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 第1卷
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目次卷第一序釋道宣撰疏序釋道宣撰隨機羯磨序卷第二釋集法緣成篇第一卷第三釋集法緣成篇之餘卷第四釋諸界結解篇第二卷第五釋諸界受法篇第三卷第六釋諸界受法篇之餘卷第七釋諸界受法篇之餘釋衣藥受淨篇第四卷第八釋諸說戒法篇第五釋諸眾安居篇第六釋諸眾自恣法篇第七釋諸衣分法篇第八釋懺六聚篇第九釋雜法住持篇第十䟦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目次(終)天台沙門釋 允堪 述南山所撰大部凡有三焉,曰刪補鈔、戒本疏及茲疏也。
其諸述作,亦裨助此三而輔翼至化者也。
予嘗於講餘探賾群籍,纂事鈔等記。
一旦,諸弟子陞堂稽首曰:南山一宗,諸記備矣,獨乎業疏未廣發揮,願一記焉。
予遂然之,告曰:夫尸羅者,止之妙門也;羯磨者,作之清範也。
能仁所以立斯二者,猶車之兩輪焉。
昔吾祖御之於前,復作疏以廣其道,但後之駕說者鮮矣。
惜乎斯文旨淵而理密,文博而義富,苟不引而伸之,則辜吾祖之訓,是我罪也。
汝曹有起予之興,若孔門之卜商矣。
弟子設禮,循墻而出,於是嗒然隱几,摛毫而述。
因思羯磨乃曇諦始傳派於法正之遠源也。
越明年記成,遂以正源為目,後之鴻筆無誚鼠伎云。
時大宋皇祐三年辛卯正月三日於錢塘淨住白蓮池上序四分律三字,當部之通目。
刪下八字,茲疏別名。
又四分百年方有,應在於後。
律則成道便有,應標於前。
今謂非百年之別,無以簡五部之通。
故先標四分,後言律也。
至於梵漢音義,如戒疏解。
又刪下六字,為四分部內所詮之法。
但刪補隨機,是南山著述之用。
由繁故刪削,闕則裨補。
今取要行者,引而伸之。
非要者,但標名而已。
故曰隨機。
羯磨者,明了論疏翻為業也。
所作是業,亦翻為所作。
百論云:事也。
若約義求,翻為辦事。
謂施造遂法,必有成濟之功焉。
疏者,通意之辭。
疎也,決也。
為踈通決擇,條暢於文義也。
又文心彫龍云:疏者,布置物端,撮題近意也。
序者,爾雖釋宮曰:東西墻謂之序。
郭璞註云:所以序別內外也。
又序者,敘也。
敘述此經之宗要,及製疏之因由也。
爾雅云:舒業順敘,緒也。
註云:四者又為端緒。
任奉古云:序與緒,字義同也。
緒則繭之緒也。
凡繭之抽絲,先其緒,緒盡方見其絲。
猶如經之有序,序終則見其經也。
大唐河,唐晉陽,是唐虞之舊封也。
及神堯入隋,受恭帝禪位,始號唐國。
京兆者,即長安之郡名也。
京者,大也。
兆者,數也。
十億曰兆,故億兆之人所居,亦曰京師。
師者,眾也。
天子所都,必以眾大稱之。
沙門者,或云沙門那,或云桑門,唐言勤息,謂勤修善品,息滅諸惡。
寶積經云:沙門者,寂滅故,調伏故,受教故,戒身淨故,如實義故,得解脫故,離世八法故,堅心不動如地故,護彼我意故,於諸形相無染著,如空中動手無所礙故。
成就如是多法,故名沙門。
道宣大師名諱字法遍,然詩書不諱,臨文不諱,講者具稱,故無咎也。
又西土以稱名為尊,如諸佛菩薩名,使人稱之而獲福。
諸行業具如李邕撰行狀、嚴厚本碑及僧傳中敘也。
終南山者,福地記曰:終南太一山在長安西南五十里,左右四十里內皆福地也。
豐德寺,案戒疏批文云:終南太一山豐谷內太平作豐德寺。
若然,寺從谷以受稱,而復安有德也?
又應知戒、業兩疏俱在彼作。
又二疏廣略凡經兩迴,批文云:貞觀四年遠覩化表,北遊并晉東達魏土,有礪律師當時峰岫,遠依尋讀始得一月遂即物故,撫心之痛何可言之?
乃返泌部山中為擇律師,又出鈔三卷,乃以前本更加潤色筋脈相通(此說事鈔)。
又出刪補羯磨一卷、疏兩卷、含註戒本一卷、疏三卷(此皆初作本也)。
後往南山有樂戒者請廣其文,又出羯磨并疏四卷。
永徽初又出戒本含註并疏四卷(此皆重修本也)。
今所解者即後修本也。
寺者,梵云僧伽監摩,或云僧伽囉摩,此云眾園。
五分律云:缾沙王施伽蘭陀林園為始。
園者,生植之義,佛子居之,能生植道芽果本也。
或云毗呵羅,此云遊止處。
今言寺者,華言也。
釋名曰:寺,嗣也,謂治事者相嗣續於其內也。
國家有九寺焉,因漢明帝永平十年丁卯佛法初至,有摩騰、竺法蘭以白馬駄經像屆于洛陽,勅於鴻臚寺延禮之。
至十一年戊辰,勅於雍門外別建寺,以白馬為名,即漢土佛寺之始也。
又吳主孫權赤烏年,因康僧會所化,遂於江南立建初寺為始也。
自此伽藍因彰寺號。
撰者,述也,定也,謂訓述文義以為楷定也。
又禮云:述者曰明,作者曰聖。
仲尼曰:述而不作是也。
觀夫,觀,視也。
夫,發語之端,亦指事之辭也。
聖人者,指釋迦是大聖人也。
列子引孔子曰:西方之人有聖者焉,不治而不亂,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蕩蕩乎民無能名焉。
利見者,周易九五:飛龍在天,利見大人。
王弼曰:龍德在天,則大人之路亭也。
夫位以德興,德以位敘,以至德處盛位,萬物之覩,不亦宜乎。
又仲尼曰:聖人作而萬物覩。
今謂大聖出世,則為一切眾生之所利見也。
妙下,以如來出世推其益,妙在乎澄清三界繫縛之惑業,亡滅我人顛倒之執計,然後暢以大慈,廓於真智,開無方之應,揚出世之言,是我佛化世之本意也。
故者,因土生下之辭。
張,開也。
三學。
戒以捉之,為律所詮之學也。
定以縛之,為經所詮之學也。
慧以殺之,為論所詮之學也。
故成論云:戒如捉賊,定縛慧殺,三行相因,斯須攝濟。
源即源流。
八正者,一、正見,謂修無漏十六行,見四諦分明故。
二、正思惟,謂見四諦時,無漏心相應思惟,動發覺知,令增長入涅槃故。
三、正語,以無漏智慧除四種邪命,攝口業,住一切口正業中故。
四、正業,以無漏智慧除身一切邪業,住清淨正身業中故。
五、正命,以無漏智慧通除三業中五種邪命,住清淨正命中故。
六、正精進,以無漏智慧相應勤精進,脩涅槃道故。
七、正念,以無漏智慧相應正念道,及助道法故。
八、正定,以無漏智慧相應八定故。
此八通名正道者,正以簡邪為義。
今此八法,不依偏邪而行,皆名為正。
能通至涅槃,故名為道。
四部者,即四部眾,僧、尼、士、女,或天、龍、人、鬼也。
五眾者,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也。
又應知三學八正,約能被法。
四部五眾,據所被機。
又清訓良規,亦屬法也。
橫厲。
論語云:深則厲。
包曰:以衣涉水為厲。
重關。
鄭玄註禮記云:關,境上門也。
謂三界累縛,有情堅密,故如重關耳。
令以三學八正之法,橫涉五趣之境,高步翱翔於極有之地也。
乃見大聖人揚清訓,樹良規,不虗設也。
多位,即上三學八正之法。
誠戒居先者,戒疏云:行者務先學戒,檢䇿非違,三業清淨,正定正慧自然而立。
豈下,謂一切善法皆以戒為基本也。
宏,大也。
依下,遺教經云:依因此戒,得生諸禪定及滅苦智慧。
若無淨戒,諸善功德皆不得生。
兩途,即化行。
化教即經論,是開演化導之教,該乎人天七眾,故曰道俗。
今識別邪正,生於信解,故事鈔別序云:化教則通於道俗,但汎明因果,識達邪正。
科其行業,沉密而難知;顯其來報,明了而易述。
