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大藏經X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 › 第 4 卷

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 第4卷

四分律刪補隨機羯磨疏正源記卷第四天台沙門 允堪 述一家者,令自為一家,著撰簡異,先師等餘家也。

已依界而生,非羯磨地不可。

行僧事已行猷,猷者道也。

勿高於戒,以戒為萬行之本。

故鈔序云:戒德難悉,冠超眾象。

隨相,隨依受體而起,相遂事境而生。

事申之要,衣食為先,故得次受而明之。

願行,願對受,行對隨。

眾別者,眾則四人已上,別則三人已下。

諸說戒者,即眾法對首,心念說戒也。

又白黑非時,廣略不同,故言諸也。

又下引僧祇,乃至清信士女九十六種出家之人,皆半月三受布薩。

故彼文云:佛說清淨,是名布薩。

居法,即諸安居篇。

舉法,即下自恣篇,明恣舉法也。

諸施法,即諸衣分法篇,明時非時等施。

上篇通括上結界等篇也。

諸懺法,即下懺六聚篇也。

光師下。

謂彼所撰,約僧尼兩位,自分篇次。

若據律文,不無先僧尼後之法,如尼律在僧之後。

雖然,今師意謂至於結界等法,僧尼有同者,但在本篇,隨時分取。

若更各立,徒盈卷軸。

今但下。

出今家意。

於下八篇中,僧尼同作曰通,各行曰塞。

一篇之中,隨類自分。

蓋準隨戒之下,有僧尼同犯不同犯,及三眾結吉之科。

律中既有此式,故令得隨當篇之通辯也。

若然,則於一篇有被五眾之機也。

立題之意,于以見矣。

○釋諸界結解篇第二人衣食等不同曰諸,隨事分限曰界。

作法如約名,結捨舊要期。

號解篇者,章品之異名,䟦渠別號(應法師云:䟦渠正言伐伽,此云部,謂部類也)。

人即攝僧界,衣即攝衣界,食即攝食界。

據下以律說戒,結界在先,衣藥居後。

蓋當初時,約緣起立法以顯。

今亦約此義,次排其次。

於此下。

釋上通僧體義也。

由有界故方顯六和,外衣生下攝衣界,內藥生下攝食界。

形別有須者,謂有待之形既別,故須衣藥。

又界闊藍狹須結攝衣,中下根人故須淨地,故次攝僧而起兩緣,即衣、食。

羯磨下,由此二法是建立正法住持之本也。

由下,出能弘之人通遵羯磨說戒,一化之僧通須遵奉,理無限礙隔別,此則剡浮之洲境通為一集也。

故大鈔云剡浮洲境彌亘既寬,每一集僧,期要難尅是也。

但下,生別結之意,為奔馳、難集、妨道等緣也。

界約通濫,言若約剡浮之集,則用約束,濫在於通漫也。

縱下,雖有同和之心,而形影趨赴為難能也。

徒損正業,由奔赴故,損功廢業也。

前緣,即機緣。

隨境,隨四處六相之境,集僧局結也。

一開,開結別住也。

作業,即羯磨。

崇和,崇尚於和也。

先開,即開別結也。

後制,即制崇和也。

諸本,諸律本也,非正本音,顯上四摩是本梵音也。

今下,出今界意。

四種,聚、蘭、道、水。

六種,即聚落、蘭若。

開二成六,如上緣中,即作法十緣中第四、約界明緣中辯也。

為三下,即有戒場大界、無戒場大界、三小界也。

七界,就大界又有三種,謂人、法二同,法、食二同,法、同食別,并三小界成六,兼戒場成七也。

相攝,即上四緣相攝中初三即註中大界,又有三種是也。

大者須制,或結大界,不可越量。

以隔明相者,大鈔云後夜受欲,羯磨在明,故告欲也。

準此下,準上十四日先往之言,約可強百里也。

四十里者,智論由旬三別:大者八十里,中者六十里,下者四十里。

此謂中邊山川不同,致行李不等。

四分衣法中,由旬準有八十里者,此據上品為言,通用所歸。

準律文意,應百二十里,以下品為定。

僧下,即僧祇、五分、善見並云三由旬為量,合角量取顯方維,俱三由旬也。

一拘盧,十誦多論計二里,十拘盧共二十里也。

若下,約山寺上下互明寬廣也,但在十拘盧內也。

不下,恐高下大相攝,故特顯之。

河水,以律有合河結界故。

岸相,如從彼岸唱相過,則河水結入此界,要須有船梁方可,恐卒集為閡,故易陵辱,由女弱故也。

薩婆多云:尼結界唯得方一拘盧舍也。

必有難緣,可用僧祇三由旬內隨意結取駃疾也。

除下,若淺水無難,準理應得。

多云:即多論僧祇下,彼云:河水中有洲,應五處作羯磨。

具如下明。

爾雅云:水中可居者曰洲。

攝衣有文,即結攝衣界。

緣兆云:除村、村外界,反驗攝僧界。

既無此文,故知得合結也。

於中布薩既行,布薩必須結界,故合村得結。

不能僧中,猶言不能同一僧界中求別結一屋也。

不持下,恐有離衣過故。

亦除下,因而明之,由佛僧位別也。

僧表,表外也。

四邊開路,即中隔自然。

此中隔不屬兩界,屬自然空地也。

以蘭若翻空處,故下文云:內外兩相,前後別唱。

所除之外,明是空地。

鐵圍山。

應法師云:梵言柘迦羅,此云輪山。

舊云鐵圍,圍即輪義。

本無鐵名,譯人義立耳。

今圍輪界名,取此義也。

誠文。

即五百了論二十出罪,即出僧殘罪。

兼所為者,釋上一人僧住,以場非住處故。

縱使王立有慚,則壞餘材草,送住寺比丘。

依坐而結,此據不立方相,故直取僧集坐處為界內相也。

不開身外,此冥破古也。

事鈔云:比人行事,若結小界受戒,多立院限。

此未通知。

准如律文,為遮惡比丘故,令猶坐外有界,終不免遮。

又下,指上大界相。

戒,壇也。

一時,即一席。

作,法也。

作已即解,不爾,起則迷方矣。

後解辯小界中。

自然勞倦,即統通自然有奔馳之勞也,故開隨處局結濟利時機。

界限下,為界中數有,四人事起有妨自行,故開結戒塲也。

上二大界戒場非務,即惡比丘障彼事務,故開結三小,如文。

向下對文次第自解。

二同即人法二同,餘二即法食二同,及法同食別。

如位指文,分三位中依僧,地為所依,僧為能依也。

前言初結時,羯磨聖言後轍,若有乖違,則後之說恣等事不能成辦,若顛墜而傾覆,何有軌轍迹可存乎?

四門,今師斥古太略,今以十門舒括,則免叢雜交參之過也。

浮漫,浮汎渺漫,現行無臨機之用也。

故下生下,立十門意。

披文獲事,言披閱正文,隨獲事類,以作十門。

依標識體,依標相次,識界體也。

豈直指山,言不得直指山過,恐不識分齊,故四分中東方有山稱山,有壍稱壍等。

大師云:準此立法,誠所不可。

據下,要於山邊峰畔別立標相,故曰指別。

處所明了,彼有十七種別住,所謂長圓、四角、水波、山巖、半月、圍輪等,皆有分齊,無容渺漫。

準此下,准別安石之文,若山上別立標者,理可分通別也。

草竹下,次草則不堅,竹體空,依邊要傍樹穿樹心過方得,不可通漫。

標指樹林極小如針,此約大針為言也,以終有合抱之義故。

窮途,言不通餘處,乃窮極之道也。

短下,至經三四村者,此略必不廢也。

蟻封相,蟻子運土,封起成相也。

好王下,謂明王治化。

雨不愆期,此江不可為也。

若一秊不雨,水流不竭者,此可為相,以□久故。

自然池,亦取泉源不竭者。

若下,以不久故。

一時規域,猶一席之間作法,規定限域,以作羯磨。

作畢即解者,用上草𧂐等可也。

律論即本律。

善見明了大鈔云:準論徵律,城壍等緣,成相可知。

文意同也。

十七者,疏但列十,今為具引。

彼云:一、長圓別住,二、四角,三、水波,四、山,五、巖,六、半月,七、自性,八、圍輪,九、一門,十、方土,十一、四廂,十二、二繩,十三、比丘,十四、優婆塞,十五、籬墻,十六、圓滿,十七、癲狂別住。

得在下,言得之在妙者。

要,十緣具也。

尠,少也。

必在體外,以相為包體之法也。

隨約內外,即內唱,即外唱,俱得也。

終識尺寸,反顯漫指,不可也。

三相:一、戒場相;二、大界內相;三、大界外相。

無則一重,無戒場者,但立外一重標耳,遠近闊狹也。

一肘尺八寸明了下。

古人引證。

既云一山一石,故知標大者得。

又如下。

此引十誦四十七卷中並結,即相並結也。

佛答下。

言內外兩相各說起盡周匝,又相隔遠,古人準此,標不可狹也。

今下。

出正義也。

二繩,蘭若聚落為二繩,以繩引法,繩下即體,豈俟一肘已上耶?

