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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行事鈔簡正記 第9卷

四分律鈔簡正記卷第九(從名報篇異釋相篇六趣章)吳越國長講律臨壇賜紫清涼大師景霄纂大門第二、約自行中,卷四篇,文分三別(云云)。

云四至卷中者,通號如前。

卷中者,卷者如前。

中者,謂上眾行綱領既存,凡欲秉持眾法須自行清淨,故居眾行後共行之前,稱之為中也。

注文兩釋及能作人名等,並同上卷之首(云云)。

列四篇名目者,上既先示中卷,後列四篇即顯中卷,自行文中收此四篇事法,隨要何事可以撿而依行也。

次牒篇釋中分二,今當第一。

云篇至十六者,先明來意,上之一十二篇明其眾法雖已善成,然於戒體重輕理須備識,備識之要莫先篇聚之名題,欲達重輕須知來報之遠近,故於眾行十二篇後有此篇來。

問:自行四篇何故此居其首?

答:為遵戒體正是此篇,欲令僧尼奉禁不違,先示名字果報,故在初也。

次釋名者,先略次廣。

且略者,篇者五篇聚含六七,莫非章品嘉號,分段別在一位,三功定其輕重。

次廣者,依戒疏先解篇字四門,初位五篇并辨篇義,二置名飜譯,三但五不立,四六所以,四先後次第。

且初位立五篇者:一、僧四尼八為波羅夷,二、僧十三、尼十七為僧殘篇,三、僧一百二十、尼二百八為波逸提篇,四、僧四尼八為提舍尼篇,五、僧尼各有一百為突吉羅篇。

次釋篇義,總有四師:第一師云:相形輕重,階降不類名篇,謂初篇滅擯治,二篇從僧悔,乃至第五,輕重有殊。

今云二十法聚,前後列位,有何輕重耶?

然篇字有二:一、從人,是偏頗義;二、從竹,乃篇章之篇。

今是篇章之篇也。

第二師云:今言篇者,取流類均等為篇。

凡立篇字,必具三均,如初四戒同號波羅夷,是名功;齊須滅擯治,是體均;罪非方便,是究竟均;乃至第五篇,三均皆具也。

今云若爾者,俗書亦有名,應具三均否?

第三火疏主云:今言篇者,始從四棄,終於七滅,則為八篇,文字眾處,得名篇也。

第四今師云:今立篇義,莫非章品之嘉名,分段之別號。

縱使聚從五立,義具三均,篇名在七,本同雜攝,故知篇聚通於本支,五七位罪定其均雜。

第二、置名飜譯。

飜譯如鈔自明。

今辨置名,有何義故,置此五名?

答:疏云:大聖如來深鑑物情,濁世根鈍,須立麤刑,逗彼明機,聞名息過。

如俗本禁蒲鞭示耻,季世深酷乃徒流,可以通望。

三、但五非四、六者,疏云:如昔解云:藥法有五,對此五藥,故立五篇。

若爾,後明七聚可有七藥,明七毗尼可有七爭,故知不爾。

且對病設藥不定,或病多而藥少,如四輪摧八難;或病少而藥多,如七滅珍四爭是;或藥均等,即此五篇。

今更立義,蓋是如來一方化儀,對根之教宜聞說五也。

四、次第先後者,先約所防。

若據所防,本無次第,但隨先犯者,即先制。

若准僧祇,初之四戒即有次第,餘皆無次第。

今立五篇次第者,疏云:蓋是大聖臨滅度時,欲使教法傳世有儀,故命持律廣開斯要。

所以結集文云:一切僧尼及諸揵度所有教法聚在一處。

文誠驗矣。

於五篇中,正死之罪宜加先勒,有餘之罪其即第二,如是漸降乃至第五,欲使僧尼觀過興猒,先麤後細,斷除業非,克出道益理數也。

次能防者,初篇之體能持行本,入道正原。

若壞初本,後四條枝無由生行。

故知初篇行立,眾行隨生,最須奉修,故須先立第二眾法。

綱網須成,必事乖違,何能匡化?

故須次立身口法式。

行越威儀,自行不成,何能淨業?

故立第三。

雖三業無瑕,深為行淨。

若染世塵,醫其正法,未能榮顯,故須第四。

自行外化,後乃修明。

若不敬順三寶,禁約四儀,授說乖方,便說法網,故須第五趣道正行。

(上並疏文)次解聚字,亦具四門:初位七聚,并解聚義;二、離分品位之意;三、解七聚得名不同;四、明諸罪隱顯之相。

初位立七聚者,夷為一,殘為二,蘭為三,提為四,舍尼為五,吉為六,惡說為七,並如律文增七中說。

總收諸篇方便,以之為聚;成究竟者,以之為篇。

亦是一家,不可抑也。

云何名聚?

古云:眾罪非一,號之為聚。

若如此釋,五罪可爾。

偷蘭、惡說,聚在何處?

今解:以名義收,但有罪相,輕重不動。

或七或五,統以收之。

隨名東罪,用通攝篇聚。

(上並疏文)二、離分品位之意者,疏云:大聖立教,為顯時心。

或約結集業以收武,立名相以東罪。

隨其所通,得解便止。

如陰、界、入,隨迷故分,可以例曉。

罪雖聚聚,一位三階。

定其輕重,取究竟者,莫不齊五,故有五聚、五犯、五制、五品、五篇、五部等。

定其來報年劫遠近者,莫不齊六,故有六種犯聚、六種犯是也。

言其果由因成,自有因而不感果者,莫不齊七,故有七犯聚、七種犯。

母論七篇等三辨得名,如鈔自述(云云)。

四、隱顯相者。

疏:問曰:我本立相,如篇所明。

偷蘭惡說,何為不敘?

答:斯出聖心,非凡判決。

律中所列,多云二百五十戒為行正宗,故此戒本斯成大數。

至於餘罪,不入戒本,非余所解,不可情求。

有人解曰:二百五十且以數求,比丘感戒,量同法界。

可不然也?

偷蘭一罪不在戒本者,豈不以體相不倫,因果難定?

故單抽出,用在聚收,所以先後通塞不定。

今就通論,俱名為戒,是故律曰最初犯戒。

若就相說,齊號威儀,故律亦非威儀也。

大據輕重分之:前三聚過相麤者,能治名戒,偷蘭即在第三;下四過輕能治之行,名曰威儀。

若據均、雜往分,前四是均,下三為雜,偷蘭雜中之重,故居第五也。

(上並疏文。

)上依戒疏,解篇、聚兩字竟。

名報者,名即波羅夷等,報即果報,如下引經廣彰是也。

餘如常解(云云)。

依篇釋,初總意中云出至相者,出俗五眾者,形法兩超故名出俗,僧二尼三都五眾也。

並據有戒言之,若但剃髮即是形同而無勝法,未出俗也。

所以為世良田者,望其自他有二:初約自己以釋,由無出故久受輪迴,今有淨出能超生死及得涅槃,即是能生善種號曰良田。

次約他釋,由有出供光潔,世人於此信敬行施,增長無量功德,即詺此五眾為世間良善福田也。

是以智論云等者,引此證上戒體為性得號良田,是以二字覆牒上義下詞也。

彼義同解性相義云:性與相何別?

有兩師釋:第一云望自體邊是性,望他緣邊為相,此解則性與相不異。

第二云性與相不同,猶如沙門受持禁戒為性,剃髮染衣為相,又如火然為性,煙𦦨為相,近為性,遠為相。

今引此師義證上文也。

玄記作四句料簡:一有性無性,如淨名等,示有妻子常修梵行故。

二有相無性,如十三難無戒沙彌。

三俱有,即善好比丘,內含戒德外具容儀。

四俱非,即俗流是也。

云今至失者,水潔其心者,謂戒法嚴凝,令心清淨,故喻水潔持戒之心也。

云問其德者,謂世有五德,一燥而不輕,二濕而不重,三不隱瑕,四不容垢,五常有明也。

比丘持戒之心,資成五分法身之德亦爾,故將至次喻也。

生善種,號福田者,上則三乘因種田出戒淨,下為六道福田亦爾。

不然縱拒,自貽伊慼者,不然者,謂不是上來離閏氷潔之人也。

縱推者,縱恣放逸,拒逆佛制之文也。

自貽伊慼者,自己貽遺失也。

伊,誰也。

慼,憂也。

謂縱恣三毒,拒逆佛制,自遺失其善種福田,誰受憂慼也。

儒書曰:此是趙宣子自嗟之語也。

趙盾,字宣子,是晉靈公之宰相,為人忠貞。

其靈公無道,不能治化,而盾數曾致諫,不受。

而公好食態掌肉,遣厨宰意之,過時不熟,公忿發,以銅杖叩煞,車載而出,以菜覆之。

路逢趙盾之念,言菜疏,但合外入,何得內出?

遂顧問之,乃觀菜下,見一死屍,使人具述前事。

盾遂入朝,責云:食是小事,何得煞人?

公耻怒,乃夜令刺客鋤麑,左傳云:鋤,性也。

麑,名也。

(今作霓,或作此倪者,非也。

)入盾宅內。

彼至宅已,見盾具衣冠,瞻星月輪,朝時夙夜不寢,是忠臣。

彼念曰:我若不遵王命,便為不忠。

若枉煞無罪之人,復是不仁。

不臣不仁,俱成妨也。

遂乃觸槐而死。

此依家求云觸槐,有云自刎而終,恐非也。

弟趙穿然君曰:今鈔外此意,道比丘縱恣放逸,拒逆佛戒,失於善種。

此是自作自受,不干他事,便招六聚之辜罪也。

波羅夷乃至吉羅等,此是因也。

報入二入之獄,是受果。

所云獄者,地獄也。

此總攝罪人之所。

夏曰夏臺,般名羑(音有)里,周時曰囹圄,亦號黃砂。

內典舊云泥梨,此云無處。

謂生彼有情,無有去處,無有救處。

新梵云捺落迦,此云苦器。

若云那落迦,此云受苦者,即是有情。

(上且總名。

)次別列,謂八熱、八寒成十六也。

據本根以言,於八熱中每獄為有十六小獄以為眷屬,故俱舍云:此下過二萬,無間深廣同,上七捺落迦,八增皆十六,謂煻煨屎糞,鋒刃列阿增,各住彼四門(此八熟也),餘八寒地獄。

言此下等者,於此南州地下過二萬踰繕那有一獄,梵云阿鼻旨那,此云無間,深廣各二萬由旬。

於上二萬由旬中有餘七獄:一、等活,乃至極熱。

論中從下至上,今從上說下。

初於此地下五百由旬是地面,次五百由旬是琰摩王宮,下一萬九千由旬安餘七獄:一云重疊而有,二云傍布而居(云云)。

一、等活,謂彼有情惡業力故感諸苦具而生,彼既得已更相殘害悶絕,義說為死。

又暫過涼風所吹尋復蘇醒,如本等前活,故名為等活。

又解:空中有聲唱云等活,有情因此聲故欲然復活,如是死已復生業盡方出,以是因緣名為等活(或有云嶽卒踏地唱活故云)。

二、黑繩者,謂彼有情彼獄卒將黑繩絣之,或為四分五分八分,或種種圖𦘕,隨其絣𦘕之處,若鑿若刷若割,以是因緣故號黑繩(或有云有情曾苦逼時身形而脉出如繩)。

三、眾合,謂彼有情彼獄卒駈入兩鉄山間兩山逼之,又眾共和合鉄槽壓之,以是因緣故名眾合。

四、號叫,眾苦所逼,異類悲號,怨發叫聲,名號叫。

五、大叫,劇苦所逼,大酷聲悲叫稱怨,故云大叫號。

六、炎熱,謂諸有情,彼獄卒置熱䥫地上,在右之𤍿,又以鉄串炙之,諸毛孔中悉皆火起。

以是因緣,故云炎熱。

七、極熱,若內若外,自身他身,俱出猛火,互相燒害,極過於前,故云極熱。

八、無間者,謂果事時,身無間,或無樂間苦等(上根本)。

次、遊增者,一、煻煨增,謂此增內煻煨沒膝。

有情遊彼,纔下足時,皮肉與骨俱燋爛墜,舉足還生。

二、屎糞增者,謂此增內屎糞泥滿。

於中多有娘姬吒虫,長一尺餘,觜利似針,身白頭黑。

有情遊彼,皆被此虫鑽皮破骨,帀食其髓。

三、鋒刃增者,於中有三:一者、刀刃,以為大道。

有情遊彼,纔下之時,皮肉與血俱斷碎墜,舉足還生。

二、釰葉林,上純以銛利釰刃為葉。

有情遊彼,風吹葉墜,斬割支體,骨肉零落,有烏駮㺃摣掣而食。

三、䥫刺林,謂此林上有利鉄刺,長十六指。

有情被通上下樹時,其刺銛利。

鏡刺有鉄觜鳥,探啄罪人眼睛,及與心肝爭競而食(俱舍云:刀刃路等三種雖殊,而俱是鐵,故一增攝也。

知之)。

四、列河增,謂此增內滿熱醎水。

有情入中,或浮或沒,或逆或順,被蒸被煑,骨肉靡爛。

設欲逃避,於南岸上,有諸獄卒手執刀鎗,禦捍令迴,無由得出(俱舍云:此阿似纔前三,如㘞四,答面四)。

問:何名為增?

答:俱舍云:此是增上被形害處,故說為增。

又解:謂諸有情從根本出,重遭此苦,故說為增。

四門各四,每獄各十六,八獄共一百二十八,并本八熱成一百三十六,皆名熱地獄。

次八寒:一、頞部陀,此云皰,寒風逼身故生於皰;二、尼剌部陀,此皰列;三、頞指吒;四、臛臛婆;五、虎虎婆;六、溫盋羅,此云青蓮花;七、盋特摩,此云紅蓮花;八、摩訶盋特摩,此云大紅蓮花。

前二隨身立名,中三從聲立號,後三從色彰名,皆是寒地獄。

故此之八獄,在前八四面皇居也。

若依大乘瑜伽論說,八熱上七獄各深一萬(成七萬),第八無間深四萬二千(并前成十一萬二千),八獄相去各二千(又成一萬六千),計去無間獄底一十二萬八千由旬,廣如論說。

其外更有孤獨地獄各別,業指或多或二或一,所止差別多種不定。

或近江河山邊曠野,或在地下空及餘處。

諸地獄器安布如是,本處在下彼流不定。

傍生住處謂水陸空,本處大海後漸餘處。

諸鬼本處琰摩王國,從此展轉散居餘處。

或有端正臭大威德,受諸富樂如自在天。

或有飢虗顏㒵醜陋。

如是等類,廣說如經。

問:諸獄卒是有情否?

答:兩解。

一說云:非。

若爾,何能動作?

答:有情業力感故,如成劫風。

風雖非情,亦能成劫。

二解云:有情故。

頌曰:心常德忿毒,好集諸惡業,見他苦欣悅,死作琰摩卒。

(據此頌文,豈是非情?

)若爾,何緣火不燒?

答:此定由業力所隔礙故,或可感異大種,故不被燒(云云)。

問:二八根本之獄,壽量云何?

答:俱舍云:等活等十六,如次六欲天,壽量一晝夜,壽量亦同彼。

今先將人間計天上,後將天上計地獄故。

頌曰:人中五十秊,下天一晝夜,乘斯壽五百。

上五倍倍增。

謂人間五十秊四天王宮一晝夜,彼天以三十日為月、十二月為秊,具足壽五百歲。

為等活地獄一晝夜,此地獄亦以三十日為月、十二月為秊,具足壽亦五百歲。

人間一百秊忉利一晝夜,彼亦三十日為月、十二月為秊,具足壽一千歲。

為黑繩地獄一晝夜,彼以三十日為月、十二月為秊,具足壽亦一千歲。

人間二百秊夜摩天宮一晝夜,彼亦以三十日為月、十二月為秊,具足歲壽二千歲。

為眾合地獄一晝夜,彼亦以三十日為月、十二月為秊,具足壽二千歲。

人間四百秊襯史陀天一晝夜,彼亦以三十日為月、十二月為秊,具足壽四千歲。

為號叫地獄一晝夜,彼亦以三十日為月、十二月為秊,具足壽四千歲。

人間八百秊樂變化天一晝夜,彼亦以三十日為月、十二月為秊,具足壽八千歲。

為大號叫地獄一晝夜,彼亦以三十日為月、十二月為秊,具足壽亦八千歲。

人間一千六百秊他化自在天一晝夜,彼亦以三十日為月、十二月為秊,具足壽一萬六千歲。

為炎熱地獄一晝夜,彼亦三十日為月、十二月為秊,具足壽亦一萬六千歲。

七、極熱壽半劫。

八、無間中劫念(俱舍、瑜伽二論並同)。

次辨八寒。

頌云:如一婆訶麻,百秊除一盡,後後倍二十。

謂婆訶是梵語。

一云船可受二十碩者,滿中[雨/成]麻,有人過百秊,除去一粒,除盡油麻,為第一寒氷地獄壽量。

後七二十船倍,倍增第二寒氷二十船,第三四十船,第四六十船,第五八十船,第六一百船,第七百二十船,第八百四十船,皆約百年除一粒(云云)。

更有大乘義,如彼自述。

五篇明犯者,舉彼犯法也。

違犯持行自成者,違犯即不作惡,故自然成於二持。

此據增五文也。

七聚彰持者,彰,明也,謂明於持行。

順持諸犯冥失者,順持即謹守戒行,一切過犯,冥然不容。

此據增七文也。

云而至也者,新答者,剏入法也。

率多愚魯者,率者,總也(不用順勵也)。

愚者,癡不了教也。

魯者,鈍也。

未識條例等者,謂未識五篇七聚之條例,寧辨得二持兩犯。

云憲章,爾雅云:憲,法也。

章,篇也。

隨戒昏同霧遊者,謂隨一一戒,夷殘提吉,昏昧不了,同霧中遊行之人,無所分別也。

罪報類之觀海者,既不識相,不知犯罪輕重,類如觀海之人,罔測海之分齊。

致使順流長逝者,良為上來無知,不達於教,造種種非法,順生死流,不沒沈輪,故云長逝。

逝由往也。

貪蜜渧忘歸者,寶云大師引丘中喻,如人犯罪於己,己令將罪人付惡酔象,象逐遂,罪人怕怖而走,遇一枯井,數枝乘騰,入於井內,彼人尋騰入井,井底有三龍,四面有四蛇,仰觀井上,狂象已臨。

又有黑白二鼠,嚙藤之次,見有遊蜂,餘蜜渧入,以口承得。

暫時眾怖俱息(上喻下合),身如枯井,為老所逼,終至於死。

象喻無常,藤喻命根,三龍即三毒,四虵即四相,二鼠即日月,蜜渧喻五欲。

但貪五欲,不懼三毒,四相推遷,日月相催,命根即斷之忘歸也。

為成重業,犯不知悔,隨業受生,三塗下墜,豈能超越五欲之境?

悟涅槃理,及本還原,故云知反也。

毗尼母等者,謂愚教縱情,造罪受苦,在於當來,非現在也。

非謂面元,出果報母。

論云:比丘受人信施,不如法者,為施主所墮。

謂不如法修道,心生放逸,因此當墜三塗受報。

若當來不受者,現世食則破腹,衣乃離身故也。

云然焉焉者,正明方一此篇意也。

業隨心結者,善生中明八種心結業輕重,輕重之業皆是隨心,謂心能造業,作善作惡皆不離心也。

故律云:犯即問心,無心不犯。

此正約心為業因也。

報逐心成者,舉果酬因也。

由上八種輕重之心,當來受報重輕,逐今日心而成就也。

必先張因果者,張二持兩犯之因果,先引了論八種護戒即張持之因果,下引目連問經等明犯之因果。

廣明相號者,下文廣明五篇七聚相狀名號也。

觀果知因者,謂欲使行人觀持戒得等涅槃之果,破戒得地獄劫數長短之果,知有持破善惡二因也。

云就至相者,如文。

云初中至報者,所以犯戒果報極大者,玄云:釋疑故來。

恐人疑云:何故犯戒之罪極重而不輕耶?

由戒護下,釋也。

謂戒是萬善因基,故文云:依因此戒能生禪定及苦集智慧等,出生善中最為第一,即為一切善法之所住處持功德。

如序云:住持佛法,群籍於茲息唱等。

是故違損招報不輕也。

云明了至八種者,戒護多種者,舊經論名護,新經論云律儀。

若云護者,冥諦疏云:有四義:一、能隔惡事;二、能守護六根門,令或心業不起;三、能防守,以人令出凡位、入聖位故。

猶斯多義,故名護也。

若云根律儀者,根即眼等六根,律儀即能防護六根,故名根律儀也。

在心名護者,論云:離意地惡名護。

在身、口名戒者,論云:離身、口惡名戒。

有護不必有戒者,引論四句文也。

一、是護非戒,此護護心,不起諸念,縱對五塵,由心不起,未假防於身、口,不得稱戒,故曰有護不必有戒。

若身、口不造諸惡,必由念、智捨心,故曰有戒其必是護。

二、是戒非護,雖有受體,起不正思惟,而無護心,不動身、口,未必犯戒。

三、亦戒亦護,以要假念等,方能流至身、口防非。

四、非戒非護,若動發身、口,必起不正思惟故。

此四句中,鈔引第一、第三兩句也。

經中等者,了論疏中通指諸經名,有此八喻,皆喻得戒護人也。

云一至一切惡者,謂此八皆是八法喻通舉。

論疏云:王能王制伏一切人民,由此而生王種中,後必得王,故為民所敬也。

法合者,王喻大聖,子喻諸比丘,從法而生故云生子,民喻一切眾生也。

紹王位者,喻諸比丘因持戒故得成佛也。

第二法喻中,由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五分法身圓滿也。

第三法喻中,論云如意寶珠,亦云無價寶珠,謂畜此珠所要諸物並皆如意故。

若言無價者,謂無有人為珠作價,唯珠自作價,欲買此珠以錢物著珠上,珠若透出價未於當,若珠不出與珠將去。

固有人問云:此珠體是何物?

答解:一云此珠是龍腦中出也,若有此珠毒不能害,水火不能焚漂等(此解未見教文說)。

二云此是過去諸佛舍利,變作此珠與人受用(今云舍利是定果,色不可變故。

又舍利是無漏,不可變為有漏故)。

三云准觀佛三昧經,轉輪王取金翅鳥心,名為如意珠,所求皆遂也(且依此解為正)。

第四法喻中,王喻比丘,子可喻戒,即喻比丘惜戒而得成佛。

前段明他敬,此段明自敬,兩處各別思之。

第五法喻中,由有一目愛之甚重,由有此目得至於彼則不墮沒,今有戒目則能離生死坑至涅槃果也。

第六法喻中,貧人愛少資粮則能活命,今戒為資良能法身慧命也。

第七法喻中,欲塵者,玄云宮人綵女也,餘二可知。

無量功德者,合上足財如持一戒招生十利等,如國足財王便生愛戒護,有多功德心便愛戒也。

心安無憂悔者,合上欲出國有宮綵王便生愛戒護之人,法喜如其宮人慈悲,可喻綵女得戒護人心無憂悔。

生長正法者,合上正法也,國有正法王生愛樂,比丘持戒能生定慧三十七種等正法,即愛此戒也。

第八法喻中,良藥能治病,戒能除世間一切惡法之病,不應棄捨戒之良藥也。

云如是至罪者,都結可知。

云二至報者,如文。

云初至絡者,篇聚之名,如前已辨五篇七聚之數,然於吉中須分身口,身為惡作,口為惡說,故分為六,更加偷蘭,即成七也。

吉為二者,此是約義科分也。

正結罪科上樹六法者,吉分為兩聚,懺法同是一吉聚攝也。

結正罪科既合為一,但有六聚,故云上樹六法,即不分身口為七也。

此上六名無正譯者,玄云:佛化中天,隨緣制戒,結夷殘等罪。

此先無其名目,是故不可飜譯,但就義意飜之也。

云初言波羅夷者,標梵名也。

云增至故者,僧祇義當極惡者,此約義譯也。

以四分無義飜,故引祇律惡無過此,故云極也。

此罪最惡,約此義邊,飜為極惡也。

三意釋之者,釋上極惡義也。

退沒者,望其道果,應得不得,不無其分,名退沒也。

不共住者,同上釋極惡也。

不如意處者,由是地獄之異名,眾苦逼身,非心所願也。

猶與魔鬪,便墮負處者,多論云:如二人鬪,一勝一負。

比丘愛戒,欲出生死,與四魔共鬪。

若犯亦此戒,則墮負處。

外難云:夫言犯戒,總是墮負,何局此耶?