又戒疏云:化通道俗,名理無乖;意在靜倒,離著為先。
教本化人,今開慧解,本非對過而立。
斯言行教者,䇿其五眾,防護戒行也。
別序云:行教唯局於內眾,定其取捨,立其網致,顯於持犯,決於疑滯等。
又云:內心違順,託理為宗,則準化教;外用施為,必護身口,便依行教。
然犯化教者,但受業道一報;違行教者,重增聖制之罪。
是知雖分二教,收乎三學,亦不亂也。
三輪者,即神足、說法、憶念也。
戒疏云:如來化用,必約三輪;創開道務,要先神足,為無信也。
既信是聖人,身雖伏從,智開無路,改次說法,為無解故。
神解乃明,煩惑猶結,非可口說。
為得清除,義須依行;尅證有已,故須憶念,為無證也。
今此戒學,是後輪收,故曰三輪,則攝於憶念。
四藏者,三藏外加一雜藏(合十二部經是雜藏),今行教即當四中毗尼之一藏也。
約義下,戒疏云:行教起必因過,隨過制約;言唯持犯,事通止作。
故教所設,非為靜倒,但隨行科。
戒律一宗,局斯教矣。
從文下,約能詮之文,則歸於法聚。
法聚者,梵語犍度,此翻法聚。
本律有二十犍度等,故云從文,則歸承法聚。
止作兩善者。
即止持、作持。
以兩行順體,體既非惡,故名善也。
持犯篇云:方便正念,護本所受,禁防身口,不造諸惡,目之曰止。
䇿勤三業,修習戒行,有善起護,名之為作。
名實。
名者,實之賓也。
實即是行。
即機者,猶今機也。
謂止作兩善,名行相應。
於今劣機,其實暗昧也。
有作曉思之。
受隨者。
受即據本戒體,隨即依體起行。
故大師云:受謂壇場戒體,隨謂受後對境。
護戒之心,方便善成,稱本清淨故也。
願行著。
願對上受,行對上隨。
故釋相篇云:受是要期思願,隨是稱願修行。
譬如築營宮宅,先立院墻周匝,即謂壇場受體也。
後便隨處營搆,盡於一生,謂受後隨行。
若但有受無隨,直是空願之院,不免寒露之幣。
若但有隨無受,此行或隨生死,又是局狹不周,譬周無院室宇,不免怨賊之穿窬也。
必須受隨相資,方有所至。
而言二戒者,俱有遮約外非之義也。
故大鈔云:受隨二戒,遮約外非,方便善成,故名戒行。
時眾目。
三時,出家之眾也。
前修,楚辞註云:遠賢也。
後進,論語註云:後輩也。
謂前賢脫進,於其戒律,雖成就於受誦,綱維於住持,然而三時更變,以至像季,時轉澆訛也。
㳂,順也。
自法流下,案釋老志云:釋氏之學,聞於前漢。
武帝元狩年中,霍去病獲昆耶王金人,帝以為天神,列於甘泉宮,燒香禮拜。
此佛法流傳之始也。
及聞西域遣張騫使大夏,還云身毒有浮圖之教。
哀帝元壽年中,景憲往月氏,口授傳浮圖經。
然時未敦信,道未通行,猶大江之初源,若巨木之毫末耳。
今以漢明帝時,二沙門齎四十二章經及白氎𦘕釋迦像至,為其始也。
自後經教漸流,廣開事務,故曰寔繁。
寔,爾雅云是也。
公羊傳云:寔來者何?
是來也。
而言東夏者,對西得名。
孔安國云:大國曰夏。
戒本下,含註戒本序云:逮乎曹魏之末,戒本創傳,終於隋運之初,芟改者眾。
若羯磨之始者,釋相云:曹魏之初,僧徒極盛,未稟歸戒,止以剪落殊俗。
後有中天竺僧曇摩迦羅,此云法時,誦諸部毗尼,以魏嘉平年至洛陽,立羯磨受法,中夏戒律之始也。
準用十僧,大行佛法,改先妄習,出僧祇戒心。
又有安息國沙門曇諦,亦善律學,出曇無德羯磨,即大僧受法之初也。
準此,則戒本、羯磨俱肇流於曹魏。
又有多家所出,故曰年分異轍。
轍謂途轍也。
良下,配釋二持。
故羯磨序云:持戒之心,要唯二徹。
止持則戒本最為標首,作持則羯磨結其大科。
如別,即含註戒本序及戒疏中委辨諸家互出戒本是也。
註古本者,懷素律師云:曹魏鎧律師(即康僧鎧)於許都集,題云:曇無德雜羯磨,以結戒場為首,受日加乞,不入羯磨。
累有增減,乖於律文。
一家依文者,即曹魏曇諦於洛陽集,題云:羯磨一卷,出曇無德律,以結大界為首,受日增乞,牒入羯磨。
魏郡礪師受持此本,分為兩卷,并造義釋。
光師所述者,即元魏慧光律師於鄴下集,此同曇諦集本,但述錄不順正文,故曰義用。
首云即首,題云三藏者,其本已亡。
願師,即隋法願律師於并州撰,題云:羯磨卷上下,出曇無德律,片無增減。
然詳律本,非無增損,兼造章疏,并汾盛行。
子註,即小註也。
讎挍,左傳註云:讎,對也。
校,撿也,考也。
諸本,即上四本。
紛綸,紛,眾也,亂也。
綸,列子云:獨繭絲為綸。
今謂將前四本成用,被事紛亂,如𮈔也。
增下,如受日加乞,或加不加;解戒場法,或出不出;分亡物法,或二或三;立緣作法,或六或七。
增則成繁,減則成略。
單翻。
即鎧律師本。
由單翻出,則於能詮文言、所詮旨趣,不能委辨,但包羅通奉而已。
至於行用,卒難尋撿。
故事鈔云:或單題羯磨,成相莫宣。
依文用之,不辨前事。
依本。
本或作文,即曇諦依本。
律出者。
執據。
依律緣起,隨有隨書,故云執據。
至於篇次義類,竟不排顯,則使覽者易成迷惑也。
准下。
即光師出本,則多約義用。
如受日著乞,準乞覆藏法故。
羯磨大塗,規猷在故,依受不失。
故曰理雖無爽。
事鈔云大途無失是也。
藏迹下。
或暗引律文,或出已見,故曰也。
今則不爾,憑文據義,標顯昭然。
羯磨序云:律藏殘缺,義有遺補。
故統關諸部,撮略正文。
必彼此俱無,則理通倒決。
並至篇具,委便異古。
藏迹緣據者。
即願師所集本。
由廣子註故,似其具周。
然非無增減,是止存別見。
故素師云願師則非無增損等是也。
並下。
結非。
由前各有得失,致使後人雖隨有結界受懺等事起,尋而誦之,至於成敗善惡,冥然不知。
是則斯文但可卷而收之,不可以為後世龜鏡。
以鏡鑑妍醜,龜示吉凶。
綴疏:即礪、光、願等。
遊詞,即浮游詞句也。
鈔序云:多列游詞,而逗機未足。
至於附記本文,摘採義理,使文簡而理具,濟時而得用者,則少遇於作者之器也。
逮,及也。
自願師已降,不無繼作。
後至乎素師,亦再出本辭。
費,猶徒費其辞也。
至於下,謂將此文濟機行事,未見有可歸者,所以按撫事務,反壞昔賢,增勞想爾。
勞想,謂暗傷也。
不揆。
揆,度也。
庸昧。
鈔序云:余智同螢曜,量實踈庸是也。
試。
莊子云:嘗試言之。
郭象云:以其不知,未敢正言,試言之耳。
纂,集也。
聖言。
即四分本文也。
削下。
古文有繁雜蕪薉者,則削而去之;遺墜漏略者,則引教而增之。
正量。
即聖言量。
傍出行用。
即引諸部也。
故下。
刪補。
羯磨序云:然律藏殘缺,義有遺補,故統關諸部,撮略正文,必彼此俱無,則理通例決,並主篇具顯,便異古藏迹義。
舉即下。
或約義申舉。
指下。
指斥古瑕,則知過者不宜復用,故曰宜改。
摘下。
或採摘正理,並皆思審揀擇有蹤緒者,方立而用之。
時下。
如現行、結界、受戒、安恣等法,為時所行之務。
則下。
廣為樹立其儀。
同下。
如小房等法,於今少行,但略題其名耳。
故下文云:為法既少,在文蓋闕也。
本雖行世者,本即羯磨行世,理既未陳,遂作疏以廣之,故曰相從,勒開文義也。
余。
爾雅云:我也。
以大師再治此疏,年當十,故曰老矣。
禮云:七十曰老。
而傳晷,日影也。
妄損下,謂虗妄損廢也。
正功,能觀身心境界,遠離煩惱是也。
此乃大師自說,作疏通經。
據流通邊,功無邊際。
故華嚴經云:佛法無人說,雖慧不能了。
又云:若不傳法度眾生,畢究無能報恩者。
燈燈相照,六萬脩齡者,非流通而奚尅?
