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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行事鈔批 第8卷

四分律鈔批卷第八本江東杭州華嚴寺沙門 大覺 撰□□□□□□□□□□。

犯境。

二者明□□□□□□□□□□□□犯相門中,又分為六:一有主物,二者有主想,三有盜心,四重物,五興方便,六舉離本處。

就初有主物中,大分為三:一者盜三寶物,二者盜人物,三盜非畜物。

於第一盜三寶物中,料簡復分為四:一者盜用,二者互用,三三出貸,四將三寶物瞻待道俗方法。

於四門中,已釋第一盜用義竟。

從此已下正當第二廣明互用之義。

於此段中更分為四:一三寶互者,立謂佛法僧物互用得夷也。

二當分互者,立云得吉也。

僧祗寺主、摩摩帝互用,乃至廣文如彼律等者,案祇文云:若比丘作摩摩帝,塔無物、眾僧有物,便作是念:天人所以供養眾僧者,皆蒙佛恩。

供養佛者,便為供養眾僧。

即持僧物修塔,得夷。

若塔有物、眾僧無物,便作是念:供養僧者,佛亦在中。

便持塔物供養眾僧,得夷。

賓云:此據佛在日,示同人趣故。

同人夷,如前已辨也。

言摩摩帝者,此翻經營人也。

常住招提互有所須者,常住是僧祇(大眾)物,招提別房物。

下引阿難受別房及菴羅女施等,名為招提。

唐三藏云:招提者,訛也。

正音招鬪提奢,此云四方。

譯者云:去鬪去奢。

招柘二聲復相濫故,有斯誤也。

若佛塔有物乃至風吹雨爛等者。

立謂引。

既佛受用物,以天人瞻仰事同法身,又施主重心施故不聽轉易。

下更明之。

若准此佛堂之內等者,立謂准上所明三寶物不得互用之義也。

謂若三寶位別不許互用者,今佛堂內安僧席、僧房置佛像,理令不應。

然若不妨僧用,暫時通許;佛堂置僧敷,不妨佛用,亦應得也。

故下引戒本云不得安佛在下房等,明知暫時安佛在房,理亦得也。

以房有好惡,名為上下也。

招提常住是何物耶者,此問意云:常住與招提有何殊狀?

答云:阿含經文不了。

據理,華果等是僧鬘常住之物也,房舍是招提物也。

謂道俗七眾造立房舍,用施眾僧,通於三世,於中四事供養不絕,擬十方僧經遊來往,名招提也。

羯磨疏云:招提僧房者,或是七眾為招提僧,於坊寺中別置房宇,有來入住,別有供養,故律文幾房有福饒是也。

幾房無福饒,即僧常住房也。

賓云:准五分第十捉遺寶戒云:毗舍佉母以所遺寶持施四方僧,白舍利弗:可以作招提僧堂。

佛言:聽受。

此即四方僧堂。

又唐三藏云:招提者,此云四方。

問:若言招提即四方僧物者,何故寶梁上卷云常住僧物不與招提僧物?

難:以其常住即四方故。

答云:寶梁偽經,何足為妨?

亮云:今南山云准此,房宇等是招提者,此解定是也。

亦引五分毗舍佉緣來證,故知今時寺中房舍非常住錢造者,即名招提房也。

菴婆女以園施佛為首者,榮云:引女是瓶沙王夫人耆婆之母也。

將園奉佛,由作伽藍。

案長阿含經第二云:佛遊行至毗舍離,坐一樹下。

有一婬女,名菴婆梨,聞佛至此,便往禮覲。

佛為說法,發歡喜心,便受三歸五戒。

白佛:願佛及弟子明日受我請,即於今暮止宿我園。

佛即許之。

明日時到,佛與千二百五十人至其家,就座而坐。

女手設上饍供食。

食訖已,時女手執金瓶,行澡水畢,前白佛言:此毗舍離城所有園觀當最勝,今奉世尊,願愍我故受。

佛告女言:汝可以此園施佛為首及招提僧。

所以然者,如來所有園林房舍衣鉢六物,正使諸魔釋梵天神力,無有能堪受此供者。

時女受教,即此園施佛為首及招提僧(文正然也)。

華果等是僧鬘物者,古來相承解云:為常任常住僧物,名僧鬘物。

即涅槃經不犯僧鬘物,則生不動國是也。

若准三藏玄獎法師云:僧鬘物者,現前對面施物也。

故心疏云:如中含云施招提僧房,所謂別房施是也。

如經中是鬘物者,此是梵音,據唐言之,對面物也。

如今謂俗以供養奉僧,無問衣藥房具,並施現前僧也。

佛在世亦與弟子同房宿故者,謂羅云作沙彌時,諸比丘緣佛制戒,不得與非具人同宿,遂趂羅云夜宿廁中,世尊夜見喚歸夜同房宿等。

雖喚歸房宿,世尊竟曉面坐,以與比丘同制戒故,佛不敢違。

四攝之中此名同事。

又迦旃延弟子億耳比丘亦與同宿,如下九十中與未受具人同宿戒廣釋此義也。

若僧中分行得者,謂僧物雖不得通佛法互用,今若別人依時堂頭分行得者,即是己分,將供養佛法任得也。

無可問白者,立謂晚生不知失物三寶分齊,若和僧得將作常住之用也。

若功力由僧當籌量多少者,立謂是塔家井,造井之時復用僧功力計錢若干,如河東蒲州造井,當二十三十千,用功則多也。

灌索一驢駄乃昇,後時僧取此水,計滿若干錢則止,過直五錢犯夷。

樹皮枝葉隨比丘用者,此約死壞無任僧家用者,開別人得取葉染等也。

或可約無住僧家用者,開別人得取葉等也。

或可約多無限故許取用,猶如山寺多樹木處。

又要是淨戒,故開用之。

亦得借僧釜鑊瓶等者,立謂此要是新淨赤染膩故得也。

若曾經僧家用者,即有惡觸之罪,義不得借。

或可雖得借僧器物用,據比丘手不自觸,使淨人用耳。

供溫室等者,此非浴室,謂寒時別作此室,於中然火取煗也。

今時此方詺浴室為溫室,義亦應得,此中得取用僧物也。

若准僧祇,洗浴僧時須作相,以用僧物故。

今時維那晨起唱白者,其理亦通,不唱不合即犯盜罪。

言別房不得過取者,立謂今時僧坊樹枝葉等別房,既是淨戒理應得用,仍不得無趣過限取也。

此出僧祇明文。

若僧須木用,或有樹在妨地,乃至施主不許用魚骨刺等者,立明西國諸寺多是俗人所造與僧受用,而寺猶屬施主,故此諮白問其施主,今時此方不准此也。

言灰汁澆樹令死者,要先去少皮然後澆之,用桂屑塞其孔大易死,調去塵灰汁最好。

四分瓶沙王以園施佛等者,立明若園屬佛則不通法及僧受用,若施與僧僧得白和通於佛法也。

伏藏物為齋講等得取者,立謂要是上有䥫勌,云若作齋若講等任取者方得用,若不爾者即屬主,若無主屬王,故不得取。

然今引此伏藏文意者,謂藏中雖是三寶物,後隨偏所用,不必要分為三分,證上不得破為三分文也。

財法皆同者,據不犯重,同一利養即是財同,同一說戒即是法同,若犯重者財法不共可知。

得罪無量廣如經者,謂同上所引大集?

方等及僧護經云盜僧物者我所不救也。

又如傳云等者,立謂齊州靈嚴寺傳云:有一比丘死,盡見地獄,仍遇觀音菩薩相領,看己身界業薄藉,仍為舉一石函,盡見眾僧罪藉,上並注僧物等(云云)。

自隱而參取焉者,立謂隱是審義,參是同也,明其自審業行合不合取也。

亦有作隱(於舋反),謂自隱當淨非淨也。

二、當分互用者,此言當分,對上得名。

上門是三寶更互互用獲罪,今門則佛佛自互、法法自互、僧僧自互,故曰當分互也。

皆望前境理義可通者立,謂此當分互得罪不定。

釋迦、彌陀雖復少異,通是佛義,俱得福田;僧房、車乘雖殊,通是為僧之義,故曰理義可通。

今但違施主心,得互用罪,但結不應之吉也。

及現前堂直迴作五衣者,今言五衣,據尼緣起,僧則三衣,可例知也。

律中事起,安隱比丘尼因至聚落居士舍,直與作現前僧堂。

尼自念言:若我以此物作堂者,多諸事故,比丘尼衣服難得,應作五衣。

居士後聞生嫌,佛制犯捨墮。

此約現堂直故爾。

若四方僧堂直迴則犯重,非此所明。

乃造人集偽經因果全乖等者,立明本造正經、今造偽經,人造非佛所說,今則不名當分互用,故結重夷,以真偽全乖不名當分也。

上文云若本作佛迴作菩薩還結重者,此乃菩薩是因身、佛是果身,又師弟有異,此亦非當分互用,故結重夷。

從此菩薩已下盡因果全乖來,並判得重。

福無福別邪正雜故者,立謂真經曰正造者有福,偽經是邪造者無福,故曰也。

又造經多福、造論少福,然論復有二種,謂或菩薩聲聞造、或人造等,亦福無福別也。

上來將經望論,經則是福、論則非福,然經分真偽亦分凡聖造,故福各異。

若東西二龕佛法財物,有主不合,無主通用者,立明有兩施主,各施東西兩龕佛之財物供養具等,不許互用。

施主若在,一向不合,若死得。

即有二義,謂施主雖死,若復比丘知本施主心局不通者,還不得互。

今直約後比丘不知本施主心,故得通用。

此中名當分互,得吉羅。

若無通師徒及眾供養具者,即侍佛、菩薩、聖僧、金剛、師子、八部等是也。

作鳥獸形得罪。

除佛前等者,如彌陀變作白鶴、孔雀、鸚鵡,舍利作涅槃變,還依經文作雜類眾等即得也。

善見:若施主本擬施園果為衣服湯藥,迴分食隨直結重者,立明有護主,望護主結夷。

景云:此舉施常住僧為僧衣服,今違施主心作食,故結重也。

若擬作僧房重物,迴作僧食犯蘭者,景云:此舉施主心未定,故輕也。

若施心定,應同上得重。

云:此約損福邊結蘭,以施主本心造房,有長時無作之福,今迴作食闕,事在無作,以福短故。

和僧減用上園果等重物作食者,立明上善見論中,施主施園將供衣服,而迴作食得重。

今此既乏少食粮,人欲四散,故開和白得用也。

言乃至四方僧房亦得者,謂若欲守護住處,以無食故,賣房舍覓錢供僧食也。

若賊乱世聽持隨身者,立謂僧家臥具等諸物,隨身亂靜可復本處。

欲供養此像迴與彼像者,因說襄州人作佛,各有施主造佛像安景寺中,別作房戶安置,至時節日自將香華飲食各各供養。

忽若施主身死子孫絕嗣者,其像至竟常忍飢渴。

亦有奴婢造像在寺中供養者,良人若知是奴,佛無肯作禮者也。

五百問中,白衣投比丘未度者,白僧與食者,立謂此人欲入佛法出家,眾僧緣事未及,得與剃髮,白僧與食。

若汎爾,俗人不得白僧與食。

案彼論云:問:白衣投身為道未度,得食僧食不?

答:白僧,僧聽得,不白犯墮。

若為僧乞,白僧聽,將食在道等者,立謂雖白僧同和,要須償方得。

若雖和不償,或雖償不和,俱不得也。

然和者,以求僧聽許耳,非即不須償也。

若和而不償,犯重。

償而不和,得不應之吉也(意恐太急)。

案彼論云:問:為僧乞道路,己身得食僧食不?

答:若去時先白僧,僧聽者好。

不白,還白亦好。

若不聽,還償,不償犯重。

景云:此通道俗使也。

若供僧齋米,僧去,齋主將後僧等者,案彼論云:問:供僧齋米,僧去,後齋主得用供後僧不?

後人得食不?

答:打犍槌得食。

若不打,一飽犯重。

立謂施主將米前若干僧,食既不盡,其僧與共,此餘米即屬十方僧,盜者合得偷蘭。

以本能施人在中守護,今望此護主結重,非望前結也。

一飽犯重者,且舉貴時直五錢,必也賤不直五應輕。

更有諸釋,不繁廣出(云云)。

路非乞食之所,和僧將食在道,亦不必作相者,立謂要無乞食處,方得白僧將去,雖白復須償,白僧求許,但免輙用之罪,行還須償,筞云大有人不許此義。

且如雇作人,既全與錢食,豈要局界中與之?

今此比丘專為僧使,於僧實有功夫,非為倚傍者,理合與食無過。

准善見守寺之文者,謂准上善見論,知取園果為僧作食,為護住處故,及白和四方僧房作食等,以是白和僧故,即得用者,今亦向和僧故,將食在道,理宜得也。

亮云:此上皆約為僧故得,今時綱維為當寺徒眾,入臺省,向州縣,乘常住人畜船車等,皆犯重也。

以當寺僧是現前,非關常住,常住則通十方,現前局在,何得使他常住人畜?

慎哉!

慎哉!

言住處各鳴鐘通食者,立謂是寺家莊舍中必須作相,後不用填,以莊與寺通一家故。

僧家人畜犯吉羅者,立謂彼此雖別,同是常住,故不犯重。

以彼此異,但得吉也。

戒疏:問云:十方常住之食,如現熟餅飯,聲鐘召集,是僧皆得。

未知他寺奴畜得不?

答:不合也。

僧具六和,隨處皆是。

人畜別屬,義非通使。

使即是局,食亦如之。

上釋當分互用義竟。

三像共寶互者,像謂住持別相三寶,即泥龕素像,黃卷赤軸,剃髮染衣是也。

寶謂真如一體三寶也。

新經論中名勝義三寶,世俗三寶也。

言施佛寶置爪髮塔中供養法身等者,景云以色法二身別故,此舉在世已有斯事也。

一分與誦經說法人者,立云:以人能弘法,法不自宣,藉人弘通,故今受施,即分一分與說法人。

第一義諦僧者,謂理無違諍,體常和合,故曰也。

亦名勝義僧。

賓云:若盜此物,並得吉羅。

由勝義僧性無攝物之義,然此吉羅極重難計。

若施眾僧凡聖俱取分等者,立謂正是施今常住僧也。

凡聖同集故曰眾僧,以常住僧物體通凡聖受用也。

云以言無當者,立謂既不的言此施事,然此施理寶也。

又解以施時不的定言我施凡僧我施聖僧,故曰以言無當也。

受施之時,善知通塞者立明,須問能施之人:汝為施理寶?

為施事寶?

彼若不解,為說事理兩理,泥龕卷軸等,及至理一體三寶等。

賓云:受施之時,應須撿審施主本心,不得懸依主口語。

恐彼不解,浪標施物故。

十誦第六十云:祇洹中,四方國土不知法人,皆來大會。

有布施者,比丘呪願時,讚佛、法、僧、舍利、目連、那律、金毗羅,如是三寶,無數無量阿僧祇。

是中或有持佛名、法名,乃至持阿僧祇名。

大會既散,還田舍聚落。

餘時諸比丘出諸國乞,有持佛名字者言:佛來與。

乃至持阿僧祇名者言:僧祇來與。

比丘不受,白佛。

佛言:是邊國人,不知為是比丘故與食,而名與佛法等,自在應受。

(已上律文。

)多論第六云:凡為施法,應令心定、口定。

施福既深,又易分別。

若施法寶,口必令定。

若施經書,口亦令定。

若施說法師、讀誦經人,口亦使定。

若施眾僧,亦有三種:若僧祈臘,若自恣臘,若面門臘。

於此三種,應好分別。

(述曰:僧祈,是四方僧常住是也。

自恣者,時僧得物也。

面門者,即十方現前僧食是也。

)十誦二十七云:佛言:與物時,使一比丘在彼立看,知分別是塔物、四方僧物、食物、應分物也。

四、隨相物中自互者,謂上明像與寶互,此下明當像中亦自有互。

文中四門下一一自出深云若佛受用物一向不得移易,下三隨緣改張容得不得也。

不得互易,如前寶梁經說者,如前言佛法無主,無人作價,故知此中不得互易。

若佛園、坐具,一切天、人供養,不得輙用等者,立謂園是佛華菓園林也,坐具即佛所坐之物,欲明此佛受用物,人、天敬仰。

戒心疏中亦明四種差別:第一、明佛受用物不得差互,常擬供養,生世大福。

故律云若是佛園、坐具等者,約一切天、人供養,同塔事故。

所以不許互易者,莫不即體法身之相,表處是深,不可輕故。

二、施屬佛物等者,心疏云:此屬佛物所以得轉者,由本施主通擬佛用故得貿易,不同前者曾為勝相,故唯一定佛物不得移至他寺。

犯棄者,景云:此舉違施主心結也。

以施主心局此處故,棄謂犯重,皆僧作羯磨擯棄眾外故曰也。

比丘客作佛像書經得物不得取者,立謂若用此物與用佛物,經不異也,決定得夷。

三、供養佛物等者,心疏云:以幡華等得貿易者,事同屬佛物,可以義求。

佛幡多欲餘佛事者,立謂幡多故將幡作佛衣帳,或廉佛床或作敷具,但莫折破以相連合,即名不轉變本質也。

一、以惡心故壞得罪者,案智度論第六十三云:如𦘕作佛像,一人以像不好故壞,一人以惡心故破,以心不同故一人得福一人得罪。

亦如調達出佛身血,祇域亦出佛身血,雖同一名出血心異,故一人得罪入阿鼻一劫,一人得福生天一劫。

對此因說耆婆天樂事。

案多論云:如昔一時目連以弟子有病,上忉利天,以問耆婆。

正值諸天入歡喜園。

爾時目連在路側立,一切諸天無顧看者。

耆婆後至,顧見目連,向舉一手,乘車直過。

目連自念:此本人間,是我弟子。

今受天福,以著天樂故,都失本心。

即以神力制車令住。

耆婆下車,禮目連足。

目連種種因緣呵責。

耆婆答曰:以我人中為大德弟子,是故舉手問訊。

頗見諸天有爾者不?

生天以著樂故,不得自在,是故爾耳。

目連問曰:我弟子有病,當云何治?

耆婆答曰:唯以斷食為本。

有時目連勸帝釋云:佛世難值,何不數來相近,諮受正法?

帝釋欲解目連意,故遣一使,勑一天子令來。

反覆三喚,猶故不來。

此一天子唯有一婦,有一伎樂。

以染欲情深,雖復天王命重,不能自割。

後不獲已而來。

帝釋即問曰:何故爾耶?

即以實答。

帝釋白目連曰:此天子唯有一天女、一伎樂以自娛樂,不能自割。

況我作天王,種種宮觀,無數天女、須陀食、自然百味、百千伎樂以自娛樂,視東忘西。

雖知佛世難值,正法難聞,而以染樂纏縛,不得自在。

知可如何?

四、獻佛物等者,心疏云:此獻佛物,開待衛者用之,義同佛家之所攝故。

如薩婆多有施法師說法誦經者,亦取分故。

法物亦有四別者,若是法家受用物,一向不得轉易。

故戒疏云:一法受用物,謂紙、素、竹、木。

上言經像,或箱、函、器、襆,曾經盛貯,尅定永施,不許改轉。

此則一定敬同聖教,皆是滅理之所依持,故有損益,並望涅槃而生罪福也。

餘三種得否,准上可知者,三種即屬法物、供養法物、獻法物。

此三同上佛物,隨緣進否,故曰餘三得不,准上可知。

若二種常住局處已定者,即常住常住、十方常住,故曰二種。

皆不得輒將出界,故言局處。

如上盜僧物中已明也。

二種互用通和得不,准上可知等者,立云:此指上來二種常住中,和白與招提通用得不如彼也。

深云:謂指上見論守寺之文,和僧用園果作僧食,及將僧房作食等是也。

若論二種現前罪互如上者,自謂盜僧物中,明其施現前現前及十方現前也。

言罪互者,如亡比丘物是十方現前,將現在僧更不作法,直准現前現前物分,是互也。

若本是現前現前之物,謂施主唯局此界現前安居之人,今即普召十方而分,是互用也。

就輕重二物斷割非文違者,雙結二罪者,立云:言雙結者,是出法家意,為欲義有該含,故言雙結二罪。

此句從上二種現前文生,故田就也。

賓云:對此因明此方施聖僧物。

崇云:盜聖人錢必得重罪,以上座身現在自為物主,若盜餘般圓寂者之財,非親為主但獲業罪。

今詳西方本無此施,教闕明文難為裁斷。

文准崇斷理復不然,本施聖僧非專上座。

又施雖捨聖未必來,以錢並是不淨物故。

若當受者自付檀越或須說淨,豈容空攝事得了配?

又彼總相但施聖僧,聖僧誰當即來專攝?

今詳此物猶無定主,若當盜者並得吉羅,若有主想即得蘭罪。

然此蘭吉業皆深重,由於聖境起偷心故。

又此施物施心無當,又未定屬一个聖僧,可買供養聖僧,或復起立聖僧塔廟,於聖僧境福田皆通,不同昔來唯作僧座。

又不許以錦綺等物為聖僧座者,恐不然也。

又此施法傳來矣,不得於今令其頓廢。

故受施時應告施主云:此物應為聖僧起塔,或造形像種種供具供養聖僧。

檀越云何?

