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開宗記 第9卷
四分律開宗記卷第九(從呵責揵度至滅諍了,合有三萬七千二百言)西太原寺沙門 懷素 撰●次,明呵責犍度。
眾內七人,性無慚媿,唯知惱僧,不護眾法。
既已過犯相仍,行不自立,須僧折伏,令使調順。
然此犍度,總治七人,縱置餘名,皆來一難。
但以呵責數犯人之喜,為從初立名,故曰呵責。
七法非一,集在一處,名為犍度。
將歎釋文,先開十例:第一、明應治不;第二、攝治盡不;第三、立七之意,勑四輕重次第;第五、已離合不同;第六、足數不足;第七、隨順有無;第八、解懺先後;第九、諫不諫異;第十、隨文別解。
初門者。
凡行七法,必須過犯現前,無過加治,並成非法。
若輕眾僧,耶心例說,鬪亂彼此,令眾不和,與作可責治之。
若因倒說,破壞俗信,令於僧田數不平等,須作𢷤治。
若因倒說,多犯眾戒,又與白衣雜住,行不立乙,自與作依止治之。
若因倒說,惱謗白衣俗信已,而便捨去,作遮不至治。
若因倒說,有罪不見者,與不見舉。
若因倒說,不懺法𠎝者,與不懺夅。
若因倒說,言欲不障者,與不捨夅治。
故增二文言:有二法,比丘應與作呵責羯磨:非法說法,法說非法,乃至說不說。
如是𢷤依止、遮不至、夅羯磨亦如是。
二處、二事、二見亦如是。
又增三文云:有三法,僧應與作呵責羯磨:破戒,破見,破威儀。
如是乃至夅羯磨亦如是。
雖可實犯,要須有根。
故增四文云:有四法,作羯磨:非法,非毗尼,不成,不得處。
所謂無根破戒,破見,破威儀,破正命;有根破戒等。
翻上應知。
又須應其九三,如文具明。
五分二十四云:若有三法,應與作呵責羯磨:既自鬪諍,後鬪亂他,前後非一。
後有三法:親近惡知識,與惡人為伴,自樂為惡。
後有三法:破增上戒,破增上見,親近隨順白衣次攝治盡不。
雖可惡人隨緣有七,佛為伏彼,制七治法。
然以七義來證,攝治亦盡:一、為治人違情行罸,不欲除罪,責懺殘等;二、用眾法治令調伏,責不作法惡馬治等;三、為治取不同滅擯;四、不彌諍,責罪處所;五、唯當眾行罸,責不禮等互治;六、滿治具,除損沙彌;七、唯治道,除去覆鉢。
次立七意者,古舊解云:七中位二:前四壞行,不壞於信;後之三夅,信、行俱壞。
四、壞行中,行雖無量,略明二種:一、內護行,謂出家人順教修行,眾法成立,攝法在己,千載不墜,名為內護佛法行。
二、外護行,謂在家俗人數信三寶,援護佛法,使不墜沒,名為外護佛法行。
內護有二:謂眾法內護、自行內護。
若壞眾法內護者,作呵責治;若壞自行內護者,作依止治。
外護亦二:謂有違、順。
若順情生過,不問多家、一家,並須擯治,即是護令生於正信;若違情惱物,不問多、一,皆不至治,以罵生惱,便是護令無惱。
是以隨事若分,立四治法。
就後三俱壞中,行雖無量,不出二種:一者、信善、惡二因,感苦、樂兩報,是入道之初門。
二、依信起行。
行要而言,亦唯有兩:一、是止持行,謂信罪懺滅者是;二、作時行,謂見欲是障,修離染清淨行是。
此是三修。
反此三修,即成三耶。
對此三耶,故立三夅。
又更一義:言此三法,並是不信邪見之人不孤起,託境而生。
境略藥病,不懺一種,對藥起耶?
自障二見,皆從病起。
謂不善業有於二能:一、能感苦。
不信此者,即初、舉治;二、能障道。
言不障者,第三、舉治。
決此合論,故有三夅。
今解:但此七人,隨緣故有。
佛為伏決,立七治法。
必若人有增減,治法亦爾。
是以但七,強釋所由。
前釋不然,辨非可解。
次輕重者,治法雖七,輕重分二:前四壞行,不壞其信,治法不重,得住僧用,制之為輕;後三夅人,信行俱壞,治法重故,不住僧用,名之為重。
問:此既輕重分之為二,何以行法俱同七五?
答:莫不皆是治人之法,俱奪勝次,故畜七五。
如罪處、學悔、覆藏等類,亦有輕重,並奪同此。
次離合者,七中分二:前四唯離合為非法,後之三夅離合俱得。
所以爾者,前四名別,唯離方成,理無並牒四過合加治法;後三名同,合離無在,故得並牒三過合加治法。
是以瞻決中有三單、三雙、一合,得名如法。
次足數不者,前四壞行不壞其信,治法輕故得足僧數,故瞻使文言:呵責等四人得滿數不得呵。
後三舉人信行俱壞,治法重故不足僧數,故瞻決文言:被舉人不得滿數不得呵。
次隨順者,前四無,後三有。
所以爾者,後三耶人,信行俱壞,不足僧數,隨即結罪。
前四非耶,不壞其信,並得足數,無隨順罪。
二、就有中,須除師徒尼伴。
所以爾者,師徒為有,共行八法,互相勸近,故無隨罪。
尼伴僧差,非己心故。
故五分第二十九云:憂蹉比丘尼數數犯罪,僧與作不見罪羯磨,便啼泣言:我愚癡!
僧與我作不見罪羯磨,我或於中更犯麤罪,願僧為我解此羯磨。
諸比丘尼白佛,佛言:不應為解羯磨,應白二羯磨,若一比丘尼伴之共語,共同行止。
三、就餘人中後,輕重不同,前二犯吉,勑三獲提。
四、就重輕之中,明多少者,隨共同事,一一皆結。
若論自違行法,一有罪無罪,七皆有罪,以並自違行法故爾。
二、就有中,輕重一等,畜犯吉羅,不同順他。
三、明多少,隨事獲罪。
次解懺先後者,且一義解,前四無隨故得先懺後解,三夅過重恐犯其隨,是以先解後懺,如受戒中文極明矣。
爾者如何增三中先懺後解?
云下為始終在道先懺後解,上為中富還俗先解後懺,亦可俱得義並無妨。
本為懺悔障耶?
何有隨罪?
故此七種並為治人,雖復懺竟治法不謝。
次諫、不諫異者。
前六羯磨,條結有異,無有倚傍,不須設諫。
後一倚傍聖教,言說相問,是非難分,須僧設諫。
次下釋文。
先解呵責。
言呵責者,此人例說不耳正耶,慢法輕僧情存鬪亂。
又後專接屏言傳於決此,令僧破壞住止不安。
今欲折伏苦言切勒,故曰呵責。
作羯磨法呵責前人,故曰呵責。
羯磨祇云折伏。
就呵責中文分為四:第一先明過狀,第二諸比丘六發竟呵責,第三告諸比丘六作法治罸,第四若眾僧在小食六隨順為解。
此一既爾,餘六同結。
前二文可知。
就第三文中分之為四:第一示應作法,第二眾僧為智慧下奉教作竟,第三諸比丘白佛,第四佛言下廣辨如非。
前文有二:第一示作法體,第二為作呵責竟下奪七五行。
前文言增罪治者,謂是惡馬治法。
又解:若不調伏,增其日月令行七色,未得為解。
故十誦三十一云:幾肘作不清淨行,惡口不止,隨爾所肘,僧與作苦切羯磨。
除下意,餘六法並爾。
次奪七五者,初五奪其眷屬,二五奪其智能,三五制令隨順,四五令息後犯。
一不應更犯此罪餘亦不應犯者,不應更犯本罪,故曰不應更犯此罪。
餘者本為殘作呵責法,謂犯提罪為餘,若為提作可呵為餘。
二若相似若說此生者,相是本罪種類,名若相似,因此更犯名說此生。
三若後重於此者,本為提罪今乃犯殘,餘類亦爾。
四不應慊羯磨者呵法,五及羯磨人者呵人,色色不偈受他借給,六五不得受他恭敬,七五不得夅罪輙共他淨。
次二文可知。
次是非。
文二:初三法如非,次五法如非。
三中後二,謂先非後如,此二有各三夅釋結。
先非有二十七:初有兩箇三夅列章門;次有六三,舉前六為本,若加非法別眾;末有一三,舉不現前非法別眾。
通收諸位,合有九三。
次如九三,反前而說。
次色非。
唯前可解。
次解。
文四:一、例僧集,改過求懺;二、佛言下,僧以七色撿駈應不;三、應如是下,自表殷勤求僧三乞;四、眾中下,為作解法。
次擯者。
此對俗人例說佛法,汙家惡行,損壞俗信,作法加罸,遣出本處,令使折伏,改惡說善,是生俗信,故曰擯羯磨。
釋文唯前。
次依止者。
而此比丘在道雖久,癡無却慧,不耳是非。
又與白衣雜住,共相親附,多犯眾戒,行不自並,須僧折伏,令依有德,諮稟法訓,以成己益,故曰依止羯磨。
文相同前。
以方、國、土等五皆不定故,不得稱之,但應語言:應受依止住。
為表心憑法故。
次遮不至白衣家者。
治於有信在家人前,毀謗三寶,罵辱白衣,作此壞信,而便捨去。
以捨去故,名為不至。
僧治令就白衣懺悔,遮其不至,要令自法,故名遮不至白衣家羯磨。
文中量四:前二可知。
次作法,文三,謂三種量:先以五法稱量白衣,次以十法稱量比丘,次應如是化下稱量羯磨。
次懺解,文二:初明懺謝白衣,二時善法下隨順為解。
前文有四:一稱量使德,二佛言聽僧下正明差法,三僧差使竟下懺謝緣執,四如是阿難下正受彼懺。
十誦三十一:若居士不受懺者,是居士多知多識,有大勢力,有官力賊力,能自作惡事惱亂僧眾。
若令人作,僧應語是比丘言:是居士多却多識,乃至生人作,汝當離是住處告。
若是比丘強住者,眾僧無罪。
次解如文。
次不見夅者,不信善惡二因,感得苦樂兩報,邪心在懷,障於學語,宜加折伏。
夅棄眾外,不住僧用,名之為舉。
作斯夅法,治不見人,故曰不見夅。
文相同前。
解中略無有乞。
次不懺舉者,罪無定性,說緣而生;理可悔除,說緣而滅。
今以耶見在心,不信緣能滅,須僧折伏,令信懺除,故曰不懺夅。
釋文同前。
次惡見不捨夅者,欲是道怨,說言不障。
耶心究徵,名之為見。
見心違理,目之為惡。
作法治罸惡見之人,故曰惡見不捨夅。
文亦如前。
上來呵責法竟。
●次人犍度若據法𠎝消除,應名懺悔犍度。
今約能懺行者,以標其目,故名為人。
廣明懺儀,集在一處,稱云犍度。
特欲釋文,先解其義,解義依耳。
論偈曰:及上起罪五種方。
釋曰:五方者,如人犯殘,求得出離。
若人欲為彼作提舍那羯磨,此人必定應先憶持色種上起方法,後作羯磨:一、親僧殘罪相;二、為曾擇人知藏罪不藏罪相;三、親業聚學處,為曾擇四部等眾;四、親業相應學處,為行白四等羯磨;五、親於十三僧殘中,一日夜等藏不藏,為顯有藏無藏等地,立宿住摩㮈多等。
問:所以名上起者,為前墮在犯罪處故,令戒不淨,名之為下。
今若懺悔,還令戒淨,翻前下處,名為上起。
是以懺悔,總名上起法也。
又提舍那者,此名發覆,謂此懺悔,是發覆法。
此之五方,僧須親察,始可為人作上起罪。
第一方治,須捨定是殘非殘。
是殘即是具緣得成,非殘即是罪緣不成。
故論言:此中僧殘罪相者,於故意出不淨罪中根本相。
若人已受大比丘戒,若如來已制此戒,若人不至癡法,若人有無心求出不淨,若方便已離於男根邊,若不淨已出,若惑執己息,若觸樂已生,此人則犯僧殘。
於解略說,相亦如此。
此出具護通別兩相,謂不癡法已前是通解,若人有欲心下是別緣,以具緣故得成僧殘。
明知罪者不成僧殘,乃盡十三撿驗亦爾。
所以爾者,恐不成殘,治成非故。
第二方知藏罪不藏罪相者,論云:若人於僧殘罪中起僧殘罪見,不欲從彼上起,由無發覆心藏,一夜於此人,此罪已被藏。
若人不知不憶或疑,或起非罪見故藏,此罪不被藏。
論中總定藏不藏相,唯論解律,總有十三種人,覆不成覆。
於十三人中,分之為二:前八約位,後色約心。
前八位者,即八護差,位非比丘。
於中有三:初二罷道沙彌,體非比丘;次三狂等,病解差故;次三三夅,治法差故。
次約心中,離為色對:一、覆不覆,二、憶不憶,三、疑不疑,四、識不識,五、乞不乞。
所以須此五者,如發覆者,不成其覆;不發覆者,即成其覆。
是以先須覆不覆來,障其發覆。
却體覆中,有憶不憶,憶者成覆,不憶者非覆。
除其不憶,却體憶中,有憶生疑,有憶不疑,疑者非覆,不疑覆障。
其疑者,體不疑中,有識不識,識者成覆,不識非覆。
又障不識,却體識中,有乞不乞,不乞成覆,乞不成覆。
故須展轉曾取覆、憶、不疑、識、不乞者,成覆須治。
若其不覆、不憶、疑、不識、乞者,不成覆故,治即是非。
故容呵云:境者與覆藏者善,不境者與覆藏者不善。
應與摩那埵,僧作突吉羅懺。
此中初色,為作發覆法故,覆不成覆。
中三心迷故,覆不成覆。
又此五對,唯隻覆中具解文四或三者,皆以當處文意不同。
不同之義,至文解釋。
然依餘部,更有不成覆相。
僧祇二十五云:持律比丘與他出罪時,有罪亦知,無罪亦知,覆亦知,不覆亦知。
覆亦知者,比丘犯殘,却是罪,作覆藏心。
不覆亦却者,不作覆心,未得發覆。
若忘,若羅道者,若入定,若命終,是名不覆。
五分二十三云:佛言:一切覆藏,名為覆藏。
若於和上阿闍梨所,敬畏人間覆藏,不名覆藏。
於餘人間覆藏,名為覆藏。
若於此土,以多人識重,不欲令却覆藏,不名覆藏。
於彼土覆藏,名為覆藏。
十律五十四:獨住比丘,無人可間發覆,雖覆不成覆。
又雖竟日共比丘住,不發覆,出界至地耳時,亦不名覆。
又共賊住人、擯人、別住人、狂人、散亂心人、病壞心人、啞人、聾人、啞聾人、邊地人、比丘尼等下眾二俗共住,不名覆藏。
伽論第三云:頗有犯僧殘,終身不發覆,不犯耶?
若有治,若晝日有比丘處,夜在無比丘處,不成覆藏。
若於聾人所,癡人所,邊地人所,人在地空中,不成覆藏。
諸部曾不覆中,與此文乖者,皆成覆藏,如色分敬畏人等。
餘可准却,不能繁述。
第三方業聚學處為曾四部等眾者,四部治四種僧,僧雖位四,今此懺境前二四人僧收,後一二十人僧攝,若異此者化法不成。
若望行時假境說者,別住下至一人在界六夜,須在僧中出罪一席法事。
第四方業相應學處,為行白四羯磨者,以其法位解有其三,治殘事是上品。
畜用白四,用法多少極有其四,謂波利婆沙、摩那埵、本日治、阿浮呵那。
分別此四,至文當解。
第五方親於十三僧殘中一日夜等藏不藏,為顯有藏無藏等地,立宿住摩捺多。
等地者,即是處所之名,謂波利婆沙等。
四位之中若有藏者,即行宿住地,以別住法隨宿而治,要結宿行,故曰宿住地。
若無藏者,真行摩捺多,故曰有藏無藏等。
即是有覆行三法、無覆行二法,以所治罪藏不藏別。
對病設藥位亦有兩:一者治覆、二治不覆。
於此二中復各有兩,謂不壞及壞,故成四別。
先時覆中不壞及境不壞法、三壞法位色,以別住六夜若帶本日,此唯責種合行重治,本日中新罪與本日合。
若據約時,重犯文中新舊罪別,故文言:若行覆藏比丘中間犯罪知日數,覆藏僧應隨中間犯罪與覆藏羯磨,與覆藏羯磨意與本日治,行覆藏本日治竟與摩那埵,與摩那埵竟應為出罪。
此謂本犯覆法一、新犯覆法二、舊犯本日治三次、六夜亦三次無出罪,總成七法。
准此二文離無俱得,但秉法者須知分畜。
然本覆法差別位四:第一一罪一得法,即建初文是。
第二多罪一得法,如廣中第一文。
爾時有一比丘犯眾多僧殘罪,或有犯覆藏一夜、二夜乃至十夜,合乞行者是。
第三,多罪多得法,如廣中第二文。
時有一比丘犯二僧殘罪,二僧覆藏等七句文,前四句是。
第四,一罪多得法,如廣中第三文。
時有比丘犯僧殘罪,覆藏兩月等七句文,前四句是。
於此四位,位別通三,謂所治罪有知日數、不知日數,或知數、不知數,以三對四,合十二頭。
今約得法位收,具說四說。
若謂重犯壞法,於上四位及十二頭下,具有壞等五法及七法。
今者且緣行覆時說,於行覆中約一罪一得法下三頭為法。
此之三頭,頭下有九,九中三三以為三位。
初三:一、知日數覆,二、不知日數覆,三、知數不知數覆。
次三:一、知數不覆,二、不知數不覆,三、知數不知數不覆。
後三:一、知數覆不覆,二、不知數覆不覆,三、知數不知數覆不覆。
此是根本智數。
下重犯九人,一頭既爾,餘二頭下若九亦然,合成三九二十七人。
於一位下三九既然,餘三位下亦若同爾,即是四位二十七人。
此四二十七據行覆中重犯,行覆中既爾,餘三時亦然,即成十六箇二十七人,合有四百三十二人,頭別法異起犯不同。
若或第二重犯當位倍說,若加舊新並覆出罪。
諸位既殊須知分局,若互秉者法並不成,或若三四重犯准義應知。
上來但約識不識明,若約憶不憶門、疑不疑門義同前說,是故治法長短中通約憶疑識等三門說也。
豈可識不識門得有本日?
