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尼作持續釋 第12卷
曇無德部四分律刪補隨機羯磨卷第十二唐京兆崇義寺沙門 道宣 撰集金陵華山後學比丘 讀體 續釋●懺六聚法篇第九之二○續三懺偷蘭遮法罪緣兩種:初明獨頭偷蘭,有三差別,如破法輪、僧盜四錢、盜僧食等,名上品。
釋: 偷蘭遮罪名雖一,犯緣兩種。
初、明獨頭偷蘭者,揀非從生,乃別自犯,亦名自性偷蘭遮。
此獨頭有上、中、下三品。
就上品亦分三:初、破法輪僧者,由本發心為破僧而得。
僧若不破,其罪可懺;僧若破已,罪不可懺。
二、盜四錢者,西域四大錢,准此方六十四文小錢,以初起盜心,唯盜如是而已。
三、盜僧食者,謂信檀供僧一切飲食,此屬現前十方僧故。
若眾未用,私心竊餮,多則一飽,少則入咽,皆名盜僧食。
而云等者,按僧祇律云:若瞋恚破守持,應量器破守持,三衣破世尊塔,破眾僧房。
但有瞋恚,俱攝上品。
然中破世尊塔,得偷蘭遮罪,業行罪報,多苦於餘。
此謂上品獨頭三種。
若破羯磨僧,盜三錢以下,互有衣相觸等,名中品。
釋: 此明獨頭中品三種。
初破羯磨僧者,謂背和異部居同法分,於一界中別作羯磨說戒。
盜三錢以下者,謂盜三錢或盜二錢,本念不盜四五錢物。
互有衣相觸者,此乃僧殘。
第二謂有隔有隔相觸。
何以不攝從生而名獨頭?
由本意不作無隔相觸受欲樂。
但作是爾等者,復於一身上分觸,此謂中品獨頭三種。
若惡心罵僧,盜一錢,用人髮,食生肉血,裸身著外道衣等,名下品。
釋: 惡心罵僧者,謂比丘以慈修身,須謙敬德,若懷瞋恚,出言麤獷,觸辱僧倫,非水乳眾,故所制之。
盜一錢者,准此土十六小錢,事物雖微,於戒不應。
用人髮者,輕他遺體故。
食生肉血者,無慈助瞋故。
著外道衣者,謂一切顯異惑眾,非緇色如制之衣,俱名外道衣也。
而云等者,如母論中:畜石鉢,剃陰上及腋下毛,皆是下品偷蘭遮。
此謂下品獨頭三種。
二、明從生者,十誦云:從初篇生重,應一切僧中悔;若初篇生輕,二篇生重,應界外四比丘眾中悔;若僧殘生輕,一比丘前悔。
釋 界外四比丘眾中悔者。
彼律云出界外,今略出字。
由此罪劣前勝後,有異於餘,故懺時是僧,而託別非三。
同倫是佛開聽,不得以餘例此。
今引十誦,分別初二篇輕重者。
然此從生輕重,不易度判,應須熟究,作持有據。
准薩婆多論云:於初篇婬戒中,若男形將入,女形已未還,失精,犯重,偷蘭。
若已入少許已還,不問失不失,盡犯重,偷蘭。
若二根、黃門、非人、畜生亦爾。
若死女壞半行婬,若生死女非處行婬,皆犯重,偷蘭。
於盜戒中,若自起盜心,欲取五錢已上,至物所選擇取四錢,犯重,偷蘭。
若起盜心取四錢,至彼選取四錢,離本處,犯重,偷蘭。
若自盜、教人盜僧物四錢,犯重,偷蘭。
若比丘入比丘所拔房,犯重,偷蘭。
若盜取非人物五錢已上,犯重,偷蘭。
天與畜生物亦爾。
於殺戒中,若執刀欲殺人,至彼人所,刀若著身,不問淺深,命未斷,得重偷蘭。
若欲殺人作坑,若人墮中,勇健便出坑,得重偷蘭;若墮坑不死,亦重偷蘭。
若以杖打、刀刺,不隨手死,十日應死,後更有他打,即隨死,此打死者,犯波羅夷;先打者,得重偷蘭。
若比丘遣比丘使殺人,彼至以刀著身,不問淺深,二俱犯重偷蘭。
於妄語戒中,若不誦阿含言誦阿含,非阿毗曇師言是阿毗曇師,非持律自言持律,實非坐禪實非阿練若,自言坐禪自言阿練若,盡得重偷蘭。
此是初篇生重也。
初篇生輕者,論云:於婬戒中,欲作重婬,若起還坐,輕偷蘭。
發足趣女,未捉已還,及捉已失精,乃至共相嗚抱,其形已露,將入已還,不失精,皆輕偷蘭。
二形、黃門、非人亦如是。
於盜戒中,欲取五錢已上,初始發足,步步輕偷蘭。
若選擇取三錢已還,輕偷蘭。
始心欲取四錢,取二、三錢還,亦爾。
若遣使取他物,當教時,輕偷蘭。
若盜僧物,若曳不離僧房,輕偷蘭。
於殺戒中,初持刀欲殺人,步步輕偷蘭。
若作坑殺人,作竟輕偷蘭。
若遣使殺人,教云:若來者殺。
而受使者,彼人去時殺比丘,得輕偷蘭。
若殺用刀而用杖,若不如本教,更異方便者,盡輕偷蘭。
於妄語戒中,若無習誦,一一言習誦,凡為利養說者,盡輕偷蘭。
此是初篇生輕偷蘭也。
二篇生重者,論云:於初戒中,若有欲心,己弄不失精,得重偷蘭。
若教他比丘時,己有欲心,彼受教弄,失教者,重偷蘭;失者,得本罪。
於第二戒中,若有欲心,手初近女人身,得重偷蘭。
若是女疑,非女摩己者,得重偷蘭。
若女作女想,身觸彼瓔珞具,欲心受樂,得重偷蘭。
於第三戒中,若有欲心說麤惡語,一一不了了,得重偷蘭。
麤惡語作麤惡想,重偷蘭。
於第四戒中生重,同第三戒。
於第五戒中,若自受語往彼不還報,重偷蘭。
若聞語往不還報,重偷蘭。
若與語而不受,便往彼說還報,重偷蘭。
第六戒中,作房若餘一摶泥,在未竟之時,皆重偷蘭。
第七戒生重,同第六戒。
第八、第九戒中,若以瞋恚心至彼謗已,說不了了,重偷蘭。
除四事,更以無法謗亦爾。
以八事謗尼亦爾。
其後四戒中,若作白二羯磨竟,不捨者,三重偷蘭。
此是二篇生重也。
二、篇生輕者,論云:於初戒中,若有欲心,初將弄手,至形還得輕,偷蘭。
