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 第3卷
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卷第三天台沙門釋 允堪 述義分兩相者,即和合與別眾也。
又疏中勸勉成業,復為二也。
或上下,如說戒篇云:若有一方眾生綱維從眾者,每至說時,小食上應告僧云:今說戒目,十方賢聖所共同遵,並願眾僧同時集會。
或上座親自房房按行,以時勸勉。
或有病者,告云:可得一禮覲否?
脫就後世,知復聞乎?
三、業通僧者,身和到眾,口和說欲,意和同忍,此則通成僧體,能成辦所作業務。
總上兩義,但歸和合一種,反和便成別眾。
故下,引證成上二義。
三、別。
四分云:應來者不來,是身、口、心俱不集;二、應與欲者不與欲來,是身、心不集;三、現前得訶人訶,謂心、口不集。
尼等四人,即大尼、式叉、沙彌尼。
十三難,即遣尼賊、破黃、五逆、非畜、二三舉、不見不懺、惡邪不捨、舉二滅已、滅擯應滅擯。
重病簡輕者,癡騃收三狂人,并聾啞之類。
此等或本非是僧,或中途被罸,形差病報緣礙等,故不應集也。
非欲緣。
若有犯戒事,非緣而與欲者,由事非故,不合不成。
堪欲緣。
律云:佛、法、僧、塔者,病人六事是緣。
僧祇等律,守房等緣並開。
令若有緣而不開與欲,即是教意太急,復成過分限約。
今若許送心達僧,則教寬濟物,僧私兩成。
欲即心者,欲是希欲之心也。
不合訶者,即訶責、擯出、三舉等人,義無證正。
他事具下,即律云應訶者不訶,又云舍利弗見僧如法羯磨而心不同,應作默然,是如法也。
非相,指下七非相中明。
有人下,古不立上三業入為僧體,但是順成僧義,然非無此一致。
今師要以合三和相,以四人等僧共成其體,相體如法,方顯和別之理,識相要須識和別等相也。
合下,正破。
古若不會合三和之相,而從四僧體說者,則應法之是,不應之非,終不可以明諫。
豈下,意云:豈只是此三和而入四僧體內,便成作法?
苟或別有不足數者,可亦得為僧位所收,有此濫故,是不可也。
一說戒,言同一說戒也。
二和,即約事辨和,約法辨和也。
一位,即和合一位。
第四門,即指上弘法人中第四廣顯是非文也。
前亦指此,云如後門中不足數說,此則前後互指也。
出一。
即下釋云:未受具者非成滿者,一、得滿不訶,二、不滿應訶,三、不滿不訶,四、得滿得訶。
所下言所以有滿不滿義者,數定即四人五人等,非法如以十三難三舉二減等人足數也。
唯二,即初得滿不訶及第四得滿得訶,中間兩位既曰不得滿,何須引之?
莫不下。
是釋合法,猶言應法也。
亦可下。
別解。
從初即得滿故,次以不滿交絡句法互相顯示已,方可離隔不滿之人,是不應法。
由四分中訶責等四人應一切羯磨,但為僧治故不得訶,即體雖犯法得成足數。
不毀本信者,言此人信心未壞也。
奪德用,即奪三十五事中七五奪,其證正佗事是也。
欲受大戒者,此約利根知法非者,又捨戒再來素亦知法,故有非者亦開訶也。
三十二人,即註中從比丘尼下至罪人是也,并十誦等人,如下疏文隨解。
不用他部,言不用十誦、僧祇等不足人,是唯執四分,不能取外引用也。
今下言律中但通列其數餘不出者,欲使後人準例而知。
文律無定結人數,蓋欲含攝多人不足之相耳。
二十八下。
今師謂此數是出四分律,疏家於大律中合集以成。
始下文云:豈唯如舊但二十八,且如四分瞻波中但有六人,所為羯磨人神足在空隱沒,離見聞處別住戒場上六人,餘者非無此義。
故捨戒中有顛狂瘂中,邊死人自語,前眠人自語,前人不解,並不成捨,謂不足數故。
今取他部明文證成不足,如何氷執不取十誦等文耶?
若有下。
反語意云:若許狂睡等人得足數者,捨戒應成。
且捨戒還家作惡對,捨尚不成,反顯今作善法,如何令狂癡等人可得足數?
故須下。
要廣大觀覽諸部也。
報別男女,報別收尼,諸不足相游辭耳。
又解下。
是今師義,相有僧用。
三根未彰,四儀無別也。
故下。
引證。
既云先言,即是自言也。
反顯不自言,是理開足數。
律論下。
如四分云:當以肉眼知他持犯。
又犯戒和尚,田不知故,得成法事。
又雖言竟,無人知者,亦成僧用。
薩婆多云:以有天眼者,不說人惡。
乃至若聽以天眼耳者,得淨穢者,人誰無過?
但有大小,無往不見。
若開說者,則妨亂事多,故不聽言。
如鈔指足數篇文中,下受欲已,自言我是十三難等人,由自陳故,非足僧用。
與彼即下。
誦古。
謂通生善滅惡,皆得足數。
局二篇悔,唯自行懺殘四位,時不可足,他懺僧殘也。
餘請懺罪,理開足數。
開餘懺主,猶言開作餘懺悔主也。
不了,不言但應生善,不應滅惡故。
預加廁,預加秉也。
差結,秉差教授法、結界等生善法者,皆開足數事。
鈔云覆藏等不足,僧殘等羯磨,不妨應餘法事是也。
清過,言不能清他人過也。
非罪羯磨,即受戒等,非是懺罪法也。
始終,初八為始,作畢號終,皆得在數,故曰無妨。
互下,言上七人互不相足。
約遠近者,六夜竟是遠,將出罪是近,但約遠近分此二位。
壞分者,非不也,言本日治是全壞也。
如行覆百夜,今行將滿忽再犯者,前行多夜全壞也。
若不再犯,於覆藏中隨不自行,但失一宿故名分壞。
由此以分故,於覆藏中別開重犯,本日治一位也。
用此例上六夜并將出罪,亦有少異故得分耳。
又伽論者,彼第七卷具云:別住人擯,比丘成擯,唯除受戒羯磨(以是發彼一生大事故也),餘羯磨盡得作(已上正文)。
今引彼文既許作擯法,約此四分言不足者,僧殘四位法耳,餘法亦可通成。
上通即向引有罪人不合解罪,則滅罪羯磨不可預也。
反此非滅罪法者,並開作也。
憒閙心亂曰憒。
前比丘即所為人,具二聾而復瘂也。
以大德僧聽!
不忍者說,既闕二能故不足也。
六群以多犯眾過,又亂誥憒閙,無心緣法故。
及下,佛審問前六群言:不委因而立制與罪,即不應告。
或無知提聞聲、若聞大詰聲者,得成法事。
此與下。
似問辭。
意云:白衣一種,與前邊罪等人有何異故,而重流出?
此一種來,流出義也。
如云戒經中來是也。
前下。
似答語。
加法參差,即正受時秉法有錯脫等,致令前人戒體不起,仍存本名,號曰白衣。
故大鈔云:十誦白衣,謂本受戒不得者。
有下,立非。
今下,正破。
大鈔云:亦有受復難緣,須著俗服者,亦應同法。
由本是僧,即知作法之時,窮問界內俗人之中,頗有曾受具戒不捨者否?
要答無者,方無別眾。
五大色:青、黃、赤、白、黑。
既聽在數,反驗通成。
重病人由心昏沉,不樂無情緣法,兩不成捨,即互對不成捨戒也。
以言語不相領解故,必後知語二通相足。
癡鈍人不知言義者。
和忍,要和□忍可解意,即文下義意。
即世,猶近世也。
渺同河漢,莊子曰:大而無當,往而返,吾驚怖其言,猶河漢而無極也。
疏云:恢弘而無的當,一往而陳梗槩,曾無反覆可尋,聞之驚怖,猶如大上河漢,迢遞清高,尋其源流,略無窮極也。
今斥愚者不分羯磨成敗是非,亦猶此也。
緣入非違,如急誦故細緣不分,或瞥爾起心緣於他境,是名非法乖違也。
能所者,且如受戒羯磨中大德僧聽!
僧今授誰?
