鳴云:汝往彼取經。

鳴云:此室暗冥,云何往取?

奢云:但去,當令汝見。

爾時奢以神通之力,遙申右手,入其暗室,五指放光,其明照耀。

馬鳴於是伏勤所為。

後人更尋傳文。

賴吒和羅妓吒,陟嫁切。

被月氏征氏音支,亦音精。

佛鉢者,如來所持者也。

一慈心雞者,不飲蟲水,能滅怨歒也。

以準九億者,將馬鳴等三,各當三億金錢故也。

又行禮塔月氏國土,又行禮塔也。

鳴云:其地有金傳云:王自思惟,其地有金耳。

三海歸德三海人民盡歸王德,唯北海人未臣屬耳。

殺九億人王與安息國王戰,勝,殺九億人。

大臣問王:殺九億人,罪云何滅?

王置大鑊,七日之中,煑湯令沸,以一金鐶,置斯湯內,顧問群臣:誰取得之?

有一臣來,便投冷水,隨而取之。

王告臣曰:我所為罪,如彼沸湯,悔必可滅,猶投冷水。

爾時,有一羅漢比丘,以神通力,示王罪報,王生悔心。

馬鳴為王說法云云。

龍樹初生之時,在於樹下,由龍成道,故號之也。

亦言龍猛,梵語那伽閼剌樹那,此云龍猛也。

法苑中引奘師西國傳云:梵音正云龍猛,舊訛略,故云龍樹耳。

或云龍是華言,樹是梵語,譯為猛也。

佛去世後三百年出,年七百歲,人或不知,誤謂佛滅後七百年出。

龍樹菩薩,南天竺人,是梵志種,天聰奇悟,事不再問。

為外道時,有三朋友共學隱身,入王宮內百有餘日,懷妊者多,王即搜括,三人被斬。

龍樹有智,乃近王身七尺得免。

由是發心出家學道,閻浮之中所有文字一時通達,自謂己是一切智人。

大龍菩薩哀其如此,即以神力接入大海,九十日中通解諸經。

龍王語云:天上諸經過此宮中百千萬倍。

龍樹由是修行二智,即悟無生。

楞伽經云:如來滅度後,有人持我法,於南天國中,有大德比丘,名龍樹菩薩,能破有無見,為人說我乘,大乘無上法,證得歡喜地,往生安樂國。

蟬蛻文選逸民論云:蟬蛻囂塵之中,自致寰區之外。

注云:蛻音稅。

隱者去塵俗之內,致寰區之外,有如蟬之蛻形耳。

蛻又他臥切、他外切,皆取去皮之義也。

提婆西域記云:提婆,此翻為天。

三衣乞之乞音氣,與人物曰乞也。

轉輪王種生傳云:轉輪種中生,非佛非羅漢,不受後世有,亦非辟支佛。

世以泥團置於輪上,埏埴成瓦。

如是瓦者,豈同諸聖至後世乎?

此與今文有異。

埏埴,和土也。

和土,為瓦器也。

老子云:埏埴以為器。

僧佉耶奢亦云僧伽耶舍。

鳩摩羅䭾秦言童子。

闍夜那亦云闍夜多。

檀彌羅王亦云彌羅掘。

末田,地與商那同時等末田地,亦云摩田地,又云摩田提,此翻為中。

阿難入涅槃時大地動,雪山之中有五百仙人具五神通,作是念言:今此大地何以故動?

于時觀之,即見阿難欲入涅槃。

彼仙人中有一導首,將五百仙人至阿難所而求出家。

阿難化彼河水悉成金地,五百仙人出家得羅漢,諸仙人在河中得戒,即名之為摩田地也。

時摩田地白阿難言:欲先涅槃。

阿難囑云:汝等當於罽賓國中竪立佛法,佛記我云:我涅槃後,當有摩田提比丘持佛法也。

阿難以法付摩田已,乃入涅槃。

時摩田地乃往罽賓降伏龍已,住持佛法欲入涅槃,涌身空中作十八變,然後滅度。

華氏城殑伽河南岸有波吒釐城,周七十里,即華氏城也。

王宮多華,故以名焉。

即以銅鉒鉒,竹句切,器也,送死人之具耳。

棟字煥然字應作宇。

思曰:律師甞聽賢子講耶耶字誤,當為耳字。

別傳云:老僧甞聽賢子法耳。

陳隨二國隨應作隋,以存舊故。

下去皆爾。

隋本作隨。

隋文帝去辵。

瓦官或云先是官瓦之坊,後立寺,故乃以為名。

百錄事有百條,都為一錄,故云百錄也。

犀節如意傳云:犀角如意,犀牛似豕,角生鼻上。

吳州侍官二十五人至,光明滿山別傳云:吳州侍官張達等伴五人,自見大佛,倍大石尊,先明滿山,直入房內。

今文所引,恐訛略也。

蹶者訪路蹶居衛切。

又渠月切。

亦居月切。

僵也。

失脚也。

走也。

速也。

僵居良切。

八觸重、輕、冷、熱、澀、滑、輭、麤。

上文云項城者,陳州項城縣也。

及文師德行,未見本傳南岳傳云:禪師慧文聚徒數百,眾法清肅,道俗高尚,乃往依焉。

獨步此獸名也,出銀州。

如師子,頭尾虎豹文,身黃一角,行有意氣,故號獨步。

食草木,可以辟邪魅也。

若準九師,相承所用傳云:南岳悟法華三昧大乘法門,後往監、最等師述己所證,皆蒙隨喜。

又云:智者詣思師受業心觀,思又從道於就師,就又受法於最師。

此三人者,皆不測其位也。

自餘諸師,傳中或有名目同者,但不見云相承,故今不引也。

五處止心者,若準禪波羅蜜,繫緣止法乃有五處:一、頂上;二、髮際;三、鼻柱;四、臍間;五、地輪。

外國三藏說此為五門禪,於此五處用心便故。

關中影法師關中者,亦云關內道,即禹貢雍州之域。

東自同華洛河而北,西自岐隴原會極于北,垂盡其地也。

影師者,普長安釋曇影法師也。

或云北人,不知何許郡縣。

其性虗靜,不好交遊,講正法華及光讚般若。

後入關中,又師羅什。

什謂姚興曰:昨見影公,亦是此國風流標望之僧也。

影公著法華義疏四卷,并注中論等云云。

元康師宋傳云:京師安國寺元康法師造疏解中觀,別撰玄樞兩卷,總明中百門之宗旨。

青目注僧叡法師中論序云:天竺諸國,敢預學者之流,無不翫味斯論,以為喉襟。

其染翰申釋者,甚亦不少。

今所出者,是天竺梵志,名賓羅伽,秦言青目之所釋也。

其人雖信解深法,而辭不雅中。

其間乖僻煩重者,法師皆裁而裨之。

無行禪師云:西域有二宗:一宗無著、天親,一宗龍樹、提婆。

龍樹之宗,玄飈纔舉,則無著牽羊;翅羽暫騰,則陳那亂轍。

西域記說:清辯論師外示僧佉之服,內弘龍猛之學。

聞護法菩薩在菩提樹宣揚法教,乃命門人往問訊曰:仰德虗心,為日久矣。

然以宿願未果,遂乖禮謁。

菩提樹者,誓不空見,見當有證,稱人天師。

護法菩薩謂其使曰:人世如幻,身命若浮。

未遑談議,竟不會見。

論師由是乃還本土,靜而思曰:非慈氏成佛,誰決我疑?

遂於觀音菩薩像前,誦隨心陀羅尼。

經涉三年,菩薩現身,謂論師曰:何所志乎?

對曰:願留此身,待見慈氏。

菩薩問曰:人命難保,宜修勝善,生覩史天,乃見慈氏。

論師對曰:志不可奪也。

菩薩又云:若其然者,宜往䭾那羯磔迦國城南山巖執金剛神所,至誠誦持。

執金剛陀羅尼者,當遂此願。

論師於是往而誦焉。

三載之後,神出問云:伊何所願?

論師對曰:願留此身,待見慈氏。

神又謂曰:此巖石內有脩羅宮,如法行請,石壁當開。

開即入中,可以見也。

神又謂曰:慈氏出世,我當相報矣。

論師受命,專精誦持。

又經三載,乃呪芥子以擊石壁,石壁乃開。

論師乃與六人入石壁裏,入已,石壁仍復如故。

又德光論師願見慈氏,決疑請益。

天軍羅漢以神通力接上天宮。

德光既見慈氏菩薩,長揖不禮。

天軍謂曰:慈氏菩薩次紹佛位,何乃自高,不致禮乎?

德光對曰:尊者此言,誠為指誨。

然我具戒出家弟子,慈氏菩薩非出家侶,受天福樂,欲令作禮,非所宜也。

菩薩知其我慢心固,非聞法器,往來三反,不得請疑。

德光論師既不遂心,便生恚恨,即趣山林,修發通定。

我慢未除,不時證果。

或有說云:彼土護法之諍,清辯之禱,在彌勒成道,感觀音垂降,而不明斷其權實者,良由法藥正被時機。

苟或顯判,則是止其服餌,五性不受,一性非宜,煩惱之病,從何而愈?

復次,天親初聞無著菩薩弟子夜分誦十地經,聞已追悔:甚深妙法,昔所未聞。

誹謗之愆,源發於舌。

舌為罪本,今宜除斷。

即時執刀,將自斷舌。

無著謂曰:大乘教者,至真理也。

昔以舌毀大乘,今以舌讚大乘,補過自新,斯為善矣。

天親受教,諮稟大乘,遂造論文百有餘部。

復有論師名無垢友,於說一切有部而出家焉,欲制諸論,絕滅大乘。

說是語已,心發狂亂,舌出血流,乃生悔責,尋乃死焉。

時有羅漢見而歎曰:惜哉!

惜哉!

今此論師毀惡大乘,墮無間獄。

波頗三藏波頗,此云智光,中天竺人,剎利王種,十歲出家。

又云:波羅頗迦羅蜜多羅,此云作明知識。

礭字,應作確字,口角切,堅固也。

又前文中渤字,應作渤字。

止觀引論云: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亦為是假名,亦是中道義斯乃龍樹以空、假、中而為觀法,離此之外,何以尚之?

而此地人乃云:佛滅之後,諸部小乘及外道等皆著於有,龍樹唯以空法蕩之。

而人又復著於空見、無著,天親乃以中道而遣有無。

故瑜伽師地論釋云:佛涅槃後,魔事紛起,部執競興,多著有見。

龍猛菩薩采集大乘無相空教,除彼有見,由是眾生復著空見、無著。

天親事大慈尊,請說斯論,理無不窮,事無不盡。

余謂龍猛既談空、假、中三,奚甞但以空蕩有耶?

