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律行事鈔簡正記 第10卷
四分律鈔簡正記卷第十(此卷從釋相篇七眾發戒章畢二不定戒)吳越國長講律臨壇賜紫清涼大師景霄纂云次對七眾發戒多少者,羯磨疏云:戒不可分,隨人分四:近事五戒、三眾十戒、僧尼具戒等(云云)。
云准至戒者,一一眾生皆得四戒者,謂身三、口一,發四支也。
以無貪、嗔、癡故,各得發三,三四成十二也。
謂貪等三,於此非情酒上發得三戒。
設酒滅盡,羅漢入𧣇者,縱饒酒竭,一切眾生修行,總證羅漢,羅漢復入涅槃。
灰身滅智,無境可慳,而戒不失,由心煩惱在故。
雖無所防之境,能防之心未謝,故不失也。
准以義推者,鈔:約義明發我也。
女十八者,謂婬處三,并盜、煞、妄成六;三毒歷之,故成十八也。
男十五者,謂婬處有二,并盜、煞、妄成五;三毒歷之,成十五也。
非情三戒者,謂非不分,但有三戒。
羯磨疏:問云:煞、盜隨境,各准一戒,婬分三境者何?
答:隨境行婬,皆有染故。
若爾,死有四處,亦應一身立四煞戒不?
答:隨煞一處,諸根並死,不同婬戒;設犯一處,諸猶存,故不分也。
云八至五者,眾生同上者,五戒身三、口一,亦發四支也。
非情得五者,一、不飲酒;二、不坐高廣大床;三、不著花鬘、瓔珞、香油塗身;四、不歌舞、倡妓,故往觀聽;五、不得過中食。
若爾,則成九戒,如何云八?
答:經、論不同。
若准俱舍及報恩經,則不過中食為齋體,餘八為戒是其枝條,助成齋體,故云八齋。
不得言:凡若不斷過中,元不合受八戒。
若准增一阿含經,即不過中食為第六支,便合華鬘、猖妓為一。
非時即入不貪中,非情但四。
今鈔云:非情得五,便開華鬘、倡妓為二,與根本合說為九。
故多論云:八今是戒,第九是齋。
齋戒合論,故云有九也。
亦合准上女人非處有,男子有二,女人三十三戒,男子三十,准上可解。
云十至解者,同大僧發者,戒體同大僧無作,前別序第九門略辨了,今此明發戒情境。
一切總發四分等者,此是大小持戒揵度中,沙彌得戒具列七支,故善生云:五戒、八戒無無義語、兩舌,是事不然,我今受持淨口業故,俱得七支。
智論亦爾,佛法貴如實語,故以不妄為先,自餘通攝,不得言及自餘諸論但發四支戒也。
戒戒下文等者,則僧尼戒本,戒戒之下皆結三眾吉羅,故知同大僧發也。
若爾者,領解前意,了下句難,云何故文中但列十戒?
意道若同大僧發者,亦合有二百五十,如何但列十條戒相?
此但示根本等者,此約憙犯之者令其早知,已外隨中和上由教(云云)。
三歸羯磨等者,謂三歸明十戒,羯磨明受具戒,二種文中不列戒數,說相文中方說十戒,反以四重,故云方列十四。
兩種類解者,相,比類也。
沙彌三皈無戒數發七支,戒相但說十類,如比丘羯摩亦無數發七支戒,說相但明四重。
云若至雪者,多論僧尼俱發七支戒,各以貪等三毒而起,三七成二十一也。
今義准張,三毒互起,二、三分應有七門者,鏡水大德云:欲解此文,先須認取宗旨,不得混乱。
若依多論,心王、心所同剎那俱時起。
若成實宗,前後起。
今引鈔文,正依成論也。
今義准者,今師以義准之。
張者,開也。
鈔意開前三毒,成其七門。
三毒互起者,初、單起為三句。
二、三者,謂二、二互起,成其三句。
等分者,三毒合起,為其一句,故成七門也。
癡惱他八種,九處亦不起,餘二已上,名曰三單。
或如一剎那起貪,復一剎那起嗔,相續惱他八處,九處更不起癡(此為第一、二雙也)。
或一剎那起嗔,一剎那起癡,相續慳他八處,九處更不起貪(此云第二雙)。
或一剎那起癡,或一剎那起貪,相續惱他八處,九處更不起嗔(此為第三雙)。
或一剎那起貪,一剎那相續起貪、嗔,一剎那相續起癡,惱他八處、九處(此為一合)。
謂此宗必約前後剎那而起,就中進退,稍難分折。
若約一剎那間便起二或為双,反一剎那頓起三或為一合,即恐違宗。
若前後剎那別,別而起後,何名雙及與一合耶?
如此兩途,俱成防故。
然彼宗剎那雖前後不同,今取相續邊說其雙并一合義也。
多有不達此文意者,錯將多宗文義約一剎那說者,非之甚也。
女九處者,開婬支為三也;男八處者,開婬支為二也;六十三戒者,一處起七毒心,七九六十三也。
約具足以說五十六戒者,八處每一有七,七八五十六戒也。
非情戒境各得七戒者,還將七毒歷之,又得七戒也。
以此例餘等者,謂以此一女、一男及一無情以明發戒。
降斯已外,一一有情、無情,類此皆然,即無量無邊六十三戒,即無量無邊五十六戒,無量無邊七戒並女是也。
又鈔:約婆沙,四師義立。
今略彼意:初師共一切有情共發一七支戒,若於一个有情上犯煞支,於一切有情處煞支戒斷,餘六猶轉;第二師於一切眾生上各各發七支,後若犯一眾生上煞支戒,但有此眾生上煞支斷,餘六及餘類眾生七支俱轉;第三師意云:將三毒三双一合,七毒於一切有情上共發一無表,若貪犯一眾生煞戒了,於一切眾生身上貪、煞俱不發,餘者仍轉;第四師意亦將七毒於一切眾生身上各各發得七支戒,後若犯一眾生身上嗔、煞竟,但於一切眾生嗔、煞支斷,餘六并餘眾生身上七支戒俱轉。
鈔:約此四師義,故以七毒歷其七支,義開婬支,故於一女子身上九處發六十三,男子發五十六也。
餘如文。
云問至不者,此總問新發七支攝十業道舊戒,及佛在日所制一切戒得盡不?
云答至說者,初答云盡也。
誤以制身三支揀婬、盜、煞,以口四攝妄語、綺語、兩舌、惡口,又於煞支中攝九十中煞畜一戒,又口四中攝九十中小妄語一戒成九,故且云盡也。
若爾,縱依適來,於諸戒中但収九戒,何得直言盡耶?
可引鈔答設有已下(云云),謂云防義未盡,故云設有不盡,攝入七中。
謂正七支攝十業中,前七業道通於佛制中攝得九戒,已外二百四十一戒並是枝條,攝皈根本。
如但打不煞,但觸不婬,但藏不盜等,是因非果,皆皈七中,如配戒種類也。
准多論,配戒種相者,下四篇亦防根本四重故制。
如觸麤同引生等,是愛染種類,屬初戒;如二房奪依等,是損財種類,屬盜戒;如煞污家打搏,是煞戒類,屬煞戒;如二謗小妄語,是妄語種類,屬妄語戒。
今亦如是,如漏失觸麤等,婬支攝;二房還僧物、藏衣等,是盜支攝;污家中自種花果等,飲用虫水、兜羅綿打搏等,煞支攝;作分離意,即兩舌攝;二謗妄語支攝;罵謗知事,罵支攝;為不恭敬說法,綺語之攝。
亦如配戒種類也。
云又至攝者,謂古人云:成果皆是七支在因。
如配戒種類者,有二種過:一者、罪性不同,煞罪性重,打搏性輕;二者、能防体異,煞防今斷,打防惱他。
首疏更添因、果兩別,打因、煞果,故攝不盡。
了論亦云:打搏比丘,非煞攝;摩觸女人,非婬攝等。
又准善生經?
業品云:除十善業及十惡業,善、惡戒已,更有業戒所不攝者,所謂善、惡法也。
(已上經文)十善、十惡業者,根本十業道也。
古人云:舊戒不由佛制,而常有故。
善戒、惡戒,即善、惡律儀。
假無貪等為三因,於一切境上發得七支,即善戒也。
惡戒反此,古云客戒。
准此,新戒七支,於五篇中准攝九戒。
降此已外,更有業戒,謂善、惡法。
此是十善、十惡之種類,非是根本十也。
故知者,許可之詞。
非盜等七,屬七支收。
自餘業戒,即種類攝。
問:此種類即是戒本中種類,為復別有耶?
若此,據善、惡法,自有種類。
故菩薩戒云:煞因(即心)、煞緣(刀仗等)、煞法(方便、打擊、悅指等具)、煞業(貪等三毒、造身業等)。
今除七外,餘貪等三心及除枝條,並稱為業戒,亦名善、惡法等,皆入貪等種類中。
智論云:不飲酒、非時食,攝入不貪中;不加杖眾生,攝入真顯中。
此後三業道,菩薩戒中名戒,聲聞戒中但為同小乘,不制意地故。
今除九戒外,餘戒攝入三業道中。
因茲致有四句,如鈔(云云)。
云宜至記者,善、非戒者,如十善中後三,謂無貪、嗔、癡,但得名善,而為戒因,不得名戒。
戒是業防警祭,然佛不制故。
聲聞意地單心犯者,故非戒也。
疏云:但制意地,非所持故。
總制此三為戒生因,從一切得,非是所持也。
戒而不善者,謂屠兒以惡禁其善法,則名為戒,故非善也。
即惡律儀者,以惡簡之,由戒名通善、惡故。
亦善亦戒者,疏云:前七隨分修行名善,要須普周名戒。
俱非者,謂身、口等業恒無記故,非善、惡戒。
云問至儀者,謂上明發戒相攝,云義已知。
然於文中有處云戒,或云持律儀,不知戒與律儀有何同異,故致斯問也。
答中衍者,說文云:達也。
謂通達情境,無有邊際,名為律儀也。
玄又云:衍字,謂行中有水,即小行之㒵,隨其屈曲,乃至於海,無不閏及。
然此律儀之体,於情、非情無不周遍,故無涯也,謂無邊畔。
然戒與律儀,其体不異,總、別有殊,故分二也。
若望受中,總斷惡邊,名為律儀;望隨中,對境一一別斷,名戒儀也。
望餘通類,有生皆罪等者,謂既愛惡戒,通望四生,雖未加煞,皆名惡律儀,皆有惡、無作之罪。
故善生云:凡有二種:一者、惡戒,二者、無惡戒。
惡戒之人,雖煞一羊,及不煞時,當得煞罪。
何以故?
由先發誓故。
無惡戒之人,雖煞千口,煞時得罪,不煞時無罪。
何以故?
先不發誓願故。
善戒反此(云云)。
已上總是第二大段戒体門竟。
以大門第三戒行中云三至行者,三明戒行者,牒名也。
謂受隨二戒等者,謂防身口不妨內心,故曰遮約外非。
謂此受隨俱以遮約外非方得善成,故名戒行也。
云然至至者要期思願者,以要期一形之心發四弘願。
隨是稱願者,謂下壇之後盡於一形修行,與當初發心誓願相稱也。
譬如等者,疏云:夫受者願也,依隨奉持行(去呼)。
如受而不知持,此有願而無行,何異指空為有盡餅死飢等也。
先立院墻者,兩解:初云北人造宅與江東不同,必先立院墻,然後架屋於墻上也。
六解云:觀如文意,須約外院墻說也。
下句云後便隨處營搆,即喻對境防非是隨行也(此解好)。
空院是願者,若但空有四周墻院,而內中不隨處營造屋宇,不免寒露,即喻行人但空有受体無隨行,不免三途之苦也。
但有隨者,謂若不受戒直爾修行,此但名善得不稱戒。
身既無戒乃隨流生死,雖則修善不能遍緣法界,情與非情要期斷惡,是𢩁下周也。
穿窬者,穿破也。
窬(欲朱反,三蒼云:門邊小寶也。
說文云:門旁穿小戶,又四空也)。
謂雖有屋宇且無院墻,不免賊之穿入所有皆空,則喻有隨室字無受体院墻。
雖有其行無戒防護,易被六共之賊穿入盜於善法,云財悉空竭故。
必須等者,有受有隨能生定慧至於佛果也。
云問至述者,問意云:且受戒能遠招佛果、近獲人天,為受功能是誰?
答中謂雖受隨相資,受是緣助即踈,隨行是其親因,要假行修而成聖位,故云不親受体也。
流入行心三善為体者,約四心中第四行心通善惡故,今能持之行要是善行,離貪等三毒,故云三善也。
反為戒欺者,謂本要期思願趣佛菩提,今無隨行護持,凡所施為違本受体,却入地獄長切輪廻受於苦報,即是反為戒欺為由被也。
是故行者,牒觀修行之士也。
明須善知識者,謂須明解識達也。
業性灼然者,分㒵也。
非為濫述者,非不也,為是也。
讚者汎讚,述謂敘述,顯一一依於教文,不失取覽敘述。
有人破鈔問,故此科心也。
第四、戒相中云四、明戒相者,牒名也。
云語至領者,有境斯是者,以初受要期遍情非情而發,斯由此也。
今論戒相但有境,皆是此之戒相綿遠也。
持犯非濫者,約其戒本,人並誦得,以常誦習,所以文相易明。
准律對緣而釋,故持犯非濫。
自餘方境豈得漏言者,謂戒本但列二百五十餘之戒境,境亘玄沙,可得脫漏不明也。
准例相承等者,准上古人,皆於二百五十戒本釋持犯相。
我今准古今網體,例相附釋,亦得薄知,以為萬境之綱領也。
或有云准二百五十戒流例,故云准例者,非也。
從此科戒本,若准玄記,便依鈔文解初戒等,至一百眾學,似米周足。
今寶引南山戒疏,從證信序次第解判,乃至戒經,即一卷戒文,始終條貫。
對此理合敘戒本科,并解五字偈序等,並如別顯也。
搜玄於初戒前,此疏義門料簡,大科為二:初、義門料簡,二、釋十局義。
今不同之。
若十句義,須於初戒緣起中引,未合預明。
義門解判,即須向廣教序中至得故妄語罪,對此處敘哩妄義也。
意道故妄語,未審是何罪?
為因為果?
輕重云何?
乃依戒疏之文,五門分別:初、定輕重,二、明通塞,三、對問緣,四、就罪辨,五、約人論。
初、定輕重者,如昔解云:序中嘿妄,但是方便。
何以得知?
嘿坐表淨,誑僧未彰,故是方便。
今則不然,隨作結,成何方便?
但為嘿妄,故結吉羅也。
二、通塞者,如昔解云:序中問通篇聚,但有犯者,不合同戒。
是以序中通問,令其發露知。
何可如前論八篇問?
前既有實犯,說已方問,豈不違教?
今解上通,義不容爾。
隨有九位,問皆通下。
若爾,七滅諍後,無戒可說,何要更問?
答:罪相如塵,細看細見,憶識之心,前後紛擾。
隨有解悟,即須發露。
靜則對人,眾則心念。
尼件法聚,七佛略教。
其相如此,何得不無?
故文云:若更有餘佛,法應當學。
如何不攝?
三、對問緣得罪多少,如昔解云:雖經三問,共成一法。
故今嘿者,但犯一罪。
如請乞詞,乃至白四雖多,皆成一法。
今解不然,既有三問,隨問覆,還得三罪。
如白四諫,共成一法。
隨白羯磨法、四偷蘭,莫不對問。
對諫俱有心非拒,故結多罪。
四、約罪者,問:今或犯多罪,既違序,問為幾罪?
答:嘿淨誑僧,但得一罪。
今不同之。
若犯十罪,隨其三九,皆有嘿淨,則犯二百七十吉羅。
又如一人而被三舉,隨受供給,皆獲三罪。
如是類知。
五、就人結罪者,既犯十罪,欲令眾人知我行淨。
我若露者,知我行乖,無人涉錄,是以故妄。
今望多人,還得多罪。
如妄語法,一言誑多,隨其人人,皆同得罪。
(已上義門料簡竟)。
次依文釋中,戒文八收,抄分七科(云云)。
云初篇者,居七之首,四初四戒,共成此章。
四篇對此,准戒疏十門分別。
今且分七門:初、三由發毒,二、起由身口,三、自作教人,四、犯分三趣,五、分自他,六、教興意,七、明次第。
若准戒疏,第六明錯悞,第七尅漫,第十三眾任運,第六、七二門如持犯方軌中自述,第十非急要故。
不明是以,且分七段。
初、三毒者,婬因三毒,成必在貪。
故善生云:若為樂故,即屬貪;怨根眷屬,故屬嗔;非所生母,屬癡。
盜戒者,善生云:若為己身及諸眷屬而取他物,是貪;若盜怨物,是嗔;劫下性物,是癡。
煞戒者,善生云:愛他財故害,是貪;怨故煞,是嗔;或見父母病,畏苦痛故煞,是癡。
大妄語者,本為利己,是貪;怨他故慎,謂無罪,是癡。
有人言:思貪名利,意了即結;暢思事竟,則嗔、癡二發。
由三業者,通約四戒,用分二業:前三身犯,第四口犯。
若就互造,婬在形交,故望局身;口非犯義,由無語故。
煞、盜二戒,身、口互造,兩得相成。
妄語一戒,本希名利,非言不成;亦有身現,無疑成重。
仙人起嗔,煞那羅國,意造身業;如哩妄等,意造口業。
三、自作教他者,婬自作成重;教人為非,樂染非我,盜、煞兩重。
大妄者,自說成重;教人稱聖,名利擁彼,於我無潤。
由三趣者,初人犯四,唯夷一品;對非人犯四,則夷、蘭二品;對畜生犯四,則多種。
婬則犯夷,盜、誑皆吉;煞則犯提,婬三趣犯夷。
盜戒人重,非畜兩趣,但制蘭提;煞人得夷,非畜而境,但制蘭提。
妄語人重餘輕,顯招名利,人多信奉,報別非餘,縱有問徵,故但輕也。
五、自他始終者。
初明自他有三:一、自造他境,二、他造自境,三、自造自境。
配四戒者,婬約三例,犯同夷。
盜三例者,自造他物重,餘二無罪。
煞三例者,煞他、他煞自,此二可解。
自煞自者,准善生經,無有罪失,不起他想,無嗔心故。
若依五分,結前方便,命斷偷蘭。
妄語三例,可以意解。
(上約自他。
)次約始終者。
婬始侵境則重,煞據命斷。
盜、妄據中,財雖離他,由未得用;妄雖言了,未得名利。
可以准知。
六、教興者。
原佛制戒,本為止惡,業之所興,要離三毒。
故文云:孔雀冠、婆羅門、尊者阿難等(云云)。
七、先後次第者。
有人言:對毒立戒,貪既在初,故婬第一。
如僧祇中,成佛道後,五秊冬分,第五半月,十二月中,後一人半影,為耶舍犯故制。
(即當此土十月七日也。
)第二戒者,六秊冬分,第二半月,十日食後,二人半影制。
(即當此土九月十日也。
)第三戒者,同是六秊冬分,第二半月,九日食前,一人半影制。
(即當引土九月二十四日。
)第四戒者,六秊冬分,第四半月,十三日食後,三人半影制。
(即當此土十月十三日。
)若如上制,從犯次第,文相甚明也。
(已上義門料簡竟。
)第一、婬戒。
云婬戒者,謂一戒皆令有四段,然古安設不同。
若玄記,初、且緣起,二、釋戒名,三、述制意。
若明戒本,待消抄文意,方乃科云,似違文也。
且抄文本為解釋戒本,若將在後,全成顛倒,未成法軌。
今依京師供奉,先制意,二、釋名,三、緣起,四、戒本,然後解。
鈔:然制意或鈔文引論自辨,若文中無,即引羯磨、戒心兩疏明之。
今意恐繁不敘,亦得四段。
今初,理合制意,鈔文自辨也。
次釋名者,婬者,蕩逸也;躭,著也。
謂色境蕩逸情壞,躭染不離,故名婬也。
是所防之境,戒是能治之行,能、所通舉,故云婬戒。
三、緣起,四、戒本,并十句義,廣如注戒中述之。
云以至中者,玄云:抄意離繁,但科云段,遍下諸戒,約文節義,足可稟承等(云云)。
略知持犯,廣如下篇者,此但約境,母、持雙犯,故曰略知,正申文意。
若明心、境、想、疑,即如下持犯篇也。
餘義如戒疏者,指廣文如彼也。
云初至故者,可畏之甚者,謂能劫人功善財,故云可畏。
祇云:劫初無人,上界天來下食膏,食膏既盡,次食自然粳米,身漸麤重,不能飛行,即有女人生。
眾人唱云:此中有惡物生。
即女人也。
尼眾反之,即云男子(云云)。
敗正毀德者,謂販其正念正行,毀其自共云德,如俗已家破國,自古如然也。
婬欲雖不惱眾生者,如煞、盜、妄惱於前境,婬則共和而作,是不惱也。
心心繫縛者,但以繫縛人心,躭染難捨,繫縛當更結於戒𠎝,故云大罪也。
且三義故名大:一、能發業,二、能潤生,三、是黑業。
今世取涅槃者,智論云:婬是障道之原,若犯,不得涅槃之果。
聲聞之戒,制在初也。
言四至齊者,三趣者,問:犯境既六,今何言三?