答言:任意,一切無過。

又崇判云:般圓寂者,盜得業報。

今詳雖般圓寂,非但業報,於律亦違,諸所不應皆吉羅故。

然此吉羅極深極重,波羅夷罪猶不可比。

雜犍度中,舍利、目連、檀越起塔種種供養,佛皆聽許供養塔食,沙彌若優婆塞若經營作者應食,然餘供具理應不得迴易餘用。

今時或於寺中有諸神像俗人乞福,所有之物即屬非人,其事不可。

寺中縱作,教未見開,作隨取命。

亦有人言:於三寶處若有所須,擲卜卦是,得便聽用。

今詳三寶不應在此取命求物,不取者取者好。

又今寺中竪牌題名,所乞得物以牌名定,亦勿佛前為僧竪牌令施者誤,亦招互罪。

又今諸寺多有通用錢者,但可於三寶福處得有通用。

若設酒肉,雖為三寶有所乞托,或將買杖以打淨人,此損施福,還招盜過。

若盜此物,由於三寶是通屬故,理應得業。

別有護主結重亮云:說法高座常住之錢不合將造,以非一切僧共受用故。

既是說法,得將錢作也。

准施法物中,則開一半與說法誦經人,故知得造。

上釋第二互用義竟。

三、出貸三寶物者,立云:此字兩用,若出物與人曰態,從人借物曰貸(入聲)。

若准斯文,開貸借三寶物,但令僧要須分明券記耳。

善生經病人貸三寶物十倍還者,案善生經第三云:出家菩薩若畜出家弟子,先當教告不放逸法,受苦樂時常當共俱。

設其窮乏有所須者,六物之外有不應惜。

病時當為求覓所須,瞻病之時不應生厭。

若自無物應四出求,求不能得貸三寶物,差已依俗十倍償之,如波斯匿國之正法。

若不能償,復當教言:汝今多負三寶之物,不能得償,應當懃修道,得須陀洹果乃至羅漢果。

若能至心發菩提心,若教千人於佛法中生清淨信,若壞一人慇重邪見。

出家菩薩能教在家如是等事,是師弟子二人俱得無量利。

(述曰)謂隨一事,非是俱作。

言與律不同者,謂此經與上十誦不同,十誦開貸計直輸還,不言倍數也。

疑是俗中二眾者,既令十倍還之,於義太急,恐是俗人貸三寶物。

若是比丘合同十誦,十誦既得開貸令計直還,引經令十倍還,故疑俗也。

若據經文,又似出家五眾,故曰也。

四、明瞻待道俗等者。

此文來意,且明用僧物看待道俗應不應義。

若接遇方法,下卷自立一篇,專明主客相待事也。

若知摩夷者,立云:摩夷,梵音,此翻理本。

謂此比丘明達阿毗曇藏,故得用於僧物而支待也。

亦不言四方僧物等者,明用僧物供待三藏比丘,不知定用十方常住僧物,為用現前僧物。

鈔意:准償知事比丘衣,但得將十方現前僧物,以羯磨攝入現前,故作白和與。

今供給知法人者,亦准此也。

應是十方現前僧物,以此人替補我處故。

須供給者,謂三藏比丘能宣佛教,代佛說法,益利眾生,故云替補我處。

所以經云:宣揚助法化。

此應合明與尼食得不。

多論第七與尼衣戒云:乃至一餅一果,皆突吉羅。

除打犍椎,眾次第與食,不犯。

便起嫌心。

乃至惡器與者,案五分云:諸比丘食都不與客,客便譏呵言:沙門釋子常讚嘆布施,唯受人施而不施人。

以是白佛,佛言:應與客食。

既與,著手中不與器物,復譏言:諸比丘作小兒遇我。

以是白佛,佛言:應與器下食。

又有諸白衣來入僧坊,見菓從諸比丘乞,比丘不敢與,即便譏呵。

以是白佛,佛言:應與。

供給國王、大臣,聽用十九錢者,案十誦云:有時眾多王臣,數數詣竹園、房舍觀看。

若來時,索食、薪火、燈燭。

若與,畏犯;不與,懼作損患。

不知云何,以是白佛。

佛言:應立分處人。

立分處人已,不白眾僧,得與十九錢供給。

若更須者,白僧竟與。

立云:此據古大銅錢一个,當今十六錢也,合成三百四文。

濟云:高僧傳中,周武帝當時與姚道安法師相看極好。

其道安慈孝,常負其老母遊方,聽學供給所須。

周武知其孝行,勸令還俗,言取為宰相,安不從之。

周武曾幸房,安以席地令帝坐,下食設之。

帝王舉筯噉,即語安曰:朕聞常住僧食不合飡之,法師今日如何以罪相加?

安曰:惡王盜賊,教亦開聽。

帝曰:乃將朕處賊盜之流。

遂不食也。

若彼此知法如律亦得者,立謂道俗相望名為彼此,謂僧既明閑聖教,俗又識知罪福,知其事不獲已而與,不壞俗信情合與食,不名污家。

言如二篇下說者,僧殘下污家戒說也。

病人索僧貴藥,聽與兩錢半價者,案十誦云:時有居士辦種種藥,所謂蘇油、石蜜、薑、椒、㮿撥等,並至竹園精舍。

時六群比丘早起出門邊竟,送此等藥來,問言:何物?

答言:某藥。

六群便言:我欲行去,與我蘇油等合,持餘惡者入僧坊中與諸比丘。

諸比丘白佛,佛言:從今已去應立分藥人,和合平等分與。

若有貴價藥來者,應別舉置。

若病比丘索者,應與半價藥。

若索多者,應從索直。

立云:亦據古大銅錢也。

濟云:外國多用金錢銀,不妨是金銀錢也。

如上卷中者,如僧網大綱篇中具說所以也。

上來多義不同物,是釋第一盜三寶物門竟。

從此已下,第二、明盜人物也。

一、有我所心有守護者,立謂計是我物名為有我所心。

二、有我所心無守護如田中等者,立謂如張王家各計是我田,但自無人守護。

三、無我所心無守護地中伏藏者,立謂以無人知有此物又無人護。

今若盜者,直望藏處地主結罪,以藏屬地主故。

又有解,望國王結罪也。

一、有我所心別守護者,立謂如現前可分物,即夏竟賞勞衣等,人人各計有分,故曰有我所心。

且令一人守掌,故曰別守護。

若比丘盜此物,望護主結夷。

二、無我所心別守護者,立謂如關鎮上奪得違勑非法之物,前人既捨,是無我所心。

關令既掌錄,名為別守護。

比丘若盜此物,望關令結罪。

又如比丘失物,官人為比丘於賊處奪得失物,比丘其心已絕,賊既被捉,心又復絕,是物名無我所心,官人則是別守護。

今若有比丘盜此物者,亦望官人邊結重罪也。

若謹慎掌護堅鎖藏戶者,謂堅牢鎖於庫藏門戶也。

以守護既強,雖失此物不償本主。

今若比丘盜者,無損護主之理,但損本主,故望本主而結罪也。

若主掌懈慢不懃掌錄,乃至不望本主等者,此明守護既慢,失物已後須償本主。

今云盜者,便是損其護主,故望護主結罪。

礪云:此上或望本主結、或望護主結,不得望於二主雙結二罪,以其財無二屬、義無並損故也。

言若不還守護結犯者,此謂護主既慢須填本主,不者結護主罪。

若寄居士物、居士寄比丘物,如上二說者,立謂若好心誤損不合索償,若惡心故損應須索取。

一是好心、一是惡心,名為二說。

皆謂將物寄他處,他損之時他有好惡二心,故有索不索兩別。

緣中是六群比丘,有人寄鉢與六群,其人於路實懃掌舉但誤打破,後見六群具說本緣,六群無媿苦就徵撮。

白佛,佛言:若好心誤破不須還,若惡心故破索取。

及以投竄誦呪而取等者,案十誦三十九云:時六群誘他弟子,此六群各呪誓言:我若誘汝弟子者,作佛呪、法呪、僧呪。

佛言:從今比丘不得自呪、不得他呪,犯吉羅。

後文即言:爾時六群比丘失衣鉢,語諸比丘言:我失衣鉢,當共投竄。

時諸比丘各各思惟,不知云何?

白佛,佛言:從今不得自投竄,亦不得令他投竄。

若自作、令他作者,吉羅。

何以故?

呪與投竄一種故。

(已上律文)賓云:故知但是他呪之類,不勞異釋。

立云:竄者,玉篇云:藏也、匿也。

景云:眾主失物,眾主不得令他方便投竄出也。

和上云:投竄者,明其眾主於大眾中放言云:我知有人盜,我識此人,我未忍道名字耳。

若盜物者,可夜中方便竄著某處。

其賊恐怖,夜中竄著某處,令人投得其物者,眾主結罪䇿云:古人解中既失物,即令眾人夜暗中各各盡將房中所有衣物集一空房中,至明且令眾人各各自認取己物,意令賊者夜竄將出。

明旦既各認己物,必長所失之物,如是知誰盜者?

故曰投竄。

言誦呪而取者,立謂其人盜物藏訖,其眾主及失物人,或自誦呪、或令他誦呪,使呪神往彼物處取來也。

今時人失物作誓深油者,此是相誑也。

其鑊底著水,上安油,微著少火,水纔煖其油似沸,將手探之水猶不熱,意可見也。

言義張二位者,一是不現前,二是對面現前也。

不現前者,如盜田中五穀,及暗中盜物者是也。

反上二緣奪得重罪者立,謂上明本主不捨,奪者未作得想。

今反此句,一則本主已捨,二則奪者已作得想,故曰也。

若先捨者,無主物故,亦不合奪。

舉離屬於後取者立,謂如有賊盜比丘物將去,比丘心絕,賊於前路,或被人哧,或被人趂逐,遂放此物而去。

此物正是無主,後忍有人捉得,即屬此人本主比丘。

後若於此人邊奪取,正成犯重,由物已屬他,望他結罪故也。

上釋不現前義竟。

二、對面現前奪者,上言義張二位,今此即是第二文也。

又闇逐賊,彼藏物去,即取將來,乃至和喻恐赫等者,立謂賊盜將物去,比丘逐後趂賊,賊將此物藏著草中。

又比丘當時逐後而趂,心令不捨。

賊去已,後比丘草中將還。

佛言:不犯。

由彼此心得失俱未決故。

案祗律第三云:諸比丘失衣鉢已,入林中藏。

時賊即藏衣鉢,覆著一處,更劫餘人。

比丘見藏,伺賊去。

是比丘若先不作失想,還取無罪。

若作失想,便為賊復奪賊物。

又比丘被劫,賊將衣鉢順道而去。

諸比丘隨後遙望,追之不止,漸至聚落。

語賊言:出家人仰他活命,汝等何用此衣鉢為?

如是得者無罪。

(鈔取意云:若和喻取。

)若賊罵言:已乞汝命,何敢復來?

比丘念言:已近聚落,必不害我,當恐怖之。

語賊言:我當白王及諸大臣。

得者無罪。

賊復嗔言:欲去任意。

若先捉賊,若縛若殺,不應告。

若語聚落主,方便慰喻。

得者無罪。

言若和喻恐嚇得者,立明語賊云:努力還我物來。

若也不還,當來罪重等。

此曰和喻。

或復語言:若不還我,我則告官等。

此曰恐嚇。

便為賊復奪賊等者,戒疏對此四句分別,皆望二主心絕以不也。

一、若財主已絕,賊主得定,此不可奪,如律賊復奪賊。

二、財主雖定,賊主不定,此則可取,以緣不具故。

三、財主遲疑,賊主已定,此不可奪,以緣成故犯重。

亮云:此句鈔家斷錯,以與奪衣戒中四句相違。

彼言與者不決,取者決犯墮。

據此義邊,今奪賊物,失者未定,得者已定,不合犯重。

以我未作捨心,奪有何罪?

若言彼得已定,奪即重者,三十文中奪衣四句,第三句取者決定,與者未定,如何非重而言犯墮?

彼既得墮,義容可爾。

此斷犯重,終乖道理。

若言賊業已成,令我不奪,恐不應理。

彼自業成,關我何事而不得奪?

如律文中使人取物,而其使者犯已,豈即今主不得還取?

僧祇藏物伺去取來,賊豈當時不作得想?

若未得想,寧肯舉藏(指上引祗第三卷也)?

賓說也。

可將此義破輕重儀(云云)。

何問本主四俱不定?

此則得心不定故,業非通暢故也。

乃至盜金像知藏處不得取者,立謂賊偷佛去,得心決定屬彼,義成比丘雖知處不得取。

但可取之依本處用者,謂若知是佛物將作佛用,知是僧物與僧家用,不得互用及私入己作餘用也。

收囚縛賊主者,謂比丘見收囚縛賊之時,聚此賊囚之物,或容犯重,故望此時結罪。

此賊囚是物主,故曰也。

其相如何?

即唐初上官儀家,及大周初革命裴炎家,近張易之家、市家等是也。

其家既破,屬官若宦抄錄物名已竟,將施比丘者,不得取,以屬宦故。

彼人若將寄比丘,不是布施,亦如此。

若佛塔僧等者,立謂約未抄前得受也。

若父母可知等者,謂知是某坊某村,識其父母,知非令施,故不得取,取得重罪。

案伽論云:狂人施衣,若比丘不知其父母所在,兄弟姉妹自持物施,比丘得取。

若父母等可知,不自手與,不得取。

主人兒落度等者,依撿見論云:法師曰:我欲現偷人無罪。

者,云何無罪?

答曰:無主人故無罪。

若人兒落度(徒各反),父母以水灌頂遣去,或父母死已,比丘取如是人無罪。

若負他人債,比丘將去無罪(文止齊此)。

若父母亡者,立云:此兒縱非落度,但父母已死,望無我所心,今盜此兒,亦不犯也。

若負債等將去無罪者,立云:父母負比丘錢,比丘將其兒去無罪。

恐此解非。

論文既云:若負他人債,比丘將去無犯。

明知非是負比丘債也。

有人解云:其兒既被父母逐却,不屬父母,但為其兒先負餘人之錢。

今比丘盜此兒,望先債主,不關比丘事也。

但是其兒負債,比丘不相負持,亦不須為還債也。

下文准私度等者,以其兒負債,比丘盜此兒來,比丘既不相關,我亦為他私剃。

私剃之人雖負王,謂比丘無有負王課之義,事同不須為兒還債也。

注云准此私度王稅不犯者,謂據上論文,父母於兒無我所心,即得將去者,計理真由父母,不由於王,故知私度不負王課。

今若私度,有福無罪,由王不明於一人有我所心。

故景云:百姓稅王,役人度之,無罪也。

故戒疏引薩遮經:不輸王課,非盜。

賓云:西國人課稅不同,謂若百姓占王地者,則輸稅;不佃王地者,但是寄王國內住,曾不輸稅。

然多立關,彼處國法,其興易者,既有財物,關頭過,皆稅於關。

王於後時,從關家索物,餘非興販者,雖過關,亦不稅也。

盜奴犯重者,見論云:若他奴婢,比丘語:汝在此辛苦,何不叛去?

若至他處,可得適意。

奴聞此語,初發心欲去,吉羅;舉一足,蘭;舉兩足,夷。

若奴已叛,比丘語其道,催令急去,隨語比丘,重。

若徐徐行,語言:寬行主,捉得汝。

即急去者,得重。

若奴自急走,比丘語言:汝如是走,可得脫。

比丘無罪。

或言:此處辛苦,某處豐樂。

奴即叛去,不教去,故不犯。

或聞豐樂,逐比丘去者,即駈使此人,無犯。

不合從乞者,謂了知其人非物主故。

今若從乞,令他作賊起,不如法行。

或重或輕者,立謂六根對六塵,若不如法視聽嘗觸,皆結其罪。

他有好色好聲,若有看約得直方與,而不與價看聽者,若堪五錢已上得重,四錢已下得蘭,故言或輕或重。

若人食毒者,立謂比丘被毒藥,他有好藥能治此毒,嘗藥即差須得價直,比丘偷嘗計直結罪(未詳)。

若偷地水火風空等者,等取於識,識謂盜智結也。

空者,謂起閣臨空妨他事務也。

水者,舉堪錢時也,墎中一擔水直二三文錢是也。

有諸仙人等者,依撿了疏云:有仙人名斷嵐波也那,是諸𮌎行蛇等師。

復有仙人名阿死底(張履反)何,是諸毒藥等師?

若人為蛇等所螫,書作仙人身,書心上作一字,是呪語,呪語他有一字。

被螫人若見此書,書色及色,蛇等即攝毒,此人病即差。

中藥亦爾。

若有人被蛇螫,欲見此𦘕,須與直,則不看書。

比丘被蛇螫,不與直,偷看,病得差。

計直犯罪,滿五夷,不滿蘭。

餘看色得罪,例此尋之。

此約眼行盜,盜色義如此也。

上言𮌎行蛇者,謂一切蛇無足,用胸抵地而行也。

若誦呪治病者,了疏云:有人能誦呪治病,此呪是秘法。

人若欲學,得直方教,比丘竊聽而得,不與價直,計直犯罪,滿五故夷。

此呪能使病差,故言治病(此約耳盜,盜聲也)。

偷嗅嘗觸等者,了疏云:有師能作藥,若人有病,嗅此藥即差。

若欲嗅,須與直,不與直不得嗅。

比丘有病,不與直,偷嗅藥,病得差,計直犯罪(此約鼻盜)。

或作好藥嘗,則病差,得直方與(此約舌盜)。

或有好藥觸,則病差,比丘偷觸,計直犯(此約身盜)。

若秘要術者,了疏云:有師有法術,若人病,心緣此法,病即差。

若欲緣須直,師示其法,若不與直,則不示其法。

比丘病,就師受法,既得差,不與直,計直犯罪(此約意業盜也)。

次約六界。

前三可知者,謂地、水、火、風、空、識也。

上三謂地、水、火,可解。

有扇藥塗,比丘偷搖等者,此名盜風。

了疏云:有師呪扇,若人病,搖此扇,引風觸身,其病即差。

若欲搖扇,須與直;不與直,不得搖。

比丘有病偷搖,即是盜風,計直得罪。

言藥塗者,有云:用藥塗扇,或呪此扇,故曰也。

上釋第二盜人物義竟。

大門第三盜非畜物者,具緣中列有主物中自有三門:一明三寶物,二人物,三非人畜生物。

此下當第三謂非畜為物主也。

有師立四門,謂非人畜生離為二門,今合為一故唯三段。

於此段中分二:初明盜非人物,二者解畜生之物。

兩段不同,今即是初盜神祀舍物得重者,此望護主結也。

若無護主,隨境結之者,立謂望非人邊結蘭,故言隨境。

隨非人之境及人繫樹物,非人亦不護者,立謂如今俗人於樹下祭鬼神,或求福解除等,所有幡華雜綵不敢將還,是無守護,非人又不用。

今若取者,無犯。

濟云:若在庿中,非人則護。

擲卜而知捨恡者,如今時就神廟中擲杯珓乞物是。

上明盜非人物義竟。

從此已下,解盜畜生物也。

盜畜生物者,立云:古來有師,云同犯重。

即引律中鼠偷胡桃,比丘取之得鼠。

雖偷胡桃來,其主全未覺失,護心猶謹。

今約本主結,不望鼠邊科也。

鼻奈耶律:盜畜生物犯重。

故彼律第一云:師子竹園外殺鹿而食,飲血而服餘殘。

若比丘取食,乃至下直五錢而食,為成棄捐。

不受者,僧不共住也。

盜餘鳥獸物亦爾。

文繁不敘。

五分、十誦、多論並犯吉羅。

五分第一云:畜生物不與取,取皆吉。

(皆者,五眾也。

)十誦五十七:取虎殘吉,由不斷望故。

師子殘可取,以斷望故。

多論第二云:一切鳥獸殘取吉,師子無犯。

此律條部文云:於鼠穴中得藥及帛,佛言:畜生無用無犯,而不應取如是物。

(蓋不應者吉也。

)善見:取畜物無犯。

彼論第十云:畜生物者,迦樓羅龍王為初。

若化為人,殺鹿而食,不得奪取,恐殺比丘。

若食竟,比丘駈去,然後取食,無罪。

(無罪者,此亦部別也。

)此上皆據無別護主。

若有人護,理望人結。

一切鳥獸殘吉者,謂如今山野中見鳥獸殘菓子,比丘輙取皆吉。

上來三段不同,並釋第一有主物義竟。

二明有主想者,上明有主物,物雖有主若作無主想,本迷無罪,轉想容有前心蘭,故次第三明有主想也。

始終不轉無罪者,立謂雖是有主物,想謂無主,雖舉離處以本迷故,迷心未轉至罷無罪。

發心取時曰始,舉離本處名終,於此時間迷心不返,故曰始終不轉也。

前後互轉互得輕重者,立謂本擬盜人主物結方便蘭,臨至境所轉想作非畜想取,又得後心吉羅,謂非畜家方便也,此則轉重為輕。

若先擬盜非畜物結方便吉,臨至物邊轉想作人主物取,得人家方便蘭,此則轉輕為重。

此上二句皆不結根本,由心不稱境故。

又解:本作有主想,臨至物邊作無主想取,但得方便蘭。

若本作無主想,臨至物邊轉作有主想取,望本心無罪,望舉物時犯重,故言互結輕重也。

上釋第二有主想義竟,已下第三、明有盜心也。

盜由心結,不望境之是非者,立謂雖是無主物,若作有主物取得方便蘭;雖是有主物,始終迷心作無主物想取不犯,故知由心也。

不問物境是有主非有主,故曰不問境是非也。

十誦六種盜心,謂苦切取者,立謂打鬪他人,或苦言切勒,非理罵辱,意令前人以物相謝也。

言輕慢取者,謂恃己陵他,倚藉豪強高門大姓,輕慢貧弱,取他財物是也。

或輕欺前人,對面捉物而去,以無心畏他故也。

以他名字取者,立謂稱他大德貴勝賢善,云我是其門徒眷屬,令他敬重,意規財利是也。

又解:如稱為佛法僧等,乞得物入己是也。

或稱為某處名聞大德,乞求衣藥,得物入己是也。

或如今時比丘與官人往還,希他囑請,送物入己是也。

言觝突取者,置借不還,謂買他物,借他物,後不肯還是也。

受寄取者,他所寄物在己邊,後覓不還是也。

言除出息取不犯者,以兩情和,可依世俗法收利故不犯。

強奪者,他元不與,強奪將去也。

言輭語取者,謂詐現善相,從他得物也。

施已還取者,謂將物惠他,後悔便奪也。

又云:非唯與竟奪而成犯,但作絕心施他物猶己邊,後若不與,皆犯重也。

曲心至恐怖取等者,立謂邪曲也。

曲斷方便以求其物。

又解以不直心更相容為相,阿曲取他物是也。

但是一切非直心取,皆名曲心。

言嗔心者,立謂嗔責前人,令他與財物也。

亦可燒埋壞色,俱名嗔心也。

言恐怖心者,立謂虗示威嚴,令他怖畏與物也。

四分十種:一、黑闇心者,疏云:謂痴心也。

愚於教行,不肯修學,故於盜境生可學迷是也。

二、邪心取者,戒疏云:即邪命也。

貪心規度,為財說法,即是以利求利,惡求多求,外現清白,內實邪濁。

故五分云:諂心取財,是盜也。

立謂只是今時齋講,說法轉經,專心求利,無長福之心是也。

四、恐怖心者,立謂有二種:初、謂或說法怖取者,謂說阿鼻地獄可畏等事,令他布施也。

戒疏云:或說地獄等惡報,或說云官勢力而得財者是也。

言或自懷疑怖者,立謂向俗人云:貧道比來多有病苦,或精神恍惚,恐死不遠,心悕他物,以為湯藥等也。

六、決定取者,立謂如空處盜物是也。

七、寄物取,以少還他者,立謂如有人將物寄比丘,後或還他一半,或少許,或全不還也。

八、恐怯取,謂示身相者,立謂張目大聲,令他生怖,而與我物也。

疏云:示以身相,令生怖畏,故取彼財物。

如十誦中輕慢觝突而取他物是也。

九、見便便取,因利求利者,立謂如落花師為他說法,則取財物是也。

心疏云:伺他慢藏,陽作陰伏之類也。

深云:此謂見他睡時,迴眼則取也。

言因利求利者,心疏云:貪心規利,為財說法,即是以法利益前人,心求財利也。

慈云:如語他布施生天,令他得利而得財者是也。

足得垣墻防擬妄境者,謂前件事相約此為防護,不使毀犯,義言如垣墻也。

如今垣墻防其賊盜,今此戒相亦謂防其盜過也。

深云:無覆曰垣,有覆曰墻。

應師云:垣即墻也。

上釋第三有盜心義,從此已下第四正明是重物也。

答有三解者,立明彼論中自有問答三解不同。

初、依彼王舍國法者,立明佛問頻婆娑羅王:大王國內何罪令死?