憶之與疑即無重犯門。
如一罪中知不知二門可爾,如何得有亦知不知?
合解。
如犯一罪覆已經年,但百日已來分明記憶,百日已前不知定數。
若欲乞法雖憶少時,以有不知定數,理亦從長以治。
次治不覆,不覆之中亦有壞不壞。
然本得法差別位三:一一罪一得法,即略中三番羯磨是;二多罪一得法;三多罪多得法。
此之二位准覆以說。
問:所以無一罪再得法者?
答:以六夜位定不隨長短,故無一罪再得法義。
於三位中若有知不知等三頭,總成三位二十七人,委細分別同前覆明。
若壞法者但有二時,謂行六夜時、行六夜竟。
於二時中若有三位二十七人,合一百六十二人,頭別不同治救方法。
或若重犯亦同前明。
問:上來可以約五方解者,若下文一一治處咸須此五,謂知具羅成覆不成、能秉僧所秉法及用藥分畜,是故此中總解。
已說對文,咸須舉斯五方一一作心加被,即知成不之狀。
次隨文解黃。
唯滅諍文三科,此亦為三別:初有十番羯磨明能治藥。
既有能治妙藥,須明所治之病。
是以第二時有比丘犯二僧殘下,正明其病。
既有藥病,若不相對,藥無能治之功,病無可滅之義。
是以第三時有比丘犯僧殘下,明藥病相對懺滅方法。
藥中有病,夅病成藥;病中有藥,夅藥明病。
如是藥病兩分,夅宗若異,如此科制良謂不然。
斯等上下諸文,一文即是一事,當分設治,治無不周。
何有初文獨舉其藥,第二文中唯是其病,至第三文始取初文中藥、第二文中病名為相對?
故知不爾。
此與滅諍非類,不得妄引彼文以定斯旨。
但諸文中所列法藥,對事既殊,牒法亦異,不得以此文中藥乃治餘文中病。
若如所辨,並皆不成。
今解此文大分為二:初則略治僧殘覆及不覆;第二爾時有一比丘犯眾多僧殘罪下,廣治僧殘覆及不覆。
此二文中既有覆及不覆,是則為四。
問:所以得知初略後廣?
解:夅上五方中第色方義,驗此前後足知初略後廣。
就前略中,先明其覆。
覆中四法,文亦為四,謂覆法:一、本日治,二、六夜,三、出罪,四、對此四法。
解義有五:第一、翻名解釋,第二、所治分別,第三、先後次第,第四、諸部同異,第五、僧尼差別。
初門。
梵曰波利婆沙,此云覆藏。
約就所治,情過受稱,故文言聽僧隨覆藏日與覆藏羯磨,亦名別住。
故僧祇五分、十誦伽論並云別住,以其同聚妨修癈業,制令別住思𠎝改過。
梵曰摩那埵,見論十四,譯云折伏貢高,亦言下意。
下意者,謂下意承事眾僧。
伽論第五:云何摩那埵?
若比丘已別住竟,與摩那埵作白四羯磨不動肘,於一切比丘所下意,故名摩那埵。
了論摩捺多,譯云悅眾意,或云發喜。
由化此法度罪明滅,內心踊躍,故曰發喜。
問:覆藏摩那埵行法作同,所以前名別住,後稱下意?
解:覆非僧中宿,又不日日白,彰其下意不,故與別住之名。
六夜要僧中宿,復日日白,鄣下義顯,故名下意。
本日治者,但後本日行罸,故曰本日治。
不知梵名何等?
梵曰阿浮呵那,見論十四,謂云喚入,亦言拔罪。
云何喚入拔罪?
與同說恣法事共同,故名喚入拔罪。
亦可以六夜前行未清淨,今既淨已,故名喚入。
此律攝云出罪,以化此法人從罪出,故曰出罪。
或由作法罪得除滅,故云出罪。
然此四種畜名羯磨者,由作羯磨令行別住乃至出罪,故曰別住等羯磨。
第二所治者,但治有二:一治方便,二治根本。
方便又二:一者別住治覆情過,二者六夜治殘情過。
初治覆過有其兩種:一以覆故犯覆藏突吉羅,此覆吉羅通解六聚;二為覆故治覆情過,此唯局殘不通餘六。
故文言:先懺覆藏吉羅,然後與覆藏羯磨。
又以不憶等耳不治,覆憶等方治,故是情過。
以此情過假日而成,故治覆藏必須謂日。
問:所以治覆情過唯殘非餘?
答:夷罪滅擯豈勞治覆?
提等為輕復無治法,唯殘可悔中重假僧而除,若不折伏苦治罪無由滅,以是義故獨治僧殘。
次六夜治殘情過者,以故造殘須治情過,以情過同畜行六夜。
又以行別住竟,僧與六夜摩那埵故。
伽論第五云:摩那埵是別住功德利。
本日治者,治其自違行法,以犯壞法罸令後本而行。
其新犯者隨覆不覆治,得法已後行同前二。
伽論第五云:何以故本日治調伏?
調伏者,使諸比丘知是長老如是熾盛煩惱,犯罪慚媿更不作故,是名本日治調伏。
次出罪治根本者,由作此法罪得除滅故。
伽論云:云何阿浮呵那?
於不善處舉差善處,是名阿浮呵那。
又云:阿浮呵那是摩那埵功德利,已調伏求清淨自求出罪。
諸比丘言:是比丘求清淨求出罪是賢善比丘,我等當與作阿浮呵那。
是故阿浮呵那是摩那埵功德利。
對此所治有定不定,故使設法。
或有二三四五第三,先後者。
先別住,次六夜、本日,隨前二位,後出罪。
所以如是,十誦五十八:問:何故善法中別住?
答:為摩那埵故。
問:何故本日治?
答:為折伏心故。
問:何故摩那埵?
答:為出罪故。
問:何故出罪?
答:為戒清淨故。
問:何以故別住為摩那埵?
答:是比丘行別住法,能令諸比丘心悅,諸比丘友心思惟,無與摩那埵。
問:何以故本日治為折伏心?
答:若還從本日行是事,令心折伏,諸比丘作是念:是人結使厚重,以本日令慚愧,更不後作。
爾時諸比丘友心欲與摩那埵,是故名本日治為折伏心故。
問:何以故行摩那埵為出罪?
答:是比丘行摩那埵法時,能令諸比丘心悅,諸比丘是作念:長老一心好作善法,無出是罪,不欲違逆我等,當今是人得從罪出。
是故名摩那埵為出罪故。
問:何以故出罪為戒清淨?
答:是比丘若得出罪,離諸罪故,得持清淨戒。
如毗尼中說:二人清淨,一人先不作罪,一人作罪已如法除滅,二俱清淨。
是比丘以出罪羯磨故,是得清淨戒,是故名以出罪為戒清淨故。
第四諸部同異者,此及五十三律,若當重犯,並治本日。
僧祇不壞本法,但隨日補足故。
彼文二十六,先約本罪作法說,次明中間罪。
言中間罪者,比丘覆藏行別住,語比丘言:長老!
我更有僧殘。
應問本罪:中間罪?
答言:是中間罪。
問言:何時犯?
答言:別住中犯。
問言:覆不覆?
答言:覆。
應語言:長老!
先別住者已如法行,但少一夜。
今覆者,應更乞別住,合行、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是名別乞共行別住、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次六夜中犯,問答同前。
應語言:長老!
先別住摩那埵已如法行,但摩那埵中少一夜。
今覆者,應更乞別住,行已更乞摩那埵,合行、共阿浮呵那。
是名別乞別行別住、別乞六夜共行、六夜共行出罪。
次問乃至出罪竟,言更有罪別住中犯,問答同前。
應語言:長老!
先別住已如法行,但少一夜,六夜出罪不成。
今覆罪應更乞別住,合行已更合乞六夜出罪。
是名別乞共行別住,合乞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次句乃至出罪竟,言六夜中犯,問答同前,應語言:先別住摩那埵者已如法行,但摩那埵中少一夜,阿浮呵那不成就。
今所覆者應更乞別住,行已更乞摩那埵,合行共阿浮呵那。
是名別乞別行別住,別乞合住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准此,行覆要須日滿方成。
又體四五十三伴中四分,五分必須具行覆等,乃至出罪一一如法方得罪滅,反此不成。
故如法文言:覆藏如法,彼比丘行覆竟與六夜如法,行六夜竟與出罪如法,彼比丘清淨罪得出。
既言行覆六夜竟,故知具行。
十律:設使行覆六夜不具滿者,出罪亦成,眾僧有罪。
第五門僧尼差別,於中有三:先明有無者。
問:所以比丘尼不行別住?
答:古舊解云:由名相翻故。
尼本為別生過,今異遣別,正是相違。
是相無覆,摩那埵中非名相翻,得開二人同宿。
又解:尼若犯殘,佛造二眾中障,尼於大僧無冐涉過,故不行之。
今解:復更有義,為治覆藏無有期限,既無分畜,不可二部中行。
摩那埵行定期半月,既有分限,可得行之。
又可尼眾法爾不行別住,既是法爾,豈論所以?
次體有中明長短者。
問:所以比丘六夜,尼經半月?
答:為不治覆,加至半月。
亦可女人志弱,因行難成,自非半月里𠎝,無由清淨。
次辨行之,執則如常應知。
若依五分,行時二部不同處得。
故二十九云:時有一尼媒嫁犯殘,佛聽二却僧白,四與半月摩那埵,乃至廣說。
僧與法已,應晨起掃灑比丘尼住處,乃至客尼來,其亦皆應白。
又應白又應物,一比丘為伴至比丘住處,若有可作,皆應如上作之。
若客比丘來及有去者,亦皆應自日是暮異比丘尼住處。
如是半月已,於二部僧若二十人中求出罪羯磨,如比丘法。
次下釋文。
先解覆法。
覆中文四:第一、比丘犯殘,夅以應佛。
以見初夷及六提等並不治覆,今犯僧殘,未閑法戒,故曰不知云何。
第二、佛言下,隨病設藥。
文言隨覆藏日者,出法之言。
若憶數者,須攝日數;若不憶日數者,須乞清淨已來覆藏。
故伽論第八云:若比丘犯僧殘罪已,不知時日,何處與別住?
答:從初受戒日。
十律亦爾。
雖言初受日,必須言乞清淨已來十日、百日、一年、十年等覆藏。
若不言日數者,則不知竟之分齊。
第三、應如是六,教從僧乞。
第四、眾中下,正明與法。
乞與長短,亦同前說。
下諸羯磨,分畜皆爾。
此中應有七、五行法,為離繁文,並迴在下覆法中明。
六夜中行亦爾。
次本日中,直言重犯,不言覆不,文略不載。
次六夜法,明化法時。
僧祇二十六:應問:行別住滿不?
不空僧伽藍行別住不?
無本罪、中間罪不?
不共比丘同一房、一障住不?
客比丘來時集、非時集白不?
如是撿挍如法已,復教立心作障罪意。
如是已,為作羯磨。
次是出罪,撿問六夜。
如非同前作出罪法竟,應語言:善男子聽!
汝已如法出罪,一白三羯磨,眾僧和合,滿二十眾集,僧作羯磨難。
汝當謹慎,莫後更犯。
次不覆文,准說應知。
上來略文已竟。
次下廣辨治殘,文中分二:第一治覆方執,廣前初文覆藏。
第二時有比丘犯僧殘罪不覆藏下,說未治不覆人,廣前後文不覆。
前治覆中大文為十:第一多罪,一得法人短長合行法。
第二時有比丘犯二僧殘罪下七句,文多罪多,得法人離合是非法。
第三時有比丘犯僧殘罪覆藏兩月下七句,文一罪多,得法人離合是非法。
第四時有比丘犯二僧殘罪下,約時緣差治舊新法。
第五時有行覆藏比丘中間重犯下,約時重犯治舊新法。
第六爾時有比丘犯僧殘罪知日數下,異種合行重犯治法。
第七若眾僧為彼出罪不如法下,僧治覆等設藥如非。
第八爾時有異住處下,以人對人簡覆非處法。
第九時有比丘犯殘謂是夷下,通約六秉釋識不識相。
第十時異住處下,局簡覆人治有長短法。
若作如此科釋文者,謂此犍度略廣分二,若據何治覆不便即為四,約文長分乃為十三。
於中初一及第三十文,此十一文略廣治有覆人。
第二、第十三,此之二文略廣治不覆人。
今對廣中十文,須作五位料簡:第一簡覆不覆,第二明壞不壞,第三辨成不成,第四通局,第五釋文。
初門位二,謂二三四及以八九,簡覆不覆治救方法,自餘五文不論覆不。
第一五六直是設藥總別,第七專辨如非,第十論治長短。
次明壞不位亦為兩,四五六七四文寄壞以辨,上三下三明不壞法。
次明成不位亦為兩,二三四七八九六文明成不成,自餘四文直辨設法,文中不舉成不成相。
次通局者,第七九十此三雖在,七九與十義通餘七,如第七文廣辨如非,此則通攝一切如非。
以餘諸文直明設法,竟不辨其如非之狀。
或雖簡覆局是事非,今此如非具攝四現。
第九文明覆不覆相,即釋一切覆不覆義。
以前諸文出法言隨,覆日治覆不定長短。
今第十文明覆長短,以其治覆不過長短,故知此簡亦通餘文。
餘咸自了,並不相須。
次下釋文。
先解初文。
文有三法,覆中文四同前所明,但此犯者不同前文,為犯眾多覆日不等,以斯異故夅事白佛。
佛今以短從長,合與十夜覆法。
五分二十三:若犯一殘乃至眾多,覆藏一夜乃至眾多夜,僧若與別住者但斗覆藏,最久者隨日數與別住。
次六夜出罪,如文可知。
對此須化四門分別:第一、定罪及種,第二、明覆等不,第三、等不離合,第四、設法儀則。
初門者,文中但言眾多殘罪,竟不定此種之同異。
理實此之十罪,或可種二、三、四乃至其十,隨事稱之,以文不定種同異故。
罪中亦約十罪為法,雖可以此十罪為法,遇緣、有遇咸者,亦隨事稱,不得執文限心作法。
第二門者,文據覆日不等,從長十日治之。
又後先夅短日却夅長日,故言或有犯覆藏一夜乃至十夜。
理而言之,覆十夜者,以㝡先犯故經十夜,第二九夜乃至第十犯者覆藏一夜,是則先長後短,說先長治。
或約犯日隔絕亦得,如犯一殘一夜覆,發露經多日已,後犯一殘二夜覆,後發露經多日已,更犯一殘三夜覆,乃至經多日已,更犯一殘十夜覆,此便先短後長,說後長十夜治。
事既不定,隨事稱之,或可十罪等覆十夜。
第三門者,此等不等,若有離合。
其不等者,此文合作十夜別住,便是治短。
或若積日累舒,亦得離成五十五夜別住,便是治長。
故僧祇二十五云:別覆者,月一日犯一殘,知是罪,他覆藏心,不問他說。
二日後犯,知是罪,犯覆藏心,不向化說。
乃至十日後犯,知是罪,化覆藏心,不向他說。
是十罪若別覆,最後罪一夜覆,如是二夜三夜,乃至初罪有十夜覆,應與化十別住等三法,亦得化一別住等三法。
若言十別住等三法,即是一罪一得法,累日長治。
若言一別住等三法,即是多罪一得法,合日短治。
斯之後義,正當此文。
次等覆中,亦有離合。
彼文有四句:或有罪合非夜合,或有夜合非罪合,或有罪合夜亦合,或有非罪合亦非夜合。
言罪合非夜合者,比丘犯十殘,一切十夜覆,僧合與百夜別住。
比丘言:長老!
我羸病不堪,得與我略行波利婆沙不?
