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 第3卷
【律】十二、汙家擯謗違諫戒。
【疏】第十二,汙家擯謗違僧諫戒。
【疏】四意如前。
【疏】初明制意,有六:【疏】初、聽依聚者,有二種利:比丘出家,有待須立,若不供給,交闕正業,故聽依聚乞食自資;二、令彼施主,僧田獲益故。
二、不聽汙家行惡意。
今依聚落,廣興過狀,身口非儀,即名自損。
四種汙家,壞彼淨信,則非利他。
三、解擯意。
為過情深,內外俱損。
若不治罸,永無改過入道之益。
又增俗人以非為是。
故須擯出,使是非兩異。
四、解謗僧意。
由僧治擯,迹涉愛憎,似有不平,致彼言謗。
五、解須諫意。
由前擯時,六人同犯。
二人逃走,身不現前,不得治擯,相似有怖;二人逆路,改過伏從,無罪可治,相似有愛;二人現在,非走非懺,僧作法擯,相似有恚。
今反前意,非僧有怖、有愛、有恚。
依法舉治,何癡之有?
若不諫喻,無由自曉,是故諫彼,表內無瑕。
六、結罪意。
眾僧慈悲,自理諫彼。
是非既分,固執不捨,違法諫滿,理與僧殘。
十二,制意,有六。
初中,「二利」,初即自利,二即利他。
二中,翻上二利,即成兩損。
三中。
初總示。
「內外」,即道俗。
「若」下,別釋。
初釋損道,「又」下,次釋損俗。
四中,「迹涉愛憎」,緣見次意。
五中。
初敘𢷤謗。
「二人逃走」,即三聞達及摩醯沙,走入王宮迴避。
「二人改過」,即迦留陀夷及闡陀。
「逆」,迎也。
「二人現在」,即阿濕卑與富那婆蹉。
「今」下,正彰須諫。
六中,「自理」者,明非憎愛。
「諫彼」者,令止謗僧也。
【疏】第二,釋名。
坌汙淨士,名曰「汙家」;過與理違,名為「惡行」;舉過顯眾,名之為「𢷤」;無罪橫加,名「謗」;以理喻彼,名「諫」。
此是所防,「戒」是能治。
如上可知。
釋名中。
「淨士」,謂有信俗人。
「無罪」,謂僧非愛恚。
「汙」、「惡」「謗」三屬犯人,「擯諫」在僧。
【疏】第三,具緣有六:一、作汙家惡行;二、心無改悔;三、作法治擯;四、非理謗僧;五、如法設諫;六、三法竟,罪至。
具緣中。
「汙家惡行」,乃是本緣。
第四「謗僧」,正當所諫。
「罪至」,謂刑及於身也。
【疏】闕緣,可知。
闕緣中。
闕初緣,如以衣食與父母、病人,採華供三寶等,兩不成故;闕第二,如逆路求悔,不須諫故;闕第三,舉擯非法;闕第四,或不反謗;第五,諫不如法;六、中間捨悔,竝非正犯。
【註】佛在舍衛國。
阿濕婆等,䩭連聚落行惡汙家。
比丘舉過,令舍利弗等往彼擯舉。
當作法時,謗僧不受。
以過白佛,訶諫制戒。
【疏】就戒緣中,分四:初明汙家相;二、「比丘舉過」下,明擯出相;三、「當作法時」下,明起謗緣,此正戒之過非也;四、「以過白佛」下,明制戒也。
科約此四,入於戒本,須明識之。
不爾,誦持一亂也。
戒緣中。
初分節。
「科」下,結告。
令用此四,分節戒本,則持誦有序也。
【律】若比丘。
【疏】就戒本中,三對一隻,不分自別。
【疏】初對諫所諫人,可解。
【律】依聚落(村有四種,如上)若城邑住(言屬王也),汙他家。
【註】家者,有男有女。
汙家者,有四種。
一,依家汙家。
一家得物,又與一家。
所得物處聞之不喜,所與物處思當報恩,即作是言:「有與我者,我當報之;若不與我,我何故與?
」二者,依利養汙家。
如法得利,及鉢中餘,或與一居士,得者生念:「當報其恩。
若不與我,我何故與?
」三者,依親友汙家。
若比丘依王、大臣,或為一居士,或不為一居士。
便生念言:「其為我者,我當供養;不為我者,我不供養。
」四者,依僧伽藍汙家。
若比丘取僧華果與一居士,不與一居士。
彼有得者思「當供養;若不與者,我不供養」也。
【律】行惡行。
【註】彼比丘作如是等非法行也。
自種華樹,自溉灌,自摘華,自作華鬘,以線貫繫,自持與人,若復教人作如上事。
村有婦女,同牀坐,同器飲食,言語戲笑。
或自歌舞倡伎,或佗作,已唱和。
或作俳說,或彈、鼓簧、吹貝、作眾鳥鳴。
或走,或揚跛行,或嘯,或自作弄身,或受雇戲笑是也。
【律】汙他家亦見亦聞,行惡行亦見亦聞。
【註】時有比丘,於彼止宿,著衣持鉢,入村乞食,法服齊整,行步庠序,低目直前,不左右顧視,以次行乞。
居士見已,自相謂言:「此是何人?
低目而行,既不顧視,亦不言笑,不相周接、善言問訊。
我等不應與其飲食。
不如阿濕婆等,與人周接——及上所言——應與供養。
」時彼乞食,困乃得之。
往至佛所,問言:「住止樂不?
僧和合不?
不以飲食為苦耶?
」彼具白佛。
便遙訶責,令往設擯。
【疏】二、「依聚落」下,諫所諫事也,就中分三:初明依聚落造過;二、「諸比丘語言」下,至「不須住此」,正明牒過治擯;三、「是比丘」下至「不驅者」,明非理謗僧,此正所為事也。
【疏】前明汙家,後明惡行。
言「聚、城」者,所在汙家之處也。
「汙佗家」下,正顯過相。
《多論》云:「若作惡業,破他信心,名為『汙家』。
作不清淨,穢汙垢濁,得惡果故,名『惡行』也。
」《僧祇》云:「若依聚落,得四事利,或免諸難,皆名『依』義。
作非梵行、飲酒、非時食,不名『汙家』。
若先有信心,供養眾僧,造立寺舍,令彼退減,是名『汙家』。
」當律相中,四汙文顯,廣如《鈔》說。
第一雙,所諫事,牒釋中,初科。
初二句分示。
「言」下,別釋。
初釋聚城。
「汙」下,次釋二事。
《多論》、《僧祇》,並以壞俗信名「汙家」,破戒為「惡行」,即失自他兩利。
《僧祇》先明依聚,而以得利避難,顯示依義。
「當律四汙」,廣在《鈔》文,顯注略引。
四中,初是俗所惠物,二即受供所獲,三謂假他勢力,四即盜用僧物。
皆謂隨情厚薄,令失信心故也。
「惡行」注中。
初總標。
「自」下,列示,有三:初鄙賤行;「村有」下,二、染汙行;「或自」下,輕逸行。
「鼓簧」謂吹笙笛等。
《經》中「亦見亦聞」,謂為過公顯,道俗共知也。
注引緣示:初明比丘入聚;「居士」下,明俗士見輕;「彼」下,明白佛設擯。
【律】諸比丘當語是比丘言:「大德汙他家,行惡行;汙他家亦見亦聞,行惡行亦見亦聞。
大德!
汝汙他家,行惡行,今可遠此聚落去,不須住此。
」【註】時舍利弗為諸居士說法,令得信樂。
食訖集僧,為彼比丘作舉,作憶念,便與罪,如上作羯磨已,驅出聚落。
當作法時,便起謗言:「餘同犯者不驅,而獨驅我!
」便作是言。
【疏】二、「諸比丘」下,過既彰顯,愚俗昏心,致令賢善無由投造。
故須擯出,白四作法。
注中具解,不勞云云。
次科,經文。
初牒過,「大德」下,加擯。
《疏》中。
初釋牒過,意見上緣。
「故」下,次釋加擯。
注中,先令俗士知非得信,次乃驅擯,因之起謗。
【律】是比丘語彼比丘,作如是語:「大德!
諸比丘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
」【註】時舍利弗還白世尊,具陳謗事。
佛便遙訶,令作訶諫。
【疏】三、「是比丘」下,明此比丘不思己過,乃言事迹相似愛怖,非理謗僧。
三中,「相似愛怖」,義在制意。
【疏】三段雖別,是所為事。
【律】諸比丘諫言:「大德!
莫作是語『有愛,有怖,有恚,有癡;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
而諸比丘不愛,不恚,不怖,不癡。
大德汙他家,行惡行;汙他家亦見亦聞,行惡行亦見亦聞。
」是比丘如是諫時,堅持不捨,彼比丘應三諫,捨此事故。
乃至三諫,捨者,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註】若未白前言僧有愛、恚、怖、癡,若不看書持往,及為白衣信使,一切突吉羅。
尼同僧犯。
不犯者:初語時捨;非法訶諫;若得衣食,與父母,與病人,與小兒,與妊身人,與牢獄繫人,與寺中客作者;若種華果、自取華乃至教人貫華,持供養佛、法、僧者——一切不犯。
若人欲打,被賊、虎、狼恐怖難處,若擔刺來,於中走避者,不犯。
若渡河、溝、渠、坑,跳躑者,不犯。
若同伴在後,還顧不見而嘯喚者,不犯。
若為父母若為病,人若繫閉牢獄;若篤信優婆塞有病,若在獄,看書持往;若為塔、僧、病比丘事,持書往反——如是不犯。
【疏】就第二對中,初屏諫,分四:「諸比丘諫言」下,至「有不驅者」來,一往牒其謗詞也。
二、「而諸比丘」下,至「不癡」,正明自理喻彼。
何者?
佛法治人,為止憍逸,今既逆悔,義無妄治,是曰「不愛」。
身不現前,作法不合,非怖不治。
汝既退非逃避,進非逆悔,如法治擯,可是恚癡?
此正諫詞也。
三、「大德」下,重敘前過,見聞尤甚,義當從擯,如何反謗?
四、「是比丘」下,拒屏諫。
第二,對四段中。
「逆悔」,即二人求懺者。
「身不現前」,即二人逃避者。
【疏】餘文句可知,辨相開通,文極委碎,細讀分別之。
指略中。
「餘文句」即第三雙并後一隻。
「辨相」,即注文。
今略科分。
初明犯。
諫捨、不捨,同前不出,但明輕罪。
文略汙家惡行等相,直舉最後「持書」而已。
如下不犯所列一一事相,通結吉羅。
二、「不犯」中三:初開殘罪;「若得衣食」下,次開汙家吉;「若種華果」下,後開惡行吉。
【律】十三、惡性拒僧違諫戒。
【疏】第十三,惡性拒僧違諫戒。
【疏】制意有三。
【疏】所以惡性反戾拒諫須制者。
夫人性非生知,義無獨善。
要須善友互相匠導,方能離過修善,有出道之益。
而今闡陀迷心造罪,不自見過。
得他如法勸喻,理宜從順。
方復倚傍勝人,尊處其已,望人師敬,反欲匡眾,非分自處,情過特深。
聖制得罪,意在於此。
十三,制拒諫意中。
初明須師友意。
「生知」謂天生自然,不待學而後知。
《論語》云:「生而知之者,上矣。
」則知上智乃爾,非凡有之。
至如孔子猶云:「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
」自餘何足道哉!
「匠」謂琢磨,「導」謂開誘。
「而」下,正敘拒意。
「倚傍勝人」者,即是如來,緣見次科。
《律》云:「闡陀告諸比丘:『我聖主得正覺故(此謂倚傍勝人)。
譬如大水初來(闡陀自喻,即尊己也),漂諸草木積在一處(喻眾僧也)。
諸大德亦爾,種種性名出家,集在一處,不應諫我,我當教汝(即望人師敬等)。
』」、「處」字上聲。
謂以尊自處,而實非尊,故曰「非分」。
【疏】第二,須諫意。
諫人四種:一者,年耆宿德;二者,久居眾首;三、薄學淺識,謂智能過人;四、共勝人參居,陵傲世表。
今此諫者,正當此人。
然則法由人興,人能通法。
德人懷道,明達取捨,理宜憑仗,請決進不。
所以聖教勸依三藏,開導愚迷,以成資訓。
然今闡陀內實無德,聞諫不受,反傍勝人,恃己陵物。
便言:「佛是我家佛,因釋種故。
法是我家法,因佛說故。
汝今依我釋種佛法出家,我是佛法根本,正應教諸大德,何用大德教我?
」言說相似,愚叢謂是。
須諫開示,是非路分。
有德相誨,為除迷結,是以須諫。
二中。
初通敘諫人。
謂此四種多不從諫:初即恃老,二即恃長,三恃少能,四恃他勢。
用此自檢,孰可逃乎?
似此等人,並須設諫。
今此闡陀即同第四,故云「正當」也。
「然」下,正敘今意。
初通明依師學法。
「聖教」即律文,如《受戒》中選師須通達三藏、勤教授者,當須依之。
「資訓」,謂資稟教訓。
「然今」下,正示須諫所以。
初敘諫緣後。
「闡陀」即車匿,本王宮侍人,為佛控馬踰城入山,最先親侍,故常以此自負,故云「我家」也。
「言說」下,正明立諫。
「迷結」,即上「愚叢謂是」。
【疏】三、結罪意。
僧既詳心,設諫救攝。
三藏明告,義非沈伏。
迷理開悟,故違僧命,情過尤重,所以殘收。
三中。
初明能諫。
上二句示能諫人如,下二句明所持教顯。
「詳心」,非麤暴故。
「救攝」,非瞋怒故。
「三藏」者,《律》云「如法、如律、如佛所教諫」故。
「沉伏」,即隱覆也。
「迷」下,明所諫故違。
「迷理」,謂彼所執非理也。
「開悟」,謂自知非也。
【疏】釋名,可解。
釋名不解,見上「制意」。
初意即「惡性」,次意即「拒僧」,後意即「違諫」。
【疏】五緣成犯:一、身自不能離惡;二、賢達以法勸喻;三、拒勸反陵於人;四、眾僧以法曉誨;五、三諫不捨,殘。
具緣。
五種,還即戒名三意而已,對之可見。
【註】佛在拘睒彌國。
尊者闡陀惡性拒諫,反言:「我應教諸大德,何以故?
我聖主得正覺故。
」比丘舉過白佛。
便訶責已,而制此戒。
【疏】就戒緣中:從初至「我聖主得正覺」來,過起所由;二、「比丘舉過」,明訶制戒。
初中所以云「我聖主」者,本是佛家使人也。
故《見》云:「佛是我家佛,我將佛入山學道,不見諸長老一人侍佛者,乃至得轉法輪故,法是我家法。
」與僧競故,不云僧也。
《僧祇》云:「我常隨佛,佛唯教我,我當受持。
」如是陵慢。
釋戒緣中。
初科分。
「初」下,牒釋。
《善見》三寶中,獨「不云僧」者,由「與僧競」,顯非「我家」故。
《僧祇》「我常隨佛」,恃其最久也。
【律】若比丘,惡性不受人語(不忍受人教誨也),於戒法中。
【註】以戒律如法教授者,有七犯聚: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偷蘭遮、吉羅、惡說。
【疏】就戒本中,亦三對一隻。
【疏】「若比丘」,所諫人也。
【疏】「惡性不受」下,諫所為事,自分為六:初、明惡性;二、明彼犯;三、「諸比丘」下,如法諫喻;四、「自身不受」下,正是拒諫;五、「言諸」下,出拒勸之相;六、「大德且止」下,明不受道理。
【疏】初「惡性」者,出其頑戾之本,無始強我之緣也。
「不受人語」下,釋前恃己愚魯,聞諫若怨。
如注可分也。
戒本,第一雙,所諫事中。
初釋惡性。
「頑」謂頑愚,「戾」謂曲戾。
「無始」者,言其習久也。
「強我」者,言其猛盛。
由此為緣,致今兇惡也。
「聞諫如怨」,不喜善言也。
【律】諸比丘如法諫己(如法、如律、如佛所教)。
【疏】三、「諸比丘如法諫」者,如上七聚,將犯相中,誨令不犯也。
次科,「如上七聚」,即指次句注文。
【律】自身不受諫語,言:「諸大德!
莫向我說若好若惡,我亦不向諸大德說若好若惡。
」【疏】「莫向我說若好惡」者,二種持戒,順理益物,名之為「好」;二種犯戒,違理起非,名之為「惡」也。
三中,「二種持犯」,即止作四行也。
【律】「諸大德且止,莫數諫我。
」(此正諫戒所為事也。
下二諫中,條而誨喻。
)【疏】「大德且止」者,出其理也。
由倚傍故:一、傍略教「但自觀身行,不須見他過」,故言「且止」;二者,傍人,如上四種,故言「且止」也;三、種姓,謂同釋種故。
四中。
「傍略教」者,即拘留孫偈。
「傍人四種」,如上耆年、眾首等。
「三傍種姓」,謂「我家佛」等,準知闡陀亦釋族耳。
【律】彼比丘諫是比丘言:「大德!
莫自身不受諫語。
大德自身當受諫語。
大德如法諫諸比丘,諸比丘亦當如法諫大德。
」【疏】就第二對,屏諫中。
【疏】「莫不受諫」者,牒前拒詞;「當受諫」下,順理重誨。
第二對,釋中,初科。
言「順理」者,釋「當」義也。
《經》中「如法諫」下,前拒僧云「莫向我說,我亦不向汝說」。
故此諫令彼此相勸,硺磨成益。
【律】「如是佛弟子眾得增益,展轉相諫,展轉相教,展轉懺悔。
」是比丘如是諫時,堅持不捨,彼比丘應三諫,捨是事故。
乃至三諫,捨者,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疏】云「如是佛弟子眾得增益」者,道根日進也。
勸益中,初科。
「道根」,即戒。
【疏】彼見我過,諫令不起。
我見彼過,勸令不作。
彼我迭為,故曰「展轉相諫」也。
此謂未起之非。
次文。
「迭」,互也。
「未起非」,對下已起令悔也。
【疏】我教彼修已、未之善,彼教我修曾、當兩福。
彼我互為,故曰「相教」也。
三中,「已未」、「曾當」,辭之互耳。
【疏】我教彼悔,彼教我懺,彼我迭為,故曰「展轉懺悔」。
對前為言,此除已起之惡也;對前修善,即是作持止行兩善。
所以成者,功由善友相導。
故云「大德當諫比丘,比丘亦諫大德」也。
四中,初正明。
「對」下,對簡。
初對相諫是未起,次對相教是福業。
「所以」下,推所由。
「故」下,引前通結。
【疏】餘文相,如上可解。
三、指文中,第三雙、後一隻,皆易了故。
【註】若未白前,惡性不受人語,一切吉羅。
尼同僧犯。
不犯者:若初諫便捨;非法訶諫,非法、非律、非佛所說者。
若為無知人訶諫時,應語彼言「汝和尚、阿闍梨所行亦爾。
汝當更學問誦經」,若其事如是,若錯說者,皆不犯。
【疏】就辨相中,開「不犯」云「若其事如是」者,謂同《戒本》。
道德勝緣,非可妄諫。
釋注中。
「同戒本」者,謂無所犯。
或有妄諫,拒之無過。
【律】諸大德!
我已說十三僧伽婆尸沙法。
九戒初犯,四至三諫。
若比丘犯一一法,知而覆藏,應強與波利婆沙。
行波利婆沙竟,增上與六夜摩那埵。
行摩那埵已,應與出罪。
應二十僧中出是比丘罪。
若少一人,不滿二十眾出,是比丘罪不得除,諸比丘亦可訶。
此是時。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
(三說。
)諸大德!
是中清淨,默然故。
是事如是持。
【疏】就結十三章門中,分三:初「已說十三」者,結前也文;「九初犯」下,至「此是時」,除疑執也;「今問諸大德」下,將說下篇,前更簡眾也。
【疏】中明疑者,時人意謂前九屏犯,有覆須治;後四犯時,要由僧諫,過顯在眾,無覆不治。
是故舉云「九戒初犯,四至三諫」,隨一一犯,皆須治覆。
以覆罪者,過由心生,縱在僧露,後便私覆,還成藏罪,何得不治?
結章,釋疑中,初科。
初敘疑。
「是」下,釋疑。
「以」下,申所以。
治覆為除心垢,不問他知不知。
【疏】問:「尼戒初篇,亦是前七初犯,第八三諫,何為不問?
」答:「無悔永擯,無疑不須。
」次尼戒中,初問。
以尼初篇第八隨舉,亦制三諫,後無結釋,故問通之。
答中,「無悔永擯」,不論覆藏,故「不須」也。
「若爾,尼開學悔,豈得『無悔』?
」答:「雖開悔夷,止免獄報,不復本淨。
不同下篇,故云『無』也。
」【疏】「若爾,第二篇中有其悔法,何為不問『九初犯,八三諫』邪?
」解云:「僧治覆故,有疑須問。
尼不治覆,通與半月,何勞疑問?
」次難。
謂尼殘篇結文不問。
然今尼戒同僧有之,未詳何意?
闕疑不釋,以埃後賢。
【疏】問:「如《律》中不得強逼令悔,而此云『強』者?
」答:「此望別人治令行淨,故須強與。
彼不逼者,眾法心淨,即堪說戒。
若就強問,有所廢故。
待說戒竟,依法治之。
」次釋治罸,初問中。
《律》因佛不說戒,目連牽犯者出,佛言「須彼自言」,因制自言毗尼。
今云「強與」,則違彼文。
答中。
初釋此文。
「彼」下,次通彼意。
言「心淨」者,開迷想故。
若準《鈔》中,二篇鄰重,理宜早救,故須強與,不容緩也。
【疏】問:「初、二篇下安治罸法,下三不安,其義何邪?
」答:「上篇須者,一則壞眾,二則悔必待眾,故須安之。
下三闕此,故不安也。
如《律》偈『餘者不須救』,明非僧務也。
」次問,以八篇戒本,唯初、二兩篇後結治故。
答中。
犯夷永不足,犯殘少分不足,不成僧務,故云「壞眾」。
「悔必待眾」,別人不成故。
然重蘭、捨墮亦制僧悔,但正出罪,皆別法故。
「如」下,引證。
即「律序」偈,彼云「四事不可治,可救有十三,餘者不須救」。
此謂下三從別人悔,不假僧法,故下釋云「明非僧務」也。
【疏】問:「初篇下云『後亦如是』,第二篇後,何故無邪?
」答:「如解同上。
彼有不足疑,有斷頭疑。
此非極罪,理有重犯,無疑可釋。
」三問,答中。
彼有二疑,此無疑故。
「不足疑」,謂不足數。
【疏】文中「應與波利婆沙」者,西梵天音。
東華人言,名為「覆藏」,或云「別住」。
《母論》云:「何名別住?
別在一房,不得與僧同處,雖入僧中,不得談論,亦不得答,故曰也。
」若欲作法,隨其覆日,從僧三乞,白四加法,奪行奪能,合三十五事,八緣失宿。
行法滿已,方名此法治覆情過。
二、犯覆藏罪。
謂吉羅也。
次對治懺。
有人立在前懺,以後證前,不應爾也。
三、治僧殘情過,須「與六夜摩那埵」法。
此亦西語,《論》云「意喜」。
前雖自意歡喜,亦生慚愧;又使眾僧歡喜,與少日故。
作此法者,前須三乞,白四與法。
奪行、失宿,大同於前。
六夜之中,界中有僧,不同覆藏,一人行法。
四、治僧殘罪者,即如戒本「與出罪」是也。
如《律本》名「阿浮訶那」,此名「喚入眾」,或名「拔除罪根」也。
若欲行悔,廣如《鈔》中。
次通釋中,初文,三段。
初翻名釋義。
「覆藏」是約過。
「別住」即從治。
「若」下,次明作法。
「隨覆日」者,審其久近,與別住也。
文中有四:初、乞懺,二、正加,三、奪行,四、失宿。
「奪行」,如不得授人大戒、作依止等。
「奪能」,如不得說戒、羯磨等。
「三十五事」,在《事鈔.僧網》中。
「八緣」見《懺篇》,須者尋之。
「行法」下,結示。
二中,初示罪相。
「次」下,定次第。
初句立定當在次懺。
「有」下,斥非。
古謂先懺後治。
「以後證前」,謂比下僧殘先治後懺故。
三中,初翻名釋義。
「論」即《母論》。
「前」字即指犯者。
「少日」即六夜。
「作此」下,明作法。
四種亦如上分。
「六夜」下,簡別。
制在僧中,與前為異。
四中,初標示。
「如」下,引《律》翻名。
「若」下,指作法。
亦須三乞白四出之。
【疏】文中具列三相,不出悔覆。
由是別人所除,非僧行故。
點闕中。
如上所列,合具四法。
文無第二,故須點之。
【疏】所以列「二十僧中出罪」者,以二篇次死,業障深重,故須多人強境,方發犯者勝心,息斷相續故。
云「若少一人」已下,減眾輕法也。
次科,釋眾滿中。
初徵問。
「以」下,答釋。
倍受加十,四位僧中用極位也。
【疏】聞制多人,謂言:「四僧秉法,無法不行,如何此悔獨二十眾?
縱少一人,亦應得出。
」為除此執,故舉減訶。
次科。
初出疑情。
「為」下,示文意。
令僧「呵」者,彰法不成,罪不出故。
【疏】今言「少」者,非僧數少,應作法者,不堪用故。
如羯磨中,隨秉一法,即以五十餘事簡之。
簡不可得,方聽秉法。
故言「少」也。
三中,謂此中明「少」,非止約數,為簡應法耳。
「如羯磨」者,即《鈔》所引《瞻波》、「捨戒」等文。
「五十餘法」,並見《足數篇》。
「簡不可得」,謂解行兩備,無可簡故。
【疏】所以言「可訶」者,深可訶責。
前悔大重,經搆極難。
覆罪殘情,並已陳露。
唯一本殘,須為拔出,方名「上起」,得預僧儔。
輕罔教旨,虧傾僧法,致罪不出,自陷陷他。
令彼負罪終身謂淨故也。
釋「可訶」中。
初標示。
「前」下,正明。
初明犯者事重。
「大重」即殘。
「經搆難」者,即見下句。
「覆罪」謂行覆懺罪,「殘情」即六夜。
「上起」即懺悔異名。
「輕」下,明能秉非法。
「自陷陷他」,違制、業道,二俱有之。
【律】諸大德!
是二不定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屏處不定戒。
【疏】次明第三不定相者。
【疏】五門分之:一、來意所由;二、釋名出體;三、最初同異;四、通塞諸相;五、僧尼有異。
【疏】初、不定來意。
聖禁從緣,曲尋萬緒。
因人興犯,制狀塵沙。
必欲隨境,攝修難備。
若不迭相鑒察,容無自勵之心。
故用屏露隨信舉發,以存相利之道也。
第三,二不定篇,來意中,初科。
初至「塵沙」,明制教繁廣。
上二句,標示。
「緒」,謂端緒。
下二句,釋廣所以。
配上二句,義自可見。
「必」下,示機難攝修,上通敘機教。
「若」下,別敘此篇。
乃是託緣興制,令道俗相檢耳。
「隨信舉發」,即優婆夷也。
【疏】所以置二篇下、三篇上者。
若就通論,五篇治行有防非義,悉名為「戒」;各有法式,故名「威儀」。
若就別判,如上分之。
次科,示戒儀中。
有通別者,通則名義不局,別乃體相重輕。
今就別論,故指「如上」,即前標分「上下」,令以戒、儀別配也。
【疏】今以犯相難知,生人疑似。
若犯初篇,理宜永棄;二篇次死,須用僧治;若壞威儀,坌僧是濫。
故須檢問清淨行業,因答差互,事須治罰。
若置在初,戒法未顯,依何等法以辨疑似?
若舉後說,殊乘勢分。
次安立中,初文,又二。
初敘戒本生疑所由。
「答差互」者,謂比丘自言也,下云「交互明罪,有無不定」是也。
「若置」下,正明前後安著非便。
【疏】就壞僧論,亦通篇聚。
今約過重汙染者,就此明之。
上收婬觸語歎,義勢是便,下攝屏露同坐,文復相順。
詞義合故,於中列之。
次科。
初二句示犯本通,謂生疑坌僧,則通五篇,義應齊列。
「今」下,顯今文局,即彰安置在中所以。
「過重」即上三篇,「汙染」謂淫種類。
【疏】二、釋名出體。
【疏】初名者。
昔云屏、露兩殊,名之為「二」。
四法無準,故曰「不定」,謂犯、舉、言、治各非定故。
釋名中,昔解。
「四法」,《義鈔》引云:「一、犯不定,以夷、殘、提,或單或竝,犯不定故。
二、舉不定,俗女舉罪,不識罪名,稱非法事,一二三舉,如犯不定故。
三、自言不定,舉罪既多,自言何一?
四、治不定,隨犯三罪,三法治故。
」【疏】今言「不定」者,本無三四之名,浪立治舉。
但於二中,未定實犯。
《律》云:「是中無定法,故云『不定』。
」故《十誦》云:「於三篇中,趣說一事。
可信女人不知犯,不知起,不知名字,但云『我見女人來去坐立。
比丘亦爾,不見作婬相』等。
不決定故,名『不定』也。
」今解中。
初斥非。
言「本無」者,非典據也。
言「浪立」者,任𦙄臆也。
此但略斥,餘如《義鈔》。
「但」下,顯正。
「二」字同前,故但釋「不定」。
謂俗女心疑,故云「若波羅夷」等。
犯未定實,故云「不定」。
次引《律》證。
「無定法」,即目犯也。
次《十誦》中,彼云「不知犯」(未定實也),「不知何處起」(謂起因也),「不知犯名字」(昧篇聚也),餘同所引。
「若爾,與古『犯不定』何別?
」答:「彼謂二三、單並不定,此乃事未審實不定,所以異也。
」【疏】言出體者,亦有多師。
【疏】有人言:「如法自言能治行,非法自言所防罪。
」次出體中,古解。
彼謂《戒本》中比丘言「我犯是罪」,二三不定,即「非法自言」,此即戒家「所防過」。
制令「如法自言」,即「能治行」。
【疏】有人云:「屏錄三罪,露收兩罪,此即是罪為不定體。
」次師中。
準《義鈔》,先難初師云:「若爾,我亦七聚罪,皆有非法自言,何獨此三,餘四不彰?
又復尼亦有非法自言,何無不定?
」次師乃以《戒》文所疑之罪即「不定體」。
《義鈔》甚廣,且直示耳。
【疏】今解不然。
二三罪體,名種各別,如何束之以為一戒?
今云房室私禮,俗所常行。
而比丘無侶,獨一女人同處麤語,於三罪中令他疑怪,犯相難分,故言「不定」。
今解,初科,又二。
初斥非。
初師已如次師所破,今略不引,但斥次師耳。
「今云」下,立義。
準《義鈔》,即首解也。
【疏】何須禁者?
出家遊棲,或入聚落,因事交涉,汙辱彼此。
所損非輕,故宜須制。
次科,「入聚交涉」者,則知此篇犯在俗舍,如戒緣說。
【疏】所以須取三罪疑事者,此之疑心,由來未制,故得從疑,以為戒本。
若取三罪,諸篇已結,何假此中方言「最初」?
三中。
「三罪」是所疑事,俗女即能疑人,由於屏露生彼疑心,故結為戒。
「若下」,重點古非。
【疏】故《毗䟦律》云:「『如何此戒作不定說?
』答云:『此未來中事,容有無實犯故。
』」《四分》云:「坐既非處,生不信心。
」故知疑定也。
四中。
初引《毗䟦律》。
「未來中事」,恐犯預制故。
「容無實犯」,顯示不定故。
次《四分》中。
「坐非處」者,謂屏、露也。
「不信心」即是疑也。
所疑雖不定,而生疑是定,即是戒家所防體也。
【疏】問:「既無實犯,何須制者?
」答:「三戒染分,外涉必多。
故制生疑,即是違戒。
令諸不犯,用清道俗。
」五中,初問。
躡前所引,以求制意。
答中。
初二句敘制緣。
「故」下,次明正制。
「令」下,顯制意。
【疏】問:「不定不犯,文何說治?
」答:「文言『治』者,自依篇聚。
此戒罪體,但取生疑。
」次難,以戒本云「我犯是罪,於三法中應一一治」,則知有犯。
答中,「自依篇聚」者,《義鈔》云「若實犯夷,自言犯者,落在前戒中治」是也。
【疏】問:「既生疑心,犯何篇攝?
」答:「犯吉羅也。
」三問。
答中,定出罪名,即知不定,約所疑事,故列在前。
若取所犯,即歸下聚。
【疏】問:「七聚無不定名,如何犯吉?
」答:「七聚雖無,然『不應爾』、『如法治』,並吉羅攝故。
」四問。
答中,《律》中凡言「不應爾」、「如法治」,雖非聚名,皆目吉罪。
以戒本云「如優婆夷所說,應如法治」故也。
【疏】三、明最初同異者。
【疏】昔云「二不定」第二犯,以《戒本》列治故。
雖列「最初」,此犯廣初,以總制廣,補別廣故。
三、明最初,昔解中。
初立義。
「以」下,釋所以,文既「列治」,非無犯故。
「雖」下,遮難。
以《律本》中二戒並列「最初不犯」,故曲釋之。
彼謂前制五篇為「別廣」,此二不定名「總廣」,以《戒本》中總諸戒故。
初制五篇,即制廣補略,故最初不犯。
今制不定,乃「制總廣」以「補別廣」。
望犯別廣,故《律》列「最初」;然非不犯,故判為「第二」。
準《義鈔》,「總制」字寫倒,迴轉讀之。
【疏】今解有初。
五犯初者,對犯得名。
此犯昔來未制舉疑致有罪相,故開不犯。
《律》制舉罪法有十利故。
《見論》下文,具有初開。
上言列治,如捨墮也。
今解中。
初句立定。
「五」下,申所以。
初引五篇為比。
由五篇中最初不犯,並謂對前犯相為言。
此戒亦爾,對犯言初。
由昔未制舉疑罪相,故《律》開初,不殊五犯。
「律」下,引證。
《律》文既列十利,顯是別制,必須有初。
下引《見論》,彼具云:「無罪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等不犯。
」、「上」下,釋疑。
古計《戒本》列治,故無最初。
如三十捨墮,戒戒列治,豈是無初?
故知不爾。
【疏】問:「如何二處各得有初?
」答:「約處不同,如二坐戒是也。
」釋疑中。
《戒本》二戒,並列最初,恐謂後戒不當有初,須問釋之。
答文,可解。
【疏】四、通塞不同,有五:【疏】初、篇聚同異,言緣通七聚,犯唯在吉。
二、犯處通局。
論罪不離屏、露,故通;論疑取於染謗,結罪就處,唯二。
三、犯處俱通者。
如《十誦》中「趣說一事」,故犯不出二處。
又云「隨所一犯,與覓羯磨」故。
四、對舉亦通諸篇。
五、僧別通塞。
此問別人以舉罪故,下「毗尼」中舉藥問僧,以非別秉。
此中有三毗尼:如比丘語治,自言毗尼也;如可信語治,罪處所也;要三法五法現故,即現前也。
此無諍殄,與下不同。
餘四毗尼,無義不有。
四、通塞中。
初科。
「同異」,即是通塞。
「緣」即所疑事,謂事通犯局也。
二中。
初明通者,以造作七聚,不離二處故。
「論」下,明局。
「疑取染謗」,如戒所列,《義鈔》作「染機」。
「結罪就處」,「唯」得二吉。
三中,《十誦》二段。
初「趣說一事」,不局篇聚故;「不出二處」,總歸屏、露。
故二皆通。
「又」下,次段。
但示犯通,義同上釋。
「與覓羯磨」,即下「罪處所毗尼」也。
四中,舉通。
前云「就壞僧論,亦通篇聚,且約過重收淫觸」等是也。
五中。
初明舉罪通塞。
此問「別人」是「塞」,下問「眾僧」是「通」。
「此中」下,明用治同異。
「三毗尼」如文次列。
「此無」下,顯異。
「餘」下,明無。
七毗尼中,但有上三,不涉餘四。
【疏】五、僧尼不同。
【疏】昔云:「僧屏犯三,露則有二,故有不定。
尼屏有二,露則犯一,一則是定,故無不定。
」五中,古解,初釋。
尼觸同夷,故屏處但有夷提,露處唯有提罪耳。
【疏】又云:「佛制舉罪,要僧尼兩眾。
尼舉違敬,故取信女替尼舉罪,不識名種,故僧有之。
尼犯須舉,二眾識相,不須俗男,故舉是定,所以無也。
」今言尼舉,如「浣擗戒」。
言「僧識犯」,亦有不識。
何得輒言尼無不定?
次釋,初敘僧有。
「尼犯」下,次明尼無。
「二眾」即僧中二位。
「今」下,躡破。
「三十」中「使非親尼浣羊毛戒」,即愛道尼舉過因制。
上云「二眾識相」,然有末學或復不學,豈容皆識?
【疏】又云:「尼無獨行,行必有伴,故無屏露。
」若爾,亦應二處不結坐戒。
三釋。
初引古,「若爾」下,難破。
【疏】今云尼所以無者。
由比丘與女生譏處坐,夫主不信,或時驅出,為患處深,故制僧有。
尼雖與男獨坐生譏,夫無屬婦之義,過微不結。
今解中。
亦即首師義。
初文。
初明僧有。
「或驅出」者,謂夫有驅婦之義。
「尼雖」下,次明尼無。
反上可知。
【疏】問:「何故俗女所舉?
」答:「舉罪之來,通於七眾。
但女情偽非實者多,故以『可信』,乃堪為證。
」釋疑中。
徵釋可解。
私釋,本緣在女,不因餘眾,故所不列也。
【疏】對文解釋,標、釋、結三,一同上出。
【疏】今云解意。
《多》云所以制者:「一、為止誹謗故,二、為除鬬諍故,三、為增上佛法故。
出家之人,理宜迹絕塵染,為人天所宗,以道化物。
而與女人屏說非法,上違聖意,下失人天宗敬心故。
四、為斷惡業次第法故。
」第一中,制意有四。
即斷四過:初、人多嫌疑;二、夫多見嫉;三、汙辱佛法;四、因成極重。
由成四益,故聖制之。
【疏】論犯四緣:一、是屏處;二、女人;三、無第三人;四、隨作,犯。
犯緣中。
「第三人」者,比丘、女外,更有一人,名為第三。
【註】佛在舍衛國。
迦留陀夷先俗友婦齋優婆私,形並端正,各有繫意。
時到詣彼,共屏覆坐,說非法語。
毗舍佉母闚見起過,疾往白佛,因訶制戒。
【疏】就戒緣中。
言「毗舍佉母」者,《多》云:「此人聰明,已入道迹。
常聞佛說聽法五利:一、得未聞法;二、清淨堅固;三、除邪見;四、得正見;五、解深法。
故來屏聽,不以嫌疑。
」《見》云:「毗舍佉母有十男十女,各有二十兒孫,合四百二十人,國中稱之婚法準則。
」戒緣中。
初引《多論》明彼聽意。
《論》先問云:「毗舍佉母聰明利根,大德重人,何故往聽也?
」《疏》引答詞。
「道跡」謂初果。
「聽法五利」:一、解,二、行,三、識非,四、達是,五、資深。
彼持佛說,故來聽法,不謂惡語故也。
次引《見論》示其族望。
一男一女,各生二十子,即有四百孫。
「婚法準則」,謂有家豐,為人所法也。
【律】若比丘,共女人(人女有智,未命終也)獨(一比丘,一女人)在屏處(屏有二種:一者,見屏,若塵,若霧,若黑闇中,不相見也;聞屏者,乃至常語不聞聲處)、覆處(上物有作蓋也)、障處(若樹,若牆,若籬,若衣,及餘物障)可作婬處坐(得容行婬處也),說非法語(說婬欲法),有住信憂婆私(謂信佛、法、僧,歸佛,歸法,歸僧,不殺、不盜、不邪婬、不妄語、不飲闕,善憶持事不錯,所說實而不妄)於三法中以一一法說,若波羅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是坐比丘自言「我犯是罪」,於三法中應一一治,若波羅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如住信憂婆私所說,應如法治是比丘,是名不定法。
【疏】戒本十句。
【疏】一、人,可知。
二、「共」者,明近坐也。
如「九十」中。
三、「女人」者,注解「有智」。
「大」者,《僧祇》云:「母女姉妹,親與非親,老少道俗,同是一犯。
」四、言「獨」者,注中易解。
《僧祇》云:「若眠、若狂、嬰兒等,不名為證。
」五、「屏處」,注分為二:初云「見屏」,中無隔障,但為緣來,兩不相見也;二、言「聞屏」,目兩見在,但不聞聲故。
如《見論》中,約對第三人,「若無眼,或聾,或眠,或女人多」者,隨犯多墮。
「覆障二處」,約緣相為言,屏處一種,約見聞根辨。
六、明「坐」處,文注可知。
七、「說非法語」,亦可知也。
八、「有信優婆私」下,明所舉人也。
注解中舉「三歸五戒」者,成上優婆私也。
「善憶持」下,成有信也。
「優婆私」、「尼」、「夷」等,名雖少異,傳梵訛僻。
如唐正翻「鄔波私迦」,此云「清信女」也。
《多》云:「此人終不為自身、財命乃至父母而作妄語,以深樂佛法故。
」「是坐比丘自言」下,第九句,明自言相也。
「如住信」下,第十,明罪處所治相也。
戒本。
次句,指「九十」者,即屏坐戒,彼云「申手不及戶坐,便犯」。
三中,注文止簡小、騃、已死,而不明親非親等,故引《僧祇》決之。
文中「大」字誤,古本作「女」。
四中,《僧祇》所列,雖有此等,亦名為「獨」。
五中。
初別釋屏處。
注云「三種」,寫誤。
初釋見屏,「緣來」,即塵霧等。
次釋聞屏,「目見不聞」,明其遠也。
《見論》所列,並非第三人,「無眼」即見屏,「聾」即聞屏,「睡」即兼二。
雖有「多女」,還同屏處。
準知,第三必約有智男子矣。
「覆」下,通簡三相。
八中。
初點文。
二、釋注。
初牒釋;次「優婆私」下,翻名。
「私、尼、夷」者,並謂下一字,有三不同。
「多」下,引示「有信」。
凡作妄語,多因四緣:一、身,二、財,三、命,四、親友等。
九、十,二句,即二種毗尼。
用此二法,即兼現前也。
【註】是中自言所趣向處、所到處,若坐若臥若作。
若不自言,並如憂婆私所說治也。
【疏】就注解中。
言「所趣向處」者,謂向彼女家道行也;「所到處」者,至女家也;「若坐若臥」,犯殘、提也;「若作」者,犯夷罪也。
交互明罪,有無不定。
罪犯隨篇,疑須舉處。
故言「並如可信語治」。
辨注中。
初釋自言相。
「坐臥殘提」,由兼觸、語故。
「交」下,釋治罪。
「罪犯隨篇」,謂夷、殘等。
「疑須舉處」,即當篇吉罪。
【律】露處不定戒。
【註】佛在舍衛國。
迦留陀夷初犯此戒,緣如前戒,但以「露處」、「二罪」為異。
【律】若比丘,共女人在露現處(謂無牆壁及餘物障)不可作婬處坐(不容行婬處也),作麤惡語(說婬欲不淨行,讚歎二道好惡也),有住信憂婆私於二法中以一一法說,若僧婆尸沙,若波逸提;是坐比丘自言「我犯是事」,於二法中應一一治,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如住信憂婆私所說,應如法治是比丘,是名不定法。
【註】是中若自言所趣向處、所到處,若坐若臥。
或不自言,並如憂婆私所說治。
是中無定法,故言「不定」也。
【疏】露處不定,緣相同前,唯處及事少有異耳。
第二。
但示「同異」,不復釋也。
「處異」即露處,「事異」謂兩罪也。
【律】諸大德!
