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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戒本如釋 第2卷

四分戒本如釋卷第二明 廣州沙門釋 弘贊在犙 繹●中,總列戒相(分八)。

初、捐棄法。

二、僧殘法。

三、不定法。

四、捨墮法。

五、逸提法。

六、悔過法。

七、眾學法。

八、滅諍法。

○初捐棄法(開三): 初總標, 中別列, 後結問。

△初、總標。

諸大德!

是四波羅夷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釋曰:戒經中來者,謂此四法出自別解脫經,是佛親說,非出餘典及以他說。

波羅夷者,本含多義,故翻名不一,此翻云棄。

或云他勝;或云是無餘義,謂無有餘法可治,不可發露懺悔故;或云是極惡義,更無有事重過此故;或云是斷頭義,不復更生故;或云是墮負處義,謂比丘受戒欲出生死與四魔共戰,若犯此戒即墮負處。

又如燋種雖植良田,勤加溉灌不生苗實。

犯此戒亦爾,雖復勤加精進,終不能生道果苗實。

又纔犯之時,即非沙門、非釋迦子,失比丘性、乖涅槃行,墮落崩倒,被他淨行者所欺勝故。

又比丘是法王之子,被他非法軍來降伏受敗於他,既失所尊故名他勝。

以非尊故永棄清眾,不得與眾說戒羯磨布薩自恣,一切功德盡皆捐棄,故云棄也。

略釋如此。

△中別列。

○不淨行戒第一。

若比丘,共比丘同戒,若不還戒,戒羸不自悔,犯不淨行,乃至共畜生,是比丘波羅夷,不共住。

釋曰:如來出世初十二年中,眾皆清淨,未生有漏法與無事僧。

略說戒經至十三年,漸生漏法。

時佛在毗舍離國迦蘭陀村。

長者子須提那以信堅固,出家為道。

後為母教,與婦安子,使種不斷,便與其婦三行不淨,心懷憂悔。

同學問知其故,以此具白世尊。

世尊集諸比丘,以無數方便訶責言: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

云何於此清淨法中,乃至愛盡涅槃,與故二行不淨耶?

寧以男根著毒蛇口中,不著女根中。

何以故?

不以此緣墮於惡道。

若犯女人,命終墮三惡道。

我以無數方便說斷欲法,斷於欲想,滅欲念,除散欲熱,越度愛結。

我無數方便說欲如火,如把草炬,亦如樹果,又如假借,猶如枯骨,亦如段肉,如夢所見,如履鋒刃,如新瓦器盛水著於日中,如毒蛇頭,如輪轉刀,如在尖標,如利戟刺,甚可穢惡,佛所訶責。

訶責已,集十句義與諸比丘結戒。

時有䟦闍子比丘,愁憂不樂淨行,還家共妻行欲。

諸比丘白佛,佛言:汝癡人,犯波羅夷不供住。

若比丘不樂淨行,聽捨戒還家。

若復欲出家修淨行,應度令出家受大戒。

由此更結不還戒,戒羸不自悔之言。

復有一比丘,依林中住,與雌獼猴共行不淨。

諸比丘以此白佛,佛訶責彼已,乃更與結共畜生之文也。

言十句義者:一、攝取於僧,謂世間有諸善男子、女人,於如來正法中,深生敬信,出家受具足戒,以攝取成清眾故。

二、令僧歡喜,謂於正法、律中,修清梵行,令善增長,常懷歡喜故。

三、令僧安樂,謂由歡喜,便得禪定寂滅樂故,亦由淨修梵行,還信施債,心得安樂故。

四、令未信者信,謂其未信之人,覩斯清白梵行,即生淨信故。

五、已信者令增長,謂已生信者,當善護其信,令增廣故。

六、難調者令調順,謂有無恥犯戒之人,以此毗尼而為調伏,應治罰者治罰,應驅擯者而驅擯之。

七、慚愧者得安樂,謂令諸有慚愧修梵行人,不懷疑悔,亦無諍論,得安隱住故。

八、斷現在有漏,謂現纏煩惱,使不行故。

九、斷未來有漏,謂未生煩惱令不生,已生煩惱令永斷其種故。

十、正法得久住,謂由持梵行如來正教,得久住世間故。

此之十利功德,於一一戒中俱有,是故一一戒中,各能生攝取於僧等十種功德。

於一一功德,能生十種正法,謂信等五根,無貪等三善根,及身口二護。

如是二百五十戒,合成二萬五千福河。

復於諸犍度中,如來所結諸戒,各能生十種功德正法,遂成無量福河。

由此福河,常注恒時浣灈諸煩惱結使垢穢故,能令行者生死解脫,福智圓滿也。

若比丘者,比丘有八種:一、名字比丘(謂世間人有立名字,喚為比丘,非出家法眾也);二、相似比丘(謂有人剃除鬚髮,不受佛戒,而形貌、威儀、進止,像類比丘,亦非法眾);三、自稱比丘(謂自剃除鬚髮,著袈裟,在僧中自稱言:我是比丘。

此名賊住,人應滅擯,不得與授戒);四、善來比丘(謂佛在世時,有人於佛現在,得證無學果者,來至佛所。

如來喚言:善來比丘!

可修梵行,令盡苦源。

應時鬚髮自落,袈裟著身,成比丘性。

此親從金口得戒,非此不得也);五、乞求比丘(比丘是乞求義。

如諸外道俗人,從他乞時,亦言:我是比丘。

是謂乞求比丘,非法眾也);六、著割截衣比丘(原比丘三衣,並令壞色,割截而著。

如諸外道俗人,有著此者,亦名比丘,而非法眾也);七、破結使比丘(一切煩惱,名為結使。

謂能結縛眾生,驅使流轉三界故。

若人出家,或滿二十,或不滿二十,能破斷此煩惱,證阿羅漢,即名得具足戒);八、受大戒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處所比丘(謂有善男子,希求具戒,發增上心,於眾僧前三乞,僧乃一白三羯磨,於所作事,如法成就,究竟圓滿,成比丘性,名為受大戒白四羯磨如法成就得處所比丘。

住比丘法中,是為比丘義)。

此中取第八白四羯磨比丘結戒。

其善來破結,有自然之戒,永離破禁過患,煩惱已斷,梵行已立故。

餘之五種,但名相同,然非法眾,故不在禁限也。

共比丘同戒者,如餘比丘受大戒白四羯磨,得處所住比丘法中,是為共比丘義。

云何同戒?

謂共餘比丘同一遵持,寧死不犯,老少同學等無有異。

假令先受大戒百年所應學者,與新受戒者所學無殊。

其新受戒所應學者,與百歲比丘學亦不別。

所謂於諸戒法持犯軌儀咸皆相同,故名同戒。

若不還戒者,是不捨戒也。

謂若比丘不樂梵行,聽捨戒還家。

復欲出家修梵行,聽更度令出家受大戒。

然此中有成捨、不成捨。

云何名不成捨戒?

若顛狂心亂痛惱所纏,或瘂或聾、或對顛狂乃至瘂聾人前捨戒,或中國人對邊地人前、或邊地人對中國人前,以語不相解故。

或不靜靜想(不靜謂非自一身也)、或靜作不靜想、或戲笑、或對天龍鬼神睡人死人無知人、或自不語、或語前人不解,如是等皆不名捨戒。

云何名成捨戒?