天親、龍樹內鑑冷然,外適時宜,各權所據,學者未諳,自相形斥耳。

天台傳南岳三種止觀圭峯密師禪源詮云:達磨未到,古來諸家所解,皆是前四禪八定耳。

南岳、天台依三諦理,修三止觀,教義雖圓,終成次第。

唯達磨所傳最上乘禪,亦名如來禪,類同佛體,逈異諸門。

余謂圭峯談何容易,若也只聞天台止觀,便作斯斥者,何異道聽而塗說哉?

若也曾讀天台止觀,乃作斯斥者,則是埋沒天台而自衒耳。

又復圭峯既宗賢首大師判教立義,而賢首大師五教章中美讚南岳、天台大師,以為升堂入室之人。

又賢首大師心經疏明圓一心三觀,自指如智者大師所明。

又賢首大師起信論疏明修禪法,亦指天台止觀等文。

又復圭峯師於清涼,清涼觀師華嚴疏中引用天台性善性惡、三止三觀、三德三諦,三一相即,雙照無礙,此是菩薩圓融功德而自莊嚴,觸目對境,常所行用,希心玄趣者,幸願留神。

斯等承用天台法門,曾無有異,圭峯何獨違祖背師,貶斥南岳、天台耶?

況復南岳位在十信,天台位居五品,靈山親承大蘇妙悟,豈可但得世間四禪八定次第之法而圓證乎?

高僧傳中南岳、天台文甚著明,可不讀耶?

爾之知見,欲比天台,終恐不及,後昆慎之,無妄破立,自誤誤他,罪非少矣。

圭峯撰圓覺經疏云:一、泯相澄神觀;二、起幻銷塵觀;三、絕待靈心觀。

此與天台三觀義理是同,而意趣有異。

同者,泯相即空觀,起幻即假觀,絕待即中觀。

異者,此明行人用心方便,彼則推窮諸法性相。

此多約心行成,故不立所觀之境;彼多約義生解,故對所觀三諦。

有人難此云:既言用心方便,何得復云心行成耶?

縱是行成,那忽經文令一切菩薩及末世眾生依於未覺幻力修習耶?

所云彼則推窮性相者,斯是天台用唯識觀歷事觀理,而不知有真如觀唯達法性,何甞一向推性相耶?

又乃凡明觀道必對諦境,如圓覺經奢摩他中云:以淨覺心取靜為行,由澄諸念覺識煩動等。

三摩提中云:以淨覺心知覺心性及與根塵皆因幻等。

禪那中云:以淨覺心不取諸幻化及諸靜相,了知身心皆為罣礙,無知覺明不依諸礙等。

由此而知靜即真諦,幻乃俗諦,無知覺明即中道第一義諦,而言不立所觀之境,其可得乎?

豈以經文簡略便為偏說乎?

余謂天台所談三諦三觀出乎仁王及以瓔珞,三智三德本乎涅槃及以大品,所用義旨以法華為宗骨,以智論為指南,補處大士金口親承,汝既不諳,那忽形斥?

豈不懼於後代考實耶?

天台云:末學膚受太無所知。

於今見矣。

準高僧傳,達磨禪師初至宋境,北渡至魏,隨其所至誨以禪寂。

于時國中盛弘講授,乍聞禪法,多生譏謗。

乃有道育、慧可二人,年雖在後,銳志高遠,初逢法將,弘道有歸,感其精誠,誨以定法。

如是安心,謂壁觀也;如是發行,謂四法也;如是順物,教護譏嫌;如是方便,教令不著。

入道多途,要唯二種,謂理行也。

藉教悟宗,深信含生同一真性,以客塵故,捨偽歸真,疑住壁觀,凡聖等一,堅住不移,不隨他教,與道冥符,寂然無為,名理入也。

行入四行,萬行同攝:初、報怨行,當念往劫捨本逐末,多起愛增,今雖無犯,是我宿怨,甘心愛之;二、隨緣行,眾生無我,苦樂隨緣;三、無所求行,世人長迷,處處貪著,名之為求,道士悟真,理與俗反;四、名稱法行,即是性淨之理故也。

學者請觀達磨所說與今止觀,如之何哉?

況達磨以楞伽經四卷授與可師,乃云:我觀漢地唯有此經,仁者依行,自可度世。

可附玄理,如前所陳,遭賦斫臂,以法御心,不覺痛苦,火燒斫處,血斷帛裏,乞食如故。

況復又云藉教悟宗,世人何得妄說教外別傳耶?

若看禪人語錄,何不看佛語錄耶?

佛語錄者,即阿難等錄佛言事以成經也。

唯永嘉集多用佛經以為指南,此得達磨之正意也,與夫近代言其禪者異焉。

唐柳子厚云:今之空空愚夫,皆誣禪以亂其教也。

但永嘉集全用天台圓頓之法,而不曾言天台者,豈不奪他成己耶?

不然,意在何哉?

近代長水解楞嚴經妙奢摩他、三摩、禪那,全用天台止觀之法,況亦潛用三德三諦之文、無情有性之說,而不顯云是天台者,何耶?

大矣哉!

天台之妙旨,益於諸家如此多矣,可不欽歟!

又清涼觀師華嚴鈔中十義第二顯示心觀不恃參禪云:濤南北二宗之禪門,撮台衡三觀之玄趣,使教合亡言之旨,心同諸佛之心,無違教理之規,暗蹈忘心之域,不假更看他面,謂別有忘機之門。

昔人不參善友,但尚尋文,或年事衰邁,方欲廢教求禪,豈唯抑乎佛心,亦乃翻誤後學,是則清涼稟天台三觀明矣。

今之學者多以達磨禪門抑沒天台止觀深趣,此非用心於佛法矣,傷之傷之!

荊谿云:傳法利他之功,未補非法毀人之失。

後昆慎之。

若但以捨相求空為妙道者,天台所謂此空不出六十二見,設以為乘壞驢車耳,豈同法華高廣大車眾寶嚴飾耶?

今人學教不知所以,便欲廢講參禪,而不知教中所談何事耶?

復有習禪門者斥講者云:若未頓超方便,且於教法留心。

嗚呼!

此言謬之甚矣。

豈圓頓上乘微妙教法祇在方便而不能超耶?

豈方等真詮常住極妙但是分別名相而已耶?

而不知以一心三觀甚深般若尋經學教,自免貧窮數寶之責矣。

又復若謂滯於言說者,凡娑婆世界,將何以為佛事乎?

禪徒豈不言語示人乎?

無離文字,談解脫義,豈不聞乎?

若乃諍於說默,豈是通見乎?

是故當知聖人之道,或說或默,或非說默,視聽覺觸,得其旨者,必不諍矣。

豈達磨西來,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而華嚴等諸大乘經無此事耶?

嗚呼!

世人何其愚也。

汝等當信佛之所說,諸佛如來,言無虗妄。

梁氏止觀統例云:去聖久遠,賢人不出,庸昏之徒,含識而已。

至使魔邪詭惑,諸黨並熾,空有云云,為坑為穽。

有膠於文句不敢動者,有流於漭浪不能住者,有大遠甘心而不至者,有太近而我身即是者,有枯木而稱定者,有覆號而稱慧者,有奔走非道而言權者,有假於鬼而言通者,有放心而言廣者,有罕言而為密者,有齒舌潛傳為口訣者。

凡此之類,自立為祖,繼祖為家,反經非聖,昧者不覺。

余患一家微妙解行,為他濫斥,故特引示,非好辯也。

又別傳論云:今之人正信者鮮,啟禪關者,或以無佛無法,何罪何善之化化之。

中人已下,馳騁貪愛之徒,出入衣冠之類,以為斯言至矣,且不逆耳,私欲不廢。

故從其門者,若飛蛾之赴明燈,破塊之落空谷。

殊不知坐致燋爛,而莫能自出,雖欲益之,而實大損,與天眾魔外道為害一揆。

由是觀之,此宗之大訓,此教之旁濟,其於天下為不侔也。

輔行云:應天三台台者,三台星也。

上台虗積星,中台六淳星,下台曲生星。

三台亦云三階,每台二星,凡有六星,名泰階六符。

符者,星之驗也。

觀色以知吉凶,故云符驗也。

三階平則陰陽和,風雨時也。

黃帝泰階六符經云:泰階者,天之三階也。

上階謂天子,中階謂諸候公卿大夫,下階謂士庶人也。

今云三台者,正言其中耳。

孫公山賦晉書云:孫綽,字興公,太原人也。

為永嘉大守,意將解印,以尚幽寂,聞此山神秀,可以長往,因使圖其狀,遙為之賦。

賦成以示友人范榮期,榮期曰:此賦擲地必為金聲也云云。

又下文云:磴字亦可從足,謂升躡者,此是徒亘切耳。

又云從木,注云雉莖切者,亦通都鄧切,凡橙也。

坂字府遠切。

有云四教神僧授與等南山撰內典錄,讚天台云:受四教於神僧,傳三觀于上德。

南山本意讚之,豈期文無據也。

是身無知,如草木瓦礫外云:若身中無我者,焉知四時?

內曰:如草木瓦礫,亦由陰陽逐時轉變,似有所知,而非神知。

今身雖有知,知無自性,如草木瓦礫。

外又云:身內有神,神使知知。

內曰:若神使知,誰復使神?

遂無使神,何須神使?

