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戒本如釋 第3卷
四分戒本如釋卷第三明 廣州沙門釋 弘贊在犙 繹○私屋過量戒第六。
若比丘,自求作屋,無主、自為己,當應量作。
是中量者,長佛十二磔手,內廣七磔手,當將餘比丘指授處所。
彼比丘當指授處所,無難處、無妨處。
若比丘有難處、妨處,自求作屋,無主、自為己,不將餘比丘指授處所,若過量作者,僧伽婆尸沙。
釋曰:佛在王舍城靈鷲山中,聽諸比丘作私房舍。
時有曠野國比丘,聞佛聽許即私作大房,功力繁多常行求索,居士厭避。
復有一比丘,欲起房舍自斫樹,樹神失依,往白世尊。
時大迦葉至曠野城,諸居士遙見各自逃避。
迦葉問知其故,具以白佛。
佛訶責彼比丘已而為結戒。
自求作屋者,自求謂自乞材木及工匠等作屋,或自作或使人作也。
無主者,謂無施主自行求乞也。
自為己者,自為己身非為眾僧也。
當應量作者,謂如佛制量而作,離大煩勞之過、無小逼狹之患也。
是中量者,正指十二七手之量也。
長佛十二磔手者,長謂屋之深直量,佛一磔手當常人三磔手(磔音窄,張也,謂張開指也)。
內廣七磔手者,是屋內之寬橫量也。
當將比丘指授處所等者,比丘謂僧或別差人,指是指示、授是授與。
其作房比丘應先自觀看無難無妨處已,到本住處從僧乞觀指授處所,應如是乞,白言:大德僧聽!
我某甲比丘自求作屋,無主自為己,今從僧乞知無難無妨處。
三說已。
僧當觀察此比丘為可信不?
若可信,即當聽作。
若不可信,眾僧應到彼處看。
若僧不去,應差遣僧中可信一、二、三比丘到彼處觀看。
若有難有妨,不應與處分。
既無難無妨,僧應與處分,作白二羯磨:大德僧聽!
某甲比丘自乞作屋,無主自為己,今從眾僧乞處分無難無妨處。
若僧時到僧忍聽,當與某甲比丘處分無難無妨處。
白如是。
大德僧聽!
此某甲比丘自求作屋,無主自為己,從僧乞處分無難無妨處。
僧今與某甲比丘處分無難無妨處。
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處分無難無妨處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僧已忍與某甲比丘處分無難無妨處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難處者,謂有諸惡獸下至蟻子,彼比丘若不為此諸蟲獸所惱,應使人修治平地。
若地為他所認,當共斷,當無使他有語。
妨處者,謂屋外四邊不通草車迴轉往來。
(僧祇律云:四邊各不容十二桄梯,其桄間各一拳肘。
律攝云:近屋邊一尋之內有井及道,若近懸崖。
十誦云:四邊一尋地內,有塔地,若官地,居士、外道地,比丘尼地,若大石、流泉、大樹、深坑,是名妨處。
)若比丘自求作屋,乃至無妨處,是制令順教免過。
若比丘有難處,乃至過量作者,是違教得罪也。
是中犯者,二重二輕。
若不被僧處分及過量作,得二僧殘。
有難有妨處,得二惡作。
使他作亦爾。
於彼四中,隨所闕事,得罪多少輕重應知。
若作而不成,得二麤罪、二惡作。
若為他作屋,成二麤罪、二惡作,不成四惡作。
若僧不處分,作不處分想,僧殘。
生疑等,皆麤罪。
過量亦爾。
若有難有難想及疑等,盡惡作。
有妨亦如是。
比丘尼偷蘭遮,下三眾突吉羅。
不犯者,為僧、為佛、講堂、草菴、葉菴、容身小屋。
(十誦律云:若得先成舍,無犯。
善見律云:若長中減一磔手,廣中益一磔手,若滅廣益長亦不得,何況長廣俱過量未竟,乃至一摶泥亦犯。
若房長六廣四,無主亦犯。
何以故?
非房故。
若二三人共作屋,一比丘、一沙彌悉不犯。
何以故?
人無一屋分故。
若段段分人,得一屋分,僧殘。
)○作大房不處分戒第七。
若比丘,欲作大房,有主為己作,當將餘比丘指授處所。
彼比丘應指受處所:無難處、無妨處。
若比丘,有難處、妨處作大房,有主為己作,不將餘比丘往看指授處所,僧伽婆尸沙。
釋曰:佛在拘睒彌國美音長者園中。
時優填王與尊者闡陀為親友,隨意任作房舍。
近城有尼拘律神樹,人馬往來多止息其下,闡陀伐之而作大屋,居士譏嫌。
諸比丘聞以此白佛,佛為結戒。
大房者,大有二種:一者施大,多用財物;二者形大,量過於限。
有主者,謂有人與作施主也。
餘如前戒釋。
此中別者,謂有主故聽過量作。
其乞指授文及僧與彼指授羯磨文,俱如前戒,唯改大房為異。
其所犯者,一僧殘、二惡作,餘悉同上。
緣有闕者,得罪輕重應知,更不繁出。
因明諸界結解法。
佛言:隨所住處,若村若邑境界處,聽結界。
(按隨機羯磨本明界總有二種:一作法、二自然。
作法界如律本則有三種,謂大界、戒場、小界。
若自然界則分四別,謂聚落、蘭若、道行、水界。
初言聚落則有二種。
若不可分別者,準僧祇七樹之量,通計六間六十三步,共無異眾得作羯磨。
若可分別者,準十誦盡聚落集之。
二、言蘭若界亦有二種。
無難者,如根本律云:無村阿蘭若空田之處,周圍各齊一俱盧舍,諸有苾芻共集一處作諸羯磨。
難事者,如善見律云:極小方圓七槃陀羅,此內共作羯磨。
三、明道行界。
十誦云:縱廣六百步。
四、明水界。
五分云:船上眾中有力人,以水若砂四面擲所及處。
此之六相,皆謂身面所向方隅齊限之內,集僧無異眾方可應法也。
大界者,五分云:極遠三由旬。
根本云:齊兩踰膳那半。
應可結之,若過非界)。
應如是結:當敷座、打揵椎,盡共集一處,不聽受欲(以未結界無界攝故,又若受欲則不知相故,有失衣破夏故)。
是中舊住比丘應唱大界四方相:若東方有山稱山、有塹稱塹,若村、若城、若疆畔、若園、若林、若池、若樹、若石垣墻、若神祀舍。
如東方相,餘方亦爾。
但結界處不得兩界相接,應留中間,不得隔駛流水,除常有橋船。
唱相之法,應起禮僧已,白言:大德僧聽!
我舊住比丘某甲(若非舊住,識界相者亦得。
應除舊住二字),為僧唱四方大界相:從東南角某處標,至西南角某處標,從此至西北角某處標,從此至東北角某處標,從此還至東南角某處標。
此是大界外相,一周訖。
(須分明三唱,必有屈曲,隨事稱之。
若不知齊分制限,結既不成,羯磨虗設。
受戒等法,俱是空作。
唱已,眾中應差堪能羯磨者,問答已,應如是言:)大德僧聽!
此住處比丘唱四方大界相。
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於此四方相內結大界,同一住處、同一說戒。
白如是。
大德僧聽!