我已說二不定法。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
(三說。
)諸大德!
是中清淨,默然故。
是事如是持。
【律】後結章門,但分為二。
初結前文,故云「已說」。
「二不定」已下,但問眾中,無疑可出。
結章中。
「已下問眾」,即三問也。
「無疑出」者,異上二篇。
【律】諸大德!
是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疏】次解戒本第四篇義。
【疏】就此篇相,對後「九十」,三門料簡:一、釋名廢立;二、先後所以;三、依位別解。
【疏】就初門中。
「尼薩耆」者,西天梵言,東華人譯,名之為「捨」。
如《多論》云有三種:一、捨財,二、捨相續貪心,三、捨罪也。
「波逸提」者,如上已翻,此名為「墮」。
故曰「三十捨墮」。
第四篇,釋名中,初科。
初釋尼薩耆。
約義翻名,引論釋相。
次釋波逸提。
指「如上」者,即總義中。
「故」下,合結。
【疏】問:「『三十』具三,故悉名『捨』;『九十』具二,亦應名『捨』?
」答:「不同。
以對捨財,罪猶未捨,而得捨名。
當知此捨,非捨罪、捨心。
如《明了論》解:尼薩耆者,名為盡捨;如犯長等,犯捨懺時,必無留財還成染犯,故名盡也。
『九十』不爾,或因財事,單悔本墮,不可對財。
故知此名,唯在『三十』。
」次問中。
「『九十』具二」,俱無捨財耳。
答中。
初正明。
凡懺捨墮,先須捨財,後方捨罪。
明知「捨」名正因財事,餘二兼帶耳。
「如」下,引《論》證。
知捨義對財不疑。
「九十」下,對簡。
「故」下,結示。
【疏】二、先後者。
據其罪體,三悔義齊,故合本墮,入於篇聚。
何以分者?
次先後中,初問,可解。
【疏】良由財事取納乖方,生罪壞道。
欲洗心悔,必須上境,方乃絕滅相續貪心。
心、事既捨,障業須遣,故次明罪。
作法是難,故須前列。
「九十」因財,捨懺在別,但斷後犯,即成洗悔。
作法是易,故次說之。
欲使先識於難,後及於易。
行之次第,不足生疑。
釋中。
初明捨墮。
「上境」,謂僧中。
「心、事」,「事」即是財。
兼下「障業」是罪,即三捨也。
「九十」下,次明單提。
「欲」下,合示離分先後之意。
【疏】第三,依位別解。
就初「三十」,八門分之:初明「三十」、「九十」俱因財犯,有捨不捨別;二、同活及僧犯之多少;三、自作教人;四、重犯有無;五、捨懺方法;六、持犯方軌;七、僧尼不同;八、沙彌任運。
【疏】就初門中。
由具三義,得入「三十」。
何者為三?
一、屬己之財;二、財在生過;三、捨還用得故。
「九十」之中二十七戒,雖因財食,不具三義。
何者是邪?
因食十四,因財十三。
別解八門,初門,初師,通列中。
「三義」,上二可見,第三謂捨懺已,僧作法還,得受用故。
【疏】為舉其相。
如坐脫脚,屏、露敷,高脚牀,此之四戒,闕初緣,非己物也。
初七戒中,前四雙闕,可解。
【疏】又闕第三,捨還非用。
又如輒用施、過三鉢、與外道食,此三亦闕初緣。
莫不已入他手,即是他物,共他食故。
【疏】問:「取過三鉢,未食生罪,何不制捨?
」答:「財雖現在,佛制共分,不專己故。
」次三戒,問答中,初問。
「未食生罪」,顯是已食故。
【疏】「若爾,販愽得食,亦是味通,何故制捨?
」答:「屬己物故,不合同食,由有罪故。
既是偏局,故得入捨。
」次難中。
「販愽食」即「三十」中販賣得食,亦制捨故。
答中,上三句明不開食,下二句明須入捨。
【疏】又就食中,有十二戒,如尼歎食、施一食、展轉食、別眾食、足食、勸足食、非時食、殘宿、不受、索食、索藥、飲酒,未食無罪,食已方生,體不現故,闕第二緣。
次十二戒中。
「索食」即索美食。
「索藥」即四月過請。
【疏】財中有八,闕第三緣。
如覆過三、百衣、兜羅、牙筒、尼壇、覆瘡、雨衣等,捨竟過在故。
次八戒中。
「覆過三」,即覆屋戒。
「雨衣等」者,等取佛衣。
【疏】又如強敷、與衣、作衣、遺落、藏他物等,既非三緣,亦須分別。
後五戒中。
第四「遺落」即捉寶。
此五全是他物,無有停留還用之義,故「非三緣」所攝也。
【疏】問:「真淨輒用,局主闕初緣者,三十戒中,並不說淨邪?
」答:「然。
何以知之?
如浣打、二離、雨衣四戒,是受持故;長、月、鉢、藥,由不說故;五敷、擔、避、乞縷等八,未成無量,故不合說,已成造作故成過。
自餘領受過生,即不應淨。
」釋疑中,初科。
問中,上二句牒前,下二句正難。
若三十戒許有說淨,則皆他物,並闕初緣。
答云「然」者,承來問也。
「何」下,列示。
「四戒受持」,不入淨故。
長衣、月望、長鉢、長藥四戒,由不說犯。
蠶綿、而黑、白毛、減六年、不揲坐具,名為「五敷」,擔毛、擗毛、乞縷線,「未成無量」,「已成有過」,故並不入淨。
「自餘」下十四戒,如取非親尼衣、乞衣、過受、勸增等,舉體有過,不應淨法。
此明「三十」皆無說淨,即顯屬己也。
【疏】問:「白色三衣,捨竟還主,由生罪故,染壞成悔,不須捨者,白毛臥具,類亦同然?
」答:「由造作生過,是故還主。
不染得用,故得入捨。
」次問中。
初敘前白衣不入捨意,白毛類同,如何入捨?
答中,上二句明「還主」義同,下二句示「入捨」義別。
【疏】高牀已下,捨竟還主,受用有罪,故不入捨。
三中。
「高牀下」者,即兜羅、覆瘡、雨衣等。
【疏】牙筒打破,相同綿衣。
然綿和泥,主有受用。
針箇一壞,更不許畜,由損功壞信,妨道過多。
有人加云:「謂輕可隨身,簡屋子、牀褥;舉體有過,除諸量外也。
」四中。
牙筒、蠶綿比校同異。
初示同,「然」下,顯別。
「有」下,引別解。
謂牙筩打破有二種義:一、以輕簡重,即覆屋、綿褥,二皆重故;二、以全簡分,謂坐具、雨衣,量內應法,但除量外故。
【疏】有人言:「三義難具,未可全依。
且如乞鉢一要還主,不許受用,餘入僧庫,如何具三?
七日三判,何名復用?
至十四日,全是園人。
『如奪衣者,或持說淨,捨則失法。
』四句為言,兩是重攝,不論淨法;餘則不定,不失淨法,如何而言『捨與失法』?
『取過三鉢,與他同味,真實淨施,屬前施主。
』若盜此物,望誰結罪?
施主若死,入僧已不?
又五敷具,妨業中制,使人非犯,雖雜亦犯?
若體不如故制,雖捨不如,何得還主,言無犯也?
又浣衣、二離、雨衣等四受持犯者,戒本何不『除不受持』?
亦應餘衣是不犯。
故以上討覈,三義難成也。
」次師,亦即首解。
初二句通斥。
「且」下別破為六段。
初明乞鉢不具第三。
「還主入庫」,如下自釋。
二、七日藥闕亦如上。
「三判」者,一正七日捨,與餘比丘食;過七日捨,與守園人;減七日捨,聽自用。
謂長藥相染,乃至十二日捨者,猶通三判。
若至十四日,一向捨與園人。
如後廣明。
三、奪衣闕初義。
準《義鈔》,前問答後,「即不應淨」下,續云:「奪衣一戒,是受持衣,或可說淨。
捨與他時,失其淨法,故奪得入捨。
」準此破文,顯前寫脫。
「四句」者:一、不定與,決定取,奪犯捨;二、不定與,不定取,奪犯吉;三、決定與,不定取,四、二俱決定,此二奪者犯重。
四、「取過」下,合明過受、實淨,反非他物。
五、「又」下,明五敷闕第三緣。
初難非妨業,五敷並自作教人同犯,又且舉黑毛戒純色方犯,故今難云:若是妨業,則應教人非犯,雜色亦應犯;若約體不如制者,則捨還亦不可用,則闕第三矣。
六、「又」下,明浣衣等四闕初義。
二離局受,此則可知;浣、雨、二衣,不必局受。
若謂須受,則應餘長無浣、畜耶?
「故」下,總結。
【疏】今用兩意,以定前後。
「三十」中犯,莫非貪心尤重,取物失方,妨道招譏。
過重制捨,違本貪心故也。
「九十」不爾。
設因財犯,皆由造作,受用失方,不為貪貯,故不制捨。
對於二離,雖非貪畜,輕慢聖教,違宿失法。
制其捨懺,反淨令持也。
今定中,初總標。
三下,別釋。
初明捨墮,有四:一、貪心,二、取納,三、妨道,四、招譏。
次明「九十」,無上二義。
妨道、招譏,不必齊具。
「對」下,別示二離,以遮來難。
【疏】第二門,犯人同異者。
【疏】一人並犯,此何所疑?
四方僧者,一向不犯。
由情無主當,通擬一化,但得受用,不得屬己。
第二,釋中,初科。
初明別犯。
「四」下,次明僧不犯。
以四方僧用常住物,無受畜義,故無所犯。
【疏】問:「僧不犯者,何故《律》云『何等人犯尼薩耆?
答:若僧,若眾多人,若一人』?
此明僧犯,何言無耶?
」答:「僧有四位,盜戒已分。
此言僧者,現前僧也。
」次科,初問答中。
「四位」指「盜戒」者,即二種常住,二種現前。
今唯現前現前有同犯義。
【疏】「若爾,與同活人何異?
」答:「同活則少多共同,現前則多同少別也。
」次問答中。
以現前、同活二種濫故。
答中,「少多共同」,不別分故;「多同少別」,各有分故。
【疏】今解同活,有五戒不共犯,二離、六年、不揲、雨衣。
並是受持,無共奉義。
豈有我離,令彼得罪?
次科,初師,同活中。
「五戒不共」者,由加受法,無共義故。
【疏】有七戒不定其犯,如五長、浣、奪等。
同住現在,何得不犯?
必有他行,先要令說,不說者犯,何干餘者?
奪、浣,受持,身現不犯。
長等共使,亦得同犯。
次七戒中,文分二。
初總示。
「同」下,別釋。
初明五長,同別可解。
言「五長」者,即十日、月望、急施,并鉢、藥也。
後明奪、浣。
受持無共。
長物同分,共使共奪,則有同犯。
【疏】現前僧者,應犯有七:如共作綿衣,黑、白臥具,擔毛,畜寶,貿寶,奪衣也。
次現前中,初七,可解。
【疏】餘有十八,若不同作,為作不犯。
如行遇賊,奪衣過受,在者不知,何有同犯?
今言「同」者,同行、同失、同計過受。
且應「增三」。
十八中。
初明不同。
且舉失衣過受,餘準說之。
「今」下,示同義。
「同計」,謂同謀也。
「應增三」者,如前所引「若僧,若眾多,若一人」,即「增三」中文。
今明同犯,顯有僧犯之義,故云「且應」也。
【疏】有人言:「何須云云?
如許多述,終未窮本。
今以一義,即定綱宗。
若不敘昔言,則不欽後說。
何者?
三十之中有受持者,則不同犯。
餘非受持,同心同犯,異心異犯。
如使尼浣,有心使浣,後浣便犯。
先本無心,尼輒自浣,佛不制犯。
可以例諸。
」次師,初斥繁。
「今」下,示要。
初標示。
「一義」,即下約心同異也。
「若不敘」等,示前引古之意。
「何」下,正明。
「受持」,如上五戒。
「同心異心」,則應「增三」三位犯也。
「如」下,引例。
顯知判犯,約心有無。
「諸」字語辭。
【疏】第三,教人多少者。
【疏】「三十」之中,教他不為己,能教之人但得吉羅,無財閏故。
第三門,初科。
「吉羅」犯通「三十」。
【疏】就為己中,有十三戒,教人為己,作事成時,假彼身業異緣無作,成我口業。
三性之中,任運成犯。
《律》有五敷、奪衣、受寶七戒。
《僧祇》使人取尼衣、浣故衣、擗毛、過限索、乞縷驅織五戒。
《多》云:「讚織一戒,使人亦犯。
」次科,成重中。
「十三戒」,本、異合論,如下自別。
本律「七戒」可知。
《僧祇》「過限索」,即急切索衣。
「乞縷驅織」,即使非親織師戒。
《多論》「讚織」,即勸織師增價戒。
【疏】自餘十七戒,教人為己,未必稱心,但得小罪。
犯輕中。
或無「為己」義,如二離等;或有「為己」,如畜長之類。
細尋諸戒,有無可知。
【疏】第四,重犯有無者。
【疏】三十之中,四戒得重犯,浣衣、擔、擗、雨衣是也。
此物現在數用,重犯。
文云:「語使浣、染、打,三尼薩耆。
」第四門,初明重中。
浣、擗各有三事,擔毛隨過限分,雨衣過前用,隨用結犯。
「文」下,引證。
且據浣、染,餘三類通。
【疏】餘二十六戒,無重犯義。
何以知無?
一奪無重奪,二離無重離。
五過,六成,謂五敷及乞縷,並無過成。
十四領受無重領受,謂取尼、乞衣、過足、一居、二居、過索、受寶、貿寶、販賣、乞鉢、讚織、前受雨衣、前受急施、迴僧物是也。
通前「三十」,可以推之。
次無重中。
「五過」即五長。
「六成」即下五敷及乞縷。
「並無過成」者,合云「五過無重過,六成無再成」,總上共十四戒。
「十四領受」下,如文次列。
「浴衣過前用」,落前重犯中;「急施過後畜」,攝後五過中。
由此二戒各兼二制,故前標「二十六」,而有二十八,亦由此耳。
「通」下,總示。
有本作「三十二」者,頗應上數。
【疏】問:「一奪入手,更無重奪,何故《律》文『或藏諸處』者?
」答:「此謂不面、現前,故有二奪之異。
立法須爾,犯事不然。
」問中。
以《律》云「若自奪及教人奪而藏者,犯墮」,又云「若著樹上等處,離處犯墮」。
文似重犯,故問釋之。
答中,奪有二判:若對面奪,約藏論犯;若不面奪,約離處犯。
文中「不面」即後判,「現前」即初判。
《律》出犯相,故云「立法須爾」。
而非重犯,故云「犯事不然」。
【疏】第五,明捨懺方法者。
隨其名相,乃有多種,束而會之,但有三捨:一、明捨財,離罪緣也。
若無其財,罪亦無起,故前明財。
二、明捨心,離罪因也。
由貪慢故,致違聖教。
三、明捨罪,除障道業也。
第五門,標分中。
財是生犯之境,故名「罪緣」。
心是造業之本,故名「罪因」。
罪即入道之障,故云「障業」。
【疏】就前明財。
約就本律,隨相五種,約境不同。
【疏】初、不對境捨。
如綿衣非法,體是損生,若不斬壞,此貪何竭?
二、對境中,道俗分別。
如畜、貿二寶,體貴長貪,殊非出家之所畜用。
令捨與俗,顯非道習。
自餘諸捨,並在道位,通別不同。
廣如《鈔》也。
捨財有五,初科。
初、不對境,唯一蠶綿,餘並對境。
二、對境中,二寶對俗,餘並對僧。
乞鉢一戒,僧中行鉢,不通別人。
餘並通三,故云「通別不同」也。
【疏】二、就其財體,全、壞捨異。
如綿壞捨,永息害故;餘則全捨,有事益故。
二中,唯對蠶綿,斬壞和泥。
【疏】三、就處論。
或自然、作法,本住、異住,大界、戒場,各對戒引,共成顯相也。
三中。
唯除乞鉢,由須羯磨,故局作法。
又罰鉢入厨,故局本住,不許戒場。
餘戒並通。
【疏】四、集眾不同。
三戒不集,對俗、自壞故。
四中,「三戒」,同上境中。
【疏】五、還財不同,有五:一、轉還;二、入俗變本還;三、入僧還主,不復本用,如乞鉢是也;四、入僧入俗,還主不用,如七日藥;五、並還主。
五中。
初「轉還」,即蠶綿斬壞也,《義鈔》作「壞還」,恐此字誤(舊作「展轉還」,非。
此開犯長,屬後第五)。
四中,「入僧入俗」,并「還主」,即三判也。
五中。
除上五種,餘「並還主」。
其中長物,或隔宿還,或展轉還,餘並即座直還。
【疏】上論當律五相不同。
若依餘律,諸捨入僧非主用者,今有犯者,不思業重,便欲捨懺,作法而已。
罪心不捨,何名清淨佛子邪?
今者不能廣出他部。
且據錢寶,世多獘之,看他異律如何斷決。
他部中,初科。
初二句結前文。
「若」下,示他部,又三:初標示;「今」下,斥妄行;「今者」下,示所出。
【疏】故《十誦》中:「畜貿賣寶,少者永捨,多者捨與同心淨人。
淨人,捨作四方僧臥具。
」《十誦》。
次「淨人」字上脫「無」字,彼云:「若不得淨人,作四方僧臥具。
」【疏】《五分》中「寶等永捨與僧,僧差人永棄。
不爾,令淨人貿衣食與僧食用」,唯本主不合,恐還遂本心故。
《五分》。
「本主不合」,謂不同食用。
【疏】《僧祇》中「寶捨入僧無盡財中,生利作僧房中衣,不得分用」,為折伏本主貪心故。
《僧祇》。
「無盡財」,即常住長生庫。
「僧房衣」,謂幃帳等。
【疏】《善見》云:「金銀等若無淨人,可擲去。
僧差一知五法者,使閉目擲之,莫記處所。
」《善見》,「五法」即不愛、恚等,第五知可捨不可捨。
【疏】以此諸文,故知諸部捨即全捨,非是自欺。
《四分》亦爾。
由全捨故,但知悔罪。
僧自量宜,審知行道外求妨業,故特作法和還服用,事同新得,情無枉負。
故《律》文中,若捨不還,或作餘用,但犯吉羅,而無大重。
至文說之。
三中。
初結示諸文。
「四分」下,別示本部。
初明捨意。
既任僧量,明知「全捨」,義同群部,故云「亦爾」。
「僧」下,示還意。
恐求妨業,是教本意。
「枉」,曲;「負」,違也。
「故」下,引證。
僧不還彼,違教犯吉而非重盜,則知前捨決心明矣。
私釋:「捨財悔罪,為斷貪心。
他宗永棄,反容不斷。
本部制還,反彰須斷。
且犯雖因物,染本由心。
但捨罪心,物還成淨。
所以《四分》高出餘宗,良由於此。
」、「至文說」者,即指後釋也。
【疏】若立重犯還衣方法。
三十戒中。
綿衣、二寶,三不對僧。
二十七戒對僧捨者。
四戒即歸,謂二離、二毛,非相染故。
七日雖染,制身外用,亦即日還。
四戒經宿,以畜續也。
餘十八戒別別捨者,不須經宿,非貪貯故。
次重犯還法者,謂諸長捨己,容有相染再犯之義,故須簡之。
初科。
「二離二毛」,慢教乖法,非貪畜故。
「七日」與下四戒,即是五長。
藥唯外用,故不經宿。
「餘十八戒,別捨不宿」,即明共捨容有經宿,如下辨也。
【疏】今以四戒歷就相染明其相者。
【疏】若以二十三戒,共長衣、月望、急施過後合捨之時,六戒即還,二離、二毛、藥、鉢是也。
餘者經宿,以取尼衣前雖別犯,及捨財已,通是長淨。
還財之時,以長未宿,染心還起,於新捨衣,更復相染。
故令經宿,共長同還也。
次別配中,初科。
二十七中除四長,故有「二十三」。
此為所染,三種長衣,即為能染。
「六戒」不染,上四如前,「藥」即七日,「鉢」謂乞鉢,此二體別,故不相染。
「餘」下,明十七戒懺淨入長,容有相染。
據本即還,止由隨長,故同隔宿。
【疏】若以二十三戒,共長鉢合捨。
唯乞鉢須宿,餘皆即還也。
次對長鉢。
唯一乞鉢,染故經宿。
鉢不染衣,故並即還。
【疏】若以二十三戒,共長藥合捨,一時並歸。
以其衣食內外資別,並不相染故。
三中。
上標四長,對明相染經宿不宿,長藥即在所染之中。
今此所明,不論經宿。
但藥通三捨,二是與他,恐謂相染,隨捨與他,故須辨示。
藥須與人,餘自還主,故云「並歸」。
「以」下,顯示不染所以。
標中合云「二十二戒」,以長藥即在二十三中,摘出為能染故,思之。
第二,明捨心。
【疏】捨墮之中,斷畜為本。
懺罪甚易,清心者難。
既有明文,正義不得輒隱。
廣如《刪補羯磨》及《行事鈔》中。
恐不見彼文,故重疏出。
第二,捨心,生起中。
初二句示懺本。
次二句明捨心難。
無始貪習,非有智對治,無由脫故。
「既」下,示須出之意。
「疏」字平呼,理也。
【疏】就五長戒,本由貪貯,故犯令捨,反彼貪心。
不得即日還主,必有他緣,如文所開。
如《多論》中「即日得受異財,不染長過,以心斷故」。
所以本財不得者,曾經畜過,須以宿隔其心。
必若不斷,多宿亦犯。
不同過藥,當日得還,制不服用。
正明中。
初敘五長捨意。
「他緣」即難集遠行,開展轉還。
「如」下,引示捨心。
初明得受異財,即下第三句。
「所以」下,示不開本財。
「不」下,簡長藥。
以同貪貯,不隔宿故。
【疏】故《多論》中六句分別。
【疏】初、衣已捨,罪已悔,畜心未斷,更受異衣,為前衣所染。
二、衣捨罪悔,求心不斷,乃至一月得所求衣及意外衣,皆染犯捨,心不斷故。
次引句數中。
前二中,有二別:一、畜求心別,二、久近時別。
【疏】下有四句,由心斷故不染者,前緣無罪,後心吉羅。
三、衣已捨,罪已悔,畜心斷,即日得衣無犯,以心斷故。
四、衣已捨,罪已悔,畜心斷,後日更求得衣不犯,中間心捨故。
五、地了時,衣捨、罪悔、畜心斷,向暮更求得衣,犯吉羅。
六、衣已捨,罪未悔,畜心斷,正使多日得衣,犯吉。
後四句中。
初總示。
「三」下,別列。
二與六,並約得衣而悔罪已未別。
「四」與「五」並約再求,而後日即日別。
引此句數,則知捨心為悔本矣。
【疏】三、明捨罪法。
【疏】有師立義,三十捨罪,並皆集僧,以對眾心重故,不集不成。
三、捨罪中,古解,初師。
「三十」並須對僧,異單提故。
蠶綿、二寶,捨雖非僧,單悔本罪,亦須盡集。
【疏】有師云:「捨財不得別眾,故文云『不得別眾捨,若捨,不成』。
罪則別人所除,同墮,別眾亦得。
」次師。
「捨財」局僧,文證甚顯。
捨罪「同墮」,非別篇故。
【疏】有師云:「依《律》文好。
如《律》綿衣、二寶捨不對僧,故文中不明僧悔。
自餘並制在僧,或眾多或一人也。
」後師。
依《律》,餘並對僧,「綿、寶」對別。
以三十中,獨蠶綿、二寶,不出悔法故。
【疏】今解:「三十之戒,緣財故犯,故抽前者,捨悔難故。
豈可財難對僧,除罪則別?
隨有所犯,捨財如《律》。
捨罪必僧,縱是一人,界非別眾,一人僧也。
如《律本》中,三戒不列者,但由財是別捨,乘不明悔,非謂別除。
《四分》無文。
《十誦》、諸部云,此罪必僧中悔故。
至文更出,餘如《鈔》、《疏》。
」今解中。
初敘悔法。
「故抽前者」,別「九十」故。
「豈可」等者,財罪兩難,不可偏故。
「隨」下,出今判。
初正示。
「縱一人」者,悔通三位,以無僧處,故開別人,雖對一人,界須盡集,無非僧法。
「如律」下,釋妨。
綿衣、二寶,《律》不明悔,後師執此以立依文,故須通決。
初示《律》意。
「財是別捨」者,綿則斬壞,二寶與俗,不對僧故。
「乘」,猶因也。
「四分」下,引據。
《僧祇》云:「金銀錢,一切不得捉,捉得提,應僧中悔。
」《多論》云:「一切重寶,捨與同意淨人,罪僧中悔。
」、「至」下,指後。
「餘」下,示略。
【疏】第六,持犯方軌者。
【疏】三十戒中,九是作持,止便成犯。
【疏】如長衣、月望、長鉢、長藥、急施過後。
此五長戒,佛令淨施如法受之。
依教奉說名作持,不越佛制名止持。
「作」謂䇿修奉行,「止」謂如教非越,此則名體各別。
故違不說名止犯,越於期限名作犯,此亦名體各別,翻對自顯。
並如上卷「持犯」中說。
第六門,五長中。
初別列諸戒。
「此」下,總示雙持。
由有淨施,故行分兩別。
「作謂」下,示名體。
初示二持。
「止作」是「名別」,「修奉非越」即「體別」。
「故」下,明兩犯。
「止作名別」,「不說越期」即「體別」。
翻持成犯,故云「自顯」。
以古師相傳云:二持名體各異,兩犯名異體一。
上篇委斥,此復點示。
「並」下,指廣。
或指初卷「總義」,或指第二僧殘。
【疏】二離、減六,此之三戒,得羯磨故名作持,順教不違名止持。
違教反止名作犯,不肯依法名止犯。
如此,易顯甚矣。
【疏】畜寶一戒,說付俗主名作持,恐犯無違名止持。
下二科,列戒顯教示行,大同前也。
【疏】餘諸戒。
如取尼衣,將衣來施,自量量他,見無法利,止心不受,恐犯戒故名止持。
不但無心緣念便名止也。
此止無記,非隨戒也。
翻止受納,名作犯也。
犯必依記,成於業也。
次單持中。
初句總示二十一戒。
「如」下,別舉示相,又二。
初明止持。
「自量」等者,謂先觀察,即是智也。
然後「不受」,即是行也。
「不但」下,反古。
彼謂任運不作即是止持,如前已破。
「此」下,決破。
因臨此語,不覺喟然,嗟往者之不聞,喜來蒙之獲遇。
可謂毗尼教旨,皎在目前;萬行修持,坦然有據。
寄言學者,熟而思之。
「翻」下,明作犯。
【疏】第七,僧尼不同者。
【疏】三十戒中,有十八戒僧尼同犯,至尼律中單列戒本。
有十二戒三種不同。
第七門,總示中。
初指同戒。
「尼律」,即《尼犍度》,與僧同戒,不敘緣起、廣解,但列戒相而已。
「有」下,標異戒。
然此且就僧戒對明不同。
若尼三十,前列十八與僧並同,後列十二與僧全異。
畜鉢雖同僧,不開十日,亦為異戒。
尋彼戒本,自可見也。
【疏】初、有無不同。
如過前用雨衣、蘭若六夜,二戒僧有,尼所以無者。
浴衣常用,尼為佛開,既無時限,非制所及。
尼是女弱,蘭若不行,故無離犯。
別顯中,初科。
初舉戒徵意。
「浴」下,釋通所以。
初釋雨衣;尼是下,次釋蘭若離衣。
【疏】二、有一戒,犯同緣異。
長鉢僧尼同墮,名曰犯同;僧限十日,尼制一夜,名為緣異。
次科,示相,可解。
【疏】何者?
僧是多利,故開十日,擬於積散。
釋所以中,初解。
「擬積散」者,謂轉施與人。
【疏】又僧不制伴,開日覓淨,尼則反前故也。
次釋,立義中。
「覔淨」謂擇淨境以作對首,或可覓人說淨,故云「覓淨」。
尼制須伴,故云「反前」。
【疏】「若爾,尼畜長衣,有伴可說,不應同僧?
」答:「鉢不同衣。
未成非鉢,無長可犯。
若鉢已成,須對說淨。
衣營未成,皆有長過。
一日簪縫,不得成辨,故開十日。
」釋難中。
以尼長衣同開十日,若約有伴,義則不成。
答中。
鉢取如法熏治都竟,乃有犯長。
衣取財體過日成長,所以不同。
【疏】「若爾,長衣未成,有伴對說,與鉢相似,何為不得?
」又解:「衣開十日,據但三衣者為言,以十日內開成,不須淨施故。
若說淨者,亦制一日。
」後釋中。
初躡破前解。
上雖兩分,未通伴義。
「又」下,正立。
「但三衣人」由不說淨,故開十日。
餘則不開。
【疏】「若爾,何以同開十日?
」答:「一開已後,同至十日。
如病開粥,不病亦開,類知。
」釋妨中。
今畜長者則不應開。
答中,如上所通,據本開耳,開已同開。
舉例可解。
【疏】三、輕重不同,謂五敷、取尼衣、浣故、擔、擗,尼吉僧提故也。
所以不同,至文更敘。
三、輕重中。
初列名,總有九戒。
「所以」下,指意。
「至文敘」者,準下亦多不釋。
今詳五敷,尼得施薄,希故俱輕。
取尼衣者,下云僧是上尊,與希故輕。
浣、擗則下無使上之義,擔毛則女弱多耻為之,故與僧異也。
【疏】八、沙彌任運者。
第八門。
「沙彌」有二:一、形同沙彌,縱受五戒,體猶同俗,非此所明;二者,法同沙彌,即受十戒者,前後所論,並據此耳。
【疏】未受具前,先教人作十五戒。
【疏】謂長衣、鉢、月望、急過後。
此四戒者,沙彌時受財屬已,受具後數過十日,謂通受前,三性之中任運犯提。
藥法不爾,沙彌時作手、口二受竟,進具後即失受法,故無任運也。
初科,四長中。
準《義鈔》,此有二義。
「受後數過」,即初義也。
「謂通受前」,即是次義,《義鈔》云「亦可通前日數,前後滿十」,「謂」合作「或」。
又詳,彼存二義,此取後義,釋上「數過十日」,故云「謂通受前」也。
然須更簡,犯有二別,一、正受日過,二、受竟限滿,並三性犯。
下簡長藥。
雖是長數,由有受法,故異上四。
「受法失」者,以位別故。
「若爾,沙彌時畜長,進具已後,亦是位別,何故通前數耶?
請為通之。
」【疏】更有十一戒。
沙彌時,教人作五敷具,持衣與尼浣、擗、過索、尼衣、織衣、奪衣,作方便已,受後任運成犯。
次教人中。
文列十一戒。
「持衣與尼浣」,即浣故衣。
「擗」即擗手毛。
「過索」即急切索衣。
「尼衣」即取非親尼衣。
餘可解。
【疏】自餘諸戒,更須領受也。
次無任運中。
有十五戒。
若據二離,則無犯義。
「餘須領受」者,則顯自作成犯,故無任運。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上之二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上之三【律】初、畜長衣過限戒。
【疏】第一,畜長戒。
四意同前。
【疏】初制意者。
良由眾生根報不同,強弱不等,致令大聖方便開遮,始終將補,有六種之別。
第一,制意,總敘中,初科。
「方便開遮」,「遮」即是制。
初是本制,望次名聽,第二是制,制必須開,下四並開,開皆有制。
「始終」總下六種。
隨機開制,故云「將補」。
「將」,猶助也。
【疏】上士面王,報力殊異,胎衣隨長,未假資持。
及將入法,誓不服餘。
如來順機,任聽但一。
便能自靜,緣濟修道。
次科,糞衣中。
「面王」者,《賢愚經》云「面有王字」,若準《分別功德論》云:「此人生下,頂有天冠,請梵士為作字,名為『面王』。
出家時披一白㲲,至世尊所,欲求為道,佛曰『善來』,即成沙門。
直以所披白㲲染為袈裟,不用餘衣,白佛:『弟子正欲終身披此一衣,願佛聽之。
』佛即默可。
」據此似非「胎衣」。
然準《章服儀》云「面王釋子,報服隨身」,即知「胎衣」明矣。
若《付法藏傳》,商那和須,亦是「胎衣」,此乃佛滅後事,引證制意,殊不相合。
「資」謂外資,「持」即支持。
「及」下二句,即上出家白佛也。
「如來」下二句,即默可也。
「便」下二句,出聽意也。
「自靜」,無他求也。
「緣濟」,一衣已足也。
【疏】二者,根報次強,堪耐寒苦,隨緣施造,不以為難。
大聖量機,通堪行業,故制三衣。
並須持奉,如有缺少,即須具之。
二中。
初敘機緣。
望前為劣,對下猶勝,故云「次強」。
「施造」,即進修也。
「大」下,次明制法。
「即須具」者,不具,缺衣,日別犯罪。
【疏】三者,雖制畜三,首足猶露,力薄心羸,寒苦所逼,神情亂涉,無心存道。
是以如來又量機性,故開百一,記識受持。
《多論》云:「百一物中,三衣鉢具必應受持,餘外若受則可,不受無過。
」三中。
初敘機劣,二、明佛開。
下三分文並同。
初中,「力薄」故「寒苦所逼」,「心羸」故「神情亂涉」。
次明開中,「記識」,謂不加法,記憶而已。
「受持」即加法者,以對三衣,不必加故。
如《論》可見。
【疏】第四人者,形報微弱,心用非利,待時待處,須暖須好。
若得供給,便能進業,若制同上,退道為惡。
故開畜長,隨施而受,令彼獲福,此得資道。
第四機中。
初二句,色心俱劣。
「須暖」對「待時」,謂不耐寒苦;「須好」對「待處」,謂不堪卑陋。
「若得供給能進業」者,明開有益也;「若制同上」便「退道」者,示制有損也。
「故」下,明開,即成二利。
【疏】第五人者,根力最弱,要假重物,方能濟苦,寧身進道,可有階漸。
故開被褥、車轝重物依教而畜,以事重故,不令淨施。
第五機中。
「苦」謂有身。
「寧」即安也。
「故」下,顯制,可解。
【疏】第六人者,須得眾寶莊嚴房宇,方得安心。
如《分別功德論》,天須菩提聞說麤衣,不肯入道,索諸寶舍。
佛令借王一切供具,比丘受用,一宿得道。
佛言:「當知悟道在心,不拘形服,自今已去,須者開之。
」六中,初科。
初敘機宜。
「如」下,引示佛制。
彼云,佛弟子中有兩須菩提,一王者種,一長者種(即空生也)。
今此王種,故加「天」簡之。
以五百世中常生化應聲天,下生王家。
佛還本國時,真淨王(即淨飯也)勸五百釋種出家,此比丘在數。
出家時,佛勅諸比丘:「夫為道者,皆當約身守節,麤衣惡食,草耨為床,便利為藥。
」此比丘聞已,心自思惟:「吾生豪貴,衣食自然,宮殿服飾極妙莊嚴,猶不盡意,況當著五納衣耶?
且當還家,適我本意。
」即往佛所辭退,阿難語曰(受佛教故):「若且止一宿。
」乃往王所,借種種坐具幡蓋、花香燈油,事事嚴飾,令此比丘於中止宿。
至於後夜,得羅漢果。
阿難白佛,佛答如《疏》。
【疏】上雖通開,不為養報。
【疏】如來出世,為除我本。
如《持世佛藏經》云:「若不為除我故,在我法中,不得受用一杯之水,一納之衣。
」為解脫煩惱者,如《涅槃》云:「雖復十萬,不以為多。
」行者自量,據位何在?
如《母論》云:「若無戒行而受衣食,不向地獄者,衣即離身,食便破腹。
」斯言甚矣,何得自欺?
如《多論》云:「有三意故,便制此戒:一、因畜長故,貪於俗利,壞道功德財故;二、失於俗人信敬之心,比丘貯積,與俗無別;三、違佛四依,非節儉行故。
」次科,又二。
初示開意。
「如」下,引證,又二。
初引《佛藏》明非開意。
彼又云:「如析一髮為千億分,破戒比丘尚不能消一分供養,何況四事?
」、「為解脫」下,次引《涅槃》顯正開意。
彼經云:「聽諸比丘畜衣食臥具,其價各直十萬兩金,亦聽畜之。
」前舉「一髮」,以少況多,此明「十萬」,以多況少。
既為解脫,豈畜十萬耶?
或抑或揚,無非誘進。
「行者」下,引誡。
「自量」者,恐聞開許,不體佛意,妄自矝持,末世多然,皆由不揣故也。
《母論》,「不向地獄」者,幸免來果也,「衣離腹破」者,須遭現苦也。
次三意中:一、既貪俗利,必壞道財;二、既失俗信,必生譏毀;三、既違四依,必務奢縱。
制成三利,以翻三過。
【疏】二、釋名者。
貯用屬己名「畜」。
限分之餘名「長」。
越於期限,故曰「畜長過限戒」。
二、釋名。
「限分餘」者,或對三衣,或望百一外也。
「越期限」者,出十日也。
【疏】所以在初者,解有三義。
二、列次中。
標云「三」者,初師旁、竪通染為二,後師「喜犯」,共為三也。
【疏】初云長衣一罪,能傍通諸戒,皆染長過。
唯九戒不汙,謂二離、二毛、二寶、二鉢及殘藥也。
旁通染中,古解,初科。
「旁」,猶橫也。
準《義鈔》,取尼衣等過日犯長,名「旁通」;先犯長衣,後取尼等,為長所染,名「旁染」。
「九戒不汙」,上四法持,下五體異。
【疏】問:「何以知然?
」答:「《律》云『尼薩耆衣不捨,更貿餘衣,一提一吉』,此豈非也?
謂財雖有捨,畜心染犯。
」次科。
問者,發下證文。
答中,彼謂犯捨衣[卯/貝]易新衣,後衣即染犯。
「一提」是長罪,「一吉」即著用罪。
【疏】若存此釋,尼衣、販賣,入手須說,不說過限,又犯長罪。
今解不然,販財體穢,不合說淨作三衣故。
《律》云「犯捨墮衣,不合淨受」,據此非淨何由有染?
又財無兩捨,罪不重結。
淨法簡境,何得妄施?
今解中。
初科為二。
初指古非。
「尼衣」、「販賣」,且舉二戒,餘戒例然。
《義鈔》云:「販賣入手,要說淨,作三衣。
」又云:「既為長染,明知理合說淨,作三衣開。
」又難云:「若爾,何故《衣法》云『尼薩耆衣,不應說淨作三衣?
』」答:「得小罪故云『不應』,非謂不成等。
」準知古師許有說淨受持之義。
「今」下,次立理破,又三。
初約淨法破,財體既穢,何由入淨?
文證可知。
言「淨受」者,「淨」即說淨,「受」即作三衣。
「又」下,二、約捨財破,無兩捨故。
三、據結罪破,無重結故。
「淨」下,重舉初義,以責非理。
【疏】「若爾,何故文云『不捨更[卯/貝],得提、吉』者?
」次難中,即前所執,須為釋通。
【疏】如昔解云:「自於五眾邊貿,及遣人二眾邊[卯/貝],不犯販博,故有染犯。
若自俗交,則犯販博,體染非淨及著二罪。
」昔解中。
初明體淨染犯,止有二罪。
「若」下,次明體穢染犯。
此有三罪:「販博」一提,「體染」一提,及「著」一吉。
但由販博,自是別犯,所以文中止明「染、著二罪」,合上《律》文。
【疏】今解不然。
豈有財去,後來新物而得有染?
引《多論》中,無如此義。
縱在俗交,亦無有染。
今解中,初科。
初釋淨者無染。
「《多論》無此義」者,彼云「若先應量捨墮物,更[卯/貝]得衣財,即作二衣(謂應量、不應量)。
此衣不懺,懺先提罪」,則知後衣無染明矣。
餘廣如《鈔》。
「縱」下,次釋穢亦非染。
由自有過,故無所染。
【疏】「若爾,上文何得有通者?
」次科,立難中。
《律》文既結二罪,則通染犯,如何釋之?
【疏】答:「昔解非也。
今言『不捨更[卯/貝]』者,以體不淨,須捨須悔,如何不捨違制?
故一墮之罪,財去罪也;一吉之罪,違佛教也。
」答中,初科。
初句指破前解。
「今」下,次伸正釋。
初敘違制。
以犯捨衣,制須懺淨,可將餘用,縱直施人,亦制與罪。
「故」下,示罪相。
「一墮」即前衣本犯未悔之罪,「一吉」即違制。
則顯新衣都無過矣。
【疏】如此解時,全無「傍」義?
今解得有。
如先犯長,後博新衣,止犯減價之罪,不為長染。
及捨還衣,為長所染,故義通也。
次科。
初指上文,既翻古解,旁染不成。
「今」下,示今別立。
文中且明販博,除前九戒,自餘皆有染犯之義。
舉一例諸,自可解也。
【疏】故知先長,後失三衣,攬長加持,得作三衣。
何以得爾?
對三名長,三失無長,即斷續貪,何得不作?
販博不爾,本不對三,此是別犯,故非持說。
三中,初科。
以前古師謂「販賣入手,得說淨作三衣」,為今所破。
今明有犯得作三衣,唯據犯長,販賣不得。
初立義。
「何」下,出得作所以。
「販博」下,反古。
對前可知。
【疏】問:「卿何以知,又何以證?
」答:「夫欲談吐,必以文義相包,乃名憑據。
不爾,則同《多論》『斧在口中』。
立義得作,如上可知。
若須文者,如《伽論》云『頗有十日衣,即此經宿,有犯提邪?
答:有,即取犯長加法而離宿』者,豈非證也?
販博不爾,無文義故。
」次科,初問。
兩句,上句問何義,下句問何文。
「卿」者,假設來難相召之辭,在古言通,於今專制。
答中,初通敘談論。
「斧在口中」,文在《智論》,廣如《鈔記》具引,謂發言有過,喻其自傷。
「立」下,別釋二:初二句,答何以知;「若須」下,答何以證。
「販」下,點古。
生後難辭。
【疏】「若爾非持,何為過量衣房成持處分者?
」答:「販財舉體有過。
上過量外是犯,量內無犯故得。
」初難。
三衣過量成受,造房過量成處分。
答文,可解。
【疏】「若爾,我亦多條大衣,條葉雙增,通體俱過,何有成受?