答:人、畜兩境,不攝自分,非人趣攝。
天子、修羅、鬼、神、地獄,雖則不言,亦是鬼趣攝也。
戒疏云:此四趣神用齊,故合為一,非人趣也。
以門律合為三趣,論開為六道者,論據善惡故分,此律據舉用故合,並約三趣以解釋也。
約報男、女二形者,以二分五人:女人、婦人、童女;二形:人、男、黃門。
非、畜亦爾。
據女三、男二,此等婬處,是所犯境也。
於上十五種境,皆有學睡等四種境也。
毛頭者,舉犯云分齊相㒵,小徵尚犯,何況餘者。
波羅夷者,所犯罪名也,如前分別(云云)。
律文自造他境有六百二十四句,怨逼有三千七百四十四句,都計四千三百六十八句並犯,但略知大數,不在繁敘也。
莫問心懷想疑者,此律婬戒不開想疑,但使是正道,縱作非道想疑,皆犯夷也。
犯之分齊者,彼云波離問佛,佛言:大便道過彼,小便道過節,口過齒,皆夷為分齊也。
云然至出者,結正者,謂是究竟果罪,不是方便。
生類生恠者,謂同道此是佛說,便致疑云:愛染心說,增嫌生恠。
佛是世間尊尚之王,何得說此麤惡之言等(云云)。
法師者,論主也。
若佛不說戒等,今日云何得知波羅夷罪?
有笑駈也者,若講法者以扇遮面,慎勿露齒笑,若有笑者駈出。
何以故?
佛怜愍眾生,金口所說,汝等應生慚愧心而諦聽,何生笑?
有斯緣故,所以駈也也。
云次成犯相者,次,第也;成,就也。
犯謂所犯,相謂相狀。
未知自造他及怨逼等,各具幾緣而犯成相?
故次辨也。
云有二緣者,一自造他,二是怨逼緣也。
云一至犯者,自有婬心者,簡非怨逼我身分也。
裏隔者,防人污[收-ㄆ+ ]故。
未恐人云我今有隔,應無犯故,是以言也。
具緣如鈔(云云)。
闕緣者,初緣非道想及疑,得二蘭;闕二、三兩緣,無犯;闕第四緣,有二偷蘭:遠、近二方便蘭也。
云二至相者,或將至第境者,即自造他境也;或就其身者,即他造自境。
注云不問自他者,是前二遍也。
自將正境入他正道,他將正境入己正道。
闕緣如前比知也。
善見下,明不染之相也。
云問至無開者,此云不通戲笑也。
小兒根口中弄者,律文有乞食比丘見小兒根,舉著自口中,白佛言:夷。
若刺者,五分云:時有比丘以男根刺他比丘口中,後俱生疑。
佛言:若戲者,偷蘭;非戲者,夷。
過齒者,彼律波離問佛,佛言:節過齒,得夷。
餘二無開者,謂不開戲,但入毛頭,即犯也。
云四分至也者,律文有多句法,非急不敘。
如前論說者,蛇口火中是不犯相,如律蓮華色尼為人所逼,佛問樂相,答言:如熱鉄入身。
佛言:不犯。
云律至重者,骨中蘭者,律中有女人犯罪於王,令剝女根肉,有比丘欲心於骨間行不淨行,佛言:蘭骨中非正道也。
若爾,既非正境,何不犯殘?
答:若作憙樂出精意即殘,由無作殘意故但蘭,此則非道,道想故得蘭也。
如戒疏說者,彼問云:死屍半壞境行染得何罪?
答:有二緣,若唯重婬心入便偷蘭,縱出不淨不犯僧殘。
若欲作憙樂意者,如十誦五分,乃至骨間出不淨殘,不出蘭。
此是大婬戒,不就僧殘結,以不作出精意故。
餘如彼說(云云)。
次引見論證,上文但是正道義也。
雖𩒐中未壞亦是境也。
云律至羅者,此明僧尼相教,及下三眾自相教得罪分齊。
能教蘭者,謂受樂非已教者但蘭。
雖教他不作能教犯吉,此約能教人。
若作滅殯為異者,此約所教者作,謂樂在己故滅殯。
乃至從夷越却中間諸篇至吉下為篇,謂下三眾犯五篇罪同得吉羅,唯初篇滅為異也。
云:三至不犯者,戒疏云:通括有五:一、作事無違,說為不犯,如痴、狂等;二、說犯為不犯,如最初人違略起非,無廣可犯;三、說不犯為不犯,如律一切無婬意,正念攝心故;四、開前禁後不犯,如怨逼等,三時無染等是;五、當戒別開不犯,如睡等無覺知故。
抄中,怨逼有二:初、怨逼向己;二、不受下,被逼向他。
一切無有婬心者,戒疏云:開自身造境,既無有心,亦無有境也。
(已上釋初戒竟。
)云第二盜戒者,標也。
文亦四分。
初制意者,戒疏資財形命。
然就戒文中,詞句安布,次第不定。
今師刪定戒文中,煞最在後。
謂依西國瓶沙王遠祖治賊,但令栴陀羅拘頭捉手,名之四捉。
次令以灰囲之,名縛。
火王引駈出法,沙王登作斷指,闍王引戮,名煞。
今依此次第,故大德云:新章云:南山不合迴互聖言,前後顛倒。
此不達意,妄致斯也。
消戒本時,如此略說,要人知委也。
釋中云性至之者,性戒含輕重者,此通下諸篇,如煞畜打搏等,亦是性戒。
望初篇四戒,下篇則輕,初篇則重。
性重之中,盜是難護者,謂只就初篇四戒俱重之中,盜戒復是微細,難以防護。
如燒壞等,非分損失,總名為盜等。
故諸部明述等者,顯此難護。
如諸律中,其餘戒相,大途約略,總括述之。
及論此戒三卷五卷者,淮南云:十誦三卷或四卷,僧祗五卷,善見三卷。
謂難護持,是以委細,致卷軸多也。
善加披括者,勸令披尋撿括,識達無疑也。
方免斯過患也。
有人別標,用入私鈔者,古來失德,別自纂錄盜戒之抄,常在左右,私屏恒看,貴記持用意等。
抑亦誡勸之意者,抑由按也。
今師云:按此亦是古德誡勸後人之意也。
須終遍覽者,謂盡理言之,終須遍尋披覧。
諸部律教,不准此之私抄也。
故銓次列者,銓手則權衡衝也。
如世之秤,分銖斤兩,輕重不差。
今師准依諸部教,又銓手次第行列,於下文中,亦復如是,使拄重揩定,分毫不差也。
云初至便者,六塵即色、聲、香、味、觸、法,污坌根識如塵也。
六大即地、水、火、風、空、識,此六寬廣,故名為大。
此之【圖】大,皆是盜境,下文自述。
緣差者,欲盜彼物,即值異人,恐事影露也。
或有餘緣,來差此心,不遂盜事,但結前心,人物上蘭也。
境奪者,本盜人物,後無主物,境來替人物處,心中常作有主想,取得無罪。
但有人物,境上前心蘭也。
心想疑轉者,謂本是無主物,作人物盜想,中間轉作非畜想(此元想轉也)。
疑轉者,謂本是無主物,作人物想,取中疑轉,為是非人物?
為是畜物?
既是無主,及以己物,且非盜境也。
云問至損者,向意躡前而生,前云己物,其相易知,未審無主相,㒵如何似?
故生斯問也。
答中子作惡事,父母逐其者,為子既不肖,父母瞋之,以水灌頂,遣【圖】後父母死,名無主物。
然且據西國法式,若此方雖無子息,亦有官家為主,不可輙取。
二國中間兩邊封相等者,如五天之外,二國分壃,中間有隔,或河或山,或林或樹,此處有物,不屬兩邊,是名無主。
此亦西天之事也。
國破王走,後王統等者,前王已去,無我所心,後王未統,未為正主,於其中間,是物無主。
即如俗令等者,南山指此方,俗律山澤是國內,不合占獲,其間住取,猶名無主,反顯前文二國中間,故成無主也。
差先加功力者,更進退解可知。
云二至犯者,總緣其六者,若准戒疏,唯五不五與方便。
問:前後諸戒犯緣皆須,何以此戒不五?
答:損財明盜成重,不假方便,恐涉濫故。
縱有方便亦俱不明,但未舉離已前並方便攝。
(玄記對此廣辨闕緣義,今恐繁故不敘。
)云今至釋者,依前列緣次第釋於相狀也。
云初至別者,初中二字牒初門,先後兩段開二章門。
依章釋中云所以至大罪者,所以兩字徵意,謂本明盜三寶物,有何所以?
先辨知事人是非耶?
若不精識藏者,釋也,謂於能詮不明也。
若善通用與於所詮,壅滯師心、不師於教,便成盜損。
於相如後說者,如互用中說也。
寶梁、大集等者,寶梁是大乘律,大集是大集經。
經約聖凡分判,律約凡夫持戒以論。
准大集?
護法品云:時頻婆娑羅王問佛:何等人堪為知事、守護僧物?
佛言:僧物難掌,佛法無主。
我聽二種堪知僧事、守護僧物:一、阿羅漢,二、須陀洹也。
佛法無主者,寶云:佛久涅槃,法是非情,無正主故。
問:上言二種人:一、是第四果,二、是初果。
何不見列二、三果人?
蜀川云:親撿彼文,初果至三為一,阿羅漢為二。
今鈔但舉初、後意攝,中間亦盡也。
所以爾者,徵也。
有何所以,約此二人已外不許耶?
戒不具足,心不平等者,釋也。
謂凡夫持戒,但防身、口,未得無漏,動思心念,微細有缺,名是不具足。
又凡人心有愛、憎,故不平等。
初果人已斷三界見道煩惱,故無愛、憎;分得無漏,故平等也。
更復二種者,玄云是寶梁文也。
彼久迦葉白佛言:云何比丘營於眾事?
佛言:聽二種比丘營於眾事:一、能淨持戒,二、畏後世罪。
復有二種:一、識知業報,二、有諸慚、愧及以悔心。
後有二種:一、阿羅漢,二、修八背捨戒。
聽如是二種比丘營於僧事,自無瘡疣,護他人意等。
今鈔合四為二,又將羅漢同大集經也。
不平等心,名為瘡疣。
能齊與食不能齊者,示於因、果,知非為怪,名護他人意。
若不如是,令他便罪,長輪苦海。
此事不易,故曰甚難也。
注文冥犯大罪者,冥然犯於盜重,不以無知故免也。
云今至法者,如文。
云初中者,就盜用科中也。
云盜佛物者,盜是盜心,佛物是所盜境,能、所俱彰故云云。
正至攝者,對此,先敘三宗結罪不同,次依宗消。
鈔:初相疏云:若盜佛物,成波羅夷重。
舉例云:如盜畜生物,境劣,故得吉;若盜人物,境優,故得重。
既人、物尚猶結重,佛境最強,何不得重?
又將佛物、人、僧尚結夷𠎝,自盜豈不成重?
法寶難云:天猶勝人,理合更重,何結偷蘭?
又將佛物入僧得重者,自約互用邊結,與此令乖。
二例俱非,不可依准。
二東塔云:佛在日自為正主,盜即成重。
涅槃後唯有福田,無正主故。
同非情攝,只合得蘭。
今難云:若爾,縱使在日結重,即佛應有我所心耶?
又將入滅後佛判同非,良為不可。
今南山曰:不論在世及與滅後,若盜此物俱犯偷蘭。
斯為定義。
(上且敘左,今判非不定。
)次消文者,正望佛邊無盜罪者,此段正約無施護二主佛物境上成犯之相。
如久遠之物,雖無施護之至,以其物體且屬佛故。
若有二主,望二主結。
下自有文,先須簡此犯境。
問:故何望佛邊無盜罪耶?
下句答云:由佛於物無我所心、無惱害故,謂佛理平等、得失一如,於物無心失不為惱。
如十誦云:盜北鬱單越人物尚不結罪,彼人無我所心,豈況三界之至於物有恡?
若據佛邊,一罪不得。
今言但得偷蘭者,東陽幽釋云:望盜人心上結也。
以進趣作盜佛物之心,舉離之時自結蘭罪,約境無犯。
如涅槃經:惡心斬截死屍,以境上無可惱,理合無罪。
但起惡心亦得偷蘭,所以為例。
(已上正解竟。
)次辨諸家解者,一、玄記望善神邊結也。
佛雖無心,神攝此物,故鈔釋云:以同非人物攝。
今難云:本明更有煞母偷盜佛物罪,若望善神邊結之,却成盜非人物也。
況神護法攝於物,不可依承。
二、淮南記云:望斷施主福得蘭,以施主將供養佛,無作續生。
今既盜除,無作不起,故結蘭也。
今難云:現有施主可然,或經久遠,施主亦無,又望誰結?
況復斷福犯重。
下自有文,不合委解。
更有解云:鈔文所結蘭罪,此據佛在世時,正望色身佛結。
今文涅槃,此蘭也。
縱今寺內殿中形像,皆有施、護。
二、至望主結之。
今難云:如婆沙云:以佛懸攝未來,冥然屬佛。
如何會通?
恐無理也。
已上解因便敘之。
若五釋文,初義為定,思之。
以同非人物攝者,謂三義故,同非人物:一、犯緣因。
盜非人物,具六緣:一、非人物,二、作非人物想,三、有盜心,四、重物,五、興方便,六、舉離處。
今佛物六緣亦爾。
二、望境同。
盜非人物時,若有守護主,結之;無守護主,即正望非人境結。
今此亦然。
三、罪體因。
盜非人物,是中只果蘭。
今此亦爾,故云心同非人物攝也。
豈同東塔將佛類於非人?
又不比搜玄約神為於護主,名非人物攝等。
次引證云故至蘭者,彼律第十六云:盜天神像衣及以花鬘,佛言:得偷蘭。
及證上文佛物蘭,與此罪體同也。
云涅槃至蘭者,引此收文,證上盜佛物決定犯蘭。
有教為據,不同西塔云犯盜重,仝是師心也。
准彼經第七云:迦葉問佛:何名大乘偷蘭遮?
佛答云:有諸居士建立佛寺,用珠花鬘供養世尊。
比丘見花貫中縷,不問輙取,犯偷蘭遮。
不問輙取者,釋盜相也。
不問施、護二主也。
若知、不知者,玄記引山法師釋云:謂比丘明白心中知是佛物,或冥然不知是佛物,並犯蘭。
大乘中不論知、不知也。
若小乘知是佛,故心而盜,即犯。
若不知,或作物無主等想,無盜佛物之心,即不犯。
若據法寶,不許此釋。
若知,即約明閑之人識知教相;不知,即據不學人不知教相,並皆是犯。
若既明練,如是故違。
雖於教不明,不知有犯,然不以無知便得解脫也。
若犯罪結根本,更增無知罪。
今恐不然。
鈔:所引者,大乘經文適說義,却作等乘律解。
既經、律混然,如何分得大乘偷蘭?
莫違他經文否?
請思之。
(已上諸文總是明無主佛物結非之相,不論在世及滅後,並結蘭也。
)次明有主。
云佛結犯相中云若至罪者,謂望知事人是守護主,望此主結罪。
若無護主,望斷絕本施人,無作福邊結重。
云故至用者,此文證上斷福結義也。
謂因施幡蓋得生天,今既盜之,斷他施福得罪也。
塔上云者,是施主物,穢地棄之,亦損他福。
云摩至別者,此文證上約守護人結義也。
人廟中物者,謂如古來忠臣於國有功,置廟等也。
守護主即知廟之人,今比丘盜此物,未約正主,且望護主。
計直者,滿五夷。
善生中守塔人者,示護主也。
不望佛邊者,謂有護主故,不望正主而結。
所以約守物人者,徵也。
如盜人物中分別,別者釋也。
謂下文盜人物科中,有償護損失,主為他償錄,即是守護。
或有人盜此物,為望止主?
為望護主?
下文斷曰:若護主勤是守護,而被賊比丘公白劫奪,或私竊穿窬而盜去者,非是護主禁約之限,正主得令彼慎還。
若徵覔他錢財,財主却犯重罪,即盜人望正主結罪,不望守護人。
若護主為性慢緩,不為他償錄,致遭去失,即須填他。
若不填之,護主犯重,即盜人但望守護邊結犯,不望正主也。
人物既通,此二三寶亦然。
且佛為正主,知事人為護主,盜相類例可知。
今引此文,莫非為護守護結罪犯之相也。
思之。
云必至無犯者,此約佛像舍利也。
自作念者,是盜人作念:彼人佛亦是師,我今佛亦是師也。
前約盜佛供養嚴飾等物說,此改正約盜佛身,或銅像旗子之類也。
云摩至盜者,多論為轉賣者,引此一句,證上伽論約他轉賣佛像舍利,得五錢犯重,不滿犯輕。
若論舍利有何價直,鳥死者鴿雀等,此在佛塔中死,便合屬佛也。
餘物者,所稟云:謂遺落之物。
前人已作捨心者,物既在此,即屬佛也。
或可伏藏之類,古德而有,即無正主。
先既不知死人守護,又闕護主,既在佛塔內,理合屬佛為正主,後忽攝得,不可餘用。
答:餘用者,即犯盜也。
(已上諸文,總是明盜佛物已竟。
)次盜法中云盜至犯重者,法是非情,無正主結。
律文犯者,望護主論也。
久云等者,釋成上義也。
此是餘斷盜經得重文也。
首疏云:若據佛在時,未有經卷,不妨小小記錄,亦得名為經卷。
不得口吹經上塵等者,謂恐口氣損色,又屬輕心。
如將塔云:棄向不淨處,亦損施主福。
若燒故經得重者,玄云:此是業罪,五逆之重,非謂夷重也。
如燒父母者,經是佛母,解從此生,今燒故,雖同燒父母云逆。
戒疏云:有人無識,燒毀故經,我今火淨,謂言得福。
此妄思度,半偈捨身,著在明典,兩字除惑,亦列正經,何得焚燒,失事在福。
(已上疏文)十誦借經不還者,即借不送來,覔又不與。
經主疑云:為更還我?
為不還耶?
前人生此心時,比丘結蘭,此由心未絕者,釋結輕所以也。
答:經主決心作定不還想,比丘得犯重。
秘方者,藥方要呪術等例,謂此秘方有其價直盜寫得重,佛語無價,但約帋墨書功以論,故不類也。
云問至罪者,問意云:前來多論盜舍利淨心供養不犯,經亦合同,如何一向結犯?
答中佛得遙心禮敬者,雖舍利形像被盜將別處,本主不妨送心敬禮,亦有福報。
法須執文者,經卷須執捉披讀,必若盜將本主,無可執捉也。
地持云大大供養者,彼云:若於如來及支提現前供養,得大大功德。
謂現前即覩相興福,但對一佛一塔之境得大功德。
若不現前即不覩妙色,發心通供養法身,約法身性非唯一佛,此則獲無量無邊福勝,故云大大。
引此證上文中佛像舍利通於遙供養也。
若欲互舉者,此文一向恐通局以明犯不之相,不望境也可知。
(已上諸文物明盜法已竟)。
次盜僧物中,次盜至重者,此段文為破古師義也。
古師所判,望十方僧無滿五理,得輕;若有護主,望守即重。
今師不然,若有護主,望主結重,如護主自盜。
准善見論,知事人將僧物為佛、法兩用,佛言:波羅夷。
此望十方僧通為一,並滿五結重也。
云然僧有四種者,今師五四種常住也。
四名如下具列(云云)。
東塔踟不許南山立於四種,彼破云:強加階級,合為二:一、是十方常住,二、是十方現前常住。
不用常住常住及現前現前二也。
法寶反破彼云云。
必若但分二者,今將眾具、田園等與十方僧共分,應得。
今謂此物一,局此界二。
假使十方大地僧總集,亦不得分,名為常住常住。
若不立此,何位攝之?
又將現前現前常住攝歸十方現前者,且如有人將物直施此界現前僧,今更通十方僧分,得否?
今謂此物現到,是物現前;人數有限,是人現前。
若將此物通十方僧,望現在人應得、不得,合犯何罪?
如斯處斷,暗託甚矣。
西塔疏並至此一節,更不最許量,但云此是隨根之教等。
今師特立四名收攝,方為盡理。
初云至攝者,常住常住者,體局當處,不通餘界,故名常住。
二則但許受用,不許分賣,復名常住,故而言之。
抄云花果者,須分別也。
大德云:若成熟之菓已摘落者,十碩、五碩,此即屬十方常住。
謂物體通十方,故不可不分。
今此中花果不可分者,且約在樹未取之前,不得十樹、五樹分入於己也。
抄中來論量米麵等,戒疏內加之。
如米麵百碩、五十碩在庫倉中,此屬常住常住。
若作飰及餅等,即入十方常住收。
鹽、醬、醋等在庫內,是此科收。
隨日料云在供床者,即十方常住攝。
此依疏文分之,誠非臆說也。
謂十方常住,從常住常住中離云故。
或有不許在樹菓子及米麵、鹽醋等,是常住常住收,總判作十方常住攝。
便妄解云:菓子、米麵等堪喫之物,必至須分,以此物體通於十方,但是十方常住也。
今難云:且如田稻未收割時,律云是常住常住,此之米稻亦應作食供僧。
既體通十方,即與樹果子、倉中米麵有何差異?
