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行事鈔批 第10卷
四分律鈔批卷第十本江東杭州華嚴寺沙門 大覺 撰別眾食戒三十三。
礪釋名云:但以能別之人,食處成眾。
以眾別他,不與同味,亦表法食有隔,故眾處得罪。
所別之處,豈可非眾?
(私云:所別之處,或一人、二人,乃至百千人,不論多少,故曰豈可非眾。
今不取所別之眾立,亦但取能別之處成眾,故曰別眾耳。
)然律據能別之人,故文云別眾食者,四人若過也。
若從語論,應云眾別食。
今取本意,故云別眾耳。
三人已下,無上兩損。
兩損者,謂制意有兩也(云云)。
故文云但得三人也。
今鈔文似繁,懃懃故也。
今案戒本疏三節束之,則易見也。
初云:若僧次請來,界內不集,故犯。
初雖僧次,及至食時,界內有僧,別不同食,此則僧次還成別請。
二、若本別請,食時僧來,既無遮約,此則別請名僧次也(此有不犯)。
若別請別眾,別乞別眾,不問界內有僧無僧,但使食處成眾,故犯。
若鳴槌作相,若唱召一人,則免犯過。
曉此三節,至文易遣。
立云制意,即調達等別乞是也。
文中何列四分與多論宗不同?
謂四分別請別乞,但使食處成眾,不問界中有人無人可別,但別乞等,稱是別眾。
若僧次請來,稱非別眾,但由遮客,變成別請耳。
准多論意,直約界內有人不集,無是別眾;無論僧次別請別乞,但界有人,無是別他。
界若無人,則不犯。
四分據食處成眾,多論約界有人未食。
就今一戒,文分三段:前且立宗,次犯緣,後隨緣牒釋。
釋中不具第三、第七緣,後更不釋,由文易解。
初明僧次下,至由過常無來,是第二、立緣及通標舉義門也。
但明別請,不論不集。
立論若別請、別乞,不問界有人無人、集與不集,但食處成四,皆犯。
言僧次請來,約界有人遮不許集,方犯界;若無人,不犯。
濟問:夫言別者,約有所別。
若言別乞、別請,既不約界有人、無人,從何辨別?
答:別請、別乞,約別聖本界之人,故言別也。
但請三人食,我等不得別眾者,謂俗人欲請僧時,知法比丘應須開喻,作如此說。
若依緣起等者,謂調達領四人,家家別乞,為緣起也。
若依多論等者,謂界內不集,方是別眾。
不問別請、別乞、僧次三色,皆約界內不集,是犯;若無人,不犯。
今分三相者,聖三是何?
一者、僧次別眾;二、別請別眾;三、別乞別眾。
此三之中,各含別眾,故各曰明犯緣。
初約僧次七緣下,至由過常有來,此略標宗致,下更一一牒緣解釋。
但不牒第三、第七,由文中自含,所以不解;又云易解,所以不釋。
就標致中,文有多勢,別請、別乞、僧次三種,通有別眾。
今總束之,約僧次上,作七緣成犯。
列七緣已,從多論:若施主就僧界內,乃至亦更須展轉來,通明施主將食來作法,自然界中別施之進否也。
從或先僧次,乃至此明僧次已來,亦是通料簡僧次之法也。
從言別乞者,乃至以非一家故來,通明別乞之事。
從若別請人,乃至不清淨罪已來,通明別請之事。
從若準此言,至由過常有來,此義准決會四分、多論兩文,成別、不成別之相也。
已上諸文,通敘別眾之宗致,下則一一牒緣解釋。
其七緣成犯,第三緣云:要是五正食,方有別眾食。
礪問云:正食有犯、不正不犯者,亦可法別眾中,秉羯磨法方有別眾,秉對首法應無別眾?
答:不例。
法中無僧,即秉對首等法,豈可無僧?
不成眾時,唯食非正食,所以故非類也。
七、咽咽犯者。
礪問:此別眾食,何不計所別之境之多少,而言咽咽從業結者何?
答:佛本制意,為慈愍白衣,恐惱眾僧,制不聽別。
不是專為損於何別,何須偏約所別,隨境結罪?
人又假眾,方犯貪心,故食但隨業得罪。
多論:若施主就僧界內二處設食者,立謂張、王二家來寺中,東西兩院各設供養,二處人各滿四,則別他布薩處僧。
其東西二院,須住布薩處請一人,不者,送一分食與布薩處,布薩處不須來兩院請人送食也。
由食僧常食,不畏犯別。
又兩院相望,亦不用互請互送,以俱通布薩處故,故曰自處,不須展轉也。
景云:但布薩處是眾同之本,各各自處,不須展轉。
昔人取文,立義稍急,要具三法:謂打犍槌,法通也;送一分食,食通也;互請一人,人通也。
今不同之,隨作一事□,免別眾。
以鳴鐘本為集僧,既鳴,表情通也,何須更請人,或復送食?
若互請,即不互送及鳴鐘等。
若聚落界內無僧界等者,立明此自然界中,有二施主設食,各在二處,此中則須更互請人送食也。
若互請送食竟,更有異比丘來入界,若遮不與食,雖前作三法竟,由心遮後人,前法亦壞,更須展轉送食等也。
若後人來時,心若不遮,前既作法竟,後不復須作也。
更有異比丘入,亦更須展轉者,琳云:先有二處食,既互請人送食竟,後更有異眾四人已上,來到界內,自聚一處,受別主食,亦須於前二處互請送也。
非唯有一、二、三人,若一、二、三人但入前二眾,何須更請送也?
景云:更有異比丘入者,入聚落也,不入二施食家也。
至二食處,望後來食處,應互請送,故曰更展轉也。
立云:至後來入者,但是一人,或至多人,直隨入前二眾無過,以前互送等竟也。
若遮不與後比丘入,前雖作法即壞,更須展轉。
或先僧次後成別請等者,立謂先是僧次請,臨時客來,遮不許入,翻成別請。
礪云:此多論文,有四句料簡:或前僧次後,若當處遮約,即成別請;或前後俱是別請,此二句提;或前別請,當處無遮,後成僧次;或前後俱是僧次,此二句無犯;若不遮,雖先別請,後成僧次。
如上立法者,謂如上不遮客僧,或鳴鐘,或互請送也。
景云:互送等者,此中有三種:一、人同須請一人;二、若不來,遮送一分食,無是食同;三、若念有限,不肯送,乃可打犍槌,無是法同。
此三次第,先人,次食,後法。
今時但打犍槌,皆不犯也。
善見別乞四句者,下文自廣明之。
一、四人同乞,各不相知,同一主故者,立謂四比丘各自別乞,前比丘至王家乞得食,餘三比丘別處乞不得,還到王家乞食,各不相知,後同一處食犯,由是一主食故。
僧次一種,唯局不集者,僧次來,要界內有人不集,則名別眾;界若無人,不犯別請。
別乞體是別眾,誰問界內人之有無?
但食成眾,無犯別也。
今更約緣隨相總明者,生起下文也。
謂約上所列七緣,今無隨緣曲解也。
初、有施主。
四分多論不問道俗名施主者,礪云:論釋不同。
善見一解:要是俗人作施主,有別眾罪。
以其在家白衣儲畜食具,客各別請,受必供養,恐人多難濟,損惱施主。
為是聖制,不聽別眾,是以律云慈愍白衣故。
出家之士,少欲自居,乞食濟己,何有別請作施主之義?
明知出家施主不犯,故論言:沙門施食時不犯者,或同法沙門、外道沙門。
若依多論,道俗施主俱犯別眾,故論云:一比丘出食,三人無食,共一處食,餘三人犯提,食主無犯。
以自食己食,無何惱損故(謂四箇比丘共食,一个比丘是食主)?
又此律言沙門施食者,在此沙門釋子外諸出家者,及從外道出家者,是故知同道沙門亦是犯也。
前言慈愍白衣者,且就俗人說耳。
無明別眾罪,乃至或遮客僧等者,雖無別眾罪,有來報業道罪也。
礪云:昔知事人與客惜食,九十億劫生屎尿中,至形似人,多諸手足。
案報恩經云:過去世時有婆羅門為僧造寺,時有檀越施蘇油飲食,知事比丘見客僧多眾惜,不與僧行。
時客比丘便問:何不行之?
知事答言:汝既是客,何因索此?
客無答言:此現前僧物,論何主客?
知事無嗔罵言:汝客比丘何不噉屎尿?
云何從我乃索蘇油?
由此惡言,九十億劫生屎尿中為虫也。
言廣如上卷者,謂如僧網中明也。
二、別僧、別乞、別請者,此下解第二緣也。
礪疏具緣中二者,是別請、別乞。
若僧次請者,情無簡別,本自無過,是故須明別請、別乞。
但僧次有二:若言僧次請者,如常可知;若復言請次第上座若干人,亦是僧次所攝,以人不出故。
如五分說:上頭無人,無是上座,上座故知不定。
別請亦兩:若據名以請,故宜別請;二、以法取人,亦是別請也。
言惡戒者,出家僧尼犯四重、八重之戒,故名惡戒也。
十誦善生中以羅漢法請人者,案善生經中佛教善生長者行施,以四事供養:父母、師長、和上、耆舊。
持法之人莫偏信敬,有德一人深信僧中多有功德,平等奉施,得福無量。
如我一時告鹿母,雖復請佛及五百羅漢,猶故不得名請僧福田。
若能僧中施一似像極惡比丘,猶得無量福德果。
何以故?
由此人報持如來無上勝幡,亦能演說三種菩提,正見無謬也。
多論若施主長請比丘等者,謂一夏中請於比丘而供養也。
不能無遮,應打犍槌等者,謂施主心局,請人有限,意遮外客,故曰不能無遮。
門師比丘應須教化,令喚入高處唱等。
文中云勸化比丘者,言似倒也,謂門制比丘勸化施主也。
謂施主施若干比丘一夏供養,至初集日,若不遮客僧者,大善。
其先受請若干人皆無罪,故曰無過。
若初集日遮僧,而未能普及,則門師比丘應教唱,令使一人入等也。
若不作此二法者,立云:若不遮,大善,是一法。
既有遮心,應作唱,令是二法也。
又解:初一日唱,是一法。
不者,後八十、九十,日日須唱,是二法也。
界內比丘乃至一人者,立謂別所之人,或多或少,不問僧別也。
設界內無比丘,故得遮食罪者,景云提罪也。
若九十日請,或長請,如初日法者,謂隨施主請日長短,皆得作此法也。
案多論第七卷云:若有檀越,或作一月,或九十日長食者,若能一切無遮,大善。
若不能無遮,初作食日,應打犍槌,唱言六十臈者入。
若有六十臈者,若多若少,但令一人入,即是清淨。
若無六十臈者,次唱五十臈者入。
若更無,次唱下至沙彌,沙彌一人入,亦是清淨。
若都無者,亦名清淨。
若初日不唱,應日日唱,如初日法。
若初日唱者,乃至長竟,若遮不遮,一切無過(即日唱竟,後縱遮之,亦無犯也)。
若初日不唱,應日日乃至一人入已,餘遮不遮,亦復無咎。
若不作此二種法,若食時有遮,內界乃至有一比丘,以遮故不得食者,此中一切僧得別眾食罪。
設界內無比丘,故在遮食,不清淨罪。
若作九十日長食,初日如法唱九十日竟。
若檀越續有一月半月食,即前唱法為清淨,不須更唱。
唯僧房臥具九十日竟,應日日唱。
若不日日唱,即不清淨。
下文又云:若有檀越作長食,或一月或九十日,先隨意請人,各使令定。
至作食初日,一切令集。
清晨打犍椎,眾僧集已,勸化主比丘應立一處,舉聲大唱六十臘者入。
先被請眾僧各住一處,不被請中有六十臘者應入。
若無者,次應唱五十九臘者入。
次第無者,應唱沙彌入。
若無沙彌,亦得清淨。
(文意盡此,鈔引顛倒,將前安後也。
)唯僧房臥具九十日竟日日唱者,景云:以房舍等,佛制九十日一分。
今既不分,故須日日唱。
不同食前,無用前法,以是一主食故。
立云:不問春冬,但九十日一分房舍。
今此是後安居人,夏未滿猶在房中住。
然僧遂安居,多者已滿,即分此房屬於別人。
此後安者,須日日唱云:是某甲比丘房也。
又解:夏竟先令分房,由僧家緣事未得即分,須日日唱云:欲分房也。
不同前食,唯初日唱,後則不唱。
濟云:唯僧房臥具九十日竟日日唱者,謂夏初分房竟,至夏末即須臾分,不得仍舊依用夏初分法。
不同今文施主請時,初日若唱,後不須也。
所以簡異不同。
言九十日竟日日唱者,謂夏竟須分房,忽有緣礙未得先分,故以日別須唱欲分。
明日又未得分,又唱申至後日,故須日日唱也。
言異處食亦得者,謂處所迎狹,縱出無過,以食味是同,開不犯也。
若大界內有二處僧祇者,立謂法同食別界也。
雖二、三處別食,仍同一處說戒,還如上文。
一處僧祗院中,後忽有施主,各於二處僧祇各設飲食,至不布薩處僧祇之眾,應往布薩處僧祇眾中請人送食也。
若施主別請僧,次四人入僧布薩界內食者,立謂請四人入僧常食處別供養,將僧並坐,不與同味也。
或將食入界,別請比丘者,立謂將食入僧界內,在別院內,三處、五處各別施主,各設四人至諸處僧,往布薩處請人送食,自處各不須展轉,以同是通布薩處僧故也。
置上座頭等者,此謂路遠,或三由旬為界。
若送食者,食時已過,可先留一分食,指心擬送,且置上座頭,表知此食屬彼。
已後僧中食時,可先取擬分食,次第行之,心指此食作彼所有。
今取行者,義同互易,此是方便,開使無罪。
若聚落界內雖無僧界,設二檀越等者,謂一聚之內,二施主設食處,四人已上,須互請人送食也。
若更有異比丘應入者,謂入聚落界內,至前二眾,若遮不與食,前二處法並壞,更須展轉,若不遮後人,前法不失。
若遮不與一人食亦墮者,謂下至一人入來,遮不與食亦犯,何況有至多人也。
疑在吉羅者,立謂實無疑有則吉,若實有疑有還提。
善見:別乞四句者,此皆約一主為言,但乞時、受時、食時有異,故不犯別也。
論約別請、別乞各有四句,應合兩个四句,今鈔合明也。
景云:此四句有三墮,皆約受時結墮,不同四分食方犯也。
第一句云或四人一時乞,或別別乞者,有云謂非期伴而同時受食故是犯,此句乞、受及食三時同。
第二句各各去,一時受者,此句乞時不同,但受時同食故是犯。
礪云:此義稍難,謂不許一時受食,各處食犯,何有受食一時前後而食犯,不約咽時之業也?
注云四分律中不犯墮者,謂四分約食處成眾是犯,見論則約受處成眾是犯故也。
第三句三時俱不同,故無犯也。
第四句有三時同故犯,謂雖別去,以受時同,食處又同也。
以先雖無期,後同一主受食故犯。
已下明義立僧次。
請人至請家已,門外有比丘不許入界,變為別請者,雖先是僧次,以僧具戒、見等六和合,今既不許,情見兩乖,遂成別眾請也,乃名別請別眾。
不名僧次別眾者,謂先雖僧次請來,今遮外客,失僧和之義,乃變為別請別眾也。
門外客僧由被遮故,縱出自然六十三步外,亦得別眾食罪。
由前遮客,壞本僧次,變成別請。
別請滿四體是眾,不論界內有人無人皆犯,不同僧次要界內有人不集始犯也。
既僧次別眾界內不集,今此客僧出六十三步外,故不名僧次別眾,但由食處眾僧心局,乃名別請別眾也。
四、食處成眾者,此解第四。
礪云:謂須同類好比丘,四人已上一時受食有異,計義方犯別眾。
三比丘在界內,一在界外者,以在界外不足內數,故不犯也。
故知須是好比丘者,結上能別之人也。
多論或食僧食,若施主各取食分者,立謂食一向無別眾罪。
言施主食不犯者,謂非一時受,前後受取,雖與諸比丘同處,由成是己食也。
又不更受益,所得屬己也。
若一時受同處食是犯。
又多論四句:初、食主是一者,謂同在一界內,同食一主食,同在一堂中。
二、食一者,立謂堂舍迎故出在別堂,以味同故不犯。
若界內更有餘比丘,二眾俱犯者,謂前二眾以食味同是一主故,不須展轉請人送食,後既在別僧入界,遮不與食,便是別他後人,即前二眾望後來人,前二眾俱犯。
三、食別處一者,如僧食時或施主食時中,有四人別食他美食故犯。
先取僧中一口者,此明當時同眾,後雖得別益,以先同故不犯。
注云此論露地須申手等者,立謂此注解上第三句食別處一,意謂非直界內不集名別眾,今同在僧中食味不同亦犯。
言申手內者,意明與僧同處成眾也。
必離此外不名與僧同坐,亦如是數中要申手內方名同一眾也。
深云:引此言意者,明露地離申手外不成足數,縱四人在界食相離申手外,不犯別眾食罪。
若露處不論申手,然此戒制惡比丘,恐有破僧事起,今食時既在申手外,眾義不成破僧也(作此解者,望下第四句有妨須知)。
五、界內不盡集者,此解第五緣。
礪云:若一人不盡集,作有比丘想提,疑心輕,無想不犯。
此別眾食通諸界並犯。
界有自然作法、自然分、空聚作法。
離大小聚落界者,據多論中明聚落處,沒家名沒,聚稱似不異也。
又解:多家同一院內曰聚,如二京之城得名聚。
一院之內,唯獨一舍曰家。
曠野一拘盧舍界者,即無難蘭若也。
別狂痴、滅擯比丘等者,別此三人無罪。
若不與僧食,即不同也。
不與沙彌及狂痴人食,犯盜。
不與滅擯比丘食,不犯。
由犯重過,擯棄眾外,體非僧故。
故上文惡戒及時,有德非時是也。
若學悔沙彌,須與僧食,不與,犯盜。
由慚愧懺悔,體是清淨。
又上言不與僧食是盜。
僧祇者,此不局在僧家常住之食。
然請家現前之食,亦名僧祇。
僧祇梵音,此翻大眾,皆謂當時抑其檀越之食,不與彼人,故曰也。
言別狂者,亦約重狂及得法之狂人也。
若常憶常來,及半憶念未得法者,不得別他。
又加食處不集者立,謂是僧次請,亦有別眾也。
謂多論文,僧次請來,約界有人不集,以不集來食處,故曰食處不集,亦成別眾也。
准四分,別請、別乞,體是別眾,不問界內有人無人。
若僧次無有別離,界內有人不集,不犯。
今准多論,雖是僧次請來,若界內有人不集則犯,無人則不犯。
然多論還有別請別眾,別乞別眾,一如四分不異,但更長有僧次不集之別眾也。
注云如上所列者,指此戒初標門中明也。
病人足四,此謂狂痴者,意明狂痴既不足僧數,今將足他三人,各示成犯。
下文開緣中,病時者,下至脚跟劈。
若將此人足四,但自身是開,足他三人,三人成犯,不類此病也。
以彼體是僧,用堪足數故,但自身是開,不能及他。
已下明律開緣義也。
開七緣者,礪云:若寬狹相望,僧次一緣是寬,益自他故,又福利施主故。
餘但開緣,先僧田益,不能潤他故。
下文言無緣者白出,以餘有緣不益我故,故知是狹(將此義向下文功益自他中說亦好)。
二作衣時等者,礪云:或有直言衣時,或有言作衣時,中含二意故也。
賓云:二意者,初解直辨一月五月中,要須作衣方得受利,謂元受德衣意為作衣,若決不作或復作意即失德衣,故下竟失不竟失等是也。
自有一人直爾受衣,不別標為極至五月,名曰衣時非作衣時。
問:五月辨異至義可然,一月云何?