」答:「雖通有犯,是佛制須,故成受而不用。
販財不爾,本制全約故也。
」次難。
三品九種大衣,條數長短,並須應法。
《律》云「若互增減成受持,著用得罪」,故引為難。
答中。
「佛制須」者,不得缺故。
「而不用」者,不合法故。
「販財」,相反可知。
【疏】「若爾,白色三衣,正制法服,何故非持?
」答:「色別道標,譏多故也。
」後難中。
下九十中白色三衣,亦是制須,亦應成法。
答中。
「別」,簡也。
「標」,謂外表。
【疏】上明長財雖通諸戒,體有長過,還能傍染。
如取尼衣及以買財,入手犯捨,無由犯長。
後捨懺已,則是長過。
不同昔人入手犯長,一取尼衣,一是長染。
今所不然,如上廣敘。
結示中。
初重示正解。
犯財無染,懺淨有染,竝如上立。
「不同」下,重明異古,彼約犯財明傍染故。
【疏】既有傍通傍染,必有竪通竪染。
【疏】何名竪通?
如初得淨財,不說犯長,捨懺已後,是名「竪通」。
次竪通中。
謂捨懺已又復畜過。
文中寫脫,準《義鈔》云「捨懺已後,復過十日,後犯長罪」是也。
【疏】竪染者。
如初一日得衣,二日又得,乃至十一日。
初日犯捨,二日在限,為初衣犯相從俱染。
故名「竪染」也。
竪染中。
初日得衣為能染,二日至十日得者為所染,並隨能染判犯。
廣如《鈔》中。
【疏】此古師義,相扶立之。
結示中,「扶」猶助也。
【疏】有人言:「何須如此?
人之喜犯,故在初明。
」非不如斯。
前義亦有。
但為舊立通相,少乖《律》文。
今改正之,頗同而別。
次喜犯中,二。
初引他解。
喜犯前標,諸篇皆爾。
「非不」下,示今斷。
初句取後義,次句存前解。
「但」下,點失。
「今」下,顯正。
「傍通」則名同義別,「竪通」則名義俱同,故云「頗同而別」也。
【疏】三、具緣者,有六:初、是長衣,對受持故。
《十誦》云:「七種衣不作淨施:三衣、坐具、雨衣、覆瘡衣,及百一供身具。
」如《善見》云:「百一供身,手巾得二條,餘並受持,以對長故。
」《多論》:「三衣過限,無犯長過;加說淨法,失本受持故。
」餘廣如《鈔》。
二、雖是長,若有迷忘,或未知屬己,亦無長罪,所以須知屬己已定。
三、是應量財。
四、不說淨。
五、無因緣,謂迦提一月、五月,及起奪等四想,留難等緣。
六、過限犯。
具緣中。
初緣。
《十誦》「七種」,由不入淨,故無長過。
《善見》「手巾二」者,一新一故;「餘並受持」者,彼云「三衣、雨衣、尼師壇等,皆須受持,不合說淨」。
《多論》「三衣過限」,謂不加受法過十日,一、本受持,二、非長義。
「加說」等者,如先有受持衣,今又別加餘衣,前衣說淨,縱不作法捨,受法自失,但違教耳。
指「如《鈔》」者,即《二衣》中,彼云「若本說淨,今作三衣,即失本淨」等。
二、「迷忘」者,或不憶物體,或不記加說。
三、「應量」者,滿尺六也。
已下但吉,昔謂不犯,如後所斥。
五中,「奪等四想」,或實奪失而物尚存,或非奪失但起虗想。
「留難」者,《律》云「付衣者遠行,或水陸道斷,不淨施,不與人,皆不犯」。
【註】佛在舍衛國,聽持三衣,不得有長。
六群比丘,畜多長衣,或旦起衣,或中時衣,或晡時衣。
彼常經營、莊嚴衣服,積而藏舉。
比丘舉過,佛便訶已,因開重制。
【疏】就戒緣中。
「六群比丘」者,以本六人同共朋遊,即以為號。
如「竹林七賢」之類也。
《多論》云:「二人善解算數、陰陽,說法論議,而性多欲,難途、䟦難陀是也。
二人深通射道,善解毗曇,而性多癡,迦留陀夷、闡陀是也。
二人善於音樂,種種戲笑,說法論議,而性多瞋,馬師、滿宿是也。
五是王種,迦留陀夷婆羅門種,俱是豪族。
共相影響,宣通佛教。
」戒緣中,初科。
初總示。
「六人朋遊」,由多作過,畏僧舉罰,故常相追逐。
「如」下,舉類。
「竹林七賢」者,史記云:「皆晉人也,阮籍、嵆康、劉靈、阮咸、向秀、山濤、王戎。
」、「多論」下,別釋。
二人共一俗藝共一煩惱,皆彼本習;說法論議,六人竝能。
上乃示其性情藝業,「五」下,明其族姓。
「共」下,示其權化。
有說即六方佛耳。
【疏】所以隨時異色衣者,由是貴姓,多人識之,兼復多欲,愛樂服飾,雖復出家,以本習故。
次科。
注明「畜三時衣」,故示「所以」。
【律】若比丘,衣已竟(三衣是也)。
【疏】戒本四句。
【疏】一、犯人,可知。
【疏】二、「衣竟」者,三衣具足竟,已外是長也。
注中通相,未足以分。
戒本,第二句,正釋中。
初釋文,二、點注。
文中但云「三衣」,故云「通相」。
而不辨三戒別,故下問分之。
【疏】問:「次第三戒,俱明『衣竟』,如何以分?
」答:「初言『衣竟』,三衣體足竟也;二云『衣竟』,三衣加持竟,方有離過也;三云『竟』者,三衣同體足竟。
如此可以分也。
」三竟自異,如文可了。
【律】迦絺那衣已出。
【疏】三、「迦絺那出」者,開緣謝也。
此是梵語,如《明了論》名為「堅實」,由受此衣,令諸比丘雖行五過而無其犯;又得多利,衣無速壞也。
世云「功德衣」者,從所獲為名。
受此衣已,竟冬四月開於五戒,若不受衣,但是一月。
略於本言,云「迦提月」。
廣如《鈔》也。
三中,初翻名。
「令比丘無犯」者,此望戒為名也。
「又衣無速壞」,此從衣得名也。
上出正翻,次引世傳。
「從所獲」者,由受此衣,獲得五利故。
「受」下,示開限。
「冬四月」者,從八月十六至十二月十五也。
連前迦提,通五月也。
「略本言」者,以前梵名,是具是正,則知「迦提」訛略語耳。
指「如《鈔》」者,見《自恣篇》,更有多名,自可尋也。
【疏】就此文中,三種料簡:初、定緣前却;二、決餘有無;三、開緣入戒不入戒相。
料簡,標中。
「前却」,「却」即是「後」。
【疏】初中。
問曰:「迦衣與長,何者為先?
若迦先開,不應云『為長等五事受功德衣』;若長先制,不應此戒『迦衣已出』。
進退大難,如何通者?
」初科,敘問中。
若因長開迦,則迦不應先;若迦出犯長,則長不應先。
「五事」即五利也:一、畜長,二、離衣,三、背請,四、別眾,五、食前後至他家。
【疏】答:「義須博要,不足生疑。
長戒實先,如《律》可證。
但長衣戒限日促近,致文缺略,非無斯惑。
」答中。
初二句,令通諸部。
「長」下,正定先後,「如《律》證」者,六群初犯,制云「若比丘畜長衣,尼薩耆」等,未列迦絺,故知長在初矣。
又如後注引阿難緣,次開十日,而迦絺緣開,《律》文不顯。
「但」下,示缺所以。
「促近」即十日,謂結集家但欲示其促限,故致略耳。
【疏】如《五分》云:「因六群犯,制畜一宿,過則犯罪。
後因那律得衣恐犯,一日不成,又因夏末持衣疲頓,乃開五事。
更開第二『若衣已竟,捨迦絺那,畜過一宿者犯』。
又因阿難非時得衣,復開十日,制第三戒。
」今此戒中,三中少一,是以迷也。
次科。
《五分》三緣。
第一,「因六群犯制畜一宿」,同上《四分》。
「後」下,第二緣,復有二緣。
初「因那律」者,彼云:「諸比丘若須一一衣,眾僧羯磨所應分物與之。
時阿那律衣弊,諸比丘語曰:『何不從僧取,使一日成?
』那律言:『我不敢取,恐一日不成,犯捨(以未開十日故)。
』其次又因波利邑諸比丘,於鞞陀邑安居訖,十六日便進佛所,道經泥水,三衣麤重,極大疲極,到禮佛足,具陳向事。
諸比丘以上二緣白佛,佛言:『從今聽受迦絺那衣,聽畜長衣五事。
』」、「又因」下,第三緣。
「開十日」,亦同《四分》。
「制第三戒」者,謂此一戒,凡三番制耳。
「今」下,點缺。
「今此戒」即《四分》,缺中間緣,故惑先後。
【疏】二、決餘戒者。
「何故三戒獨列迦開,餘則不列?
」答:「有兩義故:此三皆是屬己,開益無罪;二、不惱施主。
自他無惱,餘則反前。
」二中,初科。
問中,謂餘衣戒何意不開。
答中二義,則顯餘戒或非屬己,或復惱他,故所不開。
【疏】「若爾,自作五敷,過旬,用雨,豈非屬己?
非惱施主,何不同開?
」答:「彼由作用,自損妨道,故訶制之。
此雖長、離,譏訶是少,開則有益。
」次釋難中。
「過旬」即擔羊毛。
「旬」或是前字,連下雨衣。
答中,言「作用」者,反前三故,由是作用,故有「損妨」。
「故訶制」者,謂俗譏也。
「此」下,遮妨。
以畜長、離衣,亦招譏呵,故以多少通之。
【疏】三、開緣入不者。
問:「此三戒得時利,著『迦衣竟』,餘三食戒亦得利開,何為不著『迦衣已出』?
」答:「此三專得迦衣利故,不假餘緣,故戒本前著。
餘食反前,更有餘開,故在戒末,所以文言『作衣時』是也。
但為親疎不同,故有前後。
」三、問中。
三戒並衣,長、望合一即是二事,并下三食則為五事。
若望同開,理須齊著。
答中。
初明此三前著。
「專得利」者,無別開故。
次明餘三後著。
「有餘開」者,「背請」、「不白」,更開病及施衣,「別眾」更開六緣。
三戒竝「除作衣時」,即迦提也。
「親」故前安,「疎」故後著。
【註】謂出功德衣外持也。
【疏】下注解引《律》,出於限分之外方犯。
據此得衣在七月十六日已後,無衣至八月十五日、有衣至十二月十五日,即須說淨。
不作明相出,俱犯捨也。
若非急施衣者,七月十五日受,不得後開,數滿十日便犯。
餘如「急施衣戒」解之。
釋注中,初點文。
「據」下,明說淨,又二。
初明持衣。
準此但開時內得者,時前急施,則更開十日。
「若」下,次簡非時。
「非急施」者,不為賞夏勞故。
「數滿十日」者,時內犯也。
【疏】又《十誦》中,一月五月,四句簡之:一、作衣月竟(謂至八月十六),非迦絺月竟(謂未至十二月十五日也);二、迦絺月竟,非作衣月竟(如受功德衣十日五日便捨,未至八月十五日也);三、俱竟者(至八月十五日捨衣也);四、俱不竟者(即作衣月內具兼二緣也)。
次《十誦》中。
初句「作衣月」,即無衣一月。
中間二句,但望捨迦絺衣,故云「竟」,非月滿也。
後句開「作衣月」復受迦衣,故云「具二緣」也。
問:「第二句中先『受迦絺十日五日便捨』,餘日得本五利否?
」答:「文云『非作衣月竟』,故知得也。
」【律】畜長衣。
【疏】四、「畜長衣」者,正是戒家所防過境也。
【註】衣有十種。
長衣者,長如來八指,若廣四指是。
【疏】注中「衣有十種」,《律》雖引出,多是西域之衣,此無所顯,故不列之。
今通出體,但是布、帛、綿、毛,量可限約者,則為衣相。
自餘未成,尺寸不定。
如毛束、綿屯,本非衣故,何得應量而有說也?
第四,明畜長,注中,初科又二。
初點注文。
十種衣體,略知其名:一、憍施耶,二、劫貝,三、欽婆羅,四、蒭摩,五、讖摩,六、扇那,七、麻,八、翅夷羅,九、鳩夷,十、讖羅半尼。
初是蚕口絲綿,二即木綿,七即是布,餘多是獸毛,名相不可識也。
「今」下,出體量。
「綿屯」,徒渾反,聚也。
【疏】如文中「長如來八指廣四指」者,不可隨國尺寸以定佛指長短也。
如《多論》云「佛指面廣二寸」者,亦同前姬周尺寸以定也。
然聞尺二寸為尺,不審何尺。
尺是姬周之尺,從忽絲已上率之。
則唐國無用也。
余遊韓魏,見俗用尺極長,問其所由。
云:「一尺二寸為尺,我今用之。
」習俗生常,至今未改。
斯則迷於周唐,道聽途說也。
次衣量中,初科。
初定尺量。
「然」下,斥濫用,「從忽絲已上」者,明周尺有準也。
《孫子算經》云:「數之始起於忽(蚕口初絲),十忽為絲,十絲為毫,十毫為𨤲,十𨤲為分,十分為寸,十寸為尺,十尺為丈,十丈為引,四丈為疋,五丈為端。
」皆應姬周度數也。
「率」亦音律。
「唐國無用」,言其無準,不足用也。
「韓、魏」,皆古國名。
「問其所由」,但云「我今用」者,明其無知也。
「道聽途說」,出《論語》,彼明為學不能蘊籍,此借喻隨俗無所曉耳。
【疏】然諸部制量不定。
《十誦》則佛四肘為限,不云廣量。
《僧祇》則長一肘廣一肘。
《五分》不出尺量。
唯《四分》、《母論》,出其長廣,則長周尺一尺六寸,廣八寸。
比今唐尺,長一尺三寸二分,廣六寸六分強也。
次科。
初引諸部,「唯」下,示本宗。
「出長廣」者,即八指四指。
「比」下,校唐尺。
彼以一寸二分為寸,數有不等,恐人妄用,故兩出之。
【疏】若限內者,文不出相。
如《多論》云:「不應量財,得須說之。
不說過限,吉羅。
」既言「不應」,若大若小,知何不該?
有人不識,恐犯長過,取一疋絹,裂為三片,長雖應量,闊不入犯。
亦是懼罪,終陷刑網。
有人對說,無則心念。
大有教開,無宜魯塞也。
三中,初引文示犯。
「知何不該」,言該通大小也。
「有人」下,指非。
與之則是「懼罪」。
奪之則「陷刑網」,謂犯吉也。
「有」下,勸依教。
【律】不淨施,得畜。
【疏】文云「不淨施」者,違佛開教也。
第二句,點文,可解。
【疏】《多論》問曰:「此施為實為假?
」答:「九十六外道無淨施法。
佛大慈悲,方便力故,教令淨施,是假名也。
令畜長財,不名犯戒。
」問:「何故不開直令畜長,而強與結戒,設此方便?
」答:「佛法以少欲為本,結戒不令畜長。
而眾生根性不同,或樂多積而後行道得證聖者。
是故先制,後方開之。
如昔一時開受寶舍,故無咎也。
」餘有施法差殊失不等相,廣如《鈔》中。
次科。
《多論》兩重問答,並欲顯示開制之意。
初問答中,但定假實,而未見須開所以,故復問之。
答中,初示制,「而」下,明開。
「受寶舍」者,即天須菩提。
「餘」下,指略,即《二衣篇》「六門分別」。
【律】若過十日。
【疏】文言「若過十日」者,限有在也。
第三句,文中。
「限有在」者,「在」猶定也。
【註】初制畜長。
因阿難得一貴糞掃衣,欲奉迦葉,恐犯故,以迦葉十日當還,因聽畜長齊十日。
【疏】注解所由,因「迦葉」故。
《多》云:「迦葉為營五大精舍,時治竹林,身不在故。
問:『羅漢已辦,福業何為?
』答:『有五義:一、為報佛恩;二、為長養法;三、為滅少脩自高者;四、為折伏弟子憍心;五、起來世福業故。
』」注中,初科。
引《論》。
「迦葉」,同名者多,此即大迦葉也。
「五大精舍」,「竹林」即其一焉,往營精舍,不在佛所。
次問答中,五義:一、「報佛恩」者,並是如來棲止處故;二、「長養法」者,「法」上脫「佛」字;三、「少修」,謂不樂福業者;四、師猶營福,資不憍恣;五、「起來世」者,為導未來,令修福故。
【疏】何以開於「十日」?
以佛知法相,不緩不急,止開十日。
使籌量布施,縫治作衣及說淨。
故《毗尼母》云:「若放逸不說淨者,以惡心故,不滿十日,皆犯捨墮。
」次科。
初敘開限得所。
「緩」則心有縱慢,「急」則事容廢缺。
「故」下,引證慢教無開。
【律】尼薩耆波逸提。
【疏】「尼薩耆」者,制須捨也。
「波逸提」者,所犯墮也。
【註】不犯有八:若不得衣,若淨施,若遣與人,若失衣,若故壞,若作非衣,若親友意,若忘去。
反上並是尼薩耆。
若捨墮衣不捨,更貿餘衣,一尼薩耆波逸提,一突吉羅。
此捨墮衣應捨與僧,乃至一人,不得別眾捨——不捨,突吉羅。
比丘尼同犯。
下三眾,乃至下戒,並犯吉羅。
不犯者,十日內,若轉淨施,若遣與人。
若賊奪想;若失想;若燒想;漂想;若奪衣、失衣,取著;若他與作被;若付衣者遠行,水陸道斷——如是不淨施,不與人,皆不犯。
【疏】就辨相中。
初列八門,明持犯相。
「若捨墮衣」,明除疑執。
「此捨墮」下,正治罪也。
【疏】初中,得衣、不得衣以分相者。
如何得衣?
謂手領受,或心屬己也。
第四,辨注,初明持犯有四,初科,正釋中。
但出「得相」,即「身」、「心」二受,異此則不得相也。
【疏】故《伽論》云:「若入手、膝上、肩上,作想我物,從是數十日也。
」引示中,《伽論》四相,上三是身,下一即心。
【疏】《四分》開文,邊方入手,故數限滿。
若見比丘,未須捉也。
《四分》。
「邊方」開五事,長衣「入手」方犯,謂少僧處,但未手捉,容待人故。
(餘四即五人受戒、數數洗浴、著重革屣、敷皮臥具,是為五事。
)「若見比丘」者,以開未捉本為待人,今既有人,即須說淨,不說即犯,故云「未須手捉」。
【疏】《了論》云:「有物眼至得、非身至得者,如人施衣、蘇至比丘前,目見不觸,作己意,不說淨,隨日算而取罪。
二、有身至非眼,如暗中施者。
三、二俱至得,可解。
四、有非二至得入算者,如暗中施者。
有即二至得不入算數:若不許受,雖見觸而擬施三寶者。
」《了論》,四句。
初及第四竝心受,二即身受,三即兩兼。
初句中,「蘇」字合作「酥」,即長藥也。
「隨日算」者,「算」猶數也。
第四云「暗中施」,暗中非眼見,又不手觸,但作意受也。
「即二至不入筭」者,此即第四句相翻顯異也。
「不許受」者,如暫寄等,或施三寶,竝非屬己故。
【疏】言「作非衣」者,昔云「如幡蓋等」。
此是佛物,有何長過?
有云「革屣鉢囊等」,此亦非也。
如《律》文中「非衣者,不許餘用」。
相傳云「帽袜之類」。
又云「聽與尼非衣」,豈唯㡌袜邪?
二、非衣中。
初出古解。
「如」下,引文示。
《律》云「時有將非衣作鉢囊、革屣囊,佛言『不應作』」,此即「不許餘用」也。
文既不許將作囊器,應是首飾,故以「帽𧙕」釋之。
「𧙕」音末。
「又」下,《律》中「諸比丘畏慎,不敢與尼非衣,鉢囊等。
佛言『聽與』」。
據此文通,不專帽𧙕,則顯上解亦非所取。
然文但斥非,而不顯正。
《鈔》云:「今但通而述之,何妨彼此俱攝。
」古記解云:「但非所著用,皆名非衣,則通彼此兩眾矣。
」【疏】言「親友意」者,謂非己物,故不犯也。
三、親友意,謂作與彼想也。
【疏】言「忘去」者,謂忘財體及忘不加法,俱開十日。
唯當律開忘。
《僧祇》、《善見》都所不開。
四、忘去。
初明二忘。
「唯」下,簡部別。
《十誦》同開,如後所列。
【疏】「若捨墮衣」下,明疑決上。
昔解云云,如上已判。
今先張疑,然後決之。
有人疑謂本犯由衣,捨與他人貿易,何罪之有?
故非衣法。
乃至施人亦須捨之,罪由心生,不在衣也。
故須捨已,然後遣貿。
新得之衣,體如不犯。
如《多論》云:「先應量捨墮物,更[卯/貝]衣財,即作應量不應量衣。
此衣不捨,懺先提罪。
」上明捨財而有染犯,畜心不斷,捨不成故。
此則不爾,反上可知。
次除疑中。
初牒釋,「昔」下,指古解。
「今」下,出正解。
初二句標。
「有」下,釋。
初敘疑;「故」下,次決破。
「非衣法」者,佛制犯衣捨懺後用,今不捨輙貿,故云「非」也。
「罪由心生」者,出制捨意。
上明前衣不合。
「新」下,次明後衣無犯。
初正判。
次引《多論》,文證甚明。
「上」下,揀濫。
恐謂前引《論》云衣捨罪悔,畜心不斷,有相染犯,此何不爾,故特分之。
前明捨財物在,此說貿易物去,不可混同,故云「反上」。
【疏】「一尼薩耆一突吉羅」,如上已判。
昔人以為著不捨衣,如《見論》云:「得吉羅罪。
若無比丘,得著無罪。
若見比丘不捨悔故,亦一一吉。
」三衣戒明不開餘者,如《僧祗》云:「受用不淨衣,隨一一越。
」釋二罪中,初科。
初指前判。
「昔」下,次示昔解。
《見論》無人對懺,故開暫著。
有人須懺,不懺故犯。
「三衣戒不開餘」者,謂犯捨物不得作三衣,著用有罪。
故《僧祇》「隨一一」者,謂著著犯也。
因循昔解,乃引諸文。
然文中吉羅,自犯輙貿違教之罪。
新衣無過,豈有著用犯耶?
【疏】問:「何故衣中畜重著輕,食中畜輕食重?
」問中。
衣食二制相反,故問通之。
如食內宿、殘宿,經宿但吉,食用方提。
【疏】答:「衣有淨法,不施長貪,故隨畜犯;隨著非制,故但是輕。
食中非制,無違畜輕;制不許服,故違得重。
」釋中,初解。
衣有淨法,制不妄畜,與食制不服同也。
「不施」謂不淨施。
「隨著非制」者,由是犯衣不應故吉,而非正制,則與畜食同也。
【疏】又解:「衣有別屬,畜則在己,是以罪重,著用罪輕。
食是味通體在,不局故輕。
若食交盡,無有所結,故隨咽結。
」次解中。
衣則畜重用輕,食則畜輕食重。
酌情以論,理自可見。
【疏】「此捨墮衣」下,正明治罪捨懺相。
其儀法用,具在《羯磨疏》及《鈔》中,此但依文句解耳。
不須復列,非宗本故不明也。
正治罪中。
初牒釋。
「其」下,指廣。
《鈔》與《羯磨》,並有《懺篇》,在彼合明。
今釋《戒本》,識相持奉,捨懺儀式,不當廣述,故云「非宗」。
【疏】「不犯」中,「十日內」者,反前過限。
「淨施」、「遣人」,亦反「不淨施」故,所以有犯。
不犯中,初科。
謂限內作淨與人故無犯。
【疏】言「奪想」者,財在想去,無畜心故,不犯長罪。
如《十誦》中「後見本財,更得十日」。
餘失例爾。
次科。
此攝兩種,一、是實失,二、起虗想。
並約物在,無心故開。
《十誦》止明奪想。
餘三並同,故云「例爾」。
【疏】言「取著」者,由前受持三衣,謂賊奪失,既無三衣,有長衣在,即而奉持,故云「取著」。
三中,「取著」謂取長物作受持用,此即未捨懺者。
【疏】若「作與作被」者,以財是重物,不合加淨,雖過日限,不入長犯。
四、是重物,本不開畜,故不入淨。
【疏】若「付衣者遠行」,以其緣差,故不得會,非心慢故,不名犯也。
五、「付衣遠行」,謂所寄人遠出外故。
此中更攝「水、陸」等緣,對注可見。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上之三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下之一【律】二、離衣宿戒。
【疏】第二,離衣宿戒。
【疏】所以不許離衣宿者。
夫三衣蓋是三世諸佛應法之衣,資身長道,最為要用。
理宜隨身,如鳥二翼,許無暫離,常願持奉。
今置衣在此,身在異處,寒暑卒起,急須難得。
又闕守護,容有失奪,廢資身用,事惱不輕。
具斯諸過,故所以制。
第二,制意中。
前敘法衣之功。
「諸佛衣」者,示可尊也。
「資身長道」,示不可捨也。
「如鳥二翼」,對鉢為言,一、喻要用,二、喻常隨。
「今」下,明離失之過。
「急須難得」,是一過;「奪失廢用」,是二過。
【疏】釋名者。
人衣異處名「離」。
經夜曰「宿」。
久慢促惱,限期一日,故曰「離衣宿」戒。
釋名中,「久慢促惱」,言其開限一宿,不失機故。
【疏】論犯六緣成:若離餘衣,但得小罪,是以第一「體是三衣」;若元不持,亦無離犯,是以第二「作法持竟」;人衣同界,本自無愆,故以第三明「身非衣所」;若當順教,亦不結愆,故以第四明「不捨會」;若是時中,及餘緣開,亦不名犯,故第五「無因緣」;必未經宿,聖未制罪,故次第六「明相出犯」。
此之生起言說之由,如上已論,下更不道。
列緣中,六段次第生起。
初云「餘衣得小罪」,即坐具、百一等。
四、「不捨會」:一、不遙捨,二、不歸會。
第五,「時中」,即一月、五月,「餘緣」謂羯磨諸難等開也。
「此」下,結示。
令通餘戒,倣之述之。
【註】佛在舍衛國。
六群持衣囑親友,往人間行。
彼為出衣曬之。
比丘問言:「佛聽畜三衣,不得有長。
此是誰衣?
」具答,被訶,白佛竟,因制此戒。
【疏】就戒緣中,文相可解。
【律】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出(並是上解),三衣中(僧伽棃、鬱多羅僧、安陀會。
衣者,有十種也)。
【疏】戒本八句。
【疏】一、是犯人。
二、受持竟。
三、開緣謝。
【疏】四、所犯戒境。
注解但列三名。
「衣有十種」,謂衣財也。
《羯磨疏》、《鈔》廣明衣法,具有十例及受持相。
不可重出,可同彼也。
戒本,第四句中。
「十種衣」名,已如前戒。
下指《疏》、《鈔》,彼並列十門:初、制意;二、財體;三、色;四、量;五、單重;六、條相多少;七、長短;八、作衣法;九、補治;十、敬護。
「不」下,示略,可知。
【律】離一一衣異處宿。
【疏】五、「離一一衣異處宿」者,人衣異隔也。
【註】不失衣者,僧伽藍裏有一界;失衣者,僧伽藍裏有若子界。
如是樹、場、車、船、村、舍、堂、庫、倉,界別亦爾。
此僧伽藍四種如上。
樹者,與人等量,足蔭加坐。
場者,治五穀處。
車者,若迴轉處;船界亦爾。
村者四種。
堂者,相多敞露。
庫者,積藏諸物。
倉者,儲積米穀。
阿蘭若者,無界,八樹中間,間別七弓,弓長中肘四肘量也。
伽藍界者,此伽藍界,非彼伽藍界,非彼樹界,乃至庫藏、倉界;餘者作句亦如是。
僧伽藍界者,在伽藍邊,中人用石若磚擲所及處,是名「衣界」;乃至庫藏界亦爾。
比丘置衣在伽藍中,乃至在樹下宿,明相未出,若捨衣,若手捉衣,若至擲石所及處;若不捨衣,若不手捉衣,若不至擲石所及處,明相出,隨所離衣,尼薩耆波逸提也。
【疏】就義分異,乃有四礙,謂情、隔、染、界也。
文中但列界礙,餘三不明,乃在開通。
就界礙,注解中文相極顯。
然遺法所重,唯相及行。
相則剃染以分,行則自他無著。
然心行等級,事等面焉。
未可諸說,故非宗主。
染衣持奉,正是今論。
持則具二善因,犯則雙標惡果。
教相不昧,何得不知?
此戒所緣,正在人衣別界。
界名雖易,界體是難。
故今總敘,令識持犯,三意分之:第五句,約義中,初科。
初通示四礙。
「餘三在開通」者,即下不犯中。
「就」下,別釋界礙。
初略點。
「然」下,敘意,為三。
初通示行相。
「遺法」通目滅後,正指像、末也。
「相」、「行」皆事,彰顯可見。
住持之要,故云「所重」。
「剃染分」者,為世異也。
「自他無著」者,亡我我所也。
此戒兼二,故特敘焉。
「然」下,別敘今戒。
初敘行相眾多。
言「等級」者,謂其多別,故喻人「面」。
然釋離衣,不可他述,故云「未可」等。
「染」下,正示今戒。
由具雙持雙犯,因果教相,不可不知,故云「持則具二善」等也。
「此戒」下,開章。
「界名易」者,謂作法、自然,名數易數也。
「界體難」者,謂諸界體相,差別難分也。
【疏】初、標列界名;二、明制意;三、就宗分別。
初列名者:一、攝僧界,二、攝衣界,三、攝食界。
各有自然、作法,則有六也。
次列名中。
三種各二者,大約分也。
攝僧二者:作法有三,大界、戒揚、小界;自然有四,聚、蘭、道、水。
攝衣中二,如下廣辨。
攝食二者,四種淨中,白二淨是作法,處分、不周、檀越三種即自然也。
【疏】二、制意者。
制攝僧界,攝人以同處,令無別眾罪,必有乖別,不名為僧,僧具六和也;二、制攝衣界,攝衣以屬人,令無離宿罪;三、制攝食界,攝食以障僧,令免宿煑罪。
所言「界」者,彼此差別,互不相通,故曰「界」也。
如文云「此僧伽藍界,非彼僧伽藍」也。
制意中。
初別列三意,「所」下,總示界名。
【疏】三、就宗分別者。
僧、食二界,作法分隔,行用羯磨,如彼宗明。
【疏】此中明衣,計須作法,然衣離相,自然界多。
故從多論,戒本須引。
若論作法攝衣界者,《羯磨疏》中具之。
三、就宗者。
謂三種界各有所宗。
若三界相望,則衣是今宗。
又就衣中,二界相對,則自然為今宗矣。
是以先以三科簡之。
【疏】今論自然衣界相狀。
下諸義中特論「僧界」者,以衣須隨身,身是僧界所屬,若不並明,則彼此相亂,故須合論大小,敘其得不。
如斯識緣種者,可謂如鳥知其雌雄矣。
略為十門:一、列數定體;二、空聚自然攝僧不同;三、空聚自然攝衣不同;四、單聚自然攝人衣不同;五、單空自然攝人衣不同;六、自然攝衣強弱不同;七、僧衣二界寬狹不同;八、多少不同;九、相可不同;十、勢分不同。
三、明自然,敘意中。
初二句標示。
「下」下,明僧衣二界相參所以。
「如鳥知雌雄」者,《詩》云:「具曰予聖,誰知烏之雌雄。
」(君臣俱自謂聖,如鳥雌雄相似,誰能別異之乎?
)彼刺周幽王昏亂,君臣上下不辨尊卑,今借彼意反而用之。
「略」下,列章。
科名難曉,如下隨解。
【疏】初列自然界者。
若依當律,自然衣界有十一種。
他部相成道行、水界、空洲等相,各有小大,消文自顯。
列數中。
當律十一種,如注所列。
他部有四。
洲無四相,故曰「空洲」。
「等」取井界,共十五種。
【疏】二、明空處聚落攝僧寬狹者,有四種。
二中,標云「空處」,即蘭若。
【疏】聚落有二:可分別者,如《十誦》盡聚落集之;不可分者,如《僧祇》七弓之量,七樹中間則六十三步。
廣如《羯磨疏》中。
聚落中。
「可分別」者,處有分齊,人有限量。
反此二種,名「不可分別」。
由無限齊,故依「樹量」合數。
並如《鈔記》。
【疏】二者,蘭若,亦有兩種:無難空地,可用《十誦》面俱廬舍五里集之;有難蘭若,則如《善見》七槃陀量五十八步四尺八寸。
所以有難、無難者。
僧法同遵,義無乖競,必有見異,多恐破僧,故須局狹。
必若情通,自然廣攝。
蘭若中。
初列示兩相。
《十誦》「俱盧」止是二里,今言「五里」,依《雜寶藏經》也。
「七槃陀」,「槃陀」梵語,即彼量名。
「所」下,推釋分意。
言「有難」者,即三小界。
不同意人作難故開,故云「必有見異」等。
「情通廣攝」,即無難五里集也。
【疏】所以引僧成衣界義。
有衣入此界中,兩不相涉,如水之乳。
結示中。
初徵前所列。
「有」下,示意。
「有衣入此」,謂持衣者入此界中。
知「不相涉」,以衣界聚、蘭,與上全別故也。
【疏】三者,空聚自然攝衣不同者。
聚落多難,男女染謗,情隔諸障,譏過頻繁,衣須近身。
蘭若少礙,反前故遠。
三中。
攝衣「聚落」,即是村界。
但齊四相,故云「近」也。
「多難」即是三礙,如文所敘。
「蘭若」七十餘步,故云「反前遠」也。
【疏】上列二門,各有教相,僧、衣不同。
今次第四,單就村落合辨人衣寬狹不同。
所以同處人寬衣狹者。
人為同法,事須通和,少一不成,前須濟益,必約詳御,用寬為善。
三衣若離,多諸過咎,更無別辨,義在隨身,故制須狹。
四中。
初結前。
二、三兩門,並約僧衣二界空聚對論。
「今」下,生後。
「所以」下,徵釋。
初徵。
「人寬」,即可不可分二種聚落。
「衣狹」,即下「村界」,必有三礙,制隨身故。
「人為」下,次釋。
初釋人寬。
「三」下,釋衣狹。
【疏】五、明蘭若人衣不同。
空逈少礙,僧遊者希,事須作法,遠攝方得。
處非諠雜,過濫又希。
若欲攝衣,同前空難,通其勢分,七十步餘。
五中,初標。
言「不同」者,遠近異也。
攝人五里,攝衣七十餘步。
「空」下,次釋,又二。
初釋人界。
「過濫稀」者,無乖別也。
「若」下,次釋衣界。
「同空難」者,即有難蘭若。
【疏】六、明自然攝衣強弱不同。
【疏】就於自然,又分三等。
且依《四分》十一自然。
八界,望僧住、人住,八界是弱,藍、村是強。
八界自相望,如樹、車等,不論強弱。
蘭若空界,不守自性,全是其弱。
第六,總論中。
初標示。
「八界」下,別釋。
初八望「藍、村」為一等,「八界」即樹、場、車、船、舍、堂、倉、庫也。
八自相望為一等。
蘭若自為一等。
【疏】僧村二界,互兩相形,則俗強僧弱。
何以知之?
俗人入寺,別生村界,比丘入村,無別藍界。
次僧村,強弱中,初科。
「俗人入寺」既「別生村」,故知「俗強」。
「比丘入村」既「無別藍」,故知「僧弱」。
【疏】若準此說,恐理不然。
若彼俗人將家男女入寺別院,有界亡言。
若在露地却施障幕,是村以不?
若言是村,村則有相,四種之中,何相所攝?
若是有村,約何分齊,非時入相?
結攝衣界,除斯村不?
若不除此,文云「村所及處」,如其不除,應不失衣。
若即失衣,成村義立。
次難破者。
以上文但云「俗人入寺」,而不明成村相故。
初二句通斥。
「若彼」下,牒難,又二。
初舉別院,縱彼所立。
「將家男女」者,以單俗人則非村故。
「亡言」,「亡」,無也,謂不在致詰。
「若在」下,次約施障,正難非村。
初通問。
「若言」下,別難,又三:初以四相不成難;「若是」下,次約非時入犯難;「結攝衣」下,三、約結法牒除難。
【疏】若如此徵,但是障礙二通,不名村界。
以彼俗家未來之時,人衣往返,二通無壅。
由其來故,是為情隔,不許往還,故是失衣。
三中。
「二通」謂人、衣二種,本通俗來故礙也。
【疏】今通論之。
無問道俗,互入僧、村有四相者,僧、村界起。
此即相望,何論強弱?
次無強弱中。
俗入僧中,則有村界,比丘入俗,則成僧界,二種竝約「別有院相」為言。
兩相各立,故無強弱。
【疏】「若爾,何故《多論》『王來入寺,不得安衣』?
」解云:「須識四礙,方知攝護。
「一者,染礙,明失。
如《多論》中『所以除村,為護梵行,為止譏嫌』等五義。
比丘與女,性非親好,動即相染,譏過隨生。
故使戒中制約非少,『說法』、『取衣』、『同行』、『同坐』,無論屏、露,未約親疎,但使與取,皆制其犯。
若衣在此,往會是難,故名染礙。
「二者,隔礙。
如《僧祇》中『人在門外,須捉戶鑰』等。
「三、情礙。
如《僧祇》中『兄弟分齊』等。
如《多論》中『王來入寺,取水處,大小便處,近王左右,盡非衣界。
又有幻人、戲樂人入來亦爾』。
「四、就界礙。
如《律》十一是。
「今依《四分》,具有此四。
」次釋妨中。
「《多論》王來不得安衣」,顯是俗強,則違上義。
「解」下,釋通,初總示。
「一」下,別解「染礙」中。
初明染相。
《多論》「五義」,文略餘三,即村界不定,生疑,除諍。
「故使」下,引類。
「說法」即與女說法,取尼衣,與尼女同行,及與同坐。
「若衣」下,次示礙義。
「隔礙」中。
《僧祇》不立「勢分」,故須門外捉鑰及梯,則不失衣,反則成礙。
「情礙」中。
「兄弟分齊」,謂同居別食之家。
「取水」等處,竝眾同處,恐往於彼遭隔絕故。
「兄弟」則恐生嫌忌。
「王」則畏其勢力。
「幻、樂」等人,則慮誘調。
「界礙」,可解。
「今」下,會本宗。
界礙出廣解,三礙見不犯。
【疏】就餘樹、車,八界相望。
有師解云:「根本是強,寄來者弱,如場上有車,豈有別相?
」今言無者,據有垣相為言,如庫、堂中,有車轝等,何有別界?
餘八中,初出古解。
「今」下,示今義。
若有垣相,可有強弱,無垣各立,則非所論。
【疏】第七、第八,兩門合論。
義應相對,四句分別。
七八合論者,七是寬狹,八明多少,各兼四句,所以合之。
【疏】初自然攝僧與自然攝衣,寬狹、一多,各為四句,互顯其相。
初句。
標云「寬狹、一多」、「各四句」,而下但列六者,「寬狹」中止出二互,略二俱故。
【疏】初、攝僧寬攝衣狹。
如蘭若中,僧作法,必方五里;衣若遠身,止七十步。
故曰也。
二、攝僧狹攝衣寬。
如不可分別聚落中有一家,方二百步內通攝衣,外兼勢分;若論攝僧,則六十三步。
三、攝僧一攝衣多。
如一小村,眾多家住,可村僧集;家別攝衣。
四、攝衣一攝僧多。
如不可分聚,方二百步為一家,衣雖通攝;僧則限約。
五、僧衣俱多。
即此家中更加三礙等是也。
六、僧衣俱一。
如一處伽藍,正可五十步許;衣界隨藍,取其勢分,與僧界等。
列釋中。
初二句,易會。
今義加二句:言俱寬者,如可分聚,唯一家也;言俱狹,如蘭若有難,與衣界同也。
從三已下,即「一多」四句。
三中,「可村」語略,即可分別聚落。
四中,「僧限約」者,謂僧界各據六十三步故。
五、「加三礙」者,來往不通,彼此各攝,則衣界多也。
六中,伽藍五十步,藍外更取十三步,則六十三步。
衣界依藍外有十三步勢分,故與集僧正等也。
【疏】第二,作法攝僧界對自然攝衣界,分相有六。
【疏】初明寬狹。
一、僧寬衣狹者。
如結大界極大,伽藍院小,出院不出界,成夏失衣,以依隨院相故。
二、衣寬僧狹者。
如齊伽藍結大界,界外有勢分,出界破夏不失衣,以界隨相故。
三、僧衣二界俱等者。
如結大界,可伽藍衣勢分上是也。
四、攝僧二攝衣一。
如大界有戒場,兩處集僧,自然衣界,通彼此故。
五、攝僧一攝衣多。
結僧界大,中間多村,村別攝衣也。
六、僧衣一界兩俱多者。
大界安諸小別住,又有家村是。
第二句中。
前是二種自然,此約作法僧界與自然衣界相對為句。
此亦合有八句,文中寬狹、一多,各出三句,並第四句不可立故。
初句,「以衣隨院」者,釋失衣所以。
二中,「以界隨相」者,釋破夏意也。
三中,「可」即相等,謂結大界出藍相外一十三步,與衣勢分正等。
第四句下,即一多三句,舉事可解。
【疏】三、作法攝衣與自然攝僧相對,據義則不可。
第三句。
作法攝衣,依作法攝僧界起,與自然攝僧各不相涉,故云「義不可」也。
【疏】四、僧衣俱作法相對,兩句不同。
【疏】一、攝僧二攝衣一,如大界安戒場,二處攝僧,衣界隨大界,戒場則無是也。
二、僧衣兩界俱一者,如大界上結攝衣界,無場不可別攝僧是也。
第四,列釋。
初句僧二衣一,次句即僧衣俱一。
【疏】此乃義盡。
有人更立多句:「前句有場大界,戒場中護衣,可非僧衣俱多?
後句上多有俗家,可非僧一衣多邪?
」答:「既言二俱『作法相對』,故分一多。
今言有者,但是自然耳,非作法也。
此則事有義無,不可復論也。
」結斥中。
初句指前句數。
「有」下,引古。
「前句戒場」,後句俗家,竝是自然攝衣,非作法句,故須問破。
答文,可解。
非無此事,故云「事有」;不可交參,故云「義無」。
【疏】第九,相可不同者。
【疏】問:「自然攝衣,自然攝僧,寬狹內外,何故非可?