諸長老忍等,皆屬能秉僧也。
沙彌某甲等,屬所為人也。
彼我,猶言彼此也。
如召沙彌入云彼,正受時云此,又彼屬所為能為也。
今若不分,皆屬迷也。
或約下二句,反前二句。
由約文謹誦,故非不辨文相能所;由深練自他,故非不識彼我。
雖然,由於羯磨增加減略乖於正務,文牒事法恭錯訛濫,當時同秉不解訶住,此又成迷。
或文下,反上句。
雖文句乃明事法不濫,只由人有背別之緣,是之與非通皆忍默,又是迷也。
界境,今所作法要結界地,而不辨先結是非界分邊近也。
觀下,觀即觀察,五迷即下四法也。
初一迷,總明法、事、人、處四法。
二下,別明,可見。
徹,少也。
若能觀察五迷,明四法少可弘通,羯磨足數所收,故曰僅涉僧倫也。
僅,近也。
隨法,若隨所作羯磨法,明非非相之多,如雲霧之擁結也。
若非博觀諸部,通練是非者,故曰餘復何論。
約下,如前觀察五迷,四法通心情,亦可粗為弘法人也。
餘下,如七非中廣辨也。
堂下。
如三人說戒,以送欲人在數也。
大鈔云:與欲之人心同身乖。
二下。
謂同一覆處而別有隔者,不成同相。
三下。
具云半覆半露等。
此下準大鈔,更有義加露地而隔者,今文闕。
一、行有三者,如以行為頭,歷住、坐、臥三也。
乃至以臥為頭,歷行、住、坐三,三四成十二句也。
今且從四儀單作成四句,并前與欲等五成九也。
行等,等住、坐、臥也。
說戒下,以人多不聞故開立。
說教授師入眾,召沙彌入,以為僧所使故立。
病者坐立不便,在眾開臥,亦成面向僧,是相順之義。
開制,言開中復有制也。
我往即六群。
二十八、古人但據當律為言。
已上結前義,必下生後,廣如事鈔。
彼更有不解之人,是不足攝。
又上言不解人等是也。
四句即是別眾,非足數等。
通列即第三位所列人也。
是非持戒名,是犯戒號。
非但下,如隱沒人,不妨體淨,但為緣差。
等二人,等取應與欲者,不與欲來,在等字中收隱沒,以在井窨,同屬陸地,故成別。
又不足數離見聞亦爾。
七人,即行覆、本日治、摩那埵、將出罪,并十誦行覆竟、本日竟、六夜竟,共七人也。
通局者,通於生善,不通滅惡,故云局也。
四別,即半覆半露中聞隔障等。
兩位即是足,非別身。
廁下,釋足數。
口下,釋別眾。
四人尼至沙彌尼也。
報別即尼中三人,十三難中黃門非畜是法乖,即賊住二破是行違,二滅三舉是治重邊罪。
污尼是體下釋非別,諸人即睡等十二人,雖在眾中釋非別,不成業釋非足。
靜慮即禪定二緣,由聾者不能聽、瘂者不能說,是乖羯磨中聽說二義也。
兩能即說聽也。
委界外地即委墜在地也,若不委地須從根斷,故曰內外俱別非二攝,非足非別也。
體通,道如作房受日,俗如出家剃髮、學家覆鉢等。
相具,四儀同也。
非具,如諸治罸法不可坐也。
前加法,前人作法被己也。
自作白者,戒師懺主和白也。
皆身在眾中而威儀不同,是非別非足。
若下,釋上俗也。
以無義得收,為足別人也。
同上即同前第三句,亦別眾亦足數,所謂得訶者訶等是也。
初句即是別眾,非足數非不足數也。
若據別住等體淨故,是足數人也。
今以緣故非二種,即非足非別也。
斯法謂邊罪法及擯法等,報殊男女不同也。
法隔三,舉七行法也。
心差睡眠等人相轉,如比丘上樹儀相轉也。
必能下,反上諸句也。
皆為清淨應法,是足非別也。
反上可知者,即反上離見聞處也。
語傍人。
文有四釋。
初中,語謂得訶人越己,己即所為人,為僧所量也。
餘人即能棄僧制,合證正者,居所為外也。
又下,次釋。
約外來人,望正秉僧,故得傍名。
三中,即比座望訶,得為傍人。
第四、扶於。
初義似倒,以註中據律云:語傍人故,召令語默故。
誰諸長老忍是默,不忍者說是語?
從初下將經註分對可見。
如門所列者,即初門中制意釋名辨體。
形居世累者,為世之累也。
通允,爾雅云:允,信也。
制下,眾僧作法,制身到眾,口能訶默。
今既有緣,故開送心。
大鈔云:設若有緣,不開心集,則機教莫同,將何濟拔?
彼我齊舉者,彼則眾法得成,我則弘緣又辦。
鈔云:彼此俱辦。
文意同爾,舉亦成辦義也。
希須者,希謂希望,須謂應須,以希望僧作己有緣礙,應須送己之心以違清眾也。
如下,舉五欲中二種,此五為世人之所欲也,今秉聖法為比丘所欲耳。
詳集,詳而後集也。
如下,似濟渡復得船筏也。
事違,為事緣於眾法互有違反也。
致心,致送詣也。
大鈔云:欲明僧作法事意決同集,但由緣差不遂情願,今送心達僧知無違背。
從法者,即心法也。
如雜心者,彼問曰:云何心法等聚?
答曰:想欲及觸慧,念思與解脫,億定及與受,此說心等聚。
彼論自解云:想者,於境界取像貌。
欲者,於緣欲受也。
餘如彼論第二卷心行品中解。
身色,如五分:病人不能口說,聽現身相與清淨欲。
聲相,如律云:若言我說欲,若言與我說欲,若云為我說欲是也。
單僧下,即受戒捨懺等。
僧須我和,我不必須,佛不正制故。
互須,即僧私同須也。
有罪,即別眾作法遠出,縱出界外,亦須結犯。
制開立。
制開,說之本也。
不成。
是別者,言非緣故,縱說亦不成,又不免犯別眾也。
僧事,指眾僧作法事也。
無心下,指送欲者,無至誠崇尚心也。
妄語,大鈔云:無病不淨言淨,不欲言欲。
令他傳此妄語僧而說,隨僧多少,一一人邊三波逸提。
所傳之人知而為告,一一三罪惡業不輕,何為自怠?
有五,即中佛事至看病事,大鈔準不與欲戒,更有塔事成六。
下文衣緣,即六群作衣說欲,雖非正制,以當時僧受行之,故亦開也。
僧下,引證。
以欲下。
辯制也。
謂自然地弱,不可秉眾法羯磨也。
眾法既不可作,欲法亦不可傳。
唯除下。
辨開。
唯結界一法,自然地上開秉,然於欲法則不開之。
如上即法起託處中云結界一法非作法界,由是草創所依,開此居宗也。
又下文云云何界現前,作羯磨唱制限者是也。
若結下。
謂結界。
若開欲者,終不諳委界畔也。
即下,望上二門,得第三名也。
四、略指。
註中前四種一廣指,後廣說一種也。
又略者對重病,廣者對輕病。
疏言廣通輕重者,此有輕中之重也。
故大鈔云:前四唯重病,後廣說者徤病,俱用得成。
大師云:律文如此而取欲者,須知同別之相,方得成就。
若違心不同而現相者,雖取不成,終為別眾。
前既非法者,目說欲比丘也。
能所者,諧能持欲、所與欲。
若俱乖法律者,亦須更與餘能受欲者,如持欲人受他欲已,自言我是十三難人等。
文云:皆不成與欲,當更與餘者。
欲二途,初制時集清淨、非時集與欲,後因非時說戒而得傳欲來,妨僧法事,佛令合傳。
大鈔云:並須雙牒,由文正制,不同僧祗猶行癈教。
不正出文者,謂說戒犍度云:若廣說欲成,與欲不出其辭。
轉欲,謂受欲已,更忽緣礙,欲轉與他。
毗尼母云:得齊七反說辭云:大德一心念!
某甲比丘受某甲比丘欲、清淨,彼及我身如法僧事與欲、清淨。
今但比云某甲比丘如法僧事與欲、清淨,是約義比度也。
故大鈔云義設是也。
心本心收與欲本收清淨,由清淨者以戒為本故。
人語,梁武帝撰出要律儀中牒事也。
如忘下,如傳欲者,忘記前人名類者,但云我與眾多比丘說欲。
簡非法事,以僧事非故,不須與欲也。
如和僧作媒嫁等事,是本為事者,隨僧中所作一百三十四事而與欲也。
及初傳為此事,後為彼事起,不應前欲。
若復往取,則有停礙僧務。
今但以如法僧事之言,可以通應一切羯磨也。
時集,即半月說戒,制有時限也。
餘既不局,故曰非時。
應僧體者,即六和中意和也。
假用,即前云攬陰成人,人假為體,實法無用,四人假用為僧之體,而用無別體,還以四人陰本為體。
今謂陰本無七支之過,則成清義。
三一之言,即三說、一說之言也。
自明者,四分云三說成者,即云第二、第三亦如是說。
若但一說成者,皆無結略之文。
眾多下。
取例也。
如律中:我與眾多欲,若受欲,人睡入定,若忘若不,故作如是者,成。
例今一說,豈不成乎?
