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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開宗記 第8卷

四分律開宗記卷第八(從自恣萬度至瞻波竟,合有三犍,七千二百言)西太原寺沙門 懷素 撰●次明自恣悔除已起,順教安居恐迷己過,既不省察道行難成,故須仰憑德人乘慈誨示,自不諱短恣他舉𠎝,故云自恣。

廣明三種自恣方法集在一處,稱云犍度。

大文分二:初明非法舉罪為恣之緣,第二自今已去下廣明自恣如非等法。

前文有六:一明六群受行瘂法,第二作如是制下因問呵制,第三時六群下非法舉罪佛制求聽,第四時六群下俠惡求聽佛制五德,第五彼六群下為彰求人應受不受,第六時六群下既許聽已制立言要。

初文可知。

第二有三百恣竟禮覲世尊,當時實無具法,自恐但為一夏行瘂不言,令既安竟恣情申說,故云自恣。

第二時世尊下因慰勞言撿獲得實。

第三佛告下正明呵制。

此中復三:一呵行瘂,謂受瘂違教故實是苦,妄立耶制稱實為患,無言法復猶如怨家,忍苦自傷白羊無別。

次微所以何?

以是苦是患如怨如羊義故。

次釋結罪,以不受行如來正教,同於外道妄受瘂法,十誦犯受亞法三蘭。

次求聽者,以得聽許使無諍訟,即有生善滅惡之義。

伽論第二云:比丘僧中出比丘罪,成出罪不?

答:不成。

出罪比丘犯突吉羅,不先語故。

次制五德,如文遮中廣釋。

五分十九云:成就五乃法,應問聽說罪。

若有慙媿多聞智慧,自如法實欲使人離惡。

復有五法:不隨愛、恚、癡、畏、知時、非時。

反上不應問聽說罪。

次二文可解。

次下廣明如非儀軌。

於中長望分為十七:第一、正制自恣;第二、諸比丘下,蘭德差人;第三、時諸比丘下,自恣儀軌;第四、爾時,有異住處下,攝眾進不;第五、爾時,自恣下,明恣前後;第六、時諸比丘下,定恣時節;第七、六群比丘下,制集自恣;第八、諸比丘下,示恣處所;第九、爾時,有眾多下,難結小界;第十、爾時,自恣日下,明恣法體;第十一、爾時,自恣日下,與欲恣法;第十二、爾時,自恣日下,略自恣法;第十三、爾時,有異住處比丘犯僧殘下,遮自恣法;第十四、爾時,有異住處下,客舊應不;第十五、時,六群比丘下,叛自恣法;第十六、爾時,群比丘尼下,簡餘眾法;第十七、彼自恣意下,恣說不並。

此諸文中總有三恣:一、時自恣,二、增益,三、滅劫。

問:所以不同說戒有非時自恣?

舊解云:恐反生諍,故無非時自恣。

今解不爾。

恣唯夏分安居竟,為餘時不作,故無非時。

說戒垣為無差半月,為諍癡久,故有非時。

初文。

聽安居竟自恣者,以恣即是聽,更不須求聽。

又此竟者,是最末後日。

故五分十九云:諸比丘便日日自恣,或二日、三日、五日一恣。

以是白佛,佛言:不應爾,應夏三月最後日自恣。

憎一阿含云:七月十五日,佛告阿難集僧,今是受歲之日。

次第二文,簡德差人。

先舉其緣,次明差法。

此文不顯差人多少,應須二人已上,不得過多。

故五分十九云:差自恣人,若二若多。

文舉合差,故云某甲某甲。

[竺-二+沬]二律亦同。

若准此文,即須別作三千云卷,廣自恣要差人。

所以二人者,僧自恣竟,相向出罪,不得求餘人自恣,餘人僧不差故。

次第三儀軌,文三:初舉威儀及說不如為制之緣,第二自今已下制說儀軌,第三時有下對病進不。

制說之中初舉滅儀,次明陳。

陳六句,初大德者,言對五德,以其德行具足為僧所差,裒讚之詞非簡大小。

二眾僧今日恣者,此顯即座僧為非,開十方同作。

三我某等者,顯己同僧不乖眾法,故曰亦自盜。

第四申其舉事,故曰若見聞疑罪。

第五從宣己情請舉我罪,故曰大德等語。

我此中大德還對五德長老別加歎詞,猶如長老舍利弗等,又如離彼多語一切去云大德長老。

第六我若下彰己見過,即能悔除令行無違,應於淨法表己殷勤,故須三說。

五分十九自恣,人不知己何時當應自恣,以是白佛,佛言:次第至已便應自恣。

次第四、攝眾。

文二:初、明白法。

白中但云今日自恣,不須妄增黑白月語。

次、六群造非,佛示應不,如文可知。

次第五,明恣前後。

祇律二十七云:若安居眾中,有一人前安居者,至七月十五日,舉眾應同此一人受自恣,自恣說座。

至八月十五日,是處安居,是處自恣。

若餘處自恣者,起毗尼罪。

第六,定恣時節,約日及時可解。

次第七,制集如文。

次第八恣處。

五分十九云:佛言:應好泥治地,布草於上自恣。

僧祇云:應香汁灑地,散華能燈。

次第九,結解小界。

此座處界,如上釋說。

次第十明恣法體。

文中有二:先明恣體,次辨如非。

恣體有三,謂僧、對首、心念。

釋義四門,謂時、處、人、法。

第一時者,謂安居竟時,非餘可解。

此位有三:一時,二增上,三減劫。

時中復三,謂十四、十五、十六。

日後安居者,隨日不定。

若前後雜者,隨上坐。

上坐亦不定者,隨舊人。

舊人復不定,隨多。

以此三義,定恣前後。

又約日時,通晝及夜。

第二處者,四人已下,通於二處。

五人已上,其唯作法。

作法遍大小,局坐處,或可義通戒。

又該自場,以違故坐,人亦須恣。

故他二界,如客舊,應不中說。

第三人者,唯上二具,非下三眾。

下眾雖可安居義通,以非具修,故不自恣。

具中通其三位,僧是五人所収。

又所差人,德具不具,差之多少,離合如上。

第四法者,位分眾別。

眾法有二,謂一白,二廣略各一。

單白及有說恣之法,如上明訖。

增上滅劫,准類應知。

對僧恣中,前法儀軌,一同說戒。

問:對僧說中,即言見罪當悔;對人心念,乃云自恣清淨?

古舊解云:僧自恣中,舉治義具,故云懺悔。

對人恣中,舉雖義具,論治不足,為異前故,但言情淨。

謂舉夷、殘及大眾闌,現無治義。

若望經蘭提等,亦應言悔,濫對僧故,但言清淨。

心念恣中,既無舉義,又治罪不備,故言清淨。

謂唯得治心念之罪,可呵已去,即無治義。

如別行羯磨,對人心念,並無清淨之言,理甚不足,違律文故。

若行事時,須依大本。

今解:不能對僧恣中請舉見、聞、疑罪,既請他舉,故言若見當懺。

對首心念,本不求舉,直欲表己無累,應他僧法,故言清淨,不云懺悔。

次辨如非。

文中五句:初句若有五人,一人受欲;次句若有四人,不得受第五人欲。

此之兩句,望人相似。

但初作句白差人自恣,是非法別眾;次句更互自恣,是法別眾;下之三句,並法別眾。

次第十一與欲恣法,文中有八:第一與欲恣法替前說戒清淨,第二爾時下重明失恣,第三爾時下難開不失,第四諸比丘下受人多少,第五年少下教詔恣法,第六若比丘下轉與恣法,第七彼比丘下事訖往不,第八時六群下制往坐說。

初文與法一同說戒,成立進不並如上明。

文中至僧有如是事起者,舊解云:前言舉者,謂先得三舉治人。

今言如是事起者,謂先有三舉之病未得行罸,因僧集次尋為加治,故言如是事起。

欲雖未說,以在此人心中,故今舉法得成。

欲雖到僧處,同能以人,此得舉法故,無有傳信之義,故使自恣不成,更須取自恣。

前雖未說,以此人未得法故,無失自恣分齊,故不類此。

又前說戒者被清淨人非行治法,故無如是事起。

若或有者,釋同於此。

今詳文意,或謂不能。

文中廣列不成持已,次云若在道中若至僧中有如是事起,明並屬前,此不成持。

非直病人所有,至中道僧中有者亦不成持,故此三位同於說戒。

前說戒中云若至中道僧中亦如是,此無亦如是言,乃云有如是事起。

次始別云若僧為作不見等,此不見等文中重舉如前。

不成持中已有命過等,次下更云命過休道戒場,明相出豈非是重?

此重既不生疑,舉重何須苦責?

餘文可解。

唯第八文有二對六句,謂不往不坐不說名為自他,故成六句。

次第十二、略恣法。

此中文二:初、舉八難及事為略之緣;第二、諸比丘下,對緣彰法。

就中文有七句:初一廣恣,以難遠故;次五略恣,以漸近故;後一難逼,直爾散去。

就五略中,前之二略,五德自量,不改眾法;下之三略,事須改法。

若不作白,眾不委知。

此改眾白,或是上座,或秉法人作。

既是略法,不得差人先作自恣和眾白已,次作改眾略恣之白,兩兩相對,三說自恣。

若難、漸、逼,再一同前。

次第十三遮恣之法,文中有七:一出所遮之罪,第二爾時下所遮之諍,第三自恣時下約人成不,第四若遮無根下對根成不,第五未說三語下辨遮時節,第六遮自恣人下治能所遮虛實之罪,第七爾時自恣日下劫遮方法。

初文為罪故遮,治已自恣。

殘罪雖治,客有餘化,故言與䨱等己應自恣,亦可與此人別住已餘人自恣。

次為諍,文二:初對輕諍,治已自恣,謂約讚食、指授食以興其諍。

次對重諍,未可即殄,故言不應即恣,應小停自恣,謂約盜取常住現前物以興其諍。

次約人,如文。

次約根者,文中六句:初三五不成,以無根故;二四六成遮,以有根故。

初句不作故不成,但不作有兩:一不作有餘,謂殘等是;二不作無餘,謂是夷罪,即初三五。

第二句但言作,作有其兩:一作有餘,二作無餘,即二四六。

次約時中,但據不改眾儀,故言一。

再亦如是。

改眾三略,無有遮事。

次治罪,文二:初治能遮謗罪;次若遮自恣人下,治所遮實罪。

前文有四:初、捨能遮三業淨穢;二、若遮下,撿事虗實;三、復應下,撿根有無。

若遮下,正治謗罪。

問:此治為是五德?

為是餘僧?

答:此是餘僧舉罪,以不實故治五德。

先以差訖,不應始撿淨穢。

又若唯五德者,何以病遮無病等?

能雖餘人,要語五德。

故文語云:待差,各如法說。

次治實罪,如文。

前治罪者,是先知犯;今所治者,舉得新罪。

次劫遮,文四:初為病劫,文互三句。

第二、爾時下,增益自恣。

為貪修道,此彼相得。

恣以夏分為限,故但一月。

第三、爾時下,减劫自恣。

為避惡比丘,恐有破僧事起,先作減日,如文。

次作僧上二劫,亦以夏分為限,不作三劫。

說戒對此,故亦有二。

第四、爾時下,文互三句,不聽以前要而舉他罪。

次第十四、十五、十六,並與說戒文同,不繁更釋。

次第十七,自恣即是說戒,不應恣已更說。

欲明恣說二法,不並上來自恣法竟。

●次四揵度彰行。

資緣資中,革履下用,是故先明有毛為皮,無毛為革,廣明皮革應不應義,聚在一處,稱云揵度。

於中文六:第一、舉人開着革履;第二、爾時,大迦旃下,開聽五事;第三、爾時,得被補下,雜明應不;第四、爾時,舍衛下,不聽畜䟦;第五、爾時,世尊下,制相恭敬;第六、爾時,佛在下,又明雜行。

初文有九:第一值佛得道,第二爾時下厭俗出家,第三爾時守籠下施食修乞,第四爾時守籠下修不列證,第五爾時世尊下說喻調筞,第六爾時守籠下依筞條證,第七時守籠下證己說義,第八去未久下大聖嘉讚,第九爾時下開着革履。

初文五分二十一云:有長者子名首樓那,其人大富,有二十億錢,時人號曰首樓那二十億。

是人生便受樂,手脚梯耎,足下生毛。

佛語娑竭陀:此二十億九十一劫來,始今足蹈於地。

又問:何緣如是?

佛言:過去毗婆尸佛時(設供緣繁,不能具述),於家敷六萬八千座,一比丘坐一座,各以五百釜美而供養之。

一一比丘施劫具二張,革履一量。

復為四方僧作一房,地敷臥具,皆悉妙好。

從是已後,受天上人中福,等無有異。

祇十大同,不能具錄。

餘文可知。

次第七文但說證義,不言自得。

文三:初往,次說,後辭。

說中文二:初序,次頌。

序中文三:初舉無學所得二脫,第二世尊頗有下舉彼二脫能得之因,第三彼盡欲下舉根對境驗得不虗。

初文復三,謂舉、釋、結。

釋中論其所得理實無量,且隨願情彰此六句。

此中樂於寂靜是定解脫,餘之五句是慧解脫。

解脫絕縛稱為出離,聖情所欣名之為樂。

樂不嗔等者,恒以三善居心。

樂盡陰者,不受後有。

又此六句,下諸文中互有闕少及有不。

次辨其因,信是行故本須先明,依信起行故次持戒,持戒行成必須斷利,利開漏源戒防制。

文中皆言不應作如是意者,以已解心自除疑倒。

次根境相對,文中有三,謂法、喻、合,一一廣明眼根,餘根類易法說。

文三:初舉能證之人,彼盡脫欲等是慧解脫,如是下是心解脫。

此文脫字義似不同,准下合中應云心解脫盡於有漏,亦可長聲云心解脫有漏亦得,體據實理應云諸漏,直言有漏義亦不周,亦可此之有言通於三漏,即是有彼漏故名為有漏。

次根境相對,故曰眼見多色。

次舉二脫之人不為色染,二脫絕縛稱俱不染,又不與色雜住禪無患。

次喻亦三:初喻所證,果智堅牢起諸學表如大石山,證法冥體故全一段,二脫具足故曰不缺,見修或盡稱云無孔,對境絕貪名為不漏。

次東方下喻根對境。

次喻不染,此山不移是不染不離,不可傾動是第四禪。

次合亦三可知。

次頌文三:初一偈半頌前無學所得,次有半偈頌前得因,次有三偈頌前根境相對。

此中復三:初行頌法,次半頌喻,次一行半頌合。

此頌不盡亦不次第,雖有左右據位如是。

次讚如文。

次開文言捨五象王者,見論十七云:一文象有六母象,名為象王。

如是有五象王尚捨出家,豈貪一重革履而獨着耶?

次請五事,文二:初記得道,如上。

次請五事,僧祇二十三云:若語阿難敷牀蓐者,當知與世尊同房宿。

若語尊者陀驃子者,當知隨次與房。

言十六句義者,謂四諦各四苦非常等。

問:此億耳比丘為佛說法,佛亦受弟子法供養耶?

答曰:無也。

所以爾者,佛於諸法已得究竟,不復從他受學法故。

無有能為世尊說法今生甚深善功覺慧爾者,所以世尊歎彼善能說法了了可解。

婆沙三十復云:善哉善哉!

汝乃能以和雅清妙明了易解美高音聲誦持正法,令我歎答。

世尊欲令聞俱胝耳得無畏故,如作是說,非佛作彼受法供養。

彼承親教,迦多衍那來詣佛所請求五事。

世尊威重釋梵護世,尚不能側近正觀,况彼敢申請?

佛知是事告阿難曰:汝可將彼至我寢室,敷設臥具而安置之。

阿難如教,佛與同止。

至後夜分知彼倦息,便告之言:汝應為我誦所解法。

聞俱胝耳以三契聲誦所解法,世尊歡喜,為欲令彼得無所畏能申所請,是故讚言:善哉善哉!

乃至廣說。

次五事者,受戒長衣通餘方得,諸餘三事局濕婆國。

此中受戒經歷三年,五分六歲母經十二年乃得次明應不在白衣家,聽坐高牀、皮牀及與上座同牀坐。

多論第四云:與女人同牀坐,吉。

同席、同蓐亦爾。

長牀相接,但異席。

蓐盤令中間空絕,𮕾蓐各異,得坐。

伽論:地敷蓐,得與未受戒人坐。

迦羅富羅革屣者,見論是漫跟革屣。

此律有㓨脚緣,聽着。

次下文脚跟破,亦聽着。

鹿角革屣,刻皮作鹿角形。

阿羅梨,以鳥毛安革屣邊。

富羅䟦陀羅者,以木綿及諸雜物與皮合縫,使中央起。

真誓梨者,以漏革作。

編邊者,以孔雀尾編邊。

五分二十一云:得新革屣,應令淨人著,行七步,體後著之。

多論第八云:若得革屣、新鞾,應令白衣着,行五、六、七步,即是作淨。

又五分:聽著富羅。

作𩍓大深,俗譏如靴。

佛言:不應深作𩍓,聽至踝上。

又作𩍓如靴,居士譏哥。

佛言:開前。

又有諸比丘得種種形色、種種皮革屣,不敢取,白佛。

佛言:除人、馬、象皮,餘聽壞本形色。

若形色不可壞,於僧坊內著,不得出外。

三千云:不得著白屣入眾。

餘文可解。

上來皮革法竟。

●次衣揵度外禦寒醜,名之為衣,廣明應不稱云揵度。

大文分二:初、對上品人遣着糞掃衣;第二、爾時,世尊下,開受施衣。

初文復二:第一、五人請持何衣?