應語言:得百夜羯磨,合化十夜別住。
或夜合非罪合者,比丘犯十殘罪,一切十夜覆,僧合與十夜別住。
比丘言:長老!
我慙媿,我欲廣行波利婆沙。
應語言:得。
或俱合者,比丘犯十僧殘,十夜覆藏,僧合與作十夜別住。
或倫非合者,各各別作波利婆沙羯磨。
唯此等不俱有離合,此文且據不等,行者准知。
第四門者,文中出法真言,犯眾多殘,或覆一應二夜,乃至十夜。
若秉法者,必須具牒種名同異,若隨覆日短長攝之。
若其守文誦者,法定不成。
又若白時,還須具牒,隨意停者,理則不然。
次第二文多,罪多得法。
文中七句,七中分二:初有四句,與法成體,所謂彰是;第二佛言:汝曹下三句,與法不成,舉非顯是。
前文復二:初有三句,法雖成就,言濫不耳,生下三飛九句;次有一句,非真法成;後耳教說,不生下非句。
前三之中,先解初句。
初句文五:一、彰犯二殘罪;二、二俱覆藏,所謂犯已俱不發露;三、憶一不憶一者,復欲行法,說僧乞覆,對眾惶懼,遂不憶一,亦可臨乞,意謂一罪;四、彼比丘隨所憶下,隨所憶者,乞得覆法;五、彼比丘行覆藏時下,行時方憶;第二佛言:隨憶與覆。
此言不耳下,生下初飛。
所以然者,若言乞時憶一不憶一,即是耳教而說,不生不飛。
以文不言乞時,直言憶一不憶一,後隨憶第二佛言:隨憶與覆。
由此濫故,客有犯意,憶一不憶一亦俱乞覆,故得生不初飛。
文雖如是,釋義五門:第一、定種同異;第二、憶不長短;第三、憶不多少;第四、得法重數;第五、約時明憶。
初門者,文中直言犯二殘罪竟,不定二種之同異。
以理而言,或一種二罪,或二種二罪,或可罪有眾多,種亦同爾,並隨前事種名稱之,不得執文局限二罪。
第二門者,文中但言憶一不憶一,隨所憶者,說僧乞覆,彼行覆時,續憶第二佛聽隨覆藏日與覆藏羯磨,都不定覆時節長短。
理而言之,斯之兩罪,或可等覆,俱長並短;或不等覆,前短後長,前長後短。
但須隨憶與覆,不可一准。
第三門者,文中且夅二罪為法,若其廣說三四五等無妨。
謂或憶二三四等不憶一,或憶一不憶二三四等,或憶二三四等不憶二三四等,參差友絡相當並得。
但化法時牒須周盡,不得執文局二為法。
第四門者,如憶不憶雖通多罪,文中但據兩得為法,或隨多罪三四五等重重與法,實如以答。
文舉兩得為法,多理非妨,但作法時亦須牒盡。
以其第二續得既不礙前,三四等得何殊不許?
第五門者,文約行覆藏時憶第二犯,佛聽隨憶與覆藏羯磨,即是別得覆藏、共行覆藏、共行六夜、共行出罪。
次夜後有行覆竟憶,亦聽隨憶與覆羯磨,即是別得別行覆藏、叔得共行六夜、共行出罪。
次後應有六夜中憶,語言:六夜且置,隨憶與覆。
便是別得別行覆藏、別得六夜、共行六夜、共行出罪。
次六夜竟憶,准上應知。
次出罪竟憶即是覆藏,乃至出罪一切皆別。
文中行覆藏時者,略舉一時以示法。
僧祇二十六:本罪者,比丘覆藏乞別住已,後言:長老!
我更有僧殘罪。
問言:是本罪中間罪?
答言:是本罪。
後問:覆不覆?
答言:覆。
語言:長老!
先別住者已如法行,今所說覆者當更乞別住已。
是兩罪合行波利婆沙、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是名別乞共行波利婆沙、共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次句行至半,後言更有半,本罪覆藏作法共別如上。
次句行別住竟,後言有本罪,問答同前,應語:先別住者已如法行,今何覆者?
應更乞行。
是名別乞別行波利婆沙、叔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次句乞六夜已,後言有罪,問答同前,是名別得、別行、別住、別乞合行摩那埵、共阿浮呵那。
次句行六夜至半已,故言有犯,問答與法共別如前。
次句行六夜竟,問答與法亦如前明。
次句乃至出罪竟,後言有犯,應語言:先波利婆沙、摩那埵、阿浮呵那已如法行,今何覆者?
應更乞行。
是名別乞別行波利婆沙、摩那埵、阿浮呵那。
次乞別住已,言有二罪:一覆、一不覆。
應語言:不覆者倚,覆者更乞別住行,或共別等,乃至出罪同前。
次乞別住已,言有三罪:一覆、一不覆、一疑。
應語言:不覆者倚,疑者當決了,覆者更乞別住行,或共別等,乃至出罪同別。
彼約七時以彰離合共別,今文總有五時,用彼七時無失。
上來隨憶一門既爾,疑識類同,不叔繁具。
次明了教文中既言乞覆藏時說一罪、覆藏一罪,明知唯有一人不得,事有第二。
既說一罪從僧乞覆,明知根本二俱覆藏。
此文為有乞覆藏言即是耳,說不生下非。
又以故心隱罪文言慙媿心生,上憶等心迷不言慙媿,對此亦須五門分別,釋不異前,不能繁述。
此中五對䚵悉具足,並為約覆說,故明中有四。
次解不成三句。
先明憶不憶,文有其五:第一彰犯二殘迷心乞法;第二僧與彼犯下,僧同謬見,俱與覆藏;第三彼行覆藏時下,客三藏來,因白撿問;第四舊比丘答言下,答行覆藏儀軌之狀;第五彼客比丘言下,制非結犯,示僧正法。
初文二罪俱覆,約情以說,以即犯日作隱過心,故曰二俱覆藏。
言憶一不憶一者,約理以說,謂亦犯竟,即有忘不忘,雖不發露,同皆經宿。
然憶者成覆,不憶者非覆,故言憶一罪不憶一罪。
彼比丘執相似文,憶與不憶俱從僧乞。
問:執相云何?
答:以見前文,佛聽與彼隨憶第二犯覆藏羯磨。
前文憶一不憶一,後憶第二佛聽隨與覆藏羯磨。
我今亦是憶一不憶一,後憶與前不殊,何為不得俱乞?
以是謬執,俱說僧乞。
次僧同謬見,俱與覆法。
次問有二:先問其犯,故言此比丘何所犯。
此問含二,謂犯何罪,成覆不成。
次問其行,故言何故行覆藏。
此問含三,謂問乞與及行。
亦可據文,二問亦得次答。
先酬初問,次二俱說僧乞下,答第二問。
次制不成,文有其三:初制不成,次何以故徵,次彼比丘下釋。
釋中復三:第一制定是非,以憶成覆,不憶非覆,以非覆故,與法不成。
次結僧犯,次示正法。
釋文雖爾,義還為五:第一、定種同異。
第二、憶不長短。
第三、憶不多少。
第四、得法重數。
第五、約時明憶。
初門者,聖言二罪,假出法言,而不定二種之同異。
然據實理,或種一兩罪,或種二兩罪,可隨十三事別稱之,不得執文局限二罪。
第二門文中,但言憶者與覆藏善,不憶者與覆藏不善,竟不定此憶不長短。
然據實理,各通長短,隨與覆者,並成非法。
第三門,初、約兩罪,對前成就。
以理言之,通三、四、五等。
如似憶一,不憶二、三、四等;或憶二、三、四等,不憶一;或憶二、三、四等,不憶二、三、四等,並悉成非,不得執文局二為法。
第四門文中,隨憶、不憶,俱說僧乞。
此約一重得法,以辨其非。
若得法已,方憶第二後與法者,亦成其非。
豈可一時得法,佛制是非,前後與者,即不成非?
但使二、三、四等,隨與皆非。
此謂反前如中重重生非。
第五門者,文中乞時隨憶,是共得法;或可乞已別得法者,亦成其非。
乞時生非既爾,下六時亦然。
但使依文共乞、共得者,兩俱不成;以法增減,覆者亦非。
若後隨憶別乞、別得者,後不憶者自不成,前憶者自成。
次、疑不疑門,識、不識門,准前應知,不能繁述。
次第三文:一、罪多得法。
文中七句。
七中文二:初有四句:根本成覆,經於兩月,所謂彰是;第二、佛告已下,本覆一月、不覆一月,所謂顯非。
前文有二:初三、言監生下,三、非;第四、耳教不生下,非。
對初文相,准前應知。
文中且約兩月為法,若其三等及年,類安無別?
此中釋義,還須五門。
法戒翻前,不能繁述,但是一罪多得,離合為別。
次疑、識二門,亦同前位。
又此等三,皆須先不憶、疑、不識一月,後憶、不疑、識一月,隨行憶等,方始憶前不憶等次耳。
疑准知。
次舉三非,亦准前位不成以說,亦應五門通釋,義不異前。
次第四文約時解差,文中有三:初雙覆雙發覆,第二隻覆隻發覆,第三明其二續。
初雙覆中但有四句,前後道分體是比丘,隱不發覆,成覆須治。
中富罷送既非比丘,無發覆法,非覆不治。
釋文可知。
問:此中為唯四句,為後更得成多?
答:依文但四,餘者不明。
又可准下隻中合有五對,五對各四,成二十句。
然此五對四句,各初句同,各下三異,謂五箇初句前後道分俱同,五箇第二前同後異,五箇第三前異後同,五箇第四前後俱異。
以有異故,得成多句,是則成覆一向同,非覆一向異。
所以爾者,如憶不憶說覆中來,今忘非覆,寧同發露?
疑不疑者,憶中以辨,以猶豫故,不成其覆,便非是忘,寧同不憶?
識不識者,不疑中辨,以不識故,不成其覆,非是猶豫,何得同疑?
乞不乞者,識中以明,由從僧乞,不成其覆,既非迷謬,寧同不識?
此二十句是行覆前,對下四時例皆如是。
於中前二十句二罪化得,下八十句義須三罪。
一緣作法既有百句,下七緣差各百亦爾。
問:所以唯言二罪,不言三四覆等?
答:且以二罪為法,多亦非妨,但以約治不殊,更不別舉。
次明隻覆、隻發露,約八解差,各為百句。
第一、羅道形差,自有五位:一、覆藏前,二、行覆時,三、行覆竟,四、行六夜時,五、六夜竟。
各有二十,成其一百。
先齊行前二十明者,於二十中分為五對。
初約覆、不覆作其四句,隨治前後,釋相可知。
問:先既發覆,後所成覆?
答:以緣差故,更須發露。
為隱、不發,故成覆、藏。
無問:對首對僧,後覆成覆。
如前說戒,罪雖發覆,至後說時,更須發覆。
隱、不發覆,還得默𠎝。
文中且約覆一、不覆一為法,或若覆一、不覆二、三等,化法無殊,更不別夅。
次下憶不憶門、疑不疑門、識不識門、乞不乞門,若四同前,文不具舉。
對此釋義,須作二門:第一、定對離合,第二、五初不同初門。
問:何故發覆、露、藏作兩對四句,謂是根本及以乞時。
憶、疑、識三,但一四句,唯有根本憶、不憶等,而無乞時憶、不憶等?
答:覆等四對,並就根本以說。
乞、覆時者,自約行法以明。
若其時此四對總入行法,是則四對各八,成三十二句。
今以發露、覆、藏對於作法,為對作法?
作法不同,故約根本、乞時以分二對,憶等餘三不對作法。
既不對法,無有異相,真有根本,無有乞時。
所以爾者,如亦犯竟,即有覆藏、發覆者,此是根本覆、不覆。
從僧乞時,後有覆藏發露者,即是乞時覆不覆。
為有此義,得分兩對。
憶等餘三,無斯義故,但有根本,無有乞時。
又解:從先犯來,未曾經覆,今從僧乞,有隱不隱,是故此名乞時覆不?
若先覆藏,今乞還隱,此隱仍是乞時覆者,由心耳知,得分兩對。
憶等卜三心迷,故不分二。
第二門初五不同者,問:第五乞覆藏時,覆藏發覆,與初四句發露霜藏,有何異相,分為兩對?
釋有二義:一、以時異,故分二對。
如初四句本覆不覆,第五四句乞時覆不覆。
爾者,若以時異分兩對者,乞時可爾,行時云何?
如至行中,不得有乞,既無有乞,唯是覆一發一,是則但應十六,何以亦二十有?
答:至行等時明乞不乞者,更約新犯以說,不齊舊罪而論。
若唯取舊,不約新明,其義即局,攝法不周。
為寄五時以彰事別,故行等時亦有乞不?
二、以非覆,法體不同。
初發露者,謂對三境發露,第五乞時局是從僧乞法,以斯異故,分為兩對。
又解:初之四句曾先經覆,假使乞時有覆不覆,然與初同,不得分二。
合第五四不曾經覆,犯已即乞,乞時有覆不覆,此與初異,故第五收。
既知初五相異不同,不假僧文浪相比決。
自下諸位,咸須二門通釋,釋義既同,不繁再述。
上來行前二十句竟。
次下四時有八十句,對此後作二門分別:第一、二、三分別;第二、舊新分別。
初門前二十句人未被,謂罪未得法,兩罪作足。
今以十句人已被治,罪有得法來,得法要須三罪作之。
若兩罪作,四句皆妨。
如覆、不覆四句中,初句覆一,不覆一罷道;後來二俱覆藏,一罪前後俱治。
明非行覆藏者,一罪治後不治前。
亦非行覆者,明知一罪已得法行,名為行覆藏者。
後須更有兩罪,一覆一發露,故須三罪,兩罪即妨。
此句既爾,餘句同然。
然古師云:若二罪作,初、三句妨,二、四句得。
第二句覆一發一罷道,後來一罪先覆後亦覆,前後俱治。
明非行覆者,一罪先發後亦發,先後俱不治,即是所行之罪。
以無覆義同,即以行者為發,覆一配前,先後俱覆一,故言兩罪作得。
第四句得同此說。
此釋不然,如望覆、乞二門客,以不覆及乞即是所行之罪,如不憶、疑、不識皆不成覆,豈得時不憶、疑、不識即是所行之罪?
故知此義權而未通。
諸六、八、十畜須三罪,若其二行既妨,二竟之言對何辨竟?
故皆是妨。
第二門舊新者,此下四時重更犯者,並約新罪,不據舊論。
為明新罪成覆、不成覆,須治、不須治,故行法中犯新成覆。
所以然者,雖行法中奪三十五事,為有隱心,不殊覆還成覆。
此第一緣差竟。
下七類爾。
次明二續,文約四時,作其五句,應合有六,以本日含故。
五中,初與第四續行,餘三續作。
謂罷道已,覆來更假作法者,名為續作;不假作法,續前行、次行者,名為續行。
八緣各五,合四十句。
次第五文約時,重犯文約行法,四時以明,先對一罪一得法人行覆中辨。
然行覆比丘准六治不覆中,位有三人:一、智數覆藏,二、不知日數覆藏,三、知日數不知日數覆藏。
此三根本得法行覆。
文言時有行覆藏比丘,明知義通三人。
此三頭下一一各九,於初九中有三三位。
初三位者,一、重犯知日數覆藏,作四番羯磨:一、新罪與覆法,二、舊罪與本日,三、合與六夜,四、合與出罪。
二、重犯不知日數覆,三、重犯知日數不知日數覆,各四如上。
此初三人十二番法,文中具列,餘者略無。
次三位重犯不覆,有九番羯磨:一、知數不覆,作三番羯磨,謂新犯不覆,直與本日治,次六夜及出罪。
二、不知數不覆,三、知數不知數不覆,各三如上。
次三位重犯覆不覆,有十二番法,如初三說。
此三十三番羯磨,據初九為法,餘二九下准類應知。
此二十七人合九十九番羯磨。
若舊新罪合與法者,但八十一,謂除新犯十八箇覆法。
上來且據一罪一得法,若以餘三得法位乘,便成四位二十七人。
此行覆中起犯既爾,下三時中犯新亦然。
文中覆竟同前。
次第三時直取行摩那埵時,應言亦如是。
為其摩那埵行中重犯,故舉犯罪不覆藏言。
次第四時出起犯處,非直位局,罪各不通。
以一一位重犯二十七,具有覆等治法,不開餘時。
然此四時計舊新法別與,於二行中各具九十九番羯磨,總計八位合有七百九十二番法。
於二竟中既不壞法,俱除二十七箇本日治法,各有七十二番羯磨,總計八位合有五百七十六番法。
都計四百三十二人,合有一千三百六十八番羯磨。
然此且據一重重犯,若其第二、三等,類應倍明。
故下文云:行覆藏時,中間第二重犯亦如是。
上來重犯約覆以明,若對議等餘三,辨亦同上。
此約根本以明,故無有乞。
次第六文異種合行。
文中四法,謂覆藏、本日、治那埵、出罪。
前三廣明,後一略舉。
初覆藏法,文四如前。
言覆藏者,作隱過心;不覆藏者,作發露法。
等不等覆者,約其覆日長短論之。
一名者,同名僧殘。
多種者,十三差別,自性非自性。
舊云性十遮三者,不然,正是懺殘,豈論遮性?