此住處比丘唱四方大界相。
僧今於此四方相內結大界,同一住處,同一說戒。
誰諸長老忍僧今於此四方相內結大界,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僧已忍於此四方相內同一住處,同一說戒,結大界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律攝云:河㵎有橋者,得通結界。
橋梁壞者,若欲修治,得經七夜,至第八夜,界法便失。
若本無心重修理者,隨壞即失。
凡客苾芻至他住處,應可住經七八日已,無人來者,應共結界。
此謂故廢空處,無比丘住者。
)時諸比丘意欲廣作者、狹作者,佛言:欲改作者,先解前界,然後廣狹作從意。
當白二羯磨,如是解。
大德僧聽!
今此住處比丘,同一住處,同一說戒。
若僧時到僧忍聽,解界。
白如是。
大德僧聽!
此住處比丘同一住處、同一說戒,今解界。
誰諸長老忍僧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解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僧已忍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解界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若解有戒場大界,文亦同此,更無有別。
時有二住處:別說戒、別利養。
欲得共說戒、同利養,佛聽各自解界已,盡集一處,唱四方相結之。
結文略同,惟言:僧於此彼二處結大界同,說戒、利養異耳。
復有二住處:別說戒、別利養。
欲同說戒、別利養,佛聽各解通結。
文略同前,可知。
又有二住處:欲別說戒、同利養。
為守護住處故,佛聽解已結之。
)時諸比丘有須四人眾羯磨事起,五比丘眾、十比丘眾、二十比丘眾羯磨事起,是中大眾集會疲極。
佛言:聽結戒場。
當如是結,稱四方界相,若安杙,若石,若標畔,作齊限。
(原此戒場,本為有其要事,僧多難集,或數有事起,僧集疲極,故聽別結此場。
若眾能總集者,自可在大界內秉作諸法。
其場大小,律無定制。
按義淨三藏註,謂西國在處皆有,其量纔可丈餘,平地磚圍,可高二尺,墻內壘基,高五寸許,擬以僧坐,更無階級等事。
中安小塔,高與人齊,傍開小門,得容出入。
善見律云:戒場極小,容二十一人。
此擬其極,得與他出僧殘罪故。
自餘一切羯磨,亦皆成辦。
若欲結者,可在大界內一邊無妨難處安之。
毗尼母經云:必以大界圍繞。
根本五分:並令在大界前結解時,在大界後,應先安三重標相:內裏一重,是戒場外相;中間一重,是大界內相,此與戒場相不得相涉,及並應留;中間最外一重,是大界外相。
立三相已盡,自然界內僧集在戒場標內,先令一比丘唱戒場外相,應如是言:)。
大德僧聽!
我此住處比丘某甲,為僧稱四方小界相:從此住處東南角某標,至西南角某標;從此北迴,至西北角某標;從此東迴,至東北角某標;從此南迴,還至東南角某標。
此是戒場外相一周訖。
(三說已。
若有曲斜,隨事稱之。
其羯磨者,如上應知已,作是言:)大德僧聽!
此住處比丘稱四方小界相。
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於此四方小界相內結作戒場。
白如是。
大德僧聽!
此住處比丘稱四方小界相,僧今於此四方小界相內結戒場。
誰諸長老忍僧今於此四方相內結戒場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僧已忍於此四方相內結戒場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結已牓示顯處,令後來者知諸界分齊,次唱大界內外相。
)大德僧聽!
我比丘某甲,為僧唱四方大界內外相(先唱內相,從戒塲外相東南角標外二尺許某標,此據當時有者言之,不必誦文),此是大界內相。
東南角某標,從此西迴至西南角某標,從此北迴至西北角某標,從此東迴至東北角某標,從此南迴還至東南角某標(次唱外相),從此住處東南角某處標,西迴至西南角某標,從此北迴至西北角某標,從此東迴至東北角某標,從此南迴還至東南角某標,彼為內相,此為外相,此是大界內外相。
一周訖(三唱已,凡欲唱相,應將四五比丘出戒場外,盡標相內集僧,然後唱二重標相已,僧中方作羯磨結之。
其文如前結大界法無異,故不重出。
此謂結有戒場大界法,若不須戒場,應可如前直結之。
若欲解者,先解大界已,次解戒場。
律闕解文,應翻結文云)。
大德僧聽!
今此住處比丘解戒場。
若僧時到僧忍聽,解戒場。
白如是。
大德僧聽!
今此住處比丘解戒場。
誰諸長老忍僧於此解戒場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僧已忍於此解戒場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言小界者有三種,並為難事故,與非難無緣不聽。
時有比丘遮他受戒,佛言:不同意者未出界,聽在界外疾疾一處集結小界受戒。
若布薩日於無村曠野中行,眾僧不得和合者,隨同意師友下道各集一處結小界說戒。
又自恣日於非村阿蘭若道路行,若不得和合者,隨同師友移異處結小界自恣。
此之三界皆無外相,即身所坐處以為界體。
故受戒中云:此僧一處集結小界。
說戒中云:今爾許比丘集結小界。
自恣中云:諸比丘坐處已滿,齊如是比丘坐處,僧於中結小界云云。
是知俱無外相,為遮訶人故。
如律云:界外訶,不成訶。
若大界立相,不唱非法;小界無相,若立非法。
故大界別人唱相,羯磨時文中牒之;小界既無唱法,羯磨文中自顯標相。
以其處非留久固,是以法事既畢,即應解界而去。
其結解文,具如大律及羯磨本中。
欲結不失衣界者,文如離衣宿戒中出。
次應結淨地。
)時有吐下病比丘,使城中人煑粥,城門晚開,未及得粥便死。
佛言:聽在僧伽藍內結作淨地。
白二羯磨應唱,若房處、若溫室、若經行堂處。
律既令唱相結時,僧應在院外遙唱遙結。
若疑先有淨地,應解已更結。
應一比丘起,具威儀於僧中唱言:大德僧聽!
我比丘為僧唱淨地處所,此僧伽藍內、某院中及諸果菜處作淨地。
(三唱。
若更唱餘處,隨事準知。
唱已方作羯磨。
)大德僧聽!
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結某院中及諸果菜處作淨地。
白如是。
大德僧聽!
僧今結某院中及諸果菜處作淨地。
誰諸長老忍僧結某院中及諸果菜處作淨地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僧已忍結某院及果菜處作淨地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言:有四種淨地:一者,檀越、若經營人作僧伽藍時分處,如是言:某處為僧作淨地。
二者,若為僧作寺未施僧。
三者,若半有籬障、若多無籬障、若都無籬障、若垣墻、若壍,亦如是。
四者,僧作白二羯磨結,不應結上好房作淨地,應結下者。
若出家五眾房,當除去比丘,乃至鬼神廟屋,皆得結作淨地。
若有緣者,解已更結。
律闕解文,應翻結云:大德僧聽!
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解某處淨地。
白如是。
大德僧聽!
僧今解某處淨地。
誰諸長老忍僧解某處淨地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僧已忍解某處淨地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五分根本並聽通結僧坊內作淨地,如寄歸傳。
依根本云:有五種淨地:一者起心作,謂初造寺時定基石已,若一苾芻為檢校人者,應起如是心:於一寺或可一房,為僧當作淨厨也。
二者共印持,謂定寺基時若但有三人者,應一苾芻告餘苾芻言:諸具壽!