佛言:糞掃衣及十種衣染作袈裟色持。

第二、爾時,比丘下,明糞掃衣。

此衣體賤,離自貪著,又復不為王賤所侵,常有資身長道之益。

故十住婆沙十二云:著糞掃衣有十種利:一、不以衣故,與在家者和合。

二、不以衣故,現乞衣相。

三、亦不方便說得衣相。

四、不以衣故,四方求索。

五、若不得衣,亦不憂。

六、得亦不喜。

七、賤物易得,無有過患。

八、順行初受四依法。

九、入在麤衣數中。

十、不為人所貪著。

次明受施分法作用如非。

先總解義三門分別:第一定時非時,第二時與非時各有現前,僧得第三分攝儀軌。

初定時者,謂請比丘一夏供養,以此夏勞施者即名為時,如毘蘭若請者是。

雖為安居故施,要須局在一月五月內得,乃名為時,以此元為夏勞故開。

若反前說並名非時,故下文云:為欲施塔乃至若為亡人作會等,諸比丘留至夏安居。

比丘往白佛,佛言:不應留,此是非時衣,現前僧應分。

問:如開一月五月亦為夏勞,如何此中得施不名為時?

答:此開比丘受五利時,不是為受施故名之為時。

第二門,與非時各有二種。

言時施二者:一、時現前,本為夏勞,而數人施者是,如文。

爾時,眾僧得夏安居衣,僧破為二部。

佛言:應數人多少分。

又如毗蘭若婆羅門以三衣奉佛,僧與兩端㲲,明知為夏,數人即是時現前攝。

二者,時、僧得施,還為夏勞故施,名之為時。

心遍僧田,不簡彼此,稱云僧得,如文。

佛言:若有一比丘安居,大得僧夏安居衣物,彼比丘應作心念言:此是我物。

又云:爾時,有比丘未分夏衣便去,後比丘分夏衣不取去者分。

佛言:成分應相待,亦應屬授等三句是。

次非時二者:一、非時現前,謂心標別,人物有限,隨人准物等分者是,如文。

初聽受施,不知云何,白佛。

佛言:當數人多少,若十人為十分,乃至百人為百分。

分衣時,好惡相參,當擲籌分。

二者,非時僧得,以心普及一切僧田,既無限局,名為僧得,如文。

比丘分衣時,有客比丘數數來分衣,疲極,應差一人令分,白二羯磨。

第三門,分攝者。

此之四施,二種現前,並數人分,不須作法。

二種僧得,心該彼此,以不定故,加法定之。

又舊釋云:非時僧得不定者:一、時不定,除時施;二、處不定,異界得施;三、人不定,簡二現前;四、法不定,異同羯磨;為、期不定,作法以定。

時僧得者,以時勞定故,並數人分。

問:若言須作法分者,所以得屬授取耶?

頗有要須作法而不及法得屬取者,用此法何為?

故定不爾。

心雖普及,施主得僧田之福,為止貪故,不聽異處受衣。

以佛定制局處取故,不假作法,但須消去。

一比丘心念受文者,非心念法,謂興念屬己可知。

今解不依施主本心通說一切,如何此處之僧獨攝斯物?

又與非時僧得何殊?

不念作法又不作法者,如文未分夏衣便去,後分不取去者分,此則物屬人定,如何佛制成分?

既制成分,明知有法。

又文云:一人得夏衣,佛言:應作心念言:此是我物。

既一人心念,明知二人已上作對首等法。

又五分二十云:時舍利弗、目連自恣竟,於左右遊行,同安居及近住處諸比丘多有隨從。

諸白衣見人人各念:當為舍利、目連施僧安居衣。

即便施之,大有所得。

彼得施處諸比丘語舍利、目連言:共分此衣。

答言:我等不同安居,正可得食,無此衣分。

以是白佛,佛言:應盡共分。

問:既須作法及法方得,如何身不及法,開聽屬取?

答:若望局法為正,理無屬授取義。

但於此處有安居勞,不同外界之人,故聽屬取。

體文此處安居不應餘處受衣者,此是時現前,非是時僧得。

體欲細解四施分法,一一須作三門分別。

言三門者:一、一部攝法;二、二部攝法;三、耶正攝法。

四施各三,總有十二門分別。

此中二現三門並數人分。

若其施主清耶正僧對面行施,應問施主,隨彼施主所說處與。

若言不知俱與,亦數人分。

第三、時僧得施,初一部分者,如文。

未分夏衣便去三句及一比丘,應作心念。

言文第二、二部攝者,應須分為二分,以其二眾不合同法,各持己分將至本處,鳴鐘集眾作法以分。

或若僧尼互有𨷂者,准五分文許令互攝。

互攝既定,還須作法。

第三、耶正攝者,如文。

處分非時僧得,有其六句,初三分為二分。

非時既爾,時僧亦體,亦可此文通簡時、非時施。

第四、非時僧得施,初一部攝,須作法、定法、有心念、對首、羯磨,此三至文廣攝。

第二、二部攝者,亦須分為二分,還以二眾不合同法,如文七句。

其中五句分為二分,四、七二句是互攝法。

又五分二十云:若有比丘住處非安居時,得施僧物。

若無比丘,比丘尼應分。

若有比丘尼住處非安居時,得施比丘尼僧衣。

若無比丘尼,比丘應分。

安居時得施,皆亦如是。

上來互入既定,各及法者得。

第三、耶正者,文有六句,初三對僧,後三約別。

既是僧物,分須有法,耶正兩部不合同法。

既不同法,分為二分,各至本處作法分之。

次下釋文,大開為十:第一、非時現前施;第二、爾時,世尊下,作衣儀軌;第三、爾時,有住處下,非時僧得施;第四、時,有病比丘下,雜明應不;第五、爾時,有比丘在異住處下,時現前施;第六、爾時,有比丘未分下,時僧得施;第七、爾時,諸比丘下,耶正攝法;第八、爾時,有一居士下,總明八施;第九、爾時,諸比丘下,淨施方法;第十、爾時,比丘下,受成不。

初文分二:第一、耆婆奉衣,因請開施;第二、時,世尊以此下,開聽受施。

前文有五:一、明耆婆醫道成就;第二、時,耆婆下,六種治病;第三、時,耆婆童子下,將衣奉佛,請聽比丘受施;第四、爾時,世尊下,佛為納受;第五、耆婆下,遂請還退。

次開受施,文中有二:初文雖聽受施仍兼糞掃,但糞掃衣者知是行勝,檀越施者自他並利。

次正受施示其分法,以數人分故是非時現前。

次明第二作衣儀軌。

衣是三衣,先解其義,六門分別:第一制意,第二釋名,第三作之如非,第四受授軌則,第五行護方法,第六補染應不。

初制意者,此是三除諸佛應法之服,故文言過去未來佛弟子著此三衣亦爾。

又以禦寒故聽畜著,如文。

世尊初夜在露地坐著一衣,至中夜覺身寒即著第二衣,至後夜覺身寒著第三衣。

時世尊作念:當來善男子不忍寒者,聽畜三衣足。

智論六十七:白衣求樂故多畜種種衣,或有外道苦行故裸形無恥,是故佛弟子捨二邊處中。

多論第四五意:一以除寒故;二以除慚媿故;三入聚落故制三衣,一衣不中入聚落;四為生前人歡喜心故;五為威儀清淨故制三衣,一衣威儀不清淨。

若比丘尼欲留二衣亦不同。

所以制五衣者,為威儀故,三衣不成威儀。

餘如前說。

次釋名者,所以有此三名差別者,多論云:欲現未曾有法故,一切九十六種盡無此三名。

以異外道故,作此差別體。

僧伽梨等梵音,此無正名相。

及若從義譯,僧伽是眾,梨名為伏,謂是伏眾衣。

以著僧伽梨能伏一切諸外道眾,是故令著僧伽梨。

或名重衣,以重數多故。

或名雜碎衣,以修數多故。

或若從用,名入王宮聚落衣,如文。

入聚落者,有五事因緣留僧伽梨。

鬱多羅僧義云:上衣次在五條上着,亦名中價衣。

從用即是入眾衣。

安多會是下著衣,以著最近身故。

從用即是道行作務衣。

新名僧伽胝嗢怛羅、僧伽安怛婆[前-則+(企-止+巳)]。

次儀軌有四:一、體,二、作,三、量,四、色。

三衣成受,須具四如。

四如若虧,加法不就。

於中,先明體如。

體如復四:一者,體如,謂絕衣等十種衣故。

上離衣戒云:衣者,十種。

准此,即非外道等衣。

如文:比丘著草衣、樹皮衣、樹葉衣、珠瓔珞衣、外道皮衣、鷲毛衣。

佛言:此是外道法,不應著。

若著,如法治。

通明應法。

是十種衣,體論清淨,要須氈布,以諸繒帛皆損生命。

是以佛初入道,身著麤布伽梨。

二、是真文,如紬、絕、絹、布等。

雖是十種衣,綺文者,不得謂綾、羅、錦、繡故。

文言:不得著繡手衣、錦衣,應染作袈裟色著。

五分二十:不得作斑劫月衣,及不應著斑色線織衣,不應以雜色線縫著衣上作條幅。

三、須密緻。

雖是直文,輕薄生疎,不得謂輕薄紗、絹、孝布等,不成故。

僧祇二十八:不聽生疎。

又二十一云:若作安陁會,當用緻物作。

若疎者,當兩重、三重作。

鬱多羅僧亦爾。

僧伽梨直云:當用緻物作。

四、須清淨。

衣雖密緻,有過者,不得謂非犯捨、販賣、迴等。

故下文言:尼薩耆衣若不捨,不應受用作三衣。

准此,求時亦須應法,謂離耶命、發相等。

次作如亦四:第一、割截不截。

若論下衣俱得,上二必須割截。

五分二十云:長老柯休得一衣少,不足作割截三衣。

佛言:聽作割截上二衣。

縵安陀會:若言帖葉,三衣俱得。

故文言:世尊見有比丘舒僧伽梨在地欲安葉,語言:汝何故舒衣在地?

比丘言:欲使表裏相著,外有葉現。

佛讚聽許。

又云:衣少欲作帖葉衣。

白佛,佛言:聽作。

十誦五十九云:若比丘貧少衣,不能得割截衣,應衣上安帖,若五、若七乃至十五、若過十五。

若能得,應割截作三衣。

二、橫竪葉者,此文不知當作幾條衣?

佛言:應五不應六,乃至應十九條不應二十。

若能過是條數,應畜體,不論橫。

祇律二十八:有比丘作衣,橫葉相當。

佛言:不聽。

五條應一長一短,七條乃至十三條兩長一短,十五條三長一短。

多論第四:僧伽梨有上、中、下,此三中復有上、中、下。

下中三者,九條、十一、十三。

中中三者,十五、十七、十九。

上中三者,二十一、二十三、二十五。

下者,兩長一短。

中者,三長一短。

上者,四長一短。

五分:佛言:若不足,應三長一短。

若復不足,聽兩長一短。

若復不足,聽一長一短。

若復不足,聽帖作葉。

准此,即有四長一短。

三、重數者,此文新衣一重,下二衣二重僧伽梨。

若是故衣二重,下二衣四重僧伽梨。

若糞掃衣,隨意多少重數。

多論第四:若新僧伽梨極上三重,一重新,二重故。

若純新作衣,伽梨二重,尼師檀亦爾,下二衣一重。

若故衣者,極多四重僧伽梨,尼師檀亦爾。

二重下二衣,十誦大同,不能具述。

四、縫㓨方法。

條數雖復應法,仍須四周安緣及帖鉤紉,如功德衣法具明。

又須帖角,故與尼作衣戒云:下至舒張角頭安帖。

又三千云:三衣要須帖四角。

又須却㓨,不得直縫。

故十誦十五制令却㓨直縫。

所以不得者,以是世人衣法,故却㓨異俗。

又葉邊速破塵垢入內者,聽葉作鳥足縫,若編葉邊,若作馬齒縫。

然文編及二縫並葉邊作。

比見梵裳,鳥足縫者乃大縫曲㓨,馬齒縫者始葉邊堅。

為准文,鳥足縫不合大縫上作。

又此大縫不合像鳥足作,若像鳥足得。

何故?