」答:「有四義也。
一、自然攝衣,根本急制,以寬為緩,以狹為急;自然攝僧,根本急制,以近為緩,以遠為急故。
一不相可。
二、自然攝衣當體隨相,不假僧界而有。
二不相可。
三、自然攝衣,隨界而作,小大不定;僧界不爾,隨處一定。
三不相可。
四、衣有勢分,僧無勢分。
四不相可。
」第九門中。
問云「僧、衣非可」者,「可」猶等。
答中,初義可解。
二中,既不相假,故不相等。
三中,「衣界不定」者,如樹、場等隨處廣狹;「僧界一定」,如四處六相,各有限量。
四、勢分,可解。
【疏】有人不立。
僧界、衣界,各隨根本者,遠集會夏,共衣齊等。
引他解中、初句標異,謂不立不相可義。
「僧」下,牒難。
前云衣界根本寬緩狹急,僧界近緩遠急。
今望僧界遠來奔集,外歸會夏,亦即界寬為緩,界狹為急,故云「共衣齊」也。
【疏】若言衣不定、僧界是定,此亦有餘。
衣界,蘭若是定,十界大小是不定。
若僧界,蘭若及大聚落則定,可分別聚落是不定。
此則俱有定不定,不可得言僧定衣不定。
若言衣界蘭若至村即不定。
若爾,僧界蘭若至村亦不定,豈不相似?
次難第三。
初牒斥。
「此有餘」者,立義不盡也。
「衣界」下,列示。
初衣界,十一種中「蘭若是定」,那云不定?
次示僧界,六相之中,可分別聚隨處寬狹,那云「一定」?
「此」下,雙結。
「若」下,遮轉計。
恐云「蘭若至聚,為聚所侵,容有不定」,故以僧界並之。
【疏】勢分有無者,衣界定有,僧界定無。
今準諸部,《十誦》「隨聚落是僧房」,下文「齊行來處」,此則是有,不可言無。
難第四中。
本律僧界雖無勢分,《十誦》則有,那得云無?
彼明「隨聚落界」文,出第二十二卷。
「齊行來處」,即是「勢分」,此出第四十七,故云「下文」。
若然,則僧、衣自然,反是相可,則前義不可立矣。
【疏】若論兩箇作法相可之義。
若就枝條,開急就緩,比前四義,故是相可。
作法相可中。
「若就枝條」者,僧、衣自然,並是根本,二種作法從本開出,竝是枝條,此一相可。
兩界相假,此二相可。
二俱不定,此三相可。
俱無勢分,此四相可。
故云「比前」等也。
【疏】十、明勢分有無者。
【疏】問:「同是攝衣,何為作法無勢分者?
」十中,初科。
問意,可解。
【疏】一解云:「有法故無,無法故有,何可怪邪?
以無教法,隨相開有。
」答中,初解。
「有法無」者,即作法也。
「無法有」者,謂自然也。
「以」下,釋上無法有義,可反上句有法不開。
【疏】又解:「自然攝衣,界之內外,都非作法,故有勢分。
作法攝衣,內是作法,外是無法,何得攝衣,故無勢分。
」次解,謂界體內外同不同故,所以有無。
【疏】三:「自然攝衣,是作法根本,復是正制,故開勢分。
作法反前,故無勢分。
又復開無重開,作法限約,何得有也?
」三中。
自然「是作法根本」者,反顯作法是自然枝條故。
「復是正制」者,反顯作法是後開故。
作法中,二釋。
初反前釋,比上二義可知。
「又」下,約開制釋。
自然是制,故開勢分;作法是開,不容再開,恐太緩故。
【疏】問:「僧、衣二界,同是自然,何故衣中獨開勢分?
」答:「衣本隨身,復開遠攝,猶恐不會,故開擲石所及。
自然攝僧,就急制內更開勢分,與本不殊,故不開也。
」次僧衣中,初科。
答文為二。
初明衣界慮失宜開。
次示僧界恐別故閉。
「與本不殊」者,謂同本統通無分齊故。
【疏】「若爾,前門『行來』勢分者?
」解云:「是制非界。
恐作法時忽入妨事,制遠攝取。
必知不入,亦無所苦。
遠近既乖,故有無異。
」釋難中。
上舉《十誦》「齊行來處」,即是僧界勢分,如何通之?
答中。
「是制」,謂恐有乖別,制遠集之,而非界體。
「恐」下,示制所以。
「無所苦」者,「苦」猶患也。
「遠」下二句,雙結僧衣。
【疏】就注解中,文分為五:初明「不失衣」下,至「倉亦爾」來,則十界名也;二、「此僧伽四種」下,乃至「蘭若四肘量」來,明十界體別也;三、「伽藍界者,此非彼」下,至「庫藏界亦如是」來,明諸界體別不相攝相;四、「僧伽藍界者,中人」已下,至「亦爾」來,明十界勢分義;五、「比丘置衣在伽藍」下,明人衣兩離,結罪相也。
【疏】就初離相,約界有十。
次牒釋,分文中。
初段界名,但列「十」者,此明諸界同別之相。
蘭若空處,無別界義,故所不列。
次云「十界體」者,據有十一種。
此段正明體相,而「舍界」《律》不出體,故但有十耳。
【疏】前明藍中「有失」、「不失」。
言「不離衣」、「藍裏一界」者,謂外院相成,內無四礙,是使人衣雖異,但不出界,則非犯位,故言「一界」。
界是自然攝衣界,不是僧等餘三界也。
初段,明不失中。
初牒釋。
言「一界」者,「一」即同也。
「是自然」下,揀濫。
恐謂「伽藍」,將為作法人、衣、食三界故。
【疏】又言「失衣多界」者。
如昔解云:「藍院相缺,樹、車界生,故曰『若干界』。
」今謂不然,若缺非藍,事同空野。
次釋失衣。
古解中,藍攝相強,故約「相缺」,以釋多義。
「今」下,躡破。
【疏】今言「藍裏若干界」生,明知院相不壞。
而有眾多界起者,樹、車自然,無由得生。
但為染、隔、情三,障礙不會,致有失衣,故曰「若干」。
今解中,初科。
初反古解。
「但」下,申今義。
中有三礙,隨處護衣,故有多界。
「若干」,即數之通名。
【疏】或可作法攝衣,局在有處,不妨藍院自辦護衣。
彼此諸礙,通成失相。
何以知然?
《僧祗》、《五分》中:「言『同界』者,僧羯磨作不失衣界,於中得自在往返者是;言『異界』者,不得自在往返也。
乃至屋舍、車乘、道行等例同。
」準此而明,與《四分》不異。
次科。
初二句明一界。
謂同一「作法攝衣局有處」者,謂有法處,則是衣界。
「不妨」下,明多界。
謂別別藍院,各自「辨護」,即是「若干」。
亦由諸礙不可通護,故云「彼此」等也。
「何」下,引證。
「同界」即一界,「異界」即若干界也。
「乃至」下,自然例同。
謂屋、舍等一一皆有同界、異界。
「準」下,會異。
【疏】餘有九界,得失例同,故云「亦爾」。
次例同中。
由列名中未出「蘭若」,故但云「餘九」耳。
一一皆有一界、若干,並以三礙有無,釋之可見。
「得失」,即衣有失不失也。
【疏】上已明其失相,未知約何明失。
故次第二,列於界相,就明得離。
第二界體,生起中。
云「就明得離」,謂限內無礙,趣得置衣皆無失故。
【疏】云「僧伽藍四種如上」者。
上來無文解「藍」,何因妄指?
《律》為繁文,相同村聚,故通例指,曰「如上」也。
本宗中,初科。
注指「伽藍四相如上」,即前「盜戒」明村、聚相,「藍」、「村」不別,故得指同。
【疏】二、「樹」相者,量文可知。
謂假「樹」為名,大小通得;人等衣界,減非所離也。
即此界中,具有四礙。
餘三可解。
就界礙中,樹下生樹,及車場等,既無別院,異界叢起,故曰「若干界」。
乃至「倉庫」,例此明諸。
二中。
初釋樹界,「乃至」下,指餘八界。
初中有二。
初牒文釋。
「即」下,明四礙。
前明若干,止用三礙,故此復約「界礙」明之。
「倉庫例此」者,謂四礙相同。
又堂、舍、庫、倉據無垣者,則有界礙,如上明也。
注中不釋「舍界」,《鈔》云《四分》無相,謂村外別舍。
或準《僧祇》樓閣梯登外二十五肘,或準庫、倉明內為言,隨用並得。
【疏】十一、「阿蘭若界」者,謂逈然空野,無別樹、車,不知分齊。
假用弓樹,通計量數,七十餘步,如上計之。
三中。
「假弓樹」者,一弓四肘,一肘尺八,七弓共五丈四寸,六尺為步得八步,餘二尺四寸,八樹有七間,共得五十八步四尺八寸,如十三步勢分,故云「七十餘」也。
「如上」,指前義門。
【疏】自餘道行、洲上、水、中并例。
及上「藍」、「樹」,十五自然。
諸相行護,其量非一,既是行事,廣如《事鈔》,故不繁出。
臨時引用,如織綜也。
諸部中。
「道行」出《十誦》,彼云「四十九尋內」(一尋八尺,計六十五步,餘二尺)。
「洲界」出《善見》,彼云「十四肘內」(一肘尺八,計四步餘尺二)。
「水」及「井」界兩出《僧祇》,竝據「二十五肘內」(計七步半)。
「及」下,通結。
「諸」下,指廣。
「臨」下,令引說。
「綜」,子宋反,線也,謂引用交互,猶如織線使成紋耳。
【疏】上雖列體足明得離,未顯兩界相接,通成護不。
所以第三,明彼此不相收攝。
第三,釋中。
此彼不攝,即界義也。
【疏】文云「此藍非彼藍」。
乃至「此樹非彼樹」等例之,故云「亦如是」也。
初舉藍示相,謂以「藍」為頭,乃至「非彼十一種」也。
「乃至」下,例諸界。
謂樹、車等互舉為顯,歷餘十一竝同藍界,共有一百二十一句。
更通他部四種,則有二百二十五句,思之。
【疏】上雖明相互不相攝,未知自然相外攝衣以不,是故第四,明勢分義。
【疏】諸部明相,並無勢分,唯此《四分》獨開外護。
第四,示所出中,初科。
上二句總示諸部,下二句別顯本宗。
【疏】故《十誦》云:「僧坊聚落,齊墻、壁、塹、柵來,名『不離衣』。
」若作羯磨,隨意遠近。
故知無勢分也。
次《十誦》中。
初是自然,但「齊墻壁」,則無勢分。
「若」下,次示作法。
【疏】《僧祇》「寺門外手把戶鑰」、「船上曬衣風吹墮水,則明失」者,亦無勢分。
《僧祇》,引示中。
「手把戶鉤」,有可入義。
「船上曬衣墮水失」者,界別故失;今引彼文,證無勢分,未詳何意。
【疏】「若爾無者,何故彼律車、樹四周二十五步?
」答:「此是界體。
若有勢分,一切通給,何故寺外須捉戶鉤?
」釋難中,初引難。
以彼樹、車、水、井等,並「二十五肘」故。
「步」字寫錯。
答中。
初句釋通。
「若」下,反質。
若是勢分,不應有開不開。
【疏】《五分》無文,故知學者不可通用。
《五分》。
無文開許,而彼宗學者濫用,故特點之。
【疏】自古相傳,「中人擲石」取其下處,可有一十三步。
例諸自然皆通,故云「亦爾」。
定遠近中。
「中人」者,《善見》云:「不健、不羸人,盡力擲至落處,不取轉處。
」【疏】上明行護,次明犯相。
【疏】文云「比丘置衣在伽藍中乃至樹下宿」者,明身出界持犯相狀。
準此為言,人衣互出,護會義一。
分文為四:上明離相也。
二、「明相未出」下,教其行護也。
三、「若不捨」下,明違法也。
四、「明相出」下,結提重也。
第五,釋中,初科。
初牒文示意。
「人衣互出」者,或衣在人出,或衣出人在。
離護並同,故云「義一」。
「分」下,約義分文。
【疏】云「捨衣」者,非謂捨衣全無罪也,若不捨時,則犯墮故。
如《僧祇》中「寧無衣起越,以輕易重」也。
廣相如《鈔》。
釋捨衣中。
不捨犯墮,為免捨懺,寧可但犯缺衣吉耳。
下指《鈔》者,彼云「或借尼衣,或借俗被。
無者,乃至當後夜疾還門屋下,以手著門孔中」等,不然則須捨之。
【疏】若「手捉衣」者,人云同是不犯位故,如婬戒開無婬意也。
今解不然,文非下開也。
次釋手捉,古解,初科為二。
初引古。
彼謂捨衣及至勢分,乃是急開。
若論手捉,自是常持,本非緣開,以同是不犯,故此列之。
「如婬開無意」,以本無犯,列為不犯,義相類也。
「今」下,斥非。
此乃廣解犯相中文,故云「非下開」也。
【疏】有人解「我衣在勢分邊,故須手捉」,此未了也。
衣在藍內,外有勢分。
若樹、車有,則分勢分,多少不同,或全不立,如何云「衣在勢分頭」也?
若衣出藍外,有諸界,隨界立相,自立勢分。
如衣樹下,勢分四圍,似月之暈,如斯例也。
次解中。
初牒斥。
「衣在」下,委破,又二。
初約衣在藍內,勢分不定故。
「若樹車有」者,謂藍邊有樹、車也。
「則分勢分」,謂二界各半分也。
「或全不立」,謂兩界相逼也。
「若衣」下,次約衣在藍外,別有諸界。
彼既「自立勢分」,亦不得言「在勢分邊」也。
「月暈」,即月四傍氣也。
【疏】今言「捉」者,兩界相接,中分勢分一尺五寸,故須手捉。
或樹下車,情染交隔,必須捉取,不爾不會,故曰「手捉」。
今解中,初正釋,有二:初約兩界相近解;「或」下,次約別界三礙解。
【疏】《律》文錯雜,不足倫理。
若依義例,須有次第。
前至擲石,次手捉衣,後明不得捉故而便捨也。
如文從急以至緩也。
通明會護,何妨如《律》。
何以知邪?
如人衣遠隔,動經百里,夜忽憶之,何由往會?
但捨更加,故理非犯。
且休去,餘任通之。
次會釋中。
初約義次第從緩至急。
「如文」下,次顯《律》文從急至緩。
下約「會護」以通《律》意,則非「錯雜」也。
「且」下,示略。
不復委辨,故云「任之」。
【疏】犯相之中,「明相出」者,《律》中「華開鳥鳴」,此亦春冬不定。
如《多論》云:「明相三種,日照閻浮樹,即有黑色;若照樹葉,即有青色;過樹上表,照閻浮空界,即是白色。
三色之中,白色為正。
」次釋明相中,初科。
初點《律》漫。
「華開」則「春冬不定」,「鳥鳴」則昏曉不常,皆不可準。
次引《論》定,「閻浮樹」者,《俱舍》云:「此洲南邊,有無熱惱池,樹在池畔,日出先照。
」故用彼樹,以分曉色。
【疏】諸部、當律,行護結罪,多約「明相」用分犯法。
今須薄識,故為略引。
次科,敘起中。
「諸部」即《僧祇》、《十誦》。
然《十誦》與《四分》大同。
故下但出《僧祇》校異耳。
【疏】如《僧祇律》約夜分三:食明內宿,初夜成犯;覆罪護夏,皆約明相;離衣持犯,通持在夜,結犯約明。
何以知邪?
四句分之:一、明去明來,日光未沒去,明相出竟來,諸律同犯;二、闇去明來,《僧祇》不犯,開夜暫會,《四分》是犯;三、闇去闇來,四、明去闇來,諸部非犯。
次引《僧祇》,初通示三位:內宿約夜分;罪夏據明相;離衣一戒,持犯兩兼。
「何」下,別釋離衣。
四句中,唯第二異耳。
【疏】就《四分》中,衣、食、夏等,必約明出,人宿等戒,日光沒後。
準此定時,看西明相,一更已後,方始沒滅。
諸師行事,合瞑即犯,意不同也。
與「同室宿」,必夜分齊。
《四分》中。
初示異。
前引《僧祇》三位差別。
今此《四分》一向約明,文略覆罪,故云「夏等」。
二同宿戒,並據初夜。
「準」下,定夜分。
「諸師」下,斥非。
「合瞑」即昏黃時,未入夜分,乖彼制限。
今須據夜,故云「意不同」等。
【疏】《僧祇》「初夜明內宿」者,亦是其理,謂夜與宿,貪附情多。
約同《四分》,一夜與宿,明相暫離,名為不犯。
此約情過則深,有犯事同《僧祇》。
《律》據通緣,且依明相。
餘且略之。
三中。
但明內宿,彼此不同。
初示《僧祇》,出彼制意。
「約」下,次校《四分》。
初明情過,則宜同《僧祇》。
「明相暫離」,謂天欲明時,出外避之,則不違制。
「律」下,示律緩急。
食非別屬,故云「通緣」。
【疏】四、明所離結罪相者。
《律》下注中「除三,餘者吉羅」。
今解:「如百一供具,有持可離,故結小罪。
餘說淨者,既指別主,何有離罪?
如《五分》中:『應受持三衣、襯身衣、被衣、雨浴、覆瘡、蚊厨、敷行、障蝨、單敷,護䏶、踝、頭,拭身、手、面巾及諸囊,若似衣,皆受持之。
』餘畜廣相,亦如《鈔》說。
」犯相中。
初牒注。
「今」下,正釋。
古謂百一、諸長,離皆犯吉。
此但直伸正解,以顯古非。
「如」下,引證。
所列諸衣,皆是百一。
下指「如《鈔》」,見《二衣》中。
【律】除僧羯磨。
【疏】文中第六「除僧羯磨」者,明得法離也。
【註】時,比丘得乾痟病,糞掃僧伽棃極重,有因緣事人間遊行,不堪持行,以事白佛。
佛令三乞已,白二離。
【疏】注列病緣,後明乞法,總有五意。
【疏】一、解開緣。
如文「得痟病人間遊」。
《多論》云:「所以爾者?
四意:一、有緣眾生應受化故;二、宜遊病損故;三、求行道處故;四、降伏信悟故。
」、「是舍利弗病故,何者?
亦四義:一、先世惱人故;二、智深思法故;三、勤業不臥故;四、此後邊身先業已盡。
」、「若以神力轉三千界,大悲心中請聖制故。
」二、法成不相者。
要須人病衣重者成,餘人病互有,一向不成。
所言「老」者,《多論》「七十已上,名為老者」。
有前四益,乃至三寶求覓,亦得。
三、離多少相。
此中唯是大衣。
《五分》云:「留一並離,非羯磨故,皆犯離罪。
得留中衣,上下不得留。
有賊難處,隨留好者。
」《十誦》、《多論》,留一義同。
四、約日多少。
《十誦》夏分不開,《五分》聽前安居九月,後安居八月。
《見論》云:「隨病未差,若差即還,遇難不失。
不作還意,失衣。
」《多》云:「若得羯磨已,病重不行,後行,即先羯磨。
若化未盡,衣藥營求,三寶未辨,而月已盡,以事難故,緣訖無罪。
若死,此衣得與看病人。
」五、得重加不?
《多論》云:「本衣若施三寶,更求得衣,不問輕重,應加羯磨,乃至九月亦如是。
」第六,釋注五意,初意又二。
初牒文。
次引釋。
初釋遊行。
初四利他。
初即可化,四是難化,故須降伏令生信悟;二、三皆自利。
「病損」,即減損也。
「是」下,次釋得病。
緣因身子,故須顯意。
初後約往業,中二據現修。
彼論問曰:「舍利弗神通如意,能以三千世界手中迴轉,何以言僧伽黎重耶?
」、「大悲」下,即彼答辭,為未來老病而作發起,故云「大悲」。
二中,初示成不。
「人病衣重」,二緣具者,方堪與法。
「所」下,釋老相。
《論》中正作「七十」,有本作「三十」者,誤也。
「四益」同前遊行。
「乃」下,示別緣。
此開營事,不必老病也。
問:「年少有病,為開離否?
」答:「老、病兩緣,自不相涉。
」有云:「病而不老,此猶可開;老而不病,義必不許。
」今意不然,老據力衰,不必在病。
三中。
「此中大衣」,即是本律,如注緣起。
《五分》,初示數。
「並離皆犯」者,彼云「盡離三衣」。
「非羯磨」者,以非所開而妄加法,即是「事非」,法不成故。
「得」下,定體。
「上」即大衣,為入聚生善;「下」即五條,謂不許單著。
故二「不得留」。
「有」下,明難則無所拘,下指二文,同故不引。
四中,《十誦》、《五分》,同明不開時節。
前安居人除三月,後安居人除四月。
義準中安居隨滿即開,除則不定。
次引《見論》,明開中病差未差。
「遇難不失」者,彼云:「路險不得還,恒作還意,雖差不失。
」後引《多論》,明餘雜相,有三。
初明後用前法,不須再乞。
「若化」下,次明事難不犯。
「化未盡」者,往彼教化,或是人多,或約處遠,故有「未盡」。
「而月盡」者,九月八月滿也。
「緣訖」,謂取事辦,出於月外,以事緣故,亦開夏限也。
「若死」下,明亡過所屬。
隨在外死,有看病者,索往賞之。
五中。
「本衣」,即先得法離者。
後衣「不問輕重」者,以緣開衣重,開已不簡故。
【律】尼薩耆波逸提。
【疏】七八二句,捨、罪兩相也。
七八二句,尼薩耆是「捨」,波逸提即「罪」。
【註】除三衣已,若離餘衣,吉羅。
尼同僧犯。
【疏】注解,云「餘衣」結輕,如上所解。
釋注,犯中。
「餘衣如上」,即前釋注第四科也。
注云「尼同」,復加祇支、覆肩,五衣俱墮。
【註】不犯者:僧作羯磨;明相未出,若手捉衣,若捨衣,若至擲石所及處。
若奪想,若水陸道斷急難,若賊,惡獸,強者所執,或命、梵難——若不捨衣及不至擲石及處,不犯也。
【疏】「不犯」之中,通明不犯有七。
一、別人作法離,或對首及心念。
二、對僧作法離,有二:初有緣乞法,如上所明;二共作迦絺那法離。
三者,對處作法離,即不失衣界,廣如《羯磨疏》、《鈔》中。
四、蘭若恐怖離。
五、王路隔塞命梵等緣,如下開說。
六、迦提賞勞離。
七、如《五分》「僧塔勝緣」也。
次釋不犯,七離中,初文。
言「通明」者,統括諸緣,不專此故。
第一,即注中「若捨衣」也。
二、「對僧有二」,「乞法」即注「僧作羯磨」,「迦絺」即前開緣。
三、「對處離」者,即結攝衣界也。
未結之前,但依藍院;加結已後,通藍內外,彼此無失故也。
今此不明,故指如別,《疏》在《結界》,《鈔》見《二衣》。
第四、第七,並出當篇第二十九戒,如後委釋。
第五如注。
第六,出安居法。
【疏】就此七離有法無法者。
前三得法離。
後三無法離。
中間蘭若,六夜送村中,無法離;恐失遙捨者,是有法離。
料簡中,初文。
「前三有法」,須辨不同:別人作法,乃是捨衣失法,非是開離;迦絺自為受衣,對處自緣結界;唯乞法者,是作法許離耳。
又「七離」名同,自有三別:第一即捨為離,第三以不失為離,餘五並約異處不失乃是開離。
學者細詳,無宜一混。
【疏】得罪有無者,第二、四、五、六、七,一向無罪,以有緣故。
第五隔塞,或忘斷故,失不如文中解。
次科,五種無罪。
若辨失法,餘四定不失,第五通失否。
指「如文中」,即見下科。
「忘斷」,準《鈔》合作「望」字,謂想失也。
第一有罪,失法可知。
第三對處,或容三礙。
離失得罪,應分三等:上五一向無,第一一向有,第三有無不定。
【疏】「僧作羯磨」者,此得法離,開前無法也。
「明相未出」下「至擲石及處」,反解上開也。
「若奪想」者,衣實現在,忘起奪想,經宿失受,約心無罪。
決心謂失,即是捨心;無情過故,不犯捨也。
「若水陸道斷」者,乃至「強執」,並隔礙也。
「或命梵難」下,此情染礙故不會,非是慢情故令隔絕。
牒釋中。
初科五段。
初釋羯磨。
「開前無法」,即上犯位。
二、釋奔護。
「反解上開」,即前注中已列三緣,開通覆示,故云「反解」。
三、釋奪想。
失法無罪,亦同隔塞望斷之義。
「忘」合作妄,謂虗想也。
四五二段,即約三礙,配之可見。
【疏】問:「此諸障礙,同在開中,失與犯者,若為處斷?
」答:「此相極多。
今以情過行相急緩。
若恒謹攝,無思離犯,忽遇難緣人衣乃異,無心捨離但為事壅,據此論心則不名犯。
若情慢惰,諸緣捨受,隨衣所離有捨有犯。
如上《母論》說淨無限之科。
」問中。
「失與犯者」,「失」謂失法,「犯」即犯罪。
答中。
初通示。
「若」下,別釋。
初約行急通開。
「壅」,即礙也。
「若情」下,次約行緩還制。
文中二「捨」字,即是「失」也。
「如」下,引類。
《母論》不行說淨,不開十日。
【疏】問:「如戒開緣,何分『勤』、『惰』?
」答:「諸戒相開,並為奉者。
必有惰學,隨犯根本,非是通開。
」轉難中。
文中不說,何意強分?
答中,因茲通決一切開文,非唯此也。
【疏】問:「長衣開忘,此離開不?
」答:「亦如兩望。
必勤奉持,忘非可學,夜忽憶得,取會無緣,明即求取,非捨非犯。
若作失捨,則心隔境異,故失非犯,犯隨情教,本忘非違。
」次問中。
欲以長忘例開離衣,故申此問。
答中,「亦兩望」者,準前勤、墯也。
此復有二。
初明緣礙。
心不斷故,非失非犯。
「若」下,次明想失。
即前望斷,失法非犯。
準知墮者,亦失亦犯。
【疏】但衣、食兩戒,疏者偏懷,末代相持,唯斯二矣。
自餘諸戒,多或離之。
衣食之間,無日不奉,奉者如法,蓋不足言。
莫怪多及。
意所未盡,如所撰《事鈔》及《羯磨疏》中,衣、食二緣,廣有誠教。
自餘約略,僅知而已。
結誥中。
二,初明須廣之意。
「衣食戒」者,提下諸篇多由衣食,一則貪情因發,二乃日別常行。
凡此等戒,委曲辨之,故云「偏懷」,言最留意也。
「相持」,謂隨事攝護,即前所謂「遺法所重,唯相及行」是也。
「自餘諸戒」,即非衣食制者。
「多或離之」,言其過境非數見故。
「奉者如法不足言」者,反明少能如法,故須言也。
「莫」下,二、顯略。
《事鈔》離、長、別眾等戒,并下卷《二衣》、《四藥》、《赴請》等,《疏》即衣、食二界,并《衣藥受淨》等,文皆繁廣。
已聽者可知,未聽則自檢。
「僅」,纔也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下之一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下之二【律】三、月望衣過限戒。
【疏】第三,月望衣戒。
第三,名見制意。
【疏】制意者。
凡為資身,隨時受服。
雖有故者,不堪著用,但止受持,故聖開畜,擬換故者,少而不足,為待滿故,重開一月,足即成衣。
既同衣足,理宜受替,乃畜過限,違反聖教,壞少欲法,所以制也。
制意中。
初二句,通敘衣資。
「隨時」,謂寒暑也。
「雖」下,別明今戒,又二:初敘開意;「既」下,次明制意。
【疏】五緣成:一、本有故爛三衣,若新好者,畜犯前戒;二、聽畜餘財,擬替故者;三、同財已足,故不割截;四、無因緣;五、過限犯。
具緣中。
初緣。
此戒本由衣壞替換,故開一月。
衣若新好,則非所開。
又三衣中,隨有一壞則開,不必俱壞。
第三,「同財」,謂體、色同者。
言「已足」者,準下三位。
此據初、二兩位。
若第三位,無問同不同、足不足,皆犯也。
餘並如下。
【註】佛在舍衛國。
但三衣比丘有僧伽棃故爛,十日中間便不能辨,聽畜長衣,為滿足故。
六群比丘取同衣不足者,浣染點淨,寄人遊行。
比丘舉過,佛訶制戒。
【疏】就緣起中。
本是「但三衣」人,為衣破故,縱得衣財,十日之內不足不成,所以齊月來畜,「為滿足故」。
六群聞之,因遂起過,取「同衣不足者」。
如《十誦》云「以色不同,體不相似,故犯」。
今制但令得作,何待色、體俱同也?
釋戒緣中。
初敘本開。
「但三衣人」不畜餘長,故特開之。
畜長比丘,此教不被,則無有犯。
「如」下,引釋同衣。
彼云「若得青衣,後得黃、赤衣」,是「色不同」,又「初得麻,乃至後得欽婆羅、劫貝」,即「體不相似」,皆犯。
「今」下,準上《十誦》以決戒緣。
問:「前具緣中須同財足者?
」答:「前據初二兩位,故取同足。
此戒緣中,六群起過,正據後位,而云『同衣』,故須引決,明知不簡也。
」【律】若比丘,衣已竟。
【疏】戒本九句。
【疏】一、犯人。
【疏】二、三衣同體足竟。
若三衣俱壞,則三種別望。
二月雖滿,即須作受。
下一不滿,更待滿故。
戒本,第二句。
「三種別望」,謂各開一月。
「二月滿」者,謂上二衣月滿即作,餘一可待。
不作過月,例皆染犯。
【律】迦絺那衣已出。
【疏】三、「迦絺那出」者,開緣謝也。
其人雖不受開,而是開故,不犯。
第三,云「其人不受開」者,由是但三衣人,不受五利故。
【律】若比丘得非時衣。
【註】時者,無迦絺那衣,自恣後一月;有迦絺那衣,自恣後五月。
非時者,謂過此限。
【疏】四、「非時衣」者。
注解約時,謂於時外,故曰「非時」。
以時內通開,無論替故,今非時中,故限一月。
四中。
注「約時」者,一月、五月也。
「時外」曰「非時」,無衣十一月,有衣七月也。
「以」下,明簡時所以。
【律】欲須便受,受已疾成。
若足者,善。
【註】若十日中同衣足者,裁割如上;不者,至十一日,隨衣多少,並犯捨墮。
【疏】「欲須便受」下,顯成衣相也。
言「疾成」者,以初日得衣未足,十日得足,當日須成。
不爾,明出便犯。
故云「疾」也。
約分三位。
上解初位,此是通開,如注解者是也。
第五中。
初總示。
「言」下,別釋。
恐過十日,故令「疾成」。
「約」下,示位。
此即初位,餘二位見次科。
「此通開」者,謂同長衣常開耳。
【律】若不足者,得畜一月,為滿足故。
【註】若同衣不足者,至十一日同衣足者,即十一日應如上作,違者至十二日隨衣並犯。
乃至二十九日亦爾。
至三十日,若足、不足,同衣、不同,即日並如上法。
【律】若過畜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同犯。
不犯者:若十日內同衣足作,乃至三十日即日作衣;餘有緣同「長衣戒」。
【疏】「若不足者得畜一月」,此第二位中,從十一日至二十九日來,得同相合,當日即作。
不同,更開明日望。
此則約日持犯,故又「疾成」,如注解「二十九日亦爾」者是也。
第三位者,「至三十日」,無論得不,俱同說持。
明日已去,更不開也。
第六中。
以不足故,更開二十日,共為一月。
初釋第二位,總十九日。
「得同相合」,即同衣足也。
「當日即作」,不作,明日犯。
「不同」,謂得不同衣。
「更開明日望」,即後位三十日也。
「約日持犯」,初位猶通十日內成,從十一日去,止限一日,故又「疾」也。
或恐不成,則令麤行急竟,加受法已,更復細刺。
「第三位者」,唯開一日。
「得不」者,得則加持,不得則說淨。
不爾,明日齊犯。
「若爾,但三衣人,亦有畜長耶?
」答:「此既上行,必無容慢,縱有說淨,不同常開,義亦無妨。
學者更詳。
」【疏】此戒如前長衣相似,為但衣故,所以立之。
餘文可解。
顯同異中。
上二句示同,謂犯相與前無別。
下二句顯別,此被但三衣,前開畜長者。
「餘可解」者,即「若過」下三句,注文辨相,皆易曉故。
【律】四、取非親尼衣戒。
【疏】第四,取尼衣戒。
【疏】制有三過。
凡為下敬上,仰奉情殷,有財思捨,計無匱惜;大僧以非親故,不量便受,令他財物匱竭,致有貧苦之惱。
二者,男女形別,理無參染;今財物既交,恩情偏親,因交致染,容壞梵行,臨危事險,可懼之甚。
三、跡涉世譏,招致誹謗,清白難分,無由自拔。
具斯諸過,故所以制。
第四,制意,有三:初是喜為,二即防染,三為遮譏。
又初是損他,二即損自,三即自他兩損。
初中,「殷」即是重。
「匱惜」,「匱」猶藏也。
「匱竭」,「匱」即乏也。
「具」下二句,總結。
【疏】五緣成犯:【疏】一、是比丘尼。
《五分》云:「取下二眾,但吉羅故。
」斯約位分。
若取染汙,同尼無別,故《多論》中浣衣、擗毛,一同犯墮。
二、非親里。
《十誦》以親里故量取。
《五分》雖親,取亦犯吉。
三、應量衣。
《四分》如緣起說。
《僧祇》:「取鉢、小物者不犯。
」何故衣重者?
以衣多喜與故重,鉢唯有一,稀故犯輕。
四、虗心送與。
乞得非犯。
五、領受便犯。
《十誦》、《多論》:「十僧取尼一衣同墮。
十尼持一衣與一僧,得十墮。
」餘如《鈔》。
具緣中。
初引《五分》,簡下二眾,則同今宗。
「斯」下,義決。
初句點上文。
「若」下,示別判。
準《多論》,「浣、擗同犯」,足為明例。
二中。
《十誦》「親里量取」,謂必籌量有無,義無妄取,故非犯也。
《五分》「雖親亦吉」,終是招譏,意在俱絕。
三中。
《四分》「緣起」,即貴價法衣。
《僧祇》「鉢」及「小物」,謂不犯提。
「小物」,謂非應量者。
「何」下,徵示衣鉢重輕之意。
四、「虗心」,謂竭誠專意,非謂心不實也。
五中。
「十僧取一同墮」,以情同故。
「十尼與一十墮」,所對別故。
下指「如《鈔》」,隨相甚廣。
【註】佛在羅閱祇。
蓮華色尼持食往山,與諸上座。
彼有比丘著弊故納,尼脫所著貴價換之,後著弊衣。
為佛怪問,訶彼比丘,因制此戒。
【疏】就緣起中,明「華色」因緣,《律》中母女同夫。
《多》云:「遠劫以華覆食施辟支故,願常端正為人敬重,又得沙門功德。
由不淨願,今得同夫。
願得功德,故今漏盡。
」戒緣中。
初引本律,明人道緣。
《律》云,父母初嫁與鬱禪國人,後產一女。
其夫與母私通,華色聞之,自責言「云何母女同夫」,遂至波羅奈城,嫁一長者。
後長者往鬱禪國,乃以百兩金聚得一女,還波羅奈國,即華色之女。
華色問其由,知是已女,又復自責,遂即捨去。
至羅閱城,見佛聞法得果,遂求出家。
次引《多論》,示往昔緣。
發願有二:一願端正;二願得沙門功德,即四沙門果。
「由」下,感報亦二,因果不差故。
【律】若比丘,從非親里比丘尼。
【註】非親里者,非父母親及非七世;反上是親。
若非親里,亦不籌量可不;若是親里,則便籌量,知有無,可取、不可取,若好若惡,若新若故等也。
【律】取衣。
【註】衣有十種。
尼著弊衣,具白世尊,佛言:「不應如是。
聽畜五衣完堅者,餘衣隨意淨施,若與人。
何以故?
婦人著上衣服,猶尚不好,何況弊故也。
」【律】除貿易。
【註】時,二部僧得衣共分,二部錯得,佛言:「聽互貿衣。
」言「貿易」者:以衣貿衣,若非衣;或以非衣[卯/貝]衣,若鍼,若筒,若刀,若線,若小段物,乃至一丸藥貿衣者是。
【律】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吉羅。
不犯者,從親尼邊取衣,若貿易得,若為僧、為佛圖取者,不犯。
【疏】戒本六句。
【疏】一、犯人。
二、「非親里」。
注中「父母七世」者,如《見論》中,已身已上四世至高祖,傍及從四姊妹等,下及兒孫;若據母親,亦類說也。
「若非親」下,明籌度可不相也。
三、「取衣」者,是戒犯境也。
注解中,「不應如是」者,女人形鄙,假飾通道,若著弊衣為人說法,如以穢器盛美食也。
四、「除貿易」者,《多論》云有二益:一、尼得所宜衣,無有馳求因緣,修道安樂故;二、既聽貿易,離彼馳亂故。
五、制捨。
六、結罪。
注中「尼」取僧衣但「吉」者,僧是上尊,與希故輕。
「若爾,下『九十』中『僧與尼衣』,義亦非數,何以結墮?
」答:「彼由譏過,不可故制。
」戒本中,第二句。
初釋親中,先示父親。
己身為一世,上取四世,一父、二禰祖(「禰」,始也)、三曾祖(「曾」,重也)、四高祖(「高」謂最在上也),下取兒、孫二世,共為「七世」。
「傍及從四」,即兄、弟、姉、妹。
「從」字去呼。
七世竪論,從四橫說,故云「傍」也。
以上七世,一一世中,皆有此四。
「母親類說」,竪七橫四,並同父也。
第三中。
初點文,前是人境,此即物境。
釋注中,「通道」,「通」猶弘也。
此顯注中佛呵之意。
四中貿即交貿論出開意:一為修道,二即離過。
注中,初引緣起,次明佛開。
「非衣」,如上解。
六中初釋尼輕。
「若爾」下,引後例難。
「答」中取據希數,則僧數尼希,與約招譏,則僧多尼少,所以異也。
【律】五、使非親尼浣故衣戒。
【疏】第五,使尼浣故衣戒。
【疏】所以制者。
上尊使下,事順而數,下情敬上,多不籌量有庸無庸,致惱廢業,損處非輕。
喜生染習,招世譏過。
如前故制。
約相浣、染、打,三戒合制,因使尼同一衣生,故不別制。
第五,制意,有二。
初敘過,有三。
一、損惱過:初明僧使尼事數,次則尼敬僧無簡。
「庸」猶能也。
「有庸」者,則能離過。
「無庸」則使不知時,故令「致惱」。
「生染」,即第二過。
「招譏」則第三過。
同上「取衣」三意,故指「如前」。
「約」下,次明離合。
約事須離,據衣故合。
【疏】五緣成犯:一、是尼;二、非親里;三、是故衣;四、自使,若使人,如《鈔》廣引《僧祇》四句等;五、浣染打竟,犯。
具緣,初科。
第四指「《鈔》四句」者:一、自與,使人受;二、使人與,自受;三、自與,自受;四、使與,使受。
皆犯提罪。
【疏】問:「衣鉢俱過,鉢何不制?
」答:「浣染多閑,數故制之,鉢非故不結也。
」釋疑中。
「過」字去呼。
答中。
「閑」謂尼多閑習。
鉢無此義,又復事有重輕,所以兩別。
【註】佛在舍衛國。
迦留陀夷及偷蘭難陀尼,貌各端正,俱有繫意,坐失不淨,汙安陀會,令尼浣之。
比丘以過白佛,因訶而制。
【疏】就戒緣中,不淨失汙,故令浣之。
釋戒緣中,出其過狀,以彰須制。
【律】若比丘,令非親里(如上說)比丘尼。
【註】若非親式叉尼、沙彌尼浣、染、打故衣,突吉羅。
【律】浣故衣。
【註】故衣者,下至一經身著。
新衣浣、染、打者,突吉羅。
【律】若染若打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若語使浣、染、打,若俱為者,三尼薩耆波逸提;互不為者,隨有吉羅。
不犯者,若病時使染浣、打。
若為僧、佛圖,若借他衣,浣、染、打者,不犯。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非親」;三、「浣故衣」,戒之境也;四、「染打」,正明業相,並如上解。
注解中,三隨語作犯,三不隨但吉者,唯有口業,身不作故,壅住方便也。
戒本。
四中,釋文「指上」,即「上」具緣。
釋注中,「隨語犯三」者,此據併使具犯為言。
或前後使,則前重後輕,或不併使,則隨結不定。
「不隨吉」者,此復有二:如併使作三,彼作一二,使二作一,使一不作,但依作犯提,不作則吉;又如使浣為染,使染為打等,心境不稱,亦應得輕。
「有口業」者,使他方便也。
【律】六、從非親俗人乞衣戒。
【疏】第六,從非親俗人乞衣戒。
【疏】凡出世之士,須遵少欲為懷。
今三衣具足,堪得資身長道便止。
方廣乞求,增長貪結,惱亂施主,招過非輕。
故《多論》云:「制不聽乞,四種益:一、令增尚佛法故;二、為止諍訟故;三、為滅前人不善心故;四、為令眾生於正法中生信樂故。
」第六,制意中。
初敘過。
「長貪」損己,「惱亂」損他。
「故」下,引示,四意:初、以佛法尚少欲故;二、為俗舍有上下故;三、從彼乞求,必生輕慢故;四、由心輕慢,不信正法故。
此下二意,即見戒緣。
今制此戒,翻過成益。
【疏】六緣成犯:一、三衣具足;二、無因緣;三、非親居士。
具緣,前三中。
二、「無緣」者,謂無奪、失等緣。
三中,《多論》:「從親里乞好衣,若貧匱,若少與索多,一切吉羅。
」【疏】四、為己乞應量衣。
《十誦》中:「作寒暑相,方便說法,得亦是犯。
」四中。
「應量」者,《僧祇》乞得四肘已上者犯。
準,已下應輕。
「寒暑相」,「寒」現單薄,「暑」現厚重。
【疏】準此為言,今行道者,實無道可行,止存世福!
口雖讀經說法,身雖在座斂容,心路規度,常擬散席與我何物。
如斯取者,同律邪命,何得不犯?
故制正命。
斥非中,初科,又三。
初標舉。
言「行道」而「無道」者,謂有名無實也。
「無道可行」者,不省自心故。
「止存世福」,但事外儀。
「口」下,二、釋成。
初二句示存福,次三句明無道。
「如」下,結過。
【疏】今世講師,至此常不敢語。
以親行故,羞不語他。
何以不行而隱不道?
何妨有人行之?
則此戒或末法一人持也。
慎之哉!
慎之哉!
次科。
初明覆隱所以。
「親行」,謂自犯也。
「羞不語」者,說行相反故。
此指當時,猶能知愧,而今無耻,身犯口說,何足議也!
「何」下,正斥。
古本作「可以」。
己雖不行,講須明示,令他行之。
則「末法或有一人」,不可期也。
此言激勵之切,末學聽尋,當如何耶?
下誡講者,不可隱教。
再言「慎之」,誡之極也。
【疏】《十誦》中:「但不作相,乞諸小小補衣物一條,及拭手面巾,不犯。
若作念言『但乞小者,容施全者』,得,亦是犯。
」先無心者不犯,可非心邪?