必準下。
縱也。
言必欲依被部,亦住情也。
以四下。
奪也。
言四分無之,制三說故。
事鈔云:準白二羯磨說淨等法,依文直成,不須云云,取他外部。
姓四姓,相謂相貌,名即名號,類約流類,多據眾人,少但一人。
大鈔引律中,若不記姓名,當說相貌;猶不記者,當言我與眾多比丘說欲等。
如斷下,既言諸人,亦是通混,律乃開成。
一界四處者,彼云一界內四人一時受具者,得四處展轉與欲。
不同下,若五分要與欲人少,見集人多,取心而已者,言彼眾多既俱有心,今雖不憶,驗知得成,以彼本有送欲心故。
必下,若待欲人能明記者,不可言眾多人也。
如五分云:令至如法僧中,為我稱名字說及捉籌。
若不如是,一一皆不成。
又僧祇明文,令在上座前稱名字說,意亦可見。
四分云:應更相撿校,知有來不來者,此言彌顯。
受時,約未離病者所也。
中道,離已未到僧中也。
至僧,持欲到眾也。
房內即受時二十八,即註中命過至離見聞二十八人也。
而僧猶用前欲者,此約到僧中說也。
若房內及至中道命過,可說言非欲到也。
若在下,再簡上到借中成。
不有下,此師約若未說付僧,持欲人命過則不成;若說付僧,僧自任持,故言成也。
如忘等,例律中持至僧中,忘為說欲既成,例今已到僧中,不說命過亦應成也,以俱是到僧中故。
或下,斥第二解。
若然,取初說為正,非數對彼捨不成也,例今持亦不成。
非本欲者,人抵說欲,為應本界作法,不犯背別之過。
今若應外,非本欲意。
餘房者,昔解云:受欲已在寺內,餘房行者失欲。
此非解也。
一同說戒法及自恣法中,兩處列命過等七緣,前後六種俱同,唯有此一有異。
說戒中云餘道行,自恣中云出界外,今師會之,是語別理同。
當知餘處行即是出界外,以此證知寺內餘房行者,此解為謬。
言還俗,自言我捨道還家也。
作此言時,欲法早失本心,即再責本所起心也。
釋李,李即此方道士。
老子內傳曰:太上老君姓李氏,名耳,字伯陽。
釋老志曰:其為教也,蠲去邪黑,澡雪心神,積行立功,累德增善,乃有白日昇天,長生世上。
此亦與西竺外道髣髴耳。
五法者,律云:調達執五法,盡形乞食,著糞掃衣,常受露坐,不食酥、鹽及魚、肉也。
戒疏云:乞食、糞衣、露地,似佛四依,故為相似語。
然本不同四依開制,託緣此三。
調達說必盡形,後二妄語。
調云:酥、鹽味重,魚、肉損生。
故立斷。
二、見殊戒等者,謂戒雖同等,而見、解有殊者,亦不可持欲入彼,以六和中見、和闕故。
各說各說戒,各秉法俱成。
故壇經云:釋尊一代僧具六和,一見不和,兩不足數。
疑前下,謂出界外故失。
此戒場在內,往應非失,而不知場有中隔,與外無殊,故往亦失。
宿受欲,如後夜受欲,羯磨明相,故失欲也。
問:下意云此律宿欲不成者,若明相未了,羯磨已竟,而說戒自恣未竟,得經明否?
答:下言能被所被,俱不可以夜分侵明而作。
僧下,引證。
減眾各作,即減眾界外自恣。
以此校準,故知宿欲不被所為事也。
非數,言不足數,義已顯也。
故非持欲之人。
五分云:自說罪人,不名持欲,反成即成。
十誦:取欲清淨人,始取時,若取竟,自言白衣、沙彌非比丘,乃至十三難,皆非清淨欲,不成,不到僧所。
雖復下。
謂雖復自言已至作法睛,同座之僧先不同聞,彼之自言既乃不知,故復通取,為得成不?
佛下。
似釋。
既曰三根無濫,今不知故,是三根闕也,亦可得成。
故大鈔云:此等體既非僧,若僧同知,故不足數;必不知者,成。
又云:若雖言竟,無人知者,亦成僧用。
例今亦爾。
三處,房內、中道、僧所也。
與者,即有緣比丘望伴,如二人同往,一人取他欲已,至於中道作不送意,望離此同伴見聞名失。
有下立難。
今下正通。
不問有伴無伴,若無伴者望至中道作不送意,離此不送意處見聞亦失,故曰離生念處也。
非弘贍者,言上但以見聞對三處辨失,不以見聞說下四種,乃非弘廣愽贍之士也。
隱沒,如持他欲,或在彼房,或至中道等,入井窨也。
倒出,即持欲到僧中,已復出也。
隔障,與僧不同,一障覆坐也。
遠坐,露地申手不相及,覆處太遠,坐不見面,不聞聲也。
初受,即在房內,具兼四失,即隱沒至遠坐也。
同坐,即同一席中,又須取比座也。
大鈔云:見聞失者,通望比座展轉離也。
如下律中,若眾大聲小,不聞說戒,令作轉輪高座,立上說之。
又僧祇八萬人自恣,何得聞羯磨者聲?
此則見而不聞也。
又如多人說戒,何由並得見作法者面?
此則聞而不見也。
彼既互離得足數,此亦互離成持欲。
三種羯磨,即單白、白二、白四,雖簷前後并露地等,但使展轉不相離,皆成。
如僧祇下,彼謂同障覆而別隔者不成同相,或露地而隔者亦成失欲。
又是別眾,如下皆證聞而不見也。
自別豈成者,謂自是別眾豈成持欲?
一尋即八尺,據理亦可聞也。
今須約一尋外閙亂不聞眾中聲者,方應見而不聞白也。
空有互與,如僧在地,持欲在空是也。
不成受具,蓋不足數也。
足既不成,持欲豈就?
文云下。
牒註。
上據房中二十八緣,今中道僧中亦爾,亦須德人持欲者,此自持欲人也。
若據說付僧已,是僧任持。
今若說竟,言我是十三難人,前所傳者亦不成就,故須在德人與僧共持也。
自言下。
謂上須德人不爾成非者,如自言我是十三難人則可爾,且如餘道行戒場上神足在空隱沒等人,並是戒具之者,豈是體乖德不具也?
答下。
言此等人戒雖具足慧解且昏,既持他欲只合在界,今或出界昇空入井往別部眾等,是不明辨法律,雖復有行而識等同於夢,各解昏人也,故制取餘明法之人也。
持欲應僧說戒羯磨圓具之教。
豈下。
顯上戒具解昏不能濟於神用,要必行解兼具,常倫足別必約體淨,秉法傳欲乃揀智能,故曰用人不同也。
形生,即二形生。
恣謂上二十八人中,何不盡列耶?
有三:上、中、下也。
常憶,即下品常憶來人,此成持欲。
若中品或憶或來,上品不憶不來,持欲非就,故曰計餘不成。
有濫此二,故不出也。
有下。
此斥上不勞異說有濫所以,但是律中略不出耳。
如下若云狂者有濫,何以不足數中却出狂人?
以常憶常來,下品是足數,中品開以法被,上品定不足。
此亦有濫,何為出之?
驗之前說義非。
律下。
自申正義,謂律中前後出有具略,如不足數者,瞻波中但出六人,至捨戒中出顛狂等,但通括前後成不足位。
今亦可同,要須通括取之。
又復應知,狂既不足數,持欲豈能成?
例之可解。
相通,互相通會也。
以下若不該明,則自他成別眾羯磨。
又不成周行言,周備具引諸部行用,方為優勝耳。
如不足數者,即覆處隔障半露,中間障半覆半露,申手不相及。
若一切露地坐,申手不相及。
據上所列,和與欲人成五,故言等也。
若約大鈔中,義加露地隔障者,亦成五也。
能所,即能說、所受二俱非。
法審下,若僧審知前持說人在界外,則僧法自成,以二界各別故。
七下,謂受他欲已,持出界故成失。
欲是受者非,反令說者欲不到眾,有皆別過。
又僧若不知持出,可言法成;若知者,亦須再取。
不爾,別眾四分文云應更撿校,知有來不來者,義可者也。
自出界有緣,說欲已,己身在界方成,出則成失。
後復回來,僧法未了,豈非入界是別?
此非僧過,故法得成。
以先欲言,以仗先曾與欲故。
前緣久廢,即前欲緣已廢也,久可作已。
十下,此約說付僧了,後因難驚起,但得一人往,即可任持前欲,後再集作法,不用重取。
彼律下,釋註中等字,或事儀同,或世希有,故不出也。
三人即行覆藏竟,本日治竟,六夜竟。
四下,以本律覆藏法中亦云行覆藏等不足數,豈合持他欲也?
四人、大尼、式叉、沙彌尼,以非同類故。
狂下,此約無心持欲故。
倒出,約無心傳故。
若有心者,雖出亦開。
專局唯取四分也。
同苦,能與所受及僧所為,並皆不成,故云自他同苦。
翻種苦業,本為生善滅惡,今非法別眾,故被事不成,則使多人反流生死,故曰不利。
反則即不自言也。
同他部,即十誦五分不了,謂四分不云自言及持欲足數成,不云義理非二攝,非持欲非足數也。
不犯,如睡定人非心過故。
若不去放逸,須犯告羅、別住、波利婆沙人也。
得戒沙彌即得。
十界者,以下統斷上二人也。
二、但要比丘對比丘方成。
異宗所廢者,於彼雖為所廢,於今却為所興,如是至七,將一人欲次第付七也。
大鈔引毗尼母云得齋七反是也。
不得籠通,要牒彼名也。
如大鈔云我某甲比丘受某甲比丘欲清淨等,又移受字在上,除與字,文又巧也。
第四門即持欲應緣門,後義望初持為後,後顯雜相,指下註文,屬第五雜相分別門,非第四門分科,至文當見。
空設,雖傳不成,是空設也。
更成愚罪,言更得愚癡波逸提罪。
我受下。
釋上兼兩義也。
求聽,求僧聽許舉罪也。
准此下,上言誰應說故,我某甲清淨,文略。
今據大鈔云:大德僧聽!