見論第九:若作袈裟不得縫,作蜈蚣脚不得繡,作文章不得作鏁形縫,可却㓨縫,若安鉤紐。

五分第二十云:有諸比丘深縵衣作條,又有縫葉著衣,或襵作衣葉,或半上向半下向作葉。

佛言:不應爾,並犯吉羅。

阿難教比丘左條葉左靡,右條葉右靡,中條葉兩向靡,作竟著之,極是所宜。

祇律又云:有比丘作衣,盡作葉。

佛言:不聽盡作葉。

有比丘疊作葉。

佛言:不聽疊作葉,應割截。

有比丘對頭縫。

佛言:不聽對頭縫,應作葉,極廣齊四指,極狹如䵃麥。

復有比丘一向作葉。

佛言:不聽,應兩向。

復有比丘作衣,縫葉與衣相着。

佛言:不聽。

復衣宣脫。

佛言:應作馬齒縫。

又文云:患風吹,割截衣隨肩。

佛言:聽肩頭安鉤紐。

僧祇三十一:若衣無紉,著入聚落,越毗尼罪。

若入家,家隨入,得越。

若有而不著,亦越。

若入尼精舍、外道精舍,若檀越唱言隨所安者,無罪。

十誦三十八:爾時,佛自施䩙紉,前去緣四指施鉤,後八指施紉,語諸比丘:應如是作。

比作衣者,前八後四,為威儀齊整,不名違教。

次量如者,文中彼受小小衣當三衣,佛言:聽以長四肘廣二肘廣衣作安陀會,廣三肘長五肘作上二衣。

多論:正衣量三肘五肘,若極長六肘廣三肘半,若極下長四肘廣二肘半,若過若减得成受持,以可延促故。

不同其鉢過減不成,以無截續義故。

次色如者,謂青、黑、木蘭。

青者,銅青。

黑者,雜泥。

木蘭者,諸菓木汁。

下有染法。

多論第八:有五大色:黃、赤、青、黑、白。

黃有鬱金根、黃藍染。

赤者,羊草、落沙染。

青者,或言藍黛是,或言其流非,即是也。

凡此五大色,若自染,吉羅。

若作衣,不成受。

若作應量、不應量衣,一切不得著。

若先得五大色衣,後更改作如法色,則成受持。

若先作如法色,後以五大色壞者,不成受持。

雖不成受,若作三點淨者,得。

五分二十:有一比丘白佛言:願聽我等著純青、黃、赤、白、黑色衣。

佛言:純黑色衣,產母所著,犯者逸提。

餘四吉羅。

又著雜色衣,佛言:不應爾,犯吉。

次受持者。

出家所為,皆資以法。

凡所受畜,並有軌儀。

以其服著無法,便有𨷂衣之𠎝。

理須順教受持,令無罪咎。

文中但有受捨之言,而無受捨詞句。

此既無文,須依他部作法。

十誦二十一不分截不截異,總云:若割截,若未割截,是衣持。

四十五分別受云:我某甲,是衣僧伽梨若干條受,若干長短割截衣持。

三說。

下之二衣,以條數定。

文中直云:兩長一短,及一長一短。

若不截者,應云:是僧伽梨縵衣受持。

三說。

下二衣亦爾。

尼受下二衣云:是衣覆肩衣受,長四肘,廣二肘半,是覆肩衣持。

三說。

厥修羅衣云:是衣厥修羅衣受,長四肘,廣二肘半,是衣厥修羅衣持。

(三說)。

捨時應制受云:是衣僧伽梨塔絛受,(若干)長,(若干)短割。

次行護者。

下文三衣鉢如鳥,二截衣持,今捨。

(三說)。

餘衣捨法同此。

翼羽酬身俱。

十誦二十七云:所之處與衣鉢俱,無所領戀。

譬如鳥飛,與毛羽俱,飛在空中。

比丘亦如是。

從今日不持三衣,不應入聚落俗人家。

若入,得突吉羅罪。

又四十一云:從今不得着僧伽梨、輦石泥、草泥、塗壁等、掃灑僧坊、塗地。

不得脚躡敷坐臥上,及儭身看看僧伽梨。

如著僧伽梨法,下二衣亦爾。

又下文大同。

加當護衣,如自服次補洗者。

若依此文,破不失受。

故一月衣戒云:有僧伽梨,故爛弊壞,但任受持,不堪著用。

又多論第四:三衣若破,不問孔大小,但使緣不斷絕,故戒受持。

若衣破補,必須却㓨。

故十誦十五云:補衣皆應却㓨。

若直縫者。

衣主命過,應摘此直縫與僧,乃以此衣與看病人。

若是長財,先雖說淨,後若作衣受持,則失淨法。

此衣後捨,應更說淨。

若其失色,及更增色,並不失受。

多論:若衣久故失色,不失受持。

又云:後更上色,亦不失受。

次下釋文,文中有八:第一示阿難田令倣成衣,此中有四:一示田令倣。

二時阿難下奉命教作。

三爾時下佛讚阿難,舉同過未三際俱然令生欽重。

四從今日下聽割截作。

第二諸比丘下明其條數。

第三時比丘下帶衣之法。

第四爾時舍利下制鉤紉法。

第五爾時世尊在王舍下制衣頭數,此中復四:一見持衣過失念許制限。

二爾時下受菴婆園施,五分二十佛言:但以施僧,我在僧數。

奈女受教即以施僧。

三爾時下託處生念。

四夜過下告眾立制。

第六爾時異住處下明雜應不。

第七時世尊在波羅下制衣量數。

第八爾時世尊下復明應不,此中復四:一有三句明畜應不。

二爾時下上衣不得下用。

三爾時比丘下有十事白衣法不得用。

四時諸比丘下有十事外道法不得用。

次第三明非時僧得施,文中有四:第一僧得施法,第二爾時世尊在舍衛下二部現前顯前僧得,第三諸比丘作如是念下料簡有過等人應與不與,第四爾時佛在舍衛下看病賞勞問債等法。

前文有二:第一一部攝法,第二爾時有異住下二部攝法。

前文復二:初檀越物以明僧得,二爾時舍衛下亡比丘物義同僧得。

前文有三:第一舉其初緣數人擲籌分法,第二比丘分衣時下作羯磨等法分,第三爾時有住處下分受成不。

前文復三:第一受施聽分,第二復不知下示擲籌法,第三時分物時下明有客來應不八句。

前四應與,以未竟故。

此中二三兩句,但是形前對復,有少差別,不是全異。

後四不應與,以並竟故。

若有二人已上,故有擲籌之名。

為有一人,故作歡喜受分之稱,非謂初緣作心念法。

若有餘更分竟來不合與分,若不竟來即合與分。

次句亦爾。

次作羯磨等法,文二:初舉緣示法,婆輸等衣錯來故也。

次明三法分攝儀軌。

就僧法中有兩白二:一差人白二,文中直言應持等,舉付分法略無差。

又准下人白二,五分十誦具有文差,分粥人等中亦有分衣之言。

又沓婆知僧事,亦有白二差法。

第二付分白二,文中言倒,故言應持等。

若順,應言白二持與衣一比丘令分體,是付分法。

又分亡人衣,注中即前文是。

文言:僧今與某甲比丘者,以付別人,四方無分。

彼當與云:僧中羯磨差一人分。

此非正文。

僧者,遮入別人,還令與眾故。

十誦二十八云:若是比丘得僧羯磨與衣取,不肯還,如是言:實布施,善與、善取法、善斷事,皆出僧中,何以還索?

佛言:是比丘應如是教:是布施為清淨故施,還者善。

若不還,應強奪取,教作吉懺。

既付物已,隨彼處分,即是分法,不勞更作羯磨體。

有立義云:彼所差人,復須更作分物。

白二既是僧物,不合輙分。

是以文言:應持衣與一比丘,令白二羯磨分。

今解不體,但是舉前白二持衣與一比丘,彼所差人直分,不勞秉法。

若五人已上,具此二法,或但四人,不成差付。

以所差付,不定僧數,眾僧直須作羯磨攝。

羯磨應云:大德僧聽!

此住處若衣若非衣,現前僧應分。

若僧時到僧忍聽,今現前僧分衣物。

白如是。

羯磨准白成就。

所以知者,如母經第八:有四相應法,五人共住,一人終亡,四人作羯磨分之。

此文不言展轉施一人。

五相應法者,五人羯磨分亡比丘物,四人羯磨施一人,一人還施僧體,後得共分之。

既至五人,方有轉施之言。

故知五人已上作其二法。

沙彌使人身雖不預法限,但令作法之時身在界者,即當及法亦得其分。

次對首三語法作法,應云:二長老憶念!

此住處若衣若非衣,現前僧應分。

此處無僧,此是我等分。

(三說)但以別人秉法弱故,故須各各自申攝意,如說戒自恣申情亦體。

又以文言彼此共三語受,共分不同。

舊云:此文既不言各各三語受,故但一人作法時言此是我等分者,即是等分不勞互作,不同說恣各表行淨。

此釋不然,母經皆有展轉相語言。

又十誦二十八有彼此作法文,不能具錄。

次心念法者,應言:此住處若衣若非衣,現前僧應分。

此處無僧,此是我分。

三說次成不。

文有十二句:初六對僧羯磨成不,下六約三語心念成不。

亦可前六約羯磨對首分成不成,以二三人亦須分故。

次六約心念受成不成,以獨一人直受不分。

於二六中各前三不成,下三成就。

又於四箇三中各前二犯,第三不犯。

次明亡比丘物,義同非時僧施。

先解其義。

准文上下,攝法有五:一、一和眾攝,二、耶正攝法,三、負債死法,四、被舉死法,五、無住處死法。

下四門義,並隨文釋。

以皆有文,對解義便。

初門義。

二、有具、不具。

沙彌死者,此律無文。

五分二十,同具處分。

文言:有一沙彌命過,諸比丘不知云何處分其物,以是白佛。

佛言:若生時已與人,應與之;若生時不已與人,現前僧應分。

十誦大同。

僧祇三十一:有沙彌無常,諸比丘問佛:此衣鉢物應屬誰?

佛言:屬和上。

准義,令和上處分與僧,和上不得攝將入己。

次具之中,有淨、不淨。

不淨有三:一、犯重死。

犯重有三:一、未得𢷤理同常制,二、已得擯入親里、白衣,三、學沙彌。

十律二十八:當死時,現前僧應分衣鉢物。

二、呵責等四罪處所及別住等,同清淨判。

三、被舉死,如下文說。

次清淨死,應為四門:一、定同生共活,二、定重輕差別,三、明看病賞勞,四、辨屬授成不。

此下三門,亦隨文釋。

先同生者,若本心要一事已上,無問多少悉共同者,作要已後若死休道,應准人物等分入僧。

若違要者,計直犯罪。

若非同生假稱同者,隨其得物亦計直犯。

又師無意給弟子物,已與者得,未與者屬僧。

次定重輕,於中文義合三:一列十三章制入僧意,二須簡定重輕二門,三隨文別釋合分不合。

初十三章,謂僧伽藍乃至多衣鉢尼師檀等。

所以入僧者,凡預出家行同水乳,齊筞三業等條六和,既生所作僧法以收,故使終亡物還入眾,縱施佛法比丘無分,乃至王臣親屬皆亦如是。

道俗差別分位不同,得不相由死不入彼,故曰多知識無知識一切屬僧。

次定輕重,位且為三:一佛制畜物,如三衣等類;二不聽畜物,如田宅園林奴婢等類;三聽畜物,如長衣鉢寶藥等類。

此三物中第一入輕,資道要故;第二入重,妨道深故。

此即勒為輕重二門。

第三物中分為三別:一性輕重,二事輕重,三從用輕重。

言性輕者,謂十種衣及衣縷等,以所成衣既是輕限,能成之縷何以入重?

言性重者,謂諸錢寶食藥染具釜鑊瓶分凡十六枚等。

言事輕者,一切隨身裙衫等類。

言事重者,如大氈蓐大帳小帳步障机扇等。

言從用輕者,如衣箱鉢函針剃刀等。

言從用重者,如戶㡘牀帷幄帳案癿車轝篦㡘幔幕等。

今以性事從用三輕之物攝入初類門,以收性事從用三重之物收入第二重門,所攝次第三隨文別釋。

於前十三章中束成九位,初六二二合以為三,九與十合,餘五還五,故總作此九門判之。

初門入重更無別義。

第二門屬別房物者,謂房中校具㡘障等物,或著捨物為己造房,房未及成而主死者,其物有變未變,此皆據現輕重處分,以物及房皆屬比丘,不同捨與佛法別人,以物別屬即入彼故。

第三門瓶貧牙角器等,十誦皆有量數,此不同彼一切入重。

種種重物者,謂几案藥草染汁木石等。

第四門並重皮革,法云:錦蓐雜色臥具,氍毹若獺毛用貯蓐。

佛言:不應。

第五門伊梨延陀傳言:步障或應是鹿王皮。

耄羅者小帳,耄耄羅大帳,或是𣰅㲪之類。

氍𣰅者,謂是純色堪應法服,是以聽分。

氈被亦體,其有輕薄堪襵疊披者,縱使過量亦得入輕,不同五分氈總入重,被咸可分。

第六門藍人入重,所有私物入彼私用,死入親屬,若無親屬僧用亦得。

母經第三云:若有奴婢,應放令去。

若不放,應使作僧祈淨人。

駝、馬、牛、驢與寺中常住僧運致。

第七門,水瓶、澡罐,十誦有量數。

准此一切入重,不簡多少大小。

第八門,鐵等五作器,應分二類:一、能成器,並須入重。

二、所成器,有可分者,謂剃刀、鉢針及針筒。

體既針筒應分,刀函類爾。

其有刀子、翦刀,母經第三言是可分,十誦、五分、伽論亦爾。

香鑪有處分,與能供養者不體。

十誦云:鐵、銅、石、瓦,具皆聽分。

母經第三亦言:香爐可分。

又伽論輕物可分中,亦有香爐、香匕、香器。

其文既體,理難違越。

唯有定供養佛不轉易者,此定屬佛,不合輙分。

香爐既體,隨物亦爾。

其文又云:復有所不應分物。

何者?

孝在時,所有經律應分處與能讀誦者。

若不及分處,現前僧應與能讀誦者,此物不可分賣。

經律既爾,章疏函癿亦體。

經架不定,本定屬經者。

隨經若屬人者,即合入重。

第九門,並以應法,咸總入輕。

其漉水囊,資道中要,理合入輕。

十誦賞看病人,祇律聽分革屣,故知鞾、屣、鞋等並然。

鉢既可分,次鉢、鍵𨩲、匙、箸等類爾。

此文聽分俱夜羅器者,即鍵𨩲之類。

此等並舉要略,而未具委。

次二部攝法。

以前一部攝中有檀越及亡人物,今二部中同前亦爾。

初檀越物,處分如上。

次亡人物,為有信人方能賞錄,恐失僧物,故五眾先來者與。

古舊釋云:無問重輕,悉入先來。

但輕不待法,即入其人;重者非屬人物,故隨先來者處分,還入常住。

准依此義,故亡人物亦同檀越所。

但以俗人不知施得,有二部攝法令解不?

然此是無住處攝法,二眾既不等分,故非二部攝法。

內法恐失僧物,遣付先來。

先來得已,應須勘問:若是比丘物,知本寺者送之,不知處者入近僧寺。

尼死亦爾。

但是恐失僧物,令付先來。

不是先來,為合得與?

若是先來,即合得者,重亦應入,何唯獨輕?

又若取者,要須加法。

既是僧物,如何輙入?

若無來者,送與近處。

但取最近,不簡僧尼。

近處雖得,亦未即入。

要須撿物,如前處分。

故十誦五十七:一比丘死,是死比丘以衣鉢物寄比丘尼精舍。

不知云何?

白佛。

佛言:若比丘死前,寄比丘尼衣鉢物,現前比丘僧應分。

尼寄比丘物亦爾。

以其二眾知法,不同俗處,是以遣還本處,同類分之。

互寄既爾,互債亦體。

又准五分第二十,僧尼亦有互攝法。

文云:若有比丘住處,非安居時,比丘命過,無比丘,比丘尼應分。

若有比丘尼住虗,非安居時,比丘尼命過,無比丘尼,比丘應分。

安居時得施,皆亦如是。

次第二現前施。

文三:一、告靜三月比丘立制。

十誦第五:欲制諸比丘多畜衣故,語言:我欲四月燕坐,令諸比丘不得來至我所,除送食比丘及布薩。

諸比丘立制已,白佛:非此二人往者提制,制亦可之。

婆沙二十六:佛告苾蒭:吾欲兩月宴坐,汝等不須集問,唯除送食布灑他時。

於時世尊入室宴坐。

問:世尊何故久宴坐耶?

答:去來諸佛過殑伽沙,法爾皆應如是宴坐。

有說:欲為諸天說密法故。

有說:為斷慢緩苾蒭心故。

有說:欲為他界有情說妙法故。

(多解云云,不能具述。

)大德說曰:由二因緣,如來經於兩月宴坐:一者自受大法樂故,二者哀愍諸有情故。

第二爾時長老下,識佛意故禮覲讚歎。

第三爾時諸比丘下,為欲行同捨衣行施為文,遣與比丘尼非衣。

是以名作二部現前施。

其中雖亦通佛及塔,僧是主故,具約僧說。

次第三料簡應與不者,文中有二:初對七眾與應不應,第二舍利弗下明取應不。

初文別住等人與清淨同,次七羯磨以過重故不自手與,次白衣計功酬直,次沙彌僧若和者應等與分,次與半,次三分外與一分。

故十誦二十七云:諸比丘如是思惟,佛言:應與。

不知與幾許?

白佛,佛言:諸沙彌若立若坐若次第諸檀越手自布施,多少屬沙彌。

若諸檀越不分別與作四分,第四分與沙彌,若不肯者不應分。

雖是僧物具不位別學沙彌,十誦五十三與大比丘等分。

次僧伽藍人雖可非僧,於僧有勞故亦須與,道俗位別復異沙彌,故四分外與一分,不與不應分。

次父母恩重故聽許。

次借他衣,五分二十一目連白佛:願佛聽我化作鐵籠籠彼大城。

佛告目連:汝雖有神力,何能改此定報因緣?

佛說琉璃王却後七日當受害學人罪,其眷屬大小亦復并命。

王聞心念:佛無空言,餘苦尚可,唯畏火燒。

即與眷屬乘船入河,七日期至水忽瀑張,於是覆沒一時死盡。

次取他衣,要具七法是大親,及七法不足取助身衣,不嗔者是小親友,故言不應取。

次第四賞勞等法,文分為七:第一賞勞分法,第二爾時舍衛下示應與衣,第三佛聽與下明德具不,第四若病人下屬授成不,第五彼病比丘下重明賞物,第六爾時衛下負債死法,第七聽瞻病人下問委二日法對。

初文中解賞勞義,五門分別:第一、須賞之意,第二、所賞之人,第三、約德應不,第四、所賞之物,第五、賞分儀軌。

初門賞意者,彼看病人懷慈愍物,晝夜恭勤不辭勞倦,又奉聖教瞻視病人,既是有功寧容不賞?

故僧祇三十一:看病比丘恨言:我不避寒暑,執眾苦事求索湯藥,乃至除大小便器,其實如是。

是雜得言眾僧得耶?

比丘白佛,佛言:看病甚苦,應與三衣鉢及所受殘藥。

十誦二十八云:衣鉢僧分竟,問:誰者是病比丘?

有比丘言:我僧言:擔是死人去。

比丘言:大德!

我非旃陀羅非白癩病,衣鉢僧分,我何以擔死人去?

是人活時恭敬愛念我,我已報竟,是死人誰欲得者便擔去。

是諸比丘以事白佛,佛言:應先與者,病比丘六物,餘輕物僧應分。

第二門。

看病之人,通於七眾。

若比丘死,二眾得。

尼死,三眾得。

以餘互看,勞不滿故。

五分第二十云:佛言:若比丘命過,應與二人衣:比丘、沙彌。

雖父母兄弟,亦不應與。

若尼命過,應與三人衣: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尼。

有諸比丘分看病物,與沙彌三分之一。

佛言:應等與分。

十誦五十四:白衣比丘尼看病,不應與看病人物。

餘處安居人及前後安居者應與。

若沙彌看病,大比丘等與。

第三門,約德者。

德有其五,如文。

僧祗三十一:不應得者,蹔作、差作、樂福德作、耶命作。

應得者,佛言:欲饒益故。

下至體一燈炷,欲令病人除差,應得。

若為病人求醫藥,若為塔事、僧事,云:應與。

十誦五十四:看病人出界去,病人命終,言:佛實為病故出,應與;為餘事故出,不應與。

五分第二十云:有諸看病人,或為病人,或為和行去,後病人命過,餘人得其衣鉢。

佛言:不應趣與一人,應與究竟看病者。

第四門,約物五重。

一、定物體。

十誦:應與六物。

六物謂三衣、鉢、漉水囊、尼師檀。

此文但言衣、鉢、座具、針筒、盛衣、貯器,亦有其六。

此六通尼。

五分但云三衣、鉢。

僧祇更加所受殘藥。

二、明有無,隨有賞之。

若其無者,無不可賞。

三、就有中,現與不現,現者須賞。

或在餘寺,即屬彼僧。

多論第四:若比丘重縫三衣,設有因緣,擿分持行,到於異處,名不離衣宿。

比丘若死,又云:本界內羯磨此衣。

又云:應與看病人。

以本是一衣,同受持故。

律師云:後是定義。

又云:得羯磨法,離衣宿,此衣應與看病人。

以衣屬死比丘故。

四、就現中,持不持,持者應與。

第五,不知持不持者,量三品看病,賞三品衣。

第五門儀軌有四:一、分賞時物。

將欲作法,眾僧先須處分重輕及應賞物,分處之法如常應知。

二、分賞處,謂非尸前。

十誦二十八:憍薩羅僧在死比丘前分衣鉢物,是比丘動起語諸比丘:諸大德上座!