第二戒中,若有欲心,欲趣女人所,摩觸受欲樂,去時步步輕偷蘭。
若觸女人衣具,心中有欲樂已,近將摩還輕偷蘭。
第三戒,麤惡語中,若指印遣使作相,令彼女人知者,一一教使,輕偷蘭;麤惡語作麤惡語,疑,輕偷蘭。
第四戒生輕,同第三戒。
第五戒中,作媒嫁,若遣書,字字輕偷蘭;作相令知,雖未至彼,一一輕偷蘭。
第六戒中,若平地時、封地作相時,從第二摶泥未竟已還,盡輕偷蘭。
第七戒生輕,同第六戒。
第八、第九中,若以瞋恚心欲謗清淨者,初發足至前人所,步步輕,偷蘭。
其後四戒中,若集僧一白竟捨者,一輕偷蘭;作白一羯磨竟捨者,二輕偷蘭。
此是二篇生輕也。
薩婆多論云:懺法與波逸提同前。
獨頭偷蘭懺法,亦准從生上、中、下懺法。
釋: 此引論例法也。
諸部所制偷蘭無異懺法,唯薩婆多論云與波逸提同。
然同中復有不同者,若僧殘生輕及獨頭下品,應在一比丘前悔,此則與波逸提同。
所以首篇但對首綱目內列懺偷蘭遮法也。
言不同者,若是初篇生重及獨頭上品,應一切僧中悔;若初篇生輕、二篇生重及獨頭中品,應界外四比丘眾中悔。
此乃眾法對首法,是與懺尼薩耆波逸提同,非但對首法也。
詳思作持失傳,例法卒難曉了,今故准懺列法。
△對僧乞懺法若犯初篇生重,並上品獨頭者,應一切僧中懺,如常鳴槌集僧。
彼犯者,應至僧中,偏露右肩,脫革屣,跪地合掌,作如是乞言:大德僧聽!
我(某甲)比丘,犯(某)偷蘭遮罪,今從僧乞懺悔。
願僧聽我(某甲)比丘懺悔,慈愍故。
(三說。
)△請懺悔主從僧乞懺悔已,應於眾僧中請一持律如法比丘為受懺主,具儀如是。
請云:大德一心念!
我(某甲)比丘,犯(某)偷蘭遮罪,今請大德作懺悔主。
願大德為我作懺悔主,慈愍故!
三請已畢,受懺主未得即許,應白知現前僧聽不?
△和白法僧中上座應作前方便,答云:受偷蘭遮懺悔羯磨。
受懺主禮上座已,單白云:大德僧聽!
(某甲)比丘,犯(某)偷蘭遮罪,今從僧乞懺悔。
若僧時到,僧忍聽,我比丘(某甲)受(某甲)比丘懺悔。
白如是。
作是單白羯磨已,眾僧合掌,一齊答云:可爾。
眾僧既聽,方乃作法。
△正懺悔法受懺主應知其間覆等諸罪,八品分別,如上僧殘懺法。
准後捨墮中,此唯明正懺本罪法,具修威儀,作如是言:大德一心念!
我(某甲)比丘,犯(某)偷蘭遮罪,今向大德發露懺悔,不敢覆藏。
懺悔則安樂,不懺悔不安樂。
憶念犯發露,知而不敢覆藏。
願大德憶我清淨,戒身具足,清清布薩。
(如是三說已,受懺者應語彼云:)自責汝,心生厭離。
(答云:)爾。
釋 此懺悔文釋義,於後捨墮中明。
非 餘非准常。
唯異法,非謂將輕作重,從獨不分等。
△對四比丘懺法若犯初篇生輕,二篇生重,並中品獨頭者,界內四清淨知法比丘,應將犯者出界外懺悔。
准義不須作前方便,更無餘眾可集。
故彼於四比丘前,具儀乞懺,並請懺主,文詞同上。
唯不得和白,應口和問邊人云:若三長老聽我受(某甲)比丘懺者,我當受。
(三比丘言:)可爾。
受懺主詰問覆等小罪,及正懺本罪,皆同上無異。
非 人非,謂過四或減等。
法非謂問和答事等。
事非在界不出等。
餘四合具。
△對一比丘懺法若犯二篇生輕,並下品獨頭者,應至一清淨知法比丘所。
其請主及懺罪,俱如上。
然託處不局,有人聽別。
已前續釋三懺,因法闕而不載。
已後依文列法,若目有而法無。
並至文自顯。
○懺波逸提法悔通僧別,故前列三十唯據對首,後列九十由貪慢財事輕重二心,故分二位懺捨兩據也。
釋 波逸提戒,比丘制。
有一百二十篇,居第三聚,開為四。
此文初二句標捨墮,次二句標單墮。
然罪是一而分前後三九者,前三十由多貪財物業心則重,後九十因慢教犯事業心則輕。
故結集者類分二位,九十唯懺其愆法但對首,三十兼捨其財悔通僧別,准律所明懺捨兩據。
○前懺捨墮佛言:犯捨墮衣,不得遣與人作三衣:作波利迦羅衣、若數數著用衣、若淨施,應捨已然後作淨。
此尼薩耆衣,當捨與僧、若眾多人、若一人,不得別眾捨。
若捨不成捨,得突吉羅。
故知三種懺法。
又犯通僧別,界分二所,並委詳思。
釋: 犯捨墮衣者,乃三十之首戒,並第三過一月衣戒,詳明止持中。
今但約過畜有犯而言。
此衣不得作真實淨施,不得作受持三衣,不得作餘雜碎衣,不得數數著用故壞,不得作展轉淨施。
應如法捨已,然後作二種淨施。
梵語尼薩耆,翻云捨。
若捨此衣時,當捨與僧。
設僧數不滿,當捨與眾多人,謂三比丘,或二比丘。
若無二、三比丘,當捨與一比丘。
制局住處,隨人多少。
若有僧,捨與三、二、一比丘。
若有三比丘,捨與二、一比丘。
若有二比丘,捨與一比丘者,捨不成捨,以突吉羅罪治之。
故知三種懺法,其中又犯,通僧別眾,界分二所,並須委詳思之事,法施必相應也。
○僧中懺法要須五人以上為受懺者。
僧中捨墮,有於三種:初明捨財,謂離罪緣;中明捨心,謂離罪因;後明捨罪,除生死業。
此之三捨,懺法宗途,義類通贍。
釋 此僧中懺法,要須五人以上,於中請一人為受懺主,餘者須滿僧數,若不滿數,不得行此法也。
今文先標三捨,俾曉成濟之用,苟昧其一,反招違教之尤。
大約犯戒,外依五塵境以為罪緣,內起貪取心而為罪因,因緣和合,所作業成,報感三塗,苦倍世刑,故令先捨罪緣。
緣既不著,心亦無貪,貪心既滅,罪報無由,生死業苦,故能除斷。