若約自利,如大集經,皆非法行。
智者亦云:吾為領徒太早,於己無證等。
淨心誡觀云:若當逐講論,見諍終日喧。
放本求枝末,不能拔斷根。
有涯者,四大成身,百年能幾?
況復七十者稀。
莊子云:吾生也有涯。
法行者,大集經云:若有比丘讀誦如來十二部經,樂為四眾敷揚廣說,思惟其義,是名樂讀誦,乃至是名思惟,不名法行。
若有比丘能觀身心,乃至境界都息,遠離煩惱,其心寂寂,我則說之,名為法行。
常一之教者,亦大集之言也。
彼云:無邪命者,心清白故。
心清白者,常正一故。
常正一者,性殊勝故。
乃至其心淨者,能斷破戒。
是則斷破戒者,由常一故。
又常一者,是律所須。
如云:常爾一心,念除諸蓋等,是律所詮。
故餘下,言於此而不審諦辨論者,而於餘事,竟何言也?
京兆如上解。
崇義者,伽藍之別號也。
按西京塔寺記云:本是隨朝延壽公于銓宅,至唐武德二年,高祖賜與桂陽公主駙馬趙慈景為宅。
尋趙公薨,公主捨宅為寺,以妻為夫,故勅為崇義。
餘如前解。
集撰謂聚集律文,以申撰述。
原夫者,考事之前式,發語之端由也。
大雄者,目至聖之人也。
以修行大、趣理大、證果大、所化大,雄雄然非吾佛而案誰?
本法內傳、阿含等經皆云:周昭王二十三年七月十五日,現白象瑞,降摩耶夫人胎。
明年四月八日,於毗嵐園中波羅樹下右脇而誕。
又周書異記曰:昭王二十四年甲寅年四月八日,江河泉池忽然泛溢,并皆騰沸,宮殿震動。
其夜五色光氣貫于大微,徧于四方,作青虹色。
時王問大史蘇由,由對曰:有大聖人出于西方,故現此瑞。
王曰:於國無損乎?
對曰:一千年後,聲教當被于此。
又隋費長房以瑞應及普曜、本行等經校讎魯史,定知佛以姬周第十六主莊王他十年,即春秋魯莊公七年四月八日也。
普曜云光照三千,即左傳說常星不現夜明也。
既而生下,感九龍吐水,沐浴金體,引步十方,各行七步,蓮華承足,為降魔梵。
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發誠實言: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後雖處東宮,不染欲樂。
十九踰城,五載遊歷,六歲苦行。
年及三十,以二月八日明星出時,於摩竭提國成無上道。
按此成道,當周十八主惠王十九年癸亥也。
示滅,即第二十一主匡王五年癸丑二月十五日也,時年八十矣。
御宇,臨御宇宙也。
一人者,如來出世,興慈運悲,極拔含情,離三有苦,證四智身,故云拯拔一人。
一人即成佛也。
法華經云:如來為一大事因緣故,出現於世,莫不開佛知見,悟佛知見,入佛知見道。
故又云:今此三界屬于一人。
此一人即釋迦自謂也。
大教,總彼三藏也。
膺期,膺猶當也。
即如善見當機熟時,如來出世,雖曰法有萬差,而所趣歸一,譬彼眾流會歸大海也。
故無量義云:法水一也,江河井池分其異爾。
着欲,即五欲也。
經云:勿令放逸,入於五欲。
我心,即意識也。
經云:此五根者,心為其主。
是則心生則法生,心滅則法滅。
已上舉病。
止心下。
說藥也。
又藥之所起次第,要先戒、次定、後慧。
今所以先論慧者,蓋推斷欲之功,親在於慧也。
又推慧之所起,在乎定也。
定之所起,在於戒也。
故經云:依因此戒,得生諸禪定,及滅苦智慧。
是則生起功推於戒,故曰特須尊重等。
經云:即華嚴偈言:戒是無上菩提本,應當具足持淨戒,若能堅持於禁戒,是則如來所讚歎。
二轍:轍,車迹也。
今謂教迹塗轍,大要不出止作。
先論止持者,戒相止,行相作。
又順初受,故止持為先;受已隨行,故作持居後。
南山引古德示云:誦戒本一卷,攝一切止行行盡;羯磨一卷,攝一切作持法盡。
由道本根本,行別止作,統攝佛法綱要也。
後進下,結勸也。
妙下,要妙在於宗承戒本、羯磨二法耳。
慧日西隱者,即如來化緣將畢,示歸涅槃,故於娑羅林下右脇而臥,寂然無聲,猶日之沉西也。
一切眾生痛乎困暗,又可知矣。
法水東流者,取洗眾生心垢也。
佛法從西流至于東,故曰東流。
像正者,佛法有三時:正法一千年,像法一千年,末法一萬年。
至南山出世,早當像季。
故鈔序云:逮像季,時轉澆訛。
又云:予生居像末等。
淳薄者,淳正,浮薄也。
二部。
文殊問經云:謂上座部及大眾部也。
南山云:上座大眾創分結集之場。
五部。
曇無德部、薩婆多部、彌沙塞部、迦葉遺部、婆麁富羅部。
此如來滅後一百年分十八,即二十部中去本存末也。
即年將四百分出二十部也。
廣如十八部執論。
五百部。
智論云:佛滅度後,五百異部聞畢竟空,如刀傷心等。
末下。
末則眾鋒互舉。
自此之後,時移機劣,各競分途,莫知其數,故曰互舉也。
先驅。
驅,馳也。
人或下。
指上諸師,始自分部,終乎眾鋒互舉,蓋各從緣而分異。
雖然,皆是助揚正法,使無傾墜耳。
故涅槃說:由此異想,朋黨相援,互相諍訟,皆悉悟道。
又大集云:五部雖各別,不妨諸佛法界。
涅槃鈔云:爰及四依,遺風無替。
是也。
道由下。
謂信為道源,功德母也。
弘下。
以人能弘道故也。
人下。
即鈔序云:爭鋒唇舌之間,鼓論不形之事是也。
古今者,始曹魏,終有唐也。
增繁下。
如光律師增乞辭,願師廣子註者。
考下。
謂稽考彼之實錄,但師徒口傳耳聞為是也。
覈下。