答:餘篇若犯,亦合名墮負。

但尋悔即滅,非永墮故,不與負名。

斷人頭者,約喻也。

此從行法非用為名者,謂上言斷頭非比丘故,此約得道無由,唯約初戒說。

第二戒如斷多羅樹,不復更生為喻也。

三戒如針鼻缺,不堪復用。

四戒如破大石為兩片,不可還合。

今且約婬戒舉喻,餘亦例之也。

故偈云等者,證成眾法絕分義,如上卷標,餘中已辨。

云問至犯者准此而言者,謂准此上來斷頭之言也。

必無重犯者,謂初犯已,再犯無過也。

戒亦非有者,謂身若有戒,即有重重而犯;身若無戒,即如白衣一般,雖作無犯。

今既舉喻,由如斷頭,必無舉犯,顯戒非有也。

戒之有無此入諍論者,玄云:涅槃經中有二十雙諍論,此當第七也。

文云:我於經中說,若有犯四重已,不名比丘。

已失比丘,不復能生善芽種子,譬如燋種不生菓實。

我諸弟子不解我意,唱言失戒。

又云:我為純陀說四種比丘:一者畢竟到道(阿羅漢人斷煩惱盡故也),二者示道(二果人能示人正法也),三者受道(初果人已下能領受聖道故也),四者污道(犯戒人也)。

我諸弟子不解我意,唱言不失。

問:上言失戒,又云不失,俱云不解我意,如何和會耶?

答:夫戒有二種:一是受體,二是力用。

言由如燋種不生菓實,而諸比丘便言火體,是不解我意。

後言污道比丘,謂言猶能更生善芽種子,有力用故。

此亦是不解我意者,犯重比丘受體仍在,但是污戒失於力用,即不生諍論也。

雜心中解有戒非無者,彼論第二立四種捨,謂作法、命終、斷善二形。

若據大乘瑜伽加犯重捨,雜心論主不許此義,故云有戒非無。

餘義如上卷受中已辨說。

若論重犯律自明斷者,如四分云如前後亦爾等(云云)。

此別脫戒由境緣別者,謂識其有重犯之所以,謂於發戒之時,一一境上別之,發得別脫戒故。

今若犯者,還隨境別犯,不得頓也。

云如至羅者,寧可一時發一切戒者,謂許總發不許總犯,故有寧可之詞也。

且如婬戒等者,亦多論文也。

諸戒既多不可遍攝,略抽婬之一戒,餘戒未盡言之,故有且如二字也。

女人身上二十一戒,謂約貪等三毒三單三雙一合成七毒,將此七歷女子非處有三,一處既有七,三處故成二十一也。

男子十四者,男子非處有二,二七成十四戒也。

稱本受體者,謂本初受時發得無作之體遍周法界,今雖污於一婬餘戒儼然,既未毀犯故稱本體也。

餘文可解。

云問至言者。

問意者,既言有戒,應當足數。

答中有四意:初、據理答;二、如得下,引得作法答;三、但由下,明不足意;四、斷頭下,顯喻簡別。

意謂不階聖果,不無戒。

第二云至初受者。

問意者,犯婬許不失體,但名犯戒,有何典據?

答中,上已明示者,如上引涅槃、雜心二文也。

如下懺法中說者,謂下悔六聚中,引祇犯重比丘與季悔已,比丘不淨食,彼不淨食,比丘亦不淨。

既云同有不淨,豈非戒體常在等(云云)。

惶懾者(支涉反),說文云:怖,懼也。

雷同者,如天雷聲,一列同聞也。

玄記云:准百喻經說,昔有一人,有二百五十頭牛,常供水草,隨時餧之。

時有虎噉却一頭,其主作念:數既不全,何用餘者?

遂駈臨岸,一時推下,盡皆致死(上是喻,下法合)。

愚痴比丘亦復如是,既失一戒,餘亦破之等。

儼然者,不改動之貌也。

云故至哉者,先嚴淨識者,嚴潔之淨識,即屬其心也。

五塵者,色聲等境也。

欲染不生,對境時無染污心生也。

由前方便者,要由行人預前加功防護,起對治心也。

自懷藏疾者,如人有疾,衣覆不治,名為藏疾。

犯過隱而不懺,亦復如是。

自他俱負者,謂犯罪人曾受信施,為施所負,即自負也。

眾僧同知,公然共作法事,事不成辦,即他負也。

云問至慧者,問意可知。

答中四處得死者,一腦、二咽喉、三心、四腰也。

此四不必並損,但隨一處,人命不存,法合可委(云云)。

云十至故者,如文云四至記者。

後四如別說者,指尼別行中觸八覆隨也。

云十至者,十誦重者。

犯不同者,是上句且標舉也,此律是下句釋也,即呼十誦為此律(此依寶科鈔句)。

若搜玄及諸記中皆云不同此律,此律即是四分對於他宗雙辨也。

寶不許,此即破句讀文也。

前已說四分重犯義了,今此正釋十稱中義,如何名為對辨?

不得見有此字便云是四分,知之。

此律同名之罪有重犯者,初篇四戒同一夷名則有重犯,謂前婬犯夷,後盜亦夷。

同種無犯者,如前犯婬,後作但吉也。

故十誦云:波離問佛:頗有比丘行婬不得夷不?

答:有。

若先破戒者是。

此則同種無重犯也。

僧祇亦爾。

此據初篇者,簡濫也。

謂適來所述同種無犯,十律亦且據初篇以言,若二篇已下同種總有重犯,故文云等。

引彼文證上二篇同種有重犯義也。

玄云:此是十誦二十二安居法文也。

文學悔沙彌尼夏中犯殘,請比丘與覆藏六夜,本日治出罪等,以此為請日之緣。

既云本日治,即知有重犯,謂藏藏藏壞本日治,六夜六夜壞又本日治,重重有犯,重重有本日治,故知二篇已下同種並有重犯也。

餘如別部中說,如下卷諸部中引也。

云明了至本義者,律中說罪有五部者,謂了論引正量部律也。

五部者,依彼律立名部。

解云此間為篇者,真諦解也。

此間即吳地也。

謂僧祇番在吳中,案此方俗書立篇名也。

問:既此為篇,今何名部?

鈔:答云:今依本義立名部也。

謂但自依本律之中義立名部,不取篇名。

有二義者:一、成就義;二、隨順義。

下文自列,今且標舉:一、成就根本義者,謂根本夷罪不自而成,假他蘭吉;三、今方便為因,方成就得其果也。

二、隨順根本義者,謂部宗根本之罪不許懺悔;今三方便成就根本了,此方便不滅。

根本既不可滅,方便隨根亦不許懺,故云隨順也。

若依四分攬因成果了,但有根本即無方便,蓋為部別有殊。

若二篇已下,根本許懺,方便隨根本亦可懺也。

云第至此部者,第一波羅夷部者,標名也。

有十六者,舉數也。

解云:一一各有四部者,四戒是根本,每一戒有三方便,豈非四部四四成十六罪也?

一遠方便者,此約內心起期業以說,若率爾心即隨類大乘也。

相見如何?

謂前是女境內起惡心,擬期身往造前境,雛未下床進步,然起此心時即結吉故(瑞聖據內心息處結者,非也)。

二次方便等者,此約下床進步運動之時結,非謂息心之時結也。

對人者,一人也。

三近亦便等者,期行婬事者,此謂釋疑故來,恐人疑云:摩觸合得僧殘,何故但結蘭耶?

故今釋云:期行非事故摩觸等(云云)。

意道下篇摩觸結殘者,此據標心但摩觸不為行非,故云戲樂也。

今此約標心本為作非,故至境所摩觸,但是非家方便蘭,不成根本僧殘。

對人懺者,玄云:謂對眾僧懺,非謂對一人也。

此解不然,彼疏抄中自解云對一人,何得妄加云眾人耶?

此近蘭亦據正動用時結,不取息時。

第四等者,至犯位如毛頭即結也。

前三方便等者,釋成就義也。

若根本未成等,釋上隨順義。

餘三即盜絡妄,例取初戒可知,不勞具解。

云四分至更述者,古今皆去,此是和會之文也。

四分但言成者夷、不成者蘭,謂成根本者即結夷罪,此則不疑;若不成根即結蘭罪,此文未了。

夫言蘭罪合有輕重,今但云蘭不分二種,罪體輕重故不了也。

若准十誦倫蘭分輕重者,彼云:第二次方便犯偷蘭,四人小眾懺(唯此罪體輕也);第三近方便偷蘭,五人已上僧中悔(罪體重也)。

明了論唯結一品蘭者,即如前文所引也。

次方便是吉,對一人悔,近方便犯蘭,亦對一人悔也。

但第三近蘭,即無第二次蘭,故云一品也。

然偷蘭吉羅,體通彼此者,先敘諸記中義,云然者是也。

是十誦次蘭,了論次吉,兩名雖殊,罪體並是對人,更無輕重,故云體通彼此。

十誦,此了論也。

今師將了論次方便吉,換他十誦次蘭,居其第二方便中用,類其輕重不別故。

已上記文,今難云:既言彼了論次吉,與此十誦次蘭,名殊體是一者,何故前文引了論第二方便吉,是對一人悔,下文引十誦次方便蘭,是四人小眾懺,唯此四人與一人,罪體輕重全乖,何得體通彼此?

古今諸德,例依此解,未曉其非,有智之人,情細思審。

今依天台所稟,別申正解,謂前引四分,但云不成根本者偷蘭遮,全不分其次方便及近方便二種蘭體輕重,是四分律文不了,且置之不論。

鈔主遂於外部之中,檢㝵二本教文,俱有說處。

第一、十誦文中有三方便:次方便是蘭,近方便亦蘭(此且分其兩品,與四分有殊也)。

又次蘭是四人,近蘭是五人(此又云其輕重與四分有異也)。

第二、明了論中亦有三種方便:次方便是吉,近方便是蘭。

次吉是對人,近蘭亦對首也。

此說律論各有,未審今師取何為定?

鈔文釋云:然偷蘭吉羅,體通彼此,類解應無。

然,是也。

是了論近方便蘭與次方便吉,名雖有別,約體不殊,二俱對人,故云體通彼此。

此謂近蘭,彼謂次吉。

今師意道,此為四八,不分輕重,故引他文。

今此了論,但有一品之蘭,第二又是吉罪,兼又蘭、吉二罪之體,輕重不分。

若依此文,未可依準,是以此中釋破也。

如下懺法中更述者,至下文一向准十誦律文,二義因旋,足可依用。

一者,罪體分其重輕;二者,兩亦蘭罪,名字顯然。

今此未明,待後云說,故云如下等(云云)。

若爾,前來所引了論,用作何為?

答:但要他上半結罪行相之文,不取下半罪體。

思之。

云二至聚者,牒梵名也。

云善至也者,從境立名者,僧為能懺之境,殘是所治之罪體,僧能除之,故云從境也。

便成上解者,四分中亦號僧殘師,同上婆沙中解也。

上言非全淨用顯不絕意,今約四分云有餘,即結歸行法不絕受稱也。

殘有咽喉者,顯昇殺也。

應與波利婆沙者,謂與覆藏法也。

此從所治遇為名也。

謂犯殘已雖無心悔,遇僧抑令強為加法亦得清淨。

夷則不爾,出彼自心,若自無心強與加法不成清淨也。

隣重罪者,摩觸等隣婬戒,無主房等隣盜戒等,可知(云云)。

云若至說者,六異七同者,此且約僧說。

若約尼對僧,則有十異:一言人、二度賊女,乃至第十發四諍。

今約僧說,即六異七同。

七同者,媒嫁、二謗、四違諫(此七僧尼同犯)。

六異者,謂漏失(尼犯提)、摩觸(尼犯夷)、二房(尼犯蘭)。

廣如別說者,如尼別行中說。

何故漏失但提,乃至二房但得蘭?

與僧有異。

如此道理,此不繁述也。

云明了至勝者僧伽胝尸沙者,即是僧伽婆尸沙,但梵音有異耳。

五十二罪者,三方便并根本成四,總來五十二也。

此乃正量部名者,謂上言僧伽胝沙是正量部中之名,緣了論釋二十部中正量部律,故有三義:一、殘義;二、救義;三、勝義。

且標起三名,解釋如下自述。

薩婆多有一義正量部同者,於三義中但有殘,云一義與正量同。

若救義、勝義,多宗艮元。

又多宗雖有此僧,殘義與正量同,及論解義與正量又別。

若多宗將戒、定、慧三學以解僧伽義,若戒、定、慧同,即成僧;若三不同,即乖僧也。

解云者,了疏解也。

由見眾人和合是僧伽義者,據理云:由戒、見眾人和合是僧伽義。

今文中欠戒字也。

由此二不同者,由戒及見不同,即非僧義也。

不由定慧者,正斥彼多宗也。

謂明僧義,偏約戒、見和同,定、慧二學漸次修,或縱然未具,亦成僧體,佛所立戒故。

言戒同者,疏文自釋上戒同也。

謂佛所立是波羅提木叉戒,比丘若受,即成僧體,反此不成,故云同戒也。

同一正見等者,釋上見同也。

謂識三歸,同觀四諦,於此七境所緣不異,故云見同。

婆尸沙等者,了疏番為殘也。

若人犯此罪纔犯重,即向僧發露欲悔除故,僧艮不得與此人共位,須以別房安置僧中,有上中下三品,受用房舍先與大僧,大僧不用與中僧,中僧不用艮與犯僧殘人住。

又三品僧中皆受用房舍無有餘殘,即隨與一住處,須廢屋上令露,以表犯殘人在中。

若三品之淨僧必不住此,無覆屋內也。

更有衣服飲食,例此可知。

摩那埵等者,番為悅眾意,此人六日六夜事事隨順僧教,僧咸歡喜,故云悅眾意也。

阿浮呵那等者,番為呼入眾僧作羯磨,許其仍舊成清淨人也。

外難曰:此中本說殘義,何以明出摩那及阿浮呵那二義耶?

答:此中意顯有殘之罪由僧與之,由於此法得清淨故,因說殘之一義,便明六夜、出罪二法也。

或依古來云,多宗亦有三義:一殘、二摩那、三阿浮那。

但三義中初一義艮與正量同,餘二義即與正量別。

今云不然,若許將引二添前多宗三義者,了論既中豈無六夜及出罪二義耶?

無理甚矣。

故不合取正量有三、多宗但有一,縱明六夜出罪,蓋是因便故說,思之。

已上總是解第一義竟。

第二救義、第三勝義,是正量中餘二義也。

多宗並無,如文可解。

不取諸家妄說云三至聚者,牒名也。

云善至過界者,偷蘭名大者,謂過於麁,故云大也。

障善道者,謂是所障,罪是能障。

若犯此罪,能障四沙門道,復能與大罪為因故,體是鄙穢故也。

麤惡者,論云:於麤惡過生也。

聲論等者,彼云:薩偷羅,外國語應云:薩偷蘭祇夜,偷蘭番為大,祇夜番為罪,故番大罪外。

難:此蘭可能大於四重耶?

答:罪名似輕,據本即重。

只如初篇,雖犯懺,即免地獄、破僧等;犯逆蘭,僧中悔竟,猶尚一劫受阿鼻苦。

重罪方便者,即如上能成初、二兩篇罪。

斷善根者,了疏約調達破僧事成,此人於佛起極重罪,必斷善也。

具茲二義,故云(云云)。

如牛突籬[揊-田+(石-口+乂)](足喻),破出家域外故(法合也)。

然過名亦通者,謂聚之罪,若犯之時,並是不依佛制,總念言過也。

此罪最初犯為過者,謂取能成根本邊名初罪,不具初義,故不得名過。

若爾,起心吉,最初應合名過。

答:此據動身、口運同邊說。

初若起心,仁在內心,未現身、口,雖得名初,不得彰過也。

諸記對此因定前、後、中多解。

一云:次方便為初中,近方便為後中。

次依法寶,唯取近方便蘭為初中,波羅夷為後中。

以了論中唯結一品蘭罪,今須順宗解我也。

若依搜玄,但云方便蘭為初中,夷罪為中,亦不尅定。

次蘭、近蘭等,自是一途。

云然至也者,然,是也。

罪通正、從,從即因蘭,亦云方便,或號從生;正者,果蘭,亦名獨頭,亦名正罪,亦號自性也。

體通輕、重者,因、果二蘭俱含輕、重。

鈔:下自釋云:初篇近方便重,二篇遠方便輕。

果中即破僧、盜、四出血等重,俱身用髮、石葢等輕。

七聚、六聚等者,六、七聚中俱有此罪,故曰並含。

或在上、下,抑有由者,抑者,案也。

案其律文,皆有由致。

律中已下,鈔自釋也。

不同古師云:為因故三,為果故五。

且三中亦有果、因,何故妄說?

如初二篇遠、近方便者,示名也。

玄云:初篇遠、近二方便,第二篇近方便。

近之一字總収,二篇近方便罪俱重,同在戒內収也。

或在提舍尼等者,謂釋在五威儀所攝。

如二為下,示名取悟也。

裸身用髮者,謂裸形見佛,用人髮為繩,犯輕蘭也。

然戒與威儀通、別字舉者,然,是也。

是上言戒分收威儀攝。

案其律文有通、別互舉者,言戒不言威儀,不言戒。

何等是耶?

如律中比丘犯初篇,佛呵言:何故最初犯戒?

乃至犯吉亦呵云:故犯戒等。

威儀通者,非唯犯吉名非威儀,乃至犯婬、盜等亦云:何故最初犯威儀等?

今鈔云戒、戒並非威儀,釋通互舉也。

若別互舉者,鈔中自明。

今且案律遮法中舉犯罪人來,佛向破戒耶?

破何等戒?

為波羅夷,為僧殘,為偷蘭遮耶?

若言破威儀者,破何等威儀?

為波逸提,為提舍尼、惡作、惡說耶?

此則上二名戒,下四曰威儀。

鈔:自釋云:過相麤著能治名戒,過輕能治之行曰威儀。

鈔:分三、四,是別互舉也。

若就切雜等者,下三者,蘭、惡作、惡說也。

為雜者,通輕及因,是雜義也。

通輕艮、輕重雜,及即因果雜,下皆然也。

云四至聚者,牒名也。

云義至致者,今師約教義香,故引十誦釋成墮義。

玄曰:十誦並作此解,更無別釋,今師據此教義為墜也。

外難:六聚所犯皆合名墮,何故此罪獨名為墮耶?

答:有通局舉例,由似五塵俱名為色,及論得名,唯局眼所見獨名色也。

此約總中受其別號,今亦如然,不足疑也。

尼薩耆者,聲論番為盡捨,有義:一、捨財;二、捨相續心;三、捨罪。

今正取捨財,若不盡捨還滅相染則不成,故云盡捨。

餘之九十單悔別人者,謂九十無財可捨,故云單悔;不假僧懺,故曰別人也。

若罪體同一品懺者,玄云:三十若捨衣了,但對一人懺,與九十單提白,名一品懺。

尼二百八戒等者,尼二百八中捨,唯取三十因財生犯制以捨墮,餘一百七十八但對別人,故云餘入別懺也。

種相同異如別顯者,若種相同者,在僧釋相中明;異者,指下卷尼別行中顯也。

餘文可知。

云明了至有二吉羅者。

波羅逸尼柯者,是正量部名也。

三百六十罪者,一百二十根本上答,有二吉為因,故成都數有三百六十也。

三義解之者,解上應功用也。

波羅夜質胝柯者,此是多論名也。

餘如文。

云五至也者,向彼悔者,彼即是境,故從對治境以立名。

應發露者,亦是向彼,故釋成也。

悔過之詞者,詞云:大德!

我犯可呵法等(云云)。

與僧全別者,一、無病乞蘇,二、乞油,三、乞石蜜,四、乞黑石蜜,五、乞酪,六、乞乳,七、乞魚,八、乞肉。

律文注曰:上四比丘吉,下提四也。

波胝提舍尼者,正量部名也。

十二罪者,四根本、八方便,成十二也。

云六突吉羅聚者,牒名也。

云善至也者,突吉者,惡也。

謂此論中但總番為惡作,未明惡說之義。

至下,解也。

式叉迦羅尼番為應當學者,式叉云學,迦羅尼云應當,即是學應當。

彼則先所後能,梵音似倒。

今翻譯者先能後所,乃云應當學也。

何故此篇獨名應當學者?

答:餘戒易持而罪重,犯懺是難;此戒難持而易犯,常須念學也。

又若就所防彰名,應云眾突吉羅。

今隱其所防,就能持行為目,故云眾學也。

論其所學,實毛上四,非獨此篇。

但人情琰薄,重罪能持,輕便不敬。

所以大聖觀機,持須勸免,故與學名戒。

疏:又問:何不顯數,但云眾學?

解云:威儀微細,量等塵沙,何有定數?

故總目之為眾學也。

胡僧者,謂是當時譯律梵僧也。

守戒者,守護堅持戒品也。

如駛雨下者,駛即疾也,如空中疾雨。

十誦中:諸比丘得天眼,見諸比丘犯罪,如駛雨下。

見已,便遮諸比丘說戒。

因此鬪諍,不得布薩。

以此白佛,佛言:但以肉眼等(云云)。

豈非已下,今師結判也。

云此至述之者,尼法指問大僧者,謂尼第五篇還有一百戒,同大僧也。

外難:戒本篇昔但云眾學,今砂後云一百眾學,豈非相違?