我某甲比丘,如法僧事,與欲清淨。
四分無文,此大師比轉欲出詞也。
別緣,隨行人所修大小等定名利也。
迷忘顛狂等病,發舉而起,身已到眾,非心故違,故開成也。
故大鈔云:若睡入定等,並謂在僧中,若在中道,並名不到,無入捨受。
以無作不送意入捨受,須得吉羅。
以睡眠屬無記,無記屬三受中捨受也。
後法,即隨作羯磨事,對前索欲,名後作所為,即不以欲緣作羯磨中事也。
故大鈔云:不以欲緣為羯磨事也。
相成,假自他和合行相以成也。
小罪即吉羅,開中即開緣中。
就下,且律文病者有輕重、病相、廣略與欲,今何不欲仄,令僧就彼者,何耶?
病下,是釋多種,即有輕中之重、重中之輕。
重中之重堪相對晤,即重中之輕,是重即重中之重,故不說有別開就彼也。
五分下,亦是重中之輕,恐增動故,聽說欲也。
若下,若是重病,律自開別,何須舉至僧中就彼耶?
答下,此人雖虗羸微弱,不妨神識明爽,故有別眾。
若又神之昧,則理自開別。
表和彼,以和應僧也。
法濟僧,以法濟病也。
相連下,僧與病者相接連,不及方開,移出界外作。
草䨱下,兩眾皆舒手伏地,掩泥牙相懺悔。
准此草䨱之式,病者在眾仰伏坐臥開成,但背面是別,在於眾內又是足也。
必下四儀堪與僧同也。
今故不同,仄就開位並成於別,非心隔有持欲心也。
事遮,有命、梵等難事。
遮,障也。
若準下,例上。
亦可有命、梵等難,來訃不及,雖在房中,彼僧法應成,亦非心隔故。
若四分不開,故大鈔云:必界內有難,不往僧所,僧又不知羯磨成不?
文云:有比丘無想,作法不成。
若五分、母論,開成也。
若出不來,即出外不來,并難遮不至也。
四分無文,即無有難在房法成之文也。
有作無想,即界內有比丘作無比丘也。
更無下,謂除上與欲轝主,就彼出界作外,更無方便得開別眾也。
引此二段文,重簡止若遮不至,俱得清淨之說也。
前下,指上逢難。
外來非心隔,是開不失欲也。
此有難在房,雖非心隔,不開別眾。
兩緣下,不失欲與別眾,是兩緣異也。
未可同,以非心隔故不犯,名一例也。
問下。
意謂說欲為三寶事,今事畢,僧作法未散,不往僧所,法成以不治之,但治不往之吉,不言別眾也。
得罪得成。
自已得罪,眾法得成,如下引例。
病止法存。
病雖止住,而被法尚存,以未秉解法故。
若僧作法,其法自成,不犯別也。
不同下。
應先難云:若爾,受日何以事休法謝?
將疏釋之,謂受日出界,牒事入羯磨故。
所以前事若止,其法則失,理數宜然若此也。
欲本下。
說欲。
辭中不稱事,故事止法存,僧為又別故也。
通意下。
說欲。
不牒事緣,應僧但云如法,但知通𭏚大意,故事休不往,無別僧中作法又成,故曰兩無違也。
義下。
䨱釋上文,言應往不往治之之句也。
互跪即同坐,義隔也。
二人,即教授師、說戒師也。
僧使,教授師也。
僧聞也。
彼義:若犯重罪人、賊住、詐作比丘、本白衣時破戒人等,若先言有是過,作羯磨不成;若不言者,一切成就。
前三句,律有四句:一、問云:汝知和尚破戒否?
二、問:汝知不合從此人受戒否?
三、問:汝知從此人受戒不?
得不次第皆答:不知。
佛言:得戒。
故曰前三句也。
第四句,佛問云:汝知和尚破戒不?
知不合從此人受戒不?
又知受戒不?
得不答:知。
佛言:不得戒。
欲法即下,第七門中。
別住下,出今義也。
大鈔引古曰:昔云同一界不盡集,今謂界外比丘濫將八數,非謂眼見在界外,以界分不知,冥然在外,作法不成,故云不足。
此二,指上別住并戒場也。
言俱是異界,兩列不足,有何意耶?
由下,出所以。
謂上別住是外界,今戒場在內,應可足場外大界僧數。
然下,申正理。
空地即中隔,自然既分兩界,豈將戒場上僧足大界僧法事耶?
神足言得。
神足通者,或身處空中,眾僧在地作法,不可將空中人作足數。
毗尼母亦云:空中無分齊,故與陸地別也。
分限,分局限齊也。
入地,僧在地上作法,比丘地中井窨內也。
大鈔云:井窨之類,是別非足。
窖窨(上音教,下音蔭),地窟穴也,非現示上隱沒義。
離見聞,僧祇中謂同䨱處離見聞也。
有多或云取離說戒師,或云取離羯磨者見聞,今但比座展轉相離,見面聞聲處即是,是不足。
如欲法者,下云受欲已不作送意,互離見聞勢分未越,故未成失,例今亦然。
所為下以正作羯磨,為此人故為僧所量,又乃牒名入法,故云安得成數。
又下別明受戒和尚,前乞畜眾正是所為,牒名八法後正和受。
又屬能秉僧和尚為得戒根本,故佛專制訶足俱成,除此之外餘所為人無訶足之理,故云餘不合語也。
根本未拔,即未與出罪故也。
壞眾義備,以初二兩篇有壞眾義,今既未拔根本,故壞眾之義猶在,故云義備,是兩不合壞眾未拔,是兩不合入僧數也。
四羯磨即上訶責等四,此與上復何異?
前足此不合足耶?
小犯如僧納云破威儀者,下四聚等。
又云然此治罸不必大罪,但令聖所制學愚暗自纏皆得加罸,文云若不知不見五犯聚,謂波羅夷乃至吉羅,與作訶責是也。
以此義證既通小罪,故前四開足數,次死隣斷頭故也。
眾法皆通說戒師也,如前即五分中皆說戒羯磨。
坐臥等是別眾,僧祇中行作羯磨坐則別眾,四儀互作十二種人是也。
四分下即六群往說戒所不坐,佛言非法不必下。
律中默坐不呵,亦名和合。
故之下。
即舍利弗見僧如法羯磨而心不同,應作默,是如法也。
相乖心順者。
謂同一界住,相中有乖,雖曰心順,是名別眾。
七百下。
彼云:在寺內得別眾羯磨。
(此跋闍妄執十事之一也。
)離婆多言:不應爾。
問言:在何處制?
答言:在王舍城。
布薩犍度中制。
疏言:後聽可准。
是䟦闍子義。
又須下。
是離婆多義。
兩開:一、為僧使;二、為僧聞。
被治下。
大鈔云:僧坐中聽有立者,除被治人,以是所為作羯磨者不足僧數。
被諫亦爾,極三立治,但容主三人。
又治是違情,惱處重故。
若至四者,四即成眾,容有不和壞眾義也。
大鈔云:於治舉所為,不得至四,名非法也。
諫下。
如一法諫五百伊黨是也。
大鈔云:若諫喻和諍,得加多少,莫不用情求和,不慮破僧別眾也。
下情。
即乞受乞懺者。
仰上下。
即眾僧。
非具下。
若不具處跪等儀,則成倨傲之相,理須互跪僧前,無容與僧同坐也。
兩緣即僧私,兩緣則四,謂私各有二也。
故註文云私事亦二是也:一、違,治罸是也;二、順,即乞受是也;眾常制,即半月說戒是也。
四下,治道,即治罸比丘治俗覆鉢羯磨是也。
五下,制僧,即四分方僧物法結二同界等是,制別受日法是也。
六下,即試外道法。
前文云外道我倒未忘,怱爾發心歸投大法,乃至性既未調恐仄成難,且為沙彌四月同住。
前四即上云通列則四。
今六種不出前所収,豈多為是?
即上云有分為六。
然雖有六,合亦成四。
大師意在前解。
地既無法者,是自然也。
今欲行僧事,要須先結方相。
初緣即十緣中第一稱量前事,如前文云結界、攝衣、淨地、庫藏等,為事故作。
然下若望正唱相,是今第八正陳本意所攝,故註云堅標唱相也。
則知竪標亦屬初緣,但相連而言也。
無欲言:結界既不許欲,何須第七欲清淨一緣耶?
答:下謂雖不許傳欲,亦須知故。
不爾,受欲而結,令界不成。
故今結時問云:結界不許傳欲,盡標盡相僧集不?
初量即初稱量前事也,竪在第三。
此中十緣據具足論,若據正行事時竪標,正在第三位収,以竪標訖方說集僧故。
可例前者,由問第七方至第八。
在第四,謂作相集僧後,理須行籌,故宜居第四劫,轉第四集僧。
約界居第五,謂行籌數僧後,方辨界內有集不集等。
故說戒篇正說儀中有十門:第四鳴鐘集僧。
第五明供具,謂摘花香水槃檠鉢貯等。
第六明雖那行事,唱大沙門入等。
以彼次第驗之可解。
道俗。
道如訶責擯出等,俗如䨱鉢法也。
尼如諫隨舉比丘尼法,諫習近住法是也。
能所被情非相順,故曰違情。
知法智人。
即具德舉罪人也。
大鈔云:謂僧中德人舉告僧是也。
僧法以行籌告集,理在僧作,今何言私事耶?