三中。
《十誦》「不作相乞」,即非邪心,故得不犯。
「若作念」下,即是邪心,故得皆犯。
【疏】五、彼與;六、領受,便犯。
【註】佛在舍衛國。
時,䟦難陀為人說法,從索所著衣。
俛仰與己,單衣入城,便云:「祇垣中被賊。
」諸俗譏嫌。
比丘舉過,佛便制戒。
【疏】就緣起中。
因說法取衣,致為過非。
今諸難免,亦易檢挍。
但是一貪,既共俱生,可共滅邪?
戒緣中。
注中「俛仰與」者,事不得已故。
「單衣入城」,人問其故,云「被賊」者,即刺䟦難陀也。
假法為由,公索他物,不殊白盜,宜與斯名。
《疏》中躡意,以申誡勸。
「難免」即指著世之流,「易檢」則勉有道之士。
「但一貪」者,指出病根,令自明識。
無始貪習,既與「俱生」,宜須抑制,如何反縱,與之同死耶?
【律】若比丘,從非親里居士若居士婦乞衣(解文如上),除餘時,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同犯。
)【疏】就戒本中,六句:一、犯人;二、非親俗士女;三、乞衣;四、開緣;餘可解。
戒本,分句中。
第三句下,注指「如上」,即非親義。
【律】餘時者,若奪衣。
【註】時比丘被賊剝衣,裸形而行,佛言:「不爾,得突吉羅。
若有此者,當以輭草、樹葉覆形,應往寺邊,若取長,若知友邊取;若無者,僧中問取可分衣;若無者,問取僧衣、臥具;若不與者,自開庫看,若褥、敷、氈、被,摘解取裁作衣,出外乞衣。
若得衣已,還浣、染、縫治,安著本處;若不還本處,如法治。
」【律】失衣、燒衣、漂衣(緣同上也),是謂餘時。
【註】不犯者:若奪、失等緣,從非親乞;若從親乞;若從出家人乞;或為他乞;他為己乞;或不求而得——並不名犯。
【疏】「餘時」者,重解前開。
【疏】言「奪衣」者,注解其相,甚明了也。
《見論》云:「行路見賊,持衣鉢與年少令走,因被賊剝。
得白衣、五大色、不截及外道衣,得著無犯。
」《十誦》:「若奪,著僧衣,後還本處。
空無人者,近處有僧著之,若先寺還有人住,應取,還著本處。
」據此屬處已定,無有轉改,非作僧法,無由輙出。
二、「失衣」者。
《僧十祇》種失衣:「王、賊奪,女人欲心奪,父母令罷道奪,故奪有四。
失有三:一、自藏後忘,二、藏衣腐壞,三、久朽故。
風、火、水三。
故有十也。
」如《五分》衣壞,開乞。
言「燒衣」者,家火、野火、鬼火、天火,《十誦》:「日炙壞者,亦名燒衣。
」「漂衣」者,風之與水也。
次釋開緣,列釋有四。
奪衣中,初指注釋。
注中,初制裸形。
「若有」下,次教方便。
初取己物。
次借別人物。
後借僧物又二。
初明開取。
「可分物」是十方現前,「臥具」即常住常住。
「若得」下,明還僧法。
次引文示,有二。
初引《善見》,明遇賊法。
次引《十誦》,明還僧物法。
由是常住常住,不可移易,如文可見。
二、釋失中。
《僧祇》十失:奪中分四,開「王、賊」為二;失中三;「風」、「水」及「火」,即漂、燒二緣。
與今《四分》奪等四緣,離合異耳。
《五分》「衣壞」,即同《僧祇》三失後二也。
燒、漂,可解。
注云「緣同上」者,即取衣借衣等,並同奪衣中。
【律】律但明奪,餘諸類解。
結顯中,對注可見。
【律】七、過分取衣戒。
【疏】第七,過分取衣戒。
【疏】所以制不許過者。
出家比丘,遇四因緣,奪失三衣,無由進業。
篤信聞之,竭貧而施,宜應稱施而受,彰己內有廉節之心,外則不惱施主,理數明然。
今三衣已足,過分而取,長貪壞信,殊所不應,故所以制。
所以不定其犯,犯在時緣,但云「過分」,自束其犯。
第七,制意有二。
初制戒意,又三:初敘奪失闕衣;「篤信」下,明理當減受;「今」下,顯過受之過。
「長貪壞信」,即失二利。
「殊」,甚也。
「所以」下,次結犯意。
文不定言幾衣成犯。
「在時緣」者,奪失多少不可定故。
「云過分」者,即文中「若過者,失一受一,乃至失三受三」,皆為過也。
【疏】六緣成犯:一、比丘失奪三衣;二、非親居士;三、為失奪故施;若非,隨受不犯;四、知為失奪故受。
【疏】五、過知足,謂失一受一之類,是過限也。
具緣,五中。
由失一衣,即不得受,所以受一即為過分。
「若爾,三衣云何可具耶?
」答:「但不為奪施,別求皆得也。
」【疏】問:「衣制過限,鉢不同者?
」答:「衣則三一不定,故失喜過受。
鉢唯有一,失一受二者希。
縱有,輕也。
」問答,易解。
【疏】六、領受便犯。
【註】佛在舍衛國。
多比丘遇賊失衣,來到祇桓。
有信聞之,多送衣與,比丘言:「止,便為供養已。
有三衣故,不須也。
」六群令取,「持以與我」。
遂更受之。
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中。
「六群令取」者,自既已足,因奪得多,更行人事以乖施意也。
釋戒緣中。
注明比丘三衣自足,為六群受,故云「行人事」也。
【律】若比丘,失衣、奪衣、燒衣、漂衣。
【註】若失一衣,不應取。
若失二衣,餘一衣二重、三重、四重者,應摘作僧伽棃,若鬱多羅僧,若安陀會。
【疏】戒本八句。
【疏】一、犯人。
【疏】二、「失奪」等四。
注中「若失一衣不應取」者,《善見》云「都失三衣,但取上下,餘一外求」,以失衣處施主厚心,不可全取故也。
注中止令摘解相兼作衣,都不可者,方聽取耳。
【律】若非親里居士、居士婦(並如上解)。
【律】自恣請多與衣。
【註】若自恣多與衣者,若細,若薄,若不牢,應取作二重、三重、四重,當安緣作,當肩上揲垢膩處,應安鉤紐。
若有餘殘,語居士言:「此餘殘衣,裁作何等?
」若檀越言「我不以失衣故與,我曹自與大德耳」,若欲受者,便應受之。
【律】是比丘當知足受衣。
【註】若三衣都失,彼應知足受衣。
知足有二種:在家人知足者,隨白衣所與衣受之;出家人知足者,三衣也。
【律】若過者(謂失一受一,都失受三之例),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同犯。
不犯者:若知足取衣;若減知足取;若多與衣,若細、薄、不牢,若二三重作,有餘,如上語知,不犯。
【疏】三、非親;四、俗士女。
【疏】五、「自恣」者。
明非為奪故施,故云「自恣」也。
就注解中,進不相顯。
戒本,第五句中,初科。
若據此戒,為奪施犯,而言「自恣者」。
今詳文意,欲明非為奪施,尚當知足,況為奪而施耶?
學者更詳。
【疏】「是比丘當知足」者,謂失三受二也。
注明道俗知足,釋成兩相:「在家知足」,不可自量,隨彼所施;「出家知足」,止約三衣,佛已正制失二受一是也。
次科。
初釋文,次釋注。
在家行施,即是「知足」,不可自量,出於他故。
此舉在家,對顯出家「知足」異耳。
戒文「知足」,正約出家。
【疏】「若過」是業。
餘文相可知。
【疏】前戒開彼此為乞。
此自受衣,為他故犯,由情諂故。
若直為他,無情好者,未必取衣。
對簡中。
前開己為他乞,此戒不開,故特示之。
「由情諂」者,知不得過,代為他受,顯是有情好故。
【律】八、勸居士增衣價戒。
【疏】第八,勸居士增衣價戒。
【疏】篤信居士,標心捨施,價限已定,無思增續。
理宜隨施而受,不虧道法。
今乃嫌少勸增,過分更受,長己貪求,壞彼信敬。
過中之甚,故制。
第八,制意中。
初敘合宣,「今」下,次顯過相。
【疏】論犯六緣:一、非親居士虗心辨價;二、情有期限;三、知有期限;四、嫌少勸增;五、彼為增價縷;六、領受,犯。
【疏】問:「衣中勸增,鉢無增者?
」答:「衣資身義寬,喜增故制;鉢資食狹,希故不制。
」【疏】「若爾,乞鉢之罪,不應同衣?
」答:「鉢無多用,全乞惱深故制。
此勸增中,非全一鉢,縱犯但輕。
」犯緣中。
問答轉難,對鉢辨異。
文皆可見。
【註】佛在舍衛國。
居士夫婦共議云:「䟦難陀是我知舊,持是衣價,買衣與之。
」乞食比丘聞已告知。
後往彼家,勸令當須廣大新好堅緻。
俗人譏嫌,比丘舉過。
佛便制戒。
【疏】就戒緣中。
從初至「堅緻」來,過起之由。
「俗人譏」下,不應之相。
戒緣中。
「緻」字音稚,密也。
【律】若比丘,居士、居士婦(如上說)為比丘辨衣價。
【註】謂以若錢,若金、銀、真珠、琉璃,若玉石,若瓔珞、生像,乃至十種衣。
【律】「具如是衣價,與某甲比丘」,是比丘先不受自恣請。
【註】若自恣問「須何等衣」,佛聽比丘少欲知足索不如者。
【律】到居士家,作如是說「善哉,居士!
為我買如是衣與我,為好故」。
【註】求有二種:言「求價」者,檀越與作大價衣,乃至求增一錢十六分之一分;言「求衣」者,語居士言「作廣長衣」,乃至增一線者。
【律】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同犯。
不犯者:先受自恣請而往求索,知足,於求中減少作;從親里求;從出家人求;或為他求;他為己求;若不求自得者。
【疏】戒本七句。
【疏】一、人。
【疏】二、俗人非親。
文中不明親踈,開緣不犯,故知簡親也。
戒本,二中。
「不明親踈」者,不同前戒標「非親」故。
準下「開緣」,決知文略。
【疏】三、為辨衣價。
注中列諸金寶,是本方所有。
此土但錢帛耳,餘則稀也。
三中。
注列眾寶,「生」、「像」即「金」、「銀」異名。
「十衣」如前釋。
「本方」,即指西竺。
此土非無,但多用錢帛,故曰「餘稀」也。
【疏】四、「是比丘」下,增價相也。
【疏】注中「聽索不如」者,謂少欲、省功故也。
若多功、勞俗,亦犯。
如《僧祇》「有與細者,云『我是練若頭陀林中住,須不如者』,麤亦同犯」。
四中,釋注,前段。
初牒釋。
「多功亦犯」,雖索不如,反有所費故。
「如」下,引證。
此證費功。
《鈔》云「以自述德」,故犯。
【疏】注中「求有二種」者,戒本雖無「求」字,而有「求」義故。
文列「十六之一」,謂增價也。
如是「廣長」,謂增線也。
今人亦有犯者,謂他俗人許與絹疋,令買好者,即同此戒。
《十誦》有三,色、量、價增,皆犯墮也。
後段中,初科為三。
初牒釋。
「有求義」者,文云「與我為好」,即是求也。
「文」下,初釋增價。
注云「一錢」,即古大銅錢,一當十六。
「十六之一」,即一小錢,亦為增價。
「如」下,次釋增衣。
「今」下,決持事。
「同此戒」者,即增價也。
「十」下,示同異。
本宗但無增色,文中二增,即是價、量。
【疏】此戒犯相,要在本絹於上勸增。
若令買布,屬前乞戒。
次科。
以「勸增」論犯,局在本物。
若易物體,即非增故。
【疏】問:「勸增戒中,一縷即犯。
乞衣戒中,一條方犯,與此不同?
」答:「乞本施主無心,乞時任其多少,惱義是微,故約一條方犯。
勸增之中,虗心限約已定,不荷嫌少索多,貪惱之情最重,故使不問多少,同犯罪也。
」問中。
與前乞衣少多異故。
言「一條」者,謂袈娑一相許也。
答中,分示二戒情過不同,故制限兩別。
【疏】諸餘可解耳。
結略中,即「若得衣」下三句。
【律】九、勸二家增衣價戒。
【疏】第九,勸二居士增衣僧戒。
【疏】制意、犯緣同前,但合二家共作一衣為異耳。
第九,通釋中,初科。
「犯緣同」者,唯加第一云「二非親居士」耳。
【疏】問:「勸二居士共作一衣,價本不增,為有犯不?
」答:「如文云『增』,不增非犯。
」二中,初問。
但勸二家合而不增,亦應犯勸。
答中。
犯必約增,不增非犯。
文云「為好」,即是增故。
【疏】問:「勸二作一,有增不增,在何戒攝?
」答:「後戒所攝,雖不增非犯,增者合作故。
」次問。
或一家不增,兩戒何收?
答中,既涉二家,故非前戒。
【疏】問:「但制合二,不云三者?
」答:「舉例可知。
」三問答中。
但舉二家,三四皆爾,但無緣起,故所不明。
【疏】問:「三家各欲作布,今令合細,可非損邪?
何戒所攝?
」答:「合三作細,異於本體,前戒所攝。
」四問。
合布為細,亦是增價,須定所屬。
答中,易體非增,義同前釋。
【疏】《僧祇》中,「為僧、眾多、若一人,合作,同犯墮罪」。
如上僧犯。
三中。
僧別三位,勸增齊犯,以長貪惱主,義無異故。
下指「如上」,即前義門。
【註】佛在舍衛國。
有二居士夫婦共議,欲與䟦難陀買衣。
乞食比丘聞已具告。
彼到 家,語令共作。
居士譏嫌,比丘舉過。
佛因訶制戒。
【律】若比丘,二居士、居士婦與比丘辨衣價「買如是衣與某甲比丘」,是比丘先不受自恣請,到二居士家,作如是言「善哉,居士!
辨如是衣價與我,共作一衣,為好故」,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戒相成犯、開通並如前戒。
)【疏】戒本七句,如前無異。
【律】十、過限急索衣戒。
【疏】第十,過限索衣價戒。
【疏】然寶璧精華,世情所重,長貪妨道,生患處深,特非出道之所宜畜。
然施主奉施,以為衣價,恐犯畜寶,無宜自受,故付俗掌,令知淨物。
尋索忽切,情無容豫,迭相催促,逼惱前人。
故作制限,三語六默,必過索得,是輕禁網,過重障深,寧容不制?
第十,制意中四。
初敘世寶生患。
「然」下,次明淨施俗人。
由是實淨,物過主邊,故與此戒。
「尋」下,三、明因索惱他。
「忽」謂急速。
「豫」猶緩也。
「故」下,四、明過限制犯。
「三語六默」,如下自明。
【疏】五緣成犯:一、施主送金銀錢寶;二、為貿衣用;三、不受付人,擬知淨物;四、過法分齊;五、得入手,犯。
犯緣中。
初、二兩緣,屬前施主,下三並屬犯人。
「過法分齊」,即上「語默」也。
【疏】問:「衣價制過其限,鉢價何為不制?
」答:「鉢一便足,更無多用,故無過索之咎。
若全無鉢,極至百千無罪,有故更求,即落『乞鉢』犯收,故所不制。
」問答中。
初對衣顯異。
「若」下,約有無簡別。
無則多索無過,有則非此所收。
【註】佛在舍衛。
羅閱城大臣與䟦難陀親厚往來,遣送衣價。
彼將衣價付淨主已,因事急索,致令被罰。
諸俗譏嫌,比丘舉過。
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中。
初明大臣所厚。
後明因索致罰,起過之緣,「諸俗譏」下,明訶制也。
《僧祇》、《多論》云:「䟦難陀俗時知射法、兵法。
瓶沙王二大臣遣五百人從學得通,多持財寶來報其恩。
」、「以寶付優婆塞,家貧借用,詣官言之,索時牽挽,俗人共責。
」戒緣中。
初點注。
「大臣所厚」,「厚」猶重也。
「因索致罰」者,《律》明淨主為官罰五百錢故。
「僧」下,次引緣。
「射法」即善弓矢,「兵法」即知軍旅鬪戰之事。
「從學得通」,「通」猶解也。
【疏】問:「忽切索衣,為損王臣,為損淨主?
」答:「本雖王臣,後在淨主,切惱故制,唯在後人。
」問答中,切惱遭罰,皆是「淨主」,故損「後人」。
【疏】此戒應在畜寶戒後,以制淨主故。
結集者不次,或傳受者失旨,故在前列。
三中。
由畜寶中始聽說淨,因聽說淨,遂有過索。
「結集不次」,乃指部主之差。
「傳受失旨」,即責翻譯之過。
【律】若比丘,若王(得自在,無所屬),若大臣(在王左右),若婆羅門(有生婆羅門),若居士(除王、大臣、婆羅門,諸在家者是)、居士婦(在家婦人),遣使為比丘送衣價(如上說)「持如是衣價與某甲比丘」;彼使至比丘所,語比丘言:「大德!
今為汝故,送是衣價,受取。
」是比丘語彼使如是言:「我不應受此衣價。
我若須衣,合時清淨當受。
」彼使語比丘言:「大德!
有執事人不?
」比丘應語言:「有。
若僧伽藍民,若優婆塞,此是比丘執事人,常為諸比丘執事。
」時彼使往執事人所,與衣價已,還到比丘所,如是言:「大德所示某甲執事人,我已與衣價。
大德知時,往彼當得衣。
」須衣比丘當往執事人所,若二反、三反,為作憶念,應語言:「我須衣。
」【註】憶念者,若執事人若在家,若在市肆,若在作處,應至彼處,一反、二反、三反,語言「我今須衣,與我作」者是也。
【律】若二反、三反,為作憶念,得衣者善。
若不得衣,四反、五反、六反,在前默然立。
【註】彼執事人若在家、在市、作處,到彼前默然立。
執事人問:「何緣此立?
」比丘報言:「汝自知之。
」若彼人言:「今我不知。
」餘人知者,比丘當語:「彼人知之。
」是默然相也。
【律】若四反、五反、六反,在前默然住,得衣者善。
【註】若作一反語,破二反默然,乃至三反語破六反默然也。
【律】若不得衣,過是求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同僧犯。
)若不得衣,從所得衣價處,若自往,若遣使往,語言:「汝先遣使持衣價與某甲比丘,是比丘竟不得衣。
汝還取,莫使失。
」此是時。
【註】不犯者:若遣使告知,若彼言「我今不須,即相布施」,是比丘以時、輭語、方便索衣;若為作波利迦羅故與,以時、輭語索,若方便索得者。
【疏】戒本六句:一、犯人;二、「若王」以下,明寶主緣由;三、若過索成業結犯;四、捨;五、結罪;六、不得進不相。
【疏】就第二,立法相中,文有八句:初有五位,但是財主遣使持寶將與比丘;二、「彼使至比丘所」下,明使人受寶付彼之相;三、「是比丘語彼使」下,明懼犯畜寶,不即受相;四、「彼使語比丘」下,明使亦知比丘非受寶者,問執事人;五、「比丘應語言」下,明示執事人所在;六、「時彼使往」下,明與寶物付淨主相;七、「還到比丘所」下,既付寶竟,還返告知,世之信使,可復如此;八、「須衣比丘」下,明立法度,索之往返。
戒本,釋第二中,初科。
「五位」,即王臣等五位人。
「執事」者,即掌寶者。
文云「若僧伽藍民」,即守園人。
「優婆塞」即在家俗士。
「世信使」等者,言能往復,為使當然。
【疏】就索法度中。
初明語索三反相;二、「若不得衣,四反五反」下,默然相。
【疏】《僧祇》云:「一反語索,淨主一月來,即一月來,乃至三月,不得過。
如是十日,四三二一日,乃至須臾,不得過三。
」若一反默索,例上可知。
索法中。
《僧祇》,彼具云:「若比丘至檀越所索衣時,語言『長壽!
與我衣直』,若彼答言『尊者更一月來』,比丘滿一月來,往復索。
若彼言『尊者更一月來』,比丘滿一月復往索。
過三月不與,不得復索。
若言『半月來』、『十日』乃至『須臾』,但使過三,不得復索。
默索例上日月,但不語耳。
」【疏】《善見》云:「默然者,口不語,喚坐不坐,與食不受,說法、呪願一切不得。
若言:『何因至此?
』答言:『居士自知。
』」《善見》示默,與注大同。
【疏】純語往索,齊六不犯;純默往索,十二反;語參默故,則九反。
《律》文「四反」、「五反」者,承前語勢接次四五。
若行事時,始心一二,故成六默。
三、分齊中。
初示三位。
但一番語當二番默。
「律」下,點戒文。
以《戒本》中正約三語六默相參明犯。
前二三反,即為語索。
後四五六反,即借前一二三數,接下四五六以為六默,故云「承前語」等。
「若行事」等者,譯文雖省,至用默索,即從一至六。
據義合云「若一反乃至若六反,在前默然立」,文相方顯耳。
【疏】諸有畜受相,如寶戒說。
三、指畜受,此不當明。
【疏】「若不得衣」下,是戒本業也。
自下戒相,易識耳。
點餘句中。
初點第三句。
「自下」指餘三句。
四、捨。
五、罪。
「若不得衣」下,至末文,即第六句,由索不得,往告衣主之詞。
注中明「不犯」,即遣告衣主。
衣主不領,自作方便,由非強索,故開不犯。
【律】十一、緜作臥具戒。
【疏】第十一,乞綿作三衣戒。
【疏】制意者。
綿是生緣,得在損命,不懷慈道,方廣乞求,外招譏醜,內喪善本,為過極深,故聖特制。
餘雖緣財,捨懺物在;此則斬壞,永竭貪源。
而世同塵,同惡相濟,身所服用,無非損生,口說行慈,何人能奉?
故《多論》云:「有四義故,一、止誹謗;二、長信敬;三、為行道得安樂故;四、為不害眾生命故。
」十一,制意中,初科為三。
初敘過明制。
「生緣」者,有情所成故。
「餘」下,示制捨不同。
「而」下,斥世服用。
「同塵」謂混在塵俗,不能超拔故。
「同惡相濟」,謂彼此共行,互不知非故。
《多論》「四意」,初二即反戒緣,三無乞求,四成慈行。
【疏】毗尼教相,三處以求;少有乖者,開為不犯。
今據戒緣,至養蠶家乞綿、看煑,俗人譏罵,以為生過之極也。
戒本列「雜」及以「野蠶」,廣解開通,俱令斬損。
次會通中。
「戒緣」、「廣解」,並見注中。
「戒本列雜及野」,舉微況重。
此明前後三處皆急,則彰過重矣。
【疏】今人衣服皆犯通開,斯何故邪?
迷名者也。
文言「作臥具故」,謂如被也。
今定其名,方知我犯。
但以「三衣」總號,此土先無,但聞以綿作僧伽棃,此土本無,不知何物。
而廣張有相,同此被敷,故即相翻,或云「臥具」,或云「敷具」。
三、定名中,初科為二。
初示犯。
「皆犯通開」者,由是已成,合斬壞故。
「今」下,正名。
上標三衣,即今所定。
「但」下,出本翻譯。
初敘此無正譯。
「而」下,次明從相以翻。
「張」字誤,合作「長」。
【疏】故《僧祇》云:「敷具者,三衣名也。
」《多論》云:「六年臥具,正三衣也。
」若非三衣,如何乞法?
《僧祇》云「老病比丘持氈僧伽棃」,此云「臥具」,豈不同也?
黑白臥具,並同此耳。
引證中。
《僧祇》明文,豈非誠據?
《多論》「六年臥具」,豈是被褥?
又引《僧祇》,亦即六年乞法因緣。
《論》云「臥具」,《律》作「伽棃」,顯非異也。
黑、白、二毛,前後四戒,並三衣耳。
【疏】如後坐具,此方有之,即物相翻,體相明了。
三衣無故,所以有濫。
世並迷名,都謂敷具,自非見此,何由辨之?
推濫中。
尼師壇此翻「坐具」,此方牀倚皆用藉坐,故有可翻。
「三衣」不爾,故因「有濫」。
「自非見此」,即指今文。
【疏】故《多論》云:「敷具者,衣名也。
」外國以綿作衣,凡有二種,細擗如氈,作縷織成,故犯罪也。
《五分》、《十誦》、《多論》、《涅槃》,並云「憍奢耶」也。
《論》云:「此是綿名,養蠶所得,如秦地法。
」引示中。
初引《多論》示名體。
「細擗如氈」,似今衣絮;「作縷織成」,如今細絹。
下引四文,但明體耳。
「憍奢耶」此翻蠶口初絲。
《多論》云「綿」,翻名異耳。
「如秦地」者,指此方也。
【疏】五緣成犯:一、是蠶綿;二、自乞求;三、作法衣;四、為己;五、作便犯。
犯緣中,「作法衣」者,餘衣應輕。
【註】佛在曠野國。
六群比丘至養蠶家,索未成緜及已成緜,并雜野蠶緜,以作臥具,又看暴蠒。
居士譏嫌,言「害生命,無有正法」。
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疏】戒緣,如上解。
戒緣如上,前三處中已提示故。
【律】若比丘,雜(若毳,若劫貝,若衣及餘縷雜也)野蠶緜作新臥具,尼薩耆(是中捨者,若斧,若斤,剉斬和泥,以塗壁也)波逸提。
【註】自作、教他,成者俱犯;不成者,吉羅。
為他作,成者吉羅。
尼突吉羅。
不犯者,若得已成者,斧斬和泥以塗埵也。
【疏】戒本五句。
【疏】一、能犯人。
【疏】二、「雜野蠶綿」,此正戒家境也。
雜作尚犯,何況純者?
野蠶尚犯,況復家蠶?
以踈制親也。
所言「雜」者,如注具解。
《僧祇》云:「經緯間穿,羊毛亦犯。
」《見》云:「雜憍奢耶一毛亦犯。
憍奢耶者,絲中極微者。
」若準此方,名為「忽」也。
戒本,第二句。
初通示。
「雜」、「野」為「疎」,「純」、「家」是「親」,疎者尚犯,何況親耶?
「野蠶」,天然生者,依樹作蠒,有取為綿。
「所」下,牒釋。
指「如注」者,注中「毳」、「劫貝」等,與綿相雜也。
《僧祇》「經緯間穿」者,彼云:「若經是憍奢耶,緯是羊毛,若經是羊毛,緯是憍奢耶,自作、使人作成,皆犯捨墮。
」次《善見》中,「一毛」者,謂如一毛許也。
下示梵名。
「忽」即蠶口初出,名為忽,十忽為絲是也。
【疏】三、「作臥具」,是犯業也。
三中,「臥具」,即袈裟也。
【疏】四、「尼薩耆」,制捨也。
注中捨相,文極明也。
四中。
「捨相」不同餘戒。
注中「斤」即是刀。
「挫」,則臥反,字合作「剉」,麤臥反。
【疏】五、「波逸提」,犯法也。
【疏】不犯中。
「若得已成」,亦須「斧斬」。
此言切人也,如何可通?
第五,釋注中,初文。
「此言切人」,謂誡勒甚切。
「如何可通」,言必無開許也。
【疏】如《五分》云:「他施已成,亦犯捨墮。
」《十誦》:「若得已成者,受用不犯。
」二中,《五分》、《十誦》,二文不同,致有他解。
【疏】有人解云:「《四分》同《十誦》,不同《五分》。
」而《律》文中,「若得已成」者下無開文,但道「斬壞」,如何舍制而用他開?
所不同也。
三中,初科。
古謂《四分》文列不犯,故云「同《十誦》」。
「而」下,斥非。
注中引《律》,明云斧斬,正符《五分》,那云不同?
則知《十誦》文緩,不可依也。
【疏】余因參譯,親見梵僧。
自唐國已西已南,至于大海,百餘國僧,現今所披,並非綿帛。
非氈非布,無成法衣。
問何所以,為斷殺故。
斯成現量,何用謾言?
止可知披而謂非,不可迷非而謂是。
二中。
初敘親聞,玄奘西歸,於慈恩寺選十僧翻譯,祖師預焉,故云「參譯」。
「已西已南」,皆唐國外境。
「氈」是獸毛,亦即生分,然是剪剃,非害命故,如下所明。
「斯」下,責謬解。
現行之事,故云「現量」。
「謾」,猶妄也。
「披而謂非」,此猶可恕,「迷非謂是」,豈免無知?
【疏】問:「既云非法,受持成不?
」答:「如律通制,但云五大上色,不成受持,至於財體,無文得不。
若準《央掘》:『繒綿轉來,施持戒人,不應受。
若受,非悲,不破戒。
』據此斟酌也。
」初問答中。
初據律無斷,「若」下,準經斟酌。
《央掘摩羅》,即大乘經。
「轉來」,非蠶家者。
「不應受」者,《經》中斷也。
「若受非悲」者,違化教也。
「不破戒」者,不犯制教也。
大乘菩薩悲行為先,若著蠶衣,沾殺生分,故是「非悲」。
小教聲聞,離過為本,但離殺手,犯緣不具,故「不破戒」。
準此據律,如法得成,深取經意,終非應法,故令「斟酌」也。
《章服儀》云:「且自『非悲』之語,終為永斷之言。
」祖師之意,自可見矣。
【疏】問:「綿衣、黑、白,同是犯緣。
如何入捨全壞不等?
」答:「綿本損命,偏乖聖心,故斬絕源,永除後犯。
黑、白不爾,身分餘毛,過淺障微,還聽服用。
」次問。
綿令斬壞,黑白二毛捨已還主,故問決之。
答中,毛不損命,與綿不同,故分兩捨。
【疏】「若爾,今有作綿,待蟲飛出,計非損命,應無損也?
」答:「元緣有因,通為害本。
縱綿不殺,少故不論。
」轉難,答中。
初二句示佛本制,意在永斷。
不問蟲之有無,但是蠶綿,無非損害。
下二句,明不簡所以。
【疏】問:「綿、藥、二寶四戒所開,何以牒捨?
」答:「捨竟復用,下不辨開。
此四反前,故得牒也。
」三問。
四戒「不犯」,並牒捨法,餘戒不爾,故問通之。
答中。
初二句答餘戒不辨。
下二句答四戒須牒。
言「反前」者,捨還差別如上具明,開通所牒如下各辨,且就此戒,如注所引「得已成者斧」。
【律】十二、黑毛臥具戒。
【疏】第十二,黑毛臥具戒。
十二,對後戒為名。
【疏】此毛體貴,無宜服用。
虗損施物,增長貪結,又自營造,招譏障道,深妨本業。
故所以制。
制意。
總括有六:一、虗費,二、長貪,三、經營,四、招譏,五、障道,六、妨業。
對文可見。
言「體貴」者,如下《僧祇》明之。
【疏】四緣成:一、純黑羊毛;二、作三衣,除作氈被、臥具,罪非此戒;三、為己;四、自作成犯。
《僧祇》云:「諸比丘並作氈三衣、坐具,唯除漉水囊。
乞毛眾多,為人所厭。
又毛大貴,一兩須二三金錢。
毛細輭,觸人眼睛不淚出。
為人求故,或還或死,破人家業。
故捨入僧。
」犯緣。
第二點古迷名,故簡「氈被」。
「非此戒」者,體是重物,理應得吉。
《僧祇》下,引示制意,有二。
初是自求,令俗生厭。
「又」下,次倩他求,令彼破業。
初明體貴,顯其難得。
「為人求」等者,彼律估客婦告舍利弗言「我夫主及諸親屬,為求是毛故,或時還家,或死不還」等。
此彰過重,故佛制之。
【註】佛在毗舍離。
諸棃車子多行邪行,作黑毛氈,披體夜行,使人不見。
六群比丘見,便故作之,棃車譏嫌。
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緣起中。
「棃車」,即外道名。
「邪行」,即彼外道法。
「棃車嫌」者,濫同己故。
【律】若比丘,以新純黑(若生黑,或染黑)羺羊毛作新臥具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自作、教他、為他,犯相並如前戒。
尼突吉羅。
不犯者:若得已成者;若割裁壞;若細薄疊作兩重;若小坐具;若作褥;若作帽;作𧙕;作攝熱巾;或作裹革屣巾——一切不犯。
【疏】戒本五句。
【疏】一、人。
【疏】二、「以新純黑羺羊毛」者,所制境也。
「純」則不雜,雜作非犯。
「羺」,謂小羊羔也。
戒本中,第二句。
「羺」字奴鈎反,胡羊也。
文云「小」者,毛又細故。
【疏】三、「作臥具」,正犯境也。
即是法衣,若作餘衣,如上不犯。
如戒緣中,衣用上披,擬夜行故,比丘効之。
知非下裳,何況作褥,是犯戒也?
故下開通,褥非是犯。
第三句,牒釋中。
初定名體。
「如上」,即列緣中。
「如」下,引緣證。
既在外披,顯是袈裟。
俗中釋名,上者曰「衣」,下者曰「裳」。
今是上者,故非下裳。
裳猶非犯,褥非著用,故云「何況」。
【疏】昔以此等為「五敷具」,故制戒云:「此毛貴物,無宜下用,作無用之費,此言是也。
」今所不同。
竝上義中時為敷具者,欲改恐迷,且存古耳。
讀者知非,則無大過。
點古中。
初引示。
四臥具並不揲坐具,總號「五敷」。
「制戒」,即古疏中敘制戒之意。
彼謂被褥,故云「下用」。
「今」下,顯非。
初句標簡。
「然」下,點前文。
準古本,多上「竝」字,或是「然」字,傳文之誤。
謂前義門,多云「五敷」,乃是循古,示須知之。
【疏】四、五二句,如上解之。
四、五,如上,即捨與罪。
【疏】注釋云「若得已成」者,是開文也。
不同前戒,若得已成,即加斬壞,此戒是開,故無文斬。
又云「若割截壞」者,謂本作時,擬後壞故;本不壞心,作成即犯。
下諸戒中,細薄重披,例同兩解。
釋注中。
初釋已成。
「又」下,次解割壞。
約心有無以明兩相。
「下」下,探點後戒。
【律】十三、白毛臥具戒。
【疏】第十三,白毛作三衣戒。
【疏】制意同前。
《五分》、《十誦》中,以見前戒不得黑故,便以小小白尨參之,遂制三毛參作。
十三,制意中。
初句指同。
體雖非貴,長貪營造,妨業不殊,故須制約。
「五」下,示異。
本宗緣於純白,乃制相參,二律因彼微參,故制分齊。
「小小白尨」,謂不多也。
「尨」,莫江反,若依字書,則犬多毛。
有云合作「牻」,訓雜者,此乃雜色牛名,非訓雜也。
今準注中,頭脚等處即是「麤毛」,倉黃色者謂之「尨毛」。
【疏】犯緣五成:一、三毛參作;二、為擬作三衣;三、為己;四、增好減惡,下至一兩;五、成便犯。
犯緣。
第四,「增好」即增黑毛,「減惡」即白尨毛。
【疏】問:「黑白同犯,何故前黑不制參邪?
」答:「兩戒明參,文則繁複,以後例前,黑參非犯。
」初問。
答中,白既減好成開,黑必參尨無過,故云「以後例前」也。
【疏】問:「三毛俱參,何故黑多而尨少?
」答:「就白制戒,故黑多耳;約前黑戒,白亦須多。
」又云:「黑色雖貴,順法衣相;白是俗服,是以少也。
」次問。
以戒文中黑毛二分,白、尨二毛各一分故。
文中但云「尨少」,義必兼白。
答中。
初約制戒相翻釋。
「又」下,次約毛色順違釋。
【註】佛在舍衛國。
六群比丘純以白毛作新臥具,居士譏嫌「如王、大臣」。
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疏】就戒緣中,由比丘著行,致有譏訶,故知上服。
戒緣中,「知上服」者,反古非也。
【律】若比丘,作新臥具,應用二分純黑羊毛、三分白(或生白,或染白)、四分尨。
【註】頭上毛,耳上毛,若脚上毛,若餘尨色毛也。
欲作四十鉢羅臥具者,二十鉢羅黑,十鉢羅白,十鉢羅尨。
乃至作二十鉢羅臥具,準上可知也。
【律】若比丘,不用二分黑、三分白、四分尨,作新臥具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自作,教他,若為他作,並同上也。
尼突吉羅。
不犯者,若應量作,若得已成者,餘同前戒。
【疏】就戒本中分二。
立法有三句,後制加二句。
戒本,釋文中。
「立法三句」:一、能造人,二、作法衣,三、用分齊。
注中「生白」,謂天生者。
「後制」有五句,多前二句,故云「加」也:一、犯人,二、違分齊,三、作法衣,四、捨,五、罪。
【疏】問:「約此文中,黑者二分,尨者四分,所以尨多者?
」答:「此翻律者不達故爾。
如《五分》云:『第三分白,第四分尨。
』」問中。
文實不爾,假設問之。
一往觀文,似如來問。
答中。
初斥翻譯。
「如」下,引證,可解。
【疏】就注解中,文相可了。
言「鉢羅」者,《多論》云:「婆羅,此云四兩。
」《立世》云「是南秤一兩」,謂晉宋古秤,此唐藥秤是也。
釋注中。
初通示。
「言」下,牒釋。
「鉢羅」、「波羅」,律論音互。
《立世》即《立世阿毗曇》,彼云「鬱單越人,劫波樹子衣,長二十肘,廣十肘,重一波羅」,注云「南秤一兩」。
則與上《多論》不同。
有約秤有大小和會,準似不然。
「謂」下,定秤,如上房戒具辨。
【疏】餘文注,可解。
後五句,易解,故無可釋。
【律】十四、減六年臥具戒。
【疏】第十四,減六年作三衣戒。
【疏】所以制者。
沙門出俗,知足為先。
既有舊衣,即堪長道。
方復恣情廣畜多積,長貪壞道,勿過於此。
俗士尚云:「積而能散,安而能遷。
」況復高世,何迷至此?
必欲造新,不可任意,制限六年,方開更造。
而有重緣,取僧進止。
餘則依制,以妨業故。
十四,制意中。
初敘合行。
「方」下,次明非法。
引俗況道,文出《曲禮》,謂凡有所畜而能散施,居安慮危而能遷徙,斯乃不滯於物,不著其處故也。
「必」下,示制限。
「而」下,明緣開。
「取僧進止」,謂從僧乞法也。
【疏】六緣成犯。
一、有故三衣,減六年。
二、不捨故者。
餘之三律,捨與不捨,減六年與罪。
若依《四分》,準文義意,必新造作,若為除故,應是不犯。
以緣中,藏積求覓故也。
三、僧不聽。
四、更作新。
五、為己。
六、成便犯。
犯緣中。
第二,「餘三律」者,即《五》、《十》、《祇》,縱捨亦犯。
「若」下,示本宗。
「準文義意」,即《戒本》中「不捨故者作新」方犯,反明「除故」即是不犯,此顯《四分》異上三律。
「以」下,引據,即戒緣起,如注所引。
三、「僧不聽」,即不得法也。
【疏】《多論》云:「六年臥具者,正三衣也。
若得羯磨,減六年作,其內更不得乞索作三衣。
」反照前通,奄如合契。
又《僧祇》云:「老病比丘,持氈僧伽棃未滿六年,不得更作。
」故知「臥具」之目,定是三衣總名,不須惑也。
故開通中如三衣戒,若是臥物,本無離罪,何須僧法?
次定名中,有二。
初引《多論》,名相兩顯,不容妄執。
「其內」,謂六年限內,若非得法,不許作故。
「反」下,準決。
「前通」,即上三戒定名等文。
「奄」,忽也。
「如合契」者,謂如世中合同契書,喻其不差也。
次引《僧祇》中,緣如前引。
「故」下,準後開通,即「不犯」文。
「如三衣戒」,謂同前「離衣」,並開僧聽,顯是三衣,審非被褥。
此由當時堅執不從,故此諸文重重點示耳。
【註】佛在舍衛國。
六群比丘嫌故臥具或重或輕,或厚或薄,不捨故者,而更作新,常營求,藏積眾多。
比丘舉過,佛訶制戒。
【疏】就戒緣中。
人情所同,無問邊表,故今見者,藏覔非一。
文相流世,將三百年,始於今日,聞有戒約,作三衣者,須過六載。
可謂雷霆震地,自不聞耳。
或是往業迷他,或是教授傳闇,故有茲耳。
戒緣中。
初示文意。
「人情同」者,嫌故樂新,營求藏積,無始貪習,豈局中邊?
西土中國,此屬「邊表」。
意誡此方,故云「無問」等。
「文」下,重斥迷名。
自姚秦翻譯,至於唐朝,近三百年。
已前皆迷,謂為臥物,則前四戒有犯不知。
今疏約義準文,證定非謬,始知有戒,則斯四戒有同初制,故云「今日始聞」等。
「可謂」下,傷歎。
教文顯白,如「雷霆」之響;從古迷暗,如聾者不聞。
「霆」,《爾雅》云:「疾雷為霆。
」、「往業迷他」,推愚暗之因;「教授傳闇」,究堅執所以。
【律】若比丘作新臥具,持至六年。
若減六年,不捨故而更作新(若自作、教他、為他,並同前戒),除僧羯磨。
【註】有比丘得乾痟病,糞掃臥具重,不堪持行,佛言:從僧三乞更作新者,當白二與之也。
【律】尼薩耆波逸提。
【註】尼犯吉羅。
不犯者:僧聽;及滿六年;減六年,捨故,更作新;若得已成者;若無;若他與作——俱不犯。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作新臥具」下,立法也;三、「不捨故」者,犯本也。
【疏】四、「除僧羯磨」者,開緣也。
故注中,以糞掃衣故,有病難持。
戒本,四中,初科。
可解。
【疏】《僧祇》云:「若身不羸,顏色不惡,筋力不減,麤食能飽,白等不成。
若如法者,先受故者,疏記日月,病差已還,受持故者。
」《五分》云:「六年者,數日滿也。
」《十誦》:「若餘人作未成,後人足成者吉。
隨何歲作,二三五六歲作,時未成而且置,至第七年便竟無罪,但前者吉。
故者與人,若作淨也。
」次引示中。
《僧祇》初示非法。
文列四句,顯示病相,非此濫託,故「白不成」。
「若」下,次明如法。
謂得羯磨,當記故衣離捨時日,受持新者。
至後病差,復捨新衣還持故者,足滿六年。
方顯緣開,無緣不許。
《五分》,「六年數日滿」者,謂數實日,不取年滿。
《十誦》,「餘人作未成」,謂他人未滿六年而作新衣,未成未犯。
「後人成」者,非先自作,故成犯吉。
「隨何歲」等者,謂未滿六年,作衣未成,未至果本。
七年方竟,此則有因無果,故云「但前吉」也。
下明捨故,不出斯二。
【疏】就開緣中。
言若「聽」者,反解《戒本》僧不聽也。
「滿六年」者,制限外也。
「減六年」者,捨而作新,是無本衣,得造新也。
豈捨受持,方復造衣?