謂研覈其綱宗頭緒,略無正本,依據師心制法,即增加乞辭等。
披下。
當時有披而誦持者尤眾也。
侮(無古切)。
慢也。
詩云:外禦其侮。
刑網。
不學無知,罪也。
皆下。
務事也。
異同。
互望成異,宗之曰同。
是昔者。
執己行者為是,宗之前聞曰昔。
反隅者。
隅即方隅也,謂遍執一隅之見,若能舉一知三,方曰通解。
潛地。
猶言墜地也。
慈誥。
誥亦作告。
劉熙釋名云:上勅下曰告。
告,覺也,使覺悟知己意也。
如尚書大誥等。
佛語。
既是覺語,比丘令知佛意,故從稱誥。
又律藏是大慈門中流出,故言慈也。
論云:依大慈門,說於毗尼。
妄指。
言不可妄有所指,增加乞辭等。
聖意。
既楷定妄指,是難也。
關輔。
關即關內,禹貢雍州之域。
尚書曰:黑水、西河惟雍州。
輔即三輔,所謂在馮翊、右扶風中。
京兆立此三輔,以輔王幾也。
具羅下。
即三十篇也。
鈔序云:但境事實繁,良難科擬。
今取物類相從者,以標名首。
雜相。
如諸雜要行、諸部別行之類。
但下即上卷攝於眾務,承用有儀;中卷遵於戒體,持犯立懺;下卷隨機要行,托事而起。
隨卷約相,備已酬校,非夫積學,卒亦難了。
故今於通辨羯磨一法,推為作持之要,恐未能該綜,故別標此法,集成其文,以貽後學也。
銓。
應邵註漢書云:銓,權衡也。
又常昭曰:銓,秤錘也。
如下別立十篇之題,各詮量有次,使不亂也。
出納下。
謂廢出非三義,即駮除異說也。
納興是三義,即搜其同見也。
鈔序云搜駮同異,並皆窮覈,長見必錄,以輔博知,濫述必剪,用成通意是也。
今不盡論,故指鈔也。
此下此中但明羯磨一法,有須當世盛行者,隨法被事,令有楷模,仍引諸教以證行用,則在此羯磨上下兩卷以明也。
殘缺,或結集時、或分部時、或傳譯時、抄寫時。
文有殘缺者,約其義理乃必具之,故須裨補。
先則從親至踈,如下引僧祇五分等是也。
次則引諸經眾論是也。
故曰撮略正文。
厥或教藏無文,則須以理決通,如下義立七非等是也。
並各至下篇隨事具顯。
異古藏迹者,即光師准義參混聖言,前云藏迹可嫌是也。
以下,疏文云:僧及一人,法各分三。
對首一法,但分二品,故有八相也。
一號,即羯磨也。
七眾,如下八齋、五戒等法,則收在家二眾并出家五眾,共成七也。
豈下,示謙。
周易云:謙謙君子,學司司存也。
譯者,周禮正義云:譯,易也。
謂換易言語,使相解也。
法鏡者,戒疏云:能照達万法也。
又云:法正,明慧卓朗,除邪倒也。
又言:法護,能興建正法,不墜於時也。
運下,謂分部時運,當佛滅百年,興斯名教。
斷(丁亂切)章者,言說有斷截也。
章刑昺云:積句以成章。
章者,明也。
總義包體,所以明情者也。
又戒疏云:四度傳文,盡所詮相,故云四分。
此據說之所至,非義判也。
又如八十誦,一夏之功也。
五分十誦,其例眾矣。
言律下,以律屬能詮教,戒屬所詮行。
今言律,乃詮行之教也。
對下,繁即光願集本。
略則曹魏出者,上云單翻直誦是也。
今所出者,對彼之繁故刪,對彼之略故補。
潛務,即古於見行有不出者,今為出之,令隨機有用也。
天音,即天竺之音也。
翻為業者,即業務也。
以一百八十四法,悉是作持業務也。
所被,以法為能被,生善滅惡等事為所被,因其羯磨,無不成濟。
大略,略即簡略也。
言於序中略述大塗,未盡聖意,隨至後篇,廣闢要義,以開學路也。
從所題曇無德下,至廣要,如後來此一段文,即懸釋名題也。
如藏師解心經,亦於序中懸解經題,可為高例矣。
疏題十字,如前懸釋已解。
卷者,可舒可卷。
第者,居也。
此卷居此,故云第一。
註集法等者,居士篇之始。
此卷釋盡此一篇,故舉頭尾以括之。
訖,止也。
尚書序云:斷自唐虞以下,訖于周。
篇之名義,如下所釋。
決務,開決法務也。
初下,分文。
具現方成,謂此四法具足現前,作法方成。
缺有之機。
戒疏云:缺有之士,今謂三寶降世,豈為憎生,大意在敦崇殘缺三有之機器也。
戒疏又云:大聖降臨,創開化本,將欲拯拔諸有,同登彼岸。
滅惑。
止為滅除結惑也。
律言:云何為學為淍,三毒令盡。
明功下。
薩婆多云:新受戒人,與佛齊德。
以此而推,出家僧尼,真是功德善法之聚,位尊人天,良由於此。
又大師云:夫受戒者,超凡鄙之穢流,入聖眾之寶位也。
顯下。
明其戒德。
上既為三乘因種,下則為六道福田也。
大師云:所以為世良田者,實由戒體故也。
內外分塗,即內凡四、外凡三,屬七賢位。
凡聖者,小乘從見道已上入無漏名聖,下皆凡也。
若大乘依法華、瓔珞明位有八:一、五品弟子位(外凡),二、十信位(內凡),三、十住位(聖初),四、十行,五、十回向,六、十地,七、等覺(因位末也),八、妙覺(是罪位也)。
約寶者,第一義諦僧稱寶。
故薩婆多云:若施僧寶者,塔中供養第一義諦僧;若施眾僧者,凡聖俱取分。
今謂白衣中亦有證果者,如律中見諦學家是也。
故曰通於緇素也。
就儀,約外相也。
以外儀雖同,持毀有異。
持即體相俱備,可應滅惡門事也;毀則體穢相淨,可應生善門事也。
情見相投者,六和之二也。
以情同即意和也,見同即符一正解也。
上善即生善等事,因和而得成。
登,成也。
下惡即滅惡等事,因忍故得滅。
又和必該忍,忍亦収和,生善滅惡,和忍須備,今且偏對耳。
聲教即法辨之教,所謂羯磨也。
若非此法,何以通成?