又今師輕重儀中亦有此意,彼云:若將生米等為十方常住者,鐘聲纔動,可將盆鉢來請米麵,可以分之云云,如彼廣敘。
總望眾僧如論斷重者,謂生常自盜,則望十方僧為一主得重;若餘人盜,望護主結。
如上見論斷重文也。
又引祇文為證,前通望一切僧為一至義,假使集盡亦不得分也。
云二至偷蘭者,十方常住者,體通法界僧用,故與十方之名,亦局害界之中。
復言常住既許分食,故單言之。
僧家供僧常食者,戒疏云:如餅飯等現熟之食也。
體通十方者,釋上下方二字也。
唯局本處者,解上常住二字也。
望主結重,謂據別人盜此熟食,望守護人滿五結重。
同共盜罪應得輕罪者,玄云:此順古師義也。
古云:無問生熟也。
一切食具盜者得蘭,望十方僧無滿五義故。
今云:謂生食等物佛不許分,通望十方僧皆得為主,故結重也。
若熟食鳴鐘分食,即無盜罪。
若一眾僧不鳴鐘食,名同共盜損。
既許分食,不望一人皆有食分,約盜無滿五義,望僧結輕,以僧分業無滿五故。
下引祇文將僧長食等者,玄云:僧食若長,江是分外,合返還僧。
今既不還,如何非盜?
謂食若食若長還屬十方,證前同盜損應得輕罪,謂望僧不滿五故。
已上正義也。
或依准淮南記云:是常住引長之食,合得明曰食。
知事人自盜犯蘭,鉢中是己分食,將返不犯。
此不正解也。
善見等者。
此約知事人取僧物行用,如自己之物與人也。
注文准共。
盜僧食者,謂得蘭。
引前半句,准論意,證同共盜損,應得輕也。
若盜心取,是名第五。
大賊等者。
論第十一云:佛告諸比丘:世有五種大賊。
何謂五?
一者,若比丘犯五篇罪而受利養,不修道業;二者,從他智人、聞法人問從誰聞,乃答云我自解,因此得利養等;三者,四果聖人或凡夫持戒而增疾,他自稱己名,是謗賢聖;四者,將僧園地、竹木一切重物以怖望心,餉致白衣;五者,取僧物如己物無異,行用與人,得蘭。
註文准似。
有主者。
謂盜熟食,互合結蘭。
論文既云隨直多少結,多是滿五義得重,少即犯輕。
此言應證有守護主,望主結也。
毗尼母亦爾者。
與上見論文同。
薩婆多等者。
二論若有斯文,注文准此。
如上偷蘭者。
謂准上文,將謂僧如己物引用得蘭。
既云盜取隨直多少,准上見論合犯重,為見空等無人守護,所以注言蘭也。
云三至結者,謂一物是現前,謂奉施等;二人現前,謂現前僧。
奉施等物,即屬此僧,故重言也。
必盜此物,主結重者,此約施主雖捨,未付與僧,盜者猶望本主結重也。
若多人共物等者,此約付捨了盜,亦望本受施僧結。
若未分付,且付一人掌錄,盜者亦望此守護人結也。
云四至罪者,戒疏曰:此物通有僧皆得,故曰十方。
作法界用,約隨現集者,皆有其分,故曰現前。
現前如亡人輕物者,戒疏云:如僧得施,及五眾亡物之物,體屬十方也。
善生經等者,此約未作法前說也。
注文計人五不滿五犯蘭者,抄依佛語,諸謂未羯磨物屬十方,盜望滿十方,盜望十方,無滿五義,即結蘭罪。
更有不正,義不敘之。
若已羯磨等者,註文自釋(云云)。
所與人邊結罪者,此約云人囑此物與某甲,即亡人為能與,彼為所與,盜者望彼結也。
云四至陳者,四分房舍犍度云:時世尊與五百弟子人間遊行,至羇連國,有僧伽藍。
時比丘在彼上住:一、阿濕卑,二、迦留陀夷,三、馬宿,四、滿宿。
彼聞說佛與身子、目連來此,遂生心云:佛是龍中龍,諸弟子又是賢德名聞,若到此間久住,我等必失名利。
遂選一口上房留與佛,餘者分作四分。
遂將僧伽藍等為一,與第一比丘;瓶盆等物為二分,與弟子二比丘;木床等為三分,與第三比丘;草華等為四分,與第四比丘。
貴圖客比丘來,無物受用,不得久住故。
後時佛與諸比丘到此國伽藍已,佛告身子、目連:汝可語舊住人,敷設臥具。
彼答云:佛是法王,我先留上房供養已,外分為四分也。
身子具此白佛,佛言:此是四方僧物,若僧、若眾多人、若一人,不應分賣,不得入己,犯偷蘭遮。
(引此律文,立為宗竟。
)因即有人言等者,古師云:六群當時既分僧物,佛令身子往奪。
故知前來雖分為四分入己,不成盜也。
必成盜者,身子知法之人,亦不合更奪。
以此例知,今有盜僧物者,亦不成盜,奪取無罪。
(上且敘古。
)此未見諸部等者,今師破古解也。
謂古人未明諸律,教有明文。
若奪盜者之物,亦犯盜罪,以賊奪財物故也。
若爾,何故引前四分律文,六群分作四分入己,身子奪耶?
可引鈔答云:四分暫礙僧用等(云云)。
謂前文約標心暫分,所貴客不久住,無分入己。
意是暫礙僧用,故犯蘭輕。
若有心作,分入己攝,即成盜重,亦不許奪也。
如善見文中,主掌盜物,望僧通為一主,犯重。
故云同善見斷重。
大集罪同五逆者,玄云:謂破僧逆也。
今十方眾僧依食而住,假食為緣而得修道,今既盜損僧無所依,修道斷絕故同逆罪。
我在僧數者,謂顯上文望十方聖凡一一結罪也。
日藏分者,謂佛對日藏菩薩說諸龍受苦一分經文,彼皆云:憶昔出家備造諸惡,噉僧花果食人,信施不消受種種苦。
僧護傳者,從人立名也。
僧護比丘隨商人入海採寶,見有五十二地獄、五十僧尼獄,一是沙彌、一是俗人,為人寺作非法故入此獄等云云。
如彼云五百至云云者,三藏還債者,五百問上卷云:佛涅槃後有一比丘精進聰明,有一婆羅門見比丘聰明,以女奉施為尼學道,比丘受之,其女端正,比丘失念共行非法,乃用佛法僧物各一千錢,此比丘聰明解說法,自思懺罪便欲還債,往瞻彼國求乞大得財物,至還時中路被七步虵螫(釋音),比丘知行七步必死,乃於六步內便處分弟子將物還債,我在此立住待汝。
其弟子奉師處分向彼還債,却來報師,師遂進行一步,命終墮地獄,謂是溫室,便大舉聲誦經呪願,有數千人聞經呪聲並皆得脫,獄卒嗔比丘,遂舉鉄叉打之,命終生三十三天等(已上諸文是明用竟)。
云二至互者,如文。
云就至御者,祇云:若比丘作摩摩帝,佛塔無物,眾僧有物,便作是念:僧蒙佛恩,但供養佛,即是供養僧。
便將僧物修治佛塔,得夷重。
若塔有物,眾僧無物,便作是念:供養僧者,佛在僧中。
便塔物供養眾僧,得夷。
(摩摩帝者,梵語也,此翻為經營人等。
)問:今時諸處寺院中有彌勒像,有人得施利,如何決判淮南闍梨斷供僧用?
以彌勒位是菩薩,菩薩屬僧攝也。
舉例由如泗洲僧伽和尚是觀音菩薩化身,所獲施利盡入於僧,今此亦爾。
(揚洲孝感寺有一鐵彌勒像,人施物絕多,從南闍梨總判令供僧也。
)大德云:彌勒如今因中位是菩薩,即住縱,爭奈他施主作佛相,故施不同。
泗洲和尚現是僧儀,舉例不齊,全成愚執。
(此因便說,亦是急事,學人要知。
)云寶至故者,寶梁等經者,等取大集也。
寶梁上卷云:若如來塔,或有所須,或有敗壞,若常住物,若招提物多,營事比丘應集僧行籌取欲,作如是言:佛塔破壞,今有所須,此常住僧物多,若招提僧物二,今用修治佛塔。
若僧和合者便用,若不和允,即勸俗修,往在家人處求及錢物等。
即反顯佛法二物無正主,無可諧皃,向不合也。
餘如鈔文(云云)。
云若至也者,若准此義者,謂准上文不得互用義也。
佛堂之內而設僧廗者,此即妨他佛家之事。
僧房之內安經像者,此即妨於僧家之事也。
豈非互用?
此約久永以說,若暫時,即如鈔開許(云云)。
不得安佛下房等者,若有樓閣處,樓上為上,樓下為下。
若但尋常房院,但取好房為上,麤壞者為下。
引此文意,證前暫取總得,反顯前來若將僧房長時安佛,及經闕鏁,不與僧住,即是互用也。
思之。
云問至物者,此段文意,謂前文中云:常住、招提互所須,和僧得用。
未審常住與招提二僧如何分判?
故興此問也。
阿難受別房者,謂諸居士於伽藍內起房堂四事,供給與阿難,阿難轉施作招提色。
菴婆女薗施佛為首等者,謂瓶沙王以金瓶行水,白佛言:毗舍離國城所有園苑,我園最勝。
今奉世尊,唯願納受!
佛言:可施佛為首及招提僧。
文中不了者,鈔:主意謂經文不了,據理,房舍等是招提物。
故羯磨疏云:招提僧房者,或是七眾為招提僧,於坊寺中別置房宇,有來入住,別有供養。
故律云:幾房有福饒?
(即檀越造者,即常住房。
)今抄中云:房宇是招提物,即定華菓等是僧鬘物。
是引古義,喚華菓作僧鬘常住物。
若准戒疏,抄主親問大唐三藏。
三藏云:梵語僧鬘,此云對面施。
四種僧中是現前,現前僧物。
故涅槃云:不犯僧鬘物,當生不動國。
抄云:依古,呼為常住物。
由未曉了戒疏之中方為決定,但為鈔已流行,不可更有勾改。
今依疏為元也。
三藏又云:若據梵語,應云招鬪、提奢,此云四方僧物。
譯家存略,除却鬪、奢二字。
今亦合云招提。
後人抄寫濫傳,錯書招字,迄今不改招提也。
又准五分,毗舍佉母以貴寶施四方僧,白舍利弗云:可招提僧堂。
佛聽受之。
准此,即四方僧房但為常住名通,一切並是招提名局,唯約房堂並四事供設。
若互有所須,聽和僧用等。
云五至重者,僧障隔不犯者,玄云:則敬儀雖同室中,亦非互也。
由佛在日,亦與弟子同宿者,大德云:最初羅云,二是億耳,三是目連、舍利弗也。
次引十誦文,謂僧坊佛圖既有各使人乃至六畜,故不合互使也。
又引薩婆多文,僧中分行得已者,謂僧物雖不得通佛法互用,今若別人依時堂頭分行得者,便是已分物也。
將供養佛法者,任得華多無限者,謂無所直故,隨意供養。
又須知不是結子之華,若結果者,損他僧利,亦不可也。
無可問白者,謂後來比丘不委先日三寶分齊,若和,隨意處分,若干與佛,若干法僧等。
屬塔水者,此約本來是佛塔地中水,屬佛塔不可別用。
或雖是塔地,僧曾用功修治造得,當計功勞取水,若過直五錢,犯重。
此約無水時說也。
云十誦至罪者。
僧園林華等者,彼律云:從今日後,僧園中樹華,應取用供養佛塔及羅漢等。
樹皮葉隨用者,此約多根木處,僧家不用,故得隨意。
釜、鑊、瓶、盆等,並據新者。
又非常用者,若曾經用,便有惡觸也。
毗尼母己處分房地種樹,不須白僧者,玄云:地已處分,樹木隨地,故不須白也。
外難云:凡乞處分之地,纔乞法竟,便須造房,不許越秊。
今何有樹堪修房舍?
一解云:舊時有故。
今難云:乞處分地,平如皷面,何容於樹?
良不可也。
寶云:此是種得。
謂本擬造如量房,今為材木未辦,且造小夫頭容身之屬,四邊空地,種得此樹,堪為木用。
或後時治房,不要治房。
白僧已,是己分地上木也。
僧祗院內樹薪等者,祇云:有客比丘斫乾草木,房前積燃。
乞食比丘還見,呵責白佛。
佛言:然薪法,則爾許供溫室,爾許供厨下,爾許浴堂,爾許別房,當分。
應從限,不得過(平呼)取。
若多,隨意取。
不得斫活樹等。
應取乾者,謂寒雪國多有溫室也。
施主不許者,謂西天俗人多於寺中造院,雖與僧受用,猶屬施主,所以作此方便也。
灰汁者,謂取調莧灰汁,先傷皮破,洗之即死。
田宅轉易,謂僧田等。
假使一切僧集,不許賣。
此是木末,施主捨之,仍須却語本主,合他為轉易也。
善見伏藏等者,彼第九云:得伏藏物,作得想云:為三寶齊講等用,無罪。
此但取於標心,通為隨作,無互用罪。
不論伏藏別有所屬,望主結犯等義,思之。
云上至焉者,財法皆同者,同一利養是財同,亦說戒是法同,廣如前。
經中者,如前大集僧護等經云盜僧物者我不能救等。
又如傳云等者,齊州靈巖寺有僧暴死,死後見觀音菩薩為舉一石函,函內並是文書,為記眾僧罪籍,並是取僧家樹葉等染作雜用,身皆入地獄受苦。
此僧再蘇具說此事,斯由戒不清淨故不合取也。
自隱參取者,上言別人得用、僧人得家樹葉,要是持戒而方得,應當私自隱側為持為破,如是參詳然後而用也。
云:二、當分互用。
當分互用者,謂佛中自互、法中自互、僧中自互,故云當分,與前三寶互有異也。
云謂至也者,本造釋迦改作彌陀者,此於佛當分中互也。
大品涅槃者,此於法中當分互也。
僧房車乘者,此於僧當分中互也。
皆望前境理義可通者,總釋上十三雖復少異,於理及義具足可通,以釋迦彌陀並是佛,六德十號俱圓滿故。
又涅槃大集亦俱是大乘之教,生福齊等,僧房車乘同僧用故。
如此理以義可通融,不合名互。
今結他互用之罪,據何判抄?
下句釋云:但違施心得互用罪,但結不應吉,非謂同前得夷罪也。
知之現前堂等直等者,引此律文證上違施結吉也。
尼律二十四云:有眾比丘尼於露地說戒,有居士見問云:阿姨何故露地說戒?
尼答云:我無說堂。
居士因施堂直令造,尼既得物入手,遂生念言:其說戒半月一度,但隨得一處所便得,衣服難得無時不須,可迴此錢物作五衣受持。
後招俗譏嫌,因茲制也,尼犯提僧犯吉也。
此由是施現前僧堂,迴作依即犯提吉,合施四方僧尼作戒堂,若迴作定結盜重也。
云若至故者,謂本施寫經後却寫論,故曰本經末論(已上正解)。
或云謂經為論本,菩薩造論解經,今將論望經,即是末也(此釋違抄)。
情理俱違者,以人情道理二俱違故。
因果全乖者,菩薩是因,佛身是果,師弟有異,此非當分(此且一解)。
又有釋云:約真經正錄是出世因果,偽經雜錄非出世因果,此之因果則全乖也(此釋亦通)。
福無福別者,若造真經正錄有福,偽經雜錄無福,故云別也。
邪正雜故者,此解雜錄並非當分互,恐人迷意,故此簡出也。
有主不合無主通用者,謂同一佛,但東西二龕異也。
若施主在,以心局於彼,此即不合。
若無施主,並是比丘自經營,雖二龕有殊,通無互也。
元通師徒等者,師是佛,徒是弟子,菩薩聖僧等眾是也。
眾具則樹林池沼華菓臺座靈禽異鳥,乃至金剛神天龍八部等,謂本擬𦘕彌陀變相,便合有如許眾具道理得作也。
非義等者,謂男女非法之形像也。
餘文可知。
云善見至重者,若施主本擬施園菓迴分食結重者,玄記兩解:一云此四事供現前僧受用,既盜分食違施本心,計直成重。
二云約施四方貧僧衣藥,今既盜心食盡,令他後時應得不得,故重。
表云此二解苦未有理,若約四方僧說,不合犯重。
今但據施主施此寺內現前三五十人,若迴此物召十方僧食盡,却望現在人應得不得邊,故結犯也。
此蓋望境,非謂約心思之。
若迴作僧房等得蘭者,謂房舍受用無有別屬,通望四方僧,故結輕也。
若住處乞少食粮等者,謂見論施園將供,依服而迴食犯重。
今既乏少欲散,即開和僧,得用僧房和賣等。
賊亂隨身者,此是臥具輕物,得且隨身亂靜。
却後本處欲供此像等者,彼此俱是像,其體不殊,據理無過,但結越處,不應結也。
曰衣投比丘者,彼論問曰:白衣投身為道未受戒,得食僧食否?
答曰:須白僧,僧聽許方得食,不白犯墮。
若汎爾,俗人不得白僧與食。
今此是欲出家者,身雖是俗,心已為道,故開白與食也。
論文下卷又問云:為僧乞在於道路,得食僧食否?
答曰:若去時先白僧,僧聽者好。
若去時不白,還來白亦好。
若去時雖白不聽,還來須償,不者犯重。
(玄云:此道道俗互也。
)論上卷:又問:供僧齋米,僧去後,齋主得用供後僧否?
後人得食否?
答:打犍槌得食。
若不打一飽,犯重。
(上且引論。
)此謂施主將米供十方僧,僧已去,將來供後僧,為米屬十方已定。
若後僧無盜心,但打鐘,普召集十方共食,不犯。
若作盜心,不鳴鐘,食一飽,犯重。
(玄云:此三重者,是偷蘭也。
)又准上,多見二文,不作相犯盜,鈔亦准是偷蘭。
云准上至者羅者,准上在道白僧方得,不白不得也。
雖復打鐘,不免盜者,謂將出界便犯,非以界外打鐘,便得免也。
若為僧差等者,上來善見守寺和僧,得用四方僧物。
今為僧使,亦得和僧將食出界,亦不須作相,為表無和僧說。
若寺莊等者,謂寺家莊令處,即但作相,復不償之,謂莊與寺通一家故。
若引至外等者,雖僧家人畜,亦犯吉。
故戒疏云:聲鐘告集,是僧皆飯。
未知他寺奴畜合否?
答:若合僧具六和,諸處皆是人畜別屬,義非通使。
使即是局,食亦如之。
問:何犯重?
答:以俱是常住物故。
如上十誦,將僧物與餘寺同是常住,但不合生盜心,故犯吉也。
此亦同之。
云三至也者,謂住持是像,即形像、塔庿帋、索竹帛、剃髮、染衣三也。
理是三寶者,謂真如一體三寶也。
云薩至大分者,謂佛在日受利同僧,但得一人分。
滅後一大分者,為受一定分,獨當眾僧。
如今平施三寶物,分為三分:僧十子,法十阡,佛便攝十阡之類。
云答至故者,謂佛在世時供養色身,滅後供養法身,勝於僧寶,故於三分中取一分也。
置爪髮塔中者,謂佛成道已後,所有剃髮、剪爪,並令起塔供養故。
若施法等,多論云:若言施三寶者,應分三分與佛寶:一分與法寶,應懸安佛塔中,不得佛經用與法、誦經人;一分與僧寶,僧不得取此物,應還付施主,應著塔中供養第一義諦僧等。
問:此論文不言施法分為二分,今抄文何故輙分?
答:論言:法寶令著塔中,不與說法、誦經人。
若但言施法者,令分為二分:一分與經法,一分與說人也。
故戒疏云:准多論有施法者,法師、說法、誦經人亦得取其分,謂法須人弘也。
今時轉經得錢,須准此法則合分半,望益僧邊七人轉經分為八分,將此一分入法猶為表敬,若都不與不合分也。
若施僧寶等者,第一義諦謂理無違,淨體當起和合,亦名勝義也。
以言無當者,謂不時當言與聖與凡,但施僧,僧通凡聖故。
云准至失者,謂上真俗寶異、凡聖途殊,受施之時差知通塞,物施三寶施為通,唯局佛寶塞,又施住持佛像為通。
若彌佛寶為塞法者,若言施法通分二分為通。
施法寶者為塞僧者,若言施眾僧凡聖俱取為通。
若云僧寶為塞,應須分別窮問,令使分明彼此無濫者,免有互用之咎也。
云四至互者,上來明像與寶互說,此下明當像下隨有事於之物亦自互也。
云先約佛物有四種者,標舉數也。
釋中云一至中者,謂若是佛受用物,一向不合移易等(云云)。
如前寶梁說者,彼云佛塔有物乃至錢,以施重心故捨,諸天及人於此物中常生佛相等可知。
不得賣佛身上繒為佛作衣者,大德云:謂西天俗家蚕了,乃作繒來施佛,此體純是綿作,似六釋床子大。
或有方者,今時盡人𦘕佛。
通肩披漫衣者,此依勝蘭尊者將來之樣,此即是僧也。
又西天三藏,此表著皆号為離垢僧相,狀似被綿多染作紫赤之色等。
今時講人問著,總不識知之。
今總有人將來施佛,比丘見剩長便將貨賣,却買絹帛為佛作袈裟等,良不可也。
佛園坐具皆是塔等者,問:且如園井田地堂,以屬佛之物而同坐具受用攝耶?
答:如律云:瓶沙王捨竹園施佛立精舍,佛告王言:汝今持此佛竹園施佛及四方僧。
何以故?
若如來有園物、房舍物、衣鉢等,即是其塔,諸天世人所不敢用。
(已上律文)玄曰:此言園者,即所受用伽藍之園,非謂寺外餘井園也。
云二至大罪者,施屬佛物者,此物施佛即屬於佛也。
佛物得買取供養具者,戒疏云:此屬物所以得也。
由本施主通擬佛用,故得貨易。
不同前科曾為勝想,故令一定也。
佛物不得移犯棄者,謂施主心局此處,違他心故犯重。
比丘容作佛像書經等者,大德云:比丘作佛書經無過,但不許取錢。
謂此錢本是經佛錢,比丘為書故取,一向不合。
若俗人自為施,不為此事取,亦不犯。
有云:比丘一向不合寫經。
若爾,結集場中抄上貝葉,莫須令白衣書否?