若無神使,即無知者;若無知者,如草木瓦礫。

此約識種破我,作如是說。

若約內觀識種者,三事成:身、命、煗、無知,知即是識。

若謂識知,過去識滅,滅故不知;現識不住,亦復不知;未來未有,斯亦不知。

三世求知而不可得,若離三世,無別有知。

故云是身無知,如草木瓦礫也。

博地博,廣多也。

下凡之地,廣多故耳。

如首楞嚴經中道品等釋籤云寶篋經。

曾檢寶篋經及楞嚴經,並未見此文,恐谿荊兩處指文皆誤也。

文殊問經上卷明十二支三觀,如玄籤補注中辨。

又下文云廣歎略歎者,誤也。

經無廣略歎文,但有廣略開顯耳。

又云甚深歎實無量歎權者,誤也。

應云諸佛智慧甚深無量,是歎實智也。

其智慧門難解難入,是歎權智也。

又云唯佛與佛乃能究盡諸法實相,並奇言歎者,亦誤也。

此是絕言歎耳。

曇無竭此云法尚。

佛為四王作聖語,說毗陀羅語,說四諦等婆沙云:佛以聖語為四王說四諦,二解二不解。

佛欲饒益憐愍故,又作陀毗說四諦,謂伊禰、彌禰、蹹被、陀蹹被。

彼二不解,一解一不解。

佛欲饒益故,作彌犁車語說四諦,謂摩奢、兜奢、僧奢摩、薩婆多、毗羅緻,是名苦邊,四皆得解。

為滿足諸天心所念故,二天王作是念:若佛為我作聖語說四諦者,我則能解。

一天王作是念:若佛為我作陀毗羅語說四諦者,我則能解。

一天王作是念:若佛為我作彌犁車語說四諦者,我則能解。

故隨其念而為說之。

華嚴、楞伽並云:如來具有六十四音清涼觀師云:六十四音者,以聲有八轉,謂體、業、具、為、從、屬、於、呼。

此八轉聲各具八德,謂調和聲、柔輭聲、諦了聲、易解聲、無錯謬聲、無雌小聲、廣大聲、深遠聲,八八則有六十四種。

又密迹經有六十種音,初名吉祥,乃至六十宣諸德音。

又下文云破勝數論者,恐是法勝尊者數論也。

諸文或云數人,又云數論,即薩婆多論師也。

涅槃疏云:數人宗薩婆多,純明無我,破諸外道,謂之邪我,無假名我。

華嚴三十一云:有十種三世此文訛略,應云有十種說三世也。

故舊經三十一及新經五十三並云:有十種說三世,所謂過去說過去、過去說未來、過去說現在、未來說過去、未來說現在、未來說無盡、現在說過去、現在說未來、現在說平等、現在說三世,即一念是為十,非謂華嚴明十種三世也。

又下文云:豆等初啟曰苟者,苟字古候切。

修發不同一十六句一、約止門明四修;二、約觀門明四修。

止門四者:一、事止,謂繫緣制心即是事修;二、理止,謂體真止即是理修;三、事理止,謂緣俗真即事理修;四、非事理止,謂息二邊分別止即非事理修。

觀門四者:一、事觀,謂安般不淨即是事修;二、理觀,謂空無相即是理修;三、事理觀,謂雙觀二諦即事理修;四、非事理觀,謂中道正觀即非事理修。

一一修中各有四種發禪不定,是故四種修中合有十六種發禪不定,止觀合辨則有三十二種發禪不定。

若約信法二行乃有六十四,若約三乘則有二百九十二種發禪不定,具在禪門卒難筆錄。

又上文云於修證中開為四別:一、世間禪;二、亦世亦出世等者,禪門料簡,此約修行入證而為次第耳。

若約言句為便,則第二句是出世間禪也。

又云釋此九竟乃云修行之相豈可盡具者,此文在彼第十卷末也。

又云若使盡記已下諸文應三十卷者,彼禪門中第一卷初注文中云若取具足有三十卷,今略出前卷要用流通,故知今文即是彼中注文耳。

然今章安止觀序云:次第禪門合三十卷。

今之十軸是莊嚴寺法慎私記。

此與彼中注文意同,亦與別傳文同,故別傳云:大莊嚴寺法慎私記禪門初分得三十卷,尚未刪定,而法慎終。

別傳又云:大師常在高座云:若說次第禪門,年別一遍。

若箸章疏,可五十卷。

故知禪門合三十卷,自依慎師私記初分以言之耳,不指大師高座之言也。

以高座中言五十卷,自約一徧始終具足言之耳。

故知慎師私記初分具足,應須合有三十卷,而章安於三十卷中治定,但略出成於十卷之文耳。

故注文云:若取具足,有三十卷。

今略出前卷,要用流通也。

然雖章安治成十卷,而推記者乃是慎師,故云今之十軸是慎師記也。

以今序文及彼注文并別傳文同是章安治定述成,豈可有異哉?

然目錄中云慎師私記初分未治,而頂師治成十卷者,亦與彼注文并別傳文及今序文皆無異也。

而荊谿約卷之大小不同者,恐此和會不然也。

如大師在高座云:若說法華玄義并圓頓止觀,半年各一徧。

若著章疏各三十卷,而章安記初分只得十卷。

以此觀之,慎師記禪門初分三十卷,而章安治成十卷明矣,有何不同相妨耶?

又下文云附贅者,贅,章銳切,橫生一肉著體者也。

附贅既是橫生,懸疣豈非竪生耶?

𦘾殨二字,莊子文作疣潰耳。

生為附贅懸疣者,若疣之自懸,贅之自附,此氣之時聚耳,非所樂也。

死為決疣潰癕者,若疣之自決,癕之自潰,此氣之自散耳,非所惜也。

疣亦癕疽之屬也。

凸,徒結切,高起也。

潰,胡對切。

又下文引論語云導謂為之正教也者,論語云:道千乘之國。

馬融注云:道謂為之政教也。

又下文云前列章云正修止觀者,誤也,前文但云正觀耳。

又下文云下諸問是大師料簡者,如最後問示三文者,亦是章安耳。

又引論語注云僵仆者,僵字誤也,應作偃字,偃字訓僵也。

偃,仰倒也。

什,方遇切,傾倒、踣倒也。

踣,蒲北切。

次示三文部別處所今止觀序但說次第禪門處所,及以圓頓止觀處所,未示不定止觀處所。

六妙門序云:天台大師於陳都瓦官寺出六妙門禪法,即不定止觀之處所也。

毛喜。

字伯武,滎陽陽武人也。

別傳云:法慎學禪,微發持力,不幸早亡。

扇提羅此云石女,無男女根,故云石女也。

[怡-台+欶],墮[怡-台+欶]字恐誤,應作懶。

正作嬾。

提韋,直心供養福,故經八千劫,償其施主等此文誤矣。

應云:提韋女人,直心信敬,隨宜供養,壽盡命終,生化樂天。

其五比丘,專行巧偽邪濁心故,福盡命終,生于地獄,經八千劫,乃至常以筋力,償施主債云云。

擔轝者,轝字去聲,正作𣝑字,即舁食者也。

舁,以諸切,對舉也。

依於修陀,得有漏通謂依修陀而學通也。

修陀乃是新學比丘,未善觀機者也。

亦有處說,阿難教於調達修通。

五法舍羅舍羅,此翻為籌。

然調達五法,與佛立四依中,一糞埽衣,三乞食,如何區分邪正?

南山業疏云:佛立四依,有四種義:一慈心益物,二稱機設藥,三善達開遮。

非但開於中下服諸好衣,亦開上士有病及無糞埽衣,聽受施服。

由本通道,故有斯開。

四者佛說乞食等四,能生道緣;正語等八,能生道因。

調達效佛,乃說五法,唯制不開。

一則反上四義,二則顛倒說法,令墮邪見,惑亂正依也。

多論問云:此五法,佛常自讚歎,何故名為非法?

答:佛所讚歎者,云四聖種,能得八聖道,成四沙門果。

今調達倒說,云八聖道趣向泥洹遲難,修行五法以求解脫甚速,是故名為非法耳。

邠音彬。

濮音卜。

鈆與專切。

鴞于矯切。

又玉篇云:鴟,鳶類也。

鳶,以專切。

未到定力亦云未至未入根本地,根本地未現前而能離欲,故云未至未到也。

然為護他譏嫌則急,小乘自度性重則急南山云:涅槃經說菩薩持於性重戒,與息世譏嫌戒,等無差別。

如初婬殺,名性重也。

下篇所制,名性輕也。

斬伐草木,墾土掘地等,即是譏嫌。

廣如涅槃經中所說。

戒序天台菩薩戒疏序云也。

廣如玄文三十六句先立四句:一、冥機冥應;二、冥機顯應;三、顯機顯應;四、顯機冥應。

三十六句者,前冥顯玄論略舉四句,今具足辨,以其四機而為根本,所謂冥機、顯機、亦冥亦顯機、非冥非顯機。

於一句中又有四句,所謂冥機、冥應、冥機、顯應、冥機、亦冥亦顯應、冥機、非冥非顯應。

冥機之上四句既然,餘之三機四句例說,四四乃成一十六句。

約機既有一十六句,機召於應應亦十六,機應共論有三十二,并根本四乃成三十六句也。

從釋名去不復更用三文結之此文恐誤。

偏圓及以不思議境亦有結文。

又上句云理及名字皆止觀結,然更須云觀行相似,亦有結文。

又上句云及四三昧,應云及以第四三昧,具如義例纂要中示。

又止觀云初五章是發菩提心一意者,舉廣兼略,故云五章。

其實但是釋名等四章是五略中初發心耳,故方便、正觀、果報等,乃是修大行、四三昧、感大果等也。

釋名等四章是發心者,如十乘中第二發心,既約三觀,豈非釋名?