答:亦約元意一心元心,我若作衣先受五利,若不作衣便止不受。
復有一人不別標為此兩人中,前名作衣時,後名衣時也。
三施衣時,如前背請戒者,立謂十二月中隨施衣處得別眾食,以施時不取後須難得,故開受者自得濟形,福利施主故也。
道船二行為四五二緣者,十誦欲行行竟別食俱提,故十誦第十三云:昨日來今日食提,明日行今日食提,即日行別食不犯。
船行亦爾,七緣中道為第四,船當第五,故曰為四五二緣也。
食足四人長一人為患者,立謂一人為四人之患,乃至一人為百人之患也。
如東家四人或百人供食有限,西家有一人為東家四人百人之患,令此百人得別眾食罪,謂長西家一人也。
言大眾集時者,謂准十誦,八人為大眾開別眾食,七人已下不開是犯。
案十誦,極少乃至八人、四舊比丘、四客比丘共集,以是因緣故,令聚落中諸居士不能供給諸比丘餘飲食,故開也。
若減八人集時別眾食,波逸提。
若八人、若過八人集時,不犯。
四分但言:食足四人,長一人為患。
戒疏:依古師有二解:初、有人言:謂食處四中長一,添成眾故,非謂外人,由是三人隨意食也。
乃至百人長一人為患者,應云長九十七人為患,但云長名義同,故云一也。
如和先等六十頭陀,同名一供養也。
此古師意,謂先有三人非犯,由一人足成四,故犯曰為患也。
故賓云:古人食足四人,長一人為患者,先是三人,長第四人,以成犯患也。
展轉相望,為患成犯。
乃至百人長九十七,於其長中義同一人,故曰一人為患也。
此解不正。
二、有人言:元礪解也。
礪疏云:五分:諸佛常法,歲二大會。
春夏末月,諸方比丘並來問訊,以眾多故,次請甚疎,乞食難得。
比丘念言:若佛聽我等大會時受別請眾食者,不致此苦。
白佛,佛遂開聽大會時受別眾食。
今言大眾集者,解有二義:一、釋大眾者,謂八人已上名為大眾,食無倍供,又是難得,開別無犯。
七人已下名為小眾,食雖難得,容有兼備,故亦不開。
是以律文將開大眾集時不犯,及小眾是犯,故言食足四人,長一人為患。
以不開故,由此一人令他得罪,名之為患。
(反解小眾是犯者,謂律言食足四人,長一為患者,此是小眾也。
欲明大眾集不犯,且反明小眾集是犯。
既言小眾犯,顯大眾時所犯,故言為患,患〔元〕犯也。
)又多論云:食難得處,所別四人已上,開使不犯,以食無倍供故。
若別三人已下犯,以容兼濟故。
若食易得,所別之處,莫問多少,悉犯別眾。
若依此律,村落既小,食復難得,彼此限局,各不相通。
所別之處,不問多少,悉開不犯。
高云:論意云:八人為大眾,主客各四。
以施主唯供四人食,名之為主。
所別之處,亦有四人曰客,食無倍供,開使不犯。
若主有四,客唯三人,則容兼濟。
謂減主四人之分,與客三人共食也。
若不減與者是犯,七人已下不名。
大眾集時,不成開也。
又一解云:此是兩家聚落,東家限與四人食,西家限與一人。
彼此二家,施心限局,各不相融。
餘處乞食,復是難得。
若不開者,西家一人與東家四人作患。
由是患故,開使不犯。
此謂舉患,以開為患。
(此解同鈔注。
)問:既是開,何故明患,不明無患?
答:言為患者,將開大眾集時不犯。
先反解少眾是犯,故云食足四人,長一人為患。
乃至五人、百人,皆以一人為患。
則知四人已上無患也。
律文好略,唯出於患,無患自彰。
注云儉故開成者,以大眾集時,飲食難得,名之為儉,故開別眾。
食豐時不開也。
故多論云:客主各四,名為大眾。
食不難得,亦不聽別。
(云云。
)准多論意,八人為大眾時開不犯者,謂主客各四,無是能別處曰主、所別處曰客,食唯足四不得更供四客,故曰食無倍供,此時開不犯。
若客唯有三人已下,即須抽能別之處四人食分相共食之,故曰容有兼濟。
若別此三人已下,不名大眾集時,是犯也。
今京輦者,帝所都處曰京也。
天子所乘禮制必輦,如拜南郊是也。
今不敢言及天子,但指所乘之輦,或言車駕等,如言陛下亦是指所坐基陛之地也。
說文云:人挽引車曰輦。
古者卿大夫亦乘輦,自漢已來唯獨天子乘之。
見聞斂迹者,迹謂心也,亦曰行迹也。
五分門外有客乃至語往本寺等者,雖令往本寺,彼僧遂語而去,然今家內之僧猶得別眾食罪。
沙門釋子外諸出家等者,立明九十六種外道皆曰沙門,若施食時開無別眾之罪,此是外道沙門非是釋子,故曰外也。
又准論中僧次不犯者,即是多論也。
以僧次無遮即是開緣。
都合九緣者,謂四分七緣不犯如上。
更取多論僧次請者,隨界內無僧不犯,又心不遮約故開也。
又取四分作衣時也。
將此多論五分兩緣,足四分七緣成九也。
問:四分已有衣時,何須更取五分衣時者?
解云:四分但約迦提一月五月作衣時開別眾會,餘月雖作衣不開別眾食也。
五分十二月隨作衣時不至用一縫時,皆開別眾食。
案五分中總開八緣:一、病時;二、衣時;三、施衣時;四、作衣時;五、路行時;六、船行時;七、大會時;八、沙門會時也。
言衣時者,迦絺那衣時,開五利等也。
言施衣者,謂檀越施食時,并施衣也。
得受此衣,開別眾罪。
言作衣時者,謂比丘欲作衣,為乞食故,衣不即成,妨廢行道。
便作是念:若佛聽我作衣時受別眾食者,衣則速成,不廢行道。
白佛,佛言:聽作衣時受別眾食。
鈔中直言五分衣時者,錯也。
合引五分作衣時耳。
至五分衣時,乃當四分自恣竟作衣時也。
五分更別有作衣時,通十二月也。
鈔意正引此句耳,則須著作字。
若直言衣時,便同四分作衣時。
既無簡異,何須引之?
故知是欠作字明矣。
礪對此戒緣釋開意者,病人苦惱,若不開者,無以存濟。
又無異計惱僧之義,是以開許。
衣時者,作衣久延,恐廢正業故。
施衣時,益及道俗故。
(施時不取,後須難得,此是益道。
又令施主於僧田行施,獲反報之福,此是益俗故也。
)若直言衣時,一月、五月是受利時故。
道行、船行,此二多難。
又復食難求故。
(多劫賊難,如緣起說。
)大眾集時者,眾多難濟故。
所以開沙門者,為少益外道故。
問:如外道等無定,如何乃言為益外道,聽別眾食?
答:四分文不了。
如五分中,瓶沙王弟名曰迦留,事一種外道,而年年普請九十六種沙門作一大會。
聞釋子沙門不受別眾食,而力不能廣及眾僧,以是闕無佛道。
沙門愁憂不樂,便作念言:我今云何致沙門釋子?
唯當委王,然後可果。
便以白王。
王以弟意白佛,佛因遂聽沙門食時,受別請眾食。
賓問:別食本為難調,慈愍白衣,見論覆益。
此律七開,寧免二過?
答:順開行事,明非難調,故不違理。
師子長者別請五百羅漢者,案雜一阿含經云:佛在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時有師子長者至舍利弗所,作禮白言:願受我請。
又至目連所,大迦葉、阿那律、迦旃延、憂波離、須菩提、羅云、均提沙彌等,總請五百上首,還家設供養。
長者手自斟酌種種飲食,人人施一白疊。
食訖,羅云來佛所問:今日飲食,細耶?
麤耶?
答云:甚妙!
又且豐多,又施白疊。
佛問:僧眾幾人?
誰為上座?
答云:我和上舍利弗最為上首,及諸神德有五百人。
佛問羅云:彼長者獲福多不?
答云:施一羅漢,受福無量,況今五百真人,其福何限?
佛言:今請五百羅漢,不如從眾中一沙門請以供養,所得之福,比前之福,千萬億倍,不可為喻。
猶如有人欲飲一切江河諸水,終不可得。
以閻浮地廣,有四大河,一一河有五百道。
今欲盡飲,但勞其功,終不可盡。
不如飲海水,以一切眾流皆歸于海。
由此因緣,則攝眾流之水。
今若一一別請,猶如諸流,或獲福,或不獲福。
其僧者,如彼大海。
所以然者,河水入海,便滅本名,同一海稱。
令三乘四果,皆由眾中,非獨自立。
師子長者聞佛說此語,後時來白佛:我今已後,常當供養眾僧。
佛言:我非令汝但供養眾僧,不供餘人。
今施畜生,猶獲其福,何況餘人?
但我所說者,福有多少?
年長者言:我從今已後,常供養眾,不選擇人。
佛言:能平等施,不言此持戒、此破戒。
如此平等惠施,長夜獲福。
高云:請言羅漢福少者,謂數局五百人,又局羅漢。
其三果、四向及凡夫僧,皆被簡故。
若僧中次請一人,則通凡聖田獲福也。
賢愚以㲲施佛等者,榮疏云:摩訶波闍波提,此云大愛道,是佛姨母,乳養如來。
佛後出家,波闍戀憶,手自織成金縷之㲲,待佛還宮,擬以奉佛。
佛後還國,波闍將奉於佛。
佛時出口,恩愛心施,無大功德,莫供養我,當供養僧。
即供養三歸。
汝隨我語,則供養佛別相也。
為解脫故,即供養法別相法也。
眾僧之受用,即供養僧別相僧也。
案賢愚云:時佛姨母波闍波提,佛出家已,手自紡績,預作一端金色之㲲,積心係想,唯悕見佛,擬用奉上。
佛後還宮,持㲲奉佛。
佛言:汝持此㲲,往奉眾僧。
波闍重白佛言:自佛出家,心每思念,故手紡織,規心施佛。
唯願垂愍,為我受之。
佛告之曰:知母專心,欲奉施我。
然恩愛心,福不弘廣。
若施眾僧,獲報彌多。
我知此事,故以相勸。
佛又言曰:若有檀越,於十六種具足別請,雖獲福報,亦未為多。
何謂十六?
比丘、比丘尼各有八輩(四果、四向),不如僧中漫請四人,所得功德,福多於彼。
十六分中,未及至一。
將來末世,法垂欲盡,正使比丘畜妻挾子,四人已上名字,眾僧應當敬視,如舍利弗、目連等。
時波闍波提心乃開解,先以至衣奉施僧。
僧中次行,無欲取者。
到彌勒前,尋為受之。
彌勒正著金色㲲,表裏相稱,威儀庠序,入波羅奈城中乞食。
人覩色相,看者無猒(云云)。
律明開緣,僧次一種功益自他者,謂自身不犯,又能令他免別請、別眾之過,故言功益自他。
又僧次請來,能使施主福多,亦曰益他義也。
注云自身是開,益他犯別者,謂本有三人得自恣食,由後一人是道行、病等作衣之人,足前三人成四。
自身有作衣、道行之緣,是開無罪,足前成四,由此一人足前三人,使前三人俱犯。
問:且言病人足四,不成犯限,今此病人足他,那使他犯者?
答:病緣不同前列,以狂痴故名病。
由體非僧數,今此病者,小小病耳。
故下文云下至脚跟劈,故不同前病也。
言劈者,謂抑破也。
今冬月有人脚折[羽/衣]者(披壁反),諸戒開病,病則不同。
此戒下至脚劈、洗浴開病,下至身體臭穢、露燃開病,下至須大便、身背請開病,下至不堪一坐、食過一食開病。
若離彼增動,病名雖同,各隨其相,隨文應知。
律中若無如上諸緣,即起白言者,戒疏云:無緣直出,所以須白者,護施主故也。
下文有緣直入而須白者,護白比丘故。
有緣入須儀式,故隨次入,解釋疑也。
若不白入,謂我僧次無緣之徒隨我入故,故白簡之。
無緣白出,疑亦爾。
若有別眾食緣,欲入當白者,立謂拂疑,故須白也。
若不自云我有某緣,恐餘無緣之人見入,亦隨入也。
又彰己不犯此戒,故須白云我有某緣,合得別眾食也。
取歸婦估客食戒第三十四。
此戒據緣有兩,以取食義同,故合為一戒,僧尼同得墮罪。
一是上,二緣者是上,歸婦是一,估客是一,故曰二也。
三無緣者,病時開也。
四取過三鉢者,立謂過取長貪,令他匱竭,減則不濟飢渴,令彼福薄,故齊三鉢,不損施主,又得充足。
礪云:若上鉢取一無罪,二鉢是犯;中鉢取二無犯,取三則犯;下鉢取三不犯,取四方犯。
今言過三者,就下鉢為言,若一人取過三鉢,前一人不犯,後一人犯,以前云已持三鉢來,汝莫持來,過在後人故,此謂四人各取一鉢也。
望損處過三即結,不望食入自己過三方結。
五分僧祇:過受及不分比丘食,俱犯提。
此律則不爾。
足食戒三十五。
此戒古德建名不同,亦曰數數食戒,尼得吉羅也。
今文中立兩个五緣者,解云:前是鈔家立五緣,引成犯之相。
後五緣者,是律中列解前足食之義。
案律文云:一、知是飯、麨、乾飯等,二、知持來,三、知遮,四、知威儀,五、知捨。
威儀者,此等律文中名為五處。
解言:所言處者,元上知是飯等五事,是成足之所,稱之為處。
此是律中波離問佛:比丘有幾處應足食?
佛言:有五處應足食。
云何五處?
元上所列者是。
注云長床、船乘等者,明先於此中坐食,忽移床身分離坐處,船頭拄岸,後分離船,名壞威儀也。
案祇文呼為長床、坐床,下自解云:獨坐小床,名坐床也。
四、不復受益者,立謂食境堪飢足不?
受云:我未作斷心,更擬後當食也。
注食無飽期,約境定犯者,謂食罷少時飢至,還欲得喫,將何為飽之限齊?
以斯緣故,故不許也。
糒(音備),說文云:乾飯也。
立云:十誦家喚四分家乾飯曰糒,是一體也。
餘同四分者,十誦詔四分乾飯為糒,餘四種飯、麨、魚、肉,四名同四分也。
𢇲粟(靡皮反),見蒼頡篇(云云)。
有人音(力外反)者,是專輙瞽言也。
應師云:關西謂之穈,冀州謂之穄,字體作穈(靡皮反),託䟦改之,去林留禾,故字書不載,自宋至陳曾無識者。
致言力外反。
莠子者,今時苟尾草是也。
錯麥迦師者,立謂錯麥此方言,迦師是梵語,今梵漢兩舉故曰也。
北人呼為鷰麥,南人呼為雀麥是也。
又解:舊來相承,喚錯麥為大麥也,迦師為小麥也。
若依南山闍梨,錯麥與迦師一義耳。
如前解,鈔文相承錯者,誤也。
檢十誦文,乃是錯麥(音少)。
五種佉陀食者,即草。
根莖等者,火取汁也。
僧祇五正同此者,謂祇中五正食,名體與四分文同也。
五雜正者,祇律喚不正食為五雜正也。
細末磨者,礪云謂麵等,是故十誦云磨稻、大麥也。
大小䵃麥者,即青科或大麥也。
處處滿足食等者,謂既非正食,處處食之不犯足食,處處雖食不犯別眾之過也。
若少飯和多水等者,願律師時五正食互相和作句,總得三百二十句,並犯足得提。
謂將飯作頭有十六句,單食飯為一句,以餘麨等四个食一一和飯作得四句(謂飯和麨、飯和乾飯、飯和魚肉等,故有四句),又以餘四二二來和飯為六句(還用飯為主,將麨寸多少物更來和,知得六句),三三來和為三句,又以餘四併來和飯得一句,又以佉闍尼來和飯得一句,合計得十六句。
餘麨等四為頭,各得十六,合成八十句。
約四威儀中,一儀既有八十句,四八三十二,便成三百二十句。
若以菜和正不正為粥,若說正名成遮等者,案見論云:若以菜雜魚肉作羮,若言受菜羮,遮不成遮;若言受肉羮,遮成遮。
若正不正雜為粥,若說正名成遮,說不正名不成遮(文正齊此說)。
景云:以呼為飯粥即遮,若稱菜粥則不遮也。
立云:以見此粥稠似飯,先云此粥堪飽足,作此語竟成遮;若言此粥希薄不堪飽足,作此說竟雖食不遮後也。
時有比丘見上座來等者,立謂年少,見上座來不起,犯小罪,故須陳其所以。
尼不敬僧戒中者,謂尼行八敬,百歲之尼見新受戒僧,須起迎逆問訊,今緣坐食,雖見不起,便須白言:我不作餘食法。
作此白已,無違教罪。
據此而言,尼亦有殘食法也,何況僧祇。
八遮者,案祇云:八種成遮:一、自恣足,二、少欲足,三、穢汙足,四、雜足,五、不便足,六、諂曲足,七、停住足,八、自己足。
言自恣足者,謂檀起自恣,與麨飯等五正食自恣,勸足食比丘言:我已滿足。
如是起離座,不作餘食法,食食提。
二、少欲足者,亦自恣與食,謂人與五正食,比丘動手,現少欲相,離座更食提。
三、穢污足者,行食時,淨人自有瘡,諸不淨等比丘見污惡之,言:不用過去。
離座提。
四、雜足者,淨人持乳酪器盛麨飯污故,比丘見已惡之,言:不用亦爾。
五、不便足者,淨人行食,比丘問言:是何等食?
答言:麨。
比丘言:此動我風病,我不便過去已。
如是離座更食提。
若行飯時,比丘問言:為堅耎?
答言:堅。
比丘言:此粳米難消,我不便過去。
若言:耎。
有言:此爛難食,我不便過去。
若行肉時,比丘問言:是何等肉?
答言:牛肉。
比丘言:牛肉熱,我不便過去。
若言:水牛肉。
比丘言:性冷難消過去,我不便。
若言:鹿肉。
比丘言:此風性,我不便過去。
如是離座已食食,提。
六、諂曲足者,淨人行五正食、五雜正食,比丘畏口言足,現手作相,若搖頭、若縮鉢作,不須相離更食,提。
七、停住足者,淨人以五正比丘莫先行飯揣,恐人當先下菜冷水,如是離座更食,提。
若作維那、直月等指示現相,不名足。
八、自己足者,比丘乞食至一家,放麨囊置地,從主人乞水欲飲。
檀越作是念:此比丘必當須麨。
即問言:須麨不?
比丘作是念:此檀越必欲家中取麨與我。
答言:須。
時檀越即捉比丘麨囊授比丘,比丘以惜己麨故,恐檀越𧢻己鉢,便言:置!
置!
如是語已,離座更食,提。
看律文意,此八種若離座已,不受作殘食法,悉提。
有人云:此八皆約未離座也。
由隨作此八事竟,恐已足,更不合食一切食也。
雖未離座,由緣此八事故,皆不得更食。
若更作餘食法,方許食也。
以授食人,謂言比丘不用,更不食也。
立云八遮者,只是上文行住坐臥、長短二床、船乘為八也(恐非當)。
一、是比丘者,簡下三眾無餘食法也。
尼雖有此法,是五分文也。
四分不明有殘食法也。
三、身康和者,簡病時直開數食,何論殘法?
一豐時除儉者,謂開八事中有不作餘食法。
二所對是比丘者,簡不對餘下眾也。
三未足食者,簡餘足食竟,人不得相對也。
以彼不得更食故,不得為他作殘法也。
時食及清淨等者,簡非時食不須作也。
言清淨者,謂簡有八患之食,作法不成新淨。
非病人殘者,簡殘不用作法,直爾得食。
不覆藏者,顯覆持來也。
礪云:非餘覆上也。
堅故畏他,嚴故有覆藏也。
僧祇若持鉢盌等者,立謂若准祇文要須食之,乃至但食鉢中不食椀中,椀中不成殘。
四分不要須食,但使者人報言是我殘則成。
又祇文若持鉢椀作法以食鉢中者,謂椀中椀中亦成殘。
若持二椀相並作法,以食餅橫其二鉢上,若食餅中央,則二鉢俱成殘法也。
下明義解。
律不犯者,食作非食想,不受作餘食法者。
礪云:食作非食想者,如旦食稠粥作薄想,中食上不受作餘食法不犯。
又一解,如旦食稠粥,決意作出釜時薄粥想,或可至中飢不堪耐,謂前不足故。
言不受者,明一向不受故,謂其人且來未曾受食也。
非食不作法者,謂既非五正食,何須作餘殘法也?
但是非正名為非食也。
礪云:非食不作法者,謂前食薄粥故也。
若已作餘食法者,謂先作餘食故也。
(已上礪解)勸足食戒三十六。
尼但犯吉。
二、知者。
立謂知足食已,故勸犯提。
若實足已,作足食,疑勸則吉羅。
若未足食,足想與疑勸,俱犯吉。
立云:此戒與前戒同是足食,以自他有異,故為二戒。
礪云:此戒與前戒有四種不同:一、業有異。
前足食戒是口止共身犯。
私云:口止不作餘食法,又假身業咽咽也。
此勸足是口止作業,假他身犯。
口止不作餘食法,曰止也。
發言勸他,名口作業。
假他咽時,我始得罪,故曰假他身也。
二、開緣有別。
足食開病,勸足無開。
三、起業不同。
足食是貪心犯,勸足以嗔心生犯。
此且據緣起說,然若好心,勸亦成犯。
四、食不食異。
足食要自咽犯,勸足自身不食他咽有犯。
有斯四異,故離為二戒。
非時食戒三十七。
此戒僧尼同犯。
五分:非時、時、想、疑,俱提。
言非時者,慧師云:旭旦則始營未異,晚日則飯食復終,莫若辰午之間,則是初成之際,故午以往,則號非時。
礪云:將欲解非時,先反解時也。
若法無時,云何聽時食,遮非時食等者,案智論第一卷解:如是我聞一時義,破蕩時相不可得,謂見陰界入生滅,假名為時,所謂一異長短等名字,出凡夫人心。
(謂實性中有無名相,言語路絕,求三際不可得,寧可於中論其時乎?