王言:婬他婦女、殺人、盜五錢已上,及於大眾中妄語,作此四事則犯死罪。

佛因依此國法制四重戒。

此是初一解,約古大銅錢也。

二、隨有佛法處等者,立云此解與上有異也。

引直約隨國土所用金銀銅鐵胡膠錫鑞竹木等錢,隨方土所用五錢為限。

又云依王舍國盜五錢得死罪等者,立云此是第三解也。

謂隨方斷死罪為限,如王舍盜五犯死,約此而制。

今此方若盜五未死者,不得依五斷犯重,要隨此國齊幾斷死用為限也。

今時此方斷死不定,或時盜一丈斷死,或時盜一匹二匹方斷死,豈得約此為定?

雖然如此,此約斷死明也。

若欲攝護宜從急也,下自明之。

論師以後義應是者,依檢多論文云盜至五錢得重罪者,初或言金錢、或言銀錢、或言銅錢、或言鐵錢,無有定也。

又云盜至五錢得夷者,謂閻浮提內及東西二天下有佛法處,准王舍國法,以五錢為限。

又言五錢成重罪者,佛依王舍國法結戒,故限至五錢結夷。

如是各隨國法,依而制夷罪。

觀律師意,以後義為定。

(文正此說。

)立云:論文雖判後解為定,今鈔意取第二解,謂隨方用五錢為定義也。

故戒疏云:多論文中,盜相通濫。

初解本錢,何由可曉?

(指論家三解中初解也。

)後解隨國現斷入死,言亦通濫,難可依承。

如此唐律:強盜滿尺,則是極刑;竊盜三十匹,罪至伇流;縱多盜者,不加至死。

論令准此,刑無死名。

比丘多竊,少有強者,縱有強奪,計尺死刑。

盜五十匹,又非死例。

准俗制道,盜相叵論。

如僧祇云:王無定法,斷盜不定。

若依四分,但云五錢,錢則八種,並同一制。

可如多論中間一解,隨國用錢,准五為限,則諍論自息也。

律論互釋不同者,立謂諸律與論釋此錢數多少不同也。

多論雖有三解,未可全依十誦,古大銅錢誠難可准,祇文四錢三角固不可承,以善見解云還同五錢故也。

今則取四分為定,謂隨方用五錢處盜五結重,與多論中三解第二稍同,不取前諸律論文也。

判罪宜通攝護從急者,立謂若斷他犯可從寬通以斷之,若自護從急下至草葉等也。

十誦彼云:盜五者,即古大銅錢一文當此十六文也。

計彼五文當今八十文,豈得依彼為定?

宜依當處五文也。

僧祇:王無定法,斷盜不定。

當取瓶沙古法四錢三角重者,依檢僧祇云:佛問瓶沙王法:大王治國,盜齊幾錢至死?

王答佛曰:十九錢為一罽利沙槃,一罽利沙槃分為四分,若取一分,若取直一分,罪應至死。

今隨所盜義,以此為准。

准此廢上律論,以後為勝者,立謂上多論三解及十誦古大銅錢,此並太寬,今故廢不用也。

宜依五分,五錢為勝,與上多論第二師解同。

縱四錢三角,善見解之亦同。

五錢者,案祇中十九錢為一罽利沙槃分,一罽沙槃分為四分,若取一分犯夷。

案見論文云五摩娑迦為一分者,爾時王舍城二十摩娑迦成一迦利娑槃分,迦利娑槃為四分,一分是五摩娑迦,若盜滿五摩娑迦犯夷。

善見若堈中等者,立謂引此文意,證前攝護宜急,斷罪宜寬文也。

又觀五事等者,案見論云:智慧律師為他判罪,應觀五處,然後判斷:一、處,二、時,三、新,四、故,五、等。

初、言處者,立謂此處盜,彼處貿,依本盜處所直結罪。

二、時者,立謂貴時盜賤時貨,或賤時盜貴時貨,亦依本盜時價結罪。

三、新者,謂盜時新,貨時故,亦依本新。

四、故者,反上新義也。

五、等者,謂盜得時及賣時,物價既等,還依此等數斷也。

十誦伽論:錢有貴賤時不妨,錢貴盜一入重者。

十誦:憂波離問佛:頗有盜三錢犯夷耶?

佛言:錢貴時。

又問:頗有盜五錢不犯夷耶?

佛言:有。

錢賤時言遇,值賤時百千犯,輕者立明。

如今木皮䥫錢,時所不用,盜但得蘭。

上三句互反,皆得輕降者,立明上三文皆是貴時盜賤時貨,望本處得重。

今若反之,則是賤時盜貴時貨,即得輕,故云降。

降者,下也。

盜不滿五犯重者,有二義:一者眾多人遣一人盜,五也;二者共往盜,五各分也。

如師徒四人等者,鈔:引論錯錯相承,解者咸刀刀。

今依檢善見第九卷末云:於問難中,四人共偷,三人得罪,一人得脫。

我今問汝,汝當善思。

答曰:有四比丘,一是師,三是弟子,欲偷六摩沙迦(此云錢也)。

師語弟子言:汝人各偷一摩沙迦,我偷三。

弟子言:和上偷三,我偷一,汝二人各偷一。

餘二人展轉相教,亦如是。

師自偷三錢,得蘭;教三弟子偷三,亦偷蘭。

何以故?

自偷異,教人偷異,是故二蘭。

三人云何得重?

為教他偷五錢故,是故得夷。

(謂教師偷三,教同學偷二,豈非教他偷五耶也。

)賓云:論家立義,不應道謂。

然望損一主,師亦合夷,何須言自盜業、教人業異?

遮莫業異,但望損主成五,師同犯夷,何得判言一人得脫?

南山依此意破,故判師亦犯重,非是引錯。

此救大能自、他兩業歷別各異,不可相合,故曰自業不合教他業也。

上來於盜戒犯相第六一分別釋四段已竟。

問:前列六緣,今何故不見解第五緣者何?

答:此論離處,含得第五興方便緣也。

若論興方便,則不攝舉離處緣也。

又復戒疏弟唯立五緣,無興方便緣,故知前後緣攝得興方便緣也。

上釋第四盜重物義竟。

從此已下正明第六舉離本處之義也。

言作盜心得吉等者,立謂方便罪也。

言掘地得提者,謂壞地罪也。

故戒本文云:若比丘自手掘地教人掘者,波逸提。

即其義也。

其第六緣雖云離處云犯,義有不離亦名犯也。

故義解有十句分別。

如律師疏判以重入輕等者,景云:此舉情有所為而不依教,如今若依教,縱以迷謬無罪。

言非法用僧物者,立云:知事人用常住僧物,媒嫁淨人,供給媒具,綱維同判,判竟結重。

書地作字等者,謂作書字云是我地也。

案見論云:若書地作名字,初書一頭偷蘭,書兩頭夷。

若盜心唱言齊是我地,田主聞已生疑,恐失我田,是比丘得蘭。

若田主作決定失想,得夷。

地主生疑等者,立云:比丘唱是我地,地主起疑:為是我地?

為比丘地?

此時得蘭。

若地主想作比丘地,則得夷。

若來問僧答同皆重者,謂地主聞唱云是僧地,心生疑惑來問大眾,眾咸同答是僧地,隨同答僧人人犯重。

違理判與者,景云:此明比丘曲判與人也。

言違理判得者,景云:此舉求人得違理判也。

標一舉等者,案見論云:若比丘盜他田地,乃至一髮大作,決定盜心,夷。

何以故?

地深無價故。

若此比丘來問眾僧:今取此地。

僧答同者,皆得重罪。

若有二標,比丘舉一標,得蘭;舉二標,得夷。

若地有三標,若舉一標,吉;舉二標,蘭;舉三標,夷。

若地有多標,舉一標,得吉;乃至二標,皆吉。

餘後二標在,舉一,偷蘭;舉一,夷。

若盜心,以繩彈取他地,初一繩置一頭,蘭;若置兩頭,夷。

言謂量地度者,濟云:如竹弓量地是也。

盜移弓進地,恐此解非,應是插標記地之量也。

律云若壞色故者,謂四分燒、埋、壞色皆重也。

盜他牛馬,舉四足,不成重者,案祇律云:若比丘盜心取此馬已,欲向東方,馬往趣南、西、北方,未波羅夷。

若欲盜向東去,東者夷。

若本無定方,隨處而去者,馬舉四足夷。

若比丘盜乘馬,馬主即不見,其主逐之,不作失想,比丘不作得想,未波羅夷。

如空中吹物等者,立謂有人於楯上囇衣物,風吹上空中,從比丘界上過,比丘以杖撥取,或口吹令墮,計直結罪。

盜鳥曲弋等者,如鷄鷹之屬,他所養護,或飛來入寺,或飛從界上過,或比丘道逢,若盜心斷取故犯。

案見論:若盜空中鳥,手牽左翅過,右翅尾至頭,上下亦爾。

得重捉杖遮,不隨所向,蘭也。

論又云:有孔雀空中飛,比丘當前立,鳥舒翅而住,比丘去,舉手解亦吉,若搖動蘭。

若捉翅牽尾離頭處夷,牽左翅過右翅夷,上下亦爾。

立云:若籠貯鳥子,比丘盜鳥離籠即犯。

若本無心取籠,雖合籠將去未夷,出鳥離籠方犯。

案祇云:若盜船抵解時蘭,雖斷繩未離者蘭,雖離船未斷繩亦蘭,斷繩離處者重。

若出流水中,解船離橛即得重。

以惡心沉船,若破船,若放流去,以壞失他物故。

祇云:若盜船者,順牽尾過頭處,若倒牽頭過尾處,迴左邊至右邊皆重。

車亦爾也。

言曲杙者,立謂壁上衣鈎、龍牙杙等是也。

若作心盜衣,衣離杙即犯。

合杙將去,衣未離杙蘭。

若本心盜衣及杙,舉離壁夷。

如見論云:謂盜壁上曲鈎中物,離橛重也。

盜車船中物亦爾。

本心盜物,不盜車船,雖乘車船去,未舉中間物時蘭,結方便罪。

若舉物離船即夷。

濟云:曲杙與鳥一事也。

如國家苑內養鳥,皆安杙上也。

言斷流水注者,自疏引祇云:盜水者,若以筒就孔飲,滿者重。

若稍稍數數出者,口口蘭。

若器先塞,盜心拔蓋時,越。

注器中,蘭。

注斷,滿者重。

若往未斷,即起悔心,畏犯重故,以水倒本器中,蘭。

蘇、油、蜜亦爾。

雖繩斷,未離繩,皆蘭。

若有溉灌流水,或一宿直一錢,乃至四五錢。

比丘若為佛僧,自為盜心,壞彼渠者,越。

水流入田,蘭。

滿者,夷。

嫉妬心壞,棄水,得越。

(四分重)問云:偷彼塘水,得何罪?

答:計功,水滿得重。

四分:他網、畜生,慈心解放,皆應歸直。

不歸者,重。

若壞具,亦如是。

十伽云:壞他獵網,犯蘭。

慈悲心壞,吉。

鳥網壞獄,亦如是。

見論又云:比丘盜心,解他被繫猪,隨直多少,結重。

若以慈心解,無罪。

應還直。

若比丘慈心,以先物准直繫着繩,然後解放,無罪。

餘鳥、鹿等,准此。

戒疏引五分:壞殺具,無犯。

不應爾。

十誦伽中:壞網慈心者,吉羅也。

又解:斷流與水注,分為兩句。

言斷流汎物,竹、木等順流下。

比丘盜心捉木,木頭水流至木尾,即夷。

故曰斷流。

言水注,如前解。

述曰:合為一句,不繁離分。

廣如本疏者,指戒本疏也。

案首疏引見論云:若嗔心破壞,燒他一切生治具,吉羅。

應還直。

不還,得重。

十云:若盜他水中鳥及木,若舉離水,得夷。

若汎水底,蘭。

祇云:有比丘與他要言:共盜和上衣。

若得者,當半分。

其一人往取,誤偷自己衣來,便不與他半分。

佛言:計直滿五,犯夷。

必羅盜網,終無有出者。

宣云:既位非初果,抵債義難,性戒無懺,終須酬報。

至如牛呞比丘,但損一粟,五百世償,今雖遇聖,足猶是牛。

律明持犯,犯雖開悔,悔違教罪,業道豈得除耶?

猶恐不肖者,肖由似也。

昔言不肖,即不似也。

以小下,作肉,謂子不似父也。

上來多段不同,總釋第二、成犯相義竟。

此下第三、明開不犯法,如律顛狂、心亂、痛惱所纏也。

律中具七法名親厚者,濟云:即阿難與盧至長者為親厚也。

上釋盜戒竟。

殺人戒第三。

前之二戒對治於貪,此戒對防嗔毒。

嗔能劫掠,善財經云:劫功德賊,無過嗔恚。

是其義也。

戒疏制意云:所以不許加害者,人趣報勝,善因所招,形心俱是受道之器。

出家之士,理應四等為懷,慈濟物命。

今反內懷嗔忿,斷彼相續,違慈寔深,故聖偏制。

言殺人者,斷報相續,名之為殺。

又云:斷其命根名殺。

故涅槃云:眾生佛性,住五陰中。

若壞五陰,名為殺生。

若有殺生,即墮惡道。

色有三種:過去、現在,則不可害;遮未來故,名之為殺。

夫眾生者,名出入息。

斷出入息,故名殺生。

我等諸佛,隨世俗說,說名為殺。

宗亦云:息風名生,隔斷不續,名為殺生。

今詳涅槃為闍王說:風息名生。

闍王俗人,不達法相,謂言息風名之為生。

世尊遂依隨轉理門,作如是說。

若據實理,羯邏藍等根本未滿時,息風不轉,豈不名生?

若不名生,殺應無罪。

故婆沙二十六說:羯邏藍等根未滿時,息風不轉也。

故今正解斷壞陰境,以之為殺。

即婆沙百一十八云:問:諸蘊之中,何蘊可殺?

有說:色蘊可為刀、杖、觸故。

有人說:五蘊謂色蘊壞,餘之四蘊亦不轉故。

如破瓶時,乳等亦失。

瓶喻色陰,乳喻四陰也。

然薩婆多及大乘宗中,一剎那中具足五蘊。

若成實宗云:五陰相續中有眾生,若壞此相續,故名殺生。

(述曰)此謂識、想、受、行,次第而生。

由壞色蘊,令識、想等不相續生,名曰為殺生也。

問:三世五蘊,殺何世蘊?

答:依婆沙,雜心有兩釋。

初解云:殺未來蘊。

問:未來未至,云何可殺?

答:彼住現在,遮未來世,諸蘊和合,說名為殺。

由遮諸蘊和合生緣,故得殺罪。

(即同涅槃遮未來故,名之為殺。

)又有說者,殺現在、未來蘊。

問:未來可爾,現在不住。

設彼不殺,亦自然滅,云何殺耶?

答:斷彼勢用,說名為殺。

先現在蘊雖不住而滅,然不能令後蘊不續故。

今現在蘊不住而滅,則能令其後蘊不續,故於現在亦得殺罪。

(已上論文)雜心二說亦同。

人者,仁也。

仁由忍也。

謂人立志,存育為先,故云然也。

濟云:快上接下,名之為人。

謂年大者附接少年,少年又承仰老宿,故曰扶上接下也。

此曰接下,此曰快上,此名會意字也。

所以人邊著二名為仁者,相形可有忍義。

一人獨住,何所忍乎?

昔有一人,居仙山學忍,獨止無對,謂忍行成。

有人來問:君學何法?

答言:學忍。

重復相問,即嗔繁重,罵言:向道學忍學忍。

戒是能治之行,殺是所防之境,能所通舉,故云殺戒。

然殺非是戒防殺,殺是所防,戒是能防,故云殺人戒。

注云初識在胎,猶自凝滑者,心疏云:謂初託陰心,是凝滑不淨,即男女、赤白兩精相和是也。

初識托之,故涅槃云歌羅邏時是也。

如五分云:入胎四十九日,名為似人;過是已後,乃名是人。

即五王經云:受胎一七日,如薄酪;二七日,如稠酪;三七日,如凝酪;四七日,如肉團;五七日,五胞成就;六七日已去,六情開張也。

注乃至命終等者,此是後識。

謂臨終時,一念有煗氣,是後識也。

戒疏云:所以言此二識者,為遮惡比丘念也。

若殺人者,可得重罪。

如胎中迦羅羅者,則非人,故不名犯。

所以張網通収初、後。

若有胎人,識所依止,隨有損害,無非極刑。

即如五分若人、似人,意可見也。

下文墮胎等相。

身現相者,律云:現其身相食,令墮大坑中而死等也。

戒疏云:或令畏怖墮溝壑,或示死相等也。

立云:現身相者,現於異相,張目吐舌,棱層可畏,令人怖死。

口讚死相者,律中名為口現相,謂嘆令取死也。

立云:見他貧病,勸令取死,前人用語死者是也。

戒疏云:現死相者,或以言說歎勸其死,或以大聲恐脅令死者。

即如世中有猒身者,或投火墜巖,或刀解繩縊。

不識知教者,合掌唱善,或扶接登山,或為辦繩具。

斯即教歎,正符犯法,身口俱現,即此流也。

坑陷倚撥,乃至與藥等者,律云:審知彼人行道,必從此來往,當於道中鑿深坑,著火,若刀,若毒,若刺,令墮中死也。

戒疏云:知人遊行,必從此道,故設坑穽墮死也。

言倚撥者,律云:知其人必當倚撥此樹,若墻壁等,便於外著火,若刀毒、蛇毒,塗刺機撥,使墮中死是也。

應師云:發(府曰反),謂機發也。

機,主發之機也。

律文作撥(補末反)。

廣疋云:撥,除也,亦棄也。

撥非此義。

立云:審知人倚某處,便施刀杖,依倚而死是也。

如人張𣚦是也。

言安殺具者,有云:即世中行刑之所,比丘往看,施以繩索,令他死者是也。

言與藥者,立謂:今時僧尼墮胎,盡犯重也。

二、教他而殺者,礪云:殺時自看,教前人運手也。

與遣使殺,有何異耶?

答:教謂自看,教前人運手是也。

遣使殺者,比丘遣使往斷某甲命是也。

言若教嘆者,立云:令張人嘆王人令早死,能所俱重。

有云:遣語彼人,語所殺者,生多眾罪,不如早死之詞也。

教遣使者,立云:教張人遣王人殺趙人也,亦教前人為遣使往殺某甲也。

有人將教字屬上句,直言遣使殺者,指示某方所而往殺也。

往來使者,立謂:教王人往殺張人,王人受命往彼,未殺或殺,不得却來,尋更遣去。

如是往來,命斷時重,未斷之前,隨使多少,往來一一蘭。

言重使者,立云:前遣張人往殺,尋復遣王人往殺,乃至更遣李人去,如是百千人得蘭,不犯夷。

唯前後能教及能殺,引二人得重也。

初人是能教,最後是所教也。

礪云:本末犯重,中間但輕,一非能教,二非所教,業自不作故。

言展轉使者,立謂:初謂教張人往殺,張即遣王,王又遣李,李又遣趙往殺,如是展轉,百千人皆重。

由並是能教,故最後一人名所教也。

雖最後一人運手斷命,通前百千,同皆一重。

求男子、教求男子等者,謂求男子為殺也。

言教求男子者,律云:教人求,是中誰知有如是人,能用刀,有方便,久習學殺人法,能斷某甲命也。

遣書、教遣書等者,律云:書中令其取死也。

勝生等教遣書亦如是。

問:遣書殺人,何業所攝?

答:口業也。

然成實論師身、口、意業皆能互造,乃引雜心頌云:自在者,私云:國王口勑殺也,口語仙人意所嫌。

故知口與意業成殺生也。

薩婆多宗不許此義,云:口語意嫌之時,前人未死,事未究竟,惡假護仙鬼神打殺一國,及假使人打殺前人。

成實師云:若爾,師子吼殺獸,壯夫咄殺人,何有身業?

答:以身力強,吼咄方死。

若爾,深河誑淺,何有身業?

答:誑時未死,要假前人身入水中,亦是身業。

若爾,呪物過關,何有身業?

答:呪力故持也。

若爾,妄語現相,豈非身成?

答:假他口業,唱言坐起,故非身業。

(述曰:此上薩婆多理擁也。

)今詳諸師,以護仙神身業殺故,遂判以為仙人身業。

若爾,仙人便受他人殺生之罪,豈容他抑我受果耶?

妄語現相,以他口讚,判非我口業。

(餘同破上。

)今應更釋。

薩婆多意,但遮意業不能殺生,不將他身判我身業。

謂身業者,必不待餘即能斷命。

今仙意憤,乃假他身,故知意業不能親殺。

故假他身殺彼為緣,發生仙人身中無表。

以為身業深河誑淺,亦假前人入水為緣,發我身中身業無表。

餘皆例之。

不同大來經部、成實,皆許意憤親成殺生,不假身中別發無表。

故唯識破小乘宗云:彈宅迦等空,云何由仙忿,意罸成大罪?

此復云何成?

(述曰:)真諦云:彈宅迦是王名也。

彼時有仙,未獲五通,先有妻室,顏貌端正,與世無雙。

彼仙後時,遂與五通山中神鬼,每使其妻營辦飲食。

彈宅迦王入山遊戲,遇見仙妻,問是何人?

傍臣答云:此是仙妻。

王言:仙人既已離欲,何用妻乎?

即錄入宮。

仙人食時望食不得,問其所在?

有人答云:被王將去。

仙人往至王邊索妻,王不肯還,云:汝是仙,何用畜妻?

仙言:我令供給飲食。

再三不還,仙便生忿,於其夜中遂雨沙石,王及國人悉皆死盡,此國俄頃遂成山林,如是等處空寂無人。

既由仙忿,豈非意業成殺生事?