今解:若以初方義驗,相即是性;若其作過緣具,成殘罪性。
解:若罪者,不成殘性。
住別異者,舊云種類有四,氣分不同,故言住別異。
此亦不然,豈有時懺僧殘始定初犯種類?
今解:若以第五方驗,若有覆者行宿住地,無覆者行摩捺多,故言住別異。
問:若以性非自性曾具及罪住別異是行不同者,如何時罪及行說僧乞法?
答:此之二句是曾差別,不合將此從僧乞法。
如言覆不覆,不覆亦不合從僧乞覆,如何文舉不覆?
以此故知,文中假出法言,故須備列。
若其作法,必須隨事而牒。
然此為彰厭惡心猛,總列十三,咸得消殄。
若以理言,未必要具,隨有多少,皆得懺除。
次佛總示其法,故言隨覆藏日。
次從僧乞,不得依文而誦,並須具名之與種、覆日短長。
從僧乞法,次與亦然。
次兩重本日同,故合一次。
六夜出罪,可解。
對此重壞三門料簡:第一、重壞多少;第二、約時以明;第三、對人以辨。
初門此明重犯本日治法,以前諸文未明此事,今若重壞本日治救,如何佛言若更重壞復與本日?
不同學悔,重犯滅擯。
問:所以不言第三重壞?
答:初一重犯聽與本日,第二更壞恐不合與,是以今明第二重壞。
第二既與,三等例然,以其重壞不殊,文不備舉。
第二、約時明者,且約覆中重壞,覆中既爾,下三時亦然。
已前壞法並約四時以明,今第二重壞義應亦爾。
又若准文,若於二行中第二壞者,有二本日治法;若於二竟中第二壞者,但有新犯治救方法,即無舊罪本日治法,以不壞於二竟法故。
第三門約人辨者,文中出法,但據犯新知日數覆藏一人為法。
若准如非易中,復應更有知數不覆、知數覆不覆為三,及有不知數為三,及有不知數為頭三,知數不知數為頭三,合成九人。
舊釋復以根本三頭乘此九人成二十七,復以得法四位乘成四位二十七,此皆不然。
既是異種合行,豈得更以三頭四位次第相乘?
但應時此九人約四時辨,是則四九成三十六。
問:何以此中准如非文,乘人成九不得更多?
答:以六如非,牒此文起,六既有九,此豈成多?
又以此九本是異種合行,橫數一九即書無餘。
次第七文設藥如非,其文還舉異種合行。
於中有二:初舉非令弃,第二是中下顯是令脩。
前文重犯不過有知日不知日等,及有覆藏不覆藏等,故今以知數等互歷覆等,有其九人。
初三以知日數為頭,歷其覆等。
初人有三句非:一三法俱非。
覆中有三番,謂根本覆及第一重犯。
第二重犯雖有其三,合是覆非。
二覆如下二非,三覆及六夜如出罪非。
問:但言非法,不知是何等非?
答:非還不離四種現前,以此四種攝法寬故。
問:非中所以無覆非下二互如?
答:後非不癈前如,後如必無前非,以皆牒前起後故爾。
問:所以出罪須牒前者?
答:為此三法共成一治,前二是方便,出罪是根本,第二第三人各三非亦爾。
此是初位三人九句非竟,次不知數為頭三人九非,次知數不知數為頭三人九非,並悉如上。
次如之中翻非以說,若其以句望句,一句反一句,乃至二十七句反二十七句。
若其以如翻非,一如翻三非,以其覆藏、六夜、出罪合成一如法故,即是九如翻二十七非。
次第八文對人簡覆,以上諸文未對人辨。
是中四句,初舉二人俱成覆過,見異比丘便覆藏者,謂見清淨比丘羞恥故隱。
此之初句二俱成覆,下之三句一成一不成。
然憶不憶就覆中明,一人記憶經宿成覆,一人當日即忘,雖不發露以無隱心故不成覆。
次就憶中辨疑不疑,次就不疑中明知不知,此知不知即是識不識,為簡根本覆不故無乞時。
次第九文通曾識不?
理亦應對憶疑以明,為文略故偏曾識不?
前言不知不成覆者,不知如何是不知相?
故出不知迷想,即是不識異名。
此中犯殘迷謂餘六,正望僧殘但應有六,為犯下五象類是同,是以通舉成六六句。
夷壞根本不得犯夷,除去初夷且三十六。
問:犯此謂彼心不當境,既不治覆何以獲者?
答:以不當境無情過,不治為有隱心,皆獲吉羅。
前言知者覆則成覆,不知如何是其知相?
故次明其知成覆相,亦通下說故成六句。
設藥次第先除方便,乃至惡說類亦同然。
次第十文明覆長短,以覆隨日須明長短。
文中分二:初約同名同種罪明覆長短,次約同名異種罪以明長短。
前文三句,初二並皆不憶日數,故與清淨已來覆藏羯磨。
後之一句,經可不憶犯數,為憶日數,故須數日與覆。
次疑識門亦同此說。
次同名異種三門,類前祇律二十五有無量覆,作其四句:一憶罪不憶夜,二憶夜不憶罪,三罪夜俱憶,四俱不憶。
初四兩句治長,二三兩句治短。
此文略故,但有其三,此為約心迷耳。
辨其長短,覆乞曾體,故此不明。
次下第二廣治不覆。
是中許摩那埵比丘根本有三人:一知數不覆、二不知數不覆、三知數不知數不覆。
此之三人各作九句。
初人重犯有三:一知數覆、二不知數覆、三知數不知數覆。
此重犯三人各作三種羯磨,是則為九。
初人三者:一摩那埵法,若於其日犯者,舊新合乞更行。
若於六夜中犯者,別與新罪摩那埵。
問:新罪覆者何不治覆?
答:此已隱故名之為覆,皆不經宿是以不治。
二與摩那埵本日治,此文即是新舊不合。
三與出罪。
此是初人三法。
第二、第三人若三類然,此九合是根本知數不覆。
下次不知數不覆及知數不知數不覆,若九同前,故言亦如是。
又後此中文略,但有重犯三人九法。
若以義准更應有六,謂知數不覆、不知數不覆、知數不知數不覆,為第二三。
後以知數覆不覆、不知數覆不覆、知數不知數覆不覆,為第三三。
此之九人是根本知數不覆。
下若以不知數不覆及知數不知數不覆乘之,便成三九二十七人。
以得法三位行中二時乘之更多,廣如上辨。
上來懺殘法竟。
●次明覆藏行法以先犯罪隱不發覆,今欲懺除須治情過,從其所治情過立稱,故曰覆藏。
廣明覆藏行法儀軌,集在一處稱云揵度。
又若從後彰名,應云摩那埵犍度。
今為從初受稱,故曰覆藏。
於中文三:初明四種人不得更互作法足數,第二彼行覆藏者下行覆行法,第三佛言聽行摩那埵下六夜行法。
初文有兩箇十六句:初十六句明四種人不得更互秉法,次有十六句明四種人不得更互足數。
前中四人:一自行覆藏,二自行本日,三自行六夜,四自行出罪。
此四互歷成十六句。
次足數亦然。
十誦更加別住竟人、六夜竟人,亦不得秉法足數。
次行覆行法,文中有三:初明三十五事制不聽作;第二彼行覆藏者下,俶給淨眾制令使作;第三彼行覆藏者下,白等行法。
初奪七五令使調柔,其七五行如前已明。
第二供給文中復三:第一制使敬上已在末坐,次行覆藏比丘下,眾僧衣物聽隨次取。
五分二十八云:別住比丘有三:最下㝡在大比丘下行,與㝡下臥具,㝡下房舍。
有三事隨本:次僧得施物時,自恣時,行鉢時。
十誦三十三云:若僧次第差會滿鉢水雨浴衣自恣,應隨上座次第受。
應與㝡下房舍,㝡下臥具,卑下座處,所謂行三㝡下及四次第。
次彼行覆藏比丘下,開受同類及餘眾恭敬執事。
次第三白等行法,文中復三:第一第作白法,第二若大眾難集下白倚事法,第三彼行覆藏者至餘覆下失宿差別。
初文但是布薩日白。
依僧祇律更有二白,謂欲行及行竟。
次白倚事法。
若欲釋義,六門分別:第一定其捨緣,第二明捨調句,第三捨境多少,第四倚時短長,第五重捨得不,第六捨及行覆。
初門捨緣。
此文云:若大眾難集,若不欲行,若彼人軟弱,多有羞媿,聽白倚之。
五分二十八云:別住比丘欲遠行,白佛。
佛言:應捨竟去。
見論十八云:若有人請戒與人受戒,得停行法事羅,還續行。
十誦真云:若有因解不及行,是事應停。
次捨調句。
此文云:應至清淨比丘所白言:大德上座!
我今日捨,教勅不作。
若欲作時,應至清淨比丘所白言:我今日隨所教勅當作。
又五分云:問一如汝比丘言:大德聽!
我今捨別住法,後更行之。
如是三說。
見論但言:我今捨。
波利婆沙三說。
次明捨境。
文言:大德上座!
明知對一人。
五分云:向一如法比丘,以此故知一人成捨。
若對眾多僧捨,義亦不妨。
次捨長短者。
文無限期,但隨其解,不可定局。
然十誦三十三:波離問佛:行別住人、摩那埵人,若有因解不及行是事,應聽幾夜?
佛言:應聽二十五夜。
餘文不論,准此亦得。
次重捨得不者。
文中不定重與不重,計其道理,有解皆得。
如別住等法,尚聽續行,況數捨行,抑而不許?
故見論十八云:若寺中多有比丘來去,難白晝日,得捨行法。
明相未出,應將四五比丘出界白行。
若欲還者,應留一人,待明相出,為捨行法,共還入寺。
如前法滿六夜已,得出罪。
次捨行處者。
若此處捨,還此處行,或餘處行;或餘處捨,還餘處行,或此處行。
並皆不妨,但須續計日滿。
故五分云:彼比丘捨別住,到餘處,應求彼僧更行別住。
彼僧應聽。
若不聽,突吉羅。
次失宿差別,文中有三:第一夅緣,第二有八事下正明失夜,三佛聽下半月白法。
解文可解。
失夜有三,謂舉、釋、結。
一法餘寺不白者,謂不白餘寺僧,失此一夜不得入數。
若其未白行前無宿可失,要白行後有宿方失,不可為先有違後都折宿。
此但一白不須再為,釋下失等例此應知。
二有客比丘來不白者,謂客比丘來至此界,或當界人或界外客數來法者,不須更白。
彼以知故,不同布薩須白舊僧。
三有解出界不白者,謂不白二界中間道諾上僧。
四寺內徐行者,不白寺內曾寺外徐行簡度行,謂外比丘經過此界。
十云有客比丘去便走遂,佛言:如常行法不應走。
遂時出界,佛言:不應出界,前人出界白畜界住。
五病不建信白,僧說戒時須自法白,若病不得法應建使白故。
十云行別住人布薩時,應入僧中三自說罪,若病應建使到僧中白言:某別住人病不得來。
僧當知。
六二三人同一屋宿者,以違別住名故。
又制別住今使恩𠎝改過,今若同宿過情相續。
七在無比丘處住者,本今俶給伊眾,折伏貢高。
今若無人,何所敬給?
又後對誰行?
三、最下及四次第。
然既論十八云:若別住摩那埵,當行法時,比丘去,都無人,但作意言:若比丘來家當白。
六日中都無比丘可白,亦得出罪。
准此不成。
八、不半月半月說戒時白,白眾發露。
正翻覆藏解白,亦翻非正眾法。
白法如下。
然此八事,一日併犯,但失一夜,不併失八。
以初一事,即失此夜,後更違者,無夜可失。
不可以事多故,併奪八夜。
雖無夜失,亦得吉羅。
若其八日犯八,一一失夜。
又此八中,六、七二事,悔法須然。
餘之六事,是發露法。
故有人云:白等八事,發露悔法。
又發露白,亦有廣略:三、五二略。
病略如前。
道路略者,五分云:諸別住比丘,於諾上廣說。
別住白衣見言:此比丘有何罪而悔過?
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諾上不應廣說,但言:大德!
我某甲比丘,行別住法,已若干日,餘若干日。
大德憶持!
餘之四白,即是廣法。
又此八事輕故,不壞本法,為乖懺儀,得罪失夜。
七、五行中,若重於此,若犯此罪,若相似生,此三不犯即已,犯即壞法。
餘者雖犯,不壞本法。
次白法如文。
白餘寺僧等,亦准此作。
次六夜法,文中有二:第一、夅行同前;第二、行摩那埵下,於異於後。
異者有二:一、假境不同,謂常僧中宿界內六至四人;二者、日日白。
此白據本不覆人六夜白調,然非八事之限,以非說戒眾故。
若有覆人行覆竟者,六夜白中須牒前覆。
見餘寺僧等,白亦准此。
然依僧祇,更有欲行及行竟二白。
上來覆藏法竟。
●次,明遮揵度。
以行乖違,不肯行懺,勿令應淨,舉建悔除,故名為遮。
廣集遮法,聚其一處,稱云揵度。
於中文二:第一、舉遮罪緣,還同恣中;第二、佛言:汝曹下,正制遮法。
前文有五:一、舉世尊相受語教,便夅淨人,佛制求聽;二、六群下,使惡求聽,佛制五德;三、時六群下,明具德人,夅者應受;四、時六群下,許他聽已,制立言要;五、佛言下,聽遮說戒。
以佛聽遮說戒,六群還舉清淨比丘,以之為緣。
次辨遮法。
就中文十:第一、正辨遮法如非;第二、若比丘欲夅他者下,明具五德,呵慰是非;第三、遮說戒比丘至上座前下,佛教撿問,求聽退不;第四、爾時,有異住處下,明所遮罪;第五、爾時,有異住處下,所遮之淨;第六、佛言下,約人成不;第七、遮無根下,對根成不;第八、若五種說戒下,辨遮時節;第九、若遮說戒下,治能何遮覆實之罪;第十、爾時,異住處下,却遮方法。
十中,下之七文大同自恣。
初文有二:第一、對列如非,各有十門;第二、依門解釋。
釋中,前之八文可解。
九中,若作者,謂實犯;若不作者,謂實不犯。
若作不作者,謂有二事:一、作;一、不作,對破戒等。
若三合九無根,故非有根。
即如十中,十非可解。
十如先列章本,後次牒解。
十者:一、犯夷,二、入犯夷說中,三、捨戒,四、入捨戒說中,五、如法僧要違犯,六、如法僧要呵說,七、入如法僧要呵說中,八、破戒,九、破見,十、破威儀。
各須有根,此十體非,合遮故如。
又此十中,第五及後三少入說中,餘六三是正事,三入說中。
所言入說中者,謂舉至僧,八難事起,未及處斷者,名入說中。
釋相可知。
次呵慰是非。
文中有三:第一、制具五德,第二、何以故者徵,第三、我見下釋。
初文。
五德者,眾滿和合,伴助無違,故名為時。
所作犯事,有根不虗,稱云真實。
令彼行淨,善若流布,名為利登。
和言曉喻,不令彼惱,故云柔耎。
愍彼行違,令無𠎝犯,名曰慈心。
反說即名不具五德。
次徵可解。
次釋文二:初有四文釋不具損,成前十非;第二被真實舉下二文,釋具利益,成前十如。
前中文二:初一彰舉無德,次三慰呵能所。
於此慰呵復有兩位:初之二文舉其無以慰所夅,前文對剛強人勸勿嗔恨,後文對善耎人勸勿愁憂。
次有一文舉其無德以呵能舉,此中文三:初舉無德以呵,次何以故下徵釋呵意治謗。
次以真實舉他,亦有其二:初彰具德以呵所舉,以具德故治其實罪;次以具德讚美能舉,後釋讚美之意。
次撿問求聽。
撿問者,撿其五德有無。
求聽者,前解求聽唯是所舉,此中求聽通求僧聽。
以若不得上中下座和合聽許,遂成破鬪無伴援,如拘睒彌。
次三文可知。
次約根文二:初有一六約法總明,謂初三五不成,以無根故;二四六成遮,以有根故。
次有二六對事別明,謂餘無餘可知。
次時節可解。
次治能遮所遮覆實之罪,於中文二:先治能遮謗罪,其文有四:初撿能遮三業淨穢,第二遮說戒比丘下撿事覆實,第三應問下撿根有無,第四遮說戒比丘六正治謗罪。
次若遮說戒六,治所遮實罪。
次却遮方法,文有其二:第一為病故却,文有三句;第二時有異處下咸却說戒,此中文二:初為避惡比丘,恐有破事故作咸日說戒,如文;次若不能下作其二却,為同自恣無有三却。
上來遮法竟。
四分律開宗記卷第九本四分律開宗記卷第九末●次明破僧揵度。
行六和敬,秉法無違,蠲事共同,是其僧義。
今以耶法改真,分眾異軌,別行法事,不成和合,故曰破僧。
廣彰破相,集在一處,稱云揵度。
大文分三:第一、明破分僧異部;第二、爾時,舍利弗下,二、土和僧;第三、爾時,彼離下,彼離因此問破儀軌。
前文有三:初、明調達破僧;二、爾時,眾多下,舉事白佛;三、佛言下,呵責彰過。
前文有二:一、破行法;二、破眾法。
前破行法亦二:初、無智捉籌,此文一唱更有五百十練。
第三十七經眾三唱:初一唱時唯四伴捉籌,後第二唱有二百五十捉籌,後第三唱更有二百五十捉籌,前後三唱合有五百。
次、爾時,阿難等智人不受,有化阿難覩事不忍,故稅袈裟,六十見同,咸作斯法。
次破眾法。
於此伽有秉行眾法如是信耶?