)即問曰:若無時,云何聽時食,遮非時食為戒?
答曰:我已說世界名字法,有時非實法,汝不應難。
亦是毗尼中結戒法,是世界中實,非第一實法相,吾我法相實不可得故,亦為眾人嗔呵故,亦欲護佛法使久存,定弟子禮法故。
諸佛世尊結諸戒,是中不應求有何實,有何名字等,何者相應,何者不相應,何者是法如是相,何者是法不如是相。
以是義故,是事不應難。
問意云:理本無時,何以約時而制戒,不聽非時食也?
答云:結戒依世諦,不依於真諦,以眾生計時為有,故聖隨世流布,約假名制非時食也。
為眾人呵責者,若不制此戒,遮非時食,則招外道俗人譏呵之過也。
即如緣中,迦留陀夷著衣持鉢入羅閱城乞食,值天陰闇至一懷妊婦女家乞,此女持食出門,值天雷電暫見其面,時女驚怖稱言:鬼!
鬼!
即墮身。
迦留報言:大妹!
我非鬼,我是沙門釋子。
婦女恚言:沙門釋子寧自破腹,不應夜乞食。
時迦留聞還來白佛,故制以息人呵也。
不應求有何名字相應等者,聖人昔日制戒防禁緣非,隨機設教藥病相稱,本唯麤現未示真宗,或重解微豈示衣中之實?
故凡所施設約世裁規,何得於中比類真如之道,而言戒法與理相應不相應耶?
據終而言無非趣極,即事相覆戒乃有為。
若爾,何故但說假名時者,此問意云:汝既道真理中無時非時,何不莫論時而強立於時耶?
以通多分故者,立云:一切凡夫皆計假名有時非時,若真如中無時不時,世人未了識者亦尠,今隱而不說。
但世人計時非時者多,今從多分而論,且立制於時中以制此戒。
又以眾宜聞故,若說真時眾生不悟也。
經云早起諸天食者,案毗羅三昧經上卷云:朝為諸天子食,日中為佛食,晡時為諸畜生食,夜為鬼神食。
唯日中與朝食得福,晡夜二食使人得病也。
晝夜各分九時者,有云是多論,亦如祇分三十須臾也。
日下近地熱漸寒甚者,謂冬日落南離地近故,日短夜長須臾有增減也。
二十四氣者,謂齊中明相云:十五日為一氣,事同佛法中二十四半月也。
日極長,晝則十八須臾。
夜十二也者,一日有三十須臾,日長者十八夜有十二,日短有十二夜有十八。
案祇云:二十念名一瞬須,二十瞬名一彈指,二十彈指名一羅預,二十羅預名一須臾。
四天下亦爾者,謂四天下皆以午前為曆,今日月則一日一夜匝四天下,如南方午、西州日出、東則日沒、北則半夜,如是遷移比對可知。
今有神通者,於此方齊竟,有去西方食不犯,謂不是前也。
如是一日中得四過食不犯,由是午前故。
日正中時食者,名時非時。
若食得吉者,景云:以是時非時中間故,名時非時也。
非時漿明相出飲墮者,立謂先加口法受竟,至明相出非時之法,有謝已失受法,若飲得不受食提,若從淨人受飯亦吉。
礪意云:時食過中名為非時,非時過明相名為非時家,非時七日過服亦名非時,盡形之藥無過時故,無有非時不得約失,但無病服者結不應吉。
注云犯有輕重者,深云:若七日藥過,得提;盡形藥無病服,吉。
如是例知。
注云若不加口法,非時服四藥,皆墮。
故戒本除水、楊枝等者,大家相承云:南山不合對此引除水及楊枝。
此乃不受食戒家之事,今引是錯也。
有云:此鈔家依真諦了疏作此說,行護太急。
故礪云:古師有解云:油、蜜等若加口法,得七日服;若無口法,但得時服。
礪尺云:此義今宣快此義。
礪又云:油、蜜、生蘇等與時食雜者,作餘食法;若獨食者,是非時藥,故隨食無過。
何以知者,如七百結集中問言:足食已,捨威儀,以蘇、油、蜜、生蘇、石蜜和酪,一處得食,不離波多?
答言:不得。
問言:何處制?
答:舍衛國不作餘食法中制。
即指足食戒文也。
故知蘇、油等雜時食者,須作餘食法;不雜時食,不須作餘食法。
明知非時得噉蘇、油也。
五分得甞食,但不得咽者,礪引祗云:開甞食,然不得咽。
緣起:諸比丘雇作人,比丘為煑食,嫌或淡或醎等,言:我不能為比丘作。
比丘白佛,佛開煑時甞之,不得咽。
若是供養僧、設會等食,准護淨經,皆不許甞。
甞有是殘,將供佛、僧,無福有罪,唐勞辛苦。
今鈔引文,明非時中亦不得甞食。
須知二俱犯墮者,謂令比丘作如是上事,能教所教同犯。
五百問中,後一切有形之物不得入口者,立云:謂齊得也。
其摩訶乾陀經中,亦同此說。
賓云:然非時食戒,遍尋諸部,曾無開文。
唯十誦中,文開意蜜。
故彼律六十云:那律:弟子病,服下藥,中後心悶。
佛言:與熬稻華汁。
與竟,悶猶不止。
佛言:與笋汁。
不差,佛言:囊盛米煑粥,絞汁與。
不差,佛言:將屏處與米粥。
(述曰)稻汁、笋汁、囊盛米汁,次第悶息,理即不開。
悶極臨終,後方開粥。
今有愚人,不服下藥,又非悶極,妄憑聖教,直進稠粥,咽咽結羅。
上言意蜜者,文言開粥,乃是不開。
以稻汁等,足至天曉故。
五分第八:服吐下藥,不及時食,腹中而悶。
佛言:以蘇塗身故不差,以麨塗身故不差,酥和麨塗身故不差,以煖湯澡洗故不差,與煖湯飲故不差。
以瓫盛肉汁坐著中,以如此等,足以至曉,一切不得過時食。
明知十誦稻汁等意,漸引至明,非直開也。
僧祇十七亦云:若比丘服吐下藥,醫言:應與清粥。
若不得者,便死。
當云何?
爾時應以洮米(音番,即泔是也)汁槽,盛清病比丘。
若病人不堪者,取不破稻穬麥,七過淨洗,盛差囊中,繫頭淨洗器煑之。
不得稻頭破。
若破者,不得與病比丘。
食殘宿食戒三十八。
尼提四藥以論過限結罪如前戒者,深云:指前非時食戒中云受時藥已過中瞬髮,過則失受非時漿,七日藥過七日墮等之文也。
立云:此是通舉四藥,過時是殘宿義耳。
時藥過午失受食則結罪,非時藥加口手二法已明相出名非時,食即犯罪。
七日藥過七日名非時,盡形藥病差名非時,皆是過限義。
食者皆犯殘宿罪,故今通明也。
四句答之:一、殘而非宿吉羅者,礪云:亦有惡觸罪也。
三、亦殘亦宿提者,礪云:得一提又是內宿一吉,并任運失受惡觸一吉。
從此已下殘宿內宿亦有四句義也。
二、是內非殘者,立云:吉也。
有云淨地無內宿者,此明古師有此執也。
既結淨地已,縱僧中經明相亦無內宿,若使結竟不免內宿,用結何為?
今言不然,律令除比丘,當知有比丘,則是內宿也。
汝難言結竟不免內宿罪,用結何為者,向若不結遍藍通犯,今既結竟淨地宿犯,大界無罪何為無益?
然外部通結藍為淨地,亦謂不結僧房而通結庭下耳。
文云除去比丘故知有也者,此是鈔家意也。
謂淨地不許有比丘,律文令除去,故云除去比丘。
若不除去,得其內宿罪,故知有也。
故人消此除去比丘之字,情見不同。
有云除去比丘者,謂憂波離領述前言,謂如前所制,我已領竟。
除比丘房外,更有尼房,得作淨不?
佛言:得作。
故曰除去。
非謂不得同宿,名除去也。
以坐禪比丘為緣起者,律中迦羅比丘以少欲省事故,我今一乞以供多日,豈不省功耶?
此乃善心犯戒。
佛呵云:汝意雖少欲知足,後代比丘相法而行,事不可也。
敬戒而增道業者,因戒發慧,破壞煩惱,終獲道益,功歸於戒也。
十誦若鉢著不淨脂蘇受麨等者,立謂鉢曾貯蘇脂等,洗不脫也。
今將貯麨,但食鉢中央者,不犯殘宿也。
不淨殘宿鹽食吉者,景云:此舉加法鹽,不病而服,故得吉耳。
或是儉時故開,離此二緣,皆不合食也。
深云:其鹽是盡形藥,以先加口法,今病差而服,理合得吉。
若先未加法鹽食者,得提。
伽論膩故不去者,非食膩故者,明二三度澡豆洗不去者,此是新熏餘膩致去,非食膩故也。
注云義准今食殘食與俗人等者,立謂如今過鉢盌與淨人沙彌等益食,鉢中猶有殘食者便過與他,以心不斷擬後更來,其淨人將此食更觸僧家淨食即名惡觸,令一切僧得惡觸不清淨食罪。
今若有此事,可須絕心捨與淨人也。
又一解云:以不絕心過與淨人自成惡觸,以後來入手即結罪也。
比丘傳食與沙彌等者,立謂比丘與沙彌傳鉢共食,若沙彌過與比丘須洗手受,若過與沙彌時須絕心與,若復從受如前洗手,皆無惡觸之罪。
注云如善見者好者,謂如上見論云:多比丘與一沙彌行,比丘各自擔食,而與沙彌相易好也。
佛言無急事不應使沙彌持鉢者,謂沙彌食已將不淨鉢與師,故不許也。
今若朝朝從受無過,文中明至不受耳。
扟者,應師云(所隣反):說文云:從上挹取也。
通俗文云:減上取曰扟也。
切韻云:從上擇取物也。
五百問因緣同上者,立謂彼論明曠野石上取食因緣同上,祗多二文也。
如鬱單越法者,立謂彼國於一切物無我所心也。
今引此意,明石上舊食無我所心,以施主又捨與比丘、又捨與鳥,鳥既不來,此食無主屬也。
僧祇莫問時非時等者,立謂無問時中及非時中受食,但過中一瞬髮,則是非時食,犯一墮。
更置地經須臾,又得停食,失受一墮。
停過須臾,復得停食食墮者,案祇文直約時食以明也。
文云:若五正食,若時中受時中食,無罪。
若時中受過時髮瞬食,得一提。
若停置過須臾食者,又得一提,謂犯非時食罪及停食食罪也。
若非時中食,得一提。
停置過須臾,又得停食之提,如上明也。
以祗中有停食食戒,與非時食戒合制。
須知鈔家引意,還直約時食,一如祇律文也,非約非時漿知之。
注云若過二時,名曰非時者,謂若時中受得食,過非時如瞬髮,名一時也。
又若入非時,經一須臾,又是一時,故曰二時也。
此謂中前受食,過中得一提,名一時也。
若入非時,放地經須臾,又得一提,即是二時也。
深云二時者,從旦至中,名一時也。
正中之時,名非時,又是一也。
粗魯粗者,略也,又云麤也(在苦反)。
見應師經音義釋也。
善見若乞食時,值風雨塵土落鉢中,乃至施沙彌等者,景云:以無人授,雖落鉢中,故不成受。
若自撮取者,更不須受也。
若鉢有孔罅者(呼亞反),罅由說文,罅由裂也,又云坼也。
不受食戒三十九。
尼提諸家章疏,對此戒皆有十門利,約首疏大同。
二、為作證明者,謂能授人作證,知比丘非自取噉也。
三、為止誹謗者,緣起呵言:我不喜見著割截衣人,不受而食。
是為不與取,亦同賊相。
四、為成少欲知足者,既從他受,裁約由人,不得恣情,故成少欲之行也。
昔有比丘,與外道共行樹下者,案多論第八卷云:如昔一時,有一比丘,與外道共行,止一樹下。
樹上有果,外道語比丘言:上樹取果。
比丘言:我比丘法,樹過人,不應上。
外道又言:搖樹取菓。
比丘言:我法不應搖樹落果。
外道有自上樹取果,擲地與之,語言:取果食。
比丘言:我法不得不受而食。
外道生信敬心,知佛法清淨,即隨比丘,於佛法中出家,尋得漏盡。
上釋制意竟。
能受是比丘者,簡餘下眾及餘趣為受,比丘不得食也。
住於自性者,明比丘之法,服袈裟為相,受持禁戒為自性。
今能受之人,須具持戒善,是破戒為受,即不合食,故言住於自性也。
勝云:無犯,是住自性。
求得在於此處者,立謂求得者,謂所求之食也。
此處者,謂一比丘受已,度與餘比丘食,詔此能受之人,為此處也。
餘一切比丘,從此比丘處取之,俱得食,故言在於此處。
勝云:此處者,有下文地及水中也。
若破戒等十三難,不成受者,景云:此等人自受自食成,若過與餘清淨人,則不成也。
上來解能受義竟。
從此已下,明所對境也。
除自己及同類者,立謂不得自取受,故言除自己。
又不得從比丘受,故言同類。
餘三類眾生隨被教不被教等者,即人非人畜也。
若從此人受,皆成也。
然此中在通塞,謂約山世,不同可知。
言隨被不被教者,謂被比丘使過食,故曰被教。
彼自授與非比丘使過,故曰不被教,並成受也。
牛上受食至不得觸之者,案祇云:有比丘欲行,從他借淨人,臨發時便言:我無淨人,尊者有牛,須者當取。
使淨人長囊盛種種粮食,計日日食分作一齊已,紐結著牛上,至食時當使淨人取。
若無淨人者,一人挽紐一人承取,口言受受。
若裳食盡而行,未至前所,當解裳淨洗已,更求粮食著囊中,一如前法。
鳥來啄一口去,但棄啄處者,約在手中也。
飛鳥成受者,立云佛在時鳥能言也,知解人語故成受。
如多論中,畜生古時皆能言者,以劫先有人天,未有三惡道,並從人天中來,宿習故語。
今多從三惡趣來,所以不語。
若准祇文,受食義寬。
案彼律中,有淨人食𭵶豆時,比丘欲得從索,淨人不欲與,比丘擗淨人手寫著衣裓中,口言受受,得名受,非威儀。
又獼猴樹上噉果,比丘欲得果,語獼猴言:與我果。
獼猴動樹下果,比丘以器承墮器中,名受,但非威儀。
又有比丘乞食時,若烏鳥墮段比丘鉢中,亦名受。
又有比丘道行過甘蔗園邊,守園人乞,答言:尊者自取。
比丘爾時以繩紐繫好甘蔗著牛頭,作如是言:知是眾生甘蔗國邊有火聚。
即駈牛行過火,不使燒牛,使甘蔗得作淨已,一人快舉牛頭,一人解紐,作是言:受!
受!
是名為受。
蔓菁根亦如是。
迦葉從帝釋受者,案五分:時大迦葉從貧乞食,釋提桓因作是念:今大德迦葉從貧乞,我今當作方便,使受我食。
即於迦葉乞食之次,作一貧窮織師,即在機上織,復化作一女人,為至作縷。
迦葉從乞,織師取鉢盛百味飲食與之。
迦葉得已念言:此人貧窮,從何得此食?
即入定觀,知是帝釋,語言:憍尸迦!
復莫復作。
遂不敢食。
以是白佛,佛言:今聽諸比丘從天受食。
佛從獼猴受蜜者,案祇云:佛住梨耆闍河邊,佛鉢與諸比丘鉢共在一處。
時有獼猴行,見樹中有無蜂熟蜜,來取世尊鉢。
諸比丘遮,佛言:莫遮,此非惡意。
獼猴便持鉢取蜜,奉獻世尊。
佛不受,須待水淨。
獼猴不解佛意,謂呼有虫,轉看見鉢邊有流蜜,持到水邊洗益,水灒鉢中,持還奉佛,佛即受取。
佛受已,獼猴歡喜,却行而舞,墮坑命終。
時諸比丘即說偈言:十力世雄在棒林,佛鉢在露處野獸,植德有情知見好,成熟無蜂蜜直前。
往趣世尊鉢,比丘欲遮佛不聽,得鉢盛蜜來獻佛,如來慈愍為受之。
心悅歡喜却行舞,脚趺墜岸而命終,即生三十三天上,下生出家成羅漢。
立云:然此獼猴是迦葉佛時比丘,為惡罵人,謂見比丘跳溝罵言:猶如獼猴相似,以五百生中作獼猴身。
今施蜜時,最後第五百生也。
輕繫地獄者,謂大海畔邊諸山間多有諸小地獄,晝則受罪夜則受樂,或時夜受罪晝則受樂,從此人受成受。
慈云:正大地獄不成受食,以苦重故。
准此六道知解者成受等者,立謂一切比丘不得自取食食,二謂前食是可食物,三知比丘是受施人,故曰也。
上引諸文證成六道俱成受食。
上釋對境義竟,下明所受。
十誦五種塵不用受,善見令受二文相違者,解云:前十誦恐是無人處故不須受,此見論據有人處也。
又一解云:前十誦所明據小塵眼所不見者故不須受,見論據是眼所見者理須受也。
善見若塵落鉢中乃至餘者不犯,細者更受者,意云:最大者餘之極小,眼不見者不須受,故言不犯。
若不者,是眼所見不可捉得者須受,故言細者更受。
又解:餘不犯者,立云:是望艸木等棄却,又不觸食,故云不犯。
又云:餘者是食也,既除所落之塵已,餘食不成觸,故不犯。
注云:嚮明中塵者,許高反,窻也。
日光照窻時,小塵運運而動者是也。
比座餘食迸入鉢中者,深云:比座比丘受得食已,餘食迸入己鉢中,故成受。
若本從淨人手中迸入鉢者,則不成受也。
僧尼互淨互受者,景云:比丘殘宿惡觸,於尼為淨,尼於比丘亦然,故言互淨。
尼得過食與比丘,比丘亦得過食與尼,而得非法吉,故言互受。
十誦聽擔食行乃至取一搦等者,案十誦云:有守邏人從比丘乞食,若與食少,不與又嗔。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日聽擔食藏,莫使人見。
若食出,道取一搦,不受得食,以逕曠澤故。
景云:此舉無人處,但開一搦,不受而食,不得過也。
大澤者,應是山澤處也。
案十誦律云:憍薩羅國諸比丘賈客,俱向舍婆提城,逕過大澤。
諸比丘從賈客乞食,報言:汝知此間食難得,何不自擔粮?
比丘言:佛未聽我道路賷粮。
諸比丘不知云何,白佛,佛言:從今日聽自擔粮,從他易淨食乃聽噉,不易不聽噉。
注云前無人處者,立謂指上一搦文也。
山野無人處乃至七日自作食者,景云:此舉無人處,初從淨人邊受得,七日自作而食,非謂都不受也。
要先從淨人淨米已受取故得也。
灰水見面者,謂清故見面,不須受也。
准僧祇好者,明至四分開楊枝不受。
准上僧祇文,咽汁須受,此義為好。
上釋須不義竟,已下明轉變義也。
受生薑後生牙者,景云:此舉雖生牙,先已受得,牙從受生,後不失受。
以牙新出故,須火淨不淨而食得提。
非生牙處得食者,此舉牙生已不淨,非牙處得食也。
鹽變成水者,亦謂本受得鹽,後消滅水,不失受也。
酪蘇甘蔗石蜜等者,立明時中受得此物,以食不盡故,便加記識云:此中淨物生,我當受作非時藥,或作七日藥。
作此法竟,後雖轉變不失受,皆謂酪變成蘇,蔗成石蜜,麻成油,故言蘇油等也。
上釋所受義已竟。
五、受食處。
明了論:求得在此處者,立謂一清淨比丘受得食已,餘一切皆得食,故言求得在此處也。
地及水中、空中不成等者,明了疏:處何者?
