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行事鈔批 第9卷
四分律鈔批卷第九本江東杭州華嚴寺沙門 大覺 撰月望衣戒第三。
南山意云:此是但三衣人也。
今詳不然。
下具緣云:初十日常開,明知通畜長人也。
又律中列五長,月望是一數,明知不局但三衣人也。
此戒是但三衣人者,持為此人,故開一月。
畜齊三旬,名之為月。
希冀擬足,故稱月望。
案見論云:言月望者,以小小不足,得置一月望得也。
或於僧中望得,或於親里望得,或於知識邊望得,或於糞掃處望得,或於自物望得,故曰也。
此謂有故三衣,堪持不堪著,用欲造新,開其一月,隨得衣財。
十日之後,至三十日隨足,當日須成。
若一時作三衣,亦通開一月中作。
若前後作,則開三月(未詳)。
五、無因緣同長衣者,深謂迦提一月、五月也。
若是此時,任得過限。
立云:同長衣中失、奪、燒、漂、爛、壞等,不犯也。
有三位:初十日常開者,立明其前十日開得衣財,雖足未作不犯。
由此十日開同畜長法,故得十日。
若十一日至二十九日中間,隨得衣財若足,即須作成;不足,開至二十九日。
隨更得者,足之使成。
若當日得足,前者不作,成犯;長不成,使過一月,故犯。
若得不得者,立謂即是足不足也。
若同不同者,謂如前得布,後得絹,此曰不同;前得布,後亦得布,此曰同也。
若至三十日不同,同不同,足不足,但使此日不成,便過一月皆犯也。
僧祇十日即作者,立謂第十日若得財足,當日須成也。
若三俱故,並少不同者,謂三衣俱故也。
三个衣財齊不足,名為並少。
言不同者,謂乞得布絹不同也。
明其三个俱故,不堪著用。
今若作三,各得開一日也。
礪云:若三俱故,各開一月。
若衣同者,即須併作一衣。
如不爾者,隨過限犯長(謂雖開一時造三)。
今乞得物,細絹若同,互各闕少者,即須得之,且作一衣,不得云未足。
經留不作,則過十日是犯。
乃至十日之外,隨日不作,結犯(云云)。
若大衣同足限滿,下二衣財少不足,亦染犯者,立謂既開三月作三,若前大衣乞得衣財並同又足,仍即不作,謂一月內不作,即犯捨也。
以由此大衣犯長故,即染下二衣財也。
下二雖少未足,或不同等,終被他大衣染也。
今若捨懺,須盡捨,故下文云隨衣多少盡捨也。
然何故彼他染下,即出其所以。
由有故壞三衣,非正替故者,此是出其能染衣所以也。
謂問若無下二衣故,則不被染,即同上來得褺,指作三衣日過不犯文也。
今有為二故者,非是正替故,被他染也。
餘同長衣開之者,深云:謂迦提月等,及失、奪、爛與他等,皆不犯。
取非親尼衣戒四。
虗心送與,領納屬己,名之為取。
離七世族,故曰非親。
尼者,簡下二眾。
衣者,唯局五衣。
伯叔之婦等者,謂出家為尼也。
若是親里少,尚應與等者,案十誦取非親尼衣戒中,佛種種呵責已云:若非親里尼,不問衣足不足,為長不長,趣得便取。
若親里尼者,當問衣足不足,為長不長,親里尼當自持衣與,何況不足而取?
佛如是呵責已,即便制戒立云:若是親尼,設有設無,比丘即知。
若無者,比丘當得供給。
今作親里,有無安測?
以不知他有無,故不得受。
今但知受納,而不思前有無也。
十誦若尼先請為說法者,謂尼先請比丘說法,自施衣者,得取無罪。
當畜五衣完堅者,謂尼畜五衣須完全,又須堅牢物作也。
五衣之外聽隨意施人,故知今取局五衣是犯也。
既云與人何簡道俗者,此言冥破古人也,下當明之。
律文既許長者施人,人義通於道俗,今僧若取理不合犯,但不得過分令人貧匱耳。
引此言者,證上得取尼衣也。
礪云:人解言:律令尼畜五衣完堅者,自外聽隨意施與人。
礪云:尼眾五衣佛制須畜,本為資身,今以施人即得無衣之罪,破戒行檀奉不應法。
餘聽隨意與人者,謂五衣外得施三眾,不得與僧,施受俱犯。
又解:若與者,謂五衣外長財得與比丘,若僧得尼施時,應撿向前人,知彼五衣不具則不得受,若具得受無罪。
礪問:尼取僧衣何故但吉?
答:大僧上尊與尼義希,尼受不數故但犯吉。
若爾,大僧與希能與應輕。
所以提者?
答:謂與尼衣譏過中制,生患義深得提罪。
已下明不犯法。
使非親尼浣故衣戒;五、 伇彼外尼名使非親洗濯穢服,故曰浣衣戒也。
浣、染、打實三戒者,明其以俱是一衣故合為一戒。
礪問:浣、染、打等所以合制者何?
答:有三義:一、使尼處同;二、俱由故衣;三、容一衣相由致犯。
謂垢污須浣、失色即染、由舒故打,所以合制。
緣起中令浣故衣,因即色落復令為染,因染皺囊(去聲)復令為打,故曰同由一衣生也。
此戒業重者,使尼浣衣妨修道業,因交致染容壞梵行,迹涉世譏清白難委故也。
又可作平聲讀之,云此戒業重(平聲),謂浣、染、打三業重重各別也。
如是互作五句者,案五分云:一、若令非親里浣、染、打,而親里浣、染、打;二、令非親里浣、染,而親里、非親里共浣、染;三、令親里、非親里共浣,而親里浣;四、親里、非親里共浣,而非親里浣;五、令親里、非親里共浣,而親、非親共浣、染、打,皆提(此五句中,俱著浣、染、打三字也)。
三、是已故衣者,簡除新衣。
新衣浣希,又無緣患(不如浣故,緣起愛染之患。
又新衣何須浣也)。
若使尼浣,但吉羅也。
僧祇自與、使與作四句者,案祇云:一、自與使受,二、使與自受,三、自與自受,四、使與使受。
下解釋云:初句比丘自與比丘尼,尼遣使受,取尼自浣。
餘句例知。
雖中間有使與、使受,然約浣時,皆尼自浣,故並結犯。
十誦若犯捨衣與浣得小罪者,以彼宗中無重犯義,故使爾也。
一、衣無過有重犯者,景云:三衣體淨,故言無過。
若體有過,使浣不犯,以不重犯也。
若體無過,使浣、染、打,即得三罪,故言重犯也。
又言重犯者,異戒也,非謂此三不可截故。
全捨者,既使湔,湔處有罪;餘不湔處,體罪雖無,罪不截破,故合將捨懺,重使浣、染。
比丘尼薩耆吉羅者,此謂先令浣,得尼薩耆;重使浣,復得吉也。
已下明不犯法。
從非親俗人乞戒六 緣中,䟦難陀先有三衣,故不許乞。
見論第十四云:釋子出家有八萬人,憂波難陀最為輕蕅,而性一聰明,音聲絕好,即䟦難陀也。
一令佛法僧尚者,立謂既制此戒,則不過度乞索,順少欲知足之行,外生物信,使佛法僧勝也。
若實好言好,得物犯墮者,謂口自述道德,得物犯捨。
言好不好者,謂如法非如法,持戒破戒等也。
景云:若實持戒,自言持戒,以自歎德,得物犯提。
內實破戒,妄言持戒,誑他得物,故犯棄也。
注云:應是無戒沙彌者,即形同沙彌也。
以未有十戒,故得捉寶。
又復比丘不得言乞錢,令沙彌代述也。
(已上盡是五百問論。
)貧匱等者,謂親里既貧,還從乞索犯吉。
貧無曰匱。
又云:匱由竭也。
作寒暑相者,冬著夏衣,夏著冬服也。
案祇云:乞時作寒相熱相。
言寒相者,若比丘寒雪時,著弊故衣,詣檀越家,現凍戰相。
檀越問言:闍梨無衣耶?
寒凍乃爾。
答言:無有。
汝父母在時,恒為我作時衣。
今汝父母去也,誰當為我作者?
非但汝父母死,我父母亦亡。
檀越即言:闍梨莫怨恨,我當為作時衣。
此是寒相。
云何熱相?
謂五六月大熱時,著厚衲衣流汗,詣檀越家現熱相。
餘問答辭如前說。
緣中一條者,此舉極少也。
謂乞袈裟中一緣,或袈裟中一條也。
案祇文中,此當開通文也。
謂若乞畏瘡物,若衣緣,若乞衣中一條,如是等物不犯。
若不還本處,如法治者,謂是僧物,雖開暫用,今不還僧,則犯重也。
言如法治者,治通輕重。
今此文中,須如夷法治之,故曰如法治也。
餘如雜法中者,深云指下諸雜要行篇,明過賊法也。
下明不犯法。
通前五緣者,立謂上失、奪、燒、漂,并五分衣壞時也。
是此戒首,明其四緣。
深云指前離衣戒中失、奪、燒、漂、壞五緣也。
明有此緣許乞。
十誦第六云:奪衣者,若官奪,若賊,若怨家,若怨黨也。
失者,若失不知所在,若朽爛,若虫嚙。
燒者,若火燒、日炙。
漂衣者,若水漂、風飄也。
五分非法求施等者,立謂邪命乞求,作非法用,俗復知而故施,二彼同罪。
即涅槃第六云:買迦羅迦果,噉已命終。
即其義也。
疏家解云:命終喻墮地獄。
案此語出五分律,謂佛涅槃後一百年中,跋闍比丘檀行十事,九事可知。
第十事云:於月八日、十四、十五日,令諸俗人施金銀及錢,作衣鉢藥直。
時耶舍比丘語諸比丘言:莫作比求施,我親從佛聞。
若有非法求施,施非法求,二俱犯罪。
復語諸白衣男女言:莫作此施,我親從佛聞。
若非法求施,施非法求,二俱犯罪。
彼諸比丘得金銀錢已,共分令耶舍取分,耶舍不受。
乃至集閻浮提七百比丘,于時有上座,若一切去,有一百三十六臈,第二上座有一百二十臈,總有七百羅漢,共滅此十事,刊正法律(云云)。
過分取衣戒。
七 祇律第九云:憂波難陀語失衣比丘言:汝若不能乞者,我為汝乞。
即持紙筆語諸優婆塞言:助我乞。
以有比丘從北方來遇賊失衣故,即至肆上乞得多衣。
難陀復言:猶故未足。
優婆塞言:有幾人耶?
答言:多人。
復問:為有幾人?
長引聲言:乃至有六十人。
優婆塞言:此衣可供五百比丘,何況六十欲坐疊肆耶?
即擲紙筆嗔恚言:何處生是不知足人耳?
若失一衣不應取者,由餘二衣有三重二重可摘作也。
今文中案律判,若失一失二俱不許乞,若三衣都失方開乞也。
尋文易知。
若僧伽梨乃至安陀會者,立謂既失二衣餘一衣在,若有三重四重摘作伽梨陀會等也。
不得別乞。
若無三四重者,乃得乞一衣。
此戒若為他乞受犯者,深云緣起中,諸比丘既奉佛制不許過受,俗人來施懼不敢取,六群囑言:汝既不用,可為我受。
因即為他受。
佛便制戒不應為他,故知自他俱犯。
勸增衣價戒八。
虗心辨。
價者,謂不從其乞,故自擬施,價量有限也。
若先無限,約勸增則無過。
十六分之一分者,立謂是古大銅錢,當今十六錢,將此一錢,當彼一分也。
首疏:問:此戒勸增價縷,乃至一縷便犯。
前乞衣戒,乃至一條方犯,何以相違?
答:乞衣本施,主無心捨,及至乞時,任彼籌量,隨施多少,惱義是微,故得一條方犯。
此勸增之中,主先虗心自施,分限已定,不賀其恩,嫌少更索,長貪惱彼,過患情深,故多少皆犯。
勸二家增價戒。
九、 勸夫婦合作者。
其夫先擬為作,比丘復來勸婦共作,增其價縷等,亦犯。
祇中,知足者,若與細者等者,案祇云:此是為好故。
為好者有三:一、知足好,二、不知足好,二、麤足好。
言知足好者,若與細衣時,便言:我須麤者。
是名知足好,犯提。
二、不知足好者,若與麤衣時,便言:若與我麤衣者,不中觸我脚,我是貴人,應與我好衣。
此名不知足好,得衣提。
言麤足好者,若與細衣,便言:我不用此好衣,我是練若人,如鹿在林中,住在蘭若空地,與我麤者。
是名麤足好,若得衣犯提。
過限忽切索衣價戒。
十、 越三六制,名為過限。
逼迫淨主,故曰忽切索衣,故曰也。
四、過分索之者,善見云:純語索齊六不犯,過六方犯,純嘿十二未犯,十三反犯。
但知一語破二嘿,參作可知。
案祇云三語六嘿者,非一往反中三語,乃是三往索,是名三語也。
言四五六反嘿者,非一往反嘿然,乃是六反往嘿然也。
深云:戒文云若一二三反者,是三語也。
又云若四五六反者,是六嘿也。
其實合從前云一二三四五六反。
今翻譯家存省,但借前語家之三,則承此三,下從四五六數也(可尋戒疏云云)。
上言純語齊六未犯,純嘿齊十二未犯,今戒本則三語六嘿,則是半參也。
向若四語唯有四嘿,若五語則唯有二嘿,若六語更不得有嘿,以過六悟則犯故也。
下明不犯法。
若彼言即相布施者,立謂淨主報云:我不自用,大德不須自來,我即將施大德也。
勝云:即相布施者,寶主永捨,不懼失故。
波利迦羅衣者,立謂此云雜碎衣也。
羯磨疏云:波利迦羅衣,唐譯云助身衣也。
即百一供具令受持之,不合說淨,唯除衣鉢坐具等五,餘悉是也。
深云:本施主為作此衣故施,過限索者不犯。
乞綿蝅戒十一。
不害眾生命故者,蝅綿因殺故得,以六群往蝅家乞綿,看暴蠒作聲為俗所嫌,聖便制戒,縱得已成者斬碎和泥。
諸戒捨懺之時財還本主,唯斯一戒制斬塗壁,由殺得故意可見也。
且如僧伽梨尚不聽著雨中行,隨一渧沾即結小罪,今由綿作制斬可知。
毳(充苪反)字林云:細軟羊毛也。
說文云:獸細毛也。
劫具者,即白㲲也。
聲論云:天竺應言割波婆,翻為樹花衣也。
持律者言:譯云樹華,亦云草華也。
應師云:此或云劫波育,正言迦波羅,高昌名㲲,可以為布。
罽賓以南大者成樹,以北形小狀如土葵有殻,割以出華如柳絮,可細為布也。
塗壁及埵者,深云:埵謂啐堵波是,此曰塔也。
濟云:西方人多作土埵,方如床大,上安繩床,如京中衍頭侍官土床是也。
以地低濕處即作此埵,故曰也。
憍奢耶者,蝅口初出,此方名忽者是也。
注云:總名臥具等者,此戒諸師多判不同。
宣云:是袈裟。
礪云:相亦難識。
四分名臥具,諸部或稱敷具,或稱被也。
賓云:淨三藏云:是臥籌也。
有其二別:一是織成,二是衦作。
織成即是氍氀之類,衦作乃是氈褥之流,謂取高世耶絲織為敷具也。
或高世耶耶用絹縫之作帒,內貯羊毛及樹華絮以為敷具。
本是臥具,不是三衣。
今諍三藏,言亦難准。
若是敷具者,下黑毛戒律文乃言作蓐、作臥㲲不犯。
文既相違,若為通會?
若依南山是袈裟者,亦有違文之失。
故下減六年臥具戒云:減六年捨故,更作新者,不犯。
豈可三衣捨而更作?
月望衣戒既不捨故,即應是犯。
故知此戒非三衣也。
進退唯谷,故礪判云:相亦難識。
亮敘南山云:此是袈裟,昔人迷之,至今未識。
但以三衣名相,東土本無,知何以翻?
但取量同此方臥褥三肘、五肘,故使四分、五分同翻臥具,教令後習謂為臥蓐。
今以義求,定是袈裟。
以老病比丘從僧乞法,安有羯磨加於氈廗?
又下黑毛臥具緣起文云:倣諸離車,著黑色衣,夜行不見。
明知是衣上蓋之服。
若是臥具,寧肯披行?
又黑毛戒開通文云:若作蓐不犯。
明知此戒定非敷具。
南山此判,妙盡其理。
故論云:毗尼名為五處求。
章服儀中,廣詳是非。
可引彼證成,付在臨時說者。
外國作衣有二種,乃至亦得作三衣受持者。
景云:准此,他部得已成者,亦得受持,不同四分俱不許也。
以乞得故作成犯捨者,深謂若他將施不犯,由乞得故將自作衣,若作成犯捨,故云也。
一方禪眾皆著艾布者,謂南岳思禪師領徒在山,皆不著綿,用艾為絮,表裏著布,中間著艾,用為禦寒也。
今終南山中亦有斯人也。
野蝅者,立謂外國純取野蝅,全不殺命,皆待虫出已方取用也。
于闐已西多有此事。
淨三藏云:高世耶者,即是野蝅之名。
此虫不養,自生山澤,西國無桑,多於醋果樹上而食其葉,其形皓白,麤如拇指,長二三寸,月餘便老,以葉自褁,內成其蠒,大如足指,極為堅硬。
屠人揀之,取絲成絹,其絹極牢,體不細滑。
若此虫不彼收者,經一月餘,蠒中出蛾,其翅兩開,如大張手,文璋煥爛,如紅錦色,每至宵中,雄雌相遇,還於食樹,復生其卵,總名此虫為高世耶也。
西國屠兒方為此業,勝人上姓,極汙其流,乞食僧尼,佛遮至宅。
若無蝅家乞蠒自作綿無罪者,深云:以展轉離殺者手故不犯。
皆約不得從養家乞也。
為賣故有虫吉者,立謂將賣故輕,若自作衣則提。
言有虫者,謂雖非養蝅家,聽從乞,若蠒中猶有蝅者,比丘犯吉也。
作不應量衣等吉羅者,此約有虫未壞也。
黑毛臥具戒十二。
立謂四分緣起,天竺離車喜作婬欲,夜著黑衣,使人不見,并為盜者,亦所習之。
比丘輙著,招譏故制。
案僧祇中,制緣全別,為黑羊毛貴,或一金錢得一兩,乃至二、三、四金錢得一兩。
此毛細濡,觸人眼精,皆不淚出,甚為難得。
此羊毛出四大國:一、毗舍離國,二、弗迦羅國,三、剎尸羅國,四、難提䟦陀國。
時人為求此毛故,或時得還,或死不還,以毛難得,是故極貴。
而諸比丘人人來乞,破我家業,唯至窮乏。
昔人疑之,至今不決者。
立謂古師云:是氈蓐也。
今解:臥具是袈裟總名,故引僧祇稱僧伽梨,證知是三衣也。
又緣起中,比丘著此衣道中行,因譏故制。
豈是著稱廗,順路而行也?