答:且約人之善犯,舉一百之言;若約境明之,且通法界。

故云眾學,亦不相違也。

或云突吉羅等者,謂律文數有七聚次第也。

六即云突羅,七即云惡說。

然吉羅單名作,故見論云:突者,惡也;吉羅者,作也。

是惡作義。

如疏述之者,此明六、七二聚惡作、惡說不同,首及南山咸以具義辨吉羅也。

玄云:鈔:依首,疏:彼云:聚雖有七,得名有五:初之二從法立名,第二偷蘭從不善體立號,第四聚就惡果以立稱,第五聚從對治境以標名,六、七二聚就具辨也。

云明了至通下用者,非四部所攝者,謂前四篇中雖有結,隨應自攝入前四中。

今辨第五雖亦名吉,乃非前四中所攝。

所餘諸罪者,餘果吉也。

故了論疏云:前四部罪,三方便、二方便、當部(部者,取〔乞〕篇也)自攝,不入第五。

是以簡之,非四部攝。

共學對者,下文當釋。

及婆藪斗律者,此翻只類。

鈔:下文云:多明輕戒,謂是吉羅。

彼論自引此律。

古今諸師多云此名者,如律中揵度,謂輕戒聚在一處,故以為名也。

一切皆是第五攝者,謂前收所餘諸羅罪及婆藪斗律果罪,通攝歸第五篇也。

獨柯多者,正量部中喚突吉羅為獨柯多,但梵名不同耳。

意是惡作番之者,謂正量部宗云:身、口但是具無犯,唯意地結發業本起心之時,即名惡作。

故云意是惡作,用翻獨柯多也。

突瑟几理多者,薩婆多部名也。

身、口二業翻惡作者,身作、口說,俱名惡作也。

同翻一名義兩別者,今師結判也。

多宗用身、口業翻惡作,正量部用意業翻惡作,故云兩別。

玄云:此是了疏自引多宗天也。

分輕重者,標也。

重名獨柯多者,意道若通而說之,第五部諸罪總名獨柯多。

若出中,輕、重兩分:重者即名獨柯多,輕名學對。

為分別故,立此輕、重二名也。

學對者,對上輕罪,須學識知,責心對治所作之罪也。

梵音息叉柯羅尼,中天國俗音云息供柯羅尼,佉叉兩異。

此方約義,俱翻為學對。

此間不解分別輕重者,此問四分律不解分別,輕云學對,重云獨柯多也。

通名眾學謬者,意道若解分別輕重,重則對首,輕則責心。

既不解分別輕重,喚作眾學,即無其兩懺,但一例責心是謬也。

若但心起等者,了論云:遠近二方便者,如欲上初動身語思是遠方便,二進趣向前是近方便,上樹過人即是究竟。

餘戒准此。

若懺根本,方便隨滅者,了疏問云:重罪若已作根本,方便隨根本,不可別懺。

今此輕罪已作根本,方便可別懺不?

亦隨根本,不可別懺,由方便皆成根本故。

根本是可懺者,若懺根本,方便隨滅也。

重罪重責心等者,了疏問:輕重罪違方便雖同,未動身口輕重懸殊,云何責心同滅?

答:雖同責心之有憂劣,若悔重罪方便,方前所起之心是大,須除自改責,悔過方滅(此即重罪重責心之)。

若輕罪方便,但云不應起如此心,微自呵責,即得滅也(此即輕重罪輕責心也)。

懺法亦通下用者,此遠方便隨罪輕重二種責心,悔法亦通問下懺六聚篇中用也。

下懺篇中不更出遠方便、重罪重責心、輕罪輕責心,但准此而用也。

不同古記云通沙彌三眾用。

云四至者者,謂四分戒本及以律文,二處通途束攬二百五十以為隨戒。

牒,牒綱要也。

謂戒境亘廣,豈知數量?

通途束攬二百五十為綱要故。

(此句是結前文。

)餘不盡者,餘,外也。

二百五十已外,更有未明,故云不盡。

(此句生後意也。

)云其至述者,二不定者,屏露兩殊,名之為二。

諸罪之中,未審實犯,故云不定。

枉境以言者,枉其女境,覆露二處之言。

通該六聚者,說由遍也。

然此生時,莫是已作婬事了生不?

(此是初眾。

)莫是摩觸麤語等不?

(此是殘聚。

)故云通該六聚也。

若論罪體,生疑不信,是突吉羅者,此是古師首等立之,今師因彼。

故戒疏云:房室私禮,俗所常行。

而比丘無侶,獨一女人同處而坐,令他疑惱,罪相難分。

故約生疑結罪也。

(上是疏文。

)外難曰:既云狂境以言,通說六聚,皆不可定。

今云結吉,豈不定耶?

答:所言不定者,但為女人與比丘屏露之處,本委六聚之中為犯何罪,故云不定。

今結吉者,位據出家人不應行非法之處,令他生疑,斯罪是定,故結吉也。

若爾,體既是吉,文中彰其三罪、二罪者何?

鈔:答云:夫彰三罪、二罪,但舉生疑之事,非取此為罪體也。

廣如疏述首疏也。

彼門曰:七聚之中無不定聚名,何得結吉?

答:若作此難,我反問汝:七聚之中無不應爾及如法治,未審此名何罪耶?

答:不應爾及如沽名吉羅罪。

今却難伊:不應爾等既犯吉,不入聚收。

我二不定,六聚中雖無,結吉何失?

復有古人不許結吉有犯,即入篇收,理合無罪。

今師意云:有罪、無罪,先須結吉,據不合令他生疑。

若別有犯,即然後依篇治對也。

云七至焉者,七滅諍中等者,七是藥,四諍是病,今用七毗尼之藥,以滅四諍之病,即七藥能滅,四諍是所滅,能所雙彰,故云七滅諍也。

罪亦通有者,謂僧若知法,不與他滅諍,犯吉;尼有智,不與他滅諍,犯提。

既僧尼各有罪故,故云通有也。

但為競出四諍等者,一、言諍;二、各諍;三、犯諍;四、事諍。

七藥除殘者,一、現前,謂三、法、人、界也;五法,謂人、僧、法、事、界也。

此三五法,皆約現前為眾藥之本。

二者、憶念;三、不疑;四、自言;五、多人語;六、罪處;七、草覆地。

文義廣者,律文所說之義,至廣至多。

理相又除者,道理相狀難委,即是幽除也。

從勞宜釋者,以今時不行,即從煩錄出文內,縱依文述少多,終未窮其理盡能也。

共成通戒者,謂僧有七,若尼律中收七為一戒,以五篇七聚,僧尼同用,故云通戒也。

云問至律儀者,五篇七聚何義離合者,意道篇與聚若為差別或合或離,又復聚中六七不同有何義意?

上來所明但云六聚而未言七也。

五篇之名出僧祗律,當宗壇五文中但云五種僧制五犯聚,其六七二聚即四分下文,並出第四僧文為下文也。

今且分七五不同者,答上問五篇七聚離合也。

一名均者,如初篇四戒名夷罪,是名均也。

二體均者,皆須舉治也。

三究竟均者,罪非方便名為究竟,必若不具但入聚攝不入篇也。

而六七差別亦有義意者,答上七聚與六聚離合意也。

六中含吉以同體者,雖則身口有異俱名吉羅,故云含突吉羅,即合為一也。

七中離惡說過多者,非第六吉離取惡說為第七聚,即合出因果輕重一切惡說攝在聚中,故過多也。

第二段問答如文,第三段問意可知。

答中約指為言者,謂二百五十五百兩列揩定之數,約略指此為部。

通言未必依數者,諸部通而言之,即云五百二百五十,未必一一依此實數。

𫏖逕者,小道曰𫏖、大道曰逕,尼律只列三百四十八,可得指此而為所防,故知須約方境而護也(已上廣明篇聚義竟)。

第二、大改辨來報中云二果者,如文。

云初至輕者,玄云:起業要因貪、嗔、痴煩惱生,故云要犯三毒而生也。

如下懺法中具明。

業相者,指下懺六聚中云:由妄覆心,便結妄業。

業有輕重、定不定別等。

必約三性而生者,起過之業,隨緣萬別,綩明日起,不過三性,謂善、惡、無記,此三能為起罪之由也。

意業為本者,就三業中,身、口獨不能成善惡,要假意成也。

或由見起者,謂是邪見,撥無因果也。

謂非佛制此戒者,玄云:智論中毀假,若言非佛說,但諸耶見多,又卒人說者是也。

或不信此報者,玄云:如伊羅本龍,過去迦葉佛時,故壞伊蘭樹葉,死墮龍中,風動樹時,腦血流注。

釋迦出世,未記脫時,令待慈尊,汝可問也。

謂不信壞此樹葉,得罪故重。

了疏云:若不信是佛制及破戒有報,或由痴生,謂非是佛制及破戒感,此報即重也。

餘如文。

云今隨至相者,約三性并犯戒輕重也。

云一至說者,前境違重者,謂前境是人具緣,違教故重也。

如下智論說者,指頭陀比丘煞畜因緣也。

云二至陳者,識智教相,是學教人;或復暗學,是不學教人。

濁重貪嗔痴者,謂因執不可迴轉,是決微之心,不信惡因,招於惡果等。

卷末說陳者,指懺篇也。

云三至報者,非即如上者,謂簡異也。

無記雖同,此恒懷護持之人,忘悞而造,不即如上,無非攝護之人。

作即結業也。

玄又解:上雖明其忘悞無業,未明所作何非。

鈔:不更別之明之,故指所作之非,即如上也。

即鈔文中如比丘下,並是非相,前為方便,令後無記心中成其業也。

並如論中等者,指成論文下略出也。

云問至犯者,問意道夫云:無記者,善惡性中無可記莂,號為無記。

無記不成業,何得當來受報?

若有果報,明知無記無來結業也。

答中非記果者,謂此果通無記心中成,不是無記心中得此果也,故云非記果也。

謂非善惡名為無記,若眠睡時亦名無記。

然與作善惡稍別,名前作方便後入無記,通所結業。

若無方便直入夢眠中起者,即應無業。

故成論云:夢起劣弱不能結業也。

故知夢眠不成業果也。

二者不感總報者,三途名為總報也。

頭陀比丘等者,即頭陀經也。

糞鬼者,五百問上卷云:昔有比丘為僧知事,手指柱物言取是物,因不懺悔死墮餓鬼也。

取糞有時,有一羅漢夜上廁聞呻吟聲,問其所由,云:先出伽藍為僧執事,持不淨食與眾,故墮餓鬼。

所以呻嚘聲者,答云:餓急欲死,通又虫噉身痛故爾。

意欲食糞而不能得,以諸餓鬼推排不能進前。

羅漢言:我爭柰何?

鬼言:為我懺悔呪願。

羅漢即為向僧中說,僧為呪願,由此始得食糞穢也。

如成論中睡眠是無記報者,此證前業無記心中成也,此據前有方便說故。

問:如前無記有不犯等者,問意可知。

答中前已略明者,謂指前文云:唯除恒壞護持,忘悞而吉。

若是此吉心,即不成業。

兢(尼愎反)勵者,悚懼也,亦是敬順之㒵。

真諦云:譬如茅草,急縱而拔之即斷;若寬執而拔,又損手。

今亦如然,受戒急護,便得解脫;若寬慢護,即傷法身之手也。

餘如文云。

然至息者綿積者,綿,遠也,謂受苦時長也。

生報莫窮者,謂犯多罪,生生受報,無有休息,故曰莫窮。

沉輪報義,總有四種:一現報,二生報,三後報,四不定報。

言現報者,現在作善作惡,現身受報。

生報者,此生作善作惡,來生受報。

玄曰:捨此身已,次生即受,更不隔生。

後報者,從地獄出,墮畜生身,或得為人,諸根不具,皆後報也。

不定者,過緣不受等,如下述之。

既無三善可附者,無貪嗔痴,名為三善。

反此為三惡,即受地獄、餓鬼、畜生,無有盡時,故云輪也。

以此經生者,以此三惡道經生,可為歎息。

息者,大呼之㒵也。

云引證成報者,引目連經證據前來果報不謬也。

云如至歲者,九百千歲者,寶云:若依實筭,合是九百萬,謂人間一萬八千秊為彼天一秊,彼五百,今一萬八千秊,便是九百萬歲。

今云九百千者,疑是譯家筆慢也。

或依玄記云:存於小數,由來大數合之。

前言三億,大數合竟,即萬萬為億,由存大數故少。

今應將吉九百千歲作大數計之,即少,可呵二億也。

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一百六十千歲。

云:涅槃至量者,數有大、小,鈔會上經,文不同也。

寶云:目連經如下天,九百是少;涅槃經如刀利天,八百萬是多。

如何和會?

此謂已下,鈔文和會也。

涅槃經存小數,目連經存大數也。

所言小數者,名苑云:十十為百,十百為千,十千為萬,十萬為億,十億曰兆,十兆為凉,十凉為說,十說為壤,十壤為溝,十溝為澗,十澗為一正,十正為載(此並是小數)。

大數者,皇帝筭經云:有上、中、下。

下數十萬為億,中數百萬為億,上數萬萬為億曰兆,萬萬億兆曰京,萬萬京為說,乃至載等(云云)。

云自至却者,勸信護持也。

如文云今至悲者,黃葉者,是天文二乘教也。

鹿野者,玄云具足,應云波羅佚斯柯,舊云波羅余。

若翻此言,則有多種:或仙人墮處,或名施鹿林,亦名仙人苑,亦號鹿苑等。

若言仙人隨處者,以古有仙在此,見女色,遂失通而墮故。

若言施鹿林者,准智論?

讚精進度中說云:如波羅奈國梵摩達王游獦於此林中,見二群鹿,各有其主:一是釋迦文菩薩鹿王,身七寶色;一是提婆鹿王。

其菩薩鹿王見王眾中射獦,生大慈心,逕至王前。

人王見來,競擬射煞,此鹿直進,無所畏也。

王勅從者攝弓箭,無得奪其來者之意。

鹿王既到人王之前,遂白王曰:大王!

今日以遊獦小事故,群鹿一時受無量苦。

縱一時射煞,其肉多亦無甲。

若以供饍,我自差次送一鹿以供王厨。

王善其言,聽如其意。

自後二鹿群主大集,差次各當一日。

時提婆群中有一牝鹿(大德引爾雅云:𧐠音憂,雌鹿異名,𧐠也。

牝者,雅云:〔鹿次〕音加,雄鹿異名,[塵-土+次]也云云),有子次當王厨,白其鹿主:我身今日應當送死,而我懷子,子非次也。

乞垂料理,使死得次。

鹿王怒之云:誰不惜命?

次到但去,何得辭也?

其鹿思惟:我王不人,不以理怒,不察我等之心,橫見恠責,不足告也。

乃到菩薩鹿處,具白適來之言。

菩薩鹿王問云:汝王何言?

鹿云:我王不仁,反生嗔怒。

大王仁慈,及於一切,特來歸投。

如我今日,天地雖廣,無所控告。

菩薩思惟:此吉可慜。

我若不念狂,煞其一子。

若非次差,次未到之,如何遣去?

唯我自代,即可先妨。

遂令其鹿却反本群。

至於此日,菩薩鹿王自送身去,逕至王前。

眾人見之,恠其自來。

次事白王,王命問云:汝群諸鹿,盡何速耶?

鹿王言:大王!

仁及群人無犯者,但有滋茂,何有盡時?

我異部群中一鹿,懷子垂產,身當殂割,子亦并命來投於我,以慜其非分受差。

若歸而不救,何異木石?

是身不久,必不免死。

慈救在厄,功德無量。

若也無慈,與虎狼何異?

王聞此言,乃從座起,而說偈言:我實是畜獸,名曰人頭鹿。

汝雖是畜狩,號曰鹿頭人。

其王遂發善心,不喫鹿肉,乃放此諸鹿於彼林中。

以是因緣,故云施鹿林,或云放鹿林等。

世尊成道後趣彼林中,為五俱隣宣四諦小乘之法,此時有八萬諸天在旁聽之,總發菩提之心,故云大道也。

雙林者,諸經論云:𤘽尸那城西門外有一大河,梵名河利䟦提河,此云金河,中有金故從事彰名也。

如來在日多向此河邊說法,涅槃已後息唱金河,河喻生死也,水喻煩惱也,金喻涅槃也。

佛於此涅槃以表生死河中有大涅槃,故其雙樹在此河西岸八隻四雙,佛入滅時四雙變白以表示涅槃,四雙常清以表示常樂我淨。

告滅者,謂佛於此處首北面西背東足南,右脇而臥入涅槃也。

背東者,東主春,能生成萬物,佛既與眾生緣盡,表不榮感也。

面西者,西主秋,秋是萬物將藏之時,表佛於一切眾生合得度者皆已度訖,未度者已作得度之因。

首北者,北表冬,是四時之未寂靜之義,佛化緣既畢入於寂靜涅槃也。

右脇臥者,右是一切作務時用之先,以表佛於眾緣盡休作務也。

謂如來當此雙林告滅之時,本為顯於常樂我淨大乘圓頓之教,此時須䟦陀羅等十仙道,但證小乘無學之果也。

故知已下,今師即可。

上文但悟解在出人心,不關教有大小之指。

若由教者,說大乘時,合證大果等(云云)。

三毒勃興者,謂明此三心能害人善根慧命,故稱毒。

鈔中勃字,蒲沒反,廣雅中訓盛也。

心便者,准智論問云:煩惱因何名為便?

答:生死相續中,常隨眾生,故名便者。

喻如乳母隨於小兒,如涅槃相續,如是次第相續增長,故名為便。

且如貪與喜相應,喜是受樂(是貪心便),苦為嗔使,捨為痴使。

今言三毒勃興,即以苦樂受捨為使也。

三毒既由於心,心若不起,三毒不興。

今若欲令心不起者,有何方計?

鈔中釋云:先以戒提,不令心動;次以定縛,令澄停此心,得其空寂;後以慧煞,即起無漏慧觀,斷盡煩惱。

如是三學,如鼎三足,不可闕也。

今有不肖之人者,肖者,廣雅云:似也。

說文云:骨肉不相似曰不肖。

即子不似父等,是輕戒慢弄小乘真經,自重我之所學大乘之教也。

八十部者,謂八十誦律也。

尸波羅蜜者,此翻為戒,即六度中一也。

六度豈是小乘耶?

不入耳者,不肖之人耳也。

云故至等者,百喻經者,彼云:譬如一師有二弟子,其師有患,遣二弟子各當一脚,隨時案摩。

餘文如鈔(云云)。

不染其風者,謂并得淨心地,為利眾生,現行十惡,內無染心,雖剛和光,而不同塵。

若地前初心大士,要同聲聞律儀,謂未能離染濁過失,不許逆行他也。

羅剎乞浮囊者,此總喻五篇也。

初全乞喻,四重乞半,三分之一,四分之一,乃至微塵意道,并吉羅尚護,何況其餘。

如戒不煞等者,智論云:持戒能生檀波羅蜜。

此云布施。

布者,遍也,運心寬廣故。

施者,惠也,輕己惠他故。

有三種:一、財施,二、法施,三、無畏施。

以持戒自撿,不假一切眾生,即是財施。

又為既法開悟,是法施。

又一切有情皆畏於死,今持淨戒不煞,名無畏施也。

云以至夫者,玄云:以此辨輕重等持證之,即知前云聲聞之法於我大乘棄同糞土,此言過分,故云言過其實。

褒者,讀美也。

佛藏等者,案彼經云:佛告舍利弗:譬如黃門,非男非女。

破戒比丘亦亦復如是,不名出家,不名在家。

又如蝙蝠,欲捕鳥即入穴為鼠,欲捕鼠即騰空為鳥,而實無其大鳴之用,其身𭊴穢,但樂闇冥。

破戒之輩亦然,既不入布薩自盜,即非比丘;又不為王㠯便多,不名白衣;又不持淨戒,即非比丘;復剃髮染衣,不名白衣;又身有二犯之臰,如彼蝙蝠。

又十輪云:佛言:若有眾生起於麤惡、愚痴、惡口,離邪見,貪著名稱,說是大乘人,亦讚歎大乘,教他讀誦,自不調伏。

然於大乘道,如此之人雖得人身,亦失二乘之果,常趣惡道,不欲親近諸有智人,而唱是言:我是大乘。

佛言:譬如有驢披師子皮,自以為師子,有人違見,亦謂師子。

驢未明時,無能別,既𧐠聲已,遠近皆知實非師子,諸人見已,皆悉唾之:此是弊驢,非師子也。

如上之人亦復如是,既造十惡,燒滅人種,非是聲聞、辟支佛器,彫壞種子,誑惑他言:我是大乘。

佛因說偈:俍戾喜破戒,若聞讚大乘,詐稱為并,驢披師子皮(云云)。

俟者,侍也。

彼經自廣明譏呵,不待此中陳顯。

塵豪者,如調達化五百愚夫之類,此亦恐同於彼,故曰廣明。

通引二喻及旅諸教,由恐不悟,同斯塵染,生死未窮,故悲歎也。

□已上釋第十三篇竟。

○別義持犯釋相篇十四。

將釋此篇大分為二:初牒名,次釋。

云隨戒至十四者,先明來意者,前篇所辨篇聚名相,違犯果報業位已彰,上士隨依曉鏡心自欲便,順持無犯細行由多,若不隨事曲陳行相難識,若斯之義故此明之。

釋名者,順受曰隨,對境禁防名戒,名就境說無量無邊,今約制論則二百五十一解其持犯之相也。

餘如常說。

次注文辨來意外,難曰:適來已辨來意,今何又辨?

答:前是講解之時相生來意,今是製作眾辨此篇之意,爾不重也。

准律條部以正本持犯未具下更列之者,欲明此篇之意,先述條部來意,謂此篇倣他條部故。

正本持犯未具者,二十揵度是正持犯,說事未周故云未具。

彼離一一條仲,上文問佛,佛一一為部決疑情,故云條部也。

下更列之者,條部在二十揵度之後,須列故也。

今為諸篇未足,別生一位者,古來及今淮南等記皆云:二十九篇為諸篇未足,由似揵度說事未周。

今別生隨相一位,由如條部不異也。

若依此解,良恐倣律不成也。

律文條部寂在二十揵度後,今若持二十九篇為諸篇者,隨相一位合居第三十也。

今依玄記正解云:諸篇者,即篇聚中五篇為諸篇也。

前促略翻唐梵之名義,且未曾一一隨戒條辨二持二犯,具闕相狀,故曰諸篇未足。

由似彼二十犍度下更列之者,更向篇聚後之列二百五戒,一一釋其持犯相狀,便同條部毗尼之似也。

(此局雅聞)問:別生一位何?

鈔:答云:便條理隨相等(云云)解釋。

欲便牒五篇,一一解釋疎理戒相,持犯歷然,揩摸法式,軌則全定。

次依篇解判總意中。

云比丘至也者,比丘者,戒疏云:梵天本音也。

苾蒭者,戒疏云:傳訛也。

因艸以立,謂西國有艸,名曰苾蒭。

此艸具四德五義,堪喻出家之士。

四德者:眾艸生時,此艸水生,表佛未出世時,一切外道邪徒興盛;二、此艸生時,眾草即滅沒;三、不容垢,表無破戒塵垢故;四、引夢滋多,表師資無絕。

所言五德者:一、莖芋端直,表內心質直;二、香氣遠勝,表戒香普薰;三、體性柔耎,表於慈悲;四、不皆曰,表不違佛制;五、冬夏長青,表始終不變。

具上諸義,故以彰名。

若云比丘,此云怖魔,果中能斷。

或二云:乞士出家已,乞食自濟身,乞法以濟神等(云云)。

二百五十者,舉數也。

意道此篇於此數下,辨成持犯具闕之相,令揩式軌定也。

略記八萬四千者,仁王經云:眾生未成佛,并為煩惱;眾生已成佛,煩惱為并。

謂未成佛前,有八萬四千塵勞門,今對治彼,故說八萬四千波羅蜜門。

未審八萬四千云何配屬?

先須配八萬四千塵勞門,後配波羅蜜門。

初配塵勞門者,真諦三藏依婆沙正義,根本煩惱有十,所謂貪、嗔、痴、慢、疑、身見、邊見、見取、邪見、戒禁,一一皆有九,今隨眠即成十个。

十个成百,一一有九,今隨眠便成一千。

後分亦一千,并本一百,即成二千一百。

已起二千一百,未起二千一百,都成四千二百。

配五頻眾生,貪、嗔、痴、著我、思覺,一類有四千二百五類,四五二十成二萬,二五如十成一十,總成二萬一千。

更配四類眾生,多貪二萬一千,餘王亦爾,豈八萬四千?