今此三捨,誠為三十懺法之宗途,義類通足矣。
△初明捨財三十捨中,乞綿、作衣、畜貨三寶,此之三戒不對於僧,餘者皆並通三境。
今擿取數犯者以為標首。
捨法有三:初、五長之物,二、離受衣,餘雜捨等辦定,三、說將往僧中。
釋: 此明捨中之差別也。
乞綿作衣者,若犯第十一,雜野蠶綿作新臥具,此應捨。
若以斤斧細斬,和泥塗壁埵。
律云:臥具乃衣之都名也。
畜貨者,金玉曰貨。
若犯第十九,種種賣買寶物。
三寶者,若犯第十八,自手捉錢若金銀,此畜貨捉寶應捨。
若有信樂守園人或優婆塞,當語言:此是我所不應,汝當知之。
此三戒,一是自壞捨,二是對俗捨,不對於僧捨,已罪應懺。
餘者二十七戒,若有犯者,並通三境。
今擿取數犯者列法,乃故畜長衣以為標首也。
准二十七捨法,有三殊故。
初五長之物,謂第一過畜十日衣戒,第三過畜一月衣戒,第二十八急施衣過後畜戒,第二十一畜長鉢戒,第二十六過畜七日藥戒,是為五長也。
二離受衣,謂第二若三衣中離一一衣異處宿戒,第二十九後月離衣過六夜戒是也。
餘雜捨等,除上三七是也。
比丘於此三十中,若有犯者,欲乞懺冀淨,如制捨財,先須辦定三說,然後將往僧中。
佛言:捨與僧時,持往僧中,偏袒右肩、脫革屣、向上座作禮已,互跪合掌,應作如是捨言:大德僧聽!
我(某甲)比丘,故畜(一、三、五、八)事長衣,犯捨墮。
(故離僧伽黎宿,犯捨墮。
自買得一事衣,犯捨墮。
)我今(捨與)僧。
(一說。
)釋 是中捨文唯三,戒條念七,隨犯入文,准此為式。
然列一、三、五、八四字者,是明犯緣之開遮也。
宣祖慮恐後來比丘,但知畜長有十日之限,及衣財不足者,聽一月之法,而不知時非時中,開遮久近,犯緣多種,故出此四字於捨文,使後人詳知開遮,以便行用,不致漏過干制也。
一、三、五是開條,八乃遮制。
一者,謂夏安居竟,無功德衣比丘,開十日之常限,聽一月中得畜長物,更過則犯,此是捨墮之第三戒。
三者,謂夏三月安居未竟,開前十日,得受急施衣,若過前受,過後畜,皆犯,此是捨墮之第二十八戒。
五者,謂夏安居竟,有功德衣比丘,開五月中得畜長物,過期即犯。
八者,謂八事失功德衣,畜長即犯,此是遮制。
其八事失衣,如前受功德衣中所明。
然畜長開遮,差別雖廣,一、三、五、八四字全收,則見刪繁取要,用文之妙,無過於祖也。
自買得一事衣者,於雜捨中,且標自受錢寶買得衣犯捨墮一事明捨,其餘雜捨等,准犯隨牒。
若知數者,隨多少言之。
若衣財眾多,乃云不憶數也。
唯除三衣一種,以必有數。
若衣財多處,並隨處捨已,然後懺罪,由通染犯故也。
乃至罪名多,小具明牒,准律如此,不可疑作。
釋: 若衣財多處等,謂所畜衣財,若多處寄者,並須隨處一一盡捨已,然後總乞懺悔,罪俱蠲除。
倘有一處不捨,縱懺,罪皆不滅。
物處雖異,由通一貪染心犯故,所以懺不能清淨也。
罪名多少具明。
牒者,若犯一事,牒一罪名;若犯多事,牒多罪名。
無容𢤱恫,恐墮相似非中。
准律如此,不可疑作。
疑作者,義借虞書罪疑惟輕,功疑惟重之謂也。
△中明捨心薩婆多云:一者,衣已捨,罪已懺悔,畜心不斷,當日、明日得本異財,並犯,由心染故。
二者,衣捨,罪未悔,畜心斷者,若即日得本財、異財,犯突吉羅。
釋: 本財謂是先所希得者,異財謂是意外不求者。
若衣已捨罪已說悔畜心不斷者,謂貪心相續畜念猶存,於本日或明日更得本異衣財,是後衣與前衣邊得捨墮,由通染故犯。
若衣已捨罪尚未悔畜心斷者,謂訶貪絕求,於即日復得本異衣財,犯突吉羅,由事無間隔法越毗尼故。
今按諸律論,捨墮還財,並由僧量,不自專己,或永棄捨,或永入僧,或還本道俗,或通施七眾,如律本斬壞入庫之例等是也。
故捨心決,曾無顧緣。
若還本財,事同新得。
如法說淨,淨應本白法。
釋: 此引律論,明法無紊也。
聖制捨墮還財,乃剪貪却愛,罄垢雪愆,少有黏帶,業蒂猶存,並由眾僧量度施為,不任於己,專主擬議。
永棄捨者,如捉寶戒,五分律云:僧應白二,差一比丘作棄金銀及錢人。
彼比丘應棄此物著坑中,或流水中,或曠野中,不應誌處是也。
永入僧者,如雜野蠶綿作具戒,五分律云:應捨與僧,不得捨與餘人。
僧用敷地,除捨比丘,餘一切僧隨次坐是也。
還本道俗者,如索衣六反戒,若四反、五反、六反,在前默然立,不得衣者,從所得衣價處,語言還取是也。
通施七眾者,如捉寶戒,僧祇律云:若犯捨墮物,僧中捨已,不得還彼比丘,僧亦不應分。
若多者,應著無盡物中。
無盡物中,謂十方僧物庫中。
准此,但通施出家五眾,而云七者,後人錄寫之誤,如律本斬壞入庫之例等是也。
此句復以本律例其他宗,證明並由僧量之義,是故捨心已決,曾無一念顧戀前緣。
若還本財,事同新得,即應如法說淨,著用隨自因緣。
其說淨法,應依本律文白之。
今此律宗,言非虗設,既捨與僧,心亦無繫。
故律本云:若不還衣,若著用破壞,受作三衣,但犯突吉羅,止是失法之罪。
釋: 此明律制不虗,物捨無主。
所以僧若不還衣等,但犯突吉羅者,止是失悞還法之罪。
△捨罪法佛言:彼捨衣竟,即於僧中懺悔。
○乞懺悔法准律本後文出,當作是乞。
釋: 此謂懺罪之法,准律本第一分中,如後文所出,先當作是乞也。
大德僧聽!