章服儀中,具破古義(云云)。
注云:元作擬割者。
立云:此釋上文也。
謂向若不擬割壞,作成則犯。
今為元心擬割,今雖作成未犯,不割方犯。
若不元心擬割,作成即犯。
(礪亦同此釋也。
)濟謂:割者,意欲非是將擬作袈裟也,但是擬補衣及餘用故也。
注云:元意後得者。
立謂當時作,雖是細貴者,擬後更得麤者、賤者相揲,重疊而作,即非純黑,故不犯也。
(礪同此解也。
)戒本中,羺羊毛者,應師云:胡羊也。
埤蒼云:䍲羺(奴溝反。
)通俗文云:羊卷毛謂之䍲羺也。
䍲(女佳反。
)宣云:羯羊者,謂小羊黑也。
躡熱巾者,非拭汗巾也,乃是捉銅盌時,盌熱,將巾褁手,捉之巾也。
白毛三衣戒十三。
佛制參作者。
參,由雜也,同也。
又參,由參也,謂里白尨也。
若純作則犯,三色相參,白兩一分則犯。
從多犯戒,故曰白毛。
減六年作三衣戒十四。
濟云:此是但三衣人制限六年,今時畜長之人則不類也。
今詳若是但三衣人,即同前月望之類。
月望戒中有故三衣堪持不堪著,聖開更作,未須捨故。
今戒律文云:減六年捨故更作新者,下犯。
故知不捨即犯,與前月望一倍相翻。
月望不捨非犯,此中不捨是犯。
今欲救鈔義,此約六年內不捨更作是犯,月望約六年外不捨故非犯。
所以知是六年外者,有故三衣堪持不堪著,若近來者,應當堪著,何為已爛也?
二、不捨故者,有人云:餘之三律,捨與不捨,減年與罪。
若依四分,開捨得作。
案五分云:六年者,數日滿六年也。
白羯磨眾一一不成者,立明僧須觀其人,顏色若好,則是無病,不須與法,與亦不成。
不成和合之義,故曰眾不成。
亦可白本,白於眾故曰也。
若減六年捨故更作新者,心疏云:此是無本衣得造新也。
豈捨受持,方復造衣?
本造擬捨,故成不犯。
成而不捨,罪則自科。
不揲坐具戒十五。
此與九十相對四句者,此戒明不揲,後戒明過量,故取相對。
有四句:一、如量不揲,犯此戒;二、過量而揲,犯後戒;三、過量不揲,犯二戒;四、如量而揲,不犯。
不言氈布者,立謂二物俱得為揲。
隨十種衣通得者,案四分?
長衣戒云:一、純衣者,憍奢耶作;二、劫貝衣者,以草作也;三、欽婆羅衣者,毛作也;四、蒭摩衣者,紵麻作也;五、懺摩者,野麻作□;六、麻衣者,家麻作也;七、扇那衣者,白羊毛作也;八、翅夷羅者,鳥毛作也;九、鳩夷羅者,絳色羊毛也;十、懺羅鉢尼者,尨色羊毛也。
少聞者,謂寡學非多聞人也。
無聞者,謂破戒不識法相道理人也。
二師者,撿祇文意,是和上及闍梨也。
不分別魔事者,謂不識邪正。
如上所列之人,雖有不故物,合從其受。
由斯人非法,所有物事亦非法也。
注必有得處,如上律論者,謂上僧祇并多論也。
若純故者不犯者,立謂若將故物者,不須與揲也。
持羊毛過限戒十六。
頭足毛不犯者,立謂頭足毛麤故不犯,要擔細軟者方犯也。
馳毛者,駱駝毛是也。
成器不犯者,立謂成氈及坐具三衣也。
宣云:器謂衣相也。
各持九由旬者,立謂計人各得三由旬也。
言重擔俱犯者,此下子注云:第四者,屬上也。
應言俱犯第四,謂三人既共擔九由旬竟,若更重擔,則俱犯其第四。
緣是犯,緣是犯,緣故曰也。
不得佐助持吉者,立謂自擔得三由旬竟,便使持於限外,更助他,則得吉羅。
若擔毳裝者,充苪反。
立謂裝(去聲),謂是羊裝也,風雨中披之也。
字林云:細羊毛也。
疏:有毳衣,古者天子大夫服之,巡行邦國也。
毳繩者,立謂只是毛繩也。
使尼浣毛戒十七。
制意犯緣同前。
浣衣戒者,但上浣故衣者便犯,新則不犯。
此則新故偍犯,以就損功妨業中制也。
此戒因六群比丘使愛道浣染羊毛以污手,故為佛自見,因制戒也。
又止惡法次第者,恐因交致染,容成屏坐及麤觸等,復為婬事,故曰次第也。
畜寶戒十八。
立謂將欲解釋此戒,先且廣明八不淨物之相。
礪云:言八不淨者,若畜此八,長人貪求,污染梵行,故言不淨。
三、為成聖種節儉行者,立明四依之法,乞食、糞、衣是聖種因也。
今若畜寶,違斯四依,非聖種行也。
經論及律盛列通數者,濟云:經律但通言八不淨名,而不別標出其相貌也。
言顯過不應者,立明經律中具顯其過,云不應畜也。
相承次比者,謂如上列數八種名者,雖著在經律,但經律中通明無有列名次第,但古來諸師相承如是次第而列也。
言不出佛經者,如前所列次第,非是佛經作此次第。
且如涅槃中雖說八不淨名,列之亦無次第。
今道俗通禁見畜捉知非佛子者,釋迦一化,凡所制戒必絕俗,前唯斯一戒對俗而制。
佛告大臣:若見受畜如此物者,當知非我弟子。
皆言沙門四患者,日、月不明由修羅,煙、雲、塵、霧之四翳、佛法不明由沙門四患也。
言四患者,首律師偈云:婬是生死源,酒開放逸門,金銀生患重,邪命害戒根。
此四過深,故稱患也。
宣云:婬及生死之本,三聖絕其根源。
酒為昏醉之藥,四逆由之得遂。
寶為起貪之緣,諸惑因之繁茂。
邪命害戒之因,惡道為之開坦。
有得穢果故名不淨者,由畜此物,長人貪結,染污梵行,此是穢因。
正報入地獄,後報作畜生等,名為穢果。
言餘如正解者,立謂指下文正解此戒文也。
經中禁重如後明者,立謂楞伽涅槃僧坊無烟禁斷酒肉五辛八不淨財,是經中禁重也。
涅槃云:畜八不淨言是佛聽,如何是人舌不卷縮等。
律中在事小機意狹者,明其律中容有開文,意接小機力劣者也。
然經中亦有開文,約儉時為欲建立正法,有篤信檀越淨施等田是妨道者,立謂一田園重物體是妨道也,沉累行人不堪隨道故曰也。
此當第二開制不同門,礪疏名為聽畜不聽畜門,謂就八中第一田宅園林及第二種植根裁門,此二門長貪妨道無開畜義。
就第一門中宅舍等則開制不定,若廣畜莊宅即不聽許,若一口小房雖是重物有資道義,聖亦聽畜不須說淨(鈔意同之)。
店肆者,古人注云:肆由陳也,店者置也,肆亦云列也,謂列貨賄於市故云店肆也。
以池施僧供給浣灈等者,立謂受施之時當先要令,若通一切畜生隨意用者得受,若局僧者不須為受,恐後難護故也。
餘如雜法中者,深云如下諸雜要行篇有五種僧物不可賣是也。
覺恐指雜揵度也。
儉開三十六石等者,立明人別各畜三十六石糓也。
盡形藥中等者,立謂受取一夏之藥加法竟得一夏用,唯前糓鹽也。
後卷具有說淨方法者,如下四藥受淨篇中廣明四藥受捨方法,至下當釋。
長者將女施佛等者,案增一阿含云:佛在羅閱城迦蘭陀竹園,與五百比丘俱。
時城中有婆羅門,名摩醯提利。
其人有女,名曰意愛。
顏貌端政,世之希有。
時婆羅門善達外道經書,靡不貫諫。
自念言:我等經藉所明,有二人出世,甚為難遇。
一謂如來,二謂轉輪聖王。
若輪王出世,七寶自然嚮應。
我女顏貌殊特,玉女中第一。
今既世無輪王,可將此女奉上如來。
即將其女,往至佛所。
白言:唯願沙門,受此玉女。
佛言:止止梵志!
吾不須此著欲之人。
婆羅門再三白佛言:願沙門受之,此女無比。
佛告梵志:已受汝意。
但吾以離家,不復習欲。
時有一長老比丘,在如來後,執扇扇佛。
便語佛言:唯願如來,受此女人。
若如來不須者,與我給使。
佛告長老比丘:汝大愚惑,乃於如來前,吐此惡言。
汝云何繫念在此女邊?
夫為女人者,有九惡法:一者女人臭穢不淨,二者女人惡口,三女人無反復,四女人嫉妬,五女人慳嫉,六女人多言遊行,七女人多嗔恚,八女人多妄語,九女人所言輕舉。
是名女人九種弊惡之行。
佛即說偈言:常喜笑啼哭,現親實非親。
常求他方便,汝勿興亂念。
長老復言:女人雖有此九弊惡之法,今觀此女,無此諸事。
佛復告言:汝今愚人,不信如來神口所說。
吾今當說:過去久遠,波羅柰城,有商容,名曰普富。
將五百價人,入海探寶。
事餘因緣,廣如增一阿含抄,及歷國傳抄可尋(云云)。
豈唯犯婬,盜亦通犯者。
既畜男女交雜,容壞梵行,名為犯婬。
若後和僧,媒嫁淨人,用僧物供給婚具,即是犯盜,故曰也。
僧祇畢陵伽在聚落自泥房等者,案祇律云:畢陵伽在聚落中住,自泥房舍。
時瓶沙王來,見尊者自泥房施與園民。
比丘言:不須。
如是至三,猶故不受。
其聚落中人聞已,來到其所,求作園民供給。
比丘語言:汝能持五戒者,我當取汝。
答:能。
便取,終身持五戒。
守竹園寺有五百淨人者,有云:此五百人犯王刑法,比丘愍之,乞得立云:西國多有識信俗人來寺供給比丘,總號淨人,盡持五戒,非如此方僧家之奴。
今詺奴為淨人者,謬也。
有人云:言淨人者,以此人能供給眾僧知錢淨果授食等,能令比丘離破戒之垢,令梵行成立。
淨由此人而成,故曰淨人,非望前人稱淨者也。
准此,奴婢皆得名淨人無妨,若喚奴者,增長口過。
濟云:僧伽藍人者,定非今時奴婢也。
唐三藏云:西國國王名曰戒日王,敬信三寶,齊於菩提寺四邊眼所及處,所有土及民戶皆屬比丘,事同此方封戶之類。
王若征時,菩提寺主即簡雄壯淨人領送與王,助王打賊。
王後事了,亦送還僧。
不與持戒反與破戒乃至剎利入阿鼻者,案十輪經中廣明十善輪,次即明十惡輪。
十惡輪中云:佛言:未來當有剎利旃陀羅、居士旃陀羅,四方僧物、床敷臥具、田林屋舍、飲食湯藥、資生雜物,不與持戒清淨有德比丘辯才聰明,如是人悉不與之。
見破戒比丘作惡行者,給其所須床蓐敷具自恣受用,并與白衣同共食噉。
以是因緣,剎利旃陀羅、居士旃陀羅命終皆墮阿鼻地獄。
又云末利夫人施僧布薩錢者,案十誦云:佛在舍衛國。
時末利夫人為聽法故,到祇洹中,問諸比丘:此處有幾僧?
答言:不知。
以是白佛,佛言:應數數時應行籌。
後於布薩時,末利夫人施僧錢,比丘不受:佛未聽我受布薩錢。
佛言:聽受。
又居士持金銀與僧作寺、食堂、園田,比丘不得受,犯吉者,以是為僧受故,不犯捨墮。
以不遣淨人受故,自口受之,故吉。
若遣淨人受取,無罪。
若受後作衣服用,得吉。
雖者,立謂若令淨人受,不犯。
若自受竟,後若服用披著,得吉。
則破四分人解等者,立謂雜含中須木,但直索木,縱施木直,不得受也。
四分人解云:既開受木,今若施直,應得作淨受也。
四分中:為作房事,有人施竹木,聽受。
人即解云:為作房故,聽受寶物。
蓋以下律文中開受房錢、藥錢,故作此釋。
今鈔意云:文言求材木等得受者,得受材木也,不應自為身受寶物也。
前聽受末利布薩錢者,蓋為僧故受。
今詳文相,疏釋為勝。
謂作受淨物意,不同七百結集夏直受犯非也。
(賓述)今雜含既不得受,則破四分家人語也。
案雜含云:時佛在王舍城迦蘭陀竹園。
時有摩尼珠髻聚落主來問佛言:前日國王集諸大臣共議:沙門釋子自受金銀寶物,為是淨?
為不淨?
中有臣言:沙門釋子不應受畜。
復有臣言:應受畜也。
我時聞已生疑:既言應畜,為是實說?
為虗妄說?
為是順法?
為非順法?
佛告聚落主言:此是妄說,非隨順法。
若受沙門釋子自為畜金銀寶物者,不為清淨,非沙門法,非釋子種。
若沙門釋子受畜金銀寶物為清淨者,五欲功德悉應清淨。
聚落主聞已,歡喜而去。
去後,佛告阿難:普命一切比丘皆集。
佛具陳向者聚落主之言竟:汝諸比丘!
從今日須木索木,須草索草,須車索車,須作人索作人,慎勿為己受取金銀種種寶物。
佛說是已,諸比丘歡喜,信樂奉持。
注云:引經自明者,即是雜含經也。
餘如正解者,如後正解戒本中明也。
聽受刻鏤床,除金寶者,謂雖開受刻鏤床,若上有寶揲,不許受也。
若綿褥,他施已成得受者,立謂簡上乞蝅綿戒中,自乞蝅綿犯提。
此中約他施已成者得受也。
不得捉一切糓者,不問自他糓,但是一切種子,比丘捉者皆吉。
若得金寶,呪願已還主者,立謂比丘不得自受用,但為施主得福,聽呪願已還主,任彼為貿淨物來,比丘乃得受用,非謂永還主也。
說輕為重者,謂豐時禁約也。
言說重為輕者,儉時開緣也。
涅槃第六卷四依品云:善男子!
若有人言:如來怜愍一切眾生,善知時宜。
以知時故,說輕為重。
說重為輕等者,榮疏云:謂國豐民治,有好檀越,則不得畜,爾時說輕為重。
若國亂人儉,又無檀越,佛則聽畜,爾時說重為輕。
又一解云:於四法中,如來所遮,名為說重;如來所聽,名為說輕。
(四法如後所引是也。
)觀知我等弟子有人供給,所須無乏,乃至若諸弟子無人供須者,疏云:此上之文,明有檀越供給,則不得畜;無,則得畜。
(此是第一法竟。
)時世飢饉,飲食難得者,疏云:此明如來雖許無檀越得畜,要儉時則得,豐時則不得。
(此第二法也。
)為欲護持建立正法,我聽弟子受畜奴婢,乃至賣易所須者,疏云:此明雖儉時得畜,要是建立正法則得,不建立則不得。
(此三法也。
)雖聽受畜如是等物,要須淨施篤信檀越者,疏云:此明雖建立正法得畜,作淨施則得,不作則不得。
(此第四法也。
)如是四法所應依止者,疏云:一解言:是向四法,此是了義,故可依也。
又解云:四謂四依,法謂向說。
如是四依,向所法說了義,故可依也。
(四依如經明。
)我為肉眼至不為慧眼說等者,疏云:以肉眼者不識於法,我為說人依,是故我今說是四依。
故我於今為肉眼者說人四依:聲聞肉眼,菩薩慧眼。
私云:此上鈔所引經,一依經次第相違如此也。
又解:我為肉眼諸眾生說者,立謂慧眼,能分別邪、正,不假佛說四依。
但肉眼不能了達魔說、佛說,故須為說四依也。
十餘處文者,謂八不淨在過既深,故使涅槃一部說處過十,故曰十餘也。
又不應以袈裟因緣而禮敬者,雖著袈裟,由八不淨故,不堪加敬也。
然十輪令恭敬者,據不分別淨、穢,故使著敬也。
不用亦得者,謂不用十輪亦得也。
以涅槃是窮終極教,決了正義理合依承也。
以護法故小小非要者,十輪但是護法小小之教,不如涅槃窮理盡性大要之典也。
三明畜罪輕重中,就八不淨物中,前五并後一但得吉羅,第六第七錢寶并綿褥得提。
所以此二得罪重者,由違淨施故也。
以此二物若畜,要須對俗說淨付淨人賞,舉物非己邊方應聖教。
礪云:八中六七二種體是貴物,長貪處深有淨施法,違教過畜犯提。
自餘六種雖亦名不淨,體非貴物,生患處微兼無淨法,無應說不說之過。
畜之但輕餘則吉羅者,深云:言餘者有二義:一謂八中六種為餘。
又解:只第七門中除綿氀等已外,餘恢器得吉,故指恢器為餘也。
言畜者亦少者,綿寶二物體是貴物,畜者故多,奴婢田宅等畜者全少,故曰也。
從此已下正明第四交貿輕重義也。
若以此八貿衣犯捨者,謂八不淨物貿得輕衣,如三衣及一切衣等犯捨。
故前疏云:以此八種貿得十種衣皆犯捨墮。
(礪同此解)賓云:此謂容犯販賣捨也。
五眾邊貿即不犯販,停過十日容犯長也。
以衣得寶綿氀亦捨者,謂將三衣五衣及一切衣貿得八不淨中兩个重物也。
(即是錢寶綿氀也)故首疏云:以十種衣貿得金銀錢綿褥氍氀得墮,得餘六種者吉。
(礪同)賓曰:以衣得寶者犯畜寶戒,綿氀者犯長也。
若得餘六並得吉者,立謂將三衣五衣貿八不淨中六種物得吉,無應說不說之過,故但吉也。
以衣寶相易亦墮者,首云:若以金銀綿褥等二種相易提。
立云:以綿氀將金寶二物自相交貿故提也。
貿餘六種吉羅者,立云:將八中綿寶二物貿餘六種得吉。
首疏同此解,此是定義。
六自相貿皆吉羅者,立明當六種中一一自相貿得吉也。
如以糓貿糓等是也。
首云:六六自相易得小罪。
得衣寶者皆提者,立明將餘六種易得綿寶二物皆提。
(首疏亦同)。
此謂與俗增減者,立明與俗人爭價上下故提。
若與出家五眾相貿易,雖爭價上下,但吉羅也。
多論若說淨錢寶等者,立云:先說淨錢易得衣物,若將作三衣百一物者,不須更說淨。
若將此說淨寶貿得衣來,不得作百一者,即是其長,要須說淨,故言已外須說。
謂三衣百一之外,名為已外也。
問:百一本不須說,何須言錢若說淨,貿得百一物不須說淨?