皆可用心印定此處,於此一寺或可一房,為僧作淨厨。
如是三說。
三者如牛臥,謂寺屋舍猶如牛臥房門,無有定所。
四者故廢處,謂是經久僧捨廢處,如重來者至舊觸處便為淨也。
然此不得經宿,即須作法結之。
五者秉法作,謂白二羯磨結也。
如前五種作淨法已,諸苾芻得二種安樂:一在界外貯、得在界內煮,二在界內貯、得在界外煮,並皆無過。
檢驗四部、詳觀律旨,大同如此立淨。
但未作淨之前,若共飲食同界宿者,咸有煮宿二過。
既其加法,雖共界宿無煮宿之罪。
言一寺者,總唱住處以為淨厨,房房之內生熟皆貯。
如其不聽內宿,豈可遣僧出外而住?
一則僧不護宿,二乃貯畜無愆。
西國相承,總結一寺為淨厨也。
釋曰:言一踰膳那者,可三十餘里。
一俱盧舍者,八里,舊云五里。
一槃陀羅者,二十八肘也。
)○無根謗戒第八。
若比丘,瞋恚所覆故,非波羅夷。
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謗,欲壞彼清淨行。
彼於異時,若問、若不問,知此事無根說:我瞋恚故作是語。
若比丘作是語者,僧伽婆尸沙。
釋曰:佛在靈鷲山中。
時尊者沓婆摩羅子得阿羅漢已,自念:我宜以力供養眾僧。
遂往白佛。
佛令諸比丘白二羯磨,差沓婆分僧臥具及差次受請。
時有慈地比丘來,是下座隨次得麤房臥具,便生瞋恚。
次日差僧受請,慈地被差次至檀越家,檀越聞是慈地,便敷弊坐具,施設麤食。
慈地倍復瞋恚,遂使其妹慈比丘尼於佛僧會時,誣謗尊者言:沓婆來犯我。
世尊知而故問尊者,尊者答言:生來夢中尚無,況覺時有。
佛告諸比丘:有二種人,一向入地獄。
何謂為二?
若非梵行,自稱梵行;若真梵行,以無根非梵行謗之。
是為二。
乃種種訶責已,與之結戒。
瞋恚所覆者,瞋恚謂由怒心而忿恨也。
又忿他為瞋,自忿為恚也。
所覆謂被瞋恚葢,覆蔽其心,非由善及無記心而生誹謗也。
非波羅夷比丘者,謂不犯四棄之比丘也。
以無根波羅夷法謗者,根謂見、聞、疑三根,見謂實見彼犯四棄,聞謂聞彼犯四棄,或從他邊聞。
疑有二種,或從見生疑,謂見彼與女人入出,裸身手捉刀,與惡人為伴。
或從聞生疑,謂聞牀聲、轉側聲、共語聲、交會聲,聞偷五錢,聞言我殺人,聞言我得上人法。
若無此三者,是為無根。
以此無根惡法,欲加彼人故,而橫生毀讟,是謂無根法謗也。
欲壞彼清淨行者,意欲損壞前人梵行,令作非比丘沙門釋子也。
彼於異時等者,彼指瞋恚之人,異時謂後別時,自知此謗是無根,心生悔恨希求清淨,自欲發露,或由他詰問、或不由他詰問,而向他說言:我為瞋恚故作是謗語。
非他實有所犯也。
若比丘作是語者,謂作上無根謗言及悔說之語,既作毀謗便得其罪,不由後時向他悔說而得脫免也。
瞋恚所覆乃至欲壞彼清淨行,是犯因起。
彼於異時乃至故作是語,是欲自淨罪。
作是語者,是結罪也。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四棄法謗他比丘,或更以餘非比丘法謗,言:犯邊罪、污尼、賊住、破內外道、犯五逆罪、非人、畜生、黃門二根。
以如是等非比丘法謗,不論彼人清淨與不,但無三根妄說他罪,說而了了者僧殘,不了了偷蘭遮。
或先有根後忘其根,妄謂有根,得罪同上。
若指印書使、若作知相,了了不了了如上。
若以八棄謗比丘尼,得罪同上。
若謗餘人得惡作,比丘尼同犯。
下三眾惡作不犯者,有見聞疑根、真實說、戲笑、錯說等(下三眾者,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若言餘四眾者,則兼比丘尼)。
○取片謗戒第九。
若比丘,以瞋恚故,於異分事中取片,非波羅夷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謗,欲壞彼清淨行。
彼於異時,若問、若不問,知是異分中取片,是比丘自言:我瞋恚故作是語。
作是語者,僧伽婆尸沙。
釋曰:佛處同前。
時慈地比丘從靈鷲山下,見大羝羊共母羊行欲,便以羝羊比尊者沓婆。
母羊比慈比丘尼,往語比丘言:前以無根法謗,今親自眼見。
諸比丘詰問,乃自謂以相似事比類而說。
諸比丘以此白佛,佛呵責已結戒。
異分事中取片者,謂於別分事中取片罪以謗他,如取羊比人,或更取餘相似事謗。
又異分事即是四棄,以四棄是生死墮落法與涅槃淨因,而相乖異隨犯其一,即非沙門釋子失比丘性,故名異分事。
於四棄中取小小片罪,或見他與女人笑語,或見取聚糞掃物殺畜生,向畜生說得上人法等,誣他犯波羅夷,是為異分事中取片。
或見他犯僧殘乃至突吉羅惡說,謗他犯重,亦名取片也。
餘如前戒釋。
是中犯者,若相似名同姓同相同,以此人事而謗於彼,或見聞彼在家時犯取以今謗,并餘一切取片謗他,了了不了了,得罪輕重有犯無犯,悉同前戒。
○不捨壞僧法戒第十。
若比丘,欲壞和合僧,方便受壞和合僧法,堅持不捨。
彼比丘應諫是比丘:大德!
莫壞和合僧,莫方便壞和合僧,莫受壞僧法,堅持不捨。
大德!
應與僧和合,與僧和合歡喜不諍,同一師學如水乳合,於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
是比丘如是諫時,堅持不捨。
彼比丘應三諫,捨此事故。
乃至三諫,捨者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釋曰:佛處同前。
時調達為利養故,學得神通,化太子阿闍世,令生信樂,大得供養。
唯不如佛,心生嫉姤,即失神通,欲畜徒眾,往世尊所,求佛付囑徒眾。
佛因訶責,彼心不忍,便教阿闍世害父,遣人害佛,不遂,自往山頂,執石遙擲世尊。
由是惡名流布,利養斷絕,乃通己五人,家家乞食。
佛制不聽別眾食,彼即生是念:未曾有!