具足破正義。
備對此釋破僧義三門分別:第一釋名,第二出體,第三諸門。
初釋名如前。
次出體者,破有能所。
若能破體,以覆誑語為性,謂彼俱生表及無表,故五蘊中色蘊以攝處界之內聲法二故。
問:破僧亦有身業、法來、加行、思惟及餘語業,何故但說覆誑語性?
答:此覆誑語加行究竟,一切時有能令僧壞,餘業不然,是故不說。
若所破體,俱舍十八云:僧破體是不和合性,無覆無記心不相應,於五蘊中行蘊何攝處界之內法處界?
問:此不和合性以何為體?
答:非得為體。
爾者,僧破有二,謂法輪、羯磨。
未知此二為同以不?
解此之二破,俱以非得為體。
然此非得所望不同,若法輪僧取理,和上非得;若羯磨僧取事,和上非得。
雖僧非得,所望如此。
次諸門有八:第一、定破境界;第二、釋破具解;第三、明破同異;第四、定破之處;第五、解其初二;第六、究竟方便;第七、對出血明先後;第八、捨戒入獄時處。
初門破境。
境有其二:一者破僧,二者破輪。
言破僧者,要一界中分僧二部,一時秉法相望不成。
言破輪者,輙以五法誘誑新學愚夫,妄受新佛四依。
故上文云:我今以此五法教諸比丘,足令信樂。
文云:告諸比丘:提婆達今日欲新四聖種。
又伽論第六云:云何僧壞非輪壞?
於一界內各作布薩。
云何輪壞非僧壞?
八聖道名輪,捨八聖道說餘道,是名輪壞非僧壞。
論中分別此之二句,餘二句准應知之。
以此故有僧輪二別。
次明具解。
約壞行輪以解,通解有三:一、是大比丘,非解異眾。
故俱舍云:能破僧者,要大苾蒭,必非在家苾蒭尼等。
唯見行者,非愛行人。
住淨戒人,非犯戒者。
所以要大苾蒭,以與佛對,自稱為佛。
非在家等者,以彼依身無威德故。
准見行者,以惡意樂極堅深故。
非愛行者,於深淨品俱操動故。
住淨戒者,以淨戒人言能肅物。
非犯戒者,以犯戒人言無威故。
二者、違僧三諫,當他餘戒。
制廣教後,望事是㝡。
初得罪同第二。
故見論十二云:以其僧三諫,不捨故犯。
三、無重病壞心,謂顛狂等。
次別緣有十四:第一、須起破念。
故上文中,因制不聽別眾食,遂起心云:未曾別沙門瞿曇,乃新人口食,我今寧可破彼僧輪。
因後更起求名之心,故言:我身滅後,可得名稱。
第二、非[皮*(刀/巴)]未。
故起舍云:於正戒見[皮*(刀/巴)]未起時,要二[皮*(刀/巴)]生,方可破故。
言二[皮*(刀/巴)]者,謂有戒耶?
見有戒者,說五法是道;有見者,撥八正非道。
第三、非初及後故。
論云:初謂世尊轉法輪未久,後謂善逝將般涅槃時。
此二時中,僧一味故。
第四、非佛滅後故。
論云:無真大師,為敵對故。
第五、要此洲中故。
論云:唯瞻部洲人少至九,或後過此能破法輪,非於餘洲,以無佛故。
有世尊處,方有異師。
第六、此洲異處故。
論云:要異處破,非對大攝,以諸如來不可輕逼。
言調威肅,對必無能。
然異處者,謂伽相成破。
第七、已立第一雙賢弟子故。
論云:未立止觀第一雙時,法爾由彼速還合故。
第八、非未結界故。
論云:未結界時,無一界中分二部故。
第九、伴數須滿故。
論云:要八苾蒭分為二眾。
以為何破?
能破第九。
故眾極少,利須九人。
此下文言:此彼眾各四人,若過行破僧舍羅、作羯磨、優波離畜,是名為破僧。
者,此謂癈主論伴,故各四人。
若並主論,還須有九。
第十、破是異生故。
謂云:准破異生,非破聖者,以諸聖者證法性故。
有說:得忍亦不可破。
上文上座比丘恐不信受。
十一、異見異忍故。
論云:要所破僧,忍師異、佛忍異。
佛說有餘聖道,能障聖道輪,壞僧和合故。
十二、已制眾行二法。
眾法者,謂羯磨、說戒;行法者,謂四依、八正。
十三、行非法籌,愚夫忍可。
十四、秉行眾法,別作說戒。
此下二緣是壞行眾。
二法始終通別,具此成破。
論云:非破法論,諸佛皆有,必依宿業有此事故。
於諸解中,隨有罪者,並不成破。
𨷂相可知。
對此因明破羯磨僧具解之相。
通解還三,大同隨戒。
別緣有五:一、須有心,要作破心,壞僧和合;若懈怠心及無記心,不犯。
二、在界內,非羯磨地,不得秉法。
三、眾數滿,彼此二眾各須四人,於一界中別部秉法。
四、在佛法時中,若法住時,即有壞義;法沒之後,破則不成。
五、彼此二眾一時秉羯磨,俱不成者,名為破僧;若唯一處化法,直是別眾。
故雜心第三云:若於一住處,界內二部僧各別作布薩羯磨,當知是僧壞。
爾者,既俱秉法,方名破者,何故上文言:見相聞疑,求方喚不得,便作是言:失去,滅去。
欲使他破壞作羯磨者,不成,犯偷蘭遮。
解:此是惡心罪,非破僧𠎝。
次同異者,釋此差別不同有十:一者約時,破法輪僧局佛在時,以涅槃後無此事故;破羯磨僧現未俱有,以不假佛通一切時。
二者約處破輪,唯局瞻部不通餘方,以佛不法餘方化故,佛既不法共誰競化?
為須忍師異佛忍異佛說,又欲破僧自稱為佛,彼無大師無人信處;破羯磨僧通三天下,除去北方是難地故。
三者約人破輪,局是比丘及見行等,非比丘尼及愛行等;破羯磨僧通比丘尼及愛行等,仍非餘類。
四約凡聖,破法輪僧唯凡非聖,以證法人無破事故;破羯磨僧通凡及聖,以事中迷聖容破故。
五約眾數破輪,六至九人成破,以是破正亦相三寶,一人為佛、四人成僧,下至五人方成能破,所破之中亦須五人,一人是佛、四人成僧,既言破僧故須解佛;破羯磨僧但八成就,謂彼此四別行法事。
六者約主破輪,要須一人作佛,以徵如來是法輪主;破羯磨僧同類相破,不須假佛為法輪主。
七者約行破輪,要須五種行法,先唱五法是道,後始秉行羯磨;破羯磨者不假行法,真爾二眾秉法成破。
八者約界破輪,能破須在界內,以秉羯磨界外不成;所破之人通界內外,遍大千法輪不持;破羯磨僧要須兩眾同界一時秉羯磨法。
九者約罪破輪,違理以種破正,損義寬多犯蘭得逆;破羯磨僧事中相違,以正破正輕蘭非逆。
十者約報破輪,業重無間一劫羯磨釋輕,餘獄非劫。
次約處者,依此文中,王城雖後化得五百,但是方便後持所化,至伽種山自秉羯磨方成究竟。
僧祇亦爾。
上文復言:一切未諫前欲壞等,乃至堅持不捨,一切吉罪。
又伽種名,文中錯舉,應言揭闍尸利沙山(此云象頭,以山頂如象頭故)。
此山在鷲峯山北可三四里,同一界內,天授不對大師住彼而破。
文言伽種者,梵音相近也,但以譯人謬錯故耳。
然彼實有伽有山,此山其鷲峯山東北可一百五十餘里,非同一界,豈得破僧?
又僧祇云:調達正欲破時,佛建阿難於一日中三度法喚,計三四里一返、七里三迴,合有二十一里。
若一百五十餘里一返,即三百三迴,合有九百餘里。
阿難不得神通,理須步法,不經半日豈得三迴?
准此即是揭闍,非伽種也。
次初二者,若論逆罪,並無㝡初,以逆違理,罪違教故。
如上文中,有一外道故煞父母,來求出家。
佛言:煞父母者,於我法中無何長益?
乃至應滅擯。
若論違教偷蘭,合有㝡初,已從前來未有犯故。
雖後事是㝡初,得罪同於第二。
所以爾者,已先諫故。
今既違諫故破,故是第二,非謂此前已有破事。
問:調達破僧既是第二,違諫僧殘亦應第二?
答:破僧是諫所為之事,今以違諫作破,故破第二。
諫時諫破僧,不諫於違諫,是以違諫僧殘合有㝡初。
次方便究竟者,今此破僧偷蘭是究竟,非方便。
以提婆達多本希名利,規奪佛位,壞僧斷法。
今既破得僧徒,歸說己見,即是所規事成,思心得暢,更無進趣,故是究竟。
問:破僧既是究竟,何以不與夷名?
古師解云:若體無餘義,通理亦應然。
但以破僧事一,為欲詠結三人。
若置夷名者,即名甄彼此,謂非一事故,不與夷名。
今制蘭者,名含輕重,通結三人義便故。
如以正主故犯逆,餘非主故,但得偷蘭。
四伴大眾蘭,五百對首蘭。
今解不然,但為所作事成,故獲究竟,而非違教極,是以不結夷。
又以違教極者,立四重法,破僧非四所取,故獲蘭罪。
爾者,所以破僧違教非極。
若以事輕,不應犯逆;既已犯逆,即是事重;事既是重,應與夷名。
如餘三煞,理教俱極。
解:破僧獲逆𠎝,自為違理極,對事損非重,是以無夷名。
問:五百既為他破,何以得蘭?
答:望為他破,不應犯蘭,以忍異佛,信受耶教故。
正理四十三云:要所破僧,忍師異佛,忍異佛說,有餘聖道。
次對出血先後。
若依此律及五分十誦,並悉先起破僧方便,次出身血,次後更起方便,乃至究竟。
爾者既先出血後破僧者,如何十云九清淨人能破?
又雜心第三云:餘無間業後不能壞僧。
解:餘部雖有淨言,此文不障,不可以餘部文妨此解義。
又解:十誦以不犯夷名為清淨。
所以知者,文自言九清淨後先出血後破僧,明知據不犯夷名為清淨。
又解:十誦問答破儀軌中始云九清淨同見比丘,本不定其先後,故無有失。
若不爾者,便即自文相違。
又婆沙一百一十九云:若先造餘無間業,彼後不能破僧。
若先破僧後便能造餘無間業,彼後所造皆由破僧增上力故,同招無間地獄中果。
雜心據此為論,故言餘無間等。
又此亦不定其先後,直簡壞僧人要族姓端政或聞才辯,以彼自立為大師,犯戒者非增上。
若依知論及鼻奈種,先破僧後出血,是則於義無違。
故知論第十七云:舍利目連說法教化,僧還和合。
爾時提婆達便生要心,推山壓佛。
金剛力士以金剛杵血遙擲之,破石迸來傷佛足指。
蓮華色比丘尼呵之,以拳打尼,尼即眼出血死,作三逆罪。
鼻奈種亦爾,不能繁錄。
次捨戒入獄時,此文但言彼即驚怖而起,極血從面孔出竟,亦不論捨戒入獄事。
五分二十五云:時三聞達多以足指蹴調達罵言:釋如起!
舍利目連以餘方便請諸比丘去矣。
調達驚起罵言:是惡欲比丘始有善意,如何忽生惡心,以方便將我比丘去?
便大怖懼,極血從鼻孔出,即以生身墮大地獄。
此明入獄不論捨戒。
十誦三十七明捨戒時不論入獄。
故彼文言:時舍利目連化五百比丘將詣佛所。
時調達講堂空無大眾,唯有四伴。
爾時迦留羅提舍以各脚蹴調達令覺,語言:樂眾調達!
舍利目連奪汝眾去。
調達覺已,見講堂空,迷悶墮牀。
時四伴以冷水灑,還得醒悟。
作是念:我是釋種,姓瞿曇大人,不可屈下從他。
語諸比丘:先有調達外道法隱沒不了,我今當發起明耳,住是法中。
汝等當知,我從今不後屬沙門瞿曇。
作是語時,即名捨戒,智度具明。
乃至打蓮花色尼死,與惡有富蘭那外道等為親厚,斷諸善根,心無慙悔(此是捨戒時)。
後以惡毒着指爪中,欲因禮佛以中傷佛。
欲去未達,於王舍城中地自然破裂,火車來迎,生入地獄。
次下釋文白佛,具舉前事。
次呵。
文二:初對前事呵其所作,故言癡人破僧。
第二有八非下,彰其業重難救。
就中有二:第一明緣支業擇重難救;第二我若見下,釋其不救所以。
前文有三,謂舉、列及結。
先明總舉。
此八非是出離真軌,故非正法。
情[身*既]八法,名為纏縛。
為八惛溉,攝云覆翳。
又能除殄起修之因,故曰消滅善心。
調達今造惡業滿足,故云趣於非道。
彰受報處,故在泥犁。
以一劫言,明知處重。
顯受擇時,稱云一劫。
彰無滀方,名為不救。
次列八者,十誦反餘文,名、利、衰、毀、譽,攝譏、苦、樂。
此中名字雖有少殊,義終不異。
利、無利,約施以明。
過分讚德,名之曰譽。
非分毀呰,名曰無譽。
刑心祇奉,名為恭敬。
懈怠慊呵,名不恭敬。
此是稱譏對。
違緣逼惱,名惡知識。
欣惡適心,名樂惡友。
此是苦樂對。
次結,可知。
次釋所以。
文三,謂法、喻、合。
法中逆順,彰其善盡惡成,故墮泥犁,一劫不救。
次喻、合,可知。
次和僧,文二:初、正明和;第二、彼比丘見下,舉事顯昔,會古同今。
前文分四:第一、法彼而坐,妄安,如文。
十誦:調達見舍利、目連來,即駈迦留羅提舍安目連、舍利弗。
第二、爾時,提婆下,法像如來。
第三、時,舍利弗下,化眾歸正。
第四、舍利弗下,失眾焦惱。
文相可知。
次舉事顯昔,文三:初、舉身子過去破事以對今破因,即便明五百不失先戒,但作偷蘭懺悔,非正障,故得獲果。
第二、目連白化下,舉過去法像對今法像。
第三、時諸比丘六,舉過去背恩以對今背昔,以惡教破對今有破,是第二次明破僧儀軌。
文二:第一明破儀軌,第二破和果報。
初文復二:先問、後答。
問中有三:一問調達行何等法,斷佛法輪分僧二部,故言云何破僧。
二問秉法壞和合時,數至幾人得成破事,故言畜幾名為破僧。
三問究竟能壞輪者,不知是誰能成此事,故言誰破和合僧。
次答但二:初問別釋,下二共答。
前中復二:先以五有破正行法。
五中前三相似語,後二妄語,解釋如上。
次作非法羯磨,謂於正中增加迴換作有羯磨破正眾法。
所以爾者,佛為比丘說二種行:一者別行,謂四依八正學之所行生行之軌;二者眾行,謂羯磨說戒住法之儀成眾利益。
今提婆達多破僧和合,亦徵如來立二種法:一者立有五法破佛四依八正;二者非法羯磨破正眾法。
若比丘信受修行,是名破正具足。
僧祇第七云:於戒序四波羅夷乃至七滅諍法、隨順法,不制者制,已制者便開,乃至其家出家共行法,所謂九部經。
於此九部經中,更化異句異字異味異義,各各異文乱說,自誦持上、教他謂持。
次答下之二問。
數者謂至八人,人者謂比丘非尼,或可四人是能破者。
文中分二:初明數減不成。
文言一比丘不能破,意謂一尼等能破,故復須言亦非尼等。
既非尼等,意謂彼此各一能破,故復須言彼此各一亦不成破。
非直一人不成,乃至二三亦爾。
次指破數。
彼此兩眾各須四人,癈主論伴,故下至八。
次問報果,文中分三:第一問答破僧果報,第二問答和僧果報,此二如文。
第三優波離六重更料簡一切破主墮不墮義。
於中先問後答。
問中為一切破僧皆墮一劫,為當亦有不經劫者?