地及水者,受食不過此二處。
若身在空中受食,此受不成受,由空中無何依止故(文止述此)。
立云:地者,謂持食置地令僧自取,有緣開成,有端正女人及邪見人等之緣是也。
水中者,即上流放食使僧下接,義非成受。
必有難緣,理亦開得。
空中者,如得鳥吊食與比丘,義亦開成。
又如樹上放果,比丘下接,但不觸中間枝葉,皆成受也。
看了論意,義不相應,直言地及水中成受,空中不成(云云)。
景云:此舉比丘在地、水中處成受,但比丘在空中則不成受。
能受既爾,二俱在空,理不成也。
義准:若能授在空、所受在地,義亦應成。
如前受中說者,深云:指第二門中明了義論解至求得在此處文也。
上釋處義竟。
下明受食法。
一、至身邊者,立謂施主持食至比丘身邊授與比丘也。
二、至物邊者,謂施主擔食令比丘來取,比丘行至物邊,前人過與則成受也。
三、至器邊者,立謂器盛食與比丘也。
此三各別:一、是物來就身;二、是身往就物,皆以手受;三、是器貯捉器成受,異上二手受也。
故有三別。
已下明身心相對。
就中分四:一、身受非心者,景云:以受時雖無心,方便有心,故成受也。
二、心受非身受者,立謂施主置食而去,或端正女人送食與僧,置地而退,或邪見不喜見僧,置地令自取,皆成受。
准祇文,當見放時,口加受受。
以嫌比丘故者,案母論云:毗舍離國穀貴,乞食難得。
比丘有神力者,乘神力至外道國乞食。
諸外道見比丘來乞,嫌其不淨,以食著地,捨之而去。
諸比丘白佛,佛言:雖手不受,將來著前。
即是與竟成受也。
又有比丘此時往至登伽國乞食,彼國惡賤比丘持食著地,不過手中。
餘同前緣。
三、身心平等非所遮者,立謂其人未足食,則不遮於後食,名為非所遮。
今身心平等,故成受。
若已足食竟,又不作餘食法,後更不合食,名為所遮。
雖身心平等,亦不成受。
又解:非所遮者,約授食人身心現前,專心奉養,手自過與,故曰身心平等。
無所遮礙,即而成受,故曰非所遮也。
景云:此舉身心是如法受,諸聖教不遮也。
若已足食竟,不作殘等者,立謂既足食已,不得更食,雖身心平等,亦不成受。
要欲作餘食法,方成受也。
身心不關,故並成受者,為中前先有口欵,期會已竟,後送食來,便不須受也。
從此已下,明單心無對義也。
僧祇邪見人不與食,當滿荼邏者,案祇云:邊方有登瞿國,是邊地邪見人,惡比丘故不授食,爾時應作滿荼邏(此翻為壇)。
言不與比丘食者,不肯置手中也。
若葉蔽者,將樹葉布地作壇,合置食於上也。
大同明了者,謂此祇文同前了論,單心無對也,須云受受受。
十誦亦同。
不相解等同之者,首疏云:別國人不肯授受與比丘,亦如前文,故曰同也。
立云十誦不相解等者,能授之人無有解心,不知比丘是能受之人,雖授要加口法受受受。
火燒馬屋者,案五分云:爾時有販馬人請佛僧行水已,有人語言:火燒馬屋。
彼以此不展授食,語比丘言:可自取食。
言已便去。
諸比丘疑不敢食,白佛。
佛言:若無淨人,聽諸比丘以施主語食為受食。
僧祇禪眠與食,不覺者不成者,案祇云:若比丘床上坐禪若眠,淨人持食來著梔中,若覺者即是受。
若不覺者,覺時當從淨人更受。
若不欲食者,當自捉授與淨人。
如是著床上、懸床邊亦爾。
立謂此舉先無契會,後忽送來,故不覺不成。
上言𦘕地作相,食置於中成受者,謂先有契約,後雖入定等成受。
若不欲自食,自捉與淨人者,謂禪眠覺已,見此食不欲自食,將與淨人,不受輙捉不成。
惡觸已下,正明觸礙之義。
祇若繩連器物,相連不斷者,案祇云:若比丘乞食時,店肆家以斗盛麨與比丘,斗鏁連諸斗,或五舛四升、三升、二升、一升相連。
比丘爾時應語施主:解後斗令相離已授我。
若鏁不可得解者,當索葉已,令寫葉上受。
是名器。
善見繩繫不成受,以無口法者,立明見論無加受、加受之法,故繩絆等不成受,即如連斗之類也。
僧祇如上成受。
非威儀者,見論繩繫不成,由無口法。
僧祇既有口法,如上連斗應成,但非威儀容有小罪。
祇井上懸食已下,井底比丘口言受受,勿突中間生草木者,案祇云:為蘭若比丘無淨人,比丘自抒井故,在中受食也。
勿突中間生草者,縱突亦名受立。
謂先解云:突則授受,兩心俱動則不成受。
祇文無此意,知之。
若在屋上繩連捍者,謂僧俗互在上下,皆得成受。
以注下流故者,案十誦云:沙彌白衣捉瓶蘇麻油注比丘鉢中不斷,諸比丘心中疑:我或非是受法。
便白佛言:是注下流非上流。
不破受法,古來相承。
解云:諸比丘從淨人受蘇油,寫時注不斷,疑謂既一頭在淨人手中,一頭在比丘鉢中,將非淨人觸失受耶?
佛言:成受,不名觸失。
以注時流向下故,謂流入比丘鉢中也。
向者,若流向上入淨人手中,可言是觸,今流向下非觸明矣。
應語懸放等者,謂淨人行食,若手觸比丘鉢,或拘觸鉢等,皆非法非惡觸故。
果墮草上即去等者,謂西方多用食案,案上著草,淨人行食落草上,若少時住草上成受。
若雖落草上不住,有行至地者,則不成受。
景云:此舉局開,但置案上成受,非手受墮草也。
注云淨衣踞坐者,西方食時皆踞坐也。
三世佛出皆有此法,佛昔受牧牛女乳糜,亦踞坐受也。
當語稍稍授我者,謂上既淨人舉不離地,雖成受以非威儀也。
今則可令減之,稍稍授成也。
當安鎗時,口云受受者,以為熱故,加此法也。
從此已下,明心境相當受也。
淨人作三法,比丘作三法者,深云能所俱有,領當之心,受授之法也。
景云:淨人三法者:一、知比丘不得自取食,二、知可食物,三、知是受施人食。
無七過者:一、殘宿,二、內宿,三、惡觸,四、自煑,五、內煑,六、販博所得,七、犯竟。
殘藥已下,非心境受也。
如上乞食,自取儉開者,立謂乞食不得取昨日石上食也。
及儉時開八事,不受食當一事也。
此既得即進噉,何論心境?
從此已下,明觀門法。
付已德行,全缺多減者,立謂戒行全是多,戒行缺是減。
四、正事良藥,取濟形苦者,意在療飢,以除渴乏,離食醉之過,及離求好顏色肥充之心。
廣如下對施中說也。
五、為求道業,世報非意者,今食此食,使身安修道,遠趣菩提。
假茲在立人天福樂,名世報非我所求之意也。
了論云:餘一切文句,縱廣道應知者,景云:此是彼論偈兩句。
彼論長行,廣釋食觀。
勝云:縱廣道應知者,論疏云:律為廣道行此,得至一切義中,故名廣道。
律中廣明此義,故言應知。
解云:下至然後噉之來者,此是了論疏疏解也。
不爾,徒自衣食者,應作去聲讀之,義則寬通。
若平聲為衣,入聲言食,義則是狹。
且如言衣,但攝三衣,不攝裙被。
若言去聲,通收裙被之屬。
又復外曰衣,內曰裳,言衣則攝不盡。
亦如冠字,平去二聲,義有所以。
此衣食之義,亦復如是。
亦如後卷者,即指第二十興治之篇也。
從此已下明正受食法。
若遙過物如上說者,立謂持物及手得四句竟,至第五句如前文已明竟,故前云四分若遙過物與者俱知中間無觸礙,即其文也。
復有五種身衣曲肘等者,立謂明至此五句相對受也。
上五句是交互作,此句是自相對,如身與身受、器與器受乃至置地與也。
此後一句加口受受受,此上兩五句依律如此。
淨人輕比丘故觸手不應受者,以心輕浮何以不應從受也?
下明失受之法。
有如亡人不淨食器皆不須翻穢者,景云以穢從畜生,無畜心故無穢可翻也。
生變成熟並失本受者,謂失加說識法也。
六、遇緣失。
如多論淨人觸失更洗手受者,然若遇緣觸竟,比丘勿即捉之,喚淨人來更授,未必要須洗手。
若遇緣觸竟,比丘未受即捉是惡觸,今更受要須洗手,以比丘手中有惡觸食氣故也。
若准西方不論觸不觸要須行水者,表沙門淨心法也。
如佛受園索水洗手等可知。
已下明釋義。
五種佉闍尼,如足食戒中明五不正是也。
非時七日藥限過亦墮者,非時藥明相出則失受,七日藥過七日失受,若不復受而食者提。
盡形無緣不受食吉羅者,謂無病緣也。
此藥既加法竟,若無人觸永不失受,更不須受,有病有服、無病而服得吉,是此不受食戒中明,故言不受,非謂失受竟不受而食只得吉也。
至藥既名盡形,一受之後無任運失,但可有遇緣失耳。
已下明不犯法也。
索美食戒第四十。
律中尼吉羅也。
問:何以尼結輕者,疏云:大僧丈夫身報力強,喜乞美食,取資身故,所以重制。
尼乞美食,女人所諱,為希故輕。
律結吉者,結不同罪,實結提舍。
問:不同何罪而結於尼?
答:不同非罪,示不同成,隨結方便,使異二部。
一、是美食者,案論解云:何以名美食者?
以價貴故,以亦難得故,以愈疾病故。
有四句:一、是美食非美藥,乳、酪、蘇等是;二、是美藥非美食,生蘇、油是;三、亦美食亦美藥,蘇、肉、魚、脯是;四、非美食非美藥,呵梨勒是。
二、無病者,依祇文,約此無病緣,與下第四食咽犯緣,作四句:一、不病時索,病時咽,吉;二、病時索,不病時咽,無犯;三、病時索,病時咽,無犯;四、不病時索,不病時咽,提。
犯此戒也。
不得就屠家乞肉汁者,立謂肉汁堪錢一為脂,能治風故。
喜往乞八種乳酪等者,案祇云:一謂不得無病時往蘇家乞蘇,若乞食時自與者得受。
二不得從押油家乞油,若乞食時自與者得。
三不至採蜜家索蜜。
四不得至笮甘蔗家乞石蜜。
五不得從放牛家乞乳。
六不得從作酪家乞酪。
七不得從捕魚家乞魚。
八不得從屠家乞肉汁。
此上八種,若不病時輙索,僧提罪,尼犯八提舍尼罪。
若病時開乞,仍不得從上來八種家乞,得從餘家乞。
若餘乞食時,至此八種家索餘食,語比丘言:我無餘物,正有此等物者,得受無罪。
又云:若比丘服吐下藥時,醫言:此應服肉汁。
爾時得乞肉汁,不得至屠家乞,不得往不信家乞。
何以故?
恐索時譏比丘,但貪味故索耳。
若餘乞食時從索漿,若檀越言:無漿正有肉汁,須者當與。
爾時得取無罪。
與外道食戒四十一。
僧尼犯同,緣異可知。
制此戒時,闕無呵責(云云)。
一、是外道者,戒疏云:謂出家外道。
以在家者,道俗位別,不生疑惑,但犯小罪。
然由出家名同,真偽難別,生人惑倒故,所以重高。
問云:外道有九十六種佛道,為在其數外數內?
答:諸律論不同。
祇律:佛法在九十六之內。
故彼販賣戒云:與一切九十六種出家人賣買,不犯。
既不甄簡佛法,明在其中。
若准多論,淨施中云:一切九十六種無淨施法,唯佛法有。
又云:此三衣名九十六種,外道所無,秘故勝故。
又云:六師各有十五弟子,師徒合有九十六。
准此,佛法在外也。
若准大莊嚴論,佛法在內。
故草繫緣中云:佛之正道,不同於彼九十五種。
邪見倒惑,無有果報。
修行佛道,必獲正果。
二、知者,除置地、遣人與,不犯。
以食味是通,理無獨飽。
既不自授,寧生惑倒?
故開不犯。
三、自與食者,甄去非親里與,父母、外道恩重故聽。
若如僧祇十八:父母、兄弟、姉妹在外道出家者,不得自與,當使淨人。
無淨人者,語全自取。
彼若嫌言:汝今便作旃陀羅禮遇我。
比丘應答云:汝出家不得處我。
佛制戒如是。
若食便食,不食者隨意。
四、非置地使人者,約是食,除與衣,犯小罪。
然食味是通與之義,故制以重。
衣則別屬,情著難捨,與希故輕。
五、被手受便犯者,此五緣,心疏所立,與鈔不同。
與無見人不犯者,立謂邪見人也,亦名斷見人也。
又一解:無見者,謂無斷、常二見,識有因、果,能契中道,故曰也。
既計有因、果,非即邪見,故與食非犯也。
深云:此是著空外道,不見有一師教十五弟子各各受行,異見六師各別有法,與資不同。
故師及資通數有九十六。
如是相傳,常有不絕也。
不囑同利入聚戒四十二。
同受一家請,利養是同,故曰同利,尼同犯提。
二、食前後者,約小食前後也。
若大食之後入聚,罪非此科。
此戒約時明犯,下戒准祇約食竟明犯。
不論早晚,縱旦食五正已,亦不得入聚。
此戒要是中前,故約小食前後也。
故律云:食前者,從明相出至食時。
此應是約小食時也。
又云:食後者,從食時至日中。
此是從小食時至日中也。
只呼禺中時,是食時要約中前,分為食前後也。
高云:食前者,喫齋食之前也。
食後喫齋食竟,猶在中前也。
問:既食齋竟,往他家何過?
答:緣中食雖已竟,時猶午前,有檀越送果子與僧,為待䟦難陀故,不傳與僧,故制食後不得不囑入白衣家也。
今雖食竟,或未飽足,日時未過,後還房中,得食得果,直得更噉。
或雖飽足,日亦未過,開作餘法,亦得食之。
故使食前食後,俱不許入於聚也。
若過午入聚,自犯後戒。
案十誦所明,食前後大異。
文云:若比丘許他請僧,中前中後,行到餘家,波夜提。
下解云:中前者,從地了至日中。
中後者,從日中至地未了。
餘家者,白衣舍也。
賓云:律文言前食後食者,梵語倒也。
應言食前食後,譯者不迴文也。
(述曰)謂齋食前、齋食後也。
四、詣餘家無緣者,若迦提月及作白已去,皆曰緣也。
因往他家得二墮者,一是背犯前背請戒,故提;一是不囑同利,犯此戒也。
已下明義準。
若二比丘各受常請交往亦爾者,案祇云:有二比丘各各別受一家長請,若第一比丘語第二比丘言:長老!
今日共到我檀越家食去。
第二比丘應白已去,若不白去者提。
若第二比丘請第一比丘亦如是(看文意似白施主)。
立亦云:張王二家各請一人,張家比丘欲往王家,王家比丘欲往張家,各自本施主也。
從食時至日中者,鈔意准時經正在禺中,故是食時。
注云准此與時經食時同者,謂此經明步影而食,與四分同,以齊約日中也。
祇文不爾,雖早了即曰非時。
庫藏處及邊房者,有云:並是寺內邊遠處,向如是處則失前授法,若至餘僧寺亦無失文,若向餘等庫藏倒失也。
礪云:此言囑授竟,至餘庫藏尼寺等皆失前法,當更須囑後開通。
文云若無比丘不囑,至餘庫藏及尼寺等不犯者,此約無人可囑,以不囑故雖入諸處皆開也。
若家家多敷坐具等者,景云:此舉一聚落多家共設一供,而家別各敷侍比丘也。
隨至何處皆是請處,故不犯也。
以元通請故,廣如下卷者,即訃請法中明也。
景問曰:如大聚落有眾多家,初入村門未知犯罪分齊如何?
答:初入村門得一提,後過家界隨至眾界結多犯,不要入家方犯。
賓云:囑授辭句義。
立云:大德一心念!
我某甲比丘先受某甲請,今有某緣事欲入某聚落,至某家白大德知。
今詳但須的囑一人令善憶持,不必要須大德一心念等。
設今遙相告白,理亦是開。
食家強坐戒四十三。
此戒僧尼同得提罪也。
四食之中至觸食來等者。
四食謂揣、觸、思、識也。
立謂舊云摶食,亦曰段食。
段食則攝義寬通也。
案攝大乘論云:四食者:一、段食,二、觸食,三、思食,四、識食。
言段食者,變成為相。
何以故?
此段若變異,能作身利益事,是名段食。
觸食者,依塵為相。
由緣色等諸塵,能作利益身事,是名觸食。
思食者,望得為相。
此望得意,能作利益事。
如人飢渴,至飲食處,望得飲食,命身不死,是名思食。
識食者,執持為相。
由此識能持身故,住世不壞。
若無識執,則同死人,身即爛壞,是名識食。
此四食中,觸食屬六識,思食屬意望得,段食屬色不關心。
識食於三義中屬何義?
若汝不說有阿梨耶識,依何義說此識食?
復次,若人眠中不夢,及心悶絕,入滅盡定等,六識已滅。
又無段、思、觸三食,何法持此身令不壞?
若無阿梨耶識執持,此身則壞。
故知定應以阿梨耶識為食。
此是觸食者,依前攝論解,六識所得,皆屬觸食。
立云:男女相視,情相愛染,義如食也。
以眼對故,故言觸也。
四分云:男以女為食,女以男為食。
案祇云:麨飯魚肉,名為食也。
復有食名:眼識見色,起愛念,生欲著,乃至鼻舌身意亦如是,皆名食。
復有食名:釜以蓋為食,臼以杵為食,斛以斗為食。
復有食名:男子是女人食,女人是男子食。
如上皆名為食。
賓云:南山云:四食之中,此是觸食者,謬也。
此意說貪,不欲辨食。
今言食家有寶者,從喻為名也。
噉貪欲味,故名為食;互相愛重,名之為寶。
一是食家者,礪云:以男女情相視曰食家,若斷婬等之家,即不名食家也。
互受一日戒者,以緣起妨事故制。
今夫妻互持一日戒,以無婬事可妨,故開不犯。
賓云:受八戒也。
四無第四人者,夫妻及比丘,是三故犯。
更有異人,成四妨事,非獨在我故也。
多論以着寶衣等者,立謂此解其家有寶義也。
謂女著寶衣,輕明照內身,外現發欲,故曰有寶也。
准祇云:俱男女亦不犯,以非食家故。
屏與女坐戒,四十四 尼同提。
若大小淨人等者,立云:或年八九十老耄不知時事,七歲已下未識時事也。
注云前已重明者,二不定中已廣辨屏義。
四分律鈔批卷第十本四分律鈔批卷第十末獨與女人坐戒四十五。
尼提。
注云淨人見聞屏處者,如二不定中所明,若互見聞吉羅,見聞俱離方提。
謂常語不聞名為聞屏,雲霧黑暗中名為見屏也。
前食家不犯等者,立明此重釋前食家強坐戒也。
謂上之三戒犯緣制意是同,故於今重明前戒也。
又前強坐戒中未明開通文也。
謂前強坐戒中若互受一日戒不犯者,謂不犯提非不犯吉。
故今文云若互受一日戒吉羅,即指前戒也。
若獨與女坐戒及屏坐戒,此二戒縱互受一日戒亦提,意在招譏故也。
言受一日戒者,皆約八戒得名淨行優婆塞。
若夫妻互受五戒者,比丘強坐亦提,以自妻不廢故。
立云:上解不好。
又解云:言前食家不犯者,謂指前食家坐戒。
若夫妻互受一日戒,比丘坐則不犯,以夫妻同在此故。
今此中比丘與女露處坐,雖女受一日戒亦犯吉,為人見生譏故也。
若論露處招譏故合得提,由女已受戒故過輕但吉。
駈出聚戒,四十六 比丘尼得提。
三、無諸緣礙者立,謂因此有命、梵等難,或其人破見威儀,若眾中所舉,若被擯等駈出,不犯此戒。
鈔:立四緣戒,疏:立五緣:一、大比丘,二、先許食,三、不與食,四、惡心駈出,五、離見、聞。
若礪大,疏:有六緣,如無因緣。
過受四月藥戒四十七。
礪云:約時藥、七日、盡形三種藥犯,謂諸部計會有斯義也。
若非時一藥,以體賤故。
又療患義微,過受義希,故犯小罪。
言四月者,立謂據緣起是四月也。
今不問四月、一月、半月、春夏等,但使過施主之限。
有結五無緣者,謂有病緣得過受也。
祇春夏冬皆犯者,謂此三時各有四月,以施主限約四月,故過結犯。
除四緣如戒本者,一者常請,不作日限也。
二更請,謂先雖限期四月,後更續請也。
三分請者,謂持業藥至寺中分為分,分與比丘也。
四盡形請者,施主盡一報形常施藥也。
有此四緣,無過受罪。
過藥限墮過夜吉者,立謂施主但施一臍藥,不限日夜,比丘過此藥限而受得提。
若施主本請一月半月,不限藥分齊,若過夜住犯吉也。
宜作四句:一過藥限不過夜限提,二過夜限不過藥限吉,三藥夜俱過提吉,四俱不過無犯。
觀軍陣戒四十八。
依光律師九段,此下至三染衣來,有十三戒,當第五段,明繫意住緣離逸修道。
無著行礪云:車幕屯聚稱之曰軍,行列相對曰陣(已下三戒尼亦犯提)。
三無緣者,立謂無請緣也。
律中時有大臣在軍中欲見比丘,佛開往也。
若軍在前至方便見墮等者,案祇云:有四種,謂象力最大,有四人從之成一象兵;馬力次弱,有八人從之成一馬軍;車軍次弱,十六人從之成一車軍;步軍者,有三十二人帶伏成一步軍也。
善見稍別。
言象兵者,一人騎象八人從之;馬兵,一人乘馬二人;車兵,則四人為脚;步兵,亦四人也。
軍中過限戒四十九。
一、有緣者,先有請喚名為有緣。
開往為沙門果者,立謂大臣有力,若請不去能作損減,故開聽往得無惱害安神修道長沙門果。
觀軍合戰戒五十 四。
見便犯者,以違佛制故也。
飯酒戒五十一。
尼飲亦提。
酒有十過者,律云:一者顏色惡,二者少力,三者眼視不明,四者現嗔恚相,五者壞田業資生法,六者增致疾病,七者益鬪訟,八者無名稱惡名流布,九者智慧減少,十者身壞命終墮三惡道。
五分以降龍等者,案五分云:佛從拘舍彌國往䟦陀越邑,時彼編髮梵志住處有一毒龍,常雨大雹,破壞田苗。
時諸居士聞佛與千二百五十弟子俱來此邑,皆出奉迎。
禮敬已,白佛言:此邑常有一惡龍破壞田苗,我恒願得大威德人而降伏之。
時沙竭陀比丘在佛後扇佛,佛即領勅,令往降之。
彼聞佛命,禮佛足已而去。
向彼龍所,即入其室,却坐一面。
龍身便出烟,沙竭陀身亦出烟。
龍即舉身火燃,沙竭陀亦舉身火然。
龍火出五色,沙竭陀火亦出五色。
於是化龍身令小如箸,內著鉢中,持至佛所,白言:此惡毒龍今已降伏,當著何處?