若比丘厭比丘法,便向非如上瘂聾等人前作是語:我捨佛、捨法、捨僧、捨和尚、捨阿闍梨、捨同和尚同阿闍梨、捨諸梵行、捨律、捨學事,受居家法。

我作淨人、我作優婆塞、我作沙彌、我作外道、我作外道弟子、我非沙門非釋子。

若復作是言:我止!

不須佛。

佛於我何益?

離於佛所。

如是乃至學事亦如是。

若作餘語毀佛法僧乃至學事,便讚家業乃至非沙門非釋子。

如是隨作一語說而了了者,便名捨戒。

戒羸不自悔者,謂於如來戒法無力能持心生厭倦,是為戒羸。

內懷愁憂而不悔說,是為不自悔。

此中或有戒羸不捨戒,或有戒羸而捨戒。

何者戒羸不捨戒?

若比丘愁憂不樂梵行厭比丘法,意樂在家乃至欲樂作非沙門非釋子法,便作是言:我念父母兄弟姊妹婦兒村落城邑園田等,我欲捨佛法僧乃至學事。

便欲受持家業乃至非沙門非釋子法。

彼但作如是種種之言,然自未決定向他人說,是謂戒羸不捨戒。

何者戒羸而捨戒?

若比丘愁憂不樂梵行厭比丘法,作如是思惟:我欲捨戒。

便捨戒,是謂戒羸而捨戒。

(薩婆多論:謂捨戒時無出家人,若得白衣或佛弟子非佛弟子,但使言音相聞解人情亦得捨戒,一說便捨不須三說。

謂受戒時如入海採寶,無數方便乃得,故須三師七僧。

捨戒時如失寶,盜賊水火須臾散失,亦如從高墜下,故對一人便捨也。

摩得勒伽論:不聽在沙彌外道白衣前捨,不成捨。

)犯不淨行者,犯謂故心而作,非難強逼無受樂心,亦非夢事。

此中違犯,是身業所作之非不淨行,是婬欲法,由此行染污心地,違背聖道乖涅槃故。

乃至共畜生者,謂從人天鬼神下至共畜生為鄙惡事,但可行婬者即成其犯也。

波羅夷者,如斷人頭不可復甦,比丘犯此法者不復還成比丘,故名波羅夷。

餘義如前釋。

不共住者,謂即應驅擯,不得與眾僧共住。

共住有二,謂同一羯磨,同一說戒。

不得於此二事中住,故名不共住。

是中犯相云何?

謂比丘有婬心,向一切人非人、畜生、男女二形、黃門,於大便道、小便道及口中入如毛頭許,即得波羅夷。

方便而不入,偷蘭遮(此云麤罪)。

若於如上堪行婬境,以物裹隔,入有物隔,以有隔入無隔,以無隔入有隔,以無隔入無隔,盡波羅夷。

若為怨家強逼,持男根入三處,初入、入已、出時,於此三時,隨有一時,心生受樂,便得本罪。

若怨家強於比丘大便道中行不淨,三時中隨一受樂,得本罪。

若睡時男根起,他於上行婬,自不覺知,無犯。

未離欲人有五因緣令男根起:一、大便急;二、小便急;三、風患;四、蟲嚙;五、欲心。

若離欲人無後一種,若持他根,或持自根,著自口中受樂,得本罪。

若教他比丘作,教者麤罪,受教者本罪,教他而不作,教者得突吉羅(此云惡作)。

若為怨家強逼,於未壞屍,或多未壞,令入受樂,得本罪。

若半壞,若多分壞,若骨,若塑畵女形像間,若地穴、泥孔、瓶口,若身餘穴,盡得麤罪。

若道作道想,若復生疑,或作非道想,並得本罪。

若非道道想,若疑,得麤罪。

當知比丘方便求欲作非法,成者本罪,不成者得方便偷蘭遮。

從初興方便整衣,乃至未觸身已來,得惡作。

若比丘有信戒心及與怖畏,而為煩惱逼迫,作於非法,都無一念覆藏心,悲泣流淚,不願捨離法服,聽於僧中三乞,僧作白四羯磨與學戒,盡形壽隨順行三十五事。

若僧說戒及羯磨時,來與不來,眾僧無過。

若比丘尼犯此戒者,亦得波羅夷。

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得突吉羅滅擯。

(後三戒四眾得罪同此,更不別出。

)不犯者,心不受樂,一切無有婬欲意,及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最初者,謂佛未制戒之前,如須提那等。

癡狂者,或親里死,或失財物,或四大病,或先世業報故。

顛狂心亂者,或為非人所惱,或四大病及先業報故。

痛惱者,或為風寒熱等病,令心痛惱纏迫。

如此等病,皆為失其本性,不別東西淨穢,於自身無比丘想,是故不犯。

已下諸戒,俱有此四法,不成犯事。

準斯應知,更不重出。

然此戒要具四緣,方成其犯:一、是真比丘(謂如法得戒者),二、全情境(謂不壞根人、非人、畜生也),三、入過毛頭許,四、心覺受樂(受樂者,如飢得食,如渴得飲。

不受樂者,如啖壞糞穢,如熱鐵燒身)。

具此四緣,即得無救波羅夷。

若有信戒心及怖畏心,無覆藏心,得可悔波羅夷,與學者是也。

與學已,若更重犯,即應滅擯。

(薩婆多論云:初犯一戒已,毀破受道器,名波羅夷。

後更殺人,得突吉羅。

實罪雖重,無波羅夷名,以更無道器可破故。

母經云:與學已,名清淨持戒。

但此一身,不得超生離死障,不入地獄耳。

按根本部下三眾亦與學。

言三十五事者:不得授人具足戒;不得與人依止;不得畜沙彌;若差教誡比丘尼,不得受;設差,不應往教誡;不應為僧說戒;不應在僧中問答毗尼;不應受僧差使作知事人;不應受僧差平論斷事;不應受僧差使命;不應早入聚落,逼暮還;當親近比丘;不得親近外道白衣;當順從比丘法;不得說餘俗語;不得眾中誦律,若無能誦者聽;不得更犯此罪,餘亦不應犯,若相似,若從此生,若重於此者;不得非僧羯磨及作羯磨者;不得受清淨比丘敷座、洗足、拭革屣、揩摩身及禮拜、迎逆、問訊;不應受清淨比丘捉衣鉢;不得舉清淨比丘為作憶念,作自言治;不應證正人事;不得遮清淨比丘說戒、自恣;不得與清淨比丘共諍。

十誦律云:佛所結戒,一切受行,在大比丘下座。

不得與大僧過三夜,自不得與未受具人過二夜。

得與僧作自恣、布薩二種羯磨,不得足數。

餘眾法不得作,得受歲。

僧祇律云:比丘不淨食,彼亦不淨;彼不淨食,比丘亦不淨。

得與比丘過食,除火,淨五生種及金銀,自從沙彌受食。

)○不與取戒第二。

若比丘,若在村落,若閒靜處,不與盜心取,隨不與取法,若為王、王大臣所捉,若殺,若縛,若驅出國:汝是賊,汝癡,汝無所知!

是比丘波羅夷,不共住。

釋曰:佛在王舍城靈鷲山中。

時檀尼迦比丘,被取薪人破其草屋,乃和泥以柴燒作,全成瓦屋。

佛制不聽,敕僧打破。

彼便往誑守王材人,取瓶沙王所留要材。

大臣白王,王念不可以少材而斷出家人命,乃訶責放去。

諸比丘白佛,佛問比丘:王法盜幾許物應死?