我(某甲)比丘,故畜(眾多若干)長衣,犯捨墮。
是衣已捨與僧,今有(眾多若干)波逸提罪,從僧乞懺悔。
願僧聽我(某甲)比丘懺悔,慈愍故。
(三說。
)△請懺悔主法佛言:若一住處一切僧並犯罪者,不得向犯者懺悔。
有犯者,不得與他解罪。
若有客比丘來,清淨無犯者,當一一往彼所懺悔。
若無來者,當詣比近清淨眾中懺。
此比丘當還本住處,餘比丘向此比丘說犯名懺悔。
如是者名清淨。
釋 凡修善品以益前人,若自不清淨令他清淨,自不止斷貪慢心而欲令他止斷者,皆無是處。
應於僧中請一如法持戒比丘,以為受懺之主也。
五分律云:若有命難因緣,佛開同犯、不同犯,並得受懺;若無緣者,不得。
故律云:有二種癡,謂不見犯,從犯者懺悔。
釋: 此謂死限將臨,怖罪心切,設全遮不開,則急難莫救,故佛垂憐,暫聽攝濟。
若無如是因緣,不得故就犯者露懺,故復引律便用,而復隨誠之也。
律闕請法,今准義應須言:大德一心念!
我比丘(某甲),今請大德為波逸提懺悔主。
願大德為我作波逸提懺悔主,慈愍故!
三請,未得答其可不。
○和白法應索欲。
問和已,答云:受波逸提懺悔羯磨。
釋 文但通答,應隨所犯,以通別言之。
索欲問和,乃僧中上座單白,和法是懺主親宣,應如是白言:大德僧聽!
(某甲)比丘,故畜(眾多若干)長衣,犯捨墮。
此衣已捨與僧,是中有(眾多若干)波逸提罪,今從眾僧乞懺悔。
若僧時到,僧忍聽,我比丘(某甲)受(某甲)比丘懺悔。
白如是。
作是白已,告知眾僧,答言:可爾。
釋 懺悔請主。
為有證盟,令知清淨,故雖經三請,不得擅允,須白僧忍,然後受懺,此則眾僧又與懺主作證也。
△正捨罪法其常途謹誦,多有繁濫,檢過則無,不可妄指。
藏罪著用,隨犯方言,希故削除,有則如後。
釋: 此文示譌明法。
謹者,專也。
誦乃流行,謂當代司律令悔捨墮者。
一往專懺八品流行,作辦多有繁濫,應先詰機檢過,無則不可妄指。
須知覆藏通兼,著用不共,隨犯某者,方令次第削除。
有則如後對一人懺法,此正捨根本墮罪,應如是言。
大德一心念!
我比丘(某甲),故畜(眾多、若干)長衣,犯捨墮。
此衣已捨與僧,有(眾多、若干)波逸提罪。
今向大德發露懺悔,不敢覆藏。
懺悔則安樂,不懺悔不安樂。
憶念犯發露,知而不敢覆藏。
願大德憶我清淨,戒身具足,清淨布薩。
(三說已,應〔說〕言:)自責汝,心生厭離。
(答〔云〕:)爾。
釋 懺悔則安樂者,此有三儀:一、因安樂,謂持戒知非,律名智人,以身居有漏,心等凡流,宿習既深,現熏易發,而能具慚說露,誠意洗愆,猶浣故衣,垢盡仍潔。
毗尼作法,亦復如是,不為眾遠,不雜於眾,故得安樂。
二、華報安樂,謂五已淨,三增未強,不歷惡途,權受天福,故得安樂。
三、果報安樂,謂無漏三學為因,有餘涅槃是果,涅槃永離諸患,不受後有,故云懺悔則安樂也。
若犯罪覆藏,則二報無由,三途必往,故云不懺悔不安樂也。
憶念犯發露,知而不敢覆藏者,正顯自言,非他所舉。
願憶我清淨,戒身具足者,是乞懇前人,為己作證語。
戒身即戒體,無染無缺,為曰具足。
由清淨具足故,得同僧羯磨布薩也。
受懺主令自責,心生厭離者,此是律中自言治罪之法。
律攝云:凡犯戒有五因緣:一、無羞恥心,二、無敬教心,三、情懷放逸,四、稟性癡鈍,五、忘失正念。
今令自責,如是等心,當生厭離,慎勿復起,以犯聖制。
彼自答云爾者,乃深慙痛責立誓之言,縱過失命因緣,誓不再犯也。
○還衣法佛言:彼捨墮衣應還比丘,若不還者犯罪。
還法有三,謂五長等。
有緣者展轉還,非五長者即應即座還,若無緣五長者明日還。
明了論中令一宿間故,義須分識。
釋 即座還者,西域集僧就地敷座,此方無論座立,但眾未散應即還衣。
△初即座轉付法佛言:若眾僧多難集,此比丘有因緣事欲遠行者,應問言:汝此衣物與誰?