若爾,本錢不說,貿得百一物亦應用說?
答:百一體不須說無。
問:本錢說與不說,貿得百一物來,皆不須說。
今所明者,欲顯本錢雖說,貿得衣來,若是畜長之人,須更將衣說淨也。
恐人情意謂本錢既說,雖貿得衣,衣不離錢,何須更說也?
景云:以寶作淨,還用此寶貿得此衣,衣不離寶。
(恐景解非)。
言已外須說者,立明謂是長衣須說,以此長衣非是百一之內,故曰已外。
若犯罪悔於僧中者,立謂此是生起下文也。
謂錢寶雖先不淨已犯捨墮,後將貿得衣受持及說淨並成,但悔前墮,故言僧中悔也。
其後來衣財不須捨之,以貿得來即入淨故,但悔先畜寶罪。
已外成衣不成衣一切無罪者,景云:以將犯畜寶之錢貿得衣,衣是即染,但悔先畜寶之罪,衣不須捨,以無染犯故。
言已外成衣不成衣,則無染過,不妨說淨也。
有人云:此是定義,前長衣戒中多云犯捨衣,貿得餘衣尚不犯捨,故此亦然。
正解本戒者,夫論解義有本宗有傍說,今此本宗正是解其畜寶戒,自此已前但說明八不淨物盡是傍說,從今已下正釋此戒之相也。
文言手捉別時意者,立云文謂戒本之文也。
明九十中得手捉者,謂同藍中及寄宿處,由斯二處見寶不收致失招譏,聖開暫捉非為永許,但為守護也。
此戒同畜故捉即犯,指九十同捉者是別緣開,故言別時意。
非我弟子準此失戒者,立謂畜惡律儀即失善戒,寶是破戒之因,亦惡律儀所攝,故失善戒也。
亦可由佛證非我子,聖師不攝,約此義邊應失淨戒。
五欲功德悉清淨者,立謂沙門釋子受金寶者則謂穢行,五欲之法亦是穢行。
若畜金寶言是淨者,亦可五欲之法亦應是淨,五欲是穢不名淨,畜寶如何不是穢?
言功德者,謂五欲既非清淨亦非功德也。
梵志畜述者,案增一阿含第六卷善知識品云:昔有梵志名雷雲,事一梵志為師,名耶若達。
其雷雲聦明,學一切伎皆悉通達,欲報師恩,然復貧乏,欲詣國界求財供養於師。
師曰:我愛惜汝,設吾死者尚不欲離,何況今日欲捨我去?
今有婆羅門法,汝尚未學,今應教汝。
即教五百言誦,誦既通達,即為立名,名為超術。
超術後時又白師欲去,師不能留。
時盋摩大國去城不遠,有眾多梵志普集一家大祠講論。
時彼有第一上座,善達天文地理,眾中要令捔試,勝者與五百兩金、金杖一枚、金澡罐一口、大牛千頭。
超術聞之念言:我家家乞求,不如往彼眾中共其捔試。
便往其眾中。
時諸梵志遙見超術來,各各高聲喚言:善哉大利!
乃使梵天躬自下降。
超術報曰:我非梵天,我是雪山北耶若達梵志弟子耳。
即與第一上座捔試。
超術即誦一句五言,上座等並不識,歎言甚奇,即推超術坐第一座。
彼舊上座即懷嗔恚:設我有功德,皆作誓願,願使其人所生之處,凡所作事我則敗壞其功。
彼時大祠施主即將五百兩金、金杖、金澡罐各一、大牛千頭、好女一人,用奉超術,令使呪願。
超術告主人曰:我受五百金錢、金杖、澡罐,擬供養其師,牛及女人我所不用,吾不習欲亦不積財。
既受金等物已,欲還奉師詣鉢摩大國。
其王名光明,勅令掃洒街巷,并勅國內不許賣華。
超術見已問道行人:王欲娉娶耶?
行人報曰:王請金光明如來耳。
梵志禮記亦有此語:如來出世,甚難得遇。
又梵志書亦有此語:二人出世,甚難得。
但佛及輪王心即念言:且未報師恩,今將此五百兩金奉上定光如來。
復作是念:書記所載,如來不受金銀珍寶,可持此五百兩金買華散佛。
即入城內,求買香華。
城內眾人報曰:王有教令,有賣香華者,當重罸之。
即逢一女,捉五莖華,就其買得,供養如來,用散佛上。
并解髮以布淤泥:若如來授我記者,當蹈我髮上。
佛即蹈上而過,語云:汝當來世成佛,號釋迦文(云云)。
劇城市之商賈,信佛法之烟雲等者,立云:賈客商人,東西馳騁,販博求利。
今乃僧之居糓估易,志專財物,故曰劇城市之商賈也。
言信佛法之烟雲者,日月不明,由有四患:一謂修羅,二烟雲,三塵,四霧。
佛法不明,由沙門四患,致佛法無光顯。
由如日月有四患,無照用之能也。
深須信此畜寶等患,能為佛法烟雲也。
賓云:今觀律意,文列其五,第一義合為四,以前沙門四患也。
婆沙二十七云:此日月輪五翳,不明不照,不廣不淨。
何等為五?
一雲,二烟,三塵,四霧,五曷邏呼阿索洛手。
此中雲者,如盛夏時,有少雲起,須臾增長,遍覆虗空,障日月輪,俱令不現。
烟者,如林野中,焚燒草木,率爾烟起,遍䨱虗空,障日月輪,俱令不現。
塵者,如亢旱時,大風旋擊,囂塵起,遍䨱虗空,障日月輪,俱令不現。
霧者,如秋冬時,山河霧起,又聞外國雨初晴時,日照川源,地氣騰湧,雰霏布散,遍䨱虗空,障日月輪,俱令不現。
曷邏呼阿素洛手者,謂阿素洛與天鬪時,天用日月以為旗幟,由日月盛,天常勝彼。
時曷邏呼阿素洛帝心忿日月,欲摧滅之。
由諸有情業增上力,盡其智術,不能摧壞,遂以手障,令暫隱沒。
反自誇陳,妄排法律者,謂口中陳說我無貪心,又自誇矜我是大乘學者,不守小乘戒律,但作無相之心,心無所著。
作此言者,故曰妄排法律也。
字書云:華言無實曰誇。
誇亦誕也。
望自矝持者,尚書云:汝惟弗矜,天下莫與汝爭能。
孔安國曰:自賢曰矜(居陵反)。
禮記云:不矜而莊。
鄭玄云:矜謂自尊大也。
今末代僧尼貪毒逸𦚾,動論財利,更復倚傍大乘,云我等心無貪著,斯有何過?
不思業累,望人師敬,位過二乘,及欲當人,非分自處。
斯之盲瞽,地獄罪因,負山岳之重事,絕分毫之善分也。
不及俗士等者,此下舉俗況道,意可知也。
如王夷府生來,口不言錢。
又如漢末魏初,青州北海郡有管寧者,鋤園見金,揮鋤與瓦礫無異,掘而擲之,並不取也。
又戒疏云:世俗常言,𮨇雍拜萬戶封,家人不知;諸葛亮受三郡賞,庫無石貯。
斯豈非俗人尚知足若此也?
聾俗尚能高節,清拔不群,況方外高僧,貪畜斯甚。
何異螳蜋者,螳蜋雖有拒輪之智,寧免碎質於輪間?
類今妄斥小乘,生報必委於湯炭。
螳蜋(一名莫貉何各反)又名蚌(音牟)見爾疋,莊子云:螳蜋怒臂以當車轍也。
飛蛾赴火者,雖有智欲投明,反遭明之喪體。
喻今雖言不著,坐此還墜狂坑。
即如經言:或有服甘露,傷命而早夭者是也。
方生重盜之始者,立明由與生販賣,爭價高低,容有犯重之過。
八毒蛇者,即八不淨也。
如昔比丘見金,唱言:沙門毒蛇!
沙門毒蛇!
等(云云)。
若有共僧利,死墮地獄者,立明僧與此人同住、同僧事,作羯磨法,並不成就,則是違佛教故,故入地獄。
息世戒,白四羯磨所得者,立謂掘地、壞生、非時食等,此是遮戒,故曰息世譏也。
性重者,如殺、婬等,以是性戒,有業道故,名性重也。
以遮戒要由羯磨,方有此戒,故曰白四所得。
若性戒,不問羯磨、不羯磨,常有故曰也。
八種錢者,案四分云:一、金,二、銀,三、銅,四、鐵,五、白鑞,六、鈆錫,七、木,八、胡膠錢也。
注云似由像也者,謂即釋上似色也。
若言金銀生像者,此梵、漢雙舉。
梵言生,此曰金;梵言像,此言銀。
以五種取為畜,故吉羅者,立謂其偽寶。
若準下文,五種受器、受身、受等,受已畜故,得吉。
若捉金薄等,並墮。
不犯此戒者,謂犯後九十捉寶戒也。
祇云若不淨物,金、銀、錢故,觸名不淨者,立謂其金、銀,以不得觸,乃名不淨。
餘寶得觸,故名淨者,立謂即似寶也。
如銅、䥫等,得觸故,異於錢等,此則名淨;仍不得著,又名不淨。
此謂似寶之中,名淨、不淨。
若望得觸邊,名淨;望不應著,又名不淨。
案祇云:金、銀及錢,是名不淨物也。
言餘寶者,是淨、不淨物也。
謂真珠、瑠璃、珂貝、玉等是也。
若相成就等者,謂文字分明,但時所不用,即古錢是也。
若彼為比丘貿衣鉢等,應持貿易受持之者,立云:自此已下有兩節文,此謂有錢寶對淨人作淨,淨人不解作法不成,便犯捨墮。
雖令貿得衣鉢,此衣鉢要更須貿易,由本說淨不成故。
若淨人當時解比丘說淨法者,則不犯墮。
後若貿得衣來得加法,故云應取持之。
上雖相承,此解覺意之所不然。
今言上既云對淨人說淨竟,若淨人取還與比丘者,當為彼人物故受,勑淨人賞之。
又解:若彼為比丘貿衣鉢等,應持貿易受持之者,此謂前說淨竟,錢既在比丘邊,今淨人欲將此錢為比丘貿衣鉢,比丘須持此錢與淨人貿衣鉢,故曰應持貿易受持之。
謂是應持錢與淨人貿衣來自受持也。
若彼優婆塞下,此明淨人既將錢去貿得衣來,應須加法持也(作此解者文極調直)。
立云:若彼憂婆下,此謂先對淨人說淨成句也。
前文則是將淨人說淨不成句也。
二者淨人言易淨物畜者,此謂淨人令比丘易取淨物而畜,即當說淨。
此上二法皆約破此知法也。
案多論第四云:錢寶說淨有二種:若白衣持錢寶來與比丘,比丘但言:此不淨物我不應畜,若淨當受。
即是淨法。
若白衣言:與比丘寶。
比丘言:我不應畜。
淨人言:易淨物畜。
即是作淨。
若白衣不言:易淨物畜。
比丘自不說淨,直置地去。
若有比丘,應從說淨,隨久近畜。
若無比丘,不得取,取得捨墮。
又云:錢寶淨施法者,應先求一知法白衣淨人,語意令解:我比丘之法,不畜錢寶。
今以檀越為淨主,後得錢寶,盡施檀越。
得淨主已,後得錢寶,盡比丘邊說淨,不須說淨主名。
說淨已,隨久近畜。
若淨主死出異國,應更求淨主,除錢及寶,餘一切長財,盡五眾邊作法(尋斯文意,錢寶說淨,亦對比丘)。
若散落者,得以塼瓦擲入者,謂旋淨人令下錢時,錢有散落者,比丘手不得觸,亦許將瓦石打其錢,令轉墮入坑中也。
不得觸四邊等者,如諸王、公主、貴勝俗人,多有斯事。
以將金椀貯食施僧,比丘則不得手受,令置面前。
正下之時,口云:受!
受!
受!
即成受也。
但食器中之食,不得手觸內外四邊。
言讚歎手捉者,既是金椀等器,則不得口贊譽言大好器具等,亦不許手捉也。
若言與是淨人皆犯者,自受、交人受,同犯提故。
若僧中以行者立,謂僧中依次得分也。
餘似寶及百一物,乃至作吉悔者,偽珠等物,名為似寶,畜之不作淨,故犯吉令悔也。
深云:此言百一物者,非中品受持百一物人也。
畜百一物,既加受法,一向無長過也。
今言捨者,還是畜長之人有此物也。
謂隨物一一之中,名百一也。
錢寶說淨有二者,景云:一僧、二俗,如前引多論文是也。
若彼此不語,取得墮者,謂比丘與淨人俱不言也。
上明或比丘言,或淨人出言,皆名說淨。
今則二彼俱不言,故不成淨也。
景云:此舉有受畜心也。
不得與沙彌者,謂是法同沙彌,不得捉寶也。
故下引僧祇證也。
僧祇目連將專頭等者,案祇云:佛在舍衛城,時目連共專頭沙彌,食後到阿耨達池上坐禪。
時沙彌見河邊金沙,便念:今當盛取此沙,著世尊澡鑵。
下目連從禪覺已,神足乘空而還,沙彌為非人所持。
目連迴見,喚沙彌來,答言:我不得往。
問言:汝有所持耶?
答:持是金沙,汝應捨棄捨也。
即乘空而去。
老比丘將沙彌還村者,佛在舍衛城,時有比丘將一沙彌皈看親里,路經曠野,中道有非人化作龍,右遶沙彌,以華散上,贊言:善哉!
大得善利,捨家出家,不捉金銀及錢。
比丘到親里家問訊已欲還,時親里婦言:汝今還去,道逈多乏,可持是錢去市易所須。
沙彌受取,繫著衣角頭而去。
中道非人見沙彌在比丘後行,復化作龍來,左遶沙彌,以云坌上,說是言:汝失善利,出家修道,而捉錢行。
沙彌便啼,比丘𮨇視,問沙彌:汝何故啼?
答言:我不憶有過,無故得惱。
師言:汝有所捉耶?
答:持是錢來。
師令捨棄,棄已非人復如前供養。
以此緣白佛,佛言:自今不聽沙彌持金銀及錢等。
此由可治故遭幽責者,謂上來二沙彌之過,此過可治,故逢幽冥之責也。
若現在不可治者,則未來重受,必入地獄,於今現在不逢此輕責也。
如下池神譏者,亦是可治也。
如池神譏者,案智論第十七云:有一比丘在林中蓮華池邊經行,聞蓮華香,鼻受心著。
池神語言:汝何故捨彼林中禪淨坐處,而偷我香?
以著香故,諸煩惱結使臥者,今皆覺起。
于時更有一人來入河中,多取其華,掘挽根莖,狼藉而去。
池神嘿無所言。
比丘言:此人破汝池,取汝華,汝都無言,我但河岸邊行。
便見呵罵云:我偷香。
池神言:世間惡人,常在罪垢糞中,不淨沒頭,我不共語也。
汝是禪行好人,而著此香,破汝好事,是故呵汝。
譬如白㲲鮮淨,而有黑物點污,眾人皆見。
彼惡人者,譬如黑衣點墨,人所不見,誰問之者?
餘有未懺,必遭顯戮者,慈云:如作偷盜等事,必被他人刑戮不疑。
即是刑戮,亦可作過不懺,罪於現在,日夜增長。
又解:如暫嗅香,尚遭神責,況更非法犯重,必被滅擯,故言顯戮。
同頰腫者,案百喻經云:昔有一人,至婦家舍,見其㨶米,便往其所,偷米唵之。
婦來見夫,欲共其語,滿口中米,都不應和。
羞其婦故,不肯棄之,是以不語。
婦恠不語,以手摸看,謂其口腫,語其父言:我夫始來,卒得口腫,都不能語。
其父即便喚醫治之。
時醫言曰:此病最重,以刀決之,可得差耳。
即便以刀決破其口,米從中而出,其事彰露。
世間之人,亦復如是,作諸惡行,犯於淨戒,覆藏其過,不肯發露,墮於地獄、畜生、餓鬼。
如彼愚人,以小羞故,不肯吐米,以刀决口,乃顯其過。
已下明不犯法也。
開緣如上者,謂此一戒,上文並自有開通文也。
貿寶戒十九。
以說淨寶轉易與他等者,深云:若非說淨寶,已犯前戒捨墮竟。
今若更貿餘物,但得吉,以無重犯故。
言當與他時得墮者,雖爭價上下,若結犯時,正是約與他時得提也。
此與下貿衣戒五種不同者,戒疏云:一、對人不同,貿寶七眾俱犯,貿衣唯二俗犯。
二、貿寶,自作教人為己同犯,除為三寶貿衣使人不犯。
三、貿寶,一制不開,自為貿衣則開蘇油相易。
四、衣寶捨,則道俗不同。
五、還財,本非本別故。
謂貿衣捨懺還本衣,更得却受。
貿寶捨懺財捨與俗人已,後還財惡,須貿得淨物方得受,若本財不合受也。
今言貿衣戒者,只是下販賣戒也。
緣起是䟦難陀與外道貿衣為緣起故,詺此貿衣為販賣戒也。
又對上畜寶戒四句分別:一、是畜非貿,俗施錢金也。
二、是貿非畜,衣易錢寶也。
三、俱是,以錢買金畜之。
四、俱非,即衣物相易也。
但無衣食為異者,立明此戒直論金銀錢相貿,不論衣食,下戒則論衣食,故簡異之。
一、是錢寶者,簡餘衣物非犯也。
二、互相易者,皆提。
互相貿易總有四十九句,其中錢與金銀開之為七,即金三、銀三、錢一也。
金有三者:一、已成金,謂已成器釵釧等也;二、未成金,即金挺等也。
有人解云:未成金者,是金丱也。
今不同之,朴既雜石,未得名金。
三、已成未成金,謂鑄打竟,仍未摩治也。
高云:已成者,環玔器具也;未成,雜丱者也;已成未成者,挺等。
銀中三句亦爾,并錢是七。
其七中更互相易,一句有七,以成四十九七。
初七者:一、已成金貿已成金;二、已成金貿未成金;三、已成金貿已成未成金;四、已成金貿已成銀;五、已成金貿未成銀;六、已成金貿已成未成銀;七、已成金貿錢。
此七句純將已成金為頭,後个七句還如上次第,即將求成為頭貿餘六,乃至將銀及錢作頭亦爾。
次將未成金為頭,應言:未成金貿未成金;二、未成金貿已成等金(云云)。
次將已成未成金為頭,應言:已成未成金貿已成金;二、已成未成金貿已成金等(云云)。
若將已成未成銀貿已成未成銀者,先且對牒,次則從前與,謂從金為首也。
若將銀為頭,亦且相對牒,謂錢貿。
次從金起,不得向二三人前者,立云:此戒罪重,要僧中悔。
已下明不犯法。
販賣戒二十。
成四聖種者,即四依行也。
一在家二眾者,簡其出家五眾不犯也。
准餘部雙開者,立謂四分中唯得教淨人貿,若准他部應令淨人貿,是一開也。
如無淨人比丘亦得自貿,又是一開,故曰雙開。
然比丘自貿要須知淨語也。
寧作屠兒者,屠兒則普願天下人皆不殺,我得獨賣。
若居鹽恒願四遠反亂王路隔塞者,謂如長安城中居得十石五石鹽已,忽王路塞車乘不通四方路斷,其此鹽貴豈有價耶?