僧務弘理,弘,大也。
別佳,梵云四摩,此云別住,即隨逐僧所居住,並使同遵。
又凡作一法,須具十緣,如下所明。
功能而翻者,以此法能辨生善滅惡故。
衣食受降者,衣須受持限內說淨,食則通収四藥,俱有手口二受,但七日一藥開說淨,蓋免第八日犯長故。
人法,人即受戒,法即說戒,自恣結解諸界等。
後謂下,懺夷殘等罪。
治罸滅擯,殄四諍四違諫等,皆名滅惡事也。
名通善惡者,懺罪名善,治擯名惡,俱在除過𠎝耳。
夷,平也。
同太虗,即善生云:虗空無邊,戒亦無邊。
懺重即夷罪。
能令下,目連問罪報經云:犯波羅夷罪,如他化自在天,壽十六千歲,墮泥梨中。
於人間類,九百二十一億六十千歲。
阿鼻,具云阿鼻,至此翻無間。
應法師云:無間有二:一、身無間,二、苦無間。
業義通者,十善業等緇素同脩,故云非局在僧。
若存業名義有相濫,去華存梵知非俗行,故言揀異。
絕聽,猶惑耳也。
正翻,即上翻業也。
舊解,即上云今有翻羯磨為辦事也。
但廣明非,不離七非也。
翻其非者,即名如法。
內外,內即有情,外即非情。
相續揀一報,實色聲也。
今於報色聲上起方便,色聲名相續。
又以報屬無記,相續通善惡,故以善色聲為體。
戒業章即出三宗戒體中,業即業體。
三聚。
以三聚之名出於成論法相所収,律中全無攝法隨相明體者,如下云據法本體義張三位,隨相略分以為八品,故云但有等。
然則下以羯磨聖法託彼情非情等事而興,事既不一法亦彌廣,不可以定出其體。
十誦下。
彼對首心念分衣,佛言:是名羯磨。
又四分三語中及為白衣說法中言羯磨,此皆誠實之文也。
常念四儀,行住坐臥,心念自策也。
如下云來往繫心,衣食起觀,止得獨運是也。
對首及眾法二種心念,皆為集界無人,故例開作。
受淨,即受衣、藥及說淨也。
捨墮、說恣者,亦為界不漏故,開對首作。
和白,如非時和法、論法、毗尼白、說戒、自恣、單白等。
結解,即結大小界法并解等。
受懺,即受戒懺重擯,治諸違諫等法是也。
小事即心念事,未假餘人證明成就,如晨朝六念法是也。
中猶通者,中非正訓,通義如通也。
謂微通大小,故微亦分也。
若無下,謂界若無人,則通為對首心念,是微通小也。
眾法下,以眾法合須四人已上,今為不滿,開作眾法對首,故微通大也。
故此下,合結住持,如結界等。
注下,受戒等。
息邪,如與狂癡法等。
靜謗,如諫擯謗法等。
悔除,如學悔出罪等。
僧得者,言僧可得自在,或作德適緣適從也。
上得兼下,即眾法無人可作對首心念也。
下非潛上心念,對首法不可使眾秉也。
故說下,示上得兼下之法。
雖作下,如說戒本是眾作,今對首似乖,而表半月一淨是同。
又以彼此相對,故曰戒法相攝自他雙被。
餘有下,然眾法未必皆通下作,如結界受戒等理須僧秉,故曰限當位也。
來往繫心者,即四儀中有犯輕者,開責、心悔、輕吉,及衣食、念念作觀、說戒、座上發露等。
假證,一人作證也。
今無人,故名緣闕。
待形,言形有所待也。
今若無人,理開心念,為濟形命也。
衣服施緣者,如分亡人輕物法,當界無人,開心念受等,以濟形苦,心無別求。
告白證成者,如受七日法、白僧殘諸行法、白入聚落法等。
持懺,即受持衣藥懺波逸提法,乃至懺重吉羅法等。
如懺捨等者,即捨墮法等,取說戒、自恣、受僧得施、受亡五眾衣物也。
不同下。
此說對首心念也。
本是對首,緣通界無人開成心念。
得人對首即是本位,本對一人外不須集,故曰得人別眾。
眾法心念、眾法對首,都緣本界無人次第開之,有一不集並是別眾,故曰大略同此。
逸提同故。
決蘭得名中上三境,即大眾、小眾一人也。
如受戒者,受戒有差,教授師召入眾,對眾悶難,并白四、成四、白三羯磨。
捨鉢中有行鉢正懺時,懺主白和。
受功德衣中有差五德,并付分五德白和、正受功德衣和法等。
亡物中有分亡人輕物法、差五德分付法、賞看病人法。
從下雖法有三四,而止成於一事,故局稱一緣。
古人下。
大鈔云:亦可引用十誦,彼則定有百一。
一百三十四者,就緣約相,都合一百三十四羯磨。
略言如此更張,猶有單白有三十九,白二五十七,白四有三十八。
若通五十別法,則有一百八十四法也。
僧尼不同者,僧有差教授尼法并受戒懺殘法,尼有差求教授法、差自恣人往大德僧中法、遣信受戒差使法、尼與僧作不禮法等,同秉即受戒懺殘法也,二部即僧尼也。
結集諸白者,如差往王城結集法,問優婆離法,優婆離答法,問阿難法,阿難答法,此皆佛滅後和作,故知事如理亦通得。
然則下以學不猒博,博則通矣。
瞻,富瞻也。
古云博學為濟貧,此言誠驗。
資,益也。
大鈔云:若全未預法,則隨人一部為依持,順文謹用行之,可以為準的。
通觀,觀視也。
經遠,言垂之無疆也。
以其通覽,必有所稽,則取信於未來,斯為學之用也。
大鈔云:若四分缺於事法,他部自有明文,理必準行不乖。
二是管見,謂若執一部之見,其猶以管闚天耳。
南華真經云:是直用管闚天,用錐指地也,不亦小乎。
三品單白、白二、白四也。
又心念、對首、眾法,皆同當律也。
求聽,即求僧聽許也。
下云唱事開聽是也。
亦名中間羯磨也。
大鈔云:受日,諸部不同。
僧祇有二:初七日同於四分,後事訖,便用中間別法。
蓋皆□無異品,亦同僧祇三品羯磨。
如此所明,亦不別立中間羯磨。
唯十下,引證。
以五分不出別法名相,眾法、別法俱名羯磨。
若古師云五十名別法,是非博贍之咎也。
所作望僧為能作也。
唐梵者,梵當為翻字,恰(苦洽切)猶正也,然是也。
百論翻云:事也。
言事即是所作業,故得符合。
解云:即真諦所立事,或僧中立條約等事。
問下。
釋羯磨義。
以僧聽忍又不遮障,即是所作事,名為羯磨。
此亦名直白法。
打木即今白搥法是。
唱白一分者,如請白法云:大德僧聽!
某甲比丘於此處雨安居。
若僧時到,僧忍聽無。
白如是。
是一分也。
又云:某甲比丘為僧事、塔事出界行,還此處安居。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此云羯磨一分。
後二即白二、白四,前三即所作單白中間也。
準下似問辭。
今下是釋改辭者,如三人但改云諸大德,理通無失。
論即了論,彼云中間直白此三,羯磨三人等通作,餘二必四人已上。
九種法,即上三位各有三也。
十緣,即稱量前事,乃至第十答所成法。
竪義者,勸後講解之人,引下文來此明之也。
下文即辨七非中自解也。
三、情事合,云情非情事合。
離衣,衣屬非情,老病屬情,造房屬非情也。
付鉢,即展轉取㝡下鉢與之,今持為非情,人為情也。
是非互有者,不出人、事、法三,皆附一法而起。
有非成失,反此名。
如想下,如舉受戒事為宗。
人無遮難,名實異比,輙加名妄。
破戒者,和尚犯提,餘僧得吉,是自惱;令彼虗受,是惱他。
又請日事虗,出界招譏妨道,皆是也。
有智隨時配之,不可盡論。
生善,生世善心也。
出世之田,言為出世之良田也。
果向俗人,言俗中有證四果向者。
授必在於出家者,須要五眾為彼授也。
比眾,即比方於眾,以譯僧名。
加和合,言和合眾也。
佛、法、眾,眾即是僧,非四不成。
大論云:以四樹成林為喻。
不明僧義者,餘經不說羯磨、說戒,是為僧和合義也。
所以但從眾翻,恐濫濫三、二人眾。
單兩但言眾名單,加和合名兩,然和合亦以眾為本故。
然此下若依儒教,則以三人為眾,故漢書功臣表曰:三人為眾。
攬假,攬方便假色之用也。
今四僧為本,攬和合為僧之用也。
故曰義相類也。
凡聖凡則収內凡已下,聖則収見道已上。
儀寶儀取外相,約住持也。
寶據證真,據理寶也。
功用即功德力用也。
理約達會為言,事約六和無別為稱。
機教是今用教之機。
水乳無二者,戒疏云:如乳合乳,如水合水。
不得云乳合水,以相合非體,鵝能別故。
以下三人言,下三人亦名為眾。
又四人眾,假下三人以成,故還攬四人以成僧體,其猶攬指為成舉體也。
緣成,即一人、二人、三人具成四之緣,故下云分兼眾義。
小論,即俱舍、婆娑。
五陰,即色等實法。
揀方便假色,即一報色等。
別用,如一人俱作心念,別法用也。
不隱沒,即現見五陰也。
無記,以一色三心,未流入行心,俱屬無記。
持犯云:流入行心,方成別因。
此則顯以五陰實法為體。
行陰,即善行陰所攝。
人假即實法,上起方便,假用為體,以實法屬無記,不通善惡,故曰無用。
陰本即實法,以實上起假,假還依實,故如下取例也。
身口鼓動是假也,報得色聲是實也。
報色例陰本,鼓動喻假用也。
今存下,即依成實,為彼與四分宗計同,皆空宗也。
然下雖云律與成實同計,則不說假用為體,但出一人乃至二十眾也。
與上不同,故不廣引也。
然則前後五科,俱無斷割。
今以義意評度,約數假用,內外相須,氣味還同,為今所取(思之)。
三根,見、聞、疑也。
持說,即持衣說藥,若不足僧數亦不足別人故。
等者,等取二十僧也。
法務下。
但據法事合用現集多少而論也。
能所俱體者。
即能所說聽共為體也。
如四人說戒:一為能說,三為所聽。
除所為,如受日人等,不屬能秉僧體。
俱非盡辨者。
別非辨僧法,僧非辨別法。
故大鈔云:僧者,但得御眾法已外,對首心念法之與事,決定不得。
眾作別法,例亦不成。
當分通辨眾法、別法,各有當分。
覈下。
正顯當分通辨三緣,即一人、眾多等僧。
次引證一人也。
功用極大者,如別眾食,但得一人入,則免別眾,豈非一人以濟眾乎?