此依法寶正義。

若依玄記,一一皆有十,今隨眠即是錯筭,數有剩也。

次配波羅蜜門者,偈曰:光耀至鶴林,三百五十說,六塵并四大,二萬又一千,貪嗔痴等分,八萬四千說。

三百五十說者,謂約前後,都計三百五十度說法,每一度皆說六波羅蜜,三六一十八,是一千八百。

又五十度,五六三十,是三百。

并前一千八百,是二千一百。

將此二千一百,配眾耳、鼻、舌、身、意,六塵更有也。

水、火、風四大成十,於此十中,每一配二千一百,十位中總成二萬一千。

更配四類眾生,一類二萬一千,豈非八萬四千也?

問:此四類與上五類眾生何別?

答:上五種是草說,今四類據雙雙以論,等分即一時起。

(大德曰:人多迷此,即須知之。

)廣說無量無邊者,約境也。

無量無邊律儀者,從境而起也。

在家人不具尸波羅蜜者,以優婆塞是五戒、八戒時,但發身三、口一四支,不如出家人七支全具,故云不具也。

尸波羅蜜即是戒度。

云依至焉者,依之修行,善識種相者,謂依戒修行,善識達罪。

種謂婬、盜、煞等,識犯、不犯及因果,至果則輕相,攬因成果,了則重相也。

發生定慧,尅剪煩惱者,謂既識達已,順而修行,以戒淨故,三昧現前,則發生定,定能生慧,慧破煩惱,名尅剪也。

闇於所緣,隨流染惑者,謂心為能緣,戒相萬境為所緣,若不了達識知,名之為闇,遂乃破戒,遂生死流,被五塵所涉,名染惑也。

豈能反流生死,方更流論苦趣者,玄曰:居不受戒,隨俗為惡,則是沉淪。

今若受戒所莫斷,或出經高昇樂境,今却違戒,翻為戒欺,不能反生死流,重加違制之罪,故云方更沉淪苦趣也。

所以依教出相,具顯持犯者,謂其依律教,出持犯相也。

准此行之,麤無禍害者,唯此行持,庶由望也,便望後人不生禍害,禍害即犯戒招𠎝也。

云今至之者,今但隨戒別指者,謂隨二百五十戒,一一別明持犯具闕,對戒指示也。

直陳進不者,謂對古來,即於釋相之首,廣作義門。

今師恐有繁詞,又非急要,但直論二持為進,二犯為不,更不別撰義草也。

通明心境,具在方軌持犯中者,謂簡此篇,對一一戒,子細別說。

若通持善惡二心,對於萬境,以說總義,即如下篇所述也。

然戒是生死舟航等者,謂生死瀑流之河,須假戒舟,方能度也。

若爾者,沉沒其中,何能出離?

又皆論云:受持禁戒為性,是出家五眾之宗,必須受之以為要也。

身若無戒,萬行無生,種種福田,豈預其分?

受者,法界為量。

持者,麟角猶多者,祥瑞誌云:麟是瑞獸也。

愽物誌反。

名苑集云:麒麟即牝牡之稱,麒主陰即牝,麟主陽即牡。

大德曰:今人多一時呼麒麟兩字,蓋是不識也。

猶如孤樆,二家亦不合一時喚此麟。

形如馬,有一角。

京房云:是肉角,非骨也。

尾似牛,脚似人牛𤠸,蹄顯有五色,腹下黃,高一丈二尺,壽二千歲,三千秊一現。

此獸有德行,不折草木,不踏虫蟻,不入羅網,不入窨開之中,亦號為似人之獸。

若王有德則現,堯時魯獲麟於野,又儒書麟是瑞獸之長也。

大凡物類皆有其長,如裸虫三百六十六,人為其長;虫三百六十六,龜為長;羽虫三百六十六,鳳凰為長;毛虫三百六十六,麟為長也。

此獸稀現,現時頭上但有一角,無二並生。

次消文者,上言受者法界為量,寶云:約受時於一切境上總作斷惡之心,即發戒周遍也。

持者麟角猶者,即隨行之中從一二條而已,是二十也。

此但據一人身上受隨之時發戒及持戒條數以辨多少。

玄記云:受人多則法界為量,持人少如麟角,猶言是多。

大德曰:此非解也,全成剩點之㒵。

良由未曉本詮,故得隨塵生染者,本詮者即本意也。

原佛制戒為調三毒,令盡修道益,故戒經曰:戒淨有智慧,便得第一道。

實由未曉此意,故隨六塵之境起染濁心,故云隨塵生染也。

此既聖賢問有欽序等者,正生起下文之意也。

賢謂賢和,大乘三賢,小乘七賢。

聖謂正也,大乘十聖,小乘四聖。

皆共欽仰於戒。

結集之時,先明律藏也。

序謂序述,諸羅漢作論,序述律文,解說義理等是也。

何得抑忍不論者,鈔主意云:大、小二乘聖人,上乃讚說序述毗尼。

我等今日制造此鈔,釋其戒相持犯,不可抑遏。

忍而不論,亦須讚述。

宣筆舒之者,不事義章,名為宣筆。

舒,展也,純也。

之者,送句之詞也。

云略至不同者,略分四別者:一、戒法者,戒謂警禁之義,法謂方法軌則也。

體通出離之道者,本也。

意云:此之戒法,本是三乘之人修行,趣聖出離之道,不局聲聞,故云通也。

又下文云上品持戒得佛道等。

戒體者,納法在己,名之為體,即作、無作。

出生眾行之本者,一切眾行,莫不由戒為本。

故經云:戒為一切善法之所住處,即眾行之本。

戒行者,依戒而行,因之為行。

方便修成順本受者,如比丘三衣,益理受持,䠒跪加法,並是方便順於受體等(云云)。

戒相者,相狀也。

犯、不犯之相狀,即今所明。

云就至同者,如文。

云初至之者,聖道本基者,三乘菩提,名為聖道。

以戒為本,故稱為基。

得生諸禪定者,是彼論中自引經也。

從戒生禪定,此通約戒辨也。

禪謂色界四地,定謂無色界四地,乃至首楞嚴定等(云云)。

及滅苦智慧者,苦謂苦諦,滅是滅諦。

由我淨故,離集無苦,修八支聖道,則證滅也。

智慧者,無生慧也。

如是智慧,皆以戒為本基。

次引證文,如鈔。

云二至久住者,大用者,有住持佛法之功用也。

並有勝能者,謂會正之極,勿先於戒;攝亂歸真,莫先於定;斷惑證理,莫先慧。

故云並有勝能也。

明義各別者,毗尼明於戒義,餘二明定、慧義也。

理須略舉,明毗尼等義。

三寶隆安者,隆者,興盛也;安者,住也。

戒能紹隆三寶不斷絕,是安住義。

九道師訓者,諸解極多,今存正義,三乘兼六趣為九也。

鈔:前文云下,為六道福田。

上則三乘因種以為良。

諸證行讀者,憑,附也。

萬行雖多,皆附於戒。

故下文云:發趣萬行,戒為宗生。

賢聖依者,大、小二乘雖殊,並依於戒而住。

必宗於戒者,結歸勝德也。

次引律文及論,證成易知。

所以爾者,微詞也。

汎明化跡者,汎由廣也。

廣明如來出現,隨其機宜,化眾生之蹤跡眷狀。

云詩、書、六經,是先王之陳(去呼訓,勝也)跡也。

通顯因果者,通途顯其善、惡二因,感苦、樂二果也。

事隨理通者,是說一事,皆就理中通釋,以理、事不相礙故。

事是俗諦,理是真諦;事即真之俗,理即俗之真。

理、事不二,故云言無所寄。

寄由酌也。

理、事一如,隨說無妨,促取眾生悟解之邊,亦無酌定。

或說有佛,或無佛,或說求三辨,或不可以身得,不可心以得(云云)。

意寔深遠,幽遂昏怙未達者,無明酒醉,隨染六塵,未能達了深遠之意也。

雖欲進修,尠得其要者,謂雖然,有依大乘修行之者,少得其真實之指要。

多滯筌相者,大德同筌字,竹不作,即筌曰第字也。

若從言,即是詮量字也;從全,即銓平字也。

今竹下,全是取莫之具,莫入即順,出即逆,謂安筌本意,求莫得莫,便乃忘筌。

今將能詮教喻筌文下意旨,喻莫尋能詮之名言,貴得所詮之旨。

今既得旨,便忘言,今滯著能詮之言,迷於所詮之旨,故曰由迷教旨。

並皆麤現者,謂對理教定慧為言。

今律教約事離過,行成儀相外彰,名為麤現。

形服異世者,剃髮染衣,與俗有別。

法則軌用有儀者,約所秉之法,促心念等,終乎白四,今今不同,不許二文雜名有儀也。

住既與俗不同者,僧四念處住,俗乃六塵,是不同也。

或有云僧是伽藍內住等,不正等也。

雜行條然自別者,眾自共三,對境離惡,所防既多,故名雜行。

俗人對境,多起過非,僧乃對治,與俗條別。

由世隨相有者,因上來辨經論二藏,事隨理通,律藏麤現,何故與餘仁有殊耶?

今即釋云:由世隨相有,謂真理中無名無相,婬、盜、煞、妄、時與非時、掘地、壞生、非威儀等,名之與事。

由世間人隨其相現,而有此諸名相,故佛制法,遂其世相譏嫌之邊而成,故曰法遂相成也。

便能綱維不墜者,謂從佛制戒之後,俗人於法生信,即得三寶久住不滅,是不墜義。

又以法能資人等者,謂自行成立,義德外彰,便能秉持逕仰眾之行,故曰親眾行,即是法假人弘也。

故律序曰:聖眾若言和合,世尊所稱譽,以眾和合故,佛法得久住。

證上住持功德法久住義也。

云三、略解名義者,謂解三種梵名,兼釋三種種義也。

云依至名者,依彼梵本具立三名者,後是西天也。

三名即毗尼、尸羅、波羅提木叉也。

云初至脫為十八法中,毗尼與律二名不並者,律第五調達破僧戒中云:破僧者,謂十八法:一、法非法,二、律非律,三、犯非犯,四、若輕若重非重,五、有殘無殘,六、麤惡非惡,七、常行非常行,八、制非制、無說非說(已上九正九〔部〕都成十八法)。

至狗腅彌揵度中明十八法,便云毗尼非毗尼,即不見更有律非律。

故知前言律處不著毗尼,今言毗尼處不更云律,但二處彰略互舉,二名不並。

增一、七種律者,此是增七文中呼為七種律儀。

又增一中云七種律也,謂七毗尼者,謂由說也。

滅爭揵度云七毗尼,增文中呼為七種律,此七種律說為七毗尼。

引此四處之文,皆是互舉,故知將律翻毗尼者,得本意也。

或以滅翻等者,古師多將滅以翻毗尼。

從功能號為者,古近能滅爭,遠得滅果,皆是功能也。

終非正譯者,今師意不許也。

戒疏云:若言毗尼有滅爭及滅果之功,便翻為滅者,只如水有滅火之能,莫須喚水為滅不?

故以律翻等者,結販正也。

譯二、言尸羅者,梵音也。

此翻為戒者,此律無文,促取智論明戒度之文以譯也。

六度所說良證,可知者,引論闇證也。

所言六度者,六數也。

度者,濟度。

即梵語檀那,此云布施。

布者,遍也,心寬廣故;施者,惠也,輟己惠他故。

即有二種:一、財,二、法,三、無畏施。

二、梵語尸羅,此云戒。

警禁曰戒。

即有三種:一、攝律儀,二、攝善法,三、饒益有情。

三、梵語羼提,此云忍辱。

被他加惡名辱,於辱能忍受名忍。

亦有三種:一、耐怨害忍,二、安受苦忍,三、諦察法忍。

四、梵語毗梨耶,此云精進度。

精謂精勤,進謂昇進。

亦有三種:一、被甲精進,二、攝善精進,三、利樂精進。

五、梵語禪那,此云定。

心一境性曰定,或云靜慮,謂於諸境心不散亂。

亦有三種:一、安住靜慮,二、引發靜慮,三、辨事慮。

六、梵語般若,此云智慧。

觀察決斷名智,推求簡擇名慧。

亦有三種:一、加行無分別慧,二、根本無分別慧,三、後三得無分別慧。

已上六種,若具七最勝所攝受者,一一能越生死瀑河,得到涅槃彼岸。

今鈔引此六度者,意證前來尸羅翻為戒也。

故云良證,可知也。

三、言波羅提木叉,此云處處解脫者,意和記云:此謂從一切情、非情處發得戒,即約所戒處總是解脫,據因為言。

若梵語撥剌底,此云別別解脫,謂於二百五十戒上別別防非而得解脫,據果次說也。

云顯至終者,謂律是能詮之教,次依教起行,行是戒,既有其行,終必尅果,即以教為始,以解脫果為終,是以云一化始終,明究竟解脫也。

云次明其義者,前既翻三種唐梵之名,今依此名而釋義理。

云初至也者,戒疏云:法者,從教為名,斷割重輕,開遮持犯,非法不定也。

云問至解者,問意:道修多羅、毗曇二藏,亦明行法,何不標其法名,獨是毗尼得法也?

答中,先取法名,引生後二者,謂先能生後,故取法名;後不能生前,故不與法字。

玄云:准智論,法有二義:一、持自性義,二、軌生物解義。

是以論云:軌生物解,名之為法。

此則三藏俱同。

今律藏偏彰法者,於總中立別也。

別有二義:一者、多諸軌則,決判輕重;二、能引生後之定慧。

由戒淨故,定慧現前,所得法名。

餘二不然,故不彰於法也。

所以前標律者,微詞也。

意云:律、戒、解脫,此之三種,名雖不同,莫不總為調於三毒。

何故三中最先標律耶?

(微竟)由出家等者,釋也。

顯內法亦異者,謂沙門斷三毒,修三學,故云異也。

外道俗流,濫同聖跡者,玄云:謂出家外道,身無戒法,與俗同流。

因飢餓故,偷入佛法之中,輙自剃落與真故,家人相濫故也。

若是尋常俗流,即條然自別,何得有濫?

大德云:不正也。

外道自是出家外道,如西天九十六等緣起,如律中也。

俗流即是白衣,本非外道。

或有俗人猒苦,輙自偷形入佛法中,無師出家之類。

此上二種,既盜入佛法中,總是濫同聖跡。

須知此分開說之。

若言外道便是俗流,促成一義,故不可也。

無由取別,妙以法除者,謂賊之人濫同聖跡,不可𩔱間分其差別。

促先將三衣益唐、梵之名,間淨及何法持此衣、鉢及六念等。

彼若不解,便知非實,依法駈之。

除濫之妙,莫先於律。

於三之內,先顯律名,即顯此律有除之法及諸軌則之法等(云云)。

餘如常解者,所稟指戒,疏筆義、分義,鈔不更明,且顯法、義。

法、義之外曰餘,即是上來兩種也。

此為正(玄返引別意,全不相當)。

言二至也者,類通法界。

廣如後明者,指下戒體門中,發戒緣境處說也。

秦言性善者,謂於法界境上,起於善心,發無作善,以此善為性也。

善生等五義,一一如鈔,不勞更辨(云云)。

惡律儀、不律儀等者,如屠兒、獄中等家,父子代代相承,為此惡業,本不須受,促虫此家時,自然得此惡律儀也。

若祖父本是十善,已後生子,絲自樂作此惡業,即約彼發心,辨此煞具之時,惡戒隨此心時得也。

此則以戒從教立名者,善惡二戒,即是其行,律儀即是其教,合言善惡律儀。

此則所詮戒行,從能證教立名也。

此因從果為號者,謂戒無是其因,木叉是果。

今云木叉者,戒也。

此是果上立其因名,故云此因(云云)。

云三至說者,隨分果者,戒疏云:緣通萬境,行亦通遍,持行陵犯,則名得脫。

隨相解脫者,謂身口七支,對境防非,非若不起,隨一一相,皆名解脫。

遠趣戒德戒者,果時解脫也。

因戒尅聖者,因持淨戒,尅由獲也。

三乘聖果,望彼絕累者,謂今凡時望後,得聖時為彼也。

無三毒煩惱,故云絕累。

由遵戒本者,由遵仰正戒,以為基本。

餘如後體門中敘說也。

云四具緣不同者,牒名也。

云若至舉者,若論末代唯羯磨一受,簡於餘受當代不行故。

藉因托緣便能畏立者,要假藉受人發心,為必托人僧界法衣鉢具足緣也。

便能長立者,玄記引多論云有六義:一時長通現未,二處遍,三方除北州,三報兼男女,四位說凡聖,五所枝無數,六多坐作法。

以斯諸義佛法始終名為長立。

其受緣相如上卷一門者,指第八篇廣辨因緣相狀(云云)。

受是比丘大綱者,羯磨受法聖制從緣,緣集則功成,緣差則戒體無立,若受不得即無福田之義也。

佛法根本者,秉宣大法皆由戒淨,法從此生然後成佛,故云根本。

更略標舉者,對上卷已辨受之具緣,能受所對已說,今於此中再標舉之,顯其所為處大也。

云依至不得者,受者三根無染者,為約彌沙名。

受者三根無染,即據十師無三根染濁。

被他受戒者,見聞疑等。

通望十師等者,適來將沙彌對十師以言,今除受人,促於十中自相望以說也。

目者,似也少也,少似有三根即不可故。

境非足數者,十師為境,若具上三根即不足也。

心不具法者,雖無三根為他見聞,於教不多曉了,證他受戒亦是不得。

言語不具者,脫漏一句,如乃至一字也。

前後不次者,文詞雖足無其次序,或將前向後等是。

說不明了者,雖不欠字,前後依其次第,呼喚奔鹵不令人會等是。

如足數中者,應來不來、應與欲不與欲、現前得呵人呵等,廣如前述(云云)。

云又至也者,餘十二難同者,此文亦有錯解,今存正義。

鈔云:同者,同不得戒及不得作和上。

故毗尼母中具列十三難事,並云不得作和上。

所以爾者,是人身無戒故。

辨禪無漏,一切不得者,良由破戒業故,障定不發,禪戒亦無漏,固宜無也,故云一切不得。

無難因緣等者,既無難緣,據僧之義,廣狹不同。

今無難,准有難者,作法、受戒,並是非法,不成故也。

共比丘同戒者,雙證有受有持也。

戒疏云:共比丘者,約所受體同,若犯重,則不同也。

同戒者,戒疏云:佛所制戒,隨行通行,促受無隨,亦無戒護,以受持同故。

等者,轉釋上義,可知。

多論問云乃至無心得者,問意云:從初羯磨至三番竟時,於其中間,四心之中,何心得戒,通是得戒者?

答也。

戒疏中引多論云:皆須先有求戒善心,合掌禮僧,白羯磨起,諸教業相續,善心成就,是名善心得。

其不善心,謂嗔恚心,是不善也;及無記心,謂睡眠等,是無記也。

無心者,如五位無心:一、人無想定,二、生無想文,三、入滅定,四、悶絕,五、種睡不夢時,是無心也。

今言受戒時無心者,如耶合沙彌正受戒時入滅盡定,皆藉前有方便求戒善心,聞單白後入餘心者,云判得戒也。

若爾者,領解之詞也。

何故律云以下,正將四分來難多宗也。

適言由心中有不善心,亦許得戒,何故律云嗔恚等人不得戒也?

准律中,有俗人家中相嫌,便來伽藍求出家,諸比丘使為剃髮受戒,後却還家。

諸比丘問其因由,彼答云:我本無心故家,以暫嗔心故耳。

諸比丘徒以此白佛,佛言:嗔恚人受不得戒也。

又有睡者,律云:有白衣至僧防內眠,諸比丘與彼受戒。

其人睡覺,却還家,亦以白佛,佛言:睡人不得。

更有狂人亦爾爾。

答曰作之時,具上四心等者,謂約羯磨至竟以來,皆名是後。

前善不得者,釋通上來依自之時,四心之中,餘不可爾。

何故善心不得?

鈔:牒斯意,故云前善心不得者。

謂汎緣等者,釋通也。

謂據他無心緣戒,促汎緣念誦、施食等雜善,故不得戒也。

更難:若爾,既言無心,莫同適來五位無心不?

鈔:又釋通云:不類餘無心也。

此促無其緣戒,戒心名為無心,不類前來五位是一向無心也。

云五至法者,優劣者,優是強勝義,劣是𣷫劣義。

此門將木叉戒,對禪無漏戒,辨優劣道理。

由立此門者,立此優劣門也。

知戒是勝者,謂知木叉戒勝,發生定慧,尅獲三乘道果,一切萬行,皆因此戒入道之前緣也。

便能護持,無失於相者,行人知戒有此功能,便及護持,令身口七支,免生過失,成其持相,不生犯相也。

婆論者,婆是薩婆多,非謂婆沙論也。

玄云:此中都有五義,四義對二辨,第五促對禪戒以明。

論文如此,初約有佛時勝,以佛出世時稀疎故勝。

禪者,謂有漏四禪外道,亦不假佛法在世故劣。

無漏戒者,謂苦忍已去,人無漏心,不為煩惱之所漏泄,故云無漏也。

一切時有,不論佛在滅後,及總無佛法之時。

如無漏戒,緣覺亦有,以緣覺出無佛世。

又如涅槃云:初果之人,雖生惡國,道力不作惡等,性戒成就,一一證無漏之後,經生不失,豈非一切時有也。

次約攝境寬狹,以辨勝劣。

禪無漏者,唯有情發,非情草木等不發,遮戒於有情中修得。

無漏者,始終得戒,未修不發,狹故不如也。

三約慈心以說。

多論云:於一切眾生境上起慈慜心得木叉戒,禪無漏戒不用慈心得,從猒離心中得。

為明勝劣,慈心能為成佛之因,發四弘願等則勝,為促猒離劣故不如。

四、約功用辨勝劣。

玄云:夫能雖持佛法,七眾在世間三乘果相續不斷,並己木叉為根本,謂七眾同受此戒故,禪無漏等不爾故劣。

三道者,准毗羅三昧經云:佛出世故有三道,即人、天、涅槃。

今木叉佛出故有,被及七眾為三業希之正因,住持三寶令不斷絕,受木叉者近得人天遠得涅槃,為此義故勝於餘二也。

五、約內外辨。

若禪戒者,外道修德四禪、四無色定時即能發之,故云外道亦有。

此中不出無漏者,謂佛弟子受木叉竟亦得無漏,故不出也。

善見等者,論云:波羅提木叉者名無等學,諸光明中日光為王,諸山之中須彌為最,一切世間學中波羅提木叉為最。

如來出世便有此法,若無佛出則無有人竪立此法。

故勝鬘經云:聲聞乘中亦無此戒,緣覺乘中亦無此戒,并乘中亦無戒,唯佛乘中獨有此戒,由佛能制故也。

云六重受者,謂木叉戒一受已後,為更許重重增之?

為一受已真,揩摸永足,不可增因?