五百問云:治生得物施人犯墮者,景云:此舉受者犯墮,以治生罪故。
下句亦然。
若窮厄處等者,立謂若飢時無食處,此治生道人使白衣將此物作食,亦開得食。
其治生比丘要須對眾中白云:此非我物。
方得食之也。
若治生比丘不作此言:僧食犯墮。
若將此物施俗人,彼俗迴施僧得食,為主別故。
十誦若相似貿相似者,立云:相似不相似皆墮。
如鉢貿鉢、瓶貿瓶犯墮,此名相似。
若盋瓶等亦墮,名不相似。
若可捨物金銀糴粟等,得衣提、得食吉者,此明畜糓粟但吉、畜衣得提故。
今輕重不同,亦如前明八不淨中輕重有異。
今明用錢或粟貿得物來,若得衣是提,若得食是吉。
四分販賣買三事俱墮者,立謂買賣之中或含其販,或時直買而不為利曰買,或時但賣而非販也。
若為利故買,擬後貴賣名販,一一皆提。
擡價就高曰賣,抑價歸下稱買,買已規利而賣復曰販,此三皆提。
然販者約當時收取,有心規利之時即犯,未待出時抑揚物價方始結罪。
縱臨時依平價賣者,亦得販罪。
十誦據一物為語者,慈云:納一衣上有賣買同生犯。
四分約一一物各得罪,立謂彼律販中含賣買也。
私云:謂賣與買於一物上生犯也。
案十律有三句:初句云貪賊故買吉羅,謂直爾見賊即買不擬後賣;二者貪貴故賣,謂有衣鉢本無賣心,忽見時貴即將賣者亦吉;三買已擬賣時犯尼薩耆。
今詳第三句是於一物上生犯也。
四分則不爾,但使買時雖不擬販,若不作知淨語爭價高下即得提;或賣時雖非貪貴,若不作知淨語亦提。
為販而賣買固是提罪,今詳四分於一物上及異物上俱有犯義也。
四分不了等者,立謂十誦七日內得還,四分但言不得還,仍不明日數,故曰不了。
然復須知,皆約比丘私賣買也。
必知賢善聽直與者,立云:汎爾比丘共僧交貿,當須價均。
今此比丘少欲賢良,又是貧乏,故聽將僧物直與,不須交博。
案五分云:時有比丘抅執衣,四方僧有僧伽梨,欲貿之。
諸比丘不散與,即白佛。
佛言:聽易。
若拘執價多,應陪與比丘。
若僧伽梨價多,比丘應陪與僧。
若貧無物可陪與僧者,而必是少欲知足,亦聽與之。
餘衣亦如是。
四分衣法中,有貴價衣令淨人貿者,深謂揵度中云:若有淨人,令淨人貿易;若無淨人,遣比丘貿,不犯。
若有淨人不遣貿,仍使比丘貿者,提。
(未詳,待撿四分文看。
)四、藥隨輕物、重物、淨不淨物等者,案祇云:一、時藥,二、夜分藥,三、七日藥,四、盡壽藥,五者、隨物,六者、重物,七者、不淨物,八者、淨不淨物也。
四、藥義可知。
言第五、隨物者,三衣、六物、覆瘡衣、雨衣、鍵𨩲、漉水囊、錫杖、草屣等,種種所應畜物,皆名隨物也。
首云:祇疏解言:隨有二種:一、可隨身,二、可隨道。
三衣、六物不畜得罪,違道不隨故也。
重名二種,反上可知。
言重物者,床、臥具、坐褥、枕、一切銅器、一切木器、瓦器等是也。
言不淨物者,錢、金、銀等,比丘不得觸,故名不淨物也。
言淨不淨物者,真珠、瑠璃、珂貝、頗梨、玉等,是諸寶物,得觸不得著,故名淨不淨物也。
若將時藥買時,若將時藥買非時七日藥,乃至隨物、重物,作不淨語時,吉;得物,犯提。
若將隨物、重物、淨不淨物作,皆亦如是。
為僧月直市油麵等者,案祇云:若為僧月直市油、蘇、米、豆、麵,作不淨語,吉。
此約為僧故,但吉。
若自為己者,作不淨語時,吉;得物,犯提。
若自舉物價等者,立謂比丘賣物,前人問覓幾錢,比丘若長索價,前人若依口與直,得剎犯盜。
若食殘持博蘇油等者,立謂此且約貿易之罪,若論將僧食還房,復得蘭也,但非此所明。
言得施者,謂一切俱捨懺也者,濟云:販賣之物既犯捨墮,不合施即得吉羅。
今若欲將施人,要捨懺從僧得還已,然後方得布施人也。
已下明不犯法。
不得與餘人貿易者,餘人謂是俗人也,但開與五眾貿易耳。
言令淨人貿者,深云此開通文也。
十誦三度語索者,深謂與俗人交貿時,論價高下,開三度問未犯,過三方犯,至第四度應使淨人問。
以爾許物乃至有利等者,立謂此是教淨人貿易方法,如此故非犯也。
畜長鉢戒二十一。
僧尼犯同緣異,以不作淨,同犯提罪,故曰犯同。
僧開十日,尼當日說,以開緣不同故,故曰緣異。
三、如法鉢非掍油者。
礪問:衣量若過減,皆成受持。
鉢何不爾,要須如量者?
答:衣有截續,鉢無延促,故使過減,不成受持。
言掍油者,立謂掍者,作鉢坯已,掍使有光,即用燒之,更不重也。
如北地多見掍瓦,狀同也。
油者,荏子為之。
古師多將油䥫鉢,此全受膩,用必獲罪。
畜此鉢者,過限不犯,由屬非法,不犯長故。
餘如長衣戒者,謂彼廣有八句,數論犯、不犯,一如長衣戒釋也。
礪云:第五緣云:五、無因緣,謂失、奪等四想之緣,非迦提一月、五月緣知之。
若得鉢五日已,被三舉被治。
設經多日,亦無長過。
若解舉後,更得五日。
首疏:問:衣中所以有勸增價,縷鉢無增價者?
答:衣資身寬,多喜勸增,故聖制犯重。
鉢唯一用,資身義狹,勸增義希,故得小罪,所以不制。
礪問云:所以不受迦絺那鉢者?
答:衣有三領,為持重故,開受功德衣,得離衣宿。
鉢唯有一,常須受用,何得受迦絺那鉢?
以蔭持鉢,事不可也。
礪意:也絺五利,不該於鉢,謂不得離鉢宿。
又復若有長鉢時,亦須作淨也。
乞鉢戒二十二。
從非親乞故犯。
若從親乞,若自買得,無過五乞。
如法鉢者,簡餘不應量非法之鉢不犯。
事希少故者,謂若論行懺等法,具如律文。
然行懺時要局大界。
礪云:若有乞得眾多鉢者,盡須奪取。
好者追入僧庫,簡餘惡者僧中行之。
已下明不犯法。
若減漏者,立謂減謂減量也,漏謂破漏也。
若先減量之鉢,及雖應量而漏,更乞不犯。
又深云:若減五緣而漏,及過五綴不漏,更乞並不犯。
不必具二方開乞也。
故前立緣中云減五綴不漏合為一緣,可知。
使非親織戒二十三。
濟云:此戒是損織師故制。
前第八勸增衣價戒,是損縷主故制。
作繀一切吉者,應師云:蘇對反。
方言:繀車,趙魏同謂之歷鹿也,江東人曰緯車。
今明吉者,即是從非親得縷,使親作繀,故得吉也。
勸織戒二十四。
如僧祇緣起極要,可尋祗抄(云云)。
對此須明䟦難陀為二老叟分衣事,如僧祇及十誦抄可尋。
奪衣戒二十五。
光統律師云:先與衣不分,明強奪戒。
甄下眾非行類者,甄由簡也。
以緣起中本規同行,今下眾位卑,即非比丘同行類也。
礪。
問:若沙彌言不犯者,何故隨順被擯,與大僧同犯?
答:與衣共行,沙彌非類,與之義希,奪亦不數。
隨順解義,同違僧法,損壞無殊,為是同犯。
四句中二句者,此謂與取俱決定奪,犯夷。
二、若與定取不定奪,得夷。
三、與不定取定奪,犯。
此戒令據此文,前盜戒中奪賊物云:失者不決捨,賊已作決得想,奪犯重。
與此文相違也。
今既言與者不決定,取者決定但提,明知失物未作捨心,賊雖決屬奪,不犯重也。
四、取與俱不定奪,吉。
一切奪舉不藏者,立謂為舉藏故奪,非是奪歸屬己,故不犯也。
勝云:一切奪舉不藏者,此不藏者,此不藏舉,由對面現前,不藏舉未犯。
若不對面,但移物即犯,不假藏舉者也。
畜七日藥戒二十六。
五無因緣者,立謂迦提一月五月也。
覺意謂之不然,迦提五利未聞開畜長藥,勝云同長衣八門開緣故曰也。
戒疏云:五無遮難,即是淨厨中往取不得,或以八難不得入手取說等。
又失奪及藥壞等,是因緣也。
已下明不犯法也。
若過七日藥者,謂比丘初日受藥竟,次二三日更受別藥,還是七日藥,至第八日相從犯捨。
由初日藥既不說淨便犯捨墮,其二日已後受者復被他染。
今文中有三例:言初者是過七日,次者正明七日,後者未滿七日,是六日已來乃至一日也。
今若捨懺俱捨此三與僧,僧後還時其過七日者與園人,若正七日者得與餘比丘,未滿七日者還此比丘塗脚等。
第七日藥者,立云是次日受得者也。
前藥八日犯長,此藥雖始得七日未犯,由被染故捨懺還來,須捨與他比丘食,自不得食也。
若未滿七日者,立云此藥始得五六日已來,亦由被染,以其近故得還本主,比丘塗戶嚮等(自撿律文,此上並是論犯捨竟殘藥也)。
戶向(許高反),三蒼云:向謂北出牖也,亦是窻也。
今言塗戶向者,濟云:將蘇油塗窻上紙令明也,如今時將蠟紙黏窓是也。
有人云:此七日藥若乃擬服故畜可有長過,不為服而畜者,雖過日無長罪也。
又復若受七日藥,經五日已來遇緣被觸,更得加七日法。
若入六日已去,雖被觸者不更許加法也。
過前求雨衣戒二十七。
立謂此戒衣狀大同縵安陀會也。
首問曰:過前求與乞衣戒何異?
答:有三種異:一、衣體不同,此是雨衣,彼非雨衣;二、開緣有別,此約時而乞,過時便犯,彼無時限,唯除四緣;三、親非親別,彼親不犯,此二俱犯。
過前用中列四緣成犯。
第二緣云:二、時中得者,深云:三月十六日已去得者,皆名時中也。
過此前受,即犯前戒,非此所明。
言三、過前受者,謂中唱令加法受,非謂從俗邊受得也。
立云:要是時中得,方有過前用。
若是過前求得,已犯前戒,不更犯後戒也。
和上云:過前受者,謂未至四月一日即受。
然又非過前求也,但是過明前而受也。
三月十六日求,四月一日用等者,深云:戒本云:春殘一月在,應求雨浴衣。
今三月十六日已後,至四月十五日,是春殘一月也。
言四月一日用者,戒本云:半月應用浴。
即四月一日去,夏首正有半月也。
皆謂夏前半月開用也。
礪引多論云:若閏三月,前三月十六日不應求,後三月十六日應求,不知有閏者無犯。
若閏四月,前十六日安居者,即日受雨衣用,乃至七月十六日、百二十日,以夏雨濕熱故求。
有所總故,不得含閏前求用;無貪總故,聽含閏前用。
立云:若過此前一(日中)用則犯提,若已過先求、雖更過先用但犯吉,一衣之體不重犯,故不得受。
當三衣不得淨施者,明不得將此衣准三衣用也。
言不得淨施者,正受用時不須說淨也。
言不得作三衣及淨施者,此皆約正受用時也。
必限滿已住自轉易,不得裸身著者,立謂當著舍勒及餘故衣襯裏也。
若雨早止垢液等者,立明著此衣在雨中浴,浴既未了其雨則止,身上垢若未盡,更得著入河水中洗。
上言不得著入水者,由無此緣故也。
此浴衣語通者,立云此衣謂得兩用也,謂著浴并雨時護三衣俱受濕故。
又曰語通者,以名雨衣須濕故也。
以水薄洒令濕等者,謂浴時必須著也。
今既著餘衣而浴,癈其浴衣當須水洒令濕。
所以爾者,浴衣本擬用浴,浴時不用故得吉羅,以水洒濕義同用竟也。
至八月十五日當捨者,立謂捨已須說,不者犯長。
此衣從三月十六日後四月十六日來,日日得受。
准此受時亦通唱者,捨時有文對僧唱捨,受時既無其文然義合有,今准理須通唱告知。
未必對首而秉已下,明不犯法。
過前受急施衣戒二十八。
五分第五云:急施衣者,若軍行,若垂產婦,如是等急時施,過時不復施也。
祇十一云:急施衣者,若男若女,在家出家,欲征時,征還時,死時,女人歸時,商人去時,施主語比丘言:若今日不取,明日即無。
是名急施。
七月六日已前受,名過前也。
若七月六日得衣,至八月十五日不淨施,名過後畜也。
注云二戒合制,不同一衣者,立謂若過前受犯,理無重犯,則無過後畜罪。
若後畜罪定,非過則受。
若不過前受,而過後畜,則是有罪。
不是一衣體上有兩犯,故言不同一衣也。
此是雨衣,合為一戒。
一是過前受,一是過後畜,故言二戒。
若受便得,不受便失者,立謂施主既欲遠行,逆將奉施,對此之時,若受則得,若不受永失也。
謂施時不取,後須難得。
四無緣者,案四分云:謂有失奪燒漂等緣,闕無三衣,得過前而受,用作三衣。
今無此緣,故曰無緣。
一二同上緣者,謂一是急施,二知是急施。
三是十日內者,若是七月六日已後受,即是十日內成急施衣,有過限畜罪。
若七月五日受,即是過前受,已犯前罪,更無過後畜罪,以罪不重犯故。
問:何故佛開去自恣,十日內受,不許過前受者?
答:約施主無心,本為夏勞故施,正合時中而受。
今有急難緣故,預將奉僧,故十日內與時分相接,還同本施,故開十日內受。
若過前受,則不與時分相接,不稱本施心,故不許也。
如七月六日得衣,至七月十五日正滿十日,合說淨。
至七月十六日得十一日,即入迦提月,不須說淨。
至八月十五日是假滿,即須說淨。
若不說,是過後畜也。
如是七月七日、八日、九日已去得衣,驀過迦提月,數日足前得十日,即說淨。
若不說,即犯。
今言十日內者,正是指此十日內也。
廣明時、非時法者,深云:迦提一月、五月名曰時,除此已外,皆名非時。
急施衣,據本心為安居故施。
今去時分,十日內與時分相接,是名時衣也。
以七月六日受得過迦提月,方須說淨,餘非急施衣。
即如長衣等,則不爾。
若時中得長衣,則際迦提月滿,即須說淨。
若迦提月之前得長,則名非時得衣,則不得驀迦提月。
要將時中日足前,非時之日滿十日,須說迦提五利。
不說淨者,據時中得長衣故開,未用說也。
若時前得衣者,唯許急施一色,得驀迦提也。
故戒疏云:七月十五日得長衣,時中九日須說。
如是例之。
首疏:問:何以非時受衣,過一月五日外,更增九日時中受,所以不增日者?
答:非時受衣,還得非時開。
今既時受,何得非時開?
若爾,我非時受,亦應不得時中開。
又解:要是急施非時受,時外更增九日時中受者,既非急施衣,受無時限,何須更開九日?
礪問:汎爾,長衣十日不說,越十一日,明相出便犯。
此急施衣,七月六日受,十日竟,入十六日,明相應犯。
何故乃言一月、五月應畜不犯?
答:長衣不與時分相接者,但有前開,無其後開,是以便犯。
此急施衣,十日受者,是其前開,入十六日,復是後開,兩相接,越此分齊,是以無罪。
若爾,七月十五日離衣及安居,明相未出,未成破夏。
離衣入十六日,復是令去之限,應無破離之罪。
答:夏與離衣者,但有後開,無其前聽。
以十五日夜,猶須界內守夏護衣,是故不類也。
私解云:言夏衣但有後開者,謂自恣後,方開出界,方開離衣也。
自恣前,無開出離文也。
長衣若與時分相接者,則前後俱開。
自恣前,則有平常十日之開;自恣後,復有迦提開也。
有難蘭若離衣戒二十九。
疏:問:此戒與前離衣戒有何異?
所以更制者。
答:但前戒聚落清夷,一宿即犯;此則若險怖,過六夜犯。
前是常流人,有功德衣開;此是有難,又兼勝行。
勝行者,即頭陀行也。
不受德衣,但有迦提,以非作故,故有異也。
佛有教網,六宵一會,越此期限,乖違聖旨,故制提罪。
二、冬分非時者,即八月十六日後,至十二月半來,是冬分,非以其夏中不許離衣也。
亮云:疏主及南山并古師,並判夏衣冬分開離也。
由四分文隱,古來錯判,據其諸部,咸約夏中(如後引五分、祇律、十誦)。
如何四分獨違難通?
律云:若比丘夏三月竟,後迦提一月滿(已上依律文)。
有人出本云:若比丘夏三月安居竟,至八月十五日滿。
疏主則云:是前安後安俱滿,故曰也。
南山輙足已字,云至八月十五日滿已。
今詳俱非得意。
若言夏三月安居竟,是前安者,合得迦提五利,理合得離,何假有難,方開離衣?