折伏如訶責等,邪疑如惡邪不捨等,求解律云應來僧中從僧乞解等,望此為私也。
事或有無,如受日法無乞辭,受戒法有乞也。
又此科為僧差等,亦無乞也。
然律文順情,事多有乞者:一下,謂事唯假僧,僧不假自,故必須乞;二下,謂假於己,故無乞也。
如差分臥具、教授尼等,白告如論法、毗尼白等,自量如捨墮中懺主和白等,此白即是從僧乞故,不須更乞也。
若輙下。
釋不定所以也。
謂若自加乞,或僧和不和,前事成不,即是不定。
所為乃僧,如差受自恣人和白,即是為僧。
文中列別,即是牒五德名。
入法是別牒僧,如說戒白云眾僧說戒,大鑑明也。
詳集,安詳會也。
集意,今之所集意作何法也,故舉而問之。
四法:一、差教授出問難;二、教授白召;三、對眾問難;四、正受白。
四、既行法別,故須重重問也。
雖然,俱為成受戒一事,又是通也。
如下答中四句辨之。
通一者,雖云法別及問,但云僧今和合何所作為,於諸羯磨上皆通此一問也。
故下云止是一言。
以言下。
如問差教授出時,且非問教授白召,為待前緣而起,大事不疊生,必假對待生故。
縱下。
縱有事含通別及問,但是一也。
此事即治舉等私事也。
二法即說戒自恣,是眾所同遵,故不敢散。
多事,如三十捨墮,隨事不同,律許同篇合懺,故一法通捨,但一答耳。
各懺,即前後懺也。
一答,如云受戒羯磨,即一日內不須重問答也。
夜分,簡明相也。
攝衣,如秉攝衣時非時僧得施法已,便行付分。
攝食,如秉攝食法已,更作白和唱法也。
如下云四方僧資,局處已定,不作僧法,理無輙分,要須通和,方得出界。
自下如受日,只作一法,更不通餘,以事類別故。
一家望不通後師,我自為一家也。
即目,目即名目。
此師意云:如差人問難白,非召入白,各由假前名目以召,相因而起,何有通耶?
今下大師斷上兩解,雖各無文所證,然亦無妨。
如但知事端,通問通答亦得。
故大大鈔受戒篇云:若總答云:受戒羯磨已後,更不須和。
乃至多人例通問答。
若要委審,別問別答亦得。
遲疑,遲滯疑阻也。
如律既云法緣通別,但隨前通答即作,亦是決定,無宜攻異以革聖言。
理無雙答,謂一答不涉二法之義也。
由下。
釋所以。
一答即不通結捨也。
下文指註,並先須詳委等文,重囑大師。
所以重重囑累者,恐作法不成故也。
第下撿前十緣對之,可解。
非不評於人法者,以首稱量前事中註云事謂人法也,第八門中註云謂僧私兩緣,即是人也。
或創立法處,即法也。
前事即初稱量前事。
第二下即十中第二法起託處也。
唯局兩界,即自然界中唯結界一法目,餘僧法並作法界中,并對首心念二法通二界。
略則下據略而論止立四種,今為行相微隱故開成十。
文盛談處,處即是界也。
答下。
謂即非法界地,無以秉法,故界為法之所託也。
以在前第二法起託處中辨,今雖明界,正在辨約界集僧,得言並攝在僧,故蘭若界集僧最遠,水界集僧最近是也。
第七即說欲清淨無乞,即無乞辭。
第八即正陳本意,立緣顯之。
今行事家應問云:結界不許傳,欲盡標盡相僧集不?
此即顯須立之,豈不須告?
如敘意陳述,即是第八情事。
望差人為情房名,或唱一房,或一角隔道兩邊,即是唱義鏡明也。
是非。
是則成,非則不成。
持犯冥會。
由法成屬持,反此名犯。
條貫終始。
即隨舉一事為綱,條貫攝人僧界法,然後稱量為始,成法為終。
斟量既畢,方可引彼事緣,以作業務。
五大上色,謂五方正間色也。
若將此色加法,於義不成,即屬第一稱量前事也。
兩界作法,自然加法俱得,即是第二法起託處。
故前註云:若對首、心念二法,則通二界也。
口召對人,即自口請召一比丘也,即是第三集僧方法。
約下,謂約二界集人,一比丘者可作對首,無一人者開心念,即成第四僧集。
約界前對,即前對首人,印證堪可而不訶者,即是第五應法和合。
鈍下,若集得人來,是癡鈍人、邊地人等,即非足數,雖對不成,便屬第六簡眾是非。
取下,今作對首,本不取欲,若令取者,却成非法,故屬第七說欲清淨。
執下,即手執本衣,出言陳受,非其錯謬,即屬第八正陳本意。
勅下,即告前審諦,證實不虗,即是第九問事端緒。
問下,即此問彼答,互無乖謬,便成第十答所成法。
誰下,彰繁所以,義在張羅所為,令人解也。
心念中,比前可領諸律,先和後欲。
如十誦作羯磨者,唱:僧和集,欲作何事?
答云:作某羯磨。
又唱:不來諸比丘說欲。
說已,唱白羯磨也。
由下,待答作某羯磨方與欲也。
故云由取答緣以應欲務也。
四分先欲後和,如戒本序云:不來諸比丘說欲及清淨了,方問:僧今和合,何所作為?
功德衣中亦然。
既云如法僧事,知何不通?
豈待先如後欲耶?
必下,會前後無妨。
第三即一稱量前事,二法起有無。
若是自然,順先竪標相,故當第三也。
第八即正陳本意中註云:或創立法處,則竪標唱相。
註雖合言,須知竪在第三,唱在第八。
二即法起託處,四謂僧集約界,五是應法和合,六屬簡眾是非,七乃說欲清淨,並須事是現前方成。
緣辨二界,舉第二法以示為法不同,如結界要自然,餘在法地對首心念通二界也。
餘四即前五中後四緣也。
則重既不成分,望監護人滿五得夷,故曰也。
據下如欲和合為某事立法,今不集者,立法雖成終是違教。
已上證輕,故下說重。
但下說不犯,謂打後自不集,隨有現集僧,望不集者通皆不犯。
故下約打相為通集法也。
律下此說作法時,雖打還須撿校,不爾成別,故曰終須身集。
不作相有得成者,即前句云據立羯磨成而違教和舉,如云僧今和合是和義,何所作為是舉義,合云某事羯磨通含和舉,以僧和故方可舉法。
今若不問,於法雖失作法自成。
四法即事法,人處可行,名是則開,反此是非號閉,皆須務叶時緣,方可施動也。
逕述,言不可簡逕陳述,要在加功勇勵,精擇是非,方曰稱量前事也。
餘九方陳,由稱量後,方陳後九緣也。
布薩如籌水有闕,作法亦成,以眾具但是助說戒之軌儀也。
其實在於能說所聽行淨方應布薩,縱眾具違教,但有不應輕吉耳。
若結下。
即結界,須假立標相也。
或少缺者,結法不成。
以下。
釋所以。
并部,即願師於并州撰。
德衣,即功德衣法。
著序,即彼。
和合下,先問和合,後問僧集也。
至於下,彼無法起託處,頭緣不足,故致行事非也。
相部,即礪律師宗曹魏本。
素師云:魏礪律師受持此本,銳想箴規,雖去尤非,未袪諛過,分為兩卷,并造義釋是也。
六五者,如差人無元,七中除一;又結界不說法起處及以無欲,七中除二也。
合緣同本,上六為緣條,第七是根本。
今師凡作羯磨,要具十緣,彼以第七作法根本,合在緣中收故。
問下,斥第六,以問在此人,不可合一。
又下,斥第五因本,即陳本意中乞詞也。
又云下,斥第四古人結界不問欲故。
今云下,大師十緣中要須法起託處,故立第二,以明作法界有三,自然分四。
又雖結界,不許傳欲,要須問之,故立第七。
若不審者,何以得知?