又若取山石為例者,縱闊不分,此亦不成。

當知標雖寬狹,若解分兩相之異,何往石可?

由下。

釋上使舊住意也。

雖下,大師約義斷,但取解者不定,主客義當(去平俱通)。

言容有解者,約義可當於舊住之者。

五分下。

既言使一比丘,彼亦不定舊住。

又唱下。

此約先唱大界內相隔除內地也。

今下。

出今行事。

謂先唱戒場相已,次唱大界內相,後唱外相,則不須先除內地也。

所除即今中隔自然。

至文指下。

結解文中。

又解文中亦指此云,即初義第四門也。

結下是縱,恐下是奪。

安人立望,即未受戒者人。

八即比丘也。

當先下,順著衣法也。

非數何損?

破戒不解律者,本不足數,縱別有何所損?

是足可遮者,謂持戒明解,是可足數。

人若不集者,遮障法事。

相寬自然界,寬於標也。

標寬若竪,標寬於自然界者,當盡標集。

不爾,則唱時結時,別眾在內。

自然,古謂縱使標寬,亦只要依自然界集。

以下申所以也。

故僧祇引比類文也。

三由旬,此遮難寬結。

百二十里界尚並呼來,故知盡標內須集,若出界即三由旬界。

尼界不妨者,以僧尼在望為自然,不相足也。

亦不須喚,以自然地弱,無集作法界僧來之理。

反此未結,理須通集。

不可下,即依法不依人,依義不依語,四依之二也。

自然本弱。

大鈔云:作自然界弱,僧事不行,即不勝欲等羯磨也。

不開。

上應先難云:若爾,何以開作結界白二耶?

將文通之,未緣因僧作故,方許傳欲。

又結界是諸法之本,故不可例也。

界是下,言若結已,界地屬強,可攝。

欲法反此,未結是弱,故不可也。

依正兩報,依即界地,正即比丘。

若開傳欲而結者,則不練依報之寬狹也,又何以辯護夏、別眾、護食等制乎?

初依自然者,即初是統通及指說堂,以隨僧到處,身有界起,約此而集也。

混亂猶無標相,定指故不定處。

大鈔云每一集僧,期要難尅是也。

立相加結者,因上奔馳故,故開別結。

既許別結,則有審知說處等四益也。

弘義。

弘者,大也。

又弘,通也。

恐同法界。

前雖誡約,猶恐怠者不來,同於作法界,比於常時而與欲,故又約之。

初文後義者,此點示註中,從是中至隨有稱之已來,是律文也。

應須義設下,是示後義也。

初中至行事來,重點示文義也。

此一下,迷意。

言此一法最是眾法之宗本,若不先成後法,起無所從,故曰羣宗也。

故須下,生下義設之意也。

疏者下。

申繁之所以。

凡作疏大意在疎通,次擇文家之壅滯,今未通暢故又疏決也。

未勞下。

言未勞後人煩其思慮,隱括尋討虗喪累世,世猶積年也,唯在自然。

次不許重結,故約標。

若標寬須依標集,界寬須依界集。

四人言四人可行結界也。

簡異五人為唱相人,入數故非數,神足在空,狂亂睡醉雖四不成。

引文告令,即先指四標,在四維已告示內外唱法等。

恐濫為別,恐云牒名入法,故濫在別人所收,不入僧數。

若爾,或有稱名為得以不?

亦下。

是釋。

言雖稱名,不是私為,故入僧攝。

後云下。

以羯磨緣中云結作大界,顯是為僧,故名則是緣,所以唱相不用稱也。

相則不爾,以羯磨緣中牒四方相故。

如下。

簡他文。

通約山水者,此舉蘭若唱法。

如東方有山稱山,有壍稱壍等,是不委分齊也。

從門直過,此約聚落唱法也。

如內外兩唱,不解屈曲唱出入等。

廣下彼云:如從院外唱云:從東南角直至西南角,乃至一周正南寺門。

則有別眾之過。

以界限從墻外直過,門限外則成界內。

若寺內作諸羯磨之時,墻限外有僧不集,豈非別眾?

故知唱相必須屈曲唱出,不令後悔。

亦不可籠通云隨屈曲,屈曲亦通深淺遠近,終成不識分齊。

若從內唱相,從門直過,則限內是界外也,便有別眾破夏離衣等過。

如寺中作法,有人說欲訖,至門限內還復到來,豈非出界入界是別眾也?

若破夏者,有人依界安居,明相出至門,明了及反,豈非破夏?

言失衣者,依界結攝衣界,明相未出,不持衣往,明出界外,豈非失衣?

故委示過然後唱。

(已上鈔云)唱下,注釋三唱所次。

前二即上座、次座,後二即誦律及堪能羯磨者。

上無人,言在上無人,即名上座。

母論:彼云:從無夏至九夏是下座,十夏至十九夏名中座,二十夏至四十九夏名上座。

此約夏次名。

若局就德顯,須準下十誦,以上座說戒,正是補如來處也。

豈非約德解具乎?

所壞,即識智。

簀,昏朽也。

身子,以其母好身形,而聰明之相在乎眼珠,因名珠子,亦名身子,言是身之子故也。

法輪大將者,謂身子智慧第一,能持正摧邪,故以名也。

智論:問曰:五千比丘中有千餘上座,所謂漚樓頻羅、迦葉等,何以正說此四人?

答曰:舍利弗是右面弟子,目連是左面弟子,須菩提修無諍法空第一,摩訶迦葉行十二頭陀第一,乃至是名知識比丘。

誦文,即三誦律。

識義,則第四能作羯磨者。

若下,釋四能作所以,謂雖不能連句累紙誦文,而能曉義者也,斯為上矣。

餘律即五分。

應預者,既是有能,必已曉達成敗,應預宣秉。

如未閑習羯磨之法,乍許學悔之人,亦下大鈔云:若論學悔,是不足限,必無解法,亦開秉之。

別亦無過,則中間人也。

九等參差者,即始乎但心念,終至白四九等差別也。

緣非,即前辯十緣并七非。

聖教,即羯磨也。

能詮文言,所詮義理,但綱者為通,緣非為塞耳。

後文,指後諸羯磨文也。

次了此意,故後文不須復用申解也。

不能下,如次科廣明,未有所用爾,學者當省此意也。

銓,漢書應劭云:權衡也。

韋昭曰:秤錘也。

今謂平量敘述也。

誡耳識者,令攝耳動識聽所作法也。

兩聲別召者,戒疏云:此聽心用和忍之聽,異上初句耳識所得也。

不解此二聽聽同聲者,則言表不通不成羯磨也。

前聽即在去聲,後聽即是平聲,恐不解此違損事多,自說戒時罪福由可,脫臨受戒惱害尤深,故須極誡也。

第二、第四指兩句緣兆也。

但前句緣本雙陳,後句略緣牒本結界,下言結界是令所為事二同,則非也。

蓋本因說戒故相因,牒八律本多,然言諸律皆如是也。

為界是本故情事,若望結界本屬非情,今望比丘僧和同結邊,故屬情耳。

語默。

律云:忍者默然,不忍者說不可久。

言即說也。

在事即結界,是所為事。

今重舉陳,此約羯磨也。

兩告:一、單白中告,二、羯磨中告,俱已忍默也。

後語即默然下,至持字時牒二,即緣本也。

白四法者:一、白三羯磨,故曰白四。

及至羯磨,說必制三,可為高例也。

上三今師與二古人也。

司南即指南車。

崔豹古今注云:大駕指南車,起於黃帝。

帝與蚩尤戰於𣵠鹿之野,蚩尤作大霧,皆迷四方,於是作指南車以示四方,遂擒蚩尤而即帝位。

後故建為舊說,周公所作。

今謂各有指示之義。

顯晦,顯則存第二句,晦則略之。

有下,如有緣起等,須五句成白,無則但四句成其二,即緣本也。

差人,如律差人分房舍、臥具,及差人作功德衣,尼差人請教授是。

如前,即前云無則略之。

無下,言不可論四、五句也。

第一即大德僧聽,第三即若僧時到,僧忍聽,第五即白如是,第二即緣本雙陳句,第四即略緣牒本句。

一事,隨結界、受戒等事義通,皆是前廣後略,通告僧也。

試下,生次科也。

布薩說戒,華梵雙舉,今云眾僧說戒,疏中改布薩字為眾僧,非也。

南山依律而書,非謂後人錯誤,何得擅改?