隨彼說便與。
是中有一月衣、急施衣、過後畜、長鉢、殘藥、長衣,此五長戒依此法還之。
釋 准此緣,一為界廣眾多各有行業集會時難,二為自有緣事急欲遠行不克住此,故爾開聽彼此成辦令無妨覊。
僧應問言:汝此衣物現前眾中欲與誰人耶?
隨所說者便應與。
若是一月衣等五長戒,並依此法還之,作如是語:大德僧聽!
(某甲)比丘,故畜(眾多、若干)長衣,犯捨墮;此衣已捨與僧。
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持是衣與(某甲)比丘,(某甲)比丘當還此比丘。
白如是。
大德僧聽!
此(某甲)比丘,故畜(眾多、若干)長衣,犯捨墮,此衣已捨與僧。
僧今持此衣與(某甲)比丘,(某甲)比丘當還此比丘。
誰諸長老忍僧持此衣與(某甲)比丘,(某甲)比丘當還此比丘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僧已忍持此衣與(某甲)比丘,(某甲)比丘當還(某甲)比丘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僧祗律云:知識比丘僧中得此衣已,屏處分付。
釋: 分者施也,付者授也。
僧中得衣物屬於己,屏處施人事不共僧,應教說淨或令受持,若不說淨不得儲畜,若不加法不得披著,所謂若還本財事同新得也。
△後明即座直付法若非五長,並依此法;若是五長曾經宿者,准此文。
大德僧聽!
(某甲)比丘,故離僧伽黎宿(餘二衣乃至迴僧物並准著),犯捨墮。
此衣已捨與僧。
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持此衣還(某甲)比丘。
白如是。
大德僧聽!
(某甲)比丘,故離僧伽黎宿,犯捨墮。
此衣已捨與僧,僧今持此衣還(某甲)比丘。
誰諸長老忍僧持此衣還(某甲)比丘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僧已忍還(某甲)比丘衣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釋 此作白,文中贅云:餘二衣乃至回僧物並准著。
著者,補也。
所以於止持內三十捨衣還法等,一一僉示。
云此作持中詳明者,葢准上捨並斯羯磨,隨事改補牒名任用,餘文皆同無異。
其七非簡過,於初篇已明,故於三九法中,不復再示也。
○對四人已下對首法釋 此目雙標,作時制別,文中准例,兼僧列法,唯顯對首。
若向四人懺者,捨財文同於上。
懺罪須口和三人,不得用單白。
還財得作直付,羯磨如上。
釋 僧有四滿數,前明五人以上是後三種僧,此向四人懺者是第一種僧也。
捨財文同上者,現前四人應稱僧捨。
懺罪須口和不用單白者,一人受懺三缺非滿。
還財得作直付者,懺罪既訖一三足數,是故羯磨如上白二。
此謂准例。
兼僧於下正顯眾法對首法也。
佛言:若欲在三比丘前懺悔者,應至三清淨比丘所,如前懺法具修威儀,作如是捨言:諸大德聽!
我(某甲)比丘,故畜眾多長衣,犯捨墮。
我今捨與諸大德。
(一說。
)作如是捨已,應懺本罪,先請懺悔主,其請文如上僧中無異。
是中懺主應問餘二比丘言:二長老!
若長老聽我受(某甲)比丘懺悔者,我當受。
(彼二比丘答言:)可爾。
方告懺罪者言:可還衣。
對二人亦爾。
釋: 其懺諸罪,並准此法。
還衣對二人亦爾者,今亦例明便用。
若是五長及非五長,直付准此,應如是言。
二長老聽!
(某甲)比丘故畜長衣,犯捨墮。
此衣已捨與我等。
若二長老忍者,今持此衣還(某甲)比丘。
(二比丘答言:)可爾。
○對一人捨墮法佛言:若在一比丘前悔者,至一清淨比丘所應如法懺。
今時行事對首懺多,故須明立定式,使披尋者易為照練。
釋 今時行事乃至易為照練者。
此是宣祖指彼時行事之人而言,謂彼等雖云司持律軌,皆莫知懺捨墮之差別,一槩作對首懺者最多,故須明立五種差別之定式,使後來披尋懺法者,易為照了精練,得以免過獲益也。
此法名曰眾法對首,謂應集僧而不向僧懺,應對首而不應別眾,不同單墮,必於屏處對首別眾懺之。
而云五種定式者,是將一眾法對首法貫其五懺也。
第一若在五人以上眾中懺悔者,單白受懺,及用展轉直付二法,還物皆得。
第二若向四人懺者,但口和三人,直付還物,不應用單白及展轉二法。
第三若向三人懺者,應口和二人,其直付法亦不得用。
第四若向二人懺者,應口和一人。
第五若向一人懺者,無人可和,直受則已。
如是懺式,雖列五異羯磨,唯定一眾法對首法也。
○捨衣法應將一比丘至自然界中,或在戒場,並須盡集。
釋: 此文雖是對一人捨,必令至自然界中或在界場上者,義含對五人以上,若四人、三人、二人捨,故知有人不得別眾,則五懺之式通攝矣,故云並須盡集。
將所犯財並束一處已,具修威儀,如是捨言:大德一心念!