瞿曇乃斷人口食,我寧可破彼僧輪。
我身滅後,可得名稱,言瞿曇有大神力,智慧無礙,而調達能破。
即共四比丘為伴,以五法教諸比丘言:盡形壽乞食,著糞掃衣,露地坐,不食酥鹽,不食魚肉,令其新學無智比丘信樂。
諸比丘聞已,往白世尊。
佛言:破和合僧,得大重罪,在地獄中一劫受苦,不可救療。
集僧種種訶責調達已,令僧與作訶諫白四羯磨,遂為結戒。
欲壞和合僧者,欲壞,謂欲破為二分也。
和合,謂不別眾同一羯磨,同一說戒也。
僧,謂四比丘乃至無數也。
破有十八事:法、非法,律、非律,犯、不犯,若輕、若重,有殘、無殘,麤惡、非麤惡,常所行、非常所行,制、非制,說、非說。
(十誦律云:常所行事者,若白一、白二、白四羯磨,布薩、自恣、立十四人羯磨。
薩婆多論云:八聖道是常所用法,而說非是常所用法。
五法是非常所用法,而說是常所用法。
餘如大律及標釋中釋。
)方便受壞和合僧法者,謂方便勸喻其伴,受十八破僧事也。
堅持不捨者,謂固守十八邪宗而不棄捨也。
彼比丘應諫是比丘者,彼比丘謂持正法人,先當作如是別諫此破僧比丘。
大德莫破和合僧等者,大德是稱破僧人,此明不可破和合眾,若破定墮地獄一劫受苦。
大德應與僧和合者,謂若捨破僧法,與僧和合共住,不但無地獄苦,而且有增益安樂住也。
歡喜不諍者,謂與僧和合則善法增長各生歡悅,由歡悅故彼此見同無有諍訟也。
同一師學者,謂共一如來大師教法中修學不生異見,以如來教法雖分十二而體無別故。
如水乳合者,謂水與乳合即為一類無別色味,喻彼四姓異類出家,入如來法中同一修學,行與理順一相無差。
於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者,既同一學行理無違,則煩惱調伏,如來教法得增益熾盛安樂久住也。
又依四聖種得現法樂住,後獲涅槃寂滅樂也。
是比丘如是諫時堅持不捨者,謂此比丘得如上別諫之時,由固守邪法不捨棄也。
彼比丘應三諫等者,謂作一白三羯磨諫也。
欲壞和合僧乃至堅持不捨,是犯因起。
彼比丘應諫是比丘,謂作如下別諫之詞:莫壞和合僧乃至堅持不捨,是呵誡語;應與僧和合乃至有增益安樂住,是勸諭詞;應三諫是僧中白三羯磨諫不捨者,是結罪文。
是中犯相云何?
彼比丘如上諫言:大德!
莫方便欲壞和合僧,乃至於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
大德!
可捨此事,莫令僧作訶諫而犯重罪。
若其用此語者善,若不用語者,復令四輩,或王臣異道,或餘方知識,信用其言者,應來勸諭。
若用言者善,若不用者,應僧中作白諫。
作白已,應更求言:大德!
我已白竟,餘有羯磨在。
汝今可捨此事,莫令僧為汝作羯磨更犯重罪。
若用語者善,若不用語者,應作初番羯磨,乃至第二番羯磨。
於一一羯磨竟,皆應作,如上求言。
若不捨者,作第三羯磨竟,得僧殘罪。
作白二羯磨竟捨者,三麤罪。
作白一羯磨竟捨者,二麤罪。
作白竟捨者,一麤罪。
初白未竟捨者,突吉羅。
若一切未白,方便欲破和合僧,受破僧法,堅持不捨,一切突吉羅。
若僧作訶諫時,有比丘教言莫捨,得麤罪。
未作訶諫,教莫捨,惡作。
比丘尼教,得罪同上。
餘人教,盡惡作。
比丘尼同犯。
下三眾惡作。
不犯者:初諫便捨,彼作非法非律非佛所教羯磨;若一切未作訶諫;若為破惡友及非法非律羯磨等。
(十誦律云:不先軟語約敕,便白四羯磨約敕,作羯磨人得突吉羅。
未白四羯磨,便擯出去,作羯磨人得突吉羅。
未作三語約敕,於界內別請人作羯磨,得偷蘭遮。
破僧因緣故,若眾僧知,眾僧得罪。
僧祇律云:以瞋恚破鉢、破衣、破塔、破僧房、破僧、破界,盡得偷蘭遮。
)齊何名破僧?
謂作妄語、相似語,作羯磨取籌。
又非一比丘能破,亦非比丘尼及下三眾能破。
此眾一、二、三比丘,彼眾一、二、三比丘,行破僧籌作羯磨,亦不能破,但令僧塵垢。
彼此眾四人以上,行破僧籌作羯磨,是名為破僧。
其餘破有差別,罪分輕重,地獄受報不同,具如大律及標釋中悉。
(五分律云:有四事名破僧,說五法:自行籌、捉籌,於界內別行僧事。
復次,若王、若大臣、若餘六眾,令僧不和合而非破。
若一比丘乃至七比丘不和合,亦非破。
若不問上座而行僧事,是即不和,亦非破僧。
若不共同食,食時異坐,鬬諍罵詈,亦不名破。
要在界內八比丘以上,分作二部,別行僧事,乃名為破。
是中作主者,一劫墮大地獄,不可救。
十誦律云:破僧有二種:破羯磨、破轉法輪。
破羯磨者,一界內別作布薩羯磨。
破法輪者,輪名八聖道分,令人捨八聖道,入邪道中。
薩婆多論云:破僧輪,犯逆罪,偷蘭遮,不可悔。
破羯磨僧,犯非逆罪,可悔,偷蘭遮。
破僧輸,下至九人,一人自稱佛。
破羯磨僧,下至八人,不自稱作佛。
破僧輪,界內、界外盡破。
破羯磨僧,要在界內別作羯磨。
破僧輪,必男子破羯磨僧,女人亦通。
破僧輪,破俗諦僧破羯磨僧,亦破第一義僧。
破僧輪,但閻浮提破羯磨僧,通三天下。
)○伴黨助破僧戒第十一。
若比丘,伴黨若一、若二、若三,乃至無數。
是比丘語彼比丘言:大德!
莫諫此比丘,此比丘是法語比丘、律語比丘。
此比丘所說,我等喜樂;此比丘所說,我等忍可。
彼比丘言:大德!
莫作是說言:此比丘是法語比丘、律語比丘。
此比丘所說,我等喜樂;此比丘所說,我等忍可。
然此比丘非法語比丘、非律語比丘。
大德!
莫欲破壞和合僧,汝等當樂欲和合僧。
大德!
與僧和合,歡喜不諍,同一師學,如水乳合,於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
是比丘如是諫時,堅持不捨。
彼比丘應三諫,捨此事故。
乃至三諫,捨者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釋曰:佛在王舍城靈鷲山中。
時調達伴黨方便助破和合僧,語諸比丘言:汝莫訶調達所說,調達是法語、律語,我等忍可。
諸比丘以此白佛,佛令僧與作訶諫,白四羯磨結戒。
法語者,說修多羅藏;律語者,說毗奈耶藏。
又法語者,詞理圓足;律語者,詮量輕重,開遮無差。
又法語者,說無生義;律語者,詮伏三毒。
又能引實義,名曰法語;出柔軟言,名曰律語。
我等喜樂者,謂彼所說事,我等情生歡喜愛樂。
我等忍可者,謂我等皆許其說,隨順受持也。
餘如前釋。
是中犯相云何?
若比丘,一、二、三乃至眾多共作非法群黨,語諸比丘言:大德!
汝莫諫此比丘,此比丘是法語,乃至我等忍可。
諸比丘諫言:大德!
汝莫作是說,乃至云有增益安樂住,可捨此事,勿為僧所訶,更犯重罪。
若隨語者,善;若不隨語者,應為作白。
如是一一羯磨訶諫,及得罪輕重,有犯無犯,悉同前戒,此不重出。
(律攝云:若他諫時,心同惡黨,設令不語,亦犯僧殘。
有言不同,而心樂破,犯麤罪。
若雖言同,作不破心,或無破心,不同其事者,無犯。
若生疑者,麤罪。
苾芻尼眾若破,不應教授,應告彼曰:姊妹!