體相即是發心之體,無作四諦,體必攝法,法有偏圓,依圓發心,異乎偏漸,故釋名等四章之廣,只是五略初發心耳。

四相雖屬不相應行百法疏云:不相應行,亦有兩釋:一、言行者,行即行蘊。

行蘊有二:一、相應行,即心所法;二、不相應行,即是得等。

二、言具足,應云非色不相應行,即簡四聚。

有云:心不相應行,不與心相應故,非心法故,亦非所相應也。

又上文云:八苦者,生等四苦愛,別離等四種苦也。

又云:善、不善愛者,愚人所求,名為不善;菩薩求者,名之為善。

又求二乘,名為不善;求大乘者,名為善也。

言九喻者:一、如債有餘,二、如羅剎女婦,乃至第九、如彗星也。

如債有餘者,如人負他錢財,雖償未畢,猶繫在獄,而不得脫。

二乘亦爾,有愛習氣,不得成佛也。

羅剎女婦者,如人以羅剎女為婦,隨所生子,即便食噉;子若盡已,復噉其夫。

愛亦如是,隨眾生有生善根子,即便食之;食子既已,復令眾生入於三途也。

諦義具如玄文第三自性不虗為義,四皆實故。

不顛倒為義,由見諦故。

又是審義及不異義,具在玄籤。

具如法華疏釋迦葉中且約乞食以示其相,乞易得時則便生喜,乞難得時則便生嗔,嗔喜依色斯為色陰,既有色陰必具五陰,陰入界等名為苦諦。

我能乞食則計有我及以無我,以乞為道以乞為實,如是諦當讚喜毀嗔,乃至不了名之為癡,則具十使,十使必具八十八使為集諦。

若識乞食四倒之相,勤修道品名為道諦。

既修於道不計吾我,吾我滅故諸惑盡除,子果皆泯名為滅諦。

乞食既然餘皆例說。

思益經文釋籤已引思益經云:無生四諦者,知苦無生,名苦聖諦;知集無有和合之相,名集聖諦;於畢竟滅中無生,名滅聖諦;於一切法平等不二,名道聖諦。

今文中云苦無逼迫者,對破三藏苦逼迫相故。

餘文依經,但語略耳。

他解唯二顯宗論云:是故無明無知為體。

然此無知略有二種,謂染、不染。

若能障智,是染無知;不染無知,惟智非有。

今詳其意:若乃於事自、共相愚,是染無知;若於諸法味、勢、熟、德、數、量、時、處、同、異等相不能覺知,是不染無知。

此不染無知,即名習氣。

有古師說:習氣相言:有不染汙心所差別。

染、不染法數習所引,非一切智相續現行,令心、心所不自在轉,是名習氣。

是故即於味、勢、德等不勤求解、慧,與異相法俱為因,引生後同類慧。

此慧於解又不勤求,復為因,引生不勤求解、慧。

如是展轉,無始時來因、果相仍,習以成性。

故即於彼味等境中數習於解,無堪能智。

此所引劣智,名不染無知。

即此俱生心、心所法,總名習氣。

三品寂光,出淨名疏彼疏明究竟寂光無說無示,而言說者,法身說法冥資一切。

若約果報明常寂光者,分別二種說法不同:說無作四諦即果報土,說一實諦即寂光土。

廣疏記云:法身即是法界常音。

冥資一切果報等者,有果報邊須云苦、集,以有苦、集須具四諦。

於果報中分論寂光,須從理說,故唯實諦。

義亦當於寂光說法。

今謂止、觀寂光無作,注云云者,一者、無作既是從理,故對寂光。

此與實報無作須辨。

何者?

實報乃是無作之四,亦名有實說四也;寂光無作乃是四皆真實,亦名實不作四也。

二者、令準淨名疏中約果報明常寂光土二種說法,來此明之。

何者?

約所證理雖是一實,中、下寂光仍有無明,變易生死復是果報,故此二種說法不同,亦不相離。

良以變易理、事皆遍,故實報依、正亦名法性身、土。

若爾,止、觀何故不將寂光對於一實諦耶?

應知對之有何不可?

但為四種四諦,第四乃是無作。

若對一實,則於對諦名、相不便。

是故但以寂光對於無作四諦,既不乖於從理得名,亦不違於一實之義也。

對別教中住十住地等,乃至云住及不了,並約教道大經云:十住菩薩雖見一乘,不知如來是常住法。

以是故言,十地菩薩雖見佛性,而不明了。

十住菩薩見少分故,不能明了;如來全見,能得明了。

十住菩薩慧眼見故,不得明了;如來則以佛眼見故,能得明了。

為菩提行故,則不了了;若無行故,則得了了。

住十住故,雖見不了;不住不去故,則得了了。

章安云:若指住是地,而言十住皆分見者,此是別義。

若住非地,十地則見,十住不見,此亦別義。

若十住即十地,地住皆少分見者,此即圓義。

若十住非十地,十住亦少見者,此亦圓義。

若十住非十地,而言九住不見,十住少見者,此乃別接通義。

若地前十住全不見性,是故不論了與不了。

又云:初住、初地則能分見,故言少耳。

十住婆沙七種發心準婆沙論第六,乃是因布施故發心耳。

今文引云見放光而發者,誤也。

無量壽觀、報恩等經亦有多發報恩。

第二發菩提心品云:喜王菩薩白世尊言:菩薩云何知恩報恩?

佛言:知恩者,當發菩提心;報恩者,當教眾生發菩提心。

菩薩發心之時,立大誓願:若我得菩提,當大利益一切眾生,安置眾生大涅槃中,悉令眾生具足般若。

是則名為菩提因緣。

又若見聞諸佛菩薩不思議事,發菩提心;復有不見諸佛菩薩不思議事,以聞諸佛秘密藏故,發菩提心;復有不見諸佛菩薩不思議事,亦不聞法,但見法滅時,發菩提心,護持佛法,利益眾生;復有唯見惡世諸眾生等,具貪恚癡,無有慚愧,發菩提心。

是故當知,一切眾生發菩提心,其事非一,或因慈心,或因恚心,或因施心,或因慳心,或因歡喜心,或因煩惱,或因恩愛別離,或因怨憎和合,或因親近知識,或因惡友,或因見佛,或因聞法,知恩報恩,其事如是。

無量壽觀,即韋提希,因子逆害,遂厭娑婆,樂生安養,佛教思惟,及以正受三種淨業,發菩提心,乃至三輩九品往生,遇善知識,勸導發心等。

止觀云:佛藏經十喻具如第十記中引之。

輔行云:毗首羯磨正理論音云:毗濕縛羯磨,此云種種工業。

西國工巧者,多祭此天也。

不隱沒智智之明了之謂也,異乎人之智耳。

優填王作栴檀像,高五尺等準彥悰法師撰三寶感通錄云:梁武帝以天監元年正月八日,夢栴檀像入國,因發詔募人往迎。

案佛遊天竺記及雙卷優填王經云:佛上升忉利,一夏為母說法,王臣思見。

優填王遣三十二匠及齎栴檀,請大目連神力運往,令圖佛相。

既如所願,圖了還返,坐高五尺,在祇洹寺,至今供養。

帝欲迎請此像,時決勝將軍郝騫等八十人,應募往達,具狀祈請。

舍衛王曰:此中天王像,不可將適邊方。

不令三十二匠,更刻紫檀,人圖一相。

卯時運手,至午便就,相好具足,而像頂放光,降微細雨,并有異香。

故優填王經云:真身既隱,次二像現,普為眾生作利益者是也。

騫等負第二像,行數萬里,備歷艱關,難以具聞。

又渡大海,冐涉風波,隨浪至山,粮食又盡,所將人眾及傳送者,身多亡沒。

逢諸猛獸,一心念佛,乃聞像後有甲冑聲,又聞鍾聲。

巖側有僧,端坐樹下,騫等負像,下置其前。

僧起禮像,騫等禮僧,授澡鑵令飲,並得飽滿。

僧云:此像名三藐三佛陀金毗羅王。

自從至彼,大作佛事。

至天監十年四月五日,騫等達于揚都,帝與百僚徒行四十里,迎還太極殿,建齋度人,大赦斷殺。

絓是弓刀等,並作蓮華塔頭。

帝由是菜蔬斷欲事。

大清三年,帝崩,湘東王在江陵即位,遣人迎至荊都承光殿供養。

今東京啟聖禪院栴檀瑞像,元絳參政撰碑,乃云栴檀瑞像乃優填王所造,事亦同於感通錄說。

而云晉永嘉中,天竺鳩摩羅琰負像至龜茲,六十年而至姑臧,十四年而至長安,十七年而至江南,二百年而至廣陵,三百六十年大祖皇帝平江南而得之。

此與感通錄說帝代及以負像之人不同,後德幸加詳委。

及觀經等亦通佛收觀經即是十六觀經,等即等於淨名、藥師、灌頂、般若、大涅槃等,放光現相屬於勝應,是故名為亦通佛收。

何以知之?

以下文釋通教勝應神變中云各各見佛獨在前者,如淨名云各見世尊在其前,如涅槃時各見如來唯受我供,般若數數放光,淨名如須彌山顯于大海,灌頂巍巍堂堂等,並是勝應神變。

且淨名等如須彌山放光巍巍,既是通佛勝應神變,而十六觀經云爾時世尊放眉間光,其光金色遍照十方無量世界,還住佛頂化為金臺如須彌山,十方淨土皆於中現,豈非通佛勝應神變乎?

以觀經、淨名等放光現相,乃是從於丈六劣應,現於高大巍巍勝應故也。

所言亦者,義通兩向,以觀經、淨名等放光現相,亦是尊特亦是勝應,今且從勝應故判為通佛耳。

若約尊特,則通教佛帶老比丘像現尊特身是也。

又復尊特通於別圓,故文句記明尊特身,引淨名云:如須彌山顯于大海,安處眾寶師子之座,蔽於一切諸來大眾,藥師中巍巍堂堂如星中月,大集中集二界中間,乃至諸方等經是例非一。

既云諸方等經,豈不攝於觀經?

故知今云及觀經等,即文句記諸方等經。

今云通佛,與文句記明尊特身,皆無所妨。

良以尊特亦名勝應,通於摩訶衍三教之相故也。

具如十六觀經疏、往生記及十不二門圓通記委明斯義。

人不見之,乃謂荊谿指四十八願名為觀經,是通佛收;或謂荊谿指十六觀經中明彌陀佛身高六十萬億由旬數量名為觀經,是通佛收。

皆是妄生穿鑿耳,並失輔行之正義也。

應持菩薩變形高三百三十萬里,復見佛身高五百四十三萬兆姟二億里等,目連神力往大千邊,佛念目連乃欲試我清淨音場,吾今欲現等,乃至云身聲既爾,諸相例然,坐蓮華臺居色究竟,並此相也斯文著明,其猶日月,奈何有目而不覩見?

正法喪亡,邪徒充盛,誠可悲哉!

誠可悲哉!

四明云:丈六分齊即無分齊,以知丈六是法界,所以應持不見其頂,目連莫究其聲。

丈六身聲既因二聖窮之不得,是以即劣見於無邊,不必一一待現方見尊特之相。

嗚呼!

四明率爾之甚。

且今文云:復見佛身高五百四十三萬兆姟二億里等,還是幾許丈六身耶?

又云:試我清淨音場,吾今欲現。

又云:身聲既爾,諸相例然。

坐蓮華臺,居色究竟,並是此相,何得謂之丈六身聲?

不必待現,何得謂之丈六分齊即無分齊?

四明建立現起尊特高大之相,即梵網云坐蓮華臺,及觀經中彌陀身高六十萬億由旬數量,不須現起高大之相,但以力加,即於分齊見無分齊,即是應持。

目連二聖不窮身聲,即金光明及法華中三十二相,丈六劣應即是勝應。

復引玄籤開垢衣內身即是瓔珞長者,又引淨名疏四度現尊特,又引文句記來至今經從劣辨勝等,以證自立丈六分齊即無分齊,不須現起高大之相方名尊特,豈不謬矣哉!

以四明不曉一家所說尊特之相,莫不皆指坐蓮華臺及色究竟受識之身,致使訛說丈六分齊即無分齊,不須現起高大巍巍名為尊特,灼然違戾。

今文佛身高五百等,坐蓮華臺及色究竟並是此相,豈是不現,而異梵網坐華臺等尊特相耶?