是一俱屬緣,非也。

結翻非淨者,即結集翻譯言有重雜,故使文不淨也。

故下文云洛文不淨故失剪耳。

何下言此羯磨緣中,亦只牒本括束文也。

文義皆通者,既屬綱骨,則通九十五法也。

義通文局者,緣本雙單,陳告和默,是義通也。

隨事牒緣,是文局也。

更牒一兩者,謂文局義通之式。

下徵起中,更牒一兩,事法重明也。

拏(奴加反),牽引也。

頭踵,踵足也。

言以後著前,以前著後也。

及言詞迴互,顛□失脫,是此之者,或求為他和尚,良由不識是非,安謂得成?

蓋未見此疎理之文也。

此詞即上斥辭。

相似比丘,以無戒故,但外兒似比丘也。

大集有言:無戒滿洲。

此言信矣。

何下。

前言義通,文局可領。

何謂義通耶?

治文即治理,其文不淨,失剪截爾。

尚書序云:剪截浮辭,一准羯磨者,將緣非與綱骨一同,不許增減也。

大鈔云:然須知處所,不得電同。

文義下。

說綱骨也。

所言無詣者,謂綱中或少一字,則令所置之言無所至詣。

文下說緣,非通增減也。

豈得二別?

意云:亦可牒二同也。

今何不列?

蓋是略耳。

如下彼云:共住、共布薩、共得施,如諸界,即四分結戒場及小界等。

大界由大以簡小,兼正是業本故。

不可略。

文通略義,通即網骨;句文局略,義通單複。

文略名單,詞重名複,但使不失其旨,尚書經中也。

例今緣兆,增減無損。

如下,引例。

彼翻三衣為臥具,但得衣之相貌,全失袈裟之體,尚自用之,如戒本云作新臥具,應滿六年持等是也。

如諸下言網骨增減無殊,文局言緣非增減有殊。

只如五分結界文,單白尚無第四句,羯磨中又無第二句,尚自得成。

以緣通增減故,部別各言耳,不可增減故,並無異詞,故云意可見也。

假用,即上辯能秉僧中云:佛法顯僧,其必四人莫不攬假成用。

又定僧體中云:攬陰成人,人假為體,實法無用,四人假用為僧之體。

今雖同秉六和,假用未顯,成不要在一人已上語默表和。

若一人不和,是法不就,故須問別。

稱事不成,但言如法僧事故,餘法不成者,若云同一說戒,顯是結界後只通作說戒,餘法不成耶?

前總說事則局者,如云為說戒事故與欲,則不應分衣、請日等事。

今但言如法僧事,則隨應僧中一切善羯磨也。

別有事起,不用停住,別往取欲。

今結界不爾,是結後為別,別作事故。

所以緣非中,結作大界後,方云同一說戒。

不似下,以欲詞中牒如法僧事在前,後云與欲,故不相並。

故下,引證,可解。

答下,因說戒故,方立羯磨,故說戒為本矣。

命、行、見、具命、正命,以離四邪、五邪,活命利和也。

行即戒和也,見即見和。

上舉三業,次舉三和,下云六和,具顯本結也。

本結者,以本結界正為說戒故。

羯下。

此師意謂羯磨或為僧作,或為別作,說戒不爾,通為僧別,故牒說戒,不言羯磨也。

異界詳集,如有戒場大界,行說戒時必須詳悉,四處有僧盡集,乃至圍輪中有僧亦集,所以牒說戒唯同界。

同者,言羯磨唯簡同,一作法界者方同行之,異界不須也。

次下申所以,反顯說戒諸界僧須假也。

有人下。

此師意謂不牒二同,結界亦成。

今所以牒者,當時為說戒故結,是以隨牒。

如下此說不牒得成。

大下。

若大界不牒不成者,餘小界戒場不牒亦應不成。

內有諸界,如圍輪別住之類,既有多界,後若結時,必須各隨諸界牒出,不可依文誦云於此內外相內結作大界耶?

答下。

遮繁也。

言不要一一牒諸小界以除空地,亦只言於此四方內外相內結作大界,亦得以此界望彼界,皆在我界外故。

以相下。

以此相望彼相,但先唱結在裏名內,後唱結在表名外。

又如大界內相望外相,亦得名為相有內外。

以體下。

即中間法也。

望內外相,相必在體外也。

言無,謂無法起也。

然下。

申所以。

與行者心俱,行者指所被也。

謂能秉所被二俱同心則有,無作無心則無。

如受戒師秉資受期,心有法得可得故。

今下。

此師正顯。

謂結界所為是地,地屬非情,故無法起。

如律下。

引證。

以律云:云何界現前作羯磨唱制限者,是故知無有法。

乃至下。

義例也。

如衣鉢藥加法受淨,則免其罪,何有法起?

大鈔斥古人引證云:此謂加法之所,不論法起有無。

若然,乃是吾祖取下科也。

以作下。

善生經云:世間之法有因則有果,如因水鏡則有面像。

故知作在前生,無作後起。

又成論云:因心生罪福等,故名無作。

善行陰。

以善行心中遷流造作成,故屬善行。

陰攝亦爾,惡行心中成也。

業力。

因心業力以感法起也。

水輪,以金輪之下有水輪,水輪之下有風輪。

大鈔作水際,義同。

以界是色,句絕。

是別非數。

由在界故,是別眾十誦樹上比丘,故非足數。

若枝下。

謂比丘亦在界外枝上者,開,不犯。

界外下。

此約根在界外,枝覆界內,望從根斷,且說開之。

十下。

引證。

此亦律文未了。

准此下。

大師義斷,須根、枝俱在外,比丘又在枝者,得。

餘如鈔枝結界法中引。

小法滅盡經云:劫火起時,曾作伽藍所,不為火焚,乃至金剛界為土臺也。

優婆塞以受五八戒,心奉三寶,屬七眾收,故得守界不失。

若聚落下,以聚落為賊所得,諸比丘必於一切界悉皆外之,外即棄捨之貌也。

後若作法當復結之,故次文云由棄故一切界外,下文云捨界背相一切界外,意並同上。

不失淨地,以淨地屬能依,僧界是所依,令能依既不失所依,故知在餘。

下彼復云:若疑,應解已更結。

故知界在不淨,即宿煑等。

僧尼互解。

如二眾同行受戒,必須互解互結,彼此不失。

今雖明結,必須先解,故可例知。

不得相差。

言二眾既同秉故,不得界相相差也。

故論言得共結者,則二眾共行事時,尼須結界,不得與僧界相差。

又恐出僧界外,非成同法故。

異見。

六和中見不和故,兩不足數。

諍見。

下文云如拘睒彌,亦不同和同界,別說開也。

僧破。

如邪正二部分破。

如法。

僧於上開重結,彼此無妨已壞。

言已破壞也。

法語。

即如法語者。

成捨。

成捨界也。

反上即非法語者,雖解不成也。

中邊二方語言不通故,若後通者不開。

反上,反上即九門也。

如相是則成,非則不成等。

相接,二界無中隔,自然也。

錯涉,二界相參也。

無濟,即無橋船濟渡也。

緣非單複者,收羅七非也。

累言,猶囑累而言也。

四攝,即下人法處事為四。

臨御,臨莅秉御也。

大猷,猷,法也,道也。

多人一僧,結已經六萬延年,通未來僧於上作也。

非蹤,不合教迹也。

彼我者,自結不成,復令他於上作法,被事不成,是同陷也。

遮,障也。

二同即同一住處、同一說戒,今解不可同也。

何下應問云:結時云此住處比丘唱四方相,及云此於四方界內等。

今解時何不牒云於此四方相內解界者?