本造擬捨,故成不犯。
成而不捨,罪則自科。
「若得已成」下,既非本積,故非負罪。
三、釋不犯,牒釋有四。
初釋僧聽。
《戒本》明犯,由僧不聽,故云「反解」。
次釋年滿,即順教也。
三、釋年減。
初明「捨故」,不同諸部,如上說也。
「豈」下,次示捨時。
若先捨後作,即有缺衣,故約豫擬,即開不犯。
「成而」等者,違上「擬心」,還歸本犯。
四、釋「已成」下三句。
「已成、他與」,並據外來,中云「若無」,先無故者。
此之三開,通非本積。
【疏】由來長唱,謂是臥氈。
故今重敘,定是三衣,不可疑也。
重斥中。
三百年來講說相傳,故云「長唱」。
「故」下,勸依。
猶恐執舊,故誡勿疑。
【律】十五、不揲坐具戒。
【疏】第十五,不揲坐具作新戒者。
十五,戒名中。
一是有故造新,二即不揲。
合此二過共為一戒。
【疏】先有坐具,且得障身受用便足。
今輒嫌故,更復造新,虗損信施,作無用之費,長貪妨業。
是以制揲,欲制貪情,為長道法,兼有受用資身之益。
今反造新不揲,違損教行故制。
制意中。
初敘造新過。
「是」下,次明不揲過。
不順佛制是「違教」,長貪妨道是「損行」。
【疏】論犯五緣:一、先有故坐具;二、更作新者;三、為己;四、無心故者揲;五、作成便犯。
犯緣,初科。
「先有故」者,無故則開。
問:「嫌故造新,依法揲故,為有犯否?
」答:「正制不揲,揲則無犯。
」【疏】此戒人多喜犯。
但知造新,務取青翠,多以布作,並不加持。
長量則同彼䟦闍,不揲則符於捨法。
知違猶是可救,迷犯未足談之。
故提舉指掌,冀因斯一悟也。
次科。
「青翠」同於正間,色不如也。
「布」體雖如,但由慢易,多用麤踈,故此責之。
復「不加持」、「過量」、「不揲」,皆非法也。
「同䟦闍」者,本律《七百結集》中,䟦闍子比丘擅行十事,得畜不截坐具,謂長五廣四,統體而作,不須截後更增,廣如《鈔記》所引。
「知違猶可救」者,微有智故;「迷犯不足談」者,一向愚故。
「故提舉」等,即明此科點示之意。
「指掌」出《論語》,如指諸掌,言其易見也。
【註】佛在舍衛,遣人請食,常法請後徧行諸房。
見故坐具,處處狼藉,無人收攝,由諸比丘嫌其厚薄輕重,更作新者。
乃制故者揲新。
六群違制,比丘舉過,佛制此戒。
【疏】就犯緣中:初明大聖行房見過;二、立制加揲;三、六群起教;四、舉犯制約。
【疏】所以如來不受請者,《多論》五意:「一、為入寂室故;二、為諸天說法故;三、看病比丘故;四、為結戒故;五、為看房舍臥具故。
比丘行後,知佛行房,必自肅慎,不令非法。
又欲斷盜賊,知佛行房,不起惡故。
」戒緣中,佛不受請中。
《多論》「五意」,且據大分為言,然經律中,如來亦多受請。
「寂室」,即坐禪處,比丘俱出,宜入禪故。
二中,比丘在寺,諸天不下故。
三、佛親看病,以福勝故。
四、五二意,即今戒緣。
五中復有兩意:初令弟子肅慎,謂諸比丘知出行後,佛必行房,先自摒淨故;「又」下,二令竊盜息念,以佛在寺,躬自巡行故。
【疏】《僧祇》云:「佛以五利,五日一行諸房:一、我諸弟子不著有為事不;二、不著世俗言論不;三、不著睡眠妨行道不;四、看諸病人不;五、為年少出家者,見佛威儀庠序,起歡喜心故。
」次科。
《僧祇》五利,前四撿校徒眾,並滅惡利也;後一令他歡喜,生善利也。
初云「有為事」,即世間俗事。
【疏】二、明制揲者,以新故狼藉,受用致虧。
以故揲新,息貪受用,俱有益故。
二、制揲中。
初明因過。
狼性躁急,食多遺籍,故云「狼藉」。
「受用虧」者,不專持故。
「以」下,次明立制。
「息貪」即清心,「受用」即資身,故云「俱有益」也。
【疏】問:「此中明揲,『九十』制量,同是坐具,何不合明?
」答:「不同有四,故分二戒:一作新如量,不揲犯前;作故過量,犯後;作故如量,俱持;作新過量,俱犯。
對此二戒,明其捨悔,先悔量外,然後捨悔。
」初問中。
欲彰二戒不同之意,故發斯問。
答中。
初立句料簡。
「對」下,示俱犯悔法:不揲過量,罪兼二悔;初悔過量,截去量外,單悔提罪;次悔不揲,須將入捨,然後悔罪。
【疏】問:「準下『九十』,揲已同截,後何須捨?
」答:「不揲則舉體有過,過在須捨,故不勞揲。
過量則量內無過,無則非捨。
亦可過量捨已,主無用義,故須截之。
」次問。
意謂過量截己,單悔本罪;不揲揲已,與截不異,何須復捨?
答中,有二。
初答不揲須捨,次明過量不捨。
「無則非捨」,謂內既無過,無可捨故。
「亦」下,次答。
過量不截,始終非法,故「主無用」,反明不揲還主有用,故須捨之。
【疏】「若爾,不揲捨已,還主猶好,亦應須揲?
」答:「不揲為好。
今捨還我,義同新得,好非我過。
過量他與,量非制故,猶是本業。
故不須捨,但截即得。
」轉難中。
過量不截,過在無用,不揲亦爾,理應先揲。
答中。
不揲他與無犯,捨還事同外得,故不須揲。
過量他與,亦非不截,始終無用,故須截去。
【律】若比丘,作新坐具,當取故者縱廣一磔手,揲新者上,以壞色故。
【註】彼作新坐具時,若故者未壞、未有穿孔,當取浣染治之,牽挽令舒,裁取方一磔手,揲著新者上,若揲邊、中央,以壞色故也。
【律】若作新坐具,不取故者縱廣一磔手揲新者上用壞色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自作、教他、為他,成犯如上。
尼犯吉羅。
不犯者:裁取故者揲新者上;若彼自無,更作新者;若他為作;若得成者;若純故者——並不犯。
【疏】戒本立法有三,違教有四。
「若比丘」者,能造之人;二、「作新坐具」,是戒所緣境也;三、「當取」下,明立法相。
言「壞色」者,即斷著故也。
就後犯相,可以情求。
戒本,點文中。
初總分。
「若」下,別釋。
初釋立法。
「縱廣一磔」,即佛一搩,謂四方二尺。
注中揲法,文相極委。
言「斷著」者,「著」即貪愛。
「就」下,次釋違教:一、「作新」者,即犯境;二、「不取」下,即違法;三、捨;四、罪。
故有四句。
【疏】注中「裁取故」者,謂本未作即有揲心,故成不犯,若遂不揲,亦隨結犯。
釋注,初科。
由新者先成,後方揲故,故約作心,釋不犯相。
「遂」亦成也。
【疏】此是聖法所加,常擬敷坐,不言氈布,隨常用者加持。
今有多畜不持,亦不知何者是犯。
意謂如彼三衣一鉢,性是本制,可以多積無結罪邪?
隨初一者,即是本畜,雖不受持,亦無長罪。
若如法色,則可加持。
或體非法,或色不如,或財是販乞邪求得者,雖加不成。
事同三衣畜服相似,至於受用,犯持同鉢。
餘如《鈔》、《疏》,及「九十」中。
次科。
初示須加法。
「不言氈布」,謂不論其體之精麤,但取常所用者加法持之,餘則說淨而畜。
「今」下,斥非。
「意」下,顯正。
「意謂」即祖師所懷。
初責多畜,「如衣鉢」者,以六物中坐具為一數故,既同衣鉢,豈容多畜?
「若如」下,次辨如非。
初示成否。
「事」下,次明受用。
「同三衣畜服」者,謂制隨身也。
「犯持同鉢」者,離宿亦吉,而不失法。
「餘」下,指廣,《事鈔.二衣》、《業疏.衣藥》,「九十」即過量戒。
【律】十六、持羊毛過限戒。
【疏】第十六,持羊毛過限戒。
【疏】然出家之士,躬自負毛,順路而行,跡同凡碎,動越威儀,招譏自毀,殊所不應,故所以制。
所以開者,資身助道,非不待之。
若全禁約,有須無濟,更別追求,勞擾又甚,故開至三由旬,過則違也。
十六,制意中。
初敘制意。
「凡碎」謂經求小人。
「所以」下,明開意。
「待」,猶須也。
凡立制須開,有開必制,故限「由旬」,過則制犯也。
【疏】論犯四緣:一、是貴羊毛。
文除「賤」者,以開緣中「頭脚毛」故。
今若生譏,何論貴賤,擔於毳等,亦越威儀。
但緣在於毛,故制開外耳。
《僧祗》云「成器者不犯」,「器」謂衣相也。
此是通名,如今刀斧衣物通號。
二、是己物。
三、自持。
四、至三由旬。
故《僧祇》云:「乃至羊毛著衣囊中,經行繞塔。
或持一由旬半已,忘物返來。
計過三由旬,故犯墮也。
」犯緣中。
初緣簡「賤」,據後開通。
「今」下,義判。
初約譏同判犯。
「擔毳」等者,總牒開文。
「越威儀」者,即吉罪也,由是小賤,故不同重。
「但」下,次明文列不犯之意。
上敘本犯,具兼制開,故指不犯,在「制開」之外。
次引《僧祇》。
初決文相。
「此」下,次釋「器」名。
如「刀斧」等諸餘受用,皆得名「器」,欲顯「器」名不局,得目衣物也。
「至三由旬」下,即第四緣,文脫標數。
下引《僧祇》顯示異相。
初明經行繞塔,雖非道行,亦計里數。
「或」下,次約在道。
「一由旬半,忘物返來」,成三由旬,再行即犯。
「一由旬」,計四十里。
【註】佛在舍衛國。
時,䟦難陀得羊毛,貫杖頭而行,居士譏言「販賣羊毛」。
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中,起過者,「言販賣」也。
釋戒緣中,特舉訶詞,欲明此戒為息譏故。
【律】若比丘,道路行得羊毛,若無人持,得自持,乃至三由旬。
【註】若道行,若住處,得羊毛,若須,應取,無人持,自持至三由旬。
若有人者,語言:「我有此物,助我持,乃至彼處。
」比丘於此中間,不得佐;持者,吉羅。
若令尼四眾持,過三由旬,吉羅。
除羊毛,若持餘衣,若麻等,吉羅。
若擔餘物杖頭者,吉羅。
【律】若無人持,自持過三由旬,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吉羅。
不犯者:若持至三由旬;若減三由旬;有人,語持,中間不助;使尼四眾,齊三由旬;若擔毳𮖢、毳繩;若擔頭上毛;作帽、巾者,得。
【疏】戒本五句:一、犯人;二、「道路行」下,立法,注解,文相可知;三、「若無人」下,明戒業也;下二,可知。
戒本中,初科。
第二句指「注解」者。
注中,初明得取自持限滿。
「若有人」下,次明倩他續持。
「若令」下,三、明使餘眾持。
「除」下,四、明諸輕物。
【疏】開中「帽、巾」者,本未擔前立意者耳。
次不犯中。
已成帽巾,本無有犯。
今此開者,謂擔少毛意欲作耳。
【律】十七、使非親尼浣羊毛戒。
【疏】第十七,使尼浣擗毛戒。
【疏】制戒意,成犯緣,同上浣衣戒。
彼制故者,新是輕犯,此既勞功,新故同犯。
十七,名中。
「擗」,合作「擘」,分也。
「擗」本音「闢」,字之誤也。
通釋中。
初指同。
此亦三緣同制,犯相離合,並同上說。
犯緣唯改第三,是「羊毛」耳。
「彼」下,簡異,可知。
【註】佛在迦維羅衛。
六群比丘取羊毛使尼浣、染、擗之。
時,姨母尼為染毛故,汙色在手,往佛所,禮足而立。
佛知故問,訶而制戒。
【疏】就戒緣中,「姨母為染」至「佛所禮足而立」者。
《多論》云:「所以制者。
與諸比丘增上法故,若諸尼眾執作浣染,廢修正業,則無威儀,破增上法。
又止惡法次第因緣,各令清淨故。
」所以不坐者,女人敬難情多,又佛不廣為女眾說法,又尼至佛所,一切皆立,為止外道誹謗故,又女人鄙陋,多致譏疑,所以不坐。
戒緣中。
初牒文徵意。
《多論》下,引釋,有二。
初釋制戒,有二意:初意「與比丘增上法」者,由尼執作廢業乖儀,則是比丘破增上法;次意「止惡法次第」者,禁輕防重故。
「所以」下,次明不坐,四意釋之。
第二說聽非久,故不須坐,餘三可解。
注中「姨母」,即大愛道尼。
「汙手見佛」,發請制戒也。
【律】若比丘,使非親里比丘尼浣、染、擗羊毛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吉羅。
成犯、開通如「浣故衣戒」也。
【疏】餘文句可以尋知。
戒本同前,故略不釋。
文有六句:一、人;二、非親;三、浣染擗,正業相;四、羊毛,即戒境;五、捨;六、罪。
【律】十八、畜錢寶戒。
【疏】第十八,畜錢寶戒。
【疏】寶是八穢之一,因明料簡:一、列數顯非;二、開制不同;三、輕重結罪;四、互貿得罪。
十八,料簡中,分章。
云「八穢」,或名「不淨」,語別義同,或名「八毒蛇」,從喻為名。
【疏】初列數者。
諸大小乘經,皆云「八不淨物」。
《涅槃經》中十餘處文,盛陳毀過,亦不列名。
故彼文言:「若優婆塞,知比丘破戒,不淨受畜八法,不應給施。
又不應以袈裟因緣故,恭敬禮拜。
若共僧事,死墮地獄。
」廣如彼說。
列數中,初科。
初通示眾典。
次別引《涅槃》文中。
初斷俗恭敬,「若共」下,次遮道同法。
【疏】古來相傳,既有八名,須知八相:一、田宅園林;二、種植生種;三、貯積穀帛;四、畜養人僕;五、養繫禽獸;六、錢寶貴物;七、氈褥重財;八、佛不開物,如女人、器仗之屬。
次科,八中,第六正當今戒。
【疏】所以云「不淨」者,具有五意:一、由畜增貪,名不淨心;二、體有汙染,名不淨戒;三、違聖明約,名不淨教;四、過譏俗情,名不淨信;五者,為業沉下,具縛三塗,名不淨業。
三中。
五意:心、戒、教、信、業。
「業」即是行。
此五並為八物所汙,故皆名「不淨」。
又「貪」心是本,任運能生下之四種。
又復總上四種,共成後「業」。
然「教」非不淨,但望貪畜汙毀聖言,故得名耳。
【疏】自餘三門,具在《隨戒釋相》「畜寶戒」,《鈔》中廣說。
次指略中。
第二「開制」,《鈔》中極廣。
大略為言,眾僧皆得,唯除女人。
若論別人,有開不開,如房開應量,錢、帛說淨等。
第三「輕重」者,《鈔》云:「六、七金錢綿褥得墮,以違淨施故(綿褥說淨,據小者耳)。
餘六吉羅,畜者少故。
」第四「互貿」者,《鈔》云「若以此八貿衣犯捨。
以衣得寶、緜毹亦捨,若得餘六,並吉羅」等。
【疏】所以上來連指《鈔》者,彼具廣陳,不勞費故也。
三、總示中。
以前諸戒,並多指《鈔》,故特示之,令知略意。
【疏】正解,制意者。
夫出家為道,世財非意。
俗士高節,顧若遺塵,況復情存出要,義乖常習。
今輒貪畜,殊壞法儀,即非少欲知足之本。
所以如來制戒,不約俗人,唯斯一戒,對俗而制。
欲使息滅貪競,興道相師。
若不從法,自陷坑穽,損喪道器,何惡過此?
故所以制。
《多論》云:「制有三益:一、為息誹謗故;為滅鬪諍故;為成四聖種節儉行故。
」正釋今戒,制意中。
初敘非宜。
文舉「俗士」者,如王衍、管寧視如瓦石,崔洪口不言貿財,手不執珠玉,及晉世諸賢,皆少私寡欲,高尚其事。
出家為道,豈得反之?
「義乖常習」,言須異於塵俗也。
「今」下,次顯過狀。
「所以」下,二、引證。
初引本律對俗證,即下戒緣所引。
「興道」,謂令僧成德。
「相師」,即使俗歸心。
次引《多論》三益證。
初順道行故,二、絕交貿故,三、成少欲故。
【疏】四緣成犯:一、是錢寶;二、為己;三、無說付意;四、領納便犯。
犯緣。
第三,以受財時未容即說,故約起意先受後說。
【註】佛在羅閱城。
有一大臣,為䟦難陀留其食分,兒以五錢取食。
䟦難陀來,取錢寄市肆上。
居士共嫌,比丘訶責,王共臣論,佛廣說喻,因訶制戒。
【疏】就戒緣中。
初明取錢肆上,為過起所由。
二、「居士共嫌」已下,明王臣共論,說喻訶制。
故《律本》云:「佛告大臣:『若見沙門釋子,以我為師而受金銀錢寶者,則決定知非釋子。
』」又《雜含》云:「若有沙門受畜金寶,當知五欲悉是功德清淨。
」餘廣亦同《鈔》。
又《涅槃》云「若能遠離八毒蛇法,是名清淨聖眾福田,應為人天之所供養,清淨果報非肉眼見」等。
戒緣中。
初分文。
「故」下,引釋有三。
初舉本律。
佛世國王、大臣集會,共作是言:「沙門釋子,得捉金寶。
」有一大臣,名曰珠髻,語諸臣言:「莫作是言。
我從佛聞,沙門釋子不得捉金銀。
」即往佛所,白佛:「向我所說,無有違失耶?
」、「佛告」下,即佛答詞。
彼又云:「大臣當知,日月有四患故不明淨,謂修羅、烟、雲、塵霧也。
沙門亦有四,故不明淨等,謂不捨飲酒、婬欲、持金銀、邪命也。
」次引《雜含》。
以沙門清淨,五欲穢濁,「金寶」是色,即五欲之一,若許受畜,是則五欲反為清淨耶?
三、引《涅槃》。
初勸遠離。
「是」下,歎德。
上四句,歎因;下二句,歎果。
無漏果報,故非凡夫「肉眼所見」。
【律】若比丘,自手捉錢(上有文像)若金銀,若教人捉,若置地受,尼薩耆。
【註】是中捨者。
彼有信樂守園人,若優婆塞,當語言:「此是我所不應,汝當知之。
」若彼取,還與比丘者,當為彼人物故受,勅淨人使掌之;若得淨衣鉢,應持貿易受持之。
若彼優婆塞取已,與比丘淨衣鉢者,應取持之。
【律】波逸提。
【註】比丘尼同犯。
若不語彼人「知是,看是」,突吉羅。
不犯者:若語言「知是,看是」,如上捨法。
若彼人不肯與衣者,餘比丘當語言:「佛有教,為淨故與汝;應還他物。
」若又不與,自往語言:「佛教比丘作淨與汝,汝應與僧、塔、和尚、知識及本施主。
」不欲令失彼信施故也。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自手捉」者,戒之業也;三、「錢及金寶」,戒防境也;四、「教人受」下,同上業也;下二,可知。
戒本,釋文中,初科。
二是自作,四即教他,自他雖異,造作不殊,故指「同上」。
「下二」,即捨與罪也。
【疏】此是畜寶戒,下「九十」是捉寶戒也。
今文中不明畜者,略也。
「自手」、「教人」,若可「置地」者,列彼受畜之相。
受元為畜者,得捉、畜兩罪,捉依後科,畜自依此。
若捉不畜,不犯此戒,犯後「九十」。
故《多論》云:「捉金薄、金像及他寶者,若自說淨寶,俱得提罪。
」《僧祇》亦爾:金銀錢隨國所用,相成就者,皆犯提罪。
簡濫中。
初分兩戒。
「今」下,通文相。
以文言「自手捉」,昔人乃謂此制捉寶,下是拾遺,故特分示。
初釋文,「受」下判罪。
準此應作四句:畜而不捉,如文「置地」,單犯此戒;二、捉而不畜,如下《多論》,單犯後戒;亦捉亦畜,如文「手捉」,二戒俱犯;四、俱非句,如指授捉金像等。
「故」下,引證「九十」。
《多論》「金薄」,即貼塗之物。
《僧祗》錢寶,隨國所用,金銀銅鐵但成錢相,捉者皆犯。
【疏】注解文中。
「是中捨」者,牒前制過也。
二、「彼有信樂」下,明捨錢方便,覔淨主付也。
三、「若彼取還與比丘」者,不達施意,佛為淨故令彼受之,彼不解故不敢即受,乖淨施法,故文云「即作彼人物受,後得衣鉢,更轉淨貿,方可持之」。
四、「若彼取」下,既悟解意,即取迴淨,故無轉貿之文。
釋注,捨法,正釋有四。
三中,「不達施意」,由不先語,不曉說淨之意也。
「作彼物受」,令淨人賞,事同受寄也。
「後易衣鉢更轉貿」者,由前淨法不成,後得之物,還非淨故。
四中,即據解淨法為言。
【疏】問:「等同施人,如何迷悟兩異?
」答:「沙門達教,須語彼知。
故《多論》云:『先求一知法白衣,令知比丘之法不畜錢寶。
後若得者,於檀越作淨也。
』《四分》之中,前由迷故,所以不成。
物既見在即作彼物,後若得財更須貿易,方得加受。
文極顯然,勿怪鄭重。
」問中。
牒上兩段,以申教意。
答中。
初正答,由語不語,故有迷悟。
「四分」下,重釋前迷。
「文」下二句,恐謂文繁,故此誡之。
【疏】下結罪,注解云「若不語看是知是」者,「看是」,謂看於錢寶,「知是」,謂非我所作。
為淨與爾,何得不道?
失法故吉。
「若彼」下,明索寶不得,進不之相,文極明據。
次釋結罪,牒釋中。
注文「若不」下,明不教淨語。
「若語」下,明作已索相。
疏中。
初釋前段。
「看」是眼看,「知」即心知。
「何得不道」,顯示不作結罪之義。
「若彼」下,次釋後段。
【疏】此亦人所常犯,知犯即有息期也。
結誥中。
人雖常犯,尠有知過。
故今勸知,知則可息。
犯而無知,貪婪鄙恡,何可窮也!
【律】十九、貿錢寶戒。
【疏】第十九,貿寶戒。
【疏】以其寶物更相貿易。
長貪妨道,招世譏過,故所以制。
十九,制意,正明中。
初示業相。
「長」下,略示三過,總歸兩損。
【疏】此戒對後「貿衣戒」,五種不同:初、對人不同,貿寶七眾俱犯,貿衣唯二俗犯。
二、貿寶,自作、教人為己同犯,除為三寶;貿衣,使人不犯。
三、貿寶一制,不開自為;貿衣則開蘇、油相易。
四、衣寶捨則道俗不同。
五、還財本、非本別故。
次簡貿衣中。
「五種」別者,一人,二業,三開,四捨,五還。
總括二戒,始終皆備,尋下對之,不復引也。
初云「賞衣唯俗」者,即在家二眾。
五、云「本非本」者,貿衣即還本衣,貿寶與俗易淨,故非本也。
又作四句以簡二戒:一、以衣易寶,二、以寶易衣,三、以寶易寶,四、以衣易衣。
一、三犯此戒,二、四犯後戒。
準此,但約所貿以分兩戒,不論能貿也。
【疏】又對畜寶四句分之:一、是畜非貿,俗施錢寶也;二、是貿非畜,用衣易錢寶也;三、俱是者,以錢買金畜之;四、俱非者,即衣物相易也。
次對畜寶四句:初句犯前;次句犯後;第三兩犯;第四對俗,即犯貿衣。
【疏】昔人不立,以「財無兩捨,罪不雙結」。
誦得此語,不敢漏失。
今不同之,見今以錢買金而畜,初貿後畜,緣相是異,何不雙結?
斥古中。
初敘古意。
彼謂第三句但犯貿寶,不犯前畜。
「誦」下,正斥。
「財無兩捨」等語,乃謂犯過衣財,無再犯長。
彼但承言妄舉,而不知用處自別,故云「誦得語」等。
「今」下,顯正。
理如上判,但將一捨牒悔兩罪。
「緣相異」者,謂二戒犯緣前後各異,故須別犯。
【疏】「若爾,販賣衣財,亦合說淨?
」答:「全不同也。
淨法簡境,罪不約境故也。
」釋難中。
既立雙結,則犯過之財容有犯長,義須說淨。
如上義門,古義還立。
答文,顯別以破來難。
【疏】《論》云:「此戒一往即犯,不同販賣。
捨與白衣,不得與沙彌,以彼畜寶亦須捨故。
」三、引證中。
「論」即《多論》,對後貿衣,略示二別。
初約犯相別。
此戒即犯;後販賣戒收時但輕,出賣方犯故。
次明捨財別。
貿衣不通俗;貿寶不通道,所以下眾亦不與也。
【疏】論犯五緣成:一、是錢寶;二、互相貿;三、決價;四、為己;五、領取,犯。
【註】佛在羅閱祗。
時,䟦難陀往市肆上,以錢易錢。
居士譏嫌,言「善能賣買」。
比丘聞告,佛訶制戒。
【疏】就戒緣中。
「以錢易錢」者,且約緣起如此。
世中不許惡錢,比丘以好錢易之,擬後用故。
即「斯人也,而有斯疾矣」。
戒緣中。
初牒釋。
「即」下,傷歎。
文出《論語》:「伯牛有疾,子問之,自牖執其手,曰:『亡之,命矣夫!
斯人也,而有斯疾也!
』」(意傷善人不宜有斯惡疾。
)今借用彼語,而喻意不同。
【律】若比丘,種種賣買者。
【註】若已成金、未成金、已成未成金,銀亦三種,錢唯一種,交互相易。
錢者八種,金、銀、銅、鐵、白鑞、鈆錫、木錢、胡膠八種錢也。
【律】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同犯。
餘捨法、開通、索寶方便,並如前戒。
不犯者,若以錢寶貿瓔珞具,以錢易錢,為佛、法、僧者是。
【疏】戒本四句。
【疏】一、人。
【疏】二、「種種」者,謂以錢寶七互轉易,正是犯相。
戒本,第二句。
點文略示,如下注顯。
【疏】《戒本》但云「種種」而未分明,若不注解,知是何物?
故大要也。
就其相中,金銀各三,錢唯一品。
釋注,總示中。
初敘注意,「就」下,列相。
【疏】如昔云「未成金」者,謂雜石礦也。
安有塊石,而明金相?
如《僧祇》、《善見》釋相,彼轉「成」文以為「作」也。
言「成」者,已成器也,華釵莊嚴具是也。
「未成」者,即金鋌也。
「已成未成」者,鎔潟作器而未鋌治者。
「銀」例此三。
「錢唯一種」,據理亦三,但未成就,文像不具,世所不行,則非貴物,故唯一也。
互絡成句,有四十九。
別釋中二。
初釋三相,又三。
初釋金中,先斥古非。
彼迷「成」字,謂是金礦未經烹鍊者。
故引《僧祇》、《善見》質之。
彼名「已作金、未作金」,不同今文,故云「轉成為作」也。
既言「未作」,顯是未成器者,非石礦也。
「言」下,次示正解。
「鋌冶」,「鋌」謂搥打,「冶」即揩磨。
第二,釋銀。
三種同上。
第三,釋錢。
唯是已成,故但有一,如文可知。
「互」下,後示句數。
即上七種,隨一為頭,如云「以已成金易已成金」,乃至錢等,則為七句。
又以未成金為頭,乃至以錢為頭,作句亦爾,則有七七句也。
注中「胡膠」,即此方蠟類。
【疏】餘之二句,可知。
【疏】下開「貿」者,捉屬後戒,「貿為佛僧」,非犯此戒。
餘二句,釋注中。
「下開」,即不犯文,由非為己,在此為開。
必貿時手捉,非不犯後,恐謂例開,故特點示。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下之二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下之三【律】二十、販賣戒。
【疏】第二十,販賣戒。
【疏】據此戒中,須分三位,即販、賣、買也。
為利故收,為利故出,諍價而高,為「販」也。
為利而取,故減前價,名「買」。
為利故出,強增其價,曰「賣」也。
《戒本》中但明增減市易,《論》及餘律廣出販賣之相,如《鈔》廣分也。
二十,分位初中。
初總示。
「為」下,列釋。
「販」、「賣」並是出物,但約先收、不收以分兩異。
「戒」下,指廣。
「但明增減」等者,如注止列賣、買之相,不言收販。
「論律出」者,即《多論》云「此販賣墮,一切墮中最重,寧作屠兒止害一生,販賣一切俱害」等,又《僧祇》云「儲藥草時作念『此後當貴』,乃至後賣,犯捨」。
《鈔》文甚廣,不可具錄。
【疏】何以制者?
凡出家之人,理須息務靜坐修道,何得躬自販博,馳騁市肆,動越威儀,招世譏醜?
又錢財既交,事容犯重,可懼之甚,義須早制。
《多論》四義:「一、為佛法增上故;二、為止鬪諍故;三、為成四聖種故;四、為長信敬,不誹謗故。
」制意中。
初約義明,有二:初約乖道意,次約防盜意。
「多」下,二、引文示。
《論》中四義,初即住持,二即滅惡,三、生善,四、兩兼。
【疏】六緣成犯:一、在俗二眾;二、相貿;三、決價;四、為己;五、自貿易;六、受,犯。
犯緣中,但反上六,即是闕緣,故不勞出。
【註】佛在舍衛國。
時,䟦難陀往無住處村,以生薑易食,食已持去。
舍利弗後至乞食,檀越以䟦難陀事徵之,慚愧無言。
又共外道博衣,悔而不得。
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起中,分二:初以衣食起過,後舉過訶制。
前又分二:初至「慚愧無言」已來,明䟦難陀生薑易食緣;二、「又共外道」,即明此人貿衣過起。
前中,由䟦難陀易食,致比丘法猥濫不行,謂非乞食之士,及舍利弗後乞,即以前事徵之,致使尊者無言也。
戒緣中。
初分文,「前」下,牒釋。
注中,初明貿食緣,「無住處村」,即無伽藍也。
「食已持去」,謂持餘食去。
「猥濫」,「猥」即是雜。
時至乞食,清淨活命,是「比丘法」,彼以物易,令法雜濫。
「以前事徵」者,索物易也。
次明貿衣緣。
《律》因外道將一好衣入祗桓求易,䟦難陀以故衣修治如新,與彼博之,外道尋悔,陀遂不還,呵罵而去。
【律】若比丘,種種。
【註】以時藥易時、非時、七日、盡形、波利迦羅,如是互易,乃至以衣易衣。
【律】販賣。
【註】謂價直一錢,數數上下。
增賣者,價直一錢,言直三錢;重增賣者,價直一錢,言直五錢。
買亦如是犯也。
【律】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同犯。
不犯者:聽五眾出家人共易,應自審定,不相高下如市道法,不得與餘人貿易;令淨人貿;若悔,聽還。
若酥、油相易者,不犯。
【疏】戒本四句。
【疏】初一,可知。
【疏】二、「種種」者,文不顯也。
此與前戒言詞不分,要須注解,方顯兩戒。
此初譯人之過也。
縱佛本言,必不如此,結集傳之,亦須從俗。
故佛言令人易解為要,今多列「種種」,深叵知矣。
戒本,第二,釋文中。
初示翻文混漫。
言「此初」者,謂當本翻譯不詳也。
「縱」下,推本不然。
一以佛語明顯,二則結集隨時,必無混濫。
「故」下,引證。
即如《母論》:「比丘說法,佛聽引要言妙詞直顯其義。
」故知但欲「令人易解」。
今反難解,故云「深叵知」等。
【疏】注中所列,但以衣藥互易,指緣起說。
若以錢買衣,屬此戒攝,反則前戒。
釋注中。
初示注意。
「若」下,約衣寶互易以分兩戒。
前所謂但約所貿者,此明證矣。
【疏】言「販賣」者,上已條理說其事相,廣如《鈔》引。
次釋販賣,點文中。
「上條理」者,即前分三位也。
餘指「如《鈔》」,見《隨相》中。
【疏】注解之中,初總明相,故云「一錢」。
「數上下」者,此是「販」之異耳。
言「增賣」者,本賤索貴也。
「買亦如是」者,本貴買賤也。
本實直五錢,減買言直三錢。
重減買者,本直五錢,言直一錢。
釋注中。
初釋一錢,云「總明相」者,該下三位故。
「數」下,次釋三位。
初釋「販」中,言「上下」者,或隨時貴賤加減價直,或對人交貿進退論量。
正是販易,而言相不同,故云「異」也。
次賣、後買,示相甚明。
【疏】《多論》云:「此販賣物,若無同心淨人,應作四方僧臥具。
若入佛者,外道謗言『瞿曇沙門多貪利故,令弟子捨物持用自入』。
又除佛福田,無過四方僧,不問邪正、持戒破戒,一切無遮。
」釋第三中,初文。
《多論》「永捨入僧」,如上已示,復申不入佛寶之意。
初明杜絕譏謗,故不入佛。
「瞿曇」,即召如來,過去師瞿曇仙,因此為氏。
「又」下,次顯僧福最勝,故捨入僧。
【疏】據此文相,《四分》所明,但有衣藥。
衣有同類,可如常捨。
藥則穀米,治生收利,如是不淨,其相如《鈔》。
準《論》穀米,俗人為主。
若無同心,可依《論》斷。
次科,為二。
初明犯物。
《四分》「衣藥」,即如注列。
衣對僧捨,故云「同類」。
「藥」有四種,且論時藥,「治生收利」,有犯販賣,須明捨相。
指「如《鈔》」者,彼引《五百問》「治生道人得物犯捨」等。
「準」下,二、正判。
上約有淨主。
《多論》「穀米」,捨同錢寶。
「若」下,次約無淨主。
「依《論》斷」者,入四方僧也。
【疏】又如開緣,止餘同類「五眾」,餘人則約。
如《衣法》中,及如他律,並聽比丘身自交貿,但不增減。
《律》據有人可貿,理必不得自為,反上無人,可依他部。
廣如《鈔》引。
第四中。
初文為三。
初開五眾,即對貿人。
「餘人約」者,即俗人也。
「如衣」下,次開自貿。
既「不增減」,故無有過。
《衣法》,即本律《衣犍度》,彼云「有貴價衣,令淨人貿,無淨人者,乃至遣比丘貿」。
「他律」者,《僧祇》云「若估客物直五十而索百錢,比丘以五十,知之如是求者,不名為下」,《十誦》「比丘三度語,索不得,覔淨人使買」等。
廣如《鈔》引。
「律」下,三、釋上制開之意。
【疏】「若悔聽還」者,《十誦》:「七日者聽,過則不應。
」、「僧中買者,悔則不可。
」次科。
「若悔聽還」,《四分》文漫,故引《十誦》決之:一、有日限,二、簡僧別。
【疏】又云「蘇油相易是不犯」者,外用也。
前言「七日是犯」者,據內資也。
三中。
前云四藥交貿是犯,此中乃開,故約內外會通相違。
【律】二十一、畜鉢過限戒。
【疏】第二十一,畜長鉢過限戒。
【疏】然鉢為應供之器,得一資身長道便罷。
今過畜盈長而非少欲,常又經營,廢修正業,招機自壞。
過是不輕,故所以制。
所以開十日者,然物變無恒,容有失奪,身資要用,事不可廢,施時不受,後須難得。
所以開限十日,作法而畜,過則致犯故也。
二十一,制意中二。
初明制意。
敘過有三,「非少欲」,即乖行、廢業、招譏;翻此三過,即成三益。
「所以」下,次示開意。
則知開畜用擬失壞,非為貪積。
「開十日」者,即同長衣,從容處置,緩急得所。
【疏】六緣成犯。
【疏】一、先有受持鉢。
二、更得鉢,若是如法,可得其罪。
三、是如法鉢,要具三如:一、體如,唯泥、鐵二種,餘木等並非法故;二、色如,要須熏令堅固,若油若掍磨等,並非佛教;三、量如,諸部言雖有多,準《母論》「大鉢受三斗,小者斗半,若過若減,不成受」說,餘如《鈔》中。
四、不作淨。
五、無因緣,《多》云:「得鉢五日,披擯、顛狂、心亂等,雖經多日無罪。
後得止,取後五日續滿者犯。
」六、過十日,便犯。
《見》云:「若買他鉢未還直,不成受。
若主言『但受』,雖有此語,亦不成,過日非長。
若度價竟,為熏報知,比丘不取,過日犯捨。
餘人知報,非鉢主者,不犯。
」《僧祇》:「鉢知友邊作淨。
若十日內捨故受新,十日一易。
」犯緣,第二。
「是如法」者,簡販搏得者,則無長過。
第三。
體如中,木鉢同外道,寶鉢同俗流,石鉢僭如來,皆不應法。
色如中。
「油」字去呼,謂以桐荏油塗已燒之。
「掍」合作璭,謂揩磨出光也。
量如中。
「諸部言多」,謂出量不一而無分齊,唯《母論》同今《四分》,故引示之。
「三斗」、「斗半」,並準姬周為定。
五中,「披擯」即法隔,「顛狂、心亂」,即病緣。
準例,長衣亦應同此。
六中。
《善見》約直明犯。
初據未還,由未屬已,縱語非長。
「若」下,次據已還,主報即犯,餘報不犯,未委實故。
《僧祇》,「知友邊」者,即淨主也。
「十日一易」,此據不畜長人,一受一捨,更互加用。
今引此文,但取不得過十日耳。
【疏】《多論》問曰:「白色衣過限犯,白色鉢過非犯?
」答:「衣染必成壞色,故貯義強;鉢熏多壞,乖畜非犯。
」問:「衣若過減,皆成受持,鉢反上者?
」《論》答云:「衣可截續,是以成受。
鉢無此義,成量成持。
」次料簡中。
《多論》,初問答中,衣染必成色,鉢熏不必成。
次問答中,衣過可截,衣減可續,鉢則不爾,故成不成別。
【註】佛在舍衛。
六群畜鉢,惡者置之,常覔好鉢,畜之遂多。
居士遊觀,便譏似陶師瓦肆無異。
比丘舉過,佛便訶責,而制此戒。
【疏】就戒緣中,舉「陶師」者,為譏過之本也。
戒緣中,但釋譏詞。
注中,前云「惡者置之」,謂不好鉢棄置不用。
「陶師」借音,為姚範土工也。
【律】若比丘,畜長鉢。
【註】有六種:鐵鉢、黑鉢、赤鉢、蘇摩國鉢、烏伽羅國鉢、憂伽賖國鉢。
大要有二:鐵鉢、泥鉢。
大者三斗,小者一斗半,此是鉢量。
如是應持,應淨施。
【律】不淨施。
【註】淨施、不淨施相對八門,如「長衣戒」不異也。
【律】齊十日。
【註】時,阿難得貴價鉢,欲奉迦葉,以常用故。
十日當還,恐犯捨墮,以事白佛,便開制至於十日。
【律】過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尼同犯。
辨相、開通如「長衣戒」。
【疏】戒本七句。
【疏】一、犯人。
【疏】二、「畜長鉢」。
【疏】問:「長衣戒中,有『衣竟』語。
鉢、衣相似,所以無者?
」答:「衣有三種不同,對多以明長。
鉢則制一受持,餘則是長,非惑故不明本制。
」戒本,第二。
問中,衣鉢俱長,開制合同,故發諸問以彰兩異。
答中,「對多明」者,以竟即是足,多可論足,一不須論。
「惑」,猶亂也。
【疏】問:「彼又開迦絺那衣,鉢何不著者?
」答:「內外資身別,過益不相及,所以此戒無『迦衣出』也。
」次問,意亦同前。
答中,「內外資別」者,若據衣鉢,並是外資,由鉢盛食,相從為內。
「過不相及」,謂長不相染;「益不相及」,即迦絺不潤。
【疏】「若爾,何不受迦鉢?
」答:「衣有三領,為持重故,開功德衣得離衣宿。
鉢唯有一,常須受用,何得迦鉢以癊持鉢?
事不可也。
」轉難中。
意謂益既不及,理宜各受。
答中。
「持重故開」,即本緣也。
一鉢非重,理不開離,故不相比。
【疏】問:「何故不開迦提一月?
」答:「鉢未成無長過。
若已成者,開限說淨,何須一月?
」三問。
衣開迦提,鉢亦應爾。
答中,「開限說淨」,即十日也。
【疏】「若爾,衣開十日,亦同鉢者,何須一月?
」答:「衣限時節,四序循環,既涉秋冬,事須補洗。
鉢無時限,何事相擬?
」轉難,答釋,可解。
【疏】就注,解鉢相中,言「六種」者,隨國隨處黑、赤色也,文略不列國名,何所益也?
「大者三斗」,《律》是姚秦所翻,從國而用,廣如「房舍」中說。
釋注中。
初釋鉢體。
六種中,初是約體,二、三從色,餘三隨國。
「黑、赤」二鉢「不標國名」,故云「文略」等。
次釋鉢量,指如「房戒」,謂姚秦時用姬周斗故。
【疏】三、「不淨施」者,如長衣無異。
四、「齊十日」,辨開緣也。
五、「過者」,業也。
下二,可知。
後五句,配釋可見。
【律】二十二、非分乞鉢戒。
【疏】第二十二,乞鉢戒。
【疏】然鉢減五綴不漏,堪可資身長道便罷。
今乃處處隨非親乞,長貪妨道,惱亂施主,於理不可,故所以制。
二十二,制意中。
初示所宜。
「今」下,出過狀。
【疏】論犯六緣:一、先有受持鉢;二、減五綴不漏;三、更隨非親乞;四、為己;五、乞如法鉢;六、領受,犯。
《十誦》「若二人共乞一鉢,吉羅」,量不如故。
犯緣。
第五,須「如法」者,具上三如。
下引《十誦》別示第五。
【註】佛在舍衛國。
䟦難陀鉢破,求多鉢畜。
居士計會,乃知多受,便譏嫌言:「受取無厭!