此有兩宗所執不同,如下自陳,今且漂起故(云云)。

釋中云依至定者,依薩婆多宗者,謂多宗中自有兩師義,今且敘第一師、二戒定不許重受也。

戒不重發亦不重受者,良以不許重發,是以不許重受。

此通五、八、十具,於此四位之中,每位唯得一度受。

如曾受五戒竟,更不得再受五戒,餘三亦爾。

故彼論云:木叉戒無重得,譬如富貴家子,不須重著瓔珞也。

不重發者,且如初受五戒時,向情境上已發不煞等無表境,後若受時不煞,先表不異於前,不可更發也。

若先受五戒了,今受八戒,即無妨也。

故心論云:五外方、十十外方,具如本末。

是下品心受五戒竟,次起中品心受十戒,前煞等五仍下品心,定更不發,或於五戒外所發者,方是中品也。

後發上品心受具戒者,前受十戒仍本中品,於十戒外發者,方是上品。

故云戒不重發亦不重受也。

罪不重犯者,將不重犯顯戒不重發也。

如前引十誦云:同名之罪則有重犯,同種之罪則無重犯。

依本常定者,正明不重之義也。

云故羅漢心中下品戒者,引文誠證也。

故婆沙論云:秊二十苾蒭得上品律儀,羅漢比丘得下品戒。

依本常定也。

若許重發,即羅漢轉為上品戒也。

云若至耶者,欲明重受,先難前宗。

若爾兩字,領解之詞,適言不重發不重受,先是下品心,受得下品戒,依此一品便永定者,故云若爾也。

何故戒有羸者,正難前師不重發道理也。

云答至體者,多宗初師答意云:律文中戒羸不羸者,對隨中以言,何開受體?

謂隨行對治,心強則肌,若元無攝護,身口雖未作,對此說說為羸。

我今不重發等,自約受體為言,云何將隨行來?

難故不可也。

云亦可至微者,此敘多宗第二義也。

彼宗九師翻定本宗兩戒,成實雙建二理,故有亦可之言。

作戒隨心一品定者,法寶、俱舍中說作戒從剎那得,不從因得,謂剎那剎那相續,念念不絕,第三羯磨業成時,便落謝不可追及,無重發之義,即印定之,故云隨心一品也。

與成宗作戒尼發亦同也。

又問:如那含沙彌單白未竟,便入無心,具作戒不?

答:順正理師許有促劣,故不具足。

謂初作白時,亦有剎那促為中間,便入無心間隔,是以剎那不續故劣。

若云全無,即不可也。

下品戒依本定者,約作戒說,亦有何乖?

成宗戒許重發者,據無作論,故云亦可也。

謂其作戒,第二羯磨業成就時,一念落謝本所,要期上、中、下心。

隨在何心成就落謝,即隨此心,豈不為期?

一品常定,事體謝往,即無重發。

若論無依,不隨上、中、下心。

未四、捨前長時防非,致其隨行肌羸不定,可得為其重發之義。

隨行若增,以隨資受,受體肌而圓滿。

隨行若微,以隨資受,受體乃羸。

據此,受、隨相資,肌義不定。

今亦重增上品無作,即可成其上品也。

鈔引此師,意歸成實,只恐不許無作有重發義。

必許之,無作既有重發,重受作戒亦有重發之理,何疑?

據上,立珿作戒𪷛落謝無重發義可爾,何妨重受前受?

由是下品常定,後更重受,發上品心,亦隨此心作戒,而成上品。

前得不失,隨勝受名也。

云故至也者,有人言等者,由是問重發義也。

答中一日之中受七善律儀者,彼論:問曰:律儀幾時可得?

答:有人受一日齋是初律儀,即日受優婆塞是第二,即日出家作沙彌是第三,即日受具是第四,即日得禪是第五,即日無色定是第六,即日無漏是第七律儀(准南錯破鈔,此未達意也)。

隨德道處更得儀者,准論本文,得無漏已下偏釋無漏律儀,謂得初果發得律儀,乃至第四果更得律儀,離七數外又別新得,故云更得也。

難曰:適言一日受善律儀,律儀既乃各別,何得言重?

明文中答云:本得不失(舊戒由存),勝者受名(別加斷號),豈非重也?

且如先下品心受五戒,次起中品心受十戒,於前下品五戒增為中品,別發得中品五戒(此約體由僧也)。

後起上品心受具戒時,增前中品十戒為上品,別發得上品二百四十戒(亦體由僧也)。

若准多宗,先下品心受五戒;次起中品心受十戒,別發得十(體外僧也);次起上品心受且時,別發得二百五十上品戒(亦體外增)。

故於一苾蒭身中,二百六十五戒同時而轉。

若不如是,捨比丘戒時,合為自衣也(云云)。

今成宗既許體內僧,何妨本是下品心受具戒,今增為中品,上品亦得(云云)。

其七善者,體文雖云一日中受七善,律儀未如名字,今更列也。

五戒者,優婆塞戒,亦號近事戒。

八戒者,八關齋戒,亦云近住戒也。

十戒者,沙彌戒也。

具戒者,大比丘尼戒,名無願毗尼也。

禪戒者,謂四禪根本,色界具足諸支定慧功等,名禪戒也。

定戒者,不具諸支,定多慧少,名之定也。

道共者,謂戒與道俱,亦名無漏戒,謂見道中苦忍初剎那心已去得之也。

云如至不失者,師資傳五卷,梁僧祐撰。

此傳即亦有重受之理,與成論及婆沙第二十卷亦同。

本夏不失者,前是下始時夏,今是僧為上品,勝劣雖殊本夏仍舊也。

此增修者說云:若今時疑,恐先來衣鉢不具、僧數不足、俗乎未滿,慮當時受不得,是以再受。

即不在此例知。

云經至次者,僧傳者,高僧傳也。

祇桓寺者,是楊州,今弘寧縣是也。

晉宋陳並都江左也。

慧照等者,是求增勝之人。

僧伽䟦摩者,中天三藏為辨受戒之者,更求增勝者發上品心,顯勝者受者也。

依本臘次者,顯本得不失也。

云震嶺受緣者,牒名也。

先辨來意,謂上六門通說戒法功用等已知,未審佛教何時流到此方,戒法何人相傳、誰人先受等,故此明之。

震者國名,嶺者山號,西天呼此為震旦,或云真丹栴丹指那,此云大漢國,今存異名,或云震宮,如前序中已述。

荒嶺存于闐國西南二千餘里,嶺國通標為簡溫故(並如序中廣明也)。

受者納法為義,緣者緣由。

言余至中者,嗟古臆說也。

餘戒也,汎聞其說不定其人。

先無從始者,不知初受何時、依何羯磨、何人先德,俱不悉知。

縱今等者,設今受時何數有鬪、衣鉢不全等,是乖於緣。

其據先無從始之理,亦合得戒,不用生疑,但有奉戒之心作網法意即得,此是所聞之語也。

忽聞下,今師嗟歎也。

喟然者,說文云:大息也。

即歎息之聲。

雷霆者,爾雅云:疾雷曰霆,霹霽也。

七曜者,日月及五星並有照燭之能名曜。

東方歲木之精,南方熒惑火之精,西方太白金之精,北方辰星水之精,中方鎮星土之精。

振,動也。

麗,明也。

雷霆與七曜張振地麗天,而盲聾二人不能聞見,由其𨷂二根,非震曜之咎比。

今寡學者不能知戒緣由,如盲聾之人也。

管識者,小見也。

厝,置也。

言其見小如管窺天妄,豈如上兔無從始之語。

故具引至不得者,破少乖緣具等之言也。

此土受具下,破無從始之語。

縱緣境有濫者,緣為能秉法僧及界衣鉢假借羯磨落非等,境謂沙彌自有遮難得不得等,並如受戒篇中已明。

次正明。

初言所至犯者,通標僧尼,未全律範。

初句標可知。

欲用僧尼得戒時節,先明佛法到此之時,故云自漢明等也。

自,從也。

漢即後漢國名,明即帝號,迦謂迦葉摩騰、竺法蘭,舉二姓對漢明帝也。

謂佛在周第四昭王二十四秊生,至第五穆王五十二年入滅盡,同四十八主歸秦,秦得六主歸前漢(云云),十三帝歸後漢。

第一光武帝,第二明帝,改號弘始,元秊得四年,改為永平。

至五秊(或云三年,或云七年),帝夢金人,第長丈六,項佩圓光,自西而至,威光赫奕,照於殿庭。

乃迴集羣臣,共詳此夢。

時有通人傅毅奏曰:臣謹案周書異記云:西域有臣曰佛,周昭王時生,穆王時滅。

生滅之時,皆有瑞應,未至此方。

入滅之時,此土牛後天陰,山川振動,白虹十二道,貫於太微,連夜不滅。

穆王乃問群臣,時大臣扈多奏曰:西方有聖人入滅,滅後千秊,教法合傳此土。

穆王令鐫之於石,埋在南郡天祠之前。

臣今次用子排之,已過千歲,陛下所夢,必是其徵。

帝聞大悅,至七秊發。

漢渡十八人蔡情(於[(ㄙ*ㄙ)/蚨]反)、秦景、博士王遵等,往迎請佛教。

行至月支國,遇迦、竺二尊者,將四十二章等經,白氈𦘕釋迦佛像,以白馬駄欲來此土,遂與漢使相隨。

永平十秊丁卯,到此洛陽鴻臚寺安置。

至十一秊,於雍門外別造僧坊,名白馬寺(乃漢土寺之初)。

至十四秊正月,五岳道士進表,請與西來胡僧捔試。

表大略云:臣聞太上元形無名,無極無上,虗無自然,大道元首。

自從造化,道教從生。

無上無形之尊,道之元父。

千聖同遵,百王不易。

今陛下道邁義萬軒,德過堯舜,光澤四海,八表歸仁。

臣等竊見階下弃本逐末,求教西域。

所事者並是胡師,所說不參華夏。

復諸胡人用翻其語,託同似漢。

雖翻此言,恐非所用。

今請諸山道士,多有聰明智慧,博通經史。

無星已來,凡是符書呪述,無不備明。

或有飡風餌氣,或有駈榮見神,或白日昇天,或隱形於地,或治水不溺,或入火不燒。

乞與比試。

若也不如,任當痛決等(云云)。

帝允其言,問騰、蘭二尊者云:有何排擬?

二僧曰:龍吟雲起,非蚯蚓之所能。

虎嘯風生,豈跛驢所及。

雷門之下,布皷難明。

臨歒即旋,何必預搔待痒。

帝遂今排比,於雍門外道來置三壇,壇開二十四門。

時南岳褚善信、東岳劉正念、西嶽桓文度、北嶽集得心、中獄呂慧通,及霍山、天因、白鹿、五臺等十八山道士六百九十人,共賷靈寶真文、太上王訣、元皇符籙九百九卷置一壇,又以二十七家子書茆成子等置一壇,又以食饌之物置於一壇。

道安置佛像經教。

明帝仰行殿在南,於正月十五日悉皆雲集。

時道道祭日:臣等上祭太極太道元始天尊、眾仙百靈。

今胡神亂夏,人主信邪,正教失蹤,玄風墜緒。

今敢置經於壇上,次太取驗,欲聞示蒙心,得辨真偽。

言說二教,一時以火焚之。

于時道教被焚,經火化,道士相顧失色,所有步刀履火之術,駈䇿鬼神之方,悉不能行。

褚善信自感而死。

時取教被焚,宛然如故,光明五色,直上空中,盤旋如蓋,覆於大眾。

摩騰覩斯相已,踊身虗空,作十八變,出梵音聲,說偈嘆曰:狐非師子類,灯非日月明。

池無巨海納,丘無嵩岳榮。

法雲垂世界,善種得開萠。

顯通希法,處處化眾生。

又為大眾說施戒功德等。

時四岳道士六百二十人,皆來出家。

京官司空陽城侯劉善㻐等四百餘人,及陰夫人、王掶姉等百九十人,婦女阿潘等一百二十人,皆求出家,數盈千[弓*十]。

明帝皆聽,乃於城外置崇臺等七寺安僧,城興聖等三寺安尼。

遂勅城華燃燈,表佛教已行,破其昏暗。

今正月半燃燈,即其古事。

從永平十秊丁卯,佛法初來,至今天復三秊癸亥,計八百三十七秊矣。

迄至曹魏等者,至漢第四十帝末,歸於魏朝。

曹丕登位,改為黃初元秊。

魏國既多,今以姓簡,故云曹魏。

佛法至此一百五十五年已來,出家者眾,故云極盛。

未稟歸戒者,但受三歸、五戒而已。

未稟受十戒、三歸及於具戒,但剃髮被縵條,異於俗類,故云剪落殊俗。

當時雖有齋設,但一時陳列飯食,屈僧就座而飡,同於祭祀,故云事同祠祀。

云後有至也者,明僧得戒時也。

後有者,至黃初三秊,有三藏曇摩迦羅到此。

僧高傳云:其人聰敏,質貌壞瑋。

尋讀一覽,文義悉通。

善四圍陀,妙五明論,圖識變運,無所不說。

因入僧坊,見法勝毗曇,尋討莫知旨趣。

因嘆佛法鈎深,遂即出家,學通三藏。

來至許,欲流通教法,未及遂情。

更經三十年,至第三少帝時,改號為嘉平元秊。

至六秊,被司馬仲達廢帝為齊王,高貴御公攝,改號為正始元年。

曇摩上表於御公,遂辨異戒事(云云)。

中夏者,即九州之中陽翟是。

若據瞻部州地,分屬邊坊。

今約大唐,得名夏。

故戒疏云:此方嵩岳,亦號中華。

且據軒轅局談,中表即舊洛陽城也。

改先妄習者,改事同祠祀之妄習。

出僧祇戒心者,法時譯出僧祗戒本,是律中制戒之本,如人之心,與人諷念。

又有曇諦等者,當時又有安息國曇諦律師到此,念出四分羯磨,為此云僧尼受戒,故云受戒之初也。

朱士行為首,從嘉平元年甲午(亦名正元元年)至今天復三秊癸亥,凡經六百五十秊矣。

逆推去永平丁卯佛法初來時,經百八十七秊,方得具戒。

次明尼眾。

言比丘重受者,夫尼眾得戒有二,若魏朝一眾受者,同於大僧,如上所辨。

若論二眾作法,即在江南宋時,是本吳也。

且明吳地有佛時,自開闢之後,至兩漢已來,國無二王,並皆一統,雖有諸小國,總名諸侯,為一大國所管。

至漢末魏初,方鼎分天下。

魏曹丕登位之後,改號黃初元秊,有劉備身長七尺五寸,曾與魏主同討黃巾有功,累授益州官。

至黃初二秊,分兩川以為蜀同。

至三秊,有孫權方顯大口,目有神光,亦同討黃巾有功,累授刑州官,遂分江南以為吳國。

自立年改黃武元秊,至六秊改為黃龍(云云),得四秊改嘉永(云云),得六秊改為赤烏元年,至十秊魏國有僧,姓康名僧會,康居國人。

欲狹道振江左,建立圖寺,乃杖鍚東遊,來于建業。

於石頭城外,營立茆茨(音[次/儿]),設像行道。

時吳人初見僧儀,覩形未知其道,遂奏吳主曰:胡人入境,自稱沙門,形服異常,事應檢察。

吳主曰:朕聞漢明夢神曰佛,彼之所事,豈其遺風至此?

乃詔問云:率土之內,莫非王臣,何得獨改形容如此?

會日:我師本生西國,號曰釋迦文。

滅後千秊,教法流於此土,遺形舍利,神耀無方,可以祈求,與眾生作福。

吳主合置道場祈請,限七日,又限二七日,並無所見。

又限三七日,亦無所得。

會語諸法屬曰:宣尼有言:文王既沒,文不在茲乎?

法雲垂降,而吾等無感,何假王憲?

當以誓死為期。

遂更虗祈。

至夜五更,忽聞道場瓶中有聲,乃得一粒舍利,明且進上。

吳主光明赫奕,令置盤中,舍利所衝,盤皆有損。

又令力士擊之,招槌皆損,舍利無虧,因而生信。

遂為造寺,號為建初,因改其地為佛陀里。

由茲吳地佛法,流行至今。

天復三秊癸亥,六百五十七秊。

吳(逆推去吳國初災時,已十六年年矣)。

其魏國得五主四十五秊,禪歸西晉。

其吳國得四主五十九秊,被西晉元帝改為一統。

西晉得四主五十二秊,為前趙劉聰滅晉,家有五王,瑯耶、南頓、西陽、皷城、汝南,獲濟江表。

於吳國舊都,瑯耶王承制,立為東晉。

初元帝,二明帝,至第三成帝咸康秊中,有彭城婦女阿神(東晉神嵩尚書之女),見僧法始經中,有比丘尼字問之(云云),因請出家,名為淨檢。

初於智山邊,受三歸五戒而已。

後至第五穆帝昇平元秊,檢等四人,汎舟于泗,於法泰邊,准五分愛道初緣,從一眾受大戒,倣大僧戒本,撰尼戒本令念。

此即江南尼眾一眾受戒之物也(鈔並略不敘也)。

其來晉得十一帝一百三十,遂歸於宋。

至第三文帝元嘉六秊,有求䟦那摩至此(是接鈔文也),此云功德鎧,至南陽州(上元是),譯善生戒等諸經,明二十四戒。

其秊又難提高人從從師子國載得八尼至都,於影福寺置安(或云景福也),見此土有大尼,恠問云:既未有梵尼來,於誰邊受戒?

故鈔云:何得二眾受戒?

此土惠果淨者,答曰:准五分,愛道初緣從大僧一眾得(此答文鈔略),名尼。

傳云:果雖此答,而心有疑。

又將此事問求那三藏,亦如尼所問(此問辨鈔文亦略)。

摩曰下是求那答惠果尼,即成其說也。

意曰:尼從大僧羯磨言下得戒,先令作本法,為受之方便,全生信心,未是得戒。

但大僧作法如法,即是得戒(准僧合有此四,鈔略中二,但有初八尼問,後求那答也)。

諸尼苦求更受,即惠果淨音諸尼求再從二眾作法。

答曰下求那許可(如文)。

其令面尼學語等者,以八尼初到未善方言,又人數未足,適遇難提却迴本國,八尼將書更請尼來足數,故云也。

至元嘉下,發信之後,更有僧伽䟦摩,明閑律論,冐涉流砂,到此宋地。

流沙者,其砂如河水流故。

准般若論序云:冐氷霜而涉葱嶺,犯風熱而渡砂河。

亦名莫賀迮磧,八百餘里,上絕飛禽,下無走獸。

唐三藏親經此過,今眾鎧亦經此來(云云)。

初求那雖許尼再受,至九秊九月二十八日,卒於南林寺,故云未備而終也。

俄而下,不久之間,難提却迴,請得鐵索羅等三人到此。

人數既足,於十一秊甲戌之春,請眾鎧為羯磨闍梨,於南林寺求那壇上,與二眾受戒。

凡經一十一日,法事所度者,三百餘人。

至今天復三秊癸亥,得四百七十秊矣。

逆推去永平丁卯,佛法初來,經三百六十七秊,方得二眾受戒。

其䟦摩三藏,至十九秊,隨舶船昇西,不知終日。

鐵索羅等五人,卒於此土,塔在廣南。

餘者却婦西國。

上明傳記有僧尼,俗有一受。

言出至鏡者,結也。

高僧傳十三卷,梁嘉祥寺慧皎撰。

名僧傳三十一卷,梁寶昌奉勅撰。

僧史十卷,南齊王棟栖撰。

僧錄十五卷,隨費長房撰。

晉雜錄百七十卷,寶昌撰。

有問云:高名何別?

卷:寡得適時,名而不高;實行潛光,高而不名。

故分二別。

龜鏡者,龜知過未,鏡鑒現在。

又龜有靈能知,鏡有明能照。

今引諸傳記,誠證足知漢境僧尼得戒緣由,時代分明,如龜如鏡也(收科云云)。

云二至量者,四門分之者,舉數也。

一戒體下,列名也。

戒體相狀者,辨作無作二戒體性相狀。

受隨同異者,受納登壇之時,跪禮於萬境上,作斷惡修善之心等(云云)。

隨有二種,謂順前體持衣說淨,為作其衣,任運有無作生,并此二種同異也。

緣境闊狹者,謂過現未三發者則寬,若促現現在發者即狹。

發戒數量者,謂約情境數量多少也。

云初中至多少者,初中兩字牒前戒體相狀,五門是標,一辨也,下列也。

云初至離者,五門之首故云初中也。

別解脫戒人並受之者,法寶云:此約能秉之人說也。

意道凡有佛法流處,便有人謂他作師受戒,故云人並受之。

或有約沙彌說者,非也。

及論明識上可三五者,謂明識八法調理、九法往還、遮難是非、緣境心量,如是之相明識者少,百人之中正可三五。

所以爾者,鈔文釋云:皆由先無通敏等(云云)。

敏者達也,先無通方之達,又不肯諮詢請問於人。

在傳云:訪問於善為諮,諮親曰詢,諮問善道、詢問親戚之義。

致令兩字躡上之詞,由上不敏不詢,則致令正為他人受戒之時多昏體相,昏闇問難之體及以發戒之相。

盲夢心中者,喻不識盲人不親見色,促相承言之,如云此物甚白由似於靈,盲者既不見雪如何得知?

又夢中所見不得其實,今昏體相如盲夢之人心,故將此作喻也。

緣成而已者,為促有十僧結界,衣鉢具足秉於羯磨,信此等緣而成就也。

及論得不眇同河漢者,眇者,爾雅云:遠見也。

河漢者,玄曰:在地曰河,在天曰漢。

蓋取天地隔遠之義。

若依寶云,河是黃河,漢是河上氣也。

遠處看之,亦似於水,即水漢不分之貌。

所以爾者,緣黃河徒崑崙山下,覆流出此水,水直從阿耨池流來。

謂西土地形高,故號天傾。

西北地缺,以東南低故。

(有人云:[況-儿+可]與天河連者,全是地錯也。

)寶曰:昔有張騫(音軒),尋河至崑崙山疊石涯,却轉去。

緣此水從此山下,覆流而出。

遠處看之,似從天上來。

故儒書云:阿崑崙等。

今鈔昔此意,顯上昏教之人,不委得戒爾。

得齊限不分,由同河漢也。

諸門示現者,玄記取法體行相為諸門,此釋似有妨。

上句既隨相之首,今若指法體等為諸門,即須移此改變,在戒法第一門之前安置也。

今所稟取第四戒相之前,名隨相之者,即此戒體,自有九科,并戒行不少,名為諸門也。

指示顯現後人,令曉方軌,即收得前後意足。

准知己身,得戒成不者,將此檢驗行人身,有戒無戒(云云),名不有戒曰成。

然後持犯,方可修離者,為身若有戒,即有二持之善可修,二犯之𠎝可離。

若本來無體,上無持可修,無犯可離也。

言問至盡者,問意曰:別解脫之戒從緣發生,全緣境既多,戒有幾種?

答意者,此明境多,令戒亦多。

故羯磨疏云:戒本防非,非通萬境,戒隨境攝,則無量也。

引善生經五種為量,證戒多義也。

今以義推等者,約義明也。

作義者,謂約受時,於諸惡境作斷惡修善心,於諸境作修學意,名為作戒。

前境雖多,今以義收,無非作戒。

又問:是色心為體,無作義者,於羯磨後,任運防非,義同前境,遍周法界,無作俱能防諸境非。

又同是非色非心,為境雖至多,但以二教之名道攝,無不盡也。

云二至義者,牒名也。

言初至量者,問意云:何不立一作戒?

不然,立一無作;不然,更合立作。

二、不得單立無作。

若單立一作戒,促在一念,非通一形,何能防非?