薩婆多救云:護仙鬼神敬重仙人,知嫌為殺。

遂即破云:意罸成大罪,此復云何成?

(此意說云)昔有聖者名鄔波離,來至仙所,佛即問言:汝頗曾聞彈宅迦林皆空寂不?

長者白佛:此仙憤。

佛言:長者!

故知三罸意罸為大,謂由一念殺一國人,豈容身業有此大罪?

既佛引此彈宅迦林為成意罸,汝薩婆多何得執言護仙鬼神為仙殺也?

問:大乘等宗許意成殺,何故經中殺一生業道皆名身?

答:從多分判多由身殺,非謂意業不能殺也。

三性之中能教犯重餘如後篇等者,謂善、惡、無記為三性也。

明其前知作方便使他去已,縱後入善、無記心中,前人命斷時即犯重也。

首問云:如遣使受戒,要須使還方始得戒,遣人殺盜何不例此者。

答:受戒時要期思願滿足為義,殺盜損壞為義,故不相並。

言餘如後篇者,指下持犯篇中明境想之義,此直陳殺相耳。

不欲舒者,謂不欲舒展,強與他案摩,令伸致死也。

比丘知星宿,曆陰陽等者,案多論云:若比丘善知星曆、陰陽、龜易,解國興衰,軍馬形勢。

若以比丘語故,征統異國,所有殺害,兼得財寶,皆犯殺、盜二波羅夷。

若優婆塞以王故,同心共征異國,若破他國,有所傷殺,兼得財寶,雖手不作,以同心故,亦犯殺、盜二戒。

立云:此約五、八之戒優婆塞也。

准善生經,受五戒時,具問遮難,問父母、國王、妻子、奴僕聽不者,若不聽,不得受也。

以問王者,恐王後時令征伐異國,破五戒故,受時問王,後憶念也。

為人作坑畜死得蘭者,立謂結人家方便罪也。

非望畜邊得蘭,正殺畜時無罪,由本無心故。

為畜作坑畜死如律者,律結提也。

言人死得吉者,亦望畜家方便也。

人命斷時知有何過,由本無心故。

若本慢心等者,就尅慢中此是大漫也。

尅漫有四:若大漫擬殺三趣是也;小漫局殺一趣,不簡張王等是也;大尅擬殺一趣,含張王等二人也;小尅唯局張人也。

言隨境輕重者,謂人死得夷,非畜蘭提。

因相從人索手巾絹帛等者,立謂有比丘犯王法,多有餘比丘相從往看,名為相從人也。

膾子從此人索手巾等也。

自殺得蘭者,立謂結其方便也。

准自殺亦合得重,由命斷時身既已死,別脫戒謝罪無料處。

從此已下明不犯法也。

大妄語戒第四。

就防毒論,此戒對治於痴。

初明制意。

戒疏云:然無漏聖道,非凡所證,由未得故,冐假虛談,自言已證,惑亂群心,欺誑於世,希招名利,以自擁己,𪾼法罔時,過中之甚,故須極制。

次釋名者,過重欺深,名之為大。

又云:對九十初小妄稱為大,體非實錄名之為妄,成業在言名之為語,能治之行名戒。

戒是能防,妄是所防,能所通舉,故曰大妄語戒也。

具緣九者,如文。

闕緣者,心疏云:若闕初緣,容有三蘭,亦可單双二闕,廣各十九也。

闕第二緣,六蘭,想疑各三故也。

闕第三緣,境虛,今為實者,全無罪,容犯提,如下九十中實得道戒說也(云云)。

闕第四緣,即增上慢,無罪。

闕第五緣,有誑心,今戲,故吉。

闕第六緣,說過人法,今說人法,如多論云:自言持戒清淨,婬欲不起,不誦四含毗尼,不坐禪,非練若,而言我誦我是者,並蘭。

闕第七緣,自言已證,或有功德讚歎三寶,或得吉羅,或我師是故,或得偷蘭,虛說他得,以謀名利,邪命活故。

闕第八緣,言不了,輕蘭。

闕第九緣,前人不聞,或聞不了,但蘭罪也。

若現身相者立,謂眾僧盡坐。

有人唱言:得羅漢者起。

比丘自知是凡而立者,前人若信得夷,疑者得蘭。

宜作四句:一、我疑他究竟;二、他疑我究竟;三、自他俱疑;四、自他究竟。

初、言自疑者,有人唱言:得羅漢者起。

比丘即起現得相竟,即自懷疑,疑前人為信我得、為不信也?

此則犯蘭罪,住方便也。

言他究竟者,前人見起決心,謂是羅漢也(此上一句結方便偷蘭)。

二、他疑自究竟,如言得羅漢者,東行比丘即東行,前人生疑:此比丘為得、為不得也?

其比丘自心謂前人信我得羅漢,故曰自究竟(此句亦蘭)。

三、自他俱疑,如言得羅漢,著衣比丘即著衣,前人生疑:此比丘為得、為不得?

比丘自又疑:前人為信、為不信也(此句亦蘭也)。

四、自他俱究竟,如云得羅漢者,南行比丘即南行,前人信得羅漢也。

比丘又謂:前人信我是羅漢。

此句結夷此不淨等是小法等者,立謂此問意云:此法是外凡五停心觀,謂貪欲多者作不淨觀,嗔恚多者作慈悲觀,乃至覺觀多者作數息觀等。

此既淺近小法,說己所得,何故犯重耶?

答:是甘露初門者,得理資心,和神適志,義同甘露,理通神解,說之為門。

言一切聖人由之而入者,要從初不淨觀中入道,以漸修也。

五停心觀,不淨最初,名為淺近。

欲向此說乃向彼說一切重者,立謂本欲向張人說,王人來替處說時還夷,以張王雖殊同是人故。

已下明不犯法也。

僧殘篇立謂此篇從懺時境體得名,由犯此罪從僧乞懺,僧是能懺之境,殘是所犯之體,故曰僧殘。

若欲竪義,如戒疏述。

今聊出三門:一曰遮性,就十三中媒及二房是其遮戒,餘之十戒體是不善,故是性戒。

二曰持犯者,謂二房中具二持犯,以中含止作二持犯也。

餘十一戒止持作犯,亦可止持作犯通十三戒。

三曰僧尼同異者,媒嫁、二謗、四諫,此七戒僧尼同犯。

然而四諫得罪雖齊,各違當眾,如謀謗三戒境罪俱等,有六戒僧尼不同。

漏失僧重尼輕,所以爾者,多云女人煩惱深重難拘難制,若制與重罪則是苦惱眾生。

又女人多在私屏,多緣多力苦乃盈流故輕。

男子不爾,隨事能出故重。

摩觸一戒尼重僧輕,所以然者,尼則煩惑情重,既受摩觸必為陵逼容成大過,方便之內制尼與重,名丈夫摩捉必無陵壞,不假深防,就限分故制輕也。

又女人貪觸情重,律有背夫從觸之相,如彼賢愚試之以㲲,女住男去情有著故也。

二房亦爾,僧重尼輕,僧是多利孤遊造房事數故重,尼則反前故輕。

立云:今此釋相且約僧十三而明尼有十七,今僧十三中七戒與尼同犯,餘之十戒下尼眾別行中自明。

一、令正法久住者,疏云:然婬欲惡法,正是生死之源,障道根本,理宜制斷,令梵行清淨故也。

以犯此戒,何能維持佛法?

故速滅正法。

今由制故,正法久住故。

二、止誹謗者,多論第三云:世人外道常言:沙門釋子作不淨行,與俗無異也。

三、欲生天龍善神信心者,多論云:若作此事,雖復私屏,天龍善神一切見之也。

注云內色謂受色者,律云:謂心領納名之為受,受相應色名為受色,即是人身有識持者是也。

立云:此約有心識能受其色,即一切有情之類也。

二、外不受色者,謂非情色也。

即一切外物無情之類,如衣物竹木等,約為漏失境也。

此非情物不能受色也。

三、內外色者,謂兩色中間也。

一邊是有情色,一邊是無情色,於此二色中間出精也。

准五分云:內色是於己身,外色是他身也。

風中同水法者,下至口吹亦得是風也。

注云乃至餘境者,據律且約六境而言,准義一切萬境皆得為犯境也。

故下持犯篇云:如漏失戒,觸緣斯犯,何須境想?

又云:漏失同然,境仍是寬。

若亂意眠有五過者,一者惡夢。

案見論十二云:夢有四種:一、四大不和故夢,如見山崩地動,飛騰虗空,虎狼賊逐等也。

二、先見故夢,如晝日見青黃赤白男女,夜則夢見。

三、天人與故夢,或有善惡天子,為現善惡兩夢也。

四、想心故夢,此人前身為福,則有善夢,誦經禮佛等。

若為惡者,則見殺盜等。

前二不實,經云:如夢幻等是也。

後二為實,經云:但取夢相,如方等佛名所說也。

賓云:有人引見論四夢,於此義中,全成無用。

二、諸天不護者,立云:國王一人,有多人護。

貧窮人雖有眾多,無一人護。

若一人持戒,眾多天護。

若破戒者,雖復眾多,無一天護。

五、喜出精者,律中精有七種,謂青黃等。

以故出時,還有七種心,謂擬出青黃等也。

一種精上,既有七心,七七便成四十九心。

兼一漫心,成五十心。

於前內色外色等六境上,一境有五十心,六境是三百心也。

律中出精時,有十一法。

於一一法,上有三百,合成三千三百句,皆犯殘也。

(下明不犯法。

)摩觸女人戒第二。

身相捫摸曰摩,二境交對曰觸。

女者簡異於男,人者甄別餘趣,故曰摩觸女人戒。

今日制此戒作伴有依怙等者,以出家僧尼善法為伴也。

准理其餘諸戒豈不作伴?

其實亦得作伴也。

言依怙者,依由仗也,怙者恃也。

此是諍競根本者,謂比丘觸他婦時,夫主聞之特生不忍,必與比丘而生諍競也。

不但謂捉而已,謂作大惡者,謂俗人見觸女時,謂言比丘亦作婬欲,故曰也。

言相觸有三種者:一、比丘往觸女人;二、女來觸比丘;三、互來相對,亦名俱設。

三段不同,今即是初。

不問受樂、不受樂皆殘者,立謂此約比丘受樂、不受樂也。

對此作句,應有九百七十一句,如別記說。

女來觸比丘,不必有婬心者,立謂約女人不必有婬心也。

此律文不了者,立謂四分中唯明動心吉羅,不明動身犯罪之相。

今准十誦,動身則殘。

若先有染心於前女,後女來觸等者,立明前後雖殊,而女是同,故犯殘也。

此中有二女耳。

深云唯只一女,謂比丘先起染心於此女,此女後時即來觸比丘,即犯蘭,動則殘。

此非別有女,還是前女也。

計理深,解義長。

所以然者,若無染心於前女,前女來觸比丘,不動身受樂,但吉;只為先有染心,故便受樂,則蘭。

此又律文不了者立,謂四分但言觸二形蘭,則不明意在男邊也。

今准十誦,意在男者蘭,意在女者殘,以二形佩男女二根,故使觸時心緣男女二處也。

覺境不覺境應作四句者,立云:一、覺觸不覺殘,二、不覺蘭,三、不覺觸不覺吉,四、覺殘。

初句所犯殘者,文云一一身分故,但是觸爪髮,亦犯亦犯。

身根互壞相觸者,撿十誦云:若女人身根壞,比丘摩觸得蘭;若比丘身根壞,摩觸女人得蘭。

謂男根女根俱爛壞也。

觸不能女男身得蘭者,立云石女及不男也。

撿十誦云:若摩觸不能女人身得蘭,若比丘不能男摩觸女人身得蘭。

祇意謂男子黃門而是女人犯殘。

謂前有方便等者,立謂本心擬觸女人,然前境實是女,但往觸之時中途轉想謂是男子,或謂黃門而境實是女,觸著之時犯殘,以稱本期故、又緣具故。

依檢祇云:謂是黃門而是女人觸者殘。

又云:謂是男子而是女人觸者殘。

今詳鈔解錯也。

何言謂前有方便心後稱本境?

引解定非。

今詳乃是祇文,於戒上不開想疑故犯殘耳,非開取前方便是女人,雖作黃門男子想觸者亦殘。

相觸得五罪謂夷殘等者,案見論云:五罪者,一者尼摩觸夷,二者僧觸得殘,三者比丘以身觸女人衣得蘭,四者比丘以衣觸女人衣得吉,五者比丘指挃他比丘得提。

(下明不犯法。

)非不犯餘罪者,謂犯不應吉羅也。

水不流斷,於女人有生婬心者,約比丘有婬心向女也。

若乞食時,有端政女人持食來者,案分別功德論云:有練若比丘乞食,逢一長者女,從女乞食。

比丘與女二俱端正,互起染心。

比丘受食,欲心既盛,意動手掉,投飯於鉢,錯注於地。

女自恠起㗛。

比丘見女齒白,即自覺悟曰:女人口中純是骨耳。

如佛語:人身中有三百二十骨、六百節、七十萬脉、九十萬毛孔,一孔入,九孔出,泄漏不淨,無一可貪。

諦觀女身三十六物,慘然毛竪,專自思惟,即解身空,得須陀洹道。

念曰:我因女見法,則是我善知識,今當報恩。

為女說向所解觀身法,女即心開,亦得初果。

以此言之,身念為勝。

十誦、四分開處猶多者,案十誦文:有諸女人向阿脂羅河洗浴,河水卒長,諸女被溺,諸比丘見不敢救。

女言:大德!

救捉我來。

比丘言:佛制不得捉女人。

女人又言:大德!

慈悲怜愍我,何處沙門釋子見為水漂而不救捉?

諸比丘以是白佛,佛言:應救捉。

諸比丘便捉,婬欲心起還放。

諸女言:莫放!

須待到岸。

以是白佛,佛言:雖有婬心起,但捉一處,莫放到岸,不應故觸。

與女麤語戒第三。

先釋名。

婬欲鄙惡,極為不善,故名為麤。

今說其狀,表彰在口曰語。

女則簡男子,人甄非畜。

此戒兩重境想:一、約人女,人女想疑;二、約麤語,麤語想疑也。

比丘性好麤語者,立云:由性好故,雖對女麤語,不得殘,唯犯蘭也。

律中人女者,要有所了知者,今引此言,明異前摩觸之境。

前則境通死活,昏睡、孩童俱犯;此則唯是活女,情有智能,解婬欲意,故此戒女異前戒女也。

麤語非梵行也者,案四分律中言:麤語者,惡。

說大小便道,得殘;若說餘處好惡者,得蘭也。

消蘇著赤衣形露者,案四分調部中云:時有比丘往白衣家,有女人消蘇形露。

比丘見已,語言:汝消蘇。

彼言:大德!

爾,我消蘇。

比丘嘿然生疑。

佛言:說不了了,蘭。

復有乞食比丘往白衣家,時著赤色衣女人形露。

比丘見已,語言:汝赤衣。

彼答言:我著赤衣。

比丘嘿然生疑。

佛言:不了了,故蘭。

賓云:比丘意欲名彼女形為消蘇,為赤衣,然不了了,故蘭。

彼了知,即殘也。

此赤衣事與前消蘇事別,是兩女人也。

立云:其必向若知比丘此言是調挵者,殘;由不知是調挵,故蘭。

僧祇云:比丘見女人新染衣形著露者,有比丘乞食至一家,女人著新染色衣坐,正形體露。

比丘見已,欲心起,即語言:姉妹太赤!

答言:阿闍梨,此新染衣是。

比丘生疑問佛,佛問:何心?

答:欲心。

佛遣一比丘問彼女人解不,比丘即問上事,女即具答。

比丘後還白佛,佛言:解義不解味,蘭;解者不解義,蘭。

義、味俱解,殘;不解,越毗尼。

言義、味者,首疏云:昧者是語,義者是理也。

出語表事周圓曰味也。

理是語下所表之旨,故曰也。

義、味俱解,殘;互解,蘭;俱不解,越。

若准五分,具有彼此互向麤語者立,謂比丘向女說麤語,犯殘可知。

比丘受女麤語,亦結殘也。

謂女於比丘前麤語,染心相領,亦同犯也。

依檢五分,不見此文,恐鈔者錯指耳。

案十誦云:比丘在女前贊歎三瘡門形色端正,不大不小,及毀呰三瘡門隨意作,如是事皆殘。

若女人在比丘前讚嘆三瘡門形色端正,及毀呰言三瘡門形色不好,乃至比丘前乞三瘡門中隨意作者,我隨汝意與,是中比丘隨順其心,少多語出,一一語皆犯。

下嘆身戒亦同者,謂比丘於女前嘆身索欲,犯殘;若女來比丘前自嘆身等,亦殘也。

又戒疏解云:下嘆身戒同者,同此麤語戒女,必命根不斷,有智解婬欲語者也。

不同上觸身戒女,通於死活、昏睡等下,明不犯法也。

歎身戒第四。

制意者,良以惑染深厚展轉相纏,自歎己身意規婬欲,出家離染彌所不應,水內火然特乖宜望,招譏納醜故制僧殘。

釋名者,言多巧伏,美己之善意專在欲,言現清淨蕩逸其情,妄謂歡適招誘令施,因說情懷故言也。

媒人戒第五。

此戒亦兩重境想,謂人女人女想,及媒嫁嫁嫁想疑等也。

媒者謀也,合媾兩情以成昏禮,計度二姓用為好合,故曰也。

首疏:問:一時多媒嫁多男女得幾罪?

答:准祇文多少不定,若各各別受男家語得多吉羅,各各別向女家說得多蘭,集多家一時報得一殘。

若一時多受男家語有一吉,別求者得多蘭,一時通報一殘。

若各各別受別說別報,多吉多蘭多殘。

若一時受說一時報,一吉一蘭一殘。

除二道已者,立謂大小便二道也。

媒餘處身分口等,但得蘭也。

又云:媒口亦合犯殘。

然今但舉二處者,略也。

應合言除三道已,然無有媒口之事,故不明也(未詳)。

不能男女者,謂黃門石女也。

白二差人媒一切僧殘者,立謂四分調部中,諸比丘白二媒嫁也。

若僧同和,一一僧各犯殘。

若僧物供給媒具,犯盜重也。

今時雖不作羯磨,以眾同和亦合殘也。

若指復為媒者,案十誦文云:若女人一懷妊女一懷妊男,比丘媒合得蘭。

立云:見他有胎,定知生子,許後為媒也。

賓云:以其事奢,故結方便蘭也。

言及自媒者,謂比丘自問女家,欲求為婦也。

以語書指印等者,此中參互作得四萬四千八百句。

初純語作四句:一、自受男家語,自持語往女家,自持語報男家;二、自受男家語,自持語往女家,遣使持語報男家;三、自受男家語,遣使持語往女家,自持語報男家;四、自受男家語,遣使持語往女家,遣使持語報男家。

第二段將書帖作四句:一、自受男家語,自持書往女家,自持書報男家;二、自受男家語,自持書往女家,遣使持書報男家;三、自受男家語,遣使持書往女家,自持書報男家;四、自受男家語,遣使持書往女家,持書報男家。

如是已後,乃至指印現相來帖。

一事已上有四句,四四成十六。

一事中既有十六,成四个十六句,合成六十四句。

又三事相帖作句,亦有四段,一段中有三事。

第一段四句者:一、自受男家語,自往問女家,自性報男家,三句中俱安自持語;二、自受男家書,自持書往女家,自持書報男家;三、自受男家指印,自持指印往女家,自持指印報男家。

且除現相。

如是已後,若與現相,則除指印等。

四迴作一句中,如前自為遣使句中,當分自有四句,於三事中有四句,三四成十二句。

一段既有十二,四段則成四十八,并前六十四,合成一百一十二句也。

乃至歸婦、私通、黃門、三道、男子、畜生等三趣,各作句如上。

女中又有二十種女,謂父護、母護等,合成四萬四千八百句也。

其鈔文不出現相,但有三事耳。

指印者,昔解以指節為印也。

賓云:不然。

乃是將手指上文橫竪有異,善惡吉凶皆有表彰。

若示橫文凶、竪文吉,文表所求尅不尅等,則知女家許不許也。

言現相者,先與男女家期契,若見我來,著弊衣、持空鉢,即知不許,婚事不成等。

見我著好衣、持滿鉢,則是所求和合之相也。

僧祇勸歸婦早還等者,首疏引僧祇云:若主人畜多,婦妄不均鬪諍,一婦私求,比丘即為和平。

若夫婦鬪諍,不便勸和合,皆蘭。

若婦女還家,比丘到舍,使勸早還者,蘭。

畏他夫嗔,不得合會故也。

下明不犯法也。

四分律鈔批卷第八本四分律鈔批卷第八末無主房戒第六。

初明制意,出家之士理無滯着,隨事將擬即堪修道,有信施量時而受,縱有經營安身便罷,今乃廣作煩勞不少,是以聖制。

次釋名者,身獨運造故曰無主,專任在己故曰僧不處分,大非法限故稱過量,故曰無主僧不處分。

過量房戒。

過起廣野中諸比丘,由造私房乞求無度,俗生猒弊濫及賢良,是以迦葉後時入村乞食,居士迯叛謂乞人來處,從我曹乞索財物,迦葉恠問方曉其源,還白世尊即便出界,到暮非人復來白佛,由伐神樹傷損神子,佛復但舉非人來白,不言迦葉,以護人心故也。

長己貪結者,立云:既多乞求,遂乖少欲知足之道,貪煩惱故,曰長貪結也。

檀越施雖無厭,而受者應知之也。

律緣起中,佛敘昔從鳥乞毛事(云云)。

准祇第六云:暮鳥集時,比丘言:汝釋軍多鳥,各乞一毛,我今須用。

眾鳥少時無聲寂然,不得已各拔一毛著地,晨朝復乞。

時眾鳥即便移去異處,一宿不樂,彼尋復來還。

比丘復乞,一一復與。

眾鳥念言:今此沙門奇異喜乞,恐我不久毛衣都盡,段肉在地不能復飛,當如之何?

便共議言:我等當去,不復宜還。

惱亂人非人者,多事乞,壞俗深信,故曰惱人。

斬伐樹木,壞鬼神樹,夭傷彼命,惱非人也。

單就伐樹邊立,惱亂三趣也。

斫此神樹,傷害神兒,惱非人趣也。

世人藉此樹覆蔭涼樂,律明此樹下容五百乘車,世人經過用為止息,此人趣也。

一切虫鳥依之為舍,此惱傍生趣也。

或自損行違慈道者,專事造房,廢修出業,名自損行也。

賓云:或自損者,據難處也。

容有師子虎狼食噉比丘也。

平治土地,殺傷虫蟻,是曰違慈道也。

上釋五過義竟。

已下正明其緣,六緣成犯。

第四過量不處分想者,首問曰:處分羯磨防妨難不?