」比丘以過白佛,因訶制戒。
【疏】就戒緣中。
由破一乞多,故致譏毀耳。
戒緣。
摘示譏毀之由,意令識過以自誡耳。
【律】若比丘,畜鉢,減五綴不漏(相去兩指間一綴也),更求新鉢,為好故(若滿五綴不漏,更求新者,吉羅),尼薩耆。
【註】是中捨者。
於此住處僧中捨鉢已,單白受懺,便說罪名、種、相,責心生厭離。
鉢若好者,應奪留置,取最下不如者與之:便作單白,以鉢次第向上座易之,持上座鉢與次座,若與彼比丘,如是展轉乃至下座也。
【律】波逸提。
(比丘尼同犯。
)彼比丘應往僧中捨,展轉取最下鉢與之令持,乃至破,應持。
此是時。
【註】僧以下鉢白二與,彼應守護。
不得著瓦石落處,倚杖、刀下,著懸物下、道中、石上、果樹下及不平地,不得著戶牖內、戶扉下,若狀下、狀角,除暫著。
不得著兩牀間,及立蕩鉢乃至足令破。
彼不應故壞、故失、非鉢用者,吉羅。
不犯者:若五綴漏,若減漏,求新者;若從親索;若從出家人索;若為他;他為己;不求而得;若施次得;若自有價買畜者——皆不犯。
【疏】戒本六句。
【疏】一、人。
【疏】二、本鉢未滿「五綴」相。
《五分》云:「若本無綴,乃至四綴,更乞如上鉢者,亦墮。
若乞五綴,得吉。
」注中「相去兩指間一綴」,準此為量,縱未綴而量過,亦不名犯。
戒本,第二。
《五分》中「更乞如上」,即「無綴乃至四綴」,此謂本有後求,皆不滿五,故齊得墮。
「若乞五綴吉」者,本有不滿,後求滿故。
本若滿五,則無有過。
次釋注中。
「兩指」,若據佛指面二寸,二指即四寸,五綴即二尺;若取人指面闊一寸,五綴止有一尺。
文中不明。
然前後多用如來磔指以為揩定。
今言五綴,但取痕脉滿二尺許,不必須綴,故云「準此為量」等。
【疏】三、「更求新」者,是犯法也。
【疏】四、制捨。
注解云「於此住處僧中」者,以鉢無多用,好者奪留入僧庫中,為益本寺,故言「此住處」也。
第四,住處中。
「為益本寺」,由本多求,損本寺故。
【疏】問:「乞衣惱多,亦損寺舍,何不同鉢?
」答:「衣資用寬,故須還主,不奪入僧。
鉢無多用,得一便足,餘奪入僧。
」問中,乞衣不罰入庫,故問所以。
答中,「衣用寬」者,隨時更易,用非一故。
【疏】「若爾,長鉢無用,何不入僧?
」答:「或自貿得,或虗心施,既無外惱,故不同乞。
」轉難中。
既無多用,前戒長鉢不合還主。
答中。
鉢分長、乞,不乞屬前,違說淨犯,故復還主。
乞則屬後,惱施主犯,故罸入僧。
又長不損僧,乞有損故。
【疏】《僧祇》:「若鉢大貴,應賣取十鉢,九者入僧厨,下者還主。
乃至乞鉢直入僧,一直買鉢還此比丘。
」引示中。
《僧祇》,初約乞鉢賣易還。
言「大貴」者,有所直也,由一貴鉢不可兩分,故令易賤,入僧、還主。
言「十鉢」者,趣舉為言。
「乃」下,次明乞直買鉢還。
「直」是錢寶,不可還故。
準此,不行次第換法,同下《四分》,直爾和還。
【疏】就此捨懺,與餘不同:初、明「單白」,受懺悔本罪已;二、明「取最下」者,白二與之;三、明「單白」,與鉢次第換;四、明「白二」,以此下鉢令持。
計有四法。
二、作法中。
初受懺。
白云:「大德僧聽!
此某甲比丘鉢破,減五綴不漏,更求新鉢,犯捨墮。
今捨與僧。
若僧時到,僧忍聽。
我受某甲比丘懺悔。
白如是。
」次與鉢。
「白二」:初白與上大同,但「僧忍聽」後,改云「與此某甲比丘鉢。
白如是」;羯磨準白作之,但第二句雙揲緣、本,第四句略緣牒本耳。
(此法亦出廣解。
注中不列,意見下文。
)三、次第換。
白云:「大德僧聽!
若僧時到,僧忍聽。
以此鉢次第問上座。
白如是。
」四、令持。
「白二」:初白云「大德僧聽!
若僧時到,僧忍聽。
僧今以此最下鉢與某甲比丘受持,乃至破。
白如是」;羯磨準作。
(此法見後注中。
)前二法義該諸捨,後二法唯局此戒。
【疏】「彼比丘應往僧捨,取最下者令持」,是次第最下法也。
為折伏彼貪,故從上向下。
第五,釋文中,初科。
初點文相,具含二法:「取最下」者,單白次換也;言「令持」者,白二制持也。
「為」下,示罰意也。
【疏】就中立法,隨僧量宜。
或和還彼,或次第易。
《律》具二意,任時量據。
次科。
初明立法不定。
「或和還」者,據情可愍,同衣直還。
「或次易」者,據宜折伏,依法須罰。
「律」下,示其所據。
《律》出還法,復示罰法,故云「具二意」也。
若但和還,止用前二法。
若次第易,則用三法,除前白二。
戒文正明「次易」,所以注中但出三法。
《疏》文備列,故有四耳。
言「量據」者,須視犯者持護謹慢、貪情重輕也。
【疏】《僧祇》云:「行鉢人白二差訖。
唱言『諸大德!
各持受鉢來』。
」《五分》云:「五事不應與:若無鉢,太大,太小,穿缺,若喎偏也。
」《十誦》云:「鉢滿盛水,僧中行之。
取竟不得悔,悔者吉羅。
」三中。
《僧祇》,「行鉢人」要具五法,即「不愛」至「知可與不可與」也。
「白二差」者,彼云「大德僧聽!
某甲比丘五法成就。
若僧時到,僧忍聽。
僧差某甲比丘作行鉢人。
白如是」;羯磨準作。
差已唱告,如文所引。
據此通前須行五法:二單白,三白二也。
《五分》,「五事不與」,即僧中行時,有非法者不應與易。
「大小」謂量非,「穿缺」無用,「喎」謂偏斜。
《十誦》,「盛水」,示無穿漏。
「僧中行」者,五德應擎鉢至上座所,問言「須是鉢否」。
若言「須」,應與。
取上座鉢行與次座,亦如上座法。
若上座心悔,還索自鉢者,佛言「不應與,得吉」。
【疏】注中「白二下鉢令其守護」,恐瞋破故。
《多》云:「前所受持鉢,如法受持,後鉢不受,常畜二鉢。
若食時當持二鉢,終身如是,示多欲過,又斷惡法因緣。
」《僧祇》云:「以綴鉢難洗,一日乃了,要當淨洗。
若辛苦者,知識師僧言『此賢善比丘以洗鉢故,妨坐禪、誦經、行道』,打破、藏舉者,無罪。
」釋注中。
初釋僧作法意。
「瞋破」,謂懷瞋打破。
「多」下,次明罰持之相。
「示多欲過」,露前犯也。
「斷惡法」者,絕後過也。
「僧祇」下,三、明開止之緣。
由本有僧法,準須和僧,又須觀緣,不可倚濫。
【疏】諸文相,可解。
亦事多懺少,末世稀見。
示略中。
初指注文。
注中,前示「護鉢」,制彼故損。
「非鉢用吉」,謂將盛物餘用。
不犯中,「自買畜」者,非乞得故。
「亦」下,顯略意。
【疏】此並止持戒行,知則是其行本,故為條敘,頗識捨懺。
今學語者尚云「初地何心斷惑」。
非己分量,云云不少。
況此是己分量,何得不知?
不知由不學,不學則有罪。
豈如初地斷惑,非制而強知邪?
故又誡也。
誡勸中。
初示行相。
「今」下,舉疎況親,又二。
初約非分責。
言「學語」者,無實行也。
「初地斷惑」,非凡所知,尚當虗諍。
身所受戒,出家行本,豈 暗昧?
「不知由不學」下,次以非制責。
戒是制學,故違「有罪」。
化教非制,故是「強知」。
然此非謂地位不許凡知。
但世多好大,輕略戒科,專逐語言,尠求實行。
故此比斥,令知分量。
將使陟遐自邇,因微知章,戒慧相資,言行兩副故也。
【律】二十三、乞縷使非親織師戒。
【疏】第二十三,使非親織戒。
【疏】然三衣已具,且得資身,今乃自乞縷線,用憑織作。
長貪損行,殊乖知足,既惱患他,又招譏謗,障道之甚,故須聖制。
《多》云:「三義故制:一、為除惡法故;二、為止誹謗故;三、為成四聖種故。
」二十三,制意中。
初以義求。
「長貪」是惑,「損行」是業,此三背道,故「乖知足」,即損自也。
「惱他」、「招謗」,即損他也。
上並漏業,故能「障道」。
次引論證。
文列「三意」,證上可知。
【疏】四緣成犯:初、自乞縷線;二、織師非親;三、不與價;四、織成,便犯。
【疏】問:「何以但有俗人織戒,無使尼織邪?
」答:「俗人屬官,喜恃勢織,尼無此義,故無使織。
故《十誦》中『使五眾織,但犯吉羅』。
又尼制不織,使之義稀,縱有犯罪,非捨墮故。
」犯緣,問答中,初問。
以譏過是同,制不制別,故須通之。
答中,二:初約恃勢,則俗有尼無,《十誦》明證,理無所疑;「又」下,次約制法,則尼稀俗數。
【疏】「若爾,浣衣應制在俗,何為在道者?
」答:「教聽尼浣,大僧喜為,妨尼修道,所以須制。
俗則反此,使浣不犯。
不同織衣,費損功業,過深故重。
」次難中。
以浣衣戒偏制尼故。
答中。
尼浣有二:一、僧喜為,二、妨尼道業。
「俗反此」者,反上二義。
「不」下,遮難。
難云:「使浣無過,遣織何制耶?
」以文通之。
【註】佛在舍衛國。
䟦難陀縫僧伽棃,乞線遂多,持線使織,自作繀,看織。
居士譏嫌,比丘舉過。
訶制此戒。
【疏】就戒緣中。
初為成衣,乞縷遂多,雇織作繀,非出家儀,故為過始。
佛制比丘隨得而止,今違聖教貪積故制。
《十誦》中「無衣乞縷作衣,犯吉」,豈非織作妨道也?
戒緣。
初牒釋。
「繀」,蘇內反,謂著絲於筟草。
(「筟」音孚,謂織緯者。
)「佛制隨得而止」者,即少欲知足,四依行也。
「十誦」下,引文顯過。
【律】若比丘,自乞縷線(彼在處處乞。
縷線者,十種衣縷),使非親里織師織作衣。
【註】若織師、與線者俱親里,不犯。
與線者非親,吉羅。
看織、自織、作繀,吉羅也。
【律】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同犯。
不犯者:二俱親里;若自織作鉢囊、革屣囊、針氈、禪帶、腰帶、帽、𧙕、攝熱巾、裹革屣巾者,得也。
【疏】戒本六句:一、人;二、自乞;三、縷線;下三,可知。
【疏】注中開親,以離損謗之緣故也。
下開織中,但為小細,過非深故,至於妨道,非不是損。
戒本,釋注中。
初釋開親。
次釋開小。
若準「妨道」,例應結吉。
【律】二十四、勸織師增縷戒。
【疏】第二十四,勸織增縷戒。
【疏】居士辦線遣織成衣,比丘隨受,情無差貳,彰於內懷廉節,外不惱人,理數然矣。
今乃勸織增縷、加工、增價,自壞損他,彼此無益,故制。
二十四,制意中。
初敘所應。
「差貳」,即乖違也。
「今」下,次明不應。
「自壞」謂乖比丘行,「損他」即生俗人譏,失於二利,故云「彼此無益」。
【疏】犯緣有六:一、非親辦縷遣織,緣起戒本雖無,下開「親非犯」故;二、本期有限;三、知有限;四、勸好增價;五、為增縷;六、領受,犯。
犯緣。
第一,準下開通,以決戒本。
一與二即屬施主,五屬織師,餘並比丘。
【疏】《多論》,前戒憑勢遣織,作成即犯;此戒自求,領受便結。
次對簡中。
前是己物,故約「作成」;此由他施,故須「領受」。
【疏】問:「此戒損縷,與前一、二居士何異?
」答:「前面對縷主,此屏勸織師,故兩制也。
」初問。
以一、二居士,亦是勸增,故須顯異。
答中,可解。
【疏】問:「前後兩戒,皆由織師,何以取分?
」答:「不同有四:一、前損織師,自得縷故,此損縷主;二、前損織師,不與價犯,此損縷主,與價便犯;三、前戒開親,後戒俱犯,損義通也;四、前是己物,織成即犯,此本屬他,要受方犯。
」次問。
二戒不同,緣相可見,欲生料簡,故發此問。
答中。
第三「後戒」親、非親「俱犯」者,謂織師也。
上列緣中,明簡親者,據縷主也。
【註】佛在舍衛國。
居士出線與織師為䟦難陀作衣,彼後至家,擇取好線與織師織,又許與價。
居士譏嫌,比丘舉過。
佛因訶制。
【疏】就戒緣中,「擇取好線」,正是貪相,為起過源。
戒緣兩過:一、擇好線,二、許與價。
業由斯起,教因此制。
【律】若比丘,居士、居士婦使織師為比丘織作衣,彼比丘先不受自恣請。
【註】若居士與比丘貴價衣,聽少欲知足索不如者,隨意也。
【律】便往織師所,語言:「此衣為我作,與我極好織,令廣大堅緻,我當多少與汝價。
」是比丘與價,乃至一食直,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若求衣不得,突吉羅。
尼同犯。
不犯者,減少求,從親里索、出家人索,他為己者是也。
【疏】戒本七句:一、犯人;二、衣主;三、令織;四、「彼比丘」下,犯相;五、「若得衣者」,結犯;下二,可知。
戒本,分句,自別。
【疏】注解「自恣請」者,謂許好取惡耳,非長貪壞信而索好也。
《僧祇》云「若俗家兄弟令自往營,疾成,得好」,是自恣相。
釋注中。
初牒釋。
言「自恣」者,任比丘意也。
「僧祗」下,引示。
彼文約親,本無所犯,且欲顯示「自恣相」耳。
【律】二十五、奪比丘衣戒。
【疏】第二十五,奪比丘衣戒。
【疏】與衣規伴,已是邪源。
後既不行,和取無犯。
今瞋心強奪,逼惱情深,特乖儀節,故聖制止。
光律師云「先與衣不分強奪戒」。
二十五,制意中。
初二句,敘先與之由。
「規」,求也。
次二句,明理須和取。
「今」下,顯過興故制。
「乖儀節」者,「儀」即威儀,「節」謂節行。
後引光師立名,以合制意。
「不分明」者,與否未決故。
【疏】成犯五緣。
【疏】初是比丘。
簡下四眾,本非伴類,假奪但吉。
「若爾輕者,不應隨擯同僧犯墮。
」答:「僧法不殊,同違故也。
」二、本規同行。
三、不定與、決定取,生諍故犯。
義加四句:初如向列;二、不定與、不定取,奪但犯吉;三、決定與、不定取,四、二俱決定與、取,若奪此二,則犯重罪。
由初決捨,屬他已定。
故文云「施已還取,是重攝」也。
四、自奪使人。
《祇》中,自與使奪,四句皆墮。
衣謂三衣。
若奪減量衣等,但犯吉羅。
五、得衣屬己。
《僧祇》四句,初「合與別奪者,一時與三衣,後隨衣奪,犯三提罪」,餘句準知。
列緣。
第一,唯局大僧。
「若爾」下,例難。
下「九十」中隨順被舉,大小同墮故。
答中,彼違僧法,故不簡位。
三中。
初示當戒犯緣。
「義」下,立句簡辨。
次句取既不定,奪則惱微,故罪輕降。
後二「犯重」,屬前盜戒。
「由」下,出犯重所以。
由捨已決,非己物故。
引證可知。
四中。
引《僧祇》,初明自他四句:一、自與使人奪;二、使人與自奪;三、使人與使人奪;四、自與自奪。
「衣」下,次簡體。
「減量吉」者,非三衣故。
五中,《僧祇》與取離合,亦作四句:初句如文;二、別與合奪,三、合與合奪,此二並一罪;四、別與別奪,同上三罪。
【註】佛在舍衛國。
難陀弟子善能勸化。
䟦難陀意欲共遊行,便先與衣。
餘比丘言:「彼癡,不知誦戒、說戒、布薩、羯磨。
」後去不隨,彼即奪衣。
比丘訶舉,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中。
所列「癡」相有四位者,初二防未起非,後二除已起罪也。
就初中「不知誦戒」者,自行未閑也;不知「說戒」者,眾法儀則迷也。
就後中,不知「布薩」者,不識念對治罪也;不知「羯磨」者,不識從僧乞滅也。
皆冥不知,故言「癡」矣。
戒緣中。
顯示癡相。
初總分。
「就」下,別釋。
「布薩」翻淨住,故約懺罪釋之。
「布薩」對別人,悔下諸聚;「羯磨」對僧,悔上二篇。
「皆」下,通結。
【律】若比丘,先與比丘衣,後瞋恚,若自奪,若教人奪,「還我衣來,不與汝」。
【註】若瞋,自奪,及教人奪而藏者,犯;奪,未藏者,吉羅。
若著樹上、架上、牀上,及餘著處,離處犯墮;取不離處者,吉羅。
【律】彼若還衣,若取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尼同僧犯。
不犯者:不瞋恚,言「我悔,不與汝,還我衣來」,彼知心悔,可即還衣;若餘人言「此比丘欲悔」,還他衣。
若借他衣,著無道理,還奪,不犯。
恐失,恐壞,若彼人破戒、破見、破威儀,若被舉、滅擯、應擯,若為此事命、梵難,一切奪取不藏舉者,皆不犯。
【疏】戒本五句:初、犯人;二、所與衣;三、「瞋恚」下,明奪相;下二,可知。
【疏】注中,「奪而藏」者,謂對面奪也。
「未藏」情疑,屬己不顯,故約藏相結成墮罪。
又云「若著樹上」者,謂非對面,隨舉「離處」,則犯正罪,以無人可諍故結也,後時更藏,但犯吉耳。
戒本,牒釋中。
注明此戒成犯有二,故須通之。
初釋奪藏成犯。
「又」下,次釋舉離成犯。
各出所以,以彰兩別。
「後藏吉」者,前已結提,猶慮彼取,更藏故吉。
【律】二十六、畜七日藥過限戒。
【疏】第二十六,畜七日藥過限戒。
【疏】夫宅生在世,形命為重,必假衣食莊嚴內外。
雖俱開制,藥重衣輕,良以煩情所先,故隨病約也。
今更廣其戶牖,欲使行人隨文見藥,以徵舉故也。
二十六,敘意中。
初通敘兩資。
「宅」,居也。
「形命重」者,保養繁累故。
「莊嚴」即是資養,「食」充其「內」,「衣」飾其「外」,皆曰「莊嚴」。
「俱開制」者,望本四依為開,即今立戒是制,或可衣食戒中各有開制。
「藥重衣輕」,謂殘、觸、宿、煑等制,急於衣故。
「良以」等者,出藥重所以。
「煩情先」者,貪愛重故。
「隨病約」者,教隨宜故。
「今」下,別示今戒。
「戶牖」,即下諸門。
「欲」下,彰意。
「隨文見藥」者,知治法也。
「以徵舉」者,自檢過也。
【疏】就此料簡,總別為二。
別如下釋。
總有三門:初列藥相;二、明受法;三、服用違順。
【疏】就初為四:一、列數釋名;二、得名不同;三、立四所以;四、定藥體狀。
【疏】初中「列數」,可以情求。
初列藥相四章,始列數者。
即時、非時、七日、盡形,攝盡一切也。
【疏】言「釋名」者,通、別為二。
【疏】《律》中三名:一、蒱闍尼,謂時藥也;二、佉闍尼,謂非時藥也;三、奢夜尼,謂七日藥等。
皆號為藥者,無非療患故也。
釋名中,通釋。
但有三名。
三中,云「等」,應攝盡形。
上出別名。
「皆」下,示通名。
人有二患:飢渴為故患,初二藥療之;四大違反為新患,後二藥療之。
【疏】就別解中。
名雖有四,約時往判,正有二藥。
如豆穀、乳酪、餅果、飯菜,從旦至中,聖教開服,事順法應,名為「時藥」。
過中已去,明未出來,聖不聽服,服則生過,名為「非時」。
餘三種藥,並犯在時,非時分中,聽服無罪,應名為「時」。
由對前故,名「非時藥」,藥體非非時。
若從此解,正有二藥,時及非時。
所以四者,時藥當分唯一不分,非時離三,故有四也。
次別解中。
初科古解,又三。
初總標。
「約時有二」者,謂時與非時二種藥也。
「如」下,二、別釋。
初釋時藥,過時不得,故獨名「時」。
「餘」下,次釋三藥。
「並犯在時」,彼謂時內不得服故。
然此三藥,非時中服,正是其時,故應名時,望前時藥,故名「非時」。
「若從」下,三、結示開合。
【疏】若作此解,恐非聖言。
何以然者?
時藥、非時,名體是局,可如上論。
餘之二藥,一受已後,時及非時俱得噉服,豈約非時離分三也?
次科。
初二句略斥。
「何」下,徵示。
初示前二可爾,「餘」下,次明後二不然。
【疏】今重釋名,時藥如上。
欲明諸清果漿,明勢功能,正通時飲,但以非時分中病起要須,若不曲開,道器不立,故約過午,即以為名。
更無勝功,故守「非時」之目。
蘇、油、脂等,加法藥勢,唯在七日,故從日限為名。
薑、椒辛苦,非人恒噉,療患力微,要在久延,方能治病,故聽作法,隨形而受。
形有三種:一、盡藥形;二、盡病形;三、盡報形。
所以可知。
今解中。
時藥指「上」,古今同故。
「欲」下,次明非時。
「道器」即目色心。
「無勝功」者,限外無用,劣後二故。
「蘇」下,三、明七日。
取「藥勢」者,凡藥治病,七日見功,過則不療。
「薑」下,四、明盡形。
「辛」、「苦」,即六味之二,餘四即甘、酸、鹹、淡也。
下列「三種」,正歸盡報,所以《了論》名為「一期」,或曰「終身」,或名「盡壽」等也。
【疏】二、得名不同。
時與非時,相待為名。
七日約勢,如《僧祇》說。
盡形約報,亦可知之。
二、得名中。
上二可知。
「七日約勢如《僧祇》」者。
彼因佛問醫師:「比丘欲使畜藥,幾日得安穩?
」答曰:「藥勢相接,七日可知。
」佛言:「聽七日畜。
」、「盡形可知」,上已明故。
【疏】三、立四所以。
病有二種:一者,常病,易治數發;二、稀發,難治常差。
對前常病,故立二藥:飢病既動,一食飽足,通日兼夜,病得消殄,故立時藥;渴病數發,隨發隨服,未局時節,故立非時。
對後希病,故立二藥。
七日功強,盡形力劣,故約功用長短不同。
時與非時,位定各一,七日、盡形,通時非時。
二定兩通,故立四藥。
三、立四中,初科為三。
初示二病。
「常病」即是飢渴,「稀病」即四百四病。
亦名新故,亦曰主客。
常病非患故「易治」,日別常生故「數發」;稀病違反故「難治」,治已永無故「常差」。
「對前」下,二、明四藥。
初明立前二藥。
「殄」即滅也。
「對後」下,次明立後二藥。
「七日功強」,故限短;「盡形力劣」,故限長。
「時與」下,三、結示通局。
【疏】若依《明了》,藥則有五。
一、依時量。
二、依更量,即非時之異名。
然彼論中,日夜分五時,隨時受藥,約至七時,如平旦至二更等輪轉為時,故曰「更」也。
三、依七日量。
四、依一期量,即盡形也。
五、依大開量,謂灰、土、水、屎、尿也。
此五世人所棄,不須受取,故曰「大開」。
準《四分律》,有通塞也。
次科。
《了論》,五並名「量」,謂限齊也。
「時量」,可知。
「更量」者,即以五更為分齊更改也。
「日分五時」者,寅、卯等時,乃是此方曆數,不可對之,但約一日分為五分,以對五更。
「約至七時,如平旦至二更」,日夜共七時,日高時受,至三更;日中時受,至四更;日斜時受,至五更;日落時受,至夜分盡。
若準本宗,無論早晚,皆盡夜分。
五、「大開」者,無所制也。
《四分》灰、土,有人須受,無人別開,故云「有通塞」也。
《論》結云:「此五攝一切皆盡。
」【疏】四、定藥體者。
《鈔》中廣敘,臨時引用,故不繁文。
今但約略,以為三門:初定藥體;二、轉變體;三、相和體。
四、定藥體,標分中。
初指廣。
《鈔》中更有六味體,又轉變、相和,文甚廣故。
「今」下,標略。
【疏】就初分二:前辨定體,二、出蕪濫。
初門,通標分二。
三藥竝有二門,盡形止有定體。
言「蕪濫」者,謂如穢草混於嘉苗,以喻妄說雜亂正制也。
【疏】就定體中。
言時藥者,文有二種。
一、蒲闍尼,謂飯、麨、乾飯、魚及肉也。
此之五種,若食一口,是「正」,是「足」,是「背」,是「別」也。
二、佉闍尼,謂枝、葉、華、果、細末磨食也。
此五反上,非「足」非「正」也。
定體中。
初明正食。
「是正」,即顯體。
「足、背、別」,即下篇三戒,局正食犯。
次明不正。
文令「反上」,合云非正、非足、非背、非別。
【疏】即就此藥明蕪濫者。
如飯一種,名、體不變,世所常行。
和粥相同,則非正矣。
次科,簡濫中。
以飯和粥,例從粥判。
【疏】世中有人用餻糜等,非是「飯」攝。
如粥出釜畫成字者,則是足、正。
準此以求,可以例矣。
斥濫中,初科。
初出濫。
「餻糜」,謂以飯為餻,蒸令糜爛者。
「如」下,準決。
粥分稠薄,文出《善見》,此同稠粥,義歸「正」收。
【疏】又用餻餅,相同飯例。
此是細末磨,不正所攝。
「若爾,麨漿細末,應非正收?
」答:「體本是正,從緣非正。
如上粥例,義分兩別。
」次科。
初示非。
「餻餅」,即粉餻、麵餅之類。
「此」下,指破。
「若」下,釋難。
謂以乾麨和水為漿。
答中,準粥厚薄兩分。
【疏】魚、肉二種,小教曲開。
通明大小並嚴制矣。
廣如《鈔》辨。
三中。
初引所廢。
言「曲開」者,事不已也。
又準《涅槃》,前聽食者,非實眾生,但化現耳。
「通」下,次明能廢。
「大」如《稜伽》、《涅槃》,「小」即《僧祇》、《四分》。
《僧祇》云:「若為比丘殺者,一切七眾不應食。
」《四分》:「持十善家得肉,乃得食之。
」斯則小教,非一向開也。
下指「如《鈔》」,見《四藥篇》。
【疏】二、明非時藥體。
《律》中八漿,古昔無欲仙人所飲故,有渴病者開之。
若加口法,隨何時受,至於昧爽。
若不加法,隨受隨飲,限在須臾。
《律》無定判,《僧祇》如此。
第二,非時,定體中,初科。
初示體。
「八漿」:一、棃,二、酸棗,三、甘蔗,四、𮒂果,五、蒲萄,六、舍樓伽,七、閻浮果,八、波樓伽果。
「無欲仙」,謂無貪欲者。
「若」下,明時限,又二。
初明有法限。
「昧」,暗也,「爽」,明也,謂夜分將盡,欲明未明之時。
次明無法限。
「律」下,示所出。
《鈔》引《僧祇》云:「非時受,不得置地停。
」謂時中受者,則容停久;非時中受,即須加法,不可放地停過須臾。
準明非時即受即服,不須加法,故云「《僧祇》如此」。
【疏】《十誦》,諸果火淨,中汁水淨。
不者非法,不合飲。
次科。
「中汁」字倒,準彼作「汁中」,不以水淨,不得飲。
《鈔》云:「準此通四藥,為壞味除貪故。
」【疏】《僧祇》中:「一切豆、穀、麥,頭不破者,蘇、油、蜜、生果汁,得作非時漿。
」《善見》:「藕根擣破,澄清得作。
諸葉得作,除菜不得。
諸果得作,除瓜不合。
」三中。
《僧祇》「豆等頭不破」者,明須清澄,破即時漿,不得飲也。
下「酥、油」等,例皆如之。
《善見》諸物並須清澄。
「菜」、「瓜」二物,必不能清,以所除之。
(有云瓜、菜並時藥故,今云豆、穀、藕、果,豈非時藥耶?
)【疏】次明蕪濫者,如棗汁、梨漿,稠濁未分,此與時漿不別,何得非時而飲?
且諸果之中,自有清汁,此是淨漿,斤有滓濁,即兼時藥。
故《十誦》云:「清漿無滓,病者得飲。
」既無渴病,輙飲清漿尚犯非時,何況濁者?
病亦成犯。
次簡濫中。
初示濫。
「稠」,濃也。
「且」下,顯相。
「故」下,引證。
【疏】京邑非時行杏人湯、茯苓末、諸美煎等,謂是開者。
此無正文。
《四分律》中,杏人生用,非是熟噉。
故《律》正制不任食者,聽為盡形。
今生用非食,熟則是食,何得因本仍為盡形,同生薑也?
斥濫中,初科。
初指非。
「京邑」,即京兆。
「煎」字去呼。
「此」下,決破。
「四分」下,釋疑。
彼執《律》文,通以杏人為盡形故,今約生熟兩別以彰彼過。
「《律》正制」者,《四分》云:「一切鹹、苦、辛、甘不任為食,名盡形藥體。
」不同生薑,生熟皆盡形耳。
【疏】故《善見》中:「諸樹木草不任為食,根、莖、華、果,得盡形藥。
或俱是時藥;或果心時藥,餘者盡形。
」次科,《善見》中。
初通示。
彼云「得盡形壽服」,文作「藥」字,寫錯。
「或」下,別簡。
彼具云:「有樹草木舉體時藥;有樹果心時藥,餘者盡形;有樹舉體盡形。
」此證盡形不可一判也。
【疏】準此為例,生熟不定。
或生熟俱是,如米、麥、薑、椒等;或生是時藥,熟為盡形;或生是盡形,熟為時藥,如杏人、署預、芋子、葛根。
故轉變隨時,不可一定。
如甘蔗一色轉通四藥,豈成石蜜,唯許時中?
斯濫極多,略舉一二。
三中。
初準上論,以例生熟。
初句,「米、麥」俱時藥,「薑、椒」俱盡形。
第二句,如米、麥、甘蔗燒灰之類。
第三,列相可見,文無俱非,不可立故。
「故轉變」下,顯示不定。
「甘蔗通四」,如下自引,以本是時藥,若取清汁得非時服,若作石蜜得七日服,若燒作灰得終身服,故云「豈成」等。
「斯」下,示略。
【疏】然口腹之累,道俗同弊。
知教慎行,世中稀耳。
故晉慧遠至死不飲蜜漿。
非律不開,以律文親須目見,遂討尋將及,奄從物故。
斯人可敘。
餘固亡言。
乍可非時噉飯,知非其罪可滌;不可無病飲漿,迷教終難懺蕩。
故《涅槃》明罪,非有非無。
良由慚愧之倚仗也。
四中。
初示食過。
「累」,患也。
「知」下,次明多犯。
「如教希」者,多不學故。
「慎行希」者,鮮奉行故。
「故」下,引事證。
即廬山遠法師。
義熙十二年疾重。
大德耆年勸飲鼓酒,不從。
復請飲米汁,又不從。
後請以蜜和水為漿,遠令命律師請決,律師曰「可」。
遠曰:「須親見律文。
」律師檢律,纔及開卷,遠已遷化。
事出《僧傳》。
法師乃四依示跡,豈暗開遮?
直欲示其慎護,為後世之軌範耳!
今時宗師,知何不啖?
尚未殊於流俗,況排毀於嚴科。
覩此明規,寧不自省?
「斯」下,指事申誡。
初句美遠師,次一句斥毀犯。
「亡言」,謂不足稱也。
「乍」下,舉況。
「知非噉飯」,以其知非故,罪猶「可滌」。
「無病飲漿」,以愚暗故,罪固難懺。
「故」下,引證。
彼因闍王求佛懺罪,佛即告云:「有愧非有(言知非則可懺),無慚非無(言無知者難懺)。
」、「良」下,出經意。
【疏】三、七日藥體。
《四分》五藥,世人所識,故開七日。
《僧祇》:「五藥及脂,清淨無食氣,一時頓受,七日服之。
」《了論》中,因病故開,隨差為量,止於七日。
若本無病,或限內差,又無飢渴,非時得罪。
膏脂亦爾。
七日藥中,初科。
《四分》「五藥」,如戒所列。
《僧祇》「五藥」,同《四分》。
言「及脂」者,因舍利弗風病,醫教服五脂,謂熊、羆、猪、驢、魚也。
《了論》中,初明開限,「若」下,示制約。
「本無病」者,加法不成,同時藥判。
「限內差」等,雖先加法,無故而食,隨得吉罪。
「膏脂」亦屬七日,例同上判,故云「亦爾」。
【疏】即明蕪濫者。
世中蜜煎、蜜薑,有病開服,無病貪噉,與犯法同。
何況蜜、藕諸湯?
為貪所使,則來報鐵漿,亦是貪得。
如是例諸。
次科。
初指非濫。
「蜜煎」,謂以藥和蜜煎成膏者。
「蜜薑」,謂以蜜煑薑。
況「蜜、藕」是時藥,愈不得故,無病輒服,並是非時。
「為」下,示因果。
「為貪使」者,業由惑發故。
「鐵漿亦貪得」者,果如因故。
上且略舉,餘並同此,故云「如是例」也。
【疏】四、盡形藥者。
如《律》中「鹹、苦、辛、甘不任食者,為盡形也」。
《僧祇》亦同,「無時食氣者,病比丘終身服」。
《見》云:「所以受者,有身必病。
佛許服藥,護果報身。
病容暫止,必有起時,故法不失。
」四中。
初示藥體。
本律約味,但「不任食」,無所不該。
《僧祇》亦約離「時食氣」,故云「同」也。
「見」下,次明開意,即《善見》文。
【疏】二、明轉變門。
如《十誦》云:「甘蔗是時,清汁非時,石蜜七日,燒灰盡形。
」如是例之。
廣如《鈔》說。
二、轉變中。
《十誦》「甘蔗」轉成四藥,且據時藥一物具四為言。
自餘諸物,或三或二,轉變不定。
又復七日可轉非時、盡形,如蜜為漿,石蜜燒灰之類;盡形可轉為時,如前杏人、薯芋之類;唯非時漿體無轉變。
西土石蜜有二:黑石蜜似此砂糖,白石蜜如此米糖。
【疏】三、明相和門。
《律》中,時藥含四,作時服之,盡形唯一。
不許非時隨名而服。
此則義乖。
如《多論》云:「四藥相和,從強而服。
如蘇煑肉汁,為七日藥。
蘇、乳如葶藶子,作終身服。
」亦如《鈔》說。
三、相和中。
初引本律《藥犍度》中:「初約時藥,用下三藥相和,作時藥受;二、非時藥,用下二藥相和,作非時受;三、七日用下一藥相和,作七日受;四、盡形用盡形相和,作盡形受。
」盡形下無可兼,故云「唯一」。
文舉初後,中二準知。
「不」下,決文不了。
謂初時藥得兼下三,時中而服,下之三藥不得兼時,非時中服,故云「不許」等。
「如」下,引證。
則明四藥並許相和,隨名而服。
「酥煑肉汁」,則七日兼時,「酥、乳和葶藶」,則七日與時和盡形,豈非互通耶?
下指四藥,須者尋之。
【疏】第二,手口兩受。
十門不同:初制意;二、對藥;三、授人;四、作法;五、淨穢;六、長短;七、強弱;八、通塞;九、淨不;十、單複。
【疏】初、二受意者。
手受五意,如下戒說。
口受多意。
防護手受,過時不失,又防不受、殘宿、惡觸、內宿二提兩吉,罪不得生。
廣說其相,不可誦也。
第二受法十門,初門二。
初明手受五意。
「如下」,即指不受食戒,下引《多論》云:「一、斷盜竊因緣;二、為他證明;三、為止誹謗;四、為成少欲知足;五、為生他信敬心故。
」次明口受,有二意:一、防手受;二、防諸罪,略分四罪,如後自明。
「廣下」二句,囑令講者引下說之。
【疏】二、對藥辨者。
手受通於四藥,莫不為防盜相。
若明口受,時藥一種,手、口二受互不相通。
如諸律中加口受者,即此律云「有時因緣,置地而受」,廣如下戒。
餘之三藥,義加口法。
二中,初科又二。
初明手受。
「若」下,次明口受。
時藥不為延時,但有手受,若有因緣,口加三受,為代手受,故云「互不通」也。
「如」下,引示口受。
「如諸律」者,《僧祇》「邪見人與食」,并「俗人寶器盛食」,竝口加三受。
《十誦》,不相解人。
《五分》「火燒馬屋」,送食置地竝口受。
「即此律」者。
《律》因神足比丘往外道國乞食,彼嫌比丘,以食置地捨去。
佛言:「離手已,成與竟。
」下明三藥,並須口受,必先手受,則二受互通也。
【疏】如昔解云:時、非時藥不須口法,時非近遠故也。
次科。
昔判「時藥」可爾,「非時」不然,故須點破。
「近」合作「延」,傳寫錯也。
彼謂非時不為延日,故不須加。
【疏】今解無文,不足依據。
今所明者,時藥分局,止在午前,無可加延,不勞口法。
非時一藥,若不加法,過午須臾,時時失受,故須立法加被,方得久延。
故文云:「不應今日受漿,留置明日。
」以受法有限,既具非時,不通時也。
後之二藥,患非卒除,功由漸降,故約藥勢遠、近兩緣加法被物,服用無咎。
如《十誦》云:「是三種藥,舉宿、惡捉、不病,不手受、口受,並不得服。
反上者得。
」此良證也。
三中。
初斥妄。
「今」下,正明。
初明時藥不須。
次明三藥須加。
初明非時。
雖不延日,而須延時。
「故」下,引證。
初引文。
「以」下,出文意。
「既具非時」,謂加非時法故,不許明日時中服也。
「後」下,次明七日、盡形。
「功漸降」者,謂治病有強弱也。
「藥勢」有「遠近」者,七日勢強故近,盡形勢降故遠。
「咎」即是罪。
「如」下,引文。
通明三藥,有過無過,則知非時須加明矣。
「舉宿」即殘宿,并「惡捉」,並有過故。
「不病」,非所開故。
「不手口受」,以無法故。
【疏】三、論授人者,手受五義,除自同類,餘有六眾三趣,皆成授也。
口法不爾,必是同類,先手受訖,對法六和,方得加也。
三中。
初明手受。
七眾「除同類」,「三趣」簡不解,餘皆通也。
次明口受。
唯局「同類」,餘並不得。
彼此體同,方可對加,故云「六和」等。
【疏】四、作法中。
說藥雖四,若作法時,須相領當。
彼此錯互,皆不成受。
又如《羯磨疏》及《鈔》中廣引。
四中。
初明相解。
謂能授所受,各辨藥體,不差謬也。
「又」下,指廣。
【疏】五、淨穢不同。
手受一法,防盜證明。
淨穢四藥,俱須手受。
口法不爾。
聖教所被,非淨不成,如上《十誦》,要淨方得。
五、正明中。
初明手受通淨穢。
「防盜、證明」,示所為別故。
次明口受必須揀淨。
指「《十誦》」者,即上「舉宿」等文。
【疏】問:「藥現不淨,口法不成。
現有妨難,何開處分?
」答:「如此,亦遮處分。
」問答中,初問。
答云「如此亦遮」,謂先有妨難,亦處分不成。
【疏】「若爾,何故文云『僧處分有妨難,一殘二吉』者?
」答:「此是處分先成,妨難後起。
」轉難中。
若如上釋,則違《律》文。
「一殘」即過量罪,「二吉」即妨難罪。
答中,謂先處分已,妨難始生,非先有也。
【疏】「若爾,口法簡境,非淨不合,過量三衣,亦不成受?
」答:「衣制故開,藥是聽也。
」次三衣問中。
以過量衣得加受法,故舉例難。
答中,衣制須開,藥聽必制,二教互立,其致在茲。
【疏】「若爾,白衣亦制,加法應成?
」答:「體相同俗,故非道服。
」初難中。
以白色三衣加不成故。
答文,可解。
【疏】「若爾,過量非法,亦乖道服,不在加受?
」答:「過量得者,白色殊乖。
」次難。
以色、量俱非而成不成別。
「在」,猶當也。
答中,「者」字誤,古本作「吉」,謂過量得著,但犯吉罪。
白色外彰,全不許服,故曰「殊乖」。
【疏】六、長短者。
手受約時,故名為「短」。
口法加延,各有其遠,號之為「長」。
六中。
「手受約時」,謂止齊時中。
「各有遠」者,三藥期限,各不同故。
【疏】七、強弱不同。
若不手受,口法不成,故手強也。
又若無口法加延,手受隨失,故口強也。
互說不定義也。
七中。
若望相假,口必假手,「故手強」。
若望相延,口必延手,「故口強」。
各據一義,故「互不定」。
【疏】八、手口二受望餘比丘辨通塞者。
【疏】有人解云:「手受防盜,一人受竟,通諸比丘。
口法不爾,自稱名加,若捨與人,彼則無法,故不合食。
」八、他解中。
初科立理,稱名有無,故分通局。
【疏】「若爾,作餘法竟,何通餘僧?
」答:「彼但作法,不自稱名,成殘便止,如病人殘,故是通也。
藥法不爾,自題名加,不得例也。
」次釋難中。
以餘食法,一人作已,得通多人,違上義故。
答中。
「不稱名」者,餘食法但云「大德我足食已,知是看是」。
又《律》云:「病人殘,不作法,一切得食。
」不同「藥法」,牒名稱病,專屬己故。
【疏】又解:「藥味是通,口法亦通。
以其口法加二通藥,舍與前人,不失口法。
故《律》文:『藥至七日,與諸比丘。
』若不合者,佛不應勸。
《僧祇律》中亦同其意,不復繁引。
」今解中。
初立義。
「藥昧通」者,人皆可噉故。
合云「手法亦通」,則與下文相貫,謂雖稱名加法,而本具二通,故聽他服。
《事鈔》釋二通云:一、藥味通,二、手受通。
可驗字誤,不復疑矣。
「故」下,引證。
「《律》文」,即下捨法,至第七日,藥捨與餘比丘服用,豈非通也?
佛教令捨,即是「勸」也。
「《僧祇》同」者,彼云:「比丘有第七日石蜜,語比丘言:『欲飲不?
』答言:『欲飲。
』是比丘得石蜜,不作淨而受。
」此又明證。
【疏】九、淨法作不。
七日一藥,作口法意,偏心屬己,須說淨畜。
以藥貴長貪,味淳資重,對病制捨。
但手受者,時非久延,亦不勞淨。
餘之三藥,反上可知,不須說淨。
九中。
初明七日須淨,謂七日限滿,即說淨畜。
「以」下,申所以,一則體貴,二則味重。
若「但手受」,謂非時暫服。
「餘」下,次明三藥。
言「反上」者,闕二義故。
若據時藥,亦有貴重,但由通雜,復非延久,故不同之。
【疏】十、重加開不者。
謂手受者,隨觸隨失,隨受隨成,雖重無過。
論其口受,《多論》兩斷:「五日已還,觸,加七日,不加二日,正從法論;六日觸者,不得重加,藥將入淨,從勢力故。
」《僧祇》云:「藥勢相接,七日可知。
」十、正明中。
初明手受開重。
「論」下,次明口受開制。
「五日觸」失,「從法論」者,以無二日法故。
「六日不得」,至第七日即當說淨,以從藥勢,不須更服。
引證,可知。
【疏】問:「服過七日,不得重加,病復未差,現有新藥,得加法不?