又不可長時作者,一受已難,義非數作,故須無作長時防也。

若單立無作,起無所從者,無作是果,作戒是因,因能生果,所以無作。

藉作而起,心不孤然自發,是以二法相藉,不得立一。

何為不三者,為者故也。

適來但答不得立一,須立於二,未答不三,今更牒起前來難詞也。

體相道理相違等者,謂約作體,作相、無作相二種體相道理相違,不可合也。

下句自釋體相相違。

一、作無作別者,釋相相違。

作是運動,動是作相,無作非運動,無作即無相,相與無相道理相違。

二、心非心別者,釋體別也。

作戒是色心,無作非色心。

又作要須與色心俱,無心不成,戒體無作,四心三性不假緣成,是以別也。

餘可知。

云二至靈者,二、引證者,調前文中唯得立二,是爾師約義明之,今更廣引請教戒定有二種有無一三之說也。

若淳重心者,此明二戒之日,淳是厚義,濃厚善心復須殷重,身口是作,無教是無作。

若輕浮心不具二戒之因,但有其作無無作也。

初一念色有身口發及以無教者,明二戒雙教現無立一理也。

此約第三番羯磨欲意之時名為初念,當此之時便有作戒,故曰有身口教。

復有受中無作,故云及以無教也。

此並約羯磨欲竟竟時也。

若羯磨竟名第二念,當此之時但有無隨作戒,故言唯有無數。

作既落謝,故云無其教也。

則作無作長短有別,不可合為三也。

次辨注文者,兩解:一、搜玄作和會,以此言教,即釋是作;此言無教,即是無作。

故云不可教示於他。

既言不可教示,即顯無也。

彼教此作,雖殊無義,未曾有別。

次依法寶作簡濫解,此言教者,即是作之異名,不是教他之教也。

兩說俱正。

鈔:引涅槃經,有三意:初、標列,證有二種;二、是人下,證單立作戒,不能防非,名不具足;三、即如下,鈔指多論,釋不具足所以。

並如文,可委。

次引善生,或為作色,無無作色者,身三、口四、意三業中,若輕心造,則但有作,不發無作;若重心造,具作、無作也。

十善反之。

極香臰物者,極香,喻善作戒;極臰物,前惡作戒。

彼質雖無,餘氣猶在,喻淳重發善、惡無作也。

瓦未者,執時既非,香𭊴置之,餘氣亦無,喻輕淳心但有作,無無作也。

以上等者,結文,可知。

去,次至名者,此間作及無作名也。

言答至便者,所言作者,標也。

謂身口方便,造趣營為,名之為作。

如陶家輪者,舉喻也。

謂報色身,善惡皷動,起身方便色,即䠒跪合掌。

取此方便色,名為戒作。

故舉陶家輪,平動轉時,亦名作也。

雜心等者,彼云:作者,身動身方便,身是報色;動身方便,䠒跪合掌,是方便也(玄對此廣引古解,繁而不敘)。

云言至作者、無作者,標也。

一發續現者,准多論,此無作者,與其作戒,初一念中,俱時而有。

從初有時,盡於一形,相續不斷,故云一發續現。

亦討作戒,作伏謝往,無作不滅,而是一發續現之義。

若依成宗,第一剎那發生,第三剎那已後,相續不斷,名一發續現。

始末恒有者,謂獲得時為始,臨四時為末,中間縱人惡、無記中,無作亦不失,故云惟有。

四心者,成論云:識、想、受、行為四也。

三性者,善、不善、無記也。

不藉緣辨者,謂無作一發已後,更不改緣,任運常在,不問作戒也。

身動滅已者,作戒亦落謝,准有、無作。

與餘識俱者,與餘識心俱時而為,謂受得後,望餘善心及惡、無記,名為餘識。

無作常存,故云俱也。

是法隨生者,謂是無作,隨彼善、惡、無記心不失,故曰隨生。

非謂別更有法斬新生也。

發正記破。

鈔云但釋無作義,全未見釋名者,不然也。

鈔文釋向義下,即顯其名也。

如前。

又云動轉是作義,即此動轉之時,名之為作,便是釋名也。

又無作中,四心、三性,始、未恒有,是釋無作義。

不藉緣辨,即無作名。

不細看文,麤心妄破,息之。

成論無作品等,彼自問曰:何法名無作?

答曰:心生罪、福、睡、眠、悶等,是時常生,故名無作。

(論云如此。

)罪、福者,即善、惡律儀。

謂作善、惡以為因,各發無作。

雖睡、悶等,無作常有不失,故云常生。

云何至也者,如文。

第三、出體狀。

文二:言三、出體狀者,牒名也。

疏云:體謂業體,正是戒法所依本也。

經論所談善惡業者,名也。

今述作、無作者,業之體也。

混名從體也,離實談名異也。

多論陳體教、無教,成論雜心作、無作,皆略名詮體,義說動靜,難顯其相也。

釋中二:初、言二論不同者,總標二論,謂成實、婆多也。

多論是一切有部,名為成實論,分通本業;經部是假名宗。

今四分曇無德部,教雖小乘,義通大乘,與成宗同計。

故下文云:依成宗出體。

其多宗出體,非此所論宗,故但標而已。

答:據東塔疏,全依多宗出體,盖是迷宗之失也。

若相部,與鈔同意成宗。

雖然,不依於多宗,先向疏中具列多宗戒體,後別成宗。

今南山云:既非所承,鈔中亦不更引,但果有標舉。

鈔雖不敘,今依羯磨,疏:先出多宗有部戒體,六門分別:一、有為、無為分別,二、三聚分別,三、三色分別,四、本報方便分別,五、三性分別,六、始終分別。

初門者,先辨有宗法類,次辨有宗無為。

有宗七十五法,束為五位:一、色位,有十一,謂五根、五境、無表;二、心位,唯意識、心王一法;三、心所位,分六:一、通大地,有十:受、相、思、觸、欲、念、慧與作意、勝解、三摩地;二、大善地,十:信、不放逸、輕安、捨、慚、媿、無貪、無嗔、不害、勤;三、大不善地,有二:無愧、無慚;四、大煩惱,有六:癡、放逸、懈怠、不信、昏沉、掉舉;五、小煩惱,有十:忿、覆、慳、嫉、惱、害、恨、諂、誑、憍;六、不定地,有八:尋、伺、貪、嗔、疑、慢、睡眠、惡作;四、不相應,十四:得、非得,同分:無想果、無想定、滅盡定、命根、生、住、異、滅、名身、文身;五、無為,有三:虗空、擇滅、非擇滅。

(此〔化〕列其名數。

釋名體,如別所明。

)於此五位中,前四是有為,後一是無為。

今此二戒唯是有為,以做緣成,得此業體;四相所遷,有失壞故。

問:何以非無為?

答:虗空無為,以無礙為性,色於中行,不為能礙所礙故。

擇滅無為,由慧力簡擇得故。

非擇滅無為,於緣問位中顯得故。

今此二戒,非此三體性,故不是無為位也。

二、於有為中,三聚分別:一、色聚,攝十一色;二、心聚,攝心王及四十六心所;三、非色非心聚,即十四不相應也。

今此二戒,唯在色聚,不能緣慮,故非心聚。

故疏云:若以心為業體者,心念煞、盜,亦應成犯。

但以中根力劣,不約心論。

且就身、口發無作體,還防身、口麤現業非。

既在色狀,故非第三聚攝也。

三、於色聚中,約三色分別。

此十一色,義求為三:一、可見有對色,謂色境為眼所見,名可見;假極微成,名有對。

二、不可見有對,謂眼等五根,聲、香、味、觸,此九非眼所見,名不可見。

皆假極微成有對礙,故名有對。

三、不可見無對色,謂無表也。

非眼所見,極微成故。

問:五根現為眼所見,何以名不可見?

答:現見根者,但是浮塵假根,屬顯、形二色攝。

真根不可見,但以比量智,如根如蒲桃減,耳如卷擇先,鼻如雙爪甲,舌如偃月刀,身根遍一切處,皆依今假假住,故名不可見。

然皆假極微成,名有對也。

四塵亦然。

今此身表,是可知見有對色;語表,是不可見有對色;無表,即不可見無對色。

問:無表何非有對耶?

夫有對有三:一、障礙有對,如五根、五境互相對礙,如手礙手,如石礙石。

二、境界有對,謂五根與七心、心所同能取色等五境,為境所拘礙故。

三、所緣有對,誦七心、心所皆能緣境,亦為境所拘故。

今無表非前三義,故名無對。

心、伽二論亦然。

四、於三色中本、報、方便分別,謂報色方便色、本聲方便聲。

且身表戒是方便色非報色,以報色體唯無記,要須於報色上別為大種造成方便色,能跪禮等為作戒體故。

論云:身表許別形。

謂有部宗自相傳許故。

問:報與方便何別?

答:或一或異,如上釋名中已明,如水波喻。

或一者,皷動報色成方便色故,如波不離水。

或異者,任運酬因是報色,長短等是方便色。

二、報色唯記,方便通三性。

三、報由往業生,方便現緣起,如水波濕動。

二、別也。

今取方便色為身作體。

語表者,方便聲非本聲。

夫言聲者,無報得聲。

故俱舍云:聲無異熟生法,酬因而起,一得永定。

聲則不爾,故無報聲。

問:若爾者,何故經云:善修遠離麁惡語言,感得大梵音聲相。

又如賢愚經說:昔有國王欲造塔,有臣諫王令滅層級,而於塔上自施鍾鈴。

後得為人出家,身形短小(即錄囊也),聲相清美,人皆樂聞。

此乃施鍾鈴所感,豈非是報得耶?

答:由施聲鍾鈴因,但得發聲處咽喉如法,非是感聲。

凡是報法,得已不斷、斷已不續,又不隨欲轉;聲斷而伏續,又隨欲轉。

有云:聲屬第三傳,一是業生,從業生大種發聲。

又云:屬第五傳,一業、二異熟大種、三長養大種、四等流大種、五緣繫發聲,故聲非報德也。

今語表戒,但是於本聲上屈曲音韻陳詞乞戒,是方便聲也。

身口無表,非報非方便,以從表戒生,表戒是方便,明知無表非二色故。

涅槃經說:菩提王子疑比丘:餘二性中何不失戒?

乃問佛,佛言:從於作色發無作色。

以是無作色因緣故,其心雖在西無記中,本所受戒不名漏失,非異色因,不作異色因果故(上經文)。

言非異色因者,方便色是異色,報色為異色家因。

今言非異色因,即非報色也。

不作異色因果者,方便色是異色因家之果,即非方便色也。

證知無作非二色。

五、就方便色聲中三性分別,謂善、不善、無記也。

其身作是色,色有顯、形二色別,顯色唯無記,形色通三性。

今身表是形,色唯善性也。

語表是聲,聲有三種:一不執受聲(非情上聲)、二因受聲(言全等聲)、三因俱聲(鐘皷等聲)。

前一唯無記,後二通三性。

今語表戒,取後二中善聲也。

新經論八種聲:一有報受大種為因,有情名可意聲;二有報大種受為因,有情名不可意聲;三有執受大種為因,非有情名可意聲;四有執受大種為因,非有情名不可意聲(無執為顏,翻之亦四)。

今語表戒,即第一聲也。

身口二無表,若也通論即通二性,今唯取善性。

六、於善性中始終分別,自有二師:一云:此善作中義通始終,覈論成業據終非始。

始從請師至二羯磨,要心未適,善而非戒。

第三唱已,剎那思滿,即善是戒。

第二師云:始終通収,並作戒體。

若准一念,前緣不如,亦應感戒。

然既不爾,故知通収以身口色體為發戒緣。

身表色者,始終相續,為眼所見;語表之業,非耳所聞。

若准第三,當時無聲,應無語表。

故知通緣至三說滿,論家尅取成就為言。

今師意存第二師,始終通取。

故疏云:戒是有為緣成之法,不請不乞,後戒無從,理須如前通始終善生。

經立獨樂喻,桑榆為體。

巧匠[金*遊]成,以繩結之,擲於地上,繩來離上時,獨自能轉(上吟下合)。

桑榆是報色,匠成喻方便,與繩俱轉喻於作,離繩獨轉喻無作,意在始終通取。

以上之六門,依多宗出體。

二、戒是色。

問:表戒表是色,決定不疑。

無表是色者,有宗以何為色義?

有宗答曰:變礙故,名變為色。

改變壞為慳壞,如多求王、求寶等(云云)。

礙謂質礙也。

難云:根境極微成,變礙可名色;無表非極微,無表應非色。

因此有宗三師道釋:一、雜心師云:無表體雖無變礙,以從表色生故,如樹影也。

影依於樹生,樹色影亦色;無表從表生,表色無表色。

世親論主不許此說,以有二過故:一、無表非變礙;二、舉喻不齊。

若據此喻,即雖云影從樹上起,樹滅影亦滅;無表依表生,表滅無表在。

今既表滅之時無表在,何得將二俱滅法來喻我一滅一不滅法耶?

滅既不等,色豈同乎?

正理論師為雜心師救云:若爾者,別立一滅一不滅喻。

即齊量云:無量表是有法,是色為宗因,云從表至故,喻如文匠種子堂等。

子生依於父,父滅子無存,無表從表生,表滅無表在。

(此是從匠人成,第生依於種亦爾。

)却自立義破雜心師云:別脫從表生,表色無表色,定道定律儀,不從表所生,無表應非色。

(雜心師絕救也。

)第二有部古師釋云:所依四大種,一切名為色,能依依所依,相從亦名色。

以無表依四大種造成故,大種既是色,無表亦是色。

世親云:五識依五根,五識應名色。

量云:五識是有法,是色為宗因,云所依變礙,故喻如無表。

(云云。

)所依有變礙,有變礙故名為色,五識所依亦變礙,同彼無表應名色。

彼救云:不然,五識依五根(云云。

)但能為緣,助生五識,如水土與芽,並為增上緣故,不能隨五根名色,以親依無間滅,落謝意根故。

無表依大種(云云。

)是親依,如影依樹,光依珠寶,故隨所依名色。

世雜却難云:如汝所說,且非快順毗婆沙宗。

初奪彼云:以汝宗顯形二色,各有大種所造。

若爾,云影依於松,光依珠寶者,即顯色依形色,豈不違宗?

次縱破云:設依此喻,然無表不同彼依,以大種滅時,無表不滅,珠寶滅時,影光隨滅,喻又不齊。

(從此絕救。

)第三世親自釋云:亦以依大種名色也。

若爾,與第二師何別?

答:無別,但自通前五識依根非色難,即為第三師義也。

謂五識依根不定,或依五根,即名有變礙;或依無間滅落謝意根,即名無變礙。

能依以所依根不定,故不相從名色;無表依大種定,故相從得名色。

故俱舍云:大種所造性,由此說無表。

若爾,有宗以變礙名色,今無表體實無變礙,何得名色?

正理師答云:從多分說故,但以變礙解色,未必色皆有變礙。

十一色中,十有變礙,一無變礙。

如世疾食疾行名馬,呼牛為地眠,孔雀為地叫亦爾。

皆從多分說,故無表亦名色也。

上依多宗二戒,皆以色為體。

文中為接新學,恐繁紙墨,故不廣明等(云云)。

二、依宗釋中,初、依宗約論總標。

言今至釋者,本宗者,四分宗也。

成論於佛滅後八百九十秊,有訶梨䟦摩,是鳩摩羅多弟子,於經部出家,遂造此論二十二卷二百二品。

見解雖殊,意明經部。

今四分分通大乘,宗計相同,依此以出體也。

相疏亦同。

新疏却依有宗出體,彼計四分律是二十部中法藏部,本從一切有部中流出。

故今破云:彼四分百秊時,曇無德部雖名法藏,但是名同。

廣如分部門中具明,不可依承也。

言先明作戒體者,以無作從作生,故先明也。

釋中二師:初、約色心為體;二、又有下,第二師以假實色為體。

有作三師科者,准論亦無的指三師文處。

然中有約身口業不取心者,或有約心不論身口而成業者,或有約其身口是具心力助成者。

今依抄及羯磨疏意,但作二師,以初師為正義。

言論云至體者,正立宗以色心為體也。

論第七業相品云:作業者,非直音聲,要以力心助成,身業亦爾。

抄文略其大意也。

非直意聲者,謂直聲無詮表故,要由心力於直聲上引起名句文身,言詞屈曲,有所表彰,方成口業。

若但以思心為作體者,思屬內心,不能詮表,不成業體。

今取口業與思共為作體,以口業由思方引起,作戒由口業而成,二串相藉,合為體也。

論云身業亦爾者,不取無記色身,不能造作善惡故,要由心力皷論報色身,方有跪禮之儀,以為作戒體。

言論其至具者。

明身口是具,釋成身口業思為體義也。

業相品云:身是作業之具,隨心力故業成,非直是身。

口業亦爾,非直音聲,以心力隨音聲語言所集善惡。

意業亦如是(上論文)。

謂身口但是造善之具,不能自成於業,要由心使方成。

如弓刀念珠,但為物具,須假人力,為業惡也(云云)。

害。

所以至體者。

先徵意云:但能見屈禮,口陳詞句,正是其業,何用於心?

故論三業品自徵云:所以者何?

身口能成辨事。

如人發心煞此眾生,要以身口能成其業,非但意業得煞生罪。

云何而言是造業具,非善惡體?

(上論文也。

)如人無心下。

釋通也。

故論云:經中佛說心為法本,心尊心導,心念善惡,意差別故。

離心無身口業,不離意業有身口報。

若意依身口,行善不善,方名身口業。

乃至若無心者,雖煞父母,亦無逆罪。

(上略論文。

)故知下漏結心為體,非不用於身口為具也。

言文至業者,第九、三業輕重品文也。

離心無思者,由心起身口業故,謂心王心所雖不同時無別體故,離心王外無別有思,破異宗也。

如多宗心王起時別有心所思故(云云)。

無身口業者,破外道計身口二乘不假心成,如說欲從對生非從心起等,證前作體由心力助成也。

言若指至性者,斥破軍立也。

以實色聲為體,然是也。

若但報色聲為作戒體者,是義不是。

十四種色者,五根、五云、四大皆是無記,不能為善惡,故云非罪福性,何得成善作體也?

又色是色陰収,作戒行陰攝,不可將無記色為言作體(上第一師義也)。

問:此與前多宗何別?

答:俱舍云:身表許別形。

謂宗於報色身上,別有四大造成方便色,為作戒體。

今成宗直以報色為具心力助成,故合為作戒體:一、有心無心別,二、報色造色別。

言又有至也者,第二師約假實色為體也。

相續是假,色聲是實。

相續簡一念,實色聲為眼耳所得,取第二念已去相續也。

善簡不善,跪禮是善色,乞戒是善聲,以此為體。

法入所攝者,謂初念實色聲,唯無記色入所攝。

從第二念後跪禮陳詞是假色聲,謂善惡相是假,故在法入所攝。

意識所得者,跪乞詞善色聲相,為他師僧意中所緣,故第六識攝。

意識有三種分別:一自性、二計度、三隨念。

前五識但有自性分別,無餘二故。

意識能緣善色聲,故意識攝也。

是罪福性者,論第七不相應行品,結成善色聲為體也。

若實色聲是無記,不能成業,非罪福性。

今跪禮陳詞是福性,揮奉惡罵是罪性(此第二師義)。

問:此與多宗何別?

答:多宗是實色聲,此師相續假色聲也。

問:與第一師義何別?

答:初師是實色聲為具,要須心力助成。

此師不論心,但取相續色聲為體。

若究理窮原,無心不能相續,亦同初師意(如傀儡之喻可知)。

問:於成論二師,何者為正?

答:准羯磨疏,以初為正。

故疏云:依其成實,當四分宗。

作戒者,謂此宗中分通大乘,業由心起,色是依報,心是正因,故明作戒色心為體。

是則兼緣顯正,相從為體。

由作初起,必假色心,心道冥昧,止可名通,故約色心窮出體性(上疏文)。

又准前立二所以中云:心非心別。

又下出無作體,以非色非心為體,證知作戒色心為體。

又文中引初師為正義也(上作戒竟)。

二、出作體二(云云)。

言。

言無作體者,標也。

疏云:謂白四所發,形期業體,一成續現,經流四心,不藉緣辨,任運起故,名無作也(上疏文)。

謂由立誓,斷惡修善,要期一形,至三法立,是時發生,能為善種,名無作也。

非色非心為體者,正出體也。

且約五蘊說,非一蘊之色,非四蘊之心,能清色心,革凡成聖,不與色心相應,故云非色非心也。

故疏云:作與無作,位體別者,由此宗中,分通大乘,業由心起,色是依報,心是正因,故明作戒色心為體。

由作初起,必假色心,無作後發,異於前緣,故強日之非色非心耳。

言非至成也者,約義總標也。

塵為色、聲、香、味、觸五塵,大謂能造地、水、火、風四大,謂成宗色性非善惡,隨發心假名善惡。

若色聲體一向無記,今無作是善性,故非此色。

言以至色者,五義證也。

形段者,長、短、高、下等。

十四者,五根、五塵、四大也。

二十者,顯色十二:青、黃、赤、白、光、影、明、暗、烟、雲、塵、霧,唯無記性。

形色有八:長、短、高、下、方、圓、邪、正,通三性也。

色可慳壞,若有情色,具慳壞二義。

如婆沙云:諸欲若不逐,慳壞如箭中(去半),能令諸根萎悴,如多求王等(云云)。

若非情色,但有壞義,次崩權改變故。

質礙者,如山河石壁等,皆是質礙。

五識所得者,五塵為五識所取,如眼識得可見有對色,耳識得不可見有對聲等(云云)。

今無作皆無此義,證知非色也。

言言至心者,標證非心也。

緣為仮緣,慮謂思慮,念境分別,無此義故。

言亦至此者,五證也。

一、慮知者,心是思量分別故。

二、明暗者,意識若隨眼等五識取境即明,如白日觀物;若獨意識不與五識俱,自單緣境者,不能分別境之別相即暗,如夢中緣境也。

三、三性者,今無作,唯善性。

四、心有廣略者,遍緣三世境則廣,但緣現在則略;或登山遠望則廣,若攝心歸針峯則略。

五、報法者,心有利鈍。

若上根人,心有七竅,狀如蓮華;若鈍者,或一、或二、或無,與心王為所依處,是報得法故。

又有說云:五陰成身,乃蘊是心,心是報得法故。

俱舍云:六分意根,此七心界,亦異熟生性,則報法也。

今無作,是現造作生故。

言故以至體者,結歸法聚収也。

第三聚者,先明法數成宗。

四聚収八十四法:一、色聚。

十四法,謂五根、五塵、四大。

故論云:色者,四大及四大所因成法也。

二、心聚。

初、識了總相,二、想取像,三、受領納,四、行遷流。

造作有三十六心所,分為六位。

通數有十,謂觸、思、念、欲、喜、信、勤、憶、覺、觀。

善品有十,謂無貪、無嗔、無癡、慙、愧、定、慧、猗、捨、不放逸。

垢有六,謂慳、害、恨、諂、誑、憍。

纏有十,謂無慚、愧、嫉、慳、追悔、睡眠、掉舉、昏沉、忿、覆。

五鈍使,謂貪、嗔、癡、慢、疑。

五利使,為身見、邊見、邪見、見取、戒禁取。

三不相應聚有十七法,謂得、非得、同分、命根、無想定、無想果、滅盡定、生、住、異、滅、名身、文身、句身、老死、凡夫法、無作。

四無違聚有三,謂虗空、擇滅、非擇滅(略標名而已)。

今無作在第三不相應聚,收此十七不相應中。

十六是假,唯無作是實。

故論云:自問云:無表不可見,應無答能感。

當來果報,有其實業,故知實也。

次辨三科段者,行陰、法處、法界收也。

故論云:是心不相應,行陰所攝。

所以者何?