佛令著世界中間。
沙竭陀受教,屈申臂頃,持著世界中間,須臾便還。
諸居士聞其降伏惡龍,皆大歡喜,悉皆作禮,白言:願受我請。
嘿然受之。
此比丘性好酒肉,往到其家飲酒,極飲已,還拘舍彌,於僧坊外醉臥,吐曳衣鉢縱橫。
佛以天眼遙見,共阿難往僧坊外看。
佛與阿難舉著井邊,佛自汲水,使阿難洗著衣,臥繩床上,令頭向佛,須臾轉側,申脚蹋佛。
佛以是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沙竭陀先敬佛,今能敬不?
答言:不能。
又問:其人先能降毒龍,今能降蝦蟆不?
答言:不能。
因是制酒戒,乃至嗅酒器者,案五分云:時沙竭陀比丘,因佛制戒,不敢復飲,以先習故,氣絕欲死,飲食不消,不知云何。
以是白佛,佛令嗅酒氣。
嗅酒氣復不差,佛言:以酒著䴵中、羮中、粥中。
猶不差,佛令聽以酒與之。
得已便差,佛言:已制漸漸斷之,乃至嗅酒器不復惡者,不待復嗅。
此戒極重等者,立云:一切遮戒中,此戒最重,能造四逆,唯除破僧。
破僧者,要須體是清淨,方能破僧。
體若不淨,自稱為佛,誰肯信之?
且如五戒,於非情中,唯禁一酒,戒意可知矣。
無酒色、香、味等者,案律文云:是酒有色、香、味等,不應飲。
但使是酒互作句,皆不應飲。
若非酒,雖有酒色、香、味,應飲。
如是互作句,非酒為頭,皆應飲。
礪疏束為二段:初、不應飲,以是酒故;二、應飲,以非酒故。
高云:此後四句,約體故不犯。
然望五分,此四句有犯,義部別故也。
(此上與鈔引文不同,律更細尋律文。
)案五分云:是酒有酒色、酒香、酒味,是酒有色、香無味,是酒有色、味無香,是酒無色、香、味,飲令人醉,皆提。
(上四句能醉人飲,皆提。
)有非酒而有酒色、香、味,飲令人醉,若飲,得吉羅。
有非酒而有色、香、味,不令人醉,欲飲者,聽屏處飲也。
糟𮡆者,謂酒下滓也。
礪云:十誦律:若飲似酒、甜酒、糟醫等飲,咽咽提。
四分但吉。
案十誦文云:若噉麯,能醉人者,咽咽提。
若噉酒糟,隨咽咽提。
若飲酒澱,隨咽咽提。
若餘麴不犯者,立云:如今時常所用麴也。
上言和酒麴乾者,謂先將酒和麴暴乾,後食,得提。
注云莫非取境犯者,立謂古師云:所制戒無有定相,或有制心從境,或有制境從心。
此戒則制心從境,若殺人戒則制境從心。
謂境實是人,作非人兀木想、疑,不犯重。
此戒不爾,但使是酒,作非酒想、疑,亦提。
注云謂前有方便者,立明本擬飲酒,臨至境邊,不問若作酒想,若疑,若作非酒想、疑,但使前境是酒,皆結。
若前無方便,縱得來作非酒想、飲者,亦無犯。
由本無心,迷故不犯。
戒本疏云:境、想三句皆重。
諸師約心從境制者,余意不同聖制。
有以文少不了,豈有智人由來不喫酒漿,悞飲可結提耶?
此謂重者,先有方便,欲飲此酒,及舉向口,乃生非酒想、疑,約後心邊,止吉羅耳。
成前方便,非重如何?
十誦律中有此誠致,即如文列(此釋與立解大同)。
若看,知非而是,如上開之者,謂實是酒,比丘看竟,謂言非酒。
又本無方便,即是本迷,故不犯。
今言如上者,住子云也。
謂本有方便,故無方便者,不結。
若病,餘藥治不差等者,戒疏云:非謂有病即得服之,然須遍以餘藥治之,不差,方始開服也。
若麴飲和食提者,立謂如上多論和酒之麴,今將和飯喫,故犯。
非和酒者,噉亦無罪。
啖糵者,今用麥牙所作者是也。
水中戲戒五十二。
尼提上代光統述制意,水性漂蕩無恒,不可常令淺,在中戲笑,招譏呵止,上流忽增,容損身命。
三、妨廢正業者,比丘本懷靜緣進道,入水遊蕩,動越威儀,故妨正業也。
四、失正念者,馳散沈浮,乖違至理,入水遊戲,正念斯亡也。
首疏引大雲法藏經云:王與夫人樓上遙見遊戲,王說偈向夫人云:吾聞諸比丘,意謂離塵羈,戲暴泥水中,云何作人師?
時十七群童子遊戲足已,中有一人著衣上岸入定,知王心,即作十八變,拂王疑意,遂以神力鴈行而去。
夫人見之,而向王說偈云:我家諸比丘,久已離塵羈,沙彌尚如此,何況釋迦師?
王內生信也。
如餘三律云:十七群并得無學,水中遊戲,尚招譏過,何況下凡?
故舉上聖,禁約下凡也。
撿大雲經無文也。
僧祇十九云:童子迦葉至年八歲出家得阿羅漢,共十六群入水浮戲。
波斯匿王在樓望見,王未信佛法,見倍生不信,即語末利夫人言:看汝所事福田。
童子迦葉於其水中入頂第四禪,以天耳聞,語諸伴言:王倍不信。
末利夫人心亦不悅。
迦葉云:今當令彼發歡喜心。
皆言:善哉!
各提澡罐盛滿中水,以著於前,結跏趺坐,次第行列,陵雲而去,於王殿上空中而過。
夫人見已,心大歡喜,即白王言:看我福田,神德如是。
王大歡喜。
案五分云:十七群比丘水中戲已,立水上著衣。
夫人語王言:看我所事福田。
著衣已,以瓶盛水擲空中,飛而逐之,從王樓上過,猶如鴈王。
夫人復白王:更看我福田。
其王亦生信心。
餘緣同。
四分賓云:戒本水中且據緣起,後解釋中鉢盛水戲亦提。
擊攊戒五十三。
尼提。
祇以指指比丘亦提者,景云:此舉遙指得提,非謂著方犯。
案僧祇十九名相戒,與此律似別。
彼律緣起,尼坐不正,十六群見已,指示而笑,因此故制。
彼云:一指指提,乃至五指亦如是。
一切手指提,以捲指簡,若竹、木指者,越毗尼也。
乃至差會者,以遙指故犯也。
依撿祇文云:若月直,若知事人差次食,以指指言某甲去,波夜提。
看文似遙指,四分要著始犯罪也。
不受諫戒,五十四 尼提,十三違僧諫得殘,此違別人諫故提。
謂此諫時不受犯吉者,將欲造惡,人諫須捨,故違不從,有犯吉也。
後作六聚通犯墮者,既不受諫,隨前作何罪,結違諫之提。
前告有謝,以攬因成果故。
若作前事,隨犯六聚中根本,自得夷殘提吉也。
故知違諫提罪,要約作前六聚罪成,方結違諫提也。
礪自此說。
礪問:違僧諫中,諫竟有犯,不待作事。
此中所諫竟未犯,要待作事,方犯違諫之罪者何?
答:前文僧諫中,有僧命眾法可違,情過是重,故諫竟有犯,不待作事。
此中說是一人諫,無僧命眾法可違,是以諫竟未犯,要待作事,方表違諫義成,是以不類。
若爾,下拒勸學戒,亦是一人諫,無眾命可違,何以諫竟有犯,與此相違耶?
答:彼諫止犯,先是不學,止犯之人,發言拒諫,道已不學,即是止犯,表違已成,故所以犯。
此諫作犯,雖言拒諫,道我作者,仍猶未作,表違未就,要待作事,違諫義成,亦非一類也。
如僧殘末戒開者,謂勸前人如法諫者須受,若非法而諫,違則無罪。
怖比丘戒五十五 尼提三。
以色聲等六塵事者,色怖者,或著獸皮,或作鳥形、鬼形可畏之狀,令前生怖。
此是示怖,說者可解。
聲怖者,作虎豹及鬼神等聲。
此示怖,說者可知。
(下一例有示有說。
)香怖者,作奇異氣息,或臭或香,云是虎、狼、師子之氣也。
味者,或作苦味、酢味,令他嘗之,云是殺人之藥也。
觸者,或冷、熱、澁、滑,或將毒虫、蛇、蠍,令他手觸尼而生怖也。
法者,云我夜夢見汝和上、父母得病,或死、休道等種種惡事,向他說也。
(上是立解。
)言一一示說者,立謂示現,說謂言說也。
明將上六種事有示怖、有說怖者,若身自作,令他怖,名示怖;若說此六事,令他怖,名說怖也。
云我聞此聲,見此色等也。
其六塵中各有示、說之相,故言一一示說也。
四者、二相現者,有示、說二相也。
亦云身、口二相。
此明上六塵怖他,不出身、口二業。
身即是示,口即是說,還是示、說也。
昔人相傳,止有六塵示怖,而無說怖。
今謂不然,具有示、說。
律文明顯,何得不論?
疏亦立示、說二怖也。
有鈔本作一一相現者,謂六塵中隨一一相現也。
律不了吉羅者,謂作怖相,前人未了了見也。
或夢中見等者,此舉法怖開通文也。
半月浴過戒五十六 尼提。
高云:非謂半月已然後方洗,乃半月之中過度數洗,故曰過。
此約洗之過,非約日過。
春後四十五日者,是三月一日至四月半也。
夏初一月者,自四月半至五月半也。
中間得七十五日是熱時(此據天竺熱時)。
故下文云:天竺熱早,從三月初至五月半也。
景云:中國熱早故爾。
今則不可依之,但可隨方早晚熱也,但不得過七十五日耳。
作時下至掃地者,案祇云:下至掃地五六掃箒,名作時也。
行時者,下至一拘盧舍,若來若去是名行時,洗浴無罪。
十誦中,欲行行竟洗得提罪,唯正行時始開洗也。
彼律十六云:昨日來今日洗提,明日行今日洗提,即日行洗不犯。
准善見論,正行行竟皆開洗也。
便還悔吉者,臨至浴處即悔不洗也。
有緣不語餘人輒浴吉者,此謂拂他疑心,故須白也。
注云如論好者,依上多論,不共白衣同浴好也。
竭支者,即祇支者也。
喜生他欲者,由不著竭支,身體既露,人見起欲心也。
失男根者,轉根為女,尋悔復本男根也。
案多論第九云:凡比丘浴若露覆室,要不苦白衣及及䨱上身,要著竭支(述曰),以竭支露上身也。
一、當有慚愧。
二、喜生他欲想故者,有羅漢比丘洗浴,有一比丘見其身體鮮淨細耎,便欲心生。
於後不久,男根墮落,即有女根,則休道為俗生子。
後還遇見,即便識之,知本所由,即皈情求及羅漢,教令悔過。
用心純至,還得男根。
故宜不露形也。
又婬持戒本大比丘及沙彌,罪同破七寶塔。
勸人出家精進,斯福同塔。
(已上論文)打木作聲等者。
立謂今時浴僧,既用常住,必須作相景。
問:半月洗浴,得用僧物不?
答:得。
祇律有明文:若洗浴者,先料理湯火,後打木作聲,令一切僧次第入。
若不得用僧物,何須作相,令僧次第入耶?
又諸律:浴者,是僧常法。
十誦:洗浴有五利:一、除垢,二、身清淨,三、除身中寒浴,四、除風,五、得安穩也。
又如溫室經:施七物,除七病,得七福。
法式廣如溫室經抄,付待說者(云云)。
然浴僧功德,難以備陳。
如智論中明:難陀比丘,一浴僧曰:作願言:使我世世端正淨潔。
又於異世,值辟支佛塔,餝以彩𦘕,莊嚴辟支佛像,而作願言:使我世世色相嚴身。
以是因緣故,世世得身相端正,乃至今日得出家成道。
眾僧遙見,謂其是佛,悉皆起迎。
良嚴餝支佛,兼以浴僧。
廣發願言:獲此果報。
作陶家法者。
立謂從下洗,次第向上也。
此即祇文似寬,不同四分。
言餘如下卷者,即是諸雜要行中廣明也。
露然火戒五十七。
尼提二無緣者,立謂開病,及為病人煑食等也。
若他已然,隨作何事等者,謂他在露地然竟,後比丘隨於火上,或進火撥火聚,或足薪等,隨作一一事,隨結提也。
須火便身者,以其病故,假火以益其身,故曰也。
若半燋然炭,及不云知是等者,燒無𦦨故,得吉也。
又若令他然時,不作知淨語,亦吉也。
旋火作輪者,景云:謂作火輪,雖離地亦犯,恣遺火落地故也。
只是將火燼空中旋是也。
或火中有草木撥聚犯者,立謂見他然火竟,使為進火,或撥聚足薪等也。
撥(補達反)撥由理也。
廣疋云:撥者除也,亦云理。
又得一提者,立明前戒生草上,然火壞生故一提。
又是露地犯,此戒又一提。
既是生草下,生地壞地又提,故得三提。
藏他衣鉢戒五十八。
文中具三緣成犯,礪具四緣,加一無因緣。
若有因緣則不犯者,若五大色衣不淨衣吉羅者,由非佛常開之物也。
作淨畜皆墮者,謂但是比丘說淨衣鉢,若藏皆提也。
注云准今官不許私度及不犯持罪者,此明據上恐有命梵二難,藏他衣既不犯,我今既是私度,恐主見衣自藏不著,何成失威儀也。
深云:既官不許私度,不得著用自藏餘處,出外經夜不犯離宿之罪。
真實淨戒五十九 疏云:絕捨不虗,稱為真實。
永斷染心,名為淨施。
故曰也。
此謂對面將物淨施與前人,後乃輒取,不語主故,所以犯也。
戒本列五眾者,立明謂非比丘得對下四眾作真實淨,皆須當眾相對作也。
礪云:如善見論:若展轉施主,得以互為,以其不對施主說淨故。
又復物不付彼,不生譏過。
為是大僧得以下三眾尼,以僧家二眾各為展轉施主真實淨法,要僧尼當眾二三不得互為。
以其黑服雖同,男女相別,何有大僧將物對尼為法?
又容生染習,招致外譏。
文中列者,此僧尼同戒故,通舉五眾說僧尼故也。
言以明犯不犯義者,立謂戒本列五眾者,欲明五眾俱有犯之相。
若比丘對比丘作淨已,不語將還是犯,語已將還不犯。
乃至沙彌尼對沙彌尼作淨已,取時語主不犯,不語而取是犯。
故曰也。
戒疏云:為明五眾俱有犯相,雖輕重異,淨施義同,故通列名。
至於淨法,自從律法辨相具解者,立謂指律中自辨相解釋也。
展轉淨施,問不問俱得者,以作法時對於別人,後用此物,不假問本施主故也。
著新衣戒六十。
無緣輙著者,若遭賊、失、奪、燒、漂之緣,開著五大上色也。
若初從人得者,雖故名新,以色未如法故也。
彼得衣不作三種壞墮者,立謂不作青、黑、木蘭染也。
賓云:僧祇十誦白衣但吉,不點提,與此律一倍相翻也。
若重衣、輕衣不作淨而畜吉者,立謂重即旃蓐、敷具等,輕即布絹、衣被等,不染得提,不點得吉也。
景云:重衣即氍氀、毾㲪等輕衣,准知重衣不作淨得吉。
戒疏成犯中云:初不以三色染故墮,此明三衣耳。
若輕、重衣不作點以壞色者,吉羅。
賓云:重衣者,寒衣也;輕衣者,夏衣也。
此等非三衣故吉也。
餘小細物並須點淨,非謂革履以三色染,更成驚俗,可笑之甚。
景云:三衣及餘衣皆須染淨,則帛者但點淨而已。
若非衣、鉢囊、革履囊及諸巾不作淨吉者,立云:此舉點淨。
若未染衣寄白衣吉者,立謂若未染壞色,恐白衣用之也。
注准此言淨謂以成色衣者,自意云:謂成其壞色,更須點淨也。
注云或以餘物貼者,立明將餘故物貼衣作淨亦成淨,此當點淨也。
夫得衣來,不問新故,皆須三種淨,以初從人得亦同新也。
注云非謂三衣須染,餘者但淨而已者,三衣固是須染,餘一切衣皆須染壞色,仍須更點淨,非但直點而已,即不染之也。
礪云:祇律純色不點淨提,不染壞著白色衣吉,與此相反。
此則不染得提,不點唯吉。
五分所以淨者,異外道故,合與俗別三種淨故。
失則易覓者,案五分云:有諸比丘遇賊剝衣都盡還所,邏人問言:何處遇賊?
答言:某處。
即為捕捉獲其賊,將比丘衣與俗人衣及外道衣盡安一處。
邏人令諸比丘自識者前取,諸比丘不識自衣,悉被外道先擇將好者而去。
以此事白佛,佛言:從今已去若得新衣,應三種色作誌:若青、若黑、若木蘭。
若不以三種色誌者提,若不誌者著著提、宿宿提。
言三種記者,立云:青、黑、木蘭。
景云:即點淨也。
多論五大色不成受者,有青、黃、赤、白、黑,下自出其相貌也。
落沙染者,案多論第八云:有五大色,謂黃、赤、青、黑、白也。
黃者鬱金根黃藍染,赤者羊草落沙染,青者或言藍黛是,餘未識其本。
凡此五大色,若自染得吉,若作衣不成受。
又云:落沙染者,外國染法多殺諸虫,是故不聽。
今秦地染法亦多殺虫,墮五大染數也。
立云:落沙染者,孔雀、鸚鵡血染。
又云:是生生毛也(未詳)。
若自染吉者,自染五大上色也。
言不成受者,謂將此上來五大色或作染,將作三衣皆不成,受持加法亦不成也。
應量不應量者,謂三肘五肘已下亦名不應量,若過三肘五肘名應量,此約五大上色不得著也。
若點著吉羅(此律犯墮)者,深云:此五大色若准多論,不點而著墮,點竟而著犯吉。
四分中縱點已著者還墮,由是大色故也。
三種更互作淨者,立謂如法青、黑、木蘭更互作淨,不淨作墮,將五大上色作點淨得吉也。
先以水淨故者,景云:初得衣,以水洗,後不須淨。
又先以點淨,後以水洗脫,更不須點也。
憍奢耶者,蝅口初出者是也。
欽婆羅者,此云細毛衣也。
明此二種衣,體既細軟,佛開不用染淨,恐損壞故,但須割、點二淨也。
景云:此上是細軟衣,染汁麤忽,恐壞此衣。
佛令權用二淨等法,割、縷、點等也。
割去三、五縷,即名淨。
後得染汁,應須更染,不以二淨竟,而即不染。
案祇云:佛在舍衛城曠野,有比丘得憍奢耶衣,煑染汁欲染。
世尊以神足空中住,問比丘:欲作何事?
比丘答言:染憍奢耶。
佛言:憍奢𣽈細,染汁麤忽,損壞此衣。
從今日後,此憍奢耶作二種:截縷淨、青點淨也。
復有毗舍離比丘,得𣽈欽婆羅,煑染汁欲染。
佛亦以神足往到其所,如前示教(云云)。
銅器覆苦酒等者,此下明其如法三色也。
上明落沙、鬱金等非法色,銅器是青色,果汁、泥等是黑色,木蘭為赤色也。
木蘭者,用上果生䥫上磨等者,謂木蘭之衣,將何物點淨?