將結界下文通之。

文下即在註中引律文也。

俱是外故者,約體望之,兩相俱在體外。

又以此界望戒場,戒場又在相外。

此下皆歸前總科也。

以總科名結解差別門,屬第四。

今明結解已竟,故收歸所屬爾。

即道之具,言是修道之器具也。

機至下。

謂有此機,至教豈不隨機而通乎?

還用人法,即還用同一住處,同一說戒。

今所以言同說戒利養者,隨本緣也。

又雖牒同利,豈不同住乎?

故知俱含也。

利豐彼此,釋本別利也。

一住無法,釋今欲同法也。

以道及因,此皆目法也。

以正法各明,釋別說戒也。

利養下,釋同利養。

僧施,簡現前施也。

四方常住者,義通眾用,故曰四方。

物存當界,故曰常住。

物在如床褥等,利通通眾用也。

餘下,即戒疏第二卷中。

僧和作業,言僧若和合,羯磨作業方得成就。

機會即受懺等機緣,會合時若不開者無由取濟。

通收正行者,謂一切善行悉皆所收,正以揀於邪行。

對法而言,則除說恣行鉢法外皆可行也。

精鹿,如世舉場,精者揀留,麤者擇去。

異品,品即品類。

勝利,殊勝利益也。

如國得賢則利國安民,釋之得賢則奉教眾濟,皆於此場而招集,豈非利乎?

有本作類,以濫上句。

諸部下。

善見云:外國戒場多在露地,如祭壇郊祀之所。

律中戒名戒壇,作法多者,即除說戒自恣外可作也。

今大界亦通多作,應亦名場。

以上云莫非聚結異品等住結,即為比丘同住也。

不下。

反顯戒場。

為懺罪是專滅惡,為受戒是專生善。

今大界既無此專局,故不得場名。

若爾,三小界正為受懺,何故不得場名?

將小界下。

釋通。

通法,通辨諸法也。

和作下。

以僧多故和難,由難和故作法難也。

乖難。

乖差留難也。

又無有乖別難集也。

平去二呼俱通。

受捨德衣。

即受功德衣、捨功德衣並在大界,以依本安居處受捨利故。

衣食界。

以俱依大界故。

四法者,戒疏云:單白受懺本罪,二取最下者白二與之,三單白與鉢次第授,四白二以下鉢令持。

或下別義,以攝僧得大界名,受懺等得場名,互彰其美。

第二門義,即此內外先後門當第二也。

叵,不可也。

若在下,若本制在外,則無數集煩動之過,故知約大界難集,別結在內,意亦可見。

善下,引證由緣起。

律中雖制大界緣在前,戒場在後,及論行事,不必依緣起次第為結界法式。

理下,彼云:應先結戒場,後結大界。

若先結大界者,當捨已更前結之,然後唱相結大界。

毗尼母、善見亦同此說。

以此文證,則光師不讀聖教,唯信意言依人。

涅般云:依法不依人。

母論下,出彼第一卷中外無大界,此證大界在後圍繞。

若忘下,彼第八具云:差人先結淨地,次結眾僧房舍,後結大界(已上正文)。

彼約從內結故爾,不同今時結淨地於僧界上也。

備如次科。

卑公,即卑摩羅叉也。

即可下,釋上僥倖義也。

以僥倖者,非分過福之言。

今若下,大師義約。

如欲依彼論者,當結一小界已,復於上結淨地;不然,則濫處分法亦在自然地。

故一體,二是作法體,一是自然體。

必下。

謂必若約緣須立諸界者,亦隨形勢以安之知。

圍輪別住既有眾多,亦隨界立相或三四重相等。

盡下。

前約唱結。

雖爾,及論初集必盡自然,以戒場多小於自然界也。

後法對前結得後名,由寬故。

集難,難故成別,斯成妨也。

所以不開小界相。

據大鈔中加云:四方小界,場相亦好。

住處即攝僧界,應具二同。

雖無同說,合有同住,何以例除耶?

答:如文。

問:下意云:說戒、自恣二法,何須盡集戒場上僧來也?

況已結成二界故。

答:下說、恣二法,同收犯、淨二位,有犯懺罪令淨,本制僧私同遵,所以大界戒場圍輪諸界有僧並集也。

餘法不爾,非制同遵故。

有人下。

此成他部行事也。

大師不用,文無偏局,但云解界,何不通之初無二同?

救云:戒場結時不牒二同,及後解時正是解二同,與結時相稱,故亦可成也。

不類者,豈可結無二同、解有二同?

是則不類,俱無其相。

以齊比丘坐處結故,外不立相,又是權開一席法耳。

作畢即解,起必迷方。

今場是久固,又立相故,如何用彼法亦不類也?

比量、比度,可知也。

故大鈔云:今準難事,界但翻結,為解理通,文順僧住,以解文云僧今集此住處故。

上既已斥,今何又著?

答:下前斥不許者,是同一久住之住,此是四儀一時之住,故不同也,故曰多種。

若一例不許言住者,則前結戒場法中云此住處比丘亦應不可言住,故須善了言義。

通界即大界,下云通圍大界。

答:下欲易明之,故後明解,及至行事未必結已即解,任在解律者行用藏捨耳。

卒增,約水有泛溢故。

障集,約僧來赴是難故。

拯溺,以僧寶為人天,拯拔沒溺之人。

今若機緣不赴,僧義不成,則空彰斯號矣。

乘權,以難集故,不能應權,乘之濟物,是喪其實行也。

無津渡,簡有船橋則可也。

五處,彼第八云:若河水中有洲者,應五處作羯磨:一、摩頭羅精舍,二、水中,三、洲上,四、水中,五、仙人聚落。

兩邊下,彼又云:比丘受欲來,應羯磨,為水所漂,出界去,殆死得出。

白諸比丘:我向持欲來,為水所漂,殆死得出,今可廣結界否?

諸比丘言:得。

汝去上下水三由旬作識,若樹若石等。

作羯磨者,應作是言:大德僧聽!

從摩頭羅精舍至仙人聚落精舍,河水上下,從分齊以來,羯磨作一布薩。

如是白。

(此證合水通結為界。

)三下,彼又云:陸地道兩邊各二十五肘,(此是小也。

)或避難結三由旬。

(此是大也。

)如上說竟。

即前云:若論自然,約界則四種不同,定量分六相差別,故水陸在不攝也。

僧下,以作通結為一界,理得無礙。

如本律正通合河結界,如上即所引古義。

今師准了論文,既曰二繩,豈曰在尺八通唱三重,即於場上唱相已,遙唱大界內相及外相也。

或於下,即於大界遙唱場相,并加結法也。

但唱外相者,中無大界內相,便成兩界相參。

若又但唱內相而不唱外相,齊何處是界分齊?

又雖唱二相而不周匝,皆名非法。

又出自然,即出中隔自然也。

依標相□集,或標寬,當依標集;或自然界寬,當依自然界集。

律無下。

以律中無通圍大界結法,但集法者,行事之時,必準誦之,故特出此一法耳。

注中云如初結大界法無異者,若准大鈔,云唯足內之一字,云僧今於此四方內外相結作大界。

若據律文,亦不加字,但云於此四方相內結大界,於理亦得,隨意所存,大途無妨。

藥病。

藥對上教,病對上機,以教由機設,藥為病施。

凡夫情見,既有異類聚結,故聖特開如法同儔,一處結界,作此三法。

拘睒彌!