云三至也者,不變本質者,或將多幡蓋縫合為帳,或禆接小幡作大幡,或造佛床等用,並得,猶不斷施主福故。
若折破之,即壞本質,福田斷絕也。
如大論云等即者,智論也。
彼云:如𦘕作佛像,一人似像不好故壞,一人以惡心故壞。
其好心者獲福,惡心者得罪。
引此論文,釋成以不好故壞,令其嚴好,則不變像本質。
准此迴改,不違施心,故無罪有福也。
云四至經者,首疏云:獻佛物與供養佛物,如何分之?
答:供養佛物永屬於佛,獻者暫時却歸本主,故有別也。
鈔:引律文,治塔人得食。
又引論文,侍佛比丘得食。
此二並約有功勞故。
若不屬佛,不應與人也。
故知此中據暫獻故。
准此,俗家佛盤等者,謂准上文,獻飯不永屬佛,但屬本主。
即今時白衣舍設齋了,主人自收無犯,不將錢屬等。
有言屬者,是偽經也。
佛槃既爾,餘二同然,皆返歸主也。
云次至知者法受用者,戒疏云:紙素竹帛木上書經像,或箱函器墣曾經盛貯,尅定永施不許改轉,此則一定故同聖教,皆滅理之所依故。
若有損益,並望涅槃而生罪福也。
餘三得不籌者,屬法物、供養法物、獻法物,此三同上佛物,隨緣進不?
故曰准上可知。
云三明至罪者,二種常住局處定者,謂常住故云二也。
皆不許輙將出界,故曰局處定也。
二種互用通知得等者,玄曰:准上見論守寺之文,彼云乏少食粮者,即是十方常住物少,聽和用園田房舍常住常住之物賣而充食,即入十方常住也。
准經罪重者,准涅槃梵網經,買賣奴婢牛馬畜生犯輕垢罪等,可以意知。
祇云:若云我施奴婢,不聽受;若言我施園民奴婢、若施僧奴、若僧使人,並不應受;若言施供給僧男淨人,聽受。
謂經文則結罪,律之云不聽,不聽之言意即可見,莫恐有賣買之過也。
若論二種現前等者,古記如別,今但取盜僧物中現前現前、十方現前來,此明互用也。
如己五眾物本是十方現前,今不作法直入現前共分得無數蘭,此是互也。
若本是現前現前之物,如施前安居人衣等,今却十方現前普召十方共分,亦是互也。
次則別損,若滿五重不滿五輕,此之二罪容有互故,指上文成互中說也。
就輕重者,如亡人物斷重入輕則損,常住結夷斷輕入重得無數蘭,此則斷割交互也。
雙結二罪者,玄記但取前輕重為二罪也。
今難曰:如斷輕入重時但蘭,又斷重入輕時只犯重,此則互有一罪單結,不名雙結二罪也。
今云斷重入輕時本結夷重,於此罪上更加無知,豈非二罪雙結?
斷輕入重反之可知。
諸記中相承對此辨盜賓盧物有兩說。
一解云:謂賓盧是第一義諦僧,受佛教勅現在於世,今若盜此物,望他自為主犯重,縱施主將物擬親,上座雖未攝受,冥然屬彼已定,謂施主決心了,若盜餘圓寂僧物,但有業罪,以非親為主,故更飾宗。
所解非而不錄。
(已上諸文總是明互用已竟。
)云三至戒者,貸字兩用,若出物與人即去呼,若從借物曰貸,入聲呼也。
券記者,如今時分支契是也。
讀疏者,即帳目出入數等是。
違結犯者,不應吉也。
計直輸還塔僧者,有則相當還,無則交絡還等(云云)。
十倍還者,善生云:出家菩薩若畜出家弟子,先當教誡令莫放逸,若貧乏有所須或病時,當為求覓。
若自無貸三寶物,差已依俗十陪還之。
與律不同者,謂此經文與上十誦律不同。
律云:別人開貸令計輸直還。
不云倍數等,疑是俗中二眾。
文似出家五眾者,謂若令十倍還之,於義太急,疑是俗人貸三寶物。
文云:差已依俗十倍還之。
若據經文,又云:畜出家弟子。
又似出家五眾。
今抄引文意,若也不滿慎莫貸之,若病貸之依律還直也。
如畜寶戒者,文云:有軍器令打破不許賣,恐為惡用,比丘之法應勸斷惡也。
樂器得賣不得用也。
(已上諸文釋出貸竟)。
云第四、至法者,如文。
云四、至給者,律明憂波離至一住處,不瞻待,即日出。
諸比丘白佛言:若知法等,應半由旬迎等;若不爾者,如法治。
所言知法者,善修多羅;知律者,善毗尼;知磨夷者,善阿毗曇也。
准與知通人者,謂律中羯磨賞沓婆庠羅衣,即是十方現前僧物。
今時供給知法人等,亦准此也。
替我處者,謂人弘教,與佛不別。
云五、至說者,五分中:初時凡有食,都不與白衣。
彼遂譏言:沙門且解受人物,不解行施於他。
以此白佛,佛言:應與客食。
諸比丘乃著手中,不將器與。
彼又慊言者,比丘以小兒意看我,佛應將器貯食與之。
諸比丘又將麤破器與,又生嫌,佛言:與好器。
此是游游之人覓僧過耳。
在家二眾者,受五、八戒者,識達俗士,雖不受戒,亦信知佛法,有於鑒識之類。
如眾網中者,與說法,示因果等(云云)。
十誦供給國王、大臣等者,彼文云:時有王臣,數詣竹園精舍遊戲。
若來時,索食、薪、火、然燭、灯。
諸比丘欲與,畏犯;不與,懼損。
不知云何,白佛,佛言:自今後聽立處分,不白眾僧,得用十九錢供給。
若更須者,白僧與之。
十九錢者,是古大銅錢,當小錢十六文,都計三百四文也。
惡賊來至等者,十誦云:有賊從知食比丘索,不與,言:為僧辨此食,不為汝等。
便搥比丘手,脚折兼腰斷。
諸比丘白佛言:若有如是怖畏處,少乞少與,半乞半與,多乞多與,都乞總與,莫與此緣,招於損命等。
能損益者,祇云:損益俱聽與食。
損謂賊來詣寺索種種飲食,若不與者或便燒却寺等(云云)。
益者,若治僧坊匠工𦘕人及料理眾僧物者,應與前食後食及非時漿等。
若王及大勢者應與飲食,不名為盜也。
多論有益不合者,與祇不同。
即是污家者,如下污家戒引多論云:以信施物與白衣故,即破前平等之心,又是倒亂佛法等(云云)。
若彼此知法亦得者,道俗相望為彼此,道俗知懷妊女人及信心檀越在獄中等得與也。
俗知法者,謂知我不合得他師僧之物,奈何窮尼比丘將來,蓋事不獲已且受,或可後倍更填償等。
廣如二篇。
下說者,指隨相污家戒後開之文,即如適來所引是也。
云十至中者,十律云:時有居士辨種種藥,謂蘇、油、蜜、薑、椒、㮿撥等,送往竹園精舍。
時六群遂早起出門邊立,見送此寺藥來,問:此是何物?
答云:某藥。
六群告曰:我欲遠行,先與我藥分。
遂簡却好藥蘇、石蜜等,唯留塵者將入寺中。
諸比丘以此白佛,佛言:自今已後應立分藥人平等而分,若有貴價藥來應舉賣。
若病比丘索者,應與兩錢半價,若多索應就覓價直。
所言兩錢半者,據古大銅錢當今小錢四十文也。
下番不與者,謂無功勞也。
長使者,有功故制也。
餘文易委,不勞繁述也。
(已上諸文總是第一大段盜三寶物竟)。
云大門至中者,大門謂隔諸小科得名。
云由至主也,謂由是人故有主,非正則護。
今盜此物,望二結故。
下列名字:一、正,二、護也。
云就至結者,一、有我所心守護,計物是我所有也。
我自守護,掌是有守護。
抄下自舉物境,如櫃中綿等(云云)。
二、有我所心無守護者,如張王家田,各計此田是我所有,俱無守護也。
鈔亦自解(云云)。
伏藏者,玄記引俗僧二律,三藏斷之:一、准十見,若三寶地中,得約地為主斷。
二、若是百姓地者,准律藏,刀刃異器,合屬國家;若金銀等,即屬百姓。
縱有古人名字,亦不合屬銘為主。
三、若空山野澤中,是我所心無守護,正是無主物,取之無犯。
今無心無守護者,非是第三無主之物,是其前二有主地。
上約前人埋藏,其人已死,是無我所心;後人不知,是無守護主也。
就守護主二句等者,如現前可分物,謂是夏竟賞勞衣等。
人人各計有分,故云有我所心;且令一人掌,故曰別守護。
若比丘盜此物,望護主結重。
如關頭奪得禁物等者,謂為違勑非法之物。
本主於此物已斷心,是無我所心;關官掌錄,名別守護。
又如比丘失物,心斷故,亦名無我所心;官從賊邊奪得掌錄,名別守護。
今盜此物,皆望守護人結重,引約心斷邊說,名無我所心也。
古記不達,妄非鈔文。
云今至種種者,將守護二至雜開七種,廣辨盜相也。
云一至結犯者賞護損失主者,賞字,大德云:飜譯時錯書為賞字,今作掌字,即掌錄守護也。
若准玄記云:償(常音式掌反)有二義:一目瞻曰賞,以目瞻護於物;二酬功曰賞,謂作事有功以物賞睞。
今二中是初義也。
善見等有兩段文,前段約守護人懃懃為守,不意被賊比丘穿墻孔穴竊之,或可對面奪、持杖劫奪,固非守護之限。
即前盜者却望正主邊重,不望守護人。
又正主不合徵他守護人物填備,以非情過故。
若徵他物入手,本主犯重。
第二段即據守護人不勤掌護致被偷盜,盜者望守護人結犯,不望正主。
其守護人須依教填償,若不填他守護人犯重。
文中償字(音上)又相疏云:已上二主若望正則不望護,若望護則不望正主,不得通二主結犯,以財無二屬、罪不雙結也。
知之。
云二至重者,寄附損失。
鈔文作付字者,大德云:此亦是飜譯時抄寫錯也。
十誦等者,鈔文具出十誦四句:比丘寄比丘物與比丘;二、比丘寄居士物與比丘;三、比丘寄居士物與居士;四、居士寄比丘物與比丘。
據十誦二十七緣中,六群比丘與比丘為友,是比丘寄一鉢與六群,其人於路實勤掌護,偶悞打破,後見六群具說本緣。
六群言:汝鉢破否?
答:我鉢不破。
六群苦就彼徵償,彼徵償彼以白佛,佛言:悞打破不須償,若惡心破取(釋初句了)。
第二應索可知。
若寄居士物者,謂比丘將物寄此居士與餘居士也。
如上二說者,謂好心不須償是一說,惡心須償是二說。
若借(入聲)他物理合償他,不管好惡二心也。
餘如文。
云三至位者,十誦等者,彼文云:六群誘他弟子去,佛言:犯吉。
因六群各說誓言:我若誘汝弟子者,作佛、呪法、呪僧、呪佛。
從今後比丘不得自呪、不得呪他,犯吉。
後文即云:爾時六群失衣鉢,當共作投竄。
時諸比丘白佛,佛言:自今日以後不得自投竄,亦不得教他投竄。
若自作者吉。
何以故?
呪與投竄一種(已上律文)。
所言投竄者,使賊投物現於一處而竄其形,令人不知故也。
今即眾主作法欲取賊物,當失物處,若干人於一衣問各至乓空房中,若盜者將物故中,至明日朝於中得物,亦不知是誰,但意在物不要知人也。
佛言不得誦呪者,惡呪賊詞非沙門法,不合行也。
新添探油一法,如別所明。
義張一位者,玄云:此是古來願師之義。
鈔:引用也。
下文自引。
云一至取者物主護心義弱等者,謂物在別處,不對比丘面前盜之。
此約取者心決徹,失者不知,都無追物之心,即護心義弱,未作失意。
是主於物有心,謂在庫中,心本未捨,後別處見此物,即不得奪。
取此物離地,彼已結正,屬賊之義已成也。
祇中有比丘衣被賊,不知失物,即即不對面盜。
又律調部云:時有比丘,他盜取物,而奪彼盜者物,疑。
佛言:波羅夷。
第二引證中,祇律有四句:初、明主不捨賊,未作得想;二、反上二下,主捨賊,作得想;三、縱自心下,主不捨賊,作得想;四、若無捨下,主捨賊,未作得想。
初句云:本主不捨,奪者未作得想。
已上兩處,取捨未成,奪取不犯。
反上下二緣者,主已捨賊,已作得心,一向不合奪也。
第三句,盜者已作得物,心成不得奪也。
故彼律第三句,不現前盜。
四句之中,能盜比丘,並結夷重。
文云:有客比丘,晨發出,遺忘衣鉢。
時四住人,按行房舍,見此衣鉢,便生盜心,移向一處覆藏。
此既有盜心,又舉離本處,即結夷也。
更有異比丘尋至,見此衣鉢,又生盜心,復移安別處,亦結夷重等(已上律也)。
今准此意,若未屬賊,云何結夷?
文既結夷,故知前人是決定取,何假物主生於捨意?
故云縱自心不捨等(云云)。
祇律後文云:時彼衣物主行至前程,忽然憶得,還反取物,取得無罪(已上律文)。
古記多引此句,非於抄文。
既云前人決取,已結夷定,不用物主作捨心,後見此物,亦不合奪。
今此律文,衣主亦不作捨心,返來將去,並皆不犯。
何得有遠今和會者?
然律據遺忘之物,再來取收,未有一念之心,知有人盜取,但作自己物將去,有何犯耶?
鈔據自藏舉物人盜取,後物至知是賊盜,已作得想,定結夷𠎝。
縱自心不捨,亦不合奪。
鈔引此意,以為行事判盜之文,不可引文。
緣之難於抄義,思之。
第四句者,謂有賊比丘物將去,比丘心絕,賊於前路,或被哧,或為人趁捉,放物而去。
物至與賊,二人於物,二俱無心,此物冥然,是無主境。
後仁收得此物,舉離於地,即屬後取之人。
本主比丘於後人邊奪取,正成犯重,故不許也。
云二至奪者,謂賊對面而劫奪去,故云對面現前奪也。
由護守義強者等,謂物直有心守護此物,故曰義強。
奪物之者,既對直奪,雖得物入手心中猶豫,恐後却被奪等,是以未作決徹得相。
本主物被奪去,半作得心而未全捨,故云心弱未捨。
若如此心亦得奪也。
第二引證中義分為二:初律三句之文證成,二如上總結三句想心得不得之相。
初中僧祇等者,彼云:時有比丘在道行被賊劫,諸比丘自相謂曰:今此賊少我等人多,當共本併力還取本物。
便捉塼石逐賊。
比丘遙罵:弊賊!
我等雖剃除鬚髮,汝今將謂我兩手也剃却耶?
時賊恐怖,便放衣鉢各自散去。
彼比丘既未作失想,還取本物無罪。
若已作失想而還取者,便成賊奪賊物。
今抄將己作失想,向後總結三句也。
又闇逐賊等者,第二句也。
有比丘道行為賊所劫,失衣鉢已入林中藏。
時賊思惟:我伴儻多其物又少,寧可更求相添分也。
即藏衣鉢覆著一處。
爾時比丘見已,伺彼去後便取衣鉢。
是比丘若元心不作捨意,得取無犯。
若作絕心即不合取,若取亦成賊奪。
賊物滿五成重也。
文中言闇者,謂隱於身不令賊見,非謂夜黑名闇也。
又賊至告人者,第三句也。
有比丘道行為賊所劫衣鉢,時賊順道而去,比丘隨後遙望追之不止,漸近村落賊便分物。
比丘語言:我出家人只仰他活,汝可乞我衣鉢等。
賊言:弊惡沙門!
我與汝命。
由是望豈合便覓衣?
比丘言:今近村落,汝害我命亦不可得。
村落中大臣長者並是等眷屬門徒,我向彼說汝,汝必被損等。
如此恐怖,賊放物去,比丘取得不犯。
賊若嗔責:任汝告人,我終不懼,不還汝物。
比丘方便語聚落主,慰喻得物不犯。
若告人令煞害等,即不可也。
(已上三句並約物主未作捨心奪取無犯。
)如上諸句等者,謂前祇律,句句皆結。
鈔意恐繁,但對此一時,總結上三句也。
謂直作失想,不論奪者,決定、不決定,不得奪。
此作捨心,賊意決定也。
决取無畏,抄主據前比丘盜物,明其重罪。
今此決取畏無,亦約屬賊義成,縱不失想,亦不合取也。
云毗至重者,謂毗柰耶中,既言官奪得,還取無犯,故知官奪義強,賊獲心弱,以強奪弱,比丘却望官為主取,即不犯也。
面不現前盜者,准毗奈耶以強奪弱之義,則知賊心決徹,賊義則強,比丘守護,心弱奪強,則不得也。
雖知藏處,亦不合取。
比丘為賊所獲等者,戒疏云:弟子已屬賊,是強奪,故重也。
弟子體是正報,賊約力用則弱,走時強報相逐,弱用隨來,故不犯也。
云四至用者,十誦等者,戒疏云:據理成受,以物非定屬,隨後作主。
如似世錢,可定屬隨人、隨處、隨用、隨定、隨損、隨結也。
莫從賊無者,恐前人因乞故盜,即比丘屬能教也。
若賊邊置得等者,謂從彼買得衣,後衣見,雖知是己物,不直奪,應還直;不還直奪,計錢犯也。
今或偷三寶物等者,謂本若知是佛物,還將作佛用,僧亦然。
不得互若冥然,一不知,即不論也。
云五至之者,祇云:時有大臣犯王法,財物合入官,官遣人守門。
時難陀尼乞食,次到其家,婦人語尼言:阿梨耶!
我家犯罪,罪應至死,財物入官,願寄少寶嚴飾之具。
若我得脫,當相雇直;我若死者,即持相施。
比丘尼與鉢盛山,覆已而出。
時守門人見已,問言:鉢中何物?
而尼不示之。
又復咄喚,畏而示之。
比丘白佛,佛言:從此已去,不得覆寶物。
若犯王法人,未被收錄,寄者得取;若已收錄,寄者語云:世尊制戒,不許受之。
若云:施塔得取,不得覆藏,但顯路將去。
若有問者,當言:塔物等,若聽將去善,不聽者即還。
准緣中,是尼鈔云:比丘者,僧尼同戒也。
若官未收,望本主;若已收,望護主。
云六至取者,伽論:問曰:狂人邊得取衣否?
答:或得、不得。
云何得?
若比丘不知父母、兄弟、姉妹等所在,因持物施,比丘得取,此望正主也。
云何不可取?
若父母等可知,不自手與,不可取,此望護主也。
云七至也者,見論云:法師曰:我欲現偷人無罪。
云何無罪?
答:無主人故無罪也。
若人兒落度(徒各反),父母以水灌頂遣去,或父母死亡,比丘取如是人無罪。
若負他債,比丘將去不犯(已上論文)。
玄云:准上論意,兒不屬國王,但屬父母。
既父母遣,或父母死,事因無主,故今比丘將去不犯。
又兒先負債,今但將人去,不將債去。
注文准此私度,類彼偷兒,不輸王稅,有福無罪。
故薩遮尼犍云:不輸王課,非盜攝也。
外難曰:鈔文本明守視義,何故說偷人無罪耶?
答:視者,明非正主,但是守物瞻視之人。
今偷人者,望其父母已遣,亦非正主。
如守視人,因偷人故來視義。
若負債人者,但欠其財,身不繫彼,守視其人,知其所在,亦名守視。
盜奴犯重者,此為因偷人故來,非守視義,亦是見論文也。
彼云:若他奴,比丘語云:汝在此辛苦,何不叛去?