次答有二:初總酬答不盡一劫,次別料簡經劫不輕。
此中約法非法等合有九對,於九對中各體非法等一遍作十二句,破其法等一遍令使斷滅。
九對各十二,合為一百八句。
此以與有滅正,故體非法上作,然於法等一遍不得更有十二。
若體法等一遍作破非法等,即是和僧,故今不說。
又若倒說,初句法等得成其有,應作十三,故上文云:住破僧事者,住十八法。
又不增二文,舉十八法倒說成有。
增四佛後,言犯說不犯,不犯說犯,輕言重,重言輕,畜是名為破僧和合。
准此合作,不繁致或。
又可雖有此文,不得更作,此等直據倒說成有。
論成破僧,義則不爾。
夫破僧者,必須以有破正,有法為能破,正法為何破?
倒說四依成有可爾,不知以何為能破法?
既無能破,不繁更為。
又此文中現約非法上作,故今還約非法等一遍解釋。
於結對中,先明初對。
初對三位四句。
初四句中,前三句主墮於一劫,後一句主不隨一劫。
初句非法想破,非法想說;第二句非法想破,法想說;第三句法想破,非法想說;第四句法想破,法想說。
先解初句。
文有其七:一、若比丘者,舉能破主。
二、興有滅正文。
言非法者,謂五有法。
執此有法即是出離真軌,故云言法。
堅持此法者,謂行化於時破。
和合僧者,明輪被破。
三、心耳知非文。
言非法想破者,謂加行中耳知非法。
言非法想說者,正行化時亦知是非。
四、妄安有法。
執五有法能契真理,故言是法。
又執有法能有滅惡之功,言是毗尼。
欲規他信,妄指佛說,言是佛教。
五、心口相違。
心見知非口說,為是口說,乖心所見,故言異見。
心忍是非口說,為是口說,乖心所忍,故曰異忍。
六、秉行破事。
以破眾及行沙、行舍羅,亦可直明秉眾取究竟處。
此中毗無作羯磨言六句中,有七結墮一劫。
次第二句,非法想破、法想說。
前加行心知是有法,故言非法想破;至於說時悉非為是,故言法想說。
此中但有六句罪,無異見、異忍。
望前方便心,應言異見;望後說時心,名為不異見。
若言異見,不攝不異見;若言不異見,後不攝異見。
以是前後心異,文中罪無。
釋文可知。
次第三句法想破非法想說,正以前心迷有為,是故言法想破。
後心說時知是有法,故言非法想說。
文不異前,故言亦如是。
問:此二三兩句心互不耳,應同時想獲輕,何以亦墮一劫?
答:計心互迷應同時想,但望所損過多不從心降。
如婬須戒時想亦重爾者,若以過多說境制者,第四亦應得一劫報。
答:以第四句始終心悉不互解,非不墮一劫。
准此婬須始終迷者,互無了心亦非究竟。
次第四句,法想破、法想說。
正以前心迷有為,是故言法想破;後心說時亦迷為,是故言法想說。
文有七句,釋相同前。
但為口說,不乖心見,名為不異;見亦不違心所安,故言不異;忍情過輕,漸不墮一劫。
次作第二四句文。
言疑不疑四句亦如是者,理應非法想上安不疑,法想上置疑。
初句非法不疑破,非法不疑說;第二句非法不疑破,法疑說;第三句法疑破,非法不疑說;第四句法疑破,法疑說。
作文釋相,與前無異。
亦前三句墮,第四句不墮。
次作第三四句,文言非法想疑四句亦如是。
古舊師解云:非法想上安疑,法想上置不疑。
初句非法疑破,非法疑說,以其俱疑,無非法想兼,是以不墮一劫。
第二句非法疑破,法不疑說為異,由於非法起疑,無非法想兼,情過輕漸,不墮一劫。
第三法不疑破,非法疑說為異,此亦不墮一劫。
第四句法不疑破,法不疑說為異,是以文言非法想疑四句亦如是。
問:此第三四句總不墮一劫,與前兩位四句不同,何故文言亦如是?
理應同前兩位,有墮、不墮,始順文中亦如是語。
以不順文,故須更解。
以疑通於二處,非局一邊。
前第二四句法上安疑,今第三四句即須非法上安。
初句非法不疑破,非法不疑說;第二句非法不疑破,非法疑說;第三句非法疑破,非法不疑說;第四句非法疑破,非法疑說。
故文言非法想疑四句亦如是,謂非法想、非法疑相對為四句。
此不疑者,即是想也。
若作此解,還前三句,隨第四句不墮,故言亦如是。
此三位四句相對明者,各初句同,各下三異。
然下三中,前二下三,心緣非法,一向是同,以想不疑,名異體一。
即此下三,緣法皆異,前是法想,後是法疑。
後位下三,境唯非法,一邊同前二位,以不疑故;一邊全異諸位,以起疑故。
此是初對十二句竟。
下之八對,同上應知。
上來破僧法竟。
●次滅諍法。
兩情乖背,彼此紛紜,名之為諍。
論諍不同,有其四種。
此四皆為七藥殄除,稱為滅諍。
廣彰滅法,集其一處,故言犍度。
文中分三:第一、七毗尼能除之藥;第二、爾時,世尊下,明其四諍所除之病。
既有藥、病,若不相對明者,是則藥無能殄之功,病無可建之義。
故次第三、若一比丘下,廣明藥、病相對儀軌。
三中,先明能除之藥。
對此解義,三門分別:第一、釋名,第二、出體,第三、諸門。
言釋名者,先釋現等七種別名,次解通言毗尼之種。
然釋別名現前中,有五種、三種。
言五種者,謂法、毗尼、人、僧、界。
三種者,謂法、毗尼、人。
若欲釋此五三總名,應云三五殄諍,體皆是現,並非過未,總曰現前。
若別釋者,滅有軌則,稱之為法,能息於諍,故曰毗尼。
起諍者名人,秉法者為僧,僧依集處攝,界三即五攝,不須別明。
次憶念者,清法人被謗,穢響外彰,為他所舉,而復紛競。
眾知此人實是清淨,為作羯磨,證成不犯。
由記知淨,故言憶念。
次不癡者,法病雖犯,今差不為,忽舉前𠎝,以生紛競。
僧知此人差來不犯,為作羯磨,證成清淨。
為不癡來不犯,故曰不癡。
次自言者,諍起本由執犯輕重,不了罪相,轉更紛紜。
今得自言,識知罪實,既了根本,諍得消除,故曰自言。
次多人語者,本因論義,諍理正有別人現前,殄不得滅。
制令盡集,詳心捉籌,以籌殄非,籌多表語,故曰多人語。
次罪處所者,此人犯罪,為他舉來,前引後違,以生紛競。
眾僧作法,微尋前言,責其犯處,重處而治,故曰罪處所。
次草覆地者,僧舛評犯,執諍紛紜,人既相明,事難尋究。
故聖開聽,不說名種,直爾懺謝,如草掩泥,故曰草覆地。
此之七種,攝教殄非諍無之處,名曰毗尼。
次辨體者。
現前須約五種出體。
釋五種體,二門不同:一、正辨體,二、明有無。
初門法者,謂依聖教出其定諍,是非道理諧和進不。
是故文言:好言教語,如法、如毗尼、如佛所教。
又言:云何法現前?
所持法滅諍者是。
謂持能滅諍事之法。
言毗尼者,謂依聖教出其滅理,勸受息忍,令諍得除。
是故文言:此是法、是毗尼、是佛所教,汝當受是、忍是。
又言:云何毗尼現前?
所持毗尼滅諍者是。
謂村能滅息忍之理。
言人者,謂起諍人及能滅者現前問答,是名為人。
是故文言:若一比丘在一比丘前。
又言:云何人現前?
言義、法、反者是。
此謂能、所含名為人。
若就所為名人,謂唯起諍者是。
或可約能名人,文言受懺者是。
言僧者,謂斷諍時盡集和合,秉行法事,決斷是非。
是故文言:云何僧現前?
同羯磨和合集一處,不來者前授。
其現前應呵者、不呵者是。
言界者,謂僧界和集分畜,即是僧秉所依之處。
是故文言:云何界現前?
其界內羯磨作制限者是。
上來所辨,約說次第。
若據行之次第,應言僧、人、界、法、毗尼。
此約五種出其體意,論其三體,不離此五。
但知三中無羯磨法,所以非僧,又不假界。
然餘三中,法准語、法,毗尼亦爾。
人通能、所,故異五。
然五中,人唯所為,法通語、法,及羯磨、毗尼亦爾。
次明有無者,還辨此五體性有無。
古師多解,一釋云:餘四有體,毗尼無體。
毗尼是滅,滅既是無,如何有體?
又解:名雖有五,體但有四,謂人、僧、界三,別有名體。
法與毗尼更無別體,但據有軌用遍名作法,滅諍遍名作毗尼。
又解:毗尼無別體,用上四法為體。
此等釋者,並不應理。
若此毗尼實無有體,斯義可爾。
今此毗尼實別有體,故知不然。
謂以法等勸受息諍即是有體,故文言云何毗尼現前,所持毗尼滅諍者是。
又五分第二十三:云何謂毗尼現前?
應以何法、以何律、以何佛教得滅而以滅之,是名毗尼現前。
問:如有法時未有毗尼,有毗尼時已是無法,既不並集,如何言五現前?
答:並以相續在現,故言五現。
又解:為對起諍人一一皆現,故言五現。
問:五現所為亦通有僧,如何僧名說能非何?
答:能為秉法,何為他裁?
以此不同,立名亦異。
問:三中所為亦通有僧,如何名亦說人,不約僧設?
答:若就數分,應立僧稱,為不秉法,合是人收。
又與僧名恐濫秉法,是以癡僧說人受稱。
次憶念者,沓婆實淨,為所他謗,因謗有根,執根舉罪。
能舉執根,恐謂謗罪,可舉恃淨,畏僧濫治,因此執情,遂生其諍。
今憶念者,能所申情,能舉憶念,聞根不虗,所舉憶念,實是清淨。
又僧憶念,彼此無違,憶念能舉,執根不虗,憶念所舉,實是清淨。
又可憶念者,謂所舉人,自不憶犯,從僧乞憶念,憶念證不犯。
是以文言:我今不憶念,從僧乞憶念毗尼。
是故眾僧與作憶念,憶念是淨,實不犯戒。
故僧語彼能舉者言:此人法為他謗,外有聞根,我等共住,實知清淨。
是以文言:云何憶念毗尼?
彼比丘此罪,更不應舉,不應作憶念。
次不癡相,類前大同,但僧與法證知此人不癡來不為,彼此無過,是以文言云何不癡毗尼,彼比丘此罪更不應舉,不應惟憶念者是。
次自言相。
前人犯戒,雖為他舉,但使不引,未得即謂。
若即謂者,恐濫無辜,又恐執情以生諍訟。
是以文言:目連!
親察知已,法彼比丘所,語言:汝今可起。
世尊!
知汝見汝,出去滅去。
汝不應此中住,捉臂牽著門外。
佛告目連:不應如是,若於異時亦不應如是。
目連!
重彼伏罪然後與罪,不應不自伏罪而與罪。
又容橫評他犯以生其諍,滅時須得犯者自言。
彼犯罪人雖非是諍,由彼自言能彌他諍。
是以文言:云何自言?
說罪名、說罪種,懺悔者是。
云何治?
自責汝心,生厭離者是。
次多人語。
以現前中簡人別斷,眾不盡集,不肯伏理。
今僧總會,行籌彌諍,諍滅由籌,以籌表語。
是以文言:云何用多人語?
若用多人說,持法、持毗尼、持摩夷。
次罪處所,罪為他舉恐僧治罸,前引後違以生其諍。
然此比丘若實無犯,前言即應違其舉者。
今既前言與舉者同,明知後言懼治拒諱,以前言犯後言不犯,前言重後言輕。
今僧作法微取前言,責其犯處重處而治,故文言:云何罪覆所?
彼比丘此罪與作舉、作憶念者是。
次草覆地。
此諸比丘皆共犯戒,迷情不了,執諍紛紜,或復困評他罪輕重,執見紛紜,相朋滅。
如有食尼,指授食時,半見提舍尼,半見波逸提。
正欲輕懺,見重者言不滅;正欲懺重,見輕者言不除。
若更尋究問答根元,令諍諫重,不可除滅。
故聖開聽,不說名種,直爾二眾遞相懺謝,如草掩泥,不令相現,不汙其足,令人得過。
是故文言云何草覆地,不稱說罪名、罪種懺悔者是。
次諸門有七:第一、定滅次第;第二、法體出不;第三、名體通塞;第四、能秉不同;第五、所為凡聖;第六、辨治差別;第七、緣差失不。
初次第者,藥體所除難易差別,從下向上,具分為二:初四毗尼擬彌諍中,輕漸四諍易除彌者,作一番而列;次三毗尼擬彌諍中,尤重四諍難除彌者,後作一番而列。
前位之中,所以先舉現前毗尼者?
答:現前以是眾藥本故,是以先明。
又後四諍之中,言諍居首,為殄言諍,先舉現前覓諍第二,次明憶念不癡犯諍第三,次列自言事諍,以一切滅滅通用其四,此即除其輕微四諍。
次除上品四諍,多人語除其言諍,是以先明;罪處除其覓諍,故居其次;草覆除犯,最立其後;事諍還以一切通用此三,此即除其上品四諍。
毗尼次第雖復如此,困辨分離,以藥多少,如向所列難易分二,對除事諍,即離為四。
若其以名攝用,隨名有七,對除事諍,即有十四。
或約秉用相假,合有十三,以下六滅並帶現前。
然對言諍有別現體,若對事諍,即二十六。
或以言等滅有差別,約此離分,數更多也。
謂彌言諍獨現前有八,多人中十三種行舍羅各帶現前,即二十六,并及前八,合三十四。
對除覓諍,通論有六,犯諍對境,自言有四,及草覆為五,各帶現前,即十三位,總合五十毗尼。
對除事諍,即為一百,此謂隨用離分。
以藥、彌諍有爾許種差別不同,今言七者,名攝用盡。
如一現前,總取五十八,餘攝亦然,故無不盡。
次法體出不者,謂憶念、不癡、罪處並出法體,餘四毗尼便不出法。
所以爾者,以憶念等三對除覓諍,齊用白四樂法楷定,以楷定故便出法體。
餘四不然,故不出法。
問:所以憶念等殄覓楷定,餘殄餘諍即不楷定?
答:以憶念等作竟諍除更無流轉,是以揩定。
如憶念者不作不犯人,不癡者作而不犯人,罪處何者亦作亦犯人?
餘四毗尼流轉不定,如殄言淨。
現前有八及多人語,若其具彰不合並用,隨分少列便謂恒定。
為此總言應與現前,而不廣略出其藥法,如殄犯諍。
自言有四及草覆地,釋不出意如前所明。
問:現前等三不定可爾,草覆更無流轉,定故應出。
答:草覆若能獨除犯諍,可使定故得出法體。
為殄犯諍亦有自言,自言既不出法,草覆相從亦無。
又解:草覆有二亦是不定:一從自言流來,二即直行草覆。
或此草覆已曾經行,為諍不除故復更殄。
又解:憶念等三彰滅究竟,以滅究竟故出法體。
現前等四雜有白等,滅未究竟故不出法。
問:現前中三藏諧和,自言中正懺責心,多人語中數籌白斷,草覆地中遞相懺謝,此等並是懺法,文何不載?
答:許合此明文中不便,並迴在下相對中辨,如汙家七五等。
舊解云:法之與體差別不同,先明出法不出,次明出體不出體,仍云即此法以辨滅體。
此解不然。
若既即法以辨滅體,如何不許古師法與毗尼體一?
又既即法以辨滅體,如何法體分位別說?
次通塞者,古舊名為總別通塞。
凡言總者,以釋攝為義;別者,以軀分為稱;通者,以體遍諸處;塞者,唯局自分。
然此中名有總別,體殊通塞。
毗尼之名是總,以有釋攝義故;現前名等是別,以名各不相擇故。
現前是總者,體通、用通故名總。
餘六不獨行,要假現前,即是體通;要假現前,方得滅諍,即是用通。
若下六六自相望,六六恒別憶念現前,非是不癡現前,故知是別。
若以餘六望現前,現前恒是總;若以現前望下六,即是其別。
如似羯磨望受日、結界,受日、結界是其別;若以結界、受日望羯磨,羯磨即是總。
今解:但為通塞,不得為總別。
夫論總者,束別成總,離出別體,即失總名。
現前雖通下六,仍有別體,故知但是通局,不得為總別。
又毗尼通名望現等七,亦是通局,而非總別,以不束別以成總故。
問:如仍現前通下後別,以下六滅不離現前,故知現前即是通義。
仍於其中有別現前,專對言諍,即是塞義。
問:現前通下,其狀如何?