彼因鬪諍來久,二十來年不同說戒事見。

事即諍事,見謂知見。

上云由諍見故,兩無別眾,今則正見是同。

但客遮法,或來而不坐,或坐已故訶,恐成別眾,故開結耳。

未出界,是出彼作法界也。

下道即無同師善及下道,各集一處結小界說戒等。

異處即律云若不得合和者,隨同師親友移異處結小界。

自恣雖下,以當部中但言界外曠野,不言在自然界也。

今準文中既云移異處及下道,當知即是自然界也。

此實誠文也。

道下文言道路行,即道行一界也。

又云下道即蘭若,以文中云無村曠野當時者,如在道路行,可準十誦六百步集;或在蘭若,可準善見七槃陀量集,不須五里也。

有人下,此師約坐處集人,斯理非也。

以律文約結已齊坐處,故非約集云時。

若爾,則有難蘭若無集僧之量。

律下既云未出界,顯是未入我自然界也。

常塗即五里七槃陀,一槃陀二十八肘,計有一百九十六肘,肘各尺八,總有五十八步四尺八寸也。

彼下彼云不同意者,於外得作法事,即是四分出界義,意同上也。

無有二會,無重集也,顯是一席法故。

不和不至非和合者,不可造至席中,故明以下即用比丘坐身為標,標畔為相,相內坐下是體總門第四,故特簡云總門中第四也。

解不類結者,以結時云此住處比丘唱四方大界相,又云於四方相內結大界等,至解時則無此文,但牒二同以解也。

又前人竪相結,後人背相解,不類此三,當座人結,當座人解。

人處相應,人即同座,處即身內,能結之人即為解之,餘人非後來比丘。

即第五門義。

言正屬此門,非義也。

緣難有無,大界無難,故寬立相,使久固也。

小界有難,反上不立,故知立者不徒然也。

法事相違者,以事是難緣,今反立相,令其閑緩,則事不稱法,故說不成。

專權結小界為無緣,而專事權開者,正違教也。

如下,引例。

如有難持,欲出界外,來應僧法者,開。

反此,無難不開。

儉下,謂儉時方開內宿、內煑等八。

反此,非儉亦不開也。

離衣下,如離衣為道路隔斷,歸會不得,方開九等。

上中下根,各開三位,以成九也。

雖下,結上開緣,俱是曲被。

矜自賢曰:矜言凡夫,不準聖言,輒自開故。

僧祇下,證上立說,以通四儀故。

熨下,言此為問遮處也。

指擬方隅,此顯身外別指標為相也。

誦結,即誦八羯磨。

結成義下,今斥可領。

疾疾,恐惡比丘來故。

翻下,翻上四是,以成四非。

文下,律云界外問難不成,顯須界內也。

今身外無相,如何問難?

殷鑒。

殷,厚;鑒,察也。

與博觀義同。

冰執。

情見也。

開間納取。

納取,沙彌也。

大鈔云十人叢坐前結,足開一人之分。

必半身出界,亦準十誦善見之文,足成僧數。

初結正結三小時,彼若來呵,此結不成,同自然故。

古謂若未唱結時,同是一自然界也。

惡心觸,即惡心觸淨食,不成觸也。

今惡心倚我身界,不成訶別。

今下,正結時及結已,隨作三法時,倚身者俱成。

結下,顯無外相故。

前閉斥古,初結不成;後開斥古,結界已,雖呵不成,以律中無此前閉後開語故。

如下,如向所論,一開一遮,不勞分結。

已約身,初結同自然界,但使初後俱為防訶人故。

又初結時,身外不立相故,則不容訶人。

故文下,引律誡證。

既言善比丘及顯惡比丘,雖倚身界,亦不成訶。

問:若約結時不成訶者,何以律文不同意者,未出界疾疾結之?

答:此約集時深防之意也。

及至正結時,縱倚身界,以是惡比丘故,兩不相攝。

大鈔云:別眾一種,唯捩清淨一色。

又正結時,無外相故。

用大界為,猶言用大界何為也。

一教,謂臨機開一時之教,非圖重集也。

前緣即為難,故開受戒託恣緣也。

場界無難,理須就本結場界也。

多人不益者,謂行事不應於教,則令多人不得戒益。

戒既不具,行無所從,以行從戒體而有也。

四是,即上知無異外等四是。

四非,即此非是開緣等四揣,度也。

謂古出羯磨不解度量,今所合行為顯不行,可藏晦一例連寫,是不適悅於時投世機耳。

即今下,意謂今時怠法者多,設有戒場大界,欲行法者尚須邀命延請方肯一臨,豈有來作留難者乎?

所以徒出無益。

若然,則知今家之略意。

問:脫或有者,如何將必下通之?

准誦准律,通之自成。

今恐後學未見,故曲為引之。

律云:大德僧聽!

今有爾許比丘集,若僧時到僧忍聽,結小界。

白如是。

(羯磨可准。

)界與藍等,即作法攝僧界與藍齊等,或結界狹小而藍墻寬大,此二不須結攝衣界也。

以下謂自然衣界依藍院墻起也。

但四相周匝外更有十三步勢分在,若結衣界反令狹小兼無勢分,所謂有法故無也。

或界下,此顯界在勢分內,反令衣界亦小。

全夏失衣者,謂但全得護夏,以依界安居故而有失衣,以自然衣界但齊藍故。

今出藍外雖曰在界,不免失衣。

今若齊攝僧界上結衣界,則護夏護二俱全矣。

故曰衣夏兩會。

如下緣說,即頭陀比丘厭世樂蘭若窟住,佛聽結不失衣界是也。

十誦墻壁籬柵來者,顯從籬外來至界邊際也。

五衣約尼說。

有下,此師約現有村可牒除,村若無者,不須牒除也。

如下,彼引律證,是無事有法,例如無病有藥而妄加耳。

現除現有村在界內,村內不得護衣。

懸不結村去之後,此處更不得護衣,故曰後村移出,不合攝衣。

無村下,即現今無村也。

現結,謂現法結取衣界也。

懸除村若後來,當於衣界中不得護衣,村若去後,此處復可護衣也,故曰村去還會。

衣界便解,正斥上村來不攝,便成衣界自然解也。

衣界不遍,此斥上現除懸不結,村若去後不合攝衣,則成標相之內衣界不遍,況復衣界齊僧界上遍,標相內起故。

但村下,正出今義。

不言除村,顯是衣界遍。

以律先結衣界,村內攝衣後為緣礙,因比丘寄衣在村往取有礙,因制村中不得著衣,故曰方始除村。

此顯除其妨礙,非謂除其村體。

後遂下。

今用此義也。

村在不得,此約除其妨礙也。

村去攝衣,男女出後不妨護衣,以結時遍標相內起,故同住地齊僧界起,故不同古人除中空域。

今言除者,但除界中障礙耳。

豈在下。

意謂豈在今院內,本無村故不牒結除。

若村後來又須秉法,豈非煩重?

又下。

若今不牒除村,後村來入便言村內得護衣也。

由斯義故,所以須牒除村。

如下。

引例。

如月一日結界便牒二同,豈可便同說戒耶?

亦俟於後也,故預牒之。

今衣界亦爾,初結既牒除村,後亦同之。

問含二意,並問有結攝衣法、無結法村來障衣是同,何須結法中有村無村例著除村之語耶?

故二問意並云何須著除。

答中內外字倒,合云院外界內未免失衣者,蓋攝僧界藍外攝相弱,車樹等界攝相強,結攝衣竟自然諸界滅名,唯村界不滅,恐疑村界亦滅,故云俱著除。

如論即薩婆多論,不定或有無或多少散亂也。

誹謗由寄衣在村取招譏故。

鬪諍因往村故,容有夫婦之諍及無彼覓衣之諍故。

梵行即淨行。

嫌疑嫌故不敬,疑恐非法無情,不為防村男女故。

十誦下二句,即村及勢分也。

結空地及住處,以十誦許預結也。

衣界不生下,雖云預結,以村在故不得攝衣,義同不生即無遍矣。

善見下,證勢分也。

人即解,指古人也。

現除懸結者,古謂現有村,現除不可護衣。

懸結者,即結取空地及住處也。

後村移出更不須結,以懸結故。

四分下,古人謂四分但云除村,村外無須結村體及勢分之文,却成懸不結也。

故下,破。

此非正解,以本律何甞不言村去攝衣,即現結村及勢分矣。

明有所牒,是懸牒除也。

以村後去,隨得置衣,但村在時,除其障礙。

有本明有所下闕牒字。

僧坊外地,即藍外地也。

正是藍狹界寬,故開結取餘。

下所餘之地,如聚落及聚落界,望有村不護,且言不遍。

不同古人衣界,不生懸,不結邊,名不遍也。

僧下。

此證藍狹界寬,須結開眼林,其□可以肆目也。

同住即牒云同一住處,令既有村,村內不得護衣,應非同住,何得牒之?