遂即解云:此蘭若六夜,是上行人不取五利故也。
今詳不然,文無此相,又乖餘部,故今正解。
言夏三月安居者,謂前安結法竟也。
至八月十五日滿者,謂齊後夏滿際已來,則是約夏四月內也。
昔師意謂八月十五日已後,今須定約八月十五日已前,須引諸部證成,如下當述(云云)。
賓云:古來共傳,謂迦提月滿足已後,非時分中開離六夜。
今淨三藏云:此戒本為後安居人開其六夜。
由前安人夏滿出去,後人須至迦提滿來此處護夏。
此月多賊,又為獨居,故開六夜。
非關上行,但有迦提。
今觀此律,不局後安。
故緣起云:夏安居訖,然後雖安訖,猶居蘭若。
亦得說為迦提滿來在阿蘭若。
故釋前戒文,應言滿來,理非滿外。
南山輙改戒本云:夏三月安居竟,至八月十五日滿已。
若逈遠有疑恐怖處者,太成疏失。
准驗餘律,皆是滿來,非是滿外。
且五分第五、僧祗第十一,並悉大同。
五分戒本云:若比丘住阿練若,安居三月,未滿八月。
釋中云:安居三月者,前安居;未滿八月者,後安居。
祇律開緣,非唯為難。
彼云:佛告憂波離:往沙祇國與僧滅諍。
憂波離言:我僧伽梨重,而今半安居中,留衣犯捨。
佛問:幾日可得往還?
憂波離言:計去二日、來二日,都計六日可得往還。
因開六夜。
彼戒本云:夏三月未滿,比丘在阿練若等。
釋中云:安居三月者,復四月十六日至七月十五日。
未滿者,未至八月十五日,比丘未至末月中阿練若處住。
(上來諸文皆是滿來,古人何因謬解也?
)五分云:爾時有八月賊,常伺捕人,殺以祠天。
多論第五:始過十五日,未滿八月十六日。
(謂前安居人始過七月十五日。
)外國賊盜有時,此次六夜中間是賊發時。
案十誦第八卷云:若比丘三月過,未至八月,未滿歲,若阿練兒比丘在阿練兒處住,有疑怖畏,是比丘欲三衣中隨一一衣,若界內家中,此比丘有因緣出界外,離衣宿,齊六夜。
過是宿者,尼薩耆波逸提。
(律自解云:)未滿歲者,後安居已下文。
又子注解云:三月過者,謂夏有四月,三月雖過,而後安居人日猶未滿,故言未滿八月也。
五無緣者,謂無水陸道斷難緣也。
又解:迦提一月緣也。
此上行人不受迦絺那衣,無五月也。
疑失一水器者,立謂處所有疑盜賊,下至恐失一盛水器具等也。
寄著可疑俗人家者,為不良是賊,故以寄之。
則知比丘空身在蘭若,不來作盜也。
不得單著者,立謂三衣合常隨身,今既聽留一个,餘二必須相隨入聚等。
若重著是如法,今時單披一衣,大非法用,習俗生常耳。
明兩緣者,景云:一、謂有疑恐怖處,聽離衣,不限日數,隨難賖促也。
二、為佛法等事,聽六夜一會,不限冬夏,故曰兩緣。
此並五分明文。
而古師妄執蘭若恐怖,但得六夜,六夜一會,不限時節。
良以不見五分明文。
又四分戒本但云:有疑恐恠,得離一一衣。
未云更有緣得離,而不出緣相也。
今准五分,並有兩緣(前言明兩緣者,五分文也)。
僧祇:夏三月,在蘭若恐怖處,開置一衣村內,不作日限者。
案祇云:是憂波離,佛令往餘處和僧滅諍。
僧伽梨重,佛開離之。
問:往彼滅諍,幾日得來?
計用六宿,因此開六宿也。
後因滿足戒本中乃云:蘭若比丘,夏三月中,有恐怖疑難,得寄一衣著聚落中不良家。
若無此難,但為餘佛法僧事等,但得依前六宿耳。
祇云:夏中有難,還許離者。
即如上引祇文是也。
五分:夏中不許離衣,要待後安居竟,乃至寄白衣家,不作日限者。
案五分云:佛在舍衛城。
時有八月賊,常伺捕人,殺以祠天。
至蘭若處欲殺,比丘聞之,各各迯走。
賊即欲散,餘處別求。
賊中有一先出家罷道者,語眾人言:我聞佛教,不聽比丘離衣一宿,但共守之。
問:向曉必還。
時諸比丘懼犯離衣,雖知賊未去,至後夜悉還,為賊所殺。
中有不死者,念言:佛若聽我滿八月日,寄一一衣著白衣家,不遭此難。
以是白佛,佛言:聽諸練若處比丘,安居三月,未滿八月,寄一一夜著白衣家。
既寄衣,他家都不往看,又濕穢虫嚙。
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應往視。
諸比丘數數往視,居士厭惡。
諸比丘白佛,佛言:聽十日一視。
又諸比丘有塔事、僧事、和上闍梨事,及己事、他事,須出界,為衣故不敢出。
白佛,佛言:聽為是事離一宿。
諸比丘出界一宿,其事未畢,復還白佛,佛言:聽六夜。
若過六夜,犯尼薩耆罪。
上言安居三月未滿八月者,下文解云:安居三月者,前安居也。
未滿八月者,後安居也。
餘義如上釋訖。
必有他緣方制六夜者,如上引五分有難不作日限,今非有難,但是為塔事、僧事、和上事等之緣,開離衣六夜。
後因聚落比丘起過者,立謂諸比丘留衣在村,身在蘭若,頭陀村中失火,比丘走來恐火燒衣,俗人譏言:沙門釋子見他失火,走來劫物。
以是白佛,佛言:開六夜一看,得知在無?
不致忙懅也。
而不顯相,致古師妄執者,立明但云得離六夜,不云有難不作日限,不言餘緣開六夜等。
勝云:古師執言:有疑恐怖但開六夜,過則結犯。
既同過生制限六夜已定,何得更開文但言恐怖等緣,不開餘緣也?
古師雖有此執,違他五分明文。
若擲石所及處等者,謂入勢分內則得不失,若有三礙當須入手捉也。
言若捨衣者,立謂若不得會,開對首心念遙捨,餘同聚落。
離衣戒說者,立謂若論開文,劫奪想、燒漂等想、水陸道斷等緣,明失不失大同前離衣戒也。
迴僧物戒三十。
初緣。
一、是通許僧物者,汎爾許僧,未分彼此常住現前之別,迴之正犯。
此戒立云:此約輕物,然須作許想想心,謂未許僧,迴亦不犯。
二、為僧故作未許僧者,立謂此句是重物,以施主心未決,施僧別故,廻得吉,前句是提。
然古來諸師諍此二句不同,有云俱是提,宣判第二句吉,由是重迴,故犯吉也。
若言我已施僧,今施尊者者,慈云:前能施者,自是非法,受施者無過。
如從賊受施,即以賊為物主也。
若施彼長見受用者,立謂禪師等常在寺行道禮佛,使得見也。
注云隨前犯者,深云:指第三句已許僧,不許別屬,迴得棄也。
自意云:此言通明隨許處迴,入己隨境犯,未必的指一文也。
首疏引伽云:若檀越請僧,食次未至,自言我應去,故妄語提。
若是食,隨計直犯。
若越次差請,此是定屬之物,又復越次,專由我意,損他成重。
若為前人說法,令物入己,犯捨墮。
迴尼僧物入己,亦同捨墮。
若僧物迴此與塔,即入彼塔,不須還取,以福同故,比丘吉悔。
此僧彼僧,亦如上迴。
此彼畜生物越心悔者,立謂且約畜邊結也,必是有主之畜,各自給物,不許迴互。
今若迴此與彼,望主結夷,如他餘馬草、䴸豆等,迴之豈唯吉耶?
若許惡勸與好者,破戒之人名為惡也,持戒比丘是為好也。
於第三篇中分為兩段。
上釋三十捨墮義已竟。
四分律鈔批卷第九本四分律鈔批卷第九末江東杭州華嚴寺沙門 大覺 撰九十單提從此已下,正當第二九十波逸提法。
就此段中,略依戒疏,聊以三門分別:一、遮性不同,二、僧尼差別,三、諸部異相。
初、言遮性者,有三十戒,性與理違,悔犯事淨,集業未遣,要傾我倒,苦報方止。
餘六十戒,但有事違,不無譏醜,故違教網,故聖同禁。
言三十性者,頌曰:故兩髮麤異,嫌強事用譏,諫駈恣覆疑,畜飲發說隨,拒毀同欲不,屏聽打搏無。
二、僧尼差別者,就僧九十中,有六十九戒,僧尼同犯。
故尼律中單列戒本,辨相同。
僧有二十一戒,尼則不同,有三種異:初、有無不同。
有三戒,謂輙教誡尼說法,至暮譏呵教師,尼非師位故,所以無二,輕重不問。
有十三戒,偈言:作衣持屏坐,三期受讚食,勸足美牙角,過量覆三衣。
多於大僧數故便重,尼希故輕。
然衣有五:與尼衣、與尼作衣及三種過量。
三、有五戒犯同緣異,謂背請足食犯同,而開緣不同;與外道食犯雖是同,與緣不同;減年一戒受緣不同;過量浴衣生犯緣同,用緣不同。
三、諸部不同者,十誦有九十一墮,無此不受諫戒,別立不敬說法人戒,說戒時輕僧浪語,戒似觸惱,而彼自有隨問答戒。
五分有九十一墮,無此不受諫戒,用虫水、飲虫水合為一戒,別立入尼寺輙說法戒,二、輕三師戒,三、迴僧物與別人戒。
僧祇有九十二墮,無此不受諫、恐怖二戒,別立為尼說法、迴僧物與別人、不捨淨、作三衣、輕眾僧四戒。
又離餘語,別立觸惱戒。
解脫律有九十墮,無此餘語與屏坐、共羯磨、後悔三戒,別立在尼寺輙說法戒、迴僧物與別人不敬戒三也。
依光統律師,分此九十以為九段:初、從妄語至壞鬼神村來,有十一戒,明守口攝意,身莫犯惡,善調三業行;二、從異語下,盡覆屋過量來,有九戒,明善將人心,隨護眾意,不相嬈行;三、從輙教尼至與女同行來,有十戒,明遠避嫌疑,離染清淨行;四、從施一食處下,至四月請來,有十七戒,明內資節量,少欲知足行;五、從觀軍陣下,至三染衣色來,有十三戒,明繫意住緣,離逸修道,無著行;六、從故斷畜生命下,至與賊同行來,有七戒,明常行遠離,修慈愍物行;七、從說欲不障道下,至不攝耳聽來,有六戒,明深心信解,敬順教法行;八、從同法後悔至無根殘謗來,有七戒,明同住安樂,詳和無二,相遵奉行;九、從突入王宮下,訖此篇來,有十戒,明衣服外儀,節量謹攝,無違越行。
既有九段不同,今則是初訖壞生戒來,有十一戒,正明守口攝意,身莫犯惡,善調三業行。
言故妄語者,言不稱實名妄,彰之在口曰語,無心不犯曰故。
戒疏:問曰:故誑則重,戲即犯輕,何故藏、物二俱犯墮?
答:妄語非惱重,約情故則結墮,戲便結吉。
罪論藏、惱境深,望藏雖有輕重,望失情惱一,是故俱結墮立。
云或稱小妄者,對前大妄,故言小也。
案十誦五種妄語,謂夷、殘、蘭、提、吉也。
虗稱得望,是夷妄語。
四重謗他,是殘妄語。
上來夷、殘兩妄方便,未至究竟,名蘭妄語。
將僧殘謗他,名提妄語。
除此四種妄語,餘妄語犯吉羅,故曰也。
妄業熏積等者,立明曠劫已來,習此妄業,熏成種子,積在識中,故曰妄業熏積也。
言識種尤多者,立謂將此無始妄心之種子,積集於第八識中也。
賓云:然論識義,真諦三藏說有九識,前六可知。
第七名阿陀那識,唐三藏譯。
阿陀那者,是執持識,即第八識之異名,不同真諦也。
第八阿梨耶識,唐三藏名。
阿賴耶識,翻為藏識,亦是第八異名也。
第九阿摩羅識,唐三藏云。
阿摩羅者,此云無垢識,與大圓鏡智相應。
真諦所翻決定藏論,有九識品。
第九名阿摩羅識,真諦譯云。
此有二種:一者所緣,即是真如;二名本覺,即能緣智意識。
此識通能所緣,合為此識體也。
唐三藏釋云:轉第八識,得無垢識,無別第九也。
廣如唯識、攝大乘等,不能繁敘。
(決定藏論,即是瑜伽論中攝決擇分。
唐三藏云:真諦妄安九識品也。
)第八名阿賴耶,亦名含藏識,謂含藏善惡種子也。
亦名藏識,亦名宅識。
第九□白淨識,屬於佛也。
今言識種尤多也。
故隨塵境動便虗搆者,立謂隨六塵六大之境,常妄言說,心口運為恒,虗妄搆架而造業也。
不思返流之始,但願畢世之終等者,謂無本源之始,始自真如。
但由妄起乖真,不知返本。
今若斷妄修真,越出三界,逆返生死之流,會得真如之本始,故曰也。
如須陀洹人,名逆生死流。
言但願畢世之終者,謂處世已來,恒事□語,未思改革,願畢其生,故言畢世也。
以此安生者,以,由用也。
謂用此妄語之業,安鎮其一生也。
亦可以此妄語為安身,故曰也。
為要當死者立,謂抱此妄業,契至於死,死時始休,故曰也。
定非排業者立,謂既常習妄語,何能排生死苦業也。
言良者,善也,信也。
加以犯無定境者,謂境則無定於是非也。
但約心想,違想是犯,順想無罪。
然境不當虗實,但起心自有虗實耳。
心若虗者,即是犯。
但使違內想心,不論外緣者立,謂不論前境違順,但使心違是犯。
然境心違順,此義極難,至下略出。
且如境順心違者,如曾見張人之境,中途迷想心生,謂言未見。
後被人問:見張人不?
答言見者,即犯是也。
約六心中,此是一句。
六心義,如後辨也。
六緣成犯,一是人,二人想首。
問曰:想與知有別不?
答:有同有異。
了境之心名知,當境穴徹名想,俱能了境故同。
言異者,知唯了境,想通迷悟。
了境穴徹名想,迷境穴徹亦名為想。
相歷作四句者立云:一是妄語非兩舌惡口,二是兩舌非妄語惡口,三是惡口非妄語兩舌,四俱是也。
餘口三業者,謂妄語、兩舌、惡口,除綺語可知也。
或合或離者,一謂或但妄語無惡口是離,或時有妄語有惡口即是合也。
綺語一種不相離者,立謂上三業中皆含綺語也。
妄中亦有綺語,兩舌、惡口例有綺語也。
案成論中廣明綺語竟,即云餘口三業皆離綺語,不得相離。
善生!
有人於十業道乃至謂無業道等者,立謂今引此文來證上文四句或離合意也。
言一時作八者,景云:舉前後心一時成也。
言乃至八事者,謂單將毒心作前身三口四之事是也。
以貪時無嗔無痴,痴時無嗔等故,但得八事耳。
以貪嗔相違故,不得同起。
以順境起貪,違境起嗔,相不俱故,故云不作十也。
於此八事中,若約自作,故得有八;若論令他,唯得為六。
以婬痴業必是自為,由適暢在己,不可令他為我婬也。
撥無因果,無出自心,餘殺盜妄能所同犯。
四分、五分因法師比丘等者,案五分云:舍衛城有法師比丘名沙蘭(四分名象力也),聰明才辯,一切四眾、外道、沙門、波羅門無能及者,遂以非為是,以是為非,知言不知,不知言知,恒以切辯勝人之口。
時諸比丘莫不歎伏,問言:汝論義時,意謂為見,為知非耶?
答言:我實知非,取墮負處,故妄語耳。
語比丘舉過白佛,佛即制戒,僧中妄語罪重。
百羅漢前者,羅漢局聖,復數限於百,僧中通凡聖,數則無邊,故可知也。
又羅漢聖人雖對作妄語,義難信受,凡僧受誑,生信不疑,故重也。
案智論中佛說妄語有十罪:一口氣臭;二善神遠之非人得便;三者雖有實語人不信受;四者智人謀議常不參豫;五者常被誹謗,醜惡之聲同流天下;六者人所不敬,雖有教勅人不承用;七者常多憂愁;八者種誹謗業因緣;九者身壞命終當墮地獄;十者若出為人常被誹謗。
推寄有本者,立語:且如高坐說法,莫言我自作此說云是我語,須推本師便有典據,縱有過失乃屬前人。
斧在口中者,案多論云:佛言:夫人生世間斧在口中。
佛自說本緣:過去遠劫有佛出世號阿梨羅,彼佛法中有兄弟二人出家,兄坐禪故得羅漢果,弟學問通三藏闡揚佛法。
時四輩崇奉二人,但兄以聖道力故利養偏勝。
時有檀越施兄一端㲲不施其弟,凡飲食衣服四事皆偏不同,弟生嫉妬加誹謗。
時有檀越遣一女子至弟比丘所,其弟比丘語女言:汝與我謗彼比丘。
女初不肯,云:彼聖人如何加謗?
此弟比丘以種種方便誘惑其心,云:我當索取彼㲲,持以與汝以證其罪。
但言:與我行婬。
即就兄索得㲲與之。
女即還歸家,家人問:何以經久?
即言:彼比丘留我戲杵,是故經久。
復言:與我此㲲。
於時世人咸生疑惑,其兄羅漢見此二人作大罪惡,即避異方便。
佛言:弟比丘者,我身是也。
女人者,孫陀利是。
以我前世謗聖人故,今得漏盡還被誹謗。
律云見聞觸知等者,此四中境語有八,並犯。
言境語者,且如實見、聞、觸、知此四是境,誑他言不見、不聞、不觸、不知是語也。
又實不見、聞、觸、知是境,誑他言見、聞、觸、知是語,故曰境語。
就見、聞、觸、知中,約對五塵而論者,見、聞對也。
聲、色、觸者,即香、味、觸三也,謂鼻、舌、身俱名觸也。
三根唯了別近境,同名為觸。
問:舌、身觸境,事容可示,鼻聞香時,何曾觸境?