答:如憶念中,乃至第三羯磨,誰諸長老忍已,前調和進,不是法現前;僧已與下,乃至誰不忍者說,是毗尼現前。
作此法時,假僧、人、界,即是五種通下。
不癡五種,准此應知。
自言通者,自懺名種,謂和進,不是法現前;責心生厭,諍事得滅,是毗尼現前。
後假餘三,故五通。
而多人語者,文言:作如是語者,捉不破舍羅;作如是語者,捉破舍羅。
乃至十三種行已,釋籌別數,是法現前;數已如法,比丘語多,白僧斷滅,是毗尼現前。
後餘三、五亦通。
有罪處五種,准同憶念。
草覆地者,二眾求作草覆懺法,乃至和眾白竟,是法現前;二眾各言長老,乃至作草覆懺悔,是毗尼現前。
後假餘三,是五通義。
是知五種通六六用,下六事別,各不相通,即是現前亦通亦塞。
餘之六體,塞而非通。
又五種通六,大位是同,其中僧、法、毗尼及人,非無少異,尋相可解。
次能秉不同者,此中現前自言滅人通三,餘之五滅局僧方秉,能秉人有差別故。
類餘四種不同亦然,即是五滅僧秉一向具五,二滅通三現或三五。
若以五三相對明寬狹者,五種遍七說之為寬,三但局二不遍故狹。
次所為凡聖者。
准阿含經,要羅漢被舉,得作憶念,餘者不得。
所以然者,以無著人不故犯戒,凡夫及學人有故犯故。
又見論十八亦云:憶念毗尼,為愛盡比丘,下至阿那含人,不為凡夫。
此及餘律,不分聖凡淨者,皆得。
多論云:得憶念已,若反戒為沙彌,及根處作比丘尼,即先憶念。
若唯聖人,何有反戒根處事?
准此,豈非被凡淨者?
又以義准罪,處准凡,無有聖人作妄,前引後違。
自餘六滅,聖凡通為,不可約人限成彼此。
次辨謂差別者,此七通言俱殄其諍,然於其中自言草覆兼滅其罪,以滅罪竟諍方得除。
罪處所中有罪不滅,餘直滅諍並無有罪。
治人不者,餘之六種但是滅諍,以人無過故不治人,諍是鬪亂故須除殄。
罪處所一兼治其人,以人諱過故須加罸,即是持治人法以滅其諍。
以治人故作竟奪三十五事,具行折伏調已為解,餘非治人故無有解。
次緣差者,多論第九:若比丘得憶念已,若反戒作沙彌,即先憶念。
若反戒還俗,後更出家,若作沙彌,若受具戒,即先憶念。
若根變作比丘尼,即先憶念。
若沙彌得憶念已,若受具戒,即先憶念。
若反還戒僧,後更出家,若作沙彌,若受具戒,即先憶念。
若根變作沙彌尼,亦即先憶念。
若比丘尼、式叉摩尼得憶念已,展轉次第如比丘、沙彌法。
不癡一同憶念,不能具載。
論既分別憶念不癡,餘輕不說義,准罪處亦同。
如被舉及別住等中富緣差,不壞前法。
准此,罪處及呵責等亦然,以皆同是治人法故。
次下釋文。
文亦為七,但現前、自言、多人、語義、覆地不出法體,但有列解、結名。
餘三毗尼並出法體,其文若三,謂列緣、辨體、結名。
但不癡中略無結名,自言緣中是其重罪。
至於藥病相對中但舉對首懺者,以初二犯非可即滅,故行懺中罪而不論。
准此二文合明,即通七聚長自言是非中具舉其七。
次解第二所除之病。
文有其三:第一起過,第二呵,第三責告。
諸下廣辨四諍起過。
文言比丘與比丘尼諍者,不在四諍之限。
所以然者,以僧與尼形類差別,不成破僧,不在言攝。
又無一藥通被二人,或比丘舉尼、尼舉比丘,亦非覓攝。
或比丘與尼諍二眾犯,或二比丘諍尼犯,或二尼諍比丘犯,皆非犯諍。
或比丘與尼諍二眾羯磨,亦非事攝。
或二比丘諍尼羯磨成以不成,此是言諍。
所以爾者,以得成破及共用藥。
若二尼諍比丘羯磨亦爾。
互諍輕非四諍之限,為諍通故文中總列。
次呵,可知。
次廣文三:第一總舉,第二列名,第三廣釋。
對此廣文,先解其義,七門分別:第一釋名,第二辨體,第三次第,第四諍境,第五諍根,第六三性,第七是非。
初門釋名者,諍有其四,謂言、覓、犯、事。
言諍者,理不自顯,寄言以宣,因此諍言,遂成其鬪。
鬪由言起,名為言諍。
覓諍者,因有三根,互相伺覓,遂致不和,以生其諍。
諍由覓起,稱云覓諍。
犯諍者,因舉七犯,以生其諍,或評他人犯之輕重。
諍由犯起,名為犯諍。
事諍者,羯磨本為成辦其事,以有所辦,名之為事。
評事生念,稱云事諍。
故文言:言諍中事作等。
又云:是事如是持。
五分十誦亦指羯磨為事。
次出體者,論諍本起由言等四,成鬪之體並悉是言,此之語業具表無表,廣如戒體所明。
次次第者,但為理顯。
由言聖德論義因評佛法遂生其諍,是以言諍最在初明。
因此論義前後相違遞相伺覓,次生覓諍。
因茲伺覓違教過生,是以犯諍次居第三。
事說三起故在第四。
次下四門並隨文釋,若堅義者應取此明。
次下釋文,文分為四:第一明其諍境;第二言諍以何為根下,明其諍根;第三言諍是善不善下,三性通不;第四言言諍下,簡定是非。
所以四文次第爾者,諍不自起,託境而生,是以初明四諍之境。
既識其境,須知起由,故次第二明其諍根。
雖識諍根,不知為善不善,是以第三明通三性。
以不三性之諍,義含是非。
若不簡定,恐濫行藥,故須第四簡定是非。
是者須用七藥,非者不須。
既知如此,先解初文。
初文四諍,文即為四。
初文既爾,下三亦然。
就初言諍,文有其三,謂舉、釋、結。
餘三亦爾。
就前釋中,文有其四:一舉起諍人,二引十八下舉諍境界,三若以如是六法後評理,四遂彼此等明成其諍。
初文人者,謂是比丘。
既比丘與比丘諍,明知已簡餘眾訖。
對尼反說,義亦如是。
第二所諍境界,謂十八事。
舊解云:若淀論十八理相是非者,是言諍攝。
若諍已起十八,方生四諍。
於九對中可為三分:一謂犯不犯輕重兩對,約行法以辨;二約說不說眾法以明;三約餘六對以說。
行法復二:若諍犯不犯,正生覓諍,或生言諍;若諍輕重,正生犯諍,或生言覓。
眾法中諍說不說,但起事諍,其餘六對多生言諍。
此釋不然。
但十八事若起未起諍,其理相是非者,是言諍境。
如僧十二中文義相應等四句,准此豈唯事一見異?
又不應執已起方生四諍。
下二文可知。
次覓諍釋中文三:一明起諍人,二以三舉,六三句彰覓境界。
三舉者,彰何舉事。
破戒等者,列何犯行。
見聞疑者,舉所依根。
三化如是者下,正明舉罪化如是相。
覓罪共語者,正出舉語不妄。
求伴勢力者,覓得好伴相助。
安慰其意者,耎言曉喻。
若舉作憶念者,引事證犯。
若安此事者,安有根作事。
若不安此事者,不安無根不作事。
不癡者,彰舉者解慧。
不說者,舉者親詞。
汝若不從我舉懺悔清淨,必為惡業羈纏,故曰不說。
亦可言:我以癡不了心舉汝,汝可容有得脫之義。
我今以解心舉汝,汝必無有得脫之義。
故云不癡不說。
𨷂無第四共𨷂成諍句。
次犯諍釋中但有評犯境界,更無解句。
次事諍中亦但有境界。
言諍中事作等者,但諍一切已起羯磨成不成理而生諍者,應用現前多人語滅,即是言諍中事作。
所以爾者,以此羯磨事同用言諍毗尼滅,故云言諍中事作。
如瞻波中作一非法別眾羯磨,乃有七人共諍,如斯等類咸是言諍中事作。
覓諍中事作者,如作羯磨被謗有根,或瘨狂時作非法羯磨,或作非法羯磨為他所舉,前引後違而生其諍,如斯之類並是覓諍中事作。
犯諍中事作者,如似二人橫評非法別眾等羯磨,一人言此惡心秉得蘭,一人言懈怠心犯吉,或因此故眾共相用,此是事見俱異,須用自言草覆滅故,是犯諍中事作。
次明諍根。
根者,生義。
四諍之興,莫不由此。
先明言諍根。
言諍根中,位有其四:一、貪無貪等者,約內心為根;二、僧界人;三、約事說根,評四種僧以生其諍,諍由僧,名僧為根,界人亦爾;三、六諍為根者,約因說根。
六諍者,中阿含五一二云:一、瞋惱;二、不語;三、憎疾;四、諂誑;五、無媿;六、惡慾耶,見惡性故。
下文言鬪諍有六根本,如中阿含說。
四十八破事者,約法為根。
次覓諍根,初貪無貪等還是內心。
次約事者,舉僧犯故以僧為根,因界生諍故界為根,犯由人起以人為根。
三舉事者,即是所舉之事,此不諍理有正,故無十八破事事。
次犯諍根者,餘如前釋。
言六犯所起為根者,約業說根,如增六文云或有犯由身起非心口等六句,但八業中除心及不由身口心犯二句,解六句是。
次事諍者,事從三起,解釋如前。
次解三性。
言、覔、事三,皆通三性,犯無善犯,故但通二。
先明言諍通三,文有其二:先總問答。
若為顯理,不求明名利,如此諍者,是名為善。
若為名利,情存勝負,如此諍者,是其不善,非前二心。
從爾論理,如此諍者,是名無記。
次別問答,通三所以。
一一有三,謂舉、釋、結。
通六諸諍,各三亦然,文相可解。
次覓諍,總、別如前。
然就別中,先解善見。
善見釋中,文有其三:一、明舉人善心伺覓;二、以三舉下,彰覓境界;三、以如是相下,出其舉語。
初文是中比丘者,出其舉人善心共相。
伺覓者,出善心相。
次釋覓境,文有其二:初有三句舉覓境界,解釋如前;次內有五法下,明其善相。
前言善心,不知如何是善心?
今以內具五法,故是善心。
次出善相。
如何知善?
具二義故:一、今前人自行清淨,故言令此人無犯等;二、令僧眾無外見聞之譏,故言莫令此人有意名等。
次出舉語,釋文如上。
次明不善,文亦有三:初明舉人不善心覓;二、以三舉等者,釋覓境界,科解同前,真翻前善即是不善;三、以如是相下,出非法舉。
言莫求非法,伴黨相助,故曰不妄求等。
內無五德,麤言呵詰,故曰不安慰其心。
化舉憶念者,妄引證明。
安此事者,安無根不犯事。
不安此事者,不安有根犯事。
內無解慧,故名為癡。
非法舉罪,彼此獲𠎝,故曰不說。
次無記同前。
次明犯諍。
初總問,通三以不。
次總答,但二無其善犯。
次別釋二。
不善犯者,謂凡夫及學人故犯戒文。
言學人故犯者,通相總舉,理實但是前二果人。
以不還人欲界惑盡,所有犯者亦是無記。
或可雖無不善,有故違心,即是說故違心,名為不善。
次無記犯者,謂凡夫及學人不故犯戒,及無差人。
又准十誦第五十,無學人犯者,亦唯無記。
故長老波離問:羅漢為善心犯,不善心,無記心?
佛言:羅漢有所犯者,皆無記心。
若阿羅漢心不憶有長衣、數數食、別眾食、不白入聚落、不著僧伽梨等。
又准十誦,亦有善心犯戒。
彼文第五十,波離問佛:為善心犯,為不善心犯,為無記心犯?
佛言:有善心犯,不善心犯,無記心犯。
善心犯者,若新受戒比丘不知戒相,手自拔塔前草,自治經行處草,自採華,是名善心犯。
不善心犯者,故犯佛結戒。
無記心犯者,不故犯戒。
次事從三起,亦通三性,釋文可解。
次簡定是非。
是非者,諍理之言,是其言諍;餘言餘諍,則非言諍。
伺罪之覓,是其覓諍;餘覓餘諍,則非覓諍。
評犯之諍,是其犯諍;餘犯餘諍,則非犯諍。
諍羯磨事,是其事諍;餘事餘諍,則非事諍。
總定雖然,次須別解。
別中,先定言諍,餘諍類知。
就言諍中,文分為三:第一、以言對諍,總為四句;第二、或有言六,是非互顯,開為七門;第三、云何言下,依事解釋是非之相。
初學本文,多少不定,為末下諍字,或有或無。
有者即五句,無者但四句。
為此至見諍子注中,或云五句如上,或云四句如上。
今者且存四句分別:一、言言諍,二、言諍言,三、言諍,四、諍言。
定文雖然,義須解釋。
有古師云:此四句中,為簡餘言,第一、第三以言石諍;為簡餘諍,第二、第四以諍云言。
然此四中,初二以為一對,後二後為一對。
此二對中,所以前對言即言諍,言諍即言,為別後故。
何故?
後對言即單即,單即為別前故。
實理相似,為別二對,故有單複。
莫不初與第三同簡餘言,第二、第四同簡解諍。
古釋眾多,且陳此一,餘並繁詞,不能具述。
又此四句,並是散文,句別義殊,豈得總束為對?
束為對者,理則不爾。
為言醫宗,故今別解。
欲得理教分明,無過直釋。
初舉四句章本,次開七門,後隨解釋。
如此順文,於義何失?
又若要須釋章本者,此四句中,前之三句,將言對諍,簡言是非;第四一句,將諍對言,簡諍是非。
然前三中,初之二句舉言諍體,簡言是非;第三一句簡生諍因。
又前二中欲舉諍體,以言通有是非,故須初句簡言是非,故文云:云何有言即是言諍?
云何有言非言諍?
次句言既簡已,直舉其體,故文云:云何言諍石是言?
此直舉體,不簡其非。
此雖識體,未辨其因,故第三句簡定其因,自有因諍。
十八法言即是言諍,諍餘言者不是言諍,故文云:云何言即是諍?
云何言不諍?
問:觀其初三,簡無別相,如何乃言體因有異?
答:初句既云言諍,明知諍用,言成成諍。
既以由言,明知無是諍體。
第三單舉其諍,諍即未定,言成成諍。
若定由言因,亦須簡別。
第四句將諍對言,簡餘諍者,以上三句但簡其言,故此一句直簡其諍,故文云:云何諍即是言?
云何諍而非言?
觀其簡文,相應如是。
直以旨趣幽深,意促難見,磨古群德,並竭智謀,釋者隆多,契者甚少。
余每稱校之次,詹此生慚,聊申此解,異諸學人詳文察義,希望永決迷津,長開法眼。
次開七門,望第二句直舉諍體,無舉非句,自餘三句是非相對顯,故成其七。
次依牽解,一一有三,謂舉、釋、結。
初牽釋中,比丘共比丘者,舉起諍人,簡異餘眾,不成言諍。
尼共尼諍亦爾。
十八法者,舉何諍法?
以如是相等,顯其諍相。
第二牽中,舉父、兒等善言不成言諍,類比丘善言亦非言諍,餘牽類知。
次覓諍,但有四句章本,餘二略無。
次犯事二諍,總類用前。
次明第三藥病相對。
然中文三:第一、總明現前是非;第二、爾時,阿難下,藥病相對,殄滅方軌;第三、爾時,長老優波離六問答,自言是非之相。
初文以現前是眾藥之本,故須先簡是非,欲令非者棄捨,是者隨用。
至於對諍,不後重彰,懸指上文,省而義要。
然中分二:初先明非;第二、若一比丘下,明其如法。
此中泛明是非,未有主當。
今者且擬一法以釋此文。
如人持欲至僧,忘而不說。
一人云:欲既不說,別眾不成。
一人云:隆後不說,法事得成。
因此紛紜,經人取斷。
非中四四成十六句,謂一比丘為頭,有其四句,餘之三頭各四亦爾。
然十六中,位分為二:初十二句三種非,次有四句五種非。
前十二中有三位四句。
先解初句,文分為二:初明現前;三、非;次如是下,勝成非法文。
若一比丘在一比丘前者,謂斷諍人在起諍人前,合是人現前。
次好言教語,若擯者妄定諧和,輙有取捨。
然此不應真軌,故曰非法等。
此是非法,法現前。
次彼作下,印非為。
如勸受息忍,無是非法,毗尼現前。
次結非法,亦具三種,故稱相似釋。
初一句既爾,餘十一句類知。
次五種非四句,准同前說。
次釋如法,亦十六句。
前十二句三種如次有,四句五種如前文,十二亦三頭各四。
先解初四。
於初四初句中,文分為四:一、舉三種現前;二、若作如是下,結成如法;三、是中下,牒名解釋;四、若比丘,六、結發起罪。
初文三種現前:一、人,二、法,三、毗尼。
人者,謂斷諍比丘在起諍比丘前能所合,是人現前攝。
次法現前。
好言教語者,定前所諍之事,謂欲至僧,表情無二,雖妄不說,法事得成,出此道理,諧和彼此,故曰好言教語。
此之斷決,契合真軌,後有滅惡生善之能,亦稱聖教,故曰如法等。
此謂是前作事如法,無是如法法現前。
次彼作下,毗尼現前。
此謂印如為是勸受息忍,即是如法毗尼現前。
次結成如法。
次牒名解釋,如文可知。
次發起罪,有三人:一、即座斷諍人,二、後來比丘,三、新受戒人。
然下兩人,物是初諍。
初者,新也。
我等先來未斷此事,望我即同未滅之諍,故言謂是初諍。
佛言:但使滅竟,皆是已滅之諍,非謂望已不滅即名為初。
是故發起皆獲提罪。
次三句同前。
又二、三為頭,亦四應爾。
次明五種現前。
先明僧為一比丘,文亦分四:一、五種現前;二、若如是下,結成如法;三、牒名解釋;四、結發起罪。
初五現中,略無其界,亦可僧所依處必須有界,餘相可解。
但發起中加與欲為四,下三類知。
次明藥病相對殄滅,殄滅四諍即為四文。
先明言諍。
言諍文二:先總問答知用多少,次阿難下別問相對殄滅方軌。
初文問意,藥有其七、諍但有四,不知欲除言諍當困幾藥?