答下。

謂衣界從僧界上起,僧界既言同住,故令從本稱之。

未必下。

以村來暫不許住,故且言未必相可,非為永不許住,牒之何各?

或下。

言衣界本遍攝僧界,故牒同住。

村礙暫隔,故牒除村有二,即古約體不遍,今約緣不遍也。

障人,以結竟僧不住中則犯同宿故。

僧祇下彼約聚蘭二處通結為一,攝僧攝衣界也。

後下辨廢兩通,聚落蘭若俱通結攝衣界也。

既下既牒除村,明知聚落中僧界亦許結攝衣,既許故非廢也。

聚落小,即村界也。

先雖是小,後男女多,村轉增大也。

先所攝衣處,亦不得攝也。

為村所侵,若先大後小,先所除處,却得護衣也。

準下,結成上義。

約緣,即村也。

文乃無橋,言此除駃水者,是無橋耳。

又若有橋,義亦通許。

例如攝僧界有橋船者,開之下地,即男女安下地,是村內也。

或可下是內宇,田村去後可以攝衣,以先懸結故。

結住及空者。

現有村名住,村勢分名空。

古人謂以律但言除村,且不言村去後有攝衣界。

此下一□,今斥如上。

即前云本村還出,衣界仍攝。

非時下。

證名同也。

以九十中有非時入聚落。

戒鈔列緣中云:向俗人舍。

仍自註云:即寺內淨人家院。

是證今除村,即是除寺院內男女所居處,同名村也。

亦即下。

不唯村聚是同,抑亦是食家等。

單提中。

食家者,律自釋云:有男女也。

豈非是同宿?

屏坐、露坐,皆是約男女住處。

當知亦即是村也。

單士女。

有女無男等。

善見下既云既不失衣界僧,顯衣界外有僧,不得以言有所屬也。

緣相但約有村緣及施者之言為限相故,不約作法時通僧界所攝,以僧作法時村中有僧亦須集故。

餘下十五種自然,如戒疏解離衣戒中也。

文下證知為攝衣也。

說戒等取知攝衣攝食也。

先解下。

以衣界為能依,僧界為所依,故先解能依,此則有敘也。

又順脫衣之法故假本,本即僧界。

而非下。

大師意在結既次第成,解宜次第失,未可各結而合解也。

又體既四分而受,反用十誦為隨,則亂倫獲罪矣。

為除疑者,恐上云本失未亡則例,今亦可言□除本喪,故又遣也。

三品,上中下三根也。

非一者,上根教行毛食,中下教開結淨。

知量經云:知量,知足分衛。

正言儐茶波多,此云團墮。

或云儐茶夜,此云團。

團者,食團,謂行乞食也。

溝壑者,所墮處也。

中下之器,形報微劣,制上行乞食,則成過勞,進道不前,因病致死,故曰終喪溝壑也。

又孟子曰:凶年饑歲,君之民老弱,轉乎溝壑。

三等亦三根也。

以上根康則乞食,病則開濟,豈不收乎?

穢染,曰同宿惡觸等故,喜生貪染味香也。

體乖儀節,以上士高節親臨食廚,非大人相故。

且儒中君子尚遠庖厨,況出道淨行之人乎?

此從緣者,從除宿染緣邊得名淨耳,非對未結時地穢得名為淨。

外道下,如次科引。

僧祇十誦譏言禿居士舍與俗無別是也。

多罪,即有同宿、內煑、自煑、惡觸等過也。

集因,以貪穢食是下界業因,招集苦果也。

食噉不淨,舉果中云報,如墮不淨蟲,永離上妙香潔,豈非惡集以招乎?

苟未能行乞,而但遵護淨足,不履庖屋乎?

不觸食具,不經殘宿,又不壞生一鉢多羅,從淨人受,復在中前而修觀進噉者,此則末世上行佛子矣。

播汁(上浮還反),珠叢云:汰米汁也。

乞多食少,翻為外□乞,令僧食少。

他物淨,作他物想為淨也。

外責即外議責也。

兩罪即有宿煑二罪,既有如何開他物淨?

待明即明相現也。

為人即比丘等。

大小,大即楞伽、涅槃,為了義教;小即僧祇、十誦,又是明文。

不許涅槃本制有緣,亦開時世饑饉,乃至為住正法,皆開緣也。

要須以檀越為淨主,故云必施等。

四法即法,四依中依法不依人也。

聖行即乞食,是四聖種行故。

正願,彼經乞食時,若得食持,當願眾生為法供養,志存佛道;若不得食,當願眾生遠離一切諸不善法。

諸律初受下,謂初受戒已,即說四依。

元行即本行,僧常即僧常食也。

前廢以楞伽,後制廢前教也。

本制即乞食,令中下不堪故。

大下即楞伽等上達之機,可依行也。

分河而飲,以小乘各計,則分河飲水如序中,即別序第一,專執四分,不引外宗也。

若望第六,終窮所歸,大乘至極。

僧坊無煙,則四分開結者,是小乘持律也。

必下,若力壯道充,依楞伽、涅槃,僧坊無煙,義復何疑?

無淨厨下,此母論許有,則接下根□□□宿煑來,敘古人約僧界成犯。

別結,即別結一淨地,便以大界圍繞也。

廣如前引母論解也。

相順,言且得隨順於中下之機,有所濟也。

此得下,言此得在從順開文,失於涅槃制不許結之意也。

準論,準上母論也。

雖下,古約露地大界中,雖無四周院宇,亦不得同宿。

煑字有云者,非也。

今下。

今師約院周生過,不成儲畜。

今師約是不周淨也。

若約界成,正斥上云:大界成,無院宇,隨犯宿煑。

若爾,則不應四種淨地文開。

四種者何?

一者、籬墻不周淨,二、檀越淨,三、處分淨,四、白二結淨。

半有下。

出不周相。

四分云:半有籬障,多無籬,都無籬障,謂露地也。

非儲積相,故開之。

非唯下。

不惟自然地,上不周故開。

若攝僧界,上不周亦開。

故向云:縱結攝僧,無僧坊院,不成儲畜。

無界有院正難上院,雖周成不結攝僧界,亦是宿攝文也。

方相合者,即四方籬墻,周合是儲畜義,故招議耳。

法下本結攝僧界,意在取和作法,今有僧在界豈不集耶?

不可相類義自逈異。

文中下,律言未施與僧,則顯是他物自許。

即僧自有者,既下處既是他物,食□□□,因執心薄,故曰絕起。

俗有檀越,寄食在界。

若道下。

斥上妄。

判云:並為他物淨。

文意云:若言寺是俗造,故屬他物淨者,一切寺院皆是他物淨,望俗推繩。

若盜損者,但望損於檀越,事在無作邊,計五犯重,應無對三寶上結義。

又若人施佛法者,亦應無福,以物自屬檀越,不屬佛法故。

無在,言無定。

不結有罪者,古謂不結淨地有罪,結又難為持護。

今檀越淨,則其理頗長,由檀越倚傍故,勝得不淨地也。

佛下,佛所立制,貴益智解明白,不為暗昧魯塞。

今明白心中親知,而反致誣罔,覆冐聖之儀軌,則增不學無知提吉二罪。

此外自得內宿內煑根本罪也。

若言下,牒斥,不以難護故不結。

五欲:色、聲、香、味、觸,此五能牽人五情,出家之士要一一斷之,豈止於食味之一欲,獨為累縛而涉於言議哉?

寧結減罪者。

大師意謂寧可結淨地以減罪,不可言結難護罪。

何下。

推釋。

以先未結時通界有罪,今既結竟故免其過,豈非結能免罪乎?

一有益也。

善下。

即持戒之者,本懼其犯,今結竟食在藍內,雖曾經夜食自成淨。

惡下。

即破戒惡心,故觸名淨。

謂雖在淨不淨地,觸其食其亦自成淨,故曰無染。

今為持戒故結,豈非二有益兩失?