謂用上來果汁為淨也。
言果汁者,用呵梨勒果,亦云用阿摩勒果,宜䥫上磨也。
注云猶同四分木蘭皮者,深云:箋色似如蜀地木蘭色,以四分律是北地翻正,明蜀地木蘭為正木蘭色也。
若眾多碎衣,一處合補等者,立謂且如補衣,若補兩孔相離,須別別點淨。
若同補一處,雖段碎物眾多,隨點一處則得。
若多碎物,合作一衣,但點一處有得也。
奪畜生命戒六十一。
依光律師九段,此下即當第六段,至與賊同行來,有七戒,明常行遠離,修慈愍物行。
此謂迦留陀夷射烏成聚,故制此戒。
案五分云:迦留陀夷憎烏,云有十弊惡:一、慳惜;二、貪飰;三、強顏;四、耐辱;五、蛆弊;六、無慈悲;七、悕望;八、無猒;九、藏積;十、喜忘。
有此十法,故應可殺。
四等為懷者,慈、悲、喜、捨為四也。
五緣同前。
大殺戒者,一、是畜生;二、畜生想;三、有殺心;四、興方便;五、命斷犯也。
飲虫水戒六十二。
前戒限分等者。
指前奪畜生命戒,要損虫命,方犯前戒。
此戒深防者,不待命斷,但飲虫水則結。
故疏云:不同十誦。
彼律言:隨虫死,一一提。
此則損虫方犯。
此律但有虫之水,飲即結犯。
不待損虫者,屬前殺畜戒也。
一、是虫水,二、作虫想者。
此四分制境從心,故輕。
若案十誦,則制心從境。
故彼境想五句云:一、是虫水,有虫想用者,提。
二、有虫水,無虫想用,提。
三、有虫水,有虫水疑用,提。
四、無虫水,有虫想用,吉。
五、無虫水疑,吉也。
要是無虫水,無虫想用者,無犯。
一人渴死,生天見佛者。
案鼻奈耶律第八云:佛在舍衛國。
爾時有二比丘住拘薩羅界深山中住,未曾見佛,常懷企望,欲得見佛。
二人共議,便發進路,來見世尊。
時春後月,值曠野中,了無有水,身體焦渴。
二人處處求水,值一澹水,水少虫多。
其一比丘語一比丘言:飲此虫水,度此曠澤,得觀世尊。
一伴答言:受世尊戒,如何當壞?
時一人飲,一人不飲。
其不飲者,命終生三十三天,著百寶冠,來詣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住。
佛與說法,已得見諦。
其飲水者,在後方至。
佛遙見來,脫鬱多羅,示黃金體:汝為痴人,用觀是四大身,為純盛臭處。
其見法者,則見我身。
用樹葉拭者,謂死葉也。
若是生葉,得壞生罪。
多論舍利弗見空中虫等者,案多論云:舍利弗以淨天眼,見空中虫,如水邊沙,如器中粟,無邊無量。
見已斷食,經二三日,佛勅令食。
凡制有虫,水齊肉眼所見,漉水囊所得耳,不制天眼見也。
不得厭課看者,濟云:北人時俗之語,喚粗略為猒課也。
大象載竹車一迴者,案祇云:當至心看,不得大速,不得太久,當如大象一回頃。
若載竹車一回頃,無虫應用。
若有虫者,應漉用。
景云:此謂一迴轉頃也。
不得語莫殺傷虫等者,恐其人邪見,或性好殺生。
若聞勸莫殺,則故故違汝之言,憎狀而殺傷也。
七日不消者,和上云:虫生七日一變,故令送七日不消處,無殺生過。
其漉水之法,如飾宗記九十戒中,文極可觀。
不得唱云此中有虫者,深云:前用者,作無虫想。
由汝唱有,使他想疑,獲罪提吉,故勸令自看也。
首疏引十誦(云云):有諸鬪將,因尼教化,王遣往征。
弓頭盡持漉水囊,若值有虫,當漉水飲。
王聞大嗔:汝等誑我,小虫尚欲不飲,何能殺賊?
諸將答言:虫有過者,當為治之,於國無損,是故漉之。
王甚歡喜。
時諸鬪將,至於陣所,或得慈三昧,入慈力故,破是賊陣,有時折伏。
(述曰)據此漉水,非唯近能護命防提,亦能遠發慈心三昧也。
疑惱戒六十三。
先明疑惱制意者,意出家所期標心處遠,盡形畢命專心崇道,今以生年等六惱他懷疑,廢彼正修損惱過甚,故所以制。
五、前人聞知犯者,礪問:既云前人聞知結犯者,不問惱不惱,但使聞使得罪,何以文中少時不樂?
答:非待不樂方犯,此就能惱者之意,下至欲令不樂,非謂要待前人少時不樂方始結罪,若定非初在聞知也。
六事惱者,一生時、二年歲、三受戒、四羯磨、五犯六聚、六犯聖法,故曰也。
若以生時者,律文云:何為生時?
疑者報言:汝非爾許時生也。
若年歲者,律文云:何問年歲時?
生疑者謂語言:汝非爾許歲。
謂言:汝未有若干夏也。
若受戒者,律云:云何問受戒?
生疑者語云:汝戒既年不滿,又界內別眾受戒不得。
若羯磨者,謂報言:汝受戒時作白不成、羯磨不成。
若犯六聚者,語言:汝犯波羅夷乃至吉羅。
若犯聖法者,誑言:汝犯過人法也。
此事因十七群問六群:云何名初禪乃至云何第四禪?
云何空、無相、無願?
云何須陀洹乃至云何阿羅漢?
六群報言:汝所說者已犯過人法。
故言:汝犯聖法。
此六事隨語,一事得一時,語六得六提,令他疑惱不樂故。
制住云:若有用語如律中開者,謂前人聞生信不生疑惱者,開語不犯。
又為性麤疎不知言語等者,前人心性疎慢不識言語輕重,恐出言犯過人法,便得向云:汝所說者犯其聖法。
意令改革非有惱意也。
覆他麤罪戒六十四。
所以前文不聽說他麤罪者,為護於外,恐生不信,損辱佛法。
今此內護,制不聽覆,潔淨眾心,防過不起。
一是大比丘者,簡餘四眾。
尼自相覆僧提,比丘覆尼亦提。
覆下三眾吉,三眾自相覆亦吉。
百千共覆,一人俱提者,有云:謂展轉而覆,則比丘提。
若不作覆心,向一人說竟則止,更不須說。
深云:百千人同知一時共覆,故各犯提,非展轉覆也。
故下注云:向一人即不犯。
故知展轉不成覆也。
(未詳。
)時與護心相應者,立謂在心名護,在身口名戒。
向戒見他犯罪,不覆而說無犯,名為與護心相應。
今為彼人兇惡說,則有命梵難起。
今若不說,到與護心相應,故言時與護心相應也。
說與不說,但知時故,名與護心相應。
景云:自守其根,不豫他事也。
若疑未了不須者,前人雖犯,我心猶豫,不說非覆。
除麤覆餘罪者,謂下三篇但得吉也。
礪問:覆他上二篇得提,下三篇吉,何故自覆七聚,齊一品吉者?
答:覆藏他麤罪,彼我俱損,故所以重。
自覆麤罪,但有自損,開無損他,故與下篇同吉。
覆他二篇齊提,何以將二篇謗他,便有輕重?
答:以重事誣人,治重永損,惱處尤深,故初篇重。
以殘謗人可懺之罪,非永甄外,損微故輕。
引中覆他,以不發眾,無治罸之義,同是麤罪。
壞眾義齊,故同是提罪。
言自覆罪者,謂自犯六聚,覆通一吉。
故大疏云:造七得七,覆七唯一。
除尼覆餘人罪者,立謂覆尼罪提,覆下眾吉。
與年未滿受具戒六十五。
然遮難非一,悉不聽受。
難之一色,無得戒義。
自餘諸遮,體例不一。
如衣鉢等,為辦成法。
如無十戒,得戒得罪。
年歲不爾。
未滿是遮,待滿即得。
理容消息,有何急事?
而輕心慢法,故為非理。
令他虗受,已獲重提。
故大集經云:佛問王言:王子年幾,不得入宮?
王言:年滿二十。
佛言:我亦為弟子制戒,年滿二十,與受具足。
廣如上下二卷者,受戒緣集篇,并沙彌別行中時律論。
言有牟楯,二情兩通者。
上多論,六十已上,不得與受。
僧祇,七十已上,不許。
兩文相違,故言牟楯。
今若通會,既俱是聖教,任隨兩用。
須觀受者,雖六十已上,而能作事。
縱違論文,依祇與受。
若過六十,不能作事,依可多論,不可度之。
濟云:祇約七十已上,據能作事。
論約六十已上,據無所堪能。
今觀受者,為堪不堪?
必過六十,而堪能者,依祇與受。
若不堪能,依多論不許。
故曰二情兩通也。
已下,明不犯法。
開和上墮對,有十六句者。
礪云:約和上,眾僧知不知等,有十六心。
得罪差別,律文具有。
言十六者,且約和上,有於四心:一、知,二、謂,三、疑,四、不知。
是四心吉也。
和上了了知年滿,故曰知。
未滿滿想,但覩其相,作必滿之意,名之為謂。
猶豫不決,曰疑。
都無所了,稱為不知。
餘眾僧緣彼前境,四心亦爾。
以眾僧四心,且對和上知心作四句:一、和上知眾僧謂,二、和上知眾僧謂,三、和上知眾僧疑,四、和上知眾僧不知。
此四句,和上四提,眾僧二吉。
謂初句、第三句犯吉,二、四無犯。
次將眾僧四心對和上謂心,亦四句:一、和上謂眾僧知;二、和上謂眾僧謂;三、和上謂眾僧疑;四、和上謂眾僧不知。
和上全無罪,眾僧同前段。
次將眾僧四心對和上疑心,亦四句可知。
和上四提,眾僧同前。
次將眾僧四心對和上不知心,亦四句可知。
和上全無罪,眾僧同前。
此四十六句,第一、第三兩个四句,和上犯提;第二、第四,和上無犯。
眾僧十六中,亦各第一、第三犯吉,二、四無犯。
問:和上疑心應輕,所以提者?
答:前受戒人有身可撿,何不安詳細撿取實,然後受戒?
今懷疑慢法,而與受具,令不得戒,惱他處深,故制與知同罪。
勘餘曆術者,勘(平聲)名餘,其人善閑。
曆術者,道也,法也。
如今曆中,月有大小,閏有前後,陰陽侵候,理實難知,名為術也。
曆即曆日,將以示人。
曆家之義,𠄎為名術,不示人也。
余曾問城南杜生,亦云勘餘者,先有兩解云爾。
言曆術者,杜生云:術謂笇也。
𠄎是笇子,以計會日月數也。
且如二十四氣,以應四時之節入,皆不知所以而然,故名術也。
又解:勘餘者,只是勘校其餘論家曆日也(立有二解)。
余雖明委等者,濟云:鈔主意言:我雖具識律曆,今欲廣敘,然後人何能卒了?
故不勞述。
略舉一句,以定昔來謬解者,戒疏云:昔人解云:受時,俗年日、月俱少,不開胎、閏;本俗年滿,日、月不滿,方開胎、閏。
今解不然,但數胎、閏,得滿二十;俗年不滿,開無所犯。
礪亦不開。
又云:此國用曆,三年一閏,以減小月,成於閏故。
(謂月有大、小者,由將小月一日積成閏。
)並非正論,不入俗中。
勘餘曆術,日餘閏別。
礪云:若以小月故有閏者,則三年猶不足也。
云:以其日行周天,此十二月剩十一日,故有閏也。
(謂日則一年中周天三餘度,名一歲。
有十二月,猶長十一日。
將此長日積之為閏,故三年之中即長三十已來日,故成一箇閏月也。
由日行遲,月疾故小。
)又云:必是受後生疑方開,無容先問,以年少故。
今亦不同。
此開得戒,非謂筭出方得此體業,乃是壇上白四時生也。
今開筭者,是拂疑故也。
其論得不,不由筭也。
故知胎、閏積成歲者,理是滿位,故說得戒。
今先筭出,深知能持,與戒無損。
鈔:約十二月三十日生,年滿二十。
正月一日受戒者,實年則是十八歲二日也。
立云:將生之一日為一年,受戒一日為一年。
此並年虗年也。
今先計胎者,然論受氣多不定。
如羅云:六年在胎生死苦。
比丘六十年在胎,亦有五月或一年為胎便誕育者,不可依準。
今從多分為論。
道、俗典文,九月為胎定也。
何以知之?
如五王經說:七七日成人,七日一轉。
云:受胎七日如薄酪,二七日如稠酪,三七如凝酥,四七如肉團,五七日五胞成就,六七日已去六情開張。
如是在胎中總有三十八轉,一轉有七日,計二百六十日。
今約作九月數之,一月有三十日,九个三十日則三九便成二十七,合有二百七十日。
但為九月中有四个月小,所以唯得二百六十日也。
明知與三十八轉同,正得九月日在胎也。
自九月之中與母同氣,謂出息入與母同。
臨至將產,九月之外復有四日與母氣別(謂臨欲產時,母若出息兒即入息,母若入息兒即出息,故使母腹痛也。
若至四日竟即生,所以更得四日,得九月四日而在胎)。
已上足前十八年二日,總成十八年九月六日也。
次數閏者,且閏亦不定。
如瓶沙王六年一閏,今時此五三年一閏。
然今還不用三年,互以三十三月則得一閏。
今且取十九年數之,合得七閏。
謂三年一閏,九年三閏,五年再閏,十年四閏,故有七閏。
謂止三年一閏,九年三閏,五年再閏,十年四閏,故有七故。
謂止於十九年分為二段,初九年為一段,則有三閏。
後十年更為二段,於一段中各有五年,一个五年中則有二閏,成四閏也。
合前初段總成七閏。
然由前來滿十九年,但有十八年九月六日,且作十九年抽,則欠二月二十四日。
今有退除閏中三日,但只得六閏二十七日在耳。
已此閏家六月二十七日配前所件,總成十九年四月三日也。
次數禎大月者,諸律無文。
此間曆有十九年中合得一十四日,謂上十九年四月散開,總成二百三十二月大,分為四段,一一段中且分取四十九月,四段合有一百九十六月,餘有三十六月在。
又於前四十九月段中更分為二,取三十月為一段,十九月又為一段,於十九月抽得一頻大日。
又於三十月段中更分為兩,段中各有十五月,一个十五月中各抽得一頻大日,并前十九月段中一日總得三日。
一个四十九月大段中既得三日,餘三大段亦然,總得一十二日。
又前餘有三十六月在中,更抽得頻大二日,并前十二日總成十四日也(或兩月或三月並大,名為頻大月也)。
足前十九年四月十七日也。
次計十四日布薩者,有於前十九年四月上抽之。
然一年有十二月,皆六月大、六月小。
小月上抽得六日,大月上抽得兩个六日,三六成十八日也。
一年既得十八日,十年則得一百八十日,九年又九十日,八九七十二,總成一百六十二日,并前總得三百四十二日。
復有四月在,有兩大兩小,又得六日,總并前合成三百四十八日。
用二十八日為一月,將三百三十六日為十二月,作一年,餘有十二日在也。
足前奇十七日,得一月一日也。
如是足前當二十年,猶長五月一日也。
此長含虗增月者,謂猶長五月一日者,此五月中是長含虗增得若干日也。
謂五月中含其布薩閏日,此是虗日。
今含此虗日,增成五月一日也。
故道至年十九,七月三十日得受。
今所以八月九日只得戒者,為長五月一日,由並是二十八日為月。
此五月家𠄎許言:汝既年十九,七月三十日而受者,然未經我此五月一日中行過,何得抽我五月一日中布薩日?
汝若未經五月中過𠄎數為者,亦應受戒始了,應言有夏耶?
所以𠄎更還他九日,為此義故,至八月十日只得戒耳。
將五日還他布薩日也,又將四月還於閏家也。
準戒疏還十三日,以八日還布薩家,五日還閏家,則至八月十四日只得戒耳。
有云此長含虗增等者,謂此五月一日是虗計得,以虗計故,不容數閏及十四布薩頻大等故。
今退減前五月一日,上一十三日唯得四月十八日在。
准此,年暮生滿十九者,八月十二日應預受。
若全去頻大一十四日,則八月二十六日得受。
今鈔言八月九日得受者,未詳。
言約實退減年十九至八月八日者,景以五月一日足之,則年滿二十也。
立云約三十日為一月,即是實月,故言約實也。
要須還他九日,故言退減也。
而八月八日中長七日者,景云:以前五月一日足虗月。
云何名虗月?
𠄎一切十四日布薩。
今若十九八月受者,𠄎是實月也。
如諸部不滿得戒者,戒疏別十誦中:若年不滿二十,自心不知滿,或忘不知僧問,答滿得戒,答不滿不得戒。
僧祗:若不滿二十,多半謂無犯,半謂不滿者提,名受具足。
俱謂不滿,不名受具。
可尋戒疏(云云)。
發諍戒六十六。
一、是四諍事者。
謂諍有四種:一、言,二、覓,三、犯,四、事。
礪釋四諍名者。
第一,言諍者。
理不自頒,藉言以顯,詳評是非,定理邪正,彼此諍言,遂成乖忿,名之曰諍。
諍由言起,故曰言諍。
律中云:諍十八法:法、非法,毗尼、非毗尼,乃至說、非說。
如是相諍,彼此共鬪,是為言諍。
第二,覓諍者。
內有三根,伺覓前罪,因舉詣僧,遂生其諍。
諍由覓起,故曰覓諍。
律中與比丘覓罪,以三舉事:破戒、見、威儀、見、聞、疑。
如是相覓罪諍,故曰覓諍。
第三,犯諍者。
緣具作過,稱之為犯。
評犯生諍,故名犯諍。
律云:云何為犯諍?
犯七種罪:波羅夷乃至吉羅。
是為犯諍。
第四,事諍者。
已起一百三十五番羯磨,相別稱事。
評事致忿,名為事諍。
律云:云何為事諍?
言諍中事作,覓諍中事作,犯諍中作,是為事諍。
謂於三个諍中,羯磨事上起諍故也。
言諍、覓諍,約因受名,謂由覓而生此諍故也。
犯、事兩諍,從境立目,謂諍評、犯事而生此諍故也。
今更略解四諍名者。
諍理之言,是其言諍。
伺覓他罪,因生忿競,是其覓諍。
犯致忿,是其犯諍。
共諍一百四十五番羯磨之事,已起成否,是其諍。
由斯諍起,僧用七藥和殄六群比丘。
後更發起云:前滅時,不善觀,不善滅。
故使僧未有諍事而有諍事,已有諍事而不除滅。
佛因制戒。
與賊期行戒六十七。
六過限者,行經一村界,有結過限罪;未經一村,不名過限。
與負債人行吉者,負債不還,乃是賊家氣分,故與期行,結其小吉。
願律師云:與賊女期行,得二提:一是與女期行,二是與賊期行。
准於祇文亦爾。
惡見違諫戒六十八。
依光律師九段,此下當第七段,至不攝耳。
來有六戒,明深心信解,敬順教法。
行釋名者,違理滅善,名之曰惡。
邪見穴徹,目之為見。
固執拒僧,名為違諫。
此義可知。
拒勸學戒七十一: 礪云:昔人解言,屏諫為兩。
謂前不受諫戒,是諫作犯人;此拒勸戒,是諫止犯人。
以其所諫,不過止作二行,總立二戒。
今解不然。
據理言之,拒非違諫。
又言我今不學此戒者,非於法止,未必止犯。
是故文言我當難問餘持律比丘。
故今更解,屏諫唯一,事該七聚,義通止作(指前違別人諫戒也)。
今此戒者,乃是輕人,不受訓導,故結提罪。
是以文言我今不學此戒,當難問餘持律者。
又唯五分:諸比丘諫言:汝等數數犯戒,莫作此行,負人信施。
六群言:我不學此是戒,我當先問持法律智慧勝汝者。
佛因制戒。
准此文意,但數數犯戒,斯亦所學,義通止作。
直令不學此戒,志必專止。
若作此解,應名輕人不受訓導戒也。
十誦說四事至一一墮等者,立謂即四重也。
云我不學之,所以結墮。
五種人不應為說毗尼者,撿十誦文云:一、試問,二、無疑問,三、不為悔所犯問,四、語詰問,五、不受語問。
反此五種,可為說之,謂不試問、有疑問、為悔所犯問、不詰問。
今引此文,通方汎舉耳,不正屬此戒中能所也。
毀毗尼戒七十二。
若說隨經律一切墮者,謂毀隨經之律,如遺教、楞伽等是。
二百五十戒義者,立謂戒序中通二百五十戒之義,若呵毀戒序亦墮。
故多論云:若誦戒序,呵言雜碎,亦提。
多論:問曰:戒序非戒,何以呵亦得罪?
答:戒序說二百五十戒義,若呵戒序者,即是呵一切戒,是以得罪。
礪問:毀毗尼得提,毀餘經但吉者?