答:不防。

若爾,說淨應不防長。

解:此中若有防難,本不聽處分,要無方聽,是以處分不防難。

說淨是懸防過限,是以說淨得防長。

正由處分不防難故,處分竟猶得難生。

說淨正防長故,說淨竟必無長過,是以不並此戒。

四重境想:一無主、二不處分、三無妨、四無難。

多論末後二摶泥未竟輕偷蘭者,立明表事未成,故不結根本也。

必決心罷雖摶泥在者,同下善見亦殘。

案僧祇文,團泥者,謂用團泥覆屋,非謂泥壁知之也。

若自身受用吉者,立明自作犯殘,後若受用又得吉也。

平治如皷面,乃至長六搩手、廣四搩。

不須乞處分者,立謂此善見文,其量小於四分也。

僧祇佛搩手長二尺四寸者,心疏云:此僧祇律翻在宋朝,正當元魏之代,所用一尺當於宋家尺二。

聞傳佛教從北自南,則有魏尺當於佛磔(謂則將佛礫依於魏尺也)。

所以五分二尺則為定者,此律翻在東晉,于時道生、智嚴並是名士,既明曆緯又善方言,所以通於東西、定於尺秤,誠有由矣。

南尺本是姬周所用,從秦漢魏並無改張,普氏南遷斯法永定,元魏撥亂文籍焚除無所依准,故隋世立用古尺二。

今觀魏一尺,即唐雜令還如此。

凡人一肘半者,立云長尺八九寸。

由翻經有南北二國者,立謂江寧即南朝也,洛陽即北朝,故曰二國也。

南朝三藏翻譯,多明小尺,即姬周尺也。

北朝三藏所翻譯,多明大尺,即魏尺也。

今唐之尺,尺有二寸,即是魏尺也。

各相矛盾者,謂言義相違反也。

即上律論所明搩手不定,論中自矛盾,律中亦矛盾,以論望律,復有矛盾也。

如善見佛搩手長人三搩手,了論則二尺四寸,多論凡人一肘半,此並論有矛盾也。

五分佛搩手長二尺,僧祇二尺四寸,此是律矛盾也。

今通計會,用五分二尺為允。

然用尺雖諸家不同,約取姬周為定。

姬是姓也,周是國號,有兩種,故標姓以簡之。

斯時用尺,同今南吳小尺也。

姬升者,即今小斗也,三升當今唐家一升也。

姬秤者,今藥稱是也,三兩為唐稱,一兩可知。

矛盾義。

韓子云:楚人有鬻矛盾者,譽其矛曰:此矛極利,物無不陷。

復譽其盾曰:此盾極堅,物莫能陷。

人謂之曰:以子矛陷子之盾,何如?

義不能答也。

鬻者,貿也。

案說文云:矛長二丈,建於兵車也。

盾可識耳。

故隋煬帝者,此是揚廣也,死後立諡。

應師云:江東呼火熾猛為煬。

說文云:煬,𤍜也,炙也。

案煬,向火也,謂向火而炙物也。

廣疋云:煬,熱也。

立云:今言煬帝者,以隋時多旱,故作此名也。

又解:隋後主無道,多擅造醋毒百姓,决金溝,鑿新河,征遼東[充-儿+干]楊都,致大業末年,天下喪亂,物無安堵,熱惱人心,因茲失位,故諡曰煬帝。

諡者,桂花珠叢云:音示,謂行(去聲)迹也。

大夫以上死後,以其生時行迹為號,謂諡也,要沒後立斯名也。

帝王及三公得立諡,自餘凡庶不合也。

若如隱士賢人,亦得立之。

如郭林宗死後,立諡為靜節先生。

如陶隱居(即陶弘景也)死後,立諡為貞白先生。

即如世人生子三歲為立名,年二十曰弱冠為立字,以表其德也。

欲明煬帝博通經史,廣許尺秤,制用斗秤尺等,還准姬周古法尺秤斗也。

望前從周秦漢魏,並用斯尺秤。

至元魏撥亂,文籍被焚,無可依准。

至隋陽廣始立,還用斯尺。

唐朝御宇,任世兩用者,立謂宇者,訓覆也;任,由當也。

明今唐家用大小二尺,用為准則,不局大秤也。

南吳小尺斗,即世盛行,藥家小秤,至今不改。

又復今國家漏尅等,量其尺度,皆存小尺,乃應於律曆。

且如今時取針灸之穴,量其分寸,若用大尺,全不相當。

准論以言者,有人云:多論也。

此為率者,濟云:率,由則也,如輕重儀記(云云)。

既不達道俗二制者,俗制則是唐尺,道制則是姬周尺也。

所以姬尺曰道制者,謂律中搩手斗量,以依古法故也。

文軌無二者,立云文者,文書典籍;軌者,法式軌則也。

及論用尺,五種不同者,立謂一是唐尺,當姬周尺二寸也;二姬周尺,今江東盛用也;三是洛州尺,長唐尺二寸(如姬周尺四寸已上);四者山東羅歌尺,長唐尺四寸,此據大尺為言,若論姬周尺,當尺六寸已上;五是南吳所用小姬周尺(可八寸也)。

然戒疏中但有四種尺,今訪南吳,無有小姬周之尺也。

今詳上解,並是夢傳,現今所行,有三種尺。

○二唐尺,三羅歌尺,鈔中五字,應是錯耳,合作三也。

衡量無事不平者,案衡者,平也,謂秤上橫木也;量者,即斗尺之量也。

閻浮並用,豈直姬周者,如上言百王不易,即其義也。

尺秤依古彌彰上言者,立謂據此鉢量,云三斗者,可得依大斗,若依大斗,上品之鉢,則有三斗,則小斗一石已下,豈有此鉢也?

明其所用,約姬周小斗,斗既如此,尺秤准知,須依古昔姬周,其義符合,故言彌彰也。

六尺為步者,豈論大尺,明依小尺是也。

忽絲為先者,此明度之所起也。

筭經云:度始起於忽也。

蝅口初出名忽,十忽為一絲,十絲為一毫,十毫曰𨤲,十𨤲曰分,十分曰寸,十寸曰尺,十尺曰丈,十丈曰引,四十尺曰匹,五十尺曰端也。

及以關輔者,即關內京師也。

關有多別,京師正東華州界有障關,東北蒲州有蒲津關,傍黃河上至龍門有龍門關,更傍河上至綏州有永和關,傍河上至銀州有孟門關,至勝州界有合河關(已上在京師北),西北至注州、渭州中間有龍山關,更北出有水[石*夷]關,入蘭州界有金城關,傍河東上至會州有會寧關,更河西西上至河州有鳳林關,正西過岐州至龍州有大振關,又有安夷關,西南向益州道至岐州南有散關,至鳳州有甘亭關,至利州界有百牢關,西南向梁州、也州道有駱谷關(帶),南向璧州、開州有子牛關(此在終南山子午各中),正南向余州、房州道有義谷關,東南向商州至藍田縣界有藍田關。

輔者,助也。

有三輔,如前序廣釋之也。

反光九代者,自漢至唐正有九代,其間諸師不能通明此之尺秤,余皆定此分量,望前九代明白可知也。

以其上來所明尺量,律論矛盾,言義相乖,不可以情通,不可以博解,古來執諍,連代不消,今我冠通,非反光何謂也?

明內為言者,謂其房量從房內量取也。

濟云:戶限之內名為明內,戶限之外名為明外,謂明暗之明也。

邊壁高一丈二尺者,此謂高下若斯也。

草車者,聊舉今時載草車也。

尸陀林者,正言尸多婆那,此名寒林。

其林幽遂而寒,因以名也。

在王舍城側,死人送其中。

今總指弃屍之處,多尸陀取彼名也。

王誌護處者,立謂如今國家苑園陵處是也。

四周不通十二桄梯者,有十二桄,一桄間拳一肘,一肘尺九寸,通計十二桄,有二丈二尺八寸地也。

明其房處四邊逼他田園等,中間若容此十二桄梯迴轉,通車馬過,則名無妨也。

若南面逼水,不通此車梯,或北邊逼山,東西逼官園墓樹,不容車梯迴轉,皆名妨處。

引據善見,文如上明也。

若准下十誦,四邊但一尋,即名無妨,謂七尺也。

量謂部別不同。

欲於中住必須隔斷者,立明若依巖穴等處住,其中若寬闊料理費功,故使隔作齊域,又須僧羯磨處分聽許。

不得羯磨四人往彼等者,立明羯磨不得被四人也。

一番但齊三人,令往彼處分也。

有四種人:一、越年等者,依撿祇文云:若比丘將諸比丘指授房處,若他界僧,不名指授,一也。

若先年豫指授,二也。

若僧中一人不作房,乃至二、三人不作,餘並作房者,亦不名指授,三也。

若妨難處,是處不名指授,(四也。

)此文意明不得異界僧來為指授羯磨處分,又不得越年指授,又不得指授妨難處等。

言一、越年者,濟云:古人相承謬解云:年八十已上老僧,名為越年也。

引人既老,不堪為他指授也。

今不同此解,謂去年乞法,今年始造,故不成也。

和上云:乞法經年方始作也。

謂從僧乞處分,經年不造也。

首疏云:若沙彌時乞處分已,至大比丘竟方作房,此人更不須乞。

位雖不同,委僧已足,人復不異,故不須也。

又云:人雖不異,具不具別,僧或安處不同,故須更乞。

二、異界僧者,如前祇解。

三、作私房多者,立謂造處不同,故須乞。

二、異界僧者,私房人界內極多,不得為他處分也。

賓云:且如一界有百人、八十人已作私房,餘二十人人更不得作,眾僧不得與羯磨法。

四、妨難二處者,妨難二處,不合處分造也。

薩婆多云:處分得作,餘處不得者,首問曰:此處分法為與人相應?

為與處相應?

答:界與指授,此羯磨法與處相應,不與人相應。

何以故?

論云:處分處得作,餘處不得故。

問:既處分法與處相應,餘人就上不得作房者,結界竟與處相應,餘人亦應不得作一切羯磨?

答:結界時無人乞,復不稱人名,法無所局故。

此僧結竟,餘僧得作處分羯磨。

前人乞授此處作,僧妨復稱人名與作羯磨法,別有所屬,餘人不得作故。

婆論云:若人就此房上作重房,房主聽得作,無不處分罪,以就他私房上作屋非地故。

若互過減僧殘等者,立云:律有九句,不同長衣,三三分之。

初三句者:一、長中過,廣中過(房殘,衣提);二、長中過,廣中如(房殘,衣提);三、長中過,廣中減(房殘,衣不犯)。

准多論,衣吉。

次三句者:一、長中如,廣中過(房殘,衣提);二、長中如,廣中如(房不犯,衣提);三、長中如,廣中減(並不犯)。

後三句者:一、長中減,廣中過(房犯,衣不犯);二、長中減,廣中如(並不犯);三、長中減,廣中減(並不犯)。

謂房是過量中制,衣就如量中制,故不同也。

若段段計人分滿過量亦犯者,立明其房既大,雖多人共造,若計人多少,人人外猶長者,成房人得殘。

答:此房為造作故犯者,立明房是自造,惱亂處深,故但互過,即結殘罪。

長衣體非自造,但由貪畜,過相是輕,俱過方犯。

若教他作,受教者過量犯者,立明此言,雙科二人之罪。

語中該含,謂能教、所教俱犯,但犯有輕重,未即出罪體。

下乃解云:若是房主殘,巧師得蘭。

巧師即屬所教也。

戒疏云:教他作房,亦同犯罪,為他造非法故。

律中但言受教者犯,不出罪名。

所以不定者,若作過者,是房主則重,巧師則輕故也。

礪云:若教他作,受教者犯者,為欲一言通結二,故直言犯也。

若言犯殘,則不攝巧師之蘭;若言犯蘭,則不攝房主之殘,故直總言犯。

已下明不犯法也。

為僧多人不犯者,景云:此為僧多,非別人多也。

心疏云:多人住者,以擬多人住故,非多人共造也。

有主房戒第七。

此戒三重境想,由有主故,無過量罪。

問:前後皆房,所以分二戒者。

答:同少多故,不可合也。

何者?

一、有主無主異,二、有量無量異,三、羯磨法中相番是異。

有斯三別故,所以分為二戒也。

僧不許賣得罪者,既是私房,他欲行遠行,或時已隨彼分處,或賣、或與人,僧若不許其賣,僧即得罪。

若行已前不處分,死後方屬僧耳。

(下明不犯法。

)無根罪謗戒第八。

此下六戒,僧尼同犯。

先明制意者,夫出家同住,和合為先,迭相衛護,許不相惱。

今乃懷嗔撗搆,重事誣人,自壞心行,增長生死,以滅正法。

又復塵坌良善,甄在眾外,惱他一生,廢修正業,欺罔事深,特須聖制。

內無三實,名曰無根;假說四夷,名為重;妄搆加誣,稱之曰謗。

無根謗非是戒,但是戒家所防。

戒是能防,謗是所防,能所通舉,故曰也。

緣中沓婆比丘,十誦名陀驃,十四出家,十六證羅漢。

分臥具時,不須燈燭,其人左手小指出大光,右手持與僧指臥具處。

五分第二云:即入火光三昧,左手出光,右手示臥具處。

時有遠方聞有是德,皆作是念:我當往彼問訊世尊,并見陀羅及現神力。

見論云:入火光三昧者,此是第四禪定。

禪定起已,放右手第二指以為光明,須臾名聞滿閻浮地。

諸比丘從遠方欲齊神力,沓婆自隨一比丘為安止住處,其餘比丘安止住處悉是化身,如真身無異。

多論:問曰:佛法道理,罪當發露,功德覆藏,何故放光自顯己德?

答:顯德有二:一、為利養名聞故,二、為佛、法、眾生故。

若為佛、法、眾生,隨時自在,無所障礙。

但沓婆手出光者,婆論云:有八因緣,手出火光:一、為止誹謗,顯己無愛、恚、怖、痴。

如佛為婆羅門女謗,智論云:旃遮婆羅門女繫木盂作腹,謗佛共我私通故有娠(音身)。

佛報言:我有十力、四無所畏等,豈有此事耶?

舍利弗神力為鼠嚙,十力可亦是顯德耶?

二、息學問、坐禪比丘見營僧事者,意生輕毀,手出火光,滅相輕毀勝負心故。

三、為折伏山林比丘高慢心故,常謂城傍比丘恒在亂心,是故沓婆雖在事亂,神力故出光,別僧臥具,伏彼高慢心也。

四、為現精進果報,以勵解怠者故。

五、為增長施主善根故。

六、為現被謗心不退故。

七、欲現僧有大威德故。

分臥具者,神力乃爾,況復諸余大德,寧不高勝?

八、為愛惜正業,今不廢缺,常在定心,兼知臥具,僧和得辦故。

四分云:其人為僧知事,常入火光三昧,一手放光,一手指授臥具。

時有五百客比丘來,至夜,沓婆各各一時遍照,五百一時授臥具(云云)。

為護自行令法久住者,立謂謗他自犯僧殘,名壞自行也。

行既壞不能秉法被時,使千歲不墜闕任持之益,今則反此,故曰令法久住也。

令梵行者安樂修道者,內實無犯外被加誣,惱亂賢良廢修道業,今制此戒則得靜緣修道也。

以謗假虗成者,立謂謗假虗為體,則不名謗。

故謗時藉妄成,無別結妄罪。

今鈔主義通云:必有誑僧之心,亦兼妄罪。

如殺父羅漢等者,以父修道,證得羅漢。

今若殺之,違恩養邊一逆,損世福田邊一逆。

案五分十六云:優延王有一夫人,王放出家,得阿那含,生梵天上。

飛來空中,勸王出家。

即釋王位,付太子已,出家學道。

在城左右,止林樹下。

太子見父,恒恐還奪。

時王比丘未曾見佛,欲往禮敬。

念已便行,遂忘坐具,須臾還取。

子見王還,恐其將,勑人速殺。

凡是沙門,亦盡殺之。

使受王命。

比丘言:我出家所求,未有所獲。

汝小寬我。

使者聽之。

即懃思惟,得須陀洹。

如是四返,得四沙門果。

便語使者:汝可隨意還語汝王:我不貪位,行忘坐具,所以暫還。

汝為殺我,便是殺父,殺阿羅漢。

念汝長夜受大苦耳。

言已就死。

使還白王知。

王聞此語,血從口出,生身入大地獄。

時瓶沙王與其隣國,先聞其教,盡殺沙門,恐入己界,勑人守護諸伽藍門。

今別此義,明謗時兼有妄罪也。

勵云:善見無別提罪者,難曰:如我為欲損主,假殺畜生,不應損主得重,害命得提?

答:謗定假虗,無有謗而非虗者,是故一罪。

盜則不定,自有損主,不假殺生,盜布絹是也。

自有損主,又假畜生,即如殺他畜生是也。

非一向相假,損主、害命二境別,故得二罪。

謗則不爾,要假虗成,唯有一罪。

此勵律師意也。

亮云:應作兩合四句,相對辨之:一、是損主非殺畜,盜錢絹是;二、是殺畜非損主,殺野畜是;三、是損主是殺畜,盜殺猪羊是;四、俱非,取無主物是。

將謗對辨四句者:一、是妄非謗,違想者是;二、是謗非妄(理無此句);三、是謗是妄,即相假者是;四、俱非,清淨比丘也。

即闕一句,故與盜非類。

除下三眾二者,謂此二字□□上句,明其下三眾只是二部攝耳。

心疏:問:所以謗下三眾輕者。

解云:謗惱情微,不廢修行。

又所犯名輕,能謗非重。

如打奪,上二則重,下三便輕。

若爾,何故隨舉中沙彌與大僧齊者?

答:莫非違眾是同,所以大小齊結。

若爾,違眾是一,故同犯。

隨者,僧尼互隨亦齊,約眾罪分輕重(尼隨順被舉比丘得夷,僧隨但得提吉)者。

答:尼隨有教可傍,故夷;僧則反前,故吉。

又問:何故何故謗尼同大僧,打尼同小學者?

答:打據位卑,謗約修行,不同餘律打、謗同罪。

言想心謂淨,不妨實不淨者。

立云:所謗之人雖實不淨,但能謗之人而作淨想,謗則得殘。

不問境之淨穢,但使作淨想,謗則犯也。

准戒疏中,諸釋不同。

初云:雖是比丘,要須體淨。

如戒本中非波羅夷比丘,以無根謗等故也。

又如駈他出聚、出房,淨者犯故。

若爾,何故律文彼人不清淨,謗者犯殘者?

答云:此謂犯下四篇耳。

若爾,何故打犯重墮者?

答:相惱約位,謗就治罸,故清濁須別。

又一解云:謗不淨者亦犯。

夫論眾法,但取見聞,故違見淨。

說他言犯,自惱惱他,故清濁同罪,不可如緣。

如初戒緣,豈有尼也?

戒本言非波羅夷比丘等者,據緣起說,亦句就於謗者。

情想淨者何?

由加謗故也。

故律云:彼人不清淨,不見彼犯,謗故成殘,如犯重打提之相也。

上來解者,相從出之。

然不如律遮法中云:若遮無根無餘,作者不成遮,治其謗罪。

無餘者是重,作者是曾犯,何得復言?

有人問曰:若使所謗實不淨,能謗作淨解,向他道不淨得殘者,我前境實非人,心中作人想,隨想行殺,應得夷罪。

若所殺實非人,我亦所謗實不淨,心中作淨解,亦心中作人解。

若使淨想說不淨便得殘者,亦應人想殺非人,同得夷耶?

若言謗他是惡,望心故結罪,殺人心極惡,何為非大重?

此既是齊,何故不淨?

淨想謗殘非人,人想殺有輕重,謗殺二想,境心俱違,有何義理,因果不等?

答:謗就心虗為義,殺惟心境俱實故也。

若遮無根無餘作不成等者,立謂遮是舉義也。

無餘是犯重已,眾法絕分,名無餘。

明其雖犯無餘之罪,而舉者未委三根,不成舉也,須治其謗罪。

此義出遮揵度中。

若不是者,我便不受者,案善見云:法師曰:能謗者至僧前白僧言:願諸大德為我等歡喜奉行。

眾僧應為判此事。

若言:眾僧為我判此事莫停。

若是者,我當受持。

若不是者,我不受。

若作如是語者,眾僧語謗者言:汝且禮佛等。

一如鈔文(云云)。

方問被謗之僧,依法斷之者,立謂能舉之人,既先是不可信人,不得即信其言。

須作如上方便已,若心懦已,方可喚所舉之人,問其實情。

若實有犯,須治其罪。

若不實者,即須依法治其謗罪也。

已下,明不犯法。

一、真實者,立云:實犯婬、盜、殺,妄也。

二、想實者,謂實於前人,作犯云罪想。

若違想說,則是心想虗謬,則成謗也。

三、事實者,立云:如殺一張人,還須道殺張人也。

此准十誦十一也。

故彼云:若自言殺父,謗言殺母,殘。

四、三根不互實者,若見云見,聞云聞,名為不互。

若見稱聞,聞稱疑,並成謗也。

礪云:觀視青等,稱之為見。

納響飡聲曰聞。

論言:眼識隨生見,耳識隨生聞,見聞之後,猶豫不决,心無定執,號之為疑。

五、四戒不互實者,如自言犯盜,即謗言犯婬,則名互也。

賓云:此上五實,下四可爾。

第一、真實者,隨應餘攝,不應別立。

假根謗戒第九。

犯緣制意同前,但以假為異。

礪問:二俱是謗,分作二戒者何?

答:若望無根處齊,橫起不別,理應合制。

但前是無根,次是假根,是故須離。

又問:三根謗人,各別得罪,何以合一義?