以是而知四明所立,謬之甚矣。

又復不曉玄籤所明,開垢衣內身即瓔珞長者,是體同故,衣瓔相即。

又復不曉文句及記,隱實施權,身形卑劣,隱於寂忍而耐其拙,是用異故,勝劣不濫。

總而言之,乃是迷於文句記云:若得實意,方知四佛體同用殊。

致使訛說以劣為勝,丈六分齊即無分齊。

又復不曉文句記云:來至今經,從劣辨勝。

是從三教報應之劣,辨於圓教法身之勝。

隱前三相,從勝而說,非謂太虗名為圓佛。

其實即從三教之劣,而辨圓教法身之勝。

是故又云:即三而一。

亦可例云:相即非相,非謂無相。

世濫用之,彌須誡慎。

類於今經,從劣辨勝,非謂太虗名為圓佛。

通圓雖異,語勢元同,亦可謂之非謂太虗名為圓佛,乃是太虗與圓法身遍同理別。

太虗則無色像,圓佛具相炳然。

雖通此義,前說為正。

四明又迷淨名疏中四度現尊勝,法華為第一,自指別序放光現相,表於正宗說實相法,致使妄引淨名疏云:但現尊勝及玄籤,開垢衣內身即是瓔珞長者,文句記從劣辨勝等,證自所立丈六分齊即無分齊。

舉世濫傳,望聲相習。

孰有至公之人,商議祖師之道?

思此未甞無嗟恨矣。

又如華嚴一一相好與虗空等,此四教主未開成別,只是一身四見各異只是一身者,約體同也。

四見各異者,約用殊也。

文句記云:若得實意,方知四佛體同用殊。

即今意也。

故知若約體同而說,則開丈六之劣。

內身實相理融,故即尊特之勝。

釋籤中云:內身不別。

文句中云:人只是一,何關體別。

皆此義也。

則華嚴尊特之勝,與法華丈六之劣,其體是同,所以相即也。

若約用殊而說,則華嚴尊特之勝,不可濫同法華丈六之劣。

故文句記云:法華師弟身俱劣者,俱隱寂忍而耐其拙。

若不約於體同用殊,豈可荊谿云:來至今經,從劣辨勝。

復云:師弟身俱是劣,俱隱寂忍而耐其拙。

語自相反耶?

故知從劣辨勝,是開用顯體。

身俱卑劣,是舉體明用。

用有勝劣差降之殊。

故華嚴尊特之勝,法華丈六之劣,乃是一體之二用耳。

是則何妨華嚴自是尊特之勝,何妨法華自是丈六之劣,而必須云劣便是勝耶?

故知從用不可混濫矣。

又如華嚴一一相好與虗空等者,即文句及記約如來座為誡云:依空亡相。

身是有相,理為妙空。

一塵之身,咸與理等。

況丈六之質,而生劣想耶?

良以依空亡相,豈執丈六之有相,而生卑劣之想乎?

深不可矣。

四明準此。

立丈六之劣,是尊特之勝,灼然違戾。

一一相好與虗空等,依空亡相也。

又玄籤云:色無邊故,般若無邊。

受想行識無邊故,般若無邊。

是約理而說。

而四明引證丈六劣應之用,即是尊特勝應之用。

豈符文意乎?

蟠薄官切。

闌落干切。

椿丑倫切。

蒨倉殿切。

毒藥,具如大經釋摩男緣善見律云:釋摩男是佛叔父之子,大佛一月日得斯陀含果。

如大經中,釋摩男執諸瓦礫皆悉成寶,斯由過去心力所致。

亦如耆婆擥草,無非是藥。

故四分律云:耆婆初詣得叉尸羅國,姓阿提棃,字賓迦羅,而學醫道。

經于七年,其師即便以一籠器及掘草之具,令其於得叉尸羅國面一由旬求覓諸草,有不是藥者持來。

耆婆如教,即於國內面一由旬周竟求覓,所見草木盡皆分別,無有草木非是藥者。

師言:汝今可去,醫道已成。

我若死後,次即有汝。

亦如阿那律空器,自然眾味具足。

文句第三。

補注已委,引示一家。

諸文盛云:釋摩所執無非珍寶,耆婆見草無非是藥,那律空器悉滿甘露。

請以此中引文而說。

亦如玄文迹土四別迹中明土又非一途,或言統此三千百億日月者,同居穢土也;或言西方有土名曰無勝,所有莊嚴如安養者,同居淨土也;或言華王世界蓮華藏海者,實報土也;或言其佛住處名常寂光者,究竟土也。

此則迹中四土別矣。

亦如玄文眷屬妙中四種眷屬,約四教辨,具在玄文。

亦如玄文行妙中說次第五行既在別教,別教乃具四四諦義,故攝四教也。

十喻讚觀法師云:羅什有傳,叡公有讚。

彼文具云:世法空曠,如彼鬼城,凌晨敷影,現此都京。

愚夫馳走,隨風而征,終朝乃悟,窮噭失聲。

又讚焰云:𦦨惑癡愛,樂之無極,非身想身,非色見色。

實無可樂,莫之能識,若有智慧,此心自息。

其諸喻讚,不煩具引。

乾闥婆城。

此云尋香城。

十寶山間,有音樂神,名乾闥婆。

忉利諸天,意須音樂,此神即知,乃往娛樂。

所以西域樂人,皆悉呼為乾闥婆也。

彼之樂人,多幻作城郭,須臾如故,因即謂是龍蜃所現城郭。

故諸文云乾闥婆城,此之謂也。

又上文云準前云四心流動,亦可云四趣者,應云準前文云四心流動,亦可云四心也。

遄,布緣切。

蜃,時刃切。

大經二十四云者,誤也,文在二十一耳。

又引二十八云者,亦誤也,文在二十七耳。

又下文云曠大只是者,恐誤,應云橫截只是也。

又下文云以不倒者,恐訛略也,須更詳之。

儴佉王亦云餉佉,又云霜佉,此翻為具,亦是珂之異名耳。

龍華樹其樹高四十里,廣亦如然,華如龍頭,故曰龍華。

又復其枝猶如寶龍吐百寶華,故曰龍華。

又其樹子從龍宮出,故曰龍華。

謂調達作舉羯磨,六群比丘同調達見謂字恐誤,應作為字。

舉即舉罪。

難途、䟦難、迦留、陀夷、闡陀、馬師、滿宿,斯之六人同共朋從,故曰六群。

此文出自薩婆多論。

竛竮,辛苦三蒼云:猶聯翩也,亦孤獨之皃,又行不正也。

又下文云:三塵三心者,三心,貪、嗔、癡也。

三塵,如下文破法遍中引。

大論云:六根各三受,三受對三塵也。

又引五十校計經等,恐是也。

言隨眠者,顯宗論云:相續中眠,故名隨眠。

即順流者,身中安住,增昏滯義。

或隨勝者,相續中眠,即是趣入如實解位,為昏迷義。

或有獄中,長時隨逐,覆有情類,故名隨眠。

又瑜伽云:煩惱麤重,隨附依身,說名隨眠,能為種子,生起一切煩惱故也。

法華疏者,指妙玄第一卷也。

麋字,鹿屬耳,恐非文意,應作糜字。

下文準此。

又下文云:別行由曲者,由字應作猶字也。

又云:生公所立頓悟義者,生法師立頓悟成佛,明唯佛悟,證如窮故。

十地聖賢,皆為信境,未全證如。

故云:夫稱頓者,明理不可分,悟極以頓,明悟義不容二。

不二之悟,符不分之理,理智兼釋,謂之頓悟也。

此論有漏異熟諸根新云異熟,舊云果報。

言異熟者,或云三界五道、果報五陰,異時熟故,變異熟故。

準俱舍中,異類而熟,故云異熟。

若謂異時而熟為異熟者,如今生造業,來生受故,此乃又與等流相濫。

若謂異處而熟為異熟者,如於人中造業,餘趣受生,此則可爾。

若人中造業,還於人中受生,豈是異處而熟乎?

故此二說,皆非義也。

婆沙論云:同類而熟,名等流果;異類而熟,名異熟果。

與俱舍同。

音義中云:一切有漏法為因,能感無記之果。

因果種別,故云異;任運酬因,故云熟;果異因熟,故云異熟。

又因感果時,勢力成熟,異於前位,故云異熟。

又復異熟自有二種:一、真異熟,即第八識也;二、異熟生之異熟,即前六中一分,以除善及不善、三無記等。

以無記有四故:一、異熟;二、威儀路;三、工巧;四、通果。

一、異熟者,如前所辨。

二、威儀路者,此有兩種:一、行住坐臥;二、心意識強盛,引發威儀,眼等五識羸劣,不能引起;七、八識亦如是。

路即威儀之行路也。

三、工巧者,彩畫等是也。

四、通果者,證果有之,亦名變化。

此有兩種,所謂身、心兩事是也。

俱舍論云:十不善業感果有三:一、異熟果,下中上業受三途苦;二、等流果,後得人身壽命短促;三、增上果,感得外物乏少光澤。

由殺生故,於地獄中受異熟果。

斷他命故,令壽短促;壞他威力,故感外物乏少光澤。

殺生既然,餘九不善準說可見。

又瑜伽云:諸不善法於諸惡趣受異熟果,善有漏法於諸善趣善異熟果,名異熟果。

習不善故,樂住不善,不善法增;修習善故,樂住善法,故善法增。

或似先業從果隨轉,名等流果。

八支聖道滅諸煩惱,名離繫果。

若世俗道滅諸煩惱,不究竟故,非離繫果。

起士夫用,所謂農作商估等事,名士用果。

若眼識等,是名眼根增上之果;乃至意識等,是名意根增上之果;眾生身分不散不壞,是名命根增上之果。

入阿毗達摩論云:果似因故,說名為等;從因生故,復說為流。

果即等流,名等流果。

此增上力,彼得生故。

如眼等根於眼識等,由前增上,後法得生增上之果,名增上果。

餘如論中廣分別說。

如太子生具王儀相者,華嚴亦云:譬如王子雖未自在,以具成就國王儀相。

菩薩亦爾,雖為煩惱所覆,以具成就菩提心相。

迦陵頻伽此云好聲鳥也。

㲉大論音疏云苦角切。

經音云口角切。

吳會間音哭。

卵外堅也。

凡物皮皆曰㲉,尚在卵中謂之㲉,出㲉已後名為鷇。

鷇,苦候切,爾雅云生哺鷇,郭璞云謂母飼也,司馬云鳥子欲出也。

師子筋絃西域樂工或取得師子筋紐以為琴絃,應混樂部,適當一皷,餘之樂器絲絃絕矣。

磓字都回切,非今文意也。

字應作鎚,直追切,若作槌字,其義亦疎也。

那羅延此云鉤鎻力士,又云金剛也。

鉢健提此云堅固。

優鉢拘物分陀利青黃白蓮華,次第對翻之。

十六重者,今文稍略。

大經第十云:一、小牛;二、大牛;三、青牛;四、凡象;五、野象;六、二牙象;七、四牙象;八、雪山白象;九、香象;十、青象;十一、黃象;十二、赤象;十三、白象;十四、山象;十五、優鉢羅象;十六、拘物頭象;十七、分陀利象;十八、人中力士;十九、鉢揵提;二十、那羅延;二十一、十住菩薩。