應先和合已,方求教授。
若苾芻尼眾不咨稟苾芻,輙自擅意,別為軌則,聚徒眾者,得麤罪。
諸有被責求寂等,若餘苾芻輒供衣食而攝養者,破他門徒,得麤罪。
若作好心,欲令調伏,權時攝誘者,無犯。
十誦律云:若一比丘被擯,而四比丘隨順之,名為破僧。
若多知、多識、多聞大德,明解三藏義人,不應與作不見擯。
若擯,得偷蘭遮,近破僧故。
)○污家逆擯戒第十二。
若比丘,依聚落若城邑住,污他家,行惡行,污他家亦見亦聞,行惡行亦見亦聞。
諸比丘當語是比丘言:大德!
污他家,行惡行,污他家亦見亦聞,行惡行亦見亦聞。
大德!
汝污他家,行惡行,今可遠此聚落去,不須住此。
是比丘語彼比丘言:大德!
諸比丘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
諸比丘報言:大德!
莫作是語: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
而諸比丘不愛、不恚、不怖、不癡:大德!
汙他家,行惡行,汙他家亦見亦聞,行惡行亦見亦聞。
是比丘如是諫時,堅持不捨者,彼比丘應三諫,捨此事故。
乃至三諫,捨者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釋曰:佛在舍衛國。
時䩭連邑有二比丘,一名馬師,二名滿宿,作非法行,自種華樹,自溉灌,自摘華,自作鬘,自持鬘與人,亦教他作,與婦女同牀坐,同器食,乃至歌舞、倡伎、俳說、彈皷、吹貝、受雇、戲笑等。
時有眾多比丘至䩭連乞食,齊整庠序,低目直前,不左右視。
諸居士見,反以為非,不施飲食。
諸比丘問知其故,乃知彼行惡行,汙他淨信,具以白佛。
佛遣舍利弗、目犍連往作驅擯羯磨。
二尊者受敕,往彼集僧已,為彼二人作舉、作憶念、與罪白四羯磨。
時彼二人言:眾僧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更有餘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而獨驅我。
尊者還以此事白佛,佛令僧與彼作訶諫白四羯磨,而結此戒。
依聚落城邑住者,巷陌街衢住處,名之為聚。
聚外遠家,名之為落。
君王都處,名為城邑。
依,謂依止彼處而住也。
汙他家者,他家,謂男女舍也。
汙者,謂彼前人先有普敬淨信之心,因比丘作非法行,以物贈送,汙彼普信,失其福利,於不送物處,全無施敬之念。
此有四種事,能汙他家:一、依家汙家(謂從一家得物與一家,所得物處聞之不喜,所與物處思當報恩,即作是言:若與我者,我當報之。
若不與我者,我何故與?
)。
二、依利養汙家。
(若比丘如法得利,乃至鉢中之餘,或與一居士,不與一居士。
彼得物者,念當報恩。
乃至若其不與我,我何故與?
)。
三、依親友汙家。
(若比丘依王,依大臣,或為一居士,不為一居士。
所為者,思當報恩。
即言:其為我者,我當供養。
不為我者,我不供養。
)四、依僧伽藍汙家。
(若比丘取僧華果,與一居士,不與一居士。
乃至其與我者,我當供養。
不與我者,我不供養。
)行惡行者,謂自種華樹,亦教人作,乃至受雇戲笑等。
亦見亦聞者,謂作諸非法惡行,眾人悉見聞知。
諸比丘者,是持法人。
當語者,是諫彼之詞。
是比丘者,謂作非法人,今可遠此聚落去,不須住。
此者,是驅擯語也。
有愛者,謂愛念,彼者便不驅。
有恚者,謂瞋恚,彼者即擯之。
有怖者,謂畏其者,不敢治罰。
有癡者,謂無智識,不善分別,應驅不驅,不應驅而驅也。
若比丘依聚落,乃至亦見亦聞,是犯因起。
大德!
汙他家,乃至亦見亦聞,是出其罪過。
汝汙他家,乃至不須住。
此是驅擯之詞。
諸比丘有愛、恚、怖、癡,乃至有不驅者,是不服擯言。
諸比丘報言:莫作是語。
乃至亦見亦聞,是別諫詞。
三諫者,是僧中作白三羯磨諫也。
不捨者,是結罪文也。
是中犯相云何?
若比丘依聚落住,汙他家,乃至亦見亦聞,彼比丘應如上諫已,復應語云:大德!
可捨此事,莫為僧所訶,更犯重罪。
若不隨語,應僧中作一白三羯磨諫。
於一一羯磨竟,應求彼捨。
若不隨語,第三羯磨竟,僧殘。
其餘得罪輕重等,悉同破僧戒說。
中有別者,今當隨釋。
若未作白前,言僧有愛、恚、怖、癡者,一切突吉羅。
(十誦律云:若言諸比丘隨愛、瞋、怖、癡,得四偷蘭遮。
若言有驅者,有不驅者,呵罵僧故,得波逸提。
若未作驅出羯磨時,言諸比丘隨愛、瞋、怖、癡,突吉羅。
)若與父母、病人、小兒、妊婦、牢獄繫人,不犯汙家也。
若為供養三寶,教人種華作鬘,若走避賊、惡獸、恐難,若跳躑坑渠,若嘯喚伴行,若為父母病等,為塔、為僧、為病比丘事,持書往反者,不犯惡行也。
若比丘於聖法律中歌戲如哭,舞如狂,戲笑似小兒,又復不應作者,比丘不應為白衣剃鬘,除欲出家者,不應禮白衣及彼塔廟,亦不應故慢,不應與人卜占,亦不從人卜占,不應事餘種種外道法,不應誦外道安置宅舍吉凶符書呪、解支節呪、剎利呪、起尸鬼呪、知人生死吉凶呪、解禽獸音聲呪,不應自作伎樂,若為供養塔,聽令白衣作,不應畜鸚鵡等鳥并狗,(律攝云:為防守故,隨意養狗。
)不應乘象馬、車乘、輦輿及捉持刀劍。
老病者,應乘步挽車及男乘。
避難,聽乘象馬。
(薩婆多論云:若比丘凡有所請求,或為三寶,或自為己,以種種物與國王、大臣、長者、居士等,皆名汙他家。
何以故?