若望得罪,不必相假,亦應立三。

但為無根處齊,得罪義等。

又復容有共證一犯,是以合制。

緣起如律,至時付在說者(云云)。

案多論云:陀驃比丘,過去迦葉佛時,曾作知食人。

時有練若比丘,是阿羅漢,儀容端正,在路而行。

有一女人,見生染愛,隨觀不捨。

時知食人,見其如是,謂先與交通。

尋作是言:此比丘必與是女共作惡法。

以謗賢聖故,墮在地獄,罪畢得出。

以本善業,值佛得道。

殘業力故,受此誣謗。

案雜寶藏云:迦葉佛時,有年少比丘,面目端正,顏貌美妙,乞食未還。

有一女人,惑著欲色,看比丘眼不捨離。

沓婆比丘,時為倉監,會見此女隨逐比丘,即便謗言:此女必與彼比丘通。

由是因緣,墮三惡道。

乃至今日,餘殃不盡,猶被誹謗。

又以過去迦葉佛時,出家學道,今得羅漢。

一、對異趣者,立謂見羊行婬,便言見人將畜謗人,人、畜兩殊,名為異趣。

二、異罪者,立謂見犯下聚,以初篇謗也。

亦云見犯殺、盜,謗言犯婬。

三、異人者,戒疏云:謂見比丘與所謗者名姓相同,以彼人犯,用謗此人故也。

四、異時者,立云見昨日犯,云今日犯,乃至朝見,云暮也。

戒疏云:約在家、出家時異,在家時犯,非今非也。

又云:謂所謗之人犯罪非濫,僧即覆撿,罪是異時,亦治其謗。

五、假響者,若比丘自語聞響聲,乘響來謗,故亦犯也。

謂能謗人於山谷中呌云:某甲比丘犯婬、盜等。

響聲隨應,即乘此響聲,將此為根,便云:我聞此比丘犯等。

亦成謗也。

破僧違諫戒第十。

制意如戒疏(云云)。

邪法改真,分眾異軌,稱為破僧。

固執不捨,名曰違諫戒,是能防之行也。

然破僧非殘,但違諫故殘也。

僧有二種:若破法輪僧,重蘭;若破羯磨僧,輕蘭。

案首疏云:僧通凡聖,實乃無量。

今舉要略,就教分二:一、羯磨僧,以無勝德可彰,就應羯磨,教法和合,以標其德,故曰也。

二、名法輪僧,佛說淨教,契理之說,軌成行者,名之為法。

即以此法,能摧結使,轉凡為聖,名之曰輪。

若就體說,輪以無漏空觀為體。

所以名輪者,就喻得名,如重輪寶,以真實為體,如前空觀無漏等。

今言破者,破十輪家法,無別法輪僧可破,此法是成僧之因。

若言羯磨是御僧之法,唯局大僧,一界之內,各別羯磨,不成辨破。

此只是破羯磨僧家法,不破羯磨僧,此亦是成僧之因。

此皆就事辨破也。

僧體者,論云:或指非心為體。

今律家辨僧是假名,攬四以成僧,四外無別體,指四人為體。

故律云:僧者四人,若過四人等是也(云云)。

約法就行辨破法輪僧者,指八正道以之為輪。

正語、正業、正命三是戒數,為軗;正見、正思惟二是慧數,為輻;正念、正定二是定數,為輞;正方便是精進數,是輪轉。

合此四成共一治,能輾生死,故名輪也。

頌曰:語業命三戒數軗,正見正思慧數輻,正念正定定數輞,方便精進數輪轉。

令調達於伽耶山立邪三寶,自稱是佛,替正佛寶;說五邪法,替於八正法寶;立三聞等四,替正僧寶。

使三千世界法輪不轉,禪誦不行,此曰破法輪僧也(云云)。

此違諫戒逮于下篇者,謂及下第三篇九十中阿利吒比丘說欲不障道,亦有別人設諫。

當世寡用者,明此違諫之事,縱有其過闕不設諫,此法既希時所不行,今亦略却故云寡用也。

或但有因未辨果者,謂此破僧之事,當今無佛與誰競化?

故無畢竟破僧之罪。

今若生此心,或僧眾爭競不和乃是其因,既無成破僧之逆,則闕違諫之殘,故曰未辨果也。

局佛在世等者,將下引雜心頌來,此說大好,故下雜心頌云:未結界前後,牟尼已涅槃,息內未生時,及無第一雙,於此六時中,不名破法輪。

注云即此二破僧者,立謂主伴為二也。

如調達是主破僧違諫也,三聞等四是伴助破僧違諫也。

至如污家擯謗者,立謂以略提舉下文也。

不妨惡行行寔網生者,立云網是法也,明其污家惡行非是殘罪,以違僧諫故諫是法網,因違諫故故結殘也。

罪從違諫法下而生,諫是法網故云網生,欲明僧殘罪行從教網中生也。

深云末代比丘雖作惡行時無諫設,諫事雖廢有惡行者必違教網,既羅教網故致獲罪,罪由網生故曰也。

謂既作惡行行羅網也。

又云以於俗前行此惡行,壞於俗信使彼此獲罪,由比丘惡行以罪網其前人,故言網生。

生謂俗人眾生之類也。

或辨相事可通行者,立謂且如污家等戒,自種華果令人種等,此皆辨相也。

事可通行者,謂此經華果等事通惡也。

若為佛法等種,此曰善事是通也。

若為俗人種者,則是惡事曰塞也。

今雖辨此污家之相,相有通塞,故曰事可通行等也。

深云:此明諸諫事,時雖同廢,所以我今辨其相者,使人識知持犯進否,通須行護,故曰通行。

或可依而不犯者,何妨應有此人也?

且如破僧事,末代是無,諫事亦無。

今辨其相者,恐有人別食、別布薩,還是破僧之因。

今略辨其相,使通識其相,行護莫犯,故曰通行也。

或開緣乃當時要者,立明如污家戒既開,為佛法種華菓,使人採華將供養佛,既是時要,開緣則當也。

以開通文中,開將供佛,無罪有福,是時要也。

又如下文飲食與病人及父母等,是其開緣,豈非時要?

又如諸違諫得殘,開文云:若能諫之人,罪法違則不犯。

又如破惡知識,欲作惡行事,破則無罪,不犯破僧。

此皆要也。

理。

非可犯者,謂大師晦跡雙林,今復與誰競化?

既無此事,故曰非可犯也。

今試列者,為令新學識相也。

一、先明立邪三寶者。

知調達稱佛,替正佛寶;說五邪法,替正法寶;三、聞達多等四,替正僧寶。

故曰也。

第三,羯磨竟者。

祇第七云:三諫不止,比丘白佛。

佛言:提婆達多過去世時,已曾如是拒諫遭苦。

過去有婆羅門,於曠野中造立義井。

時日向暮,有群野干飲池殘水。

有野干主不飲池水,內頭鑵中。

飲已戴鑵,高舉撲破,鑵口貫頭,以此為樂。

諸野干輩諫言:莫爾。

野干主言:我但快心,那知他事。

如是乃至破十四鑵,數諫不止。

井主察見,便作木鑵,堅固難破,令入頭易,使出頭難。

持著井邊,捉杖伺之。

向暮如前,飲訖便撲,不能令破。

井主執杖,打殺野干。

空中有天,說此偈言:知識慈心語,俍戾不受諫。

守頑招此禍,自喪其自命。

如是痴野干,遭此木鑵苦。

佛告諸比丘:野干主者,調達是也。

群野干者,今諸比丘是。

過去已然,今不受諫,當墮惡道,長夜受苦。

廣如戒本疏者,案彼云:自雙林軫,慧日潛暉,法輪既[寢-爿+(攸-ㄆ)],孰為爭破?

然邪正二部,人法四依,業風驟激,妄海驚波。

破法輪僧,末代所無;羯磨僧,或容時有。

故今約以二破,對簡是非。

雜心論云:三方極少八,是則羯磨壞;閻浮提有九,是則法輪壞。

言九者,調達邪佛替正佛寶,所說五邪替正法寶,三聞等四替正僧寶(已上約能破),正部四僧(此約所破)。

故所以非,則成破也。

所以者何?

如來不入十數者,俱舍云:破在別處,不親對世尊。

一、以如來不可輕逼,二、以言教最可信受。

故心論云:大師在眾中,彼無威光故。

一、約處辨破。

破羯磨通三方,北方無法,三方有佛,弟子得秉羯磨。

破法輪僧者,局南方,可知。

二、約數,如前說。

三、約時者,法輪局佛在世、涅槃後,無羯磨通佛世及滅後,俱有破義。

四、約人者,法輪要是大僧,羯磨通於尼眾。

然尼女報號,佛無信下,三眾未具,不合羯磨也。

破羯磨者,不假號佛,故尼通有。

就大僧中,要是清淨;就清淨中,要是博聞多智;多智中,要是見行,非是愛行。

愛行懦弱,善惡不竟;見行剛烈,善惡決暢。

故心論偈云:未結界前後,牟尼已涅槃,息肉未生時,及無第一雙,於六時中,不名破法輪。

礪釋云:未結界者,以能破之人,僧秉羯磨,要在界內;所破之人,通界內外,但受邪化,即有破義。

前後者,前謂佛初成道也,後謂欲涅槃時也。

俱舍云:前者,初轉法輪未久;後者,世尊將欲涅槃。

此二時中,大眾恭敬,同循一味,故無破也。

故心論云:雙林九年,明在中間也。

牟尼已涅槃者,滅後無人競化也。

息肉未生時,謂調達起惡戒、惡見,名息肉也。

及無第一雙者,身子、目連是第一雙也。

向若無此二人能滅者,亦不破也。

以邪正相顯,故有耳鼻。

奈耶云:諸佛常法,食時僧壞至還和。

當於調達唱說五邪法時,乃至天地唱告三千世界。

禪誦不行,至於世間天人無悟道者,天地暗瞑;若暮不和,天地翻覆。

故須有第一雙,方行破也。

已下明不犯法。

及二三人欲作非法羯磨者,立謂羯磨須四人秉,今二三人則名非法,破此無罪。

作無住處者,謂作擯出羯磨也。

明僧為和上闍梨等作擯出羯磨,若破則無罪也。

言若破是人不犯者,心正破邪及非法緣開不犯也。

助破僧違諫戒第十一。

釋名者,眾僧作法諫調達時,四伴影響,助成破僧。

僧尋設諫,拒而不受,故曰也。

四伴助破,諫僧者立,謂三聞等四伴助破僧也。

諫僧者,謂此四伴却諫僧言:不須作法諫於調達,所作如法、如律、如毗尼也。

今僧正諫此四伴,故曰也。

作三法竟便犯者,謂三羯磨竟時犯殘,中間隨一羯磨竟時不捨,犯一蘭也。

污家擯謗違僧諫戒第十二。

事起六群,先在聚落,本希利物。

今污家惡行,壞彼時人平等之心,情過是深,須僧治罸,故命眾僧往彼治擯。

彼即生謗,云有愛憎。

由前擯時,六人同犯二迯,走身不現,前不得擯,相似於怖。

賓云:彼走向王道聚落時,王勢力僧,今不治似,懼彼王力,故曰相似怖也。

即僧祗云:三聞達多、摩醯沙達多走至王道聚落也。

賓云:謂王常所行處、所行之道,故言王道,如子城內是也。

迦留陀夷、闡陀逆路懺悔,改過伏從,無罪可治,相似有愛。

二人阿濕婆、富那婆跪在見,非走非悔,僧為作擯,相似有恚。

為是義故,使彼謗僧,云有愛、恚、怖等。

若不諫喻,無由自曉,是故須諫,表內無瑕,僧實平等。

僧既自理,是非己分,固執不捨,違法諫滿,理與僧殘。

釋名者,四種非法(一依家、二依利養、三依親友、四依僧伽藍):穢淨士心,名曰污家;舉過顯眾,名擯;無罪橫加,曰謗;以理曉喻,拒而不從,名為違諫,故曰也。

謗僧是也者,此明污家但吉,由謗僧故違諫犯殘。

若比丘取華菓與一居士等者,立云:此但明污家之相。

若論盜物,如前初篇第二盜戒中已辨也。

俳說作鳥聲者,皮皆反。

說文云:俳,戲也。

又俳,樂也。

得四事供養或免諸難者,案祇律中解依止聚落住義耳。

文云:云何依止聚落住?

若比丘於彼聚落中得衣服、飲食、床臥具、湯藥等,是名依止住。

若彼不得衣食等四事,但依止聚落得免諸難,亦名依止。

若復不依聚落免難,但依止聚落界住者,亦名依止住。

立云:此是開依聚落之意也。

礪疏云:聽依聚落有二意:一、有待之形假資方立,故須衣以障體、食以充軀,濟身長道為成自利。

二、為利益施主,僧田行施獲反報之福。

有斯二義故開依聚。

言或免諸難者,立謂免山中惡賊虎狼師子等也。

若在村落飲酒非時食不名污家者,此但自身破戒壞俗信,以俗識知是非法故不名污家。

若壞俗人信敬平等善心,乃名污家之行等也。

惡性拒僧違諫戒第十三。

事起闡陀,即車匿是也。

性多反戾,倚傍釋種,輕陵諸比丘。

又迷心造罪,不自見過。

今僧如法諫喻,理宜伏從。

反傍勝人,恃己陵物,情過尤重,所以結殘。

次釋名者,俍戾自是,名為惡性。

眾同和喻,固執不從,名為拒僧違諫戒也。

案見論云:闡陀不受諸比丘教,語諸比丘言:汝不應教我,我應教汝。

何以故?

佛是我家佛。

何以故?

我與佛入山學道,不見諸長老一人侍從佛者。

得道已而轉法輪,是故法亦我家法。

是故我應教諸長老。

法師問曰:闡陀何以不言僧是我家僧?

答:為與眾僧鬪諍故,不言僧是我家僧。

僧祇第七云:過去曾已恃我輕人。

昔有大學婆羅門,常教五百童子。

婆羅門法,下姓不聞。

家生一奴,因童子故,聞之能持。

後走他國,學婆羅門法。

已重聞故,聞悉能持。

其師大喜,以女妻之。

婦為作食,恒嫌嗔恚。

奴主往投,奴密白言:我稱大家是我之父,願勿彰我事,當奉奴直。

奴主答言:汝實我兒,早見發遣。

一時其婦密來禮婆羅門足,問曰:我夫常嫌飲食,願尊指授本家何所食噉?

奴主作念:苦他子女,臨去教一偈言:無親遊他國,欺誑天下人,麤食是常食,細食復何嫌?

與汝此偈。

若彼嫌食時,背面微誦,婦後試之,奴聞之後,常作懦語。

佛告比丘:奴主者,我身是也。

奴者,闡陀是也。

彼於爾時,恃我陵人,今復如是言。

言乖趣合者,經令自觀身,律則令諫,二文雖乖,故曰言乖。

俱是離惡,擬趣道果,故曰趣合。

經即涅槃第十也。

故彼經偈云:於他語言,隨順不逆,亦不觀他,作以不作。

爾時,世尊唯為阿闍世王而說此偈。

善男子!

亦為護持不毀禁戒,成就威儀,見他過者,而說是偈。

(已上經文)有六種不同者立,謂皆約所諫之人,觀能諫者有六事也。

二、若鈍根無智,言說無益便止者,濟云:觀能諫之人,既無智慧,則須語言:汝但自觀身行等,不須諫我也。

若聰智利根,發言利益便諫者,謂能諫之人,既有聰明利智,其所諫者,須用他語也。

三、若少聞見,出言無補便止者,應須語言:汝既少聞,何須諫我?

但自觀身行也。

若廣聞見,有所弘益便諫者,其能諫者,既多聞弘益,便須受他語也。

四、若為利養名聞便息者,能諫之人但為名利,本無利益他心,則不須從其諫也。

五、若為現法樂但欲自攝便止者,謂能諫之人常以獨善自居、以法自樂,則不須受其諫,故云便止。

又解現法樂者,慈云:即人貪坐禪誦經等,隨心所樂者便止。

賓云:為現法樂但自觀身者,通相為言為得聖道名現法樂,若別相說根本靜慮為現法樂住也,謂入禪定有樂也,如佛初成道受解脫樂等也。

六、若為新出家愛戀妻子等者,能諫之人既有此過,不須受語也。

若久染佛法等者,謂如此人須諫他方堪受語也。

據理有四種人咸須設諫也。

賓云:此四亦無聖教可准,但以古德意立耳。

一、年耆宿德者,今時多有老僧,恃老惡性惡口罵詈是也。

二、久居眾首者,或非年耆,由久居眾首,德望既重多輕餘人,亦須此諫。

三、薄學淺識謂智過人者,謂學業極淺將為自足,擬佛齊德憍慢自居,故須諫也。

四、共勝集者,且如今人還領處高,恃勢陵人故須設諫,即戒緣中闡陀是也。

已下明不犯法。

若其事實爾者,礪云:實謂己所行是,無其情過也。

上釋第二僧殘篇義竟。

二、不定者。

立謂對此引大疏,略為三門解釋:一、來意所由,二、釋名出體,三、僧尼有無。

初、釋來意者。

聖禁從緣,曲尋萬緒,因人興犯,制伏塵沙,必欲隨境,攝修難備。

若不迭相鑒察,容無自勵之心,故列於此。

二、釋名出體者。

昔云屏、露兩殊,名之為二。

是中四法,各無楷準,故曰不定。

言四法者,礪云:一、犯不定。

謂或犯夷,或犯殘,或犯提,或兼犯三,或復犯二,多少差殘故也。

二、舉不定。

謂犯既不定,可信稱事而舉,故亦不定也。

三、自不定。

舉既多少,自言列罪,寧容一准?

或可言自言不犯也。

四、治罪不定。

若自言夷,滅擯治之;若自言殘,別住治之等也。

今言不定者,本無三、四之名,浪立治舉,但於二中未定實犯。

律云:是中無定法。

故云不定也。

言出體者,亦有多釋,今並略之。

有師云:屏錄三罪,露收二罪,為不定體。

宣云:不然。

三、二罪體,名種各別,束之以為一戒。

解云:房室私禮,俗所常行,而比丘無侶,獨一女人同處麤語,於三罪中令他疑恠,犯相難名,故云不定。

所以須禁者,出家遊栖,或入聚落,因事交染,汙辱彼此,所損非輕,故宜須制。

所以取三罪疑事。

此之疑心,由來未制,教約生疑,以為戒體。

若取三罪,諸篇已結,何假此中方言最初?

故毗䟦律云:如何此戒作不定說?

答云:此未來中事,有實犯故。

四分云:坐既非處,生不信心。

故知疑定。

第三,僧尼有無者。

亦有多釋。

或云:制尼不得舉僧,故有俗女替尼舉之。

僧得舉尼,故無可知。

或云:尼制有伴,故無此戒。

難云:尼何故有屏坐等戒?

宣解云:尼所以無者,但比丘與女生譏處坐,夫主不信,或時駈出,為患處深,故制僧有。

尼雖與男獨坐生譏,夫無屬婦之義,過微不結。

問:何故言可信俗女所舉者?

答:通七眾,但女情偽非實者多,故以可信乃堪為證。

言可信者,案僧祇云:住信優婆夷者,信有十六法:一、歸佛;二、歸法;三、歸僧;四、於佛不壞淨;五、於法不壞淨;六、於僧不壞淨;七、僧未得利能令得;八、已得利能令增長;九、僧未有名稱能令名聞遠著;十、僧有惡名能令速滅;十一、不隨欲;十二、不隨嗔;十三、不隨怖;十四、不隨痴;十五、離欲;十六、成就聖戒也。

若能成就此十六法,名可信優婆夷,即毗舍佉母是也。

十六信頌曰:三歸三寶不壞淨,未利已利善惡名,不隨欲嗔怖與痴,并離欲向及聖戒。

言不壞淨者,即不壞信是也。

新經論中名四證淨,由證得淨,故為證淨。

或證即是淨,故名證淨。

舊名不壞信者,信不可壞,名不壞信。

大乘宗中以信為體,佛、法、僧、戒為境。

薩婆多宗無漏,信、戒二法為體。

俱舍亦以信、戒二法為體。

四皆唯無漏也。

十誦名鹿子母也。

鹿子是其壻,名其夫。

鹿子敬重其婦,猶如其母,故曰鹿子母,即毗舍佉母是也。

一為止誹謗者,立謂與女坐時,招外譏謗等也。

二為除鬪諍者,謂夫主若見容有駈遣比丘,是諍競本也。

三斷障道惡業次第者,謂此戒能為罪家初門,婬之由漸,故曰次第也。

婬是生死根本,障出世法,故曰障道也。

四、隨所作犯者立,謂隨作五篇之罪,則隨結也。

及多女人是也者,立謂雖有多女猶是屏也,要有男子方免屏過。

上言無第三人者,還是約男子也。

案見論解二不定,或云屏者,若至檀越家屏處坐,波逸提。

若出已更還坐,一一提。

若眾多女人共坐,眾多波逸提罪。

廣如前篇者,自意云:指前篇聚中明二不定罪體是也。

今此但明罪相耳。

上來釋二不定義竟。

第三篇三十捨墮此下正當第三篇。

雖三十、九十前後又別,然罪性均等二悔處齊,故有百二十戒合為一篇。

問:所以分為先後者?

解云:良以因茲財利取納乖方生罪壞道,欲洗心悔必須上境,方能絕滅相續貪心,心事既捨障業須遣,故明捨罪作法是難,所以先列三十。

然九十墮者,單悔別人但斷相續即成洗過,作法既易故次後列,先難後易義有由也。

言尼薩耆者,尼薩耆梵音,此方名捨。

捨有三種,謂捨財、捨心、捨罪也。

波逸提者,此方為墮,故曰三十捨墮。

此即帶數釋也。

崇破云:古舊諸師多依論釋捨有三義,今解論無三義,正文據理但捨財故名之為捨,若以捨罪捨心名為捨者,是則單提亦應名捨。

今詳多論第四卷云:衣已捨、罪已悔、畜心未斷,若更得衣,是後衣於前衣邊得捨墮。

又云:衣已捨、畜心斷、罪未悔,正使多日得衣,衣捨作吉羅懺。

既準多論,心若未斷染後衣犯,又罪未悔亦染後衣,不同單提心罪未捨無相染義,故知崇破不應道理。

就三十中略以二門分別:一、遮性不同,二、僧尼差別。

初遮性者,迴僧物一戒是性戒,餘二十九是遮也。

二、僧尼差別。

就三十中,有十八戒僧尼同犯,故律中單列戒本;有十二戒三種不同,故尼別也。

初、有二戒有無不同。

如過前用雨衣、蘭若、六夜,此二戒僧有尼無。

所以無者,浴衣常用,尼為佛開,既無時限,非制所及。

尼是女弱,蘭若不行,故無離犯。

二、有一戒犯同緣異。

長鉢僧尼同墮,故名犯同。

僧限十日,尼制一夜,故曰緣異。

問:所以然者?

答:僧是多利,故開十日,擬於續散。

又僧不制伴,故開十日。

覓人說淨,尼則反前故也。

若爾,尼畜長衣,有伴可說,不應同僧十日。

答:鉢不同衣,未成非鉢,無長可犯。

若鉢已成,即須對說。

衣營未成,皆有長過。

一日簪縫,不得成辨,故開十日。

若爾,長衣未成,有伴對說,與鉢相似,何為不得?

又解:衣開十日,據但三衣者為言,以十日內開成,不須淨故。

若說淨者,亦制一日。

若爾,何以同開?