始自小牛,終那羅延,皆以一十而為比校,如云十小牛力不如一大牛力等。

寶梁經亦名寶聚,又名寶藏,亦名諸寶法門,亦名選擇一切法寶,亦名安住聖種儀式,亦名攝取持戒,亦名節解破戒者。

此經編在大寶積部。

搏若須彌搏,補各切,此誤也,字應作摶,度官切。

如論中虗受信施,後為肉山首楞嚴云:若沉心中有謗大乘,毀佛禁戒,誑妄說法,虗貪信施,濫膺恭敬,五逆十重,更生十方阿鼻地獄,循造惡業。

乃至云:此等皆是彼諸眾生自業所感,造十習因,受六交報。

乃至云:為大肉山,有百千眼,無量𠯗食。

經文具說,今略引之耳。

又僧護經:佛告僧護:汝見肉山者,是地獄人也。

迦葉佛時是出家人,為僧典座,五德不具,少有威勢,偷眾僧物,斷僧衣裳,故入地獄作大肉山,火燒受苦,至今不息。

又五百問論云:昔有比丘多乞積聚,既不為福,又弗行道,命終作肉馲駝山,廣數十里。

適值凶年,其國中人日取食之,隨割而生。

俄而鄰國來此取之,便即大喚。

人問其故,彼乃答曰:吾本道人也,為貪財不施,負此國人物多矣,故以肉償之。

我不負卿也,是故大喚耳。

音義指歸云:肉形高而有兩封,故謂之肉託駝山也。

是則經論咸皆有文焉。

自鏡錄中身為蕈等藍谷沙門懷信撰釋門自鏡錄五卷,其間多錄古今罪福報應,用之自鏡耳。

彼文云:隋末新羅國有一禪師,於一檀越家偏受供養,往來不絕,可四十年。

檀越信力堅深,家途豐渥,朝夕四事,身心俱盡。

禪師年老致終,依法理殯。

不盈數日,其家園中枯樹忽然生㮕菌,家人采以為𦞦,其味如肉。

大小歡慶,日日取之,取之隨生,給用無盡。

歲月既久,親鄰咸知。

其後西鄰一人逾牆,夜竊以刀而割樹,忽有聲云:誰來割我,我不負君。

其人驚而問曰:汝是誰耶?

答云:我是往日某甲禪師,緣我行道輕微,受主人重心供養,業不能消,故來償債。

君能為我乞物還主人,我即得脫。

鄰人先時憶識之故,怪歎嗚呼,遂告主人。

主人聞之,崩號殞絕,對樹懺謝,誓相免釋。

鄰人為乞百石米還主人已,其園中樹不復生也。

有新羅僧達義,年將八十,貞誠懇到,託迹此山,敬其德故,給以衣藥。

達義對余泣述斯事,乃云:余於來生亦須割肉而還師矣。

㮕,而兗切。

菌,求晚切。

菌生木上曰蕈。

蕈,慈荏切。

𦞦,呼各切,羮也。

前之四惡,心境理教,大小乘中,此四俱重心謂能起之心,境謂所對之境,理謂罪業道理,教謂聖人所制之教。

故南山云:其五逆名,非佛所制,違思福故,業、理自重。

有夷、蘭者,是佛制也。

殺、盜、婬、妄,小乘初篇名為四重,大乘梵網十重,前四即是殺、盜、婬、妄。

但小乘制婬為初,以人多起過故,汙淨行故;大乘以不殺在首,以殺是性罪故,傷慈念故。

中、下境者,菩薩戒疏明三品:上謂諸佛、聖人、父母、師僧,害則犯逆;中謂人、天,害則犯重;下謂四趣,自有二意:一者,大士防殺嚴重;二者,犯輕,但在重戒中兼制之耳。

又大論云:後世罪重,戒中便輕。

如道人鞭打殺牛、羊等,罪重而戒輕。

讚歎女人,戒中重,後世罪輕。

殺化牛、羊,則眾人不嫌,亦不譏論,但自得心罪;若殺真化牛、羊,心不異者,得罪等。

然制戒意,為眾人譏嫌,故為重。

是故經中說意業最大,非身、口業。

故口三惡及意地嗔,大乘俱重;以說他過,讚毀及謗,與口三過相涉入故,小乘則輕大乘梵網十重戒中,第六是說四眾過戒。

此戒七眾同犯,大小乘俱制。

大乘菩薩掩惡揚善為心,若也談說四眾之過,其罪則重。

四眾過者,七逆十重也。

以由抑沒前人,損于正法,故結為重矣。

聲聞有三:上者第二篇,中者第三篇,下者第七聚,故小乘則輕也。

以五篇中,初篇名重,下四名輕也。

又十重中,第七自讚毀他戒。

此戒七眾同犯,大小乘俱制。

大乘菩薩利安為本,是故毀讚,其罪則重。

小乘不兼物故,毀他犯第三篇,自讚犯第七聚,是故罪輕。

又十重中,第十謗三寶戒。

此戒七眾同犯,大小乘俱制。

大乘菩薩以化人為己任,今則邪說謗正,故其罪重。

聲聞三諫不止,犯第三篇,故罪則輕。

是故此三,與口三過,互相涉入。

口三過者,兩舌、惡口、綺語。

以說他過,讚毀及謗,必須兩舌、惡口、綺語相涉入矣。

妄語一惡,在前四重所收故也。

言意地嗔者,十重戒中,第九瞋心不受悔戒。

此戒七眾同犯,大小乘有異。

大乘菩薩本接眾生,今則以瞋而隔,其罪則重。

聲聞自犯第七聚,其罪則輕。

餘意地二,大小乘中,心、境、理三,莫不皆重,唯教名輕貪癡二惡,大小教中說以為輕。

如寶積經云:若諸菩薩修行大乘,如恒沙劫貪心相應而犯戒者,其罪尚輕。

若以瞋心而犯戒者,其罪則重。

何以故?

因貪犯戒攝受眾生,因瞋犯戒棄捨眾生。

伊蘭栴檀觀佛三昧海經云:譬如伊蘭與栴檀生末利山中,牛頭栴檀生伊蘭叢中,未及長大,在地下時,牙莖枝葉如閻浮提竹笋,眾人不知,言此山中純是伊蘭,無有栴檀,而伊蘭臭,臭若肨屍,熏四十由旬,其華紅色,甚可愛樂,若有食者,發狂而死。

牛頭栴檀雖生此林,未成就故,不能發香,仲秋月滿,卒從地生,成栴檀樹,眾人皆聞牛頭栴檀上妙之香,永無伊蘭臭惡之氣。

栴檀者,或云義翻為與樂,或云此方無故不譯。

所言伊蘭子者,即是我身無根信也者,引文訛略也。

經云:我見世間從伊蘭子生伊蘭樹,不見伊蘭生栴檀者,我今始見從伊蘭子生栴檀樹。

伊蘭子者,我身是也;栴檀樹者,即是我心無根信也。

我初不知恭敬如來,不信法僧,名無根也。

章安云:本時五根未立,今遂得信,故云無根信耳。

周易意云云周易上繫辭云:仁者見之謂之仁,智者見之謂之智,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君子之道鮮矣。

世人蔑教尚理蔑,無也。

教本詮理,棄教辨理,不亦惑乎?

教外別傳,斯其類也。

不思教中明何法哉?

云別傳乎?

應於此中委說云云。

十義釋普慈悲普,弘誓普,修行普,離惑普,入法門普,神通普,方便普,說法普,惑就眾生普,供養諸佛普。

普以周遍為義也。

又云妙音加佛者,誤也。

應云妙音加菩薩也。

妙音品中又云諸有地獄等也。

釋籤第五引疏委釋現行印本文在第六。

其家者,五陰也。

陰有佛性大小不知者,人天為小,析空二乘為大;析空二乘為小,體空二乘為大;但空二乘為小,但空菩薩為大;但空菩薩為小,出假菩薩為大。

如是大小皆悉不知,別教雖知帶教道故。

章安又云:窘之緣了故言貧,有能生力故言女,棲託五陰故言舍,有正因性故言金,此性包含故言藏,此性廣博故言多。

又下文云料簡有三重問答者,細尋止觀但有兩重:初重先問、次答,為二:初竪答,次又從下橫答。

初竪為三:初判別圓之異,次會之下會同五即,三又用下會同斷位。

於此第三會同斷位,仍問住行斷伏不同耳,故於答後便以明心對十向等。

故此問答不可望於初後為三,請細詳之。

薩雲亦言薩婆若,此云一切智也。

又下文云驪龍等者,莊子云:夫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淵,驪龍頷下也。

陽數之極,即老陽也。

故九為老陽,七為少陽也,六為老陰,八為少陰也。

飴字恐當為貽字也。

是故復以者,以字須作與字也。

三千威儀經三千威儀,約二百五十戒各有四威儀,合為一千,循三世轉為三千威儀,配身口七支為二萬一千,又對治三毒等分別成八萬四千。

諸文舉其大數,但云八萬威儀耳。

又上文云非所緣理名一行者,文殊說般若經,文殊白佛:云何名為一行三昧?