」答:「同藥不得,異者應成。
如《多論》中『六日觸失,不許重作』。
《僧祇》中『生熟二酥,展轉加法』,易味故開。
」問中。
以古師一向不得重加,故問決之。
答中。
「同藥不得」,如先後俱蜜也。
「異應成」者,如先蜜後酥等。
「如」下,引證。
初引《多論》,證同不得。
次引《僧祇》,證異得加。
如初受生酥,七日受已,煑為熟酥,復加七日。
【疏】三、明定罪差別者。
四位論之:初明防罪;二、明生罪;三、畜用輕重;四、服罪多少。
【疏】初中,約時藥者。
手受防二罪,不受、惡觸。
縱開口受,亦防二罪也。
第三,違順,防罪中,初科。
時藥本唯手受。
緣開口法,以當手處,故所防不別。
下之三藥,手防並同,口防各異。
【疏】二、非時漿。
手防二罪:一、防一往不受,二、防不受而捉惡觸,同時食也。
口防亦二:一、防過時失受不受;二、防過時失受惡觸也。
非時中。
「口防二」者,若不加法,「過時失受」,則有「不受」「惡觸」二罪。
【疏】三、七日藥中。
手受防二,同前二藥。
口法防四:一、防過時失受不受;二、防失受惡觸;三、防經夜無殘宿罪;四、防經夜無內宿罪也。
據《律》文中,內宿一罪盡形藥開,七日不明。
故知閉也。
則口法防三,不防內宿。
故《僧祇》中比丘七日藥,與僧食同處者,是知淨地攝也。
七日中。
口法防四,且依昔判。
彼謂七日得同內宿,初二同上非時,下二越宿,由加口法而無殘、內。
「據」下,次明今判。
《律》中非時、七日限內,但開殘宿、惡觸、非時等罪;唯盡形藥開內宿、內煑、自煑等。
準此,照前不開七日,則知口法不防內宿,故但三罪。
「故」下,引證。
既安淨地,決知不開。
【疏】四、盡形藥者。
手防同上。
口防五罪,謂惡觸、不受、殘宿、內煑、自煑也。
盡形中。
「口防五罪」,合云六罪,「殘宿」下脫「內宿」字。
上三通前,下三局此。
【疏】二、生罪者。
本無二受,不生其罪,由加兩受,故罪隨生。
【疏】配藥而論。
時藥手受,過午生惡觸,夜盡生殘宿也。
口受生罪,相亦同之。
次明生罪,時藥中。
「過午」失受,故「生惡觸」,由曾手受,故有「殘宿」。
此二罪亦通三藥,下更不釋。
【疏】非時手受,過午須臾生惡觸,夜盡生殘宿也。
口生三罪,皆明相出,非時、殘宿、惡觸也,與手受少異。
非時中。
「口三罪」者,明出限外,故犯「非時」,此即時中犯非時也;由曾加受,故有「殘宿」;由失受法,即有「惡觸」。
但加非時,故云「與手少異」。
若據手受過午,合有非時,那不明者?
思之可解。
【疏】七日手受,生罪同前。
口生四罪,皆過限生:一、非時;二、殘宿;三、犯墮;四、惡觸也。
七日,口受三罪同上,唯加一墮,是本犯耳。
【疏】有人立五,謂服此藥。
今解不然。
服則有罪,不服無過,不同上四,不服罪生。
有人復立生於不受。
今解不受非是罪攝。
次科,有二。
初斥五罪,彼謂服尼薩耆不捨藥,更加一吉。
「今」下,顯非。
「若爾,上之四罪,不服亦犯耶?
」答:「本犯捨墮,此不待服。
餘之三罪,茲因受生,未服先有其過,待服方結其犯。
服犯過藥,本非因受,縱服得罪,乃是別犯,不得云『生』。
」「有」下,次斥六罪。
彼謂更有不受一提。
「今」下,彰非。
謂過限法失藥體,任運自是不受,不同非時、殘宿,當體是過,故云「非罪攝」也。
縱不受服,亦非因受而生,此明生罪,故不可立。
【疏】盡形藥者。
手生二罪,同上可知。
口不生罪,由聖開加,法不失故。
盡形中。
「口法不生罪」者,由加口法為防諸過,法無限齊故不生罪。
若據《鈔》中,言生六罪,五同七日,更加不病而服,猶循古義。
今此所明,乃為盡理。
【疏】「若爾,被觸何不須受?
」答:「作法加持,雖觸不失。
如《僧祇》中:『石蜜與俗,又施比丘,本法不失。
』誠知盡形無由失法。
如《善見》中:『病雖暫止,本法不失。
』故《律》中『無病因緣,服但吉羅』,以有法也。
若不加法,還同墮矣。
」問中。
疑有觸失生惡觸故。
答中。
初義判。
「如」下,引證。
《僧祇》,彼因比丘以第七日石蜜與優婆塞,彼乃持與餘比丘,即日得石蜜,不作淨而取。
(罪一日中服,更不說淨畜也。
)此準七日以例盡形。
則知《僧祇》七日限內,例無觸失,與上《多論》部計不同。
次引《善見》,病止法存,何由生過?
「故」下,後準本律,無病服輕,則知盡形口法一加,終身不失。
問:「《律》中無病輒服得吉,豈非因受生罪耶?
」答:「此由服犯,非是受生。
如後第四『服用』所明。
」【疏】三、畜用輕重者。
【疏】四藥之中,七日畜重,餘三並輕。
所以然者?
蘇、油資重,體存貪貯,垢心重故;又由常存,說淨離著,反違聖教,過期不說。
所以制重。
時藥一種,雖資用強,體現交盡,多無久延,不制說淨,無應說不說之過,故輕。
非時漿者,時狹體微,情無久畜。
盡形壽藥,雖得久延,療患義微,畜心皆薄,既無貪貯,不制說淨,故輕。
三、明畜用。
初明畜中,初科為二。
初總示。
「重」謂犯提,「輕」即結吉。
「所以」下,別釋,又二。
初明七日畜重,有四義:一、資重,二、貪畜,三、常存,四、違教。
「時」下,次明三藥輕。
時藥但有初義,非時四義俱無,盡形止有第三一義。
然非時一種,義無久畜,計非所論,所以文中不云輕也。
或容暫畜,故例明之。
【疏】問:「畜長衣、藥,同犯提者,乞於衣、藥,亦應同犯?
」答:「藥味體通,不同衣也。
」又解:「齊等,如乞美食制重,不應量衣亦輕。
」釋難中。
以畜則衣、藥同重,乞則衣重藥輕,故引並之。
答中二釋。
初約異釋。
「不同衣」者,是別屬故。
「又」下,次約同釋。
乞常食雖輕,而索美食則犯提罪,前乞衣雖重,而乞不應量則犯吉羅,則知重輕不別,故云「齊等」。
【疏】次明用有輕重者,義則不定。
或衣重藥輕,如白衣、殘藥等。
或藥重衣輕,如殘宿食、著犯捨衣。
或俱重輕,比上例解。
次明用中。
對衣作句,而正顯於藥。
初句白色三衣,著則犯提;犯竟殘藥,服則犯吉。
次句,重輕可解。
「俱重」,如著白衣、食殘宿食,「俱輕」,如著犯捨衣、食犯竟藥,故云「比上解」也。
【疏】四、明服藥得罪多少。
【疏】時藥一咽得七罪:非時、殘宿、不受、內宿、內煑、自煑、惡觸,三提四吉。
此對有者言之,不可通爾。
四、明服罪,初科,時藥中。
初列罪數,「此」下,示有無不定。
【疏】非時漿者。
若是生漿,但有五罪,無內煑、自煑。
轉變為熟,具七如上。
此據加法至明相出而輒噉者言之,則非時、殘宿、惡觸定有;餘宿、煑等,約緣不定。
非時中。
初約生熟以示罪數。
「此」下,示定不定。
【疏】七日過限,同上可知。
加二犯捨、用者,則四提五吉也。
七日中。
「加二」,「犯捨」是提,輒用即吉。
加上成九罪也。
【疏】問:「上生罪中,不生不受,今此服中,何以有邪?
」答:「生防兩緣,約口法而有。
今據服者為言。
如七日藥加法有限,若不服者,但犯過限一提一吉,若又噉者,則非時、殘宿、觸等如上有也。
」次問答中。
「生防約口法」者,謂口法能防不受,不能生不受,故防中具列,生中不論。
此明服用,義門自別,不可濫通。
「如」下,且舉七日以明,服與不服結犯不同。
「不服一提」,即本長罪,「一吉」即輒用罪,此即上文後加二罪。
「如上有」者,即前七罪也。
【疏】盡形壽藥。
若加法者,無過形義,受法不失。
無病而服,但犯吉羅。
不作法者,具足七罪,三提四吉。
餘如戒本中更廣其相。
盡形中。
初約有法無過。
由期盡形,必無過形失法之義,故無諸罪,但有一吉。
「不」下,次明無法有罪。
下指「戒本」,即非時、不受、殘宿等戒也。
【疏】又如乞四種美食,和五正殘宿藥,一咽九罪。
若悔罪時,九墮一時提名則滅。
次科。
「四種美食」,乳、酪、魚、肉,並從他索。
「五正食」,並經殘宿。
九物別犯,而用相和,一咽九墮。
「若」下,明合懺。
以同篇故,別別提名,一法悔滅。
【疏】如上所列,是曰繁碎。
於中遠離,末代全希。
豈非貪著患重,良方之所不救?
又嫌法藥非妙,心希漿丸兩治故耳!
結誥中。
初示文繁。
「於」下,次明持少。
「豈」下,推不持所以。
初明惑重。
方雖甚良,而患不可救。
「又」下,次斥慢教。
藥雖甚妙,弃而不服。
而不畏來苦,即是「心希漿丸」,謂地獄中鎔銅漿、熱鐵丸兩種治罰也。
【疏】次約文相,開制意者。
凡夫宅世四大為身,夏末秋初節氣交競,地風水火體用不同,一大不調諸病俱起,便廢進修無任繫業。
聖愍開服,用療形苦。
因開廣畜,長貪壞行,外違內負,情過特深,故制罪也。
第二,約文別釋,制意中。
初總標。
「凡」下,別釋。
初釋開意。
「夏末秋初」,冷熱不調,故云「交競」。
然病生四序,而二時偏多,又附戒緣,故舉「秋夏」始終二時。
「地水火風」,徧該萬有,故並名「大」。
地水沉重,風火輕浮,是「體不同」;地是所依,風以鼓動,水以滋潤,火即任持,是「用不同」。
「繫業」,謂繫心正業。
「因」下,次明制意,即畢陵伽也。
「外違」謂損他,「內負」謂損自。
【疏】五緣成犯:一、是七日藥體,若不口受,亦無長罪;二、明作二受竟;三、不說淨;四、過限或緣盡;五、無遮難,故犯。
犯緣中。
四、「過限」是正犯,「緣盡」即病差,輒服準應犯吉。
五、「無遮難」,《鈔》作「無緣」,謂若失、若壞,作非藥等,同上長衣八緣不犯。
【註】佛在舍衛。
比丘秋月風病動,形枯生瘡,佛言:「有酥、油、生酥、蜜、脂,聽有病緣,時、非時服。
」佛在羅閱祇,畢陵伽徒眾大畜流漫。
道俗譏責,白佛訶制。
【疏】就戒緣中,從初至「非時」來,聽服藥緣;二、「佛在羅閱」下,明過制結。
就前藥中,有人解云「脂」是時藥,不同蘇、油。
今解是七日分,《僧祇》、《五分》同說「脂」也。
戒緣中。
因開致濫,招譏故制。
「畢陵伽婆蹉」,即佛上首弟子,人所知識,致令徒眾多得多畜。
故知信施生過之本,存心向道,慎勿近之。
「有」下,斥妄判。
「今解」引據,如前具引。
言「同說」者,謂彼二律同今《四分》。
【律】若比丘有病(謂醫教服爾所種藥),殘藥酥、油、生酥、蜜、石蜜,齊七日得服(八門句義,如前「衣戒」)。
若過七日服者,尼薩耆。
【註】此應捨藥與僧已,白治罪竟,還彼藥法:至第七日,捨與比丘,彼應取食;若過七日,酥、油塗戶嚮,蜜、石蜜與守園人;減七日者,白二還之,比丘當取塗脚、然燈用。
【律】波逸提。
【註】比丘尼同犯。
不犯者,如上捨、用等差別也。
【疏】戒本七句。
一、人。
二、病緣。
《僧祇》云「病有四百四也,水、火、風、雜,各有百一。
風病用油,熱病用蘇,水病用蜜,雜病用三」,故云「醫教服」也。
三、「殘藥」者,列名相也。
四、「齊七日服」,給其限也。
五、「過七日服」,明乖法也。
下二,可知。
戒本,分句中。
第二引《僧祇》。
初示病,「雜」病即三種互發。
「風病」下,明對治。
「醫教」即醫師知病,教令須服。
四中,「給」猶與也。
【疏】問:「長衣明『迦絺那』,此戒何以無者?
」答:「用內外別,損益不相及也。
」初問答中,「損」不相染,「益」不相潤。
【疏】問:「本受『絺那』益長衣,藥中何故不聽受邪?
」答:「衣本制持不許離,開受絺那得離宿,兼益於長衣。
藥無制離又資狹,豈開絺藥離藥宿?
」次問。
意謂何不受「迦絺藥」。
答中,上三句明衣須受,下二句明藥不開。
止能治疾,故言「資狹」。
【疏】問:「何故迦提不通?
」答:「衣用四時有常度,秋涼補洗開迦提。
藥必待病而後營,來不難期故不用,所以文無迦提藥月也。
」三問。
不開迦提藥月。
答中,上二句明衣開,下二句明藥不開。
【疏】問:「衣《戒本》云『畜長衣』,此何不言『畜長藥』?
」答:「三衣制畜非長限,故對非長明『長衣』。
藥唯開畜無可對,所以文中不明長。
」又解云:「雖無『長』字有殘藥,故知義一而文異。
」四問。
答中二義。
初約不同釋,謂衣可有長,藥不名長。
「又」下,次約義同釋。
「殘」,即「長」義故。
【疏】「若爾,七日不食,八日犯長,可名『殘』邪?
」答:「以四依望,俱名殘也。
故文云『若得長利蘇、油』等。
」轉難中。
以食可名殘,不食非殘,故問通之。
答中,四依上行,根本作持,四竝從開,通是餘長,則知「長」名不獨衣矣。
「故」下,引證,即《受戒》「說相」中文。
【疏】問:「衣戒云『畜』,此言『服』者?
」答:「畜者元為於服,不服則不畜,故取畜意列於戒中,然得罪時未待於服。
若論貪衣,多為積貯,未待於著,故不列也。
」五問。
衣藥畜服互彰。
答中,初示藥戒言「服」所以。
「若」下,次明衣戒標「畜」之意。
【疏】問:「藥戒『過服』,衣不言『過著』?
」答:「衣無著之齊限,藥唯七日,所以著『過』。
」六問。
此戒文云「若過七日服」,準衣合云「過十日著」。
答中,衣無著限,藥有服限,不可一例。
【疏】問:「比於衣戒,應有淨施,所以無者?
」答:「衣無濫故,藥有外用,故著不著異也。
或可略無,如注中八門句義淨施差別等。
」七問。
衣戒云「不淨施畜,過十日」,藥亦應同。
答中,初約異答。
「衣無濫」者,唯一用故,藥兼兩用,內用可說,「外用」不須,故「衣著藥不著」也。
「或」下,次約同答。
「注中八門」,即是廣解,「淨施」不犯,八中之一,《戒本》不著,結集略耳。
【疏】「此應捨」下,明治罪相。
就分為三:初至「彼應取食」者,謂第二日藥,至初日藥家第八日時,正滿七日,故云「至七日」。
既無宿、觸,口法尚存,聽與僧食。
二、「若過七日」者,即初日限過,具兼諸失,主不合食,故與俗人。
三、「減七日」者,謂第三日藥,限法不過,明日還主,理合說淨;已越七日,無更服義,制身外用。
此中展轉至十四日捨者,皆入園人;十二日捨,猶兼三用。
可以思之,勿誦語也。
釋注中,初科,二。
初點總意。
注云「白治罪」者,懺主作白和僧,犯者三說悔罪。
「就」下,釋三位。
此約初日受藥,乃至七日,日日受之。
至第人日,初日限過,二日已下,並相染犯。
捨已俱還,故分三判。
文中,且據八日捨者為言。
初位「二日」得者,體非過限,由相染犯,故聽僧食。
二中,「初日過限」,即是本犯。
由具宿、觸等過,不聽僧服,故與守園入,即監護僧寺者。
三中,「三日」得者,亦即染犯。
至第八日始得六日,故聽還主。
言「明日還」者,前云長藥不必隔宿,今以意詳,或是兩通,或且循古。
若據藥體,正滿七日,故云「理合說淨」。
但隨能染越過七日,故令「外用」不得入淨。
乃至第七日受者,雖經一宿,亦同此判。
「此中展轉」者,即約七日日日受藥,至第八日並相染犯。
或即日捨懺,或至十四日。
捨還三判,具缺不定。
是故受捨並約七日明之。
古記錯解,後學難曉,略為圖示。
【圖】言「展轉」者,即上七日受者,至下七日,捨時三用展轉不定。
如第三日受者,八日捨時,得還主用;若九日捨,即捨與僧;若十日捨,即與守園人;但過七日,與園人,即無展轉矣。
言「十二日兼三」,謂從第八日已來五日內捨,並兼三用,十三日但二用,十四日唯一用。
如圖可見。
問:「何以但至『十四日』耶?
」答:「已後捨者,並同一判,『皆入園人』,故不明餘日。
」「可思之」者,令屬意也。
「勿誦語」者,誡隨言也。
【疏】問:「長衣還得服本著,長藥所以非本服者?
」答:「衣唯防長過,捨則其過滅。
藥長乃同衣,別有宿、觸過,故不得服用。
」廣問答中,初問。
引衣例藥,亦合得服,何不同者?
上「服」字,古本作「復」,音誤。
答中,初明長衣,次釋長藥。
言「同衣」者,捨已過滅故,猶兼宿、觸,故不同衣。
【疏】問:「染下六日藥,有失口法不?
」答:「不失。
何者?
說淨為防長,不說故染餘。
口法防宿、觸,本不防長過,故知不失受。
所以通僧食,良由無過故。
」次問。
以七日中日日受藥,八日染犯,能染過限,所染未過,然既被染,即應失法。
答中,初句判定。
「何」下,徵釋所以,為三。
初明被染。
若第七日都將說淨,則無染犯,不說故染,則知淨法本防長也。
「口」下,次明不失受。
所防既別,故法自存。
「所」下,三、引證。
即第七日藥捨與僧服,由有口法,無宿、觸過,故聽僧服。
【疏】「若爾,不失法本,主應合食?
」亦如上解。
轉難中。
指「如上」者,即上文云「已越七日,無更服義」等。
【疏】問:「藥受過期限,不食是亦失;受日不出界,過限亦應失?
」答:「藥服為於病,病轉有期限。
受日本為事,事在故法在。
所以上明隨病一二日,乃至七日轉故也。
」三問。
謂夏中受日未用,但使緣在,縱經多日,受法不失,藥法不同,故引比難。
答中,因病加藥,病限即時,為事受日,事容延緩。
「所」下,指前為證,即重受中《多論》、《僧祇》文也。
【疏】問:「藥既說淨,過限失受,淨法在不?
」四問。
謂至七日說淨,八日失受,疑謂淨法亦應隨失。
【疏】答:「有人言『受法雖失,淨法在故』。
」初師中,初文,可解。
【疏】「若爾,淨依手、口受,本失末猶存;亦可約界結攝衣,解却大界衣界在?
」次科。
淨法是能依,故為「末」;受法是所依,故為「本」。
本既已失,末不應存。
故比結界,義則相反。
【疏】有人解云:「不同解界:一、僧約有心解,二、衣必假大界。
淨法不爾:受法任運失,故非作意捨;二、淨法不假於受法,是故受失而淨在。
」三中。
初明解界,二義故失。
次明淨法,反界二義,不可比同。
衣界非大界不成,淨法無受法自立,故云「不假」等。
【疏】有人云:「若第八日,相與俱失。
既不任用,加淨免過。
」次師,立理中。
謂第七日說淨,至第八日淨法與受同失。
「既」下,釋所以。
上句明後失淨,下句顯前說淨,止免長過,非為久畜。
【疏】「若爾,如犯捨戒猶須懺,比此口亡淨法在?
」答:「受過俱無二法謝。
此障猶存故須悔。
又不同衣淨法存,所防在故法不失也。
」釋難中。
謂如犯殘下諸罪,捨戒還家,後復重受,須懺先罪,彼既戒失而罪尚在,今口法失,淨法合存,如何隨失耶?
「比」,謂相並。
答中,初二句釋通,上句釋淨隨受失。
「受過」文誤,古本作「彼過」,對下「此障」。
由加淨法,俱無長過,所以受、淨二法俱謝。
下句釋捨戒罪在。
罪是業障,障不可亡,不隨戒失,故須後悔。
「又」下,次遮妨。
以前長衣淨法不失,恐引為難,先此通之。
「所防」即長過。
【疏】問:「淨財加受淨法謝,藥加淨法不失受者?
」答:「衣患無故淨法亡,藥患服故二法在。
」五問。
謂說淨財將作三衣,加受持法,即失本淨,反例藥說淨已,受亦合失。
答中,「患」謂病患,衣無藥有,此則可知。
【疏】亦不欲廣於問答,以費紙墨。
欲開神慧,知持犯相。
讀者思之,慎莫誦語,大悞人也。
結告中,三:初敘非意;「欲」下,示廣意;「讀」下,誡封著。
【律】二十七、過前求雨衣、過前用戒。
【疏】第二十七,過前求雨衣、過前用戒。
【疏】此中兩戒合制意者。
本制雨衣,用有時限,預乞、先用,違反聖教,故制。
二十七,通釋中,初科。
「制用有時限」者,三月十六日後求,四月初一日後用。
「預乞先用」,兩並違制。
【疏】過前求五緣成:一、是雨衣;二、過前求;三、自為己;四、彼與;五、領受。
【疏】問:「與彼乞衣有何異邪?
」答:「三異:一、衣體不同;二、開緣別,此有時限,彼無時限,唯除四緣;三、親非親別,上則開親,此二俱犯。
」初過求緣,問答中。
「三異」,初體異者,彼是三衣,此是雨衣,餘二可解。
【疏】過前用四緣成:一、是己雨衣;二、時中得;三、過前持;四、過前用。
過用緣中。
二、「時中得」者,準此不犯前求,方犯後用。
準《多論》犯過求者,過用但吉。
前總義云「雨衣重犯」者,謂過用中隨用隨犯。
【註】佛在舍衛。
毗舍佉母請佛及僧。
婢白時到,見諸比丘裸浴。
因發八願,為佛所讚。
六群常求,比丘舉過。
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中,「因發八願」,是開緣也。
戒緣中,「八願」者:一、與客比丘食;二、與遠行比丘食;三、與病比丘食;四、與隨病藥;五、與看病食;六、食粥;七、給比丘雨衣;八、給尼雨衣。
【律】若比丘,春殘一月在,當求雨浴衣。
【註】雨衣者,比丘用雨中浴。
衣有十種。
彼應三月十六日求也。
【律】半月應用浴(四月一日應用)。
若比丘,過一月前求雨浴衣(三月十六日前求雨衣),過半月前用浴(謂四月一日前用也),尼薩耆波逸提。
【註】比丘尼吉羅。
不犯者,若捨作餘用,若着而浴,若浣,若舉者,是不犯。
【疏】戒本分二。
【疏】立法中四句。
一、人。
二、「春殘月」,求衣分齊。
三、「浴衣」,制名相也。
諸師解者多途,皆不可用。
今西土來者,親自對之,還同三衣可披著也。
故《僧祇》云「雨時披浴」,餘如《鈔》中。
四、「半月」下,制用時節。
《多論》云:「雨、熱時障身浴,無雨時裹三衣。
若閏三月者,後三月十六日求。
閏四月者,前四月十六日用,同安居也。
」此土僧用全希,故略言也。
戒本,立法中。
三中。
初點文。
雨浴衣是名,注釋其義。
「十種」衣體,同上所明。
「諸師」下,次顯相。
初斥非,《鈔》云:「古謂如傀儡戲圍之類。
」、「今」下,示相,即親問梵僧,則彰得實。
「故」下,引證。
指「如《鈔》」者,彼云「常須大雨時披」「不得當三衣」,則其相可知矣。
四中,初點文。
「多論」下,引釋。
初明畜用,「若」下,示求用時限。
「此」下,示略。
【疏】戒本五句:初犯人;二、「前求」;三、「前用」。
下二,可知。
餘文相,可解。
戒本。
第二,「前求」犯前;第三,「前用」犯後。
「下二」句,即捨墮。
「餘文」,即後注。
「不犯」中,雨衣不得餘用,捨已故得。
又不用犯吉,著故不犯。
浣、藏舉有緣,開「不用吉」也。
【律】二十八、過前受急施衣、過後畜戒。
【疏】第二十八,過前受急施衣過後畜戒。
【疏】此亦兩戒共制,非是一衣。
不同雨衣一事生二也。
制安居竟,開受夏衣。
今為急緣,無暇待竟,逆前而施,故開受之。
又恐濫逸,限前十日,與夏衣接,還同本施。
今過前而受,後不說淨,違反二教,故制犯捨。
二十八,通釋中,初科。
初對前戒明同異。
「非一衣」者,前犯急施,後犯畜長。
「不同雨衣」者,以過求、過用,同是雨衣,故「一事生二」。
「制」下,正敘開制。
初明開受,本須夏竟,緣開前受。
「逆」,猶預也。
「緣」如後引。
「又」下,次明制意。
「前十日」者,七月初六已後,至十五日。
滿十日,明日入時,故云「與夏衣接」。
「同本施」者,還賞夏勞故。
「過前而受」,是違急施限,「後不說淨」,即違畜長限,故「違二教」也。
【疏】五緣成犯:初、是急施;二、知;三、七月六日前;四、無緣;五、受,犯。
過後畜者,亦具五緣:一、是急施;二、知;三、七月六日後十日內;四、不作淨;五、過限,犯。
列緣中。
初過受五緣。
次過畜中,第三須限內者,準知前後不重犯也。
【註】佛在毗蘭若,聽受夏衣。
六群常乞衣,常受衣。
䟦難陀異處安居,異處受衣。
佛在舍衛安居中,大臣為安居施,佛因開而制戒。
【疏】就戒緣中,非時乞夏衣。
《僧祇》、《五分》「安居未竟,受、乞衣者吉羅」。
此唯為夏後是急施衣,今日不取,明日即無者開。
戒緣。
注文,二段。
初明聽受夏衣,六群非時常乞,䟦難陀非分而受,因開過起,此敘興制之由。
二、因舍衛大臣施緣,方立斯教,即斷非時先受夏衣,除急施緣;又須限內,無緣乖限,並非時施,不得時利也。
注中「大臣」者,《律》因波斯匿王下臣,一名利師達多,二名富羅那,王勅使征,時二大臣作是念言:「我今當征,未知還否。
我常夏竟為僧設食施衣,今者未竟欲施。
」即往白佛,佛言:「若是急施,應受。
」《僧祇》、《五分》時前犯吉,簡無緣不開。
「此」下,明有緣開受。
「唯為夏後」者,明本施緣。
「不取即無」,出其開意。
【律】若比丘,十日未竟夏三月。
【註】謂七月六日已後,十五日已前是也。
【律】諸比丘得急施衣。
【註】若受便得,不受便失,故名「急」也。
衣者有十種。
【律】比丘知是急施衣,當受;受已,乃至衣時應畜。
【註】衣時者,自恣竟,不受迦絺那衣一月,受衣五月。
若自恣十日在,得急施衣,受已,至一月、五月畜。
乃至明日自恣應受,一月、五月外更增九日也。
【律】若過畜者,尼薩耆波逸提。
【註】謂急施衣,若過前,若過後,並犯墮。
比丘尼同犯。
不犯者,不過前,不過後,不犯。
若奪衣、失衣,過前取,不犯。
若寄衣比丘遠行,水陸道斷,過後,不犯。
【疏】戒本七句。
一、人。
二、「十日」下,明其時分。
七月六日受,去十六日自恣滿十日,此是受時。
若在先受,是名過前犯也。
若十日內受,與時分相接,至臘月十五日應說。
不說,此但有過後犯。
前是領受故生,後違說淨故結。
古德云:「舉前以明非,舉後以釋疑,無重犯也。
」三、明財體。
四、「比丘知」下,立法也。
互、「若過」下,明業。
餘可知。
戒本,第二句中。
初明前受時分。
「若十日」下,次明後畜時分。
「臘月」即八日,且據不受迦絺為言。
上是別列。
「前」下,總簡。
初正簡。
「古」下,引證。
「舉前明非」,正制領受故。
「舉後釋疑」,重決畜長故。
二不並有,故「無重犯」。
三、財體中。
注文先示「急施」名義,後示衣體。
「十種」,同前。
四、立法中。
注文初釋衣時。
「若」下,二、明次第增。
「自恣十日在」,即七月初六受,前滿十日,後不更增。
「乃至」者,謂初七受,前得九日,後增一日;初八已去,前次第減,後次第增。
「明日自恣」,即七月十五日受,止得一日,故後加九日,續滿十日開也。
五中,「過畜」,即所造「業」。
「餘可知」,即捨墮二句。
【疏】注解「衣時」下,明非時、時相。
【疏】問:「何以非時受衣,一月、五月外更增九日,時中受衣,所以不增者?
」答:「此本是時衣,急故非時受,所以時外開。
餘本無時限,隨受隨時說。
」釋注,問答中,初問。
以十日常開,據須齊給,時中受者,何意不增。
答中,初明急施須增。
「餘」下,次明餘受不增。
言「無時限」者,謂非急施緣所開者。
若非時受則限十日,若入時中則一月、五月,故云「隨受隨說」也。
【疏】問:「長衣七月六日受,十五日前是開位,十六日接是時分,何為不同急施衣?
」答:「受長無時節,隨受名非時。
急施必接時,所以前後開。
準此為言,七月十五受長衣,時內九日須說淨。
」次問。
非時受者入時不開。
答中,初明餘長通餘時。
次明急施局時。
「準」下,重決長衣。
「時內九日說」者,準知迦提開長,須約時內受者。
應作句料簡。
初約時非時受為四句:一、非時受時衣(即今急施,時外加十日);二、時內受非時衣(夏竟,不為安居施,此限時內畜);三、時內受時衣(正為賞夏勞,同上齊時內);四、非時受非時衣(但齊十日)。
又約有犯作四句:一、時衣非時犯(急施過前受,或過後畜);二、非時衣時中犯(即上七月十五受長衣);三、非時衣非時犯(十日、月望過限);四、時衣時中犯(如時內捨迦絺,不說淨)。
【疏】問:「為夏而施是時衣,可得一月、五月開;餘非為夏而施者,應是時中判十日?
」答:「衣利寬多,故通開也。
」三問。
時衣可開,非時不應開。
答中,以五利中食利有時故狹,衣利常須故寬,如十日、月望、急施,時非時等,並開一月、五月是也。
【疏】有人準此,謂七月十五日離界,不破夏,非離衣。
以明未出是不犯,明出開時復非制故。
次異解中,他解為二。
初立義。
「以」下,出所以。
「明未出不犯」者,在夏限故。
「明出」無過,入開限故。
【疏】今解不然。
明未出時夏未竟,須在界內守地了,明出方名一期竟,方開外行及離衣。
不同急施前後開,此但後開無前開,越於昧爽故是犯。
今解中。
初斥古非。
謂十六日明相未現,猶在夏限,出則破夏,故須在界。
「地了」即明相。
「一期」即三月夏限。
「不」下,簡濫。
古師準此,故須分之。
急施時前開十日,後入時中開一月,前後皆開,故可相接。
坐夏護衣,開後迦提,時前不開,故非相例。
「越昧爽」者,未明出界。
破夏離衣,故云「是犯」。
【疏】問:「月望與長衣,同為一月衣;絺那與迦提,同為五月衣。
何故迦提月,不攝十日衣?
」答:「各有其類,兩不相攝。
所以然者?
一、時非時別;二、利有寬狹;三、本末不相收。
不同絺那攝迦提月,同是時位,同得五利。
一月初制,五月後開,以長收短,故得相攝。
月望、十日,例此可知。
」四問。
初舉類。
月望前十日,即本長衣開,後加二十日,通為一月望;又迦提本一月,迦絺但增四,相通為五月。
此二皆相攝。
十日與迦提,如何兩各立,不從十日加,與上不同者?
答中,初二句總答。
上句通示三種,下句別顯迦提。
「所」下,別釋為二。
初釋迦提不攝十日:初義可解;二、迦提五利故「寬」,十日唯長故「狹」;三、以迦提、十日,緣據各別,兩不相因,則無「本末相收」之義。
「不同」下,次釋前二相攝。
「絺那攝迦提」,反上三義,一、是時同,二、得五利即寬同,三、從本開末,故兩相收。
「月望例此」者,一、非時同,二、即狹同,三、十日不足,故加二十,以長收短,故通一月。
私釋:準前《五分》,先開迦絺,後開十日,則有迦提時,未有十日,那得相收?
【疏】下開通中,具列兩開,文相極顯。
開通中。
「具列兩開」者,注文初二句兩並順教。
「若奪」下,開過前,「若寄依」下,開過後,同長衣緣也。
【律】二十九、蘭若有疑離衣過限戒。
【疏】第二十九,蘭若離衣戒。
【疏】此戒與前離衣有二不同,故須更制:一、前在聚中一宿犯,此在蘭若六宿犯;二、前無賊難德衣開,此則有難不成受。
二十九,對簡中。
初標示。
「一」下,列釋。
初義自含二別:一、「聚」、「蘭」處別,二、「一」、「六」時別。
二中亦二:一、「有難」、「無難」,二、德衣開、不開。
以德衣有王、賊等難,不成受故。
更加一義:前通三時,此局冬分。
【疏】論犯六緣:一、是受持三衣;二、冬分非時;三、有疑怖畏;四、置衣村中;五、無因緣;六、過七夜,犯。
犯緣中。
二、「冬分」者,八月十六至十二月十五也。
五、「無緣」,謂有奪、失等想,水陸道斷等緣,則開不犯。
【註】佛在舍衛。
比丘蘭若處為賊所打,并奪什物,佛令留一一衣置村舍內。
六群寄衣遊行。
同徒舉過,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中,「置衣村內」,開緣也,下明犯相。
初明「打奪什物」者,有人數衣鉢滿十,非也。
「什」謂物之總號,不局衣裳。
文彰人物多者,積聚一處,並名為「什」。
戒緣中。
初分文。
「下明犯相」,即六群起過等。
「初」下,牒釋。
注中「留衣村舍」者,謂蘭若遭賊,故聽寄衣村聚,身在蘭若。
文釋「什物」。
初引古非。
六物之外,未詳加何等物,數為十也?
「什謂」下,今解,又二。
初釋名。
「物總號」者,數該多少,豈唯在十?
「不局衣裳」者,體通一切。
「文」下,點示文意。
【律】若比丘,夏三月竟,後迦提一月滿(謂八月半後),在阿蘭若。
【註】去村五百弓,遮摩羅國弓長四肘,用中肘量。
【律】若有疑(疑有賊盜)恐懼處(中有恐怖賊盜),比丘在如是處住,三衣中欲留一一衣置村舍內(村者,聚也),諸比丘有因緣離衣宿,乃至六夜。
【註】若彼有緣離衣宿,第七夜明相未出前,若捨,若捉衣,若至擲石所及處。
反上成犯。
【律】若過者,尼薩耆波逸提。
(開緣如前「離衣戒」。
)【疏】就《戒本》中,約文十句。
【疏】一、人。
【疏】二、時。
列非時分。
戒本,第二,初科。
初云「時」者,總標第二句也。
「列非時」者,點文注也。
【疏】問:「戒本何為無『德衣開』?
」次科,問意,可解。
【疏】答:「上士翹勤,不受寬利。
」初答中。
以德衣五利,隨人受之,今是蘭若比丘修頭陀者,故云「上士翹勤」,謂翹企望上而進行功,唯務少欲,豈受寬利耶?
【疏】「若爾,應無迦提月?
」答:「德衣作法有,迦提任運受。
亦可文列『迦提月』,謂是夏竟時,非受於五利。
」轉難中。
以文云「迦提月滿」,既有迦提,亦受五利,那云無者?
答中。
初約同開釋。
迦提一月夏竟常開,上士同霑,文中故列。
雖教所開,自不受利。
「亦」下,次約標時釋,謂文標時限,非是開利。
【疏】又解:「異界比丘不成受德衣。
《律》云:『有難、無大衣。
』今既賊難,故知不合受。
無難亦應成。
」次答文,二。
初約異界釋。
以蘭若坐夏,往他寺受衣,即非同界,德衣簡故。
「律」下,次約難緣釋。
即王、賊等八難,不聽受德衣。
文舉兩緣,正用「有難」,因引無衣。
【疏】三、「蘭若」者,注云「去村五百弓」、「弓長四肘」,肘長一尺八,以此為率,通計六尺為步,則二里也。
此謂頭陀蘭若,「閑靜處」如盜戒說,離衣,僧界,難事,總有五。
三中,釋注。
初示分齊。
每一百弓,成一百二十步,五百弓共成六百步,三百步為里,故有「二里」。
「此」下,簡濫。
「如盜戒」者,彼云若「閑靜處」,即蘭若也。
三、「離衣」。
四、「僧界」又二,即有難、無難。
五、「難事」,即提舍蘭若受食也。
【疏】四、「有疑」者,如注可解。
《十誦》「乃至惡比丘畏」。
四中。
初指注。
「十」下,引示。
「惡比丘畏」,謂恐相侵損,亦開留寄。
【疏】五、「比丘」下,明既有難,即離衣宿,不作日限。
如《五分》:「上二衣,隨所重者寄一。
下衣隨身。
禮拜、入寺、乞食,不得單著。
」五中。
初明無日限。
以文中但云留衣,不言日數故。
此即暗指古非,下文顯斥。
「如」下,示所離多少。
一、唯開一衣,二、不開五條。
【疏】六、「置村舍內」。
《僧祇》云:「還寄可疑俗人家,開留一衣,不作日限。
」《五分》:「前後安居未滿,無怖不得離衣。
彼國八月賊發,殺人取肉祀天,諸人至期不出,遂至蘭若害諸比丘。
故開寄衣,不作日限,唯須十日一度往看,無有濕壞。
免賊難故。
」六中。
「《僧祇》可疑家」,即反委盜者,則無所慮。
《五分》,初明夏分不開。
「彼」下,次示本開緣。
「祀」,即祭祀。
「十日往看」,欲知濕壞,非是會衣。
【疏】七、「諸比丘」下,明有別緣至於七夜。
此律文略其緣。
古來諸師尋文不了,謂是恐怖,故開六夜。
今約戒本,文相自分。
前是難緣,如上已解。
今是別緣,故須引證。
如《僧祇》云:「何故唯開六宿?
因往斷事,為衣重故,時須六宿,故即捨衣六夜為戒。
」《五分》:「有僧、塔事,和尚、闍棃及他事者,皆聽六夜留衣俗家。
若一、二、三,乃至五夜亦爾。
」餘如《鈔》。
七中。
初點文,「別緣」,如下引示。
「古」下,斥非。
初敘古解。
「今」下,示今判。
「文相自分」,以前明「疑怖」,不云時限,後云「因緣」,乃云「六夜」。
《僧祇》斷諍,《五分》三寶等,即是「別緣」。
「一、二、三」等,謂極至六夜已內隨開。
《四分》闕此諸緣,故令古來妄解。
問:「若云『有難無日限』者,前列緣云『有疑怖處過七夜犯』,如何通耶?
」「餘如《鈔》」者,彼云「事若未竟,中間常許」等。
【疏】八、「若過」者,是業成故。
【疏】下二可知。
餘同離衣戒。
後二句中。
「餘同離衣」,點注「不犯」等文。
【律】三十、迴僧物戒。
【疏】第三十,迴僧物入己戒。
【疏】所以制者。
出家高士,知足為懷。
聞他施僧,方便迴入,長己貪求,外惱施主,於僧失利,殊所不應,故制。
三十,制意。
初示合行。
「聞」下,次敘過惡,有三:「長貪」,一也;「惱施主」,二也;「失僧利」,三也。
【疏】論犯,四緣:一、是許僧物;二、知作許想;三、迴入己;四、領受犯。
許僧物者,於己有濫,迴容稱心,喜為制重。
佛、法之物,無濫義稀,雖迴制輕。
犯緣中。
初列示。
「許」下,對三寶辨異。
已在僧數,故云「有濫」。
【註】佛在舍衛。
居士飯僧、施衣,䟦難陀聞,語言:「施僧者多,今可施我。
」居士後見長老比丘威儀具足,便即悔歎。
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疏】就戒緣中,文相易耳。
戒緣中,注文,初敘比丘迴施,二明居士悔歎。
【律】若比丘,知(不知,非犯)是僧物。
【註】有三種:僧物者,已許僧;為僧者,為僧故作,未許僧;已與僧者,已許僧,已捨與僧。
物者,下至飲水器也。
【律】自求入己者。
【註】若許僧,轉與塔;若許四方僧,轉與現在僧;若僧,尼;若異處;若反上交互;若疑、想——並突吉羅。
【律】尼薩耆波逸提。
【註】不犯者:若不知;若作不許想;若許少,勸令多;許少人,勸與多人;勸與好物;若言戲;若錯說者——並不犯。
【律】諸大德!
我已說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
(三說。
)【律】諸大德!
是中清淨,默然故。
是事如是持。
【律】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上)【疏】戒本六句。
一、犯人。
二、「知」。
【疏】三、「物已許僧」者:決非屬己,定為僧作,眾多別少心未決故,迴,犯墮;(二)「為僧作未許僧」者,雖非屬己,眾別未分,若迴,犯吉;(三)「已許僧」者,定屬有主,迴,犯重罪。
戒本,第三中。
初句「決非屬己」,捨心決也。
「眾多別少」,謂欲與眾則恐人多,欲與別則復慮人少,即猶預未決之意。
次句,由未決許,迴則但輕。
上二句並屬當戒,重輕異耳。
第三,落前盜戒。
【疏】四、「自求入己」,論業相也。
注中四對:初、僧塔;二、現前四方;三、僧尼;四、同類。
故曰「異處」也。
四中。
初點文。
次釋注中,「四對」,合注可分。
注中「說」字誤,合作「許」字。
「反上交互」,如許塔轉與僧等。
三、「僧尼」者,施尼迴與僧也。
四、「同類異處」,即許彼寺,迴入此寺。
【疏】下二,可知。
餘文相,引《鈔》取釋。
五六,即捨與罪。
「餘」下,指略。
注「不犯」中:初二開心差;「若許」下,開不入己;「若言」下,開非意。
【疏】四分律含注戒本疏卷第三(下)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三下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