作所起故。

無作是作起故,是行陰攝(上論文)。

無作雖無遷流、造作義,然從作戒生。

故論云:作行、無作行,別攝處故(云云)。

次下引證。

言文至故者,成論自引經也。

第七無作品。

問曰:何法名無作?

答:因心生罪福,睡眠悶等,是時常生,是名無作。

外人難云:作業現可見,如布施得福,煞生得罪,故其無作業不可見故,應無此義。

論主引經答云:若無無作,則無離煞等法,云何為因得生天?

上人答曰:以善心為因,故生天也。

因此,論主引此經證無作非心也。

精進人即持戒人。

得壽長等者,謂有無作為生天因,長時防非不絕,則感得長壽多福。

若唯是善心,即起滅無恒,不定常有;忽起惡心,即不能獲其多福壽長天果。

故知須有無作為因也。

言又至也者,證非心非無作也。

謂意地但有根律儀,無木叉戒律儀,不訪意地故。

若起不善、無記心時,亦名持戒。

故知下意云:在餘心時名持戒者,不是別有善戒更發得無作防非,但由往日無作業體非心,今雖起惡心,猶名持戒,故云無有作也(思之)。

故疏云:無作生作生,今行不善心,何得兼起又發無作也?

言涅槃至足者,兩正非色。

無形者,無方圓等相。

非觸對者,謂身能覺觸,餘根能對礙。

今無作雖非此類,善修觀行方便無犯,即得清淨,故云具足。

言十至色者,證成非色,如文。

言故至色者,證成非色,合云非色非心,文存略故。

又皆許非心,故偏結非色也。

問:既非色心,為是何耶?

答:種子義以成宗,分通大乘。

以善五蘊建立善種子,薰習藏識,長時不滅,故名持戒。

此種子非青、黃、赤、白等色。

又不能緣慮,故非色心。

然能感招當果也。

疏:問曰:此識藏種子,則應能為未來後習,何得說言形終戒謝?

答:種由思生,要朝是願。

云約盡形,形終戒失。

又問:如上所辨,須識宗徒。

律是小乘,豈壞大辭?

牟楯自口,如何會通?

答:大小俱心,律儀不異,何況四分通明佛乘?

故沓婆王種猒無學身,來堅固法,施生成佛,相召為佛子等(上疏文)。

故今分依大乘,以無作為種子義(上出持矣)。

次辨二戒前後云四至教者,初解第一師准多論解。

如牛二角生則同者,玄云此多宗立,若據成宗破因果品,亦云如角並生,今且依多宗立理也。

初一念色喻如頭,作與無作一時而生,是羯磨竟一剎那時,如牛二角無前後故。

下引多論釋成,初一念色有身口教及以無教,第二念中唯有無教無其教也。

羯磨疏云現作善未捨之,但有作無作,第二念中成就過去作無作也。

作已過去唯有無作,故知作無作戒一時生也。

(已上疏文)云後至起者,羯磨疏云:作戒前生無作,事息方有,謂不一時也。

故成論第七無作品:問云:幾時從生無作耶?

答:從第二心生無作。

第二心者,即是第二念生也。

下引善生文,證成上義。

世間之法,有因即有果者,謂此二種戒,體是有為,世間法故,有因有果。

謂方便心異,作時心異,眾緣和合,得名為作。

如因水鏡等者,舉喻顯也。

水鏡為因,面像為果,以作為因緣,發生無作。

作已過去,唯無作在。

羯磨疏云:又如成論,第二念傾,名為無作。

故知作前為初念,無作戒為第二念也。

云論至也者,和會也。

先引羯磨疏起,後列鈔文答通。

疏問曰者,依後解,前云何通?

謂作生無後起。

依此後解,前云:初一念中俱有二教,何以通會?

(問竟)舉。

鈔:答中有二:初、正會前文;二、亦是下,轉釋不妨仍後生義。

論云者,牒上初解同時生義。

作時俱作、無作者,謂前文中云同時生者,此是作俱無作,並是形俱戒因,不是形俱戒體。

第三羯磨竟時,根本業道思願成就,作與無作於一剎那一時圓滿,故云具作、無作。

此則如牛二角,生則同時,並是戒因,不妨形俱無作。

仍後更生,故云前後而起。

亦是當一念竟時,二戒謝後,無作、生也。

轉釋未妨仍後生義,謂形俱無作、生時,亦與多宗第三羯磨一念竟時,二戒謝後,第二念中形俱無作、生也。

與前第二念中唯有無作不別。

何故前謝後生?

玄云:謂戒是有為生滅之法,前不滅,後法不生;由前滅故,後方生也。

羯磨疏中與此和會不別。

又疏云:今解一時非前後起,豈有作絕無作方生?

由本登壇,願心形限,即因成也。

至後剎那,二戒俱滿,故云作時具作、無作是也。

且約一受,三時無作:初因時無作,此與作俱,非乖俱體,不妨形俱因成。

未現二果時無作有二:一是作俱,同上明也;二是形俱,方為本體,以三法竟示現之時;三果後無作,以通形終。

約時分二,本通三也。

云五汎解多少者,泣者廣也,廣明無作都幾有種。

云依如多論八種無作者,謂大約而言有其八也。

云一、至惡者,科雖都為一段,今依數便分為八:一、至生者,羯磨疏云:隨作善惡,起身口須,有業相續,隨作同生。

作休業止,能牽於後,不由起心,任運相感,故曰作俱。

若准多宗,初一念中,作與無作同時而起,故曰齊生。

二、至失者,羯磨疏云:如限一生,長時不絕,即有業量,隨心任運。

形謝戒失,即蘭作法,形在亦失也。

若惡律儀,形滅失者,同善律儀也。

三至之者,玄記科為四節:初立義宗,二僧塔下指所施物,三除三下明其緣謝,四惡緣下類例明也。

事在者,於其事上常有無作功德長生。

除三因緣者,抄依婆沙雜心等說,除三緣闕也。

一前事毀破者,衣已壞無作便失。

二此人死者,約施物人若此人也。

三若起邪見者,謂本國正見是以布施,無作隨生,今起邪心撥無因果,無作即謝,舉例由如比丘邪見失戒相似。

無此三者,謂若無其前來三緣,無作常有。

惡緣同之者,遍來具舉善事一面以言,若惡事弓刀等類,亦有惡無作,例善可解(云云)。

外人難前言:此人若死無作不生,即與智論有異也。

准智論中,昔有人施塔礎(初舉反),謂柱石也,死得生天。

後人換之,天宮振動,天眼觀已遂化為人。

下勸莫換,損我天福。

其人依語,天福如本。

云何前言此人若死無作失耶?

答:解有二:初玄云,前文所引是婆沙雜心等小乘見,但局一形,乃云若死無作便滅。

智論是大乘,不局一形,見解遠故。

次依法寶解,但是施礎為生天因,故感天宮振動。

若論無作,形滅之時已失,與多宗不異(恐未及前搜玄解,思之)。

四至知者,准成論第十一三障品云:食壇越衣,亦是壇越得無量福。

今抄云禪定,禪謂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禪皆具足,不相違也。

惡緣弓刀例此者,謂約捉用時無作增長,例前善事故曰可知。

此門約用與前稍異耳。

五至造者。

身造口業,發口無作,如大妄語云:是聖人者起來。

彼應聲便起,此即身造口業。

口造身業者,如深河誑淺等。

何名異緣?

如上妄語,本合以口為緣,今以身造,異本緣故。

如人受食,合是身業,今有寶器,并不喜沙門等緣,乃令置地,口加三受,是口作身業。

又如長衣說淨,本是口業,令將來說淨物着判,先說淨衣上,是身造口業也。

若依成論,身口牙造者,多論不立身口牙造名為異緣。

且如身造口業,但發口無作,不發身業,故非牙造。

今依成論所立,即通牙發也。

六、至罪者。

成論?

無作品云:如教煞人,隨彼煞時者,得煞罪也。

如此煞罪,身是正緣,口教他方便,助成身業,而發無作,名助緣也。

七至生者,要期與願,抄立為一,要期亦名願也。

古今諸記,皆引成論之文,或同或異。

異者言願俱,如有人發願云:我當作會,若作衣施,無作常生。

(此局當時也。

)要期者,如受八齊法,要心所期一日一夜,或受五戒,要期一形,如誓而受,亦名願也。

(此局現作。

)次辨同者,論云:又此無作,亦名願生。

既云亦名,即是同義。

若是要期,必是願俱;若有願俱,非是要期也。

八、至惡者隨心者,隨是能隨,謂無作戒也;心是所隨,謂定慧心也。

法爾七支無表隨心轉,與定慧心俱時而生,故名心俱。

即以心為因,無作為果。

故俱舍頌云:別解脫律儀,依表是表果;隨心轉律儀,依心是心果。

故以隨心無表是心果也。

問:此隨心有幾律儀耶?

答:有定共、道二種儀也。

就其定共、隨心、無作中,更分有漏、無,結文自顯。

問:既云定共、道共,何故抄云定慧心耶?

答:若據成論文,單云入定,無慧字。

今云慧者,是無漏道共攝也。

故多論云:靜慮、無漏二種律儀,在定道心亦成就,亦現行;出定道心唯成熟,不現行也。

出入常有善心轉勝者,此引成論標破多宗也。

適來多宗解云:入定及無漏心,表則轉勝;出定并有漏心,無作則無。

成宗不爾,出入恒有善心轉勝,意道入定及無漏心,名曰善心。

其無作在此心時,轉增勝故。

論又問曰:有人云:入定時有禪律儀,出定則無。

此言虗實。

答:出入恒有,是人得實,不作惡法,與破戒相違。

若入善心,則轉勝故。

此言隨心者,牒起也。

隨生無心乃至非謂隨定慧者,正破多宗也。

彼云:隨定慧心則有,出此二心便無。

此則不爾,生死位中必在觀故,道共之戒形滅不失,即顯無漏定道二戒常隨,非謂一面隨定慧也。

別脫不爾唯隨身者,簡異也。

謂別解脫唯隨一形命根,根斷時失所依故,其戒則失,不同隨心戒也。

即涅槃云等者,敘成隨心也。

初果生惡國者,謂證初果人,由反受天人若依之身,或生多煩惱處,名惡國也。

道力不作惡者,道即無漏道共之戒巧力也。

彼生惡國之中不隨彼為惡者,不是波羅提木叉戒力制伏不作,但由無漏道共戒力任持任運不作惡也。

以此而論,即知經生失木叉戒也。

外人難曰:既云初果不作惡,何故有其自妻,豈非犯性戒耶?

即如西天給孤等聖總有身妻(云云)。

答:俗人五戒中但制邪行不制自妻,既不作邪行亦是不作惡(云云)(此釋且據初證果者)。

次經生聖人得五不作惡,即邪行并自妻並皆斷故,名不作惡(此據隔生聖人說之,方為太理)。

云上至業者,斷料簡界繫也。

此八種中,前七通善惡,唯局欲六界有善惡,故上界則無也。

繫者,繫縛之法。

後一無作者,指隨心無作也,唯局善性。

外難云:此善性與前七中通善性處何別?

答:前是散善,此是定善,條然別也。

若是世禪,局上二界者,謂色界四禪及無色界四空處,此八地有漏定繫縛之法,故云局上二界也。

若出道法,非三界業者,此約無漏定及道俱無,表不屬界繫所𮯷,故云非三界業也。

問:未審有漏定與無漏定何異?

答:有漏定據捨說,如忻上是取,猒下是捨。

既有取捨,未免轉廻,故是有漏。

漏者,泄也。

泄煩或心,故外道亦證得(云云)。

若無漏定無取捨心,了知一切空虗幻有,即是無漏。

心中修習,通超界繫,不為煩惑之所漏泄故也。

餘廣如論述。

云:二、受隨同異者,牒名也。

立此門大意,只為破古師所執也。

古云:受中作戒,即是隨中作戒;受中無作,便是隨中無作。

即受隨更無別體,譬似一楯(帝釋也),能捍眾歒。

今師破此,故立異同意。

釋中云二至不定者,二種無作者,一受,二隨也。

受謂一形壇場所,隨護受體對事方生,所得雖殊同名無作,遂以五種光辨於同異也。

注文釋二種無作名同也。

受則易知,隨中難識。

方便善成是隨中作戒,謂作業成稱本清淨是無作也。

義同體同,如抄分明,不更解也。

四歒對同者,古今意別。

古云:受是懸防,隨則對境。

防非之義是同,不用論他懸與不懸也。

只如受中雖有懸體,若論防非還幼,臨時對境與隨中對境何殊?

故云一等。

若依古解,受是懸防,隨是歒對,却落向下異中所攝,如何說得同之道理?

然雖略辨受隨防非一等,而未知二種無作對事,正防非時則是其作,云何却名無作歒對防非?

此義稍難,須敘說故。

羯磨疏云:以受體形期過防邊,為護體故,即名(詺音)本體。

有防非能,能實隨行,隨行起護本相依持也。

隨無作者,對非與治與作齊等。

此無作者,非是作俱。

無作謂起對防,即有善行隨觀並生,作用既謝此善常在,故名此業為隨無作。

與非對歒,故與受同。

若依古文,解無作者事息方有,此非對防止是作戒。

上是疏文,或有舉防城喻等,寄在臨時敘說(云云)。

五多品同者,羯磨疏云:以受可重發,故無作有。

疏龜上中下多品,隨中隨心則濃談業,理亦洗淳亦多品也。

依多論中,受一隨多緣者,彼宗中不通重故,止歸隨行通優劣也。

云異至條者,總發者,羯磨疏云:但發願故,於萬境不造惡故。

法界為量,可一念緣,豈非總發?

隨約實行,非頓唯漸,故別也。

長短不同者,疏云:受體形期,懸擬防故,說之為長。

隨無作者,從行善生,與方便俱,心止住故,名為短。

今指事說,如持三衣,手執口陳,是方便色;了衣如非,是方便心。

無作業與此色心俱起,對事則有,事止則謝,故短。

謂衣境等,名事止;不是作法了,名事止也。

寬狹者,疏云:受體相續,至命終來,四心問起,本戒不失,故說為寬。

隨無作者,唯局善性,防非惡、無記無,故名狹也。

根條兩別者,受無作是根本,隨無作托受而生,名曰枝條。

云二至知者,二種作者,疏云:如初請師,乃八緣相、三羯磨未竟已前,運動方便,名之為作。

即此作時,心防境,名戒。

隨中作戒,既受戒已,依境起行,為護受故,名之為隨。

於境起謹,順本受體,名作。

不作不有,要由作生,正對鏡時,故名戒也。

云有至也者,受總隨別者,疏云:受作總斷,發心萬境,普願遮防。

隨作別斷,以行約境生,境通色心,不可緣盡,心所及處,方有行生,即詺此行,號之為隨作。

以心不兩緣,境無頓現故也。

受本隨條者,疏云:受為行本,隨後而生,因為條也。

懸對治者,疏云:受始壇場,可即非現,但懸遮約也。

隨作對境起治,由其觀能,不為陵踐也。

一品定者,疏云:受作心因,一品定也。

若本下因,終至無學,更無增故。

中、上二心,例之亦爾。

多品者,疏云:以境有優劣,心有濃淡,故隨境對起,心有輕分,成三品不同。

次引證文。

年少者,凡夫也。

羅漢雖斷三界煩惱,得成聖位,據其本戒,仍下品定也。

云三至勵者寬狹者,此約三世以明,不唯情非情說也。

發戒方法者,謂受戒中辨緣境數量寬狹發不發是受法,則但心隨境起,謂受戒時但令受戒人緣境起心,故曰心隨境起,謂上三種是受戒中故。

今廣論對略明,令知戒德高廣者,對上但心隨境起,作斷惡心。

亦使持有男勵者,對上發戒顯今令持,亦令已受者識知體相,使持心勇勵也。

言就中分四者,謂就發戒寬狹中自分四門也。

鏡水云:此中有兩宗義,成宗即廣,多宗即狹。

今此開章已下所列四科,並是成宗義。

若多宗向下略引學者,須知多有人力拒開,反至向下釋義之時,經經將多宗義解成宗文,此皆為未認得宗旨,致成混亂,思之。

云一至緣者,疏云:但約現在,念念雖謝,不無續起,即以此心為戒因本。

上言相續者,准成宗,謂一剎那不具五蘊,謂四剎那方具識相,受行四心各一剎那。

若色,即隨四心一剎那中同時而起。

由色心別,色等四心不得同時,要須四剎那方具引。

亦約受戒人心,念念緣境,心心相緣,故曰相續心中緣也。

云二至爾者,境通三世者,過、現、未也。

若過、未二境上不發者,三世諸佛戒不齊等,以三世諸佛戒齊等故,致緣三世而發。

如怨家境雖過去,乃至死屍者,為如有人持刀欲往前所煞害怨家,怨家昨日已死,但為屍在,今惡心不息,便斬截此死屍,即是過去境。

佛言:雖然,怨家已命終,亦不合起惡心傷害,得偷蘭罪。

故疏云:得害死屍,非非過去也。

又涅槃第十五云:善男子!

若人斬害死屍,以是業緣墮地獄不?

迦葉白佛言:應墮地獄。

何以故?

一切眾生因惡心故墮也。

現在怨家子等者,即約現境也。

未來諸境可以准知者,謂在母胎中亦得名未來境,或可約未來一切諸怨境可以准知。

故緣等者,即成上義也。

成論:問:為但於現在等者,彼問曰:為但從現在眾生得戒?

為從三世眾生得?

答:皆從三世眾所得。

如人供養過去所尊者,謂是過去諸佛為人天之所尊重,故所尊一興供養千返生天,故云是亦有福。

律儀亦爾,還從過去境上發也。

故成論云:過去迦葉佛時,有無量人已入涅槃,像此等緣亦發戒品。

若不發者,則釋迦弟子境戒應減,謂羅漢離分段入滅,而有無漏五分法身,此體之上亦發得戒,故知三世佛弟子戒悉齊等。

云三至得者,現在相續心中得者,此約能領戒心,准在現在相續心中能領也。

又曇無得宗不在過、未心得戒,以非眾生數故。

然現在心中亦不得約一剎那,謂五蘊假名眾生,識、想、受、行次第而起。

既於一心不具五蘊,則不說為眾生。

若無眾生,說誰得戒?

故約現在相續心中得也。

又過、未二心屬法處故,非能願也。

言四至可防者,對此須知今古意。

初、古德云:戒從三世發,還防三世非。

二、首律師云:戒從三世發,唯防未起非。

三、南山云:戒從三世發,防於二世非。

即過、未為二也。

今師意云:違戒起非,非已落謝,名為過去。

又非若不起,名防未來非。

現在剎耶不住,故無非可防也。

故羯磨疏云:現在起,不名有罪;纔起落謝,即名過、非。

故論云:疾焰過鐸,奔流度刃。

刃之上下,一毫亦為已、未;現在刃上,念念不住。

云問至解者,寶云:此同大疏,約戒本分為二為問:初、盡眾學,防未起非;二、七滅爭下,殄已起罪。

今若有非過去,合是毗尼殄除,何得云戒防過去非耶?

答中,先依古答。

境雖過去者,是過去境。

非非過去者,是未起非者,謂四諍事起即落謝,是境過去。

若明闌教相之人,不為除殄,則有吉羅。

今猶戒防,望對治邊,非則不起,故云非非過去。

但約境過去,說防過非,非謂戒防過去非也。

猶是等者,此是今師述上道理,無是戒防未起非,即顯過去之非,未能防斷虗言,防二世非也。

又解下。

今師自釋。

於過去境上起非違戒,有防除義,即戒防過去非。

故戒疏云:望令不犯,防未起非;若犯已懺,還令戒㳯防已起非。

已未雙防,俱名持戒。

餘如疏解者。

更依今義,毗尼亦殄二世非。

故戒疏云:今解毗尼亦殄過未。

如四諍對除,是殄已起;明觀正斷,應起不起,即絕未非。

准此,戒防二世非,毗尼亦防二世非也。

(搜玄文引䠰取意,似乖如彼所述。

)云然至增減故者,重釋所緣三世境也。

謂斷惡心要緣三世境,發戒心准現在一念也。

緣境三世者,此從境說言三世也。

得罪現在等者,謂得罪實准現在境,可惱害故。

過、未二境唯可起於煞心,即惡心不息,不能普周,故須約境說其三世發也。

此約一期三世。

若據得戒唯現在者,謂因上言緣境三世得罪現在者,便明得戒唯在一念,不同發戒。

此明能領戒心唯現一念,過去已謝,未來未至,不能領納。

言一念者,此約剎那三世,在一念相續心中得,與發戒不同也。

成論慈、悲布施,乃至皆與樂意者,疏云:修慈心緣三世境,起慈、悲心。

慈能與樂,悲能拔苦。

戒法緣三,例通三世。

可同慈行於三世境,作斷惡心,皆與樂意。

其戒也。

又云慈功脩物等者,疏:慈、悲備物,局現境起過、未。

已謝慈功,於境無益;戒則不爾,必須普周,方名戒業。

謂以慈、悲心運其功力,周備於物,現境有益。

論文中略,但言過去、已謝。

鈔:據義,周添其未字。

以惡心戒有增減者,謂以惡心不息,即非普緣。

又復眾生流轉不定,則令隨所防戒亦有增減。

何以故?

能、非能牙轉生故。

如下廣辨(云云)。

云問至非者。

問意云:現境是所緣,此即是現非,何得但言防過未,不防現非耶?

答中,若無持心便成罪業者,即落在過去收也。

若有正念過則不生者,謂未非不起。

除斯二外,現在即無,非可防然。

又以等者,以隨資受,乃至故防未非。

此釋防未非所以也。

若無其受等者,通伏難也。

外難云:前言若論受體,受獨不能防,但是防具,要須隨行制御。

若爾,用受何為(難了)?

可引抄答,如文易解。

云若爾至之者。

若爾,領解也。

前來云戒防於過去之非,既若以隨資受對歒防非,應無過非得起。

若有非起,了過去無來,戒不能防。

答中,要須隨中方便,秉執攝持,制約七支,拒抗塵境,方名防非。

如城池弓刀等者,舉喻也。

城墻防外賊,此喻受體懸防也。

更須假人備擬防捍,則免損城壁,此喻隨中防護也。

後彼此相須,闕一不可。

池防內起,如水不令外出;受體懸防,身口不令外犯。

更觀行擬捍隄防,即喻於隨,不令戒池損壞也。

擬捍則止持弓刀,本擬御賊,喻受本擬防,非對境與治。

方便是隨,喻人執持擊賊也,則喻作持也。

餘戒疏解者,疏云:作持戒者,妙在方便約上,非緣對境相陵。

如兩陣戰,乃至對境防護,順於二持,名之為御。

又疏羯磨云:如世弓刀,深能御歒,終須執持,乃陷前陣也。

言四至也者,略如上者,指上緣境寬狹門也。

何以知耶?

既言略明,上但約三世境中情境以說,若於非情令未曾明,故云略也。

古來多指受戒篇者,殊非文意也。

問:上既略明,今何更述抄文?

答云:以世俗多迷等,謂今時僧尼近離俗情,多分昏迷。

教法詮敘者,餘平敘述也。

更難:前來發戒門中廣論即云:欲使持者有勇勵。

今此故廣,餘敘意在於何所引?