答:一開已後,同至十日。

如病開粥,不病亦同。

三、有九戒輕重不同。

謂五敷具取尼衣浣故擔擗,尼吉僧提,皆就希數故爾。

初長衣過限戒者, 貯畜盈分名之為長,越於期數故言過限。

又解:三衣之外曰長,違期不說名為過限,此是所防、戒是能防,能所通舉故曰也。

違佛四依者,四依之行泥洹近因,初受戒時已為說竟皆言奉持,今則多畜長衣故不說淨,故云違也。

若長、廣互過、減皆不結者,立云:總有九句,三三分之。

初三句:一、長中過,廣中過,提;二、長中過,廣中如,提;三、長中過,廣中減,不犯。

次三句:一、長中如,廣中過,提;二、長中如,廣中如,提;三、長中減,不犯。

後三句中:一、長中減,廣中過,不犯;二、長中減,廣中如,不犯;三、長中減,廣中減,不犯。

此九句中,唯四句犯。

三衣雖不受持日過無犯者,礪問云:不受衣罪輕,離衣便罪重者,亦可破夏罪重,不安居罪輕?

答:安居有時限,受衣無分齊,故使不安罪重。

不受衣但吉,破安不廢修道,故破夏罪輕。

離則闕資守護,故罪重。

以三衣無長可防者,謂三衣是限分之所有,更無犯長之罪可犯也。

謂說淨法本擬防其過,我今將作三衣,三衣既過日無長罪,則淨法失也。

勝云:緣有三衣望三有餘,即有淨法防長。

今無三衣,即當衣體更無餘長可防,淨法即失,故言無長可防。

又比丘有緣得𮒸等者,立謂此舉月望戒中但三衣人故也。

若一衣三肘五肘外者,立明三衣中兩衣先具唯闕一衣,今得衣財計一衣所用之外。

即便說明者,約闕一衣也。

月望衣不割等者,引此月望衣難意者,難前言𮒸指為衣則免長過,何以月望衣中不割?

籫縫日過成犯長也。

籫(祖含反),通俗文云:綴衣曰籫。

籫是細竹也。

以上諸文故須第一。

是己者,簡他衣也。

以三寶別人物,雖在己邊,日過無犯。

以一日所成者,立云:二解:初言是第十一日,若但是十日則未犯長,此不當也。

後一日者,謂由初一日受得衣故使我犯也。

若不由初一日受得衣者,至九日來有何可犯?

故知由初一日得衣故犯也。

勝云:長易故一日成,五條二日成,七條四日成,大衣五日成,以長衣易作故一日所成也。

濟同斯述云:此是論文。

若忘等緣者,立云此言證不作屬己意也。

忘有兩義,約懃惰者而言,懃者開,惰者不開。

注綿毛之類不須說者,立謂如貫手子小綿也。

若大不成衣相者,如梯綿等須說。

毛亦復爾,若直是毛故不須說,若已成氈即須說也,以西國人通著氈衣故也。

心疏云:毛綿量限可約者則為衣相,自餘未成尺寸不定,如毛束綿屯本非衣故,何得應而有說也?

至十一日地了者,立謂明相也。

案見論云:西國音阿留那,此曰明相。

多論云:明相有三種色:若日照閻浮提樹身,東方色黑;若照樹葉則青;若過樹照閻浮提界則白。

三色並是明家之相,白色為正。

言不應量同前者,謂同前多論犯吉也。

問:能染應量,所染云何者,立云:此問意,能染既是應量,被染之物是不應量,為犯以不?

答意云:能染若是應量,所染通量,俱犯捨也。

若能染是不應量財,而所染應量不者,答意云:盡染。

謂能染是不應量,所染是應量也。

准五分,針三綖一,皆須說淨,不作得吉也。

謂衣鉢雖有大小,罪有輕重,然莫非是犯。

今言大提小吉者,此相非故得名。

提無大小,對吉稱大吉;既無小大,對提曰小。

問:畜不應量,物論犯,律不犯,今如何通?

答:攝護從急,可如多論;斷罪從寬,即同律制。

注云前句不共活者立,謂指上祇文二人共物未分,若施僧衣未分者,雖久不犯欠也。

邊方開五事者,案四分:阿槃提國大迦旃延弟子名億耳,住在阿槃提國,在拘留歡喜山曲中欲受大戒,三年乃得見佛,白和上言:我欲見如來。

和上令持五事往白世尊。

既到掘山禮佛已,勑阿難為客比丘敷床,當夜與佛同宿,與佛言說法要。

佛極稱贊,并陳和上五事。

佛明旦集僧開斯五事,謂阿槃提國并餘邊方,東方白木條國已外等俱開五事。

四分:億耳三年求師僧乃得。

五分六年,僧祇七年,母論十二年也。

賓云:此億耳者是商人也,非是守籠那。

其守籠那亦名億耳,但是名同兩人各別處所。

守籠那自於佛所出家得道,旃延弟子億耳邊方出家受戒,後方見佛。

言五事者:一、邊方僧少,開五人持律受戒;二、多砂,開重草履;三、邊方多寒,開皮臥具;四、邊方多塵土,開數洗浴;五、邊方僧少,長衣入手數滿十日說淨。

有人云:其四事獨開邊方,其長衣入手開十日。

此一先開中國後開邊方,非獨開邊方也。

思之。

賓云:此戒緣起,阿難得衣擬奉迦葉,不知云何?

乃問佛言:迦葉何時當還?

答:却後十日當還。

因開阿難長衣,十日內不犯。

然今復言:億耳請開五事,長衣入手七日說淨。

何以二文緣據不同?

解云:億耳在前請開五事,唯被邊方,然中國猶未開十日也。

後因阿難之緣方開中國,從此已後中邊俱開十日。

問:阿難得衣擬奉迦葉,迦葉既不在,無畜衣之心,何犯長?

解云:但是阿難施心未決,故恐犯長。

佛開十日,令其佛籌量本悲,恐迦葉犯長,由迦葉未知得衣何長犯長也。

所以知非開迦葉者,故疏云:何以開十日者,為籌量施入等。

故知是開阿難也。

准此,餘方未必手捉始犯者,立謂將邊方開文以望中國,指中國謂餘方也。

謂中國不必手捉竟數滿十日,但作屬己意,數滿十日即犯。

邊方開故,必須入手,數滿十日方犯。

中國不假入手,但作己有想,過十日即犯。

故下引了論四句,正成此義。

有人云:後因請佛開其邊方衣,入手數滿十日也。

若未請前,衣雖未入手,但數十日即犯(此是定義)。

案五分云:億耳比丘白佛開五事,前四可知。

五者,若此處比丘宰衣與餘處比丘,比丘雖先早知衣未,今不犯長衣罪(今據此文,具知中國不假入手方犯)。

伽論:十日衣云何為犯?

謂入手。

若膝上等者,立云:此明邊方也。

此文對上言來,上則中國不必手捉,此則邊方入手方犯。

要須手捉至肩上膝上,數至十日方犯。

若但屬己未,夫至身邊不犯也。

了論四句:有物眼至得非身者,如人施置地而去,比丘雖以手,畢竟未捉也。

入筭數至衣蘇等者,立謂從得衣日數之,為初日也。

筭至十日,須說淨也。

亦可筭計為我物也。

言衣蘇者,景云:准了論,蘇遙加法,過七日即犯長也。

二、有身至非眼至者,立云暗中送物,比丘捉竟,內於匱中,此計日滿須說。

三、有眼身至得者,立謂人來施三寶物,令比丘受,賓不作屬己意,物雖在比丘處,不得計日,論犯之。

四、有非二至得者,立謂如暗中送物,報云:弟子施師一段物,在其床中。

比丘既不見,又不手捉,計日過十日亦犯。

若初日得衣、二日不得等者,立云犯捨。

二日已後既不得衣,可染也。

准戒注云:不犯有八:一、若不得衣,故知初門是引不得衣也。

律中有八門,初得不得自有十章,轉降作句得四十六句,乃至超間倒拘等(云云)。

餘無法緣是犯者,謂無下淨施失壞之緣則犯也。

二、中間淨施者,立云初日得衣未說淨,二日得衣乃至十日得衣盡持說淨,說至十一日來,但初日衣犯捨,若中間淨施者皆不被染也。

三、遣與人者,宣謂初日未說淨,二日乃至十日得衣將與他人,至十一日來,但初日衣犯捨,中間與人者無犯。

四、失衣者,立謂初日得衣未作淨,二日已後得衣者既失,十一日來,但初日得者犯捨,中間失者無犯。

七、親厚意者,謂初日得衣是自受,第二日已後得者為親厚受,至十一日來,但初日得者犯,中間為他受者非犯。

八、若忘去者,謂初日得衣不說淨,第二日已後得衣竟即忘却,至十一日來,初日衣犯,其忘者盡無犯。

昔以財去畜心染犯者,立云:昔人即勵律師也。

云犯長衣財於五眾邊貿得,餘衣畜心不斷故染犯捨,以後新衣須更捨懺,由先畜心能染後衣也。

言吉者,礪云:著用吉也。

又云:輙貿故吉。

今宣解不然,但懺先提,此後衣體是淨不須捨也。

律云:犯提者,謂先衣提也。

昔者,不應輙貿也。

宣云:先衣上得提,昔於後衣上得提也。

言論中不爾者,此鈔主通論,云破前古師義也。

論是多論,故引之破於昔義也。

二、若先應量捨物,更貿衣財,即作二衣等者,立謂此上雖引二句,但是相從,故須明之。

今文正須明之,今文正須此義以定今文也。

作二衣者,即應量、不應量二衣也。

故律云:尼薩耆衣不捨,不應與人,乃至作三衣等者,羯磨疏云:不得與人者,既犯過,義須捨淨。

媿於罪失,直爾乞人。

制本淨心,豈在財物?

故不淨財施,後受穢果。

必欲與人,如律捨造也。

不得作三衣,法服不容非染,故不許也。

已下,明不犯法。

若作失想,亦同上解者,立謂同上無心,故畜不犯,更開十日也。

深云:先說淨物,標心施他,尋悔不與,即盜罪故,律中施已還取是也。

更須說淨,不者又墮,以是盜得,理同新來故也。

取著,賓對失燒漂。

若先自有犯長之衣,取著不犯,故曰也。

然許頗有過十日衣即一夜離宿等者,立謂此明一衣之上同日得兩罪也,即犯長衣犯離宿也。

賓云:計理捨時但捨離宿,一衣之上無二過故,先時犯長直爾懺提。

今引此文來意,證知犯長衣得作三衣也。

此論無三衣者,故開作也。

若有衣即不得用,故律中尼薩耆衣不得與人,不得作三衣等。

礪云:若比丘先闕三衣,有犯長即將此長充三衣持,不須捨之。

若販博衣不得充三衣持,以無長可防故也。

此據有本三衣者,此是答前文也。

今且充衣色者,立明此即正明今文意也。

下引見論遭賊等著五大上色,以類此文理令得也。

若他與被,不合說淨者,賓云:但相傳。

解云:釋疑故來。

若他與小物,可言不犯;他為作被,應當是犯。

釋云:不亦犯。

亮云:舊人解云:被是重物,不須淨施,故非犯也。

今言不爾,但約他與我作被,故非犯也。

律文之中,上更有語,鈔不具引。

律云:若取著他與,著他與作被也。

取著如前解竟。

若他與著者,他犯長衣,將與我著,故不犯也。

亦是釋疑故來。

此顯不同他人犯長之藥,若與我者,不許服也。

以藥味是通,一人犯長,他不合服;衣是別屬,故他犯長,我著無罪。

被如賓釋立,謂約已成被,故不須說。

若是被段衣財,即須說之,以是輕物故也。

若付衣者遠行者,立明兩人共活一人,受得衣竟,安著𫻑中,即遠行住。

伴不得說,不犯。

由隔故爾,非情過也。

言付衣者,謂所付之人也。

疏:問曰:何以不開,直令畜長,而與結戒,說此方便?

答:佛法以少欲為本,結戒不令畜長,為眾生根性不同故。

後聽設此方便故耳。

離三衣宿戒第二。

先明制意。

所以不聽離衣宿者,夫三衣者,蓋是三世諸佛應法之服,資身長道為要,理須隨身,如鳥二翼許,是無暫離,常願奉持。

今置衣在此,身居異處,寒暑卒起,忽須難得,又闕守護,容成失奪,事惱不輕,是故聖制人衣異處,曰離賓敘。

西塔每云:人衣異礙者好,以其染礙,非異處故,逕夜名宿,久則事慢,促則致惱,限期一日,過則便犯,故曰也。

三、衣人異礙者,濟云:所以不言異界而言異礙者,以界中有礙,雖復同界則不免失衣,故不言界也。

礙名是寬,以攝界故,故下文有界礙是也。

四、不捨會者,既不得會又不遙捨也。

五、無因緣者,謂衣重得法及迦提月等是也。

三衣五衣者,五衣謂尼所持五衣也。

祇支覆肩同三衣,不得離宿也。

不同昔解者,立謂古人云:離長衣犯吉。

便引例云:百一是佛聽,離宿犯吉。

長衣佛亦聽,如何非古?

今解不然,百一加法受持,離故結吉。

長衣本受持,但淨施別人,有所依故,離則無罪。

又三衣是制通上、中、下者,佛制三品,人俱衣也。

以是佛制故,離則得提。

百一是開,離但犯吉。

礪問:三衣、六物同是資身,所以離三衣失受而犯提罪,餘衣等輕者何?

答:三衣止制,受通三品。

今若離者,違制罪重而失法。

餘衣物等開於中、下,為資道不足。

今若離者,對開有異,唯得吉羅而不失受。

若爾,鉢亦正制,離何以輕,不失受法?

答:衣是資用寬許,無暫離故,違得提,失受持。

鉢但一用,用有時限,有須故輕,而不失受法。

百一助身開於中品者,立云:此是三品。

准心,疏:物有六品,至如上士面王,報力殊異,胎衣隨長(謂生時白氈隨身而出),未假資待,及將入法,誓不服餘。

大聖知機,任聽但一,便能自靜,緣濟修道(後出家時,聖命善來,此㲲變為法衣)。

二者、報力次強,堪耐寒苦,隨緣施造,不以為難,制畜三衣,並須持奉(即但三衣人也)。

三者、雖制畜三,首足猶露,力薄心羸,寒苦所逼,神情亂涉,無心存道。

如來量機,開畜百一,記識受持。

第四人者,形報微弱,心用非利,待時待處,須暖須好,若得供給,便能進業。

制同上士,翻為退道。

故開畜長,隨施聽受,令彼獲福,此得資道。

第五人者,報力最弱,要假重物,方能濟苦。

寧身進業,可有階漸。

故開被蓐、車轝重物,依教而畜。

以事重故,不合說淨。

第六人者,須得眾寶莊嚴房宇,方得安心。

分別功德論:天須菩提開說麤衣,不肯入道,索諸寶舍。

佛令借王一切供具,比丘受用,一宿得道。

佛言:當知悟道在心,不拘形服。

自今已去,須者開之。

上雖通開,不為養報。

如來出世,為除我本,如持世佛藏。

若不為除我倒故,在我法中,不得用一杯之水、一納之衣。

為解脫煩惱故者,如涅槃云:雖復十萬,不以為多。

行者自量,據位何在?

又如母論云:若無戒行而受衣食,不向地獄者,衣則離身,食便破腹。

斯言甚矣,何得自欺?

立云:如大集云:破戒比丘不得受信施,如亭歷子。

又如佛藏經云:如折一髮為百千分。

破戒比丘尚不能消一分之施,況復四事供養也(云云)。

景問曰:迦提之月既得離衣,亦得離鉢不?

答:不得。

衣有三故離一,餘有二可得披著。

鉢唯有一,故不得離。

三衣人異礙者,就此戒中別緣有六,今約第三緣人衣異礙中,廣明四礙及十五自然界,一一解釋(云云)。

上之三礙通界並有等者,立明染礙、情礙、隔礙,此三不開作法界及十五自然界,若隨有此三即失衣也。

若論界礙彼此不通者,立云此界非彼界、此藍非彼藍、此樹非彼樹,各自別攝,故云彼此不通。

此皆是料簡上來四種礙也。

僧伽藍有一界者,立謂既無三礙,但是藍之一界也。

形露等者,立謂緣起中,比丘留衣在村,往取時衣帶解,比丘形露,乃至慚耻。

因過白佛,佛言:自今已去,不得置衣在村。

若欲結衣界,即須除村(云云)。

村有五義者:一、為除誹謗;二、除鬪諍;三、生嫌疑;四、護梵行;五、聚落是不定,衣界是定。

欲明村中有此五過,不得置衣,欲結時除村。

言聚落不定者,謂村或時來,或時去也。

村中即有男女,於比丘上知前四種之過也。

言誹謗者,應師云:字林作誹(〔云〕昧反)。

誹者,謗也。

謗者,毀也。

性相乖忤,多致譏迹等者,謂與女人性相翻也。

女以染欲為性,當相調哢,令為惡業。

比丘常有護戒淨善之心,故曰乖忤。

忤者,逆也。

是以論中云:女者,出家之怨也。

古師云:要男女共處名村,不得置衣。

若單有女人,但名染,礙一門攝。

所以多論:男女同居,名為村也。

若水陸道斷離衣開無過者,深云:後見衣時須更加法。

僧祇寺門外不捉戶鑰等者,立云:僧祇無勢分故,須捉門屋梁頭也。

以與界內連故,故開不失衣也。

言戶鑰者,謂既不進房,但戶鑰鉤在手中即不失衣,以開閇自在欲會即會也。

言十二桄梯等者,立明門戶既閉更不得進,若有此梯得登,來往上下會衣,故開不失也。

兄弟分齊等者,案祇云:兄弟分齊處,此名家界。

若兄弟二人共一家,於家中別作分齊,兄不聽弟入、弟不聽兄入。

若比丘在兄分齊內衣、在弟分齊內失衣。

若語比丘言:俗人自相違,於法不礙。

任意止者,爾時隨意置衣不失。

立云:此兄弟雖同宅住,以衣食事業各別故,身在兄家、衣置弟舍則失也。

王來界內等者,以王出時持更唱還,軍兵森然以妨來往,即曰情礙。

王若與夫人相隨,又或染礙及以作幻作樂人等者,立問:王妨比丘來往是情礙,樂幻等人不妨來往豈名情礙?

解云:樂幻之人雖不妨來往,為其多相調挵容壞梵行,故是情礙。

濟云:幻謂幻惑眩亂人心。

如玄奘法師入於西國,彼大齊日作樂奘古樓上,上尋於經文。

時戒賢論師相喚看樂,奘曰:去家百萬餘里尋求聖教,情非樂。

戒賢勸觀風化,看亦善矣。

即相隨者,乃見幻者化作一城,名曰尋香城。

以西方幻人傍村尋他飲食之香,而往乞求,以作幻相設,故曰尋香。

其城中有一小兒,將置杵頭,復著一杵柱下,如是相接,有無量杵,令此小兒上天去。

又約勅云:慎莫偷其帝釋華果,彼必殺汝。

須臾之間,小兒漸高,入青雲中,漸不見之。

少時即見一脚下,又見手下,又見頭下。

其行生主乃言:此小兒盜天華果,被殺如此。

遂即收取頭手足,決云:即變成於小兒,走去如初。

又近見西方幻人至京中賣驢,其買者乘驢還舍。

明日見是一束草,尋即趂驢主行,至西涼州東界,見本主即撮來。

其人即言:我有田取收刈,將粟還汝。

即待他刈粟打治,量粟准錢,雇車載歸。

行到中道看之,盡是砂土也。

上之三礙入此二界者,立謂作法、自然二界內,若有情染隔三,則不得依界護衣,必須隨於身也。

二界各別通得護衣者,謂作法、自然二界之內,無上三礙各各自得護衣也。

今明自然有十五界者,偈言:藍聚場車船,村舍堂庫倉,蘭若井水道,并及於洲界。

此十五種,前之十一出四分律,下有四種餘部明也。

四分中將此十種自然為一百句,謂此藍非彼藍,此藍非彼樹,此藍非彼場,此藍非彼車,如是等得十句。

須將樹為頭,亦得十句。

如是平將為頭,各得十句,合成一百。

其律文既有十一个界,那只約十界作百句者?

答:蘭若一界,律中離在後明,故不入數也(云云)。

所以須作百句者,阿圻故須作也。

人情意謂此彼俱藍,人在彼,衣在此,應不失衣。

恐有此執,故須言此藍非彼藍等。

餘句例然。

各有四種者,立謂藍村二界,各垣墻柵籬四物為相。

故十誦名句可分別聚落,即此村界是也。

謂四相若周,名可分別也。

無覆曰垣,有覆曰墻。

又云:高者曰墻,低者曰垣,木作曰柵,竹作曰籬。

籬墻不周,四周有屋者,立謂但有其屋,而無籬等圍遶,名不周也。

有人云:四周有屋者,謂若無垣墻等四相,但四周有屋,亦成僧村二界之相也。

故言四周有屋(此解順文大好)。

此等諸相不周,伽藍相壞,樹、車藂生,故云若干者,立云:此是故師義也。

言僧伽藍裏有若干界者,此是律文。

古師解云:謂四相不周,名藍相壞;中有樹、車等界,則起明若干界也。

今宣意不然,謂四相若不周,本未名藍,何得言藍壞?

其中樹、車等但是別界,豈名藍裏有若干界?