白言:若取五錢,若直五錢物,應死。

佛即依王法結戒,盜滿五錢,得波羅夷。

言在村落者,謂在人所居處,城壍籬墻之內也。

若閒靜處者,謂村籬墻外空地也。

不與盜心取者,不與謂非他授與,盜心取謂知物屬他作竊,盜心取以屬己,非暫用想,非同意親友想取也。

隨不與取法者,謂滿五錢,若過五錢,若直五錢物。

(王舍國法,盜五錢已上,即入死罪。

佛依此法,總制膽部州內現有佛法處,限五錢得重罪。

若國不用錢,準直五錢物成罪。

十誦律謂一銅錢直十六小銅錢,此則盜滿八十小錢成重罪。

根本律謂滿五磨灑得重罪。

磨灑是數名,以一磨灑有八十箇貝齒,五磨灑共有四百貝齒,一時離處,方名犯重。

貝齒亦名貝子,俗呼為壓驚螺,又名海巴,乃海中之小螺也。

上古珍之以為寶貨,今有處猶現作錢用。

)王者,是國主也。

大臣者,典領國事人,國之輔相也。

捉者,執持也。

殺者,謂以刀杖等斷其命也。

縛者,謂杻械枷鎻等。

驅出國者,謂擯令出國界。

此等皆是不信王臣,心量不廣,情生不忍,故作如是治罰。

若敬信王臣,但作如下訶責言詞。

汝是賊等者,謂離善及無記心,持於惡念,故名為賊。

由愚癡無所識知,故行斯惡法也。

是中犯者,若自取,若教人取,若教人求。

有盜心,起方便,有主物,作有主想,是重物。

滿五錢,舉離本處,作屬己想,初離處,即得波羅夷。

若方便欲舉而不得,乃至觸著物,搖動轉側之時,麤罪。

若離本處,作屬己想,復悔,還著本處,亦得本罪。

若見直五錢物,念言:還當盜取。

後生悔心,不取,得麤罪。

(薩婆多論云:不與取者,或有不與取,非是賊,如取有主物,謂是無主。

或是賊,非不與取,如僧中行三番餅,盜心取四。

又如無主物,作有主心取,是為賊,非不與取:一、以人與故,二、以無主故。

或是賊,亦不與取,如盜心取有主物。

或非賊,非不與取,如無盜心取無主物。

)言處者,若地處(謂地中埋藏七寶等物),若地上處,若乘處(謂象馬車步等乘),若擔處(謂頭肩背抱等擔,擔上有七寶諸物),若虗空處(謂風吹他物在空,及有主諸禽鳥等),若上處(謂樹上、墻籬杙上、衣架牀褥枕敷上),若村處,若阿蘭若處(謂村外有主空地,上有七寶諸餘所須物,或以方便壞他空地、或依親厚強力、或以言辭辯說誑惑而取,初得波羅夷)、若田處(謂稻麥甘蔗等田中有七寶等物、或以方便壞他田乃至誑惑而取)、若處所(謂家處所、市肆處所、若園池庭前舍後及諸餘處所)、若船處、若水處(謂他藏物著水中、或魚鱉蓮花等有主之物)、若私度關塞不輸稅(比丘無輸稅法,若白衣有應輸稅物,比丘以盜心為他過物、或擲過關外、或埋藏舉、或以言辯說誑惑、或以呪術過、若五錢若過五錢)、若取他寄信物(謂受他所寄持物去,以盜心頭上移著肩上、肩上移著頭上、從右肩移著左,乃至左右互相移、若抱中、若著地。

善見律云:若受人寄物,物主還取。

答言:我不受汝寄。

得惡作,令物主狐疑,偷蘭遮。

物主言:我不得此物。

波羅夷)、若取水(謂大小瓮及諸水器、若香水、若藥水,乃至盜他田水、或為他盜決田水、若與他有怨決棄他田水,滿五錢本罪)、若楊枝(若一若兩乃至一束一擔)、若園處(謂一切草木叢林華果有主物)、若無足眾生、若二足四足多足、若同財業(謂盜得財物當共)、若共他作要(謂教彼徃盜取財物來共)、若伺候(謂自往觀候,彼得物當共)、若守護(謂從外得財來,我當守護,所得物當共)、若看道(我當看路,若有人來,當相告語,得物當共),如上諸處有七寶及餘所須之物屬主者,以盜心取,直五錢以上,得本罪。