若至彼處,必獲安樂。
奴聞此語,初發心欲去吉,舉一足蘭,二足重。
若奴已叛,催令疾去,隨語得重。
或云:此儉彼豐。
奴即叛去,不教不犯。
或聞豐樂逐比丘,便逢難喚追,皆不犯。
唯此但無方便心,令伊背主等,一切不犯。
守邏人與衣等者,即守視也,但呼召別耳。
彼律云:守邏與比丘衣,不取受,以非正主,疑故白佛。
佛言:隨施者處分。
下文守視人及賊與比丘佉闍尼,比丘意言:此非彼食,不受。
佛言:此即是檀越食,聽洗手受。
不合從乞者,謂記知物不屬他,今從乞,便是教他盜物,故不合也。
云了論至判者,盜義極多者,戒疏云:通情、非情攝也。
俱舍云:若比丘約眼、耳、鼻、舌、身、心因緣,於爾所塵,起不如法行,或犯重輕等(云云)。
若人食毒,或為虵螫者,大德云:螫字有二義:小者為螫(音釋)哲(音哲),謂虵闊開口,牙邊有褁子毒水,此水霑人肉裏可知;大者謂之螫(螫音),如嶺南多有大虵,開口吐毒氣,著人便死([豁/虫]子,曰劉者,吐毒氣害人也)。
犯如此罪者,謂盜罪也。
此約十二人判盜,謂能盜是眼等六根,所盜謂色等六塵之境行,與律有違,故云不如法行,犯如此罪。
因彼食毒,及被虵螫,故偷看色等,犯上重輕之罪,故云犯如此罪也。
若人偷地、水、火、風等,此約六界判罪,皆從盜戒收之。
云解至也者,此引真諦疏解也。
盜六塵者,如內六根盜外六塵,約為四位:一、盜色;二、若誦下,盜聲;三、偷𭊴下,盜香、味、觸;四、若秘方下,盜法。
有諸仙人者,阿嵐那也。
𮌎行虵者,謂一切虵無足,皆用𮌎松地而行也。
毒藥可知。
或有人為此虵螫,或時被毒藥,但𦘕作仙人,或書心上作一字,此字是呪語,彼被毒之人若得見者,其毒即攝,病皆除差,但隨仙人立價。
今偷看得愈,不與價直,滿五重,不滿輕。
故文云:或犯重,或犯輕等(云云)。
注文秘書疏等不許人傳,偷看亦爾(此明盜色)。
若誦等者,謂有人解誦呪術治病,此是秘法,欲學須直。
今比丘竊聽,計直犯罪(此明盜聲)。
倫、𭊴、甞、觸亦如是。
知者,疏云:有師能作藥,病人若𭊴便愈,比丘偷𭊴,計直犯罪(此明盜〔虫〕)。
或有妙藥甞則差,病比丘偷甞,計直犯罪(此明盜味)。
或有人好藥術觸能差,病比丘偷觸,計直犯罪(此明盜觸)。
秘方、要術等者,此明心盜法。
比丘受法,就師心緣得差看,就他師邊受他法,不與直成盜也。
云次至知者,前三所知者,地、水、火也。
地者,謂侵他界分也。
水者,亦約旱時,一桶水五錢,今不與價。
或雖非旱時,井中有好水,堪煎茶等用。
須者,一桶五文,今來盜此水,即犯。
火者,如冬月房中有炭火,伺他不在,盜去,即隨貴殘處結犯。
大德云:又如太原冬月作市,寒甚,更有人作糯房,暫入中者,須直。
又東都作市處,有人賣火炙手,今不與直,總成犯也。
云有至直者,玄云:論疏中但云:呪扇行風觸身,其病而差。
比丘偷搖,計直犯罪,是盜風。
鈔:准律文,加藥塗字。
戒疏云:律中有呪扇藥塗,比丘搖,不與價直。
(明盜風也。
)云若至空者,臨他空界等者,據此文,約屋簷滴水說也。
大德又云:如太原界買地,便有六誌:上至青天,下至黃泉。
彼人向地中起屋住,上著鹹土封之。
今或有向他上面起閣停客等,逐夜計錢,下作地室之類,豈非盜也?
云論至用者,論云等者,謂鈔據上了論本,又但云偷地、水、火、風、空等,今等取於識界也。
注云盜智用者,戒疏云:謂識不可言盜,以無形質故,但可從緣盜智用也。
云自至說者,指略也。
戒疏廣引真諦疏解,今鈔不錄。
(已上諸文,總當明盜人物。
)云大至物者,非人、畜生也。
云初至也者,望護主結者,謂今諸庿祱等是護主,今望此主結重也。
(說文曰:祭神說詞,此人為之,故立名也。
)下引五分,證上望守護人結夷也,如文。
隨境結之,謂無護人,望神為正主結蘭,故云隨境也。
下引十誦等,證上望正結輕也,可知。
善見:取鬼神物者,鬼者,歸也,魂魄歸於冥寞等。
神者,陰陽不測,變通自在,曰神也。
及人繫樹物者,謂此大樹有神依附,多有於此祭祠祀求福,所有幡綵等不更將迴。
又無人守護,取此物不犯。
問:雖無人為護主,還樹神自為正主,何得得輙取耶?
注云:釋文:非人亦不護也。
五錢重蘭,四錢輕蘭者,此唯據非人正主邊,不論多少,並犯犯蘭,但輕重有異。
此約無人守護也。
據理得不如上者,謂有護望護結,無護望正結。
若二主俱無,即不犯。
(或將如上二字安下句者,錯也。
)今鈔:於正主內,若恐神道窈冥難測,得不乃令擲卜而知捨恡也?
反顯前段注文:必正主不恡,方聽將去。
若神護,即不合也。
(已上諸文,明盜非人物。
)云盜至吉羅者,有人斷同大重等者,律文云:時有伽藍,去胡桃園不遠。
鼠盜此胡桃,在藍中積成大聚。
六群比丘盜心取食,心生疑豫。
佛言:波羅夷。
(律文如此。
)有二,古師解判不同。
初云:若今比丘盜畜生物,同人結重。
故鼻奈耶云:盖師子殘下,直五錢重,虗等皆重。
明知不謬也。
次有師云:非望畜生,還望本主。
以鼠盜疑豫未決,望人還是本主,故就人結也。
此釋分二段,結界罪所歸。
二、以鼠盜下,釋望人結。
所以然者,謂六群知是人物,又知鼠盜疑豫,豫心取食。
以鼠盜來,六群疑豫未決,為就人結?
為就鼠結?
所以白佛。
佛言夷者,謂六群既知是人物,望人猶是本主,還約人結犯。
若發足便作人想,或便作鼠想,則夷吉自分,何須白佛?
但為有此疑豫,所以白也。
下引十誦文,證盜畜生物犯吉。
多論亦云:取一切畜獸殘,吉;師子殘,不犯等。
(已上明盜畜生物竟。
上來有三:初、三寶,二、人物。
上非畜物三文,總是第一緣。
)云二至中者,謂雖是有主物,若作無主想,始終不轉,並不犯。
前後互轉互得輕重者,先作有主想,後轉作無主想,犯前蘭,稍輕。
若先作無主想,後轉作有主想,犯夷重。
廣如持犯中者,指方軌持犯篇也。
(已上第二緣竟)云三至示者,然此一門者,指盜戒一門也。
實德之人未免者,持戒人也,由尚不免此盜故。
盜由心結者,謂但以成盜,要由有盜心,此心亦不論好惡。
若心闇教,非理損財,縱是心好,便入盜限。
不望境是非者,如無主物,橫作有主想,亦犯蘭;實有主物,逆作無主想,却不結犯。
故知由心不約境,是有主無主也。
僧祇好心者,謂知事人見僧事不辨,或佛法事不辨,即好互取錢物,相濟而用。
但使成辨前務,元是好心。
然且與教相違,不免盜攝。
抄主恐人迷,故下解云謂愚痴犯也。
且佛法二物,無所盜白,愚其教相。
痴心謂佛在僧中等故。
具鈔示者,抄下十誦四分云文示之,亦是生起下文之意也。
云十至心者,苦切取者,謂苦言切勒,非理罵辱,意在於物相謝也。
輕慢取者,既居尊位,特己陵他,要不就借,輕他直用。
以他名字者,既自無道業得他財,但將他名聞向外,取物入己也。
解突取者,注文自釋。
下引四分,亦更明之。
受寄取,亦同四分。
第七寄物取,下文自述。
除出息者,謂對面斷當,兩情和允,依俗收利,而非盜攝。
若減利宜,亦成盜也。
摩得伽強奪者,不與強將去。
軟語者,以諂下之心意規他物也。
施已還取者,兩說:一云將物與他,後悔却奪;二云有心施他,他雖未得,後悔不與。
住文可知。
五分諂心者,強相親附,不𮨇正理,隨言順意,望他施物。
故阿毗曇心論云:覆藏己性,曲順時宜,名之為諂也。
曲心者,不隨正理而相黨,曲情取物。
或云一切不直心,總名曲也。
瞋心者,下文自釋。
恐怖者,強說妖祥,心悕彼利。
云四至情者,此是四分增五文中出此二五,前五明心,後五明取。
戒疏云:文言盜心取者,明心應境也。
欲明盜者,心業必兼兩緣以成一盜,故合為十(云云)。
生可學迷者,三寶互用,隨直成重。
邪心者,邪命也。
解下自解(云云)。
曲戾心者,曲約不正,戾則恨戾。
恐怯者,律云謂不善心,今改為恐怯,即異諸心所作恐怖,令心怯弱,得彼物也。
逼喝者,謂口中出聲理威也。
或說法恐怖者取,或說地獄惡報,或說王臣勢力而得財也。
或自懷疑怖者,謂自懷疑事,疑怖他人,捨慳布施,說慳受餓鬼、貧窮等報;自說我疑,亦恐不免,方便擊動前人得財。
恒懷規奪者,是常有盜心,得物止。
六、決定取者,戒疏云:又變此心為五種取,取是其業,對境行事,如空處盜物,是決定取也。
寄物取者,謂因光寄物,後便解突,全不肯還,或言我往時且領得汝一段物,以少還他也。
恐怯取者,張舉怒目,口云便打,恐哧令怖,而取彼物也。
見便便取者,謂伺他慢藏,陽作陰伏之類。
因利求利者,謂貪心規利,為財說法也。
為彼說法,令彼斷惡,是利;因此悕他財物,是求利也。
倚托取者,倚他威勢,假托親友而取物也。
浮華者,說事過實也。
異望者,令他別眼看我,約或者非法說法也。
群情者,眾人之懷也。
玄記引經云:說法之人,心不清淨,為他說法,得罪深重;假煞三千大千世界一一眾生,其罪尚輕。
若身自證法,心無疑悔,我聽此人高座說法。
又雖是凡夫,而能持戒,不貪名利,多聞廣識,自利利他,我聽此人說法。
反上。
不可云以至境者,謂以十伽、五、四諸文,證明有心,成其盜業。
雖未亘塵沙,境據此說,其相略明也。
垣墻者,如世間坦墻,防於賊盜。
今依諸教,識達盜心,足得防擬其心,不妄趣境也。
已上釋第三緣竟。
云四至物者,五錢者,即五體也。
若直五錢等,謂餘財帛,准錢法也。
猶似唐律,隨有犯者,皆約絹佔,以從釋犬,方定刑名也。
云薩至是者,問意者,四分盜五錢成重,文甚分明,且錢有多解不同,未審以何色目錢為定,故生此問也。
答:有三解者,都有三師義釋,取意各殊。
初云至限者,敘第一師解也。
此准佛在王舍國結戒,佛問頻婆娑王:國盜幾合死?
王言:盜五錢死。
佛乃依此制戒,比丘盜五,結重罪也。
此是古大銅錢,准今八十文也。
二至為限者,敘第二師解也。
謂論中有八種之錢,謂金、銀、銅、鉄、竹、木、鍚、獦、胡膠等。
此師意云:此八中亦不定指,但隨有佛法流行之處,用何等錢,即以此錢為限,亦未必依王舍制戒之時錢也。
三又至為限者,敘第三師解也。
此師意云:無佛制戒,五錢成重,蓋為取王舍國法瓶沙斷盜之理。
今但隨國法,盜幾得死罪,即以為限。
只如唐國強(平呼)盜滿釋,則是極刑;竊盜至五十釋罪,方便至死等。
(已上敘三師竟)論師以後義,應是今師結歸取捨之理也。
上之三釋,十律取初解,南山意宗第二師,薩婆多論師自許第三解,故云後義應是。
玄記亦云:若據彼論,三師之中最許後義也。
有云:指第二解為後義,謂此鈔依中間釋,故云論云論師以後義是(此全未見理也)。
問:何以得知抄宗承第二師,不取初、後兩說?
答:戒疏云:如多論中盜相通𧮤,初解本錢何由可脫(准此下取初師),後隨國現斷入死言亦汎𧮤(准此破第三師)。
若准四分但云五錢,錢則八種並同一制,即如多論中間一釋,隨國川錢准五為限,則諍論自息(准此尅取第二師義也)。
云然至允者是也。
是上五錢之義,准律互釋。
不同者,律是十誦、僧祇,論是多論所解,取意各異,故曰不同也。
欲釋前句抄文,先且難止,如四分五錢戒重文已分明,然於八種錢中未論色目,遂引多論中間一解,隨有佛法處用何等錢以此為限,何假更引論初、後二說并十祇、二律之文,豈非混雜耶?
可引抄答云:制罪宜通,攝從須急。
謂教文所制盜罪,學者宜應通知,向下諸部篇中不更解判。
若但行當部五錢成盜,取隨國所用之錢,即不通委外部文中斷盜寬急之意也(錯判字也)。
若更急從而說,不但四、五錢,乃至草葉之類亦不合盜,故云攝護從急(上是正義)。
玄云:忽有已犯,欲判其罪,須取通文,即依十誦八十小錢。
若未犯時,護持須依急教,草葉不許(此釋未為雜妙,幸請思也)。
今諸師盛行乃至八十文者,謂弘表多行十誦,彼取論中初解五今古大銅錢,當今小錢八十文犯重也。
隨其盜處所用五錢入重者,此是鈔宗承多論第二解也。
僧祇王無定法斷盜不定者,謂關內多依僧祇,乃取四錢三角以結重也。
故祇云:佛問:沙王治國,盜幾至死?
王言:一个罽利沙盤分為四分。
若盜一分為四分,即犯極刑。
罽利沙盤是梵語,此乎九錢。
既云四分,一四正是四錢三角也。
四分但云錢者,謂不言是古大銅錢,亦不說云金銀鉄木叉無,隨國幾錢得無之斷,故歸宗五錢也。
准此癈上律論者,謂癈上十誦多論初後二師及僧祇律等。
以後義為勝者,謂是印定今師盛行,隨其盜處所用五錢入重之判,是其後勝,更有非解不鏐也。
問:十多前後文寬不取,一任癈除。
既云戒律急護為失,即僧祇四錢三角,更於四分五錢之說,鈔何不取?
可引文。
答云:縱四錢三角,善見解之亦同五錢。
順正云:僧祇十九錢為一罽利沙盤,分為四分。
若盜一分,即四分是四錢三角也。
善見論中將二十錢為一迦利沙盤,亦分為四分。
盜一分亦重,即一分是五錢也。
謂罽利、加利、十九、二十雖殊,然俱分但五錢,與四錢三角少別。
然祇盜時女持五錢去,准此挍量,與四分不別也。
思之。
善見等者,論師二解,初師云:離堈口得夷,若在堈口中猶是其處,出口方名離處。
二師云:但舉物離處即犯,不要出堈口也。
法師曰:謂論主也。
戒律從急者,取後解為正。
問:此文是第四緣,但明重物,適引離處義是第六緣,莫成雜亂不?
答:抄引此文為證,前來宜從是急,護顯四分五錢為急,不取諸餘律論也。
又觀五事者,一處、二時、三新、四故等,取第五輕重也。
初明觀處者,論云:比丘有黃衣置肩上,行路中遂失,便作捨心。
後有比丘來盜心取,取後生悔,來問律師周羅,周羅遣覔失物主。
主來至律師所,律問云:此是汝依不?
彼云:是。
何處失?
彼云:某處失。
又問:汝失後作捨心不?
答:已作捨心了。
又問盜物比丘:汝何處取?
彼云:其處。
律師云:汝若無盜心,一罪不得;汝既生盜心,犯吉。
然後語物主比丘:汝衣已捨心絕,便與此人。
彼云:爾。
盜比丘聞律師言,心懷憙,是名觀處也。
二時者,謂此衣有時輕、有時重,若輕時取輕依,輕時斷若重時。
今引事證,論云:有一比丘得那子盤,常持飲水置海中寺,往支帝耶山。
後有一比丘往海中寺,而見子揶殻,盜心收取。
後亦往帝耶山中,用此含粥。
主見問曰:汝何處得?
彼曰:我海中寺得。
物主言:此是我物,汝何偷之?
乃捉到僧中,請判此事。
有一阿毗曇師名瞿標多,問此比丘:何處取?
答:我海寺取。
又問:彼價直多少?
比丘言:彼國噉飲,其計餘殻拋棄,或然為薪,都無所直。
復問物主:此殿直幾?
答:亦堪磨沙迦,即一錢。
論師言:若爾,不滿五,不犯重。
眾人聞之,歎曰:善哉!
法師抄取此文,蜜意證前四分五錢為允也。
新故者,謂有物新貴後賤,如新鉄鉢害淨,後忽麤破,隨時手直。
若比丘偷他物,應問主:若未用貴,已用賤,汝等應知。
是為五處也。
若據標結,並云五事,釋中但列於四種,何耶?
養論中無等字,鈔文有等字,意等取第二觀時之中有輕重,則成五也。
以此文證為允者,以此時中滿五磨沙迦犯重,文證五錢而為允當也。
云次以義門等者,前明五事尚未周全,今引六句義門方為盡理,釋中即分六段,今都為一科(云云)。
一至輕者,十誦波離問佛:頗有盜三文犯夷不?
佛言:有,約貴時說。
大德云:如三國時吳主孫權鑄一大錢當五百文,次更大者錢一千;蜀主劉備鑄一大錢當一百文;周宣帝時鑄永通萬國錢以一當千;唐初又鑄開通元寶錢;乾封秊中又鑄乾封泉寶錢,亦有將常小錢十文換一,如此即俱盜一便犯重罪,何況盜三(云云)。
波離又問:頗有盜五錢不犯重?
佛言:有,約賤時說。
百千犯輕,如鉛錫泥錢百千,時既不用有何所直?
但犯偷蘭等(云云)。
二至價者,此約處判輕重也。
律云:時有眾多比丘,方便共遣一人取他物,彼往取減五錢,來至此得五錢,彼作是念:我等今既獲五錢,莫犯夷不?
疑心白佛,佛言:依本處犯蘭。
五分見論意亦同也。
三至也者,謂上三句中皆約貴時盜賤貨,望本處得重。
今若反之,則是賤時貨即得輕,故云降。
降,下也。
輕即蘭也。
四至等者,斷心者,由本無心只取四錢,決罷更不擬取也。
若無心更擬後取,即不在此例。
五至類者,此有二義:一約眾多人遣一人往盜五六分,二者共往盜五各分。
雖然一人不得五文入已,初往盜時滿五業也,亦犯重也。
盜眾多未分物者,此約十方不滿五得輕也。
六至知者,師徒四人盜相者,順正記云:准彼論文,四人之中一人得免、三人定犯。
今且依論說者,師教弟子云:彼有六錢,汝三弟子各取一錢已上,是能教不滿五,但犯蘭。
我自取三錢,此是自業不滿五,亦但犯蘭。
據理二蘭也。
徒弟有三人,弟子云:彼有六文,和上取三,兩師弟各取一文已上,能教滿犯夷了。
我自取一文,是自業不合犯蘭,豈非一夷一蘭?
其第二弟子及最小者亦同上說,並得二罪。
今抄文約師徒四人並犯夷蘭,即換教他業滿五以說也。
思之。
(已上諸文總是釋第四犯緣已竟。
)第五、與方便。
前列緣中即有,釋中即除。
戒疏云:如借他物不還,打他物破不償,此不假方便,亦成犯重。
恐濫涉故,所以除之。
或可縱有方便,上俱不明,但舉未離處之前,並方便攝也。
云五、至處者,牒名也。
云四、至重者,隨作一事方便,即上不成離處罪,得蘭也。
云離處,十句分之者,道理難明,十句方盡。
釋中十段,但作一科,今且分十。
一、至重者,如律師斷割重物入輕,理合得重。
此亦約他有情所為,而不依教。
若他依教,或可心迷,不在此例。
非法用僧物者,知事人處分,將常住物、媒嫁等綱維同判,判了結重。
引見論文,證上書未竟即重,彼據定地界故。
二、至重者,發言為教,此言纔立,便結犯也。
准論昌言:齊爾,許是我地。
地主生疑:為是我地?
為比丘地?
此時得蘭。
若地主決作失想,得夷。
若來問僧,答同,皆重者,地主聞唱云:是僧地。
心生疑未?