答:要假息風,引其香氣,到其鼻根。
若鼻塞時,息風不能行,不能引香,故亦不聞,明知鼻根是其觸也。
若眼、耳唯了遠境,若物來觸眼,眼則不能見。
故論具五緣能見,謂因眼、因也、因空、因明、因識名為見。
耳亦如是,唯聞外聲,耳中之聲則不聞也。
故心論頌云二境不近受等也。
長行釋云:二界不近受者,眼識、耳識不近境界。
如逼眼,色不見故;耳亦如此,逼則不聞。
意識者,遠近境悉受。
餘一向近受者,鼻、舌、身識要近境界,依緣無間故。
述曰:依謂識所依根也,緣謂識所緣境也。
根境無隔,方能受也。
論云如耳聞鳴,還自聞者,此是耳病,聞外之聲也。
論云:聞具四緣,因耳、因聲、因空、因識能聞也。
餘香、味、觸三種,但具三緣能了知:一者、隨三根不壞;二、有觸塵對身根,如香塵對鼻根,味塵對舌根等;三、發識意,即是因識。
既具三緣,不假因空,明知觸等三唯了近境也。
言知者,即第六意識,以緣於法塵之境,此屬知也。
若依律文,見、聞、觸、知有有想,謂反此四,更得四也。
謂見言不見,不見言見,餘例可解。
對此作六心義。
首疏云:舉八境誑他成犯,就中有二:初、就不見、聞、觸、知四境誑他成犯,有二十四句;第二、就見、聞、觸、知誑他成犯,亦有二十四句。
律文中言不見、不聞、不觸、不知者,依而起妄法,應就不見境誑他,有六句:一、實不見誑道見,此心境俱違;第二、實不見誑言不見,引境順心違;第三、實不見內生疑心,我為見為不見,及至誑他言見無疑,此心境俱違;第四、實不見疑心同前,及至誑他言不見無疑,引境順心違;第五、實不見無[打-丁+ ]疑,及至誑他言我疑見,此心境俱違;第六、實不見無疑同前,及至誑他言我疑不見,此境順心違。
此約一不見上作得六句,至犯提下,聞、觸、知三境,各得六句可知,故有二十四句。
今律文好略辨,舉不見、不聞、不觸、不知四境上,以歷於六心故,更有四六二十四句可知。
礪云:上六心中,初、三、五心境俱違,二、四、六心違境順。
所見異者,心疏云:入定行心中,見諸惡像,言見妙相也。
及被人問,答他異本所見,故曰?
也。
礪云:行心之中,見於虎狼,言見佛像,答他異本所見也。
所忍異者,心疏云:納違安苦,名之為忍,語他樂受也。
首疏云:領納違境,安心苦受,名之曰忍,答他壬樂受是也。
律中有所樂異者,財物緣求,名之為欲,答異於本,云樂正法也。
觸冷言熱,忍苦言樂是也。
所想異者,心疏云怨想言親是也。
亦可實作見想,答言不見,違於想心,故曰也。
又有三時者,謂前後二方便,及正作時,故曰三也。
若前後不憶,正作時憶,知是妄者,提。
正作不憶,但有前方便,及後心隨喜,皆吉。
對此應有八句:一、前有心,中後無心(一吉);二、中有心,前後無心(一提);三、後有心,前中無心(一吉);四、前中有心,後無心(一提一吉);五、中後有心,前無心(一提一吉);六、前後有心,中無心(二吉);七、三時有心(一提二吉);八、三時無心,不犯。
善生!
若有疑心無疑心者,立謂且如前人,實不清淨。
人問言:謂此人清淨不?
然心實疑,為淨不淨?
即誑他言:彼人實淨,不疑即犯。
故曰若有疑心也。
言無疑心者,謂實不疑前事,為有為無?
人問:疑不?
答言:疑。
即是犯也。
若問不問者,謂不論前人來問不來問,但使誑他,即犯不大見聞。
實不見聞,誑他故言:古不大見聞。
故犯也。
立謂實不見不聞,便誑他言:我不了了分明見聞。
故言不大也。
案善生經云:若言不大見聞覺知,亦是妄語,不名具足。
問:見者,識耶?
根耶?
答:二宗不同。
若成實宗,但識能見,眼其名也。
多論宗云:根見非識見。
即雜心頌云:若眼隨生見,耳界隨生聞。
又頌曰:自分眼見色,非彼眼識見,非慧非和合,不見彰色故。
(述曰)自分眼者,謂發識眼,識現在根,名為自分。
眼與眼識,同作自事,名為自分也。
新經論中,名同分眼也。
非彼眼識見等者,經部立義,識見非眼故。
復有餘部,眼識相應,慧能見色。
復有經部,一師別解,眼與眼識,和合名見。
今薩婆多,並皆破云:不見部外色故,謂心心所取境之時,無有障隔。
若識等見,想見部外。
故知識見,不應正理。
若破相說者,如行至西房,見某比丘,修治房舍。
後至本房,人問:見某甲不?
答:他見與不見。
但言:彼比丘大,能作生活。
是名破相說,則不犯。
景云:破相說者,如實說也。
有人云:破其執見之心,云:色性本無,何所見也?
濟云:凡夫執相,計色有常。
今破此相,則言色是空。
然比丘眼,實未見空,但約教而作此破,亦無犯也。
言不覆藏說者,謂稱實而說也。
異音說者,立謂他胡漢等音,意欲令他不解,而語中不妄,亦實犯也。
首云異本所說者,是名異本音也。
慈云:異本語音,或令聲大小,不令前人解者,名異本音也。
令看指甲者,立謂應語云:檀越自看,若一閣非庶欲,兩閣是庶欲。
今若欲作方便者,答:坐見庶過來而起。
答云:我起來,未見也。
濟云:西國人用指甲作鏡,屠兒若問:見不?
比丘即自映指甲見人面,乃語言:不見猪等,不犯。
乃是方便意也。
撿祇文云:若屠家畜生走,問:比丘見不?
比丘不得妄語,復不得示處,應言:看指甲。
下文即經云:看指甲者,胡音與不見同。
罵戒二。
內法與外法等者,謂內心善惡名為內法,外感世界故有淨穢名外法也。
但是一切眾生有情之類皆名內法,一切非情山河大海皆名外法。
以眾生心有善惡之因故招外依報,依有好醜曰緣,如山河世界是眾生所依之境故曰也。
畜生聞毀慚愧者,律中將牛𥪰駕毀云折角是也。
准多論云:畜生古時皆能語者,以劫初先有人天未有三惡,並從天人中來宿習故語,今多從三惡趣來所以不語。
十誦五分毀下四眾吉者,然此戒是僧尼犯同緣異,僧局同類,尼毀僧尼俱提,僧毀尼吉。
六品者,謂一姓、二業、三伎術、四犯過人、五多結使、六禿瞎。
下其列之,謂家盡作此解也。
有三行罵法者,面罵、喻罵、比罵也。
汝是阿練若坐禪人皆吉。
心疏問云:善法是好,罵者是惡,如何結罪?
答:以罵者心欲相屠割,後見小失使張廣大,汝是諫若如何猶著?
離著無學尚攝瓶衣,故以微緣潛相扇作也。
過情非重故結亦輕。
和上闍梨是偷蘭者,景云:此是輕蘭輕於提。
並遞减一等者,准祇文意應言餘有中上惡法罵者,可撿僧祇抄如別地。
有金藏好令鬪者,案祇律云:過去世時波羅柰城有一長者子,有奴名阿摩由,為性兇惡。
時長者子與諸婆羅門子遊戲園林,諸從人輩皆在園門外。
時阿摩由在園門外打諸侍從人,時諸從人被其人打者,各告其主,諸婆羅門子盡出呵之。
時阿摩由不受其語,答諸婆羅門子言:不隨汝語,我大家子來呵我者,當受其語。
遂打不止,即來告阿摩由主。
阿摩由主先得天眼,觀是鬪處,下有金銀伏藏,其地凶故,使其鬪耳。
即往呵之,其奴即止。
亦有經中明地中有伏尸,則名伏藏。
人居此地,多喜鬪諍。
濟同此解。
迦葉舉造序僧過等者,十三戒中,有比丘造大房,聚落乞求,人皆猒弊。
所以迦葉入村乞食,居士走避,追問所由。
後舉白佛,佛聞說已,勅令出界宿。
其夜又非人來白佛:比丘伐樹,傷損我子支體,我以信心,不敢加害,願佛知之。
佛明旦集僧,呵責造房比丘,直言昨夜非人來白。
不言迦葉舉告者,以佛護人心故,令迦葉出界,使造房比丘不疑迦葉白也。
下明不犯法。
十誦有比丘說他罪,諸比丘知是人等者,案十誦自恣法中云:僧自恣時,有比丘說他比丘罪,若見、若聞、若疑。
諸比丘知是說他罪人身業不淨,能婬、盜、妄、壞艸、非時食、飲酒等者,不應信是比丘語治他罪。
僧應語言:長老!
莫嗔、莫鬪、莫諍、莫相言也。
下文約舉罪人口業不淨,身、口業俱不淨作之,亦如是說(云云)。
景云:此謂知能說比丘自有過也。
縱所說比丘實有其過,以能說之人體非清淨,僧須語能說之人言:勿嗔、諍、相言也。
兩舌戒。
三、 無有上中下法者,案祇文有七種罵法,就此七中則有上中下三品罵法得罪階降。
今若兩舌則是傳他之罵,但作分離之心,誰問罵之上下?
但傳三品之罵作分離心俱提,不同罵中自分階降。
今鈔家略述彼文之意,故讀者皆迷可撿,祇抄如別(云云)。
說已更說墮者,和上云:傳他語來,重重向前人說,重重得提。
已下明不犯法。
共女人同宿戒。
四、 具緣中,一、是人女者,亮云:准五分,乃至初生未乾亦犯。
僧祇第十云:三趣同犯。
若牛驢等擎頭時未得罪,委頭眠提。
雌狗舒頭無罪,屈頭眠提。
鵝鷄等屈頭著翅下提。
象正立時無罪,倚時提。
(畜生既爾,非人准知。
)亦祇云:若多比丘在房內眠,母人抱女兒入,一切眠比丘皆提。
若維那知事人應語言:汝正竪兒抱入。
准此四分,小女應不犯。
故下釋相中,人女者,有智命根不斷故也。
十誦:他舍有女宿孔,容猫子入,犯也。
一、四周有障,上有覆等,景云:此舉大堂內一切障,雖中間別隔,以障同覆故,亦是犯也。
注云准論不合者,准多論并見論也。
下文自出,謂一大堂內四周有障,中間更別施小房,雖有隔別故犯,由同一大堂四相周故。
二、前敞無壁者,立謂即多分有障,三面有壁也。
注云即長行房簷下兩頭有障等者,景云:此室唯舉三面有壁,縱有別門,以在三障故是犯,不同前室唯舉堂內分障也,即是一切覆多障也。
今若長行房簷前兩頭無障,或一頭有障亦不犯,以非多障故室相不成。
准此,俗人廳下皆犯。
三、雖覆不遍者,立謂周匝障,兩頭覆,中央不覆也。
四、雖覆遍而有開處者,下注云謂上開明孔者,景云:前室上多開,此室但有明孔為異耳。
謂此地多見之,其室四邊無窓,但開頂取明是也。
亞臥,和上云:倚東倚西,或倚壁,或倚繩床而臥,但是不正身而臥,皆名亞也。
故韻集云:俹者,倚也。
即其義耳。
比丘晝臥女人立吉羅者,景云:雖白日臥,非同宿攝,但是屏坐攝。
縱二俱坐臥,但犯屏墮。
羅漢不與女同宿如熟飲食者,案十誦云:阿那律寄宿,為婬女惱已,後還佛所,具陳斯事。
事同四分律文。
佛以是事集諸比丘言:阿那律雖得羅漢離欲,不應與女人共宿如熟飲食。
人之所欲,女人欲男亦復如是。
因制戒。
注云:即并部平頭屋者,謂并汾之州多作斯屋,上不起棟,半作盡與土覆,中間開溝泄水,極長十間五間,中不隔塞,共同一戶。
濟云:并州此屋,或盡一宅通作一屋,對中央開其一孔,取明通行一戶也。
又云:多房共一戶者,義亦同也。
如道中店舍共行一戶,然此舍中有眾多倚客房,客房雖別,共遊出入皆行一戶。
然此房中有女反未具者,比丘雖在別房亦犯也。
故善見云:乃至以衣縵作屋亦犯,若多房共一戶亦犯,除別有戶。
又云:若四周各向裏開戶,共一大戶出入亦犯(即店舍是),若別有戶者不犯。
又云:若屋相連接,大乃至一由旬,共同一戶亦犯。
同行等戒者,謂下文共女期同道行戒中,皆明能受婬者也。
汝無福德者,謂同汝同眠,使我獲罪,損汝福德也。
不覆不障等者,此有九句,由室相不成,故開不犯。
如前足數篇中引此九句,證在斯室秉法申手內,免別眾過,得成足數。
以室相不成,事同露處也。
共未具人宿戒五。
一、是未具人男女者。
引中冥破。
昔解云:但言男子,不須著女。
若與女宿,一宵即犯。
日屬前戒,何開三夜?
有人引非時飲酒以難古師,謂:非時飲酒,得非時食罪及飲酒罪。
故知第三夜與女宿,亦合二罪。
答云:酒本開時飲,何須對非時辨犯?
時與非時俱不開,但須約飲以結犯。
女宿本無二夜開,豈約過三以結犯?
聖不開宿,是宿皆犯,本無前開,不得約過以明犯。
聖不開酒,是酒皆犯,本無時中開,不得約非時以明犯也。
(古師意爾。
)此與男宿,故限三夜。
今鈔不同。
若與女宿,犯相如前;若更過限,雙結二罪。
故此下文云:已與二夜共沙彌宿,至第三夜共女宿,得二提。
首疏云:古人立緣云:一、是未受具人男,二、甄女。
却所共女宿,無過三夜者。
解云:佛制不聽與女同宿,轉側結罪。
本不開宿,何有三夜之𠎝?
又引伽云:若與女人相續過三夜,但有同室罪,無過三夜罪。
此謬引文也。
伽論第二云:若曾前與男二夜宿竟,第三夜與女人同宿,隨臥轉轉側,犯二提。
今解:順上論文,與女同宿,雖制不聽,亦有過三夜罪。
若與女人共宿,不結過三夜罪者,我過量不處分即是犯,不應有妨難罪。
又殘宿即是過,不應更有非時等罪。
若言緣異故結多罪者,我亦女人,未受具,亦是緣異,何為不結二罪?
餘義如別者立。
謂若廣料簡男女之相,如戒本疏也。
又首疏及諸家多引諸部明文,故僧祇云:有清信人為佛作廁,佛雖不須,順世故受。
羅雲露眠時,夜風雨,到世尊廁坑、廁板臥。
夜有黑虵,亦畏風雨,欲入廁中。
佛常觀眾生,見虵欲入,畏惱羅雲,即放光明,自到廁上,以金色細滑手扶起,拂拭身上塵土已,將入自房,指身床前言:汝此中住。
如來已與弟子制戒,是故順行此戒。
是故世尊跏趺坐,至地了。
十誦:諸比丘駈羅云廁中宿。
佛恐虵螫,來至廁中,以手摩羅云頭,為說偈云:汝不為貧窮,亦不失富貴,但為求道故,出家應忍苦。
說是偈已,佛即捉臂,將至自房中。
到地了已,諸比丘:是沙彌可憐愍,無父母。
若不慈愍,何緣得活?
若值惡獸,得大苦惱。
親里必嗔言:沙門釋子能畜沙彌,而不能守護。
呵已,制戒。
五分:佛呵諸比丘言:汝愚痴人!
云何野狐駈逐師子兒?
四分:呵言:汝痴人無慈,不護我意。
十誦:佛種種呵責已,從今已去,為二事利故,聽與未具人二夜共宿:一者為沙彌,二者為白衣,來入至房故。
善見十五云:所以入佛廁宿者,以淨潔故,多人以香華供養,是故入中。
注云:准此,不去吉罪者,立謂應是去時不去,約失法故,且結吉羅。
望過二夜,至明相出,自結根本提罪。
今為明相前應去不去,結不應罪。
又解:約懃墮兩人,若恒懷謹攝,偶爾不去,得吉。
若惰慢者,本無去心,結提。
與下善見同也。
亦約懃人忽爾不去者也。
准戒本疏云:三夜明相未出,應起避去。
注云:謂不犯提者,立謂今准見論文,證前當部云:明相前不去,雖不犯提,則知犯吉。
又證前懃人不去,但吉。
注云:准此,必須第四夜離之者,初夜坐者不成。
開者,景云:此舉四夜同宿,常護明相也。
立云:先二夜共宿竟,第三夜緣無去處,至明相出時,應坐,不得臥也。
至第四夜,要須出去,不得唯護明相也。
下文引五分云:皆謂通夜不臥。
開者,是從初一夜至第四夜,恒坐不臥,至曉故,得四夜耳。
此戒上義,要第四夜離之。
若不離,隨脇著,結犯。
注云:非謂護明相皆四夜。
通夜不臥開者,立謂此應上文也。
明四夜之中從初夜至明相出恒坐不臥,若直護明相則不開也,必須第四夜離之。
轉長罪者,立謂明其既犯竟應懺罪若不懺罪,若不懺更共宿更增罪也。
深云:已犯罪竟仍未懺罪,雖經多日別房宿竟,若更共宿者轉長罪也。
當第一夜即犯,故曰無二夜開。
悔過已當別房宿更得二夜者,景云:雖悔其過不得即日同宿,隨臥皆墮。
要悔罪已須異處宿,隔一夜已更得同宿,如初開緣三夜也。
多論四句者,一人一室異者,如共張沙彌二夜在此宿,至第三夜共往餘室宿也。
二室一人異者,如共張沙彌得二夜宿竟,第三夜共王沙彌宿也。
三人室俱一者,如共沙彌同室三夜不移也。
四人室俱異者,如共王沙彌二夜在此宿,第三夜共李沙彌在彼宿也。
開緣同上者,謂如前其女人同宿戒中開通文也。
九種室相不成不犯,乃至命梵等難緣開也。
礪云:若避明相過三未犯,第四夜犯祇。
若三夜犯竟未懺,無二夜開。
隨宿宿結前來文,明者是祇文也。
與未具同。
誦戒六 祇云:婆羅門慊言,而此中嘽嘽似如童子在學堂中學誦聲,亦復不知何者是師?
誰是弟子?
彼人見已不生信心,所以佛制不許同誦。
二、字句味者,立謂一字為名,四時為句,句下之旨曰味。
首疏云:能詮之教有所表彰曰句,句下所詮之旨以之為義。
此字句味用聲為體,非約紙素文字也。
此乃是教之像貌也。
以去聖時遠,不覩真佛言教,乃將世俗紙素傳佛之聲教,非是教體也。
教體是何?