凡出家人,無為無欲,清淨自守,以修道為心。
若與俗人信使往來,廢亂正業,非出家所宜。
又復以物贈遺白衣,則破前人平等好心。
於得物者,歡喜愛敬;不得物者,縱使賢聖無愛敬心,失他前人深厚福利,又復倒亂佛法。
凡在家人,應供養出家人,而出家人反供養白衣,仰失聖心,又亂正法。
凡在家人,常於三寶求清淨福田,割損血肉,以種善根。
以出家人贈遺因緣故,反於出家人生希望心,破他前人清淨信敬,又失一切出家人種種利養。
若以少物贈遺白衣,縱使起七寶塔,種種莊嚴,不如靜坐清淨持戒,即是供養如來真實法身。
若以少物贈遺白衣,正使得立精舍,猶如祇洹,不如靜坐清淨持戒,即是清淨供養三寶。
若以少物贈遺白衣,縱令四事供滿閻浮提一切聖眾,不如靜坐清淨持戒,即是清淨供養一切聖眾。
若有強力欲破塔壞像,必以贈遺得全濟者,當賣塔地華果。
若塔有錢、若餘緣得物,隨宜消息。
若有強力欲於僧祇作破亂折減,僧祇地中隨有何物賣以作錢,隨緣消息。
若僧常臘、若面門臘,或有強力欲作折減,隨此地中所可出物以消息之。
父母是福田,則聽供養。
若為僧祇作役人,此則應與。
若施主欲與僧作食,欲知法則,此亦應與。
一切孤窮乞匃,憐愍心故應與。
又一切女人母女姊妹,不問親疎俱不聽同牀席坐,以壞威儀故。
四眾以香熏衣,得惡作罪,比丘尼得波逸提,以女人著染心深故。
不聽令象鬬乃至雞鬬。
若父母喪亡,一切不聽啼哭。
四眾哭,得惡作罪,比丘尼得波逸提,以愛戀心深故。
善見律云:若檀越請比丘送喪不得去。
若比丘自念:我往看葬作無常觀,因此故我或得道果。
如是去無罪。
根本部云:苾芻於諸天神處不應供養,亦勿欺凌及毀其像,不應右繞天廟。
若因路便而右繞者,當誦聖伽陀,聲欬彈指令其警覺。
又苾芻不應賣藥。
若善醫方者起慈愍心,應病與藥、受他價值與藥,及以受雇為客作者,得惡作罪。
諸雜類人既出家已,不應輙顯昔時伎業,亦不得畜工巧器具。
若先是醫人,聽畜針筩及盛刀子袋。
若先書生,聽留墨瓶。
)○不捨惡性戒第十三。
若比丘,惡性不受人語,於戒法中諸比丘如法諫已,自身不受諫語,言:諸大德!
莫向我說若好、若惡,我亦不向諸大德說若好、若惡。
諸大德!
且止,莫諫我。
彼比丘諫是比丘言:大德!
莫自身不受諫語。
大德!
自身當受諫語。
大德!
如法諫諸比丘,諸比丘亦如法諫大德。
如是佛弟子眾得增益,展轉相諫、展轉相教、展轉懺悔。
是比丘如是諫時,堅持不捨。
彼比丘應三諫,捨是事故。
乃至三諫,捨者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釋曰:佛在拘睒彌國美音長者園中。
時,尊者闡陀比丘惡性不受人語,諸比丘白佛,佛令僧與彼作訶諫羯磨而為結戒。
惡性不受人語者,謂其稟性麤獷,不納他比丘善言教誨也。
於戒法中者,謂七犯聚中:一、他勝;二、僧殘;三、波逸提;四、悔過法;五、偷蘭遮;六、突吉羅;七、惡說。
彼以如是法、律諫誨之時,而固守惡性,不領他言也。
諸比丘者,是持正法善比丘也。
如法諫者,謂如法、如律、如佛所教勸諫也。
自身不受諫語者,謂他以戒律如法教授,而自用戾情,不納他詞,乃作不可共語也。
諸大德!
莫向我說若好若惡者,謂利益事不須勸喻,非利益事勿相遮止,此亦慠慢之言也。
我亦不向諸大德說若好若惡者,此欲彰自無事及人,而人勿以事及我,皆是遮他諫語也。
且止者,是預為遮止他未說之言,令勿說也。
莫諫我者,謂自心不忍,更彰此不納之言也。
彼比丘諫是比丘者,謂當更如法諫喻也。
莫自身不受諫語者,是教誡之詞。
自身當受諫語者,是教授之言。
大德!
如法諫諸比丘等者,此是勸喻之語,謂正當以法律彼此互相教諫也。
如是佛弟子眾得增益者,正顯互諫獲益,由互相諫故佛弟子眾得善法增長,由增長故佛法熾然,由熾然故正法而得久住也。
展轉相諫教悔者,此更慇懃重彰互相教諫也。
諫謂遮無利益,教謂令獲善利,悔謂改往修來也。
如是諫時堅持不捨者,謂此比丘得他如是別諫之時,由固執惡性不改從也。
惡性不受人語,乃至莫諫我,是犯因起。
莫自身不受諫語,乃至展轉懺悔,是別諫之詞。
三諫者,是僧中白三羯磨諫也。
不捨者,是結罪文。
是中犯相輕重,及餘四眾得罪,有犯無犯悉同前戒。
若為無智人訶諫時,應語彼言:汝和尚阿闍黎所行亦如是,汝可更學問誦經。
時佛告諸比丘:我今為汝等說八種惡馬及八種惡人。
何等為八?
或有惡馬授勒與鞭欲令其去,而更觝躓不去,或反倚傍兩轅而不前進,或顛蹷倒地既傷其膝又折轅隔,或更却行不進,或更趣非道破輪折軸,或不畏御者亦不畏鞭,方便昨銜奔突不可禁制,或雙脚人立吐沫,或反蹲臥,是為八種惡馬。
何等八種惡人?
或有比丘舉彼見聞疑罪,而彼比丘便言:我不憶,我不憶。
如彼惡馬授勒與鞭,而更觝躓不去。
或不言犯,不言不犯,默然而住,如彼惡馬倚傍兩轅而不前進。
或言:長老亦自犯是罪,云何能除他罪?
如彼惡馬顛蹷倒地傷膝折𨍮。
或言:長老自癡,猶須人教而欲教我。
如彼惡馬而更却行不進。
或便說餘事答,反生瞋恚,如彼惡馬而趣非道破輪折軸。
或不畏眾僧亦不畏犯,而不受舉罪者語,便捉坐具置肩而出不可訶制,如彼惡馬不畏御者亦不畏鞭,咋銜奔突不可禁制。
或左抄衣在僧中舉手大語:乃令汝等教授我耶?
如彼惡馬雙脚人立吐沫。
或言:長老亦不與我衣鉢臥具醫藥,何故教我?
彼即捨戒取於下道,至比丘所作如是言:我已休道,於意快耶?
如彼惡馬而更蹲臥。
是為八種惡人。
如彼八種惡馬所應慈愍,諸弟子我已具說,當住在空處樹下修習禪定,莫為放逸後致悔恨,此是我所教戒(如上諸羯磨文,備載大律及羯磨本中)。
△後結問。
諸大德!
我已說十三僧伽婆尸沙法:九戒、初犯、四乃至三諫。
若比丘犯一一法,知而覆藏,應強與波利婆沙。
行波利婆沙竟,增上與六夜摩那埵。
行摩那埵已,餘有出罪,應二十僧中出是比丘罪。
若少一人、不滿二十眾,出是比丘罪,是比丘罪不得除,諸比丘亦可訶。
此是時。
今問諸大德!
是中清淨不?
(三說)諸大德!