內宿內煑如下。

如何言若結難護?

則向謂愚暗不學之罪責,是自貽贈之也。

春秋云自貽伊戚伊是也。

十八。

籬墻垣柵壍,五種各有半,有多無都無,三種共成十五。

此是單歷。

若將籬等五種總為一,亦有半有多無等三,自成三種,足前共成十八也。

二合至六合者,一籬與墻合,二墻與垣合,乃至第六籬墻垣柵壍合。

或更互參則多相略,出二十句以籬為頭,自成四句:一籬墻,二籬墻垣,三籬墻垣柵,四籬墻坦柵壍。

籬為頭既爾,餘墻等四皆然也。

初成屋宇,初成僧,未曾經一宿者,可行處分。

何哉?

由壅滯貪結未多故也。

隨人,即檀越經營人也。

佛塔下。

以中國伽藍門皆東向,故佛塔廟皆向東開,乃至厨廁亦在西南。

由彼國東北風多,故神州尚南為正陽,不必依中土法也。

行來之處。

即比丘閑時經行來往之處,以避塔廟,故多在西南也。

以繩量度。

謂爾許比丘住爾許為淨屋。

過時。

彼約不得過初夜。

四分。

約明相,彼教又急也。

善見下。

此約初竪屋持作也。

若已成,即已竪屋,了語令知,告本施主,隨指一處。

老宿。

此約本主。

若無者,開召聚落耆老指之。

彼若不解,教之亦得。

自然中,彼約在自然地上結,準下僧祇要須攝僧界上作,餘下指如前解。

大師意謂若要依母論存僧界外者,當先別結界已上結淨地,免於自然上作也。

依處分者,謂解已或要行處分淨者,須是荒廢來經二年者可行。

初一即檀越淨,是約他物也。

下三即不周等淨,約自物也。

餘者,即餘三淨,俱約處周帀也。

無法,檀越不周,本無法故。

加法,第三口法,四是僧法。

別人,以一人處分亦成故。

支尼,梵志別名也。

言羯磨下,覆釋上未結羯磨之文也。

少多三二人皆得七眾,在家二,出家五也。

通諸界作法自然也。

如於作法地上新立厨屋,亦可行之。

二緣:一者是病緣,二者要邊靜處。

若觀科末,似邊靜自為二緣,在邊非靜,在靜非邊,俱不可也。

以下釋所以包者厨屋也。

且儒之高士尚遠庖厨者,一則存大人相,二則惡聞殺聲也。

以君子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我教則離雜穢之咎也。

離穢雜則清修之道成,大人之相著,何莫由斯也。

奄蒙說文:奄,䨱也。

言奄䨱蒙閉也。

即是相。

恐人言淨地不唱四周相,便言無相。

今稱房名,是齊房而起,豈非即是相也?

四句。

若僧時到,前無緣本,雙牒句。

得在依文,以依律文,故是得也。

失於緣唱,謂第二句緣非中,不牒所唱處,是失也。

欲下,大師立理,以定緣本。

某處是緣,淨地是本。

今隨文,且依律文也。

結集。

非波離時也。

部主尚云:盡所詮相,一宗周備,豈有缺文?

當知是後時結集也。

覺明。

據翻譯時。

竺念。

約筆受時。

比下。

比諸結界法中白,皆是五句。

唯此一法,四句成之,反驗可明。

為僧造。

以施主通七眾,通僧坊作。

以淨地散多,而僧住有限,故曰通也。

將熟下。

雖曰不長,以將熟故,須早結淨地。

如律云:就食者,離地物,一切通犯。

未離地者,未長足者,不犯。

已長足,逢霜露等,並是宿限。

又云下。

即不得以羯磨結机架為淨地也。

取土出。

妄解也。

謂淨地土取出不淨地中,亦是淨地。

而況淨法依本地起,豈得隨土而有?

今本土若移出,何有淨不淨?

言俱是不淨故。

隔道兩邊。

即中間是道兩邊。

結淨地亦通緣淨,約不覺緣,故成淨也。

僧祇並謂比丘不覺在不淨地者,成淨。

若知不淨障僧,制僧不得入中。

又下言同淨地中結,又有何患?

大抵法要簡處,豈可同在地結不得耶?

故下以結竟,反例言已。

惡觸尚只壞食具,不損淨地,豈可初結在中不得耶?

又初結與後解二種俱是約法,宿煑穢染是約罪,豈以結法而坊患有罪乎?

況法與罪兩不相干,今若同處行結,縱使律云牒某處,蓋是牒相耳(雖有兩解,且從初義,以律云僧在院外遙唱遙結故)。

如上,即前云應唱房名,即是相也。

以食下二句,大鈔註云:故須遙結,在中相雜。

以僧下二句,復註云:淨地有僧,不免別眾不攝別眾罪也。

若是眾法,彼此同犯;若是私法,僧有不集之過,不同戒場不集無過,以各自攝故。

今準方土,此方說東屬木,木能生火,是熟食之象也。

無施不可,言皆可也。

以順方土,故吹氣散。

吹西南,食氣散也。

陽氣,東方屬春,陽明之氣盛,故北辰。

爾雅釋天云:北極謂之北辰。

郭璞云:北極,天之中,以正四時。

然則極,中也。

以其居天之中,故曰北極;以正四時,故曰北辰。

故下,結屬陽位。

故厨在東爾下,引證。

隨方土所尚,不可偏執,但不得以晝為夜爾。

何不開宿?

言何不開在淨地內宿耶?

答:文可領局僧住,食入僧住地方犯,又僧入淨地住亦犯,豈非偏約免通藍之過歟?

本制以九十中食殘宿食,故宿煑停貯過者,今結淨地正為安食,故無此過。

餘二即惡觸自煑,是約自造邊成犯,或在兩地俱有過也。

是以不防加法,對下造房合云乞法。

答:下說淨為免長,乞法為作房,有此益故開。

豈有說乞了而復與罪,則說乞何為?

淨地本為同界有犯,故制別結以防罪,故今結竟反入同宿,豈能防之?

況佛是一切智人,一開一閑莫不合於法度,知了根機也。

故鈔序云:佛是窮機之人,僧唯應藥之器。

雖非律文,以律無解之辭句也。

雖然,以聽解故。

準說無苦者,即準餘翻結為解也。

其理善成,故曰無苦。

苦,患也。

初一須翻者。

謂本是淨具,遇緣染汙,故須翻穢,令淨儉開。

荒儉之世,律開八事:若乞食易得,而私順開通之文者,不可;縱實有儉,難遇於豐,時則不許。

律云:若時世還賤,故依開食。

佛言:不得如法治之。

扶持下。

謂釜器傾溢,佐助料理,佛開為緣,此不須翻。

後須下。

說須翻也。

不入者,言膩不全入也。

有少膩沾者,當削刨之。

六眾七中,除比丘也。

博之,即於尼寺、俗家、沙彌、淨人處,一石一石更互博之,雖得本物,以入手兩相捨故。

船車下。

律云:若在船上載十七種穀,上覆以蘧蒢席,比丘得在上坐,不得名字。

若為風吹迴波漂在岸上者,一切不淨,必繩篙不離水名淨。

大車上載諸糓上覆者,比丘得坐上,不得名字等。

今言住,四儀停住之住。

四分下。

即比丘惡心觸淨食,令諸比丘得不淨食罪。

觸者成觸,不觸自淨。

覆蓋。

僧祇:曬穀時必天雨無淨,人得自遙擲淨廗物覆蓋,捉淨甎石鎮之。

忘覆食器亦爾。

壞生一種。

大鈔云:如水陸果子不受而食,豈令淨耶?

謂必無人為作火刀等淨。

文開內噉。

即上七事儉故存命,開充內噉,不開外損,謂壞生一種也。

以大鈔義加故。

若開則外生譏謗,豈非損乎?

有此濫故。

八事中不顯壞生,故云濫故不顯。

文開至不顯,重明壞生也。

如鈔指四藥篇。

緣會儉難,故開也。

緣靜,儉緣靜時,不許名閉。

前下。

釋開意也。

前門,即緣不淨門。

觸宿是不應,而反為之,是為不淨。

應為,即儉緣本開之宿煑,而不敢為。

兩乖法網者,前乖佛制意,後乖佛開,前後各犯不應之吉,故曰一罪。

販博,販賣交博也。

治生,即以販賣為業治理生命也。

道人,比丘也。

縱得財來作福設會尚不免罪,何況得福持戒比丘不得食等,何也?