故曰以幾滅滅。
佛前七中但用其二簡餘五藥,故言現前多人語。
所以爾者,言諍起由諍理解正,解正道理聖教所明,是以三藏法師依教刊定,願正理分諍情消殄,故現前多人語是相對除,餘之五藥用不相應。
如似覓諍起本由人,以人清濁未分是以生諍,故以憶念等三定人清濁,清濁既分諍情消殄。
言諍評理而生,本不謂人清濁,豈得輙用憶念等三?
如似犯諍本由輙治,求後評他罪之輕重,今欲滅者要得前人白言引過定罪重輕,或可相朋經歷年歲自言不滅,須用草覆言諍評理,不用白言引過理須彰,何用學霞次別問答,文分為二:初明臈現前滅言諍,下品易除殄者;第二、爾時,舍衛下,用二毗尼滅言諍,上品預除殄者。
凡滅之來,從下向上,要須先輕後重。
前文復二:初一問答。
阿難聞說用二毗尼滅於言諍,後更知生不用多人語,獨用現前,頗得滅不?
即是別問。
佛答言:有。
即是別答。
問:阿難何不更問獨用多人語,不用現前,得滅言諍不?
答:阿難已知現前是眾藥本,縱單多人語,亦不離現前,是故不得更興此問。
第二問:一滅方故,言何者是?
佛言下,示其滅法。
滅隆能滅人異,即可為八:初、一比丘滅;二、二比丘滅;三、三比丘滅;四、僧滅;五、若彼諍比丘在道諾下,異界僧滅;六、若彼諍比丘不能中道下,眾多三藏滅;七、性二比丘下,二三藏滅;八、性一比丘下,一三發滅。
此八能滅之中,若以界分,前四同界,後四異界。
若約現前三、五多少,初三、後三是三種現前,中間四、五僧滅是五種現前。
若約人之多少別者,前四從一至僧,後四從僧至一。
今分八者,不約現前三、五,又後不約界數不同,但約三藏能斷諍人德行勝劣以分次第。
既知次意。
先解初文。
一人滅中,分之為四:初明三種現前;第二、如是下,續名成滅;第三、牒名解釋;第四、應明發起。
文無者略。
既欲刊定,不知所定是何,故須先出所諍之事。
如下增十二中,文同義異,文異義同,四句所諍是刊定事。
既知如此,隨起皆得。
今且寄一遮性以明。
如有豎義者言:麤語戒等,性惡故重;媒嫁戒等,遮惡故輕。
治義者言:同一犯聚,何有輕重?
執此輕重生諍,經三藏斷決,能滅之人為所滅者,故云若一比丘為一比丘合,是人現前。
次好言等,是法現前。
三藏法師依教決斷,言豎義者是,治義者非,故曰好言教語。
如此斷時,契合真軌等,故曰如法等。
次彼作下,即如為是。
勸、受、息、忍,即是毗尼現前。
餘之文相,同上應知。
為一既爾,為二、三僧亦然。
次二比丘滅,三比丘滅,軌則別異,並言亦如是。
次第四僧滅,文分為二:初、對僧滅;二、佛語阿難下,道諾不對僧滅。
前三同界無道諾滅,此趣異界故有道諾。
僧為一人,四文如上。
為二、三僧,文亦不異,並悉略無發起之罪。
次道諾滅者,彼諍比丘不忍僧滅,欲往異處更求人斷,但在道諾思量忍可此滅。
若能如此滅者,是前僧之力。
文計有四,略無發起。
次第五僧滅。
文分為二:第一對僧前滅,第二彼諍比丘下道諾思量滅。
前文有三:初明起諍比丘付諍方法,第二此僧應語下教僧受諍儀軌,第三受已應斷決下示僧滅方。
就前付中文有其六:第一說諍起由申其來意。
文言:我此諍事如是起者,總申諍由。
如實因是起者,自彰說實。
僧作如是滅者,申前僧滅法。
我不忍可者,自除不受。
是故已下結其來意。
第二善哉長老下請求為滅。
第三若長老下滅若如法,彰己能捨。
第四若長老不能下,若其滅不如法,諍更深重,以此悕令如法滅諍。
第五不如法下滅若非法,非直諍增,亦令比丘住不安樂。
第六彼諍比丘六勝成捨諍。
次教僧受。
文有其四:第一勅如實說許量為滅。
文言:長老!
諍事若如是起者,責起所由。
如實如所因起者,責說如實。
如彼眾僧滅諍者,責前滅法。
此之三事說若如實,我等當共量宜,不知能滅以不。
第二若長老下若說不實,我不得意,違理斷諍令更深重,此則悕令說諍如實。
第三非法下說不如實,非直諍增,亦令比丘住不安樂。
第四彼僧應下結成受諍,次示滅法。
先結前生後,次若彼下正教滅法。
滅法文四如前。
說初滅中文分為七:初教安諍比丘進不如文。
第二眾僧下念欲簡德。
第三佛告下許簡智人,制具十法。
五分二十三,彼諍比丘具說本末。
若僧作二種語,或言應爾,或言不應爾,不可定者,僧應語言:隨汝所取。
二種語中各四人作斷事,僧白二差之。
下七百結集中亦爾。
第四斷爭比丘中下長出三人,三人如文。
此雖不足,斷諍數中若在界內咸須取長,如七百中羯磨差人取。
第五若許斷事下,具德之人僧應佐助。
第六若此語事下,教量前僧滅之儀軌。
第七僧無應語下正明斷滅,餘文可知。
道諾滅中亦四如上。
第六法眾多三藏所,文相同前,釋亦如上。
第七法,三三藏所。
第八法一,三藏所文並同前,不更繁載。
又六三文略,無道諾滅法。
次明二毗尼滅。
於中文四:初彰鬪諍比丘不忍八滅。
此中,初至滅諍爭不忍,前四能滅;次聞彼住處六不忍,後四能滅;第二、彼諍比丘下,舉白世專;第三、世尊無集六呵責;第四、告諸比丘下,制用多人語。
於中文二:初立章門,制用多人語;第二、依章解釋。
解釋文二:既欲以籌表語,先須簡德差行籌人。
第二、有三種下,行籌彌諍。
此中復二:先明多人滅諍儀軌;第二、有十不如法下,辨是非優劣。
前文有三:第一、舉數;第二、列名;第三、云何下,解釋。
解釋三相,文則為三:第一、顯露;第二、覆藏;第三、耳語。
初顯露中文四:第一、正明滅諍;第二、若化如是下,結名成滅;第三、是中下,牒名解釋;第四、若如法下,結反起罪。
初文有二:第一、當處僧滅;第二、若如法語比丘少下,外求他界僧滅。
前文有四:第一、明行舍羅五種差別。
此五句中,初二句眾中非法者多,然師及智人如法;次二句不知眾中如非多少,亦師及智人如法;次一句一切如法者多。
第二、應作二種下,制作法式。
為表是非二語,故使完破不同。
五分二十三云:僧應作二種籌:一、名不如法;第三、作舍羅已,行籌白法。
五分唱言:若言如法,捉如法籌;若言不如法,捉不如法籌。
第四、行舍羅已,應別處下,白令諍滅。
四文之中,前三是法現前,第四是毗尼現前。
餘三現前,理有可解。
次他界僧滅。
作亂起者,任五德量宜,隨作一法,令眾得散。
五分二十八云:自收籌取,於屏處數。
若不如法籌多,應更令起,相去遠坐,人人前竊語言:此是法語、律語,佛之所教。
大德!
當捨非律,非佛所教。
如是語已,後更行籌。
若不如法人猶多,應後唱云:僧今未斷是事,可隨意散,後當更斷。
若如法人多,應白二羯磨滅之。
下三文可知。
次覆藏,次耳語。
此二之中,唯無狂露中第五句,以人非法者多,恐相倣習,故覆藏、耳語行,不得發露。
釋相可解。
次辨是非優劣。
文中分二:初明捉籌如非,次辨德之優劣。
前如非中,先非後如。
非中有三,謂舉、釋、結。
釋中有二:初列章本,次牒解釋。
釋中白異、羯磨異者,軌異倫是,中無一非,行籌刊定,是名非法。
此念罪,此不故犯,或發心化者。
舊解云:若評小罪,此言對首懺,此云心念二於是法。
若行舍羅,定一是一非,名為小犯行舍羅。
此釋不然。
今解:或念犯者,起心未作,如起不正思惟,名為非護。
或不故犯者,以無故違心,無非威儀罪。
或發心作者,物欲發動身、語,合得吉罪。
此等軌者,俱是不應,行籌定之,是名非法。
亦可此雖是犯,未動身、語,行籌定者,是名非法。
異見異忍者,心見其非忍,非捉籌如法,反前可解。
次明斷諍比丘德之優劣。
文有五句:一、舉;二、列;三、云何下,釋前四句;四、是中下,校量勝劣;五、是為下,結次殄覔諍,文分為二:初總問答困藥多少,次阿難下別問相對殄滅之方。
初文問意,已知言淨用二藥除,未審覓淨當用幾藥?
故佛答言:以四滅滅。
所以然者,以淨根本淨人犯不?
故用憶念等三定人清濁。
人定淨消,是相對治。
覓不評現,不用多人語,又不治罪。
諍犯不用自言草覆。
次別問答隨用分三:初現前與憶念合,二現前與不癡合,三現前與罪處合。
就初別中文分為二:初文阿難既見用其四藥,不知直用現前憶念,不用不癡,罪處頗得滅不?
即是別問。
佛答言有,即是別答。
又憶念等三所定各異,是故此三無並用法。
次又問下別問滅方,佛示滅法。
於中文四:第一正明殄諍,第二若若如是下結名成滅,第三是中六牒名解釋,第四若比丘六結發起罪。
初文有三:第一、明其諍過;第二、阿難下,教與憶念毗尼,白四如上;第三、有三非下,辨如非法。
此中,先三法非如,次五法非如,並具如文。
次現前不癡,准憶念說。
次現前罪處,文並同上。
准是非文,言不作白,言是非法者,稱異。
問:文中,若不自言是非,翻則自言是如。
既得自言,何故與罪處法?
答:若其此人本不自言,無可微責,治成非法。
今為此人先已引罪,後懼僧治,輙便拒諱,故僧化法,尋取前言所引罪處,以加治法。
今文言不作自言者,治本來無自言也。
又文言清淨者非法,謂本無犯,若與罪處,是名非法。
若不清淨者如法,謂犯殘等,名為不淨,治則如法。
若犯夷者,應須滅擯,若作罪處,是名非法。
次明犯諍,先總問知用藥多少,次阿難下別問相對。
初文問意,雖知言覓,不知犯諍後用幾滅?
佛言:用三。
所以非餘者。
答:此已執犯重輕以生其諍,僧若滅時要須得彼白言引過,諍方除滅。
或不能定紛紜難息,即須依教化草覆地,此不評理不用多人語,又不諍人清濁,不用憶念等。
次別問答隨用,分二:初現前與白言合,次現前與草覆合。
前文分二:初文阿難既見用其三藥,不知直用現前自言,不用學覆,為得以不?
佛答言:得。
次問言下,別問佛示滅法。
於中約法分寂,應分為二:先對三境三種現前自言,次若長下五種現前自言。
今據然滅人以分次第,以人有四,故文亦四。
先對一人懺中,文分為四:第一正滅,第二結名,第三解釋,第四發起。
此對一人懺者,治三四犯,及殘下輕蘭人、皮石鉢、剃裸生等,餘者則非。
對此釋懺儀軌,四門分別:第一明懺悔意,第二釋懺悔名,第三懺滅方法,第四懺解同異。
初門意者,凡論罪業,皆無定性,既從解生,理從解滅。
然此先作惡業,雖謝於往,為因成就,必招苦果。
故今於惡生厭,立對除道,用此精誠,能滅先惡。
既滅苦因,戒如本淨,不受來報,名為懺悔。
次釋名者,懺是梵言,具足應云懺摩;悔是唐語,如呵梨陀薑,故言懺悔。
義言:興善伐惡,稱之為懺;姄往修來,目之為悔。
次滅法者,懺悔必須至誠殷姄,慚謝往𠎝,方能滅惡。
然所造惡治,須感報不定,以報不定,遇□□□□□可轉。
然此懺心,能除被報,以除不受,名之為滅。
問:所造惡業,謝在於往,謝性既無,無何可懺?
答:造業雖謝,業性已成,成則是有,故得懺悔。
問:罪有違理及違教,未知知懺滅何者?
解:以牒名種依教懺,故但違教,不除違理,其違理罪,攝在化教中明。
又解:俱懺違教違理,所望雖攝,論所厭𠎝,體無有異。
若使違教違理體有異,可懺違教違理在。
今此二違體是同,如何體滅違理在?
次同異者,凡論惑者,從虗至細,以其虗惑障理淺,微惑翳理深。
其觀智者,從微至著,初起者劣,後生者勝。
初起雖劣,能除上惑,故九品中先斷上上。
後起漸勝,能除下惑,故九品中下下後斷。
論其懺悔對除,義則異此。
以所造業有其三品,懺洗之心亦上中下。
悔是事中遞相抑伏,要須敵對相當,方能除連。
其所造惡,若是上品中下心懺,必無滅義,通須起彼上品善心,伏彼惡因,方遮苦果。
中下相對,其義亦然。
凡懺悔者,既不能定先所造業上中下別,但應總起上品心除。
以上品心能斷一切,是則上品善心尚除上惡中下惡而不消亡。
若取防未起,非即類斷結道。
如初犯過虗,離之則易。
如是展轉乃至第五,自非專心護持,無由行立。
以此故知初劣後勝。
釋文等法,並如上明。
然三說已前是法現前,自責心等是毗尼現前。
餘文可解。
次對二比丘懺,加一問通人。
此中懺者,捨墮通三位,𠲮此應作,餘非此限。
但小眾者,須對三人。
次三比丘,文亦不異。
此中懺罪者,限是夷遞輕蘭、殘邊重蘭,及壞羯磨僧,并破法輪伴,餘非此限。
次對僧懺,餘法如上。
所懺罪者,是夷邊重蘭及二逆蘭,并餘破主。
捨墮該三位,不須別互,餘者則非。
計對僧懺,應攝僧殘。
化法不同,故且除去。
次現前草覆,文中有二:初一問答知用分寂,次又問下而答滅法。
文四如前。
前正滅中文亦為四:第一彰其諍過,第二阿難下兩眾量可求化草覆,第三阿難下制作單白和其二眾,第四阿難下正制二眾各作草覆。
懺悔文中已除重罪輕者並滅,而何者為重罪?
答:如憶念不癡中以夷殘偷蘭為重罪,此准於彼理亦須然。
故多論第九云:我等所化罪除偷蘭遮,除白衣相應罪。
今白為及為彼故,當現前發露悔過不覆,不同僧懺。
文中不簡被為聞戒化法故罪不除,其遮不至白衣家法事須懺謝,白衣非直謝僧能了故須除去,除此已外並作草覆。
此中罪者,無前白言中相用不滅難定者是,謂如讚欲食及指校食,各執不同不得懺悔,故聽不說名種作草覆懺。
眾中第一堪秉法者,應起白眾求滅如文,第二眾亦爾。
次問事諍,以位別故須別而答,然以體同三諍,故言一切滅滅。
若更問答不勝前三,恐濫俱用。
又言墮所犯次明自言如非。
前文餘六並明是非,唯有自言未辨,為此波離舉問。
就中文二:先總明自言非一切如法,次是中下別出如非相。
就中文三:初明非法自言,次優波離下明如法自言,次時有比丘下辨淺自言得失之事,亦可對餘比丘無出自言不成之事。
先解初文非法位二:初有兩位四十九句據不犯成非,次有兩位四十二句據有犯成非。
前四十九實不犯罪,不化舉、不作憶念便自言犯,對其七聚為頭,互勿成四十九。
次四十九不犯是同,然作舉、化憶為異。
次四十二中並隆實犯,各以引不相當故成非法。
此中前四十二據不作舉、不作憶念為實犯夷,若言犯夷無是如法,為言殘等六句,七頭各六合四十二。
次四十二俱作舉、憶念為異。
次如法中,但二七句皆據實犯,前七實犯不作舉、不作憶念,反兩位非中各初四十九、四十二,後七實犯作舉、作憶念,反兩位非中各後四十九、四十二,以各引過相當故是如法。
次不成如文。
上來滅諍法竟。
四分律開宗記卷第九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