方便欲取而不得,得麤罪。

方便求五錢以上,得減五錢,麤罪。

求減五錢,得五錢,波羅夷。

求減五錢,得者,麤罪;不得者,惡作。

教人求五錢以上,得者,二俱本罪;不得者,二俱麤罪。

教求減五錢,得五錢,取者,本罪;教者,麤罪;不得者,二俱惡作。

教求五錢以上,受教者取異物或異處取物,取者,本罪;教者,麤罪。

若受教者無盜心,不犯;彼教者,準物得罪。

若教人取物,無盜心,受教者謂教盜取,取者,得罪;教者,無犯。

若眾多比丘遣一人取他物,得五錢以上,一切波羅夷。

眾中有疑者,即遮之,而彼故往取,得五錢以上,遮者,麤罪;不遮者,本罪。

得五錢,還共分,雖各得減五錢,盡得本罪。

於彼處得直五錢物,到此處直減五錢,亦得本罪。

於彼處得減五錢物,到此處直過五錢,麤罪。

先許可他往盜取物,後悔不往,亦得惡作。

欲盜他物,錯取己物,得麤罪。

他盜取物,而奪取彼盜者物,得本罪。

若以盜心倒易他分物籌者,舉籌便得本罪。

若前後取滿五錢,亦本罪。

若作損減意,破壞燒埋他物,直五錢,得本罪。

若分地盜心,移他標相,直五錢,本罪。

若取鳥鼠巢穴中,彼所食物,準直成罪。

若金帛,彼無用者,不犯。

有主物作有主想,盜五錢以上,得本罪。

減五錢,麤罪。

有主疑,取五錢以上,麤罪。

減五錢,惡作。

無主作有主想,或復生疑,取五錢以上,麤罪。

減五錢,惡作。

不犯者,他與想、己有想、糞掃無主想、暫取想、親厚意想等。

此中具足六緣,方成其犯:一、是真比丘。

二、有盜心。

二、或自作,或教他。

四、是他物作有主想。

五、數滿五錢。

六、離本處作己物想,即得本罪。

若緣不具者,得偷蘭遮。

(五分律云:物屬他,他所護,不與而取,是名盜心。

又以諂心、曲心、瞋恚心、恐怖心取他物,亦名盜心。

律攝云:盜事略有五種:一、對面強取。

二、竊盜取。

三、調弄取。

四、寄付取。

五、與更奪取。

此之五種,咸是賊收。

若夫實不言苾芻,妄說從彼妻索,隨得物時,犯罪輕重。

盜經書,皆計直犯罪。

盜舍利,有人守護,意欲供養,作大師想者,犯惡作罪。

若作賣求利想而盜者,得他勝罪。

若天祠中及塔寺之處莊嚴具,有人守護,得他勝。

非人護者,得麤罪。

無非人護,作諸天藥叉護想,得惡作罪。

若盜人時,至期契處,犯盜。

若弟子被他偷去,已屬於彼,或未相屬,隨前次第,成犯非犯。

若苾芻被他逼掠為奴,身自逃走者,無犯。

若網罩所繫有情,及賊偷牛,繫之於柱,盜心解時,離處成重;懷悲愍解,得惡作。

獵師逐鹿入寺,隨傷不傷,不還無犯。

若鹿死應還。

若他田地園店等,意為僧伽非理言競,官斷與時,彼心未捨,得麤罪;心若捨時,即得本罪。

官不斷與,得麤罪。

若就王斷,斷得便重罪,不待他心息方犯。

若持己物到於稅處,使他越過,得本罪。

實是己財,決心迴與父母等,告掌稅者:此非我物,不與汝稅。

或乘空去,或口含,或衣裹,或避路,並得麤罪。

若商人將應稅物,置苾芻衣袋中,苾芻不知,携過無犯。

若為父母及三寶事,持過稅處,應為稅官種種說法,稱讚三寶,說父母恩,彼不取稅者,無犯;若猶索者,應與。

若三寶財,應持一分,酬彼稅直,後當均分,勿令偏少。

若有施物來,知非己分,言我合得者,得麤罪;若受其物,準數成犯。

若為他持物,擬濟病人,聞彼身亡,物還本主;若及命在後方死者,此成亡物。

若賊盜他物,為怖故施,苾芻不應受;若作還彼主心,受之無犯。

若賊首者,持物來施,隨意應受;若初為貸借,後欲不還,決絕之時,便得本罪。

博奕偷子,迷惑取物,準數成犯。

凡是賭物,皆得惡作。

被賊偷物,已作捨心,即是屬他,不應重奪,奪即準數成犯。

被他盜時,不應倉卒輙為捨意,後見應取。

僧祇律謂:比丘為賊所劫,若已作失想,還奪還取,便為賊復劫賊。

若賊往聚落,持物將分,還從乞,得無罪。

若以勢力恐怖令還,無罪。

若告聚落主,方便慰令還,無罪。

若知令彼或殺或縛,則不應告。

善見律云:比丘以偷心奪取賊物,離彼身分。

若彼人徤,還奪去,比丘雖不得物,亦波羅夷。

以決定得偷心,離本處故。

若檀越施僧果樹,或擬衣服,或擬湯藥,僧不得分食。

若以果樹為四事布施,比丘以盜心過分食,隨直多少結罪。

若為作房舍施僧,迴食得麤罪,應還直。

若為衣施,應當作衣。

若飢險時,僧羯磨和合食用,無罪。

以衣施作房舍,以房舍施作飲食,亦如是。

僧祇律云:若比丘作寺主,塔無物,僧有物,便作是念:天人所以供養僧者,皆蒙佛恩。

供養僧者,便為供養僧。

即持僧物修治塔者,此寺主得波羅夷。

若塔有物,僧無物,便作是念:供養僧者,佛亦在中。

便持塔物供僧,寺主用者,波羅夷。

若塔無物,僧有物者,得如法貸用,但分明疏記言:某時貸用,某時得當還。

若僧無物,塔有物,亦如是。

若交代時,應僧中讀疏,分明付授。

若不讀疏,越毗尼罪。

若二比丘共財物,應分一比丘,盜心獨取,除自分、他分,滿波羅夷。

若同意取,若作是念:今用,後當還。

無罪。

十誦云:檀越請僧食,次未至,自言:我應去。

波逸提。

得食時,隨計直犯。

破鳥巢、取鳥巢,皆惡作。

以快心壞捕獵物,麤罪。

愍心壞,惡作。

善見律云:若寺舍空廢無人,比丘來,見樹有果,應打犍槌,下至三拍手,然後食,無罪。

不爾者,犯盜。

若寺僧避難走去,客比丘來,見飲食及果,以盜心取食,隨結罪。

若比丘盜人及衣,人走,解衣置地,比丘猶逐不及而返,取衣離地,波羅夷。

若盜人,人走,脫衣擲去,猶逐不及而還,見衣在地,念言此人擲去,我當拾取,不犯。

但得方便偷人,麤罪。

若彼人迴頭遙語比丘莫取我衣,若故取者,離地,本罪。

若他奴,比丘語言汝在此辛苦,何不叛去?

若至他處,可得適意,隨彼比丘語去,離兩足,得本罪。

若奴叛,比丘語其道,催令使去,隨語,得重罪。

若安徐去,比丘語言寬行,主當捉得,奴隨語駛走,得重罪。

若比丘作是言某方極樂,飯食豐饒,誰能逐去?

奴聞,便自逐比丘去,無犯。

又云:有四人共偷,三人得罪,一人得脫。

何以故?

如四比丘,一是師,三是弟子,欲偷六錢,師語弟子言汝人各偷一錢,我偷三,第一弟子言師偷二,我偷一,汝二人各偷一錢,餘二人展轉相教,亦如是。

彼師自偷三錢,得偷蘭遮。

教三弟子偷,亦偷蘭遮。

何以故?

自偷異,教人偷異,是故二偷蘭遮。

三人云何得重罪?

為教他偷五錢故。

)○斷人命戒第三。

若比丘,故自手斷人命,持刀與人,歎譽死、快勸死:咄!

男子!

用此惡活為?

寧死不生。

作如是心,思惟種種方便,歎譽死、快歡死,是比丘波羅夷,不共住。

釋曰:佛遊廣嚴城,住獼猴江邊講堂中,與諸比丘說不淨觀。

諸比丘即便修習不淨觀,從定覺已厭患身命愁憂不樂,便求刀欲自殺,歎死讚死勸死。

時有比丘字勿力伽難提(此云鹿喜,餘律皆云鹿杖外道),手執利刀入婆裘園中。

有一比丘厭患身命,語言:可斷我命,我以衣鉢與汝。

彼即受雇便斷其命,如是乃至殺六十人。

阿難白佛,佛乃集僧為說阿那般那三昧寂然快樂,諸不善法生即能滅之永使不生。

說已遂與諸比丘結戒故。

自手斷人命者,故謂專心,非錯悞也。

自手謂親手而作也。

斷謂令彼命根不得相續四大分散也。

人正謂人趣,顯非餘道。

云何為命?

彼一切眾生以識為本,是識六種從眼耳鼻舌身意生,以能生識故名為根。

從此六根生六種識,名之為壽。

所以者何?

是六根六識得相續生故,是相續斷名之為死,是故說此名之曰命。

此有二種:一彼從初入母胎但有身命意三根,二至四十九日後六根圓具,此之二者皆名人命。

若殺此二,盡名斷命。

持刀與人者,此是教殺,謂持刀杖等授與他人令斷彼命。

或知彼人患厭身命,即持刀等與他歎勸令其自害。

歎譽死者,謂於彼樂死者則讚歎稱譽其之美德,言:汝已作眾善行、已作功德、已作救護,汝生便受眾苦,若死當生天上。

種種方便歎譽令死也。

快勸死者,謂於其樂死者則獎勸彼言:汝所作惡無仁慈懷毒意,不作眾善行、不作救護,汝生便受罪多,不如死快。

如此於善惡二種人前而行讚勸,令其自殺,或口說,或身口現相,或遣人說,或遣人持書往彼,令其死也。

咄男子者,此是呼召之言,用此惡活為?