無令傳欲,故曰無欲也。
佛制下。
以云律稱量比丘及白衣稱量羯磨等通塞,作法界可辨三法是通,自然但辨別法是塞。
三下。
非打犍稚無以顯集時,故須也。
四下。
謂作法三種,自然四處,各有限齊,並律誠實文也。
和相。
即茅五應法和合。
簡人。
即第六簡眾是非。
欲淨。
即第七說欲清淨。
緣緒。
即第八正陳本意,謂僧私兩緣也。
問答分兩。
即第九問事,第十答成。
義通相會者。
然亦有同古師者,則相和會而安立也。
非敢下。
此二句,其間十緣亦有分同古人立者,非敢苟且欲與之同,乃於理合,自不可異也。
前云苟異者,乃古人不立,今依教立之,則於理也自不可與同,亦非敢苟欲之也。
若然,乃見吾祖依法不依人,不求其異而異之,不求其同而同之。
古本曹魏師。
即曇諦於洛陽集本。
光師。
即無魏光律師於鄴下集本。
初、舉名者,示巨文也。
二、依相解,示子注也。
略示,即上約對首歷十緣是也。
一、二法,即注中引持衣說淨等法是。
若對二人反顯是非,但對一人即成如法。
小眾問邊。
大鈔云:必有邊人有須問者,若三十捨墮須問邊人,九十單墮但對即得。
亦有通須問者,謂同䨱處露地尋內,故須問之心在外有障,亦不在通問。
若持衣說淨不論通別,墮下即提至重吉也。
僧下。
此說懺捨墮。
蓋懺主不可輙受,故須和白,及至懺時只對一人。
人非則有者,如大鈔辨七非中眾法對首,如自恣等。
一者人非,四人秉法,第五受欲,如此事類頗多,皆是別眾也。
非數即非淨戒等,知而同法者是。
若論下謂法非事非,隨所被事緣而辯,各自有異也。
四、初僧用者,謂四人初得為僧用也。
爾時能懺者可對捨衣及至捨罪懺主作白和僧,為他所量不入僧數,但有三人三非僧數,何由可作白和?
此義破斥除癈已盡如上。
即法通僧別中云:捨財還衣僧中作法,正悔本罪須問邊三,單白自和如前久癈。
約數則異,如對三人則言諸大德聽,二人則言二大德,一人但言大德一心念,至時隨改。
義下,律中眾法對首但出五法,故大師加此一種中蘭,以上蘭對大眾,下蘭一人故。
如上前云悔蘭限三,應歸中品。
又十誦云:重者界內,輕者界外。
四分下文,小眾故也。
下文即指註中並前等下文也。
舉位分相,即舉但心念、對首心念、眾法心念,各分法事、人界、相貌,其義可了。
人事者,人即獨秉事,如六念等。
對人下,即對首心念,本對一人作;眾法心念,本對僧作。
今界無人,故例開心念。
具分其位者,前云但心念者,不假他成。
對首心念,法本須證;眾法心念,正法僧中,別人非分。
但以財法兩慧,誠顯六和,若不傍流,何名僧體?
故開獨秉,何慮不知?
以一音普被,故重說善哉,經云善哉,蓋美彼能順法也。
重言如是,如經云如是,由即定不虗也。
集法雖多,謂五十別法,雖分位是多,而顯示非相,粗亦明矣。
義須下,言但憑數理,仄照舊非,妄心何可託矣?
約人分三,謂四人已上僧法,二三人對首,一人心念也。
文義,文即指律中七非,義即約今師義立七非。
恐人下,雙示所以。
疏:指首。
疏:舉名。
如下云:一者、非法、非毗尼等,是得離,離其非也。
此即下,言此僧、法七非,正當前四門中最下文也。
通凡聖,言小聖,猶者事迷也。
四心,即識、想、受、行。
下文即正解七非文中,若下大師囑後講者,引用下六非名文相來,此釋用之亦資談柄。
闕二似者,即闕法相似別眾羯磨、法相似和合羯磨。
下自註云:謂先作羯磨,後作白,名相似。
今既約單白,故闕此二。
大疏即首。
疏此非下,言此二似非對單白體上而起。
三、羯磨約白四為言,文略白二。
餘下離二。
離二似外,餘五非也。
皆是約人、法、事中顯相出非,如文。
即下引律文以解也。
初非,即非法非毗尼羯磨中。
次五下,謂七非中從二至六皆是人、法相對辯非,唯第七是單就如法明非,以註文謂如法羯磨須僧同秉,但以訶不止邊名非也,故云末下等。
就中五內亦同上,中間五非除第一、第七也。
非似二別下,即第二非法別眾,第五法相似別眾,望非法與相似名法非,俱是別眾名人非。
非似二和,即第三非法和合,第六法相似和合,望非法及法相似名法非,俱是和合名人是。
法別眾,即第四如法別眾,望如法邊名法是,望別眾邊名人非。
恐下儒云:天網恢恢,疎而不漏。
今恐方便漏非,是以交絡而明以廣羅也。
及下網喻七非之位,魚喻人法事非,雖備張七位之網及羅,其非者但在一目耳。
苟一位入非,則法不成就。
莊子云:得鳥者羅之一目。
問:下以前云約事明非不離人法及事,又事法人界四種須具,今但說人法非而不顯事界者,約文即律文語下,如云白此事為彼事,則法非中攝事非也。
又云應與欲者不與欲來,是約界內別眾,則又人非中攝事非也。
兩界則自然作法,如自然地上作法亦屬事非,如下釋事非中云界非聖制是也。
亦須能秉必在人也,故舉人以收事界也。
或下以律七非中全不說界,又似略也。
三性善惡無記二論,即多雜方便。
身口色聲,正屬多論三聚中色聚所攝。
以作時正屬方便假色,故以此為體。
若或約當宗,則用非色非心聚中名句味為體。
以名身句身,乃至無作一十七法,在成論非色心聚所収名句味,亦曰名句文。
故俱舍師能詮教,以名句文為體是也。
增減,白二作白四名增,白四作白二名減,斯則妄有加減也。
善色聲望非惡心邊,身為善色,語為善聲也。
不善色聲望彼不來是色惡,望呵邊是聲惡也。
然作下,非法指第三,似法指第六,二俱法非也。
若下,謂二俱和合,是人如故,非惡也。
故下是結文,不顯無記。
今望應來不來應與,即第七収。
若止則何非攝?
答:既應乞不乞增減文句,即前六收也。
如法明體者,此師見律云:謂如法羯磨,須僧同秉。
召說即訶者,如羯磨云:誰不忍者說?
今或有人說者,理須止住;今不肯住者,便是非體。
蓋對望如非以辯也。
有人下,此師意云:如初非中非毗尼,縱不訶者,體自成非;第七要訶,方成非耳。
如下,取第二、第三非為例,以二、三皆言非法是同也。
莫下,釋非法同貌。
但下,釋成二非所以。
謂第二是別眾,第三是和合,約此和別,故分二非,其實法非本同一耳。
此亦下,合成此中如非義也。
謂訶止即如,不止即非,體自明矣。
向下訶不止牒第七,非與得訶人訶牒上第二,為同耶?
別耶?
答下情不同者,此師謂心乖故訶,訶成別眾,故屬前第二非攝,是人非也。
約法下即心同故訶,訶成法非,屬第七法非中攝也,故與前異。
又下再示第二,得訶人訶是訶事故,前云謂白此事為彼事作,今若訶者是對事也。
訶法下釋第七,是通對人法處三而訶也。
且約如法羯磨,用五人秉今用四人,合作單白今作白二,合就大界今就欲不與欲,前人睡定即是無記。
為集,即非法之因,屬集諦也。
能感下,屬苦諦也。
大鈔結界中云:自陷陷人,脫作受法不成,令他一生空過自身,未來還逢此界,則因果如影響矣。
終是集諦。
雖善惡不同,是有為俱屬界內因也。
若離非就如,又於如不着者,則成界外道滅二諦,斯為要也。
故受戒篇云:如此發心,尚名邪想。
此皆破邪心中語,使離著為言也。
餘人下,指六非也。
三緣,即人、法、事也。
人、事非,文略法非。
前文云初非中三種俱非:僧舉僧等,人也;羯磨增減,法也;無病有藥,事也。
故律下,顯非法通收人、事,則下六可收攝矣。
能攝為總,所攝為別,故上總而下別也。
一位,以人、法共成與位也。
非別,言是別非總也。
就律本釋七非文。
前六下。
此師意云:如初非法非毗尼,是出名也。
註中依律陳人、法、事三非相貌,是出體也。
及至第七云訶不止羯磨,但有其名,而律不顯訶不止之貌,是無體也。
應乞不乞,如受戒乞,今不乞。
又合作單白,今作白二等。
今若訶不止,即是第七非體相貌也。
何言第七無體?