莫分我衣鉢物。

比丘白佛,佛言:莫即於死尸前分。

若死尸已去,若僧在異處應分。

母經第三云:先將亡者去藏已,僧還來到寺,現前僧應集已,取亡比丘物著僧前分處。

分體雖異處,謂是大界內戒場,是別行法處,不應分物故。

五分二十一云:有一住處僧得可分衣,一比丘持至戒壇上獨取受持。

佛言:不應爾,犯吉。

現前僧應分。

若對三人已下,處通自體。

三、約人者,謂僧眾多一人,僧有二別,謂四人、五人。

四、約法者,若五人已上具行三法,謂賞勞、差人、付分、三箇白。

二、若四人者,直行一法,如前已明。

對首心念,義准應知。

若四人已下,隨作攝物法,意口和賞之,義不違理。

次下釋文,文中有二:第一、制看病法;第二、爾時,有比丘下,順教看病。

前文有二:第一、佛自看病立法;第二、爾時,世尊下,制看病法。

前文看病,僧祇二十八:世尊案行僧房,見一病比丘臥糞穢中,斷食七日。

世尊問:有和上等不?

答:無。

唯言:孤苦。

欲為說衣,阿難請置。

阿難為院,世尊灌水。

乃至安置已,說法,得法眼淨。

此比丘為無師及同師、同房。

世尊集眾,語比丘言:汝等各各異姓、異家、信家、非家、捨家、出家,皆同一姓沙門釋子,不相看視,誰當看者?

若比丘病,和上等乃至同房應看。

不看者,越毗尼。

若無,僧應差看。

若不差者,一切僧越。

佛語:汝還看本比房。

病比丘去,去佛不遠,佛化作一病沙彌。

佛言:汝通看是病沙彌,此即是福,罸汝看病進不?

如文中具問,不能廣陳,略引如此。

十誦聞法得羅漢制法。

文三:第一、制看病法。

悲心看病與立教心等,故言:欲供養我者,當供養病人。

第二、聽彼和上下,辨七眾別。

第三、病人有五事下,明看難易。

次順教看病。

文三:第一、順教看病;第二、爾時,比丘下,為聖嘉讚;第三、彼持亡比丘下,賞勞分法。

其文有三:第一、總舉屬僧,故言僧應分;第二、爾時,世尊下,別示賞法;第三、子註下,明分攝法。

初文可知。

賞勞文三:初、舉應與;第二、捨物付僧。

文據現有,故言衣鉢等。

理而言之,牒須稱事。

又以亡人物多,不可一一題說。

准前,僧得云若衣非衣,無妨體有立義,不隨有無簡別。

依文誦者,法定不成。

第三、僧中下,作賞勞法。

法中牒物,亦隨有無。

次分攝,可知。

十誦正羯磨中,有若衣非衣,言理有對首,心念無者,略也。

次示應與之衣,謂是常持者。

次約德,如文及義。

次明屬據三門分別:第一屬據差別,第二善不善,第三成不成。

初差別者,分為四句:且如人現物不現,物現人不現,人物俱不現,此三不得即授,故唯是屬。

若人物俱現,如衣鉢等物,堪移轉者,即是授而不須屬。

又如奴婢田宅等,不可移轉者,須屬亦授,即是亦屬亦授。

若非屬非授可知。

次善不善者,屬與不屬,俱道善不善。

且屬授中善不善者,如有比丘,自知貯積,臨終慚媿,破慳布施,施三寶等,名之為善。

如有比丘,恐後僧得,即便決心,屬與親里,此雖屬授,名為不善。

不屬之中善不善者,如念資生,佛有威利,入甚二僧,利益最大,我今但當奉順聖教,自修行業,名之為善。

若其生來,多積眾物,為病所苦,欲修功德,蹔起捨心,後還追恡,恐後患除,無物可用,如是捨命,是名不善。

次成不成者。

夫屬授者,作決定心,無變悔者,皆得成就。

故僧祇三十一云:若決定屬言:我若死若活,其心決定與者,應與。

如是決意者成。

如有處分言:我以爾許物造像營齊等用,可速令造,令我及見。

如此決心者皆成。

若言:我此諸物,死後造經像等。

如此屬授,並不成就。

故言:若我終後與,若不死還我。

佛言:不應如是與,現應前僧分。

又五分二十一云:有諸比丘未命過,處分衣物言:我死後以此衣物施某甲,以此衣物作如是如是用。

佛言:不應爾,犯吉。

與不成與,用不成用。

十誦三十九云:有一病人語看病人言:汝能好看我,愛念我,我若命終,所有物盡當與汝。

語已便終。

僧集欲分看病人,具陳病人言。

比丘白佛。

佛言:無如是死當與法,現物僧應分。

既云死後不成,明知處分作墁墓衣衾等,並不成就。

次重明賞物三句:一、受不好。

二、送餘處。

三、量品數。

次明負債,釋處分法,可為二門:第一、先明償債之法。

文言:汝負誰?

謂若病人負三寶、別人重輕物者,隨有重輕,各相當還;無相當者,互還亦得。

計理有債先還,益亡者故;還已有餘,方依常法。

故言持長衣償;若無,賣三衣與。

第二、明索債法。

文言:誰負汝?

謂若佛、法、別人負亡者物,俱應索取,以合入僧。

若輕重相當者,各隨其本;縱互索得,亦隨其本。

若常住僧負重,即隨使入;輕者須取,入現前僧。

故十誦五十七云:一比丘衣鉢物,貸四方僧用。

是比丘死,白佛。

佛言:四方僧物,計直還現前僧,應分。

若現前僧負重輕物,減須索取,以重者入常住,輕者加羯磨。

次問病人委,二日如文。

次第四雜明應不。

既是雜法,亦無次第,隨情逐要,應解者解。

次第五時現前施,文中有二:初文以是現前故須曰多處取,若等各取半,若時僧得即須及法,不及法者理不合得。

舊解云:此時僧得物故言取半,若現前者隨施主心俱取無過。

此釋非理不繁,須破食者隨施應食。

次始開受夏衣,謂開過呵制理實,此開應在前說。

次第六時僧得施,文中有三:初且衣食一對,衣中三句:初句開屬授,次句縵屬,次句受屬者忘,並以作法分故,身不在界成分。

由於此處有勞,開聽屬取食,亦隨施應食。

次舍利弗!

是非時現前施,不應作時法攝。

次一比丘作心念攝,明知有多,須作對首羯磨。

次第七正耶攝法,文中有二:初有十句是非時僧施,次有六句是時現前施。

前文有三:初有六句檀越將物施僧,次有三句約三人物,後有一句清僧就家布施。

前文有二:初三對僧,次三約別。

或可此六通簡時非時施。

初三約物,有得未得及得未得。

初句分為二分,次句問施主,後句同前二。

所以分為二分者,以是僧物正耶俱有,其分不可計。

現人分須作羯磨,既作羯磨,耶正互不相足,故須分為二分,各至本部。

作法及法者,得如常所明。

次三僧先已破,約物為三。

物既分為二分,到耶部中自合得分,故不與去人分。

理合更有三句:從耶歸正,應與來人分。

文無者略。

此之六句據正眾領物。

若耶眾領物,應更有六:初有三句如向初三,復有三句如向後三。

次對亡人物,初有二句物入耶部,以其本心背正向耶故。

亦應更有二句:從耶歸正,物入正部。

文無者略。

又此直據隨身衣物自心歸背判入往處。

十誦二十八云:佛言:有受法比丘,不受法比丘中住。

是受法比丘死,遣使語衣鉢物持去。

受法諸比丘若取去善,若不取應用治四方僧房臥具。

若不受法比丘於受法比丘眾死,反說亦爾。

又有受法比丘擯一比丘,到不受法比丘所言:諸大德!

除我罪作清淨,我當作不受法。

若未除罪而死,受法諸比丘應還攝衣鉢。

若除罪而死,衣鉢物屬不受法諸比丘。

有不受法諸比丘擯一比丘往受法所及說應知。

次被舉死隨所同羯磨舉僧者,與謂同被舉人,以得法後財法不同,何因死後輙得攝物?

若爾一人被舉死當入誰解?

若一人被舉入彼能秉法僧,但預秉法眾者即合得分,故言隨所同羯磨舉僧應與,即是賞彼功能僧故。

次對面施可知。

次時現前施,初三對僧約物得未得等,並以處勞定故數人分之。

次三約別,亦以處勞定故並與去人分。

若據耶眾領物背耶歸正,更有三句亦與去人分。

又以義推更合有六,正耶互望不與來人,此等並略。

次第八總明八施,文分為三:初總舉八,且隨一方化儀彰其外施,以境分心略標斯八,割己惠他名三為施。

次列八施,一比丘僧含其四種,謂二現前兩種僧得,二比丘尼僧亦四如上,三二部僧亦合四種,二現須數人兩僧各分半,四四方僧謂常住四方,義合一部二部,若施二部應分二分,五界內僧隨何界中當界內得,以處定故數人分之,六同羯磨僧,但預羯磨者並合得分,此亦義通一部二部,既以局法為正並數人分,七稱名字者題名別與,八與一人直付者是,三釋可解。

次第九淨施方法,義如上解。

有作法者,依此文誦。

次第十取受成不,文中有二:初對比丘,次約白衣。

前文二十四句,初十二句借衣,前六物三不成取,以作所借衣人親友意故;次三成取,以作能借衣人親友意故;次六前三不成受,以所與人非衣主故;次三成受,以能與人是衣主故。

後十二句遣衣與乞人,初六前三不成,以與乞屬彼故;次三成取,後六前三不成,下三成故。

次居士物,以捨心定故聽受用。

上來衣法竟。

●次藥犍度。

為有療患之能,名之為藥。

時等四藥集在一處,攝云犍度,此隱時等別名,就通名藥。

大文分二:初、明其制;第二、爾時,世尊下,明開前文。

初明乞食,即第二依。

俱跋陀羅飯者,見論穄米飯條。

步者,青豆羮。

吉羅羅者,是竹箏。

次明腐爛,即第四依。

其腐爛藥,已如前辨。

次開四藥。

先解藥義,四門分別:第一釋名,第二出體,第三爾作淨法,第四相和服義。

言釋名者,通釋藥名已如前辨,藥義不同有其四種。

言時等者,從明相後至日午前,是應食時名之為時,聽此時中服者名為時藥。

從過午從至明相前,非應食時名曰非時,聽在非時分服故曰非時藥。

聖限七日服者名七日藥,許盡形服故名盡形藥體。

盡形有三:正取報形兼明藥病。

次出體者,時體謂是五種蒲闍尼及五佉闍尼。

又文言:得甘蔗。

佛言:聽時食。

僧祇二十八云:藥法者,時根。

非時根者,蕪菁根、䓗根乃至藕根等,如是等與食合者,是名時根。

非時根者,婆吒根、畢鉢羅根、尼俱律根等,如是比不與食合者,是名非時根。

如是莖、皮、葉、華、果亦復如是。

漿者,時漿、非時漿。

時漿者,一切米汁、粉汁、乳酪漿,是名時漿。

非時漿者,一切豆及糓麥、須頭不卓、蘇油、蜜、石蜜,是名非時漿。

若比丘病,醫言:與食便活,不與便死。

者,應淨洗器七遍,非穀緻囊盛繫已,器中煑令不破體,後與飲。

又此文八種漿,佛言:聽非時飲。

問:果體是時,藥漿許非時飲,飯亦是時,收漿得非時飲?

答:果中有義,汁漿得非時飲,飯為外水投,漿亦時食攝。

爾者,飯為外水投,漿則時食攝,果漿亦假水,豈得非時収?

此難不體。

飯以水投為漿,無水即非漿也。

果汁以水為淨,無水亦自成漿。

又解:但是五穀漿,資強故不許。

果漿非穀引,資弱故開聽。

是以見論十七云:一切木果得作非時漿,唯除七種穀不得。

又解:凡食資身義微,復無識過,是則世尊開非時飲。

若資身強食招譏者,是則世尊制之不許。

七日藥體,如五種奢耶尼及五種脂。

僧祇第二云:蘇等五種及五種脂,此諸藥清淨無食氣,一時頓受得七日服,故名七日藥。

盡形藥者,文言不任為食,即一切辛醎苦等。

祇云:呵梨勒、阿摩勒、胡椒、畢鉢、薑、鹽等,此諸藥無食氣頓受,病比丘終身服,是名終身藥。

次作淨者,時藥淨法如文。

非時漿者,必須證清水為淨,為壞味貪然後得飲。

故十誦二十六云:若蒲桃不作火淨,若汁中不以水作淨,若蒲桃作淨汁中不作淨,若汁作淨蒲桃不作淨,並不應飲。

若蒲桃作淨汁亦作淨,應飲。

僧祇二十九云:若持漿來者應作淨。

若器底有殘水即名作淨。

若天雨墮中即名作淨。

或漿不證清淨,人欲去者當應即受,作記識言:是中淨物生,我當受。

有因緣不得受,復不記識停過須臾不得受,以雜時食體故。

七日藥者,亦須清淨與時食別,水滴為淨然後食之。

故祇云:若車載石蜜被雨者,即名為淨。

若船載水羨,若淨人洗手水羨,總名為淨。

若雜時者,亦須記識受持。

僧祇第十云:比丘乞食時多得蘇少,知識比丘即以細緻㲲淨漉取蘇,得七日受。

若有事緣不得中前作,當作是言:此中淨物生,我當作七日藥受。

若誤忘不受,不作淨時過,是名不淨。

若多得油及魚脂,如蘇中說。

盡形壽藥義准應知。

僧祇第十云:若比丘食上大得苷蔗,食殘苲作漿,得夜分受。

若飲不盡,得前作石蜜七日受。

石蜜不盡,燒作灰終身受。

若有事不得壓,即中前應以水作淨,當作是言:此中有淨物生,我當受。

次相和者,但四藥相和皆從強服,以石蜜中有罽尼。

佛言:作法應爾。

以此類餘並皆如是。

多論第六據相助成云:若以時藥、終身藥助成七日藥,作七日藥服無過,以七日藥勢力多故。

又助成七日藥故,如以蘇煑肉,此蘇丸汁得作七日藥服。

或以時藥、或七日藥以成終身藥,作終身藥服無過。

或以終身藥、或七日藥以成時藥,作時藥服,隨勢力多故、相助成故。

若分數勢力等者,隨名取定,如石蜜丸雖勢力等,以名定故。

七日藥服,如五石散隨石作名,作終身藥服。

此文相和據體強說。

若隨勢者,如以毒物和餘藥者,皆不住為食,應作終身藥服。

四分律開宗記卷第八本四分律開宗記卷第八末次下釋文,大分十五:第一、宗明盡形壽藥;第二、爾時,舍利下,餘法應不;第三、爾時,世尊下,禁五種肉;第四、爾時,世尊在波羅奈下,檀越請法;第五、爾時,世尊在舍衛下,明七日藥;第六、若時藥下,相和服義;第七、爾時,比丘患瘡下,明其雜法;第八、爾時,世尊患風下,禁其二內略明淨處;第九、爾時,世尊在毗舍下,開食三淨;第十、爾時,世尊從毗舍下,許淨人賞食;第十、爾時,世尊從阿牟下,開八種漿;第十二、爾時,世尊從此住下,雜明應不;第十三、爾時,有吐下比丘下,置藥淨地;第十四、爾時,不淨地下,護淨方法;第十五、時,六群畜升下,還明雜法。

前十二文可解,今解第十三、置藥淨地。

文中有二:初、舉緣白佛;二、佛言下,開結淨法。

開文有三:初、對緣開結;第二、有四種下,列淨差別;第三、諸比丘下,釋疑。

對初解義,三門分別:第一、開意釋名,第二、定二內處,第三、結之方軌。

初開意者,良由行者報力不同,故使大聖開遮有異。

且如上品之徒,堪行乞食,不假貯畜,自得修道。

中下力劣,事藉餘資,若不開聽,無由進業。

初以病緣,開結淨地。

一開已後,三品通益,即是大聖誘恤隨機,各稱根宜,故有斯法。

准其類定,局食障僧,加以羯磨,名之為結。

人食有殊,宿煑無過,食不生罪,稱之為淨。

從處立名,故言結淨地。

次定二內處者,舊解云:界是久居,藍有[卄/教]鄣,故單界單藍並有二內。

互有尚爾,何況俱有者,引證可知。

除自體露地:一者非僧久居之處,無貯聚義;二來又無譏醜,故無二內。

言自體者簡別於界,言露地者異於伽藍。

今解異此,藍有界無。

所以爾者,伽藍無為僧住,文言同一住處;大界本為法同,結云同一說戒。

藍既僧居,即非作食之處,於中作食有譏嫌故。

前文言:比丘持食飲著露地,不牢藏牧牛羊人,若賊持去。

比丘白佛,佛言:應在邊房靜處結作淨厨屋。

以藍不得送在露地,過若界中應送界外。

又此文言:聽在僧伽藍內結作淨地。

又前三淨亦藍非界。

又云:不得結上好房作淨處。

又鬼神廟屋何必定有大界?