謂約佛所說教,佛語語性即聲為體,此聲用有名句文,此名句等體是假有,不離聲故。
准新譯經論應言名句文,而言名句味者,古譯謬也。
如下述名句文者,是聲上運用能詮旨趣,藉此名句文也。
二、宗計異。
薩婆多宗計名句文別有自性,不用聲為體性。
成實宗計此名句文無別自性,但是言辭屈曲有所表彰,無別體性,還用聲為體。
此約攝假從實也。
謂聲是實,名句等是假,謂名句等無自性,故曰假也。
薩婆多假實別論,故執名句文別有自性,用為教體也。
故薩婆多破成實云:語不異能詮,人天共了(云云)。
賓云:梵言便膳那,此云文也。
古翻為味者,其義失也。
西國呼文、呼扇、呼鹽、呼男女根,並名便膳那。
謂文為依能顯名句,扇能顯風,鹽能顯味,男女二根顯其報別,由名相濫逐譯為味。
此是鹽義,非關文也。
譯既有失,解者亦非。
故礪云:資神之益名曰句味。
今詳全非義理也。
經論中意,詮法自性目之為名,顯義周員目之為句,如言諸行目有為體也。
復言無常,即顯諸行定非常住,既簡於常顯差別義,義既周足即名為句。
故識論第二中云:名詮自性,句詮差別,文即是字,為二所依(名句二法依文也)。
濟云:字者非紙上字,此是盡耳,非是字體,要從口出聲曰字,字即文也。
或有一字成名,如言水言火是也。
二有二字成名,言大覺是也。
亦有三字四字五字為名,此皆不定,但召得物體即曰名也。
言句者亦多少不定,如言諸行無常則四字為句,若五言偈七言偈即五字為句,亦有九字為句,極多用十八字為句。
故薩婆多宗總約此名句文為教體,結部判此名句等是聲假用,不離我聲故,將聲為教體,攝假從實故也。
南山母言聲教者是也。
礪引祇云:今時維那打靜云:一切誦堂中有沙彌,與比丘同聲令誦一偈,是犯提罪。
若准此義,今禮佛時與未具者同聲唱南無其佛,悉是犯也。
故祇十三云:若僧中唱說偈時,不得同說一偈,得同時各各別說餘偈。
若口授者,謂比丘口說未了前,人即隨言讀誦,此名口授也。
若書授者,謂比丘口誦,沙彌隨誦,後即書亦犯。
沙彌口誦,比丘手書亦爾。
賓云:謂直爾書授文,故言了了不了等也。
注云決四分不了文者,慈云:四分直言聲聞天仙所說,不云為佛印可,此言渾也。
故祇云:要為佛印可者名經,雖聲聞天仙等說,非佛印可不名經也。
向非具人說麤罪戒。
七、 寧破塔,不說他麤罪,則破法身等者。
明犯麤罪者不癈,猶有信心得修餘行,忽聞人說我之罪,遂即雷同造惡,頓休餘業,故不許說。
然破塔犯蘭,望提稍重,約業天乖。
破塔但毀形像,說麤則壞法身。
言則破法身者,由說他罪,自壞惱他,妨癈正修,令應得不得,故壞法身也。
二、犯初二篇罪者。
礪云:下三說之過微。
初二同麤,有壞眾之義,過重故提。
出血、破僧,此二偷蘭,名雖是輕,其業深重,說亦壞眾,同前犯墮。
若爾,何以辨相?
但彰約二,不列二蘭含輕重。
若列名者,濫餘偷蘭。
為此但言除僧羯磨,已顯不得羯磨說出佛身血,明同是犯,不同十誦也。
此謂見他破僧出血犯蘭已,還不得向非具人說。
如調達等所作,要羯磨法差人說之,方得向說。
直爾輙說,亦同犯提。
問:說初二篇罪同得提,謗他初二便有輕重?
答:謗據治罸,損有淺深,故有階降。
說他麤罪,即無治罸,就壞眾處,齊同結提。
罪首疏:問:謗人惡說,還得惡說,謗人犯重,還應犯重?
答:謗人犯重,下更有罪,名復階降,故犯僧殘。
謗人惡說,是極下之罪,下更無罪名,故得同罪。
四、無僧法開者。
立謂若犯麤罪,白二差人往報俗人,知是比丘犯麤罪,使世俗識邪達正,不濫染清倫。
如調達破僧,佛令眾僧白二差舍利弗往告白衣言:調達所作,非法、非毗尼、非佛所教、非佛法僧事也。
若已作法人問等者,景云:此非法人,仍是餘比丘,故還及問之也。
若即說者,犯此戒立。
謂有比丘犯麤罪已,眾僧白四擯出竟,俗人具知。
若有問比丘,不得即答,應却問檀越:何處聞?
彼若云:我於某處聞。
比丘方答言:我亦某處聞。
俗女說偈者,案僧祇云:舍衛城中居士,諸眾多知識比丘食。
中有一長老比丘,是居士知識,犯殘,行摩那埵,在下行坐。
檀越憂婆夷見已,問云:那在此坐?
時有難陀比丘語言:汝阿闍梨,小兒時戲,猶故未除。
憂婆夷聞,心不歡喜,作是念:阿闍梨故當爾耶?
在此下坐。
即捉飯筐飲食,擲地而去。
便入房裏,掩戶一□,而說偈言:出家已經久,修習於梵行,童子戲不止,云何受信施?
十誦有呵云者,有人云:此是女呵也。
女言:佛法中有如是痴人等也。
應答我家等者,謂佛教比丘答詞也。
一、若說名字者,謂字某甲、名某甲等。
二、種姓者立。
謂如眾中有大姓比丘犯罪,餘並小姓,語言大姓犯某罪,或云張家比丘、王家比丘等也。
三、衣服者,謂著布衣,或乾陀褐色衣等。
四、房舍者,亦言南來第一、二房等。
五、相貌者,身容大小長短也。
不麤惡想者,不癈前人實作罪,然我心作善想。
四、說不作罪想,而俗人尋言自解者,不犯。
實得道向未具人說戒八。
問:此戒具五緣:一、實得道,除增上慢,虗故不犯;二、自言已證;三、向未具人說;四、言詞了了;五、前人聞知結亮。
問:大妄語戒,說已得及身現相,皆犯大重。
今此戒中,實得聖道,口說即提。
賓頭盧現其神通,何為但吉?
答:口說有濫涉,故得波逸提。
現通無濫涉,故結賓頭吉。
又助一解:現通開為利,如有時生信,故有神通輪;為益全無罪,無益故得。
賓頭取鉢,即同無益,故聖結吉。
口說對俗本未開,故說得提罪。
立云:制意但為凡。
若聖不說得果,恐凡言我是聖。
若後見說,即知非聖,以護大妄語戒也。
與女說法過限戒第九。
除有智男子者。
亮云:縱不請時,若有男子,亦得過也。
問:戒本但言除有智男子,何不言除請?
答:昔解云:若言除請,恐濫有智男子,謂言請時,仍須男子,欲明隨有一緣,即是開限,故不重述除請也。
今詳不然,如別眾食,亦有多開緣,戒本盡判,何不恐濫?
故知此不除請,文中略也。
立謂此戒不開,親里知之。
五分:由五六語得解,故便制者。
彼律中,時有婦女應發風,比丘不為說法,果發風死。
因白佛,佛問比丘:汝說法,幾語得解?
比丘言:五六語得解。
於是佛歎此比丘,因即制也。
文又解云:五語者,謂說五陰無常也。
六語者,謂說六根無常也。
亮云:五六語者,此是五數法門。
六數法門,謂不請開齋此也。
請時為說,不論多少。
多論云:五語者,五種語:色法無常,受、想、行、識無常。
六語可知。
見論十五云:一句經文,五句義疏,合成六句,不犯。
景云:若分別五陰、六根,子細說之,解釋其義,亦得。
但不得出五六之外,別明餘義也。
首疏云:五分律:若為女人說五六語竟,語言:姉妹!
法正齊此。
從坐起云:有緣更來,為說無犯。
若說五六語竟,更為後女說如是相,因為無量女人說,無犯。
若自誦經,女人來聽,即問要義為解,雖過無犯。
便汝速盡苦者。
立謂既說五陰、六入竟,更語言:願汝速斷諸結,盡諸苦。
除者亦墮,由過限故。
必是俗人出家,不得以事同故者,立明雖著俗服,既出家已,情同比丘,不成證明,故須別俗人也。
(景同)今譯此解非理,以破句故。
故多論云:有智男子,若方類不同者,一切不聽。
男子必是白衣,一切出家人,亦不得以事同。
故祇律十三云:若七歲,若過七歲。
雖過七歲,不解語義,亦名無智。
又云:眾多女人欲聽法,各各得為說六句。
應語第一女言:我為汝說六句。
說已,復語第二女言:為汝說六句。
如是眾多無罪。
比丘出已,諸女送出與別。
若咒願言:使汝盡苦際。
得提。
若言:使汝無病安樂。
無罪。
復詣餘家,先女從來。
比丘見已,語言:可聽。
得提。
雖見不共語,直為語女說法,先女雖聞無罪。
多論即言:先女邊。
得罪。
若不知先女在中者,不犯。
又云:若轉經者,亦事事提。
(述曰)為女轉經,令女諦聽,即同說法也。
若說不了吉罪者,謂說過限,語未了即止,吉;了即提。
已下明不犯法。
授五戒及法者,戒疏云:受五戒者,謂三歸體也,為說相也。
八關齋法者,亦同上解。
疏云:八關齋者,八戒也。
閇掩根門,如世關之拒防。
或言八支齋者,齋是不食為本,將餘八事以支持其齋,故曰也。
掘地戒十 一。
不惱眾生者,謂地中多虫故也。
二、止誹謗者,有二意:一、以外人計草木為命,傷則謂言殺生,失慈悲之道也。
又招謗云:何不靜坐居𡩷,懃行道業,損艸掘地,斯務何𠷰?
三、大護佛法者,即文中云:以遮王臣䇿伇也。
注云謂妄僥倖者,非分遇福,名為僥倖。
明今僧尼因福造罪,謂為佛僧掘地,應無有過,謂應獲福,此是妄謂而得罪也。
經四月被雨者,景云:此舉夏四月中隨一雨下,若掘皆犯,以夏中多雨,能令地勢生也。
銇者,勝云:盧對反,耕具也。
撿律中無此銇字,但有金邊作𣂪(竹甬反)。
說文云:𣂪,斫也。
應師云:字體作𣂪,今作[錏*斤],非正體也。
扴,公八反,說文云:刮也。
若不教知,是看是吉者,謂得失法之吉,據根本又得提也。
蜀本多論者,景云:先關中翻多論,但有八卷,解九十不盡。
後有蜀本多論,乃有九卷,即云爾也。
立謂其多論在蜀地翻,故曰也。
賓云:先京中本唯有八卷,釋戒本九十不盡。
首師情愛此論,常廣求訪餘殘之文,不知為是譯者?
不了為是失落?
後時遇一蜀僧言說之次,云:余蜀地則有九卷釋戒本盡,待某還日當即附來與闍梨。
其僧還後經於三年而□附來,更作書索方乃附來,首即寫其數十本付諸藏中令得流通,因此各為蜀本多論。
古經藏內多闕此卷,今時新藏則者九卷也。
四月及八月者,景云:此舉多雨處則春四月夏四月之雨,若少雨處但夏四月有,此舉多少之處。
然實隨雨下即不得毀,莫問春夏冬也。
墻根齊濕處者,此據北地多作土墻,下有與地連垣,濕上則乾也。
若壞濕處得提,乾處無犯。
房壁損壞成功越者,謂如房中壁是功力所成,不得損壞,若壞打杙得於吉也。
畫地未際者,立謂如天久晴日𭨃塵生,若壞不犯。
若壞壁使淨人却泥等者,景云:此據露地壁也。
井池瀆汪水新雨等者,景云:此舉露處井等。
經雨初取應犯提罪,以雨能生地故,然律無文但得小罪。
言抒者(徐侶反),說文云:酌取物也。
大小便時水手摩地等者,景云:此悉舉露地為言。
雖此屋下外雨漂及,其地潤濕能生草木,若摩此地亦得墮罪。
今時往往而見此事,特須慎護方免其𮘧過也。
若地有沙以水淘之者,立謂其地先有沙,後雨水衝之則和土也。
若野火來近寺乃至得剗草等者,謂此是遮戒,有緣得開。
故十門云:遮戒一往制止,有益便開。
即其義也。
若三眾不為三寶利益等者,然三眾發戒與大僧齋,令但有三寶利益等緣,故開不犯。
其律中結吉者,據無緣時而作也。
僧祇覆處地得自掘者,景云:此舉覆處明內為言,若是明外際簷下則犯,以非覆處攝故。
而明內得自掘者,以覆土不能生草種故也。
注云四分文中不了者,立謂四分但言生處不得壞、死處得壞,則不明覆露處,致令古師所執不同。
或云:土壞是死地,縱在屋下,若連地皆是生。
此言濫也。
由當律不了,今故引祇證覆地即名死土。
景云:古師以將崩岸土來,難以律開通。
文中取崩岸土不犯,但得取土不得損地。
我亦覆處,唯得取土不得損地。
此引非例,以覆露雨殊祇文極顯。
已下明不犯法。
若反甎石不犯者,景云:以無損地故,此土悉是覆處。
(疑云:既是覆處,何用言無心故始不犯也。
)壞生戒十一。
具緣如上者,此戒制意,且緣同前掘地戒。
礪云:此戒不別有緣起,舉前房戒緣中斫樹以為緣起耳。
注云恐無知者濫用者,立謂古人有云:樹木者,為非人所依。
若小草及種子,則非所依。
壞有何過?
今不同之。
古師立此戒名,或云壞生艸木戒,以艸木為非人所依,名村也。
種子非例。
今鈔立名,名壞生種戒。
蛺蝶等者,上兼牒反。
賓云:案十誦律,通於鬼、畜,總名為村。
故彼律第十云:鬼村者,謂生草木,眾生依住。
眾生者,謂樹神、眾神、河神、舍神、交道神、市神、都道神、蚊虻、蛣𧏙、蛺蝶、噉麻虫、蝎虫、蛾子等。
是眾生以草木為舍,亦以此處為村,聚落、城邑依之而住也。
注云如此當通相同明鏡者,立謂諸部各言:生草種等,並非人所依。
引十誦僧祇明文,事同明鏡。
案十誦文云:若比丘斫伐鬼神村、種子村,波夜提也。
律中五種村等者,礪云:生雖五,義合為三:第一、種根生,二、種枝生,三、種子生。
根、莖各分二:初、根中不假節生,作根種之名;二、根中假節生者,作覆羅之稱。
枝種亦二:初、枝中不假節生者,作枝種之名;二、假節生者,作節生之目。
子種中當體立一,始末差分離成,故有五分。
根種者,用根為種,故曰根種,即如薑、芋、蘭、蔔等是也。
枝種者,用枝為種故曰枝種,即如楊柳石榴苟𣏌等。
節種者,謂用節為種故曰也,如蓼甘蔗等是也。
覆羅此言雜種者,戒疏云:言覆羅者,根中假節生,如芹竹等也。
立謂有根有莖,如橘柚等樹。
若無根有枝、有根無枝俱不可生,假根假節而生,故曰雜種。
子子種者,如芥菜子等是也。
若斫炒釘杙並隨者,礪問:打杙樹上隨打多少一一提罪,殺生何不隨斫得提,要待命斷耶?
答:艸木有多生相,故隨壞處皆障一分生不起,是以隨壞得罪。
畜生報者,一假名命,要斷方犯。
牙目者,有云:在土曰牙,出土曰目。
蘿勤者,本名蘿勒者,趙主石勒改曰蘭香。
十七種糓者,僧祇云:一稻、二赤未稻、三小麥、四䵃麥、五小豆、六胡豆、七大豆、八豌豆、九粟、十黍、十一麻子、十二薑句、十三闍豉、十四波薩陀、十五莠子、十六脂那、十七俱陀婆。
頌曰:稻赤小麥䵃,小豆胡大豌,粟黍麻薑句,闍豉波薩陀,莠子及脂那,十七俱陀娑。
上十七種俱脫皮淨也。
注云謂生熟二棗者,未乾曰生,今時乾棗曰熟,皆須大津得合椀食。
景云:此文中具列五生種,即上一根、二枝、三節、四覆羅、五子子是也。
下則五果,謂一核果、二膚果、三殻果、四𥢶果、五角果,在文細尋方見也。
注云但令相著即得等者,立謂一切法要令果子相著,不得隔莖幹淨則不成,如淨甘蔗要須除殻合速淨得成。
若不除殻,唯所觸者成淨,餘者不成,由中間隔殻。
又云:前𥢶果既云有子火淨,我今蒿草等上有子,合束相著亦應成淨。
此是義准耳。
石上生衣者,即見石上生花也。
餅上生毛等者,景云:此舉並得吉,由是壞相故。
翻覆浮蓱越者,景云:此舉不離水也,離即得提。
注云准前暫時者,深云:上文道行記處繫草,并此中妨竹押石鎮者,皆謂暫時故耳,須除也。
引律一業壞多種隨多種結者,立謂上十誦隨壞一種得一提,盡壞五種得五提。
四分則不然,隨壞一種隨數多少結,不同十誦。
此律如比丘將一杷豆一時煑,隨數多少一一提,十誦律文通得一罪。
就地離地壞皆墮者,謂如前柳榴等,柳是楊柳,榴是石榴,此二生種雖以離地猶生,故就地離地俱提。
若下槐櫰之屬,但就地壞犯,離地已去壞則無罪。
若猶有生相,但可犯吉。
此戒有兩重境想,約此而立。
槐櫰者,槐(戶恢反)爾。
疋云:槐樹葉大色黑者名為櫰(音壞)。
立云:小曰槐,大曰櫰。
離地色未改吉者,律中有七色:一青、二黃、三赤、四白、五黑、六縹(疋眇反)、七紫也。
釋名云:縹謂淺青色也。
此皆是生相之色,約離地色未改壞亦得吉,此正是壞生相也。
下明不犯法。
若除經行地土者,景云:此舉地上死土也。
身口綺戒十二。
依光律師九段引下,即第二段至覆屋過量來,有九戒,明善將人心,隨護眾意,不相嬈行。
礪云:據律緣起,前後而起,應分二戒。
以其身口二業雖殊,違制處同,故合為一戒。
口業綺者,作異語之名;身業綺者,作觸惱之稱。
三、為僧單白呵止者,雖身口二綺,若僧未作單白,但得吉羅;得法後犯,故結提罪。
身來僧中,應坐不坐,應立不立,身業惱僧,須與觸惱羯磨。
若來僧中,口業惱僧,由不時集,僧問:何處來?
答:過去來。
僧問:何處去?
答:未來處去。
或僧與語時,反問僧言:為向誰說?
為論何事?
此曰口綺,亦曰餘語,僧即與餘語羯磨。
故僧祇十四云:若人問言:從何處來?
答言:過去中來。
何處去?
答言:未來中去。
何處眠?
八木上眠(床有四木,并四時為八也)。
何處食?