通界下。
謂盡界集僧。
若不滿者,作眾法心念。
此法既成,與百千人所作眾法同等。
敷教。
即敷揚正教,一與多同也。
有下,結前四義。
然下,起後所解。
法成即具六和,方成僧義。
經即華嚴。
正戒,以戒正則可為淨慧之宗本也,又淨戒為萬德之基址也。
同受,即同一受體。
同行,即同一隨行。
有缺隨缺,於緣成者,不名僧也。
見慧,即同一正見所發之慧,非同邪人六十二見之邪慧也。
同界別法,雖同一界,各自作法,不犯互別,如調達之黨,不入正見之僧也。
淨行,即行和同修也,當離四邪五邪以活其命也。
利乖,由邪命故,受利則乖也。
上三則戒見命也,三業則身口意三和也。
身和同住,口和同默,意和同忍。
苟前三體同,而後三不和,亦乖僧義。
德用。
三體為德,三和為用,又於體於和,各有德用,故合而言之也。
三位,即大中小事也。
三法,即心念對首眾法也。
三相,即一人、眾多人、四人已上也。
異法分人,即四人可行說戒,五人可隻差五德行自恣法,邊方五人、中國十人受戒等,乃至略五人十人也。
前二四人五人,對後得前名。
法爾言,約法止用四五也。
以說戒能說所聽既無所為,故相綰用四得成自恣。
以隻差五德,牒名入法不入僧數,故須至五治罪収懺捨墮也。
以懺主單白和僧不入數故。
舉證者,舉収五德是舉罪人也,證収眾僧是證明彼所犯者,又収懺主證明彼悔罪故。
後二即十人,二十人對前得後名。
逐情者,中國制十人受戒,以僧多故,恐所受怠慢人多必生慇重,下云善心浮雜故。
又二十人懺罪,緣所犯者情重,增受戒之一倍方可濟彼。
中邊即中國用十人受,邊方僧少開用五人受。
隨下對上受體,故名隨也。
專精第二者,由來不犯名專精,犯已起悔名第二。
對專精可四人行說戒,對起悔可二十人行出罪。
非四不名者,以大聖知三人已下,勢力未勝,辦事未竟,故限至四也。
邊受,即邊方受戒。
但下,顯用五所以。
無言表淨五德,無言方表已淨。
已上說自恣須五也。
方下,說邊方受戒。
別問,即差威儀師下壇問難。
反白,上壇召沙彌入,眾和白也。
前受,即能受人。
以五人僧境少故,容起彼慢。
若加至十,境勝心猛,故可發戒。
情浮,情意浮慢也。
中受,即中國受也。
三僧,五人、十人、二十人也。
濃薄,後為濃,前為薄也。
前境,即三僧之境也。
猶,如也。
三品,即七日、半月、一月。
此取倍增,義可類也。
同五,邊方受用五人,自恣亦五,是同也。
減半,減中國之半也。
據下,正難。
意云:邊受既開,五邊懺殘應可十人不?
機侯,即渾儀也。
上符天輪,一無差失,以候於時也。
今但取差失教旨之儀,謂減惡從急,故不例開也。
除中國,律若云除,即顯邊方開十。
今既無除,則中邊懺殘皆二十人矣。
大疏,即首疏。
朝夕諸念,即晨朝六念懺輕吉等。
諸白告,即白入聚落衣藥說淨等。
諸結解,此約白二法,如結二同三小等等,取作房分衣諸法也。
不相通者,如六念不可對首,及僧秉等對首亦然。
通下應知。
上法無人可以通下,下法者人不可以通上,即前中事是也。
亦爾,開作對首心念也。
人位,即通一人、二、三、四人也。
分三,即本眾法并眾法對首、眾法心念。
既開三位,據作之緣,應合有異,未知何者是邪?
少多,多容四人已上,少但三、二、一人,通下二位對首心念。
三、別,眾法對首心念。
僧局,要作法界也。
別通,通自然作法也。
唯在結界,以不許傳欲故。
一則地弱不勝,二則要知界畔,餘法則開俱閉,無有開欲義也。
三、別,律云:應來者來,應與欲者與欲。
來現前訶,得人不訶,是名和合。
反上三和,成別眾也。
若對眾下,即對眾多人。
於上三別中,但無第二一種,前後二種俱有。
若對一人下,即作眾法心念對首心念,但具一別也。
文中對字,但對望之義。
半月,即行半月摩那埵。
一、白問難。
此約對眾時問。
各行眾法,即各於本眾作法,差人徑也。
如請教授,是尼差徑僧也;具德應教授,是僧差往尼也。
至彼此部那,僧尼二部,部即部黨、部類。
面對作,非正對彼面作法。
前三即受戒半月出罪也。
二、十眾下。
引事證也。
一相約僧被尼說,而未顯尼被僧,如次科明。
律云下。
此說餘不通之法也。
受誦即尼,或不解開,於僧中受,誦已歸寺,當部作之。
受戒等等,取半月出罪,二法也。
不禮見僧,不禮、不語、不恭敬,三法不得對面作,但可遙秉被之。
又下如此一法,亦不對面,但遙為尼作,以違反僧,捨教授也。
有三,即對首、眾法、心念,又眾法有三是也。
二三,此約小眾懺也。
一人但可懺下品蘭,今若中品用一人懺,則無教可準。
除三法,即受戒、自恣、出罪也。
四僧,即四人、五人、十人、二十人僧也。
形、法二同者,與剃髮乘白形同,與出家受十戒白是法同。
觸惱中,因前綺語作法,轉與身綺,重惱於僧也。
諸制受功德、衣難、事略、自恣等白是也。
差人,如差人說麤罪、差人分臥具法等。
被緣,還衣、離衣等法是也。
處分,作房、指授等法。
此皆用白二羯磨也。
七法,即訶責、擯出、依止、遮、不至白衣家等七羯磨也。
諫證,即四違揀。
等證,則憶念、不痴、罪處所等。
正證,知法。
等者,等取餘式叉學戒法、受具法、學悔諸法也。
此皆秉白四被之故。
法雖多者,即單白三十九、白二五十七、白四三十八。
以二攝盡者,不出同一說戒、同一羯磨二種僧攝也。
四下,以四人通秉一切法,止由事有大小,故加至餘五人、十人、二十人也。
初僧,即四人僧也。
除三法,即五人法、十人法、二十人法。
倍三人者,五人、十人、二十人,皆倍倍增人。
除三單白,除自恣五德和僧,并邊受二白,並是五人攝(即和召二白也)。
二白四中,受出罪也。
通乘三法者,言只通秉上三單白耳,餘不通之。
約事下,正顯三單白、二白四義。
三白差教授一白,教授白召一白,對眾問難一白,白和方是主。
五德自白和,却入數同僧用也。
四人僧収,以教授不入數,故只四人成也。
方五人者,以召沙彌入,教授在數。
又羯磨師和僧問難,亦入在數,故曰五人僧攝也。
若據正受,四人應成,事須別問,故用五人。
戒師即羯磨受戒師也。
身非下顯不入數義。
但秉下須顯入數義,以戒師一白和僧為僧秉也,故非別持。
請訖即作白請和,及不忍者說,俱在僧中,故戒師與餘四人相從成五也。
受衣即受功德衣人,不得利即不得受五利也。
始終重作者,意謂初始為能秉僧,至終亦名能秉僧,可名僧攝。
若前後互入,即須五人以成僧用,便是所為。
觀古人意,似四人攝,將前科今師意點對可曉。
白和為他所量,必須身外有四人僧也。
未必同席,以長衣隔宿還故。
威儀入眾,即教授師也。
全別不同,懺主和白,為僧所量也。
此問似順古學悔,以無人能秉說戒、自恣二法開學悔。
人秉學悔,自不入數,可以為例。
邊受。
邊方受戒要須五人,三十捨懺亦須五人,故云諸尼薩耆也。
不同下。
以結界唱相人及說戒人皆為僧作,故不為他所量也。
成四即行,言滿四即可行也,以自他同遵故。
事中須之,言須用之也。
何不列者,即四人僧中但云除三法,謂自恣、邊方、受戒、出罪。
何不言除結界也?