寧死不生者,謂汝何用此不善罪惡生活為?

生則罪惡日增,寧可就死,不生則福由多。

彼以先勸歎不從,故出此訶毀之言,令其取死也。

作如是心思惟者,謂若訶毀不從,復以如是殺心思求別法也。

種種方便等者,謂以種種善巧勸歎,令其必死也。

此中方便總有三種:一身,二身語,三語。

若以自手及瓦石刀杖等行殺,是名身。

持刀與人,教令行殺,或持刀與彼,歎勸令其自殺,是名身語。

訶毀勸譽使死,是名為語。

是中犯相云何?

若以如上三種令死者,盡得波羅夷。

不死者,得麤罪。

若更以餘方便,或作坑陷令墮下,或作發機使墮,或與非藥,或墮他胎,若母死兒活,得麤罪,非本心故。

若眾多比丘遣一人斷他命,中有疑者即遮之,而彼故往斷他命,其遮者麤罪,餘不遮者盡波羅夷。

若比丘方便欲自殺,得麤罪。

若天、龍、神、鬼及畜生,有解人語,能變形者殺,得麤罪。

不死惡作實人人想殺,波羅夷。

實人生疑及作非人想,皆偷蘭遮。

非人人想及疑,皆偷蘭遮。

不犯者,悞殺,一切無有害心。

此中具足五緣,方成其犯:一是比丘,二是人境(謂男、女、黃門及從初入母胎後),三是故殺,四是人想,五令命斷。

緣有闕者,不得本罪。

(僧祇律云:比丘為殺人故捉刀,得越毗尼罪。

若觸彼身,得偷蘭遮。

若死,波羅夷。

十誦律云:有三種斷人命:一者,用內色,謂比丘用手打他,若足,若頭,若餘身分。

二者,用非內色,謂以木、瓦、石、刀、箭等,遙擲彼人。

三者,用內、非內色,謂以手捉木、瓦、石、刀、箭等打他。

復有不用如是三色者,令毒藥作坑,作弶,作[(ㄇ@(企-止))/(糸*貞)],作機、撥、呪、起屍鬼等。

若比丘為人作坑、桁、弶、[(ㄇ@(企-止))/(糸*貞)]撥等,是人因是死者,得波羅夷。

若不即死,後因是死,亦波羅夷。

後不因此死,偷蘭遮。

若非人及畜生因是死者,皆得偷蘭遮。

若為非人作坑等,非人死者,麤罪;人死、畜死,皆惡作。

若為畜生作坑等,畜死者,波逸提;人及非人死者,皆惡作。

若不定為一事作,諸有來者,皆令死。

人死,波羅夷;非人死,麤罪;畜生死,波逸提;都無死者,偷蘭遮、突吉羅。

若自斷陰,麤罪;自斷指,惡作。

律攝云:苾芻自打生支,佛言:理應打此,翻更打餘。

是無智者,得惡作罪。

摩得勒伽論云:若人懷畜生胎墮,不犯重;若畜懷人胎墮,犯重。

欲殺凡人而殺羅漢,欲殺羅漢而殺凡人,欲殺父而誤殺母,或反此,皆得偷蘭遮,不得逆罪。

若先作殺母方便已而自死,母先死,重逆;自先死,後母死,偷蘭遮。

父、羅漢亦如是。

薩婆多論云:若以比丘語故,征統異國,兼得財寶,皆得殺、盜二波羅夷。

)○大妄語戒第四。

若比丘,實無所知,自稱言:我得上人法,我已入聖智勝法,我如是,我見是。

彼於異時,若問、若不問,欲自清淨故,作是說:我實不知不見,言知言見,虗誑妄語。

除增上慢,是比丘波羅夷,不共住。

釋曰:爾時世尊遊於廣嚴城,住獼猴江邊高閣講堂。

時世穀貴乞食難得,婆裘河邊寺中諸比丘,向諸居士自說我得上人法,并讚彼某甲比丘亦得上人法。

諸居士信其言,即以飲食供養,不為飲食所苦。

安居竟往見世尊,佛慰問已,具以上事白佛。

佛言:汝等愚人!

有實尚不應向人說,況復無實。

以無數方便訶責已,與諸比丘結戒。

時有一增上慢比丘語人言:我得道。

彼於異時精進不懈,勤求方便證最上勝法,疑犯妄語。

以此白佛,佛言:除增上慢者不犯(彼比丘在阿蘭若修習,暫成就止觀降伏煩惱,後遊人間不攝諸根,煩惱便起大生慚愧,精進方便得阿羅漢)。

實無所知者,謂於上人法無所證悟。

自稱者,自稱說己之所得也。

上人法者,是賢聖所修所證之法。

此法對一切凡夫五陰六入十八界,乃至五欲十結諸有漏法是最上故,所謂念、慧、正勤、根、力、覺、道、諸禪、解脫、三昧、正受也。

又能除彼漏法,亦名之為上人法。

我已入聖智勝法者,我已入謂自己證入也。

聖是佛及聲聞也。

智謂苦集滅道四聖諦智及餘諸智,此智是最上殊勝之法,能證得三乘聖果也。

我知是者,謂知彼苦集滅道四聖諦。

我見是者,謂見彼四聖諦理,及得清淨天眼,觀諸眾生生此死彼,隨善惡之業報,或見天龍鬼神來至我所。

又知屬意根,得意根清淨證入聖智。

見屬眼根,得眼根清淨,明見諸法而無遺謬也。

彼於異時者,彼指妄證人,異時謂妄說之後別時也。

若問者,謂被他檢問:汝以何法得?

從誰得?

於何處得?

得時云何?

如是問時方說。

若不問者,謂自生悔心,他不問而自發露也。

欲自清淨故者,謂希求戒淨,乃告他言:我實不知不見四聖諦等法。

但言知言見,是虗誑妄語耳。

虗者,謂自所說無實。

誑者,本為誑惑於他。

妄語者,因以妄心方自稱說。

何以此戒有若問不問求清淨等語,豈待他發露方成其犯耶?

此以彼先自對境陳說而得其罪,故後還欲於境而求清淨。

雖作如是發露之言,然初向他說時,其罪已成,不由此發露而得無犯也。

除增上慢者,謂除增上慢人,無有誑心,不入妄語罪中。

以其修道,煩惱暫住自心,謂實已得已證聖果,故於出世增上法中起心生慢。

然此上慢,非破戒懈怠人得,唯持淨戒修禪定者,不善分別名色。

彼初入毗婆舍那,心絕猛勇,或得舍摩他,以善持力故,煩惱不起,自謂已得聖果,是故生增上慢。

若自知實無所證,而故作虗誑,是為妄語也。

是中犯者,若比丘如是虗而不實,口向人說,或遣手印,或遣使語,或遣書往,或作知相,前人知者波羅夷,不知者麤罪。

若自在靜處作不靜想,若不靜處作靜想,自說我得上人法,麤罪。

若向天龍神鬼及能變形畜生說,彼知者麤罪,不知者惡作。

若實得道,向不同意比丘說,得惡作。

若為人說法相,言我得者,本罪人作人想;向說者,本罪人疑;人作非人想,及非人人想,或疑,盡偷蘭遮。

不犯者:向人說法,不自言我得;若戲笑說、屏處獨說、夢中說、錯說等。

是中具足五緣,方成其犯:一、是得處所比丘,二、是人境,三、有故妄心,四、身口現相,五、前人領解。

具此五緣,得波羅夷。

緣有闕者,隨結應知。

(律攝云:苾芻意顯勝法,在己面云:有苾芻得如是等勝妙之事。

然不自言是我者,得麤罪。

五分律云:為利養故,種種讚歎他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成就,而密以自美,偷蘭遮。

為利養故,坐起行立,言語安詳,以此現得道相,欲令人知,偷蘭遮。

十誦律云:有人問比丘言:汝是阿羅漢不?