我(某甲)比丘,故畜眾多長衣(故離僧伽黎宿),犯捨墮。
今捨與大德。
(一說。
)請懺悔主法。
其文如上所說,懺悔主應為分別罪名及種與相也。
名謂六聚差別,種謂畜長離衣三十事異,相謂一多不同。
故律云:一名多種住別異。
釋 名謂六聚差別者,一、四波羅夷,二、十三僧伽婆尸沙,三、從生偷蘭遮,四、一百二十波逸提,五、四可呵,六、一百眾學法。
然此名合則唯五,因令懺主分別審察,所以從開而論,故為六也。
種謂畜、長、離衣三十事異者,種即罪種自性,以犯染之心不一,則此罪種自性,非彼罪種自性。
若擴而推之,則六聚罪種亦各有異。
相謂一、多不同者,相即所犯之罪相,有犯一戒得一罪,或犯一戒有多罪,故引律云:一名多種住別異。
此出第三分人揵度。
佛言:若犯僧殘,知日數、不知日數,知覆藏、不知覆藏,知等覆、不知等覆,一名多種自性,非自性住別異也。
佛言:若犯僧殘罪乃至突吉羅,知覆藏,應先教作突吉羅懺,後如法懺。
故知前須委問,然後教悔。
釋: 前於但對首綱目中列云旨露六聚法,乃准此立名,並攝下二種懺法也。
○明懺罪法若按捨墮具足八品,突吉羅二品,根本從生,如後所列。
覆藏合有六品,初二品覆本墮生,中二品覆著用不淨衣生,後二品覆僧說戒默然生,並經初夜二夜以去為率。
△先懺從生罪其八品小小罪,應總請一懺悔主,文同波逸提,唯以突吉羅懺悔主為異。
次正懺悔覆藏罪。
大德一心念!
我(某甲)故畜眾多長衣,犯眾多波逸提罪,經夜覆藏,隨夜展轉覆藏;並著用,犯捨衣突吉羅罪,經夜覆藏,隨夜展轉覆藏;經僧說戒,默妄語,犯突吉羅罪,經夜覆藏,隨夜展轉覆藏(並據有言之);並犯突吉羅罪,不憶數。
今向大德發露懺悔,更不敢作,願大德憶我。
(一說)餘治罪立誓並如上。
△懺悔二根本小罪法善見云:犯捨墮衣,不捨而著,隨著得突吉羅。
律云:僧說戒時,乃至三問憶念罪,而不發露者,突吉羅。
大德一心念!
我(某甲)比丘,犯著用不淨衣及經僧說戒、默妄語,並犯突吉羅罪,各不憶數。
今向大德發露懺悔,更不敢作。
願大德憶我!
(一說。
)餘詞同上。
此並據有犯者言之。
上來從生根本律,合前後兩懺,不出正文。
今義准諸懺,理例可解,故立正儀,想無疑濫之也。
釋 此文決例法之疑也。
謂上來以從生根本八品小罪,依律合會,宜當前後兩懺。
然雖不出正文,由犯則本始,懺則從先。
今義准諸懺法,理順無乖,例行可解,故立正儀。
想閱攻者,自無疑擬濫廁之論。
所謂必彼俱無,則理通決例者是也。
○懺根本罪法應對前懺主言:大德一心念!
我比丘(某甲)故畜長衣,不說淨,犯捨墮。
此衣已捨與大德,有眾多波逸提罪。
今向大德發露懺悔,不敢覆藏。
餘文如上。
僧中乃至呵治、立誓、還衣諸法,並准前條。
其犯捨財已用壞盡,必委種相及九十事,並同懺悔。
釋: 其犯捨財等者,謂犯捨墮財,日久已經著用壞盡,必隨所犯種相一一說露,罪與九十事並同,故須懺悔。
前於捨心中,唯明衣已捨罪懺悔畜心不斷,衣捨罪未悔畜心斷者,未明衣已壞盡罪並畜心未捨,所以足成三義,捨墮之法靡不罄矣。
○懺後墮法大同三十中,唯無財捨為異。
若懺前品,從生八種,或有或無。
如新衣過量,著用並犯,理須准懺。
如妄語掘地,無因而犯,亦不必並通。
宜隨犯多少,稱實前懺,不得在根本後,以佛制在前。
若懺根本,別眾得開,不得同三十釋: 此中九十事,若懺前品從生八種小罪,須知有無,不得妄指也。
如新衣過量者,此句總標,內攝第六十得衣不染戒,第八十五綿貯牀褥戒,第八十七坐具過量戒,第八十八瘡衣過量戒,第八十九雨衣過量戒,第九十佛衣等量戒,如是六事,犯者並通著用。
其第八十四作牀過最戒,第八十六骨牙針筒戒,但犯用而無著。
餘者八十二事,如妄語、掘地等,著用無因,不必並通,宜應隨犯多少,稱實發露,俱在前懺。
若懺此根本墮罪,所託界二,別眾得開,不同三十悔通僧別也。
其請懺悔主文如上說。
若心正懺悔本罪,文少有別,應言:大德一心念!
我(某甲)比丘,犯故妄語波逸提罪(餘有隨稱),不憶數(但犯單墮,多不憶數。
自有〔者〕,隨有言之,實而非謬)。
今向大德發露懺悔,不敢覆藏。
餘詞如上,乃至訶責立誓亦爾。
○懺波羅提提舍尼法謂在村巷中,從非親尼自手受食,或食尼指授食等。
釋 此戒相,釋義如止持中明。
共制有四,今但明初二,故以等字攝。
其第三先作學家羯磨無病受食,第四在僧伽藍內無病受食也。
諸律令請一人為主說罪名種,一說便止。
其詞曰:大德一心念!
我(某甲)比丘,食比丘尼指授食,犯波羅提提舍尼罪,不憶數。
大德!
我犯可呵法,所不應為,今向大德悔過。
(僧祇云:前人應問言:)汝見罪不?
(答言:)見。
(應呵責言:)慎莫更作!
(答言:)頂戴持!
釋 而云請一人為主,文同上法,其中小品著用全無,餘覆隨有,准實先懺。
非 一人,非謂請懺所向遮簡等。
二法非,謂白詞增三錯漏等。
三事非,謂所犯疑似未決等。
後四准常。
○懺突吉羅法佛言:若故作者,犯應懺突吉羅,又犯非威儀突吉羅。
若不故作,但犯突吉羅。
律本具明故悞二心,唱言兩罪條別。
諸師不披律部,但以五懺為宗,遂即雷同一槩,輕重共同懺蕩。
且五懺明義,止是別時,偷蘭及墮,有無多少,立法非一,理須顯明。
凡語難依,聖言易信。
釋 律本正文云:佛言:若故作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
而云應懺突吉羅者,是所犯之本罪,正犯本罪,以故作故,失僧儀體,兼犯非威儀突吉羅。
此謂同時從生,犯則別立罪名,懺則同時隨滅也。
若不故作,但犯突吉羅者,律本中一百眾學法,具明故悞二心,唱言求悔,兩罪條別。
而律學諸師,自不披研律部,沿習除棄五懺為宗,遂即雷同一槩,輕重共同懺蕩。
且五懺所明之義,止是初二篇從生偷蘭中,須識別時獨頭,第三篇墮內,知有捨無捨,三九多少犯異,所以立法非一。
然此突吉羅,豈特本犯詳分,故悞並通,諸戒亦爾,理須顯明。
故下引律以證,凡語難依,聖言易信也。
故毗尼母云:若故作者,對一人說懺;悞作者,責心懺。
此則與律扶同,何得故執?