以結界中有唱相人故,據此應五人攝。
有人下。
此初解也。
謂律文略舉,非謂餘者不除。
列之便言不得揀數,約之半減五人也。
專精不犯者。
第二是犯者,犯已須懺,第二白法方起。
故文云:有二種智人:一者專精不犯,二者犯已能悔。
即第二白法起人也。
結界下。
結界雖有唱相人,功德衣有受衣人,並為僧作務,皆在五僧所攝。
但下。
但非正所為人,皆四人攝也。
四眾即四人眾也,以布薩無正所為人故。
一切拜人。
如罵知事戒中引僧祇云:罵正拜人。
指歸云:拜者全取受命之名也,以為僧故在四人収,非屬所為相。
涉僧別上。
正唱時相似別唱也,已入僧相有涉也。
五百下。
彼問云:一人三四人行道,或在白衣家,得結界否?
答:不得。
五人已上得結。
覈下。
是大師推覈,不取五百論也。
入教。
即羯磨四僧,四人僧也。
三人者,一人、眾多人、四人也。
三法,即心念、對首、眾法。
皆収僧盡者,以四人能被一切羯磨故。
若爾,何須後三?
五人下。
是釋八人。
古師妄出,謂懺中品蘭,既是小眾,上品蘭要倍四人以懺也。
夷邊方便,即是方便蘭也。
十誦下。
彼說:上品蘭,界內集一切僧懺;中品,出界外小眾懺;下品,一人懺。
本無八人之目。
四、別四人至二十人僧,但三單、白二、白四也。
初僧即四人僧,餘三、五人等。
淳薄,即厚薄也。
心輕罪重,要境勝故,令彼心強也。
假多緣故,拔彼重罪也。
情事,望僧為情事。
問和連詞,但言和合說戒情事,則決不勞至於二也。
諸差,即差分臥具、差受自恣等。
諸結,即結大界、戒場、小界等。
治諫,治則訶責擯出等,諫即四違諫等。
問:下意云:所秉法中約事不論體,能秉僧中要說體。
既許說體,何獨四人?
今五人亦可說為體耶?
以為僧本,本即本體。
為事,如懺主單白為他所量,為此事故不入僧數。
三僧即五人、十人、二十人,以前四為本故,其猶枝葉雖茂必藉根本,故前得本名當白自體。
言各當單白,白二自為其體,由附事有大小故,次第隨增無非是體,自是為事、為受差及和召事。
此外四人獨名僧體,若爾何須差問?
但下是釋法,自是體下重明法體,言當白即是自體,非待白外重加白亦為體也,以三法各有根被、事各有成故。
就從四僧,對前眾多一人僧,名後減下,如減一人白,說戒不成等。
過限俱非者,律云如白作白,如羯磨作羯磨,不可以單白增至白二,白二減作單白等,未審何意不得增減耶?
乖別過起者,假其數定容有不集也。
非情惱者,法是非情本無所惱,不同別眾不和成惱。
聖教,即白與羯磨也。
缺不成務,或缺或剩,俱不成辦前事也。
制僧數定,四人行說戒,五人行自恣等,是定不可減也。
越度,減之成越法度也。
過數四,本開說戒,今若過者,蓋益善,更無方便。
易集則須盡界,難集理須出作,除此二緣,更無方便而開別也。
若准下,彼以法例人,唯多益善。
如單白增作白二,白二增作白四,彌善,減則不成。
此乃部別不同。
若四分,則法須楷定,加減不成。
三種教,心念對首通於二界,白等三法除結界於自然上作外,餘專唯作法界也。
今且通而舉之。
初是下,示通秉之處也。
緣隨開作者,隨六念持衣等緣,皆開於上作之。
聚下即聚落、蘭若、水界、道行、開秉、結界。
白二以是草創所依,故不得說欲以結界,不許傳欲故特限之,是所行處以開自然地作故。
五人以有隻差五德之義,故須結界已行之。
初從兩對,此約取欲時兩人對首,未至僧中故因也。
終下及後傳來是應僧法,法既依結界,欲豈容自然?
故成果在僧也。
若爾下,此難因前大界等中云對首心念緣隨開作,本是眾法,要五人行捨墮故。
下通別人為僧不滿故,開作眾法對首。
有人不許,非謂約界不合相體,即法相體見。
九品加小眾對首,如云二大德一心念是也。
或只在對首中収,則成法八般也。
二合即情非情合,如老病離衣望人,老病為情,望衣重為非情,若具方可加法。
通號僧者,始從一人,終乎二十七位之人,皆名僧也,以一人亦能辨心念故。
雖四聚落,蘭若道水也。
在緣,即上四緣。
九品,即上云廣為九位是也。
相有。
緣相具足曰有,可得被事名成。
反此,全闕名無,被事不成曰壞。
則通成壞者,如說戒僧闕者,開對首心念則成,僧滿不結而說名壞。
兢勵。
兢兢,勉勵也。
日月,即黑白大小日月,及衣鉢有無也。
二合,望某年太歲是。
非情,望受具人是。
情身下,即無病行道,有病當治。
捨請,如己有兩處食,請捨一處,與同類免背請提也。
望作法,捨是對首,故諸界作法自然通得。
通三:情、非情。
二、合二難為情者,五分云:欲安居時,先思量有難、無難,無難應住。
此約自妨難邊,屬有情也;約處所邊,屬非情也。
淨藥:藥非情患,為情也。
持說:若就人持說,亦合情収。
今約法邊,非情之限。
獨秉約無人故,開作對首、心念三大界,即人、法二同,法、食二同,法、同食別界也。
不許住,以場非攝僧住處故。
借使王立房者,慚愧比丘剔壞之。
安居篇云:若依大界安居,戒場及餘小界內不成受日,以非本要心處故。
若先無大界,依伽藍結者,若後結二界,隨界受日並成,莫非所要地故。
今約先已結場說餘法,餘對首、心念法也。
如受三衣并捨等,於上作之無妨,以通作法自然故。
約事望說,戒事是非情也。
二合:望機淨是情,望應法是非情,唯是非情。
約衣邊說,自量屬情,望衣等非情,又成二合。
今約下文,自釋二合義。
自恣下,望自恣法邊屬非情。
約人應法,名二合局一,上約一法事上為言也。
通界可行。
意云:通界集人,無者可行,有則成別。
若有二人已上,當改作眾法對首;四人已上,改作單白說戒,故曰改法也。
三小不通無難,不可結三小界而作也。
戒場時有,如大界內都無人,又大界中別有難者,可於戒場上作之,此非恒作之地也。
二、合如七日藥望,牒病緣是情望,藥鉢邊屬非情;白事望,比丘為情望,作事通情非情。
不得向二,以但對首,無別眾過故。
縱有旁人,亦不須集。
邊和:四人捨懺,懺主受懺,須問邊三。
如後白者,白行行法、白僧殘諸行法、白入聚落法、尼白入僧寺法。
此界於自然作法界,但對一人白,皆通成也。
說恣等者,等取受僧得施法、受亡五眾衣物法。
二合:望衣罪邊屬非情,望能悔人屬情說。
恣非情者,局望戒與罪邊說也。
若據所被,并能恣人,即又二合也。
久廢,言不可用四人和白也。
以僧祇正斷五人,為捨隨故,不可自和。
自忍五緣:一、請懺主,二、為說罪名種相,三、捨罪,四、訶責,五、立誓。
小眾具六緣,加第二受懺問邊人五人已上,又加初從僧乞也。
大鈔云:三人二人,法亦大同。
既是全別,初捨衣云眾多大德一心念,然後自陳云捨與眾多大德。
捨罪中問邊人,若對一人,大略可知。
捨財還衣,直對而已。
若論除罪,無問邊人,但具五法是也。
故曰隨機不定。
前境滿四,意謂懺主單白為所量,可言不入,只如能懺之人應可足數。
所為未除,言能懺之人正在所為中収,而未及除之也。
縱使懺畢尚屬所為,終非僧攝。
通七者,三大二小并場共成六界,四種自然為一故成七界。
不開小受者,一席作法曾無再用故也。
因舉便捨即懺捨墮,說戒小界行四人法,自恣小界行五人法,若將一是所為,止是三四人法,今且甬能所為言也。
懺蘭,約中品也。
輕者,即下品事是。
情過者,如摩觸女人身上衣、破羯磨、僧盜三錢已下僧私之物,是中品蘭。
攝界亦可通,通七種也。
如上五,即眾法對首中。
餘語妄作,異語惱僧,又喚來不來,名身觸惱,故以單白制斷也。
形法,與剃髮名形同,與出家法名法同,此皆情事也。
諸僧,即修道增自恣白,諍事增自恣等。
結集法,如差往王舍結集法,問優波離法,優波離答法等,望法邊屬非情也。
滅下,即滅諍非時和白,受功德衣和白,望諍與非時德衣邊名非情,望比丘邊名情,故曰二合。
對人剃髮但滿四人,差教授須滿五人,兩分人少行眾法,對首人足行自差也。
非分者,然作三法人多益善,今且望單曰三十九法,不同受戒懺殘限定十人二十作,故曰非分。
作法,以自然地不堪秉故。
四種,即聚、蘭、道、水。
七界者,三種小界,并結大界法,結二同法,結一同界法,七結戒場法。
故下文云三大三小,名多義一,戒場自分,故須圍遶是也。
差問三白,即差教授白、召□白、對眾問白,唯在受戒小界中秉,不通餘界上作也。
餘自恣差人白,二及五德和白,又說戒單白,皆上局自恣、說戒二種小界上,亦不通餘法界也。
又三種互望,亦非通也。
非無下,應先問云:說恣小界中舉得罪時,為即於此小界上懺己說恣,為就別界耶?