以販賣罪重於屠穽者,謂屠者止害一生,販賣一切皆害,不論賢愚持戒破戒無往不欺。

雖下,是體不淨故。

以下,僧若隨順受之,則令彼續作不止也。

不許翻,即不許翻穢令淨也。

以心絕故者,無再作義也。

以食不淨鉢,合云以己不淨鉢及食與淨人,一心與,不作再得心也。

大師云:準此器下殘食,令淨人益授有觸失。

又下準大鈔具引云:比丘與沙彌擔食在道中,食時與沙彌,沙彌還與比丘者,若先不共要得食,及此不得。

今言以先共要,以先下合有不字,文脫。

明下合有日字。

皆下證決棄無染者,得津塵取微細食分也。

以異別人下。

別人觸僧淨器有犯者,據受膩者為言。

又四分:諸比丘相嫌故,觸他淨食,令得不淨。

佛言:不觸者淨,觸者不淨,吉羅。

體無下。

釋器新淨,無穢可翻。

緣去,即船漂在陸,牛尾離車,便成觸染。

無心,謂本無心同宿也。

未得聞,言未得淨地間。

無文開護,謂無教文開二煑成護淨義。

由下,申所以不同。

前文明相即出,蓋時之促也。

今則反上,故曰時長。

唯下,約儉開八事故。

口法盡形,即口法加盡形藥者,是通開也。

如前緣淨,即忘悞捉僧家麨食及扶佐等,非難非儉,世之難也。

失聖儀,以三來聖賢皆離惡觸故。

如彼即五百餘年不見漿水,正欲趣廁,護廁鬼神打不得近。

智論彼云:若沙門福田食,以不淨手觸,或先噉,或以不淨物著中,後入沸屎地獄中。

又護淨經中云:由有宿捉等眾僧,食不淨食,後墮臭屎池中,互百萬歲受苦惱竟,復各五百萬歲墮猪狗中,常食不淨,後出為人,生貧窮家,衣食不具。

佛告比丘:眾僧住止之處,作不淨食,不足往食,如法持鉢,乞白衣食,是明淨命。

惡觸下,雖開非時七日,盡形不顯,自知越限。

如七日外觸,還犯七日,下由不列。

開四罪,即是犯也。

未加法前,云事同時藥是也。

逝,爾雅云:往也。

可為心師,言不可師心也。

隱括,隱占括度也。

排斥教網,言於我大乘本無時節。

又云:不以小節為礙。

如斯之儔,不知己身位地,輙擬大聖,罪流長劫。

長劫者,拂石芥城也。

文不了者,不顯示三人也,故引十誦明之。

三種人即比丘及僧、學悔沙彌也。

但使一人與同宿則不可食,一具戒下至有一具戒人與食同宿,則一切比丘皆不得食,故曰皆被染也。

或下恐人疑云衣不說淨,亦是別人過,應同內宿,累餘比丘亦齊犯邪。

衣有下是釋疑。

行違體順者,以學悔人雖犯重,一行有違,而諸戒全體尚淨,故同成染。

彼文即十誦也。

若下,即後制斷淨地,通皆不可也,故云義通淨地。

約相下,即約淨地之相,從後制斷之文,但有違教之吉,不犯內宿罪也,故云無宿可知。

僧坊內煑,顯淨地。

自通自熟,通兩地。

三人互為,俱不可食,而後受噉,顯有期心。

若本無心,亦開。

不共同宿。

此句同鈔中,是殘宿,非內宿。

彼註云:今日受食已,安界外,不共宿,非內宿也。

若食不受下。

是第二種。

此內宿者,又同鈔云:宿而非殘,亦吉。

彼註云:謂未受食,或共宿,吉;不宿,不犯。

若□下。

第三種也。

此亦同鈔云:殘而非宿,吉羅,以作己有想故。

義豈下。

謂本律雖曰無文,豈在通許之限。

餘二處分作法。

若僧坊下,以食在淨地,僧坊有人斯亦何咎?

有本將有人作無人。

非有人下,二種淨地正障僧也,故云不開於淨地。

二淨即白二處分也。

在三如上解。

雖然又須知方犯,若不知者非心過故。

遠下,即遠持食入界覔淨地,未得明現也。

非罪不犯惡提罪,以體變故。

不可言宿者,若未長足則無內宿,若長足者不可言無內宿也。

就處不通者,即僧住處也。

局二作法者,處分并白二結地,通於中煑。

二地之外,是僧住處,不開煑也。

若煑成惡,即非淨。

若檀越不同,二淨通煑,非犯晝夜,若晝若夜俱犯。

七眾下至優婆夷在界內煑,清淨比丘亦不得食生熟,如阿難溫飯在祇桓門外,故知界內熟食亦犯。

通坊淨,即通僧坊淨地,皆有自煑也。

三位,即上比丘等三種人也。

有四加式叉問下,此問上尼中有四,何閉式叉?

過授,即過食授食。

行儀,即乖聖行儀也。

以式叉學法漸優,故通坊淨。

僧坊淨地,惡觸俱犯。

有三,即比丘等尼中無沙彌,式叉亦開,所除即不開也。

膩塵是食,餘津通染,故令後淨亦成觸也。

義加義恐是若字,本觸即自觸也。

淨人有一者,大鈔云若沙彌淨人,但有膩觸,仍自註云謂捉比丘鉢已,食膩在手不洗,而捉僧器是也。

由下,即比丘先受之食,被淨人觸故,失受令授,令淨人捉己食器。

彼有食膩在手不洗,反捉僧器,故曰觸餘淨。

故下,結示淨人有此一也。

若如下,即鈔中遇緣失受,彼註云淨人觸失,如法莫觸,洗手更從受之,淨人不須洗手,文義同也。

又下。

此說大僧又有四種不成惡觸:一下。

如俗器中盛食與比丘,仰手受取前食,雖僧俗執不成惡觸。

如下。

即淨人觸失如法,莫觸洗手更從受之,故曰更加法也。

如上緣淨不須翻也。

見淨人者,應置地,淨手更受。

如文。

即四分:諸比丘相嫌故,觸他淨食,令得不淨。

佛言:不觸者淨,觸者不淨,吉羅。

三下。

即十誦:持戒比丘懈怠故觸,名不淨。

自種下,即下子成菜也。

子雖成觸,菜體變故,未可論罪。

壞相,壞上蒼翠等相,以正生不已,後時色變,亦無先惡觸罪也,故曰本生故。

互生,如下淨地生菓,菜長足者,抹令入厨。

互覆者,淨地生菓枝。

覆不淨地者,從根斷,如四分安食具在上,並從根斷是也。

有淨則非犯,不淨則成犯。

若知下,即知在不淨地,不得食,獲罪,非威儀也。

若準五分成惡觸,有命外道計春生夏長,故自傷物自損也。

如瘡淨是高勝,即淨法多故,高勝於彼。

初人下,即使淨人作淨時,人、果俱在淨地上也,不妨餘眾。

鈔:註云:餘四眾食,以非處即在不淨地故。

後之二句,指上四句中後二句。

十種,謂初五種是淨種,次五種淨根,文中合云五種淨種。

五種淨根文略,且初五者,謂火淨、刀淨、瘡淨、鳥啄破淨、不中種淨。

此五種中,刀、瘡、鳥淨去子食,不中種火淨都食。

次五者,若皮剝、若㓟皮、若腐、若破、若瘀爛,此應是淨根種,火淨聽食。

四分火淨通五生種,故一提壞生種也,一越食皮肉吉也。

如鈔云:亦四藥中蓼蘿,即蘿勒蓼(令蘭者是)。

若僧祗中揉𫝽蘿勒蓼等,不可壞種,種即子核也。

蒿草有隔,即有草菜所隔也。

又鈔註云:準此蒿草之類,子果散落無淨法。

非謂下。

是了疏解文也。

他加行即淨人為淨也。

一物成非,但約一被淨者成淨,餘不淨以同一聚故。

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卷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