如律訶責揵度及明了論、薩婆多等,各有明據,非唯抑度,義須謹依。
餘有從生、根本九品不同,並如上准酌例取。
釋: 非唯抑度者,謂非唯抑他所行,而自私度矜顯。
義既准制如斯,須當謹依奉持。
九品不同者,謂本悞犯及餘八品,並如上一一酌量,以例取懺法滌之也。
○正明懺儀律並無文,准用前法,理通除滅前明,故作者先請懺主云:大德一心念!
我(某甲)比丘,今請大德為突吉羅懺悔主。
願大德為我作突吉羅懺悔主,慈愍故!
(三請)。
○捨罪法從生根本,名須兩識,種相多少,並委審詳。
應對前人作是言:大德一心念!
我(某甲)比丘,故不齊整著僧伽黎(餘有准著),犯一突吉羅罪。
今向大德發露懺悔,更不敢作。
願大德憶我!
(一說。
)訶責立誓如前。
非 一人非謂,邊有餘眾等。
二法非,謂言訶脫落等。
三事非,謂所犯互錯等。
餘非取,合准常。
○悞作懺法具修威儀,心生慚愧,口言:我(某甲)比丘,悞不齊整著僧伽黎,犯突吉羅罪。
我今自責心悔過。
(一說。
)非 人,非謂對人說悔等。
法,非謂心念口默等。
餘非如前。
○餘語法續 此准單白綱目,今依律續法,即九十事之第十二異語惱他戒也。
律云:若比丘犯罪,諸比丘問言:汝自知犯罪不?
即以餘事報諸比丘:汝向誰語?
為說何事?
為論何理?
為語我語誰耶?
是誰犯罪?
罪由何生?
我不見罪,云何言我有罪?
佛言:自今已去,聽僧白已,當名作餘語。
准常問:何索欲?
答云:與餘語羯磨。
應如是白云:大德僧聽!
此(某甲)比丘犯罪,諸比丘問言:汝今自知犯罪不?
即以餘事報。
諸比丘言:汝向誰說?
為說何事?
為論何理?
為我說?
為餘人說?
誰犯罪?
罪由何生?
我不見罪。
(此依犯緣所說,但以實說者牒言之。
)若僧時到僧忍聽,當名(某甲)比丘作餘語。
白如是。
律云:作是白已,名餘語。
若僧未白,作如是說者,盡突吉羅。
若白已,如是語者,一切波逸提。
非 人,非謂治者不現前等。
事非謂戲說不故等。
餘非准前。
○觸惱法續。
此准單白網目。
今依律續法緣,由前作餘語已,後故觸惱眾僧,喚來不來,不喚便來等。
佛言:自今已去,聽僧白已,名此比丘觸惱。
如常集問答云:與觸惱羯磨。
當作是白:大德僧聽!
(某甲)比丘,僧名作餘語已,觸惱眾僧:喚來不來、不喚來便來、應起不起、不應起便起、應語不語、不應語便語(以實者牒入)。
若僧時到僧忍聽,制(某甲)比丘名作觸惱。
白如是。
律云:若未白喚來不來等,盡突吉羅。
若白竟作如是,一切盡波逸提。
若上座喚來不來,突吉羅。
簡非准上。
○差說麤罪法續 此准白二綱目,今依制續法律本。
提婆達多為利養破僧故,惡心害佛,復將教阿闍世害父。
世尊告諸比丘:可差舍利弗。
告諸白衣大眾:若提婆達多所為事者,非佛法僧事,是提婆達多所作,應白二羯磨差。
差時索欲問緣,答云:差使羯磨。
作是白言:大德僧聽!
若僧時到僧忍聽,今差舍利弗比丘,向白衣大眾說提婆達多所為事者,非佛法僧事,當知是提婆達多所作。
白如是。
大德僧聽!
僧今差舍利弗比丘,向諸白衣大眾說:提婆達多所為事,非佛、法、僧事,是提婆達多所作。
誰諸長老忍僧差舍利弗比丘,向諸白衣大眾說:提婆達多所作,非佛、法、僧事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僧已忍差舍利弗比丘,向諸白衣大眾說:提婆達多所作事,非佛、法、僧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釋 此乃九十事之第七,向俗說罪戒中除僧羯磨是也。
今無此事,為知開緣,故仍續附。
○護鉢法釋 此准白二綱目,今依律續入,乃三十事之第二十二戒。
畜鉢減五綴不漏,更求新鉢,為好故,尼薩耆波逸提。
彼比丘應往僧中捨,展轉取最下鉢與之令持,乃至破應持。
今續此護鉢法,先有與鉢白二法、行鉢單白法,法則依律列續,儀當准義加行。
△初明與鉢法釋 此法攝二十七還衣中之一也。
先應捨請、懺罪、呵責、立誓,如是諸法並同前。
其間異者,不開捨與眾多人,一人應捨與此住處僧,亦無即座,展轉直付二種還法。
若捨鉢,除罪已,上座應眾中告言:明日集僧與鉢。
但本律義顯文缺。
據僧祇律云:令一人於僧中唱:諸大德(某)時分,各持本所受持鉢來。
若不唱者,犯越毗尼罪。
若諸比丘更受下鉢持來,亦得越毗尼罪。
文作是唱已,次朝鳴槌時,諸比丘各將自受持鉢囊盛,隨掛赴集。
律中,佛言:此比丘鉢若貴價好者應留置,取最下不如者與之,應白二羯磨與。
釋: 由犯戒業,心原是貪好。
今制留好與下,正為盡潔此心也。
僧時集已,應如常序臘而坐。
上座索欲問緣,答云:與鉢羯磨。
復問:眾中誰能羯磨?