答:多論云:有四義故重:一、戒是佛法平地,萬善由之出;二、一切佛弟子,皆依戒而住;三、是趣涅槃之初門,若無戒者,則無由入涅槃城也;四、戒是佛法之瓔珞莊嚴。
佛法具斯四義,功強於彼,故毀罪重。
經無此義,故所以輕。
及餘契經者,相承解云:謂小乘契經,若毀大乘,其罪極重。
故戒疏云:契經據小乘為言,大乘罪重,非格量所辨。
故法華云:其人命終,入阿鼻獄,具足一劫,劫盡更生,如是展轉,至無數劫,從地獄出,當墮畜生(云云)。
言契經者,契謂契當(去聲),謂佛說此法,契理契機,故曰契經也。
先學毗曇等者,立謂不作滅法意,縱先誦經,後誦律,亦不犯。
若病差已,誦律等者,立謂其受戒竟,遇病不得誦律,病差方誦,不犯此戒。
恐舉先言戒,七十三 并部願律師名為詐敬張戒,戒疏及礪疏名為不攝耳聽法戒。
彼云:若是不攝耳者,何故云我始知等?
又不攝在他內心,比丘如何證他曾聞?
若是不攝,應開重聽。
然今就諸律論,多約不攝結罪。
若戒本及緣起中,應言恐舉先言。
故緣起中自知罪障,恐他舉發,先詣水聽。
故戒本云:我今始知,計我前作,頗入犯不?
所以文中約法勘撿。
今言恐舉先言者,謂既有犯,恐他糺舉,即無自言,故曰恐舉先言也。
謂先言我有是過,先謂無罪,今始是犯等也。
立云:此人犯罪竟,後聞說戒,即云:我先不知作某事,犯某罪。
望僧恐之,不舉治我,故云我今始知。
此法是戒經中來等也。
故鈔主約此戒意,結不學無知之罪,云是提也。
亦有人不許南山所執,理亦難詳。
若准礪疏云:此戒言重增波逸提者,是不攝耳提也,非謂無知得提。
高說南山云:無知得提者,亦有道理。
今律文戒本中云:彼無知故,波逸提。
下廣解中復云:無知故,重與波逸提。
今據此文,似若無知得提。
既言重與,明是無知之提,不攝耳邊別有一提。
疏家意別,不同南山釋也。
四、三、二眾如初句者,立謂若能誦五篇,隨能誦四篇、三篇。
下至序也如初句者,如上注子云,即五篇也。
今則是四篇、三篇、二篇等也。
不得坐禪餘語等者,立明正說戒時,須專心聽,不得於中坐禪等。
同羯磨後悔戒七十四。
依光律師九段,此下即第八段,至無根僧殘謗戒來。
有七戒,明同住安樂詳和,莫二相遵行。
具四緣:一、是僧得施物者。
礪云:要是僧得施物,非謂常住僧物。
若常住僧衣裘、粟帛、田地、園林,將賞知事人,與受俱獲罪。
祇云:謂眾僧可分物。
十誦:謂是僧應分物,將賞知事人也。
不與欲戒七十五。
有事與欲去者,謂既緣事說欲竟,任去也。
不與欲應三羯磨者,立謂身雖有緣,應須與欲。
不與欲輙去,出戶犯提,更來重出復提。
若露地離僧一尋外提,去已還來重去,出一尋更提,故言隨出一一提。
言三羯磨者,即單白、白二、白四也。
屋下隨出者,景云:此舉出限內即犯,非謂出簷也,以簷內非室攝故。
露地去僧一尋提者,礪云:神通比丘去地四指得提,今時計免此過。
聽他誦經、受經等者,立謂眾人聚處聽經,輙去不白得吉。
中間止作餘語等者,景云:羯磨作餘語不犯也。
案祇云:若比丘聽眾多比丘說法、說毗尼、誦經,去時應白,不者起。
若誦者止,誦作餘語者無罪。
又若聽他比丘受經,及聽他比丘讀經,應白,不白去者越。
沙彌在中等者,案五分云:若僧不羯磨斷事,及私房斷事,沙彌得在其中,若起去得吉羅。
(謂結大比丘罪,非謂結沙彌罪也。
)立云:既不作羯磨,故有沙彌在座,若沙彌輙去,結沙彌吉。
看五分文即不然,但是結大僧吉耳。
與欲已悔戒七十六 開文云:其事若實者,准多論第八云:若僧一切羯磨事作不如法,當時力不能有所轉易,嘿然而不呵,後言不可,無罪。
屏聽四諍戒七十七。
前人屏量者,私處擬滅此諍,比丘未聽,擬向他說,令諍事發起。
雖未及說,若作意聽,聞則結犯。
礪問:若聞語犯者,何故戒本聽此語,向彼語提?
答:此就屏聽者,意本屏聽此語,為欲向彼說,作鬪亂意,聽時得罪,不待向彼說也。
若向彼說得罪者,落在兩舌戒,不在此攝。
問:此戒所以聽時即犯,前兩舌戒待傳彼此犯者何?
答:前戒先未有諍,一往聽時,未必生諍,要說方犯。
此戒先有諍事,若往聽者,必生其諍,過情深重,是以聽時得罪。
祇二十云:若二比丘在堂私語,比丘欲入,應彈指動脚作聲。
若前人默然者還出,若前人故語不止者入無罪。
(二人在外私語,一人堂內反說應知。
若嘿然,堂內人應出。
)若比丘鬪,結恨在是罵詈:我要當殺。
聞已語彼人:長老!
好自警備,我聞有惡聲。
若知事人聞客比丘作是言:我當盜某庫其塔等物。
聞已應嘿然還。
還已應眾僧中唱言:諸大德!
某物等當警備,我聞有惡聲。
比丘有多弟子,日暮行諸房,知如法不?
若聞說世俗談語,若說王說賊等,不得便入呵責。
待自來已,然後誨責:汝等信心出家,食人信施,應坐禪誦經。
云何論說非法之事?
此非出家隨順善法。
若聞論經說義,問難答對,不得便入贊欲。
待自來已,然後贊美:汝等能共論經說義,講佛法事。
如世尊說:比丘集時,當行二法:一者賢聖嘿然,二者講論法義。
嗔打比丘戒七十八。
打犯重比丘墮者,立謂由先得戒,人雖犯重,打之亦提。
若十三難,本受不得者,打但吉羅,義同打俗,亦但犯吉。
准大集經,其業則重,不問有戒無戒,袈裟掛身,皆同出佛血高。
問:此但得提,大集頓重者?
答:佛制戒者,就希數故。
不觀後世罪結提者,且就希作故輕。
經約業理,故同出血。
又云:出血據教,亦是偷蘭。
蘭提罪體,氣類稍等。
據此經律,亦無輕重。
又解:律約比丘同徒,互打故輕。
經據俗人打僧,以陵尊故重。
按祇十八云:打尼蘭,下至俗人,越。
若惡象、馬、牛、羊、狗,如是種種惡獸來,不得打,得提。
杖、木、石等,作恐怖相。
若來入僧寺,觸突形像,壞華果樹,亦得以杖、瓦、石等打地,恐怖令去。
把沙豆散眾多比丘,隨豆著數,豆得提。
非約隨著人數也。
見論十六云:若嗔心打,乃至死,得提。
乃頭破,手脚折,亦提。
若打未受具,下至畜生,吉。
若欲心打,求脫,不犯。
隨逐假名而結戒,不觀後世罪多少者,立明此言,證上打僧。
約制戒中,罪名雖輕,業報則重。
佛所制戒,但就希數而制。
此打搏、殺生等,比丘作希,故制輕名,就業實重。
若嘆、媒、房等戒,由作數故,故制重名,約其業報,是輕非重也。
搏比丘戒七十九。
此戒深防等者,不假著竟方犯也。
但舉手是犯,著則自犯。
前戒言擬便是犯者,立明舉手擬他比丘即提。
戒疏云:若本為打非搏,搏但打家,方便吉。
本為搏非打,動心即搏,方便舉手,即提。
祇十八云:六群以側掌刀擬,十六群言:我以掌刀斫墮汝面。
彼恐怖故,即大啼。
佛問六群:汝何故如是?
答言:以戲樂故。
佛言:痴人!
汝莫輕彼。
彼若入定,能以神力擲汝著他方世界。
(述曰)側掌刀者,舉手側掌,其形似刀。
即此律中舉手側掌,名之為搏。
問:四分有十七群,何故祇唯十六群?
解云:四分據本有十七,由前一人被擊攊死故。
祇據少,唯十六人。
伽論云:若舉手刀向眾多比丘,一一皆提。
突入王宮戒八十一。
濟云:依如外國比丘,來往王宮,其王又防備少故也。
至如此間國王,兵仗防衛,禁門極急,出入須有藉傍,豈可突入?
入亦不得無犯。
此戒義也。
依光律師九段,此下當第九段說。
此篇來有十戒,明衣服外儀節量,謹攝無逸行。
一、是剎利王者,准佛本行集經云:剎利梵音,此云田主。
即劫初時,立為分田主,相承為王至今也。
案祇律云:過去世時,此世界劫盡時,諸眾生生光音天上,世界還成光音諸天,來下世間。
時天人行住坐臥,以禪悅為食。
爾時無有晝夜、日月、歲數、時節。
永既去,地味遍生,如天甘露。
人便食此地味,其身麤重,退失神通,光明悉滅,世間便有日月、昏明、歲數、時節。
爾時眾生,非男非女,因食地味,形色皆異。
其食多者,形色麤醜;其食少者,身端正。
其端正者,自恃勝他,便起憍慢。
因此地味即滅,便生地膚,味如純蜜。
是時眾生皆驚言:如何地味忽然而滅?
便共食地膚。
後起憍慢,地膚又滅,便生地脂,味如石蜜。
眾生食之,轉生憍慢,地脂又滅。
次有自然粳米,久食粳米,便有自然男女形生,更相染著,婬欲轉熾,遂成夫婦。
時有眾生,併聚取粳米,兼明日食,乃至取得十日、二十日、一月、二月。
以貪意儲畜故,粳米變生糠糩,朝取處,暮則不生。
是時眾生,便立制限,分其田地,令有畔堺,即便分之:此分屬我,彼則屬汝。
於是眾生,漸行盜竊,取他田分(云云)。
其分田主,相承紹位,至今為王故利也。
王者,案祇云:或是王非剎利,入者無罪;或是剎利非灌頂,入亦無罪;或是王是剎利是灌頂,無入者無罪;或是王是剎利是灌頂,有國土不得入,入者提。
王未出,寶未藏者,戒疏云:謂王未出,女未還本處。
言寶未藏者,多論云:進御采女,令著寶衣,內身外現,輕明發欲故也。
今此比丘突至此處,故曰也。
據緣起意,迦留陀夷見末利夫人形露,還僧坊中,言我見王第一所重者訖,計是女寶,以王貴之如寶,故曰也。
多論文中自有二解,故多論第九云:門者,王宮外門;閫者,宮門前一限木也。
過此木犯。
未藏寶者,王已出外,夫人未起,其進御時,所着寶衣輕明照徹,內身外現,以發欲意,未藏此衣,名未藏寶。
又女為男寶,夫人未於餘衣覆身者,亦名未藏寶。
言水澆頭者,案四分云:取四大海水,取白牛石角,収拾一切種子盛滿中,置金輦上,使諸小王轝王與第一夫人共坐輦上,大婆羅門以水灌王頂上,以立為王,是名剎利種。
作如是立王,故得名也。
若婆羅門、毗舍、首陀,如是五者,亦名剎利王。
水澆頭種,名灌頂王也。
高云:上據律文所辨者,外國立王法也。
以水澆種子潤故,有發生之義,表為王者子育羣生也。
白牛石角者,表不行左道,凡吉祥事,皆右遶右行也。
礪云:五緣,第五因緣者,謂有奏白、被請、諸難等緣,不犯也。
捉寶戒八十二。
此是捉寶戒多論明文者,案多論第八云:若寶者,金、銀、車渠、馬瑙、瑠璃、真珠,若金薄、金像,凡是寶器,捉者一切波逸提。
又云:若捉自他說淨寶,皆提。
今引此文,將欲破昔義也。
不用舊語者,不用昔人解也。
昔師立此戒名,名為捉遺落寶戒,以拾遺為緣起故。
故捉遺落者提,餘非遺落,捉犯小罪。
如須提那犯婬為緣,則制婬戒;檀尼迦犯盜為緣,則制盜戒。
此既拾遺為緣,亦須制,不得捉遺落。
礪疏亦然,今不同之。
如戒本中及諸部明解,但捉即犯,何論拾遺?
故初列戒本,捉寶則犯,但除兩緣。
下開収拾塔具,都無別開之相,如何乃云捉寶犯吉,遺者提乎?
羯磨云:古師拾遺落寶為緣起故,今捉餘寶皆吉羅耳。
宣云:不然。
然戒律中多從緣起,因制入法,至於以犯,未必如緣。
婬戒本二,自是制緣,後犯那科,何問新舊?
賓引多論第五畜寶戒云:是戒體正以畜寶制戒,乃至不為畜故。
若捉他寶,若自說淨寶,但捉得提。
一切錢,若銅錢,乃至木錢,若自若他,但捉吉羅。
非是此戒,體是九十事捉寶。
(已上論文。
述曰:)既指此中是捉寶戒,故彰不應專言遺落,但應名為捉寶戒。
三、非住處等者,此明四分開捉之處也。
四、無盜心,擬還主者,立謂但捉犯提。
若有盜心,初篇所攝。
乃至知佛僧事等者,此恐忘謂僥倖,謂言為佛法僧應得捉,故今明之。
雖是知事,猶不開捉。
若已先捉,不得以放者,立云淨人持金像,比丘佐助,先捉得,後放又提,合得二墮。
自意恐不然,但舉其前後之緣,未必一捉得兩墮也。
若作助時,要須褁手,不得觸金,當識囊相。
解看等者,以緣起中,比丘拾他金囊,後主來認,比丘將還,云:我囊先金多。
此比丘答言:止有若干。
相諍不已,至斷官所。
官依其口,取百千兩金以捉,囊不容之。
驗知物主誑妄,官即語言:此非汝囊。
當時驗遣,將物入官。
是事白佛,佛令自今已去,當問其囊相,金又幾許?
答:相應者還之。
答:不相應者,可語言:我不見此物也。
若餘處捉遺落物墮者,謂非僧伽藍及寄宿處,二處之外皆名餘處也。
佛若不制戒眼看不可得者,由持戒今還汝物,向若無戒拾得汝物,縱汝眼見亦不相還。
戒由佛制,汝應敬佛意令生信尊尚三實。
彼衣主憶來取無罪者,既是己物,雖遺來取無犯也。
淨人不可信白王者,立謂恐其浪用也。
若寶藏有䥫券姓名亦得直用者,祇云彼若問者須尚道索者,若已用作塔等功德者,主若來索塔,有物將還,若無者乞還。
言進退如上者,指盜戒中也。
又云指前文云若掘地得寶藏者,淨人不信等文也。
給孤獨聖人亦取等者,謂長者須達就祇陀太子買園,為佛造精舍之時布金不遍,自念當取何藏金足,則是取伏藏也。
然須達是三果聖人,尚取此物,故知不屬王也。
以脚躡斷等者,曠路逢衣復有寶繫,取衣將還躡斷寶也。
若當時不意有寶所繫,還寺乃見者無犯,使淨人掌之。
五百問寄衣物等者,謂客僧衣寄白衣居士,以違期不取,白衣將來施僧,故有此進否也。
非時入聚戒八十三。
一、非時分者,謂通齋已去,入非時分齊也。
五、入門結者,景云:初入村門墮,後入一一家亦墮。
若入聚落僧坊者,謂聚落相周,中間復有僧坊。
從聚落外,欲入僧坊,不須白之。
入本住處無犯者,立謂住處是僧坊也。
雖在聚落中,今若從外還,雖經聚落過,不犯也。
深云:此明在俗人家停住,後暫出外却還,故不白也。
四分非時等者,四分則日中已去,名曰非時。
祇文不約時辨,唯論食後,雖且食訖,即曰非時。
作白言長老我等者,准祇二十云:長老我非時入聚落,前人言可爾。
(已上祇文)今詳囑授之法,令餘人知,即成防過。
不同自餘對首之法,辭句落非,不成法事。
故未須大德一心念等,辭句圓足。
故伽論第三云:若自在地白空中人,成白不?
答:成白。
今詳但應的屬我向某甲家等,合善憶持,即成白法。
戒疏引了論作白云:我為如是緣,須至某處白大德知。
答言得者,是名白法。
有二義故:一、為示障僧事,恐作羯磨餘緣,要須共作,不知所至,則惱眾故;二、令不自在入白衣家故也。
礪云:若住處無比丘可囑,有三寶緣,聽入無罪。
若行至夜,欲入村宿,祇律應展轉相向無罪,不白則犯。
依此律,容可不白不犯。
五分:若行經聚落,若暮往宿,及八難起,不犯□。
時入村也。
若下道左右旋去者,墮者,立謂若過天祠下道,迴轉得提,要須直去不犯。
若總白,隨到所至處。
若別相白亦善等者,言總者,不得直言我至眾多聚落,知眾多是誰家耶?
此應出法家,語云眾多也。
應一時言我至張某甲、王某甲、趙某甲等家,故曰者,各各作白也。
先簡擇此事等者,案了疏曰:若比丘欲入他家,先簡擇事,後方得入者,解云:出家若自出入白衣家,因此生諸過失,故須立制防之,令其不得自在入白衣家。
若入,須先簡擇其事竟,方可得入。
又論偈云:同戒觀察正行律中威儀,結腰繩、僧伽梨紐等者,解云:同戒是同具足戒人,應對一比丘說:我今為如此因緣事,須至某處白大德知。
答言:聽長老者,方得去也。
言觀察正行律中威儀等者,解云:律是三磨遮律中,翻為正行律。
此律中所明比丘正行威儀,應須觀察。
謂於聚落中,不得令威儀有蹉跌。
結腰繩,令衣不墮落。
僧伽梨紐,令衣著身,風吹不開。
若壞威儀,為他所輕笑,生白衣不善心。
若威儀如法,令他恭敬,生白衣善心。
此是佛所立入聚落戒,悉須觀察之,然後方入,故曰先簡擇等也。
下明不犯法。
有三寶緣開囑如上者,立云:雖是三寶緣,入聚須白濫。
自倖謂不須白,今指上僧、塔、寺事等文,故言如上。
過量床足戒八十四。
景云:無問僧私二床,但是過量即犯也。
俗人八戒亦同此也。
今文列犯緣具五,通約諸部共立緣,非唯約四分也。
二、僧床及己床是犯,僧床不犯,祇文僧祇同犯。
本為截不截方犯者,此明若本擬截,成時未犯,不截方犯;本不擬截,作成即犯。
一指二寸等者,謂佛指開要也。
唐尺一尺三寸彊者,唐尺一尺三寸銷,周尺一尺六寸猶未盡,故言彊也。
五分得高床施,先作念截却即得受,不爾墮者,景云:謂此舉生念不犯,不生念後坐犯也。
亦是初受即明犯也。
若俗家高床不犯者,向俗家暫將高床與比丘坐不犯。
八指用我指量者,謂齊尺六是如量,過此即犯。
注云上開支脚木,用人八指量者,立謂此指上文,若下涅處,用八指木支脚得也。
第三分入梐孔等者,立云此是十誦疏家解也。
分此脚為四分,用人指量,四分有八指,𠄎有八寸,合有四个八寸,一八寸入梐孔,二八寸為脚,一八寸截除,還用支脚,四八三十二,成三尺二寸也。
明其先作則犯,截竟不犯。
若還用所截者,支脚還犯。
有人云:言截除者,截除梐孔上八指,非截下分也。
若言截下分者,何故言第三、分入梐孔也?
言四等分之者,景云:人八指入梐,人八指支脚中間,佛八指為脚,即人十六指,乃是尺六也。
長床乃至降四歲共坐者,景云:此舉四歲得共坐,五歲即是闍梨位,故不得也。
非謂床小不容今坐之次第,約受戒時是法身生時,為大小坐之次第,不以安居成夏寸而坐次第也。
故菩薩戒云:先受戒者在前坐,後受戒者在後坐。
即其義也。
若安數夏者,作和上位,受依止及知離依止故也。
若減不得者,謂臥床不可減四人坐量也。
下明不犯法。
兜羅貯床褥戒八十五。
言兜羅者,由此花中多有細虫,以損命故制不許坐。
案五分云:王舍城邊有一神樹,眾人奉事至節會時七日乃止,有四種兜羅貯廣弃之而去。
諸比丘於後収取,以貯繩床木床及作桄蓐。
白衣譏言:此物臭穢好生諸虫,云何比丘坐臥其上?