准此皆藍不開界事,但以藍有障蔽,覩院相以招譏。

界或狹寬,矚何分齊生謗?

又僧祇三十一云:時僧院內作食厨,潘汁盪器,惡水流出巷中,為世人所嫌:云何沙門釋子住處食厨不別?

比丘白佛,佛言:不應。

乃至潘汁流外者,越毗尼。

又十誦:初聽房中白二作淨,後因譏嫌制斷。

又入楞伽第九云:寺舍煙不斷,常作種種食,故為人所作,行者不應食。

爾者,既云藍有二內,如何上下文中皆言不得界內宿煑?

解:但是僧伽藍界,非界攝僧界,故上文言此僧伽藍界,非彼僧伽藍界。

又以藍中有界,界與藍等,言界即藍獨界,無犯。

又上下言是者,皆是結罪文,正開結處,並曰伽藍。

問:所以淨地不得宿,看煑不犯煑?

答:宿以人食同處,招譏故犯;煑為事不經久,無譏故開。

又解:煑為隨處,宿為隨人。

以煑隨處故,看煑不犯煑;為宿隨人故,與食同處犯。

又以煑隨處故,於不淨地煑,縱無比丘,亦犯內煑;以宿隨人故,於不淨地宿,若無比丘,不犯內宿。

次結法者,理應遙作不得在中,為表人食有殊,故言僧今某處結作淨地。

此之某處未必專依界起,或界自體二處俱得,如結衣界定依僧界,故結法言同一住處同一說戒。

今以淨地不定依界為此結法,不言同一住說但云某處。

又母經第二云:眾僧住處初立寺時,眾僧齊集,廣先羯磨作淨厨處,後羯磨眾僧房舍處。

若當時忘誤不羯磨作淨厨處者,後若憶還解大界,後解小界先羯磨淨厨處。

既先有界尚須解劫,說今始結用界何為?

又下文有淨不淨間,若唯依界何得有間?

又此結法一法結一處,以處別故不得結多處。

又解一法結多處亦不違理,猶如三舉懺殘得成之類。

次下解文,文中有二:初總指處法,處是伽藍、法是白二。

次別明處法,別處即是藍內房等,別法即是結淨白二。

次淨差別,釋文可知。

解義有四:第一正簡差別,第二自他周不,第三定處不定,第四明其寬狹。

初差別者,第一第四作法中淨,第二第三自體中淨。

初四雖同作法,體有三異:一能淨人異,謂道俗眾多及僧別故。

二宿不宿別,其處分淨要僧未宿,若已宿竟處分不成,良為別人口約故。

故僧祇三十一云:支尼耶梵志聞世尊來作僧房淨厨,遣人請佛。

佛告波離:汝於先去為僧處分受食厨,勿令初夜過,若過者即名僧住處。

其羯磨淨隨結皆得。

三二淨結解,各須依本。

次二三兩種雖同自體,第二以他處故淨,可為四句:一食己處他,即第二淨是。

二食他處已,如寄食是。

三俱他,此三是淨。

四俱已有淨不淨,如送食等。

第三院相不周無譏故淨,如同室宿,室相不成者聽。

次自他周不者,第二周而非自,第三自而非周,初四俱是亦自亦周。

次定處者,中二自體遍皆是淨。

初四作法則有分局,如祇云:應南方西方作。

又波離問:得一覆別隔不?

佛言:得。

如是復問:通隔別覆、通覆通隔、別覆別隔、一邊二邊三邊隔道、閣上閣下?

佛皆答:得。

此文比丘房等,故知亦有分局。

體准僧祇,謂是西南二方,此方僧厨多在東者,以敬西方亦不違理。

次寬狹者,先明諸部。

祇律唯有處分,十誦但有他處。

故四十七言:瓶沙王死,闍王伐處,不名內宿。

五分有三淨:初四分明體,許軄師屋中置食,即是他處淨。

引文,四淨最寬。

體就此四,亦有寬狹。

狹者初四,寬者中二。

次釋疑者。

並對羯磨淨說。

比丘房既許作淨,除去比丘房,餘人房不知得不?

佛言:皆得。

乃至亦如是。

此是領解之語,非欲遣人次疑。

有應解者,不言故藍。

次故伽藍。

以曾云廿捨無界,是以佛言:得。

五分:若十二年空,聽隨意更作淨屋。

祇律:停廢二年,得受作處分淨。

次第十四護淨方法,先解其義,三門分別:第一列罪釋名,第二辨其體狀,第三通塞之義。

初門。

若據淨地,但防二內。

今以類同,總舉其四:謂內宿、內煑、惡觸、自煑。

內宿者,比丘與食同處,經夜名宿。

伽論第五云:云何內宿食?

若界內不結淨地,食在界內,是名內宿。

內煑者,藍本僧住,不合煑食,在中煑故,名為內煑。

故伽論云:云何內熟?

若比丘界內不結淨地,界內熟食,是名內熟。

惡觸者,凡應食物,皆有受法,不受而捉,名為惡觸。

此謂由觸得惡,故名惡觸。

故十云:惡捉者,若持淨戒比丘,故自取食,大比丘不得食,是名惡捉。

又有惡捉受,彼文云:若大比丘先自取體,後從淨人受,大比丘不應食,是名惡捉受。

自煑者,具戒之人,不合營造,躬自變生,名為自煑。

故十誦五十八云:大比丘自作飲食,不應食,若食犯吉羅,是故名自熟。

次出體者,直約人處、四藥、生熟、成過分齊,名之為體。

內宿體者,要取長足。

長未足者,不成宿𠎝。

自餘生熟食等,皆有宿過。

果菜糓等,須知合結時節。

是中四句:一、人在淨,藥在不淨,二、俱在淨,三、俱不淨。

此三成宿,不應食。

四、藥在淨,人在不淨。

此一清淨,非宿,應食。

內煑者,無問生熟、長足、未足,在不淨地煑,並名內煑。

故文言:重煑粥,不得界內煑。

縱淨果菜,亦須在淨地中。

是應為四句:一、果在不淨地,二、淨者在不淨地,三、俱不淨處,四、俱淨處。

是中初、三兩句成淨,是內煑,不得食。

二、四兩句非煑,應食。

次惡觸者,先定其體。

體有其二,謂不受而捉,及以失受體。

不受唯一,失受有二,口受時中失,手局非時分。

次料簡成不者,義為二門,先對故投成不。

觸有其三:一、惡心觸,為遮惱亂善比丘故,故惡心觸,望他不成。

故文言:觸者是不淨,不觸者淨。

二、持戒比丘誤觸,為無情過,是以不犯。

故文云:忘不受食便持,在道行後憶。

佛言:若見淨人,應置地更受。

三、懈怠心觸,成觸,非惡心。

不同初人非謹護,又異第二。

故十誦五十二:有二種觸食,食無罪:一、清淨持戒比丘誤觸。

二、破戒比丘無慚愧觸。

是二俱淨。

既此二是淨,明知第三是觸。

因此四句:一、惡而非觸,謂惡心故觸,望他不成者是。

二、觸而非惡,謂持戒人誤觸有是。

三、俱是,謂惡止自望及懈怠者是。

四、俱非,清淨好食是。

次對具戒染不染義。

謂二具戒濕膩等物,不得入淨厨中與淨物交涉,及以戶鑰器非器等,皆成觸染。

廣說可知。

故五分二十二云:諸比丘無淨人,不知誰應行僧食?

佛言:比丘應受已行之。

有諸木器行食,肥膩不淨,以瓦石揩洗,破壞僧器。

佛言:不應以瓦石揩洗,應沸湯灰洗。

次自煑者,但具戒人變生作熟,皆名自煑。

次通塞有四,謂藥、時、人、處。

第一對藥,藥有其四。

時藥始終具於四過,以資用強,一切須故。

餘三但今為病開者,隨三分齊,並無四過。

故文言:非時過非時,七日過七日。

既云過犯,限內無𠎝。

若論生熟,自煑局生。

生有二種,謂生相、生生、熟生,俱成自煑,餘三通熟。

其內宿煑不簡生熟,但非宿煑之處俱成二罪。

計觸造作中制,應內自煑,但以聖不開觸,故道生熟。

是中內煑義通一切,其宿觸二不通生長未足。

次約時者,若望食而生罪,通時非時。

食據成過之時,其義即異。

位可為三:第一二煑通時非時,以非淨地身業自為,即便成彼兩種過緣。

第二內宿局是時中,以明相出,方成其犯。

第三惡觸不定,若其不受而捉,通時非時。

任運失受,其義即異。

口是時中,手非時分。

次約人者,人有具不?

且內宿自煑局具,具中說通。

故殘宿食戒云:明相出時,一切沙門釋子悉不清淨。

他比丘煑,亦名自煑。

以是同釋,並不合煑。

內煑約處以成,誰簡具不?

惡觸不定,不受捉者,局具非小。

相染觸者,義通大小。

次約處者,處中有兩:一、淨不淨相望。

二、內局不淨,以非宿煑處故。

自煑惡觸通淨不淨,以造作成故。

第二以人對藥,就處論者,觸自既通,不須更辨,直將二內約人處明。

若人藥俱在不淨地,及人在淨,藥在不淨,俱成二內。

若其俱在二作淨中,有宿無煑。

若在二自體淨,亦無有宿。

若人在不淨地,藥在淨地,宿煑俱無。

次下釋文。

文中有六:第一內宿有無,第二時六群下制作淨法,第三爾時眾僧下惡觸有無,第四諸比丘下宿煑應不,第五爾時世尊下儉開八事,第六爾時眾僧下明無內宿。

先解初文。

文有二對六句:初二更互相蔭,次二更互相墮,次二更互相入。

初相蔭者,從根以判。

次相墮者,不淨地果生長未足,運運變改得入淨厨,若長足者即名不淨。

問:若其長足即犯宿者,何故文言無人觸自墮者淨?

答:為不知熟無取食心,情既不緣自墮者淨。

若其心緣熟果作意欲食,雖復自墮,鳥觸不淨不應食,故言若不作意欲使墮者淨。

後句從根判淨,生熟俱體。

次相入者,亦名隨根。

初句據熟不淨,次句約生故淨。

若反前說前生後熟,是則前生是淨、後熟不淨,故此二句各含淨不淨義。

文舉一邊,義須通貪。

次作淨法,外道但有刀火二淨,佛因事故說淨有小淨,法如上體。

二、五淨法,准義前是子種,次是根種、莖種。

體亦五分二十六云:若食果,應作沙門法五種淨,謂火、刀、鳥傷,未成種。

若食根,亦應作五種淨:剝、截、破、洗、火。

若食莖葉,應作三淨:刀、火、洗。

次惡觸有無,文中有七:一、以淨人修理及有轉變,非觸。

二、爾時下三句,扶助無觸。

三、時諸下,雖有所觸,護僧故開。

五分二十二云:應用新物覆,勿令手近瓶頎翻。

卒無淨人可正佛,佛言:應自正,但勿使器離地。

四、時六群不重明淨法,以菜非果事別故爾。

水洗連根菜,佛判是淨。

觀文無有水減火相,古舊諸師不善淨法,故作此釋令解。

為食其根及以莖葉,是故水洗得成其淨,故諸部中有水洗淨。

五、時有比丘下,惡心故觸。

為護善比丘故觸,不成觸。

五分二十二:有一婆羅門,以僧不淨米一把投車中。

佛言:可別除去。

若不可別,趣去一把。

淨入強多與食,為受非觸。

六、時諸居土下,他物非觸。

七、時病比丘下,為淨人難得開,聽自煑受,故非觸。

次明宿煑、重煑。

粥聽自煑者,熟開不犯,生則有違。

雖聽自煑,須在淨地。

盡形壽藥,理開二內。

許自煑者,還據其熟,猶如重煑不犯之類。

准此,七日非時,例應如是。

故五分藥法云:諸比丘服蘇苦臭。

佛言:聽熟煎。

若自煎,若無使人煎,若無淨地,聽非淨地煎。

及未過限,亦無二內。

因此有四句,明受成不。

次儉開八事。

事雖有八,種但有五,謂二內、自煑、不受。

餘法有四,僧食、村中食故。

桃等菓及水中可食物,罪名唯二,謂提與吉。

咸以對他損食,是以須開。

既開不受,明亦義兼惡觸。

既聽自煑,亦有壞生。

除外局內,為煑者開。

又准五分,直食亦開。

文云:諸比丘欲食果,無淨人使淨,白佛。

佛言:聽先去核體,後食之。

但為儉開,豐則須斷。

不斷行者,並如法治。

次無內宿。

文中四句:初有一句,木在不淨地。

次有夜移三句,無心故淨。

淨不淨間者,為不依界起者,故有壃畔。

次有嫌彼二句,防惡護善。

是以觸解者犯,非觸解者淨。

次有客去二人,心恒求淨。

以無情過,是以並開。

次第十五。

雜法如文。

然五分食法未云:復吉。

諸比丘!

雖是我所制,而於餘方不以為清淨者,皆不應用。

雖非我所制,而於餘方必應行者,皆不得不行。

上來藥法竟。

●次,迦絺那衣法。

迦絺那者,梵音,此曰賞善罸惡衣。

賞謂前安居人得五利,罸謂後安破安人不得。

又曰功德衣,若受此衣能生五利功德,從功能彰名,故曰功德衣。

又云堅實衣,此衣作時為多衣所成,故曰堅實。

廣明受捨儀軌,集在一處名為犍度。

文中分二:初明受衣儀軌,第二彼六群下捨衣方法。

前文復三,明受衣之緣。

第二眾僧應如是下受之方軌。

前文分三:初以二國比丘為緣,第二爾時世尊下彰安居竟四事應作,以因受衣乘列餘三。

初一通十四、十五、十六三日,餘之二事局十六日。

第三有五事下明其五利。

此中文二:初為五事受衣,次受衣已得作五事。

次受方軌,先解其義,五門分別:第一受時,第二受處,第三明人,第四約衣,第五辨法。

初時有二:一、受衣時,二、得利時。

言受衣時者,依此律文,唯局十六日,以十五日安居未竟,勞不滿故。

若十七日受時已過,向後冬分無五月故。

是以文言:聽冬四月竟,僧應出功德衣。

又云:自今已去,聽自恣竟,不受功德衣一月,受功德衣五月。

又伽見二論,後安居人不得受衣,故知受時定局十六。

次得利時者,定局五月,中間八捨,長短不定。

次約處者,謂是作法界,作中是大非小,大中要此界人,異界人不得見。

論十八:若作處不滿五人,得喚餘寺眾僧足數受衣,客比丘不得受。

次人有三:一、受衣人,二、持衣人,(二)初、僧別。

言受人者,五眾之中,上二非下三。

見論:四比丘、一沙彌安居欲竟,為沙彌受大戒,得足成五人受衣,新受戒人亦成受。

一比丘、四沙彌受戒亦如是。

以此故知沙彌無受衣義。

就具中有安不安,不安者不得,以非安居竟故。

就安中局前非後,就前中取成非破,就成中有僧伽梨者得。

就有伽梨須在界內,雖在界內須在僧前,如說欲人不合受衣。

二、持衣人者,謂取同界安居有德行者。

十律:具五德者差遣,謂不受等、知受未受。

此雖無文,義亦應爾。

三、僧別者,是僧非別,僧是四人,僧収作法要須具五故。

見論:問:幾人得受迦絺那衣,下至五人?

次衣者,體是三衣,還具四如,方得𨷂如,及餘衣等,並不成受。

引律五條不許縵作,論功德衣必須割截,故言五條裁作十隔。

伽論減量衣亦不成受。

論多少者,下一極三。

又求亦須應法耶?

命等不成,如文所說。

若得未成者,即須使作。

文中但言羯磨差比丘令作,無羯磨文。

五分二十二即出白二,差一、二、三,乃至眾多助之。

祇律亦言一、二、三人。

次約法,如文。

次下釋文,文中分二:第一示作應法體色如非,第二爾時有異住處下明受衣法。

前文復二:初體如非,次時六群下明色如非。

前文有三:第一舉如成受,第二云何僧不成下舉非不成,第三云何成受下舉前體如應法合受。

前文有三:初總舉應受,第二別明應法,三結成應受。

第二別中文三:初明衣體,次不以下明求如法,第三即日下示應受相。

初體三句,初句以初得故總名新衣,體新兩種。

次別二衣:一從人得,故曰若檀越施衣,此以佛聽受施;二自拾所遺擬充法服,故曰若糞掃衣,此是制衣。

次第三爾作淨法,於前衣中道新及故,此新故衣戒以新物怗為淨,或可浣已納為淨。

次求五句,求非占卜故不耶命,准次兩文應加一不諂曲句,得如常儀故不以相,無言判動云不激發,得非十五故不經宿,體元無過不曾捨墮作淨。

次應受四句:一來應法,二爾條數故云五條,十隔等三教作儀故,浣染等四教受相故在僧前。

次結可解。

次不成中有難者,謂是八難。

無僧伽梨者,無所為故。

次應法合受如文。

次色可知。

次受衣文五:初舉緣啟佛,二佛言下示以受法,三爾時優波下問答疑滯,四若得下料簡成不,五彼六群比丘下示受利時。

初文得衣不解持法,希示軌摸故須啟聖。

次示法文四:初明白僧知受不受,第二如是下差守衣人。

問:所以自恣先差次白,此受德衣先白後差?