蓋不能出耳。
問:若訶不止戒場,今若訶者,俱屬法非也。
但分為二,如初約有無,三約如非,四約不訶有訶,皆是立二以收七非。
若爾,律不應立七非,此未通解,故今斥云未當也。
若然,則第二師云七體皆具,義似長也。
違順,如受戒是情中順事,治擯是情中違事。
又衣鉢具名緣是,不具號緣非。
又不問心同心乖,但使德人於七中訶而住者,即非和同之相,故曰住則是別。
由住故法不成非,故曰法不可非不可。
由訶故是人非,不住故是法非。
餘下指解七非文也。
依情能秉人情也,故次云想見紛馳。
緣數即下。
約人法事等以收也。
通塞,通則為是,塞則成非。
並是下。
謂前已論人法事等,但為散在諸處,今復明者,蓋約義收束,對是非相校以辯,使道理通貫耳。
戒同治隔者,謂三舉戒雖是同,但為治法隔故。
難者,指上十三難人,行缺一生,即二滅人也。
前文云:形報未終,斯法不絕,舉法少時。
大鈔云:須僧舉弃,示不任用,隨順無違,方乃解之。
故知解竟,復入僧用。
緣相少乖者,或入定緣差;或四儀相互別眾收,如應來者不來;或非數攝,如神足在空等。
向下四科,歷對三業以辯也。
露在下,謂露地作法,一人在八尺之外,兩不相足。
䨱下,即䨱處,此約比座展轉離見面聞聲,或䨱處有隔障,見而不聞,聞而不見,應來者不來,此皆屬身業乖也。
應與欲者不與欲來,是心業乖也。
應訶者,顯非奪三十五事人也。
此是應訶人,望法邊是口業乖,不妨心同身到,故曰身心集也。
三下,心同僧秉,口不訶法,但身四儀乖耳。
背面病,雖開隨意坐臥等,而面背僧者,是身業別也。
心無非欲,非,不也,言心非不樂欲也。
未開,言未開通耳。
捨性,以三受中捨受攝入無記性也。
相務,相收三業,務總羯磨,下云但本應務是也。
誡其身,以耳根屬身故。
斯等,指上癡鈍人。
六和,戒見利身口意和也。
四凖,即四人、五人、十人、二十人,此四僧以為一化秉御之準的。
而見下。
壇經云釋尊一代僧具六和,一見不和,兩不足數,而心不集,即心乖故訶也。
故下,引證。
心口集者,由傳語表之口、希欲之心而至也。
戒下,并上三種,成六和義。
難遮即十三難,舉滅三舉二減也。
法下如式叉等三眾法不具,瘂聾具二等是報不具。
當下出可足義。
事從下謂常塗,皆言因親緣疎也。
今約作法時三業相同是親也,往時帶難等是緣疎也。
又法對前情非情等事起是因也,今但同秉是緣也。
但下謂本應生善業務,今三業之相無乖,外又不知可入僧數得作前法。
故下引證。
既曰知者不足,反顯上不知是足。
受已謂受戒已,方知和尚等破戒,然前法已起,故曰並是天通。
多論云不得以天眼觀人善惡,但以肉眼,意亦可見。
辭定醉,約須漿,誤飲人也。
若約相如,如入定人與僧同坐,應可足耶?
答:文可領。
問下,一、問足數輕重,二、問別眾輕重。
睡定,語語即閙,語人前事,如受戒等,則令他一生無戒,豈非重乎?
準與未滿人受大戒,和尚得提,亦是令他空受,例今亦應犯重提也。
遮難體非者,遮難無戒,但有業道體非之人,有戒可違,故云自他俱重。
他即僧也。
由下,伸自他意也。
以知彼犯,何得同秉?
大鈔云:知何不說?
若下,例如和尚雖破戒,准他部在十人之外,由彼知故,是自得重。
既在十外,故三師七證,但犯輕吉也(餘法準之)。
若欲免者,不應納之,則吉。
亦非者,不妨自成前法。
好人即清淨者,以犯戒人,別亦無過。
故大鈔云:別眾一種,唯據清淨一色。
今或好者不集,自惱惱他,故業重也。
聖或下竟云:有聖人在界內而不知,不以不知故,在界不集,而不犯別。
律云:有比丘無想,羯磨不成而犯別。
具障僧別者,即障僧法及對首心念別人,法皆不成,故體淨重。
簡上好人,意謂若體應數不集,須犯提;若別犯僧殘已上失法之人,但得吉罪,故曰輕。
若然,則重輕之義明矣。
如前者,指上集法緣成中,彼云總集三法區分之意。
又曰:依人弘法,人分三位,即僧位;二、眾多人;三、一人。
今言三階,階即位也。
九品者,前云略分為三,謂心念、對首、羯磨,廣為九位。
心念分三:一、但心念;二、對首心念;三、眾法心念。
對首分三:一、但對首;二、眾法對首;三、義張小眾。
對首羯磨分三:一、單白;二、白二;三、白四是也。
識鏡通塞,識知明照,故取鏡喻。
眾法無人,開作心念等,號通;心念不通眾作,名塞。
若能了此,可以即事即行,不患有壅滯罣㝵。
依持謹唱,唱即誦也。
文句明了,即前三後五句分明曉了。
增減非相者,若綱骨中增加減略一字者,即便落非,今則無也。
一不參涉,謂一百三十四法中,綱骨緣兆略無參涉也。
聽忍說默,聽則耳聽,忍即忍可,不忍即說,忍則成默,泠泠然無有異也。
緣本騰結者,如受戒單白中,衣鉢等是緣,具足戒等是本。
又第二句緣中緣本雙陳,第四句緣略緣牒本,乃至最後再騰前事結歸,亦無有濫者,並由秉法者聲音曲折之相,唱白告令分明,同秉之僧六和相順,約此已來名為相是也。
乃作二、三;本作一單白,今作二、三單白。
羯磨亦爾者,本作白二,今增白三、白四;或本作白四,今減作白二。
即事鈔云以法例通於無準是也。
二似,即第五、六法相似,非為先作羯磨,後作白。
累罪,積累其罪而加罰也。
如合作訶責,止可應作訶責,今又加擯出羯磨也。
等者,等取第三依止,四遮不至白衣家,五不見罪,六不懺,七說欲不障道羯磨也。
䨱藏等四,謂有䨱行三法,無䨱行二法,若再犯者與本日治,今不論有無具足行四法也。
滅諍等七者,合與現前毗尼,今又加後六毗尼,斯皆無病輙加藥耳,故成非也。
白中下。
如單白有四句成白、五句成白,今於四增為五、減五為四。
又於文句前後顛倒羯磨亦爾者,如緣兆中前要緣本雙陳,令却單牒根本是減也;後要略緣牒本,今却緣本雙陳是增也。
不同下。
先應難云:此與前第一增減非者有何別耶?
將文通之,全白重者應作一白,乃至二三故。
不具者,或網中落字,或緣中辭意不足,前下即文不相貫也。
互合,即情、非情合事,如離衣、杖等,如已前辨。
不枉,猶不虗狂也。
人下,舉作法離衣說。
並下,結成。
其實下,解上實字。
形法兩具,形須規頂矩袍,法須先受五十,而不破重受體,非是正要,蓋受時儀相必須之也。
多罪下,約懺罪以明一悔,即同篇合懺也。
相下,即折伏之相應教也。
體下,即上云懺非濫疑,六聚體別故。
餘下,上舉受懺情事既然,餘非情互合,亦可比類而知也。
難障,即十三重難障,戒不生故。
下云盡形障故。
詐下,實有狂病者,方可加法。
今詐作乞法,不可輒被。
無相不竪,標唱相也。
或虗指山谷,不了分齊;或無留難,妄結三小也。
反前,即體是中。
諸遮,即十六輕遮也。
兩是戒非,由帶遮故,於戒不發,故成非也。
不同前體,言不同前體中十三重難永障戒,此若改轉,理是通得,如衣鉢非具、年小待滿之類。
律文下,引現前。
毗尼中,文處現前,處即是界,以羯磨所起,必在作法界故,事無容隱,生起事現前也。
五、此即律中非法、別眾、羯磨等五,向下為引。
又前增、減等五,非也。
為四非,人法事處為四非也。
二合為六,一合三合為三,一人法事合,二法事處,三事處人,四俱非也。
不可限約,言其多也。
總含者,於人法事是非違順之外,別立第五通雜一門以攝非相,知何不該?
故云望攝為盡也。
佛下,示註。
已下各牒隨解,故於此不分,但總言七羯磨非法。
別人下。
此解能秉之非,以一人不可行羯磨故。
四人下。
雖能秉滿四是強,然不可舉四人,故便成僧舉僧也。
大鈔云:若有一人、三人,隨名牒用,不得至四。
亦蘭者,恐眷屬助破故。
一羯磨牒一切僧者,如行懺法,通眾多人,以一法懺是也。
如上,即前義說中廣約事辯非是也。
又上引律云或法不稱事,事不應法,或法事俱互,皆號非法。
非毗尼下,可知者,示註中毗尼母下等文。
白下,以攝衣從攝僧界起。
今於塲上時到前,用白牒云此住處比丘稱四方小界相,於忍聽後却牒結,不失衣界是也。
若牒下,如白二轉牒,作白四事,是名非法非毗尼中收、刈、割也。
此立非法制。
三、別眾。
即:應來、不來是,應與欲、不與欲,現前得訶者訶。
訶前兩別。
此師意謂第三自無別位,但是訶前應來者不來,應與欲者不與欲來二種別眾故。
此下正行,若只立二種,不應增三文也。
故佛言有三種和合,反此別眾。
當知後之一別,正約訶法,非謂前二種。
第三下既曰羯磨,又曰強作,顯是法也。
非是訶前二種不同,得訶人不肯同也。
遮成亦是約遮障羯磨也。
若以此五分十誦二律證之,則知昔人之妄解矣。
相翻:前云應來者不來等,是別眾;今翻云應來者來,是和合也。
又前云白此事為彼事等,名非法;今翻云白此事為此事,是如法。
初非所收者,即第一非法非毗尼中也。
反上,謂反前別眾,成今和合,即應來者來等。
律出其人,即出訶人,不出訶人,不止非體。
如上即體有無中,訶止如法,不止非法是也。
人解,即古師。
能訶下,言得訶人訶。
唯屬於是,不屬於非,故曰唯是非非。
上非訓不通。
是非者,如法羯磨名是,反此號非。
又受戒等法名是,媒嫁等法屬非。
非人,非善比丘也。
屬不得滿,不得訶人。
訶已不住,此法自成,故曰去即是是。
若住者,反上成非。
如人即善比丘,此得滿得訶人也。
或彼訶而即住者,是名為是,故曰是是。
若不住者,即名為非,故曰去即是非。
去即秉法不住貌。
持律行淨者,是得訶人也,反此不得。
不同,即不肯同秉也。
僧不得強作,若作者得吉。
界外不成,即界外訶不成訶也。
二難,即命、梵二難。
見不欲,言聽說。
見不欲,謂不忍見此事,心不欲故。
如是三說則止,不得至四。
鈔引云當語傍人言此非法制,止得三人是也。
若至四人,則成一眾。
眾以和為義。
今若乖見,客致僧破,故但至三。
餘下,彼律又云:若作非法制者,應訶令止。
不者,當說如法欲已,起去。
又毗尼母論云:見眾法事,獨不須諫,應作默然不遮。
下意云:眾中有如法比丘,不能遮彼非法,又不能不與欲,又不說見不欲,故犯吉。
過別者,隨事約過,實有別也。
三十九、舉單白數也。
四緣,即法、事、人、界。
文中相有并相無,對翻可解。
下文指註白二等文。
界非不無,若據作法,須約四緣。
今七非中不言界者,謂攝在事非中,故事非文中註云界非聖制是也。
離下,遮人見之局也。
不得聞者,以有犯者不得聞戒故。
能所。
能即能說,所即所聽。
故律下。
證所聽非,即訶不成。
凡別眾者,豈成訶也?