若默然者,偷蘭應。

應言:我非阿羅漢。

勒伽論云:若問:得果不?

答言:得。

而示以手中果,偷蘭遮。

若言:我不墮三途。

偷蘭遮。

薩婆多論云:乃至言:持戒清淨,婬欲不起。

不實者,偷蘭遮。

若不誦經,自言誦經;非論師,言論師;非律師,言律師;非坐禪,言坐禪;大而言之,無所誦習,而言我有所誦習,悉偷蘭遮。

僧祇律云:寧噉灰炭,吞食糞土,利刀破腹,不以虗妄稱過人法而得供養。

如律本說:佛告諸比丘:世有二賊:一者,實非淨行,自稱淨行;二者,為口腹故,不真實,非己有,在大眾中故,作妄語,自稱得上人法。

是中為口腹者,最上大賊,以盜受人飲食故。

)△後結問。

諸大德!

我已說四波羅夷法。

若比丘犯一一法,不得與諸比丘共住。

如前,後犯亦如是。

是比丘得波羅夷罪,不應共住。

今問諸大德!

是中清淨不?

(三說)諸大德!

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釋曰:犯一一法者,謂於四波羅夷法中,隨犯其一,即非比丘,不得與清眾同居。

如前後犯亦如是者,如前未受大戒時,是俗人無比丘分,後犯戒時,亦如前俗人無異。

是比丘得波羅夷罪,不應共住者,既犯其法,便招其罪,罪名捐棄,謂捐棄佛法海外,故不應共住也。

若斯四法清淨,堪聞後戒,故須致問。

餘義如前釋。

向下諸篇,例此應知,更不重出。

此中波羅夷罪,犯名雖同,果報有異。

所以者何?

如婬處非一,畜生及人,人中有出家、不出家。

不出家有二種:有持戒、不持戒。

出家中有五種:亦有持戒、不持戒。

乃至聖人,有如是差別。

如盜戒中,所盜處非一:有出家、在家。

在家人中,盜取他物,亦有差別;出家人中,盜亦有差別;三寶中亦有差別。

如殺戒中,人有在家、出家,及持戒、不持戒,乃至聖人,如是差別。

如妄戒中,向在家人說,得上人法重,向出家人說輕。

是故得罪名雖同,果報不同也。

薩婆多論云:凡犯罪有三種:一、犯業道罪,二、犯惡行罪,三、犯戒罪。

須提那!

於三罪中,得犯惡行罪,婬是惡法故;無業道罪,自己妻故;無犯戒罪,佛未結戒故。

林中比丘得二罪:得惡行罪,婬是惡法故;得業道罪,雌獼猴屬雄獼猴故;不得犯戒罪,佛未結戒故。

餘戒例此可知。

又盜他物時,物離本處有二種:一、舉離本處,二、舉離本處。

還著本處,即持去者,得二種罪:一、得業道罪,以盜他物故;二、得犯戒罪,以佛結戒故。

還著本處者得一罪,先離本處還著本處不損他物,故無業道罪,唯得犯戒罪。

準義應知,俱有惡行罪,盜是惡法故也。

律攝云:何故初三他勝,先婬後殺逆次而說,不同餘處殺盜婬妄而為次第?

此依犯緣前後而說,又依由前引生後故而為次第。

由不淨行便行偷盜,既行盜已遂殺怨家,殺已問時便作妄語。

又復煩惱最強盛者在前而制。

此四他勝其相云何?

謂無厭離、不忍、不證。

然無厭離最強盛者立為初二:一於婬欲、二於資財。

不忍故行殺,不證故妄語。

如上所釋,當取後說為義,謂以地繫煩惱偏重,故首制之。

比丘遽出三界婬欲,是生死根原有漏濁因,故楞嚴經亦為首誨。

佛告阿難:若諸世界六道眾生其心不婬,則不隨其生死相續。

汝修三昧本出塵勞,婬心不除塵不可出,縱有多智禪定現前,如不斷婬必落魔道。

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先斷心婬,是名如來先佛世尊第一決定清淨明誨。

若不斷婬修禪定者,如蒸砂石欲其成飯,經百千劫秪名熱砂。

何以故?

此非飯本,砂石成故。

汝以婬身求佛妙果,縱得妙悟皆是婬根,根本成婬輪轉三塗必不能出,如來涅槃何路修證?

必使婬機身心俱斷斷性亦無,於佛菩提斯可希冀。

如經所明自當觀察,善惟修習無致後失。

○二僧殘法(開三)。

初總標 中別列, 後結。

問:△初、總標。

諸大德!

是十三僧伽婆尸沙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釋曰:僧伽是眾,婆尸沙是殘。

謂前四波羅夷法是無餘義,若犯其一,無有餘殘可治。

此十三法體是有餘,若犯者,尚有餘殘可治。

要依僧伽而行其法,及依僧伽而出其罪,非依一、二、三比丘而行其法,及非依不滿二十人僧而得出罪也。

毗尼母經云:如人為他所殺,尚有咽喉,名之為殘。

如二人共入陣間,一為他所害,命絕;二為他所害,命根少在不斷。

若得好醫良藥,可得除瘥;若無者,不可瘥也。

犯僧殘者亦復如是,有少可懺悔之理。

若得清淨大眾,為如法說懺悔除罪之法,此罪可除;若無清淨大眾,不可除滅,是名僧殘。

△中別列。

○故失精戒第一若比丘,故弄陰失精,除夢中,僧伽婆尸沙。

釋曰:時佛遊舍衛城,迦留陀夷欲意熾盛,隨念憶想弄失不淨。

諸比丘以此白佛,佛言:云何於我清淨法中出家作穢污行?

汝愚人!