佛言:法界一相,繫緣法界,是名一行三昧也。

又下文云蒼頡者,蒼字應作倉字也。

國語者,左氏有國語,唐柳子厚有非國語之文。

黈天口切。

怫符弗切鬱也。

齗語斥切,齒根肉也。

蓊,烏紅切,亦烏孔切,草木盛皃也。

世,私列切。

優陀那,此云丹田也,即是臍中風也,故云還入至臍也。

又下文云從但專至是觀下者,應云從但專下至是觀也。

大經解釋為十一句。

大論第三合無上士調御丈夫以為一句光所文句引釋論云:佛是第九號。

涅疏云:成論與阿含合無上士與調御丈夫為一號,至世尊十數方滿。

涅槃與釋論開無上士與調御為二號,至佛則十名已足。

總結上德,十號具足,為世所尊,故云世尊。

此與光明文句及今文不同,恐章安誤也。

以後後業重於前前,心境相對,四句分別及方便等三時不同彼經業品云:殺父則輕,殺母則重,殺阿羅漢重於殺母,出佛身血重於殺阿羅漢,破僧重於出佛身血。

有物重意輕,物輕意重,物重意重,物輕意輕。

物重意輕者,如無惡心殺於父母。

物輕意重者,如以惡心殺於畜生。

物重意重者,如以惡心殺所生母。

物輕意輕者,如以輕心殺於畜生。

如是惡業,有方便重,根本成已輕;有根本重,方便成已輕;有成已重,方便根本輕;有方便根本重,成已輕;有方便成已重,根本輕;有根本成已重,方便輕;有方便根本成已重,有方便根本成已輕。

物是一種,以心力故,得輕重果。

從殺父已下,是後後業重於前前。

從有物重已下,是心境相對,四句分別。

物即是境,意只是心。

從如是惡業已下,是方便等三時不同。

上文云三殺,一妄語,一殺生加行者,此五逆罪,四是身業,一是語業;三是殺業,一是虗誑語;一是殺生業道加行,良以佛身不可害故。

具如俱舍,亦如文句。

補注已引。

禪宗乖互亦如圭峯禪源註中所敘諸宗不同之相。

䟦陀和隋時崛多譯為五卷,其名賢護,蓋是華梵之異耳。

經云:或時說有覺有觀等婆沙論云:是三昧所住處,少相、中相、多相,如是等應分別。

住處者,是三昧或於初禪可得,或二禪、或三禪、或四禪可得,或初禪中間得勢力能生。

是三昧或少者,人勢力少故名為少,又少時住故名為少,又見少佛世界故名為少。

中、多亦然。

是三昧或說有覺有觀、或無覺有觀、或無覺無觀,或喜相應、或樂相應、或不苦不樂相應,或有入出息、或無入出息,或定是善性,或有漏、或無漏,或欲界繫、或色界繫、或無色界繫,或非欲界、或非色界、或非無色界繫等。

今云五受根者,如成論云:苦根、樂根、喜根、憂根、捨根,苦樂在身隨所得身乃至四禪,餘三在心隨所得心乃至有頂。

律開多緣,梵網唯制梵網戒云:一切不得受別請利養入己。

而此利養屬十方僧,而受別請,即是取十方僧物入己。

七佛無別請法,故云唯制也。

小乘毗尼乃開別請。

僧祇律云:請有二種:一、僧次,二、私請。

僧次得物入僧,私請得物入己。

摩訶男請僧施藥,六群比丘聞已,惱云:我聞檀越請僧施藥,為審爾否?

答言:實爾。

六群遂索蘇、油、蜜等,答云:即日未辦,待備當與。

六群嫌責云云而去。

乃至佛言:從今日後,聽四月別請,應須受之。

言別請者,即私請也。

五分律云:若比丘受別請眾食,除因緣者,病時、施衣時、作衣時、行路時、船行時、大會時、沙門會時,是名因緣。

別請眾食者,若於眾中別請四人已上,是名別請眾食也。

薩婆多律攝云:別請者,謂別別施主請諸苾蒭與其供養。

元由尊者畢鄰陀婆蹉開受王請,後更受王妹夫請食。

世云小乘制身口,大乘制意南山云:如初婬戒,內心婬意身口未現,名遠方便,此犯吉羅。

若爾,與單意何別?

答:律制身口思心名為期業,若單心者制限大乘。

降茲已外,餘心念法及懺輕垢,並加身口合甞宣吐,或有但心如悔輕吉四分隨機刪補羯磨云:心念有三:一、但心念,此自有三:一、如懺輕吉法,二、六念法,三、說戒坐中發露諸罪法。

二、對首心念法,此自有七:一、安居法,二、受藥法,三、說淨法,四、受七日法,五、捨三衣法,六、受持三衣法,七、受持鉢法。

三、眾法心念法,此自有四:一、說戒法,二、自恣法,三、受僧得施法,四、受亡人五眾衣物法。

又對首法有二:一、但對首法,此自有二十八:一、受三衣法,乃至第二十八作餘食法。

二、眾法對首法,此自有五:一、捨隨法,乃至第五受亡五眾物法。

又梵網云:若犯四十八輕戒,對首懺悔,罪便得滅。

又有三昧助修習法,有五十法能生是般舟三昧,餘助法亦應修習:一、緣佛恩,常令在前;二、不令心散亂;三、繫心在前;四、守護根門;五、飲食知止足;六、初夜、後夜常修三昧;七、離諸煩惱障;八、生諸禪定;九、禪中不受愛味;十、散壞色相;乃至第五十、教化眾生,令其安住一切功德。

見相好身,身出光明等文在大論第二十九卷。

菴羅婆利菴羅,果名,以果目樹也。

其果似枇,此云難分別,似桃非桃,名難分別也。

菴羅婆利,即奈女也。

奈女乃從奈樹上生,時萍沙王共奈女通,乃生耆域,耆域於後遂為大醫。

須曼那奈女經云:須曼女者,生於須曼華中。

須曼那者,此云善意華,其華色黃白,甚香,樹不至大,高三四尺許,垂如蓋也。

優鉢羅盤那此女生於青蓮華中,故以名焉。

先對錄彼文等此下所錄經文具在大論第二十九卷,以大論中全引般舟經文故也。

以二力故隨意二願,注云空慧二力者,大論云:得如是三昧智慧已,二行力故隨意所願。

若爾,今文應云定慧二力,良以三昧是定故也。

佛因廣答,因各不同菩薩持戒不動,施心不移,安住實語如須彌山,以是業緣得足下平如匳底相。

於其父母、和尚、師長常生歡喜心,以是業緣得成三相:一、手指纖長,二、足跟長,三、其身方直。

若修四攝,得網縵相。

若於父母、師長病苦之時,自手洗拭,得手足輭相。

若持戒聞法,惠施無厭,得節踝𦟛滿,身毛上靡。

若專心聽法,演說正教,得鹿王腨相。

若於眾生不生害心,飲食知足,惠施瞻病,得其身圓滿,立手過膝,頂有肉髻,無見頂相。

若見怖畏者,為作救護,得陰藏相。

若近智者,遠離愚癡,掃治行路,得皮膚細輭,身毛右旋。

若以衣服等施人,得金色光明相。

若行施時,能捨不吝,得七處滿相。

若布施時,心不生疑,得輭聲相。

若如法求財,以用布施,得缺骨充滿,師子上身,臂肘𦟛纖。

若遠兩舌、惡口、恚心,得四十齒白淨齊密。

若於眾生修大慈悲,得二牙相。

若常作願,有來乞者,隨意給與,得師子頰。

若以飲食悉施眾生,得味中上味相。

若修十善,兼以化人,得廣長舌相。

若不訟彼短,不謗正法,得梵音聲。

若見怨憎,生于喜心,得自𥇒紺色。

若不隱他德,稱揚其善,得白毫相。

具如法界次第彼中但列三十二相之名耳,不辨其因有異也。

報恩第七如來久於阿僧祇劫修持淨戒,得足下平;供養父母、師長、和尚有德之人,得足下輪相;於諸眾生不生害心,無劫盜想,若見父母、和尚、師長有德之人,遠出奉迎,安施牀座,恭敬禮拜,破除憍慢,得纖長指;具上三行,得足跟𦟛滿;以四攝法攝取眾生,得指網縵;以好蘇油摩洗父母、和尚、師長有德之人,得手足柔輭;修習善法不知厭足,得臚腨膓;聞法歡喜,樂為人說,為法走使,得踝骨不現;三業清淨,瞻病施藥,飲食知足,得平手立摩膝;見分離者,善言和合,自修慚愧,亦教人修,得馬藏相;自淨三業,亦教人淨,若有眾生四大不調,能為療治,得身圓相;聞法歡喜,樂為人說,得身毛上靡相;思惟諸法甚深之義,樂修善法,供養父母、和尚、師長,若行道路、佛塔、僧坊,除去甎石、荊棘不淨,得一毛右旋相;若以飲食、瓔珞施人,除其瞋心,得二相:一者金色,二者常光。

以何業緣得一一毛相?

即此業緣得身細輭塵垢不著。

常施眾生所須之物,得七處滿相。

自破憍慢調柔其性,隨眾生心如法而行,為除不善教以善法,得身上如師子相,得臂肘𦟛圓缺骨平滿相。

以何業緣得纖指相?

即此業緣得身𦟛相。

遠離兩舌和合鬬諍,得四十齒齊平相。

修欲界慈,得白齒相。

見有求者歡喜迎送,得方頰輔相。

等視眾生猶如一子,得上味相。

常施眾生無上法味,見有忘者施其憶念,自持五戒轉以教人,修習悲心能大法施,得肉髻相、廣長舌相。

實語、輭語、法喜語、非時不語,得梵聲相。

修習悲心視諸眾生猶如父母,得二相:一目紺青色,二眼如牛王。

見有德者稱實讚歎,得白毫相。

天王第七彼經所說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故,隨順眾生現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具列相好之名在經。

又下文云根滿者,根字當為跟字。

飛行自在此下所束婆沙論文,亦有訛略,今為示之。

何者?

彼論謂之聞聲自在,知不定事,通達諸永滅事,知心不相應無色法。

第十六,是一切問答及受記具足答波羅蜜。

又云:所記不空,過身口意資生者。

婆沙云:身口意命,此四不須防護。

何以故?

長夜修習清淨業故。

又云:一切所資食,如人依地生。

地持百四十不共法今文訛略。

彼第三卷方便處無上菩提品云: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四無礙智、一切種清淨、十力、四無畏、三念處、三不護、大悲不忘法、斷除諸習,是為百四十不共法也。

又解無上菩提云:有七無上:一、身無上,三十二相莊嚴身故;二、道無上,自度度人故;三、正無上,即正見等無等故;四、智無上,四無礙智無等故;五、神力無上,六、通無等故;六、斷無上,煩惱智障二俱盡故;七、住無上,聖天梵住無有等故。

此七無上自是解釋無上菩提耳,不在百四十不共法數內也。

菩薩地持經。

亦名菩薩地持論,又名菩薩戒經。

捊郎括切。

手捊也。

取也。

摩也。

齆烏貢切。

正作𪖵。

售承呪切。

賣物出手也。

不售,即賣物不出手也。

又涅槃疏云:持戒者貧寒飢渴,見破戒者飽食煗衣,即便毀戒。

同破戒者,所利無幾,所失者大。

如燒栴檀為炭,雖易得售,而無所直也。

又如有人乘馬,腰著金帶,見乘驢者著驢絛帶,即便問之:市中何物貴耶?