無沙門行破沙門法。
為此故制斯戒。
言四種者,柳花、楊花、蒲梨花、睒婆花為四也。
注云:蒲臺者,即冬天蒲花也。
濟云:今人多用蒲花為泥斤者,殺虫無數慎莫用之。
要先棄後悔者,謂先棄此蓐不後方悔罪故也。
骨牙角針筒戒八十六。
五緣同上者,謂同前戒應言:一是牙角,二作針筒,三為己,四自使人,五成便犯。
以是小物等者,謂三十戒中並因財貯畜故制捨墮,今此戒亦合置前緣,茲物小故前不列。
又應破者,立謂要先打破後方悔罪。
若反還主不受者,立明不得還本主。
又不得與他人,以主生惱故。
若與僧者又不得受,唯須打破。
下明不犯法。
鏢纂(上疋燒反),說文云:刀鞘未銅也。
釋名云:矛下頭曰鐏,江南名也,關中謂之鑽(音子亂反)。
律文作𨮬𨰭,非體。
言傘者(先半反),蓋也,見東觀漢記。
案蓋人以御風日之具,亦作繖也。
玦㺲(上居穴反),杜預曰:玦如環而玦不相連也。
下(女酉反)或作鈕字,又作㺲字,同。
廣逐云:印㺲謂之鼻。
今像此也。
又說文云:糸也。
衣𮢏者(音滑),橫礙也,未詳字出。
案通俗文云:堅鞕不消曰[石*夢](莫八反)[石*爪](胡八反)。
今山東謂骨綰紐者[石*夢]砏子,蓋取此為也。
綰(烏板反)𢸑齒者,害若作𢸈(都草反),𢸈取也。
若作摘(地),謂除也。
挑,擿也,又擿別也。
過量尼師壇戒八十七。
此戒與前大同,唯有過量為異。
若互減互過皆墮者,同造房戒九句也。
言九句者,長中過、廣長中過、廣中如長中過、廣中減、長中如廣中過、長中如廣中減、長中減、廣中過、長中減、廣中如長中減、廣中減也。
若作兩重不犯者,立謂先是單作,既過量,由是單故不犯。
今則攝之為兩重竟,若未過不犯,若攝竟猶過方。
注云今有通量而作,諸部不許者,鈔意令依本量而作開者,別於緣外裨之。
若初作即依開法籠通作者,則是犯也,謂同䟦闍之風也。
注云謂初量外非是增者,謂須截中間本過量處,非是截外邊加處也。
餘者說淨者,既過量作竟,今若截却,所截得者,雖非應量之物,准多論亦須說淨。
若是應量,八指已上固宜須說。
若已曾過十日等者,立謂准多論,若不應量,衣捨作吉懺,故言准多論衣法也。
過量䨱瘡衣戒八十八。
不犯略同前戒者,立謂同上坐具之戒,如量減量皆不犯也。
後十日過結墮者,以緣身瘡故佛開用之,為護涅槃僧不須說法,今瘡差後十日內說淨,過後不說即得提罪也。
過量雨衣戒八十九。
四分緣起:毗舍佉母,初為請施之緣由,遣人往寺請僧,過見裸形而浴,使返事者,因求佛開施,總有八願,此當一條。
佛覩此女八願,即時開許,便說偈言:歡喜施飲食,持戒佛弟子,布施於眾人,降伏慳嫉心。
依樂受樂報,永得安隱樂,得天上處所,得無漏聖道。
心樂於福德,快樂無所喻,得生於天上,長壽常安樂。
(只三行偈也。
)與佛等量衣戒九十, 無暇廣述。
須知者,此戒緣起,准祇十八云:為難陀比丘是佛親弟,愛道所生,有三十相,欠佛二相,少白毫相、耳埵相,短佛四寸。
諸僧遙見,謂言:是佛。
皆起迎,各懷慙愧,致諸比丘呵責:云何令我上座而迎於汝?
因制難陀著黑色衣,令色異佛。
諸比丘衣色與佛同,六群見之,衣色既與佛同,謂量亦應同等,遂與佛等量作衣,故便制戒。
案十誦云:長老難陀,佛弟母所生,與佛身相似,有三十相,短佛四指。
時難陀作衣,與佛同量。
諸比丘若食時,食中遙見阿難來,謂言:是佛。
皆起迎逆:我等大師來,世尊來。
近乃知非。
諸上座皆羞,作是思惟:此是我等下座,云何起迎?
難陀亦羞言:乃令諸上座起迎我。
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從今應減量作衣。
若與佛衣等量作者,若過,皆犯提也。
問:過量坐具、過量䨱瘡衣及等佛量衣,此三戒尼但犯輕。
過量雨衣戒,尼何同量者?
答:女人身染醜相,外彰喜樂,大作雨衣,故同僧犯。
餘之三者,常資用尼好,小作過量義希,是故但結吉也。
四提舍尼第四諸家於此篇皆作七門料簡,今則略之,且出四門:一、來意釋名,二、置四所以,三、二部同異,四、持犯方軌。
初言來意者,上雖威儀行成,若不遠避嫌疑容招譏過,則心懷染着不能生善,故制此四也。
言釋名者,如昔相承向彼悔也,如上說之。
今云可呵法者,亦是對治得名也。
母多二論云:此戒體無罪名,但一人邊一說悔過,若自心念皆能滅也。
第二、置四所由者,凡譏過文來不出內外眷屬,先就內中不過私眾兩所。
初在屏處者,比丘與尼法服是同,男女位別理須離染,體在聚落目手取食容生染穢,對離此過故制初戒。
又在眾中偏指授迹涉曲私,默受可訶於眾不顯,對離此過故制第二戒也。
託外超者,不過聚落蘭若。
聚落起者,學家過受令他竭盡,致譏過故制第三戒也。
蘭若起者,比丘懈墮在於逈險安坐受食,使賊嬈觸遣食女人,對於斯過故制第四戒。
此則因於內外,故置茲四也。
第三二部同異者,尼並犯吉,皆為希故。
初二戒僧尊尼卑,理非所授,希故但吉。
若學家受食尼輕者,尼是下眾,感彼情薄,必無傾竭,故所以輕。
第四持犯方軌者,礪云:此四戒中,二四兩戒,具二持犯。
言二持者,若見指授,止而不食,即是止持。
若見事時,即順聖教,作法而呵:大姉!
且止身業食,不生罪過。
名曰作持。
此之二緣,名體俱別。
言二犯者,若見過不呵,食便得罪,此罪由止而生,故曰止犯。
雖止不呵,若身業不食,無此止犯。
復由身業食食而生,名為作犯。
望前名止為作,此罪體一,而名有異。
又可二持,亦是體一名異。
如作法呵,名為作持。
以其呵故,雖食無過。
反前作犯,豈非上第四蘭若,止而不食,名為止持。
若順聖教,語言:檀越!
莫送食來。
而施主知復送來,雖食無罪,名為作持。
二犯者,不語檀越,名為止犯。
而受食食,即是作犯。
餘之二戒,止則是持,作則是犯。
初戒名在俗家從非親尼取食等者, 此戒緣中為蓮花色尼飢世乞食得已施僧,經於二三日自不得噉,困仆於地頭面掩泥,居士生譏佛即制戒。
二非親者,上同坐等戒外相不緣,親疎同結譏患齊故,此在俗家人請相委,親不涉譏故使聽與。
三無緣者,有病開緣也。
以病人苦惱譏醜不生,為濟形命故聽開也。
四自手取食者,以置地置遣人表敬不繩,相無譏過故亦聽之。
自他二食約緣通之者,立謂若尼已食,或尼從檀越乞得食,通是犯也。
五分在巷中犯者,案五分云:時有尼乞食易得,多盡施比丘,如是乃至第三日所得盡施比丘尼。
既三日不得其食,時有長者乘馬車行,彼尼欲避即便倒地,長者下車扶起問言:何以如此?
具答其事,譏言:尼施雖無猒,而受者應知足也。
因此緣故舉事白佛,佛言:不得從街巷中受,受者犯。
若比丘在聚落內、尼在聚外,若比丘在空受食,皆吉。
下明不犯法。
白衣家受食戒第二 三。
大眾嘿受不呵者,疏云:眾覩過默受不呵,即表合眾同情容惡,故制舉眾並不聽食。
若聞呵即止,非眾容惡,是以聽食。
是故許食,成施主福故也。
十誦:若二處僧別坐食,亦須別問。
言約勅未者,案十誦云:是中犯相者,比丘若受尼所教授食,隨受隨爾所得波羅提提舍尼。
若二部僧共坐,一部僧中若有一人語是比丘尼者,第二部亦名為語。
若別入別坐別出者,是中入檀越門比丘應問出比丘:何比丘尼是中教檀越與比丘食?
言其尼應問:約勅未?
答言:已約勅竟。
是入比丘亦名約勅。
有諸比丘出城門時,餘比丘入者應問出者:若出者未約勅,入者應約勅;若出者已約勅,入者亦各約勅也。
言後坐人亦爾者,明其後坐亦須問前坐人。
約勅尼未等下,明不犯法。
須待食竟者,琳云:謂待食遍言竟也。
若尼自為(平聲)檀越者,立謂尼自作施主設食,偏則非犯故也。
學家受食戒第三。
礪云:夫婦二人是見諦弟子,謂證下三果,名為見諦弟子也。
然與學家羯磨,准祇文,夫婦互有凡聖,不得為作學家羯磨。
若夫婦於三果中,或俱是,或互是,得與此法。
五分亦爾。
又五分云:若其家財物竭盡者,僧有園田,應與之使畢,常限餘以白供。
若無者,僧有畢供養時,令其家作,使得遣餘。
若復無者,得食時,就其家食,與其所餘。
若不爾,父子安置比丘寺,婦送尼,給其房舍、臥具及可分衣,悉皆與之。
然此四分,且立僧制,勿往其家耳。
戒疏五緣:一、見諦學家,二、僧作法制,三、無因緣,四、自取除置地使人,五、食,方犯。
蘭若受食戒第四。
謂蘭若險處者,多足惡賊,師子虎狼,送食女人,便被恐怖,陵辱比丘,安座受食,先不語知,又不迎逆,故犯。
案五分云:時諸比丘在蘭若處住,諸白衣餉食,為賊所劫。
佛言:應語送食者,令其莫來。
時有比丘,不知外人當來,以是白佛。
佛言:應恒遠望,若見人來,馳往語之,有食為取,遠遣令返。
時有送食人忽至,已入僧坊,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白佛。
佛言:聽一人即為受,自出一分,餘行與眾,以己一分,從眾中一人貿食,令速去。
若不得去,應藏送食人,勿令賊見。
若復不得,應獲剃頭著法服令去等也。
二、先不語檀越等者,礪云:若語莫來,來而得受,故曰先不語也。
雖先語藍外得受,故曰藍外不受食,而在藍內受食。
雖在藍內,病緣不犯,故言無病也。
宜地亦開,故曰自手受受。
據此解者,雖在蘭若藍內受食犯,餘道路藍外並不犯。
礪又一解云:若先語莫送,藍及道路受,俱無罪。
以不約束,二處受犯。
今不言道路犯者,此綺互耳。
眾學戒篇第五此一百戒及七滅諍,當第五篇。
就中略引三門分別:一、列數釋名,二、諸部有異,三、僧尼不同。
初中所以此篇不列數者,但威儀細量等塵沙,何有約數定其名目?
故總號之為眾學篇也。
諸部之中,名數亦各不定,且約人之喜犯,舉百列之,集在篇中,為罪綱紀。
自餘雜位,隨相尼律儀法聚四萬二千,或八萬種,或周法界,方便根本,動念有境,境必戒護,護有三時,前後方便,無非惡作,翻惡成善,即是二持,持須託境,故云眾學。
梵言式叉迦羅尼,見論云式沙,翻為學也。
迦羅尼者,云應當作,以語倒故,故言應當學也。
多論:問:何故此篇獨名應當學?
答:餘戒易持而罪重,犯懺是難,此戒難持而易犯,常須念學,故不列罪名,但言應當學。
又云:若就所防彰名,應言眾突吉羅。
今隱其所防,就能治行以立名曰,故言學也。
論其所學,實通上四,非局此篇,但人情落淡,重罪多持,輕便不敬,若論成行,非懃攝護,終不可成,所以大聖觀物機緣,加勸勉,故與學名。
又能持此戒,滿足無缺,即名學行成就。
就終彰名,學功義顯,故偏於此戒受學稱也。
二、諸部有異者,祇有六十六戒,有十八戒,四分所無;十誦一百七戒,四十七戒,四分所無;五分一百戒,四十四戒,四分所無;解脫九十六戒,五十三戒,四分所無。
三、僧尼不同者,趍行生草,尼重僧輕,餘並同犯。
就此篇中,威儀雜乱,一往難觀,束以分之,略為四節:初、從篇始,至不得立便利來,有五十一戒,明敬僧威儀行;二、從不得與反抄衣者說法,至騎乘人來,有八戒,明敬法威儀行;三、從不得佛塔下止宿,至佛在下房來,有二十六戒,明敬佛威儀行;四、從人坐己立,不得為說法下,為十五戒,出能敬之人。
於四儀中,雜明敬尚三寶行。
初中所以明敬僧威儀行者,然威儀服式,行坐進止,飲食便利,皆是僧之威容。
若齊整端嚴,舉動有法,則彰內有道行,外生信敬,光顯佛法,利益含靈。
若僧眾違越,則自壞心行,外長他惡,於此僧寶,情生簿淡,汙辱不輕,或延三寶,通不敬重,故前明僧成住持,故次所以明敬法威儀者。
然法是濟生死之良藥,開識性之眼目,必能敬而奉行,則超越眾累,清昇彼岸,若慢而輕毀,則永沉生死,長淪苦海,殃累之深,特宜須護,由僧行法,故次而制。
三明敬佛威儀行者。
然法不自弘,宣由化主,故次列敬佛。
然佛為法王,獨拔世表,大悲愍物,開化無涯,利益群識,其恩深厚,事須尊敬,以求出世,故制尊敬,以求出世,故制尊塔靈廟,弘利人天,有心之徒,宜應歸向,夙夜展虔,潔淨恭仰,理宜肅敬,表如在之慕也。
四明能敬之人。
於四儀中,雜明敬尚三寶行者。
上雖三寶通列,而雜法猶多,明末代凡僧,內闕道法,輕侮聖教,隨緣輙說,既不利人,亦自虧戒,所以多置網目,庶使准繩,無得漏越,致失大利也。
所以僧前佛後者,有多三寶位列,不同一體。
三寶者,法須為先,佛師法也。
別相為言,佛初成道,次轉法輪,當機悟入,僧為第三。
今就住持,僧為初也。
由僧行化,說法利人,法匪凡課,功由聖闡,故佛居後,依法奉敬,方有住持。
具在諸門。
略收將盡者,上下諸篇皆明威儀之行,収攝吉羅略盡也。
今撮摘數十者,生起下釋相之意也。
涅槃僧者,此乃梵音,又曰泥洹僧,此方翻為內衣。
象鼻者,景云:埀左臂上一角,名為象鼻。
又云:腰上埀一角也。
此着內衣,西國與此不同。
言埀角者,謂埀一角或兩角𧜟地也。
衣狀似食憚,將以掩身,以繩束之。
有人云:埀謂埀上角也(濟亦云爾)。
有師云:埀下角也。
翻譯不了,致別解也(云云)。
以故作故犯非威儀吉者,須對人悔也。
深云:此文中明三節,若故作則隨犯根本一吉,又有不應𠄎非威儀一吉也,并根本是二。
若悞作則無非威儀,但有根本一罪也。
九十个戒例然。
若不故作突吉羅者,責心悔也。
尼等四眾吉,此舉眾學戒中,此戒與尼同犯吉也。
左右反抄者,兩邊抄上肩也。
已後約略至不記數等者,約少也。
且如戒本中一事兩戒,如反抄衣則有入白衣舍,復有入白衣舍坐等,是兩也。
今言略者,但釋前入者,不釋後坐者,故言略也。
此釋極多。
言不復記數大途可知者,謂不復言第二三四五等也。
衣纏頸者,景云:頸非謂餘衣也。
若懺悔、若受教誡者,西國用坐具者,直是護僧臥具,全不將敷地也。
若懺悔時,但存地而已也。
匡肘者,應師云:律中字從𦚞,區放反,橫舉肘也。
未詳。
字出此,應俗字耳。
禮記云並坐不橫肱是也。
律文或作軀,二形並未詳。
左右戾身趍行者,應師云:戾身。
(力計反。
)琳云:由戾,曲也。
字從犬,出戶而曲戾也。
趍行又作麴,同。
(且臾反。
)釋名云:疾行曰趍,疾趍曰走。
禮記云:惟簿之外不趍。
鄭玄曰:行不張足曰趍。
堂上不趍,為其近也。
若正須羮,若正須飯者,謂或唯須羮,或唯須飯,故偏食盡不犯也。
不挑鉢中者,謂鉢中處處食,不作次第也。
或取某邊一匙,或探取下者是也。
視比座者,五分第十:初緣直制,不應視比座鉢中多少。
後因五百比丘在一家食,食已共相語言:希有此食!
下座比丘言:上座得好,我等不得。
諸比丘念言:若佛聽我等視他鉢者得,知誰不得?
不得者敬與。
佛告比丘:聽視比座鉢,不得生於嫌心。
當繫想鉢者,祇二十二云:端心觀鉢在前共比座語,若有緣須語左右者,須撫緣上也。
若行食人到第三人時,先滌鉢豫待也。
張口待飯者,五分:諸比丘飯至口,猶不敢開。
佛言:不遠不近,便應開口。
含食語者,祇二十二云:若食上和上闍梨長老比丘喚時,咽未盡能使聲不異者得應。
若不能得者,咽已然後方應。
若前人嫌者,應答言:我口中有食,是故不即應。
五分:諸比丘後時白衣益食,問須不敢答,便譏比丘憍慢不共人語。
佛言:以答食時聽語,須者得也。
遺落飯食者,祇二十二云:六群比丘嚙半食半還著鉢中,為世所譏。
又云:當段段可口食。
若麨團大,當手中分令可口。
若瓜昔蔗菁根得嚙無罪。
若餅當手作分齊令可口。
祇又云:居士言:我奪妻子之分布施作福,計此一粒百功乃成,應當盡食,何故弃地?
頰食者,祇二十二云:不得口中廻食,口含飯團,從一頰廻至一頰,當一邊嚼,即於嚼邊咽也。
不嚼飯作聲者,祗二十二云:不得㗘㗱作聲食,又復不得全吞食嗗嗗作聲。
若咽喉病作聲無罪。
噏食者(許及反)祇二十三云:若薄粥乳酪羮飲,不得吸使聲,當徐徐咽。
十誦十九云:摩訶男自手下飯與乳,諸比丘吸食作聲。
時有比丘先是伎兒,聞是聞即起舞。
諸比丘大㗛,㗛時口中飯粒出,有鼻孔中出者。
諸居士呵食後,佛問:汝以何心儛?
答言:欲出諸比丘吸食過罪及戲笑故。
佛言:不吸食,應當學。
又五分十誦:不得縮鼻食。
洗鉢水者,和飯水弃白衣舍內也。
五分:諸白衣新作屋,得比丘鉢中水灑地,以為吉祥。
佛聽諸比丘以鉢中無食水用洒地。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不以鉢中有飯水洒白衣屋內,應當學。
見論云:若飯粒撩取與眾生,餘水弃白衣家,不犯也。
生草不得大小便中等者,檢祇文開通中,當在無草處。
若夏月生草普茂無空處者,當在牛馬行處。
若復無,當在塼瓦石上。
若復無者,當在乾上。
若復無者,當以木枝承之,令其先墮木上後墮地者,不犯。
水中便唾者,謂不得水中大小便涕唾也。
案祇中開通文者,若雨時水卒浮滿,當須在土塊上。
若無者,當先墮著木上、石上等,然後墮水中。
若掘地作廁,廁底水出者,比丘不得先於上起止,當先使淨人用,然後比丘用之。
若廁底有常流水,當須木承,後任墮水。
若比丘入水浴時,不得唾中。
若去岸遠者,當唾手中,然後弃水,不犯也。
見論云:若水人所不用,或海水,不犯。
水雖中用,曠遠無人用,不犯。
恭敬為說法等者,即戒本云:不得為騎乘人說法也。
撿祇云:乘者有八種:象乘、馬乘、牛乘、驢乘、船乘、車乘、轝乘八也。
准此,今時見船行人,或求就附載,身猶在岸,說法教化,即是犯也。
五分第十:諸比丘為著履草履人說法,諸居士譏訶言:是法尊貴第一微妙,而諸比丘亦為著履草履人說法。
輕慢此法,乃至反抄衣等,皆如上說。
祇二十二云:若比丘為塔事僧,諸王若地主,彼言:比丘為我說法,不得命起。
畏彼疑故。
若邊有立人者,即作意為立人說法,王雖聽,比丘無罪。
不藏物塔中戒除為堅牢者,相傳云准開佛物,今詳設法僧等物,若忽遇難獲為堅牢,亦應無爽也。
著革屣者,多生慢心故也。
擔死屍不得從塔下過者,立云:屍有臭氣,護塔神嗔。
三開亦爾者,謂大小便有四戒,此文明其一戒,餘三戒緣一同此也。
初雖開聽,其在通法者,開在瓶沙王前說戒者,恐王心疑比丘說何事也,故開王聞令議知通達佛法也。
言被及黔黎者,秦始皇時喚民為黔首也。
黔者黑也,首者頭也,黎者眾也,明其王通識正法被於人民也。
後必虔仰故無開法者,當時為王懷疑故開得聞,今既敬信心成,不復許聞佛之戒律等也。
如威儀決正法中別卷流用者,即如章服儀中具明所以也。
上來解釋相篇第十四竟。
卷第十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