舒手受人信施,復以此手弄陰出精。

以無數方便呵責已,與諸比丘結戒。

時有一比丘亂意睡眠,於夢中失精,疑犯僧殘。

以此白佛,佛言:不犯。

然亂意眠有五過失:一者惡夢;二者諸天不護;三者心不入法;四者不惡惟明相;五者於夢中失精。

善意眠有五功德,反上是也。

故弄陰失精者,故謂故心而作,以妄想邪憶念風吹婬欲火故,肉髓膏流熱變為精,故心泄出離於本處也。

(善見律云:以腰為本處。

又云:不然。

舉體有精,惟除髮瓜及燥處乃無精。

若精離本處,至道不至道及出,乃至飽一蠅,得僧殘。

)除夢中者,謂在夢中不犯,以夢中無有實事可求故。

若未離貪瞋癡人,散亂心眠必失不淨。

若繫念心眠,無有是過。

言故弄陰是所犯因,除夢中乃重結開緣,僧伽婆尸沙是結罪相也。

(僧祇律云:夢者虗妄不實。

若夢真實,於我法中修梵行者無有解脫。

以一切夢皆不真實,是故諸修梵行者於我法中得盡苦際。

)是中犯者,若為樂故、為自試故、為福德故、為祭祀故、為生天故、為布施故、為種子故、為自憍恣故、為顏色和悅故,如是一切方便弄失者僧殘,不失偷蘭遮。

此有六種,發心動身失不淨並得僧殘,謂內色、外色、內外色、水、風、空。

內色者,己身;外色者,他身;內外色者,己身、他身。

水、風、空者,若以男根逆水,或順水,或以水灑,若逆風、順風,或口噓,若虗空中動身,亦無內色,亦無外色,自動故得罪。

如是一切憶念身動,失不淨,僧殘。

若女人捉比丘前或後比丘動身,失不淨,僧殘;不動身失者,惡作。

若比丘教比丘弄失,得麤罪;不失,得惡作。

教餘人弄失不失,一切惡作。

比丘尼波逸提。

下三眾突吉羅。

不犯者:邪憶念失;見美色不觸而失;或行時自觸兩䏶,或衣或裙,或洗浴揩摩;或煩惱熾盛,他觸著時泄出,一切不作出不淨意等。

此戒比丘尼得波逸提者,以女人煩惱深重,難拘難制。

又要在私屏處,多緣多力,方能得出。

不同男子隨事能出,故不同制,而罪亦輕也。

(根本律攝云:覺時為方便,夢中流泄;或復翻此,作心受樂;或前興方便,後乃息心;或作方便,其精欲動,即便攝念,皆得麤罪。

若捉他生支故,出不淨;或量度自生支;或手捉搦,為樂摩觸,故令興起,並得麤罪。

若為染心,看自生支,得惡作罪。

勒伽論云:出莖中精,偷蘭遮。

僧祇律云:若欲心起,身生無出想,不故弄出,當自責心。

若見他行婬及禽獸交會,欲心起,失不淨者,是應責心。

若復為受樂故,更方便逐,看欲令出,出者僧殘。

若見男女裸身,欲心起,失不淨者,應責心。

若為樂故,逐往看令出者,僧殘。

)○女身相觸戒第二若比丘,婬欲意與女人身相觸,若捉手、若捉髮、若觸一一身分者,僧伽婆尸沙。

釋曰:佛在舍衛國。

時迦留陀夷聞佛所制,不得墮精,便伺婦女至房,捫摸唼口。

諸比丘以此白佛,佛呵責已,而為結戒。

婬欲意者,謂情生愛染也。

與女人身相觸者,是總標句。

捉手、捉髮,是別釋句。

觸一一身分,是總結句。

女人,謂堪行欲境。

身,謂從髮至足。

身相觸,謂以身就身,作摩觸事。

此有九事,謂捉、摩、牽、推、逆摩、順摩、舉、下捉、捺。

捉摩者,摩身前後。

牽者,牽近於前。

推者,推却於後。

逆摩者,從下至上。

順摩者,從上至下。

舉者,捉舉於上。

下者,捉令坐下。

捉者,捉持前後乳髀。

捺者,擪捺前後乳髀也。

捉手者,手謂從指至臂。

捉髮者,髮謂頭髮。

若觸一一身分者,觸謂觸著,身分謂餘身諸支節,肩、臂、臍、乳、髀、腨、爪、齒等。

是中犯者,若比丘欲心染著,觸女人,或女人觸比丘,欲心染著,無衣物隔時,隨觸多少,一一僧殘。

隨一有衣隔,便得麤罪。

二俱有隔,以衣物相觸,得惡作。

若觸天、龍、神、鬼女、畜生女,能變形者,皆得麤罪。

與二形身相觸者,麤罪。

與男子身相觸,及觸畜生不能變形者,皆惡作。

若作女想,與男身相觸,作男想,與女身相觸,皆偷蘭遮。

此女作餘女想,餘女作此女想,皆僧殘。

觸死女身,未壞者,僧殘。

半分壞,多分壞者,麤罪。

隨女人所倚處,比丘以欲心動之,麤罪。

若女人作禮捉足,覺觸樂,動身,僧殘。

不動身,惡作。

打女人,突吉羅。

若欲心觸衣、鉢、坐具等,乃至自觸身,一切惡作。

人女、人女想,僧殘。

人女疑,及作非人女想,非人女作人女想,或復生疑,盡得麤罪。

比丘尼,波羅夷。

下三眾惡作。

不犯者:若有所取,與相觸著;若脚跌倒地,墮女人上;若女人為水所漂,或墮火中、坑中,慈念接出;或繩縊、食毒、自刎,為救濟故,一切無心受觸樂,不犯。

時佛在人間遊行,見大聚火熾然,告諸比丘曰:若使有人捉彼火,捫摸嗚之,即燒其皮肉,筋骨消盡。

若復有人捉四姓之女,捫摸嗚之。

此二事,何者為善?

諸比丘言:捉彼等女嗚之,世事為善。

若捉火即燒爛,皮骨消盡,得大苦痛,不可堪耐。

佛言:寧捉火嗚,乃至筋骨消盡為善。

何以故?