彼云:驢絛甚貴。

即便易之。

人為聲色,捨於正法,亦如是也。

旃檀旃應作栴。

今文與論有少迴互,此有深意,今錄論文。

次明互相等今謂止觀與婆沙論其文大同,亦無迴互,今具引之。

論云:菩薩行是般舟三昧,果報應知。

如經所說,譬如有人能破三千世界為塵,又三千界所有草木一切諸物皆為微塵,一塵以為一佛世界,滿中珍寶以用布施,所得福德不如有人得聞諸佛現前三昧,不驚不畏,其福無量,何況信受、持讀、誦諷、為人解說,何況定心修習如一構牛乳須,何況能成是三昧者!

若人受持、為他人說,若劫盡時,設墮此火,火即尋滅。

若有官事,若遇怨賊、師子、虎狼、諸蟲毒等,夜叉、羅剎、人非人等害身命者,無有是處。

若得六根種種諸病而失命者,亦無是處,唯除業報必應受者。

是故受持是三昧者,諸天八部、諸佛世尊皆共護念、愛念、稱讚,皆欲見之來至其所,所未聞經自然得聞,乃至夢中皆有此益。

若我一劫若減一劫,說其功德不可得盡。

譬如有人於百歲中,身力輕健其疾如風至十方界,是人所至十方世界,無有人能知其里數,唯除諸佛及諸菩薩。

若人以是所行之處,滿中真金以用布施。

若復有人但聞如是三昧,以四種隨喜迴向菩提常求多聞,如過去諸佛行菩提時隨喜是三昧,我亦如是,現在未來亦復如是。

又如過去未來現在諸菩薩等所行三昧,我亦如是隨喜此隨喜福,而前福德百千萬分不及其一,是故行此三昧得如是無量果報。

請以此文對於止觀,則知與論其文大同亦無迴互,但止觀云復勝上四番功德,與論小異,又略有人輕健等文耳。

列子六夢正夢,注云:平居自夢也。

萼夢,列子文作蘁,注云:蘁應作驚愕之愕,謂驚愕而夢也。

思夢,注云:因思念而夢也。

窹夢,覺時道之而夢也。

喜夢,注云:喜悅而夢也。

懼夢。

注云:因恐怖而夢也。

列子,鄭人也,與鄭繆公同時,其學本於黃帝、老子焉。

姓列,名禦,冠在莊子之前,故莊子每稱之。

列子在鄭四十年,人無識者,君卿大夫視之猶眾庶也。

列子書有八篇,其第三篇說周穆王時,西極之國有化人來,入水火,貫金石,變山川,移城邑,千變萬化,不可窮極。

穆王敬之若神,事之若君。

穆王執化人之袪,騰而上者,中天乃止。

化人曰:吾與王神游也。

以此觀之,非吾佛之化,餘豈能哉?

海此岸栴檀之香有人引正法念經云:妙高山內海此岸。

此岸即南岸也。

南岸有此之香,即是依處而立名也。

洗心曰齋,防患曰戒周易繫辭云:聖人以此齋戒洗心。

韓康伯注有此云耳。

繫,胡計切。

二十四戒若有菩薩見飢餓人來求飲食而不與者,犯第一重戒。

若有菩薩婬欲無度不擇禽獸,犯第二重戒。

若有菩薩見有比丘畜於妻子說其過者,犯第三重戒。

若有菩薩見人愁憂欲自喪身,更以己意嗔敗他命,犯第四重戒。

若有菩薩值有財寶隨意取者,犯第五重戒。

若有菩薩見他嗔恚欲害他命,更以美言讚嗔恚者,犯第六重戒。

若有菩薩見他瞋恚欲燒僧坊,若不盡心諫彼惡者,犯第七重戒。

若有菩薩見聞有人犯於重罪,應密呼來:我有良藥溉汝戒根令得還生。

彼若不來應須三呼。

若不爾者,犯第八重戒。

若有菩薩見聞有人犯於五逆,應作是言:此非正法,莫作是行。

若不爾者,犯第九重戒。

若有菩薩見聞有人欲興善事,更以瞋恚壞他善者,犯第十重戒。

若有菩薩見人嗜酒不呵止者,犯第十一重戒。

若有菩薩見聞他人婬他婦女,往他夫所而說此事,犯第十二重戒。

若有菩薩視他怨家作怨家想,犯第十三重戒。

若有菩薩見他視怨如赤子想而諫止者,犯第十四重戒。

若有菩薩見他聚鬪助氣力者,犯第十五重戒。

若有菩薩見他有事發舒俳說,犯第十六重戒。

若有菩薩見聞他善都不言者,犯第十七重戒。

若有菩薩見他營諸塔廟猜不佐助者,犯第十八重戒。

若有菩薩見聞有人離善知識親近惡友而反讚者,犯第十九重戒。

若有菩薩於旃陀羅、惡人、惡狗、二乘人處而往之者,犯第二十重戒,除有急事。

若有菩薩見聞疑殺,不自思惟而食此肉者,當獲大罪;言不見聞而食都無患者,犯第二十一重戒。

若有菩薩見聞疑殺,作不見聞疑殺食此肉者,即違十方三世諸佛之恩,而以此人為其尊者,犯第二十二重戒。

若有菩薩解於方便知眾生根,若乃不說當獲大罪報,犯第二十三重戒。

若有菩薩持此戒時,若見華聚并虗空藏及觀世音諸菩薩等向人說此,犯第二十四重戒。

應受六重優婆塞戒經云:出家菩薩奉持八重,在家菩薩奉持六重。

其六重者,雖為天女乃至蟻子,悉不應殺。

若口教,若自身殺,即失優婆塞戒,是名初重。

雖為身命,不得偷盜乃至一錢,是名二重。

雖為身命,不得虗說我得不淨觀至阿那含,是名三重。

雖為身命,不得邪婬,是名四重。

雖為身命,不得宣說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所有過罪,是名五重。

雖為身命,不得沽酒,是名六重。

受是六重,若有破者,名臭優婆塞、旃陀羅優婆塞、垢結優婆塞也。

言八重者,菩薩善戒經云:八重者,如比丘四重後加。

菩薩不得為貪利養故自讚其身毀他,無慚波羅夷;不得故慳不施前人,無慚波羅夷;瞋心打罵眾生,前人慚謝不受其懺,無慚波羅夷;疑心謗大乘,無慚波羅夷。

此四波羅夷及初比丘四重為八重也。

若犯一一重法,現在不能莊嚴無上菩提,不能令心寂靜,是則名為名字菩薩、非義菩薩,是名菩薩旃陀羅也。

菩薩心有上中下,若後四重下中心犯,不名為犯;若以上心惡心犯者,是名為犯。

上者,所謂樂作四事,心無慚愧,不知懺悔,不見犯罪,讚破戒者,是名上惡心犯。

菩薩雖犯如是四重,終不失於菩薩戒也。

孤山解普賢觀經乃云:八重未見名相。

又自立云:然此六重既是菩薩十重,前六八重恐加自讚毀他并及慳也。

今謂孤山未見名相可矣,如何虗妄自立八重耶?

僧鬘僧鬘,此云對面施也。

又上文云趣道場時具三法衣者,通論道場內外出入也。

又云佛言三夜,一名單縫、二名俗服者,方等行法問云:在家人三衣,為是俗服、為是出家衣耶?

答:經云一是出家衣,此衣入道場時著,但是單縫與大僧衣不同耳。

餘二是俗衣,然此二衣,一衣從俗處趣道場時著,一衣尋常坐起時著,故此二衣皆在道場外著,故云出道場時須備俗服也。

故此三衣,第一上衣名為單縫,餘二名為俗服,單縫俗服共成三衣也。

單縫一衣既云是出家衣,故云出家衣者作三世佛法儀式也。

又云三衣入道場時著者,三衣實兼道場內外出入,今通舉內外,故云入道場耳。

又云雖制三衣非出家服者,此約單縫異於却刺而簡耳。

若大僧三衣道場內外出入時著,準前思之可解也。

並列十二菩薩經有兩文,上文云:文殊師利法王子、慈王法王子、大目法王子、梵音法王子、妙色法王子、栴檀林法王子、師子吼音法王子、妙聲法王子、妙色形皃法王子、種種莊嚴法王子、釋幢法王子、頂生法王子。

下文云:文殊師利法王子、虗空藏法王子、觀世音法王子、毗沙門法王子、虗空法王子、破闇法王子、普聞法王子、妙形法王子、大空法王子、真如法王子。

是則上文列十二菩薩法王子,下文列十菩薩法王子也。

頭為殿堂等者,經云:是身如城,血肉筋骨皮裏其上,手足以為却敵樓櫓,目為寮孔,頭為殿堂,心王處中。

如是身城,諸佛所棄,凡夫貪著。

東阿王東阿王曹植也。

植字子建,即曹子建也。

後漢書注云:東阿即今濟州縣也。

又下文云為何所見,應云為何所見者。

又云菩薩不但因空見,應云不但因見三昧而見空也。

上下文中字有訛者,請細詳之不委示也。

又止觀中注云其一其二者,此文既明能觀觀法,故須約於三觀消之。

注其一者中觀也,中觀即是等一義空也。

注其二者空假二觀也,六波羅蜜般若空觀也,五度假觀也。

又其一者遮故,法爾空中也。

其二者照故,三千恒具也。

觀明滅觀字下欠一箇無字也。

又下文云一我見不二者,不字恐誤,應作十字。

況寶梁誠制,足數無文寶梁經云:非梵行人自言梵行,先來敗壞,離於持戒,亦不入眾數,於佛法中無智慧命,當隨惡道。

又云:若學聲聞乘,疾得沙門果。

若有障法,現世不得沙門果者,不過見一佛、二佛、三佛,必定得斷一切諸漏。

以此觀之,犯戒障果尚不過於一、二、三佛便得漏盡,何況修行大乘懺悔,犯戒之罪豈不滅哉?

當知將來見佛非遙,悟道不久失。

安用大教懺夷,以足小乘僧數未知此斥何許人也。

南山亦云:懺本清淨理當足數,如得作說戒自恣羯磨等,但由情過深厚不任僧用,故云來不來隨意也。

斷頭之喻,此望不階聖果為言耳。

又下文云緣為根相為質等者,若準妙玄及下文攝法中意,應云過去二支根為緣相也,現在五支質為生也,現在三支華例同過去二支根耳,未來二支果是壞也。

更請詳之。

天台三大部補注卷第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