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釋曰:我已說者,謂彰自所說事竟,欲令聽眾重審其罪,而暫舒息也。
九戒初犯者,謂前之九戒,初作之時,便得本罪,不致他諫不捨,方成其犯。
四乃至三諫者,謂後之四戒,白三羯磨諫竟,方得其罪。
犯一一法者,謂於十三事中,隨犯其一也。
知而覆藏者,謂心了知自所犯事,而故隱匿,不向他發露也。
應強與波利婆沙者,強謂不樂,波利婆沙,此翻別住,謂隨其覆藏日數,僧應與作不樂別住法也。
行波利婆沙竟者,謂覆藏若干日,應行若干日別住,中間不更重犯,如法行竟也。
增上與六夜摩那埵者,摩那埵,此云意喜,謂行別住竟,更加上與其六夜意喜行,行斯行時,罪得清淨,自心歡喜,亦令眾僧歡喜,僧知此人因斯改悔,更不重起煩惱,成清淨人,乃與之出罪。
若不覆藏,不須行其別住,但直行此六夜意喜,以日該夜,故云六夜也。
行摩那埵已者,謂六夜如法行竟,中間不壞其法也。
餘有出罪等者,謂既於六夜而行其法,是淨罪方便,尚有出罪事在,應於二十比丘中出,若少不足,作法不成,則彼罪不除,僧招非法之咎。
以如來法王,深知眾生業性,必須二十淨僧,罪得除滅,非此不脫。
如人為他所害,尚存咽喉,若非妙藥良醫,少施功力,不可得活。
此亦如是,非不依法,及無淨僧,少眾少緣,還得清淨戒生,無有是處。
此是時者,謂此是其出罪之法也。
餘文如上釋。
此中行法云何?
若比丘犯僧殘罪覆藏者,應隨覆藏日,與覆藏羯磨治。
彼比丘應往僧中,具威儀,禮僧足,合掌胡跪,白言:大德僧聽!
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覆藏(若干日,應隨覆藏年月日長短稱之)。
我某甲比丘,犯某僧殘罪,隨覆藏(若干)日,今從僧乞覆藏羯磨。
願僧與我某甲比丘隨覆藏(若干)日羯磨,慈愍故!
如是三說。
僧應白四羯磨與之。
若行覆藏時更重犯者,應從僧乞作覆藏本日治,僧應白四羯磨與(此是新罪與舊罪合法,名為壞覆藏法者。
若不壞法行竟,即直乞六夜意喜)。
行覆藏竟,應從僧乞六夜摩那埵,僧應白四羯磨與。
行六夜已,從僧乞出罪,僧應與白四羯磨出罪。
若犯僧殘不覆藏,應從僧乞六夜意喜,僧應白四與之。
行意喜時重犯者,應乞意喜本日治,僧應白四與之(斯據新舊合作治法,此名為壞摩那捶法者)。
行本日治已,應乞出罪,僧應與白四出。
若有犯眾多僧殘罪,或覆藏一夜,乃至有十夜者,聽與共作眾多僧殘罪覆藏十夜白四羯磨(如法行已,次與意喜出罪)。
若有犯二僧殘罪,二俱覆藏,或憶一、不憶一,或一有疑、一無疑,或識一、不識一,或乞覆藏時說一、不說一,應隨所憶、所識、所說無疑,與覆藏羯磨。
後還憶、還識、還說無疑,應隨所犯,與覆藏羯磨。
若覆藏兩月,憶一月、不憶一月,乃至說一月、不說一月,亦如是。
若比丘犯二僧殘罪罷道,罷道已還受大戒,或先後俱覆藏、或先覆藏後發露、或先發露後覆藏,應隨所覆藏日與覆藏羯磨。
或先後俱發露,即應與意喜(先謂未罷道時,後謂還受大戒時)。
或先覆一不覆一後二俱覆,或先所覆者後復覆、先發露者後亦發露,或先所覆者後發露、先露者後便覆,或先覆一露一後二俱露,如是皆應隨所覆者與覆藏羯磨。
行覆藏竟,然後二俱與意喜。
憶一不憶一、疑一不疑一、識一不識一、說一不說一,各如上。
覆一不覆一作四句,共有二十句。
行覆藏時行覆藏竟、行意喜時行意喜竟,各作二十句亦如是(後覆一不覆一至此共有百句)。
作沙彌還受大戒百句亦如是。
顛狂、心亂、痛惱、不見罪舉、不懺悔舉、惡見不捨舉,各有百句(共有八百句)。
或行覆藏時罷道後還受大戒(後應續行前日覆藏),或應與作本日治彼罷道(後應為作本日治),或行覆藏竟罷道(後應與意喜),或行意喜時罷道(後應續日行之),或行意喜竟罷道(後應與出罪)。
作沙彌乃至惡見不捨舉,各作五句亦如是(從行覆藏時罷道至此共有四十句)。
若有比丘犯僧殘罪,謂犯棄覆藏,或謂犯波逸提乃至惡說覆藏者,是為不覆藏,應教彼作突吉羅懺已與意喜。
或有犯波逸提,謂是棄罪等覆藏者,並先教作突吉羅懺,後如法懺本罪。
若犯僧殘,作僧殘意覆藏,教作突吉羅懺已,與覆藏羯磨。
若犯僧殘,不憶犯數、不憶日數,或憶犯數、不憶日數,皆應與清淨已來覆藏。
若憶日數、不憶犯數,應數日與覆藏。
疑不疑、識不識亦如是。
若比丘從僧乞行摩那埵,即於其日中間重犯覆藏,僧應語言:汝應更行摩那埵。
若行摩那埵,一夜乃至六夜中間重犯覆藏,應更與摩那埵,次與本日治,然後出罪。
比丘自行覆藏乃至出罪等,不應更互作覆藏羯磨及本日治,意喜足二十人數出罪。
行覆藏比丘有八事失夜得惡作罪:一、往餘寺不白;二、客比丘來不白;三、有緣事自出外不白;四、寺內徐行者不白;五、病不遣信白;六、二三人共一屋宿(應別自在一下小房中住);七、在無比丘處住;八、不半月說戒時白。
白時應具威儀如是白:大德僧聽!
我某甲比丘犯僧殘罪覆藏,我某甲比丘隨覆藏日從僧乞覆藏日羯磨,僧已與我隨覆藏日羯磨。
我某甲比丘已行若干日、未行若干日,白大德令知我行覆藏。
若行意喜者,應常在僧中宿,日日準如上白。
若布薩日,彼人軟弱多有羞愧,應至清淨比丘所白言:大德上座!
我今日捨教敕不作。
若欲作時,應至清淨比丘所白言:我今日隨所教敕當作。
行覆藏意喜比丘應行三十五事,不行得罪(三十五事如初篇婬戒出,當知罪事非輕。
此中懺法繁密,理須精練,自可依律行用,不然彼成虗悔,自招重過。
其間更有犯相差別、羯磨出罪軌則,并行覆藏摩那埵法,備於大律覆藏犍度及羯磨本中,此不煩出。
有云:若不憶覆藏日數,須行滿一百日為限。
十誦云:從受大戒來治。
五分云:從其憶犯已來,與別住。
疑亦如是。
母經云:以何義故,名為別住?
別在一房,不得與僧同處。
在一切大僧下坐,不得連草食。
又復一切眾僧苦役,掃塔及僧房,乃至僧大小行處,皆料理之。
又雖復入僧中,不得與僧談論。
若有問,亦不得答。
以是義故,名為別住。
摩那埵者,秦言意喜。
自意歡喜,亦使眾僧歡喜。
苦役與前無異,但以日限少有異耳。
善見律云:秦言折伏貢高,亦言下意。
下意者,承事眾僧也。
五分律云:有諸比丘,或行別住時,或行意喜時,或意喜竟,喚入拔罪時命過。
諸比丘白佛:彼為具戒命過,為是破戒命過?