問大眾云:咸同情。
答云:是僧地。
隨僧多少,皆結重也。
違理判與者,此明比丘曲判與也。
違理判得者,此明求人約違道理,判得此物。
餘可知(云云)。
三、至爾者,准彼論文,若但有二標,舉一、得蘭,舉二、得重。
若有三標,舉一、標吉,二、標蘭,舉三、標重。
若有眾多標,但取最末後兩標,舉一蘭,舉二重。
前者隨多少皆吉。
今鈔舉初二標,故云乃至一髮一麥皆重,地深無價故。
直到金輪,故深無價也。
注文者,鈔意謂將竹弓手執量也繩,彈取他地,初一繩置一頭蘭,置兩頭夷也。
四、至者也者(如文)。
五、至故者,此約氍氀,或是華氈之上。
謂錢元在樹葉上,今盜心移心來樹根上,異彼安置色處,纔異本色,即犯重也。
或錢元在樹根,今移來葉上等。
准說玄記云:若氈褥及錢總是一家者,此是同主來犯。
必須錢自是一主,氈等是一主,既屬二人,是異主方犯也。
宛陵不許此釋,比為明於舉離之義,不論同主、異主,但使有盜心,並犯。
六、至羅者,是雙陸頭反碁子等,謂將象牙、齒、骨等作,故云轉齒。
樗𮑱者,老子卜法,今人為戲。
下引五分,比丘不合得吉。
若於中更欺胃他,計直重也。
七、至罪者,祇云:若比丘盜馬,欲往東方去,其馬便西北去。
雖離本處,不稱我心,未名離處。
若向東去,方名離處。
若漫心盜,隨方即去。
纔舉四足,即是牛等。
准此。
八、至重者,空靜之處,既總無人,盜無不遂。
雖未離處,動即成重也。
九、至等者,謂田宅等不可移動,但攻擊有損,便結也。
十、至疏者,旋風吹衣上虗空中,比丘盜心向前捉,一一得吉。
若衣動,蘭;離本處,夷。
即空離本處,是異處也。
盜鳥者。
比丘盜孔雀(云云),空中欲飛,當前立遮。
孔雀見比丘不能飛也,舒翅而住,比丘得吉;舉手觸,亦吉。
若標動,蘭;捉尾牽離頭處,夷;牽左翅過右翅,亦夷。
若籠中貯鳥兒子,比丘盜鳥離竹籠,即犯。
若本無心取籠,雖和籠將去,未犯;牽鳥出籠外,犯。
曲材者。
謂壁上衣,釣龍牙杙是也。
論云:盜壁上曲釣中物,離壁離橛,重;若離壁未離橛,蘭。
又十律云:取衣不取架,持架去,未犯;後衣離架時,是犯。
斷流者。
四分但言若以方便壞池及取水,而不明所損分齊。
若准祇云:溉灌流水,或一宿直一錢,乃至四錢、五錢,比丘為佛、法、僧,或後盜破陂渠,得越;入田,蘭;滿五,夷。
善見云:眾共一池水、涇田,比丘盜心斷他田水,令注己田時,結蘭;若他田苗萎死,犯重也。
水注者。
祇云:若將竹筒就孔中飲,滿者,重;若漸漸飲,數止,咽咽蘭。
若器先塞,拔塞時,越;注入器,蘭。
注斷,滿者,重;若注未斷,便悔畏,重;以水倒寫向本器中,蘭。
雖注斷,未離處(云云)。
未斷注,俱蘭等之一字。
等取蘇、油、蜜等,仍同也。
廣如戒疏者。
抄雖不具錄之,上之所引,並是依疏述也。
言然至也者,心懷優劣者,無平等心也。
倒想未傾者,有彼此親疎,未傾我倒。
初果無學者,舉初後攝中間二三也。
餘如文。
(已上諸文六種總是犯緣竟。
)次別開不犯。
云三至之者,已有想者,謂實是他物,意謂己物無他想故。
糞掃者,實是有主,意謂無主作糞掃想。
暫取想者,雖知是他物,著用非人,暫取無失。
律中具七法名親厚意者,佛告阿難:有於七法,人若能行,是名親友。
何等為七?
文中具列。
一難作能作者,為於一事難以作之,今便能作,是名親友。
如儒書云:昔六國時有羊角哀者,燕郡人也,與佐伯挑為友。
聞說楚王賢明,二人契約,往彼求仕。
行至梁山路中,值天降雪,經旬不止,粮食乏少,去楚千里,計不全達。
伯挑乃併粮與角哀,自入枯樹之內藏身,忍飢而卒。
角哀得達,仕楚為相,乃白楚王如斯之事。
楚王慜之,遣迎伯挑尸靈,以九卿之禮葬。
緣墓近楚將荊軻,將軍乃晝夜被他駈伇,遂侘夢以告角哀云:羈魂幸蒙禮葬。
具述荊將軍之事(云云)。
角哀睡悟已,遍體汗流,遂白楚王清兵,鳴鼓拔釰,往載荊軻。
但幽冥有隔,難明勝負,哀遂自刎而死。
吾於地下,以助伯挑等。
二難與者,雷義舉茂才,讓於陳重㓨,使不聽,義遂佯狂不應。
今也難忍者,管仲、鮑叔分財是也。
書云:二人同心,其利斷金。
同心之言,其臭如蘭也。
五易知、六不捨者,荀巨伯看友之病,值胡賊入境,巨伯不忍去。
賊至郡已,具郡俱空,准巨伯獨在,觀問所因,彼具此答,寧可併命,不可拋棄。
賊知賢良,却迴軍也。
不輕者,郄超所交,皆一時秀美,雖寒門後進,亦拔而交之。
故戒疏云:情若琴瑟,財何有別?
如古有食必兼人,有衣必通被,故衣字從二人,食字亦爾。
准此量之者,抄結也。
謂將前七法,以驗自心,心若如此,互用無𠎝,必非類,不可妄用(思之),更為迎開可委(已上諸文,總當明盜戒已竟)。
云第三至戒者,標也。
初制意者,戒疏云:人趣報勝,善因所招,形心俱是受道之器。
出家之人,應懷四等,慈濟物命。
今內忿斷彼相,續慈慳他,損官既深,是以制也。
次釋名,梵云沙奴末䟦陀,此云煞人。
此是所防等三、四,如別釋名。
緣起、戒本、制意,並具如戒本中。
云云犯至斷者,具犯緣也。
闕緣義,非急不敘。
云初至之者,初緣人者,戒疏云:立志存育為先,故稱為仁。
律云初識至後識者,此與婆沙第二解同也。
彼論有兩師義:初云息風名生,斷令不續名煞。
第二師難曰:如墮胎破卵,未有息風,應不名煞。
第二師自許云:命根名生,斷之不續名煞。
謂以惡心斷他命根,乃至一念應生不生,此名為煞。
若爾,涅槃經中王問佛:何名為煞?
佛言:斷息風名煞。
答:此對俗王約麤相說,律文據細以論也。
注文初識在胎,猶自凝滑者,謂初識托陰,只是疑滑不清淨,男女、赤白二物相和,即是初識所依也。
乃至命終,最後一念等者,謂最後執持之識,即第八也。
臨終時,一念有愞氣,是後識也。
命終者,謂此身報假之維持,於一形壽所因本故,謂命根是識所依住故。
如雜心云:命者,非色非心為體,是有情往業之所尅期,連持不絕,故曰命根。
今言死者,氣已斷絕,隨有煙處,識居其中,即識住處,為命根攝。
然今煞者,根非色故,何由可識?
本既無形,煞亦不得。
今隨相說,斷其依處,命根不續,識無所依,故云斷命。
問:眾生屬於三世,今煞何世?
答:婆沙云:應知煞於未來,過去已滅,現在不住,不可言煞。
但遮未來,體不相續,故名煞也。
第二解云:或可據體唯是未來,若論衰現,亦通薀無勢用故。
問:有情五陰虗假成身,今未審煞於何陰,於彼得罪?
俱舍云:五蘊中唯色蘊可煞,有於質礙,可加刀杖,餘四是心,不可言煞。
第二解曰:五蘊總可煞,雖四蘊是心,不可觸動,然心依色轉,色蘊既壞,四蘊不續,喻瓶中窚乳,瓶破乳亦不存,故知五蘊俱可煞世。
煞有二種者,戒疏云:所行煞相,相分為二:初、自煞,有八百煞;二、現身相;三、口說;四、身口俱;五、坑陷;六、倚撥;七、與藥;八、安煞。
具教他煞中有十一:初、遣使;二、往來使;三、重使;四、展轉使;五、求人;六、教求持刀;八、教求;九、遣書;十、教遣;十一、遣使。
歡抄闕第七、第八也。
自煞者,謂四分中煞有二種:一、自;二、教。
初、若身若伏,隨死皆是也,或以大聲恐唱令死。
身口俱者,即如世中猒身,或投火墜巖等(云云)。
二、教者,合掌唱善,或扶接接登山,或為辨繩等(云云)。
坑陷者,知彼行常從此道過,故設坑𡩘,令他墮內而死也。
倚撥者,謂知其人常倚某處,常撥某處,而於其處而設機開,令後來倚著撥著,機開便發,因而致死。
安煞具者,如世中行刑法處,比丘往著,施其繩索,令彼死者與藥可知。
教煞者,或可教他死死方便。
鈔:言隨其前使也。
若教歎者,遣人語彼人,令語所煞者在,轉增過罪,不如早死等。
教遣使者,指示所煞在某方而往害也。
往來使者,受語往彼,還來此報等。
重使者,本命一往煞,恐煞不得,尋更重重使人,乃至百千。
彼死之時,本末二人得重。
謂本是能教,末是所教,中間諸人但得蘭罪。
謂非能教,復非所教,不得夷重也。
展轉使者,謂初教張人住煞,即張人是所教也。
張不能自去,又遣王人,即張是能,王人是所。
如展轉直至多人相望,互為能所,但伇前境命斷時,百千同重。
若更細辨,隨多人中,最初唯能而非所,末後一人准所而非能,中間亦能亦所也。
求男子者,謂發言造告眾云:眾中誰是伏夫?
解行煞,無怖心等。
教求者,謂教人為我求一人解行煞者。
遣書者,自不親對,但自作書也。
教遣書者,自不作,教前作書,煞前境也。
等者,等取七求,持刀八教求也。
並任方便等者,戒疏云:非謂如上所列,而言相盡者,更餘方便,律雖不載,但依而結者皆是。
故三性之中,能教犯重者,謂朝來教他往煞前人等,自於午時,或睡嗔作善等,隨住何性,但前境命過之時,此能教犯重也。
餘如後篇者,指第四持犯通塞,自作教人門也。
不取古記,錯指云十至輕重者,准律不得傷形,明知不得自煞也。
舒者,展於腰脚,病人不欲強與,按摩致死,並是好心,固非惡意,不犯重也。
餘亦易知。
二波羅夷者,約比丘說也。
例同者,優婆塞亦得煞盜二罪。
不云夷畜死蘭者,此結人家境夷蘭。
人死吉者,結畜家境差吉。
隨境輕重者,人死夷,非人蘭,畜生提。
由本不簡列,別云薩至便者,為一人讚死者,如對王人前,口讚歎說,勸令早死等。
此人不解,邊人解者,謂王人不領當前語,旁有張人却解,遂用此法,死者不犯,以於張人無心故。
如律本重者,謂歎譽死快皆重。
相從牽人者,謂如今時有比丘犯王法,臨刑之時,或有同學小師,及主持公務人等是也。
繪子就此人覔手巾等,作煞具與者,命斷時重也。
自煞犯蘭者,前方便罪,自安布繩刀等,命終之時,戒謝無犯重義也。
(已上諸文,明犯相竟。
)次不犯中,俗律云過失煞人以贖論者,准格律中有臨空造閣窓格,墜地傷煞人命,皆為本主不勤撿挍,皮繩爛增致使墜地,名為過失。
然非故意不合償命,促將財物以贖於命。
如此論量,故云以贖論也。
即從彼人初死理葬等供給取口之非,謂將百千五十貫納官贖命也。
注文可知。
(已上總是第三戒竟)云第至戒者,標也。
初、制意者,戒疏云:然至無為聖道,非凡所證。
由未得故,冐假虗談,惑亂群心,意招利養,過中之甚,是以制也。
二、釋名者,體乖實錄,名妄過重。
不輕曰大業,彰在言名語,此是所防(云云)。
云具至解者,列犯緣也,如文。
現身相者,謂眾僧並坐,有人唱云:眾中誰是四果人?
若是即起。
彼比丘自知是凡,欺誑眾人,便即起立,意表我是四果也。
前人信即重,疑即蘭。
甘露初門者,謂涅槃初基也。
一切聖人並皆遊履,名云為門,故不合妄說也。
自稱是佛天人師偷蘭者,以少人信謂者,合是佛出世時,故但犯輕。
若言不淨觀、羅漢果等,人多信故,是以重也。
餘如疏者,如上料簡,是依疏文也。
亦有於此科中,及破塔非急,不敘不犯,如文。
○第二僧殘篇云僧殘篇中者,總標也。
對此或以八門料簡。
今且敘五門:初、起由三毒,二、配於身口,三、自作教人,四、以遮性分別,五、初篇種類五段。
今初,起由三毒者,初有七戒,因三事起,貪染心成。
次有二戒,因嗔而起。
次有二戒,因三事起,痴慢心成。
次有二戒,嗔痴而戒。
二、配身口者,謂初二局身,次二麤,二謗,四練。
八戒,口為正犯,身為助成。
二房,身為正犯,口為助業。
次媒嫁一戒,身口正犯。
三、自作教人者,分三:初有五戒:一、麤,二、歎,三、媒及二房。
自作定犯,教人即不定。
若作此五有國已,即同犯殘。
若汎、若教人,於己無閏,但蘭。
次有二戒,謂二謗,自作、教人,為己、不為己,慳境處齊,彼我同犯。
三、有六戒:一、漏,二、觸。
自作即犯,教他但蘭。
以無閏已下之四戒,即四諫,自作正犯,教他違諫亦蘭。
四、遮性者,媒及二房是遮,餘十為性。
五、種類者,見論分四:初有五戒,是愛染氣分,即婬之種類;二房戒,是盜種類;污家惡行,是煞種類;餘之五戒,是妄種類(已上義門料簡竟)。
次列釋中,十三戒不同,即分十三段。
今當第一戒,分二:初標,次釋。
云故至一者,方便動轉,標心究竟,名之為故;體分盈流,名失精。
此是所防(云云)。
從此已下,鈔有制意,即如文自明。
若文無者,亦不引疏,恐繁不說,以非急要也。
云此至施者,此明制意也。
初之兩句,述先、後之意也。
問曰:十三戒僧殘,何故此戒最居其首?
為復據犯戒次第安設?
為復約三毒種類排之?
可引抄。
答云:此戒,人之憙犯,故在初也。
憙者,數也。
但據比丘頻犯之邊,故在初列。
令正法久住者,謂自行虧失,豈能維持?
故使佛法速滅。
今制此戒,自行永潔,眾仰迬持,故使正法不滅,即久住義也。
止誹謗者,世人、外道常言:沙門作不淨行,與俗不異等。
欲生天、龍信敬心者,謂若作事,雖然私屏,天、龍、善神無所不見。
今若不作,彼則生信。
四部律中,即四、五、十祇,同此呵責也。
云具至犯者,列緣也。
注文依律明六境:一、內色者,下自釋云:謂受色也。
心能領納,名受此色;與受相應,名為受色。
即令人身有識持者。
二、外色者,下釋云:謂不受色,即非情色。
非心、心所法領納,名不受也。
三、內外色者,謂衣是無情,身是有情,於中作境界也。
若據五分云:內色己身,外色他身(似有異也)。
風中者,乃至口吹等。
乃至餘境者,謂一切萬境,皆為犯境。
故下篇云:如漏失戒,觸緣斯犯,何須境想也。
云五至也者,開夢不犯者,既位在下凡,未能無夢,故律開也。
此言開者,謂不犯殘,非無小罪。
下文列五過失,結五吉羅,豈非是罪?
惡夢者,夢見煞等,謂若持戒攝念,即常有善夢,如上卷說。
今不攝念,致有惡夢也。
又夢通三性,夢禮佛誦經是善,行煞等惡,青、黃、赤、白等無記。
諸天不護者,意亂攀緣,龍、天既知,並捨去也。
心不入法者,不能入於覺、觀等法。
等憙出精者,精謂精髓,遍在身中,是持身之寶。
若無此任持,即便枯瘁也。
律中有七種:青、黃、黑、赤、白。
酪,酪漿也。
青者,輪王。
黃者,輪王太子。
黑者,王大臣。
赤者,犯女色多。
白者,負重人。
酪者,初果人。
漿者,二果也。
五分五吉羅者,結犯也。
若爾,何不犯殘?
鈔:答:以夢故,不犯也。
次不犯中,如文。
第二戒,初標。
云摩至二者,標。
身相捫摸曰摩,二境交對曰觸,此是所防。
云多至故者,制意也。
飄然無依止者,謂宛陵云:如浮萍隨風不定,無其所止也。
比丘之法亦然,去住隨緣,無所故戀。
滯著等者,今制此戒。
伴者,謂良伴有琢磨之益,今戒伴能制禁行人不造諸過。
問抄:今云制此戒作伴,為是二百五十戒總為伴,唯局此戒?
答:然二百五十戒總是行人伴,今言作伴者,故智論云:俗妻子、奴婢、人民等,是入惡道之伴;沙門用戒,是趣涅槃之真伴。
有所依怙者,大德云:如毛詩中說:無父曰無怙,無母曰無恃。
既無父母,即無可恃怙。
今制此戒,亦共有𭒅父在世不殊,即有依怙也。
諍竸根本者,謂比丘若觸他妻女,而令彼夫主、父母、兄弟聞之不忍,必與比丘諍競也。
疑者,猶預不決也。
為作大惡了,為始摩觸等。
嫌者,云:沙門釋子合修梵行,今觸女人,與我何異?
不可敬重為良田也。
餘文可知。
云具至犯者,列緣也。
四身相觸者,約二俱無衣說也。
即簡互有衣蘭,俱為衣吉。
云初至心者,四種如婬戒中者:一、覺女,二、睡女,三、新死,四、少分壞。
若觸此四境,是犯殘;除此四外,即半壞、多壞,犯輕也。
愛污心者,戒疏云:心本性淨,由愛生染。
今言愛者,謂婬欲染污之愛,即非淨也。
云身至吉羅者,舉於上下以攝中間,俱名身分也。
相觸有三種者,今依戒疏科抄:初、從比丘往觸無衣覺女,乃至並據二俱無衣以言,為一種;從若互有衣等,為二種;從若二俱有衣已來,為三種也(不取古記諸科三種)。
正釋三種也。
就初段中自分三句:初、約比丘往觸女,二、約女來觸比丘,三、先有染心於前女等。
且往觸者,即第一段中第一句也。
無睡眠、新死、少壞者,舉四犯境也。
不問受樂、不受樂皆殘者,破古解也。
古云:受樂方犯,不受樂不犯。
今云:但觸著便犯,不論樂、不樂也。
二、女來觸比丘者,此是第一段中第二句也。
不必須婬心者,謂前女或因送物取與等時,觸著比丘,並無婬心。
而比丘要須動身受樂犯殘者,故律云:女作女想,以手捫摸,比丘動身,婬意染著,受於觸樂,僧殘也。
此律文不了者,四分中但云:女作女想,身相觸,欲心深著,不受樂,動身,偷蘭。
二、欲心深著,受樂,不動身,偷蘭。
不言犯僧殘,是不了也。
若爾,前來抄言:動身受樂犯殘,是何律文?
下句釋云:今准十誦,言犯僧殘。
寶云:四分中自有義了,今但引十誦文釋也。
若不動身受樂,此律吉羅者,指十誦文也。
四分即蘭,如上引之。
若先有染心於前女等者,即初段中第三句也。
謂比丘先於前女生於染心,後女來觸比丘者,謂後時此女來觸著比丘,非謂別有第二女為後女也。
犯相如鈔自明之,如上並據。
二、俱無衣者,總結前來三句之文,總是第一科竟。
若互有衣犯蘭者,引是前三種中第二段文也。
或比丘無衣必有衣等,不定謂律文但一向言犯蘭,不分別開輕重罪體。
若准今師意,亦須分於蘭之輕重。
所以然者,謂身動不動心、有樂身不樂。
只如前文,比丘往觸女、女來觸比丘,尚分動身不動身、受樂不受樂,此中不可雷同。
今據上文,即此偷蘭體合輕重。
若不分之,亦成未了。
二、俱有衣犯吉者,此前三中第三段文也。
律促通云吉羅,據理須分比丘往觸女、女來觸比丘、動身不動受樂,重即重吉、輕亦輕吉等,例同可解。
云若至本境者,此人律文不了者,四分但言觸二形蘭,不分男女兩異,故不了也。
下引伽論,方為決了。
謂一身佩於二境,觸意既別,須分蘭殘也。
善見髮髮相觸等者,此文釋疑,故來恐有。
疑曰:投手身髮肉有暢適,示細滑髮是身分之餘,無其覺觸,何故亦結耶?
四分不分相,故論云:髮髮相著、爪爪相觸,悉得偷蘭,俱無覺故。
若互觸理,亦僧亦僧殘,莫非據染污心而成前犯。
四句分別者,一、覺觸不覺殘,二、不覺觸覺蘭(准戒疏文),三、不覺觸不覺蘭(准見論結)。
四、覺觸覺殘。
准此,二殘二蘭,雖是不覺,以是一身分故。
不同衣鉢,雖有染心,且非身分,故但犯吉也。
爪齒毛瘡者,上二是不覺境,瘡是壞相,雖觸染樂,心徵故輕。
無肉骨者,玄云齒也。
大德與許,此說上文已有了。
今云二肘二膝頭,是無肉骨以上諸境,而觸彼女,於比丘成其不覺,得蘭。
若比丘身,觸他女人髮等,即殘為蘭。
此異引十誦也。
四分中,提手捉髮者,謂以覺觸不覺也。
人女亦爾者,亦吉也。
此是祇文。
外難曰:既是人女,理合結殘,何言犯吉?
抄下釋云:謂無婬心,偶爾觸著等類。
不能女男俱蘭者,此十誦文也。
不能女者,即前女也。
不能男者,即比丘身,非謂別為不能男子。
謂今時比丘,觸他能女即殘,不能女即蘭。
若不能男,比丘縱觸他能女之身,亦但蘭也。
大德云:親曾撿彼律文,以彼宗開,不能男有比丘用故,所以觸得蘭也。
僧祇意謂男子黃門,而是女人觸僧殘者,彼云:女作黃子想,疑觸殘人;女作黃門想,疑觸亦殘。
謂祇文性惡罪上,不開想疑,但從境制定也。
謂前有方便心,後搆本境者,南山意也。
戒疏云:聖制有以文少不了,豈有智人堅持不觸,因事悟觸,可結殘耶?
今須據他先有方便之心,擬觸此女,舉手之時,乃生男子黃門之想及疑。
若約後心邊說,合犯吉羅。
今但與前方便相當,而境人實女,所以犯殘也。
謂律不了,今故決之非理。
南山不知律性,戒不開之,謂為人不達,此文妄非。
鈔義云善至提者,彼云:舍利弗問波離:相觸得幾罪?