鈔:答云:意存識相知法等(云云)。

謂此廣明意存兩用:一則自濟識相護持,二則教他,故云兼也。

云然。

至戒者,隨境無量者,境多故,發戒亦多。

既在定數,故云無量也。

要者,妙也。

所立雖少,攝事乃多也。

情者,凡有心識之者,總號情也。

上至如來,下至蠢動有命之者,將此情字,攝得一切情境,豈非要妙耶?

非情者,上至須彌山,下至一草葉等,凡是無心者,總是非情。

將一非情字,收之並盡。

有者俗諦,無者真諦。

攝相皆盡者,謂法界之境,雖廣至多,不離有無情非二境。

舉此四名,收攝一切相,杖包罪皆盡。

任境而彰者,任者,隨也。

上之所說,總相而談。

若隨前境而彰,恐繁帋墨,故云略說也。

即大約納格而談故。

地水火風等者,此舉六界,攝一切盡。

色聲香等者,外之塵五,攝一切諸法。

乃至過未三世等者,謂有為諸法,三世收之。

普盡法界者,謂一切法,各有界分故。

法有二義:一自體法,二軌生法。

此諸法界,與真如等,無處不通,相即差殊,體常是一。

故總言是法界等法,攝境斯盡(云云)。

六趣眾生者,趣者,至也,到也。

唯約有情辨之。

一、天趣。

外典云:蒼蒼曰天,頂高而四垂,形如覆[鍪-矛+去],有穹崇之㒵。

昊內教云:是有情身,光明皎潔,或可尊高,神用自在,眾所祈告,故名為天。

即二十八天等。

欲界六天:一、四天王,二、忉利,三、夜摩,四、兜卛,五、樂變化,六、他化自在。

色界都有四:初禪有三天:一、梵眾,二、梵輔,三、梵王(亦名中間禪也)。

二禪三天:一、少光,二、無量光,三、極光。

三禪三天:一、少淨,二、無量淨,三、遍淨。

四禪八天:一、無雲,二、福生,三、廣果,四、無煩,五、無熱,六、善現,七、善見,八、色究竟。

已上依經部,色界四禪,共立十七天也。

若據多宗,但十六天。

攝大梵王歸梵輔,天中有高樓閣,名梵王天,一主所居,更無別地,如尊坐處,四眾圍遶。

又攝無想歸廣果(云云),天中有高樓閣,名無想天,非別有地,故不別立也。

問:經部何故開為兩天?

答:彼云:梵王、梵輔所坐之處,雖同據壽,今身形不等。

梵王身形高廣,容止威儀,言語光明,與梵眾別。

又開無想與廣果亦別,壽命身形,長短不等。

或依上座部,立十八天,亦開梵王自為一天,無想、廣果各別立也。

餘廣如論述(云云)。

無色四天:一、空處,二、識處,三、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也(已上辨天趣)。

二、人趣者,外典云:人者,仁也。

有多智慧曰人。

莊子云:能穿牛鼻,絡馬首等。

內教云:四大州有情,東毗提訶州,此番為勝身,身形勝於剡部人故。

舊云弗于建提婆,訛也。

二、南瞻部,因樹立名,或因菓立號,廣如前述。

或云閻浮、剡浮、炎浮,皆訛也。

三西瞿陀尼州,此云牛貨,彼處以牛為貨,故舊瞿耶尼,訛也。

四北俱盧州,此云勝處,亦云勝生等蘊,鬱單越,訛也(上辨人趣)。

三地獄趣者,梵云捺落迦,此云受苦者,根本獄有十六,八熱八寒,并及遊增,都有一百三十六,廣如卷首述之。

四鬼趣,外典云:埽也,歸於後趣故。

內教云:梵云閇戾多,此云鬼,謂多悕求,以存自濟,身心輕躁,多怯劣故。

就此之中,自有三品,更分九類。

初下品鬼,名無財,於中有三:一拒,謂拒熾猛焰,常從口出;二𭊴口,口中常臰故;三針咽,咽如針小,頭如大山。

次中品鬼,名為少財,亦三品:一針毛,身上毛利如針,行時自㓨痛故;二𭊴毛,毛臰自不喜聞,以手拔之,受苦痛故;三大癭,謂咽垂大癭,自㓨食膿。

後上品鬼,名為多財,於中亦分三種:一得弃,恒得祭祀所弃之食;二得失,常得街巷中遺失之食;三勢力,謂夜叉、羅剎、毗舍闍等(二辨鬼趣竟)。

五畜生趣,舊云畜(許之)者,為人畜養;新云旁生,行業身形,見解旁故。

六修羅趣,此云非天,亦云諂曲。

法寶云:三昧經云:光音天初生此地,入海洗浴不淨,墮泥為卵,經八千年,生女千頭,少一二十四手。

其女入水戲,水精入身為胎,經八千年,生一男千手,欠一居大海邊也。

即是修羅也。

問:既有六趣,今諸教中何但云五耶?

答:緣此修羅一趣,開合不定。

若依俱舍,攝歸畜趣,以修羅是師子種故。

若據大乘瑜伽,攝歸天趣,以修羅是毗質多天苗𧜟故。

或依伽陀經,是鬼趣,以修羅居七金山故。

(已上辨六趣,因便問答之。

)趣外中陰四生者,先辨中陰,後釋四生。

初辨中陰者,羯磨疏:問曰:六趣之外,更發得戒不?

答:偈曰:如來非趣攝,中陰亦復然。

問:如來不屬趣,理不在疑。

中陰有情,何故亦非趣攝?

答:准俱舍云:趣是趣生,至於便故。

今中有未至彼當來所應至處,暫時傳識,故不入趣也。

故論頌云:未至應至處,故中有名生。

或有釋云:中有是化生,以是不入趣也。

今難云:諸天亦是化生,何故亦入趣攝不?

曾看尋教,文致斯濫。

(上且略辨中陰在趣外之所以也。

)次釋名者,舊呼為中陰,今云中有,未審何名中有?

復以何為體?

今舉論頌答云:死生二有中,五蘊名中有,於生死二身,兩位中間有。

謂如今身形,號為本有;纔捨執持,名為死有;至當受生,號為生有。

今此即據死有之後。

又未至受生之處,是生有之前。

於此二有中間,暫時駐泊,號為中有也。

此中有有情,以異熟五蘊為體。

問:何故不通四蘊?

答:無色無中有故,謂時且至。

此從義門下恐太繁,不用亦得。

次略引義門料簡者,頌云:同淨天眼見。

釋曰:同者,同類中有得相見。

又上能見下趣中有,下不能見上趣也。

淨天眼者,修得諸淨天眼方見故。

頌曰:業通疾具根。

釋曰:謂於業神通中最速疾故,於所往處更不見有餘物,但見受生和合因緣,不簡遠近剎那便至也。

具根者,一切中有皆具五根及男女二根故。

頌云:無對不可轉。

釋曰:對謂對礙,一切中有所往受生處,假所金剛䥫石不能為礙故。

不可轉者,一切中有起已更不可迴,人中有不可改為餘趣中有(與大乘不同知之)。

頌云:食香非久住。

釋曰:謂中有所食之物唯是好香,據有福德者說。

若福德者但食𭊴物,望彼當分,雖𭊴亦香。

非久住者,極遲不過七日,法爾如此,喻如七葉樹。

若七七日本受生處未和合,即且往相似處受生也。

頌云:倒心趣欲境,濕化染香處。

釋曰:明受生也。

若胎卵二中有身,見父母受欲時起顛倒心而便受生。

若濕生中有身,受生緣會不簡遠近,皆聞香氣染著已而便受生。

若化生中有,受生緣會不簡遠近,亦是聞香便受生也。

頭首上三橫,地獄頭歸下。

釋曰:天中有頭向上脚下,以上昇故。

三橫者,人、鬼、畜,東西南北而去,故云橫也。

地獄即𨲙歸下,以趣下故,亦據多分說。

然於天中亦有橫者,謂據當地受生說,亦有頭墆下却生下天故。

餘廣如論,非此加之(已上略辨中陰竟)。

後辨四生者,頌云:於中有四生,有情為卵等,人傍生具四,地獄及諸天,中有唯化生,鬼通胎化二。

釋曰:於中者,三界中也。

有四生者,謂胎、卵、濕、化也。

人自有四生。

卵生者,如毗舍佉母生四十二卵,卵各一子。

般[嵐-虱+(口/(暴-(日/共)-(丁-一))/一)]羅王妃生五百卵,卵各一子。

濕生者,如菴婆女從樹濕氣生此方王,梵至亦爾,胎而可知。

化生却初時人是也。

旁生亦四者,卵生鷄鴨等,濕生如蚊蝄等,化生無而欻有,如如諸遊等。

龍與金翅鳥各有四(云云)。

地獄諸天中有二類,唯是化生。

鬼有二:一、化,二、胎。

如餓鬼母白目連言:我夜生五百子,隨生皆自食;晝生五百食,盡而無飽(引證胎生也)。

問:上既明六趣,何更說四生?

答:六趣雖寬,不攝佛及中有;四生雖狹,一切皆收,故更明也。

今於上來所引諸境,皆須一一作斷惡修善之心,一一境上皆發得戒也(此且寫一面終,故須子細勘之)。

云上至證者,上來懸舉結前也,次引之證生後也,即下引俱舍等(云云)。

云俱舍至定者,此是舊譯論文,分別業品有此說也。

下引婆沙,亦是論中自引。

戒從一切眾生得定分、因不定者,此是立宗,有於三義:一、從一切眾生得定,二、分不定,三、因不定。

分不定者,分者,支也。

舊云分,新云支。

如比丘戒要具七支,五、八、十戒唯是四支,即得不定也。

因不定者,貪等三心是戒生因,盡斷得戒,即定;上、中、下品亦為戒生因,即不定。

兩處相望,成不定也。

已上且立宗竟。

云何以故者,徵詞也。

何故戒疏從一切境得定分及因不定耶?

云不得從一種眾生得故者,意云:戒要須從一切眾生盡息惡心,方得七支戒,此義定也。

不從一種者,及顯義也。

云分至也者,謂七支戒,名一切分,是定義。

四分者,即四支,謂身三、口一,兩處相望,故成不定。

云因至一切得者,謂以心為戒因,親生戒故。

若無貪、嗔、癡三善根為戒因者,即不可也。

假此三名,從一切得名。

若但無貪、癡,猶有嗔在,即非一切。

故要須總無此三,方得戒也。

不相離故者,以癡為貪、嗔母,二藉癡生,故不相離。

若上、中、下意等者,此明因不定。

如一人身中,三品之心必不俱起。

若起上品,即無中、下;若起中品,即無餘二。

故因不定也。

羯磨疏云:約前三義,取上、中、下為因,作其四句:一、有人從一切眾生得戒,不從一切因,謂隨一品意,受五、八、十戒;二、有人從一切眾生得戒,從一切分,不從一切因,即一品受比丘戒;三、有人從一切眾生得戒,從一切分得,從一切因得,謂三品受五、十具;四、從一切眾生得戒後,一切因得,不從一切分得,謂三品受五、八、十戒。

故知從一切境得戒桓定分,因則不定。

故論頌云:戒從請有情,因支說不定。

云若不從至故者,鈔:有五節意:初、條上義宗;二、何以故下,徵;三、由遍下,釋;四、云何下,結;五、惡意下,通。

此改重解。

上文戒從一切眾生得定,若一境上由擬煞、盜、欺誑,即是惡意不死也。

云若至戒者,標也。

釋中云:一、至事者,某眾生離煞者,謂家畜不煞,野畜便煞,親不煞,怨則煞;二、某分能持者,如二百五十戒,隨簡一不持,即是不發戒;三、某處能持,謂自國不煞,他國則煞;四、某時持八戒,限一日一夜,餘皆盡形,或冬月水無虫能持,夏水有虫即不能持;五、某緣不持者,謂若他鬪戰,即不能持者,以來害我,情難忍故。

言此至戒者,結文也。

論云:如是受者,但得律儀相似妙行。

今鈔云:得善不得戒。

意亦同也。

第二約非所能境辨其牙生發戒失戒所以。

文分為二:初舉非所能境問答非疑,二毗婆沙下總約草木眾生牙轉不失釋成上義。

初又分四:初別發家立非所能境問,二由不害下總發家敘,三縱下別發家徵,四惡下總發家釋(此依玄科,若法寶科似悞,今相承不依也)四段。

今初云於非所能境云何得戒者,此是別發起問也。

欲釋此文,先明總別。

所以名為總,謂於有情中不論凡聖人天、可煞不可煞物,須作斷惡心,一一境上皆發戒也。

所云別發者,於情境中若是我可煞,盜誑等境上即作斷惡心,於此境上發得戒體;若非我所煞境,即不發戒,故云別。

已上俱約有情據遍不遍而分總別也(已上分總別已竟也)。

次消文。

所以有此文者,謂前來五義之中,初云若不從一切眾生得戒則無也,因此義故便生斯問也。

別發師難云:若要從一切眾生得戒者,如他方聖人、上界諸天等,且非是我所煞之境,我又非其能煞之人,縱有煞亦不得,何用於彼境上發戒耶?

故云於所非能境上云得戒(問竟)。

第二總發師答,分三:初歸宗直答,若二從下行別發師有增減過,三若爾下領上增減失重顯得捨非(此亦依玄科也)。

初中云由不害一切命方得者,直答也。

謂凡論得戒者,須向一切有情境上作拔苦與樂之心,約此心邊何簡所能非所能?

一一總發得戒,故云由不害等(云云)。

云若至故者,總發行他別發過也。

總發云:汝若從所能境上,則發戒;非所能境,不發者,便有損減過也。

何以故?

下句出過云:能、非能,牙轉生故。

玄云:論文是增減字,則有二義。

抄:故云損減。

但據一邊說,只有一義,謂:此所能境命過,却生彼所能處,此戒則合減;若彼非所能境處有情死,却生此所能境中,戒則合增。

故是增減義也。

諸記相承,引羯磨疏,謂:獵者持猪、羊戒,死生獐、鹿中,戒則減也;或鹿生羊中,戒則增也。

屠者持樟、鹿戒,死生猪、羊中,戒則減也;或猪生樟中,戒則增也。

鈔:言損減,且約屠、獵二人牙生一邊而說,彼此俱是損減。

謂:彼死,此生,則彼損;此死,彼生,則此減。

此是牙生。

若約轉生一邊說者,彼此並得言增。

若彼猪、羊生此𤡊中,此鹿則增;若此樟鹿生彼羊中,彼羊則增。

論文約能、牙轉兩邊俱言。

鈔:據牙生一邊而說。

云若爾至成者。

若爾兩字,領會前意,作出過之綜由也。

離得捨因緣得戒捨戒此義自成者。

總發師云:夫得戒者,必須具緣,闕緣不可。

夫捨戒者,要須對人作法及邪見二形,命終方成捨戒。

汝別發師適來立理,既云非所能,境上不發者成,彼死生此、此死生彼,不唯有斷增減之過,亦作五受之外別立眾生生此得戒,四捨之外更立眾生此死失戒,故云得戒此義自成(顯別師散有此二過)。

云縱離得捨因緣有何過者,別發師牒前過非重徵。

何過?

謂縱是非所能生,所能中離得戒因緣;縱是所能死生,非所能中離捨戒因緣。

今但於所能境得戒有何過?

謂非所能境生此所能境,我亦於此得戒;若所能境死生,彼縱然失戒。

既非煞境,不作離煞之心,有何過耶?

云惡至周者,總發師釋也。

謂於所能煞境則斷惡心,於非所能不作離煞之心,心則不死,不成普遍周圓之義也。

云毗婆汝至耶者。

此文躡前牙轉生義,却難從一切得亦令有能非牙轉生義也。

婆沙中有師難云:如草木等,未有有時,或時枯減,豈非增減?

能非能互轉生亦爾。

如有人冬受戒時,草木皆枯,戒應減也。

春間草木既生,戒應增也。

彼論解云:眾生前後有,草木永不有。

若爾,眾生入般永不有,故知戒則減也。

謂眾生有輪轉,受報生不定,故言前後有。

能非能互轉生故,草雖枯,葉永無,輪轉異故,云永不有。

共發一遮,戒無有能持不能持互轉生也。

若爾,眾生入般亦永不有,戒即應拭。

謂阿羅漢化火焚身,不受生死輪轉,亦永不有,得成戒減。

為通此妨,故作句數料簡也。

云義至失者,玄云:抄主義約四句解之:一、心謝境不謝者,謂能受戒人,斷或皆盡,更無煩惱,是心謝;以無犯戒之心,而情非二境在,是境不謝。

二、境謝心不謝者,謂有情入滅,草木已死,是境謝;受戒人且未斷煩惱,是心不謝,戒在不失。

此之一句,為證前文眾生入般雖盡,亦發得戒,但成就在身,而不現行,如刀在匣中,用不用別也。

三、心境俱不謝者,謂比丘未斷煩惱,是心不謝;情非情境在故,是境不謝,戒在可知。

四、心境俱謝者,下自釋云:根轉之時是心謝,不同戒失是境。

謂如尼轉根為僧,是心謝;其有不同之戒,即言人四獨紡績等,則失是境謝。

僧反說即是也。

大德云:東塔不許。

抄文云:不同戒失,謂尼受戒時,懸發得僧戒在身,尼戒則現行,僧戒則不現行;後時或轉根為僧,僧戒却現行;若再復尼形,尼戒亦在,不言更受。

若言失者,後却轉成尼時,莫須更受尼戒不?

彼自釋云:可改失字為其隱字,但言不同戒隱,隱是不現行義也。

大德云:鈔據無用之邊,義同於失,理亦無乖;若取無妨之邊,隱字亦妙。

云薩至仰者,彼論第一云:於非情則別發戒,於一一塵、一一草菜花等,皆發得表、無表戒。

若依婆沙宗,約非情類,共發一、無表。

三千世界者,一、小千,二、中千界,三、大千。

故俱舍云:四洲、日月、蘇迷盧、欲天、梵世各一千,名一小千界。

此小千千倍,說名為中千,此千倍大千,皆一成壞。

釋云:一千今四大洲,一千今日月,一千今須彌,一千今六欲,一千今梵世,歒得一今第二禪量(名曰小千界)。

此小千千倍者,十倍是一萬,百倍是十萬,千倍是百萬。

將十萬為億,百萬為十億,即十億四大洲、十億日月、十億初禪,更兼一千今第二禪,方歒一今第三禪量(名曰中千界)。

此千倍大千者,前來千倍,豈非百萬?

勤為十億,今又倍此百萬,便成萬萬。

將此萬萬,還以十萬為億,便是百億,即百億四大洲、百億日月、百億須彌、百億六欲、百億初禪,更兼百萬第二禪,百萬即十億也。

第一千今第三禪,方歒得一今第四禪量(名曰大千界)。

已上筭法,絕為要妙,諸處抄記,似為周遮。

餘如鈔(云云)。

云多至流者,此段約有情并器世間合辨也。

從初至非想並是器世間,次從於一切眾生上是有情世間也。

可煞不可煞者,最初舉煞也。

謂諸入滅盡定、慈定、中陰、如來、輪王、佛使等,此定不可煞。

又如最後身菩薩、母壞菩薩、反諸天、他方人等,亦不可煞。

上言入定不可煞者,如大力鬼打身子,子定起竟頭痛,佛言:汝若不入定,當如微玄,汝由定力故小痛也。

佛使者,如耆婆入火取呪之類是。

乃至可欺等者,謂越却中間婬盜,故云乃至也。

可欺者,是妄語戒,諸得他心聖人天眼即不欺。

三因緣者,無貪、無嗔、無癡。

三善根者,皆發得戒。

又以此推等者,謂上來既明一切情非情上發得戒,推求此義,故知僧位高,人天福德桓流也。

奉戒德瓶者,准智論?

尸羅度中,明持戒人,所要皆獲;破戒之者,一切皆失。

故舉喻云:譬如有人,常供養天帝。

其人貧窮,一心供養,滿十二年,求乞富貴。

天帝敏之,自現其身,問求何事。

彼具述所求。

天帝遂與一器,號曰德瓶。

即語之言:所須之物,從此瓶出。

其人得已,隨意所欲,無所不得。

造作屋舍,七寶具足,乃會親賓。

親賓問曰:汝先貧窮,今日何得臣富?

彼乃具答其由,兼將德瓶,出示其客。

其人憍逸,立瓶上舞,瓶則破壞,所有財物,一時都失。

今將戒喻瓶,虗空大地,情非情,一切境上,皆遍發戒。

於一戒上,招生十利功德;於一一功德上,復有十種正行,因戒而生。

故將其戒,因之為瓶,瓶中能感無量功德。

若人奉此戒瓶,欲求人、天、沙門、釋、梵、緣覺、聲聞,乃至如來,無不如意。

若人德戒不護,如彼瓶破,失諸功德則也。

聖跡者,三乘聖人,皆持禁戒。

今受能持,乃至遵聖跡。

跡謂教跡等(云云)。

明了四萬二千者,此論釋正量部,即是五分律中僧尼戒數。

故彼論頌云:倍二十一千,福河流善法,水洗除垢汗。

釋曰:倍二十一千者,是四十、四十二二千,千是四萬二千也。

此四萬二千是其功德之福,流注善法,不絕如河,故云福河流善法也。

此能洗滌破戒煩惱垢穢,令淨如水,故水洗除垢汗。

解云已下,是真諦疏解也。

疏云:戒及十利、十種正行,悉願學之。

今受後與願心俱,一時同起,故云恒流。

以此正行洗破戒煩惱塵垢,不令坌其法身,故喻如河,念念不絕,即是恒流之義。

婆藪斗律者,了疏云:此云品類。

律多說犯罪緣起,制諸輕戒,吉羅也。

優婆提舍者,疏中番為正教,謂此律正說是罪非罪,制諸重戒,並是了疏中自引此律。

已上明僧尼戒也。

別戒九十九者,唯約比丘尼說,如紡績、言人等,與大僧不同,名為別戒。

總其戒數有四百二十戒,一一有攝僧等十功德,一一功德能生十種正行,謂信、進、念、定、慧及無貪等三善根。

并身口二護者,謂能防守身口,不護起過失,故云身口二護,足前八成十也。

合數者,一戒即百,十戒即千,百戒即萬,四百戒即成四萬。

又二十戒後是二千,故云四萬二千。

又解等者,亦是了論疏家重釋,謂三羯磨竟時,四萬二千善法滿足,無一戒不生,更無願求,名無願也。

學處者,謂一切所應學知,名學處也。

若下眾十戒,由戒未具,名為有願。

據斯心求者,斯,由此也。

福德恒流者,僧尼身上戒德常流不斷。

云問至二千者,大約而說,僧有二百五十,尼有五百,則戒數各別,何以論中約無願毗尼直言四萬二千?

此亦是了論家自問也。

一、解等者,且約二眾現行以答。

以僧尼現行戒數者,即今文中列婆藪斗律戒二百、優婆提舍戒百二十一、比丘尼別戒九十九,所以共有四萬二千。

若取實理,僧尼各隨本戒,僧二百五十戒合有二萬五千,𧛈河尼三百三十八戒合有三萬四千八百也。

又釋等者,第二、約轉根義解也。

比丘懸發,謂尼不同之戒,是合明四萬二千。

如尼變為僧,即發僧所防,故知並先發也。

猶如器伏,有用時、有不用時,不可言無也。

四分律鈔簡正記卷第九