將文通之,如下云不無因舉,便即治出,事由後生,不在現作是也。
又但發露已後,於大界上通行,亦可行鉢,以塲無罸鉢入厨之義故。
德衣,以制前坐比丘賞勞,塲非住處故。
形法,剃髮出家,要和白大界僧。
律文因輙度巧師兒來問,僧不知故,制白告。
不爾,房房語知,故塲非秉處。
差使,差說麤罪,差教授尼等。
諸結,即結大界戒場,不失衣界等。
離衣,老病衣重,聽作法。
離房,即指授造房處所,并持故房與道俗經營法也。
守差人,守藏法也。
差人,守功德衣法。
但望人為情,衣房等為非情。
問:下謂白二五十七法中有差自恣一法,上既云自恣要五人,今又何云就人唯四,不通五人,則成相違?
答:下如此立難,蓋自己不明爾。
今自說四人為能秉,五德為所差,故曰前境不定。
人乃是緣,即所差人也,乃是差法中所牒緣也。
斯人未可足成僧法,至後自秉白和,方得入數,故相從是五。
餘差下,即差人分亡人輕物法、差分臥具法等,皆是正差時牒名入法,不入僧數,差已通入,故曰例知。
非謂下,謂非謂百人、千人不舉行白二法,又只制五人,局行單白,白二專在四人,餘五人等在制立之限外也。
若爾下,若云所為不入數者,且如捨墮中還衣,有遠行緣即日還者,作法付彼同友,今展轉還彼,得衣已屏處付之,須作展轉羯磨。
其文如亡人輕物法,加云:僧今持是衣與某甲比丘,還某甲比丘。
若爾,豈非受展轉羯磨人不入僧數便成五人,何言除所為人外只用四人耶?
答:下猶是四人者,意云受展轉法者,即是所為之人不入僧數,此外須自有四人,以所牒名入法故,何得又疑?
七箇白二,即結三小界大界戒,場二同一同法也。
重加結竟,不可於上復作也。
如攝衣,謂攝衣就僧界上起,故場非秉處。
若行秉者便成遙結,受日要依本安居處,故場非安居地也。
下鉢乞鉢戒中,折伏之法令展轉收,最下鉢令持,有罸鉢入厨之義,場非廚故。
房舍即指授造房法,場非造處故。
此皆不通場上乘也。
餘還衣等法可通場作。
生善滅惡者,如受戒白四是生善也,覆藏等法是滅惡也,餘二即不通非情及二合也。
四人如諫破僧等,四人可為能秉,五人不通,非謂不通五人,但制五人單為別事也。
唯不言五人中只通自恣和僧一白也。
若爾,何故前云三白耶?
答:此猶順古也,廣如下文。
十人受戒中白四,十人作;出罪白四,二十人作。
說恣小界,以說戒但單白,自恣通單白白二,故無白四也。
事由後生,即前云非無舉罪,即有白懺,大界通作。
三緣,即事、僧、界也。
四緣,加法之一種也。
有三懺輕吉,六念說戒,座上發露自局,不須對人也。
七法即安居、說淨、受藥、受七日、受三衣、捨三衣、持受鉢,本是對首,無人故開作心念,故曰通於對首也。
四法說戒、自恣、受僧得施、受亡五眾衣物,本是眾法,故曰通僧,無人開作心念,故又通對首。
在文即正解文中。
七種即上安居至受鉢。
五種即眾法,對首有五,謂捨墮、說戒、自恣、受僧、得施、受亡人五眾衣物。
望本是眾法,無人開作對首,故曰通僧別也。
於中捨墮不通心念,故前文云四法通僧別是也。
餘下,即餘二十二法,但對一人即得。
若除小眾,則但二十一法也。
懺蘭局小眾,以但對首,有懺偷蘭遮法,此收中品蘭也。
然以中品小眾正對,亦只一人至如下,釋上通僧別義。
三白:一、差教授二白,召三戒師對眾問難一白。
一白四者,即正受時一白,三羯磨共成白四。
辨前多法方發起無作戒體相。
有謂結界須唱方相,畜眾要須有德。
律中制未滿五夏及滿五夏愚駭者,今依有德是也。
不得重加,謂結已不可於上重結。
就事即所被事,分三,即情事非情、事情非情二合也。
口言,要口陳詞,令耳聞也。
為前證境,即二、三人為他作證明境也。
又能作之人,意在通己言情,告以事緣,波須互相領解,方被事成。
遂雖下,即眾法對首,皆眾不滿,故開成也。
四下,以四人能秉一切羯磨故。
乃三,即五人、十人、二十人。
由事大小,故加三位。
覈其本體,但在四人,故曰宗歸初位。
故前云四人成體,加一為事,故後三僧不名本也。
若減,即減四人也。
是弱者,謂四處六相是自然地也。
弱不勝眾法,故唯開結界。
一、法爾相接,則成錯涉之過也。
要須中隔自然,方分兩界。
名多義一者,如二同、一同等,雖有異名,不妨同作法界也。
戒場不爾,雖有中隔自然,及外有大界圍繞,方可受戒。
若先結大界,後結戒場。
卑公云:恐無所獲。
雖下,即場相并大界。
內相空下,即中隔自然也。
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卷第一紹興府會稽縣廣孝卿蘇墟里屯頭村前莊西保居住清信奉 三寶弟子進勇副尉顧 宥,伏念 先妣樓氏五娘,傾亡往日,思乳哺以恩深;純質何方,念劬勞而德重。
少伸報効,須伏妙緣,特啟誠心,施淨財七十貫,開記一卷,永助傳通,三寶光輝,功嚴樂報。
先妣然願蠲除五障,清淨六根,萬行齊修,十身圓滿。
次冀顧宥根塵清淨,福壽增延,法界冤親,同登妙果。
時戊辰紹興正月上日 謹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