答:自恣制作故先差後白,衣為是開不知受不?

是故要須先白後差。

三大德僧聽下為重此衣,羯磨付彼於此住處持者,謂不得衣利。

四彼比丘下正明受法。

法文三:初持衣人以衣摸置兩辟,隨得手及言相了處,三說受法。

次彼諸下眾僧領受,為彰持受合儀,故曰已善。

受此中所有功德者,謂是五利既無過損,美響外彰故云名稱,由我獲此名為屬我。

次答爾者,謂持衣人發言許順,有欲受者應如是作,其不受者默體任過。

次波離見說九句生疑發問,佛答:為現故受,不為去來。

次衣成不及受利時,如文可知。

次捨衣,文二:初時滿制捨,次有八因緣下廣明捨法。

前文有五:一不捨白佛,二佛言下彰其不應,三自今下辨捨時分,四應如是下制其捨法,五若不下過限結罪。

第四捨法,文二:初捨方便,次正作法。

體前方便遍通諸法,若有𨷂者作法不成。

此方便為六句:一者僧集,如文云當敷座打犍椎盡共集一處,又云應來者來,對此須知集數多少,依用分齊少者不成。

二者和合,如文在現前,應呵者不呵。

此之僧集和合所望有二,不得為一,謂有僧集不和合,或有和合而僧不集,故知僧集據數如文。

僧者若四若五,和約情同如文。

和合者,一羯磨、一說戒、三未受大戒者出,為非類故不合同法。

四不來者說欲,如文云應與欲者與欲來,然前集中計亦攝欲,然以說欲事別故更離明。

五者問其所作,故言僧今何所作為?

六者答所作事,故言出功德衣。

然此問答有通別可知。

次白如文。

五分白二法捨次廣明捨。

文中分三:第一、直明八捨;第二、復有六事下,錯互差別;第三、有二種下,明究竟失。

此中,前八後二,隨事彰十。

論其捨體,位束為三。

八中,前六要心捨,次二同是作法捨,後二之中但取持衣比丘出界捨。

一、眾僧和合共出者,同前。

前文有四:一、舉,二、列,三、釋,四、結。

釋中,一、去有要心,永去作不還意。

此要或受時作戒,欲去時作,後遂要心,故言去捨。

二、竟者,本要作衣,竟而即捨。

今作衣竟,遂要故捨。

三、不竟者,本受衣利,為欲作衣。

今至界外,息心不作,又不還至留衣界內。

衣雖不竟,遂本要心,名不竟捨。

四、失者,本要出界,為欲作衣。

衣竟若失,不須衣利。

今失遂要,故言失捨。

五、望斷者,本要受衣,有希望處。

此望不得,有續不捨。

若其前家望斷,後無望續。

既無望續,我捨德衣。

後至望處,遂要故捨。

六、聞者,本要作衣,擬聞即捨。

今聞僧出,遂要故捨。

舊解:此聞通虗實。

問:若聞僧捨,名聞要者。

僧若捨竟,何待要心?

又若無要,聞應不失。

解:謂聞僧中別人不受衣利,故名聞僧出衣。

今解:此聞是虗非實。

僧實不捨,自有聞要。

有人謬傳,稱要故失。

若實,即當第七冥伏。

豈冥伏已,更假要心?

又文正言眾僧出衣,不得言是僧中別人。

上來六捨,由有惡心。

若無要心,有六不失。

第七、出界者,受已出界,僧作法捨。

彼在界外,冥伏失衣。

若不知捨,受利無罪。

第八、共出者,受已作衣,若竟不竟,還本住處,共作法捨,故名共出。

次第二文五:初有二六,第二有四十五,第三有二十四,第四有三九,第五有二五。

此之五位合有一百一十八句。

先解初文。

此中初六對未得衣,次六對已得衣,亦應更有得不得合,文無者略。

問:初六既未得衣,何有竟等捨?

答:以初受無故稱言未得,後得後作衣故有竟等。

此中且隨位別作其二六,依文解釋不違大理,不須更以竟等來配,二二除之成其多六。

次第二位,謂得衣、未得及得未得各為十五。

文云錯互上八者,八中第七唯局界外,此冥伏失不通界內,以來在內和合共出即是第八,若不和合別眾不成。

餘之七種通界內外,內外各七故成十四,冥伏唯外合十五句。

次第三位,初十二句約一家起望作三位四句,初四句得所望衣,次四句不得所望衣及得非所望衣,後四句同是望處得一不得一,故言得所望衣不得所望衣。

此之三位各有竟不竟失,望斷故成十二。

去聞出界共出同不對衣,故所以無。

次十二句作法同前,相傳但對眾多家起望為異。

次第四位還約得衣未得等各作九句。

初九者,界內聞、道路聞至彼聞各三,如文。

以對作衣但有竟不竟失,以不求衣故無望斷,餘二類體。

次第五位,初五為往餘方故無去要,元不求衣故無望斷,身在界外故無共出,但五如文。

次五唯以樂靜為異。

次第三位如文。

本為此人守衣利及餘者,今既根本出宿,餘人並失。

上來迦絺那法竟。

●次八犍度明其眾法。

此拘睒彌,據辨能秉德行在護眾儀,應名護眾犍度。

又就所料理事,即是鬪諍犍度。

今就鬪諍起處及說護眾行處為名,故曰拘睒彌。

明廣護眾德行儀軌集在一處,名為犍度。

就中大文分之為三:第一、舉諍為釋理事;第二、爾時,世尊下,默擯捨去滅諍方法;第三、爾時,佛告優波離下,示其護眾軌則,令使受持。

前文有四:一、舉諍事;二、時舉罪下,具以白佛;三、佛言下,彰其應不;四、爾時,世尊往被舉下,對諍勸和。

前文復四:一、與犯罪比丘作不見舉,此犯罪者文無定說,且寄翦剃論其應不;二、犯罪比丘下,自言不犯,不肯伏舉;三、彼即往下,求伴起諍;四、彼彼舉下,別部成破。

次白佛,佛呵可知。

次影應不,文中分四:初彰應不,二彼被舉下鬪諍增熾,三時眾多下不知瞻法,四佛言下示安處所。

前文有二:初對能舉一往彰破,謂一界中彼此秉法相望不成,故言破僧。

次若彼下明其應不,此中文三:初舉應成父。

言若彼者,以不對其所舉,故言若彼。

若彼所舉如我所說,不妄求伴同一和合,成就不犯。

汝等者,以對能舉,故云汝等。

汝等能舉如我所說,求得良伴相助和合,亦成就不犯。

次何以故微成所以,次有二下釋。

釋中先舉不同、舉非合棄,文有五句:一者舉數,二者微問,三列二名,四云何下釋二差別。

此中自作不同住,謂前外求伴黨是。

僧與非不同住,謂前僧與作舉者是。

五是為下結。

次舉其同顯是令修,文准其前亦合有五,為𨷂微問但四同上。

次下三文可知。

次勸和,文二:初屏處別勸,二七爾時下對面總勸。

前中先勸所舉,文有其五:一勸犯罪比丘見過懺悔,若言不見等,眾僧咸是三藏國之所重,實是可懼,當應見罪;二彼犯罪比丘下,勸思眾僧有大威力,若不見罪,必當舉我;三若彼比丘下,既作舉治,必奪三十五事;四若彼比丘下,既不同事,起諍成破;五若比丘重此下,勸自見罪和合利益。

次勸能舉,亦五如前。

次對能所總勸,文二:初序,次頌。

序文有三,謂三勸三根。

初一廣文,謂引俗事。

白衣!

有此重怨,尚捨和合,汝等云何執輕不捨?

世尊!

如是勸時,比丘不受。

二三重勸,廣文同前。

次頌分二:初十二偈通勸能所,息諍餘怨。

又今實行外彰,與服相稱。

次四偈半偏教能舉匡眾之儀,去住諧和,進不之狀。

前文有九:初有一偈影過至極,舉重說輕;二有一偈誦前捨怨,以俗況道;三有一偈顯怨由諍;四有一偈彰忍除怨;五有一偈無怨自適;六有一偈忍益自他;七有兩偈勸知堅法;八有兩偈勸修勝行;九有兩偈勸行同服。

初偈初句正以諍故,穢響[泳-永+(盈-又+ㄆ)]流。

次句忍是上法,不能修行。

次二破於眾僧,匪由大事,以其小忿,遂至如此。

次五偈釋相可解。

次第七堅法,文二:前偈舉非令棄,謂是鬪諍增怨,生死不絕,故曰無堅。

愚夫不了,及謂此勝,故曰說堅牢。

忍能除怨永絕苦報,故是堅牢。

亦謂愚夫不了將此為劣,故曰見不堅。

由此心迷是非之理,不稱聖教,故曰彼不解等。

次偈顯是令修。

由心了達是非之理,解持有益知破獲損,稱教修行,故曰堅窂知堅窂等。

次第八勝行,亦前非後如。

各上半喻下半法,合鬪諍比丘三毒如箭。

內無勇決對治之心,義同執緩。

意欲害彼毒從心生,先自滅善,故曰自傷手。

沙門合上猶如人不善良,合上等執緩。

增益地獄,合上自傷手。

次偈諸善比丘恒以三善為心,不縱三毒,故曰若能善執箭。

內善調伏勤修對除,義同執急。

善因既成不為毒損,故曰不傷手。

沙門合上若能善善自良,合上箭執急。

便得生善道,合上不傷手。

次第九行同外服,亦先非後如。

雖彼忍服不除煩惑,故曰雖有等。

不除怨害行與衣乖,故曰不能等。

次是若能除結守戒無違怨諍,自己泰體安樂,是則內行應於外衣,乃名出家入道人也。

次明迬眾之儀。

於中文二。

前二偈半求伴不得去住儀則。

初偈雖無善伴於己無損,理須謹意不與愚同。

次一偈半寧既無善伴恐為愚侵,應捨獨行如山頂象。

次之二偈明伴有無進不之狀。

前偈既得善伴眾可料理,宜應善御令無憂惱。

次偈無伴不可料理亦速捨去,如前野象。

次明滅諍,文中有二:先明滅諍方便,次作如是念下正明滅諍。

前中文二:先佛默捨作斷利方便,次時拘睒彌下諸人共損作伏罪方便。

次正滅,文四:初明被舉思𠎝伏罪,第二世尊告諸下以心歸伏佛為刊定,第三若彼比丘比丘下教僧為解,第四佛言下非時和合。

前文有三:初由斷利詣佛求滅,第二時舍利弗下四眾請瞻諍比丘法。

此中四眾請故文則為四。

初比丘請復有其四,謂知法、非法、處所、利養、坐起。

尼請文二,謂法、非及教據處。

三四二俗請中文各為二,知法、非法及以利物。

第三爾時被舉比丘下自驗知非,相將白佛。

次刊定解舉如文。

次非時和合,文三如上。

次示儀軌,文中分二:初舉所料理事有應治不治,第二長老下明能料理人德有應作不作。

前文有三:一舉,二徵,三列。

此五人中,前三雖有實犯,或眾不滿,或僧不和,不應即治,治成破僧。

但慰喻言:汝若見罪,當應懺悔。

後之二人,眾滿和合,要須治罸,令使調伏。

若其置而不治,不成匡眾之德。

第一犯罪人正當緣起,此不合治,治成鬪諍。

由此一故,因列餘四體。

此初人罪是提等,二是殘罪,故言僧中悔。

三犯乞鉢,故言此僧中懺。

四是惡馬治法,此人犯罪,罪體不虗,眾並見聞,即須治罸。

又以無輕僧解拒,既不伏罪,弃同惡馬。

非直此眾,餘眾亦然,故言所住之處亦當舉汝。

此即義同自言及等求聽,故言不應求聽。

此即是聽,文中有三,謂法、喻、合。

五是不見舉,屏有實犯,為他所舉,不肯引伏,故舉治。

又惡馬治者,事罪俱不引。

二舉治者,引事不引罪。

次明應作不,文中分二:初明應作不,次爾時下問答勝美。

前文有五:初波離問,既見所斷理事有合治不合治,未審能秉之人成就幾法,堪為護法匡眾?

次佛答有五:三微。

四欲作事下別列其五:一實不實,實謂有犯應作、無犯不應作。

第二彼比丘下事雖有實,應觀有利無利,利謂因此觀過故惡從善應作,無利者謂不觀過及生忿競。

三若比丘下事雖利益,復應觀時非時,時謂數滿和合事順應法應作,非時謂數緘不和事不應法不應作。

四彼比丘下雖知是時,復須觀僧和破。

五若比丘作事下驗伴有無,此對前緣但有實犯,𨷂下四法故合僧破。

五優波下結。

次問勝美。

上半領言佛為僧說所斷理事,及說眾主匡救之行,故言為僧說此語。

此領前語益潤無窮,可令比丘永為心軌,故言義利決定故。

下半發問。

初句不知更復有何勝美,堪持上法處眾料理,故言云何得知勝。

次句不知如何識所斷理,以法決斷堪為護法,故言比丘得堅持。

次答文二:前七言偈答初問,次五言偈答後問。

前文分六:初有兩偈彰其行勝。

將匡眾紹隆,行須超物,若其觸事有違,何人遵奉?

故須先明持戒行勝。

行雖是勝,若無其解,即無決斷之能、肅物之德,為此第二一偈明其解勝。

解行既備,堪能決斷,秉眾斷理,情無疑慮,為此第三三偈明決斷勝。

在眾決斷,理應謙恭,如其慢高,反招譏青,故第四一偈明卑下勝。

既也謙恭,能匡眾法,理須識事,由起怨言是非,故第五兩偈明調物勝。

既具前五,堪任秉眾,能令正法久住不滅,故第六一偈明持法勝。

次釋其文,初句內心清淨,次句外相可觀,由此怨家不能呵語。

次偈初句能離怨言,次句以行簡人名之為彼,彼匡眾主行淨無無違故能得是,以得是故他無謗也。

次明解者,初句牒前行成,次句解無疑滯。

次明決斷文中有二:初之一偈立決斷宗,屏雖無畏未堪秉法,要須在眾心安方能匡護,故曰在眾不怖。

處眾斷理色心如常,故曰無變異。

隨有決斷皆稱正理,故曰不失等。

次兩偈正明決斷,此中初一句問,餘三句答,內有捷疾之辨,故曰卒答等。

復有廣見之能,故云隨時等。

情無變懼,故曰應答等。

次卑下可知。

次調物者,辨事起因本細解怨言,以是怨家不得其勝,行此法時實為摸軌,一切眾人莫不瞻仰,故云調伏多人。

次持法者,德行既然堪為師訓,秉眾斷理先道答時,故曰常為等。

次答所料理事,文亦有六:初有二句知犯不犯,二有四句知悔不悔,三有二句勸知悔人,四有三句能受僧命,五有三句能離其慢,六有二句結成護法。

初文若犯如是事,謂止作二犯,是前五種犯罪人。

不犯得罪除,謂專精人以不犯非罪得除滅。

次文此垢牒前犯人,犯有止作稱二,此二皆了故曰俱知,知垢懺除即是悔犯之人。

次二句示眾駈相,或可知垢悔者,是五種人中前三,不悔等是後二。

次勸知如文。

次受僧命是有信人,為有信故能用眾言。

次下二文可解。

上來護眾法竟。

●次明瞻波所秉之法。

若其就法為名,應云羯磨犍度。

今約說處標目,故曰瞻波。

廣明羯磨如非之相。

集在一處,稱云犍度。

就此之中,大文分三:第一、無事被治,情疑成不;第二、爾時,此舊比丘下,舉以白佛,發覺呵責;第三、告諸比丘下,廣明羯磨如非之相。

前文復三:第一、止不供養;第二、彼客比丘下,無事被治;第三、彼比丘下,情疑成不。

次白佛。

文二:第一、舊住比丘啟請發覺;第二、時彼客比丘下,對問自言,以辨呵責。

前文有五:第一、進詣致處;第二、爾時,世尊下,問其安不;第三、汝比丘!

從何所來下,問其來方,答陳上事;第四、佛告彼比丘下,佛判不成;第五、汝比丘!