答:五罪。
如文所列:一、夷者,約比丘尼;殘者,約比丘也;蘭者,據互有衣;吉者,謂二俱有衣,指挃他比丘得提。
是名五罪。
此觸既通五篇,故制以之為伴。
云不犯至蘭者,戲笑大不以婬心也。
此但開殘相解者,見彼為賊繫縛,解繩放之。
或比丘被縛,女人為解亦爾。
非不犯餘罪者,上言開者,但不犯殘,非無吉也。
若為水溺開比丘捉等者,十誦云:諸女向阿脂羅阿洗浴,河水卒長,諸女被溺,比丘見不取救。
女言:大德慈悲怜慜,何處沙門釋子見為水漂而不救捉?
諸比丘以此緣白佛,佛言:聽救。
諸比丘便捉,女忽婬心生還放。
諸女言:莫放,待到岸。
佛言:雖婬心生,但捉一處莫放不犯,到岸後不應更觸等。
云僧祇至由此者,須知後急意者,實是死苦即須救,是急苦等彼自得脫,不至於死亦不得救,是緩也。
過習積增莫不由此者,過患染習積貯增長,莫不由此女人之境也。
第三戒。
云與至三者,標名也。
婬欲、鄙惡名分庶,今說其相,言彰於口曰語,此是所防(云云)。
云七至解者,列緣如文。
云伽至也者,往好麤語偷蘭者,謂迦留陀夷立性,好作麤語,不論染心,故犯蘭也。
有所解了者,戒疏云:異於觸境,彼通死治;昏睡孩童,此唯覺境。
又有智慧,名為解了。
云麤至亦同者,非梵行者,釋麤惡相也。
說二道好惡,以明欲相等。
未必言聲相有麤惡者,謂此言麤語,亦未必高聲現相,談其猥惡之事,方為麤語也。
不妨涉於善事等者,謂口中發言,其言開涉善事相麤惡,而內心表於穢事,即是麤也。
故律云若復作餘語者,正語起麤語律文也。
餘語謂不妨涉於善事,意表於穢,號曰餘語。
如律云因消蘇著赤衣者,消蘇是女人之名也。
著赤衣,即別有一女,新染衣作赤色。
此即兩事,鈔合標之。
古記不達,將為因消蘇著赤色衣,但作一女說者,非也。
文云:比丘往白衣家,有女人消蘇形露,比丘見了,乃語女云:汝消蘇。
而前女有智慧,解比丘之意,遂答云:我消蘇。
比丘嘿然生疑,白佛。
佛言:若情不相解,但偷蘭;必解了,僧殘。
今抄引當部文,且顯相領解,結根本罪也。
若不解者,謂比丘雖意表於非,女人謂言是其善語,即鈔引僧祇文也。
彼云:有乞食比丘至家中,見一女人著新染衣坐,不正形露。
比丘見了,有欲心生,乃發言:姉妹,大赤好。
准此意,亦詺他女根也。
其女不領解,乃答云:阿闍梨,此衣新染故。
比丘疑心,白佛。
佛遣一比丘依前而問,女亦約舊。
佛言:解義不解味,蘭;解義味不解義,亦蘭;義味俱解,殘;俱不解,越毗尼。
今鈔引此文,為顯上不領解也。
律文總相而說,其罪都有四階。
即知前文引四分情相領,當是義味俱解,犯殘;後文是解味不解義,但蘭。
(首云昧者,是語屬能詮文;義者,見理屬所詮旨也。
)此促論染心向女麤語者。
此四分宗,促比丘有染心向女說,前女領解即殘,不解即蘭也。
五分具有彼此互向麤語犯者。
准彼律云:比丘問女,女問比丘。
即是彼此互向麤語。
若比丘問女,女解義味,比丘殘,女向比丘。
即約比丘隨順出語,一語一殘也。
歎身戒同者,謂互歎身易知。
次不犯中云:律中至無犯者,九瘡等是不淨可污。
欲顯此觀行之法要,假言述者,名為露觀也。
餘如文。
四戒。
云問至四者,標也。
言多坊偽,美己之善,意專在欲;言現清淨,逸蕩其情,此是所防(云云)。
云論至戒前者,列緣,如文。
云律至色者,戒疏云:言好顏色,歎其豐味,以調前女也。
云大姓者,明種高貴,如西國剎利、婆羅門最為高貴。
此土南、北二朝四姓等,舉斯二歎。
或亂前女,女人性弱,貪附此二也。
云出至前戒者,修梵行者,舉善法也。
戒疏云:既修梵行,不合行非,何得素欲?
答:若實行欲,素者偷蘭,是婬家方便。
今本不行,口言其相,妄用婬門,用擬通適,故犯殘也。
十二、頭陀者,謂:一衣、三衣等(云云)。
等者,等取六種法也。
疏云:一、謂頭陀節撿法,二、唄匿稱歎法,三、多聞廣見法,四、舉說明智法,五、持律奉行法,六、坐禪尅道法。
鈔:有第五及第一也。
餘如鈔,不犯如抄。
五戒。
云媒至五者,標名也。
戒疏云:為彼男女往反相謀,以成婚娶,故曰媒人。
此是所防(云云)。
云六至犯者,列緣也。
受語往還報者,明三時也。
若據戒疏,八緣、六受語、七往說、八還報,抄合三為一,故但立六也。
云律至蘭者,要三時具者,釋第六緣也。
如鈔自列。
亦有雖具三緣時不犯,謂賊將去等,不得和合也。
若言癩病等,此病容有好時,向後由得和合亦犯。
媒餘身分者,玄云:謂口是餘身分。
山云:曲肘處是餘也。
五分不許而報偷蘭者,謂四分促有賊將去等,不言不許,故引五分文也。
不能男者,黃門也。
不能女者,二道合也。
一道者,祇云:若眾生一道從是處食,是處大小便。
石女者,根小也。
云此至蘭者,四分條部中,諸比丘白二媒嫁,若僧同和,一一僧各犯殘。
若用僧物具,並犯重也。
僧祇求好馬種蘭者,問一等畜類,餘即犯吉,此便犯蘭。
鏡水大德曰:良馬識親疎,餘畜無簡別。
按相馬經曰:良馬識親,不頻餘群。
時有母驤泥駒,便不識交。
時忽認是母,立地即死。
更有一類駮馬,不別好惡,衣冠仕浪,不合騎之。
指腹為媒者,問:子既未座,何得知男女兩異而為媒禮?
若得知者,須是聖人。
答:雖非聖人,筭計亦得知也。
法寶約有宮除。
大凡女人秊四十九,生產即止。
今若筭者,即先下四十九筭子,乃除母秊足胎月。
如母秊二十五,即除二十五个筭子。
若有胎得五月,又下五个生筭子,然後除之。
天一(除一),地二(除二),三才(除三),四時(除四),五行(除五),六律(除六),七皇(除七),八節(除八),九宮(除九)。
剉者看之,隻即男,雙即女等(云云)。
以事猶奢遠,故結蘭也。
自媒者,大德曰:如今時比丘自罷道入他舍,尼眾亦然,不更別覓人作媒禮也。
諸家云:是方便蘭。
今恐是果罪,思之云:四至偷蘭。
律中有四種:一、語,二、書,三、指印,四、現相。
今鈔所列,欠一相也。
戒疏曰:語、書二種,言中自了。
指印者,以指印知許、不許。
玄云:指上文廣,橫、竪有異。
若示橫文凶,竪文吉,便知女家許、不許等。
寶云:指環上書得、不得字,名為相印。
(恐未反初解。
)現相者,祇云:若見我著弊垢衣,持空盋,坐早座,說賤語,即是不得之相。
反上即相。
(准此,須預情相領當也。
)參互作句皆犯者,若計總大數,即四萬四千八百句。
今且依文作六十四句。
如何配屬?
謂語、書、指、印、現相互作頭,每一得十六句,故成六十四。
今具將語為頭,作十六句一遍。
應云:自受男家語,自持語報女家,自持語報男(成一)。
自受男家語,自持語報女家,遣使持語報男(成二)。
自受男家語,遣使持語報女,自持語報男(成三)。
自受男家語報女,遣使持語報男(成四)。
自受男家語,自持書報男(成五)。
自受男家語,自持書報女,遣使持書報男(成六)。
自受男家語,遣使持書報女,自持書報男(成七)。
自受男家語,遣使持報女,遣使持書報男(成八)。
自受男家語,自持指印報女,自持指印報男(成九)。
自受男家語,自持指印報女,遣使持指印報男(成十)。
自受男家語,遣使持指印報女,自持指印男(十一)。
自受男家語,遣使指印報女,遣使持指印報男(十二)。
自受男家語,自持現相報女,自持現相報男(十三)。
自受男家語,自持現相報女,遣使持現相報男(十四)。
自受男家語,遣使持現相報女,自持現相報男(十五)。
自受男家語,遣使持現相報女,遣使持現相報男(十六)。
語既成十六句,餘例可知。
勸歸婦還者,祇云:謂婦還本家,比丘到舍,便勸早還。
畏夫主瞋,不得種和合,故結蘭。
(宛陵云:此亦是媒之流類。
)云:律至不犯,婦禮已斷,而和合得殘。
義同新媒也。
餘如文。
六戒。
云無至六者,標釋名者,戒疏云:身獨運造,故言無主。
專任自由,不蒙指授,名僧不處分。
越於限分,故云過量。
此是所防(云云)。
云具至故者,二趣者,人謂居士,見比丘避之。
非人者,斫彼神樹,損他子臂也。
樹神白佛,佛說偈云:若人起嗔心譬如車奔逸車去能制之不足以為難人能制嗔心此事最為難。
樹神聞已,乃證初果。
佛因立制(云云)。
云六至犯者,列緣如文。
云薩至用者,未後二團泥未竟輕蘭者,表事未成,未結根本也。
大德云:此之輕重二蘭,皆據用第一團泥時結也。
如將初團泥於屋上正擁時結輕蘭,攞了結重蘭。
何以得知?
故下句云餘一團在,即第二團泥全未曾用。
必决罷心者,同上見論殘也。
此文亦是防人污情,謂恐人云:若未後二團泥盡用,即結殘。
我今留最後者,顯事未竟,應免僧殘。
文中云決罷心者,殘謂既無心,將第二團覆之。
只此初團纔竟,隨決心斷處,便犯殘也。
自身受用吉者,入結吉。
以非法房,不合入中,故犯吉也。
餘可知。
云律中至手者,戒疏云:羯磨所因,在于妨難。
必有作法,得罪不成。
故須先定基,後方從乞。
可信來乞,僧為處分。
不可信者,未得處分,僧應往看。
故云一切往也。
善見等者,有二意:初、辨量知狹,不用乞法;二、四分下,正頭如量須乞法。
彼論謂長六、廣四已下,無主不須乞,處分不犯。
彼問:何以故?
非房量故。
既言已下不用,明知已上須乞。
四分廣長,正是如量乞法之位,減則不須。
抄引論意,取已不須,非謂如量不乞。
今約律准論,但使長六廣四,已下不須也。
與後有主房同之。
過此乞法,亦犯過量,無不乞處分罪。
古記不正不敘。
云然至鉾楯者,然者是也,是佛搩手。
諸律論互辨量,大小不等。
中人三搩手者,即三尺也。
一肘半者,二尺七寸也。
上明尺寸不定者,牒起前教文辨量。
何故不同?
申翻經有南北二國者,僧祇五分翻在南朝,即江寧也。
彼多約姬周小尺。
十誦四分翻在北朝,即洛陽也。
多明大尺,即一尺二寸,是魏尺。
三藏生處不同者,西國生長,來至此方翻經,不委此方之大小,隨翻經處即用也。
牟楯者,相違之言也。
韓子云:有宋人賣楯於市,有買矛者,便云:此矛極神,所擬無不陷也。
有買楯者,便云:此楯堅,一切無能陷者。
有人詰之,將子矛㓨之楯,彼即無對。
自此相傳,促言有違,便云矛楯。
今此尺量,互陳不定,其義亦爾。
云今至代者,佛在人倍人者,謂佛生西土,故曰在人。
是之搩手,長於一尺,佛長二尺,故曰倍人。
手既倍之,身量同手故。
同爾震旦等者,戒疏云:無魏撥亂,文籍焚除,無可依憑,但隨時而用。
故云隨俗不同。
而用律曆定勘等者,謂用周時律曆,揩定撿勘,至今所用,則姬周尺斗為定也。
姬,姓也;周,國號也。
周有兩種,以姓簡之。
尺斗為定者,尺是姬尺,即今小尺也;斗是今時小斗也。
通古共導等者,從秦漢魏,並不改張。
昔代南遷,斯法亦定,故云通古(云云)。
故隨煬帝者,姓揚名廣。
隨是朝號,謂帝未登位時,曾留守隨州,後取為國號也。
煬是諡號,崩後表生前之德。
煬帝愽通經史,廣評尺秤,故云立尺秤斗也。
准古立樣者,謂七秦時焚毀儒典,自後隨處用釋斗等,未成揩准。
煬帝再審評論,准古姬周立樣,不取諸餘尺寸。
抄主生在隋朝親見,故云余親見之。
唐朝御宇者,唐是朝號,謂高祖未登位時,曾留守太原,地名唐地。
後受禪位,立此號也。
天地上下曰宇。
今登位已,能制師天下萬物,不局大小,故云御宇也。
住世兩用,不違古典者,謂住世人兩般用尺,即今時要依小尺,或准大尺,俱通行用。
又唐尺只於姬尺上添二寸,故云不違古典。
斗秤二種,例准增加者,於姬斗上加二斗,成唐斗一斗。
於姬周小秤上加二兩,成一大兩。
准論以言者,謂准多論也。
以此為率者,戒疏云:率者,音律也,轉訓法。
謂以佛倍人之理,定於[捺-大+秝]手之法也。
當律無文,可以用之者,四分促云搩手,無釋量數。
今五分既云二釋,可以謹依也。
不達道俗二制者,寶去道則一搩手,合依五分二釋。
推其所起,極微為先。
故俱舍云:極微微金水,兔羊毛牛隟,塵蟻虱麥指節,此後增七倍等(云云)。
俗制則姬周釋斗,於此未能曉了,隨言即行,豈非混亂?
文軌無二者,文謂詩書典籍。
軌者,戒疏云:至於分度量次,律量衡平,藥石分銖,祠祭舛合,准古如上文,軌則無二也。
五種不同者,一、唐尺,長姬尺二寸;二、姬周,即今小尺;三、山東尺,長唐尺二寸;四、羅柯尺,即路州,長山東二寸;五、南美[姬-女+糸]婭尺二寸。
雖有五種,必以姬周釋秤,以定官市。
量者,釋則刻漏分於軌度,秤則秤校賢良,市則尺用量度返帛,秤則憑其斤兩,衝者秤上橫木,量則舛斗尺寸。
官市用此三種,無事不平。
此之小斗小釋,一南浮部通用非促,只是漢地姬周獨有。
下引鉢量成證,故知西國亦用也。
六尺為步者,謂約姬周六尺為一步也。
忽絲為先者,筭經云:此度之所起於怱。
怱者,蚕口初出,名為忽絲。
謂忽有忽無,忽見不見也。
十忽為絲,十絲為毫,十毫為釐,十釐為分,十分為寸,十寸為尺,十尺為丈,十丈為引,十引為疋。
如是之數,以忽為先,皆積成姬周尺也。
關輔者,關則關內,京師東州早有潼關,東北蒲州有蒲津關、龍門關也。
輔則三輔,東扶風東,西准翊中,中京兆等(云云)。
云今至尺者,五分尺寸者,即一搩尺是二尺。
又於五種尺中,是姬周尺率者,法也。
用此為故,廣二丈四尺,長一丈二尺者,正辨縱廣之量也。
問:戒本文云:長佛十二搩手,廣七搩手。
即合言長二丈四尺,廣一丈四尺。
抄中何故却云廣二丈四尺,與戒文有違?
答:有多釋。
一玄曰:四分長是五分廣,五分廣是四分長。
(此全不應理也。
)次准南云:西天呼此立長為廣。
(亦半成解。
)今依寶云:西國以東為上伽藍門,多分面東,房舍亦爾。
豈非東、西為長,即十二搩手二丈四尺,從前步柱至後步柱;南、北為廣,即七搩手一丈四尺,從南棟柱至此棟柱。
即戒文之中,長十二,廣七,正約西土以說。
今鈔文廣二丈四者,據此土以言也。
謂神州以南為上伽藍,房舍多分面南,從前步柱至後步柱,理合應言長二丈四,廣一丈四。
今順西土,呼南、北為廣,東、西為長,不更段也。
若准此說,但迴尺量,不改廣、長,斯為定義。
若將唐尺以計,則長二丈,廣一丈一尺六寸六分,八𨤲弱也。
明內為言者,見論第十三云:謂從前後簷下柱當中,墨分內、外已,外有三尺、二尺,簷下為外,不在限也。
謂取內為明內,戶限外為明外。
此約明闇之明。
邊壁高一丈二尺者,玄曰:鈔:依二尺為搩手計之。
若據僧祇,二丈四尺四寸為搩手,但高一丈,謂所用一尺當二尺也。
云若至主者,如文。
云難至處者,王誌護處者,玄云:如今國家苑園陵處是也。
不通十二桄梯者,謂梯有十二桄,桄間相去拳一肘,肘有尺八,通計十二桄,有二丈一尺六寸。
若四周不通,此梯橫朱往返,草車迴轉,是妨處也。
下引十誦一尋,意明若無寬處,許取他部,四分無文。
故多論云:妨處者,是舍四邊一尋,內有塔地,乃至深、沆等,作處分法,皆不成。
律中互有,尚乃不成,何況俱有?
若初處分時無,已後忽有,妨難而全,前法不失。
云明了至亦犯者。
樹空者,戒疏云:謂大樹中空,堪作住處。
山岸石陰者,謂岸下有窟,亦堪作住處。
山林向下,免曰免兩,名為石陰,堪作住處。
必須隔斷者,若依此山、岸、窟等處住,其中若寬闊,斷理費功,故須隔作齊限。
又須僧羯羯處分,聽許。
若過量及不先治地,亦得尼薩耆罪。
若不依量,用功多,癈道業故。
故知僧、私二地並須乞、作者,破古師也。
古云:僧地恐妨僧受用,故須乞。
云:必私己地,何用乞法?
今云:然僧、私二地總須乞也。
下引祇文,廣明相狀。
鈔:有三意:初、無人羯磨口處分法;二、雖能羯磨,住處稍遠,既有此緣,但得差人往處分;三、有四種下,明依法不成。
就前二段,如文分別。
第三段中,越秊者,謂去秊乞法,今秊始造,此人難定及與懈怠,不應與他指授。
二、異界者,謂既是外界,僧不知此界妨難等事。
三、作私房多者,若僧中一人不作房,乃至二、三人不作,餘並作房,亦不名指授。
謂作房既多,惱亂二趣,故不聽也。
若妨難處,是難處住人,不名指授。
謂自住妨難,自慳於他,不能令他無慳,故不聽也。
即此律云:可信者看。
明知如上之人既非可信之者,並不合處分也。
薩婆多等者,問云:此處分為與人相應?
與處相應?
答:與處相應。
故論云:處分地得作,餘處不得。
若爾,既與處相應,餘人就上作房,何以不許?
答:乞處分時,稱此人名,不稱彼人,別有所屬,是以餘人就上作房不得。
若房主聽,即任,謂就他房上作,非是地故也。
次引見論。
長中減、廣中長、互減過,皆僧殘者。
抄舉論二句總犯,故曰皆殘。
戒疏云:然此互過,是兩口房;廣長俱過,是一口房。
俱一業,結一殘也。
玄曰:律有九句不同,今對衣戒三三分之。
初三句者:一、長中過,廣中過(房殘,衣提);二、長中過,廣中如(房殘,衣提);三、長中過,廣中減(房殘,衣不犯)。
次三句者:一、長中如,廣中過(房殘,衣提);二、長中如,廣中如(房不犯,衣犯提);三、長中如,廣中減(房、衣二俱不犯)。
後三句者:一、長中減,廣中過(房殘,衣不犯);二、長中減,廣中如(二俱無犯);三、長中減,廣中減(二俱不犯)。
又來明衣不犯者,律文且據不犯提,若依論文,非無吉羅知之。
若作未成,行容成者,謂一人自作,有過量義。
今行容為成者,即二人共作,人無一口房分,但有半口房分,以小故不犯。
若段段計人,分滿亦犯者,其房既大,雖多人共造,計人多少,人人本分之外,猶有長者,人人犯殘也。
云問至罪者。
問意曰:長衣俱過方犯,房即互過亦犯,何以不同?
若據衣俱如亦犯,今抄具舉俱過以難也。
答意云:房是自造,惱亂處深,故互過亦犯。
衣體非自造,但由貪畜,過相稍輕,要須俱過方犯也。
若爾,房既互過亦犯,衣何俱如亦犯?