答言:五指食。
如是不正答者,越毘尼(此約未作目代餘語,故言也)。
作白已語墮者,謂得單曰已,更作餘語,即犯此戒。
餘如口綺法者,慈云如前口綺,未白前吉,白已犯者墮是也。
以言無本,義理不次者,謂出言無補,不依佛教也。
嫌罵知事戒十三。
一、是羯磨差者,簡餘前人口差,非羯磨者罵,但得吉。
立謂此律白二差也,五分隨用單白、白二兩法差也。
正拜人者,立謂喚被差者曰正拜人,此人有緣更請別人權知僧事,所倩人復緣事更倩一人,若隨罵此三人皆提。
景云:被僧白二差者名正拜人,如俗官受職之類致拜也。
賓云:祇文詺差為拜也,盖是譯家取意故言拜人,乃至差五德亦言拜,五法成就者作自恣人。
今詳此謂拜冊也,如今國家冊太子、冊王附馬皆名拜冊也,非謂差五德及知事時要合五德拜也。
案祇文云:若拜人、拜囑人、拜囑囑人。
下即解云:拜人者,沓婆是也。
拜囑人者,沓婆倩餘人料理僧事是也。
拜囑囑人者,所倩人復轉倩人料理僧事是也。
嫌㥽此三人者,皆得提罪。
因說大魚百頭者,案祇律云:佛在跋祇國人間遊行,與諸比丘眾至一故河邊,見捕魚人捉大網,沉石浮瓠,順水而上。
邊各三百五十人𠮧喚,牽網向岸。
爾時眾更皆墮網中。
有一大魚有百頭,百頭各異。
世尊見之,便喚其字,即應世尊。
世尊問言:汝母在何處?
答:在圊廁中作虫。
此大魚,迦葉佛時作三藏比丘,惡口故,受雜類頭報。
母受其利養故,作廁中虫。
佛說此緣時,五百人即止網業,出家修道,得羅漢果。
又智論云:如經中說,有一鬼,頭似䐗,頭極臭,虫從口出,身有金色光明。
是鬼宿世作比丘,惡口罵詈客比丘,而身持戒,故身有光明,口有惡言,故臭虫從口出。
言慊罵者,礪云:見而不聞處,說有愛恚等曰慊,聞聲不見處曰罵。
實有其事者,謂實有愛恚痴等也。
露敷僧物戒十四。
五分:見僧臥具在露地等者。
明彼律科,見僧臥具在露地,雖非自敷、教敷,若見不舉,即提。
祇:若僧床上安像,比丘禮拜不舉者。
景云:此舉在露地,見像不舉,故犯。
立謂敷僧臥具在床,床安佛像,比丘於上拜佛已,手觸竟,須舉取臥具,有眾多人屬最後者,犯。
便應隨雨中疾時還者,謂計去後還前無雨也。
若二人同床下座應收,不者墮吉者,景云:謂下座應收不收,得失法罪故吉也。
律中云:以非威儀故得吉立。
謂上座與下座同床起時,上座令下座收、下座不收,違上座教得吉,自不收又得提。
若上座見不收、下座不收即合自收,既不自收但得單墮,故曰上座單提。
若俱不收、二俱墮者,景云:前舉同坐下座故得提吉,後舉別坐各不自收故俱提也。
故律中若二人不前不後,俱不收、二俱提。
及臥具表裏者,景云:覆衣被氈褥之衣也。
此戒局臥具等,若薦廗等敷在露地,但得輕罪。
覆處敷僧物戒十五。
制意同前。
所以離屏、露異者:一、得罪時異。
露則出門,屏則出界。
決意位還,如上出界。
若暫非永,過夜犯。
二、開緣不同。
覆則兩有緩急。
律云:若即云即還,若暴風疾雨疾得還,若中雨中行,若少雨徐行,皆開不犯也。
屏則開兩夜。
五、或出界,或過三宿犯者。
立謂此中有兩意:若無心去,不擬還,出門便犯;若擬晚還,緣礙不得即還者,亦開其二夜;至第三日不還,明相出,結犯。
強敷戒十六。
若語已住,先與開間者,明其彼人語言:此有人住竟。
若聞即止,犯。
又若有人先開其問,分後來敷,亦得不犯。
古人云:情有愛憎,致處有寬狹。
如言:臥長江,枕阡陌,不須來此處迮。
情同則云:臥斗底,枕禪丸,儞但來此處寬。
今此戒緣正約情乖,故強敷致惱。
牽他出房戒十七。
一、是春冬房,以夏房入已,牽出犯吉者。
賓云:春冬非是分得,既有通義,牽出過重故提。
是夏中分得屬己,牽彼出時,情過是輕,但犯小罪。
立明律中分夏房已,設上座來,佛言應移,明知屬己。
已定何人縱牽,無有離義,以所惱處輕,故得小吉。
若春冬分房已,上座來,律今相讓須移,明知不屬己也。
牽則有出離之義,所惱處深,□□提罪。
又解:夏房所屬既定,奪者心弱,故吉。
冬房屬不定,奪者心強,故提。
景云:然三時房,雖復俱分,春冬分已,後見上座,應轉避之。
夏房不爾,一分已竟,後有人來,不應避也。
故春冬牽出,犯提罪也。
若將不喜人來,欲令自出者。
撿五分云:若將其所不喜人來,共房住,欲令自出,若出不出,皆吉羅(文齊此說)。
景云:身體穢污者,將此人令伊不喜,見會即出也。
若出不出,故犯也。
前是戒俗處等者。
前戒是聚落□,對俗人前,故不簡。
此戒在藍中,若惡戒惡見,犯重之類,牽出無犯。
礪云:前戒是俗處,是他有,故屬先住者,以非僧住處,故不簡淨穢。
此戒是僧房,淨者有共住之理,不淨則無共義,故駈出無犯。
問:此牽他戒,為約業結犯,為約境結犯?
答:約業亦約境。
故十誦中,一時牽十比丘,十提,約境也。
或多人共牽一比丘,各各提。
或牽一比丘出多房等,多提,此約業也。
坐脫脚床戒十八。
鈔文所列別緣有三:戒疏及礪疏具四緣成犯:一、是重屋,二、薄覆,三、床脚欲脫,四、坐臥,犯。
用虫水戒十九。
此戒謂闡陀用水澆尼,諸比丘呵責答:我用水不用虫。
隨河中魚虫一一提者,此不獨望所損者結罪,通望池中多少魚虫,隨百千頭數,得百千提罪也。
覆屋過三節戒。
二十 隨茅板等,若覆三重,為三節也,過三即犯。
不去見聞處者,立謂既作三節竟,便離見聞,以使俗得譏故也。
律中見聞互離吉者,礪云:三節之相,事在難識。
如緣起中,草三重覆。
見論:若過三節竟,在邊著,隨用草犯,犯提。
伽論:頗有過三覆不犯耶?
答:有。
謂用草覆者是。
五分:塼塹薄疊作,於四壁極重,復聞重故壁地(音備)。
若至第四重,若草、若瓦、若板,一一草、瓦、板皆准提。
准此等文,不問一切,似三重為三節也。
輙教尼戒二十一。
依光律師九段,此下訖與女同行戒,本有十戒,當第三遠避嫌疑離染清淨。
行八敬者,百罵舉受懺諸無疑,此義至下尼眾別行中廣明之。
僧祇前三後二者,謂就半月半月中,唯中間十日是教尼日。
如白月十五日,若一日至三日是名時未至,十四日十五日是名時已過,中間十日科(去聲)取一日,即免日非之過也。
黑月例之,以月初一日至三日名前三,謂是前度布薩之後也。
若十四十五名為後二,即是說戒之前,故言去布薩日等也。
問:何故祇文不聽前三後二日?
答:此謂去布薩日近,僧多疲勞,故取中間十日為教誡時也。
礪云:愛道來請,止論比丘何不請佛?
答:請佛教授有二種過:一違八敬,敬中令半月半月問僧;二違本誓受心。
若請僧者翻前兩失。
若爾,八敬文中佛已制尼半月往僧,愛道何故今乃求佛者?
答:尼雖蒙制,僧中未奉勅,故重來請佛,勅僧往教。
又問:佛何故不自教吉?
答:有其兮過:一是狹過,不通三列;二是少過,只佛一人;三是短過,不通末代。
比丘作者翻成三益,但德須具十者。
云何為十?
一者戒律具足善修威儀。
礪云:具持二百五十戒,專精不犯,犯已能悔,合行光潔皎然無缺,故曰具足也。
二者多聞善解經論。
母云:若解修多羅阿含理教,有廣見之長,字曰多聞。
三、誦二部戒利,偏熟律文。
礪云:善誦二部行教,字句分明,音聲流利,言詞弁了,令人樂聞。
四、決斷無疑。
礪云:匪直□誦,亦善解其義理,犯相輕重,開曉人心,豁然生解。
五、善能說法,言詞辨了者。
然為尼說法,初中後語,皆稱法相,純一清白,正見無邪。
六、族姓出家,風望可觀者。
生處高門,人標望美,故曰也。
七、顏貌端政者。
威儀肅眾,不生物條,覩者發敬,皆稟道益。
故佛說偈言:穢器盛美食,噉者心不忻;醜人說妙法,聽者心不慇。
吾為如是故,相好莊嚴身。
八、堪為尼說法,勸令歡喜者。
善順人情,稱機授□,□生信解。
但前第五德者,善能說法,謂稱法而談,無顛倒過,未必稱機,以此為異。
九、非為佛法出家,被三法衣,而不犯重法者。
以不犯故,堪教授尼,生尼信敬。
若爾,與初德何別?
解言:若曾行尼三眾,悔已具初;闕無外化,不具第九;犯餘罪未悔,不具於初。
故須明第九不犯重法,及餘戒不犯,犯已能悔。
望於自得,即是具初;望於利他,亦具第九。
自他兩異,故分為二。
十、滿二十夏,年高德重者。
然上雖具九,若夏未滿,年少輕躁,易可退敗,不生人善。
要二十夏,持法堅固,多無虧壞,生物善也。
頌云:戒律具多聞,誦二部決斷,善能說族姓,顏貌堪為尼。
為佛法出家,十滿二十夏。
與尼說法至日暮戒二十二。
一、是僧差者,甄去不差,但犯輙教,不待日暮,要是僧差,方有暮罪。
除尼,若為餘女受經第者,立謂上既為尼教誡,日暮得提,若為受經等事不犯。
今言除尼者,謂唯尼不犯,除巳外,為餘女婦說法、受經等吉。
除婦女已者,立謂上明為女說法,日暮故吉,今若除者,是不為說也。
若船濟處者,賓云:多□□船經日暮故也。
立謂如船上、路上等,為他容人說法,尼便聽也(未詳)。
至尼寺中者,立謂為估客說法,因至尼寺,尼聽至暮者不犯。
宣云:律緣中,初令尼來僧寺說法,因過,制令往尼寺。
四分無文,可尋諸部,余曾見老昏忘去也。
譏教尼人戒二十三。
其事實爾供養故者,謂其教尼人實為供養故,譏之不犯。
誦經受經若問者,立謂為尼誦經受經若問等事也。
與非親尼衣戒二十四。
律中除貿易者立,謂律許五眾貿易,唯制不得與俗人交貿也。
與非親尼作衣戒二十五。
若緣索線者,立謂若安緣若索線亦吉也。
與親里作者,立謂今作令字錯也,合是與字,若作今字文義俱違。
若佛塔僧事者,立謂為尼家營佛塔僧事等也。
若借衣浣還主者,立謂僧借尼衣著訖浣還尼無犯,雖復迹同與尼衣,然由本是尼物故也。
獨與尼屏露坐戒二十六。
二、無第三人者,多論第六:要以白衣男女為第三人,一切出家者不得為第三人。
如前過五六語中引之。
若准祇文,尼益食來即不犯,去時方犯者,即是不簡男女差別,皆得以為第三人也。
與尼期行戒二十七。
二、無緣者,謂無命難恐怖等緣也。
五、度界者,謂隨度一村一邑隨結也。
案祇律與尼同舟戒云:若經一聚落一提,若無聚落者,一拘盧舍一提。
同行戒亦爾。
與尼同船戒二十八。
此戒隨業、隨境結犯。
如與十尼同船,十提,此是約境也。
業者,隨一一上下結犯。
亮云:一比丘與十尼期行,得十提;十比丘與十尼期行,十比丘各得一提,此約境故也。
問:一僧與多尼同船,得多提者,亦應一僧與多尼同坐,應得多提?
答:坐據屏犯,多尼非屏,故與一坐得提,多坐不犯。
乘船譏過中,制一、多同犯。
礪云:與俗女同船,亦是犯限,此略不彰。
如律房舍犍度中:時有比丘共女人上船,生疑。
佛言:聽直度。
故知上下明亦同犯。
船師失濟者,謂風驚浪急,吹船上下,不犯也。
食尼歎食戒二十九。
祇云:除舊檀越者,立謂檀越常供養此比丘食也。
不問尼歎不歎,彼常平等施僧故。
雖歎得食,不犯罪也。
(未詳)撿祇中,此約尼之舊檀越也。
謂舍衛城有一長者,欲供養眾僧,緣無人力。
時有一尼為營供具,長者出供養。
直至時眾僧到其家,見尼為行食處分等。
諸比丘即疑:非尼贊歎食耶?
共出去。
如是白佛,佛言:從今已去,除舊檀越,不犯。
乃至下食已,唱等供時,更有餘比丘來等者,案祇文云:謂唱等供時歎,始下食時歎,有初作食時歎,作食辦已歎,有請時歎也。
鈔中略却,故云乃至。
若如上等時中,隨一時有比丘來,尼若歎言:是乞食、練若、糞衣、露坐者,得食。
皆提。
若尼直報施主言:更有比丘來。
不稱是十二頭陀者,無犯。
若准多論,義則稍別。
彼論云:尼語居士婦言:為請誰耶?
答言:請某甲。
尼言:汝為辦粳米飯、蘇豆羮、鷄肉、鵽肉。
比丘食者,提。
乃至教以少薑著食中,比丘食者,吉羅。
(此四分偏贊其德,犯。
)若尼言:應某甲比丘。
居士婦言:我已先請。
尼問:辦何食?
答言:麤食。
尼言:為辨粳米飯乃至鵽肉等。
比丘食者,吉羅。
若不曲讚功德,但□□沙門功德,其福甚大。
如是汎說,食之無罪。
若有歎食,不得捨去,當展轉者,謂更互換易,免犯提也。
皆謂正坐食時,即有尼來歎,故作此法,得捨去故也。
若言某甲尊者常乞食不犯者,謂尼語檀越言:彼某甲比丘常乞食。
作此歎者,得食不犯。
以乞食之,是僧常行,非是歎德。
自疑云:乞食是頭陀中一數,何故歎頭陀是犯,歎乞食非犯?
故知此解有妨。
筞云:准祇文云:謂某甲尊者可常乞(音器)食。
謂尼語檀越言:可常乞與某甲比丘合。
如此說者非犯,以不歎德故。
此解極當,文與女期行戒三十。
被打幾死者(音其),此義可解。
若村內一界吉羅,過界得提者,案十誦文云:期同一道行,從一聚落提。
若無聚落,空地一拘盧舍提。
道者有二種:水、陸道也。
據此今時同船定犯。
若不共期往安隱者,謂險難處要須共往,得安隱者共期不犯。
施一食過受戒三十一。
依光律師九段,此下至過四月請來有十七戒,當第四段,明內資節量少欲知足。
行一宿受食者,謂施主元請一宿,為緣起故未階犯位,過此則犯。
言病過受者,謂病時開過受無罪。
若諸居士諸大德住者,立謂比丘受一宿食竟,施主更請住,雖過無罪。
展轉食戒三十二。
此戒僧得提,尼犯吉也。
數數食等者,文中列名不同者,謂諸部互說,如眼目之異名。
今言背請戒,以名通攝盡故也。
言展轉食者,礪云:受前請已,復受後請,互背彼此,稱為展轉,故曰也。
戒疏約背前後家,可為三對四句。
初對約正不正為四句,謂約五正食□□正食也。
二對足不足為四句,謂雖是正食,約境少不得飽足也。
三對淨不淨為四句,謂若比丘為施主,即約殘宿惡觸等,名不淨食也。
若俗人為施主,則約五種不淨肉及見聞疑為己殺者,名不淨食也。
初、正不正者,一、前後俱正(背前向後提,背後向前吉),二、前正後不正(背前向後吉),三、前不正後是正(背前向後不犯,礪云吉),四、前後俱不正(無犯,礪云吉)。
二、足不足四句者,一、前後俱足(背前向後提,背後向前吉),二、前家足後家不足(背前向後吉),三、前家不足後家足(背前向後無犯,礪云吉),四、前後俱不足(無犯,礪云吉)。
三、淨不淨。
四句者:一、前後俱淨(背前向後提,背後向前吉),二、前家淨後家不淨(背前向後提),三、前家淨後家淨(背前向後無犯,礪云吉),四、俱不淨(犯吉)。
此是義立,四句並犯。
礪云:前兩對四句,並初一句犯提,下三句俱互皆吉。
第三對四句中,二提二吉,不問道俗親非親者,七眾俱為施主也。
律中請有二種,若僧次等者,立明此二請不得背也。
若准律中開其別請,梵網經、仁王經及請僧福田經,悉皆不許受別請也。
案居士請僧福田經中,佛教月德太子請僧之法,佛說偈言:供養於中僧,僧法次第請,心行平等法,即生不動國。
別請百羅漢,不如一凡僧,請者平等法,諸佛法如是。
莫學諸外道,別請親知識,佛法無別請,六師有是法。
隨親有德請,非真居士施,僧次請眾僧,七佛法知是。
若有別請眾,是名為聚食,居士莫同此,即生不動國。
一、不白請家者立,謂下文食前食後詣他家戒是也,要白同利及施主是也。
礪問:受他請已,中時不去,自食己食,或食喰僧常食,犯背請不?
答:應起。
但犯小罪,不犯背請,以盡非請故。
不名受後背前,惱彼小罪故。
五分:若食僧食、私食,不犯背請。
祗云請菜麨餅果,非家家食,病者不堪。
一、坐食者。
礪云:所以開,病人苦惱,施主體知。
若不開者,形命難濟,既非情欲,不作時限。
施衣時開者。
礪云:開有二義:一、為濟比丘,待形須立,施時不取,後須難得,恐非理糺,損業亂他故也。
二、為益施主,衣食兩利,俱得反報。
就衣施中有三句:一、多論云:前家食請,後家衣食請,聽背無罪。
二、前家食請,後家衣請,取衣向前家不犯。
不向前家,竟日不食,違信結吉。
三、前後俱食,請背犯提。
又三句:一、前家衣食請,後亦衣食請,聽背,無罪。
以其後衣,或可多勝。
二、前家衣食請,後家單衣請,如前。
三、前衣食請,後唯食請,犯提。
十誦多論:前家不得隨病食者。
立謂病比丘至前家,或食冷,或熱,或麤惡,非病者所宜。
背向後家,隨所便家,乃至齊三家,不得背至第四家。
或無請食者。
礪云:謂元無請處,隨食無罪也。
立謂請比丘施衣等也。
以元請非為設食,今背無過。
或食已更得食者。
礪云:受前家食已,更受後家食,或容犯足,不犯背請也。
或不壞坐,亦得受之。
或一家有前後食者,既同主異食,亦無有罪。
必不壞儀,不犯足。
立謂如有施主設食,比丘食未了,更有制施主與食,食者無犯。
以是益故,又壞威儀。
已壞威儀,更須作餘法也。
四分律鈔批卷第九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