可還去下,佛與為伴。

次文亦五:一、明進詣;二、問安不;三、問來方;四、問言彼頗有下,問得自言;五、爾時下,辨其呵責。

次下廣明如非。

將欲釋文,四門分別:第一科判經文,第二定其宗意,第三寄緣有無,第四隨文解釋。

初門。

此中隨緣事別,總為十一:第一、對緣略舉罪,結示應不;第二、有四滿數下,約就滿呵,以明應不;第三、時六群比丘下,約體未成僧,及所為是僧非;第四、爾時,六群比丘下,不得重秉增加疊法;第五、爾時,佛告下,明四種僧用之分齊;第六、爾時,六群比丘下,對起七非,以明應不;第七、爾時,優波離下,問其藥不當病,傍秉應不;第八、爾時,有異住處下,秉法對眾,臨事難成;第九、爾時,有住處眾僧下,為彰非體識難,眾諍不同;第十、爾時,波離下,問得法人應解、不解;第十一、波離下,復問此人應駈、不駈。

第二門宗意者,初文對緣略舉四非,次則東為兩箇二法:二非不應作,二如應作。

第二文中滿數故如,不滿者非,不應呵者不成呵非,應呵者成呵不止非。

第三文中六群比丘一二三人,然非僧故舉他一二三四,或雖是僧而復舉即所為是僧非,此但舉非異不明如,如者僧活一二三應秉故。

如第四文中寄其治人滅罪彌諍,不得重秉增加壘法,此亦舉非不辨其如,如者稱病直作不重故。

如第五約其用僧以明分齊,隨其分齊滿如少非。

餘次文中是非相顯體,第八文中亦但舉非。

論其如者,盡集和合不落非故名之為如,即諸文中如非具有相對辨者,便成二十二法。

今以略故但有十九,然諸文中據其宗意並須相對以顯,故唯十一。

第三門,此諸文中第二、第五無別緣起,佛直為辨。

第七、第十一寄波離問答以顯如非。

餘之六文咸有緣起,並以比丘對事興故,以緣啟佛,佛為具辨,斯亦表其眾法難成之狀。

第四釋文。

先解初文。

文中有三:第一總舉其數,故言告諸等;第二列其四名。

此中初句直言非法羯磨,正是緣起事非。

或可既不別列,更含餘非。

下之三句,以人秉法故,使人法相參以明。

文言非法別眾者,人法俱非。

非法和合者,法非人如。

法別眾者,法如人非。

上來四句,若其人法離明,使有其七。

第三是中下結示應不。

於中折取五非,以為人法二非。

文言非法者,是上三句中非法。

言別眾者,是二四句中別眾。

此等皆無軌要,故言不應作。

言法羯磨、和合羯磨應作者,法謂第四句中法,和合是第三句中和。

此有軌要,故言應作。

此中非體,即是四非。

下但結示應不。

不是非如體狀。

所以知者,文言是中二羯磨不應作,非法羯磨、別眾羯磨,豈可非法離人所秉?

若其和人所秉,即是第三別人所秉。

當其第二,寧得直言非法羯磨不應作等,別成二非之體?

二非既無別體,二如亦爾。

釋文雖爾,須以四門分別:第一能秉僧,第二所秉法,第三秉法處,第四所為事。

初約僧者,緣據治人故是四人,僧攝理實四僧道有,以四種僧通秉白等三法,此白等三法咸具四非。

望僧秉法雖有寬狹,論其四非四僧通有。

次約法者,緣據治人是白四法,理實四非遍通白等三法。

且如單白當體文句增減及有事非,即是初攝。

如一白處作二白,別人秉故即第二非。

若一白處作二白,和人秉故是第三非。

若其如白法作白,別人秉故是第四非。

白二白四四非者,若其法體增減及事非者,是第一非。

第二非者,若為此事作白、為彼事作羯磨,名為非法,別眾秉故是非法別。

第三非者,非法同前,和人秉故是非法利。

第四非者,如白法作白、如羯磨法作羯磨,名之為法,別眾秉故是法別眾。

以此故知白等三法具有四非。

次約處者,通明其處位二事四,於此四處並有四非,乃可以法望處自有通局,論其四非實遍諸處。

次約事者,所為通明有其三種:一者、情道事,如受戒受日呵責覆等;二、為非情事,如結界淨地等;三、情非情合,如處分離衣等。

此之三種是所為事,對事興非咸悉具四。

次解第二文。

文中分三:第一舉數。

文言四滿數有,謂以四句釋滿數義。

若文具足,應云有四滿不滿數。

今隱不滿,直明其滿,故言有四滿數。

古舊解云:非四皆滿,從初受名,故曰四滿。

此釋不體。

初句正本但列三人,文略不舉,遮不至法。

體或有者,人准義加。

正本既列三人,如何乃云從初作名?

第二列其四名。

第三牒名解釋。

初句四羯磨人,情過輕微,治不重故,得滿數體,以身有行法,不須呵限。

次句身無具戒,不得滿數,以事重故,是以聽呵。

此呵准文臨義,即是恐法不成故呵。

若依十誦,即是心不用受。

故五十七云:或有沙彌受具戒時,心悔不用受,作是言:我不用受具戒。

是言成遮。

沙彌尼受六法時,或又受具戒時亦爾。

比丘懺僧殘作別住等時,及差知事人時,作是言:我不用。

成遮。

次句俱不得。

廣列二十八人,次句俱得。

以善比丘等六,翻二十八人。

一善比丘,反上二十二。

此約通說。

若別說者,善及十八比丘及尼等四,亦可善及三舉、二滅比丘及餘十七。

次同一界住,翻前二人。

同一住者,謂舒手內,翻前別住。

同一界者,翻前戒場。

次有三人,直相及對。

六乃至語傍人,翻前所為作羯磨人。

所為人者,不成可非。

此既成呵,明相及對。

五分第二十四云:若同界比丘呵,乃至使比丘坐聞,成呵。

准此呵時,雖不對羯磨人語,直共比丘坐,評論是非,亦成呵限。

次義應以六門分別:第一、滿呵相對,第二、定人多少,第三、約僧,第四、約法,第五、約處,第六、約事。

初門。

若其一往以滿不滿相對者,若滿數者,即是即其如,以應呵故,有呵不止非;若不滿數者,即是其非,以不應呵故,不成呵不止非體。

此四句之中,初與第四並是滿數,若望其呵,有應不應;二三兩句俱不滿數,體望其呵,亦有應不應。

又以呵應不應對滿不滿者,謂應呵之中有滿不滿,即二四兩句是;不應呵中復有滿不滿,即初三兩句是。

問:此言應呵者,未知是何等呵?

答:道明呵者,有其二種:一、情乖故呵呵,成別眾呵;二、情同故呵呵,成呵不止呵。

今此呵者,但據情同呵不止非說,不約情乖別眾呵明。

所以知者,如第二句不滿得呵,但成呵不止非,不成別眾。

此句既爾,餘句類體,亦可雙望二呵辨。

應不應者,初句被治人故,不成呵不止非;得滿數故,呵成別眾。

文對初呵,故曰不應。

第二句不滿數故,呵不成別;以聽呵故,呵成不止。

第三句以不滿數,呵不成別;不合呵故,不成呵非。

第四句俱成二呵,以滿數故,呵成別眾;以應呵故,成呵不止。

次定人多少者,初句文列三人或有四人者,具足合有九人,謂加別住等四及罪處所。

第二句中但有其一,以義而言通男女二報。

第三句中文列二十八,此須除去呵責等四、別住等四及罪處所。

若對作此九事,合有三十七人,不得滿數復不合呵,故下文言別住等四不得更互秉法足數。

別住等既爾,呵責等五類體,以此九人並奪三十五事。

若除此九,復除為眾秉作,要無別所為者,通望餘法始有二十八人以為俱句。

第四句謂除呵責等九通望餘法,以善比丘等六翻前二十八,即是滿而合呵。

若對呵責等九總翻三十七人者,則有七人應加第七,非被治罸,以此一句反其九人。

次約僧者,初句如文列。

及義加者,但通五十兩僧,二十人僧不得有。

四人僧中除八箇白四法已,餘法通有。

第二句唯在十人僧全、五人僧半,餘二位僧及五人中半全不得有。

第三句若望二十八人以為俱句,即道四僧不滿,不合呵。

若以義加九人為三十七者,唯在二十人僧及四人僧少分,餘五十兩僧全不得有。

第四句若望六人翻二十八,即通四僧。

若其以七翻三十七者,唯在二十人僧及四人僧少分,餘五十兩僧亦不得有。

次約法者,初句須除九箇白四。

若望作此九法,即是第三句攝。

除此九法已,通餘白等三法。

第二句唯是戒師一單白及一白四,此通二眾受戒,合有四法,諸餘法中全不得有。

第三句若望二十八人以為俱句,即通一切白等三法。

若以義加九人為三十七者,唯對呵責等九法,餘法中無。

第四句若其以六翻二十八,即通一切白等三法。

若以七翻三十七者,唯對呵責等九,餘法中無。

次約處者,初句遍該諸處,謂位、二等二句局作法界,於作法中遍諸大界,小界通二,餘二小界及自體中無第三句。

若以二十八人為俱句,遍諸自體作法。

若以義加九人為三十七者,即於大界及戒場中除去少分。

第四句翻第三,義及可知。

次約事者,約句於情道事中除呵責等九法,若作此九即第三俱句攝,除此九外遍通餘事。

第二句唯局情道,餘二全無。

三四兩句義可准知。

次第三體未成僧,文中分四:一六群起非文有十三句,謂一二三中各有四句,僧中但一故有十三。

第二白佛亦應具言,為離繁文故略標舉。

第三佛言下彰其不得具十三句。

第四若一人下判成非法亦十三句,於十三句中前十二句以體非僧,第十三句雖體是僧體,以所為是僧故成非法。

文應舉如,無者略也。

次釋其義還為四門。

先約僧者,此中文意正約四人僧辨,以三人下非僧不應秉作,若滿四人雖體是僧,以所為是僧復成非法。

若以義准通五人等,餘三僧者並成非法。

以應五人秉法,四人非僧不成,十人二十類准並爾。

今文直以四人成僧應秉諸法,故偏說也。

次約法者,文寄治治人,故專白四望並道白等三法,不得專望白四說以為非,但知體未成僧秉者皆成非法。

次約處者,文據治人似專作法,於作法中是大非小,義准亦通自體小界。

以三人下對處皆非。

次約事者,文據治人,即是情事;若以義准,餘二並通。

次第四重加疊法,文中有三:第一六群造非,謂呵責等七,別住等四,及七毗尼,合十八法,約治人滅罪殄諍論之。

次舉白佛,次彰不應略無,第四判不成文。

又無如者,亦是略也。

次義還以四門分別。

初約僧者,據文治人等十八法,是四人僧及二十人僧攝,義准亦道五十二僧,以重秉者皆成非故。

然四人僧中所秉事多,重非亦多;餘五人等三僧所秉事少,重非亦少。

次約法者,文中約緣且彰十八,理實義通自等三法,體白等三法約位總舉。

若其搜求上下諸文,對事設法合有一百五十七,謂白四十、白二七十一、白四四十六。

若約僧尼二部通局總明,便成二百七十八法。

單白四十,形法二同白,差教授師、喚人眾、戒師、問難二部、受問難(合六),說戒白、非時和合、非時說戒、增說戒二白、僧懺及發露二白(合七),白恣白、略恣白一、却恣三白(合五),受懺、行鉢、異語、觸惱、受功德衣及捨(合六),現前、滅諍、蘭眾白、遣出三人三白、草覆白(合五)。

五百結集中六白,差眾一、正集一,對波離、阿難問答各有二白。

七百中有五白,欲結集一、差眾一、正集一、問答各一。

舊出單白有四十三,今以略恣三白體同合一,及七百中對眾刊法三白體同,屏處論法三白是以不離。

既除此五,更加增說戒二白為四十。

此四十中尼受問難白局為尼秉,結集中十一白局比丘秉,餘二十八通二部,即五十六法。

及十二局者,合六十八單白,白二七十一。

二房兩法,還衣有二,轉付、反直、離衣、六年持鉢(七),學家、癲狂、覆鉢、不禮捨、教捨及解(十),結大小界八及說戒堂、攝衣界三、淨地、庫藏并解,合二十六分。

僧德施二,轉付及直攝分,亡人物亦然。

賞勞法二(六),四月共住、受日杖、絡囊、請畜眾、持故房、與居士、修一營、付德衣,六切差人為一亦得。

或可隨類別者,離明亦得。

差身子說過、差自恣人、差教誡尼人、尼差請教授人、差往僧中恣人、差人作德衣、差人守德衣、差人守庫藏、差分房臥具、差人懺白衣、差人告覆鉢家、差行等人、差人取欲、差受戒使、差撩理房人、差分衣、雨衣、粥等,如沓婆類為一(合十六)。

此中解覆鉢、捨、教捨及解、解戒場二攝衣,說戒堂、淨地、庫藏餘三大界取、得作德衣、賞知事人衣、分僧、施亡人二直攝。

此十七法,准文合有,略無法體。

舊出白二有六十一,合加還衣轉付無村衣界,及解分僧得施及立人物各直攝法,差分房人、差懺白衣人、差守庫藏人及捨庫藏、賞知事人衣為七十一。

此中不禮及解、差請教授人、差往僧中恣人、差受戒使合五,是尼法。

差教授尼人、捨、教及解合三,是比丘法。

除此八法,餘六十三通二部秉,即一百二十法,及局有八,合一百三十四。

白二、白四四十六,僧尼及沙彌違諫合有十二,七法解作為十四。

僧尼受戒及六法三,別住等五,憶念等三,及解罪處四,犯重及逆人等合為一。

擯學悔、重犯擯、法擯、沙彌及解五。

尼有半月、本日、出罪三法,此半月等三及解擯沙彌并邊等擯法,准文合有,略無法體。

舊出白四有四十一,今除本法白四,既本法中三白不離白四,何目別出更加尼半月等三?

以能秉異故。

及解擯沙彌,又擯及本日各加其一,為四十六。

此中不同,諫有六及六法為七,局是尼法。

為尼受戒、半月、本四、出罪四法,局為尼秉。

別住等五是比丘法。

除此十六,餘三十法通二部秉,即六十法。

及十六局者,合七十六白四。

今此重非,隨以一法為頭,乘作餘法,並悉成非。

亦可以法對僧明應秉者,五人應秉有八,謂自恣中和眾、改眾二白,受戒中有四單白、二白四。

十人應秉,但有受戒六體。

此六法與邊受體同,約僧用中有別,據法體邊即同。

二十人僧有二白四,餘一百三十七法是四人所秉。

隨以一法為頭,重秉餘法,便成一百四十六非。

此一既爾,餘類亦然,總成一百四十七箇,一百四十六非。

餘五人等三僧所秉,各各當分,明重可知。

問:未知重秉餘法,根本成不?

一解:根本呵責法成,以藥病相當故。

重作擯等十七不成,以其藥病不相當故。

故文言:不應作呵責羯磨已,復作擯羯磨,乃至如草覆地。

此中計法有三百二十四,唯根本十八法成,餘三百六非。

又解:前法雖竟,事猶未終,如說恣德衣、受懺白等,若便重作,即成其非。

若其法竟,事亦得終,如捨德衣、解界等類,縱使重作,前法得成。

又解:望心以說,若其本心憎惡前人,擬重治者,此則不成,如惡心解淨不成之類。

若其本心直作呵責,作此法竟,恐畏不成,如是重增擯等十七。

此則前法成就,重秉者非。

依文十八解釋既然,廣對一百五十七,重義亦爾。

次約處事,准類應知。

次第五、明四種僧。

先解其義,三門分別:第一、列數釋名,第二、定其體狀,第三、諸門分別。

言列數釋名者,法雖辨事成本由僧,僧隨事用略列四種,謂四人、五人、十二十,釋相翻名如上辨。

次明體者,正論僧體是善五薀,僧以秉法成和。

和合體者,依一切有宗不相應行中別有和合性,此和合性即是僧體,以僧破時捨此性故。

或此和合性即眾同分收,僧破不和合,是非得所攝。

次諸門有四:一、立四所以;二、收僧盡不;三、人法相對;四、用位通局。

初門。

所以須四者,古舊解云:要須四人已上作法方成,有除罪滅諍始名為僧。

且如說戒,一人秉說、一人上座、一人唱白、三人秉眾,下至一人聽戒、四人和合,始可名僧。

若三人已下即𨷂此義。

今解:但以四人和難,若能和者始名為僧。

如有一人隨心作事,二人同處即有違拒,雖有違拒調和不難。

若也三人遂成二部,一同二見亦非是難。

若其四人彼此各二,共相黨授情和即難,於此能和方成僧用。

又若一人起事、二人平量、一須斷決,始成僧用。

又解:法爾須四,不須論其所以,如林軍等豈辨所以?

次五人者,舊云:義道受隨隨自恣舉罪治罸,若但四人不成差治,故要五人方成僧用。

若爾,受日、處分、離衣、六年等亦須五人,應五人收。

答:受是別,為不得五,皆受日故,所以非。

若爾,功德衣為眾,應是五人僧耶?

答:有得利不得利,故亦非類。

今自恣者,一則為僧,異受日等;二五皆自恣,不同德衣,故是五人僧。

問:為差治故須五人者,正差正治是五以不?

答:差治四人僧。

問:何時五人僧用耶?