有者答云:(某甲)堪能。
長老既能,當如律作法。
彼起禮上座畢,上座以先日所捨鉢付之。
彼接鉢已,復本位而坐,如是白云:大德僧聽!
此(某甲)比丘,鉢破減五綴不漏,更求新鉢,犯捨墮,今捨與僧。
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此比丘鉢。
白如是。
大德僧聽!
此(某甲)比丘,鉢破減五綴不漏,更求新鉢,犯捨墮,今捨與僧。
僧今與此(某甲)比丘鉢。
誰諸長老忍僧與此(某甲)比丘鉢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僧已忍與此(某甲)比丘鉢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釋 作此白二羯磨已,不得即與彼比丘鉢,待行問僧周,然後方與。
△次明行鉢法佛言:彼比丘鉢應作。
白已問僧:釋 羯磨者,於本座跏趺,手捧其鉢,白云:大德僧聽!
若僧時到僧忍聽,以此鉢次第問上座。
白如是。
釋 此乃單白綱目中行鉢法也。
眾僧聽白竟,各以鉢出囊安於己座前,羯磨者起座捧鉢次第行問。
佛言:作此白已,當持與上座。
若上座欲取此鉢與之,應取上座鉢與次座。
若與彼比丘,彼比丘應取,不應護眾僧故不取(謂應取即取,不須迴護眾僧不取也)。
亦不應以此因緣受持最下鉢,若受突吉羅(此謂眾僧不得以此行鉢因緣故受持最下鉢換此好鉢,若故持下鉢換好鉢者犯。
此如僧祗所制)。
若第二上座取此鉢,應取第二上座鉢與第三上座。
若與彼此丘,彼比丘應受,不應護眾僧故不受。
不應以此因緣受最下鉢,若受突吉羅。
如是展轉乃至下座,若持彼比丘鉢還彼比丘、若持最下座鉢與△正明護鉢法佛言:與時應作白二羯磨與。
作如是白:釋 行問:眾僧鉢法既周,若僧中受彼鉢,展轉取最下座鉢與者,羯磨人捧所與之鉢歸座坐定,作如是白:大德僧聽!
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以此最下鉢,與(某甲)比丘受持,乃至破。
白如是。
大德僧聽!
僧今以此最下鉢,與(某甲)比丘受持,乃至破。
誰諸長老忍僧與此比丘鉢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釋 若眾僧不取彼鉢,可將彼鉢仍復還之。
其文改云:以此鉢還與(某甲)比丘。
餘詞無異。
白已,羯磨者起座,以鉢與彼比丘,令彼捧鉢跪於上座前。
上座依律為說護鉢法。
佛言:彼比丘守護此鉢,不得著瓦石落處,不得著倚杖下及倚刀下,不得著懸物下,不得著道中,不得著石上,不得著果樹下,不得著不平地,不得一手捉兩鉢,除指隔中央,不得一手捉兩鉢開戶,除用心,不得著戶閾內戶扉下,不得持鉢著繩牀木牀下,除暫著,不得立蕩鉢乃至足令破,不應故壞鉢,不應故令失,若壞不應作非鉢用。
根本部云:若乞食時,以有犯鉢盛好囊中,守持者置之餘囊。
此比丘持有犯鉢,所有行法不依行者,得越法罪。
如上一一教已,上座應與彼比丘言:如是行法皆佛親宣,汝一一能奉行不?
彼答云:奉持。
令彼起已禮僧足,眾僧各以囊盛鉢掛肩,如常威儀散去。
非 法,非謂白秉乖制,護行不宣等。
事非謂集,赴無鉢等。
餘非准前。
○制不往學家法並解續 此准白二綱目,今依律續入,由四可呵之。
第三,戒發起。
律云:時有居士家,夫婦俱得信樂,為佛弟子,得見諦,於諸比丘無所愛惜,乃至身肉。
諸比丘至家,種種供養,故令貧乏,愚俗譏嫌。
佛言:聽僧與此居士作學家白二羯磨。
應如是作。
僧集索欲,問緣,答云:與作學家羯磨。
差秉法者如是白:大德僧聽!
此(某)城中一居士家,夫婦得信,為佛弟子,財物竭盡。
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作學家羯磨,諸比丘不得在其家受食食。
白如是。
大德僧聽!
此(某)城中一居士家,夫婦得信,為佛弟子,財物竭盡。
僧今與作學家羯磨,諸比丘不得在其家受食食。
誰諸長老忍僧與彼居士作學家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僧已忍與彼居士作學家羯磨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律云:作是羯磨已,一切比丘不得至其家。
釋: 凡篤信居士,自然不惜所有廣行布施,設若往業臨酬頓遭貧乏,但可以僧規白眾誡勅莫往,不得輕例此法以秉羯磨。
然此法為見諦學家特制,用則反非作法不成。
今所續者,為釋綱目所列不漏法故。
非 人,非謂俗、非學家等。
事,非謂學家未貧,譏嫌不興等。
餘非准常。
△解學家羯磨法佛言:若彼學家財物還多,從僧乞解羯磨者,聽僧作白二羯磨解。
眾僧集已,作前方便答云:解學家羯磨,差秉法人。
作如是白:大德僧聽!
此(某)城中,有一居士夫婦,得信為佛弟子,好施財物竭盡。
僧先與作學家羯磨,今財物還多,從僧乞解學家羯磨。
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解學家羯磨。
白如是。
大德僧聽!
此(某)城中有一居士,夫婦得信為佛弟子,好施財物竭盡。
僧先與作學家羯磨,今財物還多,從僧乞解學家羯磨。
誰諸長老忍僧與彼居士解學家羯磨者默然,誰不忍者說。
僧已忍與彼居士解學家羯磨竟。
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律云:解羯磨已,諸比丘仍受食食,無犯。
釋: 此制解學家二法,乃不現前羯磨為僧,遮開利益居家屬公也。
毗尼作持續釋卷十二音義腋音亦。
左右肘脇之間曰腋。
敘徐,上聲。
述,陳也。
贍音善,足也。
擬音蟻,揣度也。
尤音由,過也。
廁差,去聲,雜也。
擴音廓,張大也。
謂擴而充之。
率即律切,音說。
盡也,終也。
閾音域,門限也。
門下橫本,為內外之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