佛言:皆是具戒。
)言偷蘭遮罪者,有其二位:一者根本,亦名獨頭;二者從生,亦名方便。
於此二中,懺階三品:一者上品,對大眾懺,謂根本中破法輪主、盜四錢、盜僧食、殺天等,從生中波羅夷下重偷蘭遮;二者中品,對三比丘懺,謂根本中破羯磨僧、壞法輪伴、盜三二錢、互有衣相觸等,從生中波羅夷下輕偷蘭遮、僧殘下重偷蘭遮;三者下品,對一比丘懺,謂根本中惡心罵僧、盜一錢、用人髮、人皮、石鉢、剃毛、裸身、食生肉血、著外道衣等,從生中僧殘下輕偷蘭遮。
按十誦律:重者,應一切僧中悔;中者,應出界外四比丘眾中悔;輕者,同上。
毗尼母經云:偷蘭遮者,於麤惡罪邊生,故名偷蘭遮。
又復欲起大事不成,名為偷蘭遮。
又復於突吉羅惡說重,故名為偷蘭遮。
若欲懺除此罪者,其上品偷蘭遮,對大眾懺時,應至僧中具儀,從僧三乞已,乃請一人為懺悔主。
其懺主當作白,既白僧已,然後受彼懺悔。
(按十誦,對一切僧及四比丘懺者,法亦同此。
)其中品者,對小眾懺,應至三清淨比丘所,請一人為懺主。
懺主應問餘二比丘已,方受彼懺。
欲對二比丘前懺者,法亦同此。
其下品者,對一人懺,應至一清淨比丘所,先請為懺主已,然後懺悔。
此間懺法,并白僧請懺主文,俱與懺捨墮法同,唯除捨物及改罪名為異,故不復出。
(觀佛三昧經云:犯偷蘭遮,久不懺悔,虗食僧食,坐僧眾中,與僧布薩。
如是眾多無量不淨惡業罪人,臨命終時,轝身皆香,如麝香子,不可堪處。
即作是念:當於何處不聞此香?
如此香氣,猶如狂風來熏我心。
作是念已,獄卒羅剎自化己身,猶如畵瓶中盛糞穢,至罪人所,以手摩觸,令彼罪人心生愛著。
氣絕命終,猶如風吹墮沸屎中,墮已麋爛,眾蟲唼食。
東西走時,削骨徹髓,饑渴逼故,飲熱沸屎,蛕蟲蛆蟲唼其舌根。
一日一夜,九十億生,九十億死,罪舉乃出。
生貧賤家,繫屬於他,不得自在。
設生世時,恒值惡王,屬邪見王,種種惡事逼切其身,癭瘇惡瘡以為衣服。
)○三不定法(開三)。
初總標 中別列, 後結。
問:△初、總標。
諸大德!
是二不定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釋曰:不定法者,謂此罪體無有定相,容有多罪不可楷定。
故薩婆多論云:佛坐道場時,已決定五篇戒,輕重通塞無法不定。
此所以言不定者,直以可信人不識罪相輕重,亦不識罪名字。
設見共女人一處坐,不如為作何事?
為共行婬?
為作摩觸?
為作惡語?
為過五六語?
故言不定(尼無此二法)。
△中別列。
○初不定法若比丘,共女人獨在屏覆處、障處、可作婬處坐,說非法語。
有住信優婆夷,於三法中一一法說:若波羅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
是坐比丘自言:我犯是罪。
於三法中應一一治:若波羅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
如住信優波夷所說,應如法治是比丘。
是名不定法。
釋曰:佛在舍衛國。
迦留陀夷未出家時,有親友婦,名齋優婆夷,互相繫意。
於乞食時,往詣其家,在屏覆處,共牀而坐,說非法語。
毗舍佉母聞聲,往闚見之,以白世尊。
世尊種種訶責迦留陀夷已,與諸比丘結戒。
(薩婆多論云:與諸比丘結戒者:一、為止誹謗故;二、為除鬬諍故;三、為增上法故,比丘出家,迹絕俗穢,為人天所宗向信敬;四、為斷惡業次第法故。
初既屏處,漸染纏綿,無所不至,是以防之,而制斯戒。
)女人者,謂是人女,若老若少,堪行婬境者是也。
獨者,謂一比丘、一女人,更無餘伴。
屏覆者,有二種:一、見屏覆,謂若塵、若霧、若黑暗中不相見也;二、聞屏覆,謂乃至常語不聞聲處也。
障處者,若樹、若墻壁、若籬、若衣,及餘諸物障,斯等皆為堪蔽其形,得隱羞恥也。
可作婬處者,謂其處堪作不淨事也。
坐者,謂身所居也。
若牀、若座,乃至地敷,得容二身也。
說非法語者,謂說不軌之言也。
住信優婆夷者,謂其人於三寶所,深起敬心,得不壞信。
於四真諦,無有疑惑,得見諦果。
假令失命因緣,不故作妄語。
縱其未證諦果,若有深心信樂三寶,受持五戒,善憶持事,不錯所說,言行忠信真實而不虗妄者,亦名之為住信也。
優婆夷,此云近事女。
於三法中一一法說者,謂於四棄、十三殘、九十墮中,隨一一法而陳說也。
是坐比丘自言我犯是罪等者,謂以其所為之事,據實自說,即如其言治之。
若其言與優婆夷語不相當,即應如優婆夷言而治。
若其抗諱不臣,應與作不見罪舉白四羯磨。
(十誦根本令與彼作覓罪相羯磨。
)若優婆夷為護彼比丘故,不肯說以為證,或漫說餘事,或說事不分明,皆應如彼比丘語治。
是中犯相者,若比丘自言所趣向處,自言所到處,自言坐,自言臥,自言作,即應如比丘所語治。
若不自言作,應如住信者所說治。
若自言趣處、到處坐,不自言臥作,若自言趣處、到處,不自言坐、臥作,若自言趣處,不自言到坐、臥作,及不自言趣處,乃至不自言作,俱如住信者所說治也。
應如法治者,謂如法、如律、如佛所教,於三法中隨事而治也。
(既不臣罪,為被作羯磨已,應行三十五隨順行。
薩婆多云:若作羯磨已,若說先罪,應解羯磨,隨罪輕重治之。
若不說者,盡形籌不解羯磨。
)○後不定法若比丘,共女人在露現處,不可作婬處坐,作麤惡語。
有住信優婆夷,於二法中一一法說: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捉。
是坐比丘自言:我犯是罪。
於二法中應一一治: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
如住信優婆夷所說,應如法治是比丘。
是名不定法。
釋曰:緣處同前。
然此戒與前戒事多相似,其中別者,前據三事,是在屏障堪作婬處坐;此以二事,謂在露現不堪作婬處坐。
其波羅夷罪無由得生故,以彼共在露處,或身相觸,或說非法麤惡語,或說索供等語,故得僧殘。
若獨與女露地坐,或過語說法,或向說實得上人法,或說他麤罪等,故得波逸提。
所言若者,亦是不定之詞,謂於彼所作事不究竟,即得偷蘭遮、突吉羅、惡說也。
此戒但除其作以為異相,餘趣向、所到、坐臥,悉如前釋。
△後結問。
諸大德!
我已說二不定法。
今問諸大德!
是中清淨不?
(三說)諸大德!
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釋曰:是中結文如前應知,更不別釋。
四分戒本如釋卷第三音釋駃音快,疾流也。
羝音低。
𦍩:羊也。
觝躓上音底,觸也。
下音至,不行也。
轅𨍮上音員,下音隔。
蛕音為,人腹中長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