答:正自恣是。

所以爾者,本為舉罪。

若但四人,不成差、不成治,舉義則𨷂,故始終須五方成恣舉。

正取白竟,受自恣時是五人用,以其但明三非及遮時以說,故知專取自恣時為五人僧用。

今解:理實為恣制須五人,正取作白說時為五人用。

所以爾者,以作恣時假白攝眾,復一一對五德宣情。

如舊解云:若但四人不成差治者,義則不爾,以正差治四人僧攝,邊地五人對中開半。

又解:五人僧亦是法爾,以說戒自恣制常行故。

言十人者,佛知彼等因善義微,自非十眾強緣無由發戒,為斯益故下局十人,即以十人辦事,故曰十人僧。

二十人者,為犯僧殘可悔中重,將欲除殄救拔事難,自非強緣無由滅業,故制二十人除罪,名二十人僧。

又此四僧位分為二:前二法爾,後兩逐情。

法爾二者,四為成說防其未非,五為成恣除已起罪。

逐情二者,十人為受發生眾善,二十為懺殄滅往𠎝。

位事通論,離成四別。

第二門。

問:此既位事通論,立僧四種,未知此四收僧盡不?

答:立僧既約位事通論,明知此四攝亦周盡。

爾者,未知懺重偷蘭,何僧所攝?

答:雖餘部言夷邊重蘭,一切僧中懺,今依此律,但四人僧收,故文言大眾者,四人若過。

又此文中四人約用,但除三事,不甄悔蘭,明知悔蘭是四人攝。

爾者,所以五分第二十四有無量比丘僧解,彼真列名,不別顯用,故知四種攝僧斯盡。

此雖不言無量,義亦通有,故文言二十人僧者,一切羯磨應作,況復過二十。

此即當彼無量之義。

問:如四人僧,為唯局四,為過亦得,餘三亦爾?

答:通論四位,少非僧用,故文言四人、二十一人,非法非毗尼。

餘三亦爾,多則成就,故文言二十人僧,一切羯磨應作,況復過二十。

問:其事云何?

如雖五十人乃至百千,但除恣等,秉餘法者,皆四人收,故文言四人僧者,除自恣、受戒、出罪,餘一切如法羯磨應作。

五人等,准類應知。

問:何故不言二十人僧者,除受恣等?

答:在上通下,得為多用,下不辨上,相望說除,即是四人用寬,體成僧故。

餘三約事,轉次漸狹。

第三門。

問:所以能秉之僧有其四別,所秉之法唯有其三?

今解:能所相對雖可如是,論其立意義則不體。

通論能秉位總有三,謂一人眾多僧、一人秉心念、眾多秉對首、眾僧秉羯磨,羯磨三位並是僧秉。

體僧四種本為法爾,逐情中立不望所秉,所秉三法自對事立。

事有三品:上、中、下異。

對此三事立三羯磨,如說戒、自恣、二同行鉢等,或是制所常行、或是事不繁重,和既不難,單白即能辦事,以能辦故立名單白羯磨。

如受日、離衣、六年、四月,事稍為重,情和次難,先須白表申一羯磨,量其可不方得成濟,立名白二羯磨。

如受戒、懺殘、治人、設諫,事當上品,情和㝡難,故須一白表宣三羯磨,量可方能成辦,立名白四羯磨。

爾者,如憶念等事有三品,何故俱用白四羯磨?

答:約事細分應可為九,此憶念等俱當上品,以是齊用白四羯磨。

第四門且論能秉大位有三,次即為六,以約僧中位分有四,或可為八以分眾多,作其三位廣為十一,謂四有兩眾多,五有三眾多,一人隨前二僧位有四,故成十一體。

一與眾多局在四、五兩僧下。

所以爾者,為通常行制令作故。

十人、二十逐情中立,必專僧秉,無下二用。

次論法者,以初能秉大位有三,法亦有三,謂心念、對首、翔磨,於中相望位有通局。

且論局者,如懺吉羅,就戒座中發露此局,一人秉法。

第二局對眾多人秉,如受衣鉢屬授淨施、懺提可呵、小眾蘭等。

第三句是僧秉,如結界處分、離衣六年、憶念不疑、罪處所等。

次論通者,該三位秉,如說戒、自恣二種分衣,有則對多,無便對少。

一人作心念捨墮者,以三為境,無一人秉心念捨。

又有安居法爾須一眾多,雖可四、五所為通僧及別,今局明僧非眾多等。

問:如說、恣等通三位作,有何異相專明其僧?

答:異相眾多,且標其五:一、秉人多少;二、用法不同;三、處有通局;四、欲無欲異;五、別眾多少,謂應來等三、二、一、別。

有斯異故,專局明僧。

若論尼所秉者,准比丘說。

次釋其文,文中有四:一告四數,二列四名,三是中下示用分齊,四若應下明不足義。

於中文二:初約四明,次易五等。

初文復二:一直明少作法不成;第二乃以尼等二十三人足滿四數,尼雖具戒異類不足;下三未具不合同法;十三難人非是具戒,被舉三人治法重故,滅擯應滅體不清淨,所為之人為他裁斷,以此等人足滿四數,同前少限法事不成。

此中文略不明足義,若以足翻應有其二:一善比丘反二十二,二乃至語傍人翻前所為。

亦可此中直簡不足,不欲明足故𨷂此文。

問:前四滿中有二十八別住等五,所以此無?

舊解云:此取在座不足者,既別住等五來即足數故,所以不說。

若爾,身若在座即成呵滿,何故彼有?

答:欲明遙呵不成呵故。

若爾,為顯不成遙足。

解言:此舉四種僧等故,對少一人中攝。

上不舉四僧等,對何辨少?

所以爾者,此處專解不足數義。

何故不足?

少故不足。

何處去少?

謂別住神足故少。

但言少一,隱餘名字,故唯列二十三人。

前文通解呵滿。

若言少人者,對滿可爾,呵義不順正是少人,豈可由少呵不成呵?

如四人、三人、二人亦應呵別,故彼不得舉少一人攝別住等,以無可攝廣列二十八。

今解:不體計應合有無者是略。

又解:彼以滿呵相對故,須具足而列。

如第三句不滿不合呵,第四句滿而合呵,以此相反具足而列。

此明不足無足以反,既無足反豈類滿呵?

故知滿呵與不足數,義既不同無勞比決。

次第六、七非應不。

先解其義,五門分別:第一、列數釋名;第二、辨其非相;第三、名體具不;第四、明其總別;第五、收非盡不。

初門者,非出妄情,事乃無量。

今隨緣起,略辨七非:一、非法非毗尼;二、非法別;三、非法和合;四、法別眾;五、法相似別眾;六、法相似和合;七、呵不止,作無軌要,名為非法,不能滅惡生善,是非毗尼。

餘名解釋,隨文可知。

皆名羯磨者,以實不能濟辦前事,是故皆名非法等羯磨。

次辨相者,謂約事、法等辨。

此七非中以為三位:初一事、法俱非,次五人、法相參,後一呵不止非,第二人、法。

五中,非似二別,人、法俱非;非似二和,法、非人如法;別眾一,法、如人非。

體以義求,位應有五,謂非法非毗尼:一、非法;二、似法;三、法;四、呵不止五。

若以此五對人和、別,應各為二,便成十非,所以文中但有其七。

解:法和是如,故須除去。

呵不止者,若未呵時,不名為非,因呵不止,始名為非,是則但名呵不止非,不可對人和、別以分二呵。

初非且約事、法以明,若對人分,與餘無異。

由此義故,非但有七。

問:如三非中非法、別等三,與此非法、別等三,有何異相?

答:如三非中非法者,或一白處作二白,或此事上作彼事白。

此中非法者,如為此事作白,乃為彼事作羯磨。

別眾及餘可解。

問:略四初非與此初非,並言非法,有何異相?

答:四初唯事,無有法非。

此初通有事、法二非,是則此初非體寬於四初。

又解:此中初非,除去下六,除六非外,始是初收。

四中初非,但除下三,除三之外,則初非攝。

准此,四初非體寬於此初。

又此七非,准文但從白二、白四兩法中來。

問:所以不明單白非者?

答:以單白中無七非故。

又以說恣法中已明竟故,體以義道久說單白,雖說單白無有二以。

次名體具不者,此之七非具有名體,不同昔云呵不止非有名無體,以呵前六更無別體。

又舊解云:此呵不止有名有體,謂前六非未呵是六,呵即呵不止收,如似非法別、非法和、用人和別,以分二非等類而可知,及六非外呵而不止。

此釋雖有少異,亦未盡理,以不應言未呵是前六,呵即不止收。

若其未呵是前六非,如何因呵轉為不止?

故今正解,但便是前六,非即前六攝,不以呵故名呵不止。

論呵不止者,羯磨實如,謂非故呵,因呵不止,名呵不止羯磨。

故此體狀離其六外別有,由此七非具有名體。

次總別者,此之七非體各不同,不得有總相攝之義,雖非總別而有通局。

初非是通,以下六非並無軌要及以生善滅惡之義,准此即是初通下局。

次收非盡不者,此之七非収非不盡。

所以知者,若以四種現前來驗,但有僧法事如非,而無處如非相。

即如處中有隔河道遠、二界錯涉、曾經棄捨、戒場在外,或有秉法對處差互,如於戒場恣說處分分衣並悉不成,如及前說。

又僧法事中隨緣更有如非之相,不能具述。

以此推之,明知七非且從起說,收非不盡。

又此據文唯是白二、白四,不論單白中非不盡,何惑次下釋文,文中有四:一六群起非,二比丘白佛,三佛判不應,四云何下牒章解釋。

既釋七非,文即為七。

先解初文,於中有二:初則舉非令弃,二云何下顯是勸修。

此二各三,謂舉、釋、結。

次下諸句各三類體。

就前釋中文分為二:初約法體以明非,二是中下無事治人以明非。

前法體中有二:初約白二,次約白四。

就白二中有三:初有十九句,先白後羯磨。

此中有五位:初純白無羯磨作四句;次一白為頭,增二、三、眾多羯磨為三,若增一羯磨即是如故不來;次二白、三白、眾多白為頭,各有四句,故成十九;次十九句,先羯磨後白。

此中位亦有五:初四句,純羯磨無白;次有三句,一羯磨為頭,增二、三、眾多白,若增一白即落似法,以除此一故但三句;次二羯磨、三羯磨、眾多羯磨為頭,各有四句,復成十九。

次有一句,約體增減,三位合成三十九句。

下白四中亦三十九,類此應知。

次事非有三七句。

初七實無有罪,他問:見不?

答云:不見等。

尋聲行罸,有三單、三雙、一合,故成其七。

次七亦實無罪,答言:見等為異。

次七實有其罪,答言:見等。

此雖實犯,為答言:見即無耶?

過治成非法。

三舉既爾,類餘亦然。

文不載者,是其略也。

次明其如。

初就法體明,如白、二白各有一句,翻前兩位三十九句。

次就事明,如但有七句,各以一句如翻三句,非謂有罪翻前二,不見等翻後兩。

問:所以非多如少者。

答:撿尋上下諸文,非如多少,趣舉一義,亦無揩據。

如此文及滅諍中自言等,即非多如少。

或有如多非少,如默體及與欲。

或有非如等,如作呵責等。

如非各有九三,及遮、說、捉、籌等。

第二非法別眾,非法可知。

別眾者,此之三句皆成別眾。

於三句中,第一局申手外,和通內外,以後來入告淨成和。

第二與欲和別並申手外,在內即是初人成和中攝。

第三呵者,和之與別俱申手內。

又十誦三十有四句三別:一和,第一是羯磨中所須比丘不和合一處,二可與欲者不與欲,三現前比丘遮成遮,是名別眾。

第二句𨷂初一句,是名別眾。

第三句云:所須比丘和合一處,二可與欲者與欲,現前比丘遮成遮,是名別眾。

第四句並𨷂上三,是名和合。

問:此呵與第七何別?

答:各別不同。

此情乖故,呵呵成別眾;下情同故,呵呵成呵不止。

次下四非,釋相可解。

第七文四:一舉章徵問,二列成不成,三何者下解釋,四是為下總結。

但解釋成不,文中分二,二中各三,謂舉、釋、結。

文中列二十八人不成呵非,明知更有餘非法人亦本不合呵,縱有呵者亦不成非。

又前滿呵中第三俱句不得滿數,復不合呵,即與此文相同無別。

次第七文傍秉餘法,於中文二:初明藥不當病三百六非,二佛語下對非辨。

如有一十八非中有二:先約呵責為法,次如是展轉下舉餘類易。

前文須二:先明作不相當,謂應與作呵責羯磨,於上乃作擯等十七。

次不應與作下復有十七,佛判不應。

次類易以餘十七為頭同前,故曰如是展轉乃至草覆羯磨,此傍非合三百六。

次辨其如但一十八,次義准上亦作四門。

初約僧者,准文十八頭傍非是四人僧,若約及二十僧人所為之事,體以義准亦通五十二僧。

若約應秉論之,即是四人僧家所為事多傍非亦多,餘五人等三僧所為事少傍非亦少。

或可既是傍非並悉具起,不須約僧分齊別說。

言約法者,文中且寄十八法論之,謂有十八箇十七傍非合有三百六,准義亦須通餘一百五十七為頭辨之始可盡理,即是具有一百五十七箇一百五十六傍非,計數合有二萬四千四百九十二非。

若其對非辨如,依文但有十八,義通總說合一百五十七。

如次約處事,准義應知。

次第八臨事難成,文中有三:初五處僧秉法不成,二諸比丘白佛,三佛言下判不成就。

昔來所說還寄十八法論,先約呵責作五非請佛,佛判不成,故言諸如是不如法羯磨不成就。

呵責既爾,餘十七類體,故言如是一切羯磨亦不成就。

義還為四:初約僧者,准十八法,即是四人僧少分,二十人僧全,五十二僧准義通有。

但是四人僧中所為事多,臨事難成落非亦多;餘三僧中所為事少,臨事難成難落非亦少。

次約法者,若約文中五非,寄十八法論之,合成八十四非。

謂現前、自言、草覆三法,各帶三非即有其九,餘十五法各帶五非合七十五,此及前九總八十四。

若約七非說者,十五箇七即一百五,餘現前等各五合十五非,如是總成一百二十非。

若欲廣約一百五十七法辨非多少者,是中單白四十計有二百非,白四一百一十七計有八百一十九非,如是總成一千一十九非。

或約二百七十八法明者,准類應知。

又約文中五非說者,亦准類知,處事准知不能繁具。

次第九文眾共諍非,文中有四:一明眾僧作非法別眾羯磨,此雖不顯羯磨名字,下佛定中言是呵責。

二爾時下七人共諍。

三諸比丘下比丘白佛。

四佛言下佛定如非。

此中唯言非法別眾者是法語,乃至法相似和合亦爾,以此等人咸稱非說故是法語。

准五分二十四,應言二人語如法,謂言非法者及言不成者。

次義還四。

先約僧者,亦是四人僧中所為事多諍非亦多,餘三僧中所為事少諍非亦少。

言約法者,若此還寄十八論者,諍非多少義准應知。

又若准義須通一切羯磨,據文五非四十單白各興五諍,除其二似。

若一百一十七白二白四並起七諍,計諍多少准數應知,處之與事亦可准知。

次第十文應解不者,文中有二問答:先總、次別。

初文若作永擯法者解不成解,除永擯法解餘則成解,故文言或成不成。

次文若為十三種人作羯磨後解不成解,除此十三種人已,為餘人作後解成解。

問:未知何者是十三人?

昔解僧四重、尼八重為十二,加下眾滅擯為十三。

爾者既以僧尼四八離為十二,何不亦離下眾為其十六?

又若唯此為十三者,如十三難人何位中攝?

為比今解十三人者,即是十三難攝,如向所列十三人者並邊罪收。

以文如此等人咸應滅擯,餘非滅擯解者俱成。

次義還四無約僧者,如十三人不須解者,並是四人僧中所為之事,餘須解者是四人僧中所為之事,亦通五十二僧,二十人僧不得說有。

次約法者,准文不須解者是永𢷤白四,即是白四中少分,除此已外並似須解。

體更尋思,文據一相,以餘諸法五亦有不解。

且如白四羯磨合有十二法須解,謂呵責等七及罪處所,本為調人調已聽解。

又擯沙彌亦合有解,僧尼受戒及六法聽捨,此之捨法即是其解,諸餘白四即無有解。

白二之中有十八法,謂結界等十三及學家癲狂、覆鉢、不禮捨,教捨有解,餘悉無解。

單白之中唯有功德衣捨,又望捨戒豈局白四?

是中通尼說者,更有四箇單白及形法二同兩白並有捨法,諸餘單白並無有解。

昔解無心乞領並是須解,有心乞領便不須解。

今尋此釋不盡旨歸,究其實義各通解不?

且如呵責等及罪處所,為無心領須解可體,如永擯法誰欲領之?

闡陀二白諸諫亦爾,有心領中行鉢受三、離衣六年、受日杖囊、別住等法不須解者,此義可爾。

如何德衣受戒並有捨法?

次約處事准應知之。

次第十一應駈不者,若永擯者駈出成駈,非永𢷤者駈不成駈,故文答言或成不成。

體還舉前十三種人,是合駈故駈即成駈,除此十三諸餘人等,不合駈故駈不成駈。

釋義四門准而可解。

上來瞻波法竟。

四分律開宗記卷第八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