以得滿方得訶也。
威下。
即四儀不同也。
僧祇云行作羯磨,坐則成別等,故曰不應教相。
非法和,以眾不滿故。
倒錯:倒謂顛倒,錯即錯脫,在三、四分。
三日說戒,即十四、十五、十六(十六難開)。
有緣即八難,餘緣開略說戒,少即一篇多至八,中間對望可知。
緩急者,緣緩可廣,緣急可略,故律有十五略、七略、一直是也。
而合作法,契合緩急作略法也。
今並反之。
無難別緣,言無惡比丘作留難,而為別緣結小界說戒等即解。
若起迷方,無由再會,故不應不解而去。
錯互,交錯綺互也。
上三下言,四五六三,非不可一時頓現,故得交互織成,以為綱目,羅非令盡耳。
因解下,因上說無難別緣結小界,又不即解等,故此汎評也。
須解羯磨者,謂前曾加法,後須用法解也。
無心領,約前無心領受也。
只如訶責等七種羯磨,雖面而作,以是違情,故終不諦心領受也。
以至學家覆鉢,不禮非情等六,例之可解。
七治,即訶責、擯出、依止、遮不至白衣家、不見舉、不懺舉、惡見不捨舉。
罪處,律因象力與外道論議不如,前後相違,佛言:僧應與彼白四羯磨,治取本罪,奪三十五事。
若便首本罪者,應白四為解。
顛狂,即中品狂人,先以法被,後狂止,當以法解。
學家,即見諦之家,供養既多,衣食乏盡,居士譏嫌,佛令白二制斷比丘,後當更解。
覆鉢,彼檀越家不肯受懺,僧作法被,無任受用,義同覆鉢,後若起信,當以法解。
不禮,律因迦留陀夷作說語,佛令尼作不禮羯磨,後若敦慎,開以法解。
擯沙彌,即說欲不障,三諫不從,宜即擯遣,後若從順,亦當為解。
二義分之者,謂十三種。
所以立法解者,有二種義:一者、鹵為解後,再得有用,體應僧數;二者、治日無限,則盡形不復,失接機義,故須為解。
如下引二事為例。
功德下,應先難云:此六約無情說解者,且如出功德衣,衣亦無情,何不在數?
將文釋之,日限從七月十六至臈月十五日,開受五利,此為限也。
恐人妄越,故須法解。
縱若不解,至限自失,故不在數也。
則不同大界等六。
以非數者,謂先受不得故。
又犯重則財法兩亡,故須解此,約捨戒論也。
為緣逼己,不能防制,開捨戒,引後戒。
若不解者,帶戒犯重,便成邊罪,一生永障。
捨已,後開重受。
俱作五非。
律四十三云:爾時有住處僧,為比丘作非法別眾羯磨。
時眾多僧共諍,或云非法別眾羯磨(一),或言非法和合(二),或言如法別眾(三),或言法相似別眾(四),或言法相似和合(五),故曰俱作五非。
又曰:或言羯磨成就,或言不成就(此屬兩人,并前執五非成諍,共成七人也),故曰七人共諍成不成也。
今意謂如來在世,比丘尚有迷暗成非,况滅後乎?
理須詳審為要。
故戒壇經云:佛世執法猶行五非,豈是不學為知人邪?
臨機心境逆忘故也。
以非下,雖隨事有異,若以非相之義攝之,則通也。
何者?
莫不對首之人,要是足數淨者(此示義逼)。
據下,若以對首之法,施於持衣說藥等,事上不妨託相有異,如持衣非說藥等。
雖然,於彼衣藥之緣,必須符教,故曰如也(此示相異)。
故須類例通解也。
持說,持衣說藥也。
重緣,犯夷也。
三根,見聞疑也。
答:下境既不一,戒亦別發。
今雖犯重,於持衣、說藥上先已發戒故,豈得不行學悔?
即學悔沙彌,由自他兩穢,復又知聞故。
乍下,言乍可作心念持衣也。
若下,此約類同,故可互對首加法。
證語,證陳說之語,或陳詞有闕者,須訶令止,不問前人住與不住,皆成人,非以得訶人訶故。
僧是別位,以四人僧自作眾法故;下流七眾之末,非同類故。
二名者,謂不牒己名及衣名也。
今下以僧祇通夜護衣,四分但護明相,若用彼法加受即隨行,不應受體。
今宜用十誦,則理通文順,以同護明相故。
五色,五方正色,所謂青黃赤白黑也。
上染則五方間色,所謂綠紅碧紫駵黃也。
交絡者,四者人法非不妨事如,五者人事非不妨法如,六者事法非不妨人如,七具三非並同上。
五里,此約無難。
蘭若須五里集餘處界,即餘四處五相也。
能敗法人,由彼訶故,其法敗壞。
所謂心乖故訶,訶成別眾。
即人非者,法由被訶,故收皈人非。
若下或有訶已,前人不止者,此法已被訶,不論是與不是,俱屬法非。
聞止故去者,言耳聞前人訶止,而故意秉去,雖去非法。
若隨訶而住者,是如法也。
不忍而說,謂證對人內心不忍,故說法成之義。
既非獨建,故法敗矣。
捨懺等三,即註中三事:人、法和合。
戒疏云:身、口、意和,所謂人也;戒、見、利和,所謂法也。
僧私,如捨財還衣,要在僧中,乃至捨罪,但對別人,故曰私也。
義既不一,故須分別。
小,大長尺六,廣八寸。
財過十日限者,作提懺;不滿尺六八寸,作吉懺。
故知大小俱在懺限。
今下,行非。
論有誠文者,多論云:不應量財,得須說之。
不說過限,則結吉羅。
既言不應,若大若小,知何不說?
同染者,大鈔云:能染應量,所染云何?
答:通應、不應。
如足食竟,正、不正俱犯。
足若能染,是不應量財,而染應量不?
答:大小雖殊,捨懺義一。
律結大提,論結小吉,故皆一染。
雖下,結行。
古人雖懺應量,不懺不應者,其罪不脫。
通下,結歸正義。
重物即被褥等,律云:若他與作被不犯。
大師解云:以是重物,不應輕財,不合說淨。
既無違說之過,故非捨懺。
小鉢即非應量者,不許受持及說淨也。
正色即衣,作五方正色,亦不可加受持,離亦無過。
邪求即五邪四邪求者,亦非正教所許,皆墮,但犯提罪,不合捨懺,不合受淨,言不應受淨法也。
既爾,何有捨懺之理?
非疑盡捨,乃謂過分。
故經中並結無知罪也。
次下引律,識者懺悔,疑者發露。
有䨱不治日月者,開疑罪,不結䨱藏也。
鈔云:不憶、有疑、不識,並不成䨱。
對與非對者,輕吉但責心,重吉須對首,如下謂捨墮中有覆藏之吉,對一清淨人悔,則當正儀也。
異篇非律者,謂同篇合懺異聚別,今䨱藏吉不可與墮罪合懺也。
又輕重二吉名字雖同,亦不可合懺。
餘二即對首心念及眾法心念。
有人依本,若界有人者,須依本作對首眾法例。
然餘文下,指註並須准例隨事曉知之文也。
四分律隨機羯磨疏正源記卷第三紹興府會稽縣雷門,即皐平里皐部堰西大湖南岸居住,敬奉三寶弟子魯濟妻,丁三九娠,自念年當成立之餘,奇偶和懽,而經久未產成家之胤,常懷忒忒之心,欲遂夫妻之願望,須憑佛法之良因,虔施淨財,鏤茲記板。
贊釋毗尼。
佛壽流通,後末世時,善果難量,祈求有託。
然冀佛慈副禱,天意冥休,妻躬懷福慧之男,子位有昌隆之望。
旹紹興戊辰三月圓日 魯 濟謹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