答:房是過(平呼)中制,互過即結;衣是滿中制,所以俱如亦犯。
受教過量犯者,玄云:是律最後四句中第二教人一句也。
其四句非急,不錄。
問:何故但言犯不定罪之名字者,何相疏云:為欲一言通結二罪,故直言犯。
是以下句云:若房主得殘,污師得蘭。
若定言犯殘,即不攝污師蘭也;若定言犯蘭,又不收房主之殘也。
今但云犯字,即臨時制宜,蘭、殘不定。
若房主是作房之正主,自過量犯殘,並房主絣量、尺量如法,受教者不依而過量者,即受教者犯蘭也。
又須知巧師受教者,若是共他造房而過量,亦須犯殘,為於己有國,亦是主故。
若巧師自無房分,但為他造作過量者,但犯蘭,以非是主,即無國、己也。
所言巧師者,即僧中有人,會於巧作,能造房舍,號曰巧師,即有斯犯。
若俗人、工匠之類,即不在此,論量不同。
淮南云:是俗人曾受五、八戒者,犯蘭。
此即全成愚教也。
妨離二處等者,若准律文,有三、四、一、十二句,此是最初具足一句,餘十一句並是少降也。
律曰:若不被僧處分過量,有難有妨,二、僧殘,二、突吉羅。
其第二句,上則准前,但於妨、難中互減;有難無妨,第三句有妨無難,此二並二殘一吉。
下三三句,妨、難互滅,及俱如前,唯僧不處分、不過量互減。
第二三句,僧不處分、不過量作頭,將妨、難俱互有、無僧三句。
第三三句,僧處分過量,依頭得三句。
第四三句,僧處分、不過量作頭,亦爾。
今鈔但舉初三句中,一、具足句攝,下諸互句並盡。
云律至者者,別明不犯,如文。
云有至七者。
初釋名。
有主為造,專住自由、妨難二處、不乞處,此是所防,戒是能治(云云)。
戒疏:問:既有主為造,何須斫樹?
答:取下地,擬施基也。
餘如前。
云制意同前者,與無主房不異也。
云成至犯者,長六廣四已上房者,反顯已下不犯。
云此至之者,玄云:此並多論文也。
僧不許賣,房僧得罪者,謂房是自己,眾僧報彼不許賣,即眾僧總得吉也。
有人云:房僧得罪,謂得賣此之罪者,此不成解,兼有破句之失。
云律至罪者,正約得罪輕重也。
律云:僧不指授有難妨,一殘二吉。
有難無妨,無難有妨,皆一吉。
僧不處分無難妨,但一殘。
云開至得者,別明不犯也。
注文謂無過量者,釋疑故來。
前戒制其過量,容身屋小故不犯。
此戒本來不制量,何用論其大小?
答:雖無過量,若長六廣四,即須乞法。
此明小故,不用乞法,不犯故也。
言無至八者。
初釋名。
戒疏云:內無三實,故曰無根。
重事加𧭗,名之為謗。
此是所防,戒是能治(云云)。
餘如別述。
云多至故者。
為護自行,令法久住者。
玄云:謗他自犯僧殘,即壞自行。
以壞行故,不能秉法。
今若不謗,反上二義也。
云問至疏者。
問意云:夫言謗者,莫非虗妄。
若既不虗,即不名謗。
今末委謗他之時,為但有謗罪,為更有妄語之罪?
答中引見。
論云:無別提罪。
謂但有謗罪,更別無妄語提也。
以妄假虗成如者。
智論云:旃遮婆羅門女,繫木盆作腹謗佛。
佛共我通,故使有娠。
佛言:我有十力、四無畏,豈有此事?
舍利弗以神力化為鼠齒,繩斷,盆墜地等。
以此明之,故知謗假虗成也。
今以義通者。
今師以義意釋通也。
若無意專謗者。
謂假虗而成,貴在毀謗前境,別無餘心,但有一罪。
若兼僧者。
謂標心有此二意,故結二罪。
望前謗境上得殘,望誑僧邊結墮。
如煞父羅漢,妄語、兩舌互說者。
此舉例釋成二罪也。
法寶云:謂於父作羅漢想煞,結二逆罪。
論云:昔有國王秊老,將位付與太子,入山修行,證得羅漢果。
太子登位之後,不行正化。
𮒒臣入山,請父王歸諫太子。
太子知已,令人逆路煞王。
王被煞時,告云:汝向太子說煞。
若得二罪,以斷息養及福田故。
若細論之,都有三罪:作人想邊犯夷,恩養得逆,蘭壞福田又得逆。
若但作人想,不知是羅漢,但得夷;知是父,不知得果,但得一逆。
已上依十誦正文。
今且隱人想正重之罪,故云二罪。
大德!
對此引戒疏四句:一、是息養是福田,謂父出家得果,煞得二逆一夷;二、是恩養非福田,但煞父非證果者,得一逆一重;三、是福田非恩養,但煞羅漢不是父,得二罪,一逆一夷;四、非恩養非福田,即汎爾常人,但得夷罪也。
妄語、兩舌者,謂本擬分離意,所以望語得二罪;若但有意誑他,無分離心,但有一罪。
廣如小妄語戒述。
今引上二事,通證前文,得殘、提二罪也。
餘如疏者,彼有安重問答,與抄大途不異,故略不出也。
云具至犯者,一、是大比丘及尼者,問:何故謗尼同僧犯殘,打尼但吉?
答:戒疏云:打據位卑,謗約行修。
故結不定也。
除下三眾者,疏云:謗惱情微,不癈修行。
又所犯名輕,結謗非重,故但吉也。
二、想心謂淨者,破古也。
古曰:謗淨境方犯。
今云:夫論眾法,准取見聞,但作淨想,謗之皆犯。
故抄云:不妨實不淨。
故律云:彼人不清淨,不見彼犯謗,故成殘戒。
疏自難曰:若於不淨境,作淨想謗,得殘者。
若迷非人,作人想煞,應得夷否?
答:謗就心虗為義,煞就心境俱實,故不結夷。
如打破戒犯墮者,引何成也?
故文云:等遮揵度文也。
遮是舉義,無根謂無三根,無餘謂是四重。
作是曾犯雖實,且無三根,則不成舉。
所舉既虗,故治謗也。
二、作大比丘想者,大德云:此是今師重列第二緣也。
所以重列者,謂前古人立緣不了,故更明之。
但作大比丘想,即成謗罪,不論淨與不淨。
若作下三眾想,即犯吉也。
三、內有嗔心者,志恨之心也。
四、無三根者:一、見根,謂自見、從他見;二、聞,有自聞、從他聞;三、疑,有見後疑、聞後。
准律六心,句有七章:初、實不清淨,無三根;次、三根往謗。
有六句者:一、彼人不清淨,無三根,以三根往謗(無想不忘心);二、彼心不清淨,無三根,曾生三根想,後望此想心,言我見聞(有想忘想心);三、彼人不清淨,無三根,曾起疑心,後言我實見聞疑(有疑不忘心);四、彼人不清淨,無三根,曾起疑心,後言我實見聞疑(有疑忘疑心);五、彼人不清淨,無三根,亦無三根,亦無疑心,後忘此無疑,便言:我實見、聞、疑(無疑、忘疑心)。
第二無見根,以聞、疑往謗;第三無聞根,以見、疑二根往謗;第四無疑根,以見、聞二根往謗;第五無見、聞根二,但以疑根往謗;第六無聞、疑根,但以見根往謗;第七無見根,但以聞根往謗。
皆有六句,如上來明,此成四十二句。
若實清淨,無三根,以三根往謗,亦四十二句,翻上明之(云云)。
五、下至對一比丘說者,此據四分,謗他時須對境,或多人乃至最一人。
下引祇文,即彼律約能謗對所謗者,隨語結犯,即須對面謗也。
六、七、八緣可知。
言善至之者,心懦者(乃臥反,又奴、亂,並訓弱也)。
餘如文。
云律至同者,明不犯相也。
一、真實者,謂前人實犯罪人,見他作此煞、盜等。
二、相實者,謂前人雖實不犯,我心謂彼實犯,不是虗謗。
此據正說時有想耳,實於前人作犯罪想。
若違此相,便成謗也。
三、事實煞王,還道煞王者,謂見彼煞王人。
今亦云煞王人,即事實;若云煞張,即成謗。
又十誦云煞父云母,亦殘也。
四、三根不互實者,見聞言見等不互,名實;若見言聞等成互,即虗也。
餘如文。
云假至九者,戒疏云:此戒與前名因種別。
此戒假異事上有見根相,即此見根將以加謗,故成假根。
此是所防。
云此至二者,戒此分折不同之相也。
問:沓婆羅漢何因緣故而被此謗?
答:准多論云:昔有陀驃(毗召反)比丘,過去迦葉佛時,作知食人。
時有一練若比丘,是阿羅漢,形容端正,路而行。
時有女人,見生染愛,隨觀不捨。
時知食人見已,謂此比丘先與彼女有通,遂生譏毀,為謗賢聖,墮地獄中,罪畢得出。
由本善業,值佛得道,殘業力故,受此謗言。
(准此量之,即為大誡。
)云犯緣同上者,同無根謗戒八緣,臨時改轉,不更列也。
云律至似者,異趣者,人、畜兩列也。
異罪者,六聚不同也。
異人者,有同名姓等,彼人犯罪,彼人犯罪,以謗此人。
異時者,在家時犯,便云他出家後犯,或去手犯,乃至云今手等。
假嚮者,謂於山谷之中,高聲自語叫嚮,謂言彼亦有人如此說等。
異分者,鈔引論文自釋(可知)。
云餘相可知者,開不犯緣,異同前戒。
云破至十者,釋名者,邪法改真,分眾異軌,稱為破僧。
故固執不捨破,故名違諫(云云)。
俱舍問云:破僧是虗誑語,何故名破僧?
答:有兩師解:初云因受果名,誑語是因,破僧是果。
因誑語故,僧方破也。
二云此云誑語,能破僧故,從用彰名。
云此至耳者,此違諫等戒者,此字屬正破僧戒等,取助破污家惡性三也。
逮于下篇者,逮,及也;于,於也。
下篇謂單提中,一、不受屏諫,二、利吒違屏諫,三、輕人受訓導戒。
或事希法隱者,如注中謗僧、拒僧等事。
希,少也。
所以然者,且如今時有惡比丘,口去欲不障道,緣無有僧。
如律諫勸既無,設諫拒謗之事何生?
拒謗既無,結謗之法不顯,故云希隱也。
當世寡用者,謂末代中比丘作惡雖多,若於治罸都無,故云寡也。
或但終不辨果者,謂此破之事,當今無佛競化,令僧眾不和,乃是其因。
既無破僧之事,則闕違諫之殘,故不辨果,局佛在世。
滅後無者,注文自指也。
因言今時無破法輪僧,便以五門分別:一、辨破僧體,二、能破戒時處,三、具緣,四、破二僧差別,五、今時無破法輪僧。
初中。
俱舍云:僧破體是不和合,於和合上非得為體。
若僧未破,眾共和合,許有聖道得入;僧既已破,名不和合,非得為體。
四心中,行心攝;三性無覆,無記性收。
難曰:既是無記,豈成無間?
答:論云:如是破僧,因誑語生,誑是無間。
故既破僧,是無間果,非無間體,因受果名,故說無間名破僧也。
又此破僧無記,非能破者成,唯是所破僧眾所成故(上八體竟)。
二、能破成時處者,謂能破僧,提婆達多成破僧罪,誑語為性,此必墮無間大地獄中一劫受苦。
餘廣如論述。
三、具緣破僧者,頌云:苾蒭見淨行,破異處愚夫,忍異師道時,名破不經宿。
言苾蒭者,要大苾蒭方能破僧,必非在家及苾蒭尼等。
見淨行者,淨謂見人,非犯戒。
愛行者,謂持戒,非破戒,無威儀。
破異處者,要在異處,非對佛也,以如來言詞威肅,對必不能故。
異處即象頭山中,調達在彼破僧,即鷲峯北可三四里。
愚夫者,兩釋:一云初證法性故,二云得忍亦不可破。
准此前解,據得聖名愚夫,修說未得西忍名愚夫。
頌曰:愚夫含斯二義。
忍異師導者,忍之謂信,信師異佛,信異佛說,於此時中名破法輪。
提婆達多作如是言:我是大師,非沙門喬答摩。
我所說五法是道,非喬答摩所說八支是道。
愚夫苾蒭三聞達多等諦,信提婆多是我大師,五法是出離道。
正起此信即破法輪(五法如抄列緣中明)。
四破二僧差別者,頌云:瞻部州九等,方破法輪僧,唯破羯磨僧,通三州八等。
言瞻部州者,簡餘處所也,唯此有佛故。
九等者,九是九人,謂八苾蒭分為二眾所破。
四為正義,四是邪眾,能破第九故。
極少猶須九人,多即無數也。
通三州八者,謂破羯通在三州,有聖法故。
極少八人,多亦無限,謂一界中僧分二部作羯磨也。
第五明今時無破法輪僧。
頌曰:初後皰雙前,佛滅未結界,於如是六位,無破法輪僧。
言初者,謂佛轉法未久。
後者,臨般槃時。
此二時中僧一味故,不可說破。
皰雙前者,皰謂瘡皰,於正戒上生邪戒,正見上生邪見,名為皰也。
皰未起時名前,要二皰生方破五法是邪戒,謗八支聖道是邪見。
雙前者,目連及舍利弗雙賢弟子也。
目連神通第一,舍利弗智慧第一,未有神智弟子前也(雙前也)。
佛滅未結界者,佛滅後無真大師可歒對故。
未結界者,無一界中僧分二故。
上來五段不同,總當義門料簡竟。
如此眾戒已下,結略意也。
污家殯謗者,謂因污家僧,遂殯出聚落。
既遭駈殯,乃反謗僧。
僧因設諫,諫而不受,故結僧殘。
今既不行,義同於癈也。
不妨惡行,行寔網生者,謂雖癈諫謗污家惡行,然今時多有,不可略而不論,故云不妨也。
今既惡,雖無設諫所行之羅,其教網而生於罪,故今須明也。
或辨相者,顯下戒中污家惡行之犯相也。
事通行者,此污家惡行之事,通今時人共行。
下戒述之,命其識相行護故。
或開緣乃當時要者,律開通文中,開為三寶種華,或為檀越,開持書往我壞妊、獄囚、病人、父母等,與食不犯,豈非當今時中要也?
以神補神用者,謂鴻裨補益新學之人,神恩行用也。
云就至犯者,理非可犯者,謂大師晦跡,競化開緣。
既無此事,故就道理,不可有犯也。
問:今既是無,即同於癈,合刪除不用。
何故下文又列具緣,明於犯相?
可引抄。
答云:必須具列,庶新學知其教相。
庶,由望也。
其意可知。
一、先意邪三寶者,戒疏去,諫不虗設,必有所為,是以第一立邪三寶,作破僧事。
邪三寶者,調達自稱為佛,替正佛處寶;說五邪法,替四依八正處。
五邪法者:一、盡形乞食,二、盡形著糞掃衣,三、盡形露地坐,四、盡形不食蘇、鹽,五、盡形不食魚、肉。
前三相似法,似佛四依,後二妄語。
彼云:蘇、鹽味重,魚、肉損生,佛寶不斷,假言斷也。
三、聞達多等四替,身子、目連等僧寶處。
二、行化於時者,戒疏云:邪三雖立,若不行化,無容設諫。
以如來法輪化被三千,說通道、俗。
是以調達唱五法,是說四依,非與佛競化。
乃至地神唱告,能令三千大千世界法輪不轉,禪、誦不行,天、地翻覆,於其中間無悟道者。
三、如法僧設諫者,戒疏云:化而不諫,不成無罪。
故須第三如法設諫。
四、固執不捨者,雖僧設諫,聞諫順從,亦無其咎。
是以須立第四不捨。
五、三羯磨竟犯者,雖執不捨,未竟未犯,要三法竟,方結根本也。
云違至疏者,違僧諫,果罪也。
蘭者,是破法輪,僧果蘭也。
所以破僧是果蘭者,謂調達本心規奪佛位,壞僧斷法。
今既破得,僧徒歸從。
所規事畢,思心得暢,是究竟也。
違人諫者,戒疏云:若於屏諫,不問僧、尼,具、不具位,道、俗多少,通制成諫。
僧用自四,屏用餘言,種種方便,得止便罷。
鈔:言殘、蘭、提者,皆據果論。
若兼其因,即有多罪(云云如別)。
廣如戒本。
疏者,彼云:納僧、屏二諫,有其十門,明因、果不同。
復有十門,繁而不錄。
云律至不犯者,別開不犯也。
作無住處者,駈遣出寺,不與此住也。
餘文易知。
云助破至十一者,釋名戒疏云:僧眾作法諫主之時,四伴影嚮助成破僧,僧尋設諫拒而不受,此是所防(云云)。
云具至便結者,一、明有人等,即提婆達多也。
三、四伴助破者,一名三聞達多,二名騫荼達婆,三名俱婆離,四名迦留羅鞮(當愛反)舍,餘可知。
云污至十二者。
釋名者。
坌淨信心,名為污家。
舉過顯眾,目之為殯。
無罪橫加,稱謗以理。
喻彼不受,名違僧諫。
此是所防(云云)。
云具至犯者。
非理謗僧者。
戒疏云:由僧治殯,迹涉愛增。
以有不平,致彼言謗。
即如戒文云:今僧有愛、恚、痴等,是謂六人同犯其三。
聞達多、摩醯沙達多走入王宮聚落,身不現前,不得治殯(相同有怖)。
迦留陀夷、闡陀二人逆路改過,無罪可治(相同有愛)。
阿濕卑、富那婆䠨二人現在不走,又不悔過,僧乃殯之(相同有恚)。
今反前意,依法治之,何痴之有?
餘文易知。
云污至也者,污家非戒者,謂犯污家,但犯吉,非犯此戒。
本緣謗僧是者,此戒由本因謗僧,僧因諫喻,彼不受諫,三法竟時犯也。
云四至也者,所得之處聞之不憙者,失他前人深厚福田也。
所與之處思當報恩者,破其前人平等心也。
二緣俱污,餘文可知。
云行至笑者,溉(古礙反,今但作記,音半,繞也)灌倡伎者(說文云:作樂也),排說者(行主權排,向前說事取笑也)。
云僧祇至家望故,餘如文。
云若至見者謂者,如文。
云多至身者,無為無欲者,由作也。
欲者,悕望也。
今即無所造作及悕望故,餘如文。
云若至息者,謂約一向能損減不能益,即是不信之流,故開與之,遺免難也。
云律至無犯者,別開污家惡行不犯之緣,如文。
云惡性至十三者,釋名者,嗔恨忿戾,名為惡性。
眾同和喻,觝突僧命,名為拒僧違諫(此是所防)。
云具至犯者,不受諫,自恃陵他者,多論云:闡陀不受諸比丘教,語諸比丘言:汝不應教我,我應教汝。
何以故?
佛是我家佛故。
我與佛入山修道,不見諸長老一人侍從。
佛得道已,而轉法輪,是故法亦是家法。
問:不言我家僧?
答:本與僧鬪諍,故不言我家僧。
上闡陀者,車匿是也,本是佛家使人也。
云此至之者,正釋令諫之意,無執略教。
云多至違者,此是多論自指七佛略教經文,即指十誦惡性拒僧戒文,故兩含也。
云答至同者,謂其根機時宜而制戒。
戒略數云:但自觀身行律,令展轉相教。
二文雖別言乖,意則俱令離惡,趣向五分法身,故云趣合也。
六種不同者,舉數如下自解。
云一至等者,此之六段,上半雖不受,下半須受出。
言無補者,此補字訓益也。
為現法樂者,通相而言,為得聖道,名現法樂。
列相說者,四根本定,名現法樂。
能諫之人,為此法樂,但欲自攝,如經文也。
餘上下文易知。
云律至不犯者,汝和尚闍梨亦爾者,此約無智人呵云:汝莫坐禪誦經,應為僧家鋤示雜作之類。
即可反語,彼云:語和尚等亦坐禪誦經,何不語令為僧雜使等?
若其事實爾者,大德曰:此中爾字訓是也。
自己所作之事,實是不違教文。
前人謬諫於我,不受無犯。
或錯說違諫之語,一切不犯。
二,不定。
云二至故者。
二、不定中者,都標也。
文疏文列在戒本解者,謂自古文疏不同,久列在戒疏解,今略不說。
略述大意者,生下文,且明具緣成犯之意。
抄雖不明,今以三門分別:初、來意;二、釋名出體;三、僧尼有無。
初、來意者。
所以置二篇下、三篇上者,若就通論,五篇治行有防非之功,悉名為戒,故云文最初犯戒,又云與諸比丘結戒等。
若據身口進止,各有法式,名曰威儀,故文云最初犯,又云非威儀等。
若就別判,前二所防過麤,能治稱戒;下三犯細,能治滅威儀。
今以犯相難,知生疑似。
若犯初篇,理宜永棄;二篇次死,須用僧治。
若壞威儀,坌僧是濫,故須撿問,須清行業,開答差互,事須治罸。
若置在初,犯法未顯,依何等法以辨疑似?
若向後列,殊乖勢分。
於二篇下、三篇上,有此二不定來。
二、釋名辨體者,先釋名。
古立屏三露二為不定體,今云不然。
三二罪體,名種各別,如何束之以為一戒?
今師云:房室私禮,俗所常行,比丘無侶,獨一女人同處麤語,於三罪中令他疑恠,犯相難明,故使生疑,責其情過,吉羅為體。
三、僧尼有無者。
所以尼無二不定者,今師云:由比丘與女生譏處坐,大主不信,或時駈出,為患處深,故制僧有尼□。
尼雖與男子獨坐生譏,且夫無屬婦之義,過微不結也。
多論等者,明制意也。
玄對此問云:諸戒多先列緣,後方制意,此何故先制意,後列緣耶?
大德云:此是製記家意悞也。
前諸戒皆是先制意,後列緣,未曾有具緣後制意也。
今應問云:前後諸戒皆先列戒名,後方制意,今此何故未標初不定戒名,便申制意?
答:若向初戒下,明制意。
但今於通標中,明雙收二戒皆盡,所以與諸戒有異,亦收一戒,是制作稍異意也(思之)。
云初不定中者,釋名如前也。
云四至犯者,列緣如文。
云四分至篇者,如文。
云後至異者,第二戒可知。
四分律鈔簡正記卷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