律言若干界者,上三礙耳。

若藍界中有此礙,比丘不得自在往返,故名藍裏有若干界也。

案首疏云:文言僧伽藍有一界者,謂籬墻周遍,是名一界;若不周遍,彼此房、樹勢不相及,故令明之。

此止是別界,不名僧、村二所者,從此已下,是鈔主正破古師義也。

僧、村、界四相,不名僧、村之界。

其中樹、車等自立,故曰止是別界也。

古師解:僧、村中有若干界者,是樹、車等也。

今鈔解:若干者,是三礙也。

然雖破古師義,古師義亦有道理須知。

乃至舍屋尼寺聚落道行界亦爾等者,立明右尼寺等中還依院相護衣,若衣若有三礙不得往返則失也。

言屋舍者,眼目之異名,北人呼屋為舍,南吳喚舍作屋。

准祗文,此屋舍界壁四面外各得二十五肘是衣界體,若准四分則有勢分。

三、樹界與人等者,立明樹如人高起不得礙頭,即得約此護衣。

此舉極小者為言,謂身在下坐,各枝葉所得蔭內得容身者,即得護衣。

且約獨樹但得依樹,若有異樹相接不斷,中間不見天日者,即得通護一俱盧舍也。

若樹枝偏長等者,立謂或一丈十丈皆得護衣林界。

衣在林中十四肘中不失者,此約極小之林有四樹相接也。

此林有人來往無衣界者,立謂有男女樂幻別人等在林中,則有情染礙起,不得約林而護,故曰無衣界。

大林無難者,立謂無三礙起,故曰無難。

大林者齊一拘盧舍,小林齊十四肘,此限定也。

若林減十四肘者,但得隨體大小,不得依十四肘為量。

為林體大於十四肘復狹拘盧者,則不得依體大小,便但依十四肘也。

若林體大於一拘盧者,不得依林體,但齊一拘為限(重就立口決之是定義,然意猶疑未詳當也)。

勢非廣及故衣界狹小者,深云此四分文且舉小林之量計有十四肘也,非謂林界唯只得若干肘也。

必若無難,依前十誦一拘盧舍為體,今此舉四樹就極小言之,若減四樹止得名樹,不得稱於林也。

祇蒲桃蔓架四相取二十五肘者,立謂蒲桃是蔓草生也。

祇中言各架外四面取二十五肘為自然衣界體,非謂令架量齊也。

若四分但各外得十三步勢分下樓閣等,亦得齊柱外取二十五肘為衣界體。

案祇云:樓閣梯道外各得二十五肘為衣界也。

樹界各去樹葉外得二十五肘名衣界,若比丘置衣樹下過二十五肘外乃失。

一切蔓架外各二十五肘為衣界,若著衣在蔓上身在下宿,或衣在蔓下身在上宿,皆失。

若繩連著身方不失。

明了論解者,謂衣在樓樹下、身在上。

何故失?

由衣在下忽有情染等礙故失也。

若身在下、衣在上則不失。

此言未了,下更決通。

謂今言如是者,皆約先未有難故也。

必若先有難人,衣手在上下者俱失,立云由身在上、衣在下,恐有三礙冥然失也。

言衣在上、身在下不失者,立明衣得落下、身得上取,以自在故,故不失也。

其樓樹大小者,如帝釋樓一由旬得也,樹大如閻浮樹高百由旬亦得也。

四、場界者,立謂依祇場外得二十五肘,四分有勢分也。

五、六車船二界者,此明俱在陸地。

又復住者,故約迴轉處也。

衣在車船中,身在船車迴轉限內不失。

向若船在水中,出船即失,由水界別故。

案祇律云:陸地船及住車比丘置衣船上,離船過二十五肘失,衣內則不失。

中車杖所及處者,此人乘車牛盡不騎牛背,但車上坐以杖打牛。

今約此杖有眾多車前後共行,或身在前車衣在後車,但車車相望牛杖相及,名為一界。

不限多少,縱人衣互隔千車,但中問無難,皆名衣界。

載船水等有多住處等者,如大驛馬及餘船舫等,上有多男女同上。

比丘得自在往返,衣則不失。

若有情染等礙則失。

僧祇第八云:若比丘浣衣於船上曬,風皷盡向外者犯。

若半在船內半在船外者尼薩耆。

不截故盡捨,是名船界。

七舍界者,立謂是獨屋無別院相,其院相外開勢分也。

若據村聚相後當廣說者,近指下文三行許之。

善見無市云村及多論四句是也。

僧祇若樓閣梯橙道外得二十五肘者,立謂樓閣四面四壁外面各得二十五肘竟。

今齊梯車根下更得二十五肘,謂隨梯車所安之方得二十五肘,餘無梯車面不得。

今言道外者,齊梯車下已外名為道外也。

梯車只是踏道也。

齊梯車根四面得二十五肘也。

此梯從閣外安也(重就立決之爾)。

景云唯梯橙外一邊,不通三面也。

准四分庫倉界明內為言等者,謂齊柱內也。

對上祇文云壁外更得二十五肘,是衣界體。

四分唯許壁內,二文不相同對出也。

言明內為言者,戶限之內名為明內,戶限之外即曰明外也。

言兩無任得者,立謂僧祇無四分庫倉之勢分,四分無僧祇樓閣外之二十五肘。

今欲道行俱得,故曰任得。

景云兩無任得者,僧祇有樓閣無庫倉,四分有庫倉無樓閣。

僧祇欲取四分庫倉亦得,四分欲取僧祇樓閣亦得,故曰也。

自意云:四分雖明內為言,然有勢分,僧祇外得二十五肘。

今欲依四分勢分,不取祇二十五肘,此是一無亦得。

若欲取僧祇二十五肘,無四分家勢分,復是一無亦得,故曰兩無任得。

謂一邊無勢分,一邊無二十五肘,故曰兩無任得。

對上舍界因解聚落者,立謂四分直明舍界不云聚落,然復聚落與家若為因景?

故准多論四句分別。

是聚非家者,立云有兩聚落,其聚院𨵁狀如兩京坊也。

二个聚中各有一家,今則依聚得護衣也。

不須依家沒却家名,但得依聚,故曰是聚非家也。

景云:二聚各有一家,但名聚落不名家界。

所以然者,若各有兩家相對名聚,既無別家相對故不名聚也。

有人云:言聚者,約院相周圓;若言家者,約張王之別也。

二、是家非聚者,立謂唯有一聚,無別聚相形,但名家也。

夫以聚者,要有二聚相形待,故得聚名也。

今此則依家護衣,由聚既大,中有兩張王等家,恐有情染礙等。

今依家護衣,不得依聚沒却聚名,故曰是家非聚也。

三、亦具二界聚落有二各多家是者,立謂有兩聚落,相對之中各有多家,但得依家護衣也。

言別界者,雞飛不及等者,立謂以是勢分外故,名別界也。

案多論第四云:聚落有一界,亦有別界,相接聚落是名一界,不相接聚落是名別界。

言不相接聚落者,雞飛所及處,箭射所及處,慙愧人大小行處,分別男女處。

若聚落只有一家,比丘身在家內,衣在箭射所及處,或衣在家中,身在箭射所及處,皆不失。

若聚落有多家,衣在家中,身在箭射所及處等,別失衣,以家界別故。

四邊聚落各有一家,若有車梯迴轉相及者,案多論第四云:言相接聚落者,四邊有聚落,以十二桄梯四向到墻上,得登出入,身在梯根下臥,置衣在四聚落,則不失衣,梯四向相接故。

此亦約四个聚落,各止有一家,衣隨在一家內,故不失衣。

若聚落有多家,衣在家內,則失衣。

又聚落中雖有一家,若無梯橙,衣在四聚落,則失衣,以不相接故。

言車者,論又云:復有相接聚落界,如兩邊有聚落,中間有道,容車行來。

若車軸兩頭到聚落,以衣著一頭,人在一頭,設在車上,俱不失衣,以車連接故。

設聚落止有一家,以衣在一家內,身在車上臥,亦不失衣。

若無車者,不成相接,則失衣也。

聚落止有一家,衣在家內,車梯上不失等者,深云:此為屬前多論四句中第一句也。

若衣在外,身在家中亦爾者,謂翻上句也。

謂身在家中,衣在車梯上者,亦不失之,故曰亦爾。

若眾多家,衣在家內,身在梯下失者,佛多家故,情見不同,各有分齊。

又是情礙,或容染隔,故即失也。

深云:此句屬前多論第二句也。

家有一界別界者,立云兄弟未分同一事業是名一界,若兄弟分張異食異業是名別界,即詺此別界以為族界。

然族界復有一界別界,以兄是一族,住處各別不相關涉,是名一界。

言別界者,謂兄弟雖不同食,而同造食處、取水處、大小便處,由其各共來往故,此取水等處是若干界。

若置衣取水處,而身在別房即失衣也,故言別界。

或大小行處,衣在族家內皆失衣也,故下文云若在二處皆失衣,即斯義也。

以其身在井邊、衣在家中,名為二處也。

族亦有一界、別界者,景云:雖有多人,以同衣食,故是一界。

言別界者,景云:雖同一處住,以分各故,衣食不同,即是若干界也。

雖復不同,而同造食處、取水處等,以多家來往取水等處,即名別界。

若在二處皆失者,身在族家內,衣在取水等處,故曰也。

僧祇四聚落相接,乃至手足各在一界等者,案之四聚落界相接,比丘衣枕頭臥,比丘頭在一界,兩手各在二界,脚在一界,衣在頭底,衣離頭者失衣。

若車於此四界上位,車枙在一界,車後在一界,左輪在一界,右輪在一界。

若置衣車前身車後宿,置衣車後身車前宿,置衣車左身車右宿,置衣車右身車左宿,皆失衣也。

若同見同論者,見謂九十六見,是外道所執也。

論謂外道之論,四圍陀等論也。

若諸戲笑人遊行營處如前等者,立謂比丘,外道舍彼雖同見同論,各有作幻人樂人國王來往遊行,此中則是情礙失衣也。

取水處等者,如前族界所明也。

以取水等處有眾多異見異論,外道來往此處,則是別界故失也。

若同是一見外道,取水處等不失。

上並四分無文,理須通允者立。

謂從上舍界已上諸許處文,非四分有也。

雖是他部之文,理須通用。

允者,信也。

八、堂界者,律云多敞露等也者,立謂一面有壁,三面無壁等是也。

注假以樹量大小等者。

以空野蘭若處無似分齊,故用樹量取七弓等也。

如虗空無丈尺,以丈尺論於空是也。

兼有其勢分七十有餘者。

礪云:總唯有五十八步半,擲石及處是界體故也。

不同僧祇七十三步半也。

上來釋四分十一種衣界竟。

十誦比丘與師持衣道中行者,謂弟子為師持三衣在道行前,後去師遠即值明相,恐失衣白佛。

佛問:相去幾何?

令亦得四十九尋者,且約闊大之道如長安大路,可准此論。

若如小道一邊逼水一邊蘭若者,但可論縱不得論廣也。

准應身在樹界蘭若也者,謂今言將衣在道枕頭起時失衣者,非謂身衣俱在道中也,謂是衣在道身分在蘭若及樹下等,將衣枕頭眠起時明出,以界別故失衣。

若弟子夏未滿等者,謂未滿五夏以隨師行,遇人說法心貪聞法,不犯離師罪,但師失衣也。

此義轉車界中廣明等者,了論疏云:言轉車方便者,比丘出界,頭陀值明,不及界,恐失衣。

行至寺門數步,不知如何,佛以慈愍故,方便開之,令取一杖,以隨伽藍用。

何等為四相?

或壍,或籬墻等,隨其高處,將此杖量之。

若以壍為相者,其壍必有大小淺深。

若廣而淺,量廣為量;若狹而深,量深為量。

若籬墻為相者,取高處量之。

若四相並低淺,或無墻壍等相者,可隨界邊有大樹竹等,取極高者,用杖量,取高處為量。

以將此杖一頭,置車中央,將車置明相出時身至處,望寺門邊相去之中間,迴轉此車。

若杖一頭及墻院,令此人住昨日明出處轉車。

若杖頭撥著此人,則不失衣;不及此人,即失衣。

此名轉車方便義也。

若有人來往,衣不隨身失者,謂王作樂人、女人等來往,故失也。

僧祇水道行界,得二十五肘者,立云:准祇文也。

以是淺水不乘船,於中洪水行,得二十五肘,名衣界體。

若深水垂船,船自別界出,船即失。

十五井界,准僧祇亦二十五肘者,景云:此舉置衣井蘭傍,四周一面各得二十五肘。

若衣在井內則不開之,要須繩連方免失也。

窨窖等者,衣禁反北,人多為之。

屋下穿穴,暑月入內取涼,或將置飲食,冬日則不凍,夏月則不壞也。

諸部並無勢分者,首疏云:祇無勢分。

若爾,何故車、杖、船等皆二十五肘者,此是界體,非勢分也。

十誦亦無。

若爾,何故車、界去杖所及處等者,此並是界體,本非勢分。

聚落、箭所及處等事亦同。

然諸部並無,唯四分一律開有。

彼有擲石之文別為餘事者,謂彼雖明擲石,非是護衣界之勢分也。

以擲石事雖是同,而所為義別。

案見論中明盜戒,明盜之處,所緣蘭若聚落俱是盜處,其中有物盜取犯。

云何聚落界?

謂取不健不羸,盡力擲石所及處,取石落處,不取石勢轉處,齊此屋外石所及處,以還是聚落界。

若聚落無籬者,住屋欄水所落擲石也。

(又露敷僧戒中云:比界屋,一擲石外吉,二擲石外提。

)唯不通法界者,立明十五自然兼開勢分,唯作法攝衣界則無勢分。

問:等是衣,何以自然衣界則有勢分,作法之界則無勢分者?

礪答云:開不重開。

(本制隨身,今聽結攝衣界,已是開文,何得更開其勢分。

)宣答云:有法故無,無法故有。

(作法衣界是曰有法故無勢分,自然衣界是曰無法故有勢分也。

)祇云比丘有緣,乃至借俗人被等者,案祇第八云:比丘著上下衣入聚落,有女人語比丘言:我今夜欲供養形像,當助我料理。

比丘即初日沒欲還,慇懃留宿。

若彼住處諸比丘有長衣者,應暫借受持。

若無比丘,有尼亦從彼借。

若無者,俗人有衣被,從借作淨,安施紐,然後受持。

若無是事,後夜分城門開者,當疾還寺,莫踰城出。

到精舍門猶未開者,當索開門。

若不得開,應住門屋底。

若無門屋,應內手著孔中。

有二種:若門孔,若水瀆孔,若水瀆孔中。

若先內手脚,脫有蛇蝮,應先以杖驚之,然後內手與衣合。

若無孔者,應踰垣墻入,應作相令內人識,莫令內人疑是賊相驚動也。

若不得入,當疾持衣。

寧無衣,犯越毗尼,以輕易重故。

景云:若不作淨,不安紐,成受持,得失法罪。

注云:以門屋梁連界內故。

彼律無勢分,以此為自然界體者,立謂既不得進,但住門下,以手捉梁,即不失衣。

由彼律文無勢分故,故須捉梁。

深云:開捉梁者,非作法攝衣界也,但是僧村之界耳。

若作法界,要須會衣。

立又解云:祇約二十五肘為衣界體者,此約餘井堂等有之,為僧村二界不開有也。

以僧村二界四相既周,故更無二十五肘。

又云:以門屋梁頭乃不同四分應知者,此注有病。

若言祇無勢分,故須門下而立,乃至內手孔中。

四分既有勢分,則是不須內手於孔者,其寺門既閉,身在門外,即是隔礙,用在勢分何益?

豈以在勢分故,即免失邪也?

若准此言,必界內有上三礙等者,立謂雖作此法,必界中有三礙猶不免失。

謂上令捉梁,據界中無三礙。

若有三礙,身在界中當須隨身。

若捨衣須界內隔礙及界外事者,水陸道斷急難等緣名界外事,故須懸捨。

若不作上三事者,一須在擲石及處,二謂有情染二礙須手捉衣,三謂有隔礙遙捨。

十五、自然衣界各別不通等者,謂彼藍非樹、樹非車、車非船,隨所置衣處不得相離,故言各別不通也。

對此引前依律百句來,此明亦好。

雖有樹舍沒名等者,以僧村二界中有樹車等界者,以僧村四相既周,但得依僧村護衣,樹車等自體不立,故曰沒名也。

諸界相望不論強弱者,立謂十五界中唯僧村是強,能攝樹車等界。

其餘十三皆無強弱,不得相攝。

故戒疏云:如樹車等不論強弱,蘭若一界不守自性全是其弱,僧村二界互兩相形則俗強僧弱。

何以知之?

俗人入寺別有村界,比丘入村無別藍界。

礪亦判云:僧村是強,蘭若最弱。

以蘭若中有樹車等,則沒蘭若也。

諸餘樹車等全無強弱。

准願律師解云:主強客弱,如樹下有車,車則是客、樹則是主,但可依樹。

又如場上有船,船客場主但依場也。

如是例餘。

此願律師解為勝。

對下有車別有車界乃至無別勢分等者,立謂樹下若有車,二界俱無勢分。

以出車屬樹故,更不得開勢分也。

深云:車樹二界相形無有勢分,謂車界是樹之勢分、樹界是車之勢分,故無別有勢分(此解好)。

景云:以樹界力,若有車之時車界即生,車界雖生而無勢分。

以在樹界內故,不妨其樹而有勢分。

立又云:車外是樹,若出車屬樹,更分車之勢分。

若出樹至車,亦無樹之勢分也。

若僧、村二界勢分有樹,乃至中分勢分者,立謂僧、村界外勢分之內有樹、車者,不得盡用僧、村勢分,須與樹家一半勢分也。

景云:以僧、村二界勢分無力,於中有樹,樹界起,非止界起,亦有勢分,故言中分勢分也。

餘車、船等准知。

立又云:僧、村二界相去不遠,中間即須分勢分也。

如此例餘者,謂有餘車、樹、井、場等界。

若一家勢分內有餘界者,即須半分勢分。

如淨地不周通置食不犯者,引此文來意者,證知上亦堂庫四面若周能攝車船也。

若堂庫四相不周則不攝於車船,如淨地不周不能攝食也。

若互錯涉各有別界者,立謂堂庫是強能攝餘車船,若餘樹車船等不能相攝,雖有交涉但是別界也。

一、別人作法,或對首心念者,立謂既不得會,遙心念捨也。

有人則對首,無人則心念,故曰對首心念也。

以輕易重,亦有小罪。

二、對僧作法,離有二等者,立謂今文約人病衣重開離,及共作迦絺那衣開離。

然法亦不定,若人病衣重,雖開一月、九月離,謂少齊一月,多至九月,中間延促,任當時乞之,唯不得過九月,以夏中不許離,故但九月也。

若中途病差,及衣輕限滿等,則不得離。

若迦絺那衣亦不定,雖一時作法開離,若持衣人出界,及八種、十種要心捨,及限滿等,不得離,故云不定。

注云:三十已去,名為老者,此是多論文也。

賓云:約受戒來,三十夏也。

四分:得一月離。

案五分:得九月離。

九月離者,約前安居人也。

後安者,但得八月離。

所以夏中不許離者,以夏中不許遊行故。

今若安居了,從僧與法,至來年四月十六日足九月。

後安者,八月半夏滿得法,至來年四月十六日,唯得八月離也。

此上且約法分齊如此,若實而論,病差則法失。

四分:約離大衣。

五分、多論開離七條,由入聚落,必須大衣。

又五條常被不許離。

然諸部乞法不同,或月月從僧乞法離,或九月通作一乞法離也。

問:乞得法在身,身未行未離,後若欲行,其法在不?

為約得法之日論之,為約離衣日論之?

答:若病在者,法竟不失,但從離日而數也。

二、共作迦絺那衣者,即五月利也。

三、對處作法離者,謂藍小界大結攝衣界是也。

然亦有不定,若界無三礙開離,若有情染等生亦不得離。

四、蘭若恐怖離者,立謂寄衣在村不良家是也。

此中亦有不定,若蘭若中有難開寄不作日限,若無難衣須隨身。

五、王路隔塞者,立謂亦有不定,約勤惰兩人可知。

若懃覓方便不得會者不失,若汎爾有難而不會者即失。

六、迦提賞勞離者,此亦不定,若前安居人得此一月利開離,若後安居人破安居人則不開也。

七、如五分僧塔諸緣及諸要事者,立謂此與上蘭若恐怖離異也。

上則不限日數,今則唯開六夜。

言要事者,即看病等緣也。

景云:此六夜離與前第四緣蘭若恐怖離,此二是同,以他部兼有別離緣也(即佛塔六夜,即五分文也)。

四分但言蘭若恐怖而不列別緣(即四分不言佛塔等六夜之緣),故舉他部為一耳。

事訖不反吉羅者,立謂雖聽六夜事了須還,以不還得吉。

又六夜未過不得離衣罪,由佛本開日數定故。

蘭若通有無者,謂在蘭若中恐有怨賊將寄俗人,是無法離。

既不得會恐犯捨墮,即遙對首心念捨之,是有法離。

故言通有無也。

得罪分別下者,深云何故不料簡第一門,謂第一門一向是罪故不料簡。

今言第一第三有罪者,第一犯吉,謂但是輕易重也。

第三下文自釋,謂作法界內有礙則失,是有罪也。

五中隔塞或望斷故者,立謂更重料簡上第五門也。

此約若作失想,謂賊將去不妨實在,而作失衣體之想則失受法,後見須更加法。

若懃覓方便而不得會,心若不斷無失受法,又須無罪。

對僧作法有緣時在者,立云更釋上第二老病乞法離也。

病緣及衣重緣若在不犯。

若限滿便失者,即九月日滿也。

又復守功德衣人未出界亦名時在,若此人出界或至十二月十六日僧和合捨即名限滿,若病差衣輕亦得是限滿。

餘一一准思者,深云謂上之七緣進退皆准此第二門,限滿法失等義准此而思餘上下緣也。

已下明不犯法。

注云此謂失體不同者,立明此文失奪想等,決心謂失衣體也。

然實在界內,故但失受法,仍無罪也。

如上弟子隨師行,將衣入界,謂言失者,疑心不知在界之內外,而實在內,故體法俱不失也。

故曰失體不同。

論云衣不失受者,是上善見論也。

深云:前是決心故失,此是疑心故不失,故言不同。

自意云:弟子持師衣,此即令師疑謂失受。

今此文中,決心謂受體俱失也。

若先慢不攝等者,立謂恒是懈怠人不將隨身,以佛制無問晝夜,若遊行時常須自隨如鳥二翼,今乃慢故空身出在界外,雖逢此難故不免失。

若恒懷謹護暫出逢難者,故開以情慢故佛息不被。

前言失受事隔不知等者,立謂指前善見文弟子隨師行貪聽法文也。

又解,指前失奪燒等五想也。

謂衣實現在妄起想心,謂失即是捨心,但失受法而不犯罪也。

立又解,事隔不知者,謂界中有情染等事,隔之以心不知冥然,亦失受法而無有罪。

深云牒上文,若水陸道斷等離失受無罪也(恐非)。

又恐是指前住子文也。

彼云想心言在界外,其實在內不知在內,故決心捨失受無罪。

比二礙可知者,立謂是情隔二礙也。

此既有染礙,須依上情隔二礙。

若恒懷謹護,忽爾有此難,又懃覓方便,取會不得,方免犯也。

若汎爾有染礙,不會則失。

深云:言進退此二礙者,進是不犯,退是犯也。

今此染礙更不廣釋,但指同前情隔兩礙,明持犯也。

有人云:此二礙可知者,反以方得也。

此不通諸部者,立謂此部明文具有染礙。

今不許立染礙者,謂不識諸部也。

深云:十誦文中具有染礙義也。

事同長衣開者,立謂此是懃謹之人,以非情過隅爾。

不與衣隨身者,猶如長衣忘不說淨,便開不犯。

若懈怠者,聖所不開。

上釋第二離三衣戒義竟。

四分律鈔批卷第八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