不以此因緣墮三惡道。

若非沙門自言沙門,乃至覆處作罪,內空腐爛,外現完淨,不消信施,墮三惡道,長夜受苦。

是故當持淨戒,受人信施,一切所須,能令施主得大果報。

所為出家作沙門,亦得成就。

(僧祇律云:若女人落水求救者,比丘作地想,捉出不犯。

若授竹、木、繩,牽出不犯。

若女人急捉比丘者,比丘正念住。

若心有異,合麤厚衣捉者,偷蘭遮。

若輭薄衣被合捉者,僧殘。

十誦律云:女人為水漂,應救。

雖婬心起,但捉一處,莫放到岸,不應故觸。

若更觸,得罪。

若繡畵木彫女故觸,突吉羅。

善見律云:若女人打比丘,比丘以欲心喜受,突吉羅。

律攝云:若母來抱,若女坐懷中,若於迮路,口觸女唇,皆無犯。

五種傍生可憑渡河:象、馬、特牛、水牛、犛牛,若㹀牛。

傍生不應憑渡。

)○麤惡語戒第三。

若比丘,婬欲意與女人麤惡婬欲語,隨所說麤惡婬欲語,僧伽婆尸沙。

釋曰:緣起同前。

婬欲意,如上釋。

女人,謂解善惡言語者。

麤惡者,謂鄙穢不淨,非梵行法。

雖一切罪皆名為惡,但此為麤重罪之因緣,現是鄙穢不淨之因,當來定招不如意之惡果,故特標云麤惡婬欲。

語者,謂稱說彼大小便道好醜,與婬欲相應不軌之言也。

與女人麤惡婬欲語,是總標句。

隨所說麤惡婬欲語,是別相句。

是中犯者,有八事皆得僧殘,謂自求、教他求、問答、解說、教罵也。

自求者,比丘欲意對女人言:與我二道作如是如是事。

或作餘語,與婬欲相應之言。

教他求者,比丘語言:天神祐我,共汝作如是如是事。

問者,謂問彼二道與夫主及外人私通事。

答者,謂答彼二道與夫主私通事。

解者、說者,亦如上。

教者,謂教彼治二道,令夫主、外人敬愛。

罵者,謂毀辱彼二道也。

如上說而了了者,一一僧殘;不了了者,麤罪。

若與指印書遣使作相,令彼女人知者,僧殘;不知者,麤罪。

除二道說,餘處好惡麤罪。

向天龍鬼神女及黃門二形說,彼知者,麤罪;不知者,惡作。

向不能變形畜女及男子說者,惡作。

若比丘欲意向說麤惡語,麤惡語想,僧殘。

麤惡語疑及非麤惡,麤惡想,或復生疑,皆偷蘭遮。

人女,人女想,僧殘。

人女疑,或作非人女想,及非人女作人女想,或復生疑,或女作男想,男作女想,盡偷蘭遮。

此女作餘女想,餘女作此女想,皆僧殘。

若性好作麤惡語,非欲心,突吉羅。

比丘尼偷蘭遮。

下三眾突吉羅。

不犯者:為女人說不淨觀;若說毗尼時,言次及此;若夢中語,欲說此,錯說彼等。

(根本部云:若女人說鄙惡語,苾芻以言領受,情歡其事,雖不自說,亦得僧殘。

若於方國雖說鄙惡言,然非所諱者,皆非是犯。

)○歎身索供戒第四。

若比丘,婬欲意,於女人前自歎身言:大妹!

我修梵行、持戒、精進、修集善法,可持是婬欲法供養我。

如是供養第一最。

僧伽婆尸沙。

釋曰:緣處同前。

婬欲意如上釋。

於女人前者,謂在能解善惡言義女人前也。

自歎身者,此有三種自歎:一謂自稱譽己身端正好顏色;二謂自稱譽種族,我是剎帝利、長者、居士、婆羅門種;三謂自稱譽所修善法也。

大妹者,是稱喚彼詞。

我修梵行者,述自能修習清淨之行,以此行是趣涅槃道,故云梵行。

持戒精進者,謂自戒圓滿,不缺、不穿漏、無染污也。

修集善法者,謂勤修集諸勝妙法,所謂十二頭陀功德,及能讀誦、多聞、說法、持律、坐禪等。

由修淨行故,戒圓滿;由戒圓滿故,成就諸勝妙功德也。

已上顯自述功德,向下明索供養。

可持是婬欲法供養我者,此明正索,非法供養,揀非餘事也。

如是供養第一最者,謂如是婬欲供養,於諸供養中,是為第一最勝也。

是中犯者,若在女前,一自歎譽身,一僧殘。

隨歎身多少,了了者,一一僧殘;說而不了了者,麤罪。

若作手印、書信、遣使、現相,令彼知者,皆得僧殘;不知者,麤罪。

除二道,更索餘處供養,偷蘭遮。

向天、龍、鬼、神女、畜女能變形者,說而了了,麤罪;不了了,惡作。

向男子、畜生歎,突吉羅。

人女、非人女想、疑,及餘四眾,得罪輕重,俱如前戒說。

不犯者,語言:此比丘賢善,汝應以身、口、意業慈供養。

若為說毗尼時,言說相似,乃至錯說等。

(剎帝利,如九十事中入王宮戒釋。

)○媒嫁戒第五若比丘,往來彼此媒嫁,持男意語女,持女意語男,若為成婦事,若為私通事,乃至須臾頃,僧伽婆尸沙。

釋曰:佛在王舍城靈鷲山中。

時迦羅比丘善知俗法,為他媒嫁。

彼諸男女婚娶,得適意者便歡喜供養讚歎,不得適意者便怨罵之。

諸比丘以此白佛,佛種種訶責已結戒。

往來彼此媒嫁者,謂比丘為男女使往來作婚娶也。

持男意語女、持女意語男者,謂將彼此男女之意互相告知也。

若為成婦及私通事者,成婦是終身為妻也,私通是暫時私與他交會也。

乃至須臾頃者,顯非長時也。

一日一夜共有三十須臾,乃至令一須臾間合會,亦得本罪。

其往來彼此媒嫁是使也,持男女意相語是主也,為成婦及私通是事也,乃至須臾頃是時也。

是中犯相云何?

彼男女遣比丘為使,語言:汝為我取婦、若與我私通。

若言:須臾間、若一念頃。

比丘自受其語,自往語、自受語,還報僧殘。

如是應知,比丘受語往問還報,於此三中,或自為初二後一遣使、或自為初一後二遣使、或自為初後遣他作中,皆得僧殘。

此有四事並成媒嫁:一語、二書、三指印、四現相。

用此四事,於彼受往還三中,或單以一事而為三,或用二、三事而為間雜,若自往還,若遣使往還,令彼知者,僧殘;不知,麤罪。

於其三中作二,得偷蘭遮;作一,得突吉羅。

隨媒嫁多小說而了了,一一僧殘;不了了,麤罪。

若媒嫁天、龍、神、鬼女、畜女,得變形者,及兩門、二根,盡麤罪。

媒嫁男子、畜生,皆惡作。

人女、人女想,僧殘;人女疑,及作非人女想,非人女、非人女想及疑,皆偷蘭遮。

若持他書往,不檢看,若為白衣作餘使,盡惡作。

比丘尼同犯。

下三眾惡作。

不犯者:為和合別離;夫婦共諍,和合令懺悔;為父母病,及繫閉在獄;為信心優婆塞病,及在獄;為三寶,為塔,為病比丘等看書持往,不犯。

此上五戒,並屬欲事。

初戒雖無女境,而得受樂。

次二戒由身由語,而受欲樂。

第四戒以善方便,而求欲樂。

此第五戒為他欲樂,而於中取活也。

(善見律云:若父母鬬諍,父遣母還本家,後生悔心,語比丘言:我年老,旦夕無人侍養,可語汝母還看我。

比丘受此使語,母還報父,僧殘。

僧祇律云:若男子有眾多婦,有念者,有不念者,比丘語言:當等看視,務令均平。

答言:當如師教。

得偷蘭遮。

若夫婦諍,比丘勸論和合,偷蘭遮。

若彼夫婦不和,或於佛事、僧事有缺,為福事故,勸令和合,無罪。

若勸婦早還夫舍,偷蘭遮。

有二比丘,一有子,一有女,即自為婚配,二俱僧殘。

有人多畜馬而無好種生者,倩比丘語:某家有好生馬,為我求之。

比丘為求,得偷蘭遮。

戒因緣經云:解放畜生,合其牝牡,僧殘。

律攝云:若告言:何不索婦?

得惡作罪。

若復告言:彼家有女,何不求之?

意為媒合,得麤罪。

若言:此男何不為入舍?

若言:此女何不事姑?

若言:此男何不別室?

但是片言與媒事相應,所有言說皆惡作罪。

弟子語師:我欲為他作媒事。

師默言許者,得麤罪。

何因此四戒如是次第?

凡諸男子未知女意,先且執手,欲試其情。

若聽許時,次當捉臂,乃至咽腹,漸次觸餘。

若不許時,便說鄙語,以誘其情。

此對不信女人為斯二事。

若信敬女,知其樂福,作眾善語而勸論之。

此三據其自身染欲。

次一為他因求衣食,作媒嫁事,和合男女也。

)四分戒本如釋卷第二音釋杙音亦。

橜也。

關塞塞,音賽,隔也。

邊,界也。

桁弶上音杭,械夾足及頸皆曰桁;下音強,去聲,設詈於道也。

二形